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成品】寸止地獄:乳膠聖女的永恆極樂祈禱(1)

【半成品】寸止地獄:乳膠聖女的永恆極樂祈禱(1)

作者:喜歡博大精深

馬車的木輪軋過滿是泥濘的車轍,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聲。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顛簸,安娜纖細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傾,額頭差點撞在車廂的木板上。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主啊,這難道是對我的試煉嗎?

安娜揉了揉微微發紅的額頭,純白的頭紗下,那雙清澈的眼眸裡滿是無法掩飾的疲憊與一絲委屈。

就在幾天前,她還身處宏偉的帝都大教堂,在陽光穿透彩色玻璃的聖潔光輝中,虔誠地唱誦著讚美詩。她將自己的身心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了神明,生活雖然清苦,卻充滿平靜。直到那個令人作嘔的貴族出現。那個滿臉油光、肚皮快要把華貴絲綢撐破的男人,用黏膩的目光掃視著她裹在修女服下的年輕軀體,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跟我走吧,做我的第七房妾室,你可以享受穿不完的絲綢和吃不盡的美食。”那個男人的話語至今想起來都讓安娜感到一陣反胃。

安娜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那種油膩的視線,只是被看一眼都覺得身體好像被玷汙了……我可是主的侍女,怎麼可能屈服於這種世俗的慾望!

然而,她低估了權力的傲慢與骯髒。那名貴族在遭到拒絕後,只用了一個輕飄飄的藉口——“邊境的羔羊更需要神聖的指引”,就疏通了大主教的關係,將一紙調令扔到了她的臉上。名義上是去邊境佈道,實際上,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流放。那個貴族想用邊境的荒涼與艱苦來消磨她的意志,等著她乖乖低頭認錯,搖尾乞憐地爬回帝都。

休想……就算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上一輩子,我也絕不會向那種人低頭!絕對!

“籲——!”

馬車伕粗獷的聲音打斷了安娜的思緒。緊接著,馬車終於在這漫長得彷彿沒有盡頭的旅途中停了下來。

“修女大人,前面沒路了,您要找的小鎮就在前邊兒。”

安娜深吸了一口氣,提起自己略顯破舊的手提箱,掀開粗糙的車簾,小心翼翼地踩著踏板下了車。黑色的皮鞋踩在溼軟的泥土上,立刻沾上了髒汙。

微冷的風夾雜著泥土和些許不知名野草的腥氣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散落著十幾棟歪歪扭扭木製建築的破敗村落。這裡就是帝國最邊緣的領地——寂水鎮。

幾個穿著粗布麻衣的村民從屋子後面探出頭來。他們的臉上沾著泥巴,雙手粗糙如樹皮,看到一身整潔黑白修女服的安娜時,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大家都在看我呢……雖然眼神並不兇惡,但總感覺怪怪的……

安娜敏銳地察覺到,這些村民的目光雖然淳樸好奇,卻唯獨缺少了帝都平民在見到神職人員時那種敬畏與虔誠。對他們來說,突然出現的安娜更像是一隻迷路的珍稀鳥類,而不是什麼“神的使者”。

“打擾一下,請問……”安娜儘量讓自己的笑容看起來溫和可親,走向一個正扛著鋤頭的大叔,“鎮上的教堂在哪裡?”

“啊?橋糖?”大叔愣了一下,顯然對這個詞彙感到十分陌生,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俺們這兒沒啥橋糖,不過西邊山腳下倒是有個破木屋,聽說早些年有個穿得和你差不多的怪人住過,你是在找那個嗎?”

主啊,這裡的人難道連您的名字都沒有聽過嗎……這裡簡直就是信仰的荒漠啊。

安娜壓下

心頭的震驚與失落,順著大叔指引的方向走去。當她撥開半人高的雜草,終於站在那座所謂的“教堂”前時,手中的皮箱“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她未來要生活和佈道的地方:屋頂的瓦片已經掉了一大半,幾根腐朽的房梁搖搖欲墜;原本應該象徵著神聖的木製十字架,此刻正歪歪斜斜地倒在長滿青苔的泥地裡;殘破的門板在風中發出“吱呀吱呀”的悲鳴,透過門縫,能看到裡面結滿了厚厚的白色蛛網,角落裡似乎還有老鼠在竄動。

一陣冷風吹過,安娜忍不住抱緊了雙臂,修女服單薄的布料根本無法抵禦這股從心裡蔓延出來的寒意。

騙人的吧……這算哪門子的教堂啊……要在這裡佈道?真的不是在讓我來受刑的嗎?

安娜閉上眼睛,深呼吸著。即使遭遇了這樣的不公和困境,她依舊在心底默默祈禱,試圖從信仰中汲取最後的一絲力量。不,安娜,不能灰心。這裡正是主需要你的地方,只要心中有光,哪怕是廢墟也能重新建立起信仰的殿堂!

陽光透過新換上的、雖然沒有彩色玻璃那麼華麗但也擦得乾乾淨淨的普通玻璃窗,溫暖地灑在安娜那身黑白分明的修女服上。她正踮起腳尖,纖細的雙臂努力向上伸著,用一塊乾淨的亞麻軟布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勉強拼湊起來的木質十字架。

呼……手腕好酸……不過,雖然看起來還是有點簡陋,但總算是有個祈禱的地方了呢。

安娜輕輕舒了一口氣,退後兩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回想起這一個月來的點點滴滴,她的心裡泛起一陣暖意。剛到寂水鎮的那天,她看著那個破破爛爛、甚至連房頂都塌了一半的廢墟,真的以為自己要在冷風中凍死了。夜裡刺骨的寒風從牆壁的縫隙裡灌進來,簡直像刀子一樣刮在嬌嫩的皮膚上。

那時候還偷偷掉眼淚了呢……真丟人,明明發誓過絕對不能向那個噁心的胖子低頭的。要是被他看到我哭鼻子的樣子,不知道會露出多麼令人作嘔的得意笑容呢……絕對,絕對不要讓他看扁!

原本她以為,在這個連主的名字都未曾流傳的邊境荒漠,自己會被這些滿臉泥汙的村民排斥。但事實卻完全相反。鎮上的大家意外地熱心且善良。

就拿第一天指路的那個大叔來說,幾天後他就帶著鎮上幾個皮膚曬得黝黑、肌肉結實的年輕人,扛著粗糙但分量十足的木材來到了教堂。他們二話不說,直接爬上屋頂,幫她把快要塌陷的房梁重新加固,還用厚實的茅草和泥巴填補了漏風的牆縫。

“修女小姑娘,不管你信的那個什麼‘橋糖’是啥玩意兒,咱鎮子上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睡廢墟里吧。”大叔當時一邊用粗糙的手背擦著額頭的汗水,一邊咧著缺了一顆門牙的嘴憨厚地笑著。

大家真的都是好人……即使沒有受過神明的教誨,他們的靈魂也一樣散發著光芒……主啊,這就是您在苦難中賜予我的指引吧?

安娜擦完十字架,雙手合十,交握在胸前,輕輕閉上那雙清澈的眼眸,低聲唱誦起了一小段感恩的讚美詩。雖然沒有帝都大教堂裡那種宏大華麗的管風琴伴奏,但空曠的小木屋裡迴盪著她清脆空靈的歌聲,彷彿連空氣中漂浮的細小灰塵都變得輕盈雀躍了起來。

這一個月裡,安娜每天都會

在鎮上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給髒兮兮的小孩子洗臉、講講聖賢的故事,或者用她從帝都帶出來的急救知識幫幹農活劃傷手的村民處理傷口。村民們雖然對她口中的“神明”和“教義”依然一臉茫然,甚至只覺得這是城裡人某種難懂的講究,但他們不再把她當成稀有的“觀賞鳥”,而是漸漸接納她成為了寂水鎮的一員。

每天清晨,經常會有好心的大嬸在教堂門口放上幾個剛烤好的、熱騰騰的土豆,或者一把沾著露水的新鮮野果。

那個可惡的貴族,一定以為我現在正在泥地裡餓肚子,或者正哭著寫信回去求饒吧?哼,才不會讓你如願呢!雖然沒有精美的白麵包和紅茶,但這裡的烤土豆可是超級甜的!只要有大家在,我也能在這裡好好活下去!

