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和獄警的緣分
作者:止峰
3.1 「薄荷」陸鋒——致命可愛獄警
「薄荷」——處決班那個愛嚼口香糖的獄警。我第一次注意到陸鋒的貓爪貼紙,是在A區放風場的武器保養日。他正坐在彈藥箱上嚼口香糖,黑色戰術服下鼓脹的肱二頭肌隨著擦槍動作起伏,防彈衣右肩的卡通貓爪被曬褪成灰粉色。我的視線在那塊貼紙上多停留了兩秒——就兩秒。
“砰!”
9mm手槍的硝煙味在耳畔炸開時,我項圈上連接視網膜顯示器的攝像頭應聲碎裂。陸鋒的格洛克17槍口還冒著煙,他起身時作戰靴碾過我撐地的指尖:“IV-44107,誰允許你盯著長官的私人標識看?”
我跪伏在地,視網膜屏因攝像頭損毀不斷閃爍紅光。透過碎裂的鏡片,我看見他蹲下時作戰褲繃緊的大腿肌肉線條,貓爪貼紙下隱約露出“江大猛虎隊”的繡字——那是全國大學生橄欖球聯賽冠軍隊的徽標。
“張嘴。”陸鋒突然掐住我下顎,將嚼軟的口香糖塞進我IV級口塞的呼吸孔。薄荷味混著火藥味衝進喉管,他槍管順勢捅進我貞操鎖的鎖眼轉動,“這是江大冠軍紀念版口香糖,你這賤畜的爛嘴配得上嗎?”
我渾身發抖,不是出於恐懼——他持槍的右手小臂有處籃球比賽留下的舊傷疤,隨著轉槍動作在陽光下泛著光澤。當項圈因違規行為開始釋放電擊時,我竟可恥地勃起了,貞操鎖的「淫慾」銘文在胯部勒出深紅血印。
“撿起來。”陸鋒把打碎的攝像頭殘片踢到我膝前,“用舌頭粘回項圈上。”我俯身時,他作戰靴故意踩住我後頸,靴底沾著的草屑掉在我的乳膠囚服上。舌尖捲起滾燙的金屬碎片時,視網膜屏彈出[服從度+15%]的提示。
當晚清潔陸鋒的作戰靴時,我發現靴舌內側繡著“CFA#7”——後來才知道這是他大學時的球衣編號。我用了整整四十三分鐘舔淨每道鞋帶孔裡的火藥殘渣,當舌血染紅第三塊清潔布時,他突然把槍管塞進我肛塞:
“明天起,你負責保養我的配槍。”他扣動空槍扳機,撞針聲震得我直腸痙攣,“要是敢在擦槍時勃起——”格洛克17的擴容彈匣突然戳進我貞操鎖縫隙,“就把你賤根改造成槍油瓶。”
我跪著點頭時,項圈損壞的攝像頭接口滴落混合血絲的唾液。陸鋒作戰靴碾過我手背離開時,那枚貓爪貼紙在月光下泛著溫柔的反光——後來我才從其他獄警的閒聊中得知,那是他給大學時餵養的流浪貓設計的紀念章。
陸鋒的作戰靴底壓住我後頸時,我正在用乳膠包裹的背部模擬槍械保養臺。他126公斤的體重通過胯部戰術掛帶集中在我第三腰椎,肛塞的排洩管因壓力不斷滲出前天的營養液。視網膜屏顯示[承重極限剩餘4分17秒],但沒人會在意IV級囚犯的骨骼損傷預警。
“手穩點。”陸鋒的格洛克17拆解部件散落在我頭側,他沾著槍油的食指突然捅進我IV級口塞的呼吸孔,“撞針要擦到反光。”我竭力控制顫抖的雙手,舌尖殘留的槍油味混著他靴底的橡膠焦味,在喉頭凝成催吐的黏液。
