小屁孩拐賣絲襪人母熟警
作者:奪帥
故事發生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當時拐賣婦女兒童的案件頻發,村匪路霸橫行,是一個法治薄弱的時代。
在南方S市人民大禮堂中,正在舉辦一場隆重的頒獎儀式。一排身著八九式綠色警服的人民警察站在臺上,臺下掌聲雷動,舞臺最高處掛著橫幅“199x年S市優秀警察頒獎大會”。
這排受獎警察最中央站著的是一位中年女警,她一身綠色筆挺的短袖警服與警褲,頭戴簷帽,帽子中央的警徽與肩上的警銜閃爍金光;腰間束銀頭皮帶,腳上是一雙擦得鋥亮的黑色中跟皮鞋,褲腿下露出裹著肉色絲襪的腳背。
女警天生一張銀盤臉型,劍眉鳳目,直鼻厚唇,眼角細細魚尾紋,鼻翼兩側有淡淡的法令紋,化了淡妝,正氣十足的熟豔面容緊抿嘴唇,表情不怒自威。
她的身高甚是高大,估摸著足足有一米八五;胸部豐滿,把警服撐得鼓鼓的;高翹肉腚與粗壯大腿緊繃警褲,小腿結實修長,腳碼四十二;後背、腋下的警服被汗水洇溼,警褲襠部也有一小圈水漬,額頭分泌了大量油汗。
此女名叫黃琴,四十歲,現任市分局刑偵二隊的隊長,著名的鐵娘子、打拐女英雄,立下功勳無數,身上榮譽卓絕。她連續三屆榮獲省內女警技能比武大賽冠軍,槍法如神,武藝精湛。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她敢打敢拼、永不放棄的戰鬥精神。曾經她為了消滅盤踞在國道上的車匪路霸,獨自一人潛入路霸村,得到了第一手情報資料,為後續剿滅匪窩做出了關鍵貢獻,全局上下無人不佩服她的膽量和智謀。
大會主持人拿著話筒說道:“ 下面頒發S市優秀警察第一名,獲獎者是黃琴警官。黃警官帶領戰友轉戰千里,不懼寒暑,不怕辛苦,經歷萬難,終於解救了本市知名女企業家x女士,不愧為打拐女英雄、人販子剋星、公安鐵娘子。有請領導為黃琴警官頒發榮譽獎狀。”
激動熱血的音樂響起,黃琴上前幾步,立正挺胸,神情肅穆地敬了一個標準的警禮。大腹便便的領導上臺笑著把獎狀遞給黃琴,隨後禮賓小姐向她獻上鮮花,黃琴與領導合影留念。
在一幢略顯老舊的樓房中,一個十二歲的男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身穿白藍相間的小學校服,脖子繫著紅領巾,手臂處別了三條槓,電視畫面中正在播放黃琴敬禮的颯爽英姿。
男孩名叫王超,是黃琴與丈夫王國強的獨生兒子,長得虎頭虎腦,平時在學校裡表現優異,成績名列前茅。
此刻,王超的校褲褪在膝蓋處,尚未發育的小雞雞套著一隻肉色短絲襪,左手瘋狂擼動,右手拿著另一隻肉色短絲襪使勁聞嗅。這雙絲襪是穿過的,襪頭板結髮黑,散發著酸臭。
“哦哦哦,媽媽又得獎了,媽媽好棒,穿肉色短絲襪的臭腳女警媽媽最騷了,肏爛媽媽的熟婦短絲襪,肏她的功夫大臭腳!噢噢噢噢!”男孩嘴裡喊著違揹人倫的話語,舒服得雙眼神采渙散,彷彿雞雞肏的不是臭絲襪,而是親媽黃琴的絲襪大汗腳。
在陽臺上,晾衣杆下的衣架夾著各種衣物,其中的長短絲襪與保守的內褲、文胸隨風飄蕩。客廳的架子上擺著幾張裝在相框中的照片,有黃琴穿著警服的英氣藝術照;有黃琴身著便服,摟著兒子的母子合影;有一家三口出門旅遊的全家
福。
電視中不斷播放黃琴的獲獎畫面,客廳內則是小學生兒子用媽媽的臭短絲快速自慰的邪淫場景。最終,在黃琴發表獲獎感言時,王超達到了高潮,短小的肉莖抽搐幾下,流出了一股透明粘液。
晚上,黃琴炒了好幾個爺倆愛吃的硬菜,開了一瓶進口紅酒,要與家人慶祝自己得獎。
丈夫王國強與妻子同歲,在國企當採購室主任。他坐在餐桌邊,叼著香菸,手拿電視遙控不斷換臺,無聊地等待著晚餐時刻。
兒子王超在自己房間寫作業,在他床的夾縫中藏了好幾雙黃琴的臭絲襪。
“叮鈴鈴!”座機的鈴聲響了。
身著居家服,戴著圍裙的黃琴從廚房裡探出頭喊道:“國強,接電話呀。”
“唉。”王國強坐到沙發上,接起電話,“喂,姐夫啊,什麼事?什麼!王璐出事了?”
聽到動靜的黃琴用抹布擦著手,快步走出廚房,她穿著一條灰褲子,褲腿下是趿拉著紅色塑料涼拖的絲襪腳,深肉色襪尖加固層少許溼潤,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熱氣。
王國強有一個親姐姐王璐,已經45歲了,原本是市一中的語文老師。今年為了評職稱,她主動申請去外省的偏遠山區支教,打算幹幾年支教老師再回來,方便評高級職稱。
“你說她回來的路上失蹤了?什麼時候的事?好,好,我和黃琴這就過來。”王國強掛了電話,臉色相當難看。
黃琴急問:“出什麼事了?”
“我姐她回家過節,在回家的路上,人不見了。姐夫等了好幾天都不見人回來,打電話去村裡一問,才知道我姐已經出發好幾天了。”
黃琴腦海中第一反應是:會不會遇見人販子了,嘴裡卻安慰道:“王璐是知識分子,見多識廣,哪會出事啊,說不定是遇到什麼事耽擱了,馬上就回家了。”
王國強往臥室裡換衣服去,“你別瞎猜了,姐夫讓我們去他家出出主意。”
黃琴脫下圍裙掛著椅背上,問道:“有報警嗎?”
“我估摸著還沒有,這不是讓我們去商量一下呢。”
黃琴走進兒子臥室,叮囑道:“我和你爸去你姑父家一趟。飯菜都已經做好了,你吃了後就寫作業,我回來檢查,不準看電視。”
王超問道:“姑媽出什麼事了?”
“小孩子少管大人事,你管好自己就行了。”黃琴說完回自己臥室,也開始換衣服。
沒多時,夫妻倆出門了,而王超又掏出媽媽的短絲襪把玩。
時間一晃大半年過去了,警方一直沒有找到王璐的下落,只好當做普通人口失蹤案處理了。那時候每年失蹤的人海了去了,有被拐賣的,有死了的,有偷偷去打工的,還有過幾年就突然回來的,警察管不過來,往往只讓家屬回家等消息,這一等可能就是一輩子啦。
自從王璐失蹤後,她老公丁文擱下了出版社編輯的工作,到處去找老婆的蹤跡,連兒子都不管了。他們的兒子丁浩從優等生一路下滑到了差生,每天不是逃課就是上課睡覺。
有一天,丁文打電話給黃琴與王國強,表示找到了一點線索。王璐不見的那天,她從村裡坐牛車出去後,便沒了蹤影,警察找那個趕牛車的車伕,結果沒找到人,這條線索就斷了。
前幾天,那個車伕又出現在當地,村裡人通知丁文。丁文趕過去一問,原來車伕去北方的煤窯打工去了,這些日子才回來。車伕回
憶說,確實記得希望小學的王老師坐車這件事,他把人拉到W縣的大巴站後就分手了。
丁文又來到W縣的大巴站,拿著老婆的照片一通問之後,才有一個賣蘿蔔絲餅的老太婆告訴他,之前有見過王璐。老太婆說,她看到王璐跟著賣假獎券的人走了。為什麼她記得這麼清楚呢?因為其中兩個賣假獎券的人用假幣在她攤位買了蘿蔔絲餅,等餅時還用當地土話說“那個婆娘怎麼樣?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屁股那麼大,倒是好生養的。”“就是年紀大了點,賣不出高價。”“能出貨就不錯了,挑什麼。”
老太婆覺得他們可能是人販子,但沒在意,後來看見賣假獎券與王璐搭話,王璐就跟著他們走了。她被對方用假幣坑了,記恨上了,當丁文一問時,就老實不客氣地把賣假獎券的人供出來了。
丁文拉著老太婆去當地派出所報案,警察卻根本不上心。他連夜打了王國強夫妻的電話,想讓同是警察的黃琴幫忙催促當地警方儘快處理。
黃琴哪裡認識W縣的警察,如果從S市公安局開出跨省協查的申請,這種小案子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但他們架不住丁文賣慘懇求,黃琴只好對丈夫建議,她請年假先去W縣看看,一來用警察的身份去請求協助,試試那邊的警察願不願意幫忙;二則看一下丁文查到的線索是不是真的,不要弄個大烏龍出來,浪費了警力;三乃為了盯著丁文,不要這頭犟驢犯渾鬧出事來。
這段時間,王國強的廠子新買的一批料出了問題,他們採購室忙得焦頭爛額,沒法陪媳婦一起去。好在黃琴是老刑警了,什麼風浪沒見過,這種小差事自然不放在眼裡。
王國強當天託關係買了火車票。第二天中午,黃琴搭上了前往外省的火車,在臥鋪待了三天後,終於到了P市。她坐上前往W縣的大巴車,一路顛簸到目的地。
丁文在大巴站等得望眼欲穿,見到黃琴後,立即上去幫忙提行李,說道:“咱們先去賓館開了房,把東西放下,再去找那個老太婆,然後領著她去派出所,讓他們快點找人。”
黃琴戴著墨鏡,紮了馬尾辮,剛毅的大臉盤子只抹了口紅,光亮的油汗額頭散亂著幾根髮絲;上身穿一件時髦的藍色短袖汗衫,胸部高聳,衣服後背朦朧顯出黑色的胸罩帶子輪廓,腋窩處布料悶溼出一圈汗跡;下面是一條灰色長褲,緊緊裹著肥臀與粗腿;腰間扎著一根皮帶,皮帶上扣著帶槍的槍套和手銬,用上衣的衣襬遮住;腳穿黑色的中跟皮鞋與一雙薄透廉價的肉色短絲襪;左手戴著手錶與婚戒,原本右手的行李給了丁文,肩膀掛著皮製肩包。
那個時代警械管得不嚴,很多刑警都隨身帶槍的習慣,黃琴也喜歡槍不離身。
她看著清瘦憔悴許多的姐夫,不好意思反駁,就跟著去了賓館,可等他們再去找賣蘿蔔絲餅的老太婆時,卻得知昨晚老太婆突發惡疾歸天了。
突然沒了人證,這下子黃琴與丁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怎麼辦了。
最後黃琴提議,再去一趟派出所,這回讓她來說。他們來到派出所,結果值班民警說沒有接到上級的協查通知,他們不管這事。此外,這些民警還非常不待見黃琴這個外來女警察。
在派出所吃了一肚皮氣,兩人來到麵店吃晌午飯,丁文唉聲嘆氣,一
口面都吃不下去。
黃琴見姐夫如此模樣,又提議道:“下午我們去大巴站附近轉轉,說不定還有別人見過王璐。我是當刑警的,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丁文這才胡亂扒拉幾口。
小店裡的電視機正在播放法治節目,畫面中出現了黃琴的面容,她穿著一身整齊筆挺的綠色警服,頭戴警帽,端坐在鏡頭前述說打拐案件。
丁文看了看電視,難得笑道:“你上電視了。”
黃琴回頭一瞅,竟然是半年前拍攝的反拐教育片,不禁莞爾,想不到會在麵店裡看到自己錄製的節目。
電視中的黃琴一身正氣,英姿颯爽地說道:“保護婦女兒童是我們公安的職責,任何拐賣案件,我們是有案必破,有拐必救,決不允許人販子逍遙法外……”
兩個土裡土氣的男人在旁邊桌子吃飯,其中一個是光頭,另一個是鳥窩頭,年齡都過五十了,穿著老舊衣服和膠鞋。鳥窩頭吃著菜說道:“光哥,你看電視裡那個娘們條子,大臉盤、大體格子、大奶子,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要是弄回村裡下崽,家家戶戶還不都來借肚皮。”
光哥冷笑道:“窩佬,你別做白日夢了,這是S市的鐵娘子黃琴,名氣大得很,你想肏她的屄?當心被打個爛死,把你抓進局子裡拷在暖氣片上,到時候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胡亂按個殺人案,你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窩佬笑說:“嘿嘿嘿,這老孃們那麼大能耐?扒了那身皮,照樣一個騷屄兩個奶,躺在床上挨肏的主。女警察了不起?肚皮還不是得給男人生娃兒。”
兩個男人猥瑣地乾杯吃菜,下流地點評著電視裡的女警官,完全沒注意到正主就在隔壁桌。
丁文聽到他們的聊天,臉皮紅燙,想起身去警告他們,卻被黃琴攔下了。眼睛毒辣的黃琴看出這倆老頭像是撈偏門的,換作平時她早就上去盤問了,但身為外地人的她今天沒心情和時間去節外生枝。
兩男人聊了一會,光哥發現旁邊的黃琴,身子猛地一震,視線在電視和真人之間來回轉換,接著踩一腳同伴的腳,示意別再多話了。
窩佬接受到信號,警覺地環顧一圈,也看到黃琴了,嚇得臉色慘白,筷子都拿不穩。
他們連忙起身結賬離開。丁文望著他們狼狽逃竄的樣子,終於發出久違的大笑聲:“哈哈哈,黃大警官你好厲害啊,名聲都傳到這裡了,他們看你一眼就嚇得屁滾尿流啦。”
黃琴冷冷一笑道:“他們是做賊心虛,杯弓蛇影罷了。今日算他們運氣好,我沒空搭理而已。”
“做賊心虛?”丁文疑惑道,“你說他們是罪犯?就這麼放走了?”
黃琴說道:“嚴格來說不算是罪犯,應該叫做可疑分子,但我看著倆老傢伙身上肯定揹著什麼案子。這種蟊賊多如牛毛,抓也抓不完,由他們去吧。”
當黃琴與丁文走出麵店時,電視裡還在播放黃琴義正言辭的女警熟臉:“我們S市公安將在今年開展打擊拐賣婦女的專項行動,拯救每一位被拐婦女……”
整個下午,他們在車站附近轉了遍,卻一無所獲。倆人一合計,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黃琴的年假有限,不能白來一趟,乾脆明天分頭行動,把走訪範圍再擴大一點。
傍晚時分,他們回到車站旅館附近,打算吃了晚飯就去休息。黃琴走了不少路,熱得汗流浹背,背後的
衣服上清晰地映出黑色文胸帶子,腋窩下更是潮溼悶臭,灰色褲子襠部溼了一圈,額頭泌滿熱汗。腳背處的肉色絲襪沿著鞋腔那一圈被漫延的腳汗洇溼,變成了深棕色。
他們走著走著,迎面過來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長得瘦矮黝黑,樣貌猥瑣醜陋,頭髮糾雜,衣服骯髒凌亂,靸著塑料拖鞋,腳丫子蒙著一層灰。
男孩的眼睛賊溜溜地盯著丁文和黃琴,靠近後身上的雄汗臭味直鑽黃琴鼻腔。
黃琴眉頭一皺,憋住氣息,暗想:“這孩子怎麼這麼臭啊,多久沒洗澡了?”
男孩的鼻子抽動,細嗅黃琴身上散發雌騷汗臭,目光落在了她的肉絲腳背,接著視線上移到汗溼的雌臭襠部,隨後又掃過她的肚腹、肥奶、腋窩,最終停在熟透嚴肅的油汗大臉上面。
“嘭”一下,男孩的褲襠高高撐起,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年幼的眼神中透出不屬於此年齡的邪淫光芒。
黃琴見到男孩的褲襠,不由地一愣,“什麼?他下面那麼大?”
就在熟婦愣神的瞬間,男孩撞了丁文一下,然後嘴裡喊著“對不住”,匆匆往前跑開了。
“不好!是小偷!”老江湖黃琴當場識破對方伎倆,大叫起來。
丁文一摸口袋,失聲道:“我的錢包!抓小偷啊!”
兩個大人轉身就追,可男孩跑得快,專往人群中亂鑽。丁文體力不濟,漸漸跟不上了。黃琴緊緊咬住男孩,一路追到了一條小巷子中。
“老大,有人追我,快來幫忙啊!”男孩邊跑邊叫。
巷子的陰影中走出兩個手持鐵棒男人,男孩躲到他們身後,指著追上來的黃琴,“就是這個老孃們追我。”
黃琴看清擋路的兩人,心裡一樂:“竟是中午在麵館裡用下流話猥褻自己的兩個蟊賊,算你們倒黴,新賬老賬一起算了。”
窩佬、光哥藉著暗淡的燈光看清楚來人是誰後,光哥慘呼起來:“唉呦!是那個女條子!你怎麼把條子招來了!”
男孩懵了,心說我哪知道她是警察啊。
窩佬給自己打氣道:“別慌,我們人多,還有武器,她就是一個娘們,不用怕!”
黃琴停下腳步,雙手叉在胸前,“把偷的錢包交出來,跟我去派出所。”
“大……大家一起上,幹掉她!”窩佬大喝一聲,一馬當先衝過來。
黃琴不慌不忙,避過鐵棒,一記側踢擊中窩男小腹,把人踢得彎腰慘呼。
光哥上前幫忙,揮動鐵棒直擊女警後腦。黃琴聽到腦後金風響,急低頭避過,看清對方來勢後,飛起一腳踢中光哥肚子,把人踢得人仰馬翻。
黃琴乘勝追擊,又踢出幾腳,把兩個老男人教訓得抱頭亂滾,連連告饒。
男孩怕得兩腿戰戰,逃跑的勇氣都沒了,普通跪倒,叫道:“警察阿姨饒命啊!錢包給你,饒了我吧。”
黃琴接過錢包,喝道:“誰都不準動!誰敢跑,我就不客氣了!”她取出手銬,把光哥和窩佬拷在一起,押著二老一小走出小巷。
丁文一瘸一拐走過來,問發生了什麼事。黃琴把小巷裡發生的事草草說了一遍,又問丁文的腳怎麼了。丁文說,剛才追得太急,把腳扭了。
黃琴讓丁文去醫院查一下腳,她把三人帶往派出所。男孩走著路,忽然說道:“阿姨,你們是不是在找人?”
“你怎麼知道?”黃琴推一把慢下腳步的窩佬,“走快點!別磨蹭!”
“我看到和你
一起的那個叔叔拿著照片問了好幾天了,”男孩諂笑道,“我認識你們要找的阿姨。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了,我告訴你好不好?”
“你說什麼!你認識她?”黃琴吃驚道,“你不要騙我。”
男孩叫嚷道:“我沒有騙你,你們要找的人名叫王璐,是不是?”
黃琴內心一震,按住男孩肩膀,強忍著他身上的臭味,厲聲道:“老實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男孩露出憊懶神情,笑說:“你答應放了我,我就告訴你,童叟無欺,絕不騙你。還可以帶你去找她,只是帶路費嘛。”他做出搓手指的動作。
黃琴故意用很兇的語氣說道:“你先把知道的告訴我,我再決定放不放你,快說!少和我討價還價!”
男孩無奈道:“說就說嘛,幹嘛那麼兇啊。”
窩佬和光哥叫道:“黃警官,小黑說了的話,您就網開一面,把我們都放了吧。帶我們去派出所的話,您也要錄筆錄,豈不是耽誤了您的正事。”
黃琴呵斥:“閉嘴,你們不準說話!”
被稱作小黑的男孩用袖口擦擦鼻涕,慢條斯理道:“王璐阿姨被一個叫做強子的人販子拐賣了,我以前給強子當過跑腿小弟,所以知道一些情況。王阿姨被賣到了一個叫做劉家村的地方,時間估計在大半年前吧。我就見過王阿姨一面,那個時候強子帶著王阿姨去劉家村,他自己要看著肉貨,不方便出門,就讓我跑腿買吃的、喝的、香菸這些東西。
“這段時間強子為了躲風頭,已經好久沒來W縣了,聽說就躲在劉家村。我可以帶黃阿姨你去劉家村,告訴你誰是強子。如果王璐阿姨還在那裡的話,你就可以把她救出來了。”
聽完小黑的講述,黃琴轉頭問窩佬和光哥:“他說的是真的嗎?”
光哥叫苦道:“哎呀大妹子啊,我們就是些扒手,哪裡敢摻和人販子的生意啊。我們不認識啥強子,但劉家村聽說過,是一個貧困村,那裡有不少人買媳婦的。”
窩佬補充道:“我們和小黑搭夥做生意也沒多久,真不認識強子。黃警官您就放了我們吧,我們也就混口飯吃,我們兄弟給你跪下啦,別帶我們去所裡了。”
黃琴審視小黑的表情,沒看出什麼異常,“你真的沒騙我?你肯帶路去劉家村嗎?”
小黑跺腳道:“誰騙你誰是小狗。王璐阿姨真的被賣到村子去了,你不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不過你不能少我的錢,我被你耽誤生意了,還是要吃飯的。”
黃琴問:“你要多少?”
小黑伸出一隻巴掌,“五百。還有不能向其他人透露是我出賣強子的。”
女警察思考片刻,打開銬住窩佬和光哥的手銬,“滾吧,別讓我再見到你們。”
“謝謝黃警官,您是好人,您有福氣。”窩佬一面後退,一面作揖拍馬。
光哥給了窩佬一腳,“還不快走!黃琴隊長,我們先走了,您先忙,有事招呼一聲。”
兩個老賊急急如漏網之魚,一溜煙跑沒影了。
黃琴從皮夾裡掏出兩張百元鈔票,對男孩說:“我先給你兩百當訂金,事情結束後再給你三百。”
男孩收下錢,“好說。對了,還有一件事,一路上的路費和伙食費要你承擔,完事後你要負責把我送回來。”
“沒問題。”黃琴爽快地答應下來。
女警和小扒手先回賓館等待丁文。黃琴坐在賓館床上看電視,黑皮鞋
擺在床下,鞋腔裡冒著熱氣,鞋墊被踩出寬大的黑色腳印,還溼漉漉的。熟婦的雙腿交疊放在床面,穿著肉色絲襪的大腳板正對著坐在椅子上的小黑。
四十二碼臭腳的腳底、腳尖絲襪都被腳汗浸透了,變成了深咖色,愈發透明,腳心的紋路、腳掌的老繭、腳後跟的死皮看得一清二楚,前掌、後跟通紅,腳窩淺白,裹在深色加固層中的腳趾時不時活動幾下,腳尖蒸騰起白色熱氣。就是這樣一雙熟到極點的絲襪臭腳剛才大顯神威,把小偷踹得找不著北。
小男孩的眼睛就像是粘在黃琴腳上了似的,褲襠裡又撐起帳篷。
房間沒有空調,只有一隻老舊的搖頭扇“吱嘎嘎”響著,空氣悶熱異常。男孩的雄臭、黃琴的汗味雌臭與熟婦腳臭混雜碰撞著,瀰漫在狹小的房間內。
黃琴看著電視,隨口問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小黑撓頭道:“我姓牛,因為從小長得黑,大家都喊我黑子,後來到城裡混生活,大家叫我小黑。”
“那你的書還在唸嗎?你的父母呢?”
小黑笑道:“早不念了。我媽是我爸買來的,後來逃跑時被我爸打死了。我爸去城裡打工,出意外也死了。我爺爺去世後,我從村裡出來了。”
黃琴看著這個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孩子,母性與慈愛之情湧上心頭,便柔聲道:“孩子你還小,應該要去唸書。如果你願意的話,這件事結束後,我送你去孤兒院,將來你念書的錢,我來掏吧。”
小黑搖頭道:“我不是讀書的料,不要浪費阿姨你的錢了。我也想過的,當小偷不能當一輩子,我打算南下去打工,將來攢錢娶媳婦,再回老家蓋一幢房子。”
黃琴聽著男孩的夢想,內心對男孩改觀不少,慈母憐愛之情更甚,想到他和兒子王超的年紀差不多,卻吃了不少苦頭,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熟婦女警萬萬想不到,眼前的男孩表面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睛卻死盯著自己的肉絲熟腳,雞巴硬如鐵棒,心裡面意淫肏屄強姦黃琴熟屄、玩弄女警絲襪腳的變態情節。
一個小時後,黃琴沒有到丁文回來,而是等來了他的電話。她在賓館前臺接聽電話,得知丁文的腳扭得骨裂了,走不得路,已經住院了。黃琴把小黑知道王璐下落的事說了一遍,並囑咐姐夫安心養傷,一切讓她來處理。
她擔心小黑逃跑,就讓他和自己住一間客房,方便監視。小黑睡床上,黃琴睡地板,兩人都沒洗澡,男孩是從來不洗澡的,女警則是為了防止男孩趁機開溜。
睡覺前,黃琴拿著手銬靠近小孩,面有愧色道:“孩子,委屈你一晚了。”
小黑伸出小手,“黃阿姨,你放心吧,我是不會跑的。你給我五百塊錢很多的,我偷東西要好久才能賺到,為了這筆錢,我是不會逃的。”
黃琴心一軟,摸了摸男孩的頭頂,聞到一股臭味,下意識地夾緊了腿根摩擦,說道:“那我相信你,不給你戴手銬了。”
小黑低著頭,嗅到了熟婦褲襠處的騷味,心裡癢得要死,卻還要裝出一副小孩的天真樣。
就是這個仁慈的舉動,導致了黃琴人生命運即將迎來巨大的轉折。
深夜,小黑悄悄起床,走到黃琴的腳那頭,他知道房門鏈銷被女警用手銬鎖住了,除非跳窗,不然根本無法離開房間。
男孩撿起放在旁邊的黑皮鞋,從
裡面掏出團成球的肉色短絲襪,展開後聞了一下。爽啊!雞巴脹得快爆炸了。
極致的腳臭味順著鼻腔達到小黑的大腦,中年大媽特有雌性荷爾蒙激發著年幼雄性體內的交配慾望。
襪尖已經乾透,摸起來硬硬的,上面的極品腳臭味足以讓任何雄性發狂。他看著黑暗中朦朧不清的熟女臉龐,褪下褲子,用絲襪套住雞巴快速擼動,對著年齡足以當他媽的女警察盡情自瀆。
擔心隨時會被發現,男孩很快就在巨大的刺激下射了,濃厚白濁的精液灌滿了襪袋,接著從絲縫中滴落。他用另一隻絲襪兜住滴落的精液,可是量實在太大了,於是把精液都流到了兩個皮鞋裡面。
小黑走到桌邊,拿起黃琴的保溫杯,旋開蓋,把雄臭精液抹在蓋內、杯口、杯壁上面,重新蓋好蓋子。他把拉開黃琴的行李袋,拿出她的胸罩、內褲、絲襪、長褲,把精液抹在胸罩內部、內褲襠部、每一雙絲襪、長褲襠部。接下來男孩重新回到皮鞋處,用手指抹勻了鞋墊上的精液。黃琴穿了一整天的灰色長褲掛在椅背上,褲襠充滿了雌騷味,小黑把臉埋入其中使勁聞了幾口,又把精液塗在褲襠處。
汙染完畢黃琴所有的衣物,他找出女警的毛巾、刷牙杯、牙刷,把精液抹在這些生活用品上。忙完這些,他把被精液浸透的短絲襪放在電扇前吹乾,團成球后重新塞回鞋腔內。
小黑沒敢動黃琴露在被子外的赤腳,生怕驚醒這個聰慧強大的熟母女警。他回到床上睡覺,期待著明天的到來。
第二天清晨,小黑被廁所內傳來的母畜呻吟吵醒了。他起床一看,發現黃琴人不在,行李袋拉鍊拉開,裡面少了幾件衣物內衣,洗漱用品也不在。看來是熟婦趁著男孩未醒,想去洗個澡換衣服。
他悄咪咪走到廁所門口,發現門沒有鎖,輕輕推開一條門縫,見到只穿著大紅色文胸和紅色內褲的黃琴背對廁所門,臉朝著盥洗鏡自慰。
熟婦的粗壯肉腿岔開半蹲,有力的腳趾踮在地磚上,抬起深凹的足心與油汗腳後跟;通過鏡子能看到黃琴的肚皮肉鬆垮垮的,小腹還有未褪下的妊娠紋,子宮位置有一條剖腹產刀疤,內褲上沿露出旺盛陰毛的毛尖;鏡子裡的熟婦女警披散溼漉漉的頭髮,滿是泡沫的嘴裡塞著牙刷,劍眉倒皺,原本銳利的鳳眼徹底翻白,表情甚是滑稽可笑;她左手隔著胸罩玩弄在胸罩上凸起的奶頭,右手隔著內褲拼命扣弄陰部,內褲正面被淫水浸透;大到離譜的白肉屁股把大紅色內褲繃成了嬌小的丁字褲款式,在屁眼位置洇出一圈肛油水跡,在內褲兩側還冒出一些長長的捲曲肛毛。因為她抬著手臂自慰,兩個溼熱腋窩暴露在小黑眼前,油光悶臭的腋毛又長又多。
洗漱臺上放著乾淨的衣褲、入套警槍、錢包、警官證等物品。
“啊噢噢噢……”女刑警沉醉在自慰中,絲毫沒有發現背後的男孩,“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白色的牙膏泡沫落在白花花的青筋胸脯上面,淫胯不斷聳動,白目銀盤臉淫叫連連,昨日颯氣女刑警的形象蕩然無存。
小黑關上了廁所門,心中獰笑:“臭腳阿姨穿上了被我精液玷汙過內褲胸罩,哪怕你本事再高,武功再厲害,絲襪熟婦女警休想翻出我的五指山。”
半小時後,打扮整齊、搽了口紅、紮起馬尾辮
的熟媽女刑警顫顫巍巍地走出廁所,她穿著墨綠色紐扣襯衫與黑色長褲,腳上換了一雙肉色短絲襪,腋窩、褲襠、後背、絲襪腳像平時一樣都有汗液洇溼。若是蹲下來仔細看,就能發現絲襪襪頭處粘著乾透的精斑。
黃琴滿頭大汗,髮絲粘在額頭,魚尾紋眼角和緊抿的嘴角微跳,看起來像是在忍受著什麼。她夾著大腿,小腿邁著小碎步走路,用盡量平穩的聲音說道:“小黑,你準備好了嗎?我們要出發了。”
小黑跳起來,挺著勃起的褲襠,“等我上個廁所,阿姨你在裡面太久了,憋死我了。”
黃琴見到男孩褲襠,腿一下就軟了,趕忙扶住牆,別過眼睛,不敢再看雄偉的襠部一眼,催促道:“你……你還不快去……要趕不上大巴了……”
男孩大搖大擺地走過夾腿摩擦的熟婦身邊,聽到阿姨急促紊亂的呼吸聲,又聞到了濃郁的雌熟騷臭,雞巴翹得更高了。
熟婦與屁孩從賓館出來,找地方吃了早點。黃琴身體平復下來,只是奶頭、陰部、屁眼、腳趾總是有點莫名發燙發癢,今天的性慾特別高漲,胸罩、褲襠、鞋子一旦擦到那些敏感部位,總是令她心猿意馬,陰穴裡一直溼溼的。
黃琴只帶了肩包出門,腰間別著警槍與手銬,錢包放在長褲口袋裡,肩包中裝著警官證、化妝品、紙巾、保溫杯等物品。她預交了兩天的房錢,其餘行李都留在客房了。
他們買了車票,登上了一輛前往山區的大巴車。根據小黑提供的情報,先要坐車在李子莊下站,再想辦法僱牲口車或者搭乘拖拉機前往劉家村,如果腿腳利索的話,也可以自己走過去。
黃琴與小黑並排坐在車子最後一排,隨著崎嶇的山路不斷顛簸。小黑沒話找話,問道:“黃阿姨,你和王璐阿姨是什麼關係啊?為什麼要找她?”