安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提著木水桶,走到了教堂深處的儲藏室。這裡原本堆滿了朽木和碎石,這幾天她每天抽出一點時間,一點點把廢棄物清理出去,打算在這裡弄出一個乾淨的私人祈禱室。

哎呀,木桶好重……感覺手臂都快抬不起來了,手心也磨出繭子了,如果回帝都的話肯定會被其他年輕修女笑話的吧……不過,現在的我可是這裡唯一的傳教士,這點苦算什麼!

她用白皙的手背隨意地擦了擦臉頰上的汗珠,原本一塵不染的純白頭紗上不小心沾了幾抹灰塵,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高高在上的聖潔,卻多了一絲鮮活而充滿生活氣息的可愛。

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寂水鎮寧靜淳樸的生活就像是一汪平靜清澈的湖水,漸漸撫平了安娜初來乍到時的驚惶與不安。她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著,等嚴冬來臨之前,要不要拜託大叔幫忙在教堂破舊的小院子裡種一點能在雪地裡存活的耐寒花朵,好讓這裡顯得更有生機一些。

安娜的內心充滿著對未來的希望,生活彷彿重新走上了充滿陽光的正軌……直到……

直到這天下午,安娜像往常一樣,跪在舊神臺前清理那上面積年累月的頑固汙垢。神臺下方有一塊巨大的、長滿青苔的青石板,之前一直被一堆發黴的破麻袋嚴嚴實實地擋著。安娜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那些散發著黴味的麻袋拖到了門外。

當她返回原處,打算清掃石板上的灰塵時,卻突然發現那塊看似與地面渾然一體的石板邊緣,竟然有一道異乎尋常的、深不見底的裂縫……

奇怪……這是什麼?以前在神學院看過的教廷通用建築圖紙裡,普通的鄉鎮教堂從來沒有修建地下室或者暗格的記載呀……

青石板縫隙裡透出的一絲寒意,讓安娜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平時她遇到這種未知的情況,第一反應肯定是退縮然後閉上眼睛祈禱。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一個月在鎮子上的生活太過平靜祥和,加上村民們給足了她安全感,此刻她的心裡反而湧起了一股少見的好奇與衝動。

說不定……裡面藏著教會以前留下的聖物呢?或者是什麼被遺忘的經典?如果能找出來,鎮上的大家也許就能更好地理解神的偉大了!

腦海裡浮現出村民們認真聽她佈道的幻想,安娜一咬牙,從院子裡找來一根結實的粗木棍。她將木棍一端塞進石板的縫隙,嘿咻嘿咻地用盡全身力氣壓下去。

“唔……好重啊……”她憋紅了臉,手臂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純白的

頭紗也隨著動作滑落到了肩上。

終於,伴隨著“嘎啦啦”一陣刺耳的摩擦聲,青石板被撬開了一個足夠一人通過的缺口。一股帶著些不清道不明的陌生氣味的風撲面而來。

嗚哇……咳咳,味道好怪……不像灰塵,也不像老鼠的味道……倒像是某種燒焦了的樹脂,又有點甜膩膩的……

安娜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嚥了口唾沫,跑回房間點亮了那盞平時捨不得用的油燈。她提著微弱的橘黃色燈光,順著陡峭狹窄的石階,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了下去。

地下室比她想象的要小得多,也沒有什麼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或者古老經卷。四周的牆壁雖然有些潮溼,但出乎意料地整潔,甚至沒有多少蜘蛛網。藉著油燈跳躍的光芒,安娜在房間正中央的一個石臺上,發現了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黑色衣物。

“這是……修女服?”

安娜好奇地湊近過去,油燈的光芒在衣服表面反射出一道道柔和卻又異常明亮的光澤。她試探性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那件衣服。

誒?好奇怪的觸感……涼涼的,滑滑的……

她乾脆將提燈放在一旁,雙手把那件衣服捧了起來。這件修女服的材質完全超出了安娜的認知。它不是粗糙的亞麻,不是柔軟的棉布,更不是貴族們穿的那種順滑的絲綢。這種純黑色的面料摸上去有一種奇妙的“肉感”,滑膩緊實,卻又驚人地富有彈性。稍微用力拉扯一下,布料就會被拉得很長,一鬆手又立刻“啪”地一下彈回原狀,甚至沒有留下一絲褶皺。

“太不可思議了……”安娜睜大了眼睛,仔細打量著手裡的衣物。

衣服的款式和她身上穿的這套傳統修女服大體相似,但細節處卻處處透著古怪。它沒有普通衣物常見的縫線痕跡,就好像是用某種神奇的魔法一氣呵成澆築出來的。領口很高,腰部收得極其緊窄,如果是普通布料,這樣的尺寸絕對穿不進去,但加上這種不可思議的彈性,安娜隱約覺得它似乎能完美地貼合任何身形。除了黑色的裙身,旁邊還放著與之配套的黑色高筒過膝襪和一頂純白的頭紗,材質同樣是那種滑溜溜、富有光澤的奇怪“皮革”。

如果下雨天穿上這個,肯定一滴水都透不進來吧?可是……做成這樣緊巴巴的樣子,真的好走路嗎?而且……總覺得這面料反光得厲害,穿上會不會顯得有點太……太刺眼了?

安娜又捏了捏那具有奇妙彈力的頭紗,心裡雖然犯嘀咕,但也找不出什麼這件衣服是“邪惡之物”的證據。畢竟,除了材質古怪了一點,它確確實實是一套正統的修女服款式。

唔……現在的衣服只有兩套換洗的,萬一冬天真的冷得受不了,或者下大雨的時候去鎮上幫忙,這件衣服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呢。而且把它留在這陰暗的地底下落灰也太可惜了。

安娜給自己找了個完美的藉口,便毫無防備地將這套散發著淡淡異香的奇特“修女服”抱在懷裡。

奇怪的是,當這件冰涼沉重的黑色衣裝貼上她溫暖的胸膛時,安娜覺得這團黑乎乎的“面料”好像極輕微地蠕動了一下,彷彿像活著的軟體動物一樣在她懷裡舒展開來。

誒?錯覺嗎……還是說太重了沒抱穩?唔,總覺得有一股甜甜的氣味鑽進鼻子裡……

安娜沒有多想,轉身提著油燈,沿著石階走回了地面

。

安娜提著油燈,輕手輕腳地把那件奇怪的黑色修女服帶回了自己簡陋的臥室。她打來一盆清水,用浸溼的軟布仔細地擦拭著這件衣服。

唔,真的越摸越奇怪呢,表面滑溜溜的,連水珠都掛不住直接滾下去了……如果以後下雨天穿出去幫忙,大家一定會很驚訝的吧~

雖然衣服本身看起來已經很乾淨了,但安娜還是認認真真地把每一個角落都擦了一遍,這才滿意地將它掛進那隻老舊的木質衣櫃裡。

一整天的忙碌,加上清理地下室的力氣活,讓安娜感到深深的疲憊。她換上一件洗得發白的純棉長袖睡裙,做完例行的睡前禱告後,便鑽進帶著淡淡陽光味道的被窩裡,沉沉睡去了。

夜,漸漸深了。窗外偶爾傳來幾聲不知名蟲兒的鳴叫,原本應該是一個安寧祥和的夜晚。

然而,在木質衣櫃那狹小黑暗的空間裡,那件純黑髮亮的修女服,突然像是有生命般蠕動了起來。

緊繃的面料表面泛起一陣陣詭異的漣漪,某種古老而邪惡的意志,在經歷了漫長的沉睡後,終於在這微末的信仰荒漠中被喚醒了。

好香的靈魂味道……純潔、虔誠……簡直是恢復力量最完美的養料……

無形的邪神在空氣中貪婪地感知著四周,瞬間鎖定了正躺在床上毫無防備的少女。既然是被當成神的使者流放到這裡,那就乾脆成為“我”的第一個信徒吧。

“咔噠。”

衣櫃的門被無形的力量悄悄推開。黑色的修女服如同擁有生命的軟體生物一般,“嘶溜”一下從衣架上滑落。它並沒有掉在地上,而是像一灘粘稠的黑色流水,無聲無息地在半空中游走,緩緩地、悄悄地,朝著安娜的床鋪蔓延過去。

