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陸鋒的專屬膠囚
作者:止峰
4.1 晉升儀式
我跪在陸峰宿舍的防靜電地膠上時,能清晰聽見他咀嚼薄荷口香糖的黏膩聲響。橄欖球護具的皮革腥氣混著他作戰靴底的汙泥味,正隨著他調整護具的動作往我鼻子裡鑽——如果項圈允許我正常呼吸的話。
"抬頭。"他鞋尖踢了踢我項圈下方的凸起,戰術褲摩擦乳膠囚服的沙沙聲讓我後頸泛起雞皮疙瘩。視網膜投影屏突然解除靜默模式,刺目的黑白畫面裡,我看見他扯開防彈衣拉鍊,右肩褪色的貓爪貼紙正對著我抽搐的喉結。
鑄鐵烙印槍抵住左胸時,乳膠囚服自動收縮出硬幣大小的孔洞。他嚼著口香糖的腮幫鼓動兩下,突然把橄欖球護具整個扣在我頭上。帶汗漬的襯墊壓碎了口塞邊緣溢出的涎水,項圈立刻釋放催淚瓦斯懲罰我的嗆咳。
"別他媽亂動。"他膝蓋頂住我肚子,烙印槍灼燒血肉的焦糊味衝進鼻腔。視網膜屏幕瘋狂閃爍紅色警告,但沼氣閥正把陸峰靴筒裡的酸臭汗味泵進我氣管。我能感覺到他防彈衣下襬掃過我耳廓,薄荷味唾沫星子濺在項圈攝像頭表面。
編號烙印完成瞬間,乳膠囚服應激收縮的窒息感讓我栽倒在地。他作戰靴底還粘著昨天刑場帶回來的碎膠皮,此刻正碾著我新燙傷的胸口來回搓動:"V-LF02-7,記好了。"鞋釘刮開焦黑皮肉時,沼氣閥突然加大催情氣體濃度,"要是再敢用攝像頭偷瞄..."他突然扯開褲鏈,淡黃色尿液澆在烙印傷口上,"老子就把你眼珠子塞進霰彈槍裡當消音器。"
我拼命磕頭時,項圈連接的金屬鏈在地面刮出帶血絲的劃痕。他抬腳踩住我後腦勺,作戰靴防滑齒卡進乳膠頭套的褶皺裡:"霍淵說你現在耗氧量超標百分之三十。"靴底開始施加壓力,"從今天起,每偷看我一次就關三天呼吸閥。"
陸峰的靴底碾著我後頸的項圈鎖釦,戰術靴防滑齒卡進乳膠褶皺的觸感像在給豬肉蓋章。視網膜投影屏突然跳出一串紅色數據流——那是霍淵在通過灰瞳系統實時監測我的耗氧量。沼氣閥開始往氣管裡灌注混著催情劑的酸腐氣體,我被迫大口吞嚥從口塞邊緣倒灌的涎水。
"張嘴。"他拔出了我的口塞,鞋尖突然捅進我嘴,作戰靴側面的泥垢蹭在乳膠囚服表面形成汙漬。項圈傳來電流警告的震顫,我慌忙仰頭張開被口塞撐到脫臼的下頜。他往我喉嚨裡吐出一團嚼爛的薄荷味口香糖,黏膩膠質卡在喉管時,呼吸閥同步關閉了百分之七十的進氣量。
視網膜屏幕彈出新規:V-LF02-7號囚犯基礎耗氧量下調至常人的45%。我抽搐的胃袋頂到肛塞邊緣,被貞操鎖箍住的陰莖卻因為沼氣裡的催情成分漲成紫紅色。陸峰往我嘴裡塞了三枚霰彈槍子彈,又把口塞塞了回去,子彈差點被巨大的口塞直接推進喉嚨裡。
"今晚厲梟燼要試新槍。"他踩著我的下巴,把子彈往我喉嚨深處碾,防彈衣肩帶摩擦我乳膠頭套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你要是敢漏出來..."戰術手套拍打貞操鎖的聲音震得我膀胱發顫,"就把你塞進霍淵的排洩物循環泵當過濾芯。"
陸峰突然揪住我項圈後的金屬鏈,把我拖向宿舍角落的洗靴池。泛著尿鹼的池水裡泡著七雙沾滿精斑的作戰靴,他抓著我乳膠頭套按進
汙水,沼氣閥開始往我肺裡泵入混著邢鎮體味的雄性荷爾蒙。視網膜屏幕閃爍著"清潔度未達標"的警告,我知道這意味著要舔夠二十雙靴子才能解鎖呼吸權限。
