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同人】熒草物語

【定製同人】熒草物語

作者:桜小路愛莉

“嗚啊!!!為什麼...禁忌知識再一次汙染了世界樹...那名為坎瑞亞的國度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世界...在拒絕...在排斥...嘶啊!”

提瓦特大陸地下,那顆倒懸於大陸地表之下巨大光之樹,再一次出現了禁忌知識的侵害,猩紅色斑塊宛如瘟疫一般逐漸開始散播,整個世界樹因為這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知識出現了強烈的排斥反應,粗大樹幹在痛苦地戰慄,由光粒構成的樹冠就像是突然處在了狂風中一般猛烈搖晃著,與此同時,坐在這顆光之樹上、與世界樹意識相連的少女,極其痛苦地在寬大枝杈構成的平臺上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她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現在她的每一抹思緒中,都充滿了痛苦和絕望。

少女努力地想要壓制這種痛苦,她那白色偏灰、宛如法蘭絨一般柔軟的秀髮伴隨著主人的抽搐無助地鋪攤著,少女身上的潔白紗裙已經被冷汗浸溼,從裙襬下探出的一雙美麗赤足用力地蜷縮著腳趾,而少女的素白雙手,則死死地攥在胸口處,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蝦米般,努力地對抗著這種來自腦海內的幻痛,這種劇痛,不亞於肉體上的任何酷刑。

然而,就算是在承受這種狀態下,少女依然要儘可能使自己保持冷靜,她用自己僅剩的些許理智,在對抗痛苦的同時,努力將世界樹中的禁忌知識從樹幹中清除,是的...正如她千年之前做的那樣,作為世界樹的管理者,這是她的使命,也是她必須要做的事情...

在數千、甚至數萬個月亮之前,沙漠中曾經有一位叫做赤王的神明,在名為花神的神明幫助下,獲得了禁忌知識的力量,將災厄帶到了須彌這片土地上,自從禁忌的知識來到這個世界,便猶如瘟疫一般席捲了整個須彌,死域和一種名為魔鱗病的疾病開始在須彌瘋狂肆虐,無助的人們大多都死於這場可怕的瘟疫,而大地...則被絕望的死域奪去了生命力,在這個充滿暴虐和絕望的大地上,森林中的“大慈樹王”向這片土地施加了援手,在她修建了數座神廟以及傾注了大量生命力外加赤王以自我犧牲為代價,終於將禁忌知識封印,而那位名叫大慈樹王的少女神明,則在過度透支生命與神力之後,身形也變化成了只有孩童大小,而這...便是一切的開端。

五百年之後,一個名為坎瑞亞的國度,引發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災難,同時,伴隨著災厄再次降臨,禁忌知識又一次出現在了世界樹中,在這場將塵世七神全部捲入的坎瑞亞災變中,只有大慈樹王沒有前往坎瑞亞,她的任務是保護世界樹,然而...就像她內心擔憂的那樣,最壞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還...嘶嗷...還差一點...不...不行...我必須要...”肉身對抗痛苦、意識努力和禁忌知識博弈的少女,很快就明白了一個道理,現在...不論是曾經的花神還是赤王,都已作古,曾經不可一世的草龍王也失去了蹤跡,其他塵世七神則都被徵召前往那個名為坎瑞亞的國度,五百年前,她和赤王面前才抵抗的危機,現在在沒有人幫助的情況下,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來自身體的痛苦讓少女幾乎已經將身體縮成了一團,她那妙曼婀娜的

身軀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滲著冷汗,平日裡隱藏在少女白嫩皮膚下的肌肉也逐漸結成了塊狀,少女那青蔥般的手指和玉雕一般的足趾也出現了詭異的扭曲,骨節上則傳出了“噼啪”的聲音,在這種極限痛苦的情況下,少女只能用盡自己的所有權能,創造了一種名為“虛空”的智慧統合裝置,寄希望與自己的子民當中,當然,她知道,這個措施是多麼的殘酷...

“額啊!!!須彌的...人們...原諒我...”

在忍受了不知道多少個月亮升起的時間,這種名為虛空的裝置,逐漸出現在了須彌雨林地區所有人的耳側,同時從這時起,須彌的國度就有了一個異於其他七國的特性——須彌人不會做夢。

“呼...嘶...我的子民們...作為你們的庇護者,我犯了無法被原諒的錯誤...”

在虛空將須彌人的夢境借走統合之後,這位蜷縮在樹幹上的少女,終於從那種讓人發瘋的痛苦中逐漸恢復了過來,她看著世界樹...以及自己耳側這個由自己一手發明的裝置,十分悔恨地自言自語著,身為全知全能的智慧之神,她十分清楚這種裝置會給須彌人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可她卻不得不做,只有在虛空的輔助下,她才能將禁忌知識一點點從世界樹中排出,然而,就在世界樹殘留的禁忌知識幾乎全部消失後,她這才意識到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

“原來如此...原來我已經成為了禁忌知識的一員...”當少女低下頭,看到自己素白手臂上散發出那種若隱若現的不祥紅光時,她這才明白了一件事,在清除禁忌知識的同時,與世界樹鏈接的她自己也成為了禁忌知識的載體,就算整個世界樹裡的禁忌知識全部被淨化,只要她這個“癌變體”依舊存在,那世界樹的毀滅,便是不可阻止的。

麻煩了呢...如果能用我的死,來換取世界樹的安寧,倒也不算太差,可現在...可現在,即便我隕落,只要我還存在於世界樹的記錄當中,這種汙染就不可能斷絕...可我已經被汙染,不論怎麼操作世界樹刪除我自己的記錄,依舊會留下汙點...

自此,少女垂下了自己有著深綠色眼眸的雙眼,苦苦沉思著,她要在一萬種,甚至一千萬種的可能性中,選出一個最為可能實現淨化世界樹的方案,不過好在有虛空輔助,少女沒花費多少年,就得到了一個最為可能的方案:她從世界樹上輕柔的折下了一根最為純淨的枝杈,將她作為自己新的化身和轉世,在將自己的權能和神之心全部給予這根枝杈之後,她將自己僅剩的一抹殘魂封閉在了自己構築出的意識世界裡,作為最後的那一束燭光,留在了世界樹內部...

“拜託了...新生的我...一定要讓世界...遺忘我...”

在這一天,須彌的子民們,失去了他們的庇護神——大慈樹王,這個以求知為主旋律國度的子民們,無不為神明的隕落而悲慼,掌管國家中樞的教令院學者們,以最快速度找了大慈樹王的繼任者,一位名叫納西妲的少女,並且將她“保護”了起來,對外宣稱他們找到了信任的草之神——小吉祥草王...

然而,就在納西妲被接回教令院後,諸位賢者們很快就發現了一個殘酷的事實,這位名叫納西妲的新任草神,

完全不是他們想象中的大慈樹王轉世,納西妲雖然在體貌上繼承了大慈樹王的特徵,那標誌性的精靈雙耳、白色偏灰的被紮成側馬尾的長髮,頭部右側還有象徵其神明身份的永不衰敗的嫩葉、以及身上穿著的白色花苞裙上的條條金色與葉面花紋與翠綠色披風上的金色環扣,還有與大慈樹王如出一轍的深綠色底層虹膜搭配十字型瞳孔的眼眸,無不說明著少女的身份就是草之神。

可這位少女...實在是太過嬌小了,與昔日全知全能的大慈樹王相比,小吉祥草王,就連在認知上,也只有孩童般的懵懂無知,就像是...一位新生的嬰兒一般。

在經過了數年的漫長測試後,教令院的賢者們終於確定,小吉祥草王在認知和學識上,完全沒有任何大慈樹王的影子,跟不要說讓小吉祥草王去帶領他們清除世界樹的汙染,在搞清楚這一點之後,賢者們作出了一件在須彌人看來十分瀆神的行為:他們改造了大慈樹王留在自己寢宮——淨善宮的冥想裝置,使其不能從內部打開,而納西妲...則被賢者們用哄騙的方式軟禁在了裝置當中,利用小吉祥草王的神之心,盡最大可能得驅動著其那名為“虛空”的系統,在他們的眼中,虛空是大慈樹王給予他們的最後“恩賜”,從此,納西妲便過上了完全與外界隔絕的軟禁生涯,然而,作為草之神,儘管神體被軟禁,小草神依舊可以通過虛空去幫助她的子民們,而且對於被軟禁這件事,納西妲似乎出乎意料的平靜,她封閉了自己的感官,陷入了近乎於永眠一般的沉睡...

至此,教令院的賢者們換了一批又一批,當年大慈樹王留下的虛空也確實如同賢者們說的那樣,為須彌人帶來了不一樣的生活,整個須彌國,除了沙漠地區那些被放逐的、自稱“沙子”的原住民之外,也陷入了一種對知識的病態索求,然而...這數百年間,世界樹的汙染依舊在緩慢蔓延,而小吉祥草王的生活,依然猶如最初一般,在淨善宮那名為寢室、實為監牢的草綠色光球中安靜沉睡著,似乎這個掌管著雨林與沙漠的廣闊國度,與她完全沒有關係一般。

更加詭異的事情是,小吉祥草王似乎也沒有要主動打破這一禁錮的想法,在凡人看來漫長的數百年中,小吉祥草王幾乎沒有從沉睡中醒來過,沒有人知道她的內心在思考什麼,也沒有人在意...她的內心世界是怎麼樣的,直到...有一位身穿白色連衣裙的金髮少女、帶著一名被少女調侃成應急食物的“白飄飄”踏上了須彌的國土...

為了尋找自己離散多年的哥哥,這位名為熒的少女已經歷經了多個國度,在她那漫長的旅途當中,也不乏一些堪稱傳奇的履歷:比如說講風神的壞話、蹭巖神的飯、和雷神打架之類的事情,然而,更讓納西妲吃驚的是,當熒剛一進入雨林,沉寂多年、不斷被禁忌知識緩慢侵入的世界樹居然突然出現了強烈的反應,甚至將熒的意識都短暫的拉入到了世界樹當中,而且...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納西妲在世界樹中翻閱了所有記錄,居然沒有找到絲毫關於這位叫熒的少女的記錄。

“世界...遺忘我...”

“是誰?”在熒剛剛踏入到須彌的國土時,意識就出現了一陣模糊,當她再次睜開眼的

時候,映入眼簾的則是一顆巨大無比的光之樹,巨樹的樹幹則傳來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就在她還在琢磨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她的意識就再一次陷入了混沌當中...

當熒的意識進入世界樹的時候,一名少女巡林官發現了她,在巡林官和她師父提納裡的幫助下,熒被她們背起,一路朝著一座名為化城郭的小鎮走去。

“熒...熒!!!你醒醒啊!這麼辦!!!她是不是要死了!!!嗚嗚嗚!!!”昏睡不醒的熒嚇壞了派蒙,一路上她一邊哭一邊對揹著熒的提納裡大叫著,這讓本來聽覺就異於常人的提納裡逐漸陷入了焦躁狀態。

“閉嘴!煩死了,再吵吵,我就把你丟鍋子裡燉了!”

“嗚咿!”在提納裡“十分和善”的勸導下,一直哭哭啼啼的小派蒙,這才閉上了嘴,靜悄悄地跟著提納裡她們來到了化城郭...

呵呵,這位可愛的旅行者看起來是遇到麻煩了呢,不過,剛剛世界樹的反應,確實很有趣呢...

此刻走在路上的幾人,完全不知道,她們的行蹤已經被一位可愛的少女給盯上了,一路上她們遇到的那些看起來似乎瞬間失神的人,都是這位少女的傑作,這幾百年來,她還是第一次對一個人類少女這麼感興趣,尤其是,當她發現這位少女居然沒有神之眼就可以自由的在各種元素間切換並且使用這些元素力的時候,這種好奇心更加強烈了,作為智慧之神,一切她不知道或者沒有搞明白的東西都是極其誘人的,這一點,納西妲似乎和教令院的那些賢者們,有一些共通點。

“嗚嗚嗚...熒...你一定要好起來啊...沒有你...我這麼辦...”提納裡的家裡,熒在被巡林官柯萊幫著喂下提納裡配的藥之後,依舊沒有轉醒的跡象,這可急壞了派蒙,她無助地在空中飛來飛去,一雙大眼睛中噙滿了淚水,看來熒真的對她很重要。

“沒事的,派蒙,旅行者只是沒有適應剛剛接收到的草元素,當她的身體完全適應草元素之後,就會恢復正常了。”

“咿!?柯萊?你...怎麼了?”就在派蒙真的變成白飛飛在空中飛來飛去的時候,站在熒身邊的柯萊,突然說了一句話,似乎柯萊在一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種突然轉變的語氣讓派蒙有些害怕,她一邊不安地盯著柯萊,聲音顫抖地問著柯萊,身體則慢慢地飄向了躺在床上的熒...

“欸?啊?我剛剛說什麼了嗎?抱歉,剛剛我好像有些失神了。”然而,回答派蒙的,依舊是柯萊那雖然略顯體虛,但依舊充滿元氣的聲音,似乎剛剛確實是柯萊失神了,或者派蒙聽錯了。

在看到自己嚇到了派蒙後,納西妲迅速切斷了和柯萊的鏈接,以免引發更多麻煩。

噗,嚇到這位可愛的小生物了,雖然我很想幫旅行者,不過看起來該是適得其反了吧,就像是隻是想用火元素的晶蝶當做螢火蟲去照明,結果卻嚇到了晶蝶一樣呢,看起來,下次還是儘量不要直接干涉旅行者好了。

淨善宮中,小草神依舊在沉睡中,然而,這個調皮的小女孩,早都已經耐不住寂寞,利用虛空中的後門,“借用”了幾位居民的意識,儘可能地在靜距離觀察起了這個讓她感興趣的“樣本”,當然,在借用了這些居民的意識後,小草神也會給他

們作出儘可能的補償——比如知識。

然而,就在小草神的注意力全部都在熒身上的時候,真正能威脅她的存在已經悄然和教令院混在了一起——愚人眾...這些來自至冬國的使節,已經盯上了小草神體內的神之心,以及...教令院那更加喪心病狂的計劃:他們想要造神,從而尋求徹底淨化世界樹的方法。

按照愚人眾和教令院的計劃,他們會用雷電將軍影作出的人偶——散兵來作為人造神的載體,用雷神的神之心做引,以全須彌人的夢境為強大的調率器和計算終端,從而打造出一個不亞於雷電將軍的亞神,再加上小吉祥草王的神之心,那他們就能真的造出比魔神、甚至比塵世七神更加恐怖的存在,不過...這一切都要從小吉祥草王身上下手,沒有她的那顆草神之心,那一切都沒法開展,而且,如果不從小草神的身上奪取神之心,反應過來的小草神隨時可能會強行關閉虛空,小草神這次意外的成為了這個計劃最大的不安地因素。

就在小草神不停在路人的意識間切換,跟著旅行者的腳步樂此不疲地近距離觀察熒的時候,她的淨善宮內,卻出現了一些讓人不安的角色,教令院的大賢者和至冬國的使節、愚人眾的兩位執行官:代號博士和代號散兵的人...

“兩位執行官,小吉祥草王的禁錮我會為你們打開,只要你們信守承諾,為我們須彌帶來拯救世界樹的知識,我們願意配合你們,禁錮一旦打開,只要小吉祥草王不出教令院,你們可以隨意處置她,不過,一定要防止她的肉身跑出淨善宮,還有,千萬注意,小吉祥草王雖然心智上和孩童沒有什麼區別,但她畢竟是塵世七神之一,務必小心。”

這位教令院的大賢者,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害怕,就和愚人眾們達成了共識,手動打開了小草神的禁制室,將他們的神明,出賣給了異國他鄉的來客...