純黑的膠面在清冷的月光下閃過一絲邪異的光澤。它像是一條貪婪的巨蟒,先是順著床腿攀爬而上,然後悄悄掀開粗糙的被角,順著安娜白皙纖細的腳踝纏繞了上去。

“冰涼涼的……”熟睡中的安娜無意識地嘟囔了一句,只當是起風了,下意識地想要縮起小腿。

但那黑色的“流水”並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停止,反而順勢向上攀爬,毫無阻礙地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純棉睡裙,直接貼合上了她溫潤的肌膚。

從腳踝到小腿,再到圓潤的膝蓋、緊緻的大腿……黑色面料極其服帖地包裹著沿途的每一寸肌膚,將少女嬌美的曲線完美地勾勒出來。

緊接著,它如同漲潮的海水一般,淹沒了安娜平坦的柔軟小腹,朝著更上方攀升,同時,領口部分也悄然成型,開始緊緊收束住她的腰肢。

“唔……好緊……”

一種詭異的壓迫感和難以言喻的冰涼滑膩觸感,終於穿透了睡夢的屏障。

安娜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好喘不過氣來……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勒住了……

她藉著從窗戶透進來的微弱月光,迷茫地低頭往下看去。

下一秒,她清澈的眼眸瞬間因為極度的震驚而瞪得滾圓。

“咿呀!?”

安娜倒抽了一口涼氣,發出半聲驚叫。

原本應該蓋在身上的棉被不知什麼時候被推到了一旁,取而代之的,是那件明明應該掛在衣櫃裡的黑色修女服!

更可怕的是,這件衣服根本不用人穿,它正像活著的黑色史萊姆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她身上蔓延。從腰部以下,一直到大腿根部,已經被

那種散發著甜膩香味、反光度極高的黑色面料緊緊包裹。收腰的部分勒得極細,幾乎將她的腰肢勾勒出一種不可思議的弧度,而那滑膩的布料還在繼續順著她的肚子往上爬,眼看就要覆蓋住她尚未發育完全卻也初具規模的乳房。

這是什麼怪物!救命……動不了!

安娜驚恐地想要掙扎,想要把這團黑色的東西從身上扯下來,但那面料就像是長在了她的皮膚上一樣,無論她怎麼用力拉扯,除了那誇張的彈性阻力外,根本無法撼動分毫。

“主啊……這到底是什麼……”安娜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她感覺那冰涼的布料已經接觸到了胸前的柔軟,甚至開始隱隱勾勒出兩團圓潤的形狀……

“嗚……不要……”微弱的抵抗聲在清冷的月光下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黑色的液態乳膠如同有自己的生命一般,徹底無視了安娜的拼死掙扎。原本只覆蓋到腰間的緊緻“面料”像漲潮的海水一樣繼續肆虐,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攀爬,迅速將那件洗得發白的純棉睡裙包裹在內側,接著毫無空隙地緊緊貼合上她尚未完全成熟、卻已經相當挺翹的雙乳。

當那冰涼滑膩的膠面將乳房完全覆蓋的瞬間,安娜絕望地發現,這件“衣服”竟然改變了形態。原本平滑的內側,開始泛起如同活物肌肉收縮般的詭異脈動。

“嗯啊……!”

一雙無形的、冰涼卻又帶著某種詭異吸力的“手”,在膠衣內部悄然成型,開始肆無忌憚地揉捏起那對柔軟的乳肉。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什麼怪物!為什麼會摸那裡……,安娜的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驚恐地發現那不知廉恥的膠衣甚至精確地找準了她粉嫩的乳頭,如同貪婪的嬰兒般,開始用不可違逆的力量畫圈、吸吮。

就在她被胸前的異樣驚得不知所措時,已經將她下半身包裹得密不透風的黑色乳膠深處,也發生了更加恐怖的異變。

原本緊密貼合著她雙腿的膠衣內側,突然長出了細密的顆粒,特別是在大腿根部和那最私密、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純潔花壺周圍。

“嗡嗡——”

一種微弱但穿透力極強的低頻震動感,直接壓實在那嬌嫩的兩片陰唇上。那震動如同帶著電流,沿著私處豐富的神經末梢瘋狂遊走,將一陣陣酥麻的異樣快感強行灌入安娜的大腦。這突如其來的下流刺激讓她雙腿猛地一顫,原本死命繃緊的大腿不自覺地向內側夾緊,卻反而將那層震動的乳膠更深地貼合向了肉壁。

不要……這種感覺……好奇怪……快停下……主的侍女怎麼能體驗這種……這種下流的事情……絕對不行……

“主……主啊……救——”

由於身體同時遭到上下兩路的淫靡攻擊,安娜終於忍不住想要大聲呼救。可她剛張開嘴,那黑色的修女服就像是早有預謀一般,領口處猛然分化出一股粘稠的黑色“觸手”。

只聽“噗滋”一聲水響,這股黑色的乳膠在極短的時間內硬化,赫然變成了一根漆黑髮亮、粗壯得驚人的陽具形狀口塞,不由分說地深深擠入了安娜因為驚呼而微張的小嘴。

“嗚嗚……!!”

這根粗大的長口塞直接撐開了她的下巴,甚至粗暴地頂破了喉嚨的防線,直直插進了深喉。安娜清澈的眼眸因極度的痛苦和震驚而瞪得滾圓,口腔被完全填滿的酸脹感讓她

根本無法呼吸,只能發出一連串劇烈的乾嘔。透明的津液因為嘴巴無法閉合,順著漆黑的口塞吧嗒吧嗒地滴落下來,弄髒了胸前反光極強的黑色膠皮。

“咕嘟……咕嘰……”

這件詭異的衣服甚至還在發力,那根塞在嘴裡的陽具口塞在她乾嘔時惡劣地輕輕抽插了一兩下,彷彿在貪婪地品嚐她口腔裡的津液和絕望。而在下半身,那令人發狂的震動不僅沒有減弱,反而開始加大了功率。嗡嗡作響的顆粒內壁貼著她尚未分泌出太多愛液、微微有些乾澀的陰道口持續摩擦,一種既微痛又帶著不可思議快感的熱流,正在她的雙腿間違背意志地漸漸蔓延開來。

不行……這樣下去……身體會變得奇怪的……誰來救救我……不管是誰……漢克大叔……嗚嗚……,安娜絕望地閉上眼睛。她纖細的身體像一條脫水的魚兒一樣在凌亂的床上劇烈扭動,那層宛如第二層皮膚的黑色乳膠卻隨著她的掙扎將她勒得更緊。那閃爍著邪異反光的膠面,正在這片信仰的荒漠中,一點點將這位純潔的修女拽入無法逃脫的感官深淵。

冰冷,粘稠,帶著一股讓人頭暈目眩的甜膩幽香。

黑色的活體乳膠完全不理會少女無助的扭動,彷彿有預謀般順著她白皙的脖頸急速攀爬。那根粗大的陽具口塞依然死死卡在安娜的喉嚨深處,“咕唧咕唧”地貪婪吞嚥著她順著嘴角滑落的口水。

主啊……救救我……它要爬上來了……好可怕……

安娜絕望地閉上眼睛,眼角的淚水還未落下,就被湧上來的黑色膠質無情地吞沒。乳膠像一張密不透風的膜,順滑地覆蓋了她的下巴、臉頰,緊緊貼合著她的鼻樑,最後連同那雙清澈驚恐的眼睛和一頭柔順的頭紗,統統被包裹進了黑暗之中。

沒有留下一絲縫隙,沒有留下任何五官的開口。這團邪惡的物質在她的頭部迅速硬化定型,變成了一個表面光滑反光、只有面部輪廓的漆黑乳膠修女頭紗。

從外面看去,她現在就是一個穿戴著乳膠材質修女服、戴著無臉面具的墮落修女。

視覺被徹底剝奪,耳朵裡也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和粗重的鼻息聲。

看不見了……什麼都看不見了……周圍好黑……可是這種緊緊包在臉上的感覺……為什麼這麼真實……

在令人窒息的黑暗中,肉體上的觸覺被無限放大。

安娜還沒來得及適應這深淵般的幽閉感,胯下原本只是震動摩擦的乳膠內壁突然發生了異變。

覆蓋在她私處的那片膠皮猛地向內凹陷,迅速分裂、膨脹。一根粗長且佈滿青筋狀紋理的乳膠陰莖對準了那從未被觸碰過的花壺入口,沒有絲毫前戲和憐憫,就這麼粗暴地挺進。

“噗滋——!”