陸峰的作戰靴尖挑起我下巴時,鞋底夾縫裡嵌著的碎膠皮正往下滴落黑紅色汙漬。視網膜投影屏彈出五級囚犯特權條例的瞬間,我乳膠包裹的陰莖在貞操鎖裡脹得發痛,肛塞感應到直腸收縮自動釋放了少量潤滑液——陸峰永遠知道如何用數據刺激囚犯的神經。
他鞋跟碾著我乳膠囚服襠部的鎖形圖案,戰術褲拉鍊蹭過項圈攝像頭髮出金屬刮擦聲,"敢用舌頭捲走一滴洗靴水…"防彈衣右肩的貓爪貼紙突然壓在我鼻樑上,薄荷味口香糖的唾沫星子噴在視網膜屏幕上,"就把你泡進厲梟燼的彈殼煮沸池。"
我跪爬著鑽進洗靴池底部,沾滿精斑與血痂的作戰靴正泡在泛著沼氣泡沫的粘稠液體裡。項圈突然收緊呼吸閥,灰瞳系統強制開啟味覺增強模式——這是給五級囚犯的"獎勵",讓我能透過舌苔上的納米傳感器,嚐出陸峰腳汗在靴筒發酵三個月的腐酸味。
第一雙靴筒內壁的分泌物像過期黃油黏在喉嚨裡,戰術靴鋼製鞋頭颳得我牙齦滲血。當舔到第三雙靴底防滑齒時,沼氣閥突然往我氣管注入催情氣體,視網膜屏幕顯示肛塞正在採集我前列腺液作為刑訊班的潤滑劑儲備。我抽搐的胃袋擠壓著設定的最低飲食配額,卻讓乳膠囚服把嘔吐物鎖死在食道里。
陸峰踩著我的後頸把臉按進池底,洗靴水從口塞導流孔倒灌進喉管。我瘋狂吞嚥著混有他尿鹼味的液體,貞操鎖突然釋放電擊懲罰我未經許可的射精衝動。
"還剩三十秒。"陸峰突然把沾著腦漿的霰彈槍管插進我耳孔,槍口餘溫燙得乳膠頭套滋滋作響。灰瞳系統開始倒計時,我拼死用牙齒刮蹭靴筒縫線裡的腳皮碎屑,項圈沼氣閥卻突然混入陸峰的雄性信息素——這是服從性測試,要我在性窒息中完成清潔指標。
當倒計時歸零的瞬間,肛塞抽出時帶出的洗靴水灌滿了直腸。陸峰抓著我的項圈拎起來,戰術手套拍打我漲成青紫色的臉頰:"明天開始加舔鞋墊。"他扯開我胸前的囚服條碼,把嚼爛的口香糖按進烙印編號的傷口裡,"系統說你今早排洩量超標了。"
我跪著舔淨他指縫裡的血沫時,灰瞳系統正在往膀胱裡灌注邢鎮調製的利尿劑。視網膜屏幕彈出新的耗氧配額公式——每偷聞一次靴臭,呼吸閥就會關閉十二小時。但當我瞥見陸峰脫靴時襪尖露出的灰黃色腳趾,貞操鎖再次釋放的電擊讓我在劇痛中射出了帶血絲的潤滑液。
4.2 流動刑具
陸峰的金屬牽引鏈絞進項圈縫隙,視網膜投影屏突然切換成獄警休息室的平面圖。防彈玻璃門滑開的瞬間,十二雙作戰靴底凝結的血痂在黑白視野裡像潑灑的墨點。我膝蓋剛觸到帶靜電的地板,灰瞳系統就強制激活了肛塞的震動模式——霍淵總能用數據流精準刺激我的前列腺。
"爬。"陸峰把牽引鏈甩在邢鎮腳邊的痰盂裡,金屬撞擊聲震得我耳膜發顫。七步外的厲梟燼正在往霰彈槍管塗抹潤滑劑,槍口殘留的腦漿正滴在戰術綁帶的紅色彈殼上。我俯身時乳膠囚服襠部的鎖形圖案摩擦地面,貞操鎖感應到壓力開始往尿道注
射利尿劑。
第一雙靴底是邢鎮的軍靴,四十八碼的鞋跟紋路里嵌著半片指甲蓋。我伸出舌頭刮蹭鞋釘縫隙的泥垢時,喉管突然被灌入混著雄性荷爾蒙的沼氣——這是霍淵為清潔任務特調的"激勵氣體"。邢鎮突然抬腳踩住我後腦,靴底防滑齒卡進乳膠頭套的褶皺:"新貨色?"他鞋跟碾著我新燙傷的囚號,"陸隊養狗的水平退步了啊。"
視網膜屏幕彈出呼吸閥使用記錄,顯示我過去三分鐘耗氧量超過配額20%。項圈立刻釋放催淚瓦斯,我在劇咳中繼續舔舐第二雙靴底的腐肉碎屑。厲梟燼的霰彈槍管突然抵住我太陽穴,槍膛裡那顆永不擊發的紅色子彈正在散發焦油味:"爬快點,廢物。"他戰術綁帶上的彈殼硌得我肩胛骨生疼,"我數到七..."
