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魔少女小泠傳(轉載)

獵魔少女小泠傳(轉載)

作者:重走此路

月明星稀,萬籟俱寂。在一間破舊的小木屋內,卻傳來了陣陣笑聲,給這安靜的夜晚激起了一絲波瀾。

小屋內,一名女子雙手被吊起綁在了牆上,全身只剩下內衣。一名男子站在她面前。與其說是個男子,不如說是個怪物,因為他兩眼血紅,長著六隻手臂,正在女子身上上下飛舞,一會兒在腋下撓撓,一會兒又在腰間點點。而這些動作帶來的後果就是從女子發出的笑聲。

“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放...了我...”女子痛苦的笑著,本應該幸福的笑容現在卻成了最恐怖的事物。然而女子的求饒在怪物的眼裡就是對他由衷的讚美。“不夠,還不夠!給我更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

突然,木屋的門炸成了碎片。怪物轉身望去,只見一名衣著黑色風衣的少女一臉冷漠的站在門前,黑色短髮在風中微微揚起,腰下一條黑色短褲,露出雪白的大腿,腳上一雙黑色短靴。少女先看了看六隻手的怪物,然後又望向已經虛脫的女子,眉頭微微皺了皺。少女一言不發,只是右手伸直,擺在胸前,然後猛地往下一甩,“血之武裝,刀”隨著一聲厲喝,少女的手臂滲出血液並迅速向外擴散,最後整隻手都變成了一把血色長刀。怪物見少女有敵意,迅速向少女撲去。在他馬上接觸到少女時少女微微欠身躲開了猛撲,同時右手一揮。“嗷!”怪物發出一聲慘叫,右邊一隻手已被少女直接斬斷。少女腳步不停,一個轉身來到怪物身後,血刀用力一刺,直接將怪物捅了個對穿。怪物奮力掙扎,卻發現自己的身體逐漸萎縮,血色長刀就像進食一點點將自己吸收了進去。在頭部即將吞噬殆盡時,怪物發問,“你...到底是誰?”“來殺你的人。”少女冷漠的回應著。最後,怪物的頭也消失在刀上。

少女揮了揮手,血液褪去,長刀又變回了正常的手。少女走到女子面前,雙手抓住鎖鏈用力一扯,鎖鏈就直接斷掉了。少女輕輕晃動女子的腦袋,但沒有一點甦醒的跡象。少女遂再次伸出右手,這次沒有變成長刀,但右手五指逐漸伸長,指尖不斷變細,最後變得和針管一樣細。五指直接扎進了女子的身體,“虛脫了嗎?”少女自言自語,隨即將自己一點點魔力注入了女子體內,女子悠悠轉醒。“咦?我怎麼...對了!我被惡魔抓住了還...”女子努力回憶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腦袋轉動時突然看見了少女的非人類的右手。“啊!你也是惡魔!救命啊!!”女子發瘋似的向外跑去,全然不顧自己現在正衣衫襤褸。少女望著女子逃跑的方向,嘆了口氣。此時右手已恢復正常。少女雙手插兜,離開了小木屋。長夜終盡,太陽也一點點從天邊升起來了...

依諾城,位於莫斯里克王國的中心。今天也是平常的一天,街上人們往來絡繹不絕。在城市的東北角矗立著一座古樸的教堂。教堂的玻璃窗在陽光的照射下光彩奪目,一口大鐘立在教堂最頂部。而此時少女正站在教堂門口,抬頭望著教堂上方。那裡有一個雕塑佔據了教堂整個門框,雕塑上刻的是一個頭頂光環的女神,伸開雙臂迎接世人。

少女望了一會兒,然後低頭走進了教堂。教堂內只有零星幾個人在談話,不過當少女走進教堂時所有人都停止了談話望著少女。少女好像也習慣了,這時一個穿著神職人員衣服的男子向少女走去“泠!你回來了!可想死我了!”這個人長得很年輕,還自來熟,伸開雙臂就要擁抱泠。泠退回一步躲過了熊抱,一臉冷漠“約瑟,你還想再來一次麼?”說著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約瑟瞬間退後,“不不不!我只是表達一下對你的關心。”約瑟還記得上次調戲泠被泠一拳打在了牆裡,扣都扣不出來。約瑟清了清嗓子“這次的獵魔怎麼樣?”“只是個低級惡魔,沒什麼可說的。”約瑟還想說什麼,但有人卻強插了進來。“這個惡魔怎麼還在我們獵魔工會,等著我們把她也獵了麼?”泠回過頭,一個女獵魔人正在冷嘲熱諷,一頭金髮,身材高挑。泠沒有說話,但身後的約瑟卻開口了“獵魔人戴安娜!你身為獵魔教會的一員居然這麼說自己的同志,你這是什麼心理?”約瑟一改剛才的嬉皮笑臉,此刻無比嚴肅。“我...”戴安娜剛想說話就被約瑟頂了回去“我什麼?你完成的任務沒有人家多,殺的惡魔也沒有人家多,救得人更沒有!你還有什麼理由說她!你這是純粹的嫉妒!我問你,獵魔教會教規第二條是什麼?”“永不懷疑自己的兄弟。”戴安娜低著頭說。“那你做到了麼?看來你教規還沒有學透啊。罰你抄十遍!”“可是,我...”“再頂嘴就二十遍!”約瑟表情決絕,“是,約瑟大師!”戴安娜臨走時狠狠瞪了泠一眼,憤憤離開了。

泠轉向約瑟,低聲說謝了。任誰都能看出剛才約瑟就是在包庇泠。“沒什麼,獵魔教會本來就應該包容所有人,更何況你沒做錯什麼。”約瑟的話讓泠心裡暖暖的。“有沒有覺得我剛才很帥?”約瑟突然切回往常的嬉皮笑臉讓泠剛才的一絲暖意蕩然無存。“沒有。”冷冰冰的回答讓約瑟倍感尷尬。“咳咳...總而言之辛苦了。” “下個任務去哪?”泠直截了當得問,“誒?你不休息一下麼?”“不需要。”約瑟嘆了口氣,從兜裡掏出一個筆記本,“嗯...西南方的莫里村有報告說出現了惡魔,能麻煩你跑一趟麼?”泠聽罷就轉身要走,但離開之前她抬頭看著屹立在教堂最中央的雕像,上面刻的和門外的雕塑一樣,只不過這個女神像更加巨大。約瑟也抬頭望向女神像。這會一向沉默寡言的泠先開口了,“神真的存在嗎。”“當然,她就在我們身邊。”約瑟虔誠的摸著胸前的十字架。“如果神真的存在,那為什麼世間還有這麼多苦難?”“苦難是為了讓人珍惜美好的生活,試想一下,假如世間一切都十分順利,那生活豈不索然無味?”約瑟回答道,“不過不用太擔心,神會指引我們前進的道路,讓我們走向光明的未來。” “那也就是說我現在站在這裡也是神安排的了?”泠反問,“當然,是神讓我們相遇。”“少說了,要不是你死纏爛打讓我加入什麼獵魔教會,我才不會在這裡,還當什麼獵魔人。”泠一臉冷漠“讓惡魔去殺惡魔,這也是神的旨意麼?” “當然”“...和你這個神棍沒什麼可說的。” 泠轉過身離開了教會。“天將降大任於

斯人也。”約瑟望著泠離開的方向淡淡的說,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剛才在泠面前的嬉皮笑臉,表情淡然且嚴肅。“再堅持一下,你一定是那個人。”約瑟緊緊的握著胸前的十字架,然後跪在神像前開始祈禱。

泠離開了教會,但她並沒有直接前往莫里村,而是走進了人聲嘈雜的街道里,在人群中左拐右拐,最後在一家店前停下了腳步。這裡是一個玻璃棚,裡面有各種各樣的花。大棚頂部掛著店名“我們家的花店” 歪歪扭扭的字體帶著一絲稚氣。泠望著店名卻露出了微笑。要是約瑟在這裡他肯定會驚呼這傢伙居然還會笑,只可惜他看不到。泠推開玻璃門走進棚內。一個長髮女子正提著水壺澆花。泠笑著說,“姐,我回來了。”

家,一個溫暖的地方。在這裡你可以放下一切煩惱,把最本真的自己展現出來。聽到妹妹的聲音,律不顧臉上的汗水,連忙過來迎接自己的妹妹。“小泠!你回來了!來!快讓姐姐看看,姐姐快想死你了。”律看著泠時泠也看著律。律的臉很漂亮,白嫩的皮膚讓人忍不住就想掐一下,但在這麼美得臉上卻有一道刀疤。泠看見這處刀疤心就忍不住發痛。“啊咱倆也別再這傻站著,快進屋吧。”說完就拉著泠進了房間。外面的玻璃大棚是做生意的地方,裡面的屋子才是起居室。泠在門口脫下了短靴,露出了雪白的腳丫,修長的腳趾微微蜷曲,腳心白裡透紅向深處凹陷,然而如此美景轉瞬之間就藏進了拖鞋之中。泠穿上拖鞋走進屋內,屋內裝飾古風古色,頗有生活的情趣。

“大姐二姐她們回來了麼?”泠邊走邊問,“沒有,她們都挺忙的,忙點好啊。”律回答著。“小虹呢?”泠又問 “咦?她剛才還在客廳裡啊。”兩人走進客廳,裡面卻空無一人。這時,一個小小的黑影出現在泠的身後,雙手悄悄伸到泠的腋窩下,手指快速的撥弄起來。“咦哈哈哈哈哈哈”泠毫無防備,彎下腰夾緊腋窩哈哈大笑。律也嚇了一跳,“小虹,你怎麼能捉弄你姐姐呢?”小虹聽罷把手伸了回來,吐了吐小舌頭。小虹只有七八歲的樣子,但是五官長得精緻,和瓷娃娃似的。唯一和普通人不太一樣的地方就是頭上居然漂浮著一個金色的光環。泠喘了幾口氣,轉過身就在虹的腰間抓撓起來“居然敢欺負姐姐,看姐姐報復回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姐姐饒了我吧...”一陣瘋鬧之後,小虹累的回房間睡覺去了。留下律和泠在客廳裡聊天。“我感覺小虹怎麼越來越像我二姐啊。”“媽呀,可別像她,宿可老能惹禍了,長大要成那樣可得愁死我。”律邊喝茶邊嘆氣。泠也笑著端起了茶杯,“姐姐,我明天要去莫里村了。” “啊?這麼快就要走了。”律戀戀不捨。“那裡又出現惡魔了,必須趕快解決才行。” “你呀,總是刀子嘴豆腐心。”律可太瞭解自己的妹妹了。雖然嘴上不留情,但心裡卻比誰都要熱情。“我只是不希望有人變得和我一樣而已。” “好了,那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好。”泠說完就向臥室走去。走到半路上突然想起約瑟問自己有沒有什麼異常。其實這一次是她第一次見到喜歡撓癢癢的惡魔。“...算了,無論什麼惡魔殺了就行了。”泠沒有當回事,就回房

間睡了。

天空飄著小雨,陽光照不進那團濃厚的烏雲,整個世界都一片昏暗和死寂。在一片斷壁殘垣之間,出現了一夥人,這幫人衣衫襤褸,但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刀,此時正圍著三個***。長頭髮的女孩張開雙臂保護著身後的兩個孩子。這時為首的男人站了出來,一把抓住了長髮女孩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黑髮女孩衝了上去朝男人的肚子奮力捶打,但是小孩的力氣能有多大?男人一腳就把黑髮女孩踢倒在地,女孩爬起來又向男人撲去,然後再次被踢到...一次又一次...直到黑髮女孩口吐鮮血倒在地上,最小的雙馬尾女孩用力搖晃著黑髮女孩,大聲的號哭,頭頂的小光環一閃一閃的。男人提起尖刀抵在長髮女孩的臉上慢慢劃下,鮮血傾斜而出。長髮女孩吃疼,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黑髮少女無助的癱倒在地上,聽著耳畔傳來的慘叫聲和哭喊聲。淚,夾雜著雨水滑了出來。突然,一個聲音出現在她腦海裡,聲音低沉切沙啞,“你渴望力量麼?”“我...我要...”黑髮少女低聲呢喃著。“代價是你的身體將歸我所有,你也會不復存在,你還想要麼?”“要...” “既然如此,成交。我會完成你最後的心願。說吧,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要...宰了他們!”