啊呀……!不要……那裡不行……會壞掉的……!

“嗚嗚嗚嗚!!”安娜的喉嚨裡爆發出沉悶淒厲的慘叫,但全被口塞死死堵在喉管裡。

那層象徵著純潔的處女膜在粗暴的穿刺下瞬間破裂,撕裂的劇痛如閃電般劈中她的大腦。處子之血剛剛滲出,就被光滑的乳膠肉棒貪婪地抹勻在陰道內壁。“咕啾、咕啾……”肉棒強行撐開緊緻的嫩肉,一路向上,野蠻地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口。

主啊……對不起……我的純潔沒有了……我被弄髒了……

但噩夢遠未結束。在陰道被徹底貫穿的同時,後方的肛門和前

方嬌嫩的尿道孔也遭到了襲擊。

一根帶著密集顆粒的乳膠肛塞狠狠鑽進了緊閉的後庭,直接深入直腸,每次擠壓都帶來強烈的排洩感與異物感;而更讓她幾近崩潰的是,一根如同髮絲般纖細、卻又柔韌無比的乳膠導管,順著她細小的尿道孔一點點擠了進去,直達膀胱深處!

好痛……被完全填滿了……前面、後面……連尿尿的地方都被插進去了……為什麼……主啊……我是您純潔的侍女啊……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遭受這種下流的侵犯……!

三穴同時被冰冷的乳膠異物深深塞滿,劇烈的撕裂痛楚讓安娜全身的肌肉繃得筆直,白皙的腳背在膠褲裡痛苦地反弓起。

然而,這套名為“邪神之器”的活體裝備,最惡毒的並非帶來痛苦,而是將超越極限的快感強加於人。

緊插在陰道內的乳膠肉棒開始高頻震動,“嗡嗡嗡——”那震動直接作用於剛剛受創的敏感肉壁和G點,劇痛在神經的傳導中,竟奇蹟般地、扭曲地轉化為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熱流。

“嗯嗚……哈啊♥……”

明明下體還在流血,明明疼得想要死去,安娜的腰臀卻不受控制地輕微聳動了一下。

不……不要……這種感覺好奇怪……身體不聽使喚了……怎麼會覺得……有點舒服……?不行!絕對不行!這是惡魔的誘惑……!絕對不能沉淪進去!

嬌嫩的花壺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滑膩的愛液,“咕唧咕唧”的水聲在膠衣內部黏膩地迴響。插入尿道的導管傳來微弱的電流般酥麻,讓她的膀胱深處泛起一陣陣痠軟的尿意與強烈的性快感交織;粗大的肛塞則每一次微微轉動,都刮擦著敏感的腸壁,強迫她體會這種背德的充實感。

在這三管齊下的極致感官轟炸下,安娜那本該平淡堅韌的心境,正被強制拽入了一片由粉色情慾構成的漩渦。

她想要哭泣,卻只能流下被膠套悶在眼眶裡的溫熱淚水;她想要掙扎,身體卻只能在震動和填滿的充實感中軟綿綿地發抖。

偉大的主啊……請賜予我力量……我在天上的父……請不要拋棄您的信徒……請保佑我渡過這邪惡的試煉……阿門……

儘管身體已經被徹底改造為迎接快感的淫蕩形狀,安娜的腦海裡依然拼死迴盪著聖潔的祈禱詞。那顆純潔的心在這無邊無際的淫靡快感深淵中,倔強地閃爍著一絲微弱的光。就像在暴風雨中緊緊抱住桅杆的水手,這是她在這份強迫性的折磨中,努力保持的最後堅強。

“嗡嗡嗡——”

被徹底剝奪了視覺的黑暗中,胯下傳來的粗暴震動聲幾乎成了安娜世界裡唯一的聲音。冰涼的乳膠肉棒還死死地卡在她那剛剛失去了純潔、尚在流血的稚嫩陰道深處,連同後庭的肛塞和尿道里的導管一起,用一種令人發狂的頻率劇烈摩擦著。

好滿……肚子要被撐壞了……為什麼陰道里會流出這麼多滑溜溜的水……好下流……

就在安娜拼命咬緊牙關,試圖用主的名字來掩蓋那不斷上湧的墮落快感時,一一個帶著幾分慵懶與戲謔的柔軟女聲,毫無徵兆地直接在她的腦海深處盪漾開來。,

【可憐又可愛的小修女啊……】那聲音輕飄飄的,卻帶著絕對的壓迫感,【初次見面。我是被你們那個偽善教會封印在此的神明,或者……用你們的話說,‘邪神’。這套融合了你

身體的乳膠拘束衣,可是我精心準備的恩賜,你喜歡嗎?】

安娜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邪神……?這件奇怪的衣服,居然是有意識的惡魔陷阱嗎!

【別那麼緊張,小安娜。】邪神的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個成熟魅惑的大姐姐,語氣裡帶著某種高高在上的愉悅。,伴隨著腦海裡的聲音,那根塞在陰道里的乳膠陽具故意惡劣地旋轉了一下,“咕唧♥”一聲,更多的愛液被擠出了穴口。【你為什麼還要向那個根本不存在的‘主’祈禱呢?仔細想想吧,你所謂的虔誠,換來的究竟是什麼?】

【不過是因為你那可笑的貞烈,拒絕了那個肥頭大耳的貴族,就被你們的大主教像扔掉一塊破抹布一樣,隨便找個藉口流放到了這種連信仰都沒有的邊緣廢墟。不是嗎?】

邪神的話語像一根毒刺,精準地扎進了安娜的心窩。

不……那只是那個貴族太壞了……主教大人只是……只是被矇蔽了……

可是,記憶裡主教簽發調令時不耐煩的神情,還有離開帝都時那些平時交好的修女們躲閃的眼神,都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承認吧,你信仰的所謂國教,不過是那群高高在上的豬玀用來統治和滿足私慾的骯髒工具罷了。你心心念唸的神,從來都沒有在意過你們這群可悲的羔羊。現在,你被綁在這裡,被我的肉棒肏成這副下賤的模樣,你的神來救你了嗎?】

“嗚……嗚嗚!”安娜想要反駁,但喉嚨裡那根粗大的乳膠口塞死死堵住了她的話語,只能發出令人心碎的悲鳴。

【放棄那種無用的抵抗吧。】邪神的語氣變得充滿誘惑,包裹著安娜乳房的膠皮開始更加用力地揉捏起那對已經挺立發硬的奶頭,【不再有什麼清規戒律,只要你乖乖鬆開夾緊的腿,順從這具衣服帶來的極致快感……把你的身心徹底交給我,成為我新生的第一位‘聖器’,我會賜予你遠超那個偽善天國的、永恆的極樂哦~♥】

極樂……只要順從……就能擺脫痛苦嗎?

在三穴被強暴般填滿的淫亂刺激和邪神言語的雙重打壓下,安娜那本就不怎麼堅硬的心理防線,確實出現了一瞬間的崩塌。

可是,就在她快要絕望放棄的那一秒,一張張沾著泥土卻帶著憨厚笑容的臉龐,以及那塞到手心裡熱騰騰的烤土豆,突然閃過了她的腦海。

……不!

就算教會是腐敗的,就算我真的被流放了……但是,大叔他們給我的溫暖是真的!他們都擁有發光閃耀的靈魂!

這股從平凡生活中汲取到的暖流,奇蹟般地驅散了邪神帶來的陰霾。原本充滿恐懼的眼眸(雖然被乳膠蒙著)重新燃起了堅定的光芒。

你這躲在黑暗裡的怪物……少看不起人了!我的信仰,我的底線,才不會因為這點下流的快感就向你屈服呢!絕對不!

