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乳膠囚犯最速晉升傳說
作者:止峰
2.1 III級乳膠囚犯
獄警們的身影在監舍門口顯得格外高大,他們全副武裝,黑色的戰術服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強健的線條。腳上的黑色戰術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每一步都在宣告他們的絕對權威。他們的頭上戴著戰術頭盔,護目鏡和毒氣面罩遮住了他們的面容,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目光如刀般掃視著我們這些囚犯。
他們的手中握著步槍,槍口微微下垂,但隨時可以抬起,指向任何不服從命令的人。腰間別著手槍,催淚瓦斯、閃光彈和手榴彈整齊地掛在戰術背心上,彷彿在提醒我們,任何反抗都將被無情鎮壓。他們的存在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牆,將我們徹底隔絕在自由之外。
獄警們走進監舍,靴子的腳步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他們用步槍的槍托敲打著牆壁,發出刺耳的聲響,命令我們站起來。我艱難地站起身,身體因為長時間的跪地而變得僵硬,乳膠衣緊貼著皮膚,汗水在衣內積聚,帶來一種黏膩的觸感。
“排成一列,畜生們!”一名獄警大聲吼道,他的聲音透過毒氣面罩,顯得更加冰冷和無情。“誰敢亂動,我就讓他嚐嚐催淚瓦斯的滋味!”
我們被驅趕著排成一列,手腳被鐐銬鎖住,無法自由移動。獄警們站在我們兩側,步槍的槍口微微抬起,隨時準備射擊。我被推搡著,踉蹌地走出了監舍,走進了黑塔乳膠監獄的走廊。
走廊的牆壁上噴塗著黑色的乳膠,散發著一種冰冷的氣息。獄警們的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每一步都在宣告他們的絕對權威。我被推搡著,踉蹌地向前走,目光在走廊內掃視,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和敬畏。
“快點走,畜生!”一名獄警用步槍的槍托敲了敲我的肩膀,冷笑著說道。“你們這些垃圾,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我低下頭,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能繼續向前走。我知道,從這一刻起,我的生活將徹底改變。我將成為他們的工具,他們的馬桶,他們的腳墊。我將被他們的強權徹底征服,成為他們腳下的一條賤狗。
獄警們驅趕著我們,走進了黑塔乳膠監獄的工作區。工作區內擺放著各種工具和設備,顯然我們將在這裡進行繁重的勞動。獄警們站在我們面前,用步槍的槍口指著我們,冷笑著說道:“開始幹活吧,畜生們!誰敢偷懶,我就讓他嚐嚐警棍的滋味!”
倉庫空曠而冰冷,牆壁上噴塗著黑色的乳膠,散發著一種壓抑的氣息。獄警們站在一旁,手握步槍,目光冰冷地注視著我們這些囚犯。我們的第一份工作,是擦拭堆成小山的戰術靴。這些靴子顯然是獄警們日常穿著的,鞋底和鞋面上沾滿了泥土和塵埃,甚至有些鞋墊上還留著明顯的黑腳印。
我被命令跪在地上,乳膠包裹的雙手笨拙地拿起一隻戰術靴。靴子的重量和質感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尤其是鞋墊上那些黑腳印,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獄警們的強權和威嚴。我低下頭,目光貪婪地注視著那些腳印,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渴望——我多麼希望能用舌頭去清理它們,去感受那種被強權踩在腳下的卑微和滿足。
然而,我無權這麼做。我的嘴裡塞著巨大的陰莖口塞,無法說話,也無法伸出舌頭。我只能通過口
塞艱難地吐出一些口水,然後用乳膠包裹的雙手擦拭靴子上的泥土和塵埃。乳膠手套的觸感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彷彿我正在親手觸摸獄警們的強權象徵。
擦拭完一隻靴子後,我將它放在一旁,然後拿起另一隻。我的動作機械而緩慢,但內心卻充滿了興奮和崇拜。每一隻靴子都讓我感到一種強烈的敬畏,彷彿它們就是獄警們強權的化身。我渴望能更親密地接觸它們,渴望能成為它們的奴隸,成為它們的工具。
然而,現實卻讓我感到無比的悔恨。我曾經是一個自由的人,如今卻淪為了階下囚,被束縛在乳膠衣中,無法自由移動,無法說話,甚至連呼吸都被控制。我知道,在這裡,生存下去將無比艱難。獄警們隨時可以把我幹掉,他們的強權和冷酷讓我感到恐懼,但同時也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繼續擦拭著戰術靴,乳膠手套的摩擦聲在耳邊迴盪。我的呼吸變得急促,口塞的呼吸閥讓我只能吸入有限的氧氣。我的身體開始顫抖,但我不敢有任何動作,只能繼續跪著,完成我的工作。
獄警們站在一旁,用步槍的槍口指著我們,冷笑著說道:“快點擦,畜生們!誰敢偷懶,我就讓他嚐嚐催淚瓦斯的滋味!”