泠猛然驚醒,此刻的她正坐在開往莫里村的列車上。“又夢見以前了...”泠自言自語,伸手擦去額頭出的冷汗。當時的情節她已經記不清了,當她說出那句話時她就失去了意識。等她再次清醒時只看見律姐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小虹則倒在她的懷裡失去了意識,頭上的光環也暗淡下來。而周圍,遍佈著無數殘缺的屍體。泠擦了擦汗,將頭靠在座椅背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縷血紅色的煙霧從她的身體裡飄出,在泠眼前組成了一個吊眼尖牙的鬼臉。泠一看到鬼臉就皺起了眉頭。“剛才做噩夢了?”鬼臉發出的聲音低沉沙啞,他其實就是當初要奪走泠身體的惡魔。“哼,我怎麼樣用不著你來關心。”泠從來沒有給這傢伙好臉色看,畢竟讓自己現在人見人煩的罪魁禍首就是他。“誰關心你了?我現在在你的身體裡,你死了我也要遭殃的。”泠沒有回話。這時列車剛好到了莫里村,泠站起身直接走了。鬼臉也消散在了空氣中。莫里村只是一個小村莊,街上的行人並不多,不過民風淳樸,噶三岔五就能看見幾個人聚在一起嘮家常。泠走在鄉道上四處張望,留心的人會發現她的雙眼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這雙猩紅之眼可以讓她看穿人的身體,分辨人與惡魔。正在尋找時,一聲滄桑的聲音在背後傳來“小姑娘,你是第一次來我們村子吧?” 泠回過頭,一個拄著柺杖的老者正站在自己身後,頭髮和鬍子已經花白,年事已高。泠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不知道你來我們村上有什麼事麼?”老者問到。“只是過來參觀一下泠沒有說出自己的目的,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那你是來對地方了,”老者笑著摸起了鬍子,“我們這個村子雖小,但是還是有很多地方值得一看的,在這北面...”老者不厭其煩的開始給泠科普起他們村子的知識。泠默默地聽著,記下了幾個比較關鍵的地點,一會兒可以去看看。告別

了熱情的老人,泠去了幾個人多的地方尋找惡魔。時間臨近中午,泠就近找了一家飯店吃午飯。

進門之前抬頭看了眼招牌。“嗯?”這家店招牌上的字都是反著寫的,就像是對著鏡子寫的一樣。泠走進了飯店,找了個沒人的桌子坐下,伸手翻起了菜單。菜單上的字也是反著的。泠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隨便要了碗麵條。泠目光留意在幾個正在吃飯的男子身上,旁邊放著幾把鋤頭像是剛剛農作完。但是泠看他們不是因為這些,而是他們這些人吃飯的手,此時他們正在用左手吃飯。男子看見泠正在看自己,笑著向泠點頭示意。泠也微微點頭,不過心裡暗想,“這個村子有古怪。”泠轉動著視線,無意間撇到飯店門口。剛才給自己介紹的那個老人此時正站在飯店門口。“他怎麼在這裡?” 泠暗想道。老人似乎發現了泠在看著他,拄著柺杖向前走去。泠沒有多想,直接站起身朝老者跑去。老人在前面走,泠在後面追。不過老人不知用了什麼魔法,泠無論跑的有多快就是追不上。“這老頭,怎麼走的這麼快。”泠心裡暗暗的想。此時老人停在了一間小木屋前,推開門走了進去。泠也追到小木屋前,緊接著衝了進去。當泠衝進去後,發現老人居然不見了。泠環顧這件木屋。木屋裡什麼都沒有,只有在牆邊立著一面大鏡子。鏡子和人等身高,四周遍佈著各種華麗的花紋,鏡子的底座雕刻的也十分精緻。泠尋找無果後就走到鏡子面前,鏡中的自己和鏡外的的本尊沒有什麼區別。突然,泠發現鏡中的自己居然笑了一下,而自己剛才明明沒有表情變化。泠正在狐疑時,背後猛然傳來一股巨力將自己推向了鏡子。泠猝不及防,被推著跌跌撞撞倒向鏡子。

泠從地上爬起來,發現自己已不在小木屋裡,周圍景象一片雪白,空無一物。而地面則是一個大理石平臺,向四周延伸向遠方,不知有多大。泠回過頭,看見自己剛才摔進來的鏡子此時正逐漸縮小,最後變成一絲漣漪消失在半空中。泠轉過身,用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雙手插兜,不慌不忙的說,“行了,可以出來了吧,惡魔。” “嘻嘻嘻嘻嘻”老人拄著柺杖出現在泠面前,面露笑容,但現在的笑容一點也不慈祥,反而非常可怖。“歡迎來到我的世界,獵魔人。”老人微微欠身,身體化成點點光斑,最後凝聚成了一個紫發男子,30左右的樣子,衣著精緻。“鏡魔麼...”泠心裡暗想,嘴上卻說,“你怎麼知道我是獵魔人?” “哈哈,很簡單。這麼小的村子誰會來這裡參觀,而且你總是環顧人群,像是在找什麼東西。而這裡藏著的只有一個東西,那就是我,惡魔。”說著,鏡魔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自己的腦袋。“而找惡魔的也只有一類人。”鏡魔手指又指向泠,“獵魔人。” 泠沒有接鏡魔的話,又問,“這裡的村民呢?” “你不是都見到了麼?” 鏡魔微笑著反問。“你...”泠額頭上青筋暴起,其實她剛來時就用猩紅之眼找到了惡魔,但是她不能動手,因為她目光所及之人都是惡魔,是的,這個村裡每個人都是惡魔。“我賜予了他們高貴的進化,讓他們成為了我的奴僕。”鏡魔像是發表什麼豪言壯語,雙手張開仰面朝天。泠聽了他

的話臉色越來越冷,最後眼睛微眯,“夠了,你可以去死了。”

泠右手向下一揮,血液滲出凝結成血色長刀,向鏡魔衝去。鏡魔不躲不閃,面露微笑筆直的站在原地。就在長刀要斬到鏡魔時,一個黑影從鏡魔身體裡飛了出來。“襠!”一聲脆響,兩柄一模一樣的血刀碰撞在一起發出巨響。一個和泠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擋在了鏡魔身前,就連能力和泠都是一樣的。“哼哼哼,你的鏡像早就被我複製了下來,你想要打敗我就必須先打敗你自己才行。” 鏡魔不慌不忙,“其實我看你身體裡好像也有一個惡魔,不讓你也加入我怎麼樣啊?”鏡魔向泠發出了邀請。“做夢!”泠冷冷回答,同時左手握拳,向鏡像打去。鏡像似乎早有準備,雙拳碰撞,兩人同時後退了幾步。泠雙手再次一揮,雙手變成了血爪。血爪揮舞速度極快,在空中留下了道道殘影。鏡像也不甘示弱,變出血爪和泠戰作一團。

“這麼打下去沒完沒了。”泠心想,一邊和鏡像戰鬥一邊想解決辦法,最後目光鎖定在了鏡魔身上。“鏡像是他在操控,先解決他。”泠血爪揮舞不停,在血爪來到鏡像上臂下時猛的向上一抬。鏡像雙手被撞的向上抬起,泠又抬起右腳將鏡像踹飛,然後朝鏡魔衝去。泠速度極快,兩三步就衝到鏡魔身前,抬起血爪向鏡魔揮去。鏡魔依舊不躲不閃,微笑的站在原地。

就在血爪馬上要接觸到鏡魔時,泠突然覺得雙腳一空,隨機身體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泠努力想爬起卻怎麼也站不起來。轉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腳居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面鏡子,卡在了泠的腳踝處。泠使勁想把腳抽回來但根本抽不動,鏡子就像是固定在半空中,雙腿根本動不了,泠現在就只能趴在地面上。“誒呀呀,你怎麼這麼不懂規矩呢。”鏡魔低頭望著動彈不得的泠。“少廢話!”泠怒吼著,奮力的掙扎著,但雙腿怎麼無論如何還是動不了。“既然你這麼淘氣,那就只能給你一點懲罰了。”鏡魔笑眯眯的,但是泠看了卻不寒而慄。“你...你想幹嘛?”泠努力的抬頭看著鏡魔。“放心,不會讓你疼的。反而會讓你高興的想笑呢。” “你在胡說什...嗯?”泠還想喊些什麼,突然她感覺腳上的短靴開始鬆動,有人正在脫她的短靴。泠看不到,她的兩隻小腳此時正立在剛才的大鏡子上,腳趾向下腳跟朝上。而在她的腳邊,一大群村民正圍在這裡,每個人眼中都冒著紫光,顯然是鏡魔控制他們來到這裡。此時兩個男子正在脫她的短靴。“誰...誰在動我的靴子?快住手!”泠在鏡中世界大聲喊叫,但境外的人根本聽不到。兩個村民一手抓著鞋跟,另一隻手抓著鞋尖。手往下一拽,短靴漸漸離開了泠的雙腳,泠的腳很少出汗,所以她幾乎不穿襪子。很快,腳底,腳心,前腳掌,腳趾...一雙白皙嫩滑的雙腳就展現在了村民面前。腳趾在感受到外面的冷空氣後微微蜷曲,腳心白裡透紅。

“可...可惡。”泠咬牙切齒,臉上卻出現了一絲紅暈。腳對於女人來說是個非常隱私的部位,一般很少給外人展現。泠從小到大也只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光過腳,想到這裡泠感到羞憤難當。“快給我把鞋...噫!”泠話剛喊到一半,