“哼,這麼多年過去了,教令院的賢者,依舊是這副迂腐的樣子...你可以走了,不知道出賣自己信仰的神明是怎麼樣的感覺,一定...很有趣吧?”在看到大賢者將冥想裝置的禁錮逐漸去除,代號“博士”的愚人眾執行官發出了不屑的聲音,雖然礙於自己是至冬國使節的身份,他並沒有對大賢者作出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從他的話語間不難聽出他的傲慢與不屑。

然而,面對這樣的譏諷,教令院的大賢者,居然連一句反駁都沒有,作為須彌的掌權者,他這樣的隱忍顯得十分奇怪,他默默地打開了納西妲的禁錮裝置,只是意味深長的瞪了博士一眼,就匆匆忙忙地離開了淨善宮,將自己的神明...拱手送給了來自至冬國的使節。

此刻的須彌城內,人們並不知曉自己的神明已經遭遇到了危機,還在一心準備獻給小吉祥草王的生日祭——花神誕祭,整個須彌城內一片歡愉,城市中,名為祖拜爾劇團的藝人組織正在排練用來獻給納西妲的華麗舞蹈,他們準備在花神誕祭當晚,通過主演妮露的優雅而又華麗的舞步向他們的神明祈福,殊不知...這場花神誕祭在事後看來,是多麼的諷刺,人們在慶祝神明的誕生日,然而,他們的神明卻在自己的寢宮內...飽受折磨。

淨善宮內,當冥想裝置的禁錮被解除,那位嬌小可愛

的沉睡神明,也從空中緩緩落下,她的身體就像羽毛一般柔軟,落地時,甚至連一丁點聲音都沒有發出,博士在看到納西妲的身體落地,意識依舊處在虛空當中後,覺得這是奪取納西妲神之心的最佳機會,他快步走到了納西妲還在沉睡的身體旁邊,將他的右手伸出,隔著納西妲的神之衣,貼在了納西妲那微微隆起,似乎才剛剛發育出一點雛形的左乳上。

緊接著,博士他開始催動元素力,在自己手上形成了一層由冰元素構成的光膜,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絲毫憐憫,他微微用力,就將自己的右手插入到了納西妲的身體當中,想要通過最直接了當的方法奪取納西妲的草之心,然而,當他的手指馬上就要觸碰到草神體內的那顆宛如棋子般的神之心時,他的身體突然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手臂猛然從納西妲的體內彈了出來,看來,他直接奪取神之心的計劃,並不會像他想象中的那般順利。

雖然面前的少女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摸樣,而且,因為信仰卻失,少女的神體也並沒有宛如雷電將軍那般讓空氣中的紫色電荷肆意閃爍、連氧氣都變得稀薄的恐怖威壓,可塵世七神可沒有博士想象中的那般脆弱,畢竟原神和真神,還是有質的區別,也許博士拼盡全力,可以開山碎石,但...比起用玉石與磯巖塑成鳶鳥,一擊就將魔神八虯釘入海中的摩拉克斯、亦或是單單一刀便將魔神大蛇奧羅巴斯斬成數段的雷電影,在七神的面前,博士的力量顯得是那樣的卑微、可笑。

甚至就連還在通過虛空觀察熒的納西妲,完全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剛剛遭到了入侵,此刻的她,正借用冒險者協會的接待——來自至冬國的自律人偶凱瑟琳的身體,在充滿節日氣氛的須彌城,一邊享受著來自小吃店的蜜糖椰棗,一邊在遠處觀察著熒和派蒙的一舉一動,雖然她已經五百多歲了,但對於神明來說,這年齡,幾乎和小孩子沒有什麼區別,此刻納西妲的眼中充滿了好奇,自從她上一次這麼自由的在須彌城閒逛,已經是數百年前的事情了...

直到熒和派蒙,因為要幫人送信啟程前往奧摩斯港後,逛盡興(吃盡興)了的納西妲,這才將意識轉回了自己的神體,當她睜開眼後,這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人移到了淨善宮內的禁閉室裡,隔著禁閉室的柵欄,外面則站著一臉傲慢的博士與態度十分不屑的散兵...

“來自至冬國的使節,你們想要從我的身上得到什麼呢?”令人意外的是,納西妲此刻相當的平靜,對於自己被關起來的處境毫不在意,反倒是十分平淡地詢問著博士,雖然...博士的傲慢態度讓她有些不悅。

“不愧是智慧之神布耶爾,應該說你沒有感情好呢?還是說你...根本看不上我等凡人呢?哼,奉至冬國女王之命,來向您所求一件東西——神之心...這東西你應該不陌生吧。” 依舊是那副傲慢到讓人從內心感到惡寒的態度,博士似乎在內心中完全就沒有將草神和他的主人——冰神放在同一個地位上,他十分瞧不起面前這位小傢伙。

“嗯,確實,不陌生,這東西就像是生長在蕈獸頭上的蘑菇一樣,與身俱來,然而,你既然向我所求神之心,那你能給予我什麼呢?”關於至冬國的愚人

眾在大陸上伺機竊取神之心的傳聞,納西妲知道,畢竟提瓦特世間的一切,都在世界樹中有記錄,幾百年的禁閉時間,足夠讓納西妲閱覽完大部分有關七國的知識,自從至冬國的那位性情大變後,神之心似乎已經成為了冰神的目標,雖然納西妲性還沒有搞明白冰神要做什麼,不過既然對方來了,不付出一些代價就想拿走神之心,是不可能的。

“噗...噗哈哈哈哈!布耶爾,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嗎?你現在只是一隻籠中鳥,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你的子民都快將你遺忘了,教令院的賢者們甚至親手將你送入了這不見天日的牢籠,我實在想不通,你現在能有什麼手段阻止我們。”在聽到納西妲的說法後,博士突然十分不屑的大笑起來,似乎現在勝負就已經分出來了似的,在他的眼中,也許納西妲的神體會有奇怪的保護,但戰鬥力上,有散兵和自己在場,納西妲應該沒有任何勝算才是。

“老實說,我討厭你這幅做派,作為學者,傲慢是大忌,這份傲慢,最終會將你帶向毀滅,正如五百年前的那件事一般...”納西妲用她那睿智的墨綠色雙眼略微打量了一下面前這個傲慢的男人,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表情,完全無視了站在一邊的散兵,淡淡地將博士的身世道出。

“閉嘴!這件事不是你能提及的!”納西妲的話,就像一把文字構成的尖刀一般刺進了博士的內心當中,剛剛還十分傲慢的他,立刻就發動了冰元素,朝著納西妲的身體射了出去...

“砰!”冰柱以極快的速度飛向了禁閉室內的嬌小少女,正在博士以為納西妲會因為這些冰柱變得狼狽不堪時,一道淡綠色的光芒出現在了少女的身上,緊接著,冰柱就像是撞在了結實的石珀上一般,瞬間爆開了一大團白色冰霧,當冰霧逐漸散去後,納西妲的身體已經被一層淡綠色的球形結界覆蓋,剛剛博士的攻擊,對這位幼小的神明沒有造成哪怕一丁點傷害。

納西妲的身體稍微頓了頓,似乎是剛剛從禁錮中出來,身體還有些不適應重力,她試著抖了抖自己可愛的精靈雙耳,在確定自己沒有受傷後,這才淡淡說到:“一言不合就發動攻擊嗎?你們至冬國的使節可真有外交風範,猜猜上一位直接挑戰神明的執行官...叫什麼來著...對,代號‘女士’的魔女羅莎琳·克魯茲希卡·洛厄法特的下場如何?”

“庫庫...你的廢話說完了嘛,幼小的草之神?你說的對,傲慢會讓人走向毀滅,不過...不是我們,而是你!你浪費了太多時間,而我...將對你降下神罰!”就在博士和納西妲僵持的時候,站在不遠處一直觀察者兩人、沉默不語的散兵,突然發出了一陣獰笑,緊接著,從他的身上,閃現出了一陣可怕的紫色光幕,漂浮於空中的雷屬性元素瞬間變得暴戾無比,整個淨善宮的空氣中都傳來了一陣噼啪作響的聲音,這是雷元素在暴走的證明,原來散兵之所以強行壓制住火氣,是為了專心致志驅動雷之心,畢竟他雖然和雷電影有說不清的關係,但神之心這種東西,並不是他說用就能用的。。

“唔...這是...雷神的威能...難道說...原來是這樣,教令院的賢者們,終於喪心病狂了嗎?”在感受

到這種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的威壓後,納西妲似乎很快就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不過,想明白歸想明白,她現在的麻煩有些大了。

作為七神中唯二的年輕神祇,草神納西妲(布耶爾)和水神芙寧娜(芙卡洛斯)也許在原神面前,依然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然而,在面對散兵驅動雷神的神之心模擬出雷電將軍的威壓時,納西妲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完全沒法和影這種中世代的七神相比,她的權能幾乎完全被面前這位狐假虎威的“偽神”給壓制下去了,隨之而來的,便是環繞己身的草元素結界碎裂的聲音...

隨著結界化作點點光斑消失在了空中,現在,博士終於有了和納西妲對抗的實力,當納西妲和執行官之間的能力差距因為偽神的存在被強行拉到同一水準後,幾乎沒有戰鬥經驗的納西妲馬上就落了下風,在與博士的對抗中,納西妲唯一能做到的,就是利用自己矮小的身形努力躲避博士的抓捕,然而...這種老鷹捉小雞的遊戲,從來都沒有小雞獲勝的時候,很快,納西妲就被博士抓住了自己後頸披風上的環扣,真的像一隻小雞一般,被博士拎了起來...

“跑啊?接著跑唄?你不是很能跑嗎???”不知道是剛剛納西妲的態度讓博士有些惱火,還是他只是單純在享受這種將神明提在自己手中的感覺,總之現在的博士,完全沒有了之前那副傲慢學者的摸樣,反倒像是一個嫉妒嗜虐的野獸。

“沒想到,居然被人偶給算計了,失算...失算,不過,神之心就在這裡,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拿到?”被扼住命運後脖頸的納西妲,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她老老實實地任由自己的身體在空中晃盪著,一雙穿著踩腳襪的小腳丫則無力地垂下,沒有一點要反抗的意思,然而,她似乎也不想妥協,倒是有些好奇面前這個曾經被趕出教令院的學者,有什麼花招。

“好啊,那我就自己取,我看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說完,博士就用扯住了納西妲草綠色神之衣的領口,被雷電之威壓制的神之衣,也失去了保護主人的力量,博士只是微微發力,就將納西妲的領口撕開,緊接著,她那潔白無瑕的小小左乳就這樣暴露在了空氣當中,博士沒有絲毫憐惜的意思,又一次將冰元素凝聚成了冰錐,對著納西妲那只有米粒般大小的粉嫩乳尖,狠狠地刺了進去。

“嘶啊!!!這就是疼痛嗎...”當乳尖被博士無情貫穿,整個左乳幾乎遭受了毀滅性打擊後,納西妲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異樣的痛苦,這是她自降生以來,從來沒有過的體驗,然而,神明的身體和人類的身體完全不同,納西妲的左乳雖然被冰錐刺穿,可那被刺穿的左乳...並沒有任何血肉模糊的跡象,冰錐就像是插入了一團柔軟的史萊姆中一樣...

“砰!”當博士以為自己這一次在散兵的威壓下終於可以強取納西妲的神之心時,他又一次聽到了那個不對勁的聲音,神之心似乎在拒絕他似的,又一次將他手中冰錐擊地粉碎,他探入納西妲左乳當中的手指,也被探出,而納西妲那小小的乳鴿,幾乎在博士的手指離開的一瞬間,就自行恢復到了之前的樣子,就好像這一切從來沒有發生一般,只有小草神剛剛的呻吟在說明她確實受到了侵犯。

“哼

哼...哼哈哈哈哈!沒想到,真正的神明這麼難纏,就算在雷神的威壓下,依舊能抵禦執行官的攻擊,不過...這種情況我看你能撐多久?你現在...應該沒法保護自己的身體了吧,好巧啊,剛好我們愚人眾有一種叫債務處理人的職位,想必,他們的手段能讓草神大人好好體驗一下痛苦吧?”相比類似學者身份的傲慢博士,經歷過許多“背叛”散兵性格則更為扭曲,他幾乎在一瞬間就想到了一個惡毒的計劃——既然納西妲現在已經沒法用神力保護神體,那隻要給予她肉體上的痛苦,讓她自己將神之心交出不就行了,最主要的是,他可以藉此機會,看到一位神明在自己面前哭喊求饒的樣子。

“原來如此...是拷問對吧,我倒是有些好奇,什麼樣的拷問能讓一位神明屈服?這應該也是求知的一種體現吧...”聽到散兵的說法,納西妲居然來了興趣,對於智慧之神來說,世間萬物的體驗都很有趣,求知慾...這是智慧之神的根基,不論這種知識是好的...亦是用來折磨人的。

“真希望你的小嘴到後面還能這麼淡定的說話...布耶爾。”當聽到納西妲如此淡定的回覆,散兵感到了一種無名火在內心逐漸升起,與博士不同,他本是雷電將軍制作的人偶,在經歷了許多事情之後,他對塵世七神有一種病態般的仇恨,這也是他一上來就無視了博士的意見,直接要拷問納西妲的理由,在他看來,納西妲給不給神之心那是博士要操心的事情,他作為兩個神之心的載體,其實更像看到七神在自己腳下掙扎、祈憐的樣子。

“嘖,你還真是惡趣味,不過...這也算是一種辦法吧,算了,我不管了,散兵你看著折騰,我去鼓搗鼓搗‘虛空’系統,要成大事,這套系統不可缺少。”博士聽到散兵的發言後,臉色明顯難看了不少,倒不是他憐憫納西妲什麼的,只是他作為一位學者,這種通過施加肉體痛苦的手段,不符合他的價值觀,在丟下這句話後,博士就隨手將納西妲丟向了禁閉室的牆壁,緩步離開了淨善宮,比起看著一位只有十四五歲大小的幼女被拷打,他更喜歡鼓搗那套由大慈樹王留下的“虛空”系統。

“哼,偽君子,不對,應該叫書呆子吧,我看他是研究東西的時間太長了,連最骨子裡最基本的暴戾都沒有了,不過,我可不一樣,對你們七神的恨意,就是驅使我活下去的動力,來吧!布耶爾,我要讓你感受到我那猶如大海一般洶湧的恨意!”看著博士對他的那蔑視的態度,散兵憤憤不平地說著,立馬就喚來了愚人眾裡時長處理髒活的債務處理人,在簡單吩咐了幾句之後,就用專心維持自己那從雷神手中“借”來的威壓,以防止小草神突然暴起,給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突發事件。

其實,哪怕同為執行官,他們在愚人眾內部也有相當大的矛盾,其中尤以女士和博士最為突出,女士的傲慢,已經將自己看做至冬國的二把手了,只有對女王忠誠的她,幾乎無差別的鄙視其他的所有執行官,不過這位傲慢到無邊的魔女,最後死在了她的傲慢當中,當她準備在雷電將軍的御座前搞小動作的時候,她的滅亡就已經註定了,而博士的傲慢,則是一種來自頭腦派的鄙視,他幾乎看不上

任何他自認為不如他睿智的“蠢貨”(當然,他的認知裡,能比自己更睿智的估計也只有至冬國的那位女主人了。)

“吼吼吼~這位乳房都露在外面的小女孩就是傳說中的草神大人?難道須彌的女主人連一點羞恥之心都沒有嗎?不過這樣淫亂女神也好,省的我等等‘良心’不安了。”被散兵叫來的債務處理人,從他那被長兜帽遮蓋,幾乎看不清長相口中說出了十分下流的語句,不知道為什麼,凡是涉及拷問,不論什麼身份的人,幾乎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甚至就連丘丘人,在迫害被他們抓住的女性時,也是這般。

看著債務處理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納西妲並沒有感到慌亂,她深綠色的眼眸中透出了一種好奇的視線,她任由債務處理人來到自己身邊,將自己右臂拎起,一點點把自己掛到了牆上的鎖鏈上,當身體逐漸浮空,身體的力量去被全部壓在兩條只有蓮藕般粗細的小手臂上時,小草神感到了腋窩傳來了一陣陣細微的痠痛感,這也是她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感覺,她甚至在內心有些期待,面對一位已經被壓制住的女神,這些愚人眾到底會做出怎麼樣的事...

“哦呀?這是準備要鞭打我嗎?又是沒有體驗過的新知識呢~”在看到債務處理人拿起一條細長的皮鞭,在空中揮舞起來,似乎是想要嚇唬納西妲時,納西妲卻充滿期待地說著,掛在牆上的她,完全沒有任何要掙開鎖鏈的意思。

雖然納西妲的身體被鐵鏈和鐐銬禁錮住了雙手和雙腳,但神明身體的堅韌度何其強大,豈能是這種小小鐵鏈能束縛住的,就算納西妲已經被雷神的威壓壓到連一絲神力都沒法調用,但只要她稍微用點力氣,這四根鐵鏈估計會立馬應聲斷裂。

“噗...噗哈哈哈,有趣,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嘴硬的犯人,那我就不客氣了。”在聽到納西妲近似於嘲諷的話之後,債務處理人都被逗笑了,他實在是想不通,這位被執行官大人壓制到連神力都沒法使用的小小少女,到底有什麼資本在他的面前大放厥詞。

隨著債務處理人高高舉起手臂,將自己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了臂膀之間,用力地將長鞭揮下,長鞭立刻就發出了一陣裂空的尖嘯,劃開了空氣,結結實實地打在了納西妲袒露的小小左乳上...

“啪!”