我低下頭,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能繼續擦拭著戰術靴。
我被三名獄警拖進監控室時,戰術靴的鞋跟在地面敲擊出整齊的嗡鳴。他們把我按在金屬地板上,膝蓋撞擊地面的鈍痛讓我渾身發抖——不是出於恐懼,而是因為離他們沾著泥漬的靴尖只有半掌距離。
“瞧瞧這擦鞋狂魔,”左側的獄警用槍管挑起我的下巴,面罩後傳來悶笑,“聽說你擦完的靴子能照出人影?”右邊的人突然抬腳碾在我胸口,鞋底汙泥蹭過“嚴管性罪犯”的噴印字樣,“要不要給你頒個最佳保潔獎啊,Ⅲ-44107?”
我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乳膠包裹的手指痙攣般抓撓地面。他們鬨笑起來,靴尖輪流踢踹我的側腰,戰術護膝的硬殼硌得我生疼。當最先開口的獄警扯掉戰術手套,把汗溼的掌心按在我口塞上時,我竟可恥地勃起了——即便隔著三層碳纖維禁錮,項圈的沼氣警告音仍尖銳響起。
“草,這變態連沼氣警報都能高潮!”他們像發現新玩具般圍過來,有人解開腿掛帶,將沾著硝煙味的槍管塞進我顫抖的腿間,“這麼喜歡擦是吧?”沾滿油汙的軍靴突然壓上我的臉,粗糲的鞋紋在視網膜屏上投出放大的紋路,“把老子的鞋底縫都舔乾淨,用你的乳膠手套。”
我瘋狂點頭時撞上了另一隻靴子,額角火辣辣地疼。他們交換著下流的笑話,靴跟故意碾過我襠部的鎖形圖案,卻在某個瞬間突然安靜——監控屏藍光映出他們摘下面罩喝水的側臉,年輕得讓我心驚。那個踹我最狠的獄警,嘴角還沾著沒擦淨的餅乾渣。
當催淚瓦斯罐“咔嗒”抵上後頸時,我竟在沼氣與汗酸味中嚐到一絲甜。他們辱罵的字眼編織成網,而我甘願被每個繩結勒出血痕。生存的恐懼早已被碾碎在戰術靴底,此刻充斥胸腔的,是比入獄那日更洶湧的歡愉。
監控室的電子鐘跳至03:47時,第四批獄警拎著能量飲料走進來。我的乳膠手套早已磨穿指尖,露出滲血的指腹,在最新送來的靴筒內側留下
幾道淡紅指痕——那是三分鐘前某個獄警故意把靴子踩進嘔吐物裡攪過的“加料版”。
“還差二十七雙。”換崗的獄警用警棍戳我後頸的項圈接口,電流竄過脊椎的瞬間,我抽搐著抱緊懷裡沾著口水的靴子。他們發明了新玩法:把對講機塞進我肛塞的縫隙,每次電擊都會引發囚犯公共頻道的嘯叫。整座監獄的辱罵聲此刻正通過震動肛塞衝擊我的內臟。
當第七次被槍托砸中肋骨時,我終於蜷縮著嘔出膽汁。面罩摘下的年輕獄警蹲下來,把嘔吐物抹在我的視網膜屏上。“這麼愛乾淨?”他沾著薯片油的手指強行撐開我眼皮,泛著綠光的“Ⅲ-44107”編號在汙物中浮動,“把老子的鞋帶嘬乾淨。”