“唔——!”

安娜猛地深吸了一口從口塞縫隙漏進來的稀薄空氣。她強行忽略掉陰道里因為抽插而泛起的火熱酥麻,死死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她不再絕望地掙扎哭泣,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與那股不斷侵蝕理智的情慾作鬥爭上。

安娜剛才在心中發出的無聲抵抗,顯然沒有逃過那無形惡魔的感知。面對這份看似微不足道卻異常刺眼的執念,隱匿於黑暗中的邪神發出了一聲略帶玩味的輕哼。隨後,那包裹著少女全身的黑色“懲罰”

,毫無徵兆地迎來了極其殘暴的升級。

“嗡嗡嗡——嗡嗡嗡——!”

原本只是規律震動的粗大乳膠肉棒,內部彷彿裝上了一個失控的馬達,不僅震動的頻率瞬間飆升,那種惡劣的按摩顆粒甚至開始在柔軟的肉壁內部瘋狂地旋轉打著圈。緊緊塞在後穴裡的肛塞也跟著膨脹了一圈,“咕嘰”一聲,將直腸撐到了一個令人膽寒的極限。而最讓安娜崩潰的,是那根原本只帶來微麻電流感的纖細尿道導管,竟然在她的膀胱口悄然釋放出溫熱黏稠的人造精液。

“嗚……!嗚咿——!”

所有的防線都在這狂風暴雨般的快感轟炸前分崩離析。

一股強大到無可匹敵的熱流從下腹部轟然炸開,沿著嬌嫩的神經末梢直衝腦門。那種頭皮發麻、眼前隱約閃爍起純白光芒的恐怖預感,讓安娜明白,那名為“高潮”的深淵巨口已經向她完全敞開,只差最後一點點的刺激,她的靈魂就會徹底墜入其中。

不行……要來了……那種感覺要來了……但是……絕對不可以!主啊!

可是身體的本能是如此強大,嬌嫩的陰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溫熱滑膩的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湧出。她的腳趾在黑色的乳膠包裹下死死蜷縮,嬌小的身軀更是猛地向上一挺,弓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甚至連那巨大的陽具口塞都被她因緊繃而用力的牙關咬得嘎吱作響。

“呼啊……!”就在那一瞬間,即將被拋上雲端的失重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一根閃爍著微弱光芒、名為“信念”的稻草,被她死死地、拼盡全力地抓住了。

在那個絕大部分人都已經完全喪失理智的“臨界點”,安娜猛地瞪大了被矇住的雙眼。她將全身上下所有能控制的肌肉——腹肌、大腿、甚至括約肌,全部以一種幾近自殘的方式死死鎖緊!

硬生生地,在快要衝破天際的前一秒,她將那股馬上就要噴湧而出的極樂之泉給死命堵了回去!

“唔咕——!!”

那是一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當那股排山倒海的快感被強行壓抑在狹小的軀殼內,無處發洩的能量立刻化作了翻倍的折磨。安娜原本白皙的小腹出現了極其不自然的抽搐,如同被烈火灼燒般的酸脹與刺痛,瞬間遊走遍她的全身。下體的肉壁因為強行中斷收縮而感到一陣痠軟到極致的鈍痛,那種空虛、發麻、同時又脹滿到讓人發瘋的錯覺,甚至比直接承受粗暴的穿刺還要難熬百倍。

好痛……好難受……肚子像被撕開了一樣……可是……我忍住了!我沒有向這種下賤的快感投降……

她的身體脫力般重重摔回床墊上,渾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痙攣顫抖。淚水混合著汗水,在密不透風的乳膠頭罩裡糊了一臉,就連因為極度痛苦和忍耐而溢出的口水,也沿著漆黑的陽具口塞大口大口地流淌著。

儘管如此,她的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微弱而病態的勝利感。

這驚世駭俗的意志力,讓一直高高在上的邪神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孩子。】

過了許久,那個慵懶的大姐姐聲音再次在安娜的腦海中響起,只是這一次,語氣裡不再是單純的戲謔,反而多了一絲真實的無奈與不解。

【你這又是何必呢?明明稍微放鬆一下,只要輕輕嘆一口氣,就能品嚐到這世間最極致的甜美。

】

伴隨著神諭的低語,那套黑色的活體乳膠稍微放緩了一點點殘暴的動作,似乎是怕真的弄壞了這個令人意外的“玩具”。

【你是在保護什麼?那可笑的貞操,還是你那個只存在於虛幻中的信仰?在這種連你的神都照耀不到的角落裡,你拼盡一切、甚至忍受這種強行中斷高潮的痛苦,難道就為了這毫無意義的堅持嗎?你不覺得……這種自我折磨,太可悲了嗎?】

安娜無法說話,也不想回答。

她只是死死咬著塞在嘴裡的乳膠肉棒,在黑暗的拘束中,默默承受著體內那團被強行壓抑的情慾之火所帶來的鈍痛。那如同受傷小獸般不屈的顫抖,就是她給予邪神最強烈的、無言的抗爭。

溼熱的黏膜還在因為剛才那次強制中斷的高潮而劇烈痙攣,死死咬合著深埋在體內的乳膠肉棒。然而,那原本狂暴如馬達般的震動頻率,卻在此時毫無預兆地緩和了下來。

【真是一隻好強的羔羊呢……】邪神輕柔的嗓音在安娜腦海裡盪漾開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那我們就換個玩法吧,看看你這引以為傲的純潔意志,到底能撐多久。】

“嗡……嗡……”

插在陰道里的粗大肉棒停止了野蠻的抽插,轉而用一種極其緩慢、極其刁鑽的角度,在嬌嫩的肉壁內部慢條斯理地碾壓起來。那佈滿青筋和顆粒的假龜頭,無比精準地抵在了敏感的G點上,每次只是輕輕地刮擦一下,帶起一圈微弱卻綿長的電流,然後在快感即將堆積成型時,又惡劣地退開分毫。

“嗚嗯……!”安娜的鼻腔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嬌嗔。這種感覺,比剛才那種粗暴的侵犯還要折磨人一百倍。原本脹滿痠痛的小腹,被這種輕柔的研磨勾起了一絲難以啟齒的空虛感。

這是試煉……這是主降下的考驗!

安娜在黑暗的乳膠頭罩裡死死咬著粗大的陽具口塞,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徒勞地攥緊。只要忍過去……只要不向這種下賤的快感屈服……主一定會看到我的虔誠……

可是,那種永遠懸在半空、彷彿羽毛掃過心尖的寸止感,正在無情地消磨著她的理智。不僅是前面,後庭的肛塞也開始配合著陰道里的節奏,一下一下溫柔地按壓著直腸;尿道里的纖細導管更是時不時釋放出一陣微弱的酥麻,讓她的膀胱始終處於一種將洩未洩的痠軟狀態。

一個小時後。

床單已經被安娜大腿根部溢出的愛液徹底浸透。“咕唧……咕啾……”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安娜的呼吸變得支離破碎,原本在心中默唸的經文也開始斷斷續續。

我在天上的父……哈啊……請賜予我力量……抵禦這……唔……惡魔的誘惑……

可是,當那根溫熱的乳膠肉棒再次慢吞吞地碾過她的敏感點時,她的腰肢還是不受控制地迎合著向上挺了挺。不……不行……不能動……這是修行……是痛楚……為什麼……這麼舒服……

包裹著胸部的乳膠內衣,正在用模擬出的柔軟掌心,不知疲倦地揉捏著她早已腫脹發硬的奶頭。每一次指腹的碾壓,都會讓她的大腦閃過一片短暫的空白,連一句完整的祈禱詞都拼湊不出來。

三個小時後。

窗外的月光已經偏移,但安娜的世界裡只有永無止境的黑暗和粘稠的情慾。

她就像一隻被釘在快感標本板上的蝴蝶,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榨乾

了。身體不再抗拒,反而像是一具被徹底開發成熟的性玩具,貪婪地吞嚥著體內的每一件異物。

“嗚嗚……哈啊……♡”