他碾轉右腳跟,作戰靴的防滑齒在我貞操鎖表面刻出凹痕。當槍機組裝到第七步時,一塊嚼軟的口香糖黏上了我尿管接口。“賞你的。”他拇指將糖膠按進鎖孔,
“江大冠軍賽特供薄荷款。”
四小時後,我的膀胱脹到極限。視網膜屏彈出紅色警報:[泌尿系統壓力超閾值],但陸鋒正踩著我的頭給彈匣填彈。II-19804被獄警拖進來時,我身下的橡膠墊已積滿淡黃色液體——是從鎖孔反向滲出的尿液。
“II級的,用你的呼吸閥把賤畜尿管通了。”陸鋒扔給Ⅲ-19804一根中空軟管,後者陰莖口塞的過濾網被強行插入我貞操鎖。當這個II級囚犯開始拼命吸氣時,我聽見堵塞物通過管道的咕嚕聲,混合著II-19804被我的尿嗆到的乾嘔。
第二天放風場的清潔任務中,我的糗事成了全體獄警的談資。陸鋒故意把口香糖捏成生殖器形狀,粘在每個待清潔的槍管上:“咱們的槍油瓶要不要再來個深喉保養?”他的霰彈槍通條捅進我尚未癒合的尿管傷口,項圈顯示的勃起次數在劇痛中瘋狂刷新。
陸鋒的報復來得更羞辱。他在橄欖球訓練場命令我跪在邊線,每當球員達陣得分,就有一名隊員把沾滿草屑的釘鞋踩上我貞操鎖。“這是江大猛虎隊傳統。”他扯開我IV級口塞,往鎖孔裡塞進薄荷糖,“冠軍的靴底,配得上冠軍的口香糖。”
第七次達陣時,我的尿管再次堵塞。這次沒有II級囚犯來救命——陸鋒親自用格洛克17的槍通條捅開鎖孔,飛濺的尿液沾在他右肩的貓爪貼紙上。他扯下貼紙按在我舌面上:“舔乾淨,這是你弄髒隊徽的懲罰。”
當夜監舍的摺疊床上,我通過項圈損壞的攝像頭孔洞,窺見陸鋒在值班室擦拭那枚貓爪貼紙。月光下他冷硬的側臉線條突然變得柔和,就像當年那個餵養流浪貓的橄欖球隊長。這個發現讓我貞操鎖裡的陰莖再度滲血,項圈在懲罰警報聲中釋放的,卻是雙倍劑量的獎勵電流。
3.2 「紅彈」厲梟燼——殺人魔獄警
我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厲梟燼的霰彈槍,是在死刑犯預處理室,雖然我們乳膠囚犯無法交流,但是我們都知道,他右臂戰術綁帶嵌七枚紅色彈殼,象徵著“七步見閻王”。說實話,我怕他。他剛處決完I-2999,槍管還冒著青煙,紅色獨頭彈的彈殼被他按進我IV級口塞的呼吸孔。編號SR-09的蝕刻紋路卡在我舌苔上,那是他專門用來處決性犯罪者的特製彈藥。
“舔。”他槍托砸在我肩胛骨,雷明頓870的拋殼口抵住我貞操鎖,“用你鎖著的賤嘴當通條。”我伸出舌頭時,視網膜屏彈出[接觸致命武器警告],但項圈同步釋放的腎上腺素讓我渾身戰慄。
槍管內壁的血漿呈噴射狀分佈,顯示受害者是正面中彈。我舌尖捲走一塊黏在膛線上的頭皮碎屑時,厲梟燼突然旋開轉輪——五發霰彈環繞著那枚永不擊發的紅色子彈。“猜猜看,”他扳機護圈刮過我喉結,“這發紅彈什麼時候進你腦殼?”