我腫脹的舌頭擠在口塞的呼吸孔周圍,像條瀕死的魚。他們鬨笑著給我套上防毒面具,灌入的卻不是氧氣——濃烈的腳汗味從濾罐湧進肺葉,後來才知道這是從洗衣房偷來的臭襪萃取液。我在窒息中瘋狂擦拭鞋帶金屬扣,陰莖在貞操籠裡磨出半凝固的血漿。
晨光透過防彈玻璃時,最後一位獄警把玩著催淚彈拉環,靴跟碾過我鎖形圖案下的囊袋。“想要獎勵嗎?”他踢了踢牆角的不鏽鋼盆,混著菸灰的濃痰在盆底晃盪,“喝完它,明天讓你擦我的槍管。”
我叩頭時撞翻了水盆,卻趁機舔了一口沿壁滑落的液體。視網膜屏突然彈出紅色警告:[沼氣攝入超限],但這次項圈沒有震動——他們關閉了懲罰程序,只為欣賞我像狗一樣趴在警報聲中痙攣。
換班鈴響起時,我正用膠衣擦拭某位獄警靴底的鮮血。那是我自己的血,從肛塞邊緣滴落的,在黑色橡膠底上綻成小小的梅花。
防暴靴碾過監控室門檻的血腳印時,我正跪著擦拭上一班獄警留下的能量飲料罐。新來的六人小隊把屍臭帶進了通風系統——他們防彈衣上凝結著腦漿噴濺的霜花,戰術匕首的血槽還卡著半片指甲。
“張嘴。”領頭的獄警用霰彈槍管捅進我口塞呼吸孔,鐵鏽味混著硝煙灌入喉管。他護膝上黏著一綹灰白頭髮,隨著踢踹我胸口的動作飄落在“淫慾”貞操籠上。視網膜屏突然彈出實時通報:[I-2920至I-3125已處決完畢]。
第二個人把突擊步槍的消音器塞向我呼吸孔,槍口殘留的皮肉碎屑堵住了呼吸閥。我抽搐著仰頭,透過他們面罩的防彈玻璃,看見自己縮成一點的倒影。“喜歡嗎?”他轉動槍管,我的鼻血在呼吸孔裡咕嚕作響,“接下來三個月處決配額翻倍,你最好學會用舌頭給子彈拋光。”
他們輪流把裝備按在我臉上:沾著腸液的戰術靴底、糊滿腦組織的防彈插板、甚至有個獄警扯出我肛塞,將帶血的手槍擊錘塞進直腸測溫。當最後一人掀開面罩吐出口香糖時,我竟在血腥味中嗅到薄荷香——這個發現比靴跟踩斷尾椎更令我戰慄。
“清潔標準,”領隊把霰彈槍頂進我貞操籠的尿管入口,“舔過的裝備要能通過白手套檢查。”他突然扣動空槍扳機,撞針的脆響讓我失禁,尿液順著碳纖維導管倒灌進膀胱。
我爬向那堆血裝備時,項圈突然釋放強電流。視網膜屏提示:[檢測到愉悅激素激增,啟動沼氣懲罰程序]。但這次他們關閉了安全閥——我在自己的屎尿味與死者血液中高潮,肛塞
被電擊震出直腸的瞬間,瞥見監控屏上正搬運屍體的運輸機器人。
當匕首上的凝血塊堵住呼吸孔時,我終於在瀕死快感中領悟:他們靴底沾的不是汙泥,而是像我這樣的“魚肉”碾碎後的殘渣。可當那個薄·荷味獄警踩著我喉嚨調整護目鏡時,我仍在用顫抖的指尖擦拭他靴帶上的人體組織。
2.2 體驗IV級乳膠囚犯口塞
監控室的金屬門開啟時,我正用磨破的乳膠手套擦拭最後一隻戰術靴的鞋帶扣。三名獄警站在防爆玻璃外指著我交談,他們的聲音通過頭頂的揚聲器傳來。
“Ⅲ-44107的清潔效率比自動機器高18%。”戴紅色臂章的獄警敲了敲手中的電子板,“典獄長批准啟動舌部功能測試。”