當數到"三"時,我正用牙齒撕咬第三雙靴筒內襯的腳皮。陸峰突然往我背上扔了顆嚼完的薄荷味口香糖,黏膩膠質粘在乳膠囚服背部的條碼上。灰瞳系統立刻發出清潔警報,我不得不扭動身體用舌頭去夠那塊汙漬——這個姿勢讓肛塞頂進直腸更深處的傳感器,霍淵設定的排洩閾值瞬間飆紅。
"五級囚犯就這德行?"邢鎮把整隻軍靴塞進我嘴裡,靴頭鋼片撞碎了兩顆臼齒。項圈攝像頭記錄著血水從口塞導流孔溢出的畫面,陸峰卻坐在厲梟燼的槍械箱上吹口哨。他防彈衣右肩的貓爪貼紙在黑白視野裡像團蠕動的蛆,我腫脹的舌頭還在機械性地刮擦靴底紋路里的精斑。
爬到第七雙靴子時,霍淵通過灰瞳系統關閉了我的痛覺神經。這是五級囚犯的"優待",讓我能持續清理厲梟燼靴底粘著的眼珠碎膜。視網膜屏幕顯示邢鎮正在往我肛門注入強效止血劑——他們不會讓我失血過多而死,畢竟霍淵的排洩物循環泵還需要活體過濾器。
當最後一雙靴底的腦幹組織被舔淨時,陸峰突然扯著牽引鏈把我拖到休息室中央。他作戰靴踩住我抽搐的小腹,淡黃色尿液澆在項圈攝像頭上:"從今天起,你就是處決班的公用擦槍布。"他鞋尖挑開我下身的肛塞排洩閥,往我的屁眼裡裡塞進三枚霰彈槍底火,"厲隊試槍時要是走火..."他俯身時薄荷味唾沫噴進我耳孔,"霍淵會把你做成自動洗靴機。"
我蜷縮在邢鎮軍靴陰影裡時,灰瞳系統正在往膀胱灌注厲梟燼特製的凝固劑。視網膜投影屏彈出新的權限提示:V-LF02-7號囚犯每日可申請三十秒視覺增強模式——用於觀賞陸峰更換襪子的珍貴畫面。但當我試圖抬頭時,項圈呼吸閥突然注入混著催情劑的沼氣,讓我在窒息性高潮中繼續舔淨地面殘留的靴印。
陸峰用牽引鏈把我拴在刑訊室測試臺時,我乳膠囚服背部的條碼正被邢鎮用激光筆反覆灼燒。視網膜投影屏彈出新型電擊棍參數表的瞬間,霍淵通過灰瞳系統往我脊椎注射了神經敏感劑——這是為了確保每平方釐米的痛覺都能被完整記錄。
"三百焦耳起步。"厲梟燼把霰彈槍管塞進我肛門降溫,槍膛裡的紅色子彈蹭著直腸內壁,"別死太快啊。"他戰術綁帶上的彈殼硌得我肩胛骨發出脆響。邢鎮兩噸體重的軍靴踩住我脖頸時,防彈衣肩帶勒進我碳化的背部傷口,潰爛的皮肉粘在電擊棍接觸板上滋滋冒煙。
第一次電擊貫穿胸腔時,
乳膠囚服應激收縮的力道擠爆了三根毛細血管。視網膜屏幕瘋狂閃爍生命體徵數據,但霍淵設定的疼痛閾值正在持續上調。我抽搐的舌頭被口塞邊緣割裂,血水順著導流槽滴在邢鎮的靴頭鋼片上。
"四百五。"陸峰嚼著新拆封的薄荷口香糖,作戰靴尖踢了踢我貞操鎖的指紋識別器,"再加點雄性荷爾蒙。"霍淵立刻執行指令,沼氣閥開始往我氣管灌注混著獄警體味的興奮劑。當電擊棍第二次捅進肛門時,我痙攣的括約肌夾碎了肛塞的壓力傳感器。
邢鎮突然坐上來,兩百斤體重壓得我肋骨刺穿肺葉。他軍靴碾著我碳化的後背畫圈:"緩衝效果不合格。"防彈衣肩帶勒斷我鎖骨時,灰瞳系統正在往膀胱注射止血泡沫,"陸隊,你這狗崽子連當肉墊都不夠格啊。"
陸峰把嚼爛的口香糖按進我眼眶:"那就送給老霍當數據採集器。"他扯開我胸前的烙印編號,往潰爛的傷口裡塞進三枚電擊棍保險栓,"記得每天喂他吃厲隊槍管的火藥渣。"