“好痛...”隨著一聲脆響從自己左乳上傳來,納西妲立刻就發出了一聲可愛的悲鳴,那細長的鞭尾從她左肩的位置上切入,幾乎沒有任何偏差地一路滑過了納西妲稚嫩的左乳,以那米粒大小的乳頭為中間點,掃過了她的整個左乳,一陣陣酥麻火燎一般的劇痛忠實的從納西妲的乳頭與左胸上傳來,她那嬌嫩的左乳也立刻就浮起了一道腫痕,不過...這道腫痕卻只顯現了瞬間,就立馬消散了下去。

“嘖...這麼硬的嗎?”債務處理人看到納西妲身上僅僅一閃而過的腫痕,立刻就感到了這位少女不能按照一般的拷問邏輯走,她的身體強度太可怕了,要知道,剛剛那一鞭他可是為了給納西妲一個下馬威,從而使的全力,這一鞭,換做其他少女,左乳早都已經皮開肉綻,甚至脆弱一些的女生,可能會當場昏厥過去。

“神明的身體構造有些特殊的,如果你想要知道,那我作為知識的傳播

者,可以向你說明,事情要從提瓦特大陸誕生第一位魔神說起,當時......”似乎是看到處理人有些疑惑(其實是吐槽,小草神完全沒有理解人類的心性),納西妲開始悠悠地解說起為什麼神明的身體會這麼堅硬,完全沒有在意自己好像才是被拷打的那位...她甚至挺樂意向人們傳授她所知道的一切。

“喂喂喂!我親愛的犯人,這裡似乎不是你講授知識的地方吧!”面對小草神的無差別授業,處理人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這種場面太奇妙了,就像是一個即將被砍頭的人,卻在拼命向劊子手傳授怎麼樣才能把自己的腦袋砍得十分完美似的荒謬,於是,他丟下了皮鞭,轉而又拿起一根鋼鞭,試探性地用力又一次抽向了小草神的身體。

“啪!”

“好疼啊!”

在鋼鞭接觸到納西妲身體的一瞬間,她幼嫩的左乳上立刻就綻放出了一團血霧,鋼鞭確實比皮鞭的效果強了不少,至少將小草神的左乳肌膚給撕裂了,不過...在面對這種皮肉被撕開的劇痛時,納西妲依舊只是發出了一聲慘叫,並沒有處理人想象中的那種淒厲叫聲...

緊接著,納西妲被鋼鞭撕裂肌膚的小小乳鴿,有一次和神奇地在處理人的眼皮下,一點點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閉合,僅僅只是幾秒鐘的時間,納西妲的左乳又一次恢復了原狀,然後就是納西妲的繼續說教:“哎...為什麼你不願意接受我的饋贈呢?人類...明明是那麼富有創作力的種族,神明只要送給他們用來填飽肚子的知識,他們就可以藉此製作出工具,書寫了文字,壯大了城邦,甚至著眼於星辰與深淵,他們每時每刻都在創造新的知識,甚至連我都無法移開雙眼,可是為什麼...你會這麼抗拒知識呢?”

“閉...閉嘴...我不想接受你的質問!現在應該是我在發號施令,搞清楚你的地位!”破防了,這次真的破防了,這位處理人,曾經幹過無數次類似的事情,哪一次的犯人不是在他面前跪地求饒,就是在他面前只求速死,什麼時候他遇到過這種奇怪的犯人,明明自己被拷打,卻還要說一些他完全聽不懂的話。

“噗...噗哈哈哈哈哈!你看到了嗎?這就是神明,和人類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物種,他們生來傲慢且難以理解,你儘管上刑就是,神明...不是你這種人能理解的存在。”這時,專心維持威壓的散兵突然大笑著開了口,他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在高談闊論的時候,似乎忘記自己也不是人類而是神造物這個事實了。

“可...可惡!”處理人在聽到散兵的話後,當即就丟下了長鞭,走到了被吊起的納西妲身邊,幾乎是發洩一般,用手扯住了納西妲身上被博士撕開一角的連衣裙,想要將納西妲身上的神之衣撤下,對她進行羞辱式的挑逗,可...當他準備發力將納西妲的神之衣撕開時,這才發現,自己可不是執行官,神之衣並不是他這種凡人能夠撼動的,哪怕他使盡了全身的力氣,也只是將神之衣高高拽起...

“嗚...人類真的很喜歡乳房呢,在我認知的生物中,只有人類就哪怕不再是小孩子了,也喜歡圓潤漂亮的哺乳室呢,可惜,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發育,這裡,有些小呢,也許沒法哺育你呢

。”處理人看到納西妲的衣服完全撕不動,隨而氣急敗壞地用手死死地揪住了納西妲的小小乳尖,將那粉嫩的乳尖拉長了兩倍之多,同時還在用手不停旋鈕著這顆十分讓人憐愛的小小乳蒂,而納西妲...則像是觀察某種樣本一般,在輕輕嗚了一聲後,就打量起自己被拉扯的左乳,細細地感受著來自乳尖的陣陣刺痛與一種她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的細微快感。

“你這個...我...”處理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只能憤憤不平地將納西妲的小小乳鴿死死攥在了手中,就像是要將它捏爆似的,使勁了全力,然而...這種程度的發洩,也只能讓處理人自己稍微好受一點罷了。

“啊...對了,今天是花神誕祭來著...抱歉,我先失陪一下,等我回來我們再探討這種叫拷問的知識~”感受著乳房上的壓力與快感,小草神正想繼續喝處理人探討一下關於拷問的一些事情,她突然意識到,今天是她的生日,然而在這一天的晚上,可是有慶祝自己生日的花神誕祭,以及為自己獻上祝福的舞蹈,這種慶典的有趣程度遠遠超過了她對拷問的好奇。

“哼,我實在看不出,你要怎麼樣從我的手中逃離?忘了你的花神誕祭吧!”散兵看著淡定的小草神,一邊不屑的說著,一邊則默默地加強了雷之心的輸出,以防止納西妲真的從這裡逃出去。

“抱歉,我很快回來。”說完,小草神耳邊的虛空終端,出現了一陣陣高頻的草綠色閃光,緊接著,小草神的意識就像是突然被抽離身體了一般,整個人毫無徵兆地就失去了意識,那有著灰白漸變色側馬尾的小腦袋也立刻就垂了下去...

“可惡...被擺了一道,虛空...博士那傢伙在幹什麼,他不是自稱學者,連這點東西都搞不定嗎!?”散兵看到突然失去意識的納西妲,立刻就意識到了草神是通過虛空將自己的意識傳送到了須彌城中某個人的身上,然而...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草神從自己手中溜走,虛空裝置...這個由大慈樹王創造的系統,對於小草神的命令是絕對服從的,只要小草神的神之心還在自己身上,那虛空的管理權就在小草神手中,博士能做到的,也只有從外部侵入虛空,想辦法壓制小草神的管理權,但卻無法切斷小草神和虛空的聯繫。

“花神誕祭,沒想到這個紀念三神的祭典,現在只有我一位參加了,花神和赤王都已經逝去了...咳咳,今天不能說這些憂鬱的話題,既然是我的生日,那我要好好體驗一下過節的感覺,啊咧...人們這是...”當納西妲將自己的意識通過虛空再一次傳送到那個可以在提瓦特大陸自由穿梭的冒險家協會接待人——凱瑟琳身上後,她立刻就發現了不對勁,原本應該是很喜慶的日子,可為什麼整個須彌城內,除了教令院之外,一片漆黑,而且,街道上除了偶爾巡邏的三十人團之外,一位居民都沒有,在小心翼翼避開三十人團稍微探查了一會之後,納西妲立刻就意識到了一件十分可怕的事實:教令院的人,使用虛空,迫使全城人都陷入了沉睡,大家現在都沉迷在由虛空構造的虛擬世界當中了。

沒想到...連旅行者和小飛...咳咳,小派蒙也陷入了沉睡,這下糟了...賢者們到底

在做什麼?

當納西妲意識到事態不對勁時,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位連世界樹都沒有記錄的第四降臨者——熒,可當她避開巡邏人摸到旅店時,這才發現,熒正蜷縮身體、一隻手還將派蒙摟在自己胸乳上沉沉入睡,而那位白飛飛...則將少女的胸乳當成了自己入睡後的抱枕,一雙小手隔著死死地捧著少女的雙乳,熒嘴角還時不時傻笑幾聲不難看出:夢中的她,過的十分愜意。

為了查清真相,納西妲毫不猶豫地將凱瑟琳耳邊的虛空與還在傻笑的熒耳邊的虛空對接,將她自己也接入到了這場由教令院主導的夢中世界,一是為了查清楚教令院到底要做什麼,第二則是她要儘快引導熒走出夢境,作為外來者的熒,是破除這個夢境的最佳人選。

這是...花神誕祭當日白天的景象?等等,旅行者的樣子,好像有些不對勁...

當納西妲進入夢境後立刻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這裡的時間流速有些怪異,城內的一切似乎都在加速,時間流好像被人可以的加快了,納西妲就像是在看快放影片一般,一次次看著花神誕祭從白天開始的當天,當教令院的賢者叫停舞娘妮露演出的情景,在一次次的快放中,周圍的人似乎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只有旅行者和派蒙好像有些異常。

“唔...派蒙...你有沒有發現十分嚴重的既視感?”

“欸?熒你是昨天沒有睡好嗎?哪有什麼既視感?”這是地七次花神誕祭時,旅行者出現異常的地方。

“不對!派蒙,這種既視感太強烈了,這些事情,之前發生過!”

“唔...你這麼一說...似乎也有道理...我好像也感覺這些場景發生過...我還以為是我昨天吃太撐,腦袋出幻覺了。”當第三十七次花神誕祭時,派蒙也發現了異常,並且開始和熒一起到處查探了起來。

而納西妲這邊,因為她是以上帝視角觀察整個幻境,所以她逐漸理清了思路,每次在花神誕祭當天結束的時候,人們的耳邊就會傳來一聲清脆的“叮”聲,這是虛空開始重置夢境的聲音,不過她並沒有搞懂,或者說,她知道破局的方法,但那個主導整個幻境的關鍵人物,她...不知道是誰,畢竟納西妲對於人類的認知,有些...模糊,尤其是感情方面的認知。

“不對...我們似乎一直在花神誕祭中輪迴...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嗯...剛剛那是?這場花神誕祭中,有這樣一個小女孩嗎?”

“什麼?熒你在說...等等啊!不要說這種不明不白的話後就一個人跑走啊!!!”

當熒在花神誕祭中度過了第三十七次輪迴後,她已經感覺到了異常,而且確信自己和派蒙是陷入了一種無限輪迴的危機當中,就在她低頭思考到底該如何破局的時候,她雙眼的餘光突然捕捉到了一抹小小的帶著淡淡綠色輪廓身影,正沿著自己來時的方向,朝著大巴扎的方位蹦蹦跳跳的跑了過去,她猛然意識到,這一抹綠色在她的記憶中似乎是一片空白,沒有任何既視感,她來不及通知派蒙,就一個人加快腳步追了上去,她有預感,也許這一抹小小的綠色,可能就是破局的關鍵。

“終於意識到我的存在了呢,旅行者~”當熒一路順著主幹道來到大巴扎附近時,終於追上了那個綠色身影,

這道小小身影,自然是納西妲,納西妲在看到熒帶著派蒙一路趕到自己身邊後,這才稍微安心了些,對著熒簡單地說著。

其實,早在第八次花神誕祭輪迴時,納西妲就已經潛入了這個幻境,然而,似乎是她的管理者身份和這個幻境有一些衝突,整個城市的人都看不到納西妲的存在,在接下來的輪迴中,納西妲很努力地在城市中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不論是熒在占卜攤前卜卦時,裙底被突然掀開,亦或是派蒙在吃東西的時候,手中的糖果不翼而飛,這些都是納西妲作出的努力。

甚至納西妲還試著用自己只穿著踩腳襪的小腳丫擋住過正在走路的熒,想要讓她摔到,可奈何熒似乎對這種危險,有一種天然的預警系統,納西妲只要將腳丫支在熒的雙腿前方,熒的步伐就會隨之突然發生轉變,這個動作自然流暢,甚至連熒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等等,你面前床上躺著的人是迪娜澤黛!?她不是...等等!躺在床上的這位是迪娜澤黛,那剛剛和迪希雅在一起的人又是誰?”熒在看到納西妲後,本能地進入了警戒狀態,她將自己的右手悄然不動地按在了身後幻化出來的無鋒劍的劍柄上,以方便出什麼意外時迎戰,然而當她看到納西妲身邊床上的人後,立馬就變得激動起來,床上的人,正是在須彌城幫助過她很多次、患有魔鱗病的熱心少女迪娜澤黛,與她在花神誕祭上看到的迪娜澤黛不同,床上的迪娜澤黛呼吸急促,正處在昏迷當中,似乎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兩個迪娜澤黛?”這時,派蒙也睜大了眼睛,死死盯著床上的痛苦少女,因為過於驚訝,她似乎連飛行都有些不穩了。

“想必你已經感覺到了,這不是你第一次參加花神誕祭了吧?”

“...”面對面前少女的問話,熒並沒有回答,而是緊緊地攥住了劍柄,能輕鬆說出現狀,面前這位少女絕非一般人,熒並沒有因為面前之人是一位小巧可愛的少女而放鬆警惕。

“這個東西...你會用吧?”在看到熒進入戰鬥姿態後,納西妲當即從手中變出了一顆金黃色的罐裝知識,遞給了熒。

“???罐裝知識?你是從哪裡得到的?裡面不會是什麼讓人發瘋的東西吧?”當納西妲掏出一枚金黃色的罐裝知識後,還沒等熒反應,派蒙就搶先擋在了熒面前,十分警惕地對納西妲說著,在奧摩斯港,她們就已經見識過這東西的可怕,而且,這東西一般都是由教令院的人管制,一般人是絕對弄不到手的。

“還有你也一起,白飛飛...咳咳!派蒙。”

“啊?你認識我?白飛飛...怎麼感覺好熟悉的樣子...”

“一起看吧,派蒙。”

在看到納西妲對自己如此瞭解後,熒陷入了思考,現在的情況似乎確實是破局的關鍵,但罐裝知識裡到底是什麼,她也有些懵,不過,風險與收益並存,在思考許久後,熒還是決定和派蒙先看看裡面的內容再說。

當熒她們將罐裝知識的內容輸入到自己耳邊的虛空中時,一股巨量的記憶瞬間進入了她們兩個的腦袋裡,一次次的花神誕祭,一次次的輪迴,她和派蒙都已經數不清自己是第多少次參加花神誕祭了,而且...這段知識裡還有一些小插曲,比如說...

在第七次花神誕祭輪迴的清晨,熒乘著派蒙還在熟睡時,性趣大發,背過派蒙稍稍的用手自我發洩了一下之類的...

“熒...你這是...”

“我...我有什麼辦法嘛!天天和派蒙在一起,平日裡大部分時間還在外面露營,一晚上都要警戒...就算是我...也會有這種...這種時候的,再說...我不是背過你做的嘛...”看著派蒙在刻意躲著自己,熒瞬間就漲紅了臉,無奈地雙手叉腰,作出了她那標誌性的動作,開始了自我辯解。

在這一幕幕的記憶衝擊下,兩人似乎並沒有抓住什麼要點,反倒是討論起了人體的神奇,比如說...女孩子多久會因為慾望積攢而變得起卦啥的。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問題是花神誕祭的輪迴!派蒙,我們這已經經歷了幾十次花神誕祭了!而且,迪娜澤黛現在的樣子很不妙!”

“哦...是哦...”

在熒成功轉移話題後,幾人才開始了新的討論,根據納西妲給她們的記憶,面前這個迪娜澤黛多半應該是真的,她們必須要儘快打破輪迴,再這樣下去,迪娜澤黛的生命會出大問題的。

“這位迪娜澤黛,才是那個最初的她,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要儘快,現在的她,就像羽毛即將被徹底拔光的小鳥飛在高空中一樣,而我能做到的,只是捲起風暴來讓它晚一些墜落。對了...你們可以叫我納西妲。”看著剛剛整理好思路的兩人,納西妲又開始了她那奇妙到估計連鍾離都沒法理解的比喻,並且催促兩人,儘快行動。

“這...比喻...好奇怪!”

“比喻是可以用已知知識來理解未知的奇妙工具哦~”看到負責吐槽的派蒙毫不留情地吐槽著自己的比喻,小草神又開始了複雜的解釋,雖然,這種解釋,小小的派蒙是沒法理解就是了。

“可剛剛的比喻!哪裡是已知的知識啊!”