黃琴覺得這些不是什麼重要的信息,直接坦誠布公道:“她是我的親戚。因為她失蹤了,所以我出來找她。”
“哦,那個傷了腳的叔叔是你老公嗎?”
“他是王璐的老公。你問這些幹嘛?”
“無聊打發時間,順便了解一下情況,萬一我在劉家村遇到了王璐阿姨,可以把這些話和她說,這樣她就會相信我是來救她的。”
黃琴打開保溫杯,聞到莫名的腥臭,瞅了瞅杯內,只看到漂浮的茶葉和熱水的蒸氣。她忍下喝水的衝動,重新蓋上杯蓋,說道:“想不到你想的還挺多的。”
“黃阿姨,你是我爺爺去世以後,唯一對我好的人,我想幫你。”
黃琴聞言感動,慈母之情又發,疼愛地摸著男孩頭頂,“謝謝你小黑,等找到王璐阿姨後,你想不想和我回S市?”
“阿姨你要帶我回去嗎?”
“雖然我家不能收養你,但能給你找一個不錯的福利院,比現在漂泊社會總強吧。你還可以重新上學,書本費、午飯費這些都由我來提供。你看這樣好嗎?”黃琴真摯地說。
“我跟阿姨回去。等我去了福利院,阿姨你要經常來看我啊。”
黃琴繼續撫摸小黑腦袋,點頭道:“我一定經常來看你。你要好好上進,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不能再走彎路了。”
小黑點點腦袋,猶豫片刻說道:“黃阿姨,我有一個請求,能喊你一聲‘媽媽’嗎?我覺得你和我媽媽好像,都對我很好。”
黃琴的心絃再次被觸動,柔音慈容
說道:“孩子,你喊吧,把我當做你媽媽,好好喊一聲‘媽媽’。”
小黑把頭埋在熟婦的胸口,趁機揩油,喊道:“媽媽,我的好媽媽啊。”
黃琴不嫌男孩臭,抱住他的腦袋,眼中淚花閃爍,輕聲道:“唉,我的好孩子。”
“嗚嗚嗚……”小黑假哭幾聲,把口水抹在臉上,假裝是淚水,小嘴笑得樂開了花,“媽媽……嗚嗚嗚……我終於又有媽媽了……”
黃琴的奶頭被蹭到,立時乳頭硬起,心神一蕩,陰道里流出一股淫水,說道:“好孩子,你就在媽媽懷裡好好哭一場,把受的委屈統統哭出來。”
小黑抬起頭,問道:“黃阿姨,我能認你當乾媽嗎?”
“乾媽?”黃琴本想拒絕,不願與男孩牽扯太多,最多幫忙資助其唸書,但看到他淚眼朦朧,心頭不免軟下來,反正“乾媽”都是口頭喊喊的,就滿足一下這孩子吧,“你想認就認吧。”
“乾媽!媽媽啊!”
黃琴輕拍男孩,說道:“不過話要說在前頭,你認了我當乾媽,以後就要聽我的話,知道了嗎?不然我可有權利管你,罵你,打你的。”
“我知道了,以後我聽話。乾媽,以前沒人管我,我養成了很多惡習,你要多管管我。我做夢都想有一個媽媽能每天罵我,嘮叨我,哪怕她天天打我,我也樂意。”
這番話又讓黃琴一陣心痛,一邊安撫男孩,一邊說:“乾媽家裡有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男孩,名字叫王超,以後你們可以做好朋友。對了,你現在幾歲啊?生日是哪天?”
小黑報了出生年月日。黃琴笑語:“你比我兒子還小一個多月,將來要好好相處啊。”
男孩乖巧道:“嗯,我一定和王超哥哥好好相處,當好朋友,好兄弟,長大後一起孝敬乾媽。”
他又拿出黃琴給的兩百塊錢,“乾媽,這錢還給你。我不能拿你的錢。”
黃琴把錢推回去,“小黑,這錢你留著,算作你的零用錢,可以買一些你喜歡的東西。”
小黑笑得眼睛眯成縫:“乾媽你真好,這是我第一次有零花錢,保證不會亂花。”
熟婦女警黃琴就這樣稀裡糊塗地認了牛小黑當乾兒子,豈知這個便宜兒子即將成為她一生的夢魘。
大巴車轉轉悠悠到了李家莊,這對“母子”下了車。小黑說道:“乾媽你去村口小賣部買幾瓶水和麵包,我去找找有沒有拖拉機可以載我們去劉家莊。”
黃琴剛想說自己去找車,小黑就已經跑出老遠了,她搖頭苦笑:“這孩子性子真急啊。”
她來到村民開在村口的雜貨店,這裡沒有面包買,便胡亂買了點糕點和幾瓶水,又把保溫杯裡的腥水倒了,重新打了一杯子熱水。
當黃琴回來找小黑時,看到男孩在不遠處和一個趕驢車的老頭說話,還朝著黃琴的方向指指點點。
身為老刑警的熟婦瞅著老頭有點不太對勁,她剛想過去查看情況,可可兒狹窄的內褲忽然陷入了她的陰阜,凸起的陰蒂刮到內褲上粘的雄精,一陣麻筋電流從下陰一路傳遞到小腹,“噗嗤”一聲,長褲下噴出騷霧。
“哦嚯嚯嚯!我下面!噢噢噢!怎麼回事!”黃琴雙腿一夾,成熟到極致的雌體被迫發起情來,隔著胸罩與衣服都能看到兩個凸起的奶頭圓柱,“內褲卡到裡面……為什麼我會高潮!嗷喔噢喔!”
小黑回頭看到黃琴提著尼龍袋發浪的騷樣,
嘴角一笑,繼續與老頭討價還價。
黃琴吊著大白眼,一半因為眼珠子翻白,一半因為胸部擋住視線,她無法看到自己襠部的狀態,只能用手隔著長褲摳摸陷入淫穴的內褲,希圖把它拉出來。
“咕嘰嘰”“啪!”熟婦終於拉出內褲,鬆手後清脆地彈在屄口,激得淫水四濺,肉軀一陣哆嗦。
“哦啊啊……爽……爽死我了……”黃琴蹙起眉頭,傻逼似的用半翻白的眼眸盯著手指上的粘液,溼透的褲襠垂下一縷騷液。
“乾媽——這位大爺正要回劉家村,可以捎我們一段。”小黑的手圍在嘴邊做喇叭狀喊道。
黃琴用過人的意志力翻下眼珠,夾緊腿根,一步一捱慢慢走來,“唉,我過來了。”
陰部被內褲這麼一折磨,女刑警便沒有盈餘再懷疑老人。她來到小黑身旁,摸摸孩子的頭,用尼龍袋遮住溼掉的褲襠,草草打量一番老人,點頭微笑:“老師傅,多少錢?”
老頭快七十歲了,滿頭銀髮,身子骨倒是硬朗,腰板挺得筆挺,只是一雙老賊眼滴溜溜地亂轉,絕不敢與黃琴對視一眼,“不用錢。咱本來就要回村,順道帶你們。去咱們村沒啥交通工具,你們母子別嫌臭,將就坐坐咱的驢車吧。”
黃琴剛想再仔細觀察老人,小黑倏拉起卡在她股縫中的內褲布料,玩彈弓般一鬆開。
“啪!”
“啊嗷!”
熟婦的大肉屁股猛烈抽搐起來,腰桿朝天一挺,肥屄裡射出淫水,打溼了尼龍袋,眼睛一翻,熟臉拉得老長,當著老頭的面,發出了驚愕中帶著歡愉的淫吼。
老爺子乜斜著眼旁觀,嘴角噙笑。
黃琴反應過來後,立刻呵斥:“你做什麼!”
小黑滿臉委屈,“我看到乾媽的內褲卡進屁股縫裡面了,就想幫你把它拉出來。對不起,我不該擅自動手。”
女警抖著滿身淫肉,眼珠子又翻回來,只是魚尾紋眼角還在抽動,故作嚴肅道:“小黑,你這麼做是不禮貌的,怎麼可以亂碰別人的屁股。”
小黑低頭認錯:“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黃琴沒再多計較,她覺得以前沒人教孩子規矩,才會導致小黑做事出格,以後她可要好好教導這小子禮儀和做人的道理。
“時候不早了,咱們快上路吧。”老頭催促道。
經這一鬧,黃琴忘了細察老頭身上的異樣感,與小黑一起直接登上車子。
老頭的車是四輪木頭車,由兩頭驢在前面拉著,後面載著貨物。老頭坐在前頭趕車,黃琴與小黑坐在貨物中。
驢車沒有遮涼棚,火辣辣的太陽直曬大夥頭頂。老頭戴上了草帽。小黑用稻草編了兩個簡易草帽,與黃琴一人戴一個。黃琴戴著墨鏡,臉頰淌下熱汗。
他們走了約莫半小時,黃琴打開保溫杯,又聞到裡面的腥臭,不免皺起眉頭,猶豫一下,抿了一口。
“齁!這個味道……”熟婦身心一震,濃郁的雄性臭味充滿了口腔、鼻腔,順著喉嚨滑落到胃部。
滋滋滋!
屄穴噴射!
黃琴顫抖著再次品了一口,油汗熟臉控制不住地翹起嘴角,眸子在眼皮下快速波動,隨即如牛飲水,大口大口地吞嚥,“嗷……咕嘟……咕嘟……嗷嗷……”
“乾媽,你慢點喝,水裡加了糖嗎?幹嘛喝出豬哼哼聲啊?”小黑打開一瓶礦泉水,往裡扔了一粒藥。
“嗷嗷……嘖嘖……”熟女警察喝乾後,伸出長舌舔淨杯口
內側,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小黑把礦泉水遞給她,小臉露出奸笑,“乾媽,你喝這個。”
如果是平時,敏銳的黃琴早發現男孩的不對勁了,而且想在她面前給水下藥,更是不可能的事,可惜她現在被雄臭激得暈頭暈腦,沒有絲毫察覺危險,下意識接過礦泉水就喝了起來。
看著熟女乾媽不住活動的咽喉,汗水流過白皙油滑的雌婦脖頸,小黑也嚥了口唾沫,褲襠頂起。
轉眼間,黃琴喝了大半瓶水,身上的燥熱邪欲稍退,無意間瞥見男孩的褲襠,又發現老頭已經停下驢車,一臉淫笑地望著自己。
“老師傅你……”
她突然覺得天旋地轉,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硬撐了幾秒後,眼前一黑,往後便倒,兩條粗腿朝天一甩,空中飛起一隻中跟黑皮鞋。
“倒也,倒也!”老頭拍手笑道。
小黑呼喚道:“乾媽,乾媽,你怎麼到下了?”他見熟女半晌沒動靜,才上前把她的墨鏡抬到額頭,翻開眼皮,只見瞳仁茫然,顯然是暈死過去了。
“臭婊子女警終於著了道啦!”男孩跳起來歡呼。
“小黑你好大膽子,連女警察都敢出手。”老頭拿出一杆旱菸“吧嗒,吧嗒”抽起來。
小黑哼了一聲,“村長,這個熟婦女警可是我冒險搞來的,要當我的媳婦,你可得作證。”
“小屁孩,胎毛未脫,乳臭未乾,就惦記找老婆了,德性。”老頭吐著菸圈圈,“你幹嘛要找這種又壯又兇的老女人?我可給你提個醒,這老孃們不是善茬,當心羊肉沒吃到,反惹一身羶。”
“我就喜歡年紀大、生過孩子的熟女,肏起來敗火,有一種征服感,而且好生養。”小黑拍拍黃琴的臉頰,又捏著她的下巴檢查牙口,“尤其是這種愛穿絲襪的臭腳中年熟婦,平日裡藏在鞋子裡的短絲襪大腳板能讓我爽上天。還有,她有女警察身份,又有功夫在身,玩著更加刺激。老爺子,你就不想狠狠暴奸吆五喝六的城裡女警察,嚐嚐警察的屄有什麼特別?”
老村長把旱菸頭往鞋底一磕,“能有什麼特別,還是兩張唇夾一個洞?難道還能長朵花?”
小黑捧起黃琴掉落的皮鞋,看到汗津津的鞋墊被踩出一個黑色足印,鞋腔裡冒著臭到極品的白色熱氣。
“我乾媽倒是個愛裝樣子的人,皮鞋外面擦得亮堂堂的,裡面的鞋墊卻髒得緊,又悶又潮。”他吸了幾口鞋內腳臭,雞巴硬得快把褲子頂破了,捏住黃琴沒穿鞋的那隻短絲襪大腳的腳踝。
男孩細看把玩一會,品評道:“足底肉厚,腳窩深白,腳紋細密,腳趾長而有力,前腳掌紅潤有老繭,腳後跟還有點死皮,腳指甲整齊,真是下地幹農活、搓屌足交的好把式。”
穿著肉色短絲襪的熟婦汗腳“嘶嘶”散發著燻鼻熱氣,腳板比小黑的腦袋還要長出幾分,深色的襪頭加固層與腳底薄肉絲都被腳汗染溼,肉膚色變成了深咖色,也更加透明瞭,趾縫、腳紋看得清清楚楚。
小黑想起昨晚黃琴就是用這雙短絲功夫腳踢倒了光哥、窩佬,想必栽在熟女刑警絲襪腳下的罪犯相當多吧,嘿嘿嘿,這隻令宵小之輩聞風喪膽的功夫玉足即將成為小爺的禁臠玩物啦。
“昨晚就想肏乾媽的腳心了,忍到現在可不容易啊。”男孩脫下褲子,彈出二十多公分的屁孩龍炮,龜頭熱氣縈繞,棒身青筋凸起,
無毛白卵大如蛋,冠狀溝內藏汙漬,馬眼縫裡粘液滴。
村長呵呵笑說:“黑子你養得好大的驢,有此神物,什麼娘們肏不服。只是……只是髒了點,太不講衛生了。”
小黑的龜頭直奔黃琴的腳心,開始頂肏汗臭腳底板,小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村長你懂個屁,能拿下這個熟婦,小爺的屌臭居功至偉,若沒有把雄垢擦到她的內衣褲、茶杯裡,把老騷貨弄得神魂顛倒,屌臭蒙了心,哪裡那麼容易給她下藥啊。”
村長用煙桿指著男孩,“放肆,竟敢對長輩不敬,反了你了。還什麼‘居功至偉’,你字都不認識幾個,扯什麼成語。”
雞巴把絲襪蹭得起了褶子,腳尖的加固層與縫合線跑到了前腳掌,原本超過腳踝的絲襪羅口也跑到了腳踝位置。
“咕嘰,咕嘰……”龜頭與絲襪腳之間發出了黏膩的油滑聲,漸漸浮起一圈白沫子。
墨鏡翻到額頭的熟婦女警緊闔雙眼,英氣的劍眉逐漸皺在一起,牙齒咬住下唇,油哈哈的熟齡臉像是在忍耐什麼,想是睡夢中也能感受的足底被雄屌強姦的刺激。
“奶奶地,看得老夫火氣大。”村長脫下褲衩,白毛雞巴只比小黑稍遜半籌,扒下黃琴另一隻腳的皮鞋,一下子捅中肉絲腳窩中心。
“村長,你那玩意也不賴啊。”小黑調侃道。
村長舒服得鬍鬚亂飄,“彼此,彼此,不如你們年輕人了。”
爺倆一人一隻絲襪腳板,盡情肏弄昏迷人母熟婦的女警功夫腳,有時肏擊腳心,有時用馬眼鑽腳趾縫,有時用冠狀溝在腳後跟打旋,有時用陰莖拍打足底與腳背。
不一時,短絲襪腳上糊滿了熱氣磅礴的雄臭精液,功夫腳趾下意識地蠕動翕張。這雙千錘百煉、武藝超群的熟婦臭腳被不屬於丈夫的雄性濃精玷汙了,在薰風中悲慘地散發著混合精液與腳臭的白色蒸氣。
“真是極品臭腳,村裡的娘們腳夠臭了,這雙腳的味道更騷更辣,你小子倒是有眼光,會挑媳婦。”村長活動發酸的老腰,拉起褲子繫上腰帶。
小黑把兩隻絲襪腳合住雞巴,射精後依舊堅挺的肉棒肏穴般來回抽插,“組合成短絲腳穴好舒服,不比騷屄差。”
“臭小子還玩?快點把她綁起來,萬一醒了,可不是鬧著玩的。”進入賢者狀態的村長敦促道。
小黑依舊我行我素地肏著,“你放心,這種藥是濃縮拍花葯,別看她瓷實,沒七八個小時醒不過來。”
又肏了數分鐘,他分開熟婦腿,隔著老遠把精液“噗嗤”一聲射在了黃琴臉上。
熟母雌顏頓時糊上了厚實的白濁雄精,粘液順著鼻尖拉絲滴下。小黑跨步上去,雞巴挑開墨鏡,把殘精全灑在油光額頭處,然後用龜頭把滿臉的精液抹勻了,做了個精液麵膜。
“齁……齁齁……”黃琴的鼻翼扇動,用力吸嗅極味雄臭,鼻腔內發出豬齁聲,伸出舌頭舔盡了嘴唇外的一圈濃精。
村長嗤笑道:“哼,發出豬叫?警察大妹子和別的女人一樣啊,都喜歡吃爺們的精液,所有娘們全是一個德性,骨子裡都是悶騷的。”
小黑取下黃琴的手銬,把她的雙手拷在背後,用麻繩綁了手肘、膝蓋、腳踝,往她嘴裡塞了兩個麻核桃,再用兩條肉色長筒襪在頭上饒了幾圈,把嘴巴、眼睛兩處綁結實了。最後把自己的雄臭內褲套在了她頭上,發黃的襠部正罩住鼻
孔位置,令熟婦每呼吸一次,便會吸入大量的男孩屌味。
黃琴躺在貨物中,頭部蓋著她的皮鞋,鞋口朝著臉。小黑拿一張羊毛毯遮住熟婦,只露出兩隻腳踝綁著麻繩的肉色短絲襪熟臭腳。
村長揮動鞭子,吆喝道:“嘚,駕!”
毛驢車晃晃悠悠重新走起來。小黑坐在後面,把雞巴架在絲襪腳掌中央,看著猶如雙腳託屌;他哼著葫蘆娃歌曲,撥弄玩耍絲襪腳趾,時而撓一下腳心肉,時而把手指插入絲襪趾縫插動。
車子越走越遠,離了大道,沒人會知道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只有幹泥地裡的時髦墨鏡述說著它主人的悲慘遭遇。
太陽落山,朦朧月色照亮大地,後半夜時,驢車來到一條小溪邊。一座木橋橫亙兩岸,河岸對面有一個村莊,亮著零零星星的燈光。河岸這一側,立著一塊石碑,上面三個紅色大字“雌嚎村”。
“什麼人?”橋邊站崗的村民舉著馬燈問道。
村長笑罵:“小子瞎了眼,睜開你的屁眼瞅仔細。”
村民傻樂:“是村長啊,趕集回來了?有給我家媳婦買絲襪嗎?”
“絲襪,絲襪,田不好好種,滿腦子只有絲襪!沒出息!”村長把驢車趕上小橋,“東西都買齊了,明天過來領。”
“唉呦,小黑你也回來了?不在城裡混了?”村民又看到車後的男孩。
小黑露著大屌,招呼道:“張大哥,好久不見啊。我在城裡拐了一個娘們回來,先在家快樂幾天再說。”
“哈哈,你小子也要娶媳婦了。你小子拐的是什麼女人?是城裡娘們,還是鄉下娘們?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年紀能當你媽媽的老熟婦是吧?”
小黑笑嘻嘻詈道:“去你媽的!”
驢車過了橋,來到村口,又冒出來兩個站崗的村民,他們認出村長後,迅速放行。
村中房屋幾乎都是石頭屋子,少數幾家點著燈,大多數人家都黑漆漆的。但這一間間簡陋的屋子中,不斷傳出雌性浪叫與求饒聲。
“嗷齁齁齁齁!老公的大雞巴肏死賤婦了!哦哦哦!老公用力肏騷屄啊!”“別打了!別打我了!我聽話!我願意給你傳宗接代,當你的絲襪媳婦啊!”“噢噢噢噢噢!住手啊!我是你親孃!逆子啊!哦哦哦哦!我的屁眼啊!”“齁齁齁齁!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爸爸是省委書記!我要他把你碎屍萬段……嗷噢噢噢噢!不要齁!別打我……齁齁……”
雌婦絕叫聲響徹村落,其中夾雜著肉體撞擊與男人的喝罵聲,燥熱的空氣中瀰漫著雄雌雙方的荷爾蒙性激素……
黃琴做了一個可怕的夢,夢中她帶領隊員們入山解救被拐賣的婦女,山中瀰漫著帶有濃烈雄臭的黃色霧氣,一轉頭身邊的隊友全不見了,她腳上的皮鞋也不見蹤影,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腳站在涼颼颼的地面。倏然,地裡鑽出兩根木樁子,穿透了她的絲襪腳,腳底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白色的,冒著熱氣的粘液。就在她尖叫呼救的時候,四面八方圍來了一群赤條條的愚夫村民,他們撕扯著她的警服,揉捏她的乳房與肉臀,哪怕她不斷開槍也無法傷他們分毫。
“不!不!放開我!我是警察!救命啊!”黃琴放棄刑警的尊嚴,拼命求救,警褲已經被扒下,一根巨大的雞巴捅入了陰道。
一下,兩下,三下……
這根雞巴帶來的充實與刺激是老公從來沒給過她的
,她歇斯底里地哭叫著,掙扎著,可身體內的快感一波更勝一波。她驀然發現人群中,老公王國強與兒子王超赫然在列,他們的短小雞巴上面套著肉色短絲襪,對著自己瘋狂擼屌。
“老公救我啊!超超救救媽媽啊!快救我啊!”
父子倆不為所動,繼續擼動短小的雞巴。
強姦黃琴的人發話問道:“乾媽,兒子的雞巴爽不爽?老屄舒不舒坦?”
黃琴循聲望去,一張黝黑猥瑣的小臉正趴在她肚皮上朝自己淫笑。
“不要!”
熟婦女警大叫一聲,從睡夢中驚醒,猛地坐起,卻聽見“呼啦啦”鏈條響動,便覺得脖子與手腕被人往後扯住,不自主地向後一倒,仰面躺在了硬邦邦的木板上面。
映入眼簾的是昏黃的石頭天花板,她疑惑地往下一瞥,只見乾兒子小黑一絲不掛地騎在她的襠處,她自己露著兩個大奶子,也沒穿褲子,男孩的胯部與她的陰部緊密貼合。
“你——你在做什麼啊!”黃琴錯愕尖叫,想用手推開對方,雙手卻根本伸不遠。她一轉頭,看到手腕戴著鐐銬,銬子上的鐵鏈連著腦後的石壁。她脖子戴著一個狗項圈,項圈上的鐵鏈也連接牆壁。
“臭腳乾媽醒啦。兒子我正在和你交配肏屄哦,我的猛男雞巴大不大啊?”小黑不等熟女有所反應,拔出半拉雞巴,再猛一下搗入熟母陰道深處,一下子攻破了處女宮頸口,達到了熟婦老公從未涉獵過的全新領域。
“嗷哦?!”
黃琴的震驚熟臉瞬間退化成了母豬銷魂臉,英氣的劍眉倒撇,鳳眸一翻,銀盤臉蛋拉得老長,雙頰凹陷,肥嘴嘟起,喉嚨裡盡情雌嚎。
“噢噢噢噢!拔出去啊啊啊!”只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功夫腳本能地環住了男孩的後背,粘滿風乾精斑的短絲腳交疊,腳尖不住顛顫。
“乾媽你的表情好滑稽啊,原來女警察醒著被肏時是這副樣子啊,我還以為會更兇一點呢。”
男孩感受到龜頭被一圈肉箍緊緊咬住,發力往後一拔,熟婦的妊娠紋贅肉肚皮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噗”音,一柱淫液從宮頸中射出,澆灌在龜頭上面。
“哦哦哦!你滾開啊……哦咿咿喔噢喔……”嘴硬的黃琴子宮噴液,雙手把鐵鏈掙得“嘩啦啦”直響,暴露的濃毛悶臭腋窩肆無忌憚地散發雌臭熱氣。
“乾媽你在潮吹啊,明明很爽,怎麼可以口是心非。身為大人長輩和人民警察,你應該要誠實,要以身作則,不能對小孩子撒謊哦。”
小黑的手指捏住黃琴的奶頭,拇指尺寸的黑奶頭早就興奮勃起,立在碗口大的黑乳暈中央微顫,乳暈周圍佈滿了脂肪粒,青筋白膚的下垂肉奶汗水密佈,在油燈下閃發著油膩的光芒。
“噢噢哦!不要玩我的奶頭……快放開……我是警察,你這是在襲警……”
“警察身份沒有用的,進了我家門,不管你是女刑警還是女總統,都得乖乖撅起屁股被我肏穴,永遠當我的臭腳絲襪孃親!”小黑再一次一捅到底,小手深深陷入肥糯柔軟的汗臭巨乳之中。
“放開我啊!噢噢噢噢!不要捅那麼深啊啊啊!齁喔噢喔!”黃琴噘嘴吐舌,鬆垮垮的肚皮上面凸起龜頭輪廓,“小黑,我是你乾媽啊……你不能對我……嗷咿噢噢噢……不能……”
“對!你是我媽!我就愛肏媽媽的騷屄,越肏越興奮!什麼狗屁女警察,竟然收我
這個最愛絲襪臭腳熟母的小孩當乾兒子,眼光怎麼可以這麼差啊?臭腳乾媽是自作自受,活該!”小黑屌下不停,指縫中潽溢出奶肉,嘴中背德逆倫騷話連篇,“就讓乾兒子來把媽媽你幹清醒,認清我的真面目吧。接招!接招!短絲襪臭腳女警媽媽接招!”
黃琴的崩潰熟臉流出涕淚,聲嘶力竭地叫罵:“嗷咿——嗷咿噢噢噢!我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噢噢噢噢!放開我啊!嗷齁!嗷齁!小畜生你……你捅進我的子宮裡了……嗷咿哦住手啊……喔噢咿……”
“乾媽你怎麼哭了?你不是女警察嗎,怎麼可以被小孩子弄哭啊,真是丟警察的臉。”小黑松開熟婦奶子,撿起她身側的警官證,打開證件,裡面有黃琴身著綠色警服,神聖莊嚴的半身照,“乾媽你在照片裡的表情板得好緊啊,穿著綠色警服真好看。”
他把警官證放在黃琴腦袋邊,鬥雞眼雌叫的熟婦痴臉與端莊正氣的女警臉形成了鮮明對比,男孩欣賞品評一番,雞巴更加堅挺有力了,朝著警母騷穴大力搗入。
“喔噢噢……小畜生……強姦犯……我要把你……喔噢……抓……抓……起來……喔噢喔……”
小黑用警官證扇打黃琴的乳房,連續抽擊勃起的黑奶頭,“我是小畜生,你就是我的母畜乾媽,畜生肏媽天經地義。你還想抓我?我可是你的乾兒子,還把你的老屄伺候得這麼爽,真是不講私情的鐵面女刑警啊,哈哈哈哈哈!老賤貨,騷屄再夾緊一點,好好報答乾兒子的大雞巴啊!”
“畜生啊……我瞎了眼……嗷喔噢……收你當乾兒子……噢噢噢噢……被你暗算欺騙……喔噢喔!”黃琴高亢淫叫,又洩了一次身子,環住男孩腰肢的雙腿滑落下來,彎著腿無力地抽搐臭腳。
小黑抬起黃琴的粗長肉腿,夾在胳膊下面,用推車動作使勁撞向潮吹不止的母穴,“乾媽別急著休息啊,兒子還要繼續孝順娘呢。”
“住手齁……我……我不行了……讓我歇會……嗷嗷嗷……”高潮後的黃琴全身酥軟,又格外敏感,陰道肉壁被大屌摩挲,渾身上下的騷肉無一不顫抖。
男孩夯得大汗淋漓,體力卻不見消退,屌如攻城椎,腰似打樁機,一下快過一下,“身為女刑警,體力如此差勁,怎麼抓壞人啊?我看乾媽你收拾光哥他們的時候可威風了,要拿出當時那個勁頭啊。”
“哦不不!太快了!你會活活肏死我的喔噢喔!”黃琴身下的木床“吱嘎,吱嘎”,短絲襪臭腳甩呀甩呀,屁股蛋下面的床褥溼了一大片,交媾結合部到處是白沫和淫液,“不要肏了……我求求你不要再肏了啊……喔噢喔噢!”
小黑哪裡肯停,順勢撈起黃琴的右腳,把小臉貼住比臉還長的肉絲腳底板,粗屌肏著熟母女警的騷屄,嘴巴親舔滂臭的絲襪功夫肉腳。
黃琴的這隻絲襪腳除了活動腳趾表示抗議,再也沒有別的反抗舉動了,明明可以憑藉苦練的武藝一腳踢倒男孩,卻沒有半點施展功夫的跡象,任憑對方舔弄、親吻、聞嗅。
其實不是黃琴不願意踢人,而是熟齡生殖系統遭到剋星男根的猛烈突擊,全身勁力彷彿隨著陰精噴出體外,腰眼痠麻,四肢脫力,腿功想用也用不出了。
“哦嚯嚯,臭死了。我第一眼看到你這張哭喪銀盤臉時,就知道你是汗腳,昨
晚就想玩你的絲襪腳了。媽的真騷,腳趾頭還亂動,想用絲襪腳趾夾我的舌頭?”小黑的舌頭在肉絲腳趾縫中來回鑽舔,流下晶瑩的涎水,“腳丫子好鹹,你老公愛舔你的女警絲襪腳嗎?哦對了,以後要稱呼他為前夫了,因為從今晚開始,你——黃琴就要成為我的絲襪臭腳乾孃老婆了。”
“放開我的腳……嗷呀……你這個變態……我踢……踢死你……”黃琴努力繃直趾尖,徒勞地躲避孩童的舌頭褻瀆。
“有本事就踢我啊,你踢人不是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只會翻著白眼,噴屄水發浪了?我知道了!一定是老婆你故意給我玩絲襪臭腳,想用大臭腳勾引男人。”
“放屁……喔噢喔噢……誰是……誰是你老婆嗷噢噢……”黃琴的膀胱崩潰,溺出一泡金黃色的騷尿。
“哈哈,女警老婆被我肏得尿炕了,看老子乘勝追擊!”小黑不嫌髒,撞擊得更加激烈,熟婦的隔夜濃尿被撞得四處飛濺,褥子徹底溼透。
“哦哦齁噢噢噢不!”突如其來的加速暴肏再次把黃琴帶上了極樂高潮,她雙手抓扯自己頭髮,額頭青筋暴起,銀盤臉拉成了長馬臉,長舌立在油唇外輕顫,嘴角冒出了些許白沫,抖動的眼皮下面徒留血絲斑駁的眼白,“啊啊啊嗷咿咿咿——噢噢噢噢噢!”