突然感覺腳底一癢,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劃了一下。突然的襲擊讓泠猝不及防,嘴吸了一口涼氣,身體也抖了一下。“你剛才說什麼?”鏡魔這邊還笑著問泠,剛才是他讓村民在泠左腳上用手指甲劃了一下,這樣的效果他還是十分滿意的。“問你一個問題,你的腳怕癢麼?”“當然不...嘶!”泠還想狡辯,但腳底傳來的癢感卻不停提醒她怕癢的現實。每當腳底傳來癢感時,她都感覺嘴角不自覺地開始上揚,差點笑出聲來。泠努力控制自己不讓笑聲從嘴裡流出來,高冷的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居然這麼怕癢。鏡子外,村民輕輕在泠光滑的腳心處劃了一下,泠的腳馬上蜷縮了起來,潔白的腳底激起了層層皺紋。隨即又在腳趾下方撓了一下,小腳又瞬間打開,腳趾向外伸展,活像一朵綻放的花朵。如此來回幾次,泠就已經開始喘粗氣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和我合作,怎麼樣?”鏡魔再次發出邀請,而泠還在忍受腳底一下一下的癢感,聲音發抖但依然決絕,“我拒絕!”鏡魔微微抬起頭,意料之中的答覆,或者是,我巴不得她這麼說。想到這裡,鏡魔笑意更濃,“好吧,既然你這麼說,那咱們就正式開始吧。”“什...”泠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腳底癢感瞬間加劇,同時整隻腳每個部位都傳來了癢感,似乎有無數雙手正在自己的腳底抓撓。鏡外世界,所有的村民聚集在泠雙腳處,伸出手在泠的腳底處搔癢。泠腳底每個角落都有手指光顧,雙腳弓也不是,張也不是,無論怎樣也被脫不了這蝕骨之癢。而這些癢感就直接反饋在了泠的身上。

泠身體不停的顫抖,雙手攥拳用力壓在地上。雙唇努力閉緊,但還是能聽見一絲絲的笑聲從嘴裡崩出來。“嗯...嘻...嘻嘻嘻...哈哈...”隨著時間的流逝,泠已滿頭大汗,終於在千手撓癢之下,泠敗下陣來。銀鈴樣的笑聲從嘴裡發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見泠終於破功,鏡魔閉上眼睛開始享受少女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泠話已經說不全了,所有的字後面都帶著笑聲。她現在已經無法顧及自己的形象,只有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泠瘋狂的笑著。突然,腳底癢感消失了。泠呼吸著空氣,短暫的休息了一下。然而正當她以為結束時,泠的腳底又傳來一絲異樣的癢感。和剛才硬物劃過不同,滑過腳心的感覺十分柔軟,但帶來的癢感一點不輸於硬物,反而更癢。鏡外時間,村民們手裡拿著一根羽毛。一個村民正拿著羽毛在泠腳底來回滑弄。而帶來的癢感卻讓泠差點直接破功。“噗

!嘻嘻...嘻嘻...嘻什麼...什麼東...西啊”就在泠狐疑時,村民們突然群起而攻之。將羽毛伸向泠腳的各個部位。腳趾縫,腳趾肚,腳心,腳跟,甚至連腳面都有很多羽毛光顧。泠瞬間感覺到整隻腳各個部位都傳來了剛才的刺癢,更痛苦的是兩隻腳每一個角落都傳來了刺癢感,而自己的雙腳卻怎麼也動不了,只有乖乖承受。而承受的結果就是一聲聲狂笑“哈哈哈哈...哈我的...哈哈哈哈哈...腳啊...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哈哈哈......不要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也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泠已經笑的快缺氧了,雙手不住的拍打地面。鏡魔看著發聲大笑的泠,就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你笑起來還真是好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別......嘻...嘻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泠現在可沒有心情和鏡魔談話,只想讓腳底抓心的癢感趕快停下。“少女的笑聲還真是美妙,難怪魔王大人讓我們收集它。我決定了,我要讓你成為我的奴僕,專門撓癢。”鏡魔說著打了個響指。鏡外世界,村民們停止了撓癢,兩個村民穿過人群走了進來,一手拿著毛筆,一手拿著裝著透明液體的杯子,停在了泠的雙腳前。他們將毛筆沾滿了液體,伸向了泠雪白的腳底。

“呼...呼...哈...”泠難得喘了口氣,腳底又傳來一陣溼滑的癢感,就像是什麼潮溼的東西來回滑動,惹得泠一陣噁心。雖然也有癢感,不過和剛才的瘋狂撓癢來說算不上什麼了。不過讓泠注意的是被那個東西劃過的地方都會有刺癢的殘留。泠能感覺到那個東西正在自己腳底畫一個圖案。“嘻...嘻嘻嘻...什麼...東西哈...呵...好...噁心呵.....嘻嘻嘻快住手......哈哈”泠帶著笑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但鏡魔不以為意,只是看著鏡外世界兩個村民的動作。終於,兩個村民停下了手中的畫筆。在他們完成的一瞬間,腳上的圖案也發出了淡淡的粉光。這是一個心形圖案,心形的邊緣還纏繞著一圈荊棘。“完成了。”鏡魔微笑著對泠說,“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哈...哈...我也完成了...今天起你可以去死了。”泠氣喘吁吁,但眼睛裡卻露出兇光“什麼?”鏡魔還沒有反應過來,腳下的大理石地板突然伸出無數的血色長矛將鏡魔插成了馬蜂窩。原來在泠喘氣時,她從自己的掌心釋放出血矛,血矛扎進地底並不斷延伸,最後在鏡魔腳底突然伸出將鏡魔捅穿。鏡魔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這樣敗在了泠手上。“不!不!”在被泠吸收時鏡魔發出不甘的怒吼,這時的他已沒有了剛才的冷靜,但

這一切都無法改變自己的隕落。最後,鏡魔消失在了無數血色長矛之上。隨著鏡魔的死亡,整個鏡內世界開始像碎玻璃一樣化成碎片。鏡外的村民也開始化為飛灰。在一片白光之中,泠出現在一件破舊的小屋內。但泠現在根本沒有力氣起身,剛才在撓癢中已經消耗了她大量的體力,現在她只能躺在地上喘粗氣。她沒有注意到,她雙腳上的心形圖案也開始逐漸變淡,最後消失了。泠足足躺了十分鐘才坐了起來,做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腳底翻過來看看究竟被畫了什麼東西,然而腳底板卻空無一物。泠微皺眉頭,心想著,可能是隨著鏡魔的死亡也一起消失了吧。一邊想著一邊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雙腳,感受著手心的溫暖和一絲微微的癢感,泠感覺剛才的一切就像是夢一樣,但這個夢卻是真實的。泠的表情又恢復了冷漠,慢慢把短靴穿好,站起身來環顧四周。莫里村現出了原型,村子已經荒廢了很久,許多房屋已經倒塌了,周圍雜草恆生,荒無人煙。泠默默地環視著,最後嘆了一口氣,離開了這片傷心之地。泠已經忘了自己腳上的圖案,她不知道的是,這個圖案在未來會讓自己吃盡苦頭。

“是麼......” 約瑟約瑟聽泠講述了莫里村發生的一切,低著頭陷入了沉默。“如果我早一點到那裡的話,那些無辜的人也不會...”泠露出悲傷的神情,無比自責。“這不怪你,我們的情報也不夠及時。”約瑟安慰道。“對了,你說這次的惡魔是個上級惡魔”約瑟見泠這麼傷心,故意岔開了話題。“對,上級惡魔,鏡魔。”泠補充道。“真是奇怪...”約瑟摸著下巴似乎在思考些什麼。“什麼奇怪?”“啊...沒什麼...”約瑟擺了擺手,“上級惡魔應該很難對付,你沒受什麼傷吧?” 沒...” 泠想起了自己在鏡子世界裡的撓癢折磨,話剛說一半就又咽回了嗓子裡。臉上也泛起了一絲紅暈。可能是心理作用,一想到那時的事,腳底竟又有些微微發癢。“嗯?怎麼了?”約瑟見泠不說話,張口詢問。“咳咳...沒什麼,”泠乾咳幾下,努力讓自己忘記那段“難忘”的經歷。“上級惡魔也是惡魔,沒什麼大不了的。”泠當然不會把那時發生的事告訴任何人,畢竟十分尷尬,自己居然被一群人撓癢笑的聲嘶力竭...“那你還真是厲害!”約瑟稱讚一聲。“少來,”泠撇了撇白眼,“下個任務去哪裡?” “說起來下個任務非常關鍵,”約瑟表情突然變得十分嚴肅。泠見平時一直嬉皮笑臉的約瑟居然這麼嚴肅,想必一定是大事。“說吧”

好,那獵魔人泠你聽好了,下一個無比關鍵的任務,”約瑟一臉正經,“任務地點是你的家,任務目標是好好休息,一週之後再來教會接任務。” “是,任務地點是我家,任務目...嗯嗯嗯?啥?”泠還重複了一遍,突然反應了過來。“讓我回家休息?” “沒錯。” 約瑟點了點頭。“我拒絕!”泠直視約瑟的眼睛,大聲喊道,“現在惡魔們還在為非作歹,無數的人流離失所,生靈塗炭。你居然讓我休息!現在哪裡是休息的時候?”泠的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出來。“再不加把勁的話,不知道還會出現多少個莫里村。”一提

到莫里村,泠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你說的都沒錯。”約瑟依然不為所動,“不過你需要休息。剛和上級惡魔大戰一場你的魔力和體力都消耗了不少。現在再讓你出任務就不是為民除害,而是置你的生命安全於不顧。”約瑟將自己的道理說給了泠。泠還想說些什麼,突然脖子一涼,低頭看去,約瑟不知什麼時候伸出了一隻手指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自己卻一點也沒有察覺。泠反應過來後向後猛退了幾步。“你看,”約瑟放下了自己的右手,“你的反應已經變慢了,以前你都是在我剛伸出手時就退後了。” 泠皺著眉頭,見約瑟這裡不肯鬆口也只好作罷,轉身離開了教堂。在馬上走出教堂時,她無意間聽到了兩個站在教堂後獵魔人的閒聊,“聽說最近安德斯城不太平啊。”“是啊,聽說又一個鍊金術師突然在家中暴斃了,不知道是不是惡魔乾的。”惡魔兩個字似兩根針扎進了泠的耳朵裡。“安德斯城...”泠才不想回家休息,經歷了莫里村的慘劇後她只想儘快殺死所有惡魔,還世間一片清淨。心裡盤算著回家看一眼**妹就走,泠離開了教堂。還在教堂裡的約瑟卻陷入了沉思。“怎麼了,約瑟宗師?你看起來心事重重啊。”一聲蒼老但帶著威嚴的聲音在約瑟背後傳來。約瑟轉過身,一個滿鬢斑白,手持十字權杖的老者正臉露微笑看著自己。“啊!奧慈長老!” 約瑟彎腰行禮。“免了免了。”奧慈揮了揮手,“我剛才聽見你們這裡說上級惡魔已經出現了?”“是的。”約瑟面露愁容,“先是小股的下級惡魔,然後是中級,現在連上級惡魔都出動了,而且有一個村已經受害了。”“嗯。”奧慈長老抿了抿嘴。“自從十年前的那一天,惡魔在人界的活動就愈發頻繁了。”“您說得對,明明十年前惡魔都差不多絕跡了,怎麼現在越來越多啊。”約瑟眉頭不展。“估計是魔界出什麼事了。”奧慈語氣平靜,卻說出了一件大事。“魔界?!”約瑟驚呼,“會發生什麼事呢?”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站在這裡和你聊天了。”奧慈笑著搖了搖頭。“魔界...”約瑟低吟著,那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此時,在另一個世界。這裡天空是血紅色的,這裡沒有太陽,自然也沒有白天和黑夜。向下望去,在一座黑色高山之上,一個古堡傲然屹立於此。而在高聳的大門上赫然刻著三個大字,“魔王城”走進古堡,來到最中心處,一個王座立在大廳的最深處,一個身影正坐在其上。面色黝黑,頭頂雙角,身穿黑色鎧甲,此時雙手扶在王座的兩側,目視前方。而他面前正站著五個身影,各不相同。“拜見魔王大人!”五個身影同時單膝跪地,齊聲呼喊。“起來吧。”魔王聲音十分沙啞。五人同時起身。“今天叫你們來是想跟你們說一件事,”魔王開口說著,“你們應該已經發現了今天集會少了一個人。”五人相互看看,“是的,魔王大人”,開口的是一個男子,穿著執事服裝,但背後卻長著一對翅膀。“鏡魔米若沒有來。”“哎呀,那個自以為是的白痴不來就不來唄~”一聲悠長又懶散的女性聲音傳來,聲音帶著一種奇妙的魔力,似乎能讓人沉沉睡去。說話的女子身材高挑,前凸後翹,幾條黑色的布