“誒嘿~”面對派蒙的吐槽,小草神居然難得地吐出小粉舌賣起了萌,不過...這個萌似乎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誒嘿又是什麼鬼啊!!!”吐槽役派蒙,立刻就火力全開了起來,與此同時,熒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雖然納西妲已經給她在罐裝知識中解釋過當前的情況和破局的關鍵是什麼,可茫茫須彌城,至少有幾萬人,到哪裡去找那個原初的記憶體,總不能一路提著劍砍過去吧,這樣做,別說熒自己了,就是派蒙估計都得嚇瘋。

“嗯...看起來你們線索還欠缺許多,可惜我現在也沒法給你們更多了,在你們尋找更多線索的時候,我會盡力保證迪娜澤黛的生命安全,不過...請記住,我們的時間都不多,如果拖太長的話,這位沒有羽毛的小鳥,就算有狂風的吹拂,也無法避免墜落的命運,總之,今天已經快過去了,旅行者你們可以找一個安靜的地方,痛痛快快的自我安慰一下,為明天輪迴做準備吧。”

“為什麼要自我安慰啊!!!”聽到納西妲的建議,熒好不容易恢復粉白的小臉,又一次漲紅了起來,這是什麼少女啊?痴女蘿莉?還是女流氓?熒的腦海中出現了無數個奇怪的詞彙,納西妲的說法差點沒讓她背過氣去。

“欸?根據我的觀察,你每次自我安慰後的那次輪迴,精神方面要比之前好很多,而你平均自我安慰的時間

在七天左右,那...距離上次你自我安慰已經過去了六天,我是想讓你通過這種發洩方法讓明天獲得一個好精神來著...不對嗎?”作為虛空的管理者,納西妲自然是全程觀察熒的各個細節,甚至她都能說得上每次熒在發洩的性幻想對象。

而且熒的性幻想對象成分複雜...有她的哥哥空、雷電將軍影、甚至連八重神子都在她的性幻想對象當中,當然,這種行為也極大滿足了小草神的求知慾,總之來說,她的奇怪知識又多了不少。

“這...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說出來啊!你這小傢伙怎麼回事啊...嗚...”面對納西妲無比正確的言論,熒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反駁的話了,自己隔一週就自慰確實是事實,而且這也是很多和她同齡的青春期女孩子可能都會有的習慣,可這種事情,一般是不能搬上臺面講的。

“不過...旅行者你還真是大膽呢...就連稻妻的那位神明...居然都...”

“不要再說了啊!!!嗚...”

在納西妲幾乎是完全不留情面的攻勢下,熒徹底敗下了陣,她尷尬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可愛面龐,雙膝併攏,蹲在了地上,大有當場找個地縫鑽下去的意思。

“這有什麼奇怪的...交合是生物與身俱來的本能,期望和自己心儀的對象交合這種事情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怪事,說起來...旅行者,你要不要也用我...試試呢?我還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如果能獲取新的知識,那也是極好的。”納西妲看著蹲到在地開始數螞蟻的熒,又丟出了新的炸彈,作為智慧之神的她,生來就對世間萬物都充滿了好奇,當然性行為也不例外,只不過...在外人看來,這位小蘿莉一定是瘋了。

“什...這...啊...這...我怎麼能對你這麼小的孩子...”

“是嗎?可蒙德騎士團火花騎士——可莉,不也在你的幻想對象裡嗎?我覺得...我應該,要比那位火花騎士大不少吧?”

“熒...你不會連我都...”聽到這裡,派蒙的神色突然變得不安了起來,既然可莉都在熒的捕食範圍內,那自己...

“啊...這點你放心好了,我對派蒙沒有一丁點除了應急食物之外的想法。”聽到這裡,熒突然就變得正經了起來,十分冷靜地對著派蒙說著。

“什!?什麼嘛!!!我...我就一點魅力都沒有嘛!!!可惡!!!不理你了!你就和這個小小的納西妲好好纏綿去吧!”聽到這裡,飄在空中的派蒙瞬間就不開心了,她氣鼓鼓地在空中跺著腳,在丟下這句話之後,就朝著旅店的方向飛了過去,將熒和納西妲丟在了原地。

“怎麼樣,旅行者,做好決定了嗎?是要和我一起...還是算了呢?”在派蒙飛走後,納西妲依舊對熒說著剛剛的話題,不過,她還是很尊重熒的想法,如果熒不願意,那她就回到現實中去,畢竟還有一個新知識等著她收穫呢。

“也...也不是...不可以...”用手捂住雙眼的熒,又一次透過指縫細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小人,單從容貌上來說,納西妲絕對不屬於她幻想中對象裡的任何一人,而且簡直可愛到爆炸,雖然談吐有些奇怪,不過作為色色的對象,是完全合格的,而熒也不是那種,人

家都送到面前了,還不肯收下的人。

“嗯,那就這麼說好了,我知道一個好地方,跟我來吧。”

說著,納西妲就自顧自地朝著須彌城的港口區走去,熒則全程沉默、紅著臉跟在納西妲的身後,一雙金色的漂亮眼睛則死死地在納西妲走路時抬起的小小腳底看,這雙小腳丫肉乎乎的,腳趾和前腳掌以及足跟上都沾著一些細膩的灰塵,那雙底部略微沾著灰塵的白色踩腳襪在她的足弓間勒出了一道微微隆起的肉稜,看上去十分誘人,不過奇怪的是,納西妲腳上的灰塵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汗水的影響,保持著一種很乾燥的姿態,這一點從納西妲抬起小腳丫,從上面飄下的灰塵就能看出。

在一路跟著納西妲來到港口後,納西妲帶著熒來到了一處碼頭上比較偏僻的儲物平臺附近,此刻正直黃昏,即將落下的太陽,將餘暉灑滿了整個平臺,在平臺上,可以很清晰地看著被夕陽染色的天臂池湖水,水光粼粼、外加上略微帶著水汽的空氣、以及可以將整個美景盡收眼底的平臺,納西妲確實選了一個很不錯的地方,至少在意境上是足夠的。

“就這裡吧,稍等一下~蔓延吧~”納西妲走到了平臺中間,小手只是隨便一揮,原本青石構成的平臺地面上便生出了巨大樹葉,將整個平臺的中間位置全部覆蓋後,納西妲這才對著已經有些目瞪口呆的熒繼續說到:“床鋪我已經弄好了,接下來要做什麼呢?根據我的觀察,我是不是要脫掉衣服呢?”

“等!!!等等!!!不要脫!!!”說著,熒立刻一個飛撲,躺在了小草神為她準備的床鋪上,一邊說著,一邊飛快解開了自己衣服胸部上的束帶,將自己一對C罩杯的胸乳完全袒露出來,緊接著便用懇求的語氣繼續說到:“請...請納西妲小姐...用你的腳...踩在我的胸上吧!”

“欸?只是這樣就可以了嗎?那...對不起啦。”納西妲很詫異,這和她看到熒自我發電的樣子完全不同,不過看在熒是經驗者這一點上,納西妲還是決定遵循她的要求,不過,這一路走來,她的小腳丫上自然沾了許多灰塵,處於禮貌,納西妲還是分別抬起左右腳,用手輕輕地在腳底拍打了幾下,隨著她的拍打,腳底的灰塵立刻就從皮膚上脫落,再一次證明了小草神不會出汗的這件事。

嘖...居然拍掉了,好浪費啊...我還想用我的舌頭幫納西妲清理來著,要...要來了!!!小蘿莉的腳腳要踩在我的乳房上了...

當熒看到納西妲先是拍掉了灰塵後,這才抬起左腳,緩緩朝著她的右乳踩去,熒先是在內心十分可惜,緊接著,納西妲那肉肉的小腳丫就逐漸靠近自己的右乳,還沒有觸碰到自己的乳房,熒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狂跳,雖然她確實在有些時候膽大包天(比如用雷神發洩慾望),但這種類似現實中的接觸還是第一次...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隨著納西妲的小腳丫距離自己的胸乳越來越近,熒飽滿圓潤嫩白乳丘的粉紅色尖端,開始逐漸膨脹充血,她的心已經快跳到了嗓子眼,當那肉肉的腳底接觸到自己乳房的時候,一股超級強烈的電流立刻從她的右乳頭上傳來,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被雷元素攻擊了一般,整個乳頭都酥麻

酥麻的,乳房的內部也像是被激活了的元素方碑一樣,裡面的神經立刻處在了興奮狀態,這使得熒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嬌喘:“唔嗯~~~好...好刺激!沒想到...現實中小蘿莉的腳腳是這麼柔軟舒服...這種感覺...好...好棒!”

當納西妲的兩隻小腳丫都踩在熒的雙乳上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的這連團柔軟的乳團帶來的舒適觸感,就像是踩在軟乎乎的棉花上一般,納西妲並不排斥這種感覺,不過她倒是有些擔心,自己的體重會不會給熒帶來負擔,畢竟自己身體重量全都集中在熒的雙乳上,萬一給熒踩出什麼心裡陰影就不好了。

“旅行者,這樣...沒問題嗎?你不會覺得呼吸困難之類的嗎?”看著熒的一雙美乳在自己的腳丫不停變換著形狀,納西妲擔心的問著熒,這種play對於現在的納西妲來說,還是有些太早了,她完全不理解這種玩法有什麼意義。

“沒...沒問題~身體上絕對沒有問題!納西妲你就放心好了,我的身體可是很結實的!上次在蒙德被丘丘人給抓了,連續打了我兩天,我硬是一聲都沒吭!比起丘丘人,納西妲可太輕啦~不過...倒是有些地方,也許會有點...色色的問題...”說到這裡,熒的小臉突然一紅,她說的沒錯,她的身體確實出了一些小狀況,就在納西妲“噗喲噗喲”地踩踏熒的漂亮乳房時,她下體的那條裂縫開始不安分起來,一股微妙的潮溼感逐漸從這道蜜裂中傳來,而且越來越明顯,熒現在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的裙底這會一定產生了某種...聚變,那白色的燈籠褲說不定...也會有一道淡淡的水漬。

咿!!!乳頭...已經腫起來了,這比自己發洩刺激多了...我...難道說,我僅僅只是被納西妲踩,就已經要去了嗎?不行!這樣也太丟人,萬一傳出去,以後還怎麼見人啊!

隨著納西妲那緋櫻糕一般柔軟的小腳腳在熒的胸前踩踏了兩分鐘後,熒感覺自己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她那粉嫩的小乳粒在納西妲小肉腳的刺激下,已經充血充過頭了,這會不僅僅是酥麻酸脹,甚至都有些發痛了,就連乳頭下方的粉嫩乳暈都被高高撐起,而且,納西妲不停抬起小腳,那十顆宛如小葡萄一般可愛的足趾在自己面前不停晃動,也給熒帶來了無上的視覺享受...

現在的熒,已經完全處在了發情當中,她那被潔白連衣裙遮蓋的小腹也在有節奏的收縮抽出這,衣服上用來顯示她當前驅使元素力的卡扣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異常,瘋狂的變換著顏色,從風元素到草元素閃爍不停,至於熒的那條潔白胖次,已經被自己的妹汁打溼,溼噠噠地貼在了自己下體的迷人肉縫上,粘稠的妹汁甚至都已經開始溢出,逐漸在她的白色燈籠褲上也沾出了一個羞羞的水漬,可想而知,那條神秘裂縫這會到底有多活躍。

“咿~~~好...好棒...納...納西妲...請...用腳趾...挑逗我的乳頭吧!”感受著蘿莉腳丫給自己帶來無上快感的熒,似乎已經進入了某種迷亂的狀態,她有些失神地對納西妲呢喃著,可愛的小臉上滿是細膩的汗珠,表情也逐漸變得十分可愛與誘人,似乎在這一刻,那個叱吒風雲,敢和神靈硬

剛的旅行者也只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嬌羞少女似的。

“嗚...是這樣嗎?”聽到熒的奇怪要求後,納西妲有些笨拙地曲起腳趾,微微分開左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將熒的右乳頭嵌在了指縫當中,微微發力,就將這顆已經漲的像蠶豆似的小豆豆提了起來,單單只是輕微一提,納西妲就感覺到了腳下熒的身體開始猛烈顫抖起來,在一陣陣輕微地抽搐後,熒的身體這才癱軟下來。

“咪咕~~~去了...嗚嗚,被小蘿莉的腳腳弄高潮了...好丟人...”本來就已經在性慾頂峰的熒,哪裡還能撐得住乳頭被納西妲的腳趾拉扯的快感,就在她的乳尖被提起的一瞬,她那不爭氣的小蜜裂就再也控制不住那種想要將腔穴內的東西一股腦全部擠出去的衝動了,隨著熒的大聲呢喃,一股亮晶晶、黏糊糊的汁水打溼了她的安全褲,緊接著,便是一種淡雅的花香從熒的裙底逐漸傳出,這種花香,對於現如今的提瓦特人,似乎已經有些陌生了。

“因提瓦特...好古老的香味...”當熒的下面已經完全溼的一塌糊塗時,這種香味自然也無法瞞過小草神的鼻腔,雖然這種花,在她降生之時就已經失去了蹤影,不過在世界樹的記錄下,納西妲還是在第一時間就分辨出了這種花香,不過...這卻讓納西妲更加疑惑和好奇了。

“嗯?這朵花...自從我醒來就一直戴在我的頭上來著,聽戴因說,是坎瑞亞的國花,不過我完全不記得了。納西妲你知道這朵花的由來嗎?”熒還以為納西妲是嗅到了自己頭頂那朵潔白五瓣小花的花香,當她得知納西妲知道這朵花時,瞬間意識到,面前這個小女孩,也許知道一些關於她和哥哥的事情。

“嗯?我說的不是你頭上的這朵,好奇怪,雖然你頭上的因提瓦特也有一股淡淡的花香,不過這股濃郁的香味,卻是從你的裙底傳來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我可以掀開你的裙底看看嘛?”

“什!?等...咿呀!!!納西妲...你要是在意我的態度,就不要話剛說完就直接掀人家的裙底啊!!!”

正如熒吐槽的那般,納西妲沒有給她回覆的時間,立刻就屈下身子,趴在了熒的柔嫩身體上,不由熒反應,就已經掀開了熒的白色連衣裙,三下五除二地扯下了熒已經被打溼的安全褲和胖次,細細地在熒完全沒有任何毛髮的可愛陰戶上打量起來。

這到也不怪納西妲,求知慾極強的她,在面對這種自己完全不瞭解的現象時,會展現出一種渴求般的病態,進入這個狀態的納西妲,已經沒法用正常的思維去理解了。

“嗯嗯...好奇怪啊,就像是隻能飛出蝴蝶的地方,卻鑽出來了甜甜花一樣,到底是什麼原因會讓你的這裡發出這麼濃郁的花香呢?”納西妲乾脆放平了身段,直接將自己的小腦袋貼在了熒的陰巒附近,細細地打量著這被妹汁粘的亮晶晶的小小裂縫,想要找出熒的陰戶和正常人類,甚至是和自己的區別。

“求求你...不要盯著看啊...咿!你怎麼還上手了呀!!!”熒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樣吐槽了,自己最羞恥的地方被一個小女孩盯著看,實在是有些讓人不知道如何是好,熒現在的臉頰,就像是成熟過頭了的蘋果一般,通紅通紅的,而且面頰還在發

燙,熒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臉,儘可能地不去看納西妲的行為,然而,納西妲光看還不夠,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她甚至用右手捏住了熒的兩片大陰唇,細細感受了起來。

“唔嗯...陰唇似乎和人類的沒有差別...小陰唇...陰道口還有尿道口也是,庫庫...嗯,味道確實是從這裡面發出的...可為什麼呢?是陰蒂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嗯...好像也沒有耶...啊咧?旅行者你的處女膜居然還在?這種東西,不是有了伴侶之後就會消失嗎?難道說...”此刻的納西妲,已經完全被好奇心拿捏住了,她就像是一位醫生一般,細細地檢查起了熒的陰戶,一邊用手戳弄,一邊還像報菜名一般,一個部位一個部位的細細評論著,同時還不忘用最直白的話語刺激熒這個單身了五百年的旅行者...

“對...對不起啦!我就是沒有伴侶,我有什麼辦法嘛...我又不能在一個地方長期停留...不對...不要捏著我的哪裡評價了啊!”被納西妲一會戳戳陰道、一會扯一扯陰唇、一會又拉拽陰蒂的熒,立刻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陰戶被外人直接刺激的場景對於她來說還是第一次,她那稚嫩的小穴哪裡能經得住這種類似挑逗的檢查,不一會兒,熒的陰戶又一次溼潤了起來,粘稠的妹汁再一次開始順著她那充滿迷人褶皺的腔道逐漸溢出...

“啊啦...又出來了...就是這個液體的味道...這應該是愛液吧,為什麼旅行者你的愛液會是這種花香味呢?我能摘出你的陰戶好好看看嗎?”

“咿!那樣會死人的吧!!!”

“只是玩笑,再怎麼說,我也不會作出傷害人們的舉動,不過...現在沒有對照素材呢...是所有人的愛液都是這個味道,還是隻有你是特殊的呢?”感受著面前逐漸變得濃郁的花香,納西妲閉上眼,似乎看到了一片因提瓦特構成的花海,本著某種執念,她又想出了一個“壞”點子,那就是...實驗需要對照組。

“欸?”聽到納西妲的疑惑,熒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照這個節奏下去,自己也許會作出讓教令院派出鍍金旅途追殺的事情...不過,納西妲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種對於知識的狂熱,她應該是沒法阻擋的。

“有了!我自己不就是對照素材嗎?嘿咻...”說著,納西妲突然就從熒的身上站起,當著熒的面,將自己身上的那套可愛連衣裙褪掉,然後又吧自己的安全褲也脫下,丟在了一邊,現在的納西妲,全身上下只剩下了頭飾和一雙白色踩腳襪,在熒近似驚呆了的目光中,納西妲這才繼續說到:“要怎麼樣,才能讓我也流出愛液呢?這方面我不知道該怎麼做...要不旅行者,你幫幫我?”

