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錯——不負君義
作者:玄樂
就這樣連打帶訓的折騰了好久,五十多下皮帶的伺候下,原本粉撲撲的草莓大福,變成了紅彤彤的櫻桃派。神津終於難敵出差的勞累,把皮帶甩到一旁,一屁股坐回了沙發上。
“好神津……你消氣了嗎?”沒有取下頭繩,雪繪擰著身子,從側面伸過手去勉強揉了揉紅腫的臀瓣。
雖然是久經考驗,但屁股畢竟不是鐵打的,這五十下結結實實的皮帶還是難說吃得消。
“太便宜你了……吶”,神津不知從哪摸出一根細長的東西,仔細一看,這不是……那根發刷嗎?
“你從哪掏出來的?”
“哼哼,魔↗術↘技↗巧↘”
“額……學舊世紀的遊戲語音不會讓你顯得更fashion哦,崩X什麼的。”
呼——啪!這次是發刷
痛痛痛……
“冬眠時間是不算做生理年齡的,於情於理你只比我長一歲,不!要!拿!我!當!小!孩!”
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字一頓,連珠炮似的板子飛了過去。
“嗚嗚嗚……很痛欸!”
捂著冒煙的屁股,雪繪在心裡暗自驚奇。今天的神津異常興奮,甚至幾乎拋卻了她引以為傲的理性,居然像孩子般講起了笑話。
“還要打嗎?你不累嗎?”雪繪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當然也是有點小害怕。
“沒錯,我沒力氣了……”
(“剛才發刷勁可不小……唉唉!”啪,小聲吐槽也逃不過重重一下)
“所以,接下來你自罰吧,正好讓我研究一下diy的事”
“什麼?”雪繪愣了一下,她從沒想過神津會提出這種要求。
“我想看看我不在家時你怎麼做的。”神津語氣很平和,就好像說出了中午想吃漢堡肉之類的普通請求。
“可是……”雪繪想說這不一樣,當著人的面diy,比被人打屁股還要羞恥。
啪的一聲,是神津把疊成兩股的皮帶用力一扽,發出了威懾拉滿的脆響。
不知道為什麼,雪繪感到神津的情緒變化了,好像是夾雜著一絲不悅,可為什麼呢?我偷偷diy這件事讓她不高興嗎?
仔細一品,剛才那句話雖然把情緒壓得很低,但是還是讓敏感的雪繪嚐出一絲醋意,這就更讓她迷亂了。
不過迫於其淫威(此乃謊言,雪繪只是想放肆到底),她還是從頭繩裡抽出手,慢吞吞撿起旁邊的發刷。
雪繪啊雪繪……你在做什麼啊?
牛仔褲褪到膝蓋,胖次拉到臀腿交界,跪在沙發上,左手扶著靠背,右手舉著發刷遲遲沒有落下。
更難受的是,就在旁邊正坐著一位西裝革履,拎著皮帶虎視眈眈的女人!
天!還有比這更糟的處境嗎?
還真有,機器媽媽修好之前的白鳥公館……但那都好久前了!自從遇到神津後,我雪繪何曾受過這委屈!