條擋住了身體重要的部位,小巧的鼻子,嬌紅的小嘴,絕對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為之臉紅。“別胡說,賽克斯。”執事男子冷聲說,“同為六魔將,他有什麼不同?”賽克斯剛想說什麼,魔王拍了拍王座,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米若他來不了了,因為…他已經死了。”“什麼?”四人同時驚呼,只有站在最後的一個銀髮女孩低著頭沒有說話。“我早就提醒過他他的自以為是的性格會壞了大事,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魔王語速放的很慢。“但畢竟是我讓他去人界建立根據地。現在他被人殺了,這是挑釁我們魔族的權威!”魔王揮起拳頭砸在王座把手上,直接砸出了一個坑。六魔將,啊,現在是五魔將都不敢出聲。“那個人必須死!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賽克斯!”賽克斯聽話身體一震,連忙回答,“是…不過,魔王大人…”賽克斯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人界里人類這麼多,讓我一個一個找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這個你不用擔心,”魔王擺了擺手,“我感覺到了,米若死之前在一個人身上留下了癢紋,你就從這點去找吧。”賽克斯一聽到癢紋後露出了笑容,“癢紋…原來如此,屬下明白了。只是,屬下還有個小小的請求。”“說。”“等屬下找到她時,能不能讓屬下…”“隨便你,不過最後我要你拿著她的人頭來見我!”魔王知道這個淫魔想說什麼。賽克斯其實有自己的算盤,能讓米若這種自戀的人紋上癢紋的人相比一定非常不錯,自己已經巴不得看見她崩壞的樣子了。“其他人還按原計劃行事,魔神大人復甦在即,你們要抓緊明白嗎?”“是!”眾人齊呼。“對了,。魔王大人。”穿著執事裝的男子開口,“那個叛徒該怎麼辦?”“梟麼…”魔王伸出食指敲打著太陽穴。“我已經給過她很多次機會了,但她一直執迷不悟。這次更是逃到了人界。我的忍耐也是有極限的!晨!”“在。”站在五人最後的銀髮少女抬起頭,值得注意的是她的瞳孔是一片灰白色的。“找到她,殺了她。明白嗎?”“是。”銀髮少女回答言簡意賅,說完就離開了。“今天就到這裡,你們都回去吧。”“是!”……

回到我們的泠這裡,她現在不知道自己已經被惡魔們盯上了。此刻的她剛回到家,和在大棚裡拾弄花草的姐姐打了聲招呼,姐姐聽她又要出去就讓泠今晚先在家裡住下明天再走,泠答應後就向屋內走去。泠走到了門內換鞋的地方,準備脫下自己的短靴。“嗯?”泠剛準備脫鞋卻發現門口沒有自己的拖鞋,向鞋架看去自己的拖鞋被律姐放在了鞋架子上,還在最裡面,彎腰都夠不著,只能走到鞋架面前去取。泠到沒有多想,彎腰脫下自己的短靴,光腳邁向地板。她沒有注意到,當她脫下短靴時,腳底的心形紋章竟又緩緩出現,發著淡淡的粉色光芒,讓整個腳丫顯得俏皮又帶著一絲色氣。泠光著腳踩在了木質地板上,“嘶~~”泠發出一絲嬌喘,冰涼的地板散發的寒意傳到整個腳底,刺激著腳底每一根神經。“今天的地板怎麼這麼冷啊。”自己以前也不是沒有光腳在家裡走過,但今天的地板缺讓泠感到格外冰冷。泠趕緊在鞋架上找到了自己的拖鞋,放在地上把腳伸了

進去。泠的拖鞋是那種棉質拖鞋,有一個大開口讓人把腳伸進去,而放腳底的地方佈滿著小絨毛。泠把腳伸進拖鞋內,鞋裡的小絨毛刮蹭著泠的腳底,從腳掌到腳心再到腳跟,泠的整隻腳都受到了絨毛的充分照顧,而帶來的就是癢感。這種突如其來的癢感讓泠忍不住發出了第二聲嬌呼“唔咦~~~”自己以前穿拖鞋也沒有這種感覺啊。絨毛帶來的癢感竟讓泠微微有些想笑。泠把右腳也伸進了拖鞋,然後用力跺了跺腳,癢感被痛感暫時驅散。“今天到底怎麼了?”泠嘀咕了一聲,走進了屋裡。而剛才她光腳站過的地方,竟留下了和她腳底一樣的心形圖案,只不過存在了一瞬間,就漸漸消失了。

泠穿著拖鞋走進了客廳在書架上隨便找了一本書坐在椅子上開始讀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泠換了個姿勢,身體前傾,雙腿向後放,腳跟高高抬起,只有腳趾貼在拖鞋上,白皙嫩滑的腳心就著暴露在空氣中,同時暴露在空氣中的還有印在腳心上的心形圖案。心形圖案突然閃動了一下,而在小屋裡,小虹正在畫畫。這時一陣強風吹來,將小虹的筆筒吹翻,筆筒內的文具散落了一地。小虹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文具放回桶裡。小虹把筆筒放回桌子上,一轉頭,看見一隻油筆滾落到房間門口附近。小虹跑過去彎腰去撿,就在她要撿起油筆時,又不知從哪裡吹來一陣風,油筆滾出了臥室來到走廊裡。就這樣,每當小虹想撿起筆時,油筆總會往前滾出一段距離。“等等我。”小虹就這麼在後面追著。油筆向前滾動著,一點點滾進了客廳裡,到了泠的腳邊,最後停在了泠的拖鞋裡,筆尖正對著泠的腳心。小虹也來到了客廳,見泠正在讀書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然後看見了自己的油筆,隨即躡手躡腳走進客廳,來到泠的背後,而泠此刻正沉浸在知識的海洋裡,根本沒有注意到小虹。小虹彎下腰,用手提起筆快速拿了起來。小虹本意是不想打擾到泠看書,所以想盡快撿回筆。但當她提起筆時,筆尖正好抵在了泠的腳心上,而隨著小虹拿出筆,筆尖從腳心一路滑到了腳跟,而這些動作帶來的結果就是…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泠被這突如其來的刺癢感嚇了一跳,身體一陣劇烈抖動,仰面朝天嘴角抽搐,發出了一聲大笑。笑聲之大直接把小虹嚇得一**坐在了地上,頭上的小光環忽明忽暗。“小…小虹…你在這幹什麼..”泠喘了幾口氣,回頭看見了坐在地上小虹。“撿…撿筆…”小虹顯然被嚇得不輕,剛說完眼淚就開始在眼睛裡打轉。“對...不…起,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眼見小虹要哭,泠連忙蹲下安慰小虹。哄了一陣終於不哭了,泠把小虹領回了房間。再次回到客廳,泠把腳底翻過來看了一眼,心形圖案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黑色的筆痕從腳心處一直蔓延到腳跟。泠皺著眉頭苦笑了一下,來到了洗手間。拿起一條毛巾,浸溼後在自己的腳底用力擦了起來,柔軟的毛巾在腳底來回刮蹭,帶來的癢感讓一絲絲笑聲從泠的嘴裡傳了出來。

“噗嘻…嘻嘻…嘻嘻嘻嘻…嘻怎麼…這麼難擦嘻…嘻呵..嘻…嘻呵呵….呵”泠用盡力氣,但腳底的黑筆痕依然沒有消失。泠無奈的放下了毛巾,目

光掃向洗手檯,突然她看見一樣東西——毛刷。這本是律姐刷鞋用的。泠拿起毛刷,試探性的在腳底劃了一下。“嘶~~~~~~~~~”癢感夾雜著痛感,但痛感更甚。泠又拿起了放在洗手檯上的肥皂,將其在腳底塗抹均勻。雖然癢感不那麼劇烈,但泠依然發出了笑聲。“嘻嘻嘻嘻….嘻嘻…嘻這個嘻..嘻嘻也挺癢的啊嘻嘻嘻……嘻嘻”很快,腳底浸滿了肥皂泡。泠拿起了刷子,猶豫了一下,最後咬咬牙向自己的腳底刷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這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受…哈哈哈..不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刷子下去泠差點坐在了地上。肥皂帶來的潤滑效果讓刷子痛感全部轉化成癢感,同時也增加了腳的敏感度。本就敏感的腳心現在更加的怕癢,而泠能做的只有發生大笑。“哈哈哈哈快…哈點消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過了多久,泠笑的在洗手檯上都直不起腰了。用水沖洗掉了腳上的肥皂,可惡的筆痕終於消失了,白嫩的腳心因為剛才的刷洗而有些微微泛紅。當泠走出洗手間時,小虹正站在外面。“姐姐,對不起,讓你這麼痛苦…”看著泠淚汪汪的大眼睛,泠實在是沒有辦法發火。“姐姐沒有生氣啦~,來,姐姐陪你去畫畫好不好啊?”“好!”小孩子的快樂總是這麼簡單。晚上律姐給泠做了一頓大餐,在一陣閒聊之後,泠躺在床上進入了夢鄉。而泠腳底的癢紋又悄悄出現,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一夜無話,第二天泠早早起床,坐著列車來到了王國南方,號稱鍊金術誕生之地的安德斯城。和依諾城盛行劍與魔法不同,安德斯城更傾向於鍊金,而且全城人都沉迷於次,幾乎每個人都會一點鍊金術。剛走進安德斯城泠就感受到了和依諾誠截然不同的城市氛圍:街上隨處可見來來往往的鍊金機械車,一群小孩正追趕著在河道緩緩行進的蒸汽動力船,更有些人蹬著機械假腿在街上如正常人一樣行走。泠一邊看著新奇的東西一邊向城中心走去。安德斯城可不比莫里村,人口至少是莫里村的10倍以上。用猩紅之眼一個一個找不知要找到什麼時候。先在鎮上收集些情報吧,泠心裡暗想道。不多時,泠走到一個小水坑,這時,一輛鍊金機械車從泠身邊疾馳而過,車輪駛過水坑濺起一片黑泥。泠反應極快,迅速後退。剛往後退了一步,不知從哪裡滾來了一顆小石子,泠沒有察覺,一腳踩了上去。泠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而這一趔趄讓讓泠後退的腳步停了下來。而高濺起的黑泥此時也被地心引力拽了回來,直直落在泠的黑色短靴上。泠望著自己汙穢不堪的短靴,憤怒的看著機器車駛離的方向。而此時機器車早已逃之夭夭,不見了蹤影。“真是倒黴。”泠皺著眉頭,搖裡搖頭。向最近的一個旅館走去。在黑色短靴裡,腳底的心形癢紋正一點點閃爍著,似乎在嘲笑著泠。