“真...真的可以嗎...”熒看著面前這位赤身裸體的嫩白小蘿莉,不由得吞了吞口水,雖然熒這句話是疑問句,但毫無疑問,她已經準備好了。

納西妲的身形和熒幻想中的一樣:幼小、可愛,皮膚白嫩透亮,雖然身形依舊是小孩子的身形,但從納西妲腰部已經出現了少女才會有的漂亮曲線來看,納西妲的身體應該是介於少女和蘿莉之間,胸前的一對小乳鴿也只有A罩杯大小,雖然有些小,但胸型已經初步呈現出來了,更

讓熒無法自拔的是納西妲股間的那道幾乎看不到的小小裂縫,和已經長大的少女不同,納西妲的大陰唇依舊白白嫩嫩而且有些肥大,將她的陰戶完全包裹在了裡面,體現出一種稚嫩的可愛氣息。

“當然可以,我既然已經同意,就不會反悔,旅行者,我的身體交給你了。”說罷,納西妲便又一次跨坐在了熒的腰間,按照自己在世界樹中學習到的知識,將自己幼小的身軀緊緊地貼在了熒的身體上,雖然納西妲很努力地想要將自己的小小乳鴿貼在熒的胸乳上,奈何自己的身形實在太小,如果她將胸乳貼在熒的乳房上,那她的雙腿就只能卡在熒的腰間,這樣似乎有些不太舒服。

“那...我...我不客氣啦!”熒看到納西妲這麼主動,當即就將什麼教令院、鍍金旅團之類的東西全部丟在了腦後,說完,她就將小小的納西妲擁入懷中,同時翻身,將身姿調整成了側躺,這樣可以方便她對納西妲“上下齊手”地發動攻擊。

“唔...感覺有些微妙呢...就像是面前有一個貪圖蛋糕的小貓咪,卻被關在籠子裡無法拿到似的。”當熒的手指攀上納西妲的小小乳丘時,一股納西妲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微妙快感立刻就從乳尖上逐漸暈開,這種對於人類來說多多少少都體驗過的性快感,在納西妲這裡,變成了一種未知的感情,而且,正如納西妲的奇怪比喻一般,這種快感在她的內心世界中橫衝直撞,而她似乎沒有辦法遏制這種感覺逐漸蔓延。

“納西妲...你的乳尖似乎立起來了哦~”在熒用手指不停的輕柔撥動下,納西妲那米粒大小的乳珠也逐漸開始充血,雖然身體是神明的身體,但納西妲的神體畢竟是人形,雖然有些細微的地方和人類不同,但性器這種部位是共同的,所以,如果說熒會因為挑逗乳尖而陷入性快感的話,那納西妲也不會例外,反而從來都沒有體驗過性事的納西妲反應要更加強烈一些,證據就是熒只是稍微撥動了幾下納西妲的乳珠,她的乳尖就已經開始快速充血了。

“嗯...看起來是這樣的,這應該就是勃起吧...感覺意外的...舒服呢,就像是....嗚咿!?”

“好啦,你那奇怪的比喻就先停一停吧~現在,專注享受就好。”

當納西妲正準備用她引以為豪的比喻解釋自己現在的感覺是,她的乳尖突然傳來了一陣猛烈快感,熒的手指稍微用力,就打斷了她的比喻,一時間,這種強烈的快意讓納西妲的思維居然陷入了短暫的停滯,過了好一會,納西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剛剛...好強烈...這種感覺,就是快感嗎?不過...要怎麼樣才能讓我也流出愛液呢?”

“不著急,這種事情,要慢慢來的,現在太陽才剛剛落山,距離午夜還有好久呢,時間完全夠~”

在她們兩個體驗百合快意時,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從地平線消失了,一輪新月從東方升起,皎潔的月光和點點星光揮灑在兩人白皙肌膚上,又為兩人鍍上了一層漂亮的光澤,然而,距離午夜虛空重置還有六個小時,納西妲和熒完全有時間再好好探討一下關於百合的好處。

說完,熒又將臉貼在了納西妲的乳丘身上,張開口,用自己的貝齒一點點地輕輕啃咬著納西妲那已經漲大到快有一粒小花

生那麼大的乳珠,盡最大可能的給予納西妲快感,而且,熒還能通過輕輕啃咬納西妲的乳珠來判斷納西妲是否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從而判斷她什麼時候應該用手指去挑逗納西妲那未經人事的小小蜜裂。

“唔嗯...好像...身體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了,這種感覺...好像不壞。”比起之前被拷打,納西妲很明顯更喜歡現在這種情況,乳頭上出現的這種酥麻電流,她很快就喜歡上了,與此同時,她那小小的、被大陰唇完全遮住的蜜裂,也逐漸變得燥熱起來了,如果按照納西妲自己的說法:就像是火晶蝶鑽進了肚子裡似的。

“這種感覺,就是快感哦~接下來,我的手指要進來了,如果感到疼的話,納西妲隨時可以叫停。”熒在發現納西妲的小穴已經開始微微顫抖後,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現在的納西妲,身心已經完全沉浸在愛愛的快感當中了,只要她稍微刺激一下納西妲的小穴,納西妲就會出現和她之前一樣的反應,不過,哪怕在這種情況下,熒依舊沒有忘記關心納西妲的身體,畢竟面前的小人實在太可愛、嬌小了,她擔心納西妲的小穴也許無法承受自己的手指...

“唔嗯...我應該...不會...咿!!!”就在納西妲以為自己應該沒有什麼問題時,熒的手指就已經突入了自己的緊密腔穴當中,開始圍繞著小穴內部的褶皺順時針旋轉、刺激起來,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剛剛還強裝冷靜的納西妲也隨之發出了一身可愛的嬌喘。

“不會什麼呢?納西妲真可愛~”

這種刺激對於納西妲來說,確實有些太強烈了,神明與人類不同,不需要通過性愛繁衍,所以,當納西妲體驗到性愛的快感時,這種從來都沒有過的超強刺激,甚至都暫時剝奪了納西妲的思考能力,她的小穴在熒的手指剛剛突入的時候,就開始了猛烈顫抖,愛液更像是打開的水龍頭一般,不停湧出,熒的手指很快就被一層亮晶晶的粘液覆蓋,而納西妲的小穴,也傳來了一股清香的草木香,伴隨著納西妲股間越來越多的愛液,這股香味也隨之變得濃郁起來。

“這...就是我的愛液嗎?這氣味...原來如此...”當納西妲嗅到空氣中出現的奇異香味時,很快就搞明白了這種奇妙的氣味是什麼——這是世界樹的樹香,只有從其中誕生的小吉祥草王才能明白這種氣味到底是什麼,不過礙於各種情況,她沒法向熒說明這件事而已。

“嗯?納西妲,現在是應該注意氣味的時候嗎?你的身體在顫抖呢~很快就要高潮了呢~現在,應該好好享受這一刻~”說著,熒就略微加快了自己手上的速度,開始在納西妲的小穴裡快速攪動起來,通過剛剛的試探,她已經搞清楚了納西妲小穴的G點位置,只要持續不斷刺激那個地方,就算納西妲再無感,也會很快陷入臨潮狀態。

“咿!!!旅行者...等...咿嗷~~~”納西妲哪裡知道,一直在旅行、沒有任何性伴侶的熒,可能在百合互相貼貼中,熒略微生疏,然而對於“手藝活”這方面的熟練度...熒卻十分熟悉,單單只是輕柔的攪動了幾下,納西妲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傳來了灼燒一般的猛烈快意,一種微妙的排洩感也隨之出現,伴隨著納西妲嬌喘,很快

,她的小穴就開始分泌出大量愛液,跟著納西妲嬌喘的節奏,開始猛烈噴射起來...

“咿...呼...剛剛...這是...原來如此...這就是性高潮吧...”當納西妲弓起腰身,將自己小穴內的愛液一口氣送出腔室、身體逐漸恢復平靜後,她這才明白剛剛的感覺到底是什麼,雖然她沒有親身體驗過,但知識這方面,沒有人能和智慧之神相比,哪怕納西妲只是一位降生不到千年的幼年神。

“真可愛~不過...納西妲你這不是第一次愛愛吧?我...好像沒有感覺到你的那個...那個...”在兩人逐漸恢復平靜後,熒仰面躺在地上,看著天空中逐漸攀上空中的明月,有些失落的說著,雖然處子隻身對於熒和納西妲來說,並沒有多麼重要,不過,一想到自己不是納西妲的第一位“性友”,熒還是有些失望的。

“哪個?愛愛我確實是第一次哦,這點旅行者你...”

“熒...請叫我熒...人家才不要旅行者這麼生疏的稱呼,我們都...那樣了,怎麼還叫我旅行者呢?”

納西妲話剛說到一半,就被熒害羞地用手指堵住了嘴唇,在聽到納西妲承認自己是第一次後,熒心中那種鬱悶的感覺在一瞬間就消失了,至於處女膜什麼的,提瓦特大陸的生物到底有多奇妙,熒是體會過的,所以也不再追問這些了,不過納西妲依舊叫自己旅行者,又讓熒有些不滿了。

“好的吧,熒,今天也快結束了,希望你明天能得出一些有效的結論,要記住,每耽誤一天,迪娜澤黛的情況就會更糟一些,時間不等人。”看著天空中的圓月已經快升到最高點,納西妲從熒的身邊起身,穿好衣服後,鄭重的對熒說著,雖然納西妲已經分析出了現狀,但她無法直接向熒說明情況,對於現在的熒來說,什麼教令院的造神計劃、什麼愚人眾、什麼關鍵節點,這些只能增加熒的混亂感。

“嗯...放心吧,納西妲,我一定會拯救迪娜澤黛的,不論用什麼手段...”

“叮...”在熒說完後,她的耳邊又一次響起了那個詭異的聲響,伴隨著聲響出現,眼前的月光、港口、湖泊、以及那位可愛而又富有知性的少女都變成了幻影消失在了空中...這個世界,只剩下了一片虛無。

好了,看起來這一次輪迴結束了,在虛空整備下一次世界前,我先回去看看淨善宮那邊的情況吧,畢竟,還有一種知識等著我瞭解呢。

當看到周圍環境逐漸變為虛無、納西妲目送熒的身影消失後,將意識穿回了自己的身體當中,然而...當她的意識剛剛回到身體中時,就感覺到了腳趾間傳來了一陣陣怪異的刺痛,納西妲頂著這種刺痛掙開眼才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人綁縛在了一張長凳上,一雙小巧的腳丫上,則帶著兩副木質的夾棍,夾棍旁邊的處理人則無聊地拉扯著夾棍上的繩索...

“嘶...請問...你這是要做什麼呢?啊咧?散兵去哪裡了?”

“你...算了,對著神明發火也沒什麼意思,散兵大人的行蹤你就不必操心了,現在,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如何?”處理人看著納西妲,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那種違和感了,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只能又一次用力收緊了夾棍,企圖用疼痛來代替自己回

答。

“嘎巴...嘎巴...”隨著處理人逐漸收緊了夾棍,納西妲的小腳丫上傳來了一種詭異、類似骨裂聲音,然而,這種聲音並不是直接從納西妲已經被夾到逐漸開始發青的可愛足趾上傳出,而是從夾棍上傳來...隨著處理人逐漸收緊夾棍,這幅可憐的木質夾棍,已經快到了自己承受能力的上線,那清脆的嘎巴聲就是木頭即將要斷裂時才有的聲音。

“唔...好痛...原來如此,這就是拷問...不過,為什麼在這種痛苦中,我會感到快樂呢?這是什麼原因...我又應該找誰為我解答呢?”當納西妲感覺到自己腳趾上傳來了鑽心的疼痛後,她立馬就意識到了這種疼痛中夾雜著的快意,而且,這種疼痛越是持續、變強,那種快意也隨之增大,這讓納西妲又不理解了,然而,凡是這位智慧之神不理解的東西,那她必然是要刨根問底的,不管這種刨根問底對於處理人來說,是不是挑釁...

“你!!!我...啊!!!”面對納西妲宛如魔咒一般的提問,處理人徹底繃不住了,他幾乎是報復性地將自己手上的力氣全部使出,隨著夾棍發出一陣陣刺耳而又尖銳的悲鳴聲後,這幅可憐的夾棍迎來了自己作為刑具的盡頭,剛剛還在納西妲腳上施加痛苦的道具,立刻便斷成了數節,從納西妲的腳上散落...

“啊咧?斷掉了...這東西...這麼脆弱的嗎?”納西妲看到已經斷裂成好幾段的夾棍、以及地上散落的各種金屬、木質夾棍,有些失落的說著,對於她來說,疼痛和快感都是其次,最主要的那個點,則是通過這種痛苦,她想要搞清楚為什麼會產生快感,然而,自己身體強度卻高的離譜(畢竟是世界樹的枝杈,相較於其他魔神,也許布耶爾才是最硬的那位?),這讓納西妲有些遺憾。

當納西妲說出那句嘲諷意義十足的話後,債務處理人已經麻了,在納西妲去見熒從而陷入沉睡的這段時間,他曾經在這具幼小的神體上嘗試過許多刑具,什麼烙鐵、小刀、針刺都試過,然而,烙鐵在納西妲的身上,僅僅一瞬,造成的傷口就已經癒合,小刀和鋼針更是連傷口都弄不出,於是他只得選擇一些夾具之類的刑具,可現實就是...鐵質的夾棍,甚至還沒有木質的夾棍堅挺,因為韌性的原因,鐵夾棍往往還沒有來得及發力,就已經被納西妲的足趾給繃斷了,反倒是木質夾棍要堅挺的時間更長一些...

“...好...好好好!我還不行治不了你了!”處理人在看到納西妲那好奇的態度後,果斷放棄了繼續用新夾棍的方法,既然納西妲想知道為什麼自己感覺到痛苦的時候會有快感,那他就滿足納西妲,只見他掏出了兩條細長的鋼絲,快步走到了納西妲身邊,將鋼絲在納西妲袒露的左乳乳頭上用力纏繞了好幾圈,直到那小小的乳頭已經完全被鋼絲覆蓋位置,緊接著他便用手努力地將納西妲的右腳腳趾反掰到了極限位置,最後把鋼絲綁縛在了納西妲的小小足趾上,這一次,他要讓納西妲自己給自己帶來痛苦...

“這麼做的意義...嘶...疼疼疼...原來如此,是要用鋼絲來牽制我的乳頭和腳趾啊...原來還能這麼安排的嗎?人類真是富有創造力的種族呢...這樣

,我只要動一動腳趾...”說到這裡,納西妲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右腳上的足趾,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樣,她的腳趾僅僅只是移動了一公分不到的距離,乳頭上就傳來了一陣陣撕裂一般的劇痛,而且,雖然鋼絲已經被她的腳趾繃直,但卻勉強撐住了納西妲的力氣,吃痛的納西妲在逐漸適應這種頭皮發麻的劇痛已經些許快意後,這才繼續說到:“嘶...好痛!乳頭感覺要被扯掉了,這種感覺,還是第一次呢。”

“哼!你就繼續裝吧,總會有受不住的時候!”處理人這會難得露出了得意的聲音,終於,面前這個幼女神明開始大聲喊疼了,果然,只要是女性,乳頭這種地方被如此殘忍的刑罰折騰,就沒有一個人能受得住的,在處理人的想法裡,雖然納西妲現在依然還是那般強硬,但至少,突破口已經找到了,只要他繼續對納西妲的乳頭和腳趾施加聯動的拉扯力,或者單純用什麼東西刺痛納西妲的乳頭,那也許...他真的能撬開納西妲的口?

不過,處理人這次也確實是誤打誤撞了,納西妲作為世界樹最純潔的一支枝杈,其身體強度自然不用多說,世間難有物體可以撼動,但納西妲的力氣卻很小,這才算是剛剛納西妲為什麼沒有扯斷鋼絲的原因,並不是處理人找到了一種可以撬開納西妲口的堅硬道具,而是納西妲的力氣沒法支撐她只用腳趾扯斷這根細長的鋼絲...

而且,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納西妲的神之衣還在自己身上,僅僅只有左乳的衣服被博士撕開,她的右乳已經完好的包裹在那件點綴著草元素的衣服當中,處理人算是肯定沒有辦法掀開神之衣的,他也不敢讓執行官大人幫他來做這件事,他現在能對納西妲施加刑罰的位置只剩下了:雙腿雙腳、左乳、雙手這些裸露的位置,而且像雙手這種有可能讓納西妲掙扎、跑開的危險位置他也不能動,選擇突然就變得範圍極小了。

“啊啦?你怎麼了?看起來就像是被抽取了元素力的史萊姆一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失落了?”剛剛還沉迷在活動腳趾從而扯動自己乳頭研究疼痛和快感之間關係的納西妲,抬頭就看到了一臉糾結的處理人,可以看到,在納西妲自己的“努力”下,她的小小乳尖已經被扯出了些許血跡,右腳的腳趾上也有一些還沒有乾涸的血珠,納西妲就是這樣,只要是她沉迷在了某種讓她感興趣、想要深究的知識中,她幾乎可以忽視一些外在因素,哪怕這個因素是自己的身體也不例外。

然而,更加詭異的是,納西妲的小小乳珠,居然在面對這種折磨時十分異常的勃起了,她乳頭上的嫩肉,居然死死地嵌入到了鐵絲當中,還在逐漸膨脹,這說明納西妲自己也進入了無意識的發情狀態,當然,這種細微的變化,處理人並沒有察覺到,他還在苦惱要怎麼樣折騰納西妲的身體。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你應該是不知道該如何繼續了吧?”在短暫的沉默後,納西妲很快就想明白了處理人為什麼苦惱了,不過,想明白歸想明白,納西妲這會陷入了罕見的糾結當中:作為智慧之神,追求知識是她躲不掉的慾望,然而,作為塵世七神、尤其是應該保護須彌子民的草之神,她又不能向愚人眾示好...