津液順著黑色的口塞不停地往下淌,她的雙眼早就哭幹了,眼前的黑暗裡似乎閃爍著粉色的光斑。

主啊……救救我……不,邪神大人……請您停下……好滿……肚子裡被塞得好滿……

她的思緒陷入了嚴重的混亂,神明的名字和惡魔的尊號在腦海中荒唐地交織在一起。是誰……到底向誰祈禱才能解脫……哪怕是稍微插得快一點……嗚嗚……給我……

安娜可憐巴巴地夾緊雙腿,試圖用大腿的肉去擠壓那根埋在深處的假陽具,藉此換來一絲微不足道的摩擦快感。

五個小時後。

漫長的黑夜即將過去,而安娜的靈魂已經徹底融化在了名為“寸止”的無盡地獄裡。

【還不願意放棄嗎,可愛的小修女?】邪神的聲音如同情人間的呢喃,【你現在的樣子,可是比發情的母狗還要淫蕩呢。】

“噗滋……咕嘰……”下體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口泥濘的沼澤,滑溜溜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

安娜的腦子裡已經失去了“抵抗”這個概念,甚至連什麼是“主”都忘記了。她癱軟在床鋪上,只有在敏感點被偶爾擦過時,身體才會像觸電般劇烈抽搐一下。

我要什麼……我到底在堅持什麼……

那種永遠差一點點就能解脫的折磨,讓她的理智徹底崩盤。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要這根下流的肉棒狠狠地捅穿她的子宮,讓她在狂暴的高潮中徹底壞掉;還是想要這種折磨人的溫存永遠繼續下去,因為一旦高潮,她作為“聖潔修女”的最後一點尊嚴就會隨著愛液一起噴發。

給我……不管是誰……讓我高潮……不,不要高潮……好可怕……可是好想要……♡

在這矛盾到極致的癲狂中,安娜嗚咽著,迎接著在這個邊境小鎮裡,屬於她作為活體聖器的第一個黎明。

清晨稀薄的陽光順著木窗的縫隙鑽了進來,灑在安娜無力癱軟的身軀上。那套漆黑反光的活體乳膠依舊像寄生蟲般緊緊貼合著她曼妙的曲線,在光線的折射下泛著淫靡而色情的光澤。

經歷了整整一夜的寸止折磨,她的精神和肉體早已雙雙瀕臨極限。陰道深處的乳膠肉棒仍舊不緊不慢地刮擦著敏感的媚肉,後庭的肛塞和尿道里的導管也時不時釋放出一陣酥麻。溼熱的愛液已經完全浸透了股間的膠皮,發出輕微的“咕唧”水聲。就在她的大腦因為這無休止的挑逗而一片空白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沉重但充滿活力的敲門聲。

“安娜修女!起了沒?昨天說好今天順路給你帶點新鮮土豆和白菜的!”

這熟悉又憨厚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瞬間炸醒了安娜殘存的理智。是漢克大叔!

原本無力抽搐的雙腿猛地一緊。漢克大叔怎麼在這個時候來了……不行!如果他看到我現在這副樣子,或者發現了這個怪物的存在,他一定會被殺掉的!

強烈的保護欲在此刻竟然奇蹟般地壓制住了下體氾濫的快感。安娜拼命晃動著被包裹得密不透風的乳膠頭套,眼角滲出絕望的淚水,想要在喉嚨裡發出警報,可是那根粗大的陽具口塞依然死死堵著她的嘴,只能傳出幾聲微弱的“嗚嗚”悲鳴。

門外的腳步聲似乎想要靠近。安娜閉上眼睛,在那一片

虛無的黑暗中,第一次向佔據了自己身體的惡魔低下了驕傲的頭顱。

求求你……放過他們吧。他們都是好人,不應該受到這樣的折磨。哪怕是衝著我來也好,求你不要傷害他們……這微弱的心音裡充滿了令人心碎的妥協。

【哎呀,真是感人的獻身精神呢。】邪神慵懶而戲謔的聲音在她的腦海中輕柔迴盪,【既然可憐的小修女都這麼低聲下氣地求我了,作為神明,偶爾展現一點慈悲也不是不行哦。那……你去把他打發走吧。要是敢亂說話,我不保證你的村民會變成什麼可愛的肉塊哦~♡】

話音剛落,塞在安娜嘴裡那根將下巴撐得痠痛的乳膠陽具,就像化成了史萊姆一樣迅速軟化,隨後“噗嘰”一聲,退化成了普通的膠皮平鋪在了面罩下半部,並在嘴唇的位置開出了一道細小的縫隙。清冷的空氣瞬間湧入,安娜嗆咳了兩聲,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她強撐著彷彿快要散架的身體,一步一顫地從床上挪下來。

“唔嗯……”腳趾剛接觸到冰冷的地面,陰道里那根佈滿青筋的假陽具就故意惡劣地向裡頂了一下,直直撞在子宮口上。

不能摔倒……絕對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安娜死死咬著已經有些紅腫的嘴唇,跌跌撞撞地挪到門邊。因為全身都被緊繃的乳膠拘束著,胸前的兩團軟肉隨著她的動作誇張地晃動,乳頭在衣內被摩擦得生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繃緊了大腿的肌肉,夾緊了那根在體內作亂的假陽具。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平時一樣溫和。

“漢克……漢克大叔,我聽到了!”安娜的聲音還帶著一絲久久未散的喘息和沙啞,“謝謝您……我剛剛在做晨間禱告,不方便開門……您把紅薯放在門口就好,我等會兒自己去拿。”

門外安靜了兩秒鐘,隨後傳來了漢克大叔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你們這些神職人員就是規矩多。那行,紅薯俺放臺階上了,你忙完記得吃啊,可甜了!那俺先下地幹活去了,有啥事就來村口喊一嗓子!”

“好……好的,大叔您慢走。”

聽到人走遠,安娜強撐的最後一口氣瞬間卸下,雙腿一軟,背靠著木門滑坐在了地上。“哈啊……哈啊……”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她那被折磨了一整夜的生殖器又因為門外的危機感和體內的異物而湧出了新一股的甘霖。

安娜絕望地看著自己那身被黑暗包裹的身體,深知憑藉凡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戰勝這種級別的惡意。與其讓大家都陷入深淵,不如……自己作為唯一的祭品。

主啊,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為了保護這片淨土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了。如果純潔註定要被玷汙,那就讓我一個人來承受這一切吧……請您寬恕我這即將墮落的靈魂。

她放棄了徒勞的掙扎,順從地讓雙腿微分,甚至不再去剋制股間氾濫的淫水,任由體內的異物更加深地嵌入自己的身體。

“我明白了……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不管你是惡魔還是邪神……只要你信守承諾,不傷害鎮子裡的任何人……無論你要怎麼對待我,哪怕是把我變成這種下賤的玩物,我都接受。”她的嗓音虛弱得近乎耳語,卻透著一股決絕。

昏暗的走廊裡,迴盪著安娜急促而破碎的喘息聲。當她向邪神說出那句充斥著絕望與決

絕的妥協之語時,附著在她身上的黑色活體乳膠,彷彿聽到了一聲期待已久的開飯指令,立刻發出了黏膩而興奮的“嘶啦”聲。

【真是……乖孩子。】邪神慵懶而色情的聲音在安娜的腦海深處盪漾,帶著一種近乎得逞的惡意愉悅,【既然你這麼想做救世主,把身體和靈魂都獻給我,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恩賜’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原本只是緊緊包裹著安娜肌膚的膠皮,突然像擁有了骨骼和肌肉般劇烈收縮起來。

腹部和腰部的乳膠面料開始了極其殘酷的收攏。“嗚……!”安娜發出一聲悶哼,那股力量就像是一副看不見的鋼鐵束腰,硬生生地將她那本就不盈一握的纖腰勒得極細。內臟被擠壓帶來的並非疼痛,而是與邪惡魔力交織成的某種詭異快感。而伴隨著腰肢的極端收束,她原本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被邪神的力量強行催熟、填入!