泠走進旅館,隨便開了一間房。進了房間,泠脫下了佈滿黑泥的

短靴,將其放進水池用力搓洗。看著晾在窗外溼漉漉的靴子,又低頭看看穿著拖鞋的白皙小腳,泠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幹不了了…”泠倒在床上自言自語著,“我總不能穿著拖鞋去找惡魔吧。”泠平時出門幾乎不帶行李,一般都是到目標地點,找到惡魔,殺死惡魔,回依諾誠,一氣呵成。很少在一個地方長時間逗留,所以也沒有準備備用的衣物。“算了,”泠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買雙新鞋吧。”泠走出了房間,和老闆打了聲招呼,就穿著拖鞋走出旅館來到街上。街上熙熙攘攘,各色商貸應有盡有,很快泠就找到了一家鞋店,隨即進入店中。店內裝飾整潔明亮,鞋架上放著各種各樣的鞋子。店內沒有服務員,只有一箇中年男子正坐在一張小木桌前,桌子上放著做鞋子的材料,此刻他正拿著一把銼刀削著一張皮料。神情專注,連泠走進來的沒有發現。泠能看出他在做一雙女鞋,因為桌子上放著一個高高的鞋跟。再看看放在鞋架上的鞋子,清一色都是女鞋。“你好。”泠率先打破沉靜。“嗯?”中年男子抬起頭,泠看清了他的臉,四五十歲的樣子,頭髮微微發白,方形臉,留著一撇鬍子。“你好!”男子看見了泠,露出了笑容。“有什麼我能幫助你的麼?”“你是店主麼?”泠問道,帶著標誌性的冷漠臉。“是的是的。”店長連忙點頭。“要買鞋子麼?”“對,麻煩給我拿一雙方便行動的鞋子。”泠說道。“好嘞!”店長答應完就向鞋架走去。剛走出幾步,店長停了下來,又退了回去。“那個,我能先看看你的腳麼?”“幹什麼?”泠一聽要看腳,又想起了以前的撓癢經歷,拖鞋裡的小腳趾微微蜷曲起來。“您不要誤會。”店長解釋道,“我只是想看看你的腳有多大好給你挑鞋子。”“哦…”泠聽完微微放下心。店長從鞋架後搬來一個椅子讓泠坐在上面。泠坐好後店長便蹲下身子,脫下了泠雙腳上的拖鞋,泠的雙腳就這樣完整呈現在店長面前。白皙的皮膚,豆蔻般的腳趾,白裡透紅的腳心,細長的足弓,每一個部位都恰到好處,店長竟有些看痴了。“店長?怎麼了?”泠見店長沒有了動靜,就問了一聲。“啊…嗷。”店長回過神來,“沒什麼,客人您還真是長了一雙美麗的腳啊。”店長由衷的讚美竟然泠臉有些微微發紅,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讚自己的腳。店長看著迷人的雙腳,忍不住伸出食指抵在泠腳跟處,一點點向上方劃去,當手指滑到腳心處時,泠噗的一下差點笑了出來,身體一陣抖動。“那…那個還沒好…麼?”泠問道,聲音竟有些發抖。“啊!快好了。”店長說著,突然猛地站起身來,“這麼美的腳不配上一雙好鞋可不行啊。”說著,從桌子上拿起兩張白紙和一支筆。“你想幹什麼?”泠將雙腳伸了回來。“你不要擔心,”店長笑著說,“我是想將您的腳型拓下來然後去找給您一雙我自制的鞋子。放心!質量絕對沒問題!而且不會多收您一分錢!”店長打著包票。“這樣啊…”看見情緒如此高漲的店長泠實在不忍拒絕,又把腳伸了出來。店長將白紙放在地上,示意泠把腳放上去。泠踩在了紙上,店長彎下腰用筆沿著腳邊仔細的描了起來,連腳趾縫

的輪廓都拓在了紙上。見自己的腳型逐漸出現在了了紙上,泠感覺臉更燙了。“好,完成了!”店長拿起兩張畫著泠雙腳的白紙,興匆匆的跑回了裡屋。泠臉紅的像個小蘋果,心裡嬌羞難當。

店長來到了裡屋,在一堆鞋盒子中間奮力翻找。“哈!就是它!”店長捧起一個鞋盒,將其打開。這是一雙黑色矮高跟涼鞋,腳背處有一根黑鞋帶進行固定,上面還帶著一個蝴蝶結。店長將白紙放在了高跟涼鞋裡,腳型完美契合。“太棒了,一會兒她穿上這雙鞋…”店長閉著眼睛想象著,美麗的雙腳穿上這雙鞋,再配合上泠修長的大腿究竟會有多麼性感。“那雙腳也是極品,還那麼敏感,好想摸摸,撓撓啊。”店長眼前又浮現出剛才用手指在泠腳心滑動時的情景。“臉也長得那麼漂亮,卻一直冷著臉。要是笑起來一定非常可愛吧。”店長眼前又浮現出泠的笑臉,隨後搖了搖頭。“我究竟在想什麼啊。”轉過身就準備離開。這時,一個聲音在身邊響起,“不,你並沒有錯。”聲音甜美,像一個女子。“是…是誰?”店長環顧四周,發現周圍只有自己,不由得驚慌起來。“慾望,是人類最原始的情感。有了慾望,人才能不斷前進。”聲音循循善誘,還帶著一絲魔力,讓當店長的精神開始恍惚起來。“所以,不必心存什麼理智,成為慾望的奴僕吧!哈哈哈哈哈哈!”聲音漸漸散去,留下店長一人低著頭呆站在裡屋。不多時,店長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紅光。看了看手中的高跟鞋,嘴裡露出一絲冷笑。店長來到一張大桌子前,用力推開上面的雜物。桌子正中間畫著一個鍊金陣。店長把鞋子放在桌子上,從旁邊拿起一把刻刀,在鞋裡正中間處劃出一個正方形,將其扣了出來,但並沒有扣穿。然後在裡面扣出一個菱形。又從旁邊拿來一個小盒子,盒子裡裝著一個菱形立方體,正發著幽幽藍光。店長把立方體放了進去,正好合適,最後將扣下的正方形按了回去。另一隻鞋也如法炮製。整完這些,店長又拿出了畫著泠雙腳的白紙,平整的鋪在桌子上。又拿起筆,沾了一些銀白色的液體,小心翼翼的在泠的雙腳圖上畫了起來。很快,在泠的雙腳拓本上,五個腳趾,前腳掌,腳心,腳跟處都被店長畫上了一個鍊金陣。店長將這張圖平整的放在一盆不知名的液體裡,拿出後放進了高跟鞋裡,用力壓了幾下,就把白紙揭了下來,這幾個鍊金陣就被印在了高跟鞋內。另一隻鞋也同樣的操作。最後,店長把高跟鞋放在了桌子上鍊金陣的最中央,雙手合十,然後按在桌子上。鍊金陣散發出陣陣藍光,高跟鞋也閃爍著藍色的電弧。剛才店長用刀劃出的切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修復,最後完好如初。而鞋子裡的鍊金陣也一點點淡化,最後消失得無影無蹤。隨著藍光逐漸減弱,店長拿起了高跟鞋,高跟鞋看上去就和普通高跟鞋一樣,根本看不出被做過手腳。店長看著高跟鞋冷笑一聲,“我就不信你笑不出來。”

泠還坐在椅子上等著,左等右等也不見店主出來。終於,店主從裡屋走了出來。“怎麼這麼慢啊。”“不好意思,鞋子有一點多,花了點時間找它。真是對不住。”店主滿臉歉意,從身後拿出了高跟鞋遞給了泠

。“就是這個。”“這雙鞋…”泠看了這雙高跟鞋皺起了眉頭。“怎麼了,客人您不會穿高跟鞋麼?”店主問道。“會到是會,不過…”以前律給泠買過高跟鞋,泠也確實會穿。不過讓泠不能接受的是這雙鞋暴露程度也太高了,就幾根帶子綁著,整隻腳都會被人看光。“總而言之,您先試試看。”店長伸出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泠無奈的把腳伸進了高跟鞋,繫上了腳腕處的鞋帶,然後站了起來。鞋子不大不小正合適,腳底感覺非常舒適。泠長得本就不矮,雙腿筆直修長,再加上高跟鞋的輔助使這成美感又拔高了一個層次。白皙的雙腳穿上黑色的高跟鞋更反襯出腳的白嫩。高跟鞋可以說是大人的鞋子,穿上它的泠還帶著一絲成熟女人的性感。店長在心裡大呼完美,嘴上卻說,“您覺得怎麼樣?”泠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那個,這雙鞋…”泠剛想說話,店長就打斷了她,開始滔滔不絕地跟泠講起這雙鞋的優點。“您剛才說要方便行動,我就特意選了一雙矮高跟鞋,這樣不會影響你正常走路。鞋裡和腳底接觸的位置選用上等小牛皮,無論穿多久都不會磨損。鞋帶是我最自信的地方,我在皮革里加入了精鋼粉末。這樣就算是怎麼扯也扯不壞,就算用刀子割也不會有一點痕跡…”“這些都挺好,只是…”泠說話聲音很小,臉還有些發紅。“這雙鞋露的…有點太多了。”小姑娘還挺害羞,店長心裡暗笑。“現在是夏天,穿封閉的鞋子會捂腳的。”店長理由充分,泠再次看向鏡子。鏡子裡的自己身材高挑,帶著一絲成熟美。“好吧…我買了,多少錢。”泠下定決心。“不要錢。”“什麼?”泠有些不敢相信。“我是個賣鞋的,也是個做鞋的。做出的每一雙鞋對我來說就像是我的兒女。我現在把它給你還管你要錢,那不是跟賣自己的兒女一樣麼?”店長的理由倒也合情合理。“那好吧,謝謝你。”泠對“慷慨”的店長表示感謝。“沒事沒事。”店長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想是我應該謝謝你才對。泠穿著這雙高跟鞋離開了鞋店。店長目送泠離開,“就請你好好享受它吧。”