“你...”

“

這樣你就不會糾結了吧?”

在思考了片刻後,納西妲還是敗給了自身對於認知的慾望,她解除了自己神之衣上半的衣物,雖然散兵已經不在附近,但那顆雷之心的威壓卻依舊在壓制著納西妲,當神之衣化作一道淡綠色光芒消失後,就證明納西妲已經失去了最後一道能保護自己前胸的道具,接下來的她,只能靠著自己強韌的身體去硬抗處理人的刑具了,這是納西妲在面對拷問以來,第一次作出了十分不理智的行為,她那對知識的渴求已經有了一絲病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和那位想要造神的大賢者不愧是同一個國家的產物...

“......”

看到十分配合自己的納西妲,處理人卻沉默了,到不是他不想折騰納西妲袒露出來的右乳,只是有一種挫敗感始終在自己心頭揮之不去,而且他有一種感覺:納西妲既然可以毫無顧忌地解除神之衣,那想必她也做好了繼續接受拷問的準備,而且,從之前的拷問效果來看,納西妲的身體幾乎已經算得上是鐵打銅鑄了,他一時半會還真的想不出來什麼道具能讓納西妲屈服的。

在沉默了許久之後,處理人終於動了起來,他從儲物包中取出了一根連著三爪抓鉤的鋼絲,將抓鉤死死地嵌在了納西妲的右乳頭上,隨著他開始逐漸發力收緊鋼絲,那三根抓鉤就像是三把鋒利的尖刀一般,深深地嵌進了納西妲的小小乳頭當中,雖說這種可怕刑具在納西妲的身上並沒有造成開放性的傷口,只是將她乳頭上的粉色皮肉用壓力擠出了三道溝壑,不過這已經是他能想出折磨納西妲最直接的辦法了。

“嘶...好痛...這又是什麼?抓鉤嗎?”當乳頭上傳來一陣陣刺痛時,納西妲也開始呼疼起來,不過這種疼痛,在她身上的反應並不算強烈,反倒是乳頭被刺激帶來的強烈快感讓納西妲不由自主地眯起了雙眼,她就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佳餚似的,細細地感受著這種從乳頭上逐漸擴散的酥麻電流,任由其在自己身體內肆意流動。

在快感的刺激下,納西妲很快就逐漸蜷縮起了自己那幾顆小小的可愛足趾,被鐵鏈拴住的雙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同時,她身下的小小蜜裂也開始逐漸變得瘙癢,潮溼的感覺慢慢地從那道緊緻的腔穴中傳來,自從在虛空中和熒相互愛撫後,納西妲就喜歡上了這種能讓自己大腦變得空白的感覺,這種感覺對於智慧之神來說,是極其罕見且舒適的。

“我...等著!!!”在看到納西妲逐漸陷入因為發情帶來的迷亂時,處理人終於有些扛不住了,是的...被拷問者還沒有崩潰,拷問者卻先崩潰了,面對這種銅豌豆似的角色,處理人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給予小草神最大的痛楚,不過,他搞不懂,可並不代表那些有神之眼的大人物也搞不懂,雖然這樣很丟人,但比起自己完不成任務被執行官吊起來虐來說,去找散兵幫忙還是很划算的。

“啊咧...這就走了嗎?好吧,既然你走了,那我也要去那邊看看情況了,希望那位迷途的小兔子已經找到回家的方法了。”看到處理人因為吃癟而不得不去教令院找散兵求助後,納西妲還不忘用稚嫩而又天真的語氣補了一刀,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她這才又一次將意識投入到了虛空當中,在那無數次

循環的花神誕祭中,尋找著適合自己切入的節點...

自從熒和納西妲享受完的那個夜晚過後,在納西妲的引導下,熒逐漸開始嘗試打破現有循環,不過,儘管熒已經找到了破局的方法,然而在一片大海中尋找那滴唯一的淡水,難度也不是一兩天就能找到的,迪娜澤黛的身體還在隨著一天天過去而持續衰弱,雖然在納西妲的草神之力加護下,她身上的魔鱗病進展已經延緩了不少,可畢竟這種疾病是禁忌知識帶來的,納西妲的力量也只能延緩這種痛苦的發作,並不能完全阻止魔鱗病對於宿主的入侵...

第四十五次花神誕祭,迪娜澤黛的意識已經宛如風中殘燭,對於外界的反應已經無法感知,而熒還在試圖去城外調查,不過這也算是一個突入點吧,在努力維持迪娜澤黛生命延續的納西妲,已經盡最大可能給熒提供了提示,可在這種完全沒有頭緒的事件中,熒似乎也沒有比排除法更好的解題思路了,她只能一遍遍不斷嘗試,藉助納西妲給予自己的記憶碎片,慢慢地拼湊整個事件的真相,可熒越是嘗試,就發現前路越發絕望...

從一開始的既視感、到懷疑虛空終端有問題、再到城外調查,熒和派蒙不停地嘗試、不停地碰壁,當第四十五次花神誕祭的黃昏,隨著那道純白色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須彌城郊時,納西妲又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次熒出去,依舊不會有什麼新的斬獲,可正如丘丘人用大鍋燉煮史萊姆一樣,這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熒需要一點點抽絲剝繭般的拿到任何線索,從而拼湊出屬於她自己的答案...

“啊...又是記憶...”

“走吧...今天繼續試著在城外探索...嗚啊!派...派蒙?”

第四十六次花神誕祭、當熒和派蒙再一次從納西妲這裡吸收完前幾天的記憶後,還沒有等熒說完,飛在空中的小派蒙便一頭撲進了熒的懷中開大聲哭著說到:“熒!!!熒!!!熒....嗚...嗚哇!!!”

“怎...怎麼了?派蒙?是你的小金庫丟了嗎?還是...你的零食不見了?”面對懷中這個哭的連氣息都快沒有了的小可愛,熒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在她的記憶中,似乎自己並沒有做什麼讓派蒙傷心的事情啊?雖然她知道,派蒙每個月都會從自己給她的旅費中抽出三十萬摩拉做零食費,可這筆錢,熒是一分都沒有動過,除了好吃的和財報,還有什麼能讓派蒙哭的這麼傷心嗎?

“派蒙,你冷靜一點,熒不就在這裡嘛,而且她還衣服聽不懂的樣子...”這是,站在一旁無聊地用光腳丫沾著塵土在地上勾勒踩房子圖案的納西妲突然打斷了兩人說著,看起來,在這場無盡輪迴的花神誕祭中,小草神大人也陷入了一種極度無聊的困境...

總之,在納西妲的解釋下,熒終於搞懂了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傍晚,熒決定一個人去城外調查,然而當熒離去的身影剛剛穿過須彌城外的柵欄時,她的身影便突然消失在了原地,沒有任何徵兆、也沒有任何預警,就這樣平白無故地消散在了空氣當中,看到這種情況的派蒙,還以為熒出了什麼大事,當即就亂了分寸,開始又哭又鬧,幾乎是圍著納西妲吵了一晚上,直到當晚零點,虛空再一次傳

來“叮”的聲音為止...

“好了,既然已經說清楚了,那說說你們兩人的見解吧?”在勸完派蒙後,納西妲這才開始了今天的提問環節,雖然答案她已經知曉,但就像之前說的,現在的她,給出直接答案只能帶來混亂和無助...

“首先,可以確定一點,我...沒有關於昨天的記憶,我根本不知道昨天的存在。”聽到納西妲的提問,熒將手扶在了自己的下巴上,歪頭思考了半天,似乎是在努力的回憶和“昨天”有關的記憶,然而...別說昨天晚上她出城了,就連昨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她都沒有任何印象,就像是...記憶被人為的刪除了似的。

“可我明明看到熒的身體...突然就在半空中消失了...”而派蒙這邊的記憶卻很清晰,她甚至能清楚地說出熒昨天都做了些什麼、遇到了什麼人、和納西妲有什麼互動之類的事情。

“這麼說的話...難道說只要有人出城,記憶...不對,存在就會被刪除?也不對...我今天確實就在這裡...”聽完派蒙的描述,熒陷入了沉思當中,她開始試著分析現在的情況,不過她的思緒似乎被各種狀況完全攪亂了,根本得不出有效的結論。

“記憶刪除?很有趣的說法呢...這下之前的事情也能說得通了,在我的記憶中,這是你們第三次試圖出城,也都沒有了當天的記憶,無法被喚起。”納西妲開始順著熒的思路慢慢誘導性地說著,同時,她的可愛右手則將嫩白的食指放在了自己嘴唇下方,作出了那個自己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不過...這個類似咬手指的動作,確實有一些小孩子氣。

“看起來...城外一定有什麼破局的東西在,所以教令院的人才設置了這樣的阻礙,如果...”

“如果能有什麼東西能記錄訊息什麼的...不對,這要怎麼樣傳回來呢?”當熒的話還沒有說完,派蒙也明白了熒的意思,順著熒的話茬接了下去,同時...她和熒兩人,突然用一種極其期待和渴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還在咬手指玩的納西妲看,似乎希望納西妲能給她們一些有用的幫助。

“別...別這麼看著我...我很不適應被人這樣盯著看...”冰雪聰明的納西妲幾乎在瞬間就明白了面前這個金色那菈和白飛飛的期待——她們想要自己給她們做一個可以記錄的設備,不過...這種被人用期待眼神盯著的納西妲,卻感受到了一種她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快感,這種快感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極大滿足。

不過,心理滿足歸心理滿足,納西妲卻有些猶豫,要讓熒出去後還能記錄訊息,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只要稍微改造一下熒和派蒙虛空中留下的後臺,反介入教令院在虛空中設下的限制就可以,可這樣,也許會讓教令院的大賢者和博士感應到自己在虛空中阻撓他們的計劃。

“唔...好吧好吧,我做就是了...不要再用這種史萊姆一般的水汪汪大眼睛盯著我看啦...你們想要可以傳遞訊息的工具是吧,給我一點時間...這段時間你們先幫我照顧一下迪娜澤黛吧...”在思考再三(其實是被兩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得實在受不了了)後,納西妲還是決定幫助兩人,雖然說這樣有賭博的感覺,和智慧之神的行

事風格有些不搭...

“嗯!這才對嘛!都和熒做那種羞羞的事情了,幫幫小忙也不算什麼吧~”在看到納西妲十分為難的接下委託後,派蒙則很自然的說出了讓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的誅心言論。

然而,現在確實也沒有什麼能讓熒快速瞭解事實的辦法,納西妲最終還是妥協了,她踮起腳尖,努力地伸手從兩人的耳邊拆下了她們耳邊那個類似虛空的裝置,在十分小心翼翼地將草之力一點點注入到虛空中時,納西妲還得小心避開虛空中那些教令院設下的檢測陷阱,在一雙小手像彈奏樂器般的鼓搗下,納西妲終於改造出了兩顆經過她“調教”過的虛空終端...

“完成了...拿去吧。”

“欸!?這不還是虛空裝置嗎!?”

當納西妲將改造好的終端遞給兩人的時候,派蒙立刻就開始吐槽起來,不過,當她們結果終端後,才發現,這個虛空和教令院派發給她們的虛空終端已經完全不一樣了,最大的區別就是,當她們耳邊的虛空亮起時,原本那淡藍色的光輝,變成了一個淡綠色的、超級可愛的納西妲Q版頭像,這圖案裡的納西妲,還很調皮的吐著小粉舌,看起來,納西妲是將一些自己的元素融入到了設備當中...

“我稍微改造了一下虛空終端,原本虛空就有通訊功能,我只不過是重新定向了地址而已,就像是從滿是火晶蝶的盒子裡,放入了一隻草晶蝶一樣的操作。”

“雖然...還是聽不到這個比喻是什麼意思,總之,這個虛空可以用了吧??”在面對納西妲自我感覺良好的比喻時,派蒙的吐槽已經變成了觸發式,不過,至少有一點可以確認....那就是這東西可以用。

在拿到納版的虛空後,熒和派蒙依舊按照之前的計劃,熒去城外調查,派蒙則負責監視迪娜澤黛的情況和等熒的消息,直到那個熟悉的“叮”聲再次出現...

當熒在當晚走出須彌城後,這才發現,整個須彌城外被分成了無數個空間,無法回頭,有流淌的砂岩世界、有會說話的魚存在的世界、也有不可能存在於這個世間的風景,這些空間在不斷輪迴、消失就像是天空中如同太陽一般的地方被吸走似的,隨著虛空的那聲“叮”,所有空間也隨即消散在了空中,而那個最後消散的空間...只有用“昨天她們所在的空間”解釋最為合理...

第五十六次花神誕祭...在歷經了種種探索後,熒似乎已經有了一些頭緒,這一天的她,沒有去找迪娜澤黛的人偶,也沒有去找迪希雅,更沒有去找納西妲,而是一個人從早上就來到了港口之前她和納西妲“散心”的平臺上,靜靜地聽著水流聲,慢慢梳理著各種線索和情報,納西妲在看到這一幕後,安心了不少,具她的觀察,如果一個人突然變得安靜了起來,那多半這個人應該是對自己思考的問題有了新的見解,現在熒就是這個狀態...

直到傍晚黃昏時分,熒這才拖著已經快要僵化的身體來到了納西妲和迪娜澤黛所處的位置,她已經準備好了,回答最後的“畢業問答”...

“看起來,你已經有結論了,畢業考試...可以開始了吧?”看到身體僵硬,但眼神卻格外清澈的熒,納西妲開始了自己的發問,她有預感,今天晚上,也許就是解決這件事的

最佳時機。

“提問吧,納西妲老師。”

“呵呵~第一個問題,那個被隱藏起來的真相是什麼?”看到熒沒有任何遲疑,納西妲丟出了第一個、也是最關鍵的一個問題——真相。

“須彌人不會做夢...這是真的嗎?為什麼沒有虛空的小孩子卻能做夢?有沒有一種可能,是虛空剝奪了人們的夢境?而須彌人...只是以為自己不會做夢?”熒的回答很有趣,她並沒有直接回復納西妲的問題,而是提出了一個“假設”,一個最符合她推斷的假設...

“啪啪啪~”回答熒的,並不是納西妲贊同話語,而是她那雙素白小手互相擊打在一起的悅耳聲,納西妲用拍手的方式默認了熒的答案,而且,熒的這個回答,超出了她的預想,沒想到熒居然能想的這麼深,這也是她喜歡人類的地方——理解能力超乎尋常。

“唔...這麼說的話,虛空就是一個類似於‘全民夢境統合裝置’?可為什麼呢?”派蒙被熒這麼一說,給搞糊塗了,她不明白,為什麼教令院要剝奪須彌人做夢的權利,這到底是圖啥?

“夢境永遠是奇妙、精巧而又充滿想象力的,在做夢的時候,人們的大腦也是最活躍的時候。”說到這裡,小草神突然頓了頓,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精靈耳,繼續說到:“換句話說,夢境是人類智慧的集合體,那麼虛空統合夢境,就相當於一個巨大的演算機器,如果將這種機器用在算數上...”

“嗯...不像,賢者們應該並不滿足於此...”

“哦?很不錯~那,第二個問題,輪迴是什麼?”當熒說出這賢者們的慾望時,納西妲的眼神立刻就亮了起來,而且臉色的表情也欣喜了不少,她現在是真的喜歡上了面前這個聰慧而又強大的金髮那菈了。

“如果說...輪迴只是一種夢量產化的手段呢?”

“啪啪啪!啪啪啪啪!!!”隨著熒的回答,納西妲已經在用小手飛快地拍打、鼓掌起來,這種欣喜,就像是自己終於教出了一個完美的學生一般,小草神那種驕傲小表情立馬就浮上了面龐,一點都沒有遮掩的意思。

“所以說...這裡就相當於是一個造夢的工廠,而虛空則是一個巨大的收割機?”說到這裡,派蒙也搞清楚了狀況,她就算再笨,也知道現在是怎麼回事了。

“嗯~派蒙說的對,善用比喻也是一個很好的習慣哦~”雖然派蒙的比喻和納西妲內心中的比喻還有一定差距,不過這個習慣納西妲倒是不排斥。

“好了,那麼,最後一個問題,我是誰?”在丟出最後一個問題後,納西妲的一雙小手已經很得意地插在了腰間,十分期待地看著熒,似乎這個問題對於熒來說,是完全無解的問題。

“你就是...小吉祥草王。”說到這裡,熒稍微頓了頓,在仔細打量了一下納西妲後,這才繼續解釋道:“虛空是大慈樹王創造的神物,就算教令院的賢者,也沒有在虛空中修改虛空的能力。”

“嗚誒?原來你注意到了?哎呀哎呀,我還以為這是最難的一道題呢,我還故意放在了最後...這下就像是將最甜的蜜糖椰棗放到最後再吃,結果入口後才發現,蜜糖不見了的那種感覺。”納西妲有些吃驚地說著,沒想到,她自認為最難的話題,對於熒來說卻是最簡單的,只因為她當初隨意改

裝虛空這個舉動...