“哈啊……好脹……奶子要炸開了……”安娜的眼眶裡湧出因為驟然膨脹而帶來的生理性淚水。那對被黑色乳膠包裹的雙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膨脹,直至化作誇張而高聳的G罩杯巨乳。膠衣內側直接異化成了惡毒的貞操胸罩,長滿肉刺的軟膜像貪婪的嬰兒嘴唇般,死死吸住她那變得櫻桃般腫脹的乳頭,在一刻不停地進行著拔罐般的吸吮和揉捏。

同時,覆蓋著她雙腿的黑膠也發生了變異。從大腿至腳踝,膠皮硬化定型,變成了一雙將雙腿勒得極緊的反光乳膠長筒靴。而在腳底,更是延伸出了誇張的18釐米恨天高鞋跟,腳踝處甚至生出了一條短短的乳膠鎖鏈,將她的雙腿可悲地束縛在一起。

主啊……這就是代替大家受罰的模樣嗎……太下流了……可是,趁現在……趁我還能思考……

安娜知道自己正在被不可逆地改造成怪物。她強忍著胸前和下體傳來的洶湧快感,用因高跟鞋和腳踝鎖鏈而變得跌跌撞撞、甚至透著一股滑稽媚態的步伐,艱難地挪向了房間角落裡的那個木質十字架。

“咕啾……咕啾……”體內的乳膠肉棒因為她艱難的走動而深深刮擦著陰道最敏感的嫩肉,每一次腳步落下,18釐米的鞋跟震動都會精準傳導進她的子宮。

當她終於跌跌撞撞地挪回了破敗教堂正中間的木製十字架前,“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磕在了那塊冰冷的青石板上。因為腳踝的鎖鏈和恨天高誇張的角度,她甚至無法像個正常的修女那樣端正地跪平,只能被迫以一種腰部塌陷、豐腴的臀部高高撅起的羞恥淫蕩姿態,伏低在神臺之下。

即便如此,她還是艱難地舉起雙手,在胸前合十。那雙在面罩下尚未被完全封死的清澈眼眸,最後一次深深地凝望向木十字架。

仁慈的主啊……請寬恕我這即將墮落的靈魂,允許您不再純潔的侍女,做最後一次禮拜。這具身體馬上就要被徹底玷汙,成為惡魔的容器……可是,我不後悔。只要大家能平安無事,就算永遠墜入這種下流的快感地獄……這也不算是背叛,而是我能夠做出的,最自私也最偉大的侍奉。

彷彿是聽到了這令人動容的訣別,隱匿在黑暗中的邪神發出了一聲慵懶而滿足的輕笑。

【真是完美的祭品,多麼令人憐愛的獻身精神啊……那就讓我賜予你,身為我最得意的‘聖器

’,那無上的極樂吧~♡】

【那麼,接下來是小安娜因為之前的不乖,而應得的懲罰環節哦。】

邪神的輕笑聲在腦海中炸開,如同敲響了最終判決的喪鐘。

【你不是那麼喜歡強忍著高潮嗎?竟然寧願痛死也要把你那沒用的純潔憋住……那好啊。我這個仁慈的神明就成全你,把你這件‘邪神之器’稍微改動一下。】

嗡——!

插入在安娜陰道里的震動顆粒肉棒猛然粗了一圈,底部延伸出緊貼花唇的內置貞操帶,將她的恥骨死死鎖住;而後庭的肛塞上彈出了細密的菊花刷,開始在直腸內部殘忍地刷刮;佔據著膀胱的尿道導管更是釋放出強烈的微電流。

快感如海嘯般爆發!“嗚嗚嗚嗚!!”被口塞撐成“O”型的嘴裡發出淒厲而短促的嬌鳴。

這股快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安娜的大腦瞬間被一片白光佔據。要去了!那積壓了一整夜的絕頂絕境就要衝破堤壩——

然而。

就在那股極樂的浪潮即將衝破頂點的最後0.01秒,所有的刺激突然改變了頻率。就像是一把看不見的刀,生生切斷了通往高潮天堂的階梯。

所有的快感都被硬生生地凝固在了那最難熬、最讓人發狂的“臨界點”。

【永遠的寸止……驚不驚喜?這套永恆的拘束裝備將和你徹底融合。從今天起直到宇宙毀滅,你這具身體就只能永遠待在高潮即將爆發的那一瞬間。沒有發洩,沒有終點,永遠在這情慾的火坑裡煎熬吧~♡】

“唔……唔嗯……”

面對這讓人精神崩潰的惡毒詛咒,癱軟在十字架前的安娜並沒有像邪神預期的那樣發瘋地掙扎。

大量混合著愛液的淫水順著那18釐米的高跟靴緩緩流到地板上。劇烈的寸止折磨讓她的身體像是過電一樣觸電般痙攣著,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淚水和口水糊滿了那即將閉合的無臉面罩。

可是,在這崩壞的最後時刻,安娜的心裡竟然神奇地升起了一絲病態的平靜。

只要這樣……只要我在這裡爛掉……大叔他們,鎮上的大家就安全了……

她將因為體內被強姦般塞滿而瘋狂扭動的身體,死死按在地上,用被反銬的雙手拼命觸碰著十字架冰冷的底座。

無法高潮而已……比起眼睜睜看著大家死掉,這點下賤的折磨算什麼?主啊……我的主啊……您的修女,正在用自己的身體守衛這片荒漠呢……請看啊……

即便是在最下賤、最墮落的雌性絕頂邊緣,她的內心依然在這份自我催眠的犧牲感中找到了慰藉。

【……真不知道該說你堅強,還是無可救藥呢。】邪神似乎有些敗興地哼了一聲。

緊接著,最後的一道黑色的膠皮順著她的脖頸蔓延,硬化成了一個無法隨意轉動頭部的項圈;接著,面部的最後一條縫隙被抹平,半透明的乳膠膜覆蓋在雙眼的位置。五官被徹底抹去。

至此作為修女安娜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永遠被困在寸止地獄、永遠散發著病態色情氣息,卻依舊在內心深處向著不存在的天國祈禱的……乳膠聖女。

高潮即將如火山噴發前的那股痠軟與滾燙,在這一個月裡,再也沒有從安娜的小腹裡褪去過一秒鐘。

“早上好呀,安娜修女。今天天兒真不錯,你又去鎮上給孩子們講故事啦?”

“是呀,多米嬸嬸。願主的榮光保佑你今天生意興隆。”

安娜微笑著轉過身,陽光灑在她那張帶著純潔笑意的臉龐上。可是沒人知道,那根本不是真的皮膚,而只是一層覆蓋在漆黑色乳膠之上、由邪神魔力偽裝出來的擬態面具。她甚至根本沒有張嘴,那溫柔動聽的嗓音是直接印在賣菜大嬸腦海裡的。

實際上,此時此刻的安娜,嘴裡依然死死塞著那根將上下顎撐到極限的深喉陽具。更要命的是,就在她剛才向村民回話的那一瞬間,陰道深處的震動肉棒因為她走路的動作,極為狠厲地頂上了敏感的宮口,一圈細密的顆粒像吸盤一樣狠狠刷過了她已經腫脹不堪的G點。

“咕啾……噗滋滋……”

啊啊……不行……要去了……主啊……要在大家面前高潮了呀……♡

安娜的瞳孔深處閃過一絲潰散的粉紅,她修長的大腿猛地一顫,穿著18釐米恨天高長靴的雙腳死死併攏。那股足以讓她瞬間失去意識的恐怖快感直衝天靈蓋!她甚至能感覺到粘稠的愛液已經決堤般從花壺裡噴湧而出,順著緊緻的腿部膠衣肆意流淌……

然而,一如這一個月裡的無數次那樣。就在她準備迎接那如同靈魂出竅般的滅頂快感時,“啪”的一下。

快感被一把看不見的冰冷鐮刀生生攔腰斬斷。所有的酥麻與熱流全部被死死卡在了“差一點點”的斷崖邊上。

哈啊……沒去……去不了……差一點點……好難受……可也就是這份難受……才證明我還在保護大家呢……嗯♡

一種既失落又極度病態的安心感湧上心頭。被活體乳膠勒成誇張沙漏狀的豐滿身體,因為這種不上不下的極致折磨,如同通了電一般輕輕顫抖著。包裹在貞操胸罩裡的G罩杯雙乳,正被軟膠模擬的掌心不斷揉捏、拉扯,那兩顆因為長期充血而腫成小拇指大小的奶頭,更是被貪婪地嘬得發麻。