“乾兒子的雞巴厲害吧?比你前夫的廢材小雞巴強不知道多少倍,以後你跟著我有得享福了。這雞巴可是熟婦人母的剋星,專門收拾生過孩子的中年大媽。不瞞你說,我肏過不少肥屄,沒有一個女人能抵擋這玩意的滋味,大家一聞到雞巴臭味、嚐到包皮垢,立馬就會變成忘掉孩子和家庭的失格排卵噴精母豬!”
“噢噢噢噢……”黃琴嘴角的泡沫快速增多,殘尿不斷被雞巴肏出膀胱,左腳腳背繃得筆直,絲襪大母腳趾與二腳趾張開到極致,小腿肚開始抽筋;右腳蓋住男孩的小臉,腳背青筋砰砰跳動,腳汗不要錢似的大量分泌。
“我以前沒肏過女刑警的老熟屄,今天第一次開洋葷,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撐住!看我絕招,雄屌爆宮,灌精打種!”小黑大吼一聲,龜頭刺入軟乎乎的子宮,宮頸嘴倒鉤冠狀溝,宮頸隨著雞巴聳動不斷壓縮拉長;馬眼張開,泵出滾燙粘濁的白色濃精,一瞬間就灌滿了醇熟宮腔。
“咿——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啊啊啊啊!”黃琴喊得聲音都啞了,瞪著白眼珠子,絲襪臭腳亂抖,體內噴出陰精呼應男孩的輕壯雄精,贅肉肥肚掀起陣陣肉波,“不準射啊啊啊!嗷咿嗷咿噢噢噢噢!噢咿!”
小黑射著精液,超長的雞巴在熟婦子宮裡亂杵一通,用腋窩夾住她的膝蓋,任由肉色短絲汗腳在身後劇烈甩動。
精液灌宮、花腔高潮的黃琴在痙攣快感、潑天屈辱中暈了過去,年熟的陰道還在使勁嘬雞巴與噴陰精,兩個黑炮奶頭更是高高矗立,乳孔呼吸般翕張。
“射得真爽啊。咦?臭腳乾媽暈啦?真是沒用,還是他媽女警察呢,不經肏,和普通的中年婦女差不多嘛。”小黑左右扇打吐舌白目的高潮母豬油臉,見女警真的暈死,才心滿意足地拔出半軟不軟的長屌。他把熟婦的兩個短絲襪足底夾住肉棒,用臭腳底抹盡屌上粘液。
光溜溜的男孩跳下木床,拿起木桌上的茶壺,對著壺嘴一飲而盡,擦擦嘴角,坐在老舊的木椅
子上,取過桌上的警槍與手銬把玩。
他用袖子擦拭64式槍柄上的黑星花紋,“嘿嘿,女警阿姨不光千里送屄,還帶給我這些好玩意,改天讓村裡那些獵戶幫忙看看這玩意怎麼使,這可比他們的土槍噴子高級多了。”
時間又來到了傍晚,漏風的窗戶透進橙色夕陽,床上的白肉熟女被黑皮孩童奮力暴肏。
黃琴狗趴著,臉朝下,肚子下面壓著摺好的被子,雙手伸過頭頂,手腕、脖頸依舊戴著鐐銬鎖鏈,秀髮散亂,滿身亮晶晶的酸汗,撅起肥油大屁股,穿肉色短絲襪的腳踝之間綁了一根樹枝,令她無法把腿合攏。
小黑抱著雪臀撞擊,肉浪翻湧的屁股不斷濺下汗滴,他舉起手裡的手槍,另一隻手拍擊熟腚,“嘟嘟嘟!我是警察牛黑子,都躲開,不準擋我的女警摩托,不然讓你們吃槍子!”
黃琴前後聳動身子,垂下的白奶子搖得晃眼,汗津津的青絲後面是一雙半眯的白眼,皺紋眼角流著熱淚,鼻孔裡冒出涕水,法令紋中央的厚唇嘴喘息淫嚎,嘴角遍佈精斑與涎水。她光潔的雪膚肉背中央放著自己的警官證與身份證,兩張大氣颯爽的熟女照片正對著孩童。
“喔噢喔!放過我……我不行了……為什麼你還有體力啊……喔啊啊啊嗷咿……又要高潮了……我不要啊……噢噢噢噢噢來了啊啊啊!”
雌婦女警身體驟停數秒,隨後抽瘋般一陣狂抖,交配結合部“滋”一下噴出淫液,朝天的絲襪腳趾既痛苦又舒服地蜷曲起來。
“哈哈哈,乾媽又潮吹了,你的廢物前夫整天在幹嘛呀,放著這麼棒的淫蕩老婆不滿足,讓你憋壞了吧?”小黑把槍口塞入了黃琴的肛毛屁眼,“這個槍套不錯,和你的警槍真配啊。”
黃琴的雌臉貼在床面,睿智理性的刑偵大腦此刻已然宕機,連最基本的推理和思考能力都被肏飛了;屁眼子本能地蠕動著,企圖排出肛中異物;溼了又幹,乾透又溼的肉色短絲襪功夫腳無助地活動腳趾與腳掌,升起熱騰騰的白色熱氣。
與此同時,在遠方的黃琴家中,丈夫王國強吃好晚飯,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嘴裡叼著牙籤,電視里正在播放打拐女英雄黃琴中隊長的採訪。
王國強瞟了眼電視中的警服老婆,直接換到了中央臺看新聞,心裡酸溜溜的,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女強人妻子,大男子主義心比較強的他有時也挺吃味的。
房門緊閉的兒子臥室內,王超的雞巴套著他媽的肉色短絲襪,龜頭掛著黑色的女式警用皮鞋,套著肉色短絲襪的手掌擼動絲襪雞巴,對著媽媽的鞋子打飛機。
他另一隻手拿著另一個皮鞋,鞋腔內貼了黃琴穿綠色警服的敬禮照片。不肖子聞著鞋子裡的腳臭味,目不轉睛地緊盯媽媽照片。
“哦,媽媽,我的臭腳女警媽媽黃琴,我愛你的絲襪,愛你的臭腳,最喜歡看你穿著警服敬禮的騷樣了,哦哦哦,媽媽我愛你,黃琴你永遠是我的短絲襪臭腳嚴厲刑警媽媽!”
這對自得其樂的父子從來沒考慮過獨自遠行的黃琴是否會遇到危險,在他們心目中這位堅毅的警察妻子母親是永遠不可能出意外的。
就在小黑把濃厚精液灌入熟母子宮時,王超也對著媽媽的警鞋射出了背德逆倫的稀薄精水……
一個星期後,被鐵鏈限制在木床周圍的黃琴生無可戀地坐在床上發
呆。她披頭散髮,髮間夾著頭垢與風乾精液;悶熱的環境令她身上一直汗水涔涔,猶如搽了一層油脂,濃毛腋窩、膕窩、奶子縫、乳尖、溼臭屄穴與屁眼、短絲襪大腳無時無刻不在蒸發熱氣;她全身上下只有一雙咖色的溼透短絲襪,腳尖、腳背、腳底處勾絲,露出白白的足肉膚色,絲襪上到處是乾透的精液;其實這雙短絲襪不是咖啡色的,而是深色的肉色短絲襪,只是被腳汗浸溼,才會變成更加透明的深咖色。
在床鋪上擺著一隻木頭碗,這就是女警察的唯一餐具。床邊有一個木頭馬桶,裡面堆滿了她的屎尿排洩物。在她夠不到的木桌上面擺放著她的皮鞋、衣物、證件、警槍、手銬、手錶、錢包等物品,甚至還有打開鐐銬的鑰匙,男孩就是用這種可望不可及的虛假希望玩弄著熟婦刑警的心智。
黃琴靠著牆坐著,亂糟糟的陰毛內隱藏著流出精液的黑屄,闊成大洞的肛毛屁眼時不時流出一些腸液屎渣,乳房上滿是牙印和淤青,贅肉妊娠紋肚皮、白瓷屁股、肉乎乎的大腿也覆蓋著淤青與精斑。
她的雙手大約能伸到小腹位置,因為練槍而長出老繭的右手揉搓著右側奶頭,左手用細長的小拇指指甲插入左乳的乳孔中刮擦止癢。
這個星期,不知道小黑給她的乳房和屁股打了什麼藥,在飲食中加了什麼,原本就豐滿的胸脯與寬大肥厚的屁股竟然明顯地變得更大了;奶頭、乳暈越來越黑,尺寸也變得更加誇張巨大,乳暈上皺起細小的周圍,脂肪粒一顆顆暴凸,乳孔中開始分泌莫名其妙的粘液。她的性慾急遽變強,奶頭時常癢得難受,只好趁著小黑不在,自己偷偷解決奶頭奇癢。
女警隊長的陰蒂也變得更粗更長,一天到晚求欲不滿地挺立在屄口;只要沒雞巴肏入陰道和子宮,成熟的生殖器便會騷癢空虛;肚皮上的卵巢位置總是痠麻麻的,有時那裡的皮膚還會明顯地跳動。
一開始黃琴還拼命想辦法夠到桌上的鑰匙,只要能打開鐐銬,憑著自己本領,一定可以逃出去的。但是,小黑十分謹慎,從來不會把鑰匙放在離她近的地方。每次要打開她身上的鐐銬,改換姿勢前,必定會用麻繩把她捆得嚴嚴實實的,等鐐銬重新鎖上後,才會解開繩索。
黃琴知道,男孩絕不會讓她拿到桌上的鑰匙,那把鑰匙只是用來羞辱自己尊嚴,玩弄自己人格,消磨自己意志的道具。
若不打開鐐銬,絕無逃離此地的可能,女警察只好強忍對男孩出手的衝動,任由對方折辱自己的身體。
只不過她的精神與肉體已經快到極限了,身為一名女刑警竟然被一介孩童困在這裡強姦,她的驕傲與尊嚴不允許。再加上小黑給她用的古怪藥物,她明顯感覺到了身體正在朝著慾望的深淵滑坡。
必須在自己身體出問題前想辦法逃出去,萬一身子弱了,哪怕逃出這間房,也無法逃離村落,更遑論徒步離開大山了。
就在女警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小黑領著光哥、窩佬走進來。
身為警察而鍛煉出來的超強記憶力令黃琴清楚地記得他們的長相,猜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她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
窩佬色眯眯笑道:“黃隊長,別來無恙啊?你還記得我們倆兄弟嗎?”
“你們……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黃琴垂下眼簾,默
默夾緊了彎曲的雙腿。
“想不到黃警官還記得咱們兩個小蟊賊。”光哥走上來打量女警察,“小黑你牛逼啊,真的把她抓來當你的婆娘了。”
小黑說道:“他們是我的大哥,也是這村裡的人,來我們家做客。要不是他們剛才把你的光輝事蹟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原來你那麼厲害啊,S市超級女刑警,打拐專家,人販子剋星,公安鐵娘子,黃琴中隊長。”
黃琴聞言,俏臉微紅,不自覺地捏緊了拳頭,沉默應對。
光哥卻說:“哈哈哈,專門抓人販子,解救被拐婦女的女警隊長竟然被一個小男孩拐到山村裡當媳婦,不知道你的同事會怎麼看你,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嘍。”
窩佬也道:“黃隊長應該是久經沙場,經驗豐富啊,怎麼著了小孩子的道?連農村的文盲大媽都不如,難道你的位置是陪領導睡覺睡上去的?”
黃琴最自豪的打拐功績與刑警身份被侮辱,她再也忍不住了,指著他們罵道:“住口!你們這些混蛋!罪犯!臭流氓!暗算人算什麼好漢,有種放開我,和我真刀真槍幹一場!”
窩佬拍著胸口笑道:“哎呀,黃隊長風采不減,火氣還是那麼足啊。小黑老弟,看來你對媳婦的調教還不夠,竟敢對著大老爺們大呼小叫,這可不符合雌嚎村的傳統婦德啊。”
小黑喝道:“賤貨!怎麼和客人說話的!”他轉頭尷尬笑笑:“讓窩佬哥看笑話了,我會加強管教,用牛家家規好好教導她。”
光哥摸摸光頭,“黃琴你倒是好精神頭,不愧是鐵娘子。不過,勝者為王,敗者寇,你就別母狗犬吠了,還是留著力氣在床上叫春吧。”
“我殺了你們!放開我啊!”黃琴扯動鐵鏈,神情憤慨道,“我不會放過你們的!有種殺了我!和我決鬥啊!你們是孬種!膽小鬼!窩囊廢!放開我啊!”
“神經病,還決鬥?你他媽有能耐就用你的臭腳來踢我啊!”窩佬戟指女警,“你不是有功夫嗎?腿功很厲害嗎?上次把我們踢得很開心是嗎?哼哼,狗鏈子鎖著你,我看你還怎麼施展功夫!”
光哥不屑道:“你叫吧,罵吧,反正拐來的女人性子烈的話,都有這個階段。看你能熬多久。”
黃琴愈罵愈難聽,目眥欲裂,恨不得撲過去撕碎三人,短絲襪臭腳無能地在床上亂蹬被褥。
“哼,原來威名赫赫的黃琴隊長也會潑婦罵街啊,”光哥雙手叉腰,老神在在地欣賞熟女叫罵,“怎麼和農村大媽一個德行?真是丟人現眼。”
“畜生啊!我他媽遲早殺了你們!把你們抓起來扒皮抽筋!我要殺了你!”黃琴原本就叫床喊啞的嗓子變得更沙啞了,“我不會放過你們這些侮辱婦女的畜生!”
光哥對小黑道:“老弟,不是哥說你,你得好好教教你媳婦道理。”
“大哥說得是。”小黑狠狠剜了黃琴一眼。
光哥和窩佬對小黑道:“兄弟你好好調教,我們先不打擾你們夫妻蜜月了。”
“不再坐坐嗎?喝杯水再走嘛。”小黑挽留道。
窩佬眨眨眼,笑道:“不了,我看黃警官的屄水都流出來了,估計是很想你的老公大雞巴肏穴,我們兄弟不妨礙你了。”
光哥、窩佬道別離開。小黑跳上床,一巴掌摑在黃琴臉上,“媽的敗家娘們!讓我兄弟看笑話!不把你整得服服帖帖的,以後村裡人非笑話我不可!”
“小畜
生!你有種就殺了我啊!不然遲早有一天我會把你送進監獄!”黃琴的臉腫起紅色小手印,嘴裡兀自叫罵。
“肏了你一個星期了,還沒把你肏服,只要屌不在你的屄裡,就態度囂張。媽了個逼的,媳婦罵爺們,翻了天啦。”小黑伸手扣住黃琴的兩個黑炮奶頭,食指往乳孔中一戳。
“哦齁!不要!”女警察慘叫一聲,乳孔中滲出滑唧唧的粘液,眼珠子就往眼皮裡插去,一身熟肉搐動起來,兩隻手無力地抓住了男孩的手腕。
“還敢反抗,弄死你!”小黑的手指快速抽插乳腺,帶出大量粘液。
“噢噢噢噢噢!住手啊啊啊!我的奶頭啊啊啊!”敏感的乳頭豈可遭遇如此刺激,黃琴當場淚崩,剛才還在叫罵的兇悍表情垮塌成了淫賤醜陋的扭曲雌顏。她的手想使力拉開男孩的手,但是奶頭上傳來的快感酥麻了她的脊髓,平日裡力氣不下男人的手臂竟然半分勁都沒了。
“臭腳乾媽服不服!肏爛你的下流女警熟母奶頭!廢了你的蕩婦黑乳頭的乳腺啊!”男孩殘忍地伸入兩根手指擴張乳孔,“給你用的本村特製牲口藥果然有用,短短几天就把你的騷乳頭改造成這副德性,你的前夫已經認不出這是你的奶頭了吧?”
“哦不不不!我的乳孔啊!不要再擴張了!疼死我了!啊啊啊啊!”黃琴留有一抹瞳仁的白眼依稀能看到自己奶頭被男孩撐開,裡面的透明乳液咕嘟嘟淌出。
小黑鑽入三指,把奶頭插的“咕嘰咕嘰”亂響,用小嘴吻住了黃琴的豐唇,“唔嘖嘖,老婆吻我,不然我要插入四根手指了。”
熟婦女警半是被迫,半是主動,伸出了長長的肉舌與孩子的小舌頭纏繞攪拌。
“嘖嘖,啵啵,嘖嘖……”油膩的接吻聲響起,和奶頭抽插聲交相輝映。
吻了近一分鐘,黃琴覺得頭昏眼花,口腔裡全是雄性的口水臭味,花心一癢,流出大量淫水,短絲襪臭腳往男孩身上繞去。
她迷迷糊糊地鬆開小黑的手腕,手往下移到了男孩的褲腰處,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褪下了他的褲子,雙手攏住硬邦邦的肉棒,習慣性地開始前後擼動。
“嘖嘖,唔哇,啵啵……臭婊子總算是學會主動幫漢子擼屌了,”小黑松開女警的嘴巴,舌頭舔舐她臉上的油汗,最後舔過鼻樑,舌尖直往鼻孔裡鑽,用舌頭抽插強姦熟婦的鼻孔子。
黃琴的鼻子被舌頭擠成了豬鼻孔,屄毛被口水浸溼,大張著嘴豬齁喘息:“齁齁……哈哈……齁齁……哈哈……放過我的奶頭……我的鼻孔……齁齁齁噢噢噢噢……”
“騷腳女警,你被舔鼻孔也會有感覺啊,難道你的鼻孔和屄孔一樣,都是性器官?”小黑的舌尖戳弄鼻毛,雄臭口水灌入熟婦的鼻室內,“你的豬叫聲難聽死了。”
黃琴不小心用鼻孔吸了一口,瞬間雄性特意的口水味道貫穿她的腦海與鼻腔,“嗷齁!臭死啦!口水再往我的腦子裡灌啊啊啊啊!齁齁齁齁!”
她的屄口射出陰精,不久前還在罵人的強勢女刑警竟被舌插鼻孔、指奸乳洞這兩招奸得直達高潮,豬腦失靈,舌頭在唇外瘋狂地打著圈。
“老屄這就噴了?我還有絕招沒上呢。”小黑從熟婦手中抽出雞巴,抵住她的鼻孔射精。
一股股濃烈的臭精灌入黃琴的鼻道內,還沒等她有所反應,男孩用陰囊堵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黃琴的舌頭狂亂地頂著陰囊,雙手拍打小黑的肚子求饒,鼻腔裡不斷吸入精液。
男孩的精液又多又稠,很快從女警的眼窩、口角、耳洞等位置流出來,更多的精液不是到了氣管,就是流進了食道。
“哈哈哈,乾媽你怎麼流精液眼淚了?別人是七竅流血,你是七竅流精啊。”小黑射得差不多了,便用手指捏緊黃琴的鼻孔,不讓精液流出來。
“唔唔唔唔!”熟母女警察難受地用手拍打嘴巴處的陰囊和小孩手背,肉色短絲襪臭腳把腳趾全部張開,趾縫間熱氣四散,剛剛高潮過的母屄又迎來一波極樂潮吹。
小黑見黃琴的臉都憋青了,方才收回陰囊,頓時一口濃精從女警嘴裡噴出。
“咳咳咳!”黃琴連咳不止,眼淚混著精液滑過臉頰。
“牛家的家法如何?這招叫精液灌豬鼻。我聽我的死鬼爺爺說起過,我的奶奶、媽媽都嘗過這招。以後你再不聽話,老子有的是手段收拾你!”小黑的雞巴甩打熟女的臉蛋。
“齁齁……齁齁……”只能發出豬齁聲的黃琴虛弱地點了點悶汗雌臉,身子往後一倒,靠在牆壁上慢慢滑落。
“傻娘們。”小黑拔出乳孔中的手指,把上頭的粘液抹在黃琴的頭頂。
擴張成兩個大黑孔的乳腺半天合不上,斷斷續續地淌落粘濁液體,往裡一瞧,能看到糊滿液體的粉嫩乳孔肉壁在慢慢蠕顫。
“齁齁……齁齁哦哦……”雌態瘮人的黃琴睜著白眼,鼻孔裡滴落拉絲精液,低著頭只是豬叫……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黑開始帶著黃琴離家在村裡溜達了。
高大腴健的中年美熟女未著寸縷,只有腳上套著發黑變硬的肉色短絲襪,趿拉著一雙大紅色塑料涼拖,包在深色加固層中的腳趾臭氣飄升,腳踝、腳背處有幾處拉絲破口;她手腕被麻繩綁在背後,腳踝間戴著鏈條鐐銬,只能小步移動;頭髮用皮筋紮成簡單的馬尾辮,額頭粘著亂絲,極熟的銀盤面容憔悴疲憊,緊蹙劍眉下的憂鬱鳳目皺紋細密;挺直的鼻子被一個木質鼻鉤吊成了皺梁豬鼻,露出內裡的鼻毛;鼻隔軟骨中央穿了一個直徑五公分左右的金屬牛鼻環,鼻環上銬著手銬的一個環,手銬另一個環拴著一根鏈條,鏈條另一端被小黑牽在手中;她嘴中咬著鐵嚼子,嚼繩繞到腦後系在馬尾辮上,嘴角無時無刻不在淌落口水。
黃琴的胸部二次發育大了一輪,像兩個西瓜耷拉在胸前,黑色乳暈佔據了半個乳房,乳柱直徑有三公分,長度五公分,乳孔一直半開不開,滲出透明乳液;左邊的乳頭綁著細繩,繩下吊著她的警官證;右邊的乳頭同樣用細繩吊著她的身份證,兩個證件在勃起的黑奶頭下面晃悠旋轉;一根麻繩纏繞其身,她的手肘貼著後背被綁住,胸前的繩索圍繞雙乳,深陷乳溝、乳底等騷肉之中,緊閉的腋窩冒出兩撮腋毛尖;有妊娠紋的肚腩小腹凸起,淫穴處的恥毛比從前旺盛許多,往上從陰阜一直蔓延到曾經沒毛的肚臍下方,向下則爬滿會陰,一路長到了屁眼處,與長長的肛毛混雜生長;在肛毛叢中可以看到警槍插在黑褶皺螺紋屁眼裡,並用細繩子固定在她胯部;肥美的熟女屄也沒閒著,裡頭塞著一根胡蘿蔔。
小黑走在前頭,一手牽著鏈子,一手拿著長竹條,大搖大擺地帶著熟婦女警在村裡遛彎
。
扛著鋤頭的村民招呼道:“黑子,遛娘們呢?”
小黑點頭笑應,用竹條抽打黃琴的屁股,“老孃們不聽話,訓著呢。”
村裡年紀更小的孩童們跑過來繞著小黑他們笑鬧:“黑子哥娶媳婦嘍!拐了一個大高馬,年紀可以當孃親!”
“去去去,別處玩去。”小黑樂著驅趕孩童,順手把口袋裡的糖果分給大家。
孩子們拿著糖,飛奔離去,嘴裡還在叫嚷:“小孩娶大妻,長屌肏老屄,臉上笑眯眯,心裡樂嘻嘻!”
“臭小鬼。”小黑笑罵一聲,驅趕黃琴繼續往前走。
“嗷齁齁齁……”前頭傳來女人的雌叫聲。
轉過牆角,小黑與村長迎面碰上,老村長手裡同樣牽著一個熟婦。
那位女子沒穿衣服,狗趴在地面,用來爬行的手肘、膝蓋都抱著布,鼻子戴著木鼻鉤,又穿了牛鼻環,環上鐵鏈握在老頭手中;她長髮披肩,身材高大肥熟,膚白毛多,圓乎乎的美熟鵝蛋臉吐舌皺眉,年紀大約四十多歲,屁股蛋又寬又彈,翹起的四十二碼大汗腳穿著黑色短絲襪,絲襪是襪尖、後跟都有黑色加固層的老土款式,黑絲腳底糊著一層乾透的精斑,兩隻腳臭不可聞。
小黑說道:“村長好啊,你也遛媳婦?”
老頭點點頭,“是啊,小黑你媳婦調教得咋樣啊?”
小黑麵有愧色:“性子還沒磨平,只要雞巴沒在屄裡,或者奶子、腋窩、絲襪腳這些要害沒被玩弄,就敢指著老子的鼻子罵。”
“哈哈哈,你媳婦是女警察出生,還是個領導,肯定不好對付,馴服這種烈馬不能有憐惜,要辣手摧花。”村長在小黑麵前攥緊拳頭,“你看俺媳婦,剛來的時候多麼囂張,現在還不是乖乖當俺的雌畜牲口,三從四德、帶孩子、做家務、伺候爺們,哪一件敢不做好?
“村長您老是訓娘們的老前輩,我以後得向你多討教。”小黑隨便送上一個馬屁。
老爺子哈哈一樂,牽著熟女媳婦走了。
小黑對還在目送村長媳婦的黃琴說道:“乾媽老婆,不久之後,你也會是這副德性了。這老孃們,我記得以前在城裡當記者的,來村子附近搞什麼拐賣婦女的專題暗訪。說來好笑,她想採訪被拐婦女,報道出去幫助她們,卻被村裡一個拐來的娘們出賣,自己反倒成了被拐婦女。”
“嗚嗚嗚……”黃琴看向男孩,下巴處垂下拉絲唾液。
小黑繼續道:“本來她是村長家傻兒子的媳婦。這娘們以前當過兵,有點功夫在身,後來她打壞了村子兒子的屌,逃跑時又被抓回來了。她想讓村長斷子絕孫,村長可不饒她,既然他兒子不能肏屄了,他就自己收下這娘們,反正父子誰肏不是肏呢。這幾年已經給村長下了好幾個崽啦。”
黃琴再次看向離去的女人,兔死狐悲地從豬鼻孔裡發出豚齁:“嗚嗚齁齁……齁齁……”
“嘿嘿,乾媽你最近的豬叫聲越來越像了,看來讓你一直戴著鼻鉤改造你的鼻腔發音是正確的,”小黑一扯鏈子,示意接著往前走,“我估摸著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徹底習慣‘齁齁齁’的豬叫了。”
黃琴幽怨且惱恨地掃了男孩一眼,抬腳跟隨,雖然很不情願發出恥辱的齁叫聲,但是她鼻腔裡還是會情不自主地蹦出“齁齁齁”的吸氣音。
他們穿過村子中央區域,見到村中空地放著一個磨盤,磨盤上頭擺著一塊大石
板,板上躺著一個四仰八叉的女人。她手腳被繩子分別綁在釘入石板的四個鐵環上,沒有穿衣服,腳上是一雙髒臭不堪的咖啡色短絲襪,足底滿是精斑。
她的年紀估計有六十多歲了,齊肩的黑髮中混雜著不少白絲,熟齡皺紋老臉翻著白眼,舌頭甩在唇外,滿臉的白色精斑,兩個肥奶子癱在胸前,黑奶頭、黑乳暈、長腋毛、濃屄毛,鬆垮垮的肥肚子微凸,身下的石板上流滿了淫液。
一條大黑狗正趴在老熟婦身上聳動,狗舌頭舔著她的黑奶頭。
黃琴被映入眼簾的獸交場景嚇到了,小腿肚子有些打顫。
小黑指著被狗肏的熟婦,說道:“這個老太婆和她女兒想逃跑,她打傷了村裡的爺們,被抓回來後,經過她男人同意,被判七天的狗肏刑罰。
“老太婆別看年紀大,還沒絕經呢,來這裡不到一年,就生了一個娃。聽說她退休前是武術隊的,還是什麼武英級的。一開始我們以為她年老體衰,就沒多注意看管,沒想到她功夫沒撂下,搶了一根棒子打傷了好幾個人,要不是用她女兒干擾她,搞不好還真拿不下。”
絲襪老婦的奶子流出白色乳汁,被狗盡數舔入腹中,她嘴裡有氣無力地自言自語:“饒命……饒了臭腳老太婆……我服了……願意雌服村裡的大雞巴男人……齁齁……狗鞭卡住我的子宮口了……救救我喔噢喔齁齁齁……我可以自廢武功……饒了臭腳母豬吧……”
“汪汪汪!”黑狗興奮狂吠,在不同物種的成熟雌性身上盡情發洩獸性。
小黑指著旁邊一間土坯房,“那裡是村子公共廁所,房子下面建了村豬養殖場,裡面養著過年吃的年豬。老太婆的女兒就關在豬圈裡,和母豬們一起搶屎吃。她女兒以前是大學教授,跟著她媽學了一身好功夫,來山裡搞什麼社會調研,結果成了村民們的配種公妻。老太婆為了找女兒才來到了這裡,最後母女一起當產子母豬了。”
男孩牽著黃琴往前走去,他說道:“乾媽你不是要找你的大姑子王璐嗎,我告訴你哦,她就在村子裡。”
黃琴早就懷疑王璐在此地,之前小黑能說出王璐的名字,還說她被拐賣了,說明小黑確實知道王璐的事。當黃琴被小黑囚禁強姦後,她猜測王璐極有可能也在這恐怖的村子裡,所以小黑才會清楚王璐的情況,興許王璐的失蹤與小黑脫不了干係。
“我帶乾媽去見見你大姑子吧。哦對了,你前夫已經不是你老公了,你現在的老公是我。王璐她是你的前大姑子了,或者說,你和她是妯娌。”小黑神秘一笑。
妯娌?
黃琴一愣之後,當即心下了然:王璐被迫當了某個村民的老婆,小黑和那個村民稱兄道弟,估計關係非常不錯。
他們走到一堵老舊的土牆外,小黑徑直推開木質大門,領著熟婦進到院裡。
院內雜草叢生,還有一口古井,中央有兩間泥瓦平房。
小黑扯著嗓子喊道:“蒙子,我來串門了。”
“吱嘎”,屋門被人推開,走出來一個年紀與小黑差不錯的男孩。這個男孩胖乎乎的,面容矬醜,五短身材,穿著白色汗衫背心,下面沒穿褲子,只比小黑稍遜一籌的粗長肉雞巴,腳穿涼拖。
“黑子,聽說你娶了媳婦,就是這位吧,好高好壯實啊。”蒙子上下打量黃琴,龜頭朝天跳了跳。
“不錯,她還是我的幹
媽,是一位專門抓人販子的女警察,還是中隊長呢。”小黑得意地拍拍黃琴的屁股。
蒙子豎起大拇指讚道:“弟妹還是一位女強人啊,你小子可真大膽,連女警隊長都敢拐來當老婆。”
“我和你說,我媳婦和你媳婦認識。”
蒙子奇道:“認識?我媳婦是外省人,難道你媳婦也是外省的?”
小黑笑道:“你媳婦是我媳婦原先老公的姐姐。”他把黃琴如何找王璐的事說了一遍。
蒙子說道:“好哇,原來你媳婦是來壞我婚姻的,幸虧兄弟你有智力,把這隻打拐母警給制住了,不然我這媳婦非雞飛蛋打不可。”
小黑擺擺手,“小事一樁,咱倆誰跟誰。今天我帶她來串串門,走走親戚,將來兩隻母豬在村裡有個伴。”
“那就快進屋坐下聊吧。”蒙子回屋裡吼了一嗓子:“媳婦,家裡來客人了,快燒熱水來吃。等等,先不急著燒水,先出來見見客人。”
小黑一扯鏈子,“臭腳乾媽請吧,你想見的人就在裡面。”
黃琴抬起鎖著鏈條的腳,艱難地跨過門檻。屋裡只能用家徒四壁來形容,除了一個土炕和一個大木箱,幾乎沒有其他傢俱。炕上擺著木桌和被子,桌子上有油燈和一雙髒兮兮的灰色短絲襪。房子裡瀰漫著腳臭、屎臭、尿騷、汗臭、雌臭混合在一起的作嘔惡臭。有一面布制門簾隔開隔壁房間。
門簾被人掀開,裡面走出來一個身高在一米七左右的消瘦熟婦。她大約四十五六歲年紀,長髮扎著馬尾辮,高額頭,凸顴骨,一對彎眉配上月牙眼,瓜子臉尖下巴,高鼻樑,薄片嘴,嘴角左側一粒美人痣,眼角、鼻翼都有淺淺的皺紋,神情抑鬱戰兢。
熟婦脖子套著狗項圈,項圈垂著一根鏈子;沒穿衣服,兩個下垂的吊鐘大乳耷拉著,乳暈烏黑,黑奶頭長得像桑椹似的,乳房上青筋縱橫,乳孔中透著水光;小腹高高挺起,看著孕期至少七八個月了,圓滾滾的肚皮長著一條條妊娠紋;腋毛、屄毛濃密異常,悶臭溼熱,散發著孕激素雌臭荷爾蒙;渾圓肥闊的安產屁臀下面連著兩條粗圓白長的肉腿,四十碼的汗臭大腳穿著灰色短絲襪與黑色千層底布鞋,灰絲腳背糊著精斑。
熟婦見到女警察的時候,驚呼道:“黃琴!”
