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膚之癢·完結
作者：Rinan
柔膚之癢·完結篇·像平常一樣
早晨七點，東京。
陽光從窗簾縫隙裡擠進來，落在床沿上。
林溪月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蘇晚晴已經醒了，側躺著看她。林溪月的睡裙捲到腰際，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一條腿伸在被子外面，腳上還穿著昨晚那雙白色短棉襪，襪口鬆鬆地裹著腳踝。
蘇晚晴伸手，輕輕握住那隻腳。
拇指隔著襪子，在腳心最軟的地方按了一下。
林溪月沒反應。
蘇晚晴又按了一下，這次用指尖輕輕撓了撓。
林溪月的腳趾蜷了一下，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翻了個身，把腳縮回去了。
蘇晚晴笑了。
她湊過去，從背後抱住林溪月，手指伸進她的睡裙下襬，落在腰側。
輕輕一撓。
“——哈哈哈！！”
林溪月瞬間笑出聲，整個人扭起來。
“晚晴——！哈哈哈——！！！”
蘇晚晴沒停，指尖在腰側輕輕搔動，時快時慢。
林溪月笑得渾身發顫，拼命往被子裡縮。蘇晚晴追著撓，從腰側撓到肋骨。
“哈哈哈——！！我、我起了——！！真的起了——！！”
蘇晚晴這才停手。
林溪月從被子裡探出頭，眼眶紅紅的，頭髮亂成一團。
“你每天都這樣……”
蘇晚晴笑了。
“因為你每天都賴床。”
林溪月瞪了她一眼，然後慢慢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陽光落在她臉上，白得幾乎透明。
蘇晚晴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拉過來，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林溪月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早上好。”
“早上好。”
---
上午九點，排練室。
“櫻”的幾個人聚在音巢。
高橋綾乃正在調貝斯，森本遙在旁邊幫她擰螺絲。小松菜乃抱著吉他，對著譜子練習。伊藤真由在鍵盤前試音，加藤楓站在中間，翻看手機裡的日曆。
“下個月的演出定了，七月二十號，澀谷。”
高橋綾乃吹了聲口哨。
“澀谷！大場子啊！”
加藤楓點頭。
“所以今天好好練。”
林溪月走進來，揹著自己的吉他。蘇晚晴沒跟來，今天學生會有事。
“來了。”加藤楓看了她一眼。
“嗯。”林溪月放下吉他，開始調音。
小松菜乃湊過來。
“溪月前輩，你脖子上紅紅的，被蚊子咬了嗎？”
林溪月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
“嗯、嗯，蚊子。”
小松菜乃眨眨眼，沒再問。
加藤楓看了林溪月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移開目光。
“開始吧。”
第一首是《約束》。
琴聲響起的時候，林溪月的手指在弦上跳躍，慢慢忘了剛才的尷尬。
加藤楓的聲音從麥克風裡傳出來，清澈又溫柔。
排練到一半，門口有人輕輕敲門。
大家看過去——是蘇晚晴，手裡拎著一袋飲料。
“怕你們渴，買了喝的。”
林溪月的眼睛亮了。
“晚晴！”
蘇晚晴走進來，把飲料分給大家。走到林溪月面前時，把一瓶烏龍茶遞給她，然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林溪月的臉又紅了。
高橋綾乃在旁邊笑。
“說啥了？不能讓大家聽聽？”
蘇晚晴沒回答，笑著走了出去。
林溪月握著那瓶烏龍茶，低頭看——瓶蓋上貼著一張便利貼，寫著“加油”。
她忍不住笑了。
---
下午兩點，沈知微的公寓。
溫璃一個人在家，正在整理從國內寄來
的箱子。裡面是一些舊照片、舊書，還有咖啡店的老客人送的禮物。
她把東西一件件拿出來，擺在櫃子上。
手機響了。
是程暖發來的消息。
「溫璃姐，今天店裡來了個老客人，還記得你。他問你是不是真的去日本找那個人了，我說是，他笑了，說“那姑娘終於等到了”。」
溫璃看著那條消息，眼眶有點熱。
她回覆：「替我跟他說謝謝。」
程暖又發來一張照片，是店裡的照片牆。照片牆又多了幾張新的——程暖拍的，能看出她在慢慢接過這家店。