“壞了壞了!納西妲是小吉祥草王,這下...熒你又幹出大事了...即說風神過風神壞話、蹭過巖神的飯、和雷神打過架之後...又多了一個和草神上過床...這下,熒你要是去楓丹...得小心了,這幾條、尤其是最後一條,估計夠楓丹法庭判你死刑了...”在得知納西妲是草神後,派蒙立刻就慌了,這下熒的履歷上又多出了一個“輝煌戰記”...

“這...也不怪我吧...至少這一次,應該和我沒關係...”熒有些心虛地說著,同時她的目光拼命地在派蒙和納西妲之間遊走,能讓敢於直面天理的旅行者作出這幅姿勢,這還真的是頭一次。

“嗯,至少這次,確實和熒沒有關係,是我的好奇心在作祟罷了,先不說這個,熒,現在你...”說到這裡,納西妲突然被迫壓住了聲音,原本躺在床上還能維持存在虛空的迪娜澤黛,突然閃爍了起來,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迪娜澤黛的身體就已經消失在了床上...

“迪娜澤黛!可惡!明明就差最後一步了...為什麼!”熒看著面前突然消失的身影,一時間居然連身形都穩不住了,癱坐在地上的她,用十分無助、悲愴的聲音喃喃自語著,如果...她能快哪怕一天的話...

“意識...消散了,迪娜澤黛現實中的身體太虛弱了,在過度收割夢境的情況下,她已經沒法再支撐下去了...”說到這裡,納西妲本想再說點什麼,不過她還是適時地收住了這個想法,畢竟,有時候,一開始就面對絕望,遠比希望破滅要...稍微舒服一些。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神明...”在下定決心隱瞞那最後一絲希望後,納西妲十分自責地對著熒她們低下了頭,迪娜澤黛的消失,對於納西妲來說,也是不小的打擊,從小到大,納西妲幾乎是看著迪娜澤黛一點點長大, 而且,迪娜澤黛對於納西妲的信仰要比任何人都強烈,無法拯救自己最虔誠的信徒這件事,對於神明來說,就像是一個莫大的諷刺一般。

“這怎麼能怪你呢...要怪就怪教令院的賢者,納西妲是不需要自責的,如果沒有你,迪娜澤黛可能早都...”熒聽到這裡,看著納西妲十分無助、愧疚、可憐楚楚的樣子,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心疼,面前這位小神明是那樣的可愛、可憐,她實在想不出,為什麼教令院的賢者要作出禁錮神明這種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至少我沒能拯救她,如果是合格的神明,又怎麼會讓自己最虔誠的信徒在‘花神誕祭’這樣抱憾離去呢...”

“納西妲...”看到納西妲依舊沉浸在深深的自責當中,熒立刻就快步上前,將納西妲輕柔地擁入懷中,她不知道如何該用語言安慰納西妲,神明啊、信徒什麼的,她不懂,但她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在她幼年的時候,每次心情低落的時候,空總是這樣默默的抱著她,給她帶來一種安心的感覺。

“謝謝你...熒,這種溫暖的感覺...很舒服...讓你見笑了,本來我還想展示我作為草神偉岸光輝的一面,可惜,正如你所見,須彌的神明,已經宛如一直被囚禁的人偶...等等...人偶...”說到這裡,納西妲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說,現在這場永無止境的花神誕祭全須彌的人都被拖入了夢境,那麼...當初她是怎麼樣利用虛空附身到凱瑟琳身上進入到現實須彌城中的呢?

“看起來,還有一絲微光存在...熒,雖然很可惜,不過我們在這裡要暫時分開了,在你尋求真相的同時,我要暫時消失一段時間。”納西妲這才意識到,自己漏了一個最關鍵的人——凱瑟琳,她急忙從熒的懷中脫出,在丟下這句話後,甚至連熒的回覆都來不及等,就消失在了虛空當中...

“果然,和我想的的一樣,我為什麼一開始沒有想到呢!”

當納西妲再次附身到凱瑟琳身上的時候,她又一次回到了現實當中,此刻...須彌城已是後半夜,納西妲來不及多想,立刻按照自己腦海中的地址,衝向了迪娜澤黛的家中,既然在虛空中,她無法阻止迪娜澤黛的身體惡化,那在現實中,還有一絲希望尚存,正如千百年前,大慈樹王對抗禁忌知識那樣,她將為迪娜澤黛一個人,專門做一次“全盤殺毒”...

在找到迪娜澤黛的真身後,納西妲沒有任何遲疑,將自己能夠調用的所有元素力全部轉換成了純潔無瑕的草之力,用這股最純粹的力量,一點點地幫迪娜澤黛清除起了藏在她身體內的病灶,雖然禁忌知識不除,魔鱗病依舊無法根治,但納西妲至少可以做到延緩這種疾病的速度和將大部分魔鱗清除掉,至少在一月的時間內,迪娜澤黛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

“小吉祥草王大人...是您...終於,又一次和您見面了呢...”隨著草之力的不停滲入,迪娜澤黛居然奇蹟般的從昏迷中恢復了神志,因為她的意識現在還十分虛弱,所以並沒有被虛空強制接管,剛剛清醒過來的她,幾乎瞬間就透過凱瑟琳的人偶看到了納西妲的身影。

“抱歉呢...迪娜澤黛,我沒法根治你身上的疾病...只能用這種方式,勉強維持你的存在...你可以盡情責怪我...這個不稱職的神明...”看到迪娜澤黛甦醒,納西妲十分愧疚地說著,對於能力不足這件事,納西妲又一次感到了一種無能為力的憤怒,智慧之神的這種表現很罕見,不過這也再一次證實了:神明並非不懂人情,也並非高高在上,她們的感情可能要比人們想象中的意外豐富...

“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怪您呢?是您給了我勇氣,讓我可以在這有限的生命裡過得如此精彩,而且,我這不是還沒有...對吧,就算要身故,我也會撐著這口氣,幫您過完妮露她們為您準備的最棒的生日祭。”

“確實...這是最棒的生日祭,所以,我最虔誠的信徒,你一定要準時參加...”說到這裡,納西妲看到迪娜澤黛的耳邊又亮起了虛空那讓人不安的淡藍色光芒,她知道,迪娜澤黛的意識又要被虛空拉走了,於是,在迪娜澤黛沉睡前,繼續說到:“希望這一次,你能在夢中看到最華麗、最棒的花神誕祭,不過,不是為了慶祝我的誕生,而是為了慶祝你生命的延續...”

“是...嗎...如果是這樣...那...太好了...我...一定要幫您...多辦幾次...花神誕祭......”當迪娜澤黛斷斷續續地說完這句話後,她的意識又一次陷入到了虛空

當中,不過這一次,她的呼吸平穩了許多,折磨她的疾病,在納西妲的壓制下,緩和了不少。

“嗯...我會等你的...”說罷,納西妲便不再說話,沒有人知道納西妲這天晚上到底盡力了怎麼樣的思想鬥爭,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納西妲在經歷過無限輪迴的花神誕祭後,心態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她逐漸放棄了自我封閉,開始真正的像一國神明一般,為了自己的子民行動起來,同時...她也將劍鋒指向了教令院...這個自從須彌誕生之初就一直存在的組織。

在熒和派蒙的努力尋找下,花神誕祭的核心人物——妮露終於被她們發現,當夢境的主人意識到這是在做夢時,這場花神誕祭也終於迎來了輪迴的終結,在妮露的想象力下,作為謝幕的花神之舞以一種不可思的場景出現在了熒和派蒙的眼中,彷彿天上的星光在此刻都環繞在了妮露周圍,隨著舞娘妙曼的舞姿,舞臺上星光點點,月光與盛開的鮮花為這場舞蹈助興、星空與熒光為這場舞蹈點綴,然而,最讓人感到欣慰的是,迪娜澤黛...以一種半透明的樣子出現在了舞會現場,雖然她沒法和熒她們說話,但單單只是迪娜澤黛的身影出現,熒和派蒙就已經獲得了本次花神誕祭最大的報酬...

然而,在花神誕祭結束後,事情遠沒有迎來終結,納西妲和熒,開始了第二輪的聯手,以對抗教令院和愚人眾,不過...這輪交鋒,納西妲和熒並沒有取得優勢,在博士的研究下,教令院逐漸掌握了阻斷納西妲在虛空中的通訊能力,雖然虛空依舊在納西妲的管理之下,但失去了通訊能力、肉身又被散兵壓制在淨善宮的納西妲,幾乎就已經失去了所有可以傳遞信息的手段,在虛空被切斷的最後瞬間,熒和納西妲雙手觸碰的瞬間...不知道是熒的願望強烈,還是納西妲意外觸發了虛空的緊急避險功能,在這一瞬間...熒和納西妲的意識居然互換了...

我這是...變小了?不對...這是納西妲的身體!唔...好難受...為什麼...納西妲的身體會有這麼強烈的性慾...等等!!!遠處的人是...散兵!?

當熒再次掙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已經和納西妲互換了意識,同時自己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性慾在身體內徘徊,自己那小小的、只有微微隆起的乳鴿居然在脹痛,這種脹痛是從乳腺內傳來的,而且乳頭和陰戶還傳來火辣的瘙癢感,陰蒂更是高高脹起,早都已經從那層薄薄的胞衣中探出,似乎淨善宮空氣中的氣流,都能讓這具小小身體的乳頭和陰蒂傳來一陣陣帶著強烈快感的刺痛...

更加讓熒吃驚的是,在淨善宮曾經關納西妲的地方,有一個巨大的機器人機甲,機甲中間的控制席坐著的人,正是之前害死哲平,差點讓自己死在稻妻的散兵,熒試著掙扎了一下身體,這才發現,自己的意識雖然進入到了納西妲的身體當中,然而,神明的身體和她的意識完全不匹配,簡單來說,熒除了可以說話、思考之外,其他地方都動不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面前這個蠢貨一點點地將一種粘稠的紫色粘液在自己的乳頭、陰蒂、腳丫上塗抹...

“唔嗯...你...在做什麼...”為了不讓處理人和散兵發現異常,

熒並沒有慌亂和生氣,而是儘可能地和這種異常快感對抗,儘管這具身軀的乳頭已經高高脹起,就像是要將自己撐破一般,快感也是一浪高過一浪,不過,在神體和自己意識的刻意壓制下,她居然保持住了鎮定...

其實,如果換做納西妲來,估計還沒有這麼冷靜,對於性慾這種東西,納西妲比熒經驗少太多了,作為自我發電的老手,熒十分習慣快感在自己的身體內遊走,再加上神體本來就有的抗性,熒雖然感到難受,但還不至於連意識都沒法保持。

“怎麼?慌了?小草神,這可是散兵大人親自給你配置的魅藥,只要一滴...就能讓一個少女瞬間化身成整個須彌最淫蕩的女人,你現在一定覺得胸口很脹、很疼吧~我告訴你,這才是個開始,慢慢地,這種脹痛會隨著時間推移,鑽入到你的乳腺當中,你這小小的奶子,也會一點點滲出奶水,然後呢...就是猶如被閃電擊中的快感伴隨著奶水噴發不停湧現~嘖嘖嘖,這種場面,我真的很期待~也許七神中從此之後就會多出一個淫神了哈哈哈哈哈~”看到納西妲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粉嫩乳尖已經漲大的宛如蠶豆一般、乳頭上的表皮都快被撐破,處理人顯得十分得意,他甚至都沒有確認現在甦醒的人到底是不是納西妲,就已經開始自信滿滿地說起了這種魅藥的功效,也許是得意過頭了,他又繼續說到:“不過,七神中多個淫神也沒啥關係,散兵大人最後會頂替你的位置成為新生的神明,而你...就沉浸在當奶牛的快樂當中吧!”

唔...乳頭...好痛...要炸了...散兵...居然要成神?這種荒唐的...怎麼...什麼...唔咿!!!可惡...身體...不聽使喚...咿!!!

“唔...嗯...身體...動不了...”一邊忍受著來自胸口爆炸般的脹痛,一邊又對抗著魅藥在身體上催化出的情慾,熒努力地試著移動納西妲的身體,想要在這會藉助納西妲的神體掙脫束縛,以最直接的方法直接敲掉散兵和那個巨大機甲的鏈接,然而,每當她想要掙扎的時候,她就能感覺到納西妲身體內的神之心在發出一種抗拒的波動,似乎她的意識和納西妲體內的神之心有一種奇妙的關聯...

這是...神之心?為什麼...它會這麼抗拒?而且還有一種不祥的氣息從上面散溢,神之心...到底是什麼?它和我又有什麼關係?不行...情報太少...而且身體好癢...乳房更是要炸開了一樣,可惡,這群至冬國的使節,居然敢對納西妲這樣...

熒越是掙扎,就越發感覺到這具身體和她的意識有一種排斥性在,隨著她掙扎的加劇,這幅身體反倒開始不聽她的使喚,熒這會,就像是做清醒夢的人一樣,雖然能感知、甚至查看周圍的情況,但卻連移動手指都變得異常困難。

更加讓熒難受的是,這具身體的產奶慾望在瘋狂上漲,乳房上那種酸脹的感覺不停地擾亂她的思維,由於是初乳、外加上納西妲的小小乳房本就沒有成長到適合哺乳的形態,讓這對還沒有半個口袋餅大的小小乳房哺乳,本就是一件極其不合理的事情,那些還沒有成熟的敏感乳腺承受了太多的壓力,輸奶管也是緊閉狀態,這使得納西妲身體

上的嬌小乳丘開始逐漸以一種怪異的方式慢慢膨脹,原本連A罩杯都沒有的小小淑乳,居然逐漸漲大到了B杯左右,乳房上那白皙的皮膚也被逐漸撐得宛如蟬翼一般輕薄,甚至熒稍微將視線朝下,都能看到乳房上那些原本應該隱藏在皮膚下的細小血管和淡紅色的組織...

可惡,必須要做點什麼...在納西妲的身體被玩壞之前...可是...要怎麼做呢?等等...這個叮聲...不...不要!至少不要是現在!

就在熒忍著渾身燥熱和來自乳房上的痠痛思考對策的時候,納西妲身體上的虛空裝置突然閃爍起了不起眼的淡綠色光芒,那聲她在花神誕祭中聽過無數次的聲音又一次出現,熒立刻就感到了大事不好,可惜,現在的她,並沒有操作虛空的能力...

另一邊,在化城郭,納西妲在和熒經歷鍍金旅途的追擊後,和熒的意識後,她和提納裡他們一路來到了在距離須彌城不遠處的禪那園外的安全地帶,在有限的時間內,儘可能地對提納裡和派蒙給出了提示,她對著還在擔驚受怕的派蒙說到:“派蒙,不用擔心熒,她在我的身體內,不會受到致命傷的,聽著,現在的時間很緊迫,教令院和愚人眾的合作已經危及到了整個須彌、甚至整個世界,博士已經找到了禁錮虛空的辦法,接下來的旅途,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但即便是沒有‘月亮’的夜晚,一眾‘星光’亦足以刺破‘虛幻’與‘謊言’。”

“你們不用擔心我的情況,現在破局的線索就在黃沙之中,從這裡一路往西南,穿過善見地,去一個叫喀萬驛的地方,從那裡可以進入沙漠,你們可以沿路去尋找一個叫阿如村的地方,剩下的事情...就拜託你們了。”

在納西妲急急忙忙說完這句話之後,熒耳邊的虛空便開始快速閃爍起來,隨著熒的身體就像是突然失神一般杵在原地,納西妲的意識離開了熒的身體,幾秒鐘後,熒的臉頰快速變得潮紅起來,身體也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就像是她突然間受到了什麼精神傷害似的。

“呼...啊...哈...這是...我回來了?”剛剛恢復意識的熒大口喘著粗氣,同時還有雙手在自己胸前不停按壓了半天,才讓自己拿氣血翻湧的心臟暫時平息下來...