“唔唔唔!”嘴裡咬著嚼頭的黃琴同樣驚訝對方的樣子。
失蹤近一年熟母教師王璐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會以這種場面與弟媳相見。
王璐下意識捂著胸部與下陰,懵然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黃琴眼睛一酸,眼淚在框裡打轉,定睛在大姑子的孕肚上面,見到凸出肚臍四周顯出青色筋脈,屄毛一直延伸到肚臍下面,濃毛油光溼潤,原本纖細的小腿也因為懷孕而變得很粗。
王璐很快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尖叫道:“你們把她也拐來了!你們是惡魔!”
蒙子蹦過去,一扯狗鏈,把王璐拉彎了腰,賜了一巴掌,“賤貨!怎麼和爺們說話的!教你的規矩都到狗肚子裡去了?”
“哈哈哈,她們姐妹相見,難免情緒激動,你就別怪嫂子了。”小黑同樣扯住黃琴鼻環上的手銬狗鏈,她鼻子吃痛,被拉彎腰。男孩捏住她的下巴,讓黃琴把鼻鉤豬臉對著王璐,“蒙家嫂子,我給你弟媳打扮得賤不賤?是不是比在老家時騷多了?”
“齁齁!唔唔!”黃琴鼻孔噴出熱氣表示
抗議,吹得鼻毛舞動,眼淚簌簌而落。
“姐妹重逢,弟妹喜極而泣了。”蒙子也捏住了王璐的尖下巴,“媳婦,你不和弟妹敘敘舊嗎?”
“黃琴……”王璐也哭了,桑椹黑奶頭中滴出了奶汁,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弟媳。
小黑問道:“嫂子何時生產啊?”
“找李老太看過了,說是下個月就差不多了,到時候請你喝滿月酒。”
“好勒,那天小弟我一定準時到。大哥你為了買嫂子,把積蓄都花得差不多了吧?要用錢就說一聲。”
蒙子一拍王璐屁股,“去裡面拿兩個碗來。你也沒錢吧,充什麼萬元戶啊。”
小黑靠近輕聲道:“我這個媳婦是拐來的,沒花錢買,她出門帶的錢都歸我了,發了筆小財,辦個幾桌酒席肯定夠了。”
王璐從廚房拿了碗回來,放在炕上的桌子上頭,拘謹地站在一旁,像一個小媳婦,低著頭偷瞄自家男人的態度和黃琴的情況。
蒙子把一個碗放在王璐乳頭下方,用手捏著孕乳一擠,一道腥甜的白色奶柱射入碗中。
等裝了大半碗奶水後,他換一隻碗放在另一個奶頭下面,把第二個碗也擠了奶水,然後把一隻碗遞給小黑,“兄弟,家裡沒什麼好東西招待你,這是你嫂子的奶水,你別嫌棄,嚐嚐滋味如何。”
小黑把碗放在鼻尖聞嗅,雌騷味十足的奶水有很濃郁的奶香,不住誇讚好東西,接著一飲而盡,抹抹嘴巴,打了一個飽嗝。
蒙子陪了一碗奶,笑說:“味道怎麼樣?這可是熟母媽媽專門給肚子裡的孩子分泌的母愛騷奶,我為了這口,早早就把她的肚皮弄大了。”
“沒得說,味道好極了。”小黑誇張地連比大拇指。
奶足後,兩個小子指著熟婦們點評,說了一會下流話。小黑的褲襠逐漸豎起,他開口道:“蒙子,我今天來呢,不光是和你敘敘舊,兩家聯絡感情的。還有一個目的,想和你來一場肏熟比賽。”
“你想和我比比?”蒙子來了精神,“你剛結婚,再練練技術吧。”
小黑拍拍褲襠,“這段時間我天天拿我乾媽練習敦倫之術,技術已入化境。以前我沒媳婦,不能和你們競爭,現在老子也是有娘們的人了,當然要找回場子,出出氣。”
蒙子的雞巴高高豎起,“哈哈哈,初生牛犢不怕虎,好吧,咱們比比,希望不要打擊你的自信。”
蒙子拉過王璐,對方尖叫一聲,他把熟婦教師推倒在炕,龜頭對準了隱藏在蜷曲陰毛叢中的老屄口。
“不不,不要,求求你別在我弟妹面前……”王璐哭著說。明明身高比男孩高許多,體重也遠超男孩,可年長的熟婦沒有半點反抗的舉動,甚至連夾緊大腿都不敢做。
“家裡什麼輪到你說話了。”蒙子直接給了兩耳光,“把屄張開!”
黃琴見勢不好,想往門外跑,被小黑扯著狗鏈硬拉住了。
“絲襪母豬想跑?你能逃到哪裡去!”小黑一拳揍中黃琴肛門中的手槍。
“嗚嗚嗚!”熟婦身體一頓,爆發出豬叫悲鳴,當場膝蓋朝兩側彎曲打開,扯著腳踝間的鏈子,擺成了半蹲蛙腿姿勢,金色的騷尿淅淅瀝瀝落下。
蒙子見到,大笑:“哈哈哈哈,黑子你給弟妹用了多少藥啊?咋那麼敏感?一碰屁眼就爽得開腿漏尿,豬叫聲快傳二里地去了。”
“臭腳婊子賤得很,不下猛藥不好對付。”小黑把鏈條往後扯
動,黃琴的身子前後搖了搖便朝後倒下,被男孩接住。
蒙子脫下王璐的布鞋,把內襯踩得黝黑的臭鞋子放在鼻前聞味,“這可不公平啊,你給弟妹用了藥,被你的雞巴隨便肏幾下,不就噴卵高潮了?我和你還比什麼呀。”
“怎麼你怕了?擔心不公平可以不比啊。”
“怕你?我怕你自卑啊。用了藥還輸給我,以後你咋在村裡混?”
小黑把眼睛翻白的黃琴搬到炕上,與王璐並排而躺,用鑰匙解開女警腳上的鐐銬,又拿下她嘴裡的嚼子。
蒙子把一隻布鞋扔給小黑,“聞聞你嫂子的鞋子,味道臭不臭?”
小黑接過,細品氣味,說道:“又酸又臭,和我老婆一樣,是個汗腳娘們。”
“以前她在城裡穿絲襪皮鞋講課,不透氣,一站一整天,腳丫子更是臭得沒譜。如今來我家當了媳婦,改穿布鞋了,照舊腳臭得厲害,把我的祖屋都燻臭了。”蒙子捏住王璐的腳掌,愛不釋手。
小黑拔掉黃琴腳上的塑料拖鞋,握著腳踝,把小臉貼在足心吸臭氣,悶著聲音道:“你弟妹也是,當刑警時愛穿警察發的黑皮鞋,還穿臭腳的廉價肉色短絲襪,都快悶入味了,現在天天穿涼拖,腳還是好臭,天生的臭腳母畜。”
倆孩子聊著熟臭腳,雞巴不約而同硬了。小黑脫下褲衩,龜頭瞄準了屄毛黑穴。
黃琴緩過勁來,眼珠子翻回框內,發現即將在大姑子面前被強姦,急得大叫:“不要啊!”
她剛想雙腿使勁夾小黑的脖頸,只聽見“噗嗤”一聲水響,雞蛋粗的肉棒就捅入了褶皺陰道。
“嗷哦!”熟婦爽得一哆嗦,腿上勁力洩了,兩隻短絲功夫腳像被抽了筋,搭在男孩肩頭晃悠。
啪啪啪!
“蒙子你快肏啊!別耍賴。”小黑摟著白壯粗腿,小腹急速撞擊熟婦的會陰。
蒙子也肏入女教師的體內,“誰耍賴啊?是你自己搶跑。”
“齁喔噢喔不要啊!黃琴你不要看我啊噢噢噢噢!”王璐一聲豬齁開頭,身體隨著孩童肏擊節奏聳動,講了一輩子課的名師利嘴大聲呻吟哀嚎起來。
小黑斜眼觀察王璐的騷樣,“嫂子被調得不錯,一下子就進入狀態了。”
“唔唔唔……”黃琴不去看王璐的情況,咬著下唇,努力忍住豬叫淫吼的衝動。
“老婆,你看嫂子叫得多歡啊,你可別輸給她,也吼幾嗓子聽聽,就像你在家裡浪叫一樣,放開點,別難為情啊。”小黑雙臂夾住熟腿,手指伸下去玩弄女人的畸形奶頭,“奶頭都硬了,還裝什麼矜持啊?快點給我顯原形啊!”
“噗哧!噗嗤!”大雞巴在淫穴裡進進出出,肏得白漿橫流,粘液汩汩。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齁齁齁噢噢噢噢!肏死我了!蒙子老公的大雞巴肏死王老師了齁齁哦!”
王璐的眼睛翻起,嘴巴嘟圓,瓜子臉的雙頰凹陷,嘴角的黑痣蠕顫,額頭分泌出更多油汗。她一手攥住枕頭,一手搭在黃琴的肩頭,孕肚與香瓜大奶被肏得前後翻飛。
“喔嚯嚯,你媳婦還自稱‘老師’,明明已經當母豬大半年了,還念念不忘以前的職業啊?”小黑把手指插入黃琴的乳孔,來了個三洞齊肏。
蒙子捏著王璐的乳房,用力一擠,兩道奶水噴泉射向半空,“嘿嘿嘿,我喜歡玩學生強姦老師的戲碼,經常讓她自稱‘王老師’,肏起來特別夠勁。”
“齁齁齁噢噢噢
噢!我的奶水啊哦哦哦!”王璐搖奶噴乳,“存給孩子的熟母騷奶齁齁!被老公擠出來浪費了噢噢噢噢!”
“不會浪費!我先替孩子嚐嚐濃淡。”蒙子伸頭張嘴,喝著噴出來的白乳。
黃琴詫異端莊賢惠的大姑子竟然會不要臉地說出這些下流話,眉頭鎖得越來越緊,牙齒在唇上咬出了血,喉嚨裡發出模糊的“嗯嗯”聲,堅毅的表情逐漸瓦解冰消。
“哦齁——”一陣駭人豬齁從女警鼻腔裡哼出,眉頭霎時垮成了下撇“八”字,痴臉淫態畢顯,被木頭鼻鉤吊成豬鼻孔的牛環鼻孔噴出鼻涕水條,飛進了張嘴淫吼的油唇嘴裡。
“老裝貨終於憋不住了!”小黑把手指搗入乳孔深處,挖呀挖呀挖,帶出不少透明乳液。
“嗷齁齁齁齁!不要啊啊啊!放過我的奶頭啊啊啊!喔噢喔噢齁齁,奶頭裡面……裡面……齁齁齁!”黃琴一旦開始豬嚎,便再也剎不住車了,迷離的眼球朝著眼皮顫顫巍巍地翻去。
“乳孔是不是爽上天了?叫啊!吼啊!在你嫂子面前發浪啊?臭腳母豬不裝了嗎?”小黑彎曲手指勾住乳腺,把慘叫的熟婦硬生生拉起上半身。
“噢噢噢噢!放開我的奶子啊!要挖壞的!要挖壞掉的啊啊啊”黃琴的臭腳環住男孩脖頸,絲襪腳趾統統張開,絲絲熱氣從男孩頸後飄起。
蒙子嘆道:“好一招提壺指,弟妹的大乳頭與這招真是絕配,王璐就玩不了這手。”
“還有呢,看乳孔翻花!”小黑的手指用力往外一翻一帶,黃琴的乳孔肉朝外翻出,粉嫩嫩的乳油嫩肉暴露在空中,透明乳液咕嘟嘟玩外冒出。
“好厲害!原來女人奶子裡面的肉長這樣,長見識了。”蒙子有樣學樣去翻王璐的乳孔,卻翻不過來,只擠出不少乳汁。
小黑把黃琴拉進,令她的身子彎成了U字形,小嘴親住了淫叫不止的熟女豐唇,開始油膩聲十足的強制接吻。
“唔唔……嘖嘖……啵啵……唔唔……”黃琴眯著白眼,半是被迫,半是自願,與年幼的孩子交換著口水,“齁齁不……放開我……嘖嘖……唔唔……”
“我們夫妻也來。”蒙子拽住鏈條,把王璐拉起,親住年齡比他媽還大的熟婦肉嘴,彷彿競賽一般,吻得水聲更甚。
“唔唔唔……嘖嘖……唔唔唔唔唔……齁齁……啵!”狹小簡陋的土房內只剩下交媾撞擊、嘴巴接吻、粗屌抽插的聲音,以及斷斷續續的豬齁喘息。
一刻鐘後,小黑脫離舌頭亂旋的熟嘴,彼此唇間拉出一條長長的口水絲。
面容扭曲的女刑警拱著吊鉤豬鼻,鼻環上的手銬環互相碰撞,長開的嘴本能地索求雄性激吻。
“唔哇——”蒙子亦與黃璐結束了漫長的舌吻,一抹嘴說道:“不愧是當老師的,騷嘴好會吸啊,不光講課、批評學生、罵兒子、和前夫吵架厲害,原來吸男人舌頭也是一絕啊,以後天天和你親嘴巴。”
“嘭!嘭!”兩聲,熟女們倒在炕上。
小黑把粘滿透明乳液的手指塞入嘴中舔乾淨,“蒙子,要到最後決戰的時候了,我們誰先憋不住射精,誰就輸了。”
“好啊。”蒙子加快了肏穴速度。
小黑不甘示弱,拎住黃琴鼻子前的手銬環,腰眼使勁,大屌加速肏屄。
“嘔嘔嘔……喔噢喔!”王璐肆無忌憚地淫叫,眼眶中不見半點眼白,嘴角浮出白沫,騷穴也被肏出大量
白沫星子。
黃琴情況好不到哪裡去,同樣圓瞪熱淚白眼,嘴巴吐出白泡泡,銀盤臉拉長到極致,臉頰凹陷到極瘦,油亮額頭的抬頭紋都擠出來了,眉毛中央擠得快連在一起了;屁股蛋下面全是淫水,黏膩的黑屄隨著肉棒進出,帶出一股股白漿泡沫。“嗷齁齁齁!雞巴又變快了!齁齁齁噢噢噢噢!吃不消噢噢噢……”
兩隻肉色短絲襪臭腳與兩隻灰色短絲襪臭腳都繞在男孩的後頸,十趾張開的臭淫腳表明其主人已經達到了最高興奮點。
“我來了啊啊啊!”小黑大叫一聲,小腹貼緊熟警陰部,陰囊抽動著把裡面儲藏的精液送入了年長女性的媽媽級子宮中。
“哈哈哈,你輸了!我也射吧!”經驗更豐富的蒙子抱住王璐大腿,身體一哆嗦,射出濃精。
“哦哦噢噢噢哦哦!精液射到子宮裡面了!齁齁齁齁孩子又被精液淋到了噢噢噢!我的孩子啊啊啊啊!”王璐抱住大肚子,竭力吼叫的變形熟臉帶著幾分滿足與瘋狂。
隔壁的黃琴臭腳一頓,隨後全身劇烈抽搐起來,卵巢處的皮膚砰然跳動,與雞巴緊密結合的肉屄縫隙中滲出尿液,白眼鼻鉤豬臉要多傻逼就有多傻逼,讓人根本認不出她就是吊在奶子下的證件裡的英氣女警。
“齁……齁……齁齁……”女刑警雙腿脫力,朝兩側打開落下,一腳壓在王璐身上,另一腳垂在炕沿外,腳汗浸透的短絲臭腳時不時抖動一下。
“啵!啵!”
兩聲拔瓶塞的聲音,男孩們抽出了射精完畢的生殖器,海量白色精液立刻從陰戶裡流出。
“還是你技高一籌啊,下次我再來挑戰你。”小黑喘氣道。
蒙子擦了擦額頭汗,“你已經很厲害了,才取媳婦幾天啊,已經把肏熟技術鍛鍊到如此地步。說不定過不了幾天,我就要被你超越了。”
十分鐘後,這對短絲姑嫂暈在炕上,大姑子王璐挺著孕肚躺在左側,弟媳黃琴躺在右面。黃琴鼻環上的手銬已經取下,她的右手與王璐的左手一齊高舉在頭頂,並被手銬銬在一起,露出兩人的悶溼雌臭多毛腋窩,她們另外兩隻自由的胳膊有氣無力地放在炕面。
王璐暈紅著熟母臉,髮絲散亂在雌汗高額頭,舌頭吐在唇外黑痣旁邊,翻白眼眸上方的繡眉下拉成八字,瓜子臉苦逼又舒爽;黃琴吊著白目鳳眼,眉頭皺成倒八字,銀盤臉蛋拉得老長,魚尾紋、法令紋、抬頭紋因為表情崩壞而變得更加明顯,帶著鼻環、鼻鉤的豬鼻孔內冒著鼻涕泡,嘴巴長大了最大,能清晰地看到口腔內的小舌頭,嘴角淌著涎水,喉嚨裡輕聲哼著莫名其妙的“齁齁”聲。
熟婦們的陰戶內流出頑童們的精液,屄毛粘成一坨,油光瓦亮的;王璐的汗臭灰色短絲騷蹄子與黃琴的雌騷肉色短絲臭熟腳,被蒙子、小黑分別抓著擼屌足交。
母教師的灰色短絲腳比較窄長,前掌、後跟紅潤,腳紋細密的足弓白皙,腳趾中趾最長,腳趾甲被愛足交的蒙子剪得整整齊齊,一看就是一雙在城裡養尊處優的中年人妻腳,哪怕在下鄉待了大半年,腳丫的嫩度依舊;灰絲襪被腳汗浸溼,變成了深灰色,更加透明,原本粘在上面的精斑也變得幾乎看不見了,裹著腳尖的深色加固層嗤嗤冒著熱氣。
黃琴的肉色短絲腳與王璐的腳相比,比較寬大厚實,長度稍短一點點,因為經
常練武、跑外勤的關係,腳掌有老繭,後跟有死皮,薄絲褶皺的腳背筋骨分明,許久不剪的腳趾甲看著略長,好一雙習武追兇的功夫汗腳;肉色絲襪被汗溼後,變成透明深咖色,腳尖熱氣撲面,臭味燻鼻;汙漬、精斑隨著襪子被腳汗浸溼,也都不明顯了;左腳腳尖的襪頭加固層偏移到了前腳掌處,右腳的深色加固層依舊牢牢裹在腳趾位置,在右腳的腳心有一條長長的脫絲。
兩雙都市婦女腳的尺碼都在四十二碼,被兩個孩童分別按在胯下足交擼屌。絲襪臭腳可比孩子們的巨屌長多了,雙足包夾成軟糯足穴,肉棒就夾在兩個腳掌之間,看著像是美國動畫片中的熱狗。
“噗嗤,噗嗤”大屌把短絲熟腳肏出滑膩水聲,精前液、殘精、汗水塗滿了腳底,龜頭前頂時會把腳掌、腳心的絲襪頂皺,龜頭後撤時又會把絲襪拉平;隨著不斷肏擊摩擦,粘液中泛起白色泡沫,顯得更加淫糜黏膩;二十根絲襪腳趾時而被肏得腳趾撐開,時而又被肏得十趾蜷曲,有時會被肏得趾尖發顫,有時則會被肏得趾間冒出白漿。
蒙子按著王璐的絲襪腳背,鐵棒雞巴插得不亦樂乎,“肏完老屄,播好種後,再插城裡熟婦的短絲襪臭腳,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
小黑同樣按住黃琴的肉絲腳,雄臭大屌在足穴中進進出出,“不錯,娘們全身每一個地方玩起來都有意思,尤其是這雙絲襪腳,更是滋味美妙啊。你媳婦的是站講臺嚴師騷媽腳,我媳婦的是武藝高強刑警熟母腳,全是愛穿短絲襪、生過兒子的城裡中年阿姨臭腳啊。”
“哦?你媳婦以前生的是兒子?和我媳婦一樣啊。”蒙子問道。
小黑拉了幾下黃琴的絲襪襪頭,整了整襪頭加固層,說道:“她兒子的年紀比我們還大呢,是你媳婦兒子的表弟。”
“嘿嘿,生過兒子好啊,說明肚皮爭氣,咱們鄉下人最喜歡這種人高馬大、好生養的壯實熟婦了。希望這次肚裡的也是帶把的。”蒙子撫摸著王璐的大肚子。
小黑瞟一眼黃琴的流精屄口,笑說:“咱們雌嚎村選媳婦都愛選寬腚肥奶、腿長腳大、有學問的熟婦,方便產仔,能幹農活,配出來的孩子也是又壯又聰明。”
“得得得,好好的挑媳婦被你說成了母豬配種。”蒙子擺手道,“對了,我看弟妹屁眼裡塞著槍,是真傢伙嗎?”
小黑解開綁槍的細繩,拔出槍管粘著屎渣腸油的警槍,遞給蒙子,“當然是真傢伙啦,警槍,沒摸過吧?”
蒙子不嫌槍上髒臭,反轉把玩,“好漂亮的槍。你怎麼把它塞進弟妹的屁眼裡?不怕槍鏽了?”
小黑說道:“咱們村有那麼多槍,不差一把警槍。這玩意看著威風,其實是燙手山芋。”
“怎麼說?”
“警槍都有編碼,查得到是你弟妹的配槍。你自己留著的話,萬一哪天暴露了,被人盤問,你弟妹的下落不就被人知道了?再說,你賣了或者給別人使,警察一看子彈就知道是警槍打的,循著線索,聞著味就找過來了,太危險,不如咱家的土槍霰彈安全。”
蒙子豎起大拇指:“黑子,你還懂挺多的嘛。”
“嗐,我在城裡瞎混時,聽前輩們說的。”小黑抓著黃琴的腳腕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我對媳婦用藥狠嘛。”
“是啊,你對弟妹用那麼多藥,身子底子差點會出事的。你
看弟妹的奶頭都被你改造成什麼樣了?還有她的屁眼和騷屄,被你弄得一碰就豬叫高潮了,以後還怎麼下地幹活,做家務啊?”
小黑笑道:“你有所不知,我媳婦的警察身份與她的警槍一樣,是有利有弊。警槍是好使,女警察身子壯,肏起來是過癮,生孩子是棒。但是,警槍容易被盯上,女警容易反抗。”
蒙子點點頭,“黑子你接著說。”
“剛才你弟妹想用腿夾我的脖子,要不是我早一步把雞巴肏入她屄裡,攻擊敏感弱點,把她的力氣洩了,她就敢把我夾暈,再打到你,救了你媳婦跑啦。”
蒙子搖頭道:“不會吧?”
“我沒嚇你。你去打聽打聽S市的女警隊長黃琴是什麼人?抓過多少窮兇極惡的罪犯?立過多少功勳?要不是我暗算了她,一百個我都不是她對手。”
“哎呦,弟妹那麼厲害啊?倒是個女中豪傑。”
小黑玩弄著黃琴的絲襪腳趾,大雞巴“噗噗”地肏著,得意道:“那是自然,這雙腳聞著臭,踢起人來可不含糊,有功夫。我不用藥物把她弄敏感了,變成無時無刻不在發情流水的情慾母豬,不把她的腦子和身體搞亂了,我還怎麼制住她呀?現在我一玩她的屁眼、奶子、騷屄這些部位,她立刻翻白眼浪叫,一身功夫半點用不出來,只有這樣我才能讓她老老實實給我當媳婦。”說罷,他的小腳伸到黃琴的陰屄處,腳趾分開大陰唇,趾甲一刮勃起的陰蒂。
“齁嗷!”昏迷中的熟婦女警全身一顫,當場爽得噴出尿來。
“你看,我輕輕一碰她的陰蒂,臭腳警察就叫得跟殺豬似的,連尿都噴了。”小黑乘勝追擊,用腳趾夾住陰蒂使勁一擰。
“噢噢噢噢齁齁!”黃琴的肉絲腳本能地合緊了,把陰莖夾得嚴絲合縫。
“哦,好舒服,有功夫的臭腳夾屌就是爽。”小黑抽了幾下雞巴,發現拔不出來,乾脆放棄了大尺度抽插,改為在足穴中小幅度聳動。
蒙子道:“弟妹武藝如此高強,你每天睡覺不是提心吊膽嗎?你哪是娶媳婦,是娶了頭母老虎啊。”
小黑樂道:“我就喜歡強勢厲害的年長熟婦阿姨,肏起來有徵服感,她功夫越厲害,意志越堅定,自尊越高,我就越喜歡。”
“哈哈哈,你喜歡挑戰啊,我能理解。我媳婦也被訓了好久,才聽話的。”蒙子不小心肏破了灰絲襪,龜頭與小半個陰莖肏入絲襪與腳底之間的破洞,“這種有錢有地位的城裡娘們各個心高氣傲的,尤其是有孩子、有家庭的中年婦女,想徹底讓她們雌服可不容易。往往大雞巴一肏就什麼都答應,雞巴一拔又起了逃跑的念頭,哪怕給我們生了孩子,也不容易拴住她們的心。”
小黑說道:“蒙子哥說得不錯。我計劃把臭腳女警徹底改造成沒有我大雞巴肏就不行的淫娃母豬,我要肏毀她的人格,搗爛她的意志,杵壞她的自尊,插爆她的肉體,把這個自以為是的臭腳女刑警日成只知道排卵脫糞的絲襪臭腳吃屎母豬!”
“哈哈,兄弟我看好你啊。咱們雌嚎村男人的雞巴天生雄臭,是中年婦女們的剋星,你的大雞巴加上本村特有的調教方式和牲口藥物,一定可以讓弟妹對你言聽計從,乖乖當你的母豬乾媽,天天伸出功夫絲襪腳給你足交,每年幫你生個娃娃。”
兩個孩童在說笑中,一塊射出了濃濁的精
液,四隻絲襪大腳板掛滿了白花花的粘液,而臭腳的女主人們則一臉痴態傻逼樣地翻著白眼,豬鳴不止……
時間又過了一個半月,蒙子的破屋子中不斷傳出雌畜淫吼的聲音。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不要再肏我的屁眼了!要生了!我要生豬仔了啊啊啊!齁齁齁!讓我安心產子啊啊啊!”
“臭腳媳婦,我肏你屁眼和你生孩子有什麼關係,專心把孩子生下來便是。我可警告你,要是個女花,我和你沒完!”
“嗷不不不!你肏得我沒力氣生啊!齁齁喔噢喔!張大娘,求求你勸勸我丈夫吧,讓我生了孩子再肏我屁眼哦哦哦哦哦哦!你隔著腸子頂到肚裡的孩子了!大雞巴肏得太深了齁齁哦!”
“王璐大妹子啊,我也是這麼過來的,一邊被爺們肏屁眼,一邊幫爺們傳宗接代。你咬咬牙就過去了,你看,孩子的頭已經冒出來了。再加把勁,把你淫叫甩奶的力氣都用在屄上面,像拉屎一樣把孩子拉出來啊!用力!”
在屋外的院子裡,站了不少村民,大夥都在等待著新成員的降生。
小黑站在村民中間,百無聊賴地踢著地上的石子。
不多時,屋子裡傳出嬰兒的哭聲,以及熟婦達到高潮的絕叫。
房門被打開後,一位農村老太抱著襁褓出來,興奮道:“是個帶把的男花!是爺們!”
村長過去接過嬰兒,高高舉起展示給村民,“老吳家有後啦!吳大蒙的媳婦生了一個男娃娃!”
村民們舉著燈籠、手電高呼:“好!好!好!是爺們!傳宗接代萬歲!”
小黑跟著大夥喊了一會,見到蒙子得意洋洋地邁步出來。大夥上前作揖賀喜,小黑也上去恭賀道:“恭喜蒙子哥喜獲麟兒!”
“客氣,客氣。”蒙子笑得嘴快咧到後腦勺了,“黑子,弟妹啥時候有啊?”
“嘿嘿,我估計快了,她最近沒來月經。”小黑還想多聊兩句,卻被其餘賀喜的村民擠開了。
小黑又待了一會,見沒啥事了,便轉身離開。他走到村中央的磨盤處,這回磨盤石板上躺著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騷婦,大黑狗正趴在上面拼狗命肏穴呢。
在“救救我,別讓狗肏我的屄啊,我服了,我願意當傻柱的媳婦啊,饒了我啊,救命啊”的哭叫聲中,小黑逐漸走遠。
他兜兜轉轉來到村後的一間破祠堂門口,望了眼屋裡被麻繩捆住的幾個女人,喊了一句:“窩佬,我去接媳婦了。”
窩佬探出赤膊的半個身子,說道:“去吧,我不陪你去了。這群老孃們不安分,我忙著教她們規矩。”
小黑揮揮手,繞過祠堂,來到後面的竹林中,沿著小路深入,見到一片石制墓碑。
他來到一塊半人高的墓碑前,披頭散髮的黃琴被紅色絨繩綁在墓碑上。她坐在地面,高抬的雙腿被拉扯到腦袋兩側,穿著肉色短絲襪的臭腳朝天,淫水流淌的騷屄與堵著木楔的屁眼朝著前頭,從肚臍一路延伸到屁眼的黑毛茂盛異常;熟婦的兩個水袋大奶子垂在贅肉腰腹位置,碗大的黑色乳暈上全是芝麻大小的白色蒙哥馬利腺體,乳白色的乳汁從這些腺體中滲出,杯口粗細的黑色奶頭蠕動著半開不開的乳孔,白色乳汁中乳孔中拉絲垂下,乳孔中央各插著兩個木頭小棒子;她的雙臂被綁在腦後,手腕與腳踝間綁著紅繩,腋毛長亂的溼臭咯吱窩散發著白色熱氣。
黃琴臉上戴
著三個木質鼻鉤,一個往上拉,另外兩個朝著一左一右拉開,外翻的豬鼻孔內鼻毛奓開,鼻隔軟骨穿了牛鼻環,鼻環上的鏈子在身後的墓碑上饒了幾圈;她低著腦袋,白眼微翻,熟透的雌容表情憋悶,眉宇間痴態淫慾畢露,舌頭吐在唇外晃盪,自言自語道:“雞巴……齁齁……大雞巴啊……屄癢死了……好難受……大雞巴止止癢……奶頭癢啊……屁眼齁齁……我要大雞巴……肏我的腋窩……肏我的腳心……齁齁……我要吃雞巴……聞男人雞巴味……精液齁齁……精液在哪裡……男子漢的大雞巴……”
“臭腳乾媽,你在我爺爺的墳上靜修得怎麼樣啊?”小黑的手指直奔豬鼻熟婦的朝天絲襪腳底。
“喔噢齁齁……腳底好舒服……好解癢……”女人腦袋兩側的肉色短絲襪臭腳舒服地腳趾大開,飄起更多熱氣。
“乾媽老婆的絲襪腳越來越敏感了,不枉我每天給你的騷蹄子打針泡藥,還用大雞巴給腳心做足底按摩。”
“雞巴……大雞巴在哪……齁齁……”黃琴聽到“雞巴”兩字,汗津津的油臉猛地抬起,豬鼻孔在男孩褲襠處使勁吸氣聞嗅,“嘶哈!嘶哈!是雞巴臭味!乾兒子快把大雞巴給乾媽,我快難受死了,齁齁,快,快啊。”
“哼,看來把你放置一段時間,果然是對的,你已經知道沒有大雞巴肏的日子有多難熬了吧?”男孩把襠部抵住黃琴的鼻孔,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灌滿精液的針筒,“兒子的臭雞巴很好聞是吧?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嗜臭豬樣,還有以前當女警的樣子嗎?”