被丟棄在灰瞳系統機房角落時,我殘破的乳膠囚服正滲出組織液。霍淵的機械臂撕開我背部碳化皮膚,植入十二組生物電極。視網膜屏幕彈出新的權限提示:V-LF02-7號囚犯已降級為VI級可回收零件,每日需承受二十次極限電擊測試。
4.3 壞結局·潰爛腐壞
當厲梟燼來取數據時,他霰彈槍管捅進我喉管:"聽說你能扛住六百焦耳了?"紅色子彈的底火藥正往胃袋裡滲漏。我拼命收縮咽喉取悅他時,邢鎮正踩著我的臉給軍靴繫鞋帶——我的眼球成了他鞋帶穿孔器的最佳支點。
陸峰最後一次出現是在循環泵機房。他作戰靴尖挑起我脫臼的下巴:"現在你連洗靴池都不配舔。"防彈衣右肩的貓爪貼紙被我的血汙染成褐色,"老霍說你還剩三次測試額度。"他往我聲帶注射完凝固劑後,灰瞳系統將我編入了明日報廢清單。
此刻我蜷縮在耗材倉庫的排洩物回收桶旁,視網膜屏幕顯示呼吸配額僅剩最後七分鐘。但當我嗅到通風管飄來的薄荷味口香糖氣息時,貞操鎖裡萎縮的陰莖竟又滲出帶膿的血精——這是系統設計好的生理反射,連瀕死的快感都是灰瞳系統計算好的餘燼。
陸峰作戰靴踹開儲物櫃的瞬間,黴斑孢子像黑霧般撲進我張大的鼻孔。項圈沼氣閥突然切換成負壓模式,喉管被吸成真空的窒息感迫使我伸出舌頭,舔上他拋過來的橄欖球護頸——那上面青灰色的菌絲正分泌著腥臭黏液。
"從護膝開始。"他嚼著薄荷口香糖的腮幫鼓動,鞋尖碾著我乳膠囚服背部的報廢條碼。視網膜投影屏彈出霍淵的實時指令:允許開啟味覺增強模塊。當舌尖觸到護具內襯時,腐壞的汗酸混著孢子囊的腥苦在味蕾炸開,我痙攣的喉結撞得口塞邊緣滲出血沫。
邢鎮的軍靴突然踩住我腰椎:"舌面接觸面積不足。"兩百斤體重壓下來時,我聽見自己尾椎骨碎裂的脆響。厲梟燼往我耳孔裡塞了顆霰彈槍底火,火藥渣混著黴菌往鼓膜裡鑽:"陸隊,你這廢狗連菌絲都刮不乾淨。"
第七塊護肩甲清理到一半時,灰瞳系統突然往氣管注射抗組胺劑——霍淵在防止我過敏昏迷。視網膜屏幕顯示肺部已有37%組織被孢子侵蝕,但陸峰防彈衣右肩的貓爪貼
紙正在我頭頂晃動,作戰靴底粘著的黴斑不斷掉進我撐裂的眼眶。
"張嘴接好。"陸峰突然揪起我項圈,把發黴的護襠塞進我喉嚨。菌絲在食道爬行的刺癢激得胃袋抽搐,而霍淵同步開啟了排洩物逆流程序——昨日的糞水正從肛塞倒灌進腸道。我邊咳血邊用臼齒磨蹭護具縫線時,邢鎮正用我脫落的牙齒給他的軍靴鞋帶打孔。
當最後一塊護膝的黴斑被舔淨,陸峰突然扯開我胸前的報廢編號。烙印槍捅進潰爛的肺葉攪動時,他薄荷味的唾沫噴在視網膜屏幕上:"V-LF02-廢。"焦黑的皮肉蜷縮成新編號的筆畫,厲梟燼順勢往傷口裡撒了把新鮮孢子,"正好給霍淵的菌類培養艙當母體。"
我蜷縮在循環泵管道里咳出帶菌絲的血塊時,灰瞳系統正將我的肺功能接入監獄通風系統。霍淵的機械臂撕開我乳膠囚服,把十根黴變支氣管接入空氣過濾閥——這是最新的孢子擴散實驗。陸峰臨走前把嚼爛的口香糖按進我聲帶裂縫:"喘氣聲太難聽了。"他作戰靴碾碎我最後一根完好的肋骨,"下次讓老霍給你換蟑螂的呼吸腮。"