溫璃看著那張照片，笑了。
門鎖響了。
沈知微推門進來，手裡拎著超市的袋子。
“回來了。”溫璃站起來。
沈知微看到她眼眶紅紅的，愣了一下。
“怎麼了？”
“沒什麼。”溫璃笑了，“程暖發消息來，說店裡挺好的。”
沈知微放下袋子，走過去，把她抱進懷裡。
“想回去了？”
溫璃搖頭。
“不想。就是……有點感慨。”
沈知微沒說話，只是抱緊了她。
過了一會兒，溫璃輕輕說：
“知微。”
“嗯？”
“能來日本，真好。”
沈知微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能和你在一起，真好。”
兩人抱了一會兒。
沈知微忽然伸手，輕輕撓了撓溫璃的後頸。
溫璃癢得笑出聲，縮了一下。
“哈哈哈——！！幹嘛！”
“讓你笑。”沈知微說，“不許哭。”
溫璃看著她，笑了。
“沒哭。”
“那再笑一個。”
沈知微的手又伸向她的腰側。
溫璃笑著躲，兩人在客廳裡追來追去。
笑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
傍晚六點，林溪月家。
四個人又聚在一起。
林溪月在廚房裡煮火鍋，蘇晚晴在切菜。沈知微和溫璃坐在客廳裡，等著開飯。
“好了好了！”林溪月端著鍋出來，“開飯！”
四個人圍坐在餐桌前，熱氣騰騰的火鍋冒著白霧。
林溪月夾了一片牛肉，放進蘇晚晴碗裡。
蘇晚晴也夾了一片，放進她碗裡。
溫璃看著她們，笑了。
“你們倆，能不能不要這麼膩。”
林溪月嘿嘿笑了。
沈知微夾了一片菜給溫璃。
溫璃看著她。
“你這是學她們？”
沈知微點頭。
“嗯。”
溫璃笑了，也夾了一片肉放進沈知微碗裡。
四個人邊吃邊聊。
聊排練、聊工作、聊程暖發來的消息、聊下次旅行去哪。
林溪月說想去北海道。
蘇晚晴說冬天去吧，看雪。
沈知微說泡溫泉。
溫璃說好。
---
吃完飯，收拾好，已經快九點了。
四個人窩在沙發上，各做各的事。
蘇晚晴在看一本書，林溪月趴在她腿上翻手機。
沈知微在回工作消息，溫璃靠在她肩上閉目養神。
電視開著，聲音調得很小。
林溪月翻著手機，忽然說：
“晚晴。”
“嗯？”
“你看這個。”她把手機舉給蘇晚晴看。
屏幕上是林澈發來的照片——他在大學裡參加社團活動，穿著一件文化衫，笑得很燦爛。
配的文字是：「姐，大學好忙，但是很充實。」
蘇晚晴看了，笑了。
“他長大了。”
林溪月點頭，眼眶有點熱。
“嗯。”
沈知微湊過來看了一眼。
“這是你弟？”
“嗯。”
“挺帥的。”
林溪月笑了。
“那當然，我弟。”
溫璃也湊過來看。
“像你。”
林溪月愣了一下。
“像
嗎？”
“眼睛像。”溫璃說，“笑起來彎彎的。”
林溪月看著那張照片，笑了。
---
十一點，沈知微和溫璃起身告辭。
“明天見。”林溪月送她們到門口。
“明天見。”
門關上了。
林溪月走回客廳，癱在沙發上。
蘇晚晴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累了？”
“還好。”
蘇晚晴伸手，輕輕撓了撓她的腳心。
林溪月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幹嘛！”
“確認你醒著。”
林溪月瞪她。
“醒著呢。”
蘇晚晴笑了。
---
洗漱完，兩個人躺在床上。
燈關了。
窗簾沒拉，月光透進來。
林溪月側過身，看著蘇晚晴。
“晚晴。”
“嗯？”
“明天吃什麼？”
蘇晚晴想了想。
“你想吃什麼？”
林溪月想了想。
“咖喱。”
“好。”
沉默了一會兒。
林溪月又開口。
“晚晴。”
“嗯？”
“你說，明天會下雨嗎？”
蘇晚晴看了看窗外。
“不知道。”
林溪月往她懷裡蹭了蹭。
“不管下不下雨，明天都要和你一起。”
蘇晚晴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
“好。”
林溪月笑了。
她伸出手，輕輕撓了撓蘇晚晴的腰側。
蘇晚晴癢得縮了一下，笑出聲。
“哈哈哈——！！你偷襲——！！”
“公平。”林溪月說，“早上你撓我，晚上我撓你。”
蘇晚晴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笑了。
窗外的月亮很亮。
遠處，偶爾有電車的聲響。
林溪月靠在蘇晚晴懷裡，慢慢閉上了眼睛。
蘇晚晴的手輕輕放在她腰側。
感受著那份溫度。
晚安。
明天見。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