“齁齁臭啊!乾兒子的雄臭雞巴臭死乾媽了!喔嚯嚯……雞巴隔著褲子在跳動啊……臭死我了……味道好濃郁……嘶哈……嘶哈……嗅嗅……齁齁……”
“愛吃雞巴的臭母豬,看我給你帶來什麼禮物了?”小黑拉住黃琴的頭髮,把她的臉拉離褲襠,沒有針的針筒在翻白的鳳眼前晃了晃。
“雞巴……讓媽媽聞雞巴味啊……齁齁……這是……嗷齁齁!這是你的精液!”
“你翻著白眼還看得到啊?真是好眼力,不愧是女刑警。”小黑把針筒放在熟女的鼻孔中間,“想要嗎?”
“齁齁要!給我!給我臭精液!”黃琴翻開的鼻孔隨著針筒來回移動。
“好吧,就給你吧,誰讓我是孝順兒子呢。”
熟母齁叫一聲,興奮道:“好兒子……乾媽謝謝你齁……你在手背擠一點,放我鼻子前,讓我聞聞味……不要太多,會吃不消的……齁齁……”
“這可由不得你了。”小黑把兩個針筒插入黃琴的兩個鼻孔內,一推針杆,精液一股腦灌入鼻腔內。
“嗷——”熟婦慘叫一聲,嘴裡噴出口精液,眼皮子抖到飛起,綁在墓碑上的赤裸身子過電般急劇抽搐,兩個黑炮奶頭“嘭嘭”勃起,敞開的屄穴裡竄出一條尿柱。
小黑注射完精液,從口袋裡掏出一雙肉色臭短絲襪,擰成長條塞入黃琴的鼻孔中,垂下的襪筒遮住了她喊叫的嘴巴,絲襪被淫吼出的熱氣吹得直飄。
“救……救我……鼻子裡都是臭精液……喔噢喔……臭味往腦子裡鑽……救我……救救乾媽啊……”
“兒子的精液是不是很臭啊?你的熟母豬腦子已經無法思考了吧?”小黑脫掉布鞋,把髒兮兮的腳趾伸到黃琴的陰部踩弄,“雌嚎村的母豬隻要抬起屁股挨肏受
精,安心給爺們生娃就夠了,根本不用思考,你的女警豬腦被燻壞倒是好事,免得你整天胡思亂想,幻想怎麼逃跑。”
“齁齁哦!我的屄啊!好爽!好舒服!腳不要停齁齁!噢噢噢臭死了!腦子裡面全是乾兒子的雄臭精液味道啊!齁齁齁!腳趾再伸進去一點啊!陰道里面癢死了!求求你給乾媽止止癢啊!”
“哼,老騷貨終於自動求我玩你的屄了,認清自己是離不開雞巴的下賤母畜了嗎?”
“哦齁喔噢!不……我不是……我沒有……我……噢噢噢噢噢!腳趾夾陰蒂齁齁齁!我不行了!要飛了!腦子要爽飛了啊!”
黃琴撕心裂肺地淫叫,乳孔中噴出白色乳汁,陰戶中湧出一攤陰精,僅僅只是被腳趾褻玩,就忍不住高潮了一把。
“這樣就高潮了?還有更舒服的呢。”小黑褪下褲子,彈出雞巴,拔出熟女左邊乳孔中的小木棒,對奶子肉洞一下肏入,“乳穴開發完成了,以後你身上就有五個騷洞給我玩了。”
“嗷齁齁齁齁!我的奶子啊!哦不要啊!求求你快拔出來啊!”黃琴淚崩,哭得搖頭晃腦。
陰莖整根沒入乳孔中,被擠壓的奶水從乳暈處的白色蒙哥馬利腺體滲出,看著令人直起雞皮疙瘩。
小黑的屌強姦著黃琴的乳腺,腳趾撥弄著她的陰蒂與陰唇。黃琴在鼻孔灌滿精液的情況下,同時被玩奶子與陰戶,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繃斷,絲襪腳一抖,再次來了一次潮吹。
男孩收回腳丫,“乾媽爽不爽?憋了這麼久,被腳趾一弄,你就洩了,真是沒用。你想不想更爽?讓大雞巴肏騷屄?”
黃琴感到下體空虛難耐,哪怕剛高潮好,還是難受得緊,喘息道:“大……大雞巴……齁齁……想……我下面還難受……想被肏……”
“總算等到你說這句話了,這會可是你主動求我肏的。”小黑拔出乳孔中的雞巴,解開綁住黃琴的紅繩,把她放下來,但為了安全起見,沒有解下繞在墓碑上的狗鏈。
熟母女警狗趴在地,熟練地抬起肉腚,等待著男孩臨幸,鼻孔裡塞短絲、戴著三個鼻鉤的雌臉露出期待、屈辱、苦悶、無奈混在一起的詭異表情,翻白的眼眸流出更多淚水。
小黑雙掌捏住她的屁股,大雞巴“噗嗤”一下搗入性器黃龍,龜頭突破層層肉褶,最後撞開宮頸,殺到了痠麻痙攣的熟齡子宮。
“嗷齁!”黃琴仰天浪叫,歡愉聲響徹竹林,驚起數只飛鳥。
男孩緩緩把雞巴抽回,等到龜頭卡在陰門口時,再一鼓作氣重新捅回子宮,又激起女警一陣雌叫。
他來來回回抽插了十幾次,拍拍對方的白嫩屁股,笑道:“啊呀,今天有點不在狀態,乾脆我們改天再肏屄吧。”
“齁齁不不……再肏一會……才剛止癢齁齁,別停下來,又癢起來了……快動啊!別捉弄乾媽了……”黃琴正在痛快的緊要關頭,雄性突然不動了,真是急死老熟婦了。她扭著肉腰,屁股往後頂,希望能把雞巴塞入體內。
“要我肏你的豬屄不是不行,只是……”
“求求你快肏我!我真的癢得不行了……我什麼都答應你……”
小黑一掌打在黃琴屁股蛋上,擊得肉浪激盪,“好,就等乾媽這句話,我要你今天順著我說話,我說什麼,你都要承認答應。”
黃琴的腦子已經蒙圈,只要能止住體內的奇癢淫慾,讓她說什麼都
行,“好好好,齁齁我答應,快來肏我!我要不行了齁。”
“那我來了,乾媽接招!”小黑一插到底,隨後開始高速抽插。
“啪啪啪啪啪!”“噢噢噢噢噢!齁齁齁噢噢噢噢!”
小黑肏了一會,說道:“乾媽爽不爽?舒不舒服?”
“齁齁舒服!我的屄爽死了!”
“我的雞巴是不是比你的前夫大多了?想不想被我肏一輩子?”
黃琴一頓,但隨著小黑的龜頭又一次杵入子宮,她搖著舌頭淫叫道:“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你的雞巴大!你比我老公大多了!齁齁齁!我想被幹兒子的大雞巴肏一輩子啊!”
“哼!為了被大雞巴肏,你可什麼都敢說了,真是醜陋啊!”小黑拉住黃琴的頭髮,讓她仰起母豬熟臉,“快說!你黃琴願意拋棄警察身份,拋棄小雞巴前夫與廢物兒子,心甘情願永遠留在雌嚎村當我牛黑子的絲襪臭腳親媽!我不要你當乾媽了,我要你當我的親媽!一個被我肏屄玩腳,給我生兒育女的親媽媳婦!”
“這種事情……我怎麼可以說……齁齁……我……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要那麼激烈啊啊啊啊!你要把我肏穿了噢噢噢噢!”黃琴突覺小黑提速了,雄壯的雞巴把子宮都肏扁了,淫蕩的青筋大奶甩動著噴射乳汁,銀盤形的熟臉拉長到極限,表情崩壞到親兒子都認不出來了。
“我說!我說啊!齁齁喔噢!我黃琴願意拋棄女刑警身份,願意拋夫棄子,心甘情願在村裡當牛黑子的絲襪臭腳親媽啊啊啊!齁齁齁哦哦!不要肏死我啊!媽媽我還不想死啊啊啊!齁齁齁子宮要被肏爛了啊啊啊!”
小黑還不肯罷休,喝道:“認我當親兒子!把你的廢物兒子王超拋棄啊!你永遠只有我這個肏屄兒子!不然我肏爛你用來孕育廢物兒子的子宮!快說啊!”
黃琴口吐白沫,全身痙攣,噴著奶水和尿液叫道:“噢噢噢噢!我黃琴認牛黑子當我的唯一兒子齁齁齁!我不要親生兒子王超嗷齁齁齁!我只有肏屄兒子牛黑子啊啊啊啊!饒命啊!親兒子老公饒了臭腳媽媽的賤命啊!不要把媽媽肏死啊喔噢喔噢!”
當她說完這句話時,一條棕色糞便從她屁眼裡鑽出,她竟然爽得大便失禁了。
小黑不管臭烘烘的大便,繼續肏擊熟穴,把大便撞得四處亂濺,“臭腳乾媽,哦不,是臭腳親媽,拋棄親兒子是不是特別爽啊?爽得屎都冒出來了。以後就由我這個肏屄兒子來孝敬您老人家的老臭屄了!”
謐靜的竹林中徒留成熟女性歡愉的雌吼,年輕雄性激烈的辱罵,以及連續不絕的交媾啪擊聲……
日子一天天過去,黃琴的肚子逐步大了起來,轉眼已有了八個多月的孕期,坐草產子已迫在眉睫。
這段日子,她雖然沉溺於肉慾,與小黑盡情歡愉,但她從來沒放棄逃跑的打算。只是小黑處處小心,不給她留機會,再加上村裡防守嚴密,出村後不識路徑,導致她根本沒機會逃跑。
黃琴肚子大了之後,行動不便,又被鎖了那麼久,體能下降很多,她心知以現在的狀態,是無法逃離的,所以她決定等到孩子降生,養好身體,村裡人對她的防備心降低之後再想辦法離開。
直到有一天,村長來到小黑家,把小黑喊到屋外講話。黃琴從窗口偷看,雖然聽不見他們的說話聲,但她會讀唇語。
只見村長說道:“
城裡來查各村有沒有拐賣婦女的巡查組這幾天就會到,你把你媳婦帶到村後祠堂下面的窨子裡去。”
小黑問:“現在嗎?”
村長道:“今晚前帶下去就行了。你媳婦不是善茬,當心別讓她鬧事。”
小黑笑說:“她現在被我肏得服服帖帖的,馬上要下崽了,乖著呢,哪有心氣鬧事。”
村長說:“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讓你上心就給我上心點。如果出了岔子,你媳婦跑了是小事,要是連累了村子,你可是村裡的罪人,看你怎麼和列祖列宗交代。”
黃琴內心激動,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了,可是自己的身子……
她摸了摸凸起的孕肚,盤算著如何讓巡查組發現被拐婦女的存在。
傍晚,小黑用繩子把黃琴綁了個寒鴉鳧水式,雙手背綁身後,全身上下只有腳穿肉色短絲襪與紅色塑料涼拖,鼻子戴著鼻鉤與鼻環,鼻環上的鏈子被小黑牽在手中。
懷孕後,黃琴的奶子變得更加巨大累贅,像兩坨軟趴趴的肉山,乳暈、奶頭變得更加烏黑,一條條青筋爬滿整個乳房,奶柱徹底被開發成恐怖的乳穴;她的肚皮時隔多年,長出了新的妊娠紋,屄毛、肛門、腋毛愈發濃密悶臭;屁股與雙腿因為長時間不運動與孕激素的關係,積攢了大量新的脂肪,一走起路來,磨盤屁股與腿部肥肉就會晃得像果凍,兩瓣屁股蛋還會互相“啪嘰,啪嘰”撞擊;陰唇變成了兩片寬大的黑色肉片,臭不可聞,永遠保持溼潤,經常會滴落淫液;陰蒂每時每刻都保持勃起狀態,黑褶皺屁眼被肏開了眼,一直是黑洞姿態,時不時流出一些屎渣腸液;幾乎絲襪不離腳的四十二碼大腳丫天天浸泡淫藥,還被注射了很多牲口用藥劑,這雙武藝高強的熟臭腳變得敏感脆弱,成了黃琴身上的新性器,被男孩肏腳時會產生巨大的快感,就連腳汗的分泌都比曾經多出一倍,味道更是臭不可聞,燻人淚涕。
成為乳牛孕婦的女刑警跟在男孩身後,心中腹藏逃離計劃,亦步亦趨地來到村後祠堂內。
看守祠堂的窩佬指著靈位牌桌後面,說道:“窨子的入口在這裡,你們自己下去。”
小黑與黃琴走下臺階,來到地底暗室,見到光哥在此等候。
地窖裡是一間間隔開的鐵門石室,道路縱橫,總面積不小。每間石室裡面關著兩到三個女人,或者堆放著各類物品。
光哥把他們領到一間石室前,打開欄杆鐵門,說道:“你媳婦和蒙子媳婦關一起。”
黃琴老實地走進室內,看見地面鋪著草蓆,旁邊放著幾個骯髒的木碗,還有一個木馬桶。
王璐盤腿坐在草蓆上,懷中抱著蒙子的兒子正在餵奶;她的鼻子戴著木頭鼻鉤,沒穿衣服,只有腳上套著她常穿的灰色短絲襪,黑色布鞋放在席子外;沉甸甸的巨乳充滿了乳汁,把孩子喂得白白胖胖,沒被吸的奶頭兀自流出白乳;悶臭的溼穴淌出大量淫水,浸溼了安產熟臀下的席面。
王璐與黃琴互相點頭招呼。小黑把狗鏈鎖在牆壁上的鐵環上頭,說道:“媳婦,你與嫂子在這裡住著,過幾天我再來接你。”
等小黑與光哥走後,黃琴扯了扯鏈條,發現牆上的鐵環固定得很結實。
“王璐,這鏈子太結實了,我扯不動,你來幫我。”黃琴說道。
王璐放下兒子,起身走到欄杆鐵門處,往外張望,走回來一
起拉著鏈條,說道:“他們真的走了,我們小聲點。”
兩人用力拉扯鏈條,但牆上的鐵環紋絲不動。黃琴放下鏈條,走過去細看,嘆氣道:“鐵環上的釘子打進去很深,只憑我們是拔不出來的。”
“黃琴,你快坐下休息一下,當心你的肚子。”王璐關切道。
黃琴慢悠悠地坐到草蓆上,下意識摸著肚皮,“沒事,我不累。”
這對姑嫂雖然被困在同一個村裡,但人身自由都被限制了,平時極少見面,哪怕見面也是一起被肏,根本沒有聊天的時間。今天難得只有她們倆人共處一室,正好可以好好地聊一下。
她們說了一會自己的近況,黃琴提到了巡查組的事。王璐沉默半晌,說道:“弟妹,我是沒用之人,你的肚子也不方便,我們又被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怎麼聯繫到巡查組啊?難道只能寄希望於他們找來嗎?”
黃琴環顧四周,眼睛一亮,說道:“你頭上有髪針?”
“是啊,怎麼了?”王璐的頭髮梳著馬尾辮,還夾了幾個黑色髪針。
“給我一個。”
熟婦教師不解地拿下一個髪針遞給對方。黃琴把髪針掰開,對著項圈處的小鎖鎖眼一鼓搗,“咔嚓”一聲脆響,鎖被她捅開了。
“呀,你還有這一手呢。”王璐訝然。
黃琴笑笑:“我可是刑警,這是小兒科。我想到一個好計策,你聽我說……”
王璐聽後,不安道:“這樣能行嗎?”
“這是我們絕佳的機會,不能錯過,要拼一下了。不知道巡查組哪天來,咱們明天動手。若是能跑出去遇到巡查組那最好,如果遇不到,我們把村子搞亂,一來可以趁亂逃跑,二來可以讓巡查組注意到這裡。”
“我害怕。”王璐抱緊了懷中的孩子。
黃琴寬慰道:“別怕,有我在。你想想你兒子和你老公,你失蹤那麼久,他們多擔心你啊,多希望和你團圓,要鼓起勇氣啊。”
王璐猶豫道:“可是,我帶著孩子,我怕跑不掉。萬一在逃跑時他受傷了怎麼辦?讓我丟下他離開,我……我實在不忍心。”
黃琴凝視還未斷奶的野種孩子,嘆口氣,用手摸了摸孩子的腦袋,“實在不行的話,你就留下。只要我跑出去,就可以帶人回來救你。”
“嗯,我先跟著你跑,如果我跑不掉了,我就回來留下,不會拖你的後腿的。”
她們商量完畢,黃琴重新鎖好頸上狗鏈,靜下心來吃喝,然後躺下休息,為明天的行動養足力氣。
半夜時,黃琴睡得迷迷糊糊時,聽見女性的喘息與肏屄水聲,她坐起身子,看到王璐背對著她躺著,王璐的手在陰部鼓弄著什麼。
黃琴好奇地站起來靠近查看。王璐手裡拿著一個木頭雕的陽具,正用它自慰呢。
與小黑、蒙子他們差不多大的木雕雞巴在熟婦的黑屄裡進進出出,肏出“咕啾,咕啾”的淫聲。
王璐發現了黃琴偷看,本來就暈紅的雌臉一下子更紅了,她結巴道:“弟……弟妹,我下面癢得很,就……就想止止癢……”
“沒事的,你繼續。”黃琴尷尬道。她尚未發覺,自己的陰戶裡也淌下了淫水,這水有些直接滴在地上;有些順著大腿流過小腿、絲襪腳踝,流到地面。
王璐斜了眼黃琴的淫水,嘴角一翹,說道:“弟妹,你要不要用一下我的木頭老公?”
“木頭老公?”
“就是這個,我老公叫它木頭老
公,說他們是一屄同胞。”王璐拔出亮晶晶的木頭陽具,展示給黃琴看。
“你老公?”
“哦?就是蒙子,我一直被逼著喊他老公,喊習慣了。”王璐垂下目光,“你要不要用這玩意?我知道你被黑子用藥調理了身子,沒男人雞巴肏的話,晚上會很難熬的。”
黃琴皺起眉頭,對王璐的粗俗言語不太習慣,在她印象中,大姑子知書達理,從來不講髒話,也不許兒子、老公講。可現在,這位教師大姑子張口就是“雞巴”“肏”之類的詞語。
“真的不用了。”黃琴走回去躺下。
“那好吧,我先用著,你實在忍不住的話,就告訴我。你別嫌髒,用席子擦一下就能用了。”
黃琴聽不下去了,轉身朝著牆,不再理睬對方。
王璐的自慰聲又響起了,這次還有熟婦的銷魂呻吟。黃琴被大姑子的淫叫弄得心猿意馬,子宮、卵巢、陰道、奶頭、腋窩、足心等處瘙癢難耐,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想起小黑的雞巴,以及每晚的纏綿交媾。
她越想冷靜下來,體內的邪欲就越旺盛。後來她還聽到外面石室中也有女人的呻吟浪叫聲,看來自慰的女人不止王璐一個。
淫水不斷從女警的熟屄中流出,黃琴再也忍受不住,手指悄悄地滑向了私處……
第二天白天,黃琴的大屁股坐在馬桶上,多到離譜的臀肉鋪溢在狹小的馬桶圈口外側。她雙手捏拳,肉色短絲襪腳臭緊緊摳住地面,氣運丹田,熟母雌臉滿頭大汗,倒皺眉毛,眼睛變成了鬥雞眼,長大嘴雌吼:“嗷噢噢噢噢!要出來了!大便要出來了!齁齁齁!”
抱在孩子的王璐站在角落,內心不屑冷笑:“拉屎都叫得驚天動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排卵受精呢。昨晚裝什麼正經,最後還不是偷偷扣屄扣到白眼高潮。”
“哦哦哦哦哦!”熟警黃琴的油脂雌臉憋得通紅,臉盤子拉得老長,鬥雞眼傻逼到頂了,撅著嘴巴運氣豬叫。
“噗通!”馬桶裡傳出大便落下的悶聲,聽這動靜就知道屎的分量不輕。
“又來了!又來一條齁!”黃琴的膝蓋狂擺,陰戶射出陰精,竟然在脫糞拉屎的時候潮噴了。
王璐笑道:“弟妹,你悠著點,肚子那麼大了,當心動了胎氣。這裡是偏遠山區,出了事可沒正經醫生。”
“呼……呼……不用擔心……我只是便秘而已——齁齁齁喔噢喔來了嗷!”黃琴仰面雌嚎,奶頭中射出兩道乳汁拋物線,舌頭鑽出口腔,戴著鼻鉤與鼻環的豬鼻孔裡噴出一條白虹熱氣,表情看著比肏穴還舒爽。
王璐心中埋汰黃琴拉屎的滑稽樣,嘴裡說道:“你的屁眼,黑子沒少花心思改造,現在拉屎也會高潮連連了。你可是能幹的刑警隊長,打拐女英雄,怎麼能拉屎時吼成這樣?哪怕逃出去了,你這淫蕩身子,只怕當不成刑警了吧?”
腦子都快拉出去的黃琴沒聽出大姑子的調侃之意,只顧肛門屁眼脫出一條條粗長的宿便,“齁齁不用擔心,等齁齁逃出去……嗷齁齁,我調養一下就能恢復正常……噢噢噢,屁眼裡還卡著半截屎,齁齁齁肛門又要脫糞高潮了……拉屎好舒服……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屁眼……哦嚯嚯齁齁!”
馬桶裡很快裝滿了,黃琴撅起屁股,跑到鐵桿門口,一轉身屁股蛋朝著鐵桿間的空隙,雙手掰開兩瓣股肉,露出深藏在股縫中的沾屎濃毛
屁眼。
“黃琴你幹嘛!”王璐吃了一驚,轉瞬又笑了,“唉?你不會是想拉到門外面嗎?”
“對不住了姐姐,我實在忍不住了,齁齁,肚子裡翻江倒海一般,可能是這裡的飯不乾淨,哦哦哦哦哦我要脫糞了!外面的姐妹不要看我啊!”
黃琴的半開屁眼急劇擴大,一個棕色屎尖從螺紋屁穴中鑽出,屎條穿過鐵欄杆,晃晃悠悠落到了鐵門外。
“黃琴你實在太不文明瞭,”王璐瞅了眼滿出來的馬桶,捏住鼻子,“隨地大小便,這是母豬的行為。”
“對不起……對不起……我忍不住啊……”熟警人妻哭了,奶水、尿液、淫水再一次齊噴,拉屎後合不攏的屁眼裡排出一股黃色臭屁。
王璐故作驚訝:“天啊,黃琴你到底吃了什麼東西啊?怎麼連屁都是這種顏色了?我和你一樣,在這裡吃了精液扮泔水,我怎麼不便秘?”
“我……我也不知道……喔噢喔噢……拉死我了……”黃琴再也撐不住身體,往前一倒,高撅的大屁股又冒出幾條金黃色的腸油軟便。好在她身手敏捷,用手掌撐住身體,避免了肚子受傷。
聽到動靜的光哥趕來查看,乍一見大便,跳腳叫道:“怎麼回事?拉屎拉到門外了?你是豬還是狗啊?”
王璐上前解釋:“馬桶裡滿了,她才會拉到外面的。”
光哥氣道:“滿了?你們肚子裡有多少屎啊?連馬桶都灌滿了?”他用鑰匙打開鐵門,走進去一腳踹在黃琴屁股上。
“臭婊子,馬桶滿了不會喊人嗎?隨地大小便賤不賤啊?還他媽當警察的,素質這麼差嗎?國家的四個現代化就是被你們這些到處拉屎的母豬拖後腿了!”
“對……對不起……”黃琴忍氣吞聲道。
“對不起就完了?”光哥的目光停留在女警的反光大屁股上面,褲襠鼓起一塊,“得給你點懲罰。”
“對不起,饒了我吧,下次我不敢了。”
“你還敢有下次?看我怎麼教你規矩。”光哥脫下褲子,粗長雞巴高高仰首。
黃琴回頭看到了雞巴,憋了一夜的風流穴滲出淫汁,驚慌道:“你……你想幹什麼?”
“當然是教訓一下你的熟臭騷屄啦。”光哥跪在黃琴屁股後頭,雞巴對準了曾經萬萬不敢奢望的女警察肉穴。
“不!不要進來!我懷孕了!你會傷到孩子的!”黃琴左右扭動屁股,卻被光哥用手掌控制住了。
“騷賤貨你還挺在意肚子裡的野種?你在老家的原配綠帽老公要是知道我要肏你的大肚皮,他一定巴不得我把野種肏流產了。”
旁邊的王璐說道:“住手!光哥你忘了村子的規矩嗎?未經允許,不得擅動他人女眷。若你肏了她,黑子和村裡的長老不會放過你的!”
光哥動搖了,嘴上卻不服氣:“黑子他算個屁啊,要不是我帶他出去闖江湖,他能拐到這隻母豬?你少拿他和長老嚇老子,老子也不好惹。”
王璐冷笑:“那你儘管肏她啊,看你怎麼死!”
“我……”光哥的眼珠轉了轉,“好,為了兄弟義氣,我就不肏熟屄了,但是我必須教訓一下脫糞母豬,以正嚴法,屁眼、臭腳不算肏屄,我就教育教育它們。”
他用手帕在黃琴屁眼處抹了一把,擦掉屎渣。黃琴被囚禁調教了多時,心氣磨滅了,再加上身孕不便和拉屎後手腳脫力,她根本沒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只是徒勞地扭動肥腰
,嘴裡叫罵:“不準碰我!放開我!不然……不然我……”
“不然你怎麼樣?想用功夫打我?哼,以前的一腳之仇還沒有報,今天就殺你個二罪歸一,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撅著光腚到處大便了!”光哥扶定肉尻,把雞巴捅入黃琴肛門內,剛拉得肛肉外翻的屁穴被堵得滿滿當當。
“嗷!”黃琴大呼慘叫,早被肏大的屁眼倒是不怎麼疼,肛交快感卻順著脊髓直通大腦,“你這個畜生!我是黑子的老婆啊,他不會放過你的!”
光哥嗤笑一聲,“哦?你已經承認自己是小黑的娘們了?嘿嘿,他算個什麼東西,你的屁眼子,老子想肏就肏!我看他能把我怎麼樣?我可是在執行懲戒公務啊!”
“啊啊啊!你住手……你頂到我肚裡的孩子了!”黃琴被肏得乳搖腚抖,眼珠子往上飄去,屁眼被改造成敏感性器的她哪能抵禦陽屌肏肛?
“老子肏你的屁眼,哪裡能頂到你的野種?”光哥的雞巴在腸道里亂撞,隔著肉壁好像是頂到了什麼東西。
“哦齁齁齁!畜生……我剛拉完屎啊,屁眼子要裂了……子宮被腸子裡的雞巴戳到了……噢噢噢噢!你真的撞到我的孩子了,輕點!齁齁哦!”
光哥在黃琴屁股上一通亂拍,把臀肉拍得通紅,“臭腳女警,老子終於肏到你的屁眼了。哈哈哈,老子也算是幹過女警察的人了,終於報仇了!讓你們抓我!讓你們關我!肏爛你的刑警腸子啊!”
王璐抱著孩子在角落冷眼旁觀,夾緊的陰屄裡悄悄流下淫水。
這頓肏肛持續了一刻鐘,光哥大喊著射出精液。
“喔噢喔噢!滾燙的劣等精液灌進我的腸子裡了齁齁哦!”黃琴悶頭淫叫,十分配合地同時高潮了,屄穴裡噴出陰精。
“放屁!你的腸子才是劣等腸子呢!老子是高檔精液,你能用屁眼喝老子的子孫,是你十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光哥拔出雞巴,把黃琴翻過身子,拿著她的肉絲臭腳按在軟趴趴的雞巴上摩擦,“給老子搓硬了,用你的絲襪臭腳!”
黃琴咬著牙,一隻腳用腳趾搓弄陰囊,另一隻腳的腳趾夾著肉棒上下磨動。沒搓幾下,雞巴又硬了,上面的腸液、精液晶瑩閃亮,又粘又臭。
“你也過來幫老子搓。”光哥被搓得興發,手指衝著王璐一點。
“不是已經有人在幫你弄了,腳太多放不下。”王璐推脫道,“我還抱著孩子呢,他睡了,萬一弄醒了會哭的。”
“把你的野種扔了,快過來!你別忘了,這裡是我管的,敢不聽話,我把你倒著吊一晚上。”
王璐一想,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別人現管著呢。她把兒子放在席子上,走過去坐下,抬起穿著灰色短絲襪的臭腳伸到光哥胯下。
“喔嚯嚯,真舒服,四隻母豬臭腳伺候老子,不枉活一世了。”光哥一手摸著王璐的腳,一手拿捏黃琴的腳。
王璐的右腳與黃琴的左腳一起夾住陰莖摩擦,黃琴的右腳弄他的陰囊,王璐的左腳用腳趾蓋住龜頭擦馬眼。
“兩隻老師的文化灰絲腳,兩隻警察的功夫肉絲腳,一文一武,各有風味啊。你們城裡娘們時興穿絲襪,腳丫子個頂個的臭,尤其是你們這種快更年期的熟婦大媽,憑著自己出生好,做了好工作,就看不起我們這些鄉下人。我呸!敢情城裡娘們的腳也是臭的!快搓!用力搓!”
兩個熟婦敢怒不敢言
,拿出渾身解數服侍,四隻短絲襪汗腳靈活有力,在黑色肉棒上搓出了白色沫子。王璐說道:“光爺,小妹的絲襪臭腳還過得去嗎?你想射呢,還是想再挺立一會?”
“哈哈哈,你大言不慚,難道還能控制我射精?”光哥捏住把玩王璐磨龜頭的絲腳腳趾。
“弟妹,光爺看不起我們,咱們姐妹拿出真功夫,讓他好好爽爽。”王璐給黃琴使個眼色。
兩個熟婦加快了搓屌的速度,“咕嘰嘰,咕嘰嘰”,白沫星子飛濺,絲襪搓得皺起,腳尖加固層與縫合線全都移位,腳掌、腳趾糊滿騷臭粘液。
“啊啊啊啊!大臭腳好厲害啊!就這樣擼啊,太爽了!”光哥周身通爽,馬眼中射出精液。
王璐用腳底接住精液,笑道:“銀樣鑞槍頭,這樣就射了?我還沒玩夠呢。”
“你們的臭腳太厲害了,老子小瞧你們了,看來孩子們把你們的絲襪腳開發得不錯。”光哥噴盡精液,委頓下來。
王璐把精液擦在自己另一隻腳與黃琴的腳上,細細抹勻了,“多謝光爺賜精,這玩意可以護膚美容。”
“啥?美容?”
王璐瞎扯道:“對啊,城裡老婆最喜歡幫老公口交了,因為吸出來的精液可以抹在臉上,讓自己年輕漂亮。”
光哥沒什麼文化與見識,被王璐唬住了,問道:“真的有人往臉上抹?不腥臊嗎?”