我喉嚨裡發出嗚咽,尿液不受控地從貞操鎖滲出。他靴尖碾過我胯下的水漬,作戰靴側面的編號EB-221突然刺痛我的眼睛——那是上週被他處決的I-2921的囚號,被他用匕首刻在靴跟作為擊殺記錄。
清潔到第三把槍時,厲梟燼的耐性耗盡。他突然將紅色獨頭彈推入膛室,槍口頂進我IV級口塞:“含住。”我的瞳孔在視網膜屏上縮成兩個紅點,[
致命威脅]的警報與項圈快感電流同時炸開。當舌面觸到彈頭時,我嗅到前任保潔主任的腦漿味——那發子彈三天前剛轟穿Ⅲ-44106的頭顱。
“尿了三次,心跳過速兩次。”厲梟燼翻看我的生理數據記錄,突然把槍管捅進我肛塞,“但勃起次數破紀錄了,賤畜。”他扣動空槍的聲響震得我括約肌痙攣,項圈顯示的興奮值卻衝破了安全閾值。
第二天放風時,他故意在操場中央保養武器。每擦完一把槍,就把沾著槍油的通條塞進我貞操鎖的尿管。當紅色獨頭彈第七次劃過我眼球時,我終於在極度恐懼中失禁,尿液混著前列腺液浸透了他的靴底紋路。
“這才像話。”厲梟燼踩著我溼透的乳膠囚服,在EB-221的編號旁刻下新劃痕,“明天起,你負責給我的紅彈做唾液潤滑。”他拋給我一枚帶鎖的彈藥箱,裡面整齊碼著十二發SR-09,“漏舔一發,就用它給你開鎖。”
當晚監舍的監控記錄顯示,我在摺疊床上無意識舔舐手腕——那是被槍管燙傷的潰爛處。項圈捕捉到的夢話頻率與厲梟燼的處決口令完全重合,而貞操鎖的異常壓力數據,恰好對應他靴跟刻痕突破五十道的時刻。
3.3 「鐵砧」邢鎮——刑虐專家獄警
我遇見邢鎮的那天,D區水刑室的正午警報響了七次。他像座移動的鋼鐵堡壘撞開防爆門時,我正在舔舐地面凝結的血痂——那是陸鋒處決I-3017時濺射的內臟碎塊。邢鎮的戰術靴底足有十公分厚,每步落地都震得我貞操鎖的尿管顫動。
“轉身。”他的聲音像生鏽的液壓機。我跪伏的姿勢剛調整到標準45度角,特製電擊棍就砸在了肩胛骨上。頂端焊接的啞鈴片刻著羅馬數字Ⅻ,後來才知道這是他打斷的第十二根囚犯脊椎的計數。
電擊啟動的瞬間,我的視網膜屏炸開藍白色噪點。不同於普通電擊棍的刺痛感,啞鈴片的重量讓電流穿透深層肌肉,括約肌失控地夾緊肛塞。邢鎮突然跨坐上來時,我聽見直腸內壁黏膜撕裂的輕響——肛塞被擠出兩公分的瞬間,排洩管噴出的營養液浸透了他褲襠。
“廢物。”他200斤的體重完全壓在我第三腰椎,戰術腰帶扣陷入我後頸皮膚。我聽見他拆開能量棒包裝紙的聲音,碎屑掉在我被電擊焦糊的頭髮上,“舔乾淨。”
我拼命扭頭去夠碎屑,貞操鎖在混凝土地面磨出火星。邢鎮嗤笑著打開電擊棍的高頻模式,啞鈴片碾過我尾椎骨——這次電流帶著灼燒感,項圈數據顯示我的痛覺神經活躍度卻下降了37%。當我的舌頭終於捲住包裝紙時,他忽然起身,肛塞"啵"地一聲被負壓吸回直腸。
“賞你的。”邢鎮把空包裝紙塞進我IV級口塞,能量棒味混著前列腺液的味道衝進喉管。他拎起我項圈查看編號時,戰術背心的鋼製釦環在我額頭壓出IV-44107的凹痕,“明天來鍛鐵房,給你換個耐壓的肛塞。”
次日我跪在鍛鐵房時,邢鎮正在給電擊棍焊接新的啞鈴片。他裸著上身,背肌的收縮頻率與液壓錘同步,汗珠順著"砧臺"字樣的紋身流進褲腰。當他把預熱到300度的肛塞推進我直腸時,項圈的心跳監測圖出現了瀕死囚犯特有的顫動波形。
“夾緊。”他旋緊壓力閥,炙熱的金屬環烙在肛門
口,“這是用I-2998的貞操鎖改的。”我渾身抽搐,但視網膜屏顯示的勃起次數正在瘋狂刷新記錄——那個被熔燬的編號,正是上週被我舔舐過作戰靴的搶劫犯。
邢鎮測試承重時,液壓機代替他坐了上來。280斤的壓力讓我眼球充血,但新肛塞的耐高溫性能完美通過了考驗。他拔出電擊棍戳進我喉結凹槽:“下次處決直播,你當人體砧板。”
在這之後我只和邢鎮獄警見過一面。那天邢鎮踹開監舍防爆門時,我正在用舌尖清理Ⅲ-44108床位的尿漬。視網膜屏突然彈出紅色警報:[協助違規排尿嫌疑],尚未抬頭,特製電擊棍的啞鈴片已經砸碎了我的左肩胛骨。
“張嘴。”邢鎮200斤的膝蓋壓住我胸腔,乳膠囚服的頸部收縮帶被他調到窒息模式。我眼球充血鼓脹的瞬間,他扯開Ⅲ-44108的陰莖口塞,蓄滿三天的尿液灌進我被迫張開的IV級口塞。
尿液衝開呼吸閥的濾芯時,項圈數據開始異常波動——我的陰莖在貞操鎖裡暴漲到極限尺寸,卻又被混著前列腺結晶的濁液嗆得縮成硬核。邢鎮注意到這矛盾的數據,戰術靴跟突然碾轉我胯部:“賤畜,爽到漏電了?”