泠走在人生鼎沸的大街上,可能是因為第一次穿這麼暴露的鞋子原因,泠感覺總有人在看自己的腳。這種羞恥的感覺讓泠臉有些發燙。可能是因為心裡作用,腳底也有些發癢。泠沒有在意,而如果你會透視的話,你能看見鞋裡的鍊金陣此刻正閃爍著藍光…

解決完鞋子的問題後,泠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惡魔的身上。既然死的人是個鍊金術士,那鍊金公會應該知道些什麼吧。泠暗想著,便朝鍊金公會方向走去。安德斯城盛行鍊金術,而管理鍊金術的組織就是鍊金公會了。泠還沒走出去多遠就看見了一個巨大尖塔型建築物,這自然就是鍊金公會了。鍊金公會位於安德斯城正中心,據說當年鍊金公會第一位會長在此刻畫了一個巨大的煉成陣,待所有材料都集齊後施展鍊金術,一座高聳入雲的尖塔就拔地而起,而它就是鍊金公會的總部——路米艾爾之塔。路米艾爾,在古鍊金術裡是“希望”的意思。所以這座塔又稱希望之塔。

泠走到尖塔下仔細端詳著這座塔,塔壁上坑坑窪窪,飽受風霜的洗禮。整座塔散發著古樸的氣息,泠突然有種奇

妙的感覺,看著鍊金公會就像看到獵魔教會一樣。泠甩了甩頭,剛準備走進去,就看到幾個男人架著一個***從公會里走了出來。女孩年齡不大,十一二歲的樣子,留著一頭淡藍色的長髮,穿著淡紫色的連衣裙,脖子上戴著一個六芒星徽章,中間鑲嵌著一個紅寶石,此刻女孩正在拼命地掙扎,不過小孩子怎麼是大人的對手呢?幾個人走到門口,把女孩往外一扔。女孩直接摔坐在地上,疼的直揉**。後面一個人把手裡的小包裹也扔了出去,包裹摔的直接散開,裡面的書籍和資料散落一地。“會長早就下令了,不許你再進公會,你怎麼還敢來?”“憑什麼他是會長?我爺爺明明才是會長!”女孩氣的直接站了起來和領頭的男子爭論。“沃姆會長他的確是會長,不過他已經去世了,現在公會已經選舉了新的會長,他就是麥克斯。”“什麼?為什麼是他?我不同意!”女孩氣的直跺腳。“抱歉,這不是你可以說了算的,更何況你已經不是鍊金公會的人了。”領頭的男子冷哼了一下,“看在你是老會長孫女的份兒上饒了你,下次再讓我見到你就不是把你趕出來這麼簡單了。趕緊滾吧。”說完幾個人就走了回去。女孩咬緊了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樣子。但最後還是忍住了。伸手擦了擦眼睛,女孩就蹲下來開始撿地上的東西。正她準備去撿一本紅色的書時,一隻手先她一步撿起來地上的書。女孩抬起頭,一個留著黑短髮少女正站在自己面前。泠抖了抖上的灰塵,把書遞給了女孩。女孩接過了書,泠隨後也蹲了下來,幫女孩收拾起地上的東西。不多時包裹就重新包好了,女孩拎著小包裹,正準備說聲謝謝,肚子的叫聲卻先於話語響了起來。泠看著滿臉通紅的女孩,“餓了?”女孩點了點頭。泠沒有說話,只是拉起女孩的手,走向一家飯店。

泠給女孩點了一些菜,又給自己點了一杯橙汁。女孩明顯是餓壞了,還沒等到菜上齊就抓起食物吃了起來。“薛雪你,噠倔倔。”女孩滿嘴食物還不忘謝謝泠。“先把嘴裡東西嚥下去再說話。”泠看著她就像看見了自己的妹妹,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叫什麼名字?”泠問道。女孩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我叫菲婭。大姐姐你呢?”“泠。”冷拿起橙汁微微抿了一小口,然後回答道。“大姐姐你真是個好人,我已經將近三天沒有吃東西了。”菲婭拿起水杯也喝了一口。“你的家人呢?”菲婭聽到這個問題,眼淚又開始在眼睛裡打轉,“我…我是個孤兒,是沃姆爺爺收留了我。他對我非常好,還教我鍊金術。但他…他…”講到這裡,菲婭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他…他被人殺害了。”“什麼?!”泠心裡一驚,沃姆可是鍊金公會會長,一手鍊金術用的出神入化,誰這麼大本領殺他?“爺爺被殺害後第二天,公會就選了麥克斯做新任會長。他一上臺就說爺爺的研究一文不值還生拉硬拽了一堆罪名扣在了爺爺頭上,對兇手排查也是草草了之。而我也被研究禁忌鍊金術的罪名被趕出了公會。我覺得這件事和麥克斯一定有關係就回去找證據,結果被他們發現就扔了出來。”泠聽完後用手托起了下巴做沉思狀,自己本來只是來獵魔,沒想到

無意間竟然知道了這件事。不過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把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撇下泠可做不到。“你看過你爺爺的屍體麼?”泠問道。“看過。”“傷口是什麼樣的?有沒有什麼明顯特徵?”泠想先從屍體入手,根據屍體損害程度對兇手進行排查。“沒…沒有傷口…”菲婭低著頭小聲說道。“什麼?沒有傷口?”泠皺起了眉頭。“對, 那天早上我起床時沒有看到爺爺,就去他的辦公室找他。結果就看到爺爺躺在辦公室的地板上,眼睛睜得大大的,卻沒有了呼吸,就像是丟了魂…”菲婭努力回想著,忍不住又開始小聲啜泣,“麥克斯說爺爺死於心臟病,就停止了調查。但我知道爺爺身體非常好,怎麼可能是死於心臟病…”“嗯…周圍有打鬥的痕跡麼?”“沒有。”泠陷入了沉思,照這麼說那個麥克斯嫌疑很大啊…等等..沒有傷口…沒有打鬥痕跡…就像是丟了魂…難道說…“你爺爺是什麼時候死的?”“三天前。”果然!泠心裡暗想道,和當初安德斯城裡出現死者的時間相吻合。“菲婭,安德斯城裡還有沒有和你爺爺一樣現象的死者?”泠連忙問道。“嗯……”菲婭閉著眼睛認真地回憶。“啊!我想起來了!”菲婭猛地睜開眼睛一拍手,“就在最近還出現了兩個和爺爺一樣的死者,爺爺去世前天晚上還在為這件事發愁!”泠低頭不語,但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如果自己猜的沒錯的話,兇手百分之九十就是——惡魔!可以竊取靈魂的惡魔泠聽說過不下五個,不過哪一個都十分兇險。因為死者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惡魔行事也十分隱蔽。一般等獵魔人們察覺時就已經有大批人喪命了。泠心裡盤算著惡魔的事,抬頭看了眼正拼命往自己嘴裡塞食物的菲婭。跟惡魔扯上關係的事都十分危險,不讓把這個孩子牽連進去。“菲婭。”泠語氣有些嚴肅,菲婭也停止往嘴裡塞食物。“什麼事,泠姐姐。”“你爺爺兇手的事,你不要再查了。”“不行!”菲婭一聽,直接跳了起來,“我一定要找到兇…”菲婭話剛說到一半,泠就伸出手打斷了她。“你先聽說我說完,”泠把手放下,“我的意思是,我來幫你找你爺爺的兇手,怎麼樣?”“啊?”菲婭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怎麼?不相信我嗎?”泠看著菲婭露出了笑容,這可能是她第一次對除了家人以外的人露出笑容。當然,被惡魔折磨的那次不算。“我當然相信你了,大姐姐。我只是沒有想到大姐姐這麼好,不僅請我吃飯,還幫我找兇手,我真是…我真是…”菲婭說話間又帶起了哭腔。泠笑著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自己旅館房間的鑰匙。“你現在沒有地方住吧,先去我的旅館吧。二樓左手第一個房間。”說著就把鑰匙遞給菲婭。“嗚嗚,謝謝你,大姐姐…”菲婭已經涕淚洪流。

“沒事,沒…噫~~~~!”泠突然一聲怪叫,渾身抽搐了一下,手中的鑰匙也掉到了桌子上。“姐姐?你怎麼了?”泠剛才的怪異舉動嚇了菲婭一跳,菲婭連忙詢問。“沒...事…沒…事…”泠說話時候嘴不停得顫抖,雙手不自覺的攥緊,兩腿用力夾緊,背也也拱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在用力,彷彿在抵抗著什麼。“姐姐你是不是不舒服啊?”菲婭歪著小腦袋。“是呀…

姐姐是…噗嘻…有一點…哈…難受…”泠不自覺揚起嘴角,言語裡帶著笑意。不過這笑聲總是有些不自然,額頭也開始微微冒汗。菲婭滿臉疑惑的看著泠。而到底怎麼回事只有泠最清楚。癢!好癢啊!這就是泠現在內心最真實的感受。就在她剛才遞鑰匙的時候,腳心處突然傳來了一絲奇怪的感覺。麻麻的,酥酥的,就像是有一股電流不停刺激著自己敏感的腳心,但電流並不強烈,沒有痛感,反而酥酥癢癢的,不斷挑弄著泠脆弱的神經。桌下的小腳丫開始不安分的動起來,腳趾不住地摩擦著鞋底,雙腳相互揉搓,想要減輕那蝕骨的癢感,只可惜發癢的地方在腳心處,而因為鞋子的緣故,泠的雙腳完美貼合在鞋裡,腳心被徹底隱藏了起來,不留一絲縫隙,泠在外面做的小動作都變成了“隔靴搔癢”。這種腳心發癢,想撓卻撓不到的感覺讓泠叫苦不迭。“這雙鞋有問題!”泠心裡暗想著,她現在恨不得立刻脫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來解癢,但看著周圍的客人,泠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畢竟女孩子怎麼能在公共場合當眾脫鞋?“還好現在的癢感我還能忍受,一會兒離開這裡一定要好好檢查一下這雙鞋。”泠心想著,但高跟鞋彷彿能聽見泠內心的想法,電流變得越來越劇烈,腳心的癢意也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強烈。 “唔嘻…嘻嘻…哈…嘻..嘻…哈哈…”儘管泠咬緊了牙冠,絲絲笑聲還是從泠的嘴裡滑了出來。“大姐姐,你怎麼樣了?”菲婭看出泠十分“難受”,以為泠真的生病了。但泠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和菲婭說話,一旦泠開口,笑聲也會如山洪暴發般當場決堤。泠小臉通紅,要…不行了…腳心的癢感已經到了極限,笑聲也馬上要從嘴裡蹦了出來。“哈……”就在泠馬上要笑出來時,腳心的癢感突然戛然而止,泠趕緊抓住這寶貴的時機喘了幾口氣。“呼…呼…”“姐姐,你到底怎麼了?”“沒事,剛才就是有些不舒服。”泠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珠。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泠思索著,現在癢感已經徹底消失,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泠還在思考,突然一個男人的聲音在泠的腦海裡響起,“給你三分鐘回到剛才你買鞋的店裡,否則後果自負。”“你是誰?想幹什麼?”泠在腦中發問,但聲音沒有再出現。泠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聲音和那個店長聲音很像。泠思考了一陣,要是腳心再癢起來,那做什麼事情都很麻煩,就先去鞋店裡看看吧。打定主意後,泠從兜裡摸出幾枚硬幣放在桌子上。“菲婭,你吃完飯就直接回旅館等我,姐姐還有些事。”說完沒等菲回應就直接離開了。“誒!姐姐…”菲婭還想說什麼,但泠已經走出門了。菲婭只好再次吃起來桌上的飯菜,一邊吃一邊自言自語,“奇怪,為什麼泠姐姐的鞋裡會有鍊金陣呢……”