黃琴插話打斷道:“已經幫你擼出來了。你能不再追究我的事嗎?”
“哼,看在你絲襪腳的面子上,這回先饒了你這淫婦,下次若敢再犯,把你吊起來抽屁股,打不爛你的警察淫腚!”
“是,下次不會了。”黃琴忙點頭道。
光哥站起來,穿好褲子,警告道:“今天的事不準告訴你們的男人。別離開這裡就飄了,說不定明年你們還要來呢。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在外面胡說八道,下次再進來時,有你們好受的!”
等男人離去,黃琴艱難地翻過身體,仰面躺著大喘氣,合不上的屁眼裡流出白色精水,黑屄流下騷臭淫液,溼透的絲襪大腳散發著濃淫足臭,“這個混蛋……我不會放過他的……我的屁眼……”
王璐走回去看兒子的情況,暗暗腹誹:“還有力氣說狠話,剛才怎麼不反抗?我看你是喜歡被人強姦屁眼的感覺,裝什麼裝啊。”
好不容易捱到晚上,黃琴的屁眼還有點疼,有點合不攏,但不影響活動了。
她估摸著時間到了深夜,對著王璐點點頭,然後躺在席子上捂住肚子,喊道:“唉喲!唉喲!我的肚子好疼啊!疼死我了!”
聽到動靜的光哥過來查看,隔著鐵欄杆,問道:“出什麼事了?”
王璐說道:“可能要生了。”
光哥錯愕道:“現在?”
“快去請張大娘來,哦等一下,先拿點水進來給她喝,我們裡面的水喝完了。”
“真是麻煩,早不生,晚不生,偏偏要現在生。”光哥打開鐵門,走到黃琴身邊。他才俯身,突然黃琴眼中精光爆增,長腿夾住他的小腿一絆,他朝前便倒。
“啊!你!”
“去死吧!”黃琴狠厲吼道,施展地面技,雙腿夾住光哥脖頸。
“臭婊子……”光哥覺得脖子被壓得喘不過氣,拼命拍打熟婦的粗腿。
黃琴用力夾緊,覺得對方有掙脫的趨勢,她心道不好,太久不鍛鍊,她的體能與力量下降太多,壓制不住男性的。
光哥憋得眼前發黑,急中生智,
手指朝著黃琴的陰戶插去。這下要是插中了,非洩了黃琴的勁力不可。
說時遲那時快,王璐出腳踢中光哥襠部。
“啊!”光哥下體吃痛,手指插偏了,戳到了黃琴的腿根。
黃琴急叫:“王璐幫我啊!他想掏我下面!快打他!”
“我在幫你了啊!他好像不怕痛。”王璐見自己的撩陰腳作用不大,一時間麻了爪子。
“打他的頭!打後腦勺!”黃琴看到光哥重新把手指對準了自己那毫無防備的脆弱屄口。
王璐抱起馬桶瞄準光哥腦袋,黃琴一使勁扭過對方身子,讓他後腦朝天。
“快動手!”
“呀!”王璐一咬牙狠狠砸下馬桶。
“啪”一聲響聲過後,埋在木頭碎片與屎渣中的光哥不動了。
“他……他不會死了吧……”王璐害怕地後退數步。
黃琴鬆開大腿,摸了摸光哥的頸動脈,“沒死,砸暈了。快幫我去外面找繩子之類的東西,我要綁住他。“
王璐看了看被嚇哭的兒子,忙跑出去找了幾根繩子回來,見到黃琴已經解開了自己脖子上的狗鏈項圈,並把它鎖在了光哥脖頸上面。
把繩子遞給黃琴後,王璐立即抱起兒子哄了起來。黃琴撕開光哥衣服,用衣料堵住他的嘴,再用繩子在嘴巴外纏了幾圈,防止他把衣服吐出來。然後她用繩子把光哥的手綁在背後,再把他腳踝綁在一起,最後用一根繩子把捆手腳的繩子拴在一起。
黃琴忙完這些累得滿頭虛汗,帶著大姑子離開牢房。各個囚室裡的女性有的喊“求求你們救我們一起走啊”,也有的在大喊“有人越獄啊,快來人啊”,還有不少人麻木地看著她們逃跑。
黃琴挺著大肚子,說道:“大家再忍耐一段時間,我們一定會找人來救你們的。”
倆熟婦來到地窖入口,用鑰匙打開窖門上的鎖,合力推開門板,回到了久違的地面。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黃琴頓感精神一振,重新合上了地窖門板,領著王璐悄聲離開祠堂。
她們沿著小路繞開了村子,到了村前的小河處。黃琴沒離開過村子,進村時也是暈著的,不知道村口有河。如今她們一個帶著孩子,另一個大著肚子,根本無法游泳渡河。
王璐著急道:“怎麼辦?只能往回走了,進村子後面的山裡?”
黃琴凝重地搖搖頭,“除非迫不得已才進山,一旦進去,沒水沒吃的,又不知道路,撐不了幾天的。村民們對後山肯定比我們熟悉,多半會被他們抓回去。”
“怎麼辦?怎麼辦?”王璐抱著孩子原地轉了一圈,“都怪你!早知道不和你一起跑了,現在沒路了,讓他們抓住,一定會打死我們的。”
黃琴安撫道:“姐姐你別急,我們先沿著河往村口那裡走,應該會有過河的橋。”
王璐沒有主意,只好跟著黃琴沿河一路走。好在懷裡的孩子已經睡著了,不會暴露她們的行蹤。
忽然,黃琴低聲對王璐說道:“蹲下,前面有情況。”
王璐蹲下往前細看,見到遠處有星星點點的燈光,還隱約聽見有人說話。因為距離太遠,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
“我靠近一點觀察一下。”黃琴起身想走。
王璐拉住弟妹的手,說道:“我害怕,我們一起去。“
黃琴看了眼熟睡中的嬰兒,凝思一會後道:“好,我們一起去,注意腳下,走慢點。別把你兒子吵醒了。”
兩位光溜溜的熟婦貓著腰
潛行了一段距離,這才看清前頭有一座寬得能走車的木橋。橋上站了好幾個拿著馬燈、手電的男性村民,在村民對面站著十來個城裡打扮的男人。在橋對岸停著好幾輛亮著車燈的汽車。
黃琴心裡一陣激動,對王璐說:“姐姐,那些人是調查被拐婦女的巡查組,我們有救了。“
王璐興奮地拉著弟妹的胳膊,“太好了,我們能回家了!”
黃琴笑道:“先別激動,我們得想辦法靠近才行。就像剛才那樣,繼續往前走,等到了村口,只要我們一呼救,就能得救了。”
“好,我們快過去,別讓巡查組走了。”王璐催促道。
她們摸黑前進,可望山跑死馬,看著離橋不遠,直接過去卻被樹叢灌木擋住了,只好想辦法繞路。
黃琴找到一條廢棄的林間小路,估計能繞到橋頭。她走在前面,撥開擋路的樹枝,為了照顧腳程慢的大姑子,不敢走得太快。
走到林子深處,黃琴倏地聽到身後傳來“咔嚓”一聲異響,隨後王璐發出了驚心慘叫。
“啊啊啊啊!我的腳啊!”
黃琴趕忙回頭一看,心頭涼了半截。王璐的腳被一個捕獸夾夾住了,鮮血直流,不知道小腿骨有沒有斷。孩子落在一旁,已被驚醒,哇哇大哭起來。
“砰!”一聲火光在王璐身邊爆發,緊接著一道閃光直衝天際,“啾——啪!”黑漆漆的天空中炸開炫目的煙花。
在橋上抽菸的巡查組長看到煙火,詫異地問雌嚎村的村長,“老村長,咋有煙花?”
村長抽了口旱菸,不慌不忙道:“有野獸踩中咱們的陷阱了,陷阱連著煙火,能通知大夥具體位置。”
“野獸?”巡查組長饒有興致問道,“是老虎嗎?還是豹子?”
“嗐,這裡哪會有什麼老虎豹子,多半是頭野豬,有時候會是黑熊。”村長笑道。
組長又問:“陷阱不會誤傷人吧?”
“咱們村還從來沒傷過人,隔壁村子倒是有被陷阱誤傷的事。”村長回頭對村民說道:“二子、驢蛋,你們去看看是啥玩意觸發陷阱了,記得帶上傢伙。”
兩個村民揹著土槍離開橋面。巡查組長盯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狠狠抽了一口煙。
這次搜尋、解救被拐婦女的專項行動開展得十分不順利,巡查組已經在好幾個山村吃了癟,不過好在救了幾個婦女,不至於無功而返。雌嚎村原本不在他們的計劃範圍內,他們也只是順道來了解一下情況,若無特殊狀況,今晚在村裡過一夜,明早就班師回朝了。當地被拐賣的婦女實在太多了,幾乎可以說每個村子都存在這種現象,巡查組也無法解救所有女子,只能盡力而為。
巡查組的車被村民們攔在村外,當組員們看到荷槍實彈的村民,就明白這個村不好惹。組員們都帶了槍械,其中也有好幾個是軍隊退伍的,身後有強大的國家機關背書,雖然絲毫不懼怕村民,但他們知道,若無必要就不要起衝突才是上策。
村長笑呵呵道:“領導同志,請你們稍等一下,等村民趕走了野獸再進村吧。要是遇到了發狂的野豬,是很危險的。”
巡查組長又點了支菸,頷首道:“好,我們過一會再進村吧。”
黃琴竭盡全力也無法掰開捕獸夾,急得滿頭大汗。王璐抱著哭鬧的兒子,哭道:“黃琴救救我!馬上就要逃出去了,我不想被抓回去啊!”
“別急,別急……”黃
琴看著深入體內的鐵齒,真是束手無策。
“他們要來了,怎麼辦?怎麼辦啊?”王璐崩潰道,“他們一定看到煙花了,他們要來了啊!”
黃琴回頭望了眼被樹木擋住的木橋所在方向,亦流下淚道:“姐姐對不起,委屈你一下。等我找到巡查組,一定馬上帶他們來救你。”
“你,你想拋棄我!”王璐喊道,“求求你!求求你別丟下我!你說過要一起逃出去的!”此刻,逃離的希望就在眼前,她早已忘記之前說過“自己逃不掉的話,讓黃琴先走,之後再來救自己”的這些話。
黃琴痛心地推開了試圖拉住她的大姑子,“對不起姐姐,再耽擱下去,我們一個都跑不了。我發誓,我一定會回來救你的!”
王璐指著弟媳,哭罵道:“你這個賤人!是你攛掇我逃跑的!現在又想拋棄我,獨自逃命,你是騙子!是母豬!是臭婊子!”
“對不起,對不起,我會回來救你的……”黃琴最後看了眼王璐,轉眼便消失在樹木後面。
“回來!求求你回來啊!黃琴!黃琴啊——”
女警隊長抹了把眼淚,挺著大肚子,趿拉著拖鞋,艱難地穿梭在林葉之中,身上被樹枝劃出好幾道傷口,胸口越來越悶,體力即將耗盡。在長時間囚禁折磨、營養不良、缺乏休息、恐懼急迫的心情、懷孕等多種因素的影響下,已不復曾經靈巧敏捷的身形,取而代之的則是臃腫蹣跚的笨拙步伐。
她摒除雜念,朝著目標前進,一定要回家,兒子、老公、父母都在等待自己,村裡的女人也在等著自己回來解救。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衝出樹林了!
就在黃琴看見林子外的燈光時,驀地腳下一絆,高大的身體倒了下去。她本能地用手撐著地面,避免了肚子受傷,但她尚未來得及起身,就有兩道黑影撲向她。
“啊!”她驚叫一聲,翻身一腳蹬飛了來人。
另一人拿槍托砸向黃琴的腦袋,她的另一條腿在地面一掃,正打中這人的小腿,把對方掃倒在地。
被蹬飛那人罵了句髒話,取下背上的獵槍,忍痛瞄準黃琴。
女刑警來不及去搶被掃倒之人的獵槍,只得撿起一塊石頭扔向瞄準的人。
“啊呀!”那人被砸中,捂住流血的腦袋,再也無力舉槍射擊,“我受傷了,抓住她啊!”
被掃倒的人爬起說道:”別亂開槍,會被巡查組聽到的。“
“她跑了!快追!”被砸中腦袋的人叫道。
黃琴抱著肚子,步高腳低,倉皇而逃,才跑了十幾米遠,到了一座土堆下面,剛想繞路,卻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的額頭。
“臭腳媽媽,你想拋棄你的肏屄兒子嗎?”蹲在土堆上的小黑拿著黃琴的64式警槍,朦朧的臉上掛著憤怒的獰笑。
“黑……黑子……”黃琴一愣,雙腿下意識地夾緊屄穴,如同草食母鹿見到了剋星黑狼一般,身體不由自主地打著寒顫。
“他不敢開槍。”女刑警很快反應過來,扭身朝著另一個方向要跑。
剛才被掃倒的人已經追來,又舉著槍要砸下來。黃琴側身閃過,一記撩陰腳踢中那人的襠部,趁著他捂住褲襠慘叫時,她一把奪過獵槍。
“咔嚓!”獵槍上膛,她要黑子償命!
女警尚未轉身,一個繩套沖天而降,套中了她的脖頸,“啊?啊——“
“套中母豬了!”身後傳來了蒙子的歡呼聲。
黃琴被
拉倒在地,摔了個七葷八素,掌中獵槍脫手。七八個村民拉著麻繩,像拉死豬一樣,拖著四肢亂甩的熟婦女警朝後跑去。
“呃——”黃琴雙目翻白,脖頸劇痛無比,吸不到半口空氣,兩手在地面亂抓亂撓,短絲襪臭腳朝天狂蹬。
“停下!停下!別拖死我媳婦!”小黑趕上前阻止大家。
蒙子鬆開繩子,笑道:“趁著母豬沒緩過勁,快把她綁了。”
眾人一擁而上,亂糟糟地拿麻繩捆上黃琴的手腳,然後用駟馬攢足的姿勢把她吊在了一根竹竿下面,竹竿的兩頭分別由蒙子與小黑挑著。
直到這時,黃琴才悠悠轉醒,發覺自己像年豬一樣被吊在了杆子下頭,忍著脖子痛喊道:“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啊!”
“臭腳媳婦你好厲害啊,竟然敢越獄,要不是你不熟悉道路,說不定真讓你跑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小黑狠狠道。
蒙子在前頭一邊走,一邊說:“幸虧我媳婦檢舉揭發,才讓我們抄近路攔在她前頭,回頭黑子你得好好謝謝我媳婦啊。”
王璐?是她出賣我的?
黃琴腦袋懵然,一股巨大的悲傷與不甘湧上心頭,就差一點點,差一點就能逃出去了。
他們來到一塊小空地,王璐抱著兒子坐在地面,她的傷腳已經包紮好了。
王璐看著男人們挑著黃琴走過來,面無表情的她慢慢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為什麼出賣我?”黃琴痛徹心扉地盯著大姑子。
王璐卻對著蒙子說道:”老公,是弟妹逼著我逃跑的,她說如果我不配合她,她就要殺了我們的兒子。我被逼無奈,才打傷光哥,和她一起跑的。我遇到你們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把她逃跑方向告訴了你們,算是戴罪立功,將功贖罪了吧?”
蒙子笑道:“當然,你是被逼的,我會和村長解釋的。本來逃跑有罪,但你能及時醒悟,立下功勞,最少功過相抵,說不定還能有獎勵呢。”
黃琴聽到王璐的說辭,絕望道:“你混蛋!本來我能逃出去找人救你的,為什麼要放棄?為什麼要自甘墮落啊!“
王璐冷冷一笑,用嘴型說:”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黃琴渾身一震,紅著眼叫道:”她和我一起策劃逃跑的,我沒逼她,她也是主謀啊!她怕受懲罰,才會汙衊我逼她的。“
旁邊走過來一個村民,啐了口唾沫在黃琴臉上,“臭婊子閉嘴!不管你有沒有逼蒙子老婆,事實就是她戴罪立功了,而你卻死不悔改,還想奪槍殺人,等著進豬圈吧!”
“不不不!我不要進豬圈!”黃琴知道村子的豬圈是何等可怕的地方,嚇得老尿狂飆,對小黑求救道,“黑子救救我,我不要去豬圈當母豬,你念在我們母子夫妻一場的份上,求求你去求求村長不要讓我去豬圈啊!”
小黑俯視著熟女警察,淡淡地說:“犯錯了就要受罰,這是雌嚎村的規矩,誰都不能違背。”
“不要啊!王璐你求求黑子,讓他去求情啊!蒙子救救弟妹我啊!黑子,我以後不敢了,不敢再逃跑了,饒了我啊!”
“沒骨氣。”王璐掀開衣服開始給孩子餵奶。
小黑、蒙子挑著上下晃盪的黃琴,繼續上路了……
一個星期後,在村廁中最底層,有一排木製拘束架,架子上只困著黃琴一個人。
她跪在地面,頭、雙手被鎖在木架上,雙腿之間戴著八十斤重的木枷。她的頭髮被剃了個
精光,青色的頭皮用烙印印著一個大大的“罰”字。一個鼻鉤把她的鼻孔吊成豬鼻,鼻子上原本的鼻環已經被取下;鼻鉤線壓著光頭,與狗項圈後面相連。她的兩個西瓜巨乳垂在胸前,烏黑的肉穴奶頭都塞著一根透明軟管,軟管接到一個白鐵皮桶中,桶裡已經有了滿滿一桶渾濁的鮮奶了。即將生產的妊娠紋大肚皮圓得像個球,肚臍凸出。她的腋毛、屄毛、肛毛掛滿了水珠,悶臭躁熱,濃密的毛髮雌臭味四溢。一雙已經發黑的肉色短絲襪套在蠕動腳趾的功夫臭腳上,腳臭味只能用毀天滅地來形容,臭得連蒼蠅蚊子都不敢靠近。
黃琴的屁眼裡捅著一根黑色波紋塑料管,管道的另一頭塞在她嘴裡,並用膠帶封住。她每天只能吃自己的糞便提供營養,靠春藥注射補充水分。肥碩走形的熟齡肉體永遠汗津津、油哈哈的,籠罩在蒸騰的白色熱氣中。她的油膩後背上用膠帶粘著她的警官證、身份證、警槍、手銬,還用筆寫著“罪人:黃琴,罪名:傷人、逃跑,身份:牛黑子的臭腳媳婦”。
整個房間悶熱潮溼,讓人感到胸悶難以喘息,稍微待久一點便會大汗淋漓。在拘束架後面兩米處有一欄豬圈,每天定時會放出公豬來肏黃琴的母人賤屄。
黃琴瞪著看不到瞳仁的鳳目,眉毛和頭髮一樣被剃了,鼻毛隨著鼻孔裡的熱氣微微而動,銀盤臉痛苦地拉聳著,滿臉的油汗與汙漬,腦門與光頭粘滿了乾涸的精斑。她的外翻黑唇陰戶抹了不知道多少春藥,平時只能忍著瘙癢流淫水,只有在特定時間才會被豬鞭插進去止癢。
她不知道自己被鎖在廁所最下層多久了,每時每刻度日如年,唯一的慰藉只有公豬出欄跨到她後背時的那段時間。
這日,小黑拿著狗鏈子來到她身邊,嫌棄地捂住鼻子說道:“老婆,你的刑期結束了。我來接你回家了。”
“齁齁……齁齁……”黃琴的鼻孔裡噴出屎渣,顯然是又拉了一坨屎在管道里,被自己吃下了,“齁齁齁……”
“媽的,不會吃屎吃傻了吧?”小黑戴上橡膠手套,小心翼翼地取下把管道封在嘴上的膠帶,拔出插入食道的管道。
管道里流出黃色臭糞,黃琴嘴裡也噴出了一大口。
“嗷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白目熟婦張開嘴巴發出無意識的豬齁,齒間糊滿了臭屎,舌頭還在糞嘴裡攪拌。
小黑都有點看不下去了,解開褲腰帶,朝著黃琴的臉和嘴滋了一泡尿,“快點清醒,臭腳母豬,老子來接你回家了,聽到了沒有!”
“齁齁齁……水……喝水……”黃琴張嘴接下尿液,如飲瓊漿。
小黑抖了抖雞巴,用腳踢踢黃琴的光頭,“這下清醒了嗎?”
“是你……”黃琴的眸子翻回眼眶,無神地望著男孩,“救……救我……我聽話……什麼都聽你的……救命……”
“非得在豬圈裡關幾天才老實,何必呢,真他媽的賤!”小黑用狗鏈子繫住熟婦脖子上的狗項圈,解開束縛她脖子與手腕的木頭刑具,又解下她腳上的木枷,踹了一腳汗臭熟尻,“鎖了那麼多天,是時候該溜溜了。這次不綁住你的手了,要是你敢動歪腦筋,下次關豬圈可就不止一個星期了。”
“老實……我老實的……”黃琴乖巧地用光頭蹭蹭男孩的褲腿,像狗一樣吐出舌頭討好對方,“臭腳母豬
媽媽願意跟大雞巴兒子回家。”
小黑牽著糞臭母豬離開豬圈,來到一口井前,取下黃琴背上的證件、警槍、手銬,扒了肉色短絲襪,再打水沖洗臭烘烘的熟肉身體,打上肥皂,用毛刷粗魯地刷洗她的腋窩、孕肚、乳溝、陰戶、襠部、腳底等部位。
黃琴呆呆地任由男孩洗刷自己,不敢起絲毫反抗之心,當身體敏感地方被毛刷刺激時,她半眯著眼呻吟,黑炮奶頭豎得老高,屄裡淫水不斷,肉乎乎的身體淫蕩地扭來扭去。
“總算洗乾淨了,搓下兩斤老泥。”小黑一扯狗鏈,“走吧,母豬隊長,回家交配去,我要看看你的老屄有沒有被公豬肏壞。”
他們回到小黑家,黃琴主動躺在了床上,岔開雙腿,等待爺們的臨幸。小黑拿出一雙裹成球的肉色短絲襪扔給她,“穿上,這雙絲襪是你帶來的。桌上有剪刀,把腳趾甲剪掉,不要把絲襪弄破了。”
黃琴拿起剪刀,看了眼小黑的臉色,把長得很長的腳趾甲剪短,放回剪刀後,打開絲襪球,熟練地把絲襪穿在了四十二碼汗腳上,把深色加固襪頭調整到腳尖,撫平絲襪褶皺,抬起腳底給小黑檢查。
小黑打開牆邊的木製儲物箱,拿出一卷紙,把剪刀、手槍、證件、手銬等物品放在箱子裡收好。
他把紙展開,原來是一張海報,“臭腳媽媽你看,這是什麼。“
海報中的內容竟然是黃琴穿著綠色警服,戴著警帽,一臉正氣的敬禮照片,在她頭頂印著紅色大字“打拐女英雄,鐵血女刑警”。
黃琴看到海報後,人處於怔愣狀態,兩行熱淚滑落臉頰。
小黑把海報貼在炕頭,說:”這是我特意請人去縣城做的。以後我們做愛時可以看著這幅海報,時刻提醒你以前的身份,這樣肏屄多有意思啊。“
黃琴低下頭,不敢再去看海報,聳肩抽泣著。
小黑脫光衣服,撲到了女警察身上,抱著奶子一通亂啃亂吸,大黑鞭在溼潤的陰部口挑逗地磨蹭著。
黃琴閉上眼睛,手指痛苦地抓著草蓆,身體控制不住地勃起奶頭,分泌乳液,散發雌臭,滲出油汗,子宮下垂,陰道收縮,淫水細流,絲襪腳趾繃直。
“睜開眼睛,我要你看著我的臉和海報。”小黑抹了抹嘴角的奶漬,“看著你穿警服、敬禮的威風樣子,看清什麼樣的男人征服你這位精英女警隊長!”
熟母女警睜開眼,望著稚氣未褪的黑臉與自己的英氣警照,嘴裡嘶吼出母獸絕望的悲鳴。幾秒後,隨著雞巴插入陰道深處,她的眼珠子咕嘟一下翻入眼皮,撅起油厚熟嘴與男孩進行滑膩的法式舌吻,兩條白壯粗腿環住黑色細腰,草蓆上一攤溼痕快速擴散開來……
某日深夜,在小黑家的土屋中,赤裸的黃琴跪趴在床上,腳上穿著肉色短絲襪,雙手死死地抓著內塞稻草的簡陋枕頭,屄穴下放了一個木盆。她的頭上已經長出一層短髮,但頭頂的“罰”字烙印依舊可見。
小黑在熟母女警的屁股後頭,用老漢推車式肏擊她的肛毛屁眼,木床晃得隨時可能散架。黃琴的肥尻肉波陣陣,發紅的油汗身子冒著熱氣,孕肚規律地不斷抽搐。
在床邊的張大娘神情緊張,嘴裡來來回回說著:“用力啊,像你平時拉屎這樣用力啊,孩子快出來了。黑子你再加把勁,狠狠捅你媳婦的屁眼,讓她爽得高潮,這樣孩子就能順產了
。”
平日裡多話的小黑沒有任何回覆,默默地耕耘著年長的螺紋屁眼,龜頭摩擦著直腸肉壁,刮出一股股屎臭的黃沫腸油。
“啊啊啊!疼死我了!齁齁齁!黑子別肏了!你肏得我沒力氣生了!齁齁齁噢噢噢!”黃琴的皺紋鳳眼翻白,鼻涕、口水、眼淚嘩嘩直流,長出淡淡眉毛的悶油臉疼得變形扭曲。
張大娘用毛巾幫黃琴擦擦額頭的汗,說道:“黑子媳婦堅持一下,雌嚎村的娘們都是被丈夫一邊肏屁眼,一邊生孩子的。”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啊啊!”黃琴的短髮腦袋抵住床面,全身騷肉抖得如篩糠,“救我!老公救我啊!國強!國強救救我啊!超超救救媽媽!超超救媽媽啊!媽媽疼死了!噢噢噢噢!”
小黑聽到黃琴喊的人名,臉色變得更黑了,他揮掌摑在熟婦白腚上,打出一個紅掌印,氣道:“臭婊子喊哪個啊!還惦記你的窩囊廢前夫和野種兒子啊!操你媽!養不熟的白眼狼!看老子肏死你!老子不要你肚子裡的孩子了,老子要你死!”
男孩瘋了般拼命撞擊,把黃琴肏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騷尿亂噴,全身抽筋,油汗狂冒,熱氣縈繞。
“救命!救命啊!噢噢噢噢!疼死媽媽了!超超救救媽媽啊!”黃琴的陰戶逐漸擴開,一個血忽淋剌的嬰兒頭從黑唇中鑽出,“齁齁齁嗷齁齁哦!黑子救我!救媽媽啊!王超、黑子你們救救媽媽啊!齁齁嗷咿!”
孩子落入木桶中,張大娘忙剪斷臍帶,用襁褓裹住孩子,說道:“恭喜,恭喜,是個男花,帶把的!”
小黑射出精液,拔出雞巴,跳起來,大口喘氣笑道:“是兒子!我牛家有後了!黃琴,好媳婦!你肚皮真爭氣啊!哈哈哈哈!”
黃琴洩了氣,癱在床上動彈不得,肉色短絲腳時不時抽一下,屁眼裡擠出糊滿腸油、精液的粗屎,落在滿是鮮血的木桶裡。
歡歡喜喜的小黑抱著孩子走出房門,把新成員介紹給村民,接受大家的祝福。
貼在牆頭的女警敬禮海報反射著油燈的光芒,與床上的脫糞失神人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之後的五年間,黃琴又給小黑生了三個男孩與一個女孩。這幾年,調查拐賣婦女的巡查組、專案組來過三次,但都沒發現任何端倪。
去年,一條新的水泥路鋪到了雌嚎村,村裡家家戶戶開始通水通電,村長家甚至拉上了一條電話線。
不過,村裡買老婆的風氣依然,相較於堂堂正正娶一個農村老婆進門,村民們更傾向買一個城裡的高檔女人當媳婦。
小黑為了看住黃琴,照顧孩子,這些年他都在村裡種地,沒有再去城裡混生活了。種地沒幾個錢,他家依然家徒四壁,只是屋內裝了電燈,院子裡裝了根自來水管。
這日中午,小黑出門種地去了。黃琴在院子裡洗菜,準備老公與孩子們的午餐。
四十六歲的她因為長時間囚禁在屋內,又沒幹過農活,皮膚變得比以前更白。常年的懷孕與授奶令她的奶子愈發巨大,像兩個畸形的下垂麻袋,令她總是腰痠背痛。原本緊緻有力的胳膊與長腿變得鬆垮垮,手掌中的握槍老繭被劈柴的繭子替代,肚腹鋪滿了贅肉,妊娠紋縱橫。她的腋毛、屄毛、肛毛濃密雜亂,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悶油雌臭。
黃琴的頭髮長到腰間,油哈哈的。她的大腳變得更加滂臭,每天
穿著廉價的肉色短絲襪與大紅色塑料拖鞋。因為定期攝入春藥與長期在哺乳期,她的奶水從來沒斷過,每天都處於發情狀態。一生完孩子,還沒出月子,身子做做好了下次受孕的準備。
她與小黑幾乎每天都要激烈做愛。已經長成少年的小黑有使不完的牛勁與精力,白天農活幹得再苦再累,晚上仍舊生龍活虎,變著法子姦淫黃琴的身子。
黃琴上面穿著一件藍底白點的土氣短袖襯衫,下體是一件老舊的黑西褲,身背裝著兩個孩子的竹簍,坐在板凳上擇菜。她的頭髮盤在腦後,用白布包裹著;褲腿扯起一節,露出絲襪腳踝,拖鞋中的絲襪腳趾飄蕩熱氣;她的左腳戴著鐐銬,銬子的鏈子一路延伸到屋內床頭的鐵環上。
熟婦女警的銀盤臉蒼老許多,眼角魚尾紋更細密,眼神無光麻木,嘴角的法令紋更深,額頭出現淡淡的法令紋,原來英氣的劍眉變成了苦哈哈的倒撇眉,嘴唇還是那麼厚實性感,整張熟透的雌臉油汗黏膩,臉頰與額頭粘著不少髮絲。
其餘的孩子有的屋內玩,有的在院子裡亂轉。黃琴幹活時總是抬起頭看一眼孩子的位置,叮囑他們不要離開院子。
院子外傳來腳步聲,黃琴沒聽出來是誰的腳步。她抬頭看到院牆上探出一個青年的腦袋。
“你是誰?”黃琴常年被囚禁,村裡的人很多都不認識。
青年愣愣地望著黃琴,失聲叫了聲:“媽媽!”
“你……你是超超!”眼前的青年與腦海中的兒子相重合,即使樣貌長開了,五官特徵並沒有大變。
王超縮回腦袋,大門被推開,他快步走進來,停在媽媽跟前,眼淚止不住地滴下。
黃琴捂著嘴哭,她做夢都想不到,有生之年竟能再見長子一面。
小黑的孩子們好奇地打量著陌生人。黃琴站起身,嗚咽道:”大寶、二寶你們回屋子裡去,照顧好三寶,記得關上門。媽媽要招呼客人。“
孩子們老實地回到屋內,半掩上房門。
黃琴再也抑制不住心情,激動地撫摸大兒子的腦袋,泣不成聲道:“超超,超超,媽媽好想你啊。”
“媽媽……”王超抱緊熟母。
母子溫存一會後,王超說道:“媽,我來救你了。”
黃琴點頭道:“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來的……”
王超問道:“媽,這些孩子是?”