左側的獄警從戰術腰包掏出一個銀色口塞,透過玻璃向我展示。那是個中空圓柱體,前端有網狀過濾層,兩側延伸出帶鎖釦的皮質綁帶。“IV級口塞,鼻孔通氣孔會在佩戴後解鎖。”他用匕首尖戳了戳展示品內側的軟膠凸起,“這裡藏著136個壓力傳感器,只要舌頭移動超過2釐米就會觸發項圈電擊。”
第三名獄警突然扯開我的舊口塞,沾著血絲的陰莖狀橡膠體被扔進消毒箱。他把IV級口塞塞進我口腔時,我嚐到醫用硅膠的苦味。“別高興太早,”他收緊綁帶直到我顴骨發麻,“這只是試用裝,通過今晚的服從測試才能保留。”
他們押送我穿過B區走廊時,我注意到鼻孔終於能吸入少量空氣。視網膜屏顯示氧氣配額從28L/日提升至35L/日,但沼氣混入比例從30%增加到45%。經過死刑犯清洗區時,一個獄警用霰彈槍管戳我新口塞的濾網。
“要是你舌頭夠靈活,”槍管在齒列上敲出噠噠聲,“下週就調你去舔肛塞排洩閥。”另一個獄警把處決名單投影在我視網膜屏上,二十個囚犯編號中有五個被打上紅叉,“這些人的直腸最後48小時沒清潔記錄,你猜他們現在在哪?”
監舍門打開時,我看見五個囚犯以不同姿勢癱在地上。編號Ⅲ-19804的囚犯正蜷縮在摺疊床上,他的乳膠衣襠部凝結著大片尿漬。押送我的獄警按下警報按鈕,所有摺疊床瞬間收起,Ⅲ-19804重重摔在金屬地板上。
“都跪直了!”獄警的催淚瓦斯槍指向還在發抖的Ⅲ-19804,“看看你們的新榜樣。”他突然踹在我膝窩,我撲倒在散發著排洩物氣味的橡膠地墊上,“從今天起,誰再敢偷懶——”電擊警棍戳進我新口塞的呼吸孔,電流讓我渾身抽搐,“就讓他給Ⅲ-44107當舔鞋狗。”
當囚室重新鎖閉後,我保持著標準跪姿。視網膜屏顯示距離次日清潔任務還有6小時14分。Ⅲ-19804的項圈每隔五分鐘釋放一次懲戒電流,每次抽搐都會讓他的肛塞滲出更多分泌物。我數著他喉嚨裡發出的嗚咽聲,直到鼻孔裡的沼氣讓我開始頭暈——這是IV級口塞試用者的專屬體驗,獄警們稱之為“清醒訓練”。
獄警用霰彈槍管敲打監舍鐵門時,我正在摺疊床上調整被鐐銬磨破的腕部皮膚。電子項圈突然震動三下——這是IV級囚犯專屬的熄燈預備信號。
“Ⅲ-44107,地面清潔。”戴著毒氣面罩的獄警站在門口,步槍槍口指向我床尾的橡膠地墊,
“用舌頭,十分鐘內完成。”他抬腳踹翻跪在門邊的Ⅲ-19804,後者陰莖口塞流出的唾液在地面拖出長痕,“至於你們五個廢物,今晚跪著睡。”
我爬下床時,視網膜屏開始倒計時09:59。其他囚犯被命令以標準跪姿排列在牆角,他們鼓脹的陰莖在貞操籠裡顫動,碩大的橡膠口塞迫使嘴角撕裂滲血。我跪在監舍中央,伸出舌頭觸碰地面——昨夜Ⅲ-22196失禁留下的尿漬已經板結發硬。