來不及胡思亂想了,神津的皮帶已經開始朝她的臀瓣比比劃劃了。
在發刷落下時,雪繪又看到了那個身著素色大羽織、欲要切腹的自己,和身後準備介錯的神津。
啪,很輕的一聲。不知是不是這姿勢不好發力。
嘭!重重地一下,顯然這高舉輕落的敷衍不能讓介錯大人盡興。
“再不用心,今晚準備趴著睡……“雖然微笑著,但是神津的話語冷冰冰的讓人害怕。
“哼……“雪繪委屈著抬起發刷,狠下心拍向自己的臀瓣。
按理說,自己打的力道完全可以自由掌握,不存在給自己打的疼
得受不了,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一旦對自己手下留情,就會有無情的皮帶替自己代償。
雪繪只能儘量把發刷落點集中在更抗揍的臀峰處,並且分散一些避免傷害累計。但是收效甚微,因為剛才結實的皮帶刑已經磨掉了大半管血條。
有沒有什麼方法讓聲音聽來響亮些,但又不用出什麼力呢?雪繪仔細回憶她短暫的diy經歷,結果是無。因為diy的時候只怕打的不疼,哪會積攢打不疼的經驗……
本已紅腫的臀瓣向後翹著,伴隨著左右換手一扭一扭的,雪繪突然覺得自己現在很滑稽。雖然羞恥讓她的心緒如海潮般撩亂了,但是這一絲受辱感卻並沒有多快活,反倒讓她煩惱。
還不如讓神津打自己一頓呢……
在這件事上,神津確有無可替代的至高地位。
但是,哪件事中神津是可以取代的呢?自從合租以來,她早已習慣了有神津陪伴的生活。仔細想來,當年神津提出合租公寓時,自己為什麼沒有對其優渥的家境和高等的學歷帶來的不菲收入卻要合租這件事提出質疑呢?
為什麼她會提出合租呢?
……
是啦……自己想更多的和神津在一起,想過與她相伴的生活。儘管神津是一個料理衣著一絲不苟的人,但是生活技能卻出奇的差,倒不是不會,而是不擅長,或者更多時候是直接忽視了而不做。
真是的!明明是自己在打理日常起居,僅僅因為自己忘了把牛肉餡冷凍,至於發這麼大脾氣。哪怕是上次打碎茶杯,上上次熨壞衣服,上上上次……
(好吧,雪繪的生活技能很精通,但是就是會碰到各種意想不到的意外,雖然她可憐的屁股抗下一切,但這也不能全怪她)
腦子裡想東想西,手裡的活也沒有準頭了,更何況這種情緒繁雜的情況。
而如料想般,神津的皮帶精準的抽了過來。
啊!煩亂的思緒被打亂,未經剋制的一聲慘叫喊了出來。可惜神津沒有感受到那其中的委屈酸楚,只道是自己失手勁使大了,第二下放鬆了手腕。
啊!!這一聲更加淒厲,帶著幾分哭腔,是雪繪故意放開了嗓子叫的。但是神津卻以為她在裝慘,自己明明減了力,怎麼叫的更大聲了?
於是也有些惱了,不管雪繪自罰的力度如何,只伴隨著每一下之後跟上皮帶一抽。
而雪繪卻賭氣般的越打越用力,似乎要和神津比比力氣,哪怕受害者是自己的臀。
這樣七八下合擊後,雪繪終於控制不住,眼淚從臉頰無聲滑落。
神津丟下皮帶,見自己把雪繪欺負哭了,一時間手足無措起來。
這是她第一次見雪繪因自己而哭泣。
下意識伸手去擦她的眼淚,但雪繪別過臉去,只啜泣著吐出一句滿懷怨氣的話:”早知道給你做接風宴會惹禍,還不如不給這笨蛋做呢……”
”接風?你是說這牛肉是為我準備的,所以忘記冷藏了?”
”不然呢,大笨蛋!”
”難道不是你自己吃的嗎?”神津有些哭笑不得
”我在減肥啊!你有沒有聽人家說(╬◣ω◢)”
”減肥也是要補充蛋白質的吧……”
”這不是重點吧?”,不知怎的,雪繪的聰明大腦突然佔領了高地,終止了這無厘頭的爭論。
短暫的沉默後,神津的雙臂張開,把委屈巴巴的少女攬入懷裡。
”抱歉……我的情緒失衡了,是我的錯。”
”……”
”我不該因為面對你就將理性放逐,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和你相處時我總是難以剋制。本來只覺得你出的謎題很有趣,但是當我想到你離開了我在自己打…diy,我就莫名的有點生氣。
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是我太放肆了,對不起……”
”笨蛋!”,雪繪含淚的笑容顯得格外可愛憐人,咚的一拳砸在她的背上,“為什麼要讓我等這麼久……”
“是說出差嗎?”
然而,少女溫潤的吻貼到自己的唇上時,一切問題已不言自明。
おかえ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