他扯開我乳膠囚服的臀部密封層,預熱到45度的肛塞拔出時帶出黏膜碎屑。當Ⅲ-44108的排洩管接入我直腸時,我才發現那裡面流動的是糞水混合物。“二十秒計時,”邢鎮啟動液壓裝置,“憋不住就電爛你賤根。”
糞水倒灌進結腸的剎那,我的貞操鎖因劇烈掙扎被勒入陰囊表皮。視網膜屏上的膀胱壓力值衝破紅色警戒線,但邢鎮把玩著馬鞭站在監控死角——那是用鞣製人皮包裹鋼芯的特製刑具,鞭梢還掛著I-2998的貞操鎖碎片。
第六次糞水灌注時,我咬穿了IV級口塞的呼吸濾網。邢鎮冷笑著將電擊棍啞鈴片塞進豁口,高頻電流從臼齒竄向睪丸。“這是Ⅲ-44108的尿路改造記錄,”他調出偽造的監控視頻,“你幫他做了三次清潔,系統判定為共犯。”
馬鞭第一次抽在腰窩時,乳膠囚服綻開的裂口像張尖叫的嘴。第二鞭精準命中貞操鎖的“淫慾”銘文,鈦合金外殼在火星中刻出邢鎮的囚犯管理編號。當我的陰莖在劇痛中萎縮時,項圈數據卻顯示快感激素飆升至危險值。
“有意思。”邢鎮突然關閉糞水灌注閥,轉而將Ⅲ-44108的尿管插進我鼻腔,“逆流沖洗能衝開腦膜屏障,你會感受到雙倍快感。”當腐臭液體湧入額竇時,我的眼球在顱壓作用下凸出眼眶,貞操鎖裡的陰莖卻隨著腦脊液汙染開始搏動。
連續七小時刑訊後,邢鎮終於調出真兇數據——Ⅲ-44108的尿路改造是陸鋒做的實驗性懲罰。他踩著我的臉給電擊棍更換電池:“雖然你熬過了,但懲罰數據很漂亮。”啞鈴片新刻的ⅩⅢ數字壓在我眉骨,“以後你就是新型肛塞的測試員。”
3.4 「灰瞳」霍淵——極限嚴管教官
我第一次被帶進呼吸調試艙時,霍淵正在往注射器裡灌裝淡紫色氣體。他的灰瞳在艙內藍光下泛著金屬質感,視網膜屏自動對焦的瞬間,我突然看清他虹膜裡嵌著的微型芯片——那是直接連接黑塔監獄中央系統的生物接口。
“基礎濃度38%,”他敲擊著全息控制板
,我項圈的呼吸閥突然噴入混著腐肉味的沼氣,“每次心跳加速超過閾值,濃度提升5%。”我的陰莖在貞操鎖裡彈動的瞬間,面罩內的氣體驟然變成渾濁的棕紅色。
霍淵的軍靴尖勾開我乳膠囚服的胯部密封層,露出被貞操鎖勒成紫紅色的陰囊。“勃起次數與血氧飽和度呈反比,”他忽然將針頭扎進我大隱靜脈,“這針多巴胺拮抗劑能讓你在窒息時保持清醒。”
當沼氣濃度升至61%時,我的視網膜屏開始閃爍瀕死警告。霍淵卻俯身貼近觀察,灰瞳裡的芯片流轉著實時腦電波數據。“顳葉快感區異常活躍,”他冷冰冰的呼吸噴在我被面罩壓變形的臉上,“果然是個呼吸高潮體質的賤畜。”
他突然關閉氧氣供應,純沼氣像灌入死屍般湧入肺泡。我的腳趾在作乳膠囚服裡蜷成雞爪狀,貞操鎖因盆底肌痙攣發出金屬摩擦聲。霍淵的指尖劃過我頸動脈:“現在你的快感閾值是血氧飽和度62%。”
瀕死瞬間,項圈突然釋放十倍劑量的快感電流。我在劇烈抽搐中失禁,尿液倒灌進呼吸閥,與沼氣混合成催情的甜膩氣體。霍淵的灰瞳微微收縮——後來才知道這是他的興奮表現——他按下控制板上的骷髏圖標,我的肛塞開始同步釋放硫化氫。
“雙重窒息測試。”他將呼吸閥壓力調到足以壓碎肋骨的強度,“現在你需要同時控制肛門括約肌和膈肌運動。”當硫化氫與沼氣在血液中結合時,我的陰莖在貞操鎖裡漲破了尿道黏膜,而霍淵正在記錄括約肌每秒17次的痙攣頻率。