“舔快點!”獄警的電擊棍戳進我後頸項圈接口,電流刺激得我渾身痙攣。舌頭刮過地墊紋路時,IV級口塞的傳感器記錄著每分鐘舔舐次數:147次合格,低於標準將觸發沼氣懲罰。
Ⅲ-19804的膝蓋微微晃動,獄警立刻用戰術靴踩住他的腳踝。“跪姿傾斜3度。”電子音從獄警的護目鏡側面傳出,Ⅲ-19804的項圈迸出藍光,他陰莖口塞噴出黃色液體——是強制利尿劑開始生效。
我加速舔舐著地面,舌尖被碎骨渣劃破的血混著其他囚犯的排洩物,在喉頭形成鹹腥的糊狀物。倒計時03:14時,獄警突然把步槍保險栓的金屬片扔到牆角:“把那個也舔乾淨。”
當我把沾滿舌苔碎屑的金屬片叼回獄警靴尖時,視網膜屏彈出[清潔度92.7%]的評估結果。獄警踩著我後腦檢查地面,靴底紋路壓得我顴骨咯咯作響:“勉強及格。”他突然扯開我的IV級口塞綁帶,“明天開始,加罰舔淨所有床架鏽跡。”
熄燈瞬間,其他五個囚犯仍保持著受罰跪姿。Ⅲ-22196因膝蓋脫力前傾15度,正在接受項圈脈衝電擊。我蜷縮在摺疊床上,聽著他們口塞裡漏出的嗚咽,舌根殘留的金屬味混合著沼氣,在鼻腔裡凝成冰冷的鐵鏽味。
視網膜屏的藍色微光熄滅後,我盯著上鋪床板底部的劃痕開始計數——這是唯一不被監控的私人時間。舌尖殘留的金屬味讓我想起監控室那把霰彈槍管,喉頭突然發緊:如果明天清潔速度提升到每秒5次舔舐,或許能申請擦拭獄警的護目鏡……
項圈第一下電擊來得毫無徵兆。後頸彷彿被烙鐵貫穿,視網膜屏強制彈出紅色警告:[檢測到腦波活躍度超標]。我試圖蜷縮身體,但床板鐐銬立刻收緊,第二波電擊直接作用於太陽穴。喉嚨裡湧出的酸水倒灌進鼻孔,IV級口塞的呼吸閥發出被液體堵塞的嘶嘶聲。
昏迷前最後看到的畫面是Ⅲ-22196扭曲的跪姿,他的陰莖口塞正往下滴落混著血絲的尿液。項圈釋放的麻醉氣體帶著薄荷味,和日間那個處決班獄警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再次恢復意識時,視網膜屏的06:00倒計時正在閃爍。項圈通過電擊刺激迷走神經,強制我的瞳孔擴張到最大。床板鐐銬彈開的瞬間,我直接滾落在地——這是IV級囚犯專屬的清醒程序,其他五個囚犯仍被固定在床上接受睡眠電擊懲罰。
“Ⅲ-44107,十五秒內抵達清潔區。”獄警的聲音混著電流雜音從項圈傳出。我爬向監舍門口時,瞥見Ⅲ-19804床位的橡膠地墊上有新鮮嘔吐物——他整夜保持著17度傾斜的罰跪姿勢,現在正通過肛塞導管接受胃酸中和劑注射。
走廊的戰術靴腳步聲臨近前,我完成了標準跪姿校準。視網膜屏顯示今
日任務清單新增了“舌面消毒”與“聲帶機能測試”。當監舍門向上滑開時,我聞到了熟悉的硝煙味,昨夜那個把口香糖吐在我臉上的獄警正轉動著霰彈槍的轉輪。
“早安,保潔主任。”他槍管挑起我新換的IV級口塞,彈巢裡一顆紅色霰彈格外醒目,“今天給你準備了三十個死刑犯的肛塞。”