黃琴羞澀地點點頭,輕聲道:“是媽媽的孩子。”
王超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驚訝於孩子的數量,他又道:“媽,這些年你受苦了。這回只有我和劉阿姨來了,我爸他們去了其他村子找人。”
“你爸也來了?”黃琴內心一震,她還有臉見丈夫嗎?
兒子看出媽媽的動搖,便道:“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找你。這次我爸和其他找人的叔叔們去了另外的村子,我來這個村子找你。沒想到我隨便找了一戶人家看看情況,就遇到你了,真是天意讓我們母子團聚。“
王超繼續道:”這個村子很排外,警察都拿他們沒辦法。我是假冒電力公司員工,藉口檢查線路,才混進來的。“
黃琴擔心道:“那太危險了。你趕快先走,通知警察來救我。”
王超頭道:“只怕不行。警察知道這片山區有很多被拐賣的婦女兒童,但民風太彪悍了,之前甚至出現過用炸藥炸警車的事。所以警察幾乎不敢管這片區域,省裡來的打拐專案組都很難開展工作
。”
“那怎麼辦?”黃琴不想再失去逃離這裡的機會了,“國家總不會不管我們吧?”
“只要我們逃離村子的範圍,警察就能接應我們。”王超說道,“和我一起來的劉阿姨是警校的老師,她叫劉靜,是你的老同學。“
黃琴奇道:“劉靜?她是我念刑偵專科時的同學,她怎麼來了?“
王超撓了撓頭,尷尬道:“我考進了警校,她是我的老師,我還認了她當乾媽。”
“乾媽?你怎麼會認她當乾媽的?”黃琴愈加好奇。
劉靜和黃琴是同鄉,在警校時也是同班同學,但彼此間關係並不親密,只是普通朋友。劉靜畢業後去了省會城市的公安局當刑警,倆人不在一地,沒什麼聯繫。
兒子訕笑幾下,道:“先不提這個了。先考慮怎麼離開這個村子。我打算先找到乾媽,把你的情況告訴她,讓她去聯繫支援。今晚我再回來找你,連夜把你救出去。只要我們離開了村子的勢力範圍,警察就能接應我們,上了警車就徹底安全了。”
“今晚就走?”黃琴吃驚道,“會不會太匆忙了?如果被抓住的話……”她回想起被關在豬圈吃屎、挨豬肏的經歷,抱肘不停戰慄,肉腿夾著老屄扭動。
王超抓著媽媽的肩膀,說道:“不會有事的。我在警校學了一身功夫,乾媽的武藝更是在我之上,她還帶了槍,肯定沒問題的。”
黃琴回想起當年自己何曾不是一身好功夫,又有警槍傍身,最後還不是被小黑拐來當配種老婆。想到此處,她搖頭道:“不行,太冒險了。你不知道這村子有多瘋狂,他們不是人,你們會有危險的。”
王超頓了一下,說道:“媽,你是不是捨不得你的孩子?”
“孩子……我……”黃琴確實捨不得她與小黑生的孩子,讓她拋下孩子離開,無異於剜她心頭的肉。
兒子見媽媽欲言又止,嘆息道:“媽,我知道你捨不得你的骨肉,但是你要為大局著想。”
“大局?什麼意思?”黃琴糊塗道。
王超解釋:“外面有很多民間的尋親組織,大家的家人都被人販子拐賣了,我們一起互幫互助尋找解救家人。我和我爸加入了一個名叫‘歸燕’的尋人團體,我乾媽劉靜也是一起的,她女兒在幾年前也被拐賣了,至今未獲救。
“這片山區有大量的被拐婦女,但針插不進,水潑不進,我們花了大量的人力物力都無法找到被拐者的蹤跡。因為我們沒有他們拐賣婦女的直接證據,警察也根本不願意插手調查。但你回去就不一樣了,你就是證據,你就是證人,可以指證雌嚎村的犯罪行為,能解救多少被困在村子裡的女性啊!“
“我……”黃琴為難道,“我不行的……抓住會被折磨死的……你和劉靜也會有危險,我不能讓你處在危險中。你們還是從長計議,反正已經知道我在這裡了,不差這麼幾天了。”
王超失望道:“媽,你可是警察啊!以前威風赫赫的警界鐵娘子,嫉惡如仇的打拐女英雄!為了被拐賣的婦女兒童,你每次都是衝在最前線的。不可以退縮啊,早一日把人救出去,就早一日讓一個家庭團聚。”
黃琴熟軀一震,避開兒子的眼神,萎靡道:“我已經不是什麼打拐女英雄了,身為刑警竟然自己被拐賣了,我還有什麼資格當警察。”
王超恨恨道:“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以前的
你可不是前怕狼後怕虎的性格,曾經剛正不阿、永不服輸的黃琴隊長哪去了?”
黃琴低頭哭道:“我已經這副樣子了,還提什麼以前的事幹嘛……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王超見媽媽哭了,自覺自己說得太過分了,媽媽她必定受過極酷烈的折磨,才會心志消弭的,讓她重提信心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到的。他見過太多被拐婦女精神失常的案例了,媽媽還能正常對話,說明她的狀態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對不起,是我說得太過了,”王超嘆息道,“媽,你知道嗎?姑父在兩年前癌症去世了。表哥他為了找姑姑,三年前在一個村子被人打死了。表哥他們家已經沒了。”
黃琴愣住了,喃喃道:“丁文和浩浩都沒了?”
王超哭道:“是啊,他們都去世了。我見過好多找了一輩子都沒把家人找回來的人,我只希望讓這些家庭都能找到家人,早一日團聚。媽媽你知道你失蹤的這些年,我和爸爸是怎麼過的嗎?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嗎?”
黃琴心痛地抱住兒子,安撫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剛愎自用獨自去找你姑姑,也不會弄成這樣……”
倆人又哭了一通,黃琴終於下定決心:“兒子,媽媽答應你的要求,今晚就行動。等我逃出後,一定會再回來把這裡一網打盡!”
“媽媽!”王超破涕為笑。
黃琴又把王璐也在這裡的事說了。王超吃驚道:“原來姑姑和你在同一個村子裡。”
黃琴嘆道:“她已經變得你不認識了。其實我也是……”
“媽別說了。“王超貼心地打斷道,”我晚上來找你,你身邊有人監視嗎?你腳上腳銬的鑰匙在哪?“
“晚上我把我的男……監視我的人灌醉,”她彎腰用頭上的髮針輕易地打開了腳鐐,“我開這種玩意輕而易舉。“
“那你不逃跑?”兒子疑惑道。
黃琴失落道:“不是沒跑過,被抓回來就是……”她不願讓兒子知道自己的不堪遭遇,便不再說下去了。
王超沒有追問,只是再確認了幾個今晚逃跑的細節,就依依不捨地先行離開了。
熟婦女警重新鎖上腳銬,交代孩子們不準把今天有客人來的事告訴爸爸,然後心事重重地做菜燒飯。
中午,小黑滿腿爛泥地回到家中,坐在床邊喊道:“臭腳母豬媽媽老婆,你的大雞巴兒子回來了。”
黃琴端著飯菜放在桌上,埋怨道:“對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孩子們跟前說這種話,都學壞了。”
如今已經十八歲的小黑仍然長得瘦瘦的,身高最多一米五五,估計是發育時營養沒跟上,長相倒是越來越醜陋猥瑣了,身上的雄臭更是令人作嘔。
小黑摸了一把黃琴的褲襠肥屄,笑道:“你挨肏的時候,他們都看著,還在乎幾句瘋話。”
熟母女警屁股一抖,褲襠漫延開一圈水跡,眼珠子往眼皮裡翻動,齁聲齁氣道:“嗷齁齁齁……孩子們都在呢……饒了母豬的生仔肥屄吧……晚上齁齁……伺候主子老公的大黑屌……”
“這樣說話才對嘛,這就是我們牛家的家風。”小黑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黃琴坐在小黑旁邊,給當家男人滿上一杯,齁著氣說道:“齁齁……大雞巴主子老公,今晚是三寶的生日,我整幾個好菜,給他慶祝一下。你也好好喝一杯,晚上弄我弄得通透一些。”
從來記不住孩子
生日的小黑夾著菜往嘴裡送,邊吃邊說:“好端端過什麼生日啊,咱們牛家以前可沒這個規矩。我看你是老屄癢得緊,想大雞巴肏了吧。”
黃琴作勢輕捶小黑一拳,嬌嗔道:“說什麼呢,孩子都聽著呢。”
小黑用筷子指著黃琴,淫笑說:“看兒子我晚上怎麼收拾媽媽你的老臭屄。”
晚上,黃琴炒了幾個下酒小菜,親自為小黑把盞,把他灌醉後,服侍他躺在被窩裡,接著她安排了幾個孩子睡下。
看著睡熟的孩子們,黃琴心頭五味雜陳,最小的孩子才四個月,正是需要媽媽的時候,這時候離開,她實在於心不忍。
可她看到牆上發黃的女警海報,想起支離破碎的被拐家庭,身為警察的正義感敦促著她必須離開。
“孩子們,媽媽捨不得你們,你們等著我,等我帶人剷除了這個萬惡的雌嚎村,就把你們接走。”熟母已經下定決心,如果老公王國強與兒子王超不接受這些孩子,她哪怕做牛做馬也要把這群孩子拉扯大,讓他們過上正常孩子的生活。
她又看向鼾聲如雷的小黑。這幾年他們肌膚相觸,日夜宣淫,有了對方的骨肉,即使她再恨這個拐賣自己的男孩,難免產生了感情。以前的她說不定會不顧警察的身份,殺了小黑洩憤,但時至今日,她卻下不去手了。
“黑子,我們算是夫妻一場嗎?應該算是吧。”黃琴幫小黑掖好被角,“俗話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可你做了錯事,我要親手把你送進監獄,讓你受到法律的制裁。”
她解開腳上鐐銬,把鐐銬拷在黑子腳上,鑰匙塞入自己兜裡,然後撬開箱子的鎖,找出裹在油紙中的警槍。握著冷冰冰的槍把,久違地感受到力量重新回到自己體內,黃琴自言自語道:“手都生疏了。我的功夫和槍法都荒廢了,希望我能多保持一點以前的水準吧。”
女刑警還是白天那套衣服和絲襪,換上一雙布鞋,拉滅電燈,關上房門離開了。
她剛出院子門,遇到了等候多時的兒子王超。
“媽,你來了,我們快走吧。我和乾媽說好了,她會安排人在村子外面的小河用皮划艇接應。等我們過了河,坐上汽車直接去縣城公安局。“
黃琴點頭道:“好,我們走。”
王超又道:“媽,你把槍給我吧。你好多年沒用過了吧?我在學校的射擊成績不錯,你把槍給我吧。”
黃琴把槍遞給兒子,“這把槍沒保養過,雖然包在油紙裡,但性能怎麼樣可沒底,你要多注意。”
“我有數啦,”王超把一把匕首給黃琴,“你拿著這個防身。”
母子倆人摸黑往河邊趕,突然“嗖”地一聲,王超從黃琴眼前消失了。
“啊啊啊!”女警頭頂傳來兒子的尖叫聲。
她抬頭一看,兒子倒吊在一棵樹下,他腳上套著一個繩套,顯然踩中了陷阱。
“糟糕,超超你別亂叫。你中了陷阱,別怕,我上來救你。“黃琴打算爬上樹用匕首割斷繩子救人。
四周倏然亮起一片燈光,村長帶著光哥、窩佬等人手持武器一齊現身。
“黑子家媳婦,你帶著這個娃娃要去哪裡呀?”村長叼著旱菸上前幾步,冷冷地打量黃琴。
“媽快跑!別管我!”王超大喊道。
黃琴本能地舉起匕首護身,腿抖得半點力氣都沒了,腦子裡空白一片,只想著“這回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窩佬手
裡的鐵鍬指向黃琴,喝道:“臭腳婊子把手裡的傢伙扔掉,不然打死樹上那小子!”
黃琴聽到他提到兒子王超,心下一凜,源自母愛的勇氣翻湧上來,心一橫想到:“我決不能讓他們傷害超超,我拼了老命也要把他救出去。”
她瞅到兒子落在草叢裡的手槍,又發現村民中只有五個人帶著獵槍,但沒有一把槍指著自己,於是生出急智,往地上一滾,順勢撿起手槍。
瞄準,開槍!
“咔咔!”
手槍卡殼了,她慌忙拉動槍栓,退出子彈,可槍還沒舉起,就聽見土槍響了一聲。
頭頂的兒子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啊啊啊啊!”
鮮紅的血液落在了黃琴的臉頰上,她忘了射擊,呆呆地抬頭看向兒子。
王超的大腿中了一發獵槍散彈,不是致命傷,開槍的人手下留情了。
五把獵槍的槍口對準了黃琴,村長下了最後通牒:“黑子媳婦放下槍,咱不希望黑子年紀輕輕就當鰥夫。”
王超忍痛喊道:“媽你別管我,快跑啊,乾媽他們在等你啊!我不會死的!求求你走啊!”
光哥桀桀怪笑道:“你說有人在等你們是嗎?是不是這頭母豬?”
村民中抬出一塊木板,板上躺著一位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熟婦。她穿著一件墨綠色短袖體恤與米色七分褲,沒穿鞋,四十三碼的熟婦汗腳上是一雙黑色短絲襪,腳尖白色臭氣瀰漫,腳底與腳背粘滿了乾透的精斑。熟婦的手腳被麻繩分別綁在了木板四個角,繩子深深地勒入肉中。
熟婦留著一頭精幹的齊耳短髮,鵝蛋臉,彎眉毛,眼角細細魚尾紋,筆挺的鼻樑下是一張吐舌歪斜的櫻桃小嘴,嘴角粘著精斑與屌毛,本應該透著睿智光芒的眼睛徹底翻白,化了淡妝的崩壞臉泛著油光。
她的身高至少有一米八,身材十分健碩結實,一看就是平時經常鍛鍊肌肉的人。熟婦的乳房像兩個香柚頂在她的胸前,小腹非常平坦。她短袖的袖口內探出兩撮腋毛,腰間的皮帶被解開了,九分褲襠部拉鍊被拉下,成熟隱秘的濃毛老屄中插著一把警槍,屄穴周圍全是被輪姦後留下的粘液和白沫。
“乾媽啊!你們對她做了什麼!我要殺了你們!”王超發出杜鵑啼血般的吼叫。
光哥笑道:“她這種絲襪臭腳老熟貨既然來了我們雌嚎村,絕沒有讓她離開的道理。我們只是趁著她還沒走時,讓小孩子在她的保溫杯裡下了點藥,然後就輕輕鬆鬆地捕獲了這頭母豬了。從她身上搜出警槍和警官證,我們就知道你小子也來者不善,就派人一直跟著監視你。”
村長說道:“不會有人來支援你們的。臭腳母豬還沒離開村子,就被我們麻翻了,你們的消息根本來不及送出去。”
窩佬抓住劉靜的肥奶子揉搓,說道:“快點投降啊,我還要好好玩玩這頭大個子母豬的奶子呢。因為被綁在木板上,我們只玩了她那囂張的罵人老嘴、厲害的功夫短黑絲臭腳、生過孩子的熟媽老臭屄,騷奶子和拉屎屁眼還沒玩過呢,真是饞死老子了,哈哈哈哈!”
黃琴扔掉了手槍與匕首,跪在地面,頭重重地磕了下去,因恐懼而顫抖的嘴巴結巴道:“臭……臭腳絲襪母豬黃……黃琴雌服磕頭……請繞……繞……繞了母豬的小命……再也不敢……不……不敢逃了……”
“不!不!媽媽不要放棄啊!快跑啊!你快跑
啊!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全村!”
樹林中只有警校男生絕望的喊叫聲在迴盪……
村子中央的廣場燈火通明,圍滿了村民,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人群中有兩位高熟美婦正在經歷慘無人道的輪姦。黃琴只穿著肉色短絲襪,跪趴在一張草蓆上,兒子老公牛黑子的大雞巴貫通陰道暴肏她的雌母子宮;白糯寬大的屁股上趴著一個十歲大小的男孩,他的雞巴直搗女刑警阿姨的脫糞肛腸。在黃琴面前站著三個同樣是十歲的男孩,其中一人的雞巴在噴出泡沫的人婦肥嘴裡進進出出,戴著鼻鉤的熟母豬鼻不斷淌出精液與鼻涕,一雙鳳眼翻出血絲白眼;另外兩個孩子一人一邊,用雞巴強姦狀如麻袋的青筋肉奶,每抽插一次便會擠出黑炮奶頭中的騷甜乳汁。
男孩們禍害著黃琴的身體,互相在聊天。肏屁眼的說道:“黑哥你媳婦的屁眼太棒了,腸褶子在吸我的雞巴,腸油滑溜溜的,肏起來一點都不費力。要不是她想逃跑,被抓來接受懲罰,我這輩子都沒法肏到這麼棒的大白屁股啊。“
小黑臉色不豫道:“今晚便宜你這小子了,你他媽給我等著,改天老子一定要強姦你媽的屁眼,報這一箭之仇。”
強姦黃琴嘴巴的男孩笑道:“黑哥你別記恨我們,是村長讓我們玩你的老婆的,這可是村規,不得不遵守啊。”
捅乳腺的一個男孩應道:“是啊,是啊,黑哥你別怪我們。你看,我們不是沒動你媳婦的騷穴嘛,把這最重要的地方留給你親自懲罰,免得將來生出野種來不像你,哈哈哈哈!”
男孩們鬨堂大笑,肏得更加起勁了。小黑罵了幾句也跟著笑了。
旁邊的警校教授劉靜因為不是任何村民的妻子,所以村裡只要想上來肏的男性都可以分一杯羹。她的衣服被撕成了碎片,褲子只剩左腿上一條褲腿了,腳上的黑色短絲襪保留著。十幾名村民圍著這位壯美的女警官,有人肏她的罵人嘴,有人捅她的悶臭腋毛咯吱窩,有人吸舔汗臭黑葡萄奶頭,有人強姦她的肥熟陰戶,有人插帶血的肛毛屁眼。每隻黑絲襪功夫腳都有一人抱著用雞巴捅絲襪腳心,酸汗腳掌被精液浸得起了褶子,腳丫子上熱氣連綿。她用來射擊、精通拳法的雙手各抓著一根巨屌擼動著,其中左手的無名指上還戴著一個閃亮的婚戒。
劉靜瞪著憤怒的眼睛,眼皮上掛下粘濁的精液,她的英氣短髮淋滿了村民的尿液和雄精,挺秀的鼻子戴著鼻鉤,鼻孔內的鼻毛粘在鼻涕與精液之中。
在熟婦女警們的正對面有一個斷頭臺,被扒得赤條條的王超雙手背綁,膝蓋跪地,脖頸被鎖在斷頭臺內,上面是一把明晃晃的斷頭刀。
王超的大腿還在流血,他覺得很冷,不過神智十分清醒,一對充血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親媽與乾媽被村民輪姦。
“我要殺光你們!放開我媽啊!放開我乾媽啊!媽媽!你們這些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他的喉嚨已經沙啞,但兀自罵聲不絕。
圍觀的人群中不乏被拐來雌嚎村的婦女,算是當做殺雞儆猴的宣傳。王璐揹著一個孩子,懷裡抱著一個孩子餵奶,左右兩側各有一個年齡稍大孩子,高挺的肚子裡還懷了一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彷彿這裡發生的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的。
當所有上前肏屄的村民都
發洩完獸慾,天空已經發白了。在劉靜屄穴裡射了三泡老精的村長拴好褲腰帶,拔出插在背後的煙槍,走到空地中央,中氣十足地說道:“大夥肏開心了嗎?”
垂著大屌的村民異口同聲道:“肏開心了——”
村長點點頭,又道:“時間不早了,該進行下一步了。”
兩個村民把滿身油汗、精液、尿液的黃琴拉到王超面前,攙扶著她站立。黃琴的肉色絲襪臭腳沒有半點力氣,肥碩圓潤的長腿軟趴趴的。
劉靜四仰八叉地躺在不遠處,尿道里時不時噴出一道尿弧,黑色短絲襪臭腳痙攣著,她翻著白眼,口吐白沫昏迷不醒。
“媽……”王超知道自己的時間到了,反而顯得相當平靜。
“兒子!”黃琴的精液熟臉哭得帶雨梨花,“求求你們饒了他吧!他只是一個孩子!逃跑的主意是我自己想的,該死的人是我!我願意用我的命換他的命!求求你們饒了他吧!村長,發發慈悲!”
村長抽了口煙,眼神冷酷,道:“黑子媳婦啊,國有國法,村有村規,你和這男娃犯了大罪,他是難逃一死的。”
“不要啊!我的兒啊!”黃琴不知哪來的力氣,推開扶她的人,撲到王超跟前,抱住兒子的腦袋大哭,“超超啊……是媽媽害了你啊!”
“媽!是我沒用,沒能救你出去啊!”兒子也哭得稀里嘩啦。
小黑走上來,皮笑肉不笑道:”兒子啊,你還有什麼遺言遺願嗎?老子是你的後爹,自然會盡量幫你滿足的。“
“呸!你這個人渣!我做鬼也要回來找你索命!”王超喝罵道。
村長說道:“小子你還有什麼心願儘管說,如果是吃碗麵條之類的,絕對能滿足你,讓你當個飽死鬼上路。”
王超叫罵:“我最大的心願就是剷除你們這個骯髒邪惡的村子,把你們統統押上刑場槍斃!”
村長搖頭笑道:“看來是沒什麼心願了,準備行刑。”
“等一下,”小黑阻攔道,“我知道他還有什麼心願了,可以幫他滿足一下。“
“那就快點。老人家熬了一整夜,有點吃不消了。”村長抽著旱菸道。
小黑蹲在王超面前,擠眉弄眼道:“我知道你的心願。”
“呸!畜生!”王超吐了口唾沫。
黃琴拉著小黑的衣服,求道:“黑子,求求你幫他求情,我發誓這輩子我都不跑了,什麼都聽你的,一輩子給你生孩子,相夫教子,無怨無悔,求求你救救他啊。”
王超硬氣道:“媽,別求這個惡魔。你要為我報仇啊!”
”不可能饒了他,只能用這種方法送他上路,當做我們父子第一次見面的禮物吧。“小黑推倒黃琴,脫下了她左腳的肉色短絲襪,走到王超旁邊,把精液臭絲襪套在了王超的雞巴上面,來回擼動。
“你要幹什麼!士可殺不可辱!“王超憤怒道,但他的雞巴不爭氣地硬了。
小黑擼著屌,說道:“你媽媽黃琴是愛穿短絲襪的臭腳熟女,而且還是英姿颯爽的強勢女警察。我相信你從小一定很喜歡你媽的絲襪腳,用她的原味絕臭短絲襪給你最後擼一次,讓你死而無憾。“
“你……胡說……”王超舒服得雞巴快要爆了。在黃琴失蹤的歲月裡,他拿著媽媽的照片,用她的絲襪擼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無數次屌上套著媽媽的短絲襪,流著淚,喊著媽媽的名字進入夢鄉。
“求求你別折磨他了,他快死了,
讓他走得有點尊嚴吧。”黃琴對小黑哀求道。
小黑的手停下來,對王超耳語道:“兄弟,你快上路了。難道你真的想留著遺憾走嗎?有什麼話想對你媽說嗎?”
“我……我……”王超的雞巴飢渴地跳動幾下,神色變得極其複雜。
小黑說道:“這可是最後機會了,把握住啊。”
王超沉默幾秒後,抬頭看著黃琴,說道:“媽,我愛你的絲襪臭腳。我是變態,從小就偷偷拿你的絲襪、內褲、臭鞋子自慰打飛機。我想和你做愛,我愛你,想肏你的屄啊!我想玩你的絲襪臭腳,讓你穿著警服、絲襪和我肏屄,我想肏你的功夫絲襪腳心和腳趾啊!我是變態!我是不肖子!我是混蛋啊!“
黃琴被兒子這番告別震驚到了,不過她沒有嫌棄,反而上前抱住兒子腦袋,親吻他的臉,哭道:“超超,超超,媽媽不怪你,媽媽原諒你啊!你是媽媽的寶貝,我永遠愛你。媽媽不會嫌棄你的!”
“媽媽啊!”王超聞到媽媽身上汗臭與精液味道,哭道,“媽媽你能用絲襪腳幫我擼屌嗎?這是我最後的心願了。”
“媽媽願意!媽媽願意為你做任何事!”黃琴慌慌張張地坐到兒子身後,伸出穿著短絲襪的右腳與赤腳的左腳,腳趾夾住兒子的絲襪雞巴。她的腳底一接觸兒子的陽具時,被改造成性器的臭腳傳來極致的快感,令愛子熟母的雌陰猛烈收縮,舒服地瀉出一股騷水。
“哦好爽,這是媽媽的絲襪功夫臭腳,我終於得到了媽媽的絲襪臭腳了啊!”王超流下幸福、苦悶的眼淚,雞巴變得從所未有地粗長,“臭腳女警隊長媽媽快用你那打倒罪犯的功夫絲襪腳搓兒子的雞巴啊!媽媽!媽媽!我愛你!我愛你的絲襪臭腳啊!”
黃琴忍著足交快感,緊咬牙關,在偉大母愛的加持下專心給兒子搓屌踩卵。
小黑雙手叉腰看了一會,覺得還不過癮,說道:“還沒射嗎?看來刺激不夠啊。大夥等著回去補覺,我來想個辦法提提速。蒙子,把你的媳婦帶過來,她是這個小王八的姑姑吧?”
蒙子把王璐背後的孩子交給別人,拉著媳婦走到王超前面。王超一眼就認出這個懷孕的中年熟婦就是失蹤多年的親姑姑王璐,她長相沒什麼變化,只是原有的城市知識分子氣質消失了,衣著打扮與農村愚婦一樣,表情木訥冷漠。
王璐的上半身是一件洗得發白藍色短袖襯衫,下身是一條老舊的黑色休閒褲,腳上穿著灰色短絲襪與黑色布鞋,扎著馬尾辮,耳垂穿了金耳環,以前拿粉筆的纖手變得粗糙多繭。
蒙子問道:“黑子,怎麼說?”
小黑一笑,說:“你給大侄子表演一下如何肏臭腳母豬的,讓他死前見識一下他們王家女人有多下賤風騷。”
“唉?我已經很累了,還要肏屄啊,”蒙子抱怨著脫下王璐的褲子,又褪去她的上衣,“不過大侄子馬上要上路了,給你表演一下如何肏你的老師姑姑,算是踐行禮物吧。”
王璐沒穿內褲和胸罩,哺乳期的巨乳在侄子眼前晃來晃去,妊娠紋凸肚臍孕肚下面的蜷曲陰毛茂盛得看不見黑唇老屄,陰毛上粘著滑亮的淫水。
“姑媽……”王超的眼睛瞪得老大,知書達理的姑媽王璐亦是他小時候意淫的對象,他甚至偷聞過她的白帶內褲與臭味短絲襪。
蒙子拉住王璐的馬尾辮,小腹啪一聲撞
在媳婦的油腚後面,大屌入穴,騷水飛濺,熟婦爽得連連呻吟。
“齁齁齁!學生老公的大雞巴肏進王老師的生兒子教師屄了!齁齁齁齁,廢物侄子王超在看我和大雞巴姑父交配肏屄啊!”王璐彎著腰,雙手搭在斷頭臺的木架上,與王超四目相對,眼珠子漸漸翻白,吐出長舌,唾沫星子亂噴,“傻逼侄子不要看姑媽啊,小雞巴垃圾廢物晚輩沒資格看我們做愛繁殖啊!齁齁齁噢噢噢噢肏進子宮了!輕點!輕點!羊水會被肏漏的!超超啊啊啊,姑媽要被你姑父肏流產了,齁齁齁哦哦!”
“哦不不不!姑媽啊……”王超的雞巴在媽媽的腳下快要到達極限了,眼前卻是疼愛自己的親姑媽油汗臉,他爽得擠出鬥雞眼,一臉蠢樣,“王璐姑媽啊!為什麼啊!”
“乖侄子,大雞巴好爽好舒服,比你的丁文姑父強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喔噢喔!女人就該被年輕的大雞巴強姦征服,這是雌性千萬年來的宿命啊齁齁齁!”王璐的口水飛濺到王超的臉上,屄裡流出的交媾淫水滴到了灰色絲襪腳背,大肚子規律地聳動著。
小黑說道:“龜兒子,就是因為找這個被拐的天真蠢女人,你媽才會落入老子的手裡,當老子的育兒洩慾臭腳母豬,你姑媽就是始作俑者。這個淫蕩下流的大肚婆姑媽導致你家破人亡的!“
王超從媽媽嘴裡知道姑媽墮落了,沒想到竟然會沉淪得如此不堪,如此……令人興奮,他大吼著伸出舌頭想去舔王璐的長舌,”姑媽!王璐啊!吻我!我要肏死你這個不知廉恥的賤貨女人啊!都怪你,我和媽媽才會這樣的!我恨你啊!“
王璐伸長脖子,舌頭與侄子的舌頭纏綿在一起,發出邪淫的“嘖嘖”聲,嘴角流下涎水,“傻逼侄子,你媽自己太蠢才當了別人的絲襪母畜,還他媽什麼打拐女刑警,真他媽的廢物!龜侄子,姑媽最疼你了,用舌頭送你最後一程。”
“姑媽,姑媽……”王超卷著舌頭,用含糊的口齒說道,“表哥和姑父都死了……我也要死了……請你照顧我媽……”
王璐聽到丈夫丁文與兒子丁浩已死的消息,身體為之一僵,但很快更加瘋狂地舔弄王超的舌頭,拼命夾緊陰道,屁股瘋了似的去迎合蒙子的肏擊,流著淚水道:”死了……死了……死就死吧……我已經有新老公和新孩子了……我一點都不傷心……齁齁老公用力肏我啊!把我肏死在這裡啊!“
給兒子足交的黃琴不勝悲哀,肉乎乎的絲襪騷腳施展出小黑訓練出來的足交特技,腳油、酸汗、泥垢隨著腳丫的揉搓統統揩在了兒子的絲襪雞巴上面,她覺察到兒子馬上要射了,親媽臭腳搓得更加猛烈了。
小黑見王超還沒射,覺得還差點什麼,抬頭看到了剛剛清醒的劉靜,便嘿嘿壞笑,走過去拉住劉靜的一隻黑絲襪腳踝,把她拖了過來。
“放……放開我……”被肏得全身酥軟的劉靜還想用另一隻腳反抗,卻被小黑一腳踩中流精屄穴,女警教授當場慘叫一聲,沒了抵抗之力。
小黑讓劉靜跪在王璐旁邊,糊滿的精液的乾媽臉也對準了王超,然後大雞巴直接捅入了她的溼糯熟屄之內,“王超兒子,黃泉路上給老子記住,老子不光肏了你的親媽黃琴,還要肏你的乾媽劉靜!肏你的兩個短絲襪女警媽媽!老子當了你兩次爹!
“
“乾媽啊!媽媽啊!狗日的,我肏你媽啊!”王超一面與姑媽舌吻,一面抽空罵道。
劉靜的精液油媽臉與王璐的腦袋抵在一起,白目皺眉,墜下舌頭,淫吼道:”噢噢噢噢噢!兒子不要看媽媽啊!王超你閉眼啊啊啊啊!“
小黑髮覺劉靜的陰道非常緊緻,哪怕被村民們肏了一夜,裡面灌滿了精液,肏起來依舊彈性十足,看來她平時的性生活並不頻繁,“你乾媽的屄好緊。她和你親媽一樣,都是千里送屄給我肏啊,謝謝你一家,謝謝你的臭腳警媽啊!”