泠走出飯店後並沒有立刻趕往鞋店,而是走進了一個小巷子裡。確認四下無人後,泠彎下腰想要把鞋子脫下來,這雙高跟鞋可以說是控制住了泠的命根子,而泠無論如何不能把自己的弱點交到敵人的手裡。泠在腳踝處摸索了半天卻怎麼也摸不到鞋帶的末端,泠低頭一看,鞋帶和鞋跟處連接在了一起,整雙鞋子再無其它開口,想脫下來根本不可能。“

可惡,那個店長肯定是故意的。”泠氣的直咬牙。隨即伸出一根手指,只見紅光一閃,手指開始迅速變薄,最後變成了一把小刀子。泠想用刀子把鞋帶割斷,儘管這會毀了這雙鞋,但泠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現在她寧可光著腳也不想穿著這雙鞋。然而無論泠怎麼用力,鞋帶都完好無損,甚至連劃痕都沒有。在幾番嘗試無用後,泠站起身嘆了一口氣。看來只能去找那個店長了。心裡正想著,泠突然感覺腳趾一麻,隨即麻木感就變成了絲絲的酥癢感。跟在店裡的感覺一模一樣,只是這次發生的位置是十根圓潤的腳趾頭。又來了…泠咬了咬嘴唇,雖然腳趾並不是她最怕癢的部位,但是點點酥癢還是撩撥的泠心神不寧。泠試著把腳趾揚起,在腳趾離開鞋子的瞬間,癢感也立刻消失了。泠心中一喜,自己只要揚起腳趾走就可以了。但走了幾步後發現根本不行——鞋跟抬高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前腳掌和腳趾上,腳趾揚起就沒法走路麼。萬般無奈下,泠放下了腳趾,忍受著癢感快步趕向鞋店。飯店距離鞋店尚有一段距離,在走到距離鞋店差不多一半距離時,泠突然感覺腳跟也開始發癢,突如其來的癢意讓泠猝不及防,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腳跟和腳趾的雙重刺激下,泠的嘴角已經開始發抖。該死,好癢啊…等等!剛才是腳趾,現在是腳跟,那接下來不就是…想到這裡,泠跺了跺腳,暫時用痛感掩蓋了癢感,然後加快腳步跑向鞋店。終於,在腳心發癢之前,泠趕到了鞋店。在走泠店門口時,腳下的癢感也消失了。向店裡望去,鞋店內空無一人,店長也不知所蹤。泠慢慢走進了鞋店,就在走進鞋店的瞬間,店門突然自動關閉鎖死,一個黑影從裡屋緩緩走出,正是店長。“這位客人,不知小店的鞋子穿的舒不舒服啊?”店長面露古怪的笑容。“舒服,都快要舒服死了。”泠陰沉沉的回答。“差不多可以出來了吧,惡魔。”泠的雙眼不知何時已經變成血紅色,在泠的視野裡,店長的身上正散發著絲絲黑煙,這正是惡魔的標準。“被發現了?獵魔人的鼻子還真是靈啊。”說話的聲音不是店長,而是一個女子。一股黑煙從店長身體裡飄出,在半空中聚成一團。煙霧淡去後,一個膚色黝黑,頭長雙角的俏媚女子從空中緩緩落下。“這麼快就被發現了,人家還想再吸幾個靈魂呢。”惡魔一臉遺憾地說。“死了你的心吧,”泠雙臂化作血色長刀,“店長,你趕緊離開這裡。”在惡魔離開後,店長就目光呆滯,只是呆愣在原地。“店長?”冷又喊了一聲。“不用再喊了,他聽不到。”惡魔面露微笑,隨手捏了捏店長的臉蛋。“他已經將自己出賣給了**,現在的他就是**的傀儡,換句話說就是我的傀儡。我想對他做什麼就做什麼,比如…”說著,惡魔將自己的臉貼近店長。“住手!”泠來不及制止。惡魔一口吻在店長的嘴上,被吻住的店長眼睛瞪大,露出驚恐的表情奮力掙扎。惡魔用力一吸,喉嚨蠕動了一下,似乎將什麼東西吞下。店長兩眼一翻,渾身都鬆垮下來。惡魔一鬆手,店長癱倒在地上,再不動彈。“謝謝款待。”惡魔舔了舔嘴唇。“你!”泠目眥盡裂,又一個人死在了自己面前,憤怒佔據了泠

的大腦。泠揮起雙刀向惡魔的腦袋斬去,被惡魔輕鬆躲過。“你的靈魂也十分美味呢,”惡魔躲閃著泠的攻擊,“但是我還要完成魔王大人的任務,所以麻煩你笑一笑吧。”惡魔突然拉開了和泠的距離,從身後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按鈕。“噫!”泠怪叫一聲,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腳底的癢感再次襲來,這次不是單個部位,腳趾,腳心,腳跟都傳來陣陣酥癢。就好像有人拿著羽毛在腳底的各個部位來回滑動留下淡淡痕癢,又好似無數的螞蟻在腳底爬來爬去,帶來酸癢異常。泠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笑聲,同時雙手用力抓住一隻腳上的鞋子用力拉扯,但無論泠怎麼使勁,高跟鞋還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牢牢粘在泠的雙腳上。“嗚...嗚...嗚...嗯嗯嗯...嗯嗯唔嗯...嗯...嗯...嗯...”泠小臉憋得通紅,腳底的癢感已經接近泠忍耐的極限,嘴裡不住的發出呻吟。泠雙手離開鞋子,攥成拳頭放在胸前,指甲深深嵌進皮膚裡,彷彿這麼做就能讓她拜託腳底的蝕骨之癢。“還挺能忍啊,不過這只是中檔喔。不知道高檔你還能不能忍的住呢?”惡魔晃了晃手中的遙控器,隨即又按下一個按鈕。泠感覺腳底的電流突然活躍了起來,就好像無數帶著小絨刺的鋼珠在腳底來回滾動,整個腳掌都能感覺到劇烈的癢感。要...不行了...腳底的刺癢已經遠遠超出泠的承受範圍,幾秒之後,一串大笑脫口而出。“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巨大的癢感之下泠已經無法思考如何把鞋子脫下,只有瘋狂大笑,滿地打滾。雙腳時而在半空中踢踹,時而重重砸地,但這些都只是無用功,白白浪費著泠的體力。而惡魔則坐在了當初店長坐的椅子上靜靜看著泠的“精彩演出”。“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麼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泠張著嘴狂笑著,淚水和汗水交織在一起,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充斥著泠的腦袋。就在泠彌留之際,惡魔看差不多了,就按下遙控器。腳底的癢感終於消失了,泠滿頭大汗的躺在地上呼吸著寶貴的空氣,眩暈感也漸漸散去。

“難怪那個人想撓你的腳,你笑起來還挺好看的。”惡魔拖著下巴,一臉壞笑的看著筋疲力盡的泠。“那個店長剛才還給你準備了兩樣禮物,不如現在來試試吧。”說著,惡魔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項圈。項圈由皮革製成,上面掛著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狀藍水晶,水晶裡刻著一個六芒星鍊金陣。惡魔看著項圈笑了一下,慢慢向泠走去。“你...要...幹...什麼,滾...開”泠無助的躺著地上,連說

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輕微搖頭表示**。惡魔無視泠的反對,將項圈戴在泠雪白的脖子上,然後退到一邊,靜靜地看著泠。泠喘了一會兒粗氣,感覺體力恢復的差不多了,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你個惡魔,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雙手向下一揮,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生。“咦?”泠開始調動身體裡的魔力,卻根本感應不到,魔力就好像消失了一樣。惡魔微笑的看著不知所措的泠,“不用白費力氣了,你脖子上的項圈會發出一種特殊的波動。這種波動可以擾亂一個人的魔力迴路。現在的你已經用不了魔法了。”泠心裡一驚,再次聚集起魔力,但仍然石沉大海,得不到回應,看來惡魔說的是真的。泠雙手抓住項圈用力撕扯想把項圈扯斷,但失去魔力的泠此時就是一個普通的女孩,任憑泠如何用力項圈依然完好無損。“好了好了,這項圈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扯不斷的。咱們還是來看看店長留下的第二件禮物吧。”說完拉起泠的手就向鞋店的角落走去,泠拼命掙扎但根本掙不開,被惡魔拖著走到西北角。在角落裡放著一把椅子,除了椅子的靠背和座椅是由皮革製成的,其他地方都閃爍著金屬的光輝。椅子的四條腿連在一起,就好像一個金屬盒子。泠看不出這把椅子有什麼端倪,但泠可以保證它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這個了。不過在使用之前還要準備一下。”惡魔一臉壞笑的看著泠。“準備什麼?”泠下意識反問一句。泠沒有注意到,一股黑煙從她身後的地板裡飄出,在空中不斷變換最後變成一隻手。煙手不斷飄起,停在了泠的風衣衣領處。在泠反問時,煙手已經抓住了泠的衣領,然後迅速往下一拽,風衣就離開了泠的身體。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泠還沒有反應過來風衣就已經被脫了下來,露出穿在裡面的白色半截袖。泠迅速回過頭伸手去抓自己的風衣,但這一切都在惡魔的計劃範圍之內。在泠回頭的瞬間,惡魔伸手抓住了泠白短袖的底邊,用力向上一提。“啊!”泠猝不及防,白短袖也被惡魔脫了下來。現在泠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粉色內衣遮蓋著女孩的要害部位。泠的**較比同齡人略顯豐滿,配合上馬甲線柳蛇腰,絕對算得上是個美人。然而此時這位美人正怒火中燒。“呦,沒想到獵魔人還穿這麼少女的內衣。”惡魔的嘲弄讓泠又羞又氣。“**!把衣服還給我!”泠面色嬌紅,一手擋在胸前,一手去夠惡魔手中的白短袖。伸出去的手被惡魔輕鬆抓住,隨手一推泠就被推到了椅子上。泠剛跌坐在椅子上,扶手處就伸出兩個鐵環,將泠的雙手牢牢鎖在椅子上,腳踝處也被鎖死。“可惡,掙不開…”泠拼命掙扎,但椅子紋絲未動。“咱們來看看這把椅子到底有什麼神奇之處吧。”惡魔拿出一個遙控器,“先試試這個吧。”“快放開我…噫~~”泠還在大聲叫喊,突然感覺腰間一癢。低頭一看,椅背處不知何時伸出兩隻機械手正在腰間抓撓。沒有了衣服的遮擋,癢感百分百反饋到泠的身體上。機械手時輕時重,一下下撩撥著泠脆弱的的神經。“嘻嘻嘻嘻…別撓…嘻嘻….哈哈…”經歷了剛才地獄般的折磨,泠的忍癢能力明顯不及當初,雖然腰間的癢感明顯不及當初腳底的癢