獄警押解著我前往死刑犯清潔區。雖然這些獄警都穿著一樣的制服,但這段時間我還是對他們的個性有了認知。
「薄荷」——處決班那個愛嚼口香糖的。他防彈衣右肩有塊褪色的貓爪貼紙,每次踩我脖子調整護目鏡時,薄荷味會混著血腥氣湧進我喉管。上週三,他把口香糖黏在我貞操籠的尿管接口,看著我小便把糖膠衝成粉紅色泡沫。
「紅彈」:霰彈槍轉輪永遠留一發紅色獨頭彈。他的戰術靴底刻著十字紋,上週讓我用舌頭清理卡在紋路里的人體組織時,我數清了他靴跟有七道劃痕。他喜歡在處決時哼兒歌,昨天把《小星星》的旋律烙在了我舌頭上。
「鐵砧」,體重至少130公斤。他的電擊棍是特製的,頂端焊著半塊啞鈴片。每次他坐在我背上休息時,肛塞會被壓出直腸兩公分。他左腿義肢的液壓聲像生鏽的剪刀,那是上個月我舔舐義肢關節時記住的節奏。
「灰瞳」,唯一不戴護目鏡的獄警。他的虹膜像摻了金屬粉末,在給我做聲帶檢查時,手術鉗的反光曾短暫映出我的臉——那瞬間他的瞳孔會縮成針尖大。他負責調試沼氣濃度,上週把我的快感閾值設在了窒息臨界點。
我跪在死刑犯清潔區的防彈玻璃隔間內,IV級口塞的呼吸閥隨著「鐵砧」的靴跟節奏噴著沼氣。第14號肛塞剛從Ⅲ-2915的屍體直腸拔出,表面沾著結成塊的糞便和前列腺液——這個搶劫犯兩小時前被「紅彈」用霰彈槍執行了肛門處決。
“舔乾淨溝槽,”“薄荷”用戰術靴尖碾著我的貞操鎖,靴底汙泥蹭過“淫慾”字樣的鈦合金外殼,“漏掉半點碎渣,今晚就給你換回III級口塞。”我渾身一顫,貞操鎖裡的陰莖在電擊項圈刺激下徒勞地鼓脹,尿管被反流的尿液撐得發燙。
當舌尖擠進肛塞導尿管的螺旋紋路時,屍臭味混著沼氣的甜膩在喉頭翻滾。視網膜屏顯示清潔度卡在79%,「紅彈」突然扯開我的IV級口塞綁帶,將霰彈槍通條捅進我喉嚨:“廢物,用臼齒刮。”槍管金屬紋路磨得我牙齦出血,但戰術靴橡膠底特有的焦糊味正從通條末端傳來——那是他靴底卡著的焚燒場殘渣。
我發瘋般啃咬通條,貞操鎖的「淫慾」銘文在胯部勒出深紅印痕。當清潔度跳到91%時,項圈突然釋放獎勵電流,被貞操鎖禁錮的陰莖劇烈跳動,尿管噴出的尿液濺在「薄荷」靴面上。他冷笑著把靴子踩上我胸口,作戰靴側面的刀痕正好壓住左乳頭的黑塔監獄標誌。
“舔乾淨。”他靴尖挑著我失禁的尿液,“用你鎖著的賤根當抹布。”我顫抖著用貞操鎖的鈦合金外殼摩擦靴面,尿道殘留的液體在靴頭留下水漬。「鐵砧」舉起電擊棍砸向我的襠部,貞操鎖在重擊下發出金屬悲鳴,劇烈的疼痛卻讓我在視網膜屏上看到了「紅彈」靴底的紋路放大圖——那是我今早用舌頭清潔了四十三分鐘的榮耀印記。
完成第