“畜生你不得好死!”王超死死盯著女警乾媽的痴態,雞巴越來越脹,卵子一陣悸動。
光哥走上來說道:“黑子,告訴你和你媳婦一個消息,是關於臭腳女警劉靜和王超他爸的。”
“王超他爸?”小黑疑惑道,他的手打了熟母女警的屁股一下,“老屄夾緊點,臭腳老太婆!他爸不就是我老婆的廢物前夫嘛,是什麼消息?”
光哥慢悠悠道:“你不是拜託我有空關注一下黃琴她家的情況嘛。我瞭解到,在兩年前,黃琴的烏龜前夫王國強與劉靜結婚了。”
黃琴的腳停了下來,目光緊盯著光哥。小黑來了興趣:“咋回事?詳細說說。”
光哥接著說:“你媳婦黃琴失蹤好幾年了,她前夫早就放棄找她了,繼承了她的財產,還申報了死亡。劉靜的女兒也被拐賣了,黃琴的前夫與劉靜是在找人互助的什麼組織認識的,後來日久生情,在兩年前結婚了。這次他們出來找被拐的婦女,其實不是來找黃琴的,而是找劉靜的女兒的。“
“媽的,光哥你不上道,這種消息怎麼不早告訴我啊。“小黑埋怨道。
光哥撓撓光頭,尷尬道:“我是想下次找你喝酒時再告訴你的,換你幫我出酒錢。”
“媽的,摳門鬼。”小黑對黃琴笑道:“臭腳老婆,你聽見了嗎?你的前夫早就拋棄你了,和這隻絲襪母豬組成了新家庭,當代陳世美啊,哈哈哈。”
黃琴呆呆地問道:“超超,這是不是真的?”
王超的雞巴主動往媽媽腳心蹭去,說道:“是……是真的,爸爸和劉阿姨結婚了。我……我先認了她當乾媽,婚後認了她當後媽……媽,你別怪我和我爸,我們以為你死了……”
黃琴一時語塞,呆在原地發愣。小黑喝道:”寶貝老婆,你的絲襪腳怎麼停了?快給你大兒子搓屌啊,別讓他憋著精液下陰間。你別傷心,前夫不要你了,老子我要你啊,我牛黑子要一輩子肏黃琴媽媽的短絲襪熟母臭腳!“
熟母女警這才重新開始給兒子擼屌。小黑的龜頭鑽入另一位黑色短絲襪女警媽媽的待育子宮,冠狀溝刮出其他村民排在子宮內的精液。
龜頭的每次勾住宮頸口,令劉靜欲仙欲死,母腦飛天。她脖子、腋下、奶頭、腰肢、陰蒂、屁眼、腳心等處都有針孔,村民給她注射的牲口春藥使警校教授的性快感放大了十餘倍不止,小黑的每一次抽插都是她的兩任老公永遠提供不了的極致享受。
“咕嘰……”小黑的肉棒緩慢抽出,陰莖上都是白濁粘液。”嘰——啪!“他捅進去時,雞巴與肉穴的縫隙中擠出一坨泡沫白漿。
“要死了!要死了!兒子啊,媽媽要死了!”劉靜的高潮痴臉在繼子眼前盡情展露,平日裡特意在兒子面前保持的優雅儀態蕩然無存,“噢噢噢噢
噢!齁齁齁齁!王超救救媽媽啊!媽媽要被活活肏死了!救媽!救媽啊!”
把劉靜當做親生媽媽敬愛、意淫的王超無助地欣賞著後媽的慘樣,道心崩潰喊道:“媽!媽啊!放開我媽媽啊!我他媽殺了你!把你碎屍萬段!你他媽奪走了我親媽,還要強姦我後媽啊!劉靜媽媽啊,我的媽媽啊!”
“兒子,兒子不要看媽媽齁齁哦!”劉靜又一次達到了高潮,子宮裡尿出陰精打在小黑的龜頭上,“來了!來了喔噢喔!又被小畜生肏出高潮了,兒子救……救……媽媽不要再高潮了……齁齁……”
“不!媽媽噢噢噢噢!媽媽的臭腳太會搓屌了!”王超的鬥雞眼正對劉靜的白眼,在黃琴腳下的雞巴劇烈抽搐,射出了顏色淡薄的精液,”親媽啊!後媽啊!兒子射了啊啊啊啊!“
黃琴心頭亂如麻,她繼續用腳服侍兒子射精後的陰莖,心知行刑的時刻來臨了。
村長示意村民解開斷頭刀的繩索,只要手一鬆,王超就要一命嗚呼啦。
小黑拔出雞巴,阻止道:“等一下,我有一個想法。”
“小屁孩事多,有屁快放!”村長不耐煩道。
小黑走過去接過村民手裡的斷頭刀繩索,把它交在黃琴的手裡,說道:“媽媽老婆,你攥牢了,鬆手的話,你寶貝兒子的命就沒了。”
他招呼光哥和窩佬過來,“今天便宜你們兩個老光棍了,給我肏我媳婦的奶子,狠狠搗她的乳腺!”
“得咧,你愛戴綠帽,咱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窩佬迫不及待地把雞巴插入黃琴的左邊乳孔。
光哥的雞巴捅進女警察的右邊乳孔,“好緊的奶子孔啊,比陰道還舒服,溼漉漉、滑溜溜的,一點都不難肏。”
“你們幹什麼!黑子!讓他們拔出去啊!”黃琴扭動腰肢,乳孔中被擠出大量的乳汁,黑色乳暈處的蒙哥馬利腺體亦滲出一層奶水,好懸沒鬆手繩索,“不要肏我的乳孔啊,乳腺癢死了,拔出去啊!”
小黑又讓在王璐體內射完精的蒙子抓住黃琴的臭腳,讓她繼續給兒子擼屌,用親兒子雞巴刺激女警媽媽的絲襪腳穴。
小黑安排完這些,回到王超面前,躺在地面,豎起沖天黑雞巴,雙手各按住王璐與劉靜的腦袋,強迫熟婦阿姨把鼻子湊到了他的雞巴上。
“齁齁齁!臭死啦!黑子的大雞巴臭啊齁齁齁哦哦!”王璐流著鼻涕的雌鼻在肉棒上蹭成了豬鼻孔,玩命地吸入雄臭與粘在上頭的粘液,“太臭了,好喜歡的味道啊,讓嫂子好好聞聞,齁齁,嘶哈,嘶哈,喔噢喔!”
劉靜的鼻鉤豬鼻孔同樣無法抗拒優秀的雄臭,一邊豬齁,一邊流著口水舔弄聞嗅臭肉棒棒,翻著白眼的不堪熟臉一副既享受又嫌棄的表情,“齁齁齁哦哦!怎麼可以這麼臭啊啊啊!臭死我了!王超救救媽媽啊!臭味灌入鼻腔,在腦子打轉,腦子燻麻了,齁齁齁!為什麼聞這玩意會停不下來啊!明明如此汙穢骯髒……實在太臭啦!吸溜!吸溜!嘴裡都是屌垢味道了!哦嚯嚯嚯!媽媽吃不消這種雄臭啊啊啊啊!”
小黑抬頭對著王超一笑:“這就是你家女性長輩的真面目,無論是你的教師姑媽還是你的女警教授後媽,只要她們一聞到優質雄性的雞巴臭味,便會本能地發情,這是刻在女人骨子裡的。你的小命就在你親媽黃琴手裡了,我倒要看看她對你的母愛能堅
持多久。”
“畜生啊……”王超感到後勃頸涼嗖嗖的,開始出現幻痛的感覺,他還想繼續叫罵,但對死亡的恐懼令他嘴裡說出來的話變成了:“救……救我啊……我還不想死!媽媽救我啊!劉靜媽媽救我!姑媽快救我啊!你們別聞雞巴了,快來救救超超啊!媽媽你別鬆手,我還想活啊!”
小黑享受著二女聞屌的服侍,譏諷道:“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剛才的骨氣哪去了?”
“黑爹!野爹!親爸爸,你救救我吧!”王超擠出諂媚的滑稽笑容,向著小黑求饒,“剛才是畜生兒子不對,不該罵你,更不該妄圖把短絲襪臭腳女警親媽救出去。你大人有大量,饒了廢物兒子吧!我給你當活王八兒子,我把我媽黃琴和後媽劉靜統統送給你當生孩子配種母豬,我願意獻上媽媽們啊,求你勸勸村長饒了我的小命!”
黃琴被肏奶頭肏得神智迷離,乳汁狂洩。她的一隻赤足與另一隻肉色短絲襪臭腳傳上來的足交快感衝擊著她的神經,屄穴裡斷斷續續噴出淫水。
她拉住繩索的雙手逐漸脫力,搖著腦袋哭道:“超超,媽媽不會放手的!噢噢噢噢!你們不要把手指堵住我的鼻孔啊!”
光哥的兩隻手指插入了黃琴的鼻鉤豬鼻孔內。窩佬一手拉住熟婦的頭髮,另一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唔!兒子別怕……”黃琴發出沉悶的喊聲,她驚恐地發現竟然無法呼吸了。
“媽你怎麼了?抓緊繩子啊!我還不想死!”王超再次勃起的雞巴漏出了尿液,隨後雞巴快速痙攣,再次噴了一次精液。
小黑興趣盎然地注視著眼前的場景,他實在太開心了。當他第一次從黃琴嘴裡聽到王超的事時,嫉妒、怨恨的種子就在他幼小的心靈深深紮根了。小黑恨王超為什麼能有如此愛他的媽媽,為什麼王超從小能生活在城裡衣食無憂,為什麼他的家庭如此幸福啊?
“你也有這一天啊,我太高興了!”小黑叫囂道,“王超,你的絲襪女警親媽,我收下了。你的女警後媽,我也要定了。你的家庭,你的媽媽,你的母愛,你的幸福,我牛黑子統統奪走了!這回該輪到你沒媽媽了,輪到你去陰曹地府當孤兒了,你悽悽慘慘地下陰間去吧!“
“牛黑子啊!你不得好死!”王超的告饒聲戛然而止,發出了死前最後的宣洩。
缺氧的黃琴仰天倒了下去,兩個老雞巴從她的乳孔中脫出,兩道白色奶柱直衝雲霄。她的臭腳朝天甩開,陰戶裡噴出窒息高潮陰精,屁眼裡脫出一條粗屎,暈死前嘴裡喊出的最後聲音是:“兒子啊!”
鬆開的繩索極速向上飛去,明晃晃的斷頭刀落下。
“刷——“
鮮血濺到了劉靜、王璐的臉頰、頭頂、脖頸、肩胛、奶子等處,兩個嗜臭熟女長輩根本沒注意到寵愛的後輩已經枉死,依舊像兩頭母豬一樣哼唧唧地舔弄雞巴。
小黑看著滴溜溜亂滾的人頭,射出了今生最爽的精液……
三日後,在村落後山的某個土坡,極致的肏屄聲迴響在林間。
穿著藍色布衣的熟韻豐母黃琴彎下贅肉脂肪腰,雙手扒拉著土堆,沒穿褲子的生兒子肥屁股在陽光下閃爍著油光,冒著熱氣的汗溼大腳丫套著肉色短絲襪踩在老舊的黑色布鞋內,許久沒洗過的長髮扎著馬尾辮,脖頸戴了黑色狗項圈,吊繩鼻鉤牢牢地勾起鼻毛瓊鼻。
只穿著布鞋的小黑抱住臭腳騷媽的大淫腚,大雞巴插得騷液四濺,白沫噗噗。
黃琴的油花銀盤臉對著土堆,魚尾紋白目眼眶流著淚水,法令紋中央的厚實熟嘴張開雌叫著,紅舌在唇外甩動,滴落著黏膩的拉絲口水。
在土堆前面放著一盤裝滿冒氣熱屎的不鏽鋼狗盆。小黑捅著黃琴的子宮,說道:“綠帽野種王超,我帶著你的黃琴親媽來看你了。你媽剛給你拉了一盆熱乎乎、臭烘烘的母愛大便,你在九泉之下可要吃乾淨啊。”
“噢噢噢噢!兒子啊!媽媽……媽媽來看你了……齁齁齁哦哦……媽媽給你帶了自己拉的臭屎祭品,你要乖乖吃完哦……嗷齁齁……媽媽過得很好……每天肏屄好開心……不用記掛媽媽……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大雞巴兒子又在媽媽的育兒子宮裡面射精了啊!滾燙的精液在媽媽肚子裡面侵犯卵子齁齁!又要懷孕了,這回媽媽給你生個弟弟好不好,齁喔噢喔!”
小黑快速抽插了幾十下,抽出半硬不軟的射精雞巴,“老子每天肏你媽的賤屄、屎洞、悶腋窩、黑乳穴、絲襪腳,還有熟母尿道,把她老人家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不光是我的媳婦,更是我的老孃,我會像照顧親孃這樣,照顧你媽一生的,讓她給老子生更多的子女,開枝散葉,子孫滿堂。你小子就安心投胎當綠帽烏龜吧,這輩子窩囊,下輩子別當人了。”
黃琴跪倒在兒子墳前,陰道里噴出陰精,喘得像條母狗,“超超看媽媽齁齁……媽媽又被你爸爸肏得漏尿高潮了……媽媽生你的老賤屄好舒服……比被你親爹幹十幾年都爽啊……齁齁齁齁……”
小黑提著黃琴的馬尾辮把她拉起來,讓臭腳人母蹲在墳頭,說道:“你媽真是賤貨,隨便肏幾下就浪得不行,已經離不開老子的育種大雞巴了,這輩子綁在老子身邊了。說起來,你的死全都是你媽這頭胸大無腦老母豬的錯,要不是她逞英雄,打算單槍匹馬找到你的絲襪姑媽,也不會被老子拐到村裡當下崽母豬了;如果她沒有和你一起逃跑,而是讓你去報警求救,說不定你們一家已經在外面團聚了。還有,她因為噴卵高潮才會抓不住繩子,導致你身首異處的!媽媽你說是不是啊?都是你的錯啊,短絲襪臭腳女警黃琴隊長!”
黃琴的高潮臉湧出兩行淚水,雌叫道:”齁齁齁!都是臭腳母豬的錯!是母豬錯了!是母豬害死兒子的啊!我是一事無成的廢物母畜,只配用騷媽屄與絲襪腳伺候男人啊,我沒用,我廢物齁,我是隻會吃屎脫糞的配種弱智母豬啊齁齁齁哦哦——“
小黑踢了熟母的屁股一腳,“老母豬尿吧。死鬼王超啊,你媽黃琴警官是老天賜給我的福星,因為她,我才能有肥屄肏,我才能兒孫滿堂,才能享受母愛,才能玩到如此極品的功夫絲襪臭腳,哈哈哈哈,我真是謝謝你們一家送給我這樣一個適合生子洩慾的騷腳好媳婦啊。”
黃琴打開膝蓋,黑唇裡尿出金黃色的熱尿,澆在兒子王超的墳頭,尿完後她蹲著上前幾步,大肉臀一撅,肛毛菊穴緩慢張開,一條褐色粗屎脫出。
墳頭上盤踞起一坨冒著熱氣的腸油熱屎,很快就有蒼蠅飛過來叮屎。小黑遞給黃琴一張身份證,證件上印著王超微笑的照片。
脫糞母親用兒子的身份證刮盡屁眼上的屎,把證件插
入屎堆中,雙掌合十對著墳頭拜了拜,敬虔道:“兒子,你保佑媽媽和黑子爸爸白頭偕老,一輩子平安快樂,你的弟弟妹妹都能健康長大。”
小黑“切”了一聲:“傻女人瞎說什麼,他若泉下有知,害我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保佑我。快穿好褲子走吧,村長還有事找我呢。“
黃琴撿起地上的黑色布褲子穿好,脅肩低首地跟在小黑身後,快要看不見墳頭時,她最後回頭望了眼,隨後低下頭,小快步追上了自家男人。
他們倆人到了村長家院子裡,見到村長躺在藤椅上曬太陽,依然煙槍不離手。
“來啦,和你說個事。”村長抬眼皮望了眼小黑。
小黑不耐煩道:“老頭子好大的派頭,讓老子上門說話。”
村長自顧自地說自己的事:“你老婆的大兒子死了,劉靜也落在我們手裡了,但你媳婦的綠帽前夫還在到處查探小死鬼和劉靜的下落,咱怕他會查到村子裡。”
束手束腳站在小黑身後的黃琴抬起油汗臉來,眼神溜湫地瞟著小黑與村長。小黑回看了眼熟母媳婦,笑著對校長道:“那個廢物前夫要是找來,讓他和兒子一起去地府作伴。”
村長搖搖白頭,說道:“劉靜是什麼警校老師,也是警察,好像還有點官的,是個燙手山芋,警察必定會不遺餘力地查她的下落。如果綠帽前夫把警察帶來我們村子,說不定會出大事。”
小黑皺眉道:“那我們怎麼辦?像以前一樣,把媳婦們都關進地窖裡?”
村長擺手道:“咱想做得更徹底一點,讓他自投羅網,主動來送死。”
黃琴聽得瑟瑟發抖,不敢作聲。她打心裡不希望王國強出事,卻不敢有任何通風報信的想法。
“怎麼做?”小黑好奇地問。
村長悠閒地抽口煙,”別急,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幾分鐘後,光哥、窩佬這兩個哼哈二將拖著一個蛇皮袋走入院中,袋子不斷蠕動,裡面傳出悽慘恐怖的女人叫聲:“齁齁齁……求求你們放了我……我答應你們……什麼都齁齁答應……我願意做任何事啊……齁齁齁哦哦……”
光哥把蛇皮袋扔在地面,拍拍手道:“村長,老母豬答應了。”
村長下令:“打開。”
窩佬解開扎蛇皮袋口子的尼龍繩,袋子裡露出一雙被麻繩綁住腳踝的短黑絲臭腳,長大的深弓腳丫子不住掙扭,短絲襪粘滿了白花花的精斑,深色加固層中的長腳趾憋悶地搓動。
“臭腳騷貨出來透透氣吧。”窩佬扯著袋子口,光哥抓住黑絲腳踝把裡面的女人往外一拉。
一個滿身油汗與汙漬的豐腴熟婦出現在眾人眼前,她頭上套著一個裝滿褐色物體的大紅色尼龍袋,尼龍袋提手用繩子牢牢地系在她脖頸上。熟婦的雙臂被手銬鎖在身後,熟軀、肉腿、胳膊纏著一圈圈麻繩,繩子在熟透性感的白色肉體上勒出一塊塊凸塊。她的奶子上佈滿了針孔,青筋明顯,乳暈黝黑,拇指奶炮中間各插在一根用來擴大乳孔的筷子。覆蓋捲曲黑毛的屄穴裡插在一把警槍,肉乎乎的屁股中間的股縫裡卡著一張警員證。
短黑絲襪熟女像蛆一樣翻滾蠕動,尼龍袋裡的腦袋痛苦地在地面蹭來蹭去,併發出母豬絕命時的淫叫,“齁齁齁齁!救我!我要悶死了!太臭了!大便臭死我了!我認輸!我投降!我願意獻上我的老屄給你生孩子啊!求求你們救救
我啊!噢噢噢噢!我還不想死齁齁齁!”
光哥用匕首挑開尼龍袋,裡面露出了一個滿頭大便的棕色腦袋。她緊閉雙眼,鼻子吊著鼻鉤,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嘴唇、牙齒、舌頭、口腔裡糊滿了臭屎。
“呼哈——呼哈——得救了……“熟女喜極而泣,鼻孔裡淌下兩道黃屎鼻涕。
黃琴仔細打量一番這個女人,認出她就是劉靜!
“怎麼樣?劉大警官吃屎吃得滿意嗎?”光哥解開褲子,用尿把她臉上的糞便沖洗乾淨,“看來大教授警官很享受屎袋套頭的樂趣啊,改天把裡面的人糞換成豬屎,保證你吃得更開心。”
“不要……饒了我吧……”劉靜驚懼地叫起來,綁成粽子的油膩軀體往後蹭動,“我聽話……我聽話……”
黃琴見到意氣風發的老同學被折磨成了這副樣子,內心先覺得難受痛惜,但一種奇妙的嗜虐快感與幸災樂禍的感覺很快籠罩她心頭,粘著一根陰毛的豐厚熟嘴不知不覺中翹起了嘴角。
村長慢騰騰蹲在劉靜跟前,在地上磕菸灰,說道:“咱跟你說的事,你答應了。”
“我……我……”劉靜看看村長,又瞅瞅黃琴、小黑等人,始終在支支吾吾。
村長冷哼一聲,起身道:“把她送去豬圈,不吃屎吃到200斤,不準放出來。”
“不!我答應!我統統答應啊!”劉靜拱起身子,腦袋往地上重重一叩,熱尿從插著警槍的屄口流出,“我不要吃屎!不要去豬圈被豬輪姦啊!饒了臭腳母豬,饒了我啊!”
村長一甩下巴,示意光哥和窩佬做事。光哥嫌棄地抓住熟婦女警那滿是臭糞的頭髮,把她拖進了村長家客廳。
窩佬跟進屋,拿起桌上電話的話筒,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了號碼的紙看了看,然後撥通電話。
黑子、黃琴好奇地靠近,見到窩佬把話筒放在劉靜耳朵旁。
絲襪熟警顫抖著說出:“喂,酒店前臺嗎?我……我找305室的王國強。我是他妻子劉靜……”
三日後,在村後的荒坡上立著五個木杆,上頭各綁著一個死透的男人。
在木杆前方,村長正在肏劉靜,小黑在肏黃琴。村長與小黑各自坐在躺椅上,只穿著短絲襪的裸體女警坐在男人們身上,她們上下起伏,晃著豪乳,主動地用陰戶套弄雄壯雞巴。
黃琴穿著肉色短絲襪,紮了馬尾辮,滿身臭汗,雙手抱在腦後,露出毛茸茸的悶熱腋窩,黑洞乳孔裡不時滲出兩股奶汁。
劉靜的利落短髮上掛著好幾個精液避孕套,額頭、臉頰、鼻樑一片白色精斑。她戴著項圈,雙手被手銬鎖在項圈後端,熱氣悶腋噴出雌騷狐臭。乳孔內的堵塞物由筷子換成了兩根黃瓜,浮現青筋的下垂肉奶又增加了許多針孔。她腳上穿著黑色短絲襪,隔著汗透的黑絲能看到腳心也有針孔。
兩位熟婦一齊翻著白眼,鼻子上都掛了鼻鉤,舌頭吐在唇外甩口水,肥屄被雞巴捅得白沫潽溢。她們的肛毛糞穴裡都塞了蔬菜,黃琴是一根胡蘿蔔,劉靜是一根紫茄子。
“嗷齁齁齁!嗷咿!嗷咿!”“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大雞巴肏死絲襪母豬了!齁齁哦!”雌畜的淫糜浪叫聲不絕於耳。
村長享受著劉靜的城市熟屄,對小黑道:“黑子,咱的計策如何?讓劉靜母豬打電話把她老公這夥人騙來,一勞永逸地解決這群尋妻找媽的綠帽麻煩精。
”
小黑比出大拇指,龜頭在黃琴體內亂撞,笑道:”好智量。這群笨蛋興沖沖地趕來和劉靜母豬會合,被咱們埋伏抓起來,掛在這裡當木乃伊,哈哈哈。“
村長又道:“黑子啊,咱年紀大了,家裡那頭老母豬已經應付起來很吃力了,再攤上劉母豬,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這劉母豬有幾分能耐,給別人調教,又怕出事。咱想把她送給你,當你的二媳婦,你看如何?”
“送給我?”小黑詫異道,“村裡還有幾個光棍呢,幹嘛不給他們當媳婦啊?”
村長撫摸著劉靜的汗液後背,“他們沒能耐擺佈這個臭腳警察。你把你媳婦調得不錯,雖然期間發生幾次事故,但都有驚無險。咱覺得你有經驗,又能幹,把她交給你的話,咱最放心,相信你會比調教黃琴母豬時做得更好。”
“哈哈哈,村長你大方送屄給我肏,真是不好意思啊,”小黑扶著黃琴的粗腰,把龜頭送入最子宮深處,“不過,既然是你的一番好意,那我就收下了。等你去世後,你的兒子、孫子由我來罩著,不會讓人欺負他們的。”
村長點頭道:“嘿嘿,謝謝啦,將來的事你多費心。”
這時,一隻烏鴉飛到了王國強屍體的頭上,啄出一顆眼珠吃下。
小黑指著屍體道:“這些臭鹹魚估計掛不了幾天了,讓他的兩任絲襪臭腳女警妻子給他做個最後的告別吧。”
他一拍黃琴的屁股,厲聲道:“短臭肉絲女警黃琴,向你的死鬼前夫敬禮告別!“
村長打開劉靜手上的手銬,有樣學樣拍打她的屁股,說道:“短臭黑絲女警劉靜,向你的死鬼二婚老公敬禮!”
兩個甩著短絲襪汗腳的高大熟婦舉起右手敬禮,她們一邊甩著肥奶與騷肉,一邊高潮噴尿,黃琴的奶子裡還射出乳柱。
“噢噢噢噢噢!高潮了!國強齁齁嗷嗷哦啊!我會和黑子好好過日子的,不用記掛我齁齁哦,齁咿!齁咿!天天被大雞巴肏,我很開心齁齁嗷嗷!永別了哦哦哦哦哦齁!”
“嗷嗷齁齁齁!對不起啊!齁齁噢噢噢噢啊啊啊啊!是我把你騙來的,對不起齁齁哦!你做鬼不要來找我嗷嗷咿!不要恨我噢噢噢噢!對不起……”
時間一晃又幾年過去了,村長已經去世,村子裡大多數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村裡的人口少了許多。在國家的大力整治之下,拐賣婦女的犯罪大幅降低。雖然陸陸續續還有女性被拐到雌嚎村,但數量遠遠比不上以前了。
在村子的偏僻角落,有一隅被高速發展的社會遺忘的地方。那裡佇立著一間老屋,裡面亮著昏暗的燈光,空氣中瀰漫著悶熱水霧與屎尿、腳臭、精液混合在一起的騷臭味,木床上一群十來歲的男孩圍著三個爆乳肥臀的熟婦盡情歡愉。
尚未完全發育的矮小男孩們挺著不匹配身材的巨型雞巴,每根雞巴上都套著不同顏色的短絲襪,被淫液浸溼的絲襪耷拉地粘在肉棒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白沫漿液,絲襪龜頭飄著三十幾公分的白色炙熱蒸氣。
戴著鼻鉤的黃琴身上全是軟綿綿的贅肉,懷孕的肚子裡不知道是第幾胎了,蹲在與小黑生的大兒子身上肏屄,另有兩個男孩在肏她的乳孔,有人肏她的濃毛腋窩,有人肏她的油滋嘴,有人捅她的屁眼,還有人在舔她的肉色短絲襪臭腳。
黃琴左手邊蹲著王璐。這位曾經的時髦女教師
已顯老態,鬢角有白髮,魚尾紋、抬頭紋多了許多,臉頰變得更瘦了,但身材卻反向地脹成了肥熟體型。她彎著粗腿,灰色短絲襪大腳板踩著床面,鼻鉤豬鼻裡哼哼著,孕肚高高隆起。她的乳孔、嘴巴、腋窩、臭腳、屁眼、肥屄都被小男孩們玩弄著。
黃琴右側的是劉靜,她岔開腿坐在床面,腳穿黑色短絲襪,鼻子戴著鼻鉤,雙手擼動兩個男孩雞巴,嘴裡含著一個屌,腋窩、腳趾分別夾著四根雞巴,屄裡、屁眼、乳穴也插著雞巴。她已經好多年沒剪過頭髮了,油汙長髮拖到床面。她的妊娠紋肚子高凸,身子上苦練出來的肌肉早就隨著時間被脂肪取代了,退化成了標準的肥膩母豬。
三個老熟婦被她們生的兒子們輪姦著,渾身上下泌滿了雌臭油汗,冒著陣陣熱浪。她們不約而同地翻著白眼,嘴角淌下口水,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覆蓋著精斑,豬鼻孔在空氣中尋覓著兒子們的雄臭龜頭,吃著絲襪屌的雌嘴裡不斷髮出歡愉墮落的淫齁。
在牆壁上貼在三幅海報照片,一張是穿綠色警服的黃琴,一張是穿同款警服的劉靜,還有一張是端莊地站在講臺前的王璐。
三人生的女兒在屋外照顧年齡小的孩子,還有燒飯做家務。在院子裡的晾衣架上曬著女式兜襠布、大號胸罩、無數短絲襪,牆角擺著好幾雙踩出黑色腳印的大腳碼悶臭布鞋。
小黑坐在門檻上,看著床上的三頭短絲襪臭腳母豬,悠閒地抽著旱菸,沒穿褲子的下體豎著一根套著棕色短絲襪的大雞巴。當年村長把劉靜送給他後,女警教授當了他的短黑絲二媽媳婦,黃琴升級為短肉絲大媽媳婦。
在兩年前,蒙子為了養活一大家子,去外地打工了。因為擔心拐來的王璐會出岔子,便沒有帶媳婦一起去,而是託給了小黑照顧。一年前,蒙子在工地出意外去世了,小黑老實不客氣地接收了王璐、蒙子的孩子和蒙子的賠償款。王璐成了小黑家裡的短灰絲三媽媳婦。
坐擁三位臭腳熟婦的小黑有點力不從心,便讓兒子們替自己出力肏屄。在他觀念中,家族人口越多,兒子越多,家族就越興旺。他要讓老婆們不斷地生孩子,讓他們把牛家發揚光大。
“噢噢噢噢噢齁齁!不行了!不行了!灰短絲臭腳三媽的老師黑屄要被親兒子學生肏爛了啊!齁齁齁!大雞巴兒子肏親媽!肏死臭腳母豬老師親媽齁齁哦!媽的屁眼!媽的屁眼又漏屎喔噢喔!母教師噴屎噴奶咕咿咿呀——”
“要死了!要死了噢噢噢噢!兒子的雞巴又肏進黑絲臭腳二媽的高學歷教授警督臭水屄了齁齁齁!肏進騷媽子宮了啊啊啊啊!會把你們的弟弟肏流產的嗷咿!嗷咿!沒上過學的大雞巴兒子又要用雞巴打掉短黑絲臭豬蹄媽媽的野種兒子了齁齁齁哦哦!羊水!羊水噴出來啦噢噢噢噢!”
“嗷齁齁哦兒子肏媽!兒子肏媽天經地義!嗷嚯嚯!親兒子肏媽的刑警肥屄啊!被廢掉功夫的肉絲騷蹄子媽媽生兒子的老屄好舒服,媽媽好快活齁齁!黑子,黑子,你看媽媽咕咿!咕咿!齁齁!被你兒子肏得屎尿橫流喔噢喔!黑子你看媽媽的奶子會噴奶哦哦齁!黑子你看一眼媽媽啊!謝謝兒子把媽媽拐騙來你家當你的臭腳母豬媽媽,謝謝兒子天天強姦媽媽的豬屄齁齁,謝謝兒子讓媽媽生了更多兒子輪姦親
媽啊!黑子兒子,媽媽愛你啊!媽媽要一輩子當你的絲襪臭腳女警親媽啊,當你的配種產子賤貨媳婦,俺要永永遠遠服侍大雞巴爺們啊,嗷齁齁齁齁齁!“
對屋內雌吼聲充耳不聞的小黑坐在門檻上,望著遠處山邊的落日發呆,他的思緒有時會回到很久很久以前,回到他偷走丁文錢包的那個傍晚,那個第一次被高大英氣的短絲襪功夫女警阿姨呵斥的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