【哎呀呀,可愛的小修女,又在發情了呢。】

邪神慵懶而戲謔的聲音在安娜那充滿情慾的腦子裡盪漾開來,帶著一點點吃瓜般的惡趣味。

【明明剛才還端莊得很,下面卻流水流得快把你的長靴填滿了。怎麼,被那些粗俗的村民打個招呼,就讓你這種發情母狗這麼有感覺嗎?】

伴隨著邪神的話語,那根深埋在她直腸裡的帶刷肛塞,竟然惡意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那些細軟的刷毛精準地刮擦著腸道前壁的敏感點。

“唔嗚——!”安娜被口塞死死堵住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破碎的悲鳴,雙腿一軟,險些跪在集市的黃土路上。她趕緊伸手扶住了旁邊的一處石牆。她用腦內的精神力與邪神交談,但此刻她的理智已經被永遠停在頂峰的情慾燒得糊塗了。

不、不是的……那是……那是主對我自我犧牲的試煉……邪神大人……求您不要在外面轉那個地方……好丟臉……肚子好脹……♡

安娜臉上的擬態面具依然維持著那副悲天憫人的純潔神情,哪怕她的身體在長裙下方因為內急與性慾的雙重夾擊而扭成了一條蛆。尿道里的微電流導管適時地放出一股痠麻,讓她的膀胱又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尿意。她可憐巴巴地夾著雙腿,那根連著陰蒂貞操帶的振子正以高頻刺激著她那永遠紅腫的私處。

“安娜修女,你沒事吧?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剛才買菜的多米嬸嬸看她扶著牆顫抖,連忙走過來想要關心她。

糟了……被發現了的話

……大家會被怪物傷害的……

安娜強行壓下體內那種讓人發瘋的空虛寸止感,努力讓自己的腦波傳音聽起來平穩又溫柔:“沒事的,嬸嬸。只是有些頭暈,我回教堂休息一下就好了……謝謝您的關心。”

【真是偉大啊。只要想著是為了這群蠢貨,你就能把被快感折磨到連路都走不動的模樣,硬生生美化成‘受難’嗎?】邪神冷笑著,【你早就壞掉了,我的小安娜。你現在根本不是為了保護他們,你只是離不開我的這套乳膠,離不開這種把你逼瘋的寸止快感罷了。】

不對……我是為了保護鎮子……我才沒有喜歡這種……差一點就能高潮……偏偏死也高潮不了的下賤感覺……我沒有……♡

安娜閉上眼睛,艱難地轉過身,邁著18釐米的極細高跟,搖搖晃晃地朝著教堂的方向走去。“咕唧……咕啾……”體內的肉棒無情地碾壓著她的軟肉,每一次落地都帶起一片無助的水聲。

但是,只有她自己內心深處知道,當邪神無情地拆穿她的那一刻,她的陰道里,竟然又分泌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淫水。她用“犧牲”這塊遮羞布,徹底將自己溺死在了永遠懸在半空的情慾死海里。

“噗嘰……咕嚕……”

寂水鎮的冬天已經悄然降臨,呼嘯的寒風將乾枯的樹枝吹得嘎吱作響,但破舊教堂裡的空氣,卻熱得彷彿能擰出甜膩的水來。

“嗚嗚……哈啊……好棒……主人……再重一點……♡”

安娜正像一條發情的母犬般,以極其淫蕩的姿勢撅著屁股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她身上那套黑色的活體乳膠修女服正閃爍著迷亂的光澤,將她本就誇張的沙漏型身材勒出了一道道肉感十足的勒痕。

還要……這種下賤的快感……怎麼都不夠……♡

陰道深處,那根粗大的乳膠肉棒正在以一種極其殘暴的頻率瘋狂旋轉抽插著,“咕啾咕啾”的水聲伴隨著大量的愛液,將她跨間的膠皮打得溼滑不堪。後庭的帶刷肛塞毫不留情地在直腸裡來回刮擦,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前列腺的敏感位置。尿道里插著的導管也在持續釋放著微量的人造精液和酥麻電流。

可是,無論這三穴的刺激有多麼猛烈,哪怕安娜的白眼翻到快要昏厥,小腹劇烈地抽搐到幾乎痙攣,那種如煙花般即將爆炸的絕頂快感,卻總是死死卡在最後那臨界的一念之間!

“唔呀——!去了……要去了!啊啊……沒去……又差一點點……好舒服……好痛苦……♡”

就在一個月前,她還會為了這種永遠無法到達終點的高潮邊緣而哭泣、而感到屈辱,在心裡催眠自己這是為了保護鎮民的犧牲。

可是現在?

長時間被困在這極端的高潮邊緣,她的神經和理智早就被那無孔不入的快感徹底融化。她不僅不再抗拒,甚至主動迎合起這股下流的情慾。

高潮什麼的……那種東西才不需要呢……只要一直保持在要飛上天的邊緣……這才是最最最幸福的……♡

安娜因為強烈的快感而不住地口水四溢,如果不是那根撐滿口腔的深喉陽具口塞,她這副下賤的嬌喘聲怕是能傳到教堂外面去。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試圖讓陰戶裡的肉棒插得更深,主動用腫脹的蚌肉去貪婪地裹緊這賜予她無限極樂的假根。

就在安娜沉浸在自我墮落的癲狂中時,腦海裡那個慵懶而色情的

聲音如期而至。

【哎呀呀,我的小安娜,真是個貪吃的賤貨呢~才剛加大了十分之一的震動頻率,就已經浪成這副德行了嗎?】

邪神的聲音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趣味和掌控欲。伴隨著祂的話語,安娜胸前那對被勒成G罩杯的巨乳猛地一縮,內置的乳罩肉刺更加用力地吸吮住了她早已發麻的奶頭。

“嗚嗯!……主人……好棒……還要……請給我更多的恩賜……♡”

安娜在腦內用已經爛透了的意志傳回祈求,雙腿在那18釐米的高跟長靴束縛下,無力地踩踏著地面。

【既然你已經深刻地體會到了這份不用高潮也能永遠爽下去的神恩……】邪神的語氣突然變了,變得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充滿了誘惑與危險,【我的乖女孩,你不覺得,把這麼美妙的極樂獨佔,實在是太自私了嗎?】

安娜那被情慾塞滿的腦子慢了半拍,她有些迷茫地歪了歪頭,乳膠頭套在地上摩擦發出澀情的聲音。

分享?對哦……這麼棒的感覺……原來這是神的恩賜呀。

【想想看,鎮上那些整天在地裡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可憐蟲們。他們一輩子都沒體會過真正的快樂,沒見過真正的‘天國’。你作為我的‘聖女’,難道不該把這份神恩,降臨到他們身上嗎?】

邪神的話語如同最甘美的毒藥,順著安娜那已經崩壞的邏輯鏈條,滴滴答答地滲透進了她的靈魂。

把這份永遠也高潮不了的快樂……分享給大家……如果大家都能變成像我這樣被快感填滿的玩物……一定都會很開心的吧……♡

如果放在兩個月前,安娜一定會拼死反抗這種把全鎮人拉下水的惡魔行徑。可是現在,她已經徹底忘了自己當初是為了什麼才接受這身乳膠服的。她的世界觀已經被這沒日沒夜的寸止快感扭曲成了一團粉色的亂麻。

“嗚……主……主人的旨意……安娜明白了……安娜這就去……♡”

安娜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豐盈的身體由於體內密集的攻擊而不住地顫抖。她甚至都不用邪神吩咐,就主動開啟了面部的擬態偽裝功能。

要把大家都變得和我一樣……把他們都引誘進這片下流又舒服的地獄裡……呵呵……大家一起來當沒法高潮的肉便器吧……♡

安娜整理了一下其實根本不需要整理的反光修女裙襬,邁著那跌跌撞撞、卻又騷氣十足的步子,搖搖晃晃地朝著教堂的大門走去。每一次高跟鞋的落地,都會讓她陰道里的那根粗大假陽具狠狠撞擊宮口。而在這種難耐卻又永遠得不到解脫的折磨中,屬於“乳膠聖女”的腐化佈道之旅,正式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