20個肛塞時,我的舌面已經失去知覺。「灰瞳」拎著處決錄像帶走進來,屏幕裡Ⅲ-2921囚犯被靴跟碾碎睪丸的畫面讓我貞操鎖裡的陰莖再次滲血。“今晚你負責清潔這段錄像裡用過的靴子。”他踩住我試圖蜷縮的膝蓋,“特別是鞋跟沾著腦漿的那雙。”
當「鐵砧」把死囚內褲塞進我IV級口塞當獎勵時,我正盯著監控屏上循環播放的靴底特寫。貞操鎖在尿液浸泡下發燙,項圈顯示的勃起次數已達今日上限——再有兩次就會觸發沼氣懲罰。但「紅彈」解開武裝帶抽打我臀部的瞬間,我還是可恥地硬了。視網膜屏紅光暴閃的剎那,我趁機舔了一口他靴跟的人體組織殘渣。
我在舔舐第24個肛塞排洩閥時,開始用舌苔記錄他們的特徵。這項圈每隔六分鐘釋放的清醒電擊,反而讓我的記憶更清晰。
舔到第31個肛塞時,項圈突然釋放懲罰電流——我分心回憶超過了五秒。視網膜屏彈出警告:[檢測到腦皮層異常活躍],隨即注入的鎮靜劑讓「灰瞳」的臉開始扭曲。在昏迷前的混沌中,我聽見「紅彈」在哼《兩隻老虎》的調子,而我的舌頭正無意識地模仿他靴跟的劃痕節奏。
2.3 囚犯等級的晉升IV-44107
我被六雙戰術靴圍在獄警宿舍中央時,「薄荷」正用我的乳膠囚服擦拭他的橄欖球獎盃。「紅彈」的霰彈槍管插在我IV級口塞的呼吸孔裡轉動,槍油混著紅色彈殼的銅腥味灌入喉管。
“Ⅲ-44107的清潔數據比上個馬桶強73%。” 「灰瞳」的灰瞳掃過全息報表,手術刀突然劃開我後頸的碳纖維層,“但腦前額葉的服從反射區有異常放電。”
「鐵砧」200斤的體重壓在我背上,特製電擊棍的啞鈴片碾著我的尾椎骨:“晉升?這賤畜的肛塞才剛能承受20噸壓力。”他突然啟動液壓裝置,我直腸內的壓力傳感器發出刺耳警報。
「薄荷」靴尖挑開貞操鎖的尿管接口:“IV級太浪費了,不如改成特供型號。”他調出我的生理數據曲線,在三次瀕死體驗的峰值點畫圈,“看,這賤貨在窒息時舔靴效率最高。”
「紅彈」突然扣動霰彈槍空膛,撞針的脆響震得我括約肌痙攣。他靴跟刻著新編號EB-235的囚犯血漬蹭在我臉頰:“晉升可以,但得加個條件——”槍管捅進我肛塞旋轉,“以後所有處決直播,他當人體清潔布。”
宿舍角落傳來陌生獄警的鬨笑,有人把菸頭按滅在我大腿內側的“淫慾”紋章上。「薄荷」的橄欖球獎盃底座壓住我手指:“晉升典禮就定在下週‘清潔日’怎麼樣?”他調出全息菜單,“當眾演示怎麼用舌頭給霰彈槍膛線除碳。”
「灰瞳」的灰瞳突然對焦我的視網膜屏,生物接口閃過一串加密指令:“植入‘痛覺快感轉化器’後,可以節省42%的懲戒耗能。”他展示的改造方案裡,我的脊椎L3段將被替換成刑具支架。
“批了。”「鐵砧」的電擊棍捅進我尿道口,“但得先通過承壓測試。”他調出液壓機參數,“明早用他墊著給新兵演示處決流程。”
當「紅彈」的紅色獨頭彈第三次劃過我眼球時,宿舍響起表決通過的電子音。「薄荷」扯著我的項圈拽到門口:“恭喜啊IV-44107,你現在有權每天多舔