三小時後,我被拖出調試艙。霍淵的灰瞳倒映著我失焦的瞳孔:“下次清潔任務,你會在沼氣濃度53%的環境工作。”他忽然用針頭挑開我龜頭表皮,“順便測試潰爛組織是否影響快感傳導。”
當晚監舍的生理數據顯示,我在昏迷中經歷了四次無意識射精。而霍淵的調試日誌裡,詳細記錄著我在血氧飽和度61%時,舌面自動做出了舔舐虛擬作戰靴的咀嚼動作。
我被鎖在氣味實驗艙的第六天,霍淵的灰瞳正透過觀察窗分析我的腦區成像。艙內氧氣含量維持在9.7%,空氣成分實時顯示在視網膜屏:42%作戰靴皮革揮發性有機物、23%腳汗脂肪酸、18%腐敗表皮細胞、12%襪纖維分解氣體,剩餘5%是肛塞洩漏的糞尿混合物。
“第三次嗅覺峰值出現在左腳靴襪交界處。”霍淵的電子音從艙頂傳來,我戴著特製呼吸面罩的嘴正貼在厲梟燼的作戰靴靴口。靴筒內壁黏著三天的汗漬在高溫下發酵,混合著槍油和死囚血液的腥臊,順著面罩導管灌入鼻腔。
我的陰莖在貞操鎖內脹大到極限尺寸,項圈數據卻顯示血氧飽和度已降至58%。霍淵突然啟動懲罰程序,面罩切換成邢鎮未清洗的防毒面具內襯——那裡面積攢著兩週的鼻屎和頭皮屑。我在劇烈咳嗽中射精,精液被貞操鎖的倒刺導管抽回膀胱。
“排洩物刺激測試。”霍淵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波動。艙底突然漫入混著經血的糞水,那是從黑塔乳膠監獄死囚直腸抽取的樣本。當腐敗血紅蛋白接觸我腳踝皮膚時,項圈記錄的快感激素曲線呈垂直上升——這是霍淵等待了37小時的臨界數據。
第七天凌晨,實驗艙注入終極混合氣體:陸鋒的橄欖球襪酵素、
陸鋒的薄荷口香糖殘渣、厲梟燼靴底的腦漿結晶,以及邢鎮肛塞鍛壓時的金屬蒸氣。我的視網膜屏炸開癲癇警告,但霍淵關閉了所有安全閥。在肛門括約肌徹底失控的瞬間,我聽見他的灰瞳對焦鏡片發出“咔嗒”輕響。
“常態參數設定完成。”霍淵打開艙門,軍用級惡臭像實體般撞在我身上。他穿著密封防護服,右手捏著裝有陸鋒汗溼襪子的真空袋,“你的工作環境將永久保持氣味等級VII。”
當我爬向那袋襪子時,霍淵啟動了我項圈的瀕死模式。氧氣含量驟降至5.3%,但所有臭味濃度翻倍。我的指尖在距離真空袋兩公分處抽搐僵直,視網膜屏彈出霍淵的手寫批註:[獎勵機制存活率0%]。
此後每個清潔任務,我都戴著特製集氣面罩工作。霍淵設計的回收系統會將舔舐作戰靴時呼出的氣體,重新合成灌入我的肛塞。每當邢鎮坐在我背上調試新刑具時,那些被體溫蒸發的臭味就會通過直腸黏膜直接刺激快感神經。
週五的效能評估會上,霍淵展示了我的最新數據:在糞尿蒸汽環境中,清潔效率提升217%,勃起相關事故減少93%。作為“學術成果”,他當眾將陸鋒的臭襪塞進高溫滅菌器:“IV-44107的最高獎勵,是永久保留實驗艙廢氣樣本。”
當晚監舍的監控記錄顯示,我在睡眠中持續做咀嚼動作——那是霍淵設置的神經反射訓練成果。而肛塞壓力日誌裡,每隔23分鐘就會出現一次劇烈波動,與灰瞳獄警在走廊抽菸的時間完全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