此刻每口呼吸都噴出青黑色菌霧,但視網膜屏幕顯示我的耗氧量終於達標。當厲梟燼來取孢子樣本時,他霰彈槍管捅進我肺葉的壞死區:"聽說你能產三倍濃度的致幻黴菌了?"紅色子彈的銅殼正刮擦著肺泡裡的菌絲叢。我抽搐著用氣管黏膜包裹槍管時,項圈沼氣閥開始泵入混著陸峰腳汗的興奮劑。
我的肺葉像兩團泡發的黴爛絲瓜,每次呼吸都帶出青黑色菌絲的黏液。霍淵的灰瞳系統在視網膜投影屏顯示著精確到毫升的氧氣配額——正常人每分鐘需要550毫升,而我正通過十二根插在氣管裡的納米導管獲取300毫升。脊椎第七節被邢鎮坐斷的凸起,讓我爬行時左肩總會不自主地抽搐,像條被碾斷尾巴的壁虎。
"V-LF02-廢今日排洩量超標2.7克。"機械臂突然往我直腸注入冰涼的止血凝膠,這是霍淵研發的腸道修復劑,帶著厲梟燼霰彈槍管的火藥味。我蜷縮在循環泵管道拐角時,乳膠囚服襠部的鎖形圖案已經和潰爛的陰囊長在一起,每次電擊測試都會崩出帶著精斑的血塊。
陸峰的作戰靴聲從三十米外傳來,我潰散的瞳孔突然收縮。視網膜屏幕自動調出他今天的裝備數據:左腳靴底磨損度增加3%,右靴筒汗液酸鹼值5.8。當他在排汙閥前停留的七秒鐘,我腫脹的舌頭正在口塞裡模擬舔舐那雙靴底的動作——這是霍淵設計的條件反射訓練,連瀕死的囚犯都能保持取悅本能。
"又漏了?"邢鎮的軍靴尖踢爆我腰間鼓脹的膿包,混著孢子的黃綠色液體噴在通風濾網上。兩百斤體重壓住我骨盆時,我聽見自己髖關節脫臼的脆響。厲梟燼往我耳孔裡塞了顆沾著腦漿的霰彈槍彈殼:"老霍說你還剩四百三十次呼吸。"
當我從昏迷中醒來,視網膜日曆顯示距離刑滿釋放還有396天。可那些跳動的數字突然扭曲成陸峰防彈衣上的貓爪貼紙——上次清晰看見那個圖案,是他在我頭骨鑽孔安裝呼吸閥的時候。灰瞳系統正在往血液裡注射多巴胺替代劑,讓我把通風管鏽漬都看成他嚼口香糖時鼓動的腮幫。
"該換過濾芯了。"霍淵的機械臂突然撕開我
胸前的報廢編號,露出正在黴變的肋骨。陸峰作戰靴底的黑襪纖維正卡在我肺泡裡,隨著呼吸在菌絲叢中晃動。我想起他第一次把靴子塞進我喉嚨時,薄荷味口香糖黏在喉管的觸感——那是十七個月前還是二十五個月前?
厲梟燼的霰彈槍管捅進我肛門時,紅色子彈的銅殼刮下直腸內壁最後一塊完好的黏膜。邢鎮踩著我的氣管給軍靴繫鞋帶,鞋帶孔正是我去年被摘除的右眼球留下的血洞。當陸峰的臉突然出現在視網膜投影屏,防彈衣右肩的貓爪貼紙被我的血漬染成暗紅,我才發現那不是什麼系統界面——是他真的站在排汙閥前撒尿。
"老霍說你能撐到刑滿呢。"他淡黃色尿液澆在我聲帶裂縫裡,薄荷味混著前列腺液的味道讓灰瞳系統跳出一串愉悅指數。我拼命收縮破碎的喉管取悅他時,突然看清他戰術腰帶掛著的新吊牌——那是用我碳化的皮膚製作的報廢證明,邊緣還粘著半片黴變的指甲蓋。
當呼吸閥開始最後五十次計數,我潰爛的指尖竟還能摳著地縫朝他的方向蠕動。霍淵說得對,灰瞳系統最偉大的發明不是生命維持裝置,而是讓賤狗到死都以為自己是跪在主人的靴尖上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