三雙靴子。”他吐掉的口香糖黏在升級後的囚號銘牌上,“晉升禮物。”
我被踹出宿舍時,視網膜屏彈出新權限:[可申請延長清潔時間至20小時]。走廊監控器捕捉到我抽搐的嘴角——那是在笑。「灰瞳」的數據流顯示,我在聽到“人體清潔布”的瞬間,前列腺液分泌量創下監獄記錄。
乳膠囚犯管他是什麼等級的,在獄警眼裡都只是拼命伺候他的賤蛆罷了。
IV級乳膠囚犯特權與限制細則(黑塔監獄第44版修訂案)
【特權】
呼吸系統升級
佩戴IV級中空口塞(型號:T-7),開放鼻腔30%通氣量,每日基礎氧配額提升至35L(III級為28L)
解鎖舌部功能權限,允許執行舔舐、拋光等精細清潔任務(需配合實時腦電波監控)
接觸權限擴展
可進入B級管制區(槍械保養室、死刑犯預處理艙、處決直播控制檯)
獲准清潔獄警私人物品(作戰靴內襯、防彈衣腋下汗漬、護目鏡鼻託分泌物)
快感調控機制
項圈新增「窒息高潮」模式(由霍淵灰瞳系統直接調控)
肛塞接入「臭味循環裝置」,可回收清潔過程中接觸的作戰靴腳汗發酵氣體
懲戒豁免權
完成SS級任務可抵消一次處決風險(如:舔淨厲梟燼紅色獨頭彈膛線)
【限制】
生理管控強化
沼氣混合比例強制提升至45%(III級為30%),勃起時混入廁所沼氣濃度增加至70%
貞操鎖升級為「淫慾-II型」,尿道導管內嵌倒刺,射精將觸發膀胱逆流懲罰
任務負荷倍增
每日基礎清潔時長延長至18小時(含2小時「承壓測試」)
強制參與新型刑具人體實驗(如:邢鎮鍛鐵房300℃肛塞耐熱測試)
社交隔離機制
視網膜屏植入「階級視覺過濾系統」,可以自動屏蔽III級以下囚犯影像
禁止與任何囚犯發生物理接觸(違規者將永久縫合乳膠囚服肢體部位)
意識監控升級
項圈新增「快感思維審查」功能,檢測到幻想非直屬管轄獄警時,觸發直腸電擊
睡眠期間強制播放處決錄像(腦波抗拒將導致營養液摻入腐敗血液)
【特殊備註】
「獎勵」實質解析:
「親手觸摸臭襪」= 允許進入指定獄警宿舍,服務獄警脫下作戰靴和軍襪,以乳膠囚犯的身體清理軍靴軍襪並晾乾
「參與晉升典禮」= 成為厲梟燼處決表演中的人體槍械保養臺
「特權」代價公式:
每使用1次舔舐權限 = 肛塞增壓0.3MPa
每抵消1次處決風險 = 永久性失去200ml腦脊液(由霍淵灰瞳系統抽取)
(附註:所有條款最終解釋權歸黑塔監獄懲戒科所有)
我跪在懲戒科的全息協議屏前,項圈將條款直接烙在視網膜上。邢鎮的電擊棍抵住你因興奮顫抖的喉結:“簽了它,你就能天天舔老子的鍛鐵砧。”當IV級口塞的呼吸閥噴出混著腳臭味的簽約獎勵氣體時,我知道——
這不過是把狗鏈換成鑲鑽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