感,但泠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個按鈕是腰啊,那這個呢?”惡魔又按下一個按鈕,“咕嘻!”椅背處又伸出兩個小型轉輪,轉輪上插滿羽毛。羽毛的尖尖處抵在了泠光滑的腋窩下,僅僅是剛接觸一下泠就忍不住笑出聲來。“嘻嘻…別…別撓…我的腋窩…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不行啊哈哈哈哈哈”轉輪開始旋轉,羽毛一根根劃過泠敏感的腋窩。羽毛的癢感和其他道具感覺都不一樣,在羽毛劃過腋窩後除了軟軟的刺癢感還留有一絲痕癢。這種痕癢會在腋窩內停留一小段時間。而在痕癢還沒完全消失前下一根羽毛就又帶來刺癢,留下痕癢,刺癢,痕癢……在兩種癢感的雙重刺激下,泠感覺腋窩越來越癢,而泠的笑聲也比剛才劇烈很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這個是腋下啊,那最後的按鈕不就是…嗯?”惡魔剛想按按鈕突然留意到泠的腳上還穿著高跟鞋。“這雙鞋子也沒什麼用了,脫了吧。”惡魔拿出剛才的遙控器按了一下,連接鞋底的鞋帶處應聲而斷,露出了泠白皙嫩滑的腳底。腳底因為電流刺激白皙裡帶著點點紅暈,而且整隻腳掌都緊緊貼在鞋底密不透氣,腳底已有些微微冒汗,剛一脫下高跟鞋竟升起了一絲熱氣。惡魔蹲下身子,把鼻子貼近腳掌一聞,沒有一絲異味,反而泛著一絲牛奶的香氣。還挺香的,惡魔心裡暗想,嘴上卻說,“腳捂得這麼久了都有點醜了呢,我來幫你清理一下吧。”“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別碰…我的腳哈哈…哈”泠的**被置若罔聞,惡魔無情的按下了按鈕。椅子底座處傳來齒輪轉動的聲音,在泠腳下不到二十釐米的地方伸出兩個噴嘴,噴嘴成四十五度角,正對著泠的腳掌。伴隨著機械的響動,噴嘴噴出一股透明粘稠的液體,液體射到泠的腳底,泠感覺腳底黏糊糊,滑溜溜的,就像是塗上了潤滑液。很快,雙腳就被噴滿了潤滑液,泠的小腳變得油光水亮。在塗滿潤滑液後,兩個噴嘴也收了起來。又是一陣響動,又有兩樣東西從泠的腳底伸了出來。這會泠可看的真切,那是一對刷子。“就讓它們來好好清理一下你的小髒腳吧。”“嘻嘻…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腳嘻…哈哈哈我求求你了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領已經放下自己的尊嚴乞求惡魔不要動她的腳,但刷子還是結結實實的按在了她的腳底,快速來回滑動。潤滑液大大增強了泠雙腳的敏感度,讓泠的腳底又滑又怕癢。刷子上的軟毛可以光顧到腳底任何一個位置,就連最微小的凹陷處也不放過,劇烈癢感刺激著腳底每一根神經,而泠在這種巨大的癢感面前能做的只有瘋狂大笑。 “嘻

嘻…哈哈哈…哈哈哈..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也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惡魔看著狂笑的泠,自言自語著,“沒想到鍊金術這玩意這麼有用,早知道就不聽那個麥克斯的話殺那個會長了,先讓那個會長給我多做幾個這個玩意那我很快就能完成魔王大人的任務了。”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但這個人不是坐在椅子上狂笑的泠,而是一個躲在窗戶外面的***。“是她殺死了爺爺…”菲婭此時正露出半個小腦袋,偷偷觀察著店內的一切。在泠離開飯店後菲婭也追了上來,本來是想告訴泠姐姐鞋裡鍊金陣的事。後來看泠進了這家店就在店外等著,在聽到店裡傳來陣陣笑聲就趴在窗邊偷偷查看,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一幕。菲婭沒想到泠姐姐是獵魔人,更沒想到殺死爺爺的兇手居然是個惡魔。“我打不過她,泠姐姐是獵魔人都打不過,我更不行了。”菲婭暗想,“泠姐姐好像很痛苦。” 看著放聲大笑的泠,菲婭下定了決心:我一定要救泠姐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泠還在狂笑,眩暈感再次襲來,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馬上就要昏過去了。就在彌留之際,泠突然感覺一股熟悉的感覺流經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這種感覺是……魔力!就在泠感覺魔力恢復時,椅子的各個撓癢設備也戛然而止。“怎麼回事?”惡魔拼命按著遙控器,但椅子就好像發生了故障,再也沒有動靜,泠也難得呼吸著寶貴的空氣,頭腦也漸漸清晰。“泠姐姐!”窗邊傳來一聲呼喊,惡魔和泠雙雙扭頭,“菲婭?” 此時的菲婭眼裡含淚,手中拿著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菲婭緊閉雙眼,大喊道,“泠姐姐!不要輸給她啊!替我爺爺報仇!”“臭小鬼!”惡魔剛準備去收拾菲婭,突然泠發出一聲怒吼,“喝啊!”泠一發力,雙手直接掙斷了鐵環。紅光一閃,雙手直接變成了兩把長刀。“菲婭!把眼睛閉上!”泠大吼著,雙刀交叉做剪刀狀對準惡魔的脖子,用力一揮,惡魔的腦袋就被泠砍了下來,說上去像是過了很久,實際上泠的動作在瞬間就完成了。“這不可能!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滾落在地上的腦袋還在不停地大喊大叫,但最後化作點點塵埃消失了。做完這一切後,泠也用光了身體裡所有的力氣,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可以睜開眼睛了嗎?泠姐姐?”菲婭緊閉雙眼,身體也微微發抖。“可以…睜開了…”泠有氣無力回應著。“泠姐姐!你沒事吧!”菲婭睜開眼睛,笨拙的翻過窗戶,跑到了泠的面前。“沒事….姐姐只是太累了…讓姐姐休息一下…”泠癱坐在椅子上緩了好一陣才感覺恢復了氣力。泠雙腿用力掙斷了腳踝處的鐵環,又把脖子

上的項圈扯了下來。“這是你辦到的嗎?”泠看著手裡的項圈問菲婭。“對的。”菲婭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裡的小黑盒子。“我做了一個干擾器,這個干擾器可以擾亂一定範圍內的鍊金設備。”“原來是這樣。”泠微微點頭。“咱們先離開這裡吧,一會兒再跟你說說你爺爺的事。”泠說著話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離開,但她忘了腳底還沾滿滑溜溜的潤滑液,一步邁出腳底打滑直接坐在了地上。“嘶!好痛。”泠坐在地上揉著**。“泠姐姐,你怎麼了。”菲婭彎下腰,看見泠滿腳的潤滑液,就也坐在地板上。“泠姐姐,我幫你擦擦吧。”說著把泠的雙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嗯,謝謝。”泠露出笑容,儘管自己的雙腳保守磨難,但現在把腳交給菲婭自己還是挺放心的。菲婭隨即從衣服兜裡掏出手帕,幫泠擦拭著腳底的潤滑液。手帕在潤滑液的加持下帶來絲絲癢感,泠閉上雙眼,嘴角微微上揚。很快,菲婭就擦完了。好美的腳啊,看著泠光滑軟嫩的腳底,菲婭心裡不禁讚歎。忽然,菲婭看到泠的腳底慢慢浮現出一個心形紋章。在看到紋章的同時,菲婭雙眼突然變得空洞,伸出小手在泠的腳心處抓撓了幾下。“啊哈哈哈!”突然的刺激讓泠猝不及防,雙腳也猛地抽回。“菲婭,你怎麼撓姐姐的腳啊?”聽到泠的笑聲後菲婭眼神重新恢復了光亮。“我….我剛才怎麼了…”菲婭的記憶還停留在剛幫泠擦完腳,對於撓了泠的腳心一點都想不起來。“我剛才撓了嗎…”菲婭撓了撓小腦袋。“我剛才好像看到泠姐姐腳底有東西…然後就…”“腳底有東西?”泠把自己的腳底翻了過來,只看到潔白的腳掌,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可能是你太緊張了吧,咱們先離開這裡吧。”泠站了起來向門口走去。“菲婭?”泠回過頭,菲婭還呆呆地坐在地上。“泠姐姐…”菲婭眼中閃著淚花,“對不起,我騙了你。我被趕出鍊金公會其實是因為…”“你做了人體鍊金實驗?”“啊!”菲婭沒有想到泠已經知道了。“你是……”“當初幫你撿書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那些資料都是關於人體鍊金術的。”泠淡淡的說。“那我…”“不過,”泠蹲了下來,雙手握住菲婭的肩膀,面露微笑。“你沒有真的去做,對麼?”菲婭眼淚已經流了出來,點了點頭。“我真的是很想爺爺,就想用鍊金術復活爺爺。不過在我要實施時,我想起了爺爺曾經說過有些事可以做,有些事不能做。這是鍊金術師的準則。所以我就收手了。泠姐姐,我是不是個壞人啊?”泠抱住了菲婭,“不會的,你爺爺泉下有知,一定會為你感到欣慰的。”在泠懷裡的菲婭流著淚點了點頭。“好了,咱們去給你爺爺討回公道。”泠拉著菲婭準備離開,但菲婭還是不肯走。“還有什麼事?”泠滿臉疑惑。“泠姐姐,你就打算這麼出去嗎?”菲婭小臉通紅。泠低頭一看,自己上半身只有一件內衣後,臉也紅了起來。

“爺爺,我要走了。”菲婭跪在沃姆的墓碑前,和爺爺告別。泠站在她身後。就在昨天,泠帶著菲婭闖進了鍊金公會,在麥克斯的辦公室地毯下找到了召喚惡魔的法陣。證據確鑿,麥克斯就被帝國警衛部押走了。菲婭了卻了自己的心願,打算

和泠離開安德斯城,去依諾城。“爺爺,我一定會回來看你的。我會好好生活…嗚…嗚…”菲婭說著話,眼淚也不爭氣的流了下來。泠蹲彎下腰拍了拍菲婭的肩膀,對著沃姆會長的墓碑說,“沃姆會長,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菲婭的。”泠幫菲婭擦了擦眼淚,“走吧。”泠拉著菲婭的手離開了墓地。“泠姐姐,咱們去依諾誠要幹什麼啊?”“咱們先去找一個叔叔,他會給你安排住處,你還可以上學,在學校裡會見到很多其他的小朋友…”“泠姐姐,那個叔叔你認識麼?”菲婭眨著小眼睛。“認識,當然認識。”泠又想起約瑟沒正行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那他是你的男朋友麼?”“咳咳咳…”泠被口水嗆到劇烈咳嗦。“小孩子胡說什麼?”“姐姐你臉紅了呢。”“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