“熒!你可算回來了,剛剛納西妲...”在看到熒成功恢復意識後,派蒙立刻激動地飛過來,她十分擔心熒的身體,畢竟在須彌遇到的這些事情,用熒的口頭禪來說,那就是太邪門...她十分害怕熒在意識互換的時候,失去了理智。

“納西妲!!!不好!!!我們要回去!剛剛我和納西妲的意識互換了,納西妲現在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一聽到納西妲,熒立刻就打斷了派蒙的關懷,十分激動地說著,剛剛她在淨善宮見到的一切,讓她幾乎立馬就確定了,納西妲這會傳回去,一定會被散兵他們折騰到崩潰的。

“等一下啊!熒,納西妲在你回來之前專門吩咐過了,現在她的安危不是最重要的,愚人眾和那個叫什麼...教...教令院的壞東西們準備毀滅整個世界,她說破局的線索在西南方的沙漠內,我們要抓緊時間去尋找一個叫阿...阿...唔!火大!須彌的地名怎麼這麼難記!對了,是叫阿如村,似

乎我們在那裡似乎能找到一些端倪。”因為記不住地名而氣的在空中不停跺腳腳的派蒙,終於算是將納西妲的囑咐簡單地表達出來了,似乎,納西妲已經察覺了一些端倪,但因為時間緊迫卻又沒法詳細說明。

“喀萬驛...阿如村...”

“等等,你是說意識互換?若非親眼所見...難以置信,這應該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事情吧?”這時,作為曾經在教令院任職的提納裡,立刻就察覺到了剛剛熒說的事情是多麼的顛覆認知,他急忙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說著,就連他頭頂的那雙毛茸茸的獸耳,也跟著主人的震驚開始快速抖動起來,然後,提納裡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對著熒補充道:“對了,剛剛在你身體內的意識體還說:博士已經找到了禁錮虛空的辦法,接下來的旅途,我不能和你們一起去了,以及但即便是沒有‘月亮’的夜晚,一眾‘星光’亦足以刺破‘虛幻’與‘謊言’。”

“星光...謊言...我記得是花神誕祭中的占卜結果吧,散兵、愚人眾,成神以及人造的半成品神體...沙漠...阿如村...赤王,死去的神明...走,派蒙,我們這就去沙漠。”聽到這句話後,熒這才搞明白了為什麼納西妲要讓自己去沙漠,應該是和赤王有關,還好提納裡補充及時,要不然熒可能還真的到了沙漠都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

“...教令院的人是不是關在室內搞研究搞的大腦缺氧了?去吧,旅行者,祝願你們的旅途一路平安,我這邊還要照顧失去意識的海芭夏,這趟沙漠之旅,我沒法和你們一起,不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在沙漠應該會有新的邂逅,聽說教令院的書記官和首席馬哈馬特拉...咳咳,大風紀官已經失去蹤跡很久了。”

“謝謝你的情報,提納裡,那我們就此別過,等到我們救出納西妲後,再好好聊聊。”

在提納裡的目送下,熒和派蒙又一次踏上了旅途,似乎這對於她們兩個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每次來到一個國度,她們總會被各種麻煩事纏上,這估計也是旅行者的固有天賦之一吧...

而另一邊,納西妲的意識剛剛回到自己的身體,就立刻察覺到了身體的變異,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她的乳房傳來的陣陣劇烈酸脹疼痛和渾身上下肆意流竄的快感幾乎一瞬間就擾亂了納西妲的心智,這使得完全沒有做好準備的納西妲當即就嬌喘了起來:“嗯~~~呀!乳房...好難受...”

“喲呵?醒來了?怎麼?剛剛是不是爽上天了?我只是捏了捏你的乳頭,你居然就已經高潮到昏過去了,不愧是新任淫神呢!”在納西妲嬌喘的同時,她的身邊又一次出現了那個幾度被自己搞破防了的處理人的聲音,看起來這一次,他相當的興奮,就像是連輸了好幾場的小孩子通過作弊贏了大人一把的那種感覺。

“唔嗯~~~這是...魅藥?嘶啊...乳房...好脹...”慌亂中,納西妲拼命地捋著自己已經有些迷亂的思維,她很快就在這種異常的感覺中察覺到了起因,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但自己的身體一定是被下了藥,而且應該是專門針對她這種與植物共生的神明而研製的神經性魅藥,自己乳房那種酸脹感則是催

乳劑的效果,不過...現在自己確實麻煩大了,作為神明,她自然不會介意在人類面前通過剛剛和熒學的那種“技術”來緩解這種性衝動,但糟糕的是,散兵用了特殊的、附加了雷之心威能的鎖鏈鎖住了自己的雙手,這使得她根本無法用熒的那套古老技藝來緩解衝動。

更加糟糕的是,不僅僅是乳房,她的小穴和腳丫上也被塗上了一層魅藥,這使得納西妲要面對同時來自三個部位的快感,乳房上的脹痛和高高挺起,一吹就疼的乳頭如果尚且還在納西妲的承受範圍內的話,那不停流淌愛液、不受控抽搐的小穴,和哪怕只是在空氣中稍微晃動一下就會整體變得酥軟的腳丫就超出了納西妲的認知範圍,尤其是雙腳,這種原本並不是性器官的部位,傳來的那種怪異快感,遠比小穴可怕的多,只要她的腳丫稍微動一下,她就能感覺到無上的快感,然而..為了緩解乳房和小穴的快意,她卻又不受控的蜷縮、舒張腳趾,這就像是疊積木一樣,快感很快就突破了納西妲能承受的閾值。

“唔啊~~~這種感覺...不...不太妙呢...嘶...哈...嘶...我的腳...這是怎麼了...”雙手被束縛的納西妲,那雙可愛的小腳丫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了,為了讓腳丫儘可能地不要接觸任何東西,她解除了雙腳上的神之衣,那雙伴隨她許久,甚至都已經快成為小草神象徵物、帶著草神印記的白色踩腳襪消散在了空中,一雙白嫩的小腳丫在空中一邊顫抖、一邊努力地繃直,想要保持穩定,白淨的小腳丫,在這種情況下,不一會兒就滲出了一層細膩的汗珠,這還是小草神第一次出汗,原本她的神體幾乎是不會出汗的。

被汗水沾溼的小腳丫,在淨善宮內的燈光照射下,顯得十分誘人,那十顆緊緊蜷縮的小小足趾,就像是剛剛成熟的小小葡萄果實一般,滿是被擠壓出褶皺的彎彎足弓更是透露著一副讓人想要犯罪的衝動,光腳小巧的腳背上則顯現出了幾條彎彎曲曲地青色血管還在伴隨著主人的努力在一抽一抽的蠕動著,整個腳丫十分可愛...而且充滿了讓人施虐的誘惑。

“雖然拷打神體沒有效果,但如果...稍微用點藥呢?”處理人在看到納西妲被吊在空中、努力繃直的小腳丫後,十分興奮地蹲在了納西妲的那雙小腳丫面前,在說完這句話後,他那罪惡的手指就輕輕攀上了納西妲的光潔足背,然後勾住了納西妲左腳的大腳趾,慢慢地,沿著納西妲腳背的方向,強行將她的足趾一點點掰直,然後朝著腳背上方開始掰扯了起來。

“啊!!!別...現在別這樣...咪咕!!!這樣不行!!!”隨著腳趾上突然傳來了猛烈快感,納西妲此刻艱難維持地理性與快感的平衡被瞬間打破,她的小穴就像是在配合主人的慘叫一樣,立刻就噴出了一股潔淨的愛液,她那可愛的腳趾,也因為這種高潮來臨的衝擊而被迫扭曲起來,這樣反倒又增大了納西妲的快感...

“噗...噗哈哈哈哈!終於...神明也在我的手指下顫抖、慘叫了,別擔心寶貝,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散兵大人成神前,我們有大把的時間揮霍。”在看到納西妲一邊慘叫,一邊高潮噴水的悽慘摸樣後,處理人終於開懷大笑了起

來,這是他自從拷打納西妲以來,第一次感到自己才是這場拷問的主導者,一種扭曲的幸福感立刻就讓他飄了起來,隨後他起身將納西妲的身體稍微放低了一些,用自己穿著長靴的雙腳死死地踩住了納西妲那十根可憐的稚嫩腳趾,這樣他就可以騰出雙手讓納西妲更加“愉悅”一些了。

“嗚啊啊啊啊!!!不...不要踩我的腳...至少現在...嗚咿!!!不行...”腳趾被死死踩住的納西妲,立刻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愛液再度噴出,順著她那筆直稚嫩的雙腿內側,一點點地流下,最後在她的足弓下方,逐漸匯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灘,而她那從來都不會被汙染的雙腳,此刻也粘上了混合著愛液與泥土的汙漬,腳背上也多了一些讓人看起來很不舒服的鞋印...

然而,腳丫只是開胃菜,處理人的眼光很快就落在了納西妲那被強行催熟到B罩杯的淑乳,他看著納西妲的小小乳頭已經漲大到蠶豆般大小,還在不停戰慄,似乎上面還有陣陣乳香飄出,他立刻就伸出雙手,自下往上地握住納西妲的柔嫩雙乳,十分粗暴的用力揉捏起了這對還沒有完全成熟的乳團...

“噫啊啊啊啊!!!好痛!!!乳房...額啊!”隨著處理人的暴力揉捏,納西妲本就已經十分酸脹的乳房立刻就傳來了一陣陣可怕的劇痛,還有一種什麼東西被堵在了乳房內的感覺,這個東西好像是一種液體,順著自己乳房內密集稚嫩的乳腺開始瘋狂位移,最後堵在了自己粉嫩乳暈的下方,似乎在拼命地想要突破乳暈和乳頭這道關卡...

“哦呀,我這可是在幫你治療好吧,奶水如果長時間不排出,可是會擠破乳房的,你也不想你這對本來就已經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奶子,被奶水撐炸吧?那樣可真的一點都沒有了。”一邊感受著手心中乳房的柔軟,處理人一邊還不忘嘲諷納西妲,那對原本軟乎乎的香柔乳肉,這會在他的手中已經漲的和充滿氣的氣球一般,摸起來也是硬邦邦的,奶水已經逐漸將納西妲的乳房撐到了極限,雖然神體應該不會出現乳房炸裂這種逆天的情況,不過...疼痛這一點,納西妲應該是跑不掉的。

“你們...額啊!!!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拷問...原來是這樣的嗎?”哪怕乳房已經快被撐破了,納西妲居然還不忘探尋關於拷問的知識,只不過這次,她真的算是用自己的身體去探尋知識了,乳房上傳來的炸裂般的劇痛混雜著猛烈快感在瘋狂衝擊她的心靈,下體更是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自從被處理人掰扯腳趾到現在,納西妲已經高潮過五六次了,她那被散兵扯開一條縫的安全褲,也早以被自己的愛液完全浸透,一種白蠟樹的芳香充斥著整個禁閉室,納西妲估計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在這種地方,體驗自己一輩子可能都沒試過的刺激...

“乳房...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了...唔嗯!這...這就是哺乳的感覺...咿咕!好...刺激!”在處理人的大力揉捏下,那些原本擠在納西妲乳暈下方、快要堵塞的乳汁逐漸被外力從輸奶管中一點點強行擠出,然而,納西妲的乳房並不像其他少女那樣成熟,她的神體太幼小了,在奶水硬生生擠開輸奶管時,納西妲感到

了乳房中出現了一種宛如乳房被什麼東西從內部一點點撬開、撕裂似的劇痛,而在這陣劇痛過後,緊接著便是猛烈的舒爽感與快感從她那早已挺拔的粉嫩乳尖上出現,這股快感是那樣強烈,納西妲差點在這一瞬間失神,她的視線也出現了短暫的恍惚,對於一個幼小的少女來說,這種感覺實在太過刺激。

“怎麼?須彌的‘原’神明大人,這就頂不住了?這才剛剛開始好吧,接下來,我再給你弄一點讓你爽飛的東西!”看著納西妲的小臉因為高潮和噴奶而漲的通紅、幼小的身軀不停顫抖,處理人又取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裝置——一個連接著兩個透明玻璃罩的奇怪機械,以及兩隻全提瓦特大陸最倒黴的生物:雷系史萊姆...

“嗚咿...你...又想做什麼?”納西妲看到這兩個道具後,心裡立刻就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幾乎對全提瓦特大陸知識都有涉獵的她,一瞬間就認出了那個連接著玻璃罩的東西是什麼...來自以機械發達出名的楓丹國出產的離心水泵,至於雷系史萊姆,對於草之神來說,也是一種相當棘手的魔物...

“等等你就知道了。”說完,處理人將玻璃罩貼在了納西妲幼小的雙乳上,啟動了水泵,讓水泵產生的壓力強行將納西妲乳房中的奶水大量吸出,同時, 他又將納西妲的一雙赤裸幼足,強行地塞進了那兩隻雷系史萊姆的身體當中,當雷系史萊姆的內核被納西妲的腳趾觸碰到時,出於本能防衛反應,兩隻史萊姆立刻就開始從身體內析出了大量的雷元素電荷,對納西妲的小腳丫開始了持續不斷的電擊...

“額啊啊啊啊啊!!!這樣...這樣不行!!!”在面對乳房、腳丫的雙重摧殘時,納西妲幾乎沒有任何反抗手段,僅僅三四秒的時間,她就又一次從小穴中噴出了大量的愛液,一雙小腳丫在史萊姆的體內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然而,這種抽動卻又一次刺激到了史萊姆的內核,換來了更加強烈的電擊,納西妲感覺自己的腳丫似乎像是被灼燒一般,這種感覺對她這個草之神來說,相當可怕,身為世界樹的枝芽,她天生就對火元素和雷元素有一種植入在內心中的恐懼,而當自己的身體切身體會到被雷元素電擊時,這種恐懼幾乎被無限制的放大了。

與此同時,納西妲乳房上的情況也不怎麼樂觀,在離心泵帶來的強大負壓下,她那好不容易才逐漸恢復形狀大小的乳鴿,又一次被強行拉長,玻璃製成的圓罩邊緣則卡在她的肋骨附近,隨著負壓逐漸加強,納西妲不僅僅感覺到了乳房就像是被一點點吸乾、甚至連乳腺都開始移位,肋骨也被壓得生疼,雖然神體還不至於被壓出重傷,但這種就像是刮骨一般的劇痛、以及乳頭、乳房被猛吸的快感還是讓她陷入了深深的迷亂當中。

“哈哈,有意思,原來神明大人被催情後也和一般少女一樣,接下來的一週,直到散兵大人成神前,你就好好在這裡‘享受’你作為草神的最後時光吧,如果你識相一點,那就早點交出草之心,也許...我心情變好可能會解開這些束縛吧。”面對納西妲這種鋼筋鐵骨般的肉體強度,處理人選擇了放置,到並不是和他說的那樣,其實更多的是無奈,他除了用這種手段折磨納西妲之外,還

真的沒有其他方法了。

說完,為了給納西妲最大的精神折磨,處理人立刻就走出了禁閉室的房門,並且將門重重地關上,接下來的這段時間內,納西妲除了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嬌喘外,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她就這樣被散兵的鐵鏈束縛、垂下自己那漂亮的頭顱,感受著無時無刻不在的苦痛和快感,就像是...靈魂被人抽走了似的。

乳房...好痛...腳丫...也好痛...下面也痛...難道我真的就要在這裡隕落了嗎?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哦,對了,是從誕生的那一刻就已經開始了,我想要成為一個合格的神明...為此而不斷學習、不斷傾聽民眾的心聲、不斷找尋拯救世界樹的辦法...想要追上那個我一直追尋的身影...那個...名為大慈樹王的身影...

然而...我卻被禁足在了淨善宮、卻被賢者們用創造新神明的方式來取代...現在我又要遭受這種折磨...也許...

已經過了多久了呢...這裡...除了那個煩人的機械噪音...好安靜...

我所做的...是正確的嗎?我...是不是忽視了自己的心聲?說起來...神明也能有心聲嗎?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被吊在牆上、不停折磨的納西妲,在腦海中用僅剩的一抹意識不停思考著,從她的降生、到她的理想、最後到她對於自己的審問,她似乎一直想要追尋那位與她容貌相仿的成熟少女的身影,在胡思亂想的同時,納西妲的腦海中除了浮現出大慈樹王在自己降生時的最後容貌,還有一位有著一頭耀眼金髮的少女,這位少女她明明應該很熟悉...然而此刻她殘留的神志,已經快要分不清少女到底是誰了。

這裡...好安靜...

好安靜...

既然你是智慧之神,那這些問題的答案,你一開始就知道吧?

是誰?

就在納西妲的意識即將陷入徹底崩潰的前夕,她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不屬於她的聲音,這聲音是那樣的熟悉,就像是冬日裡的第一束陽光般溫暖,喚醒了還在沉睡中的納西妲...

是誰...不過...你說的對,我一開始就知道...我不能,也沒有理由在忽視自己的心聲了...

在這個充滿善意的聲音指引下,納西妲緩緩睜開了雙眼,眼前的一切依舊是和自己那日被關起來榨乳時一樣,那個水泵依然在嗡嗡嗡的發出讓人煩躁的聲音,腳下的史萊姆則因為放電過度,已經從一個球體變成了一灘史萊姆,剛剛醒過來的納西妲,自從降生以來第一次、用盡自己最後的力氣超大聲地對著面前的空氣大聲喊道:“熒!!!救救我!!!”

“巖元素生成!!!荒星!!!”就在納西妲大聲求救的聲音出現後,她身後的牆壁就傳來了那個自己最近才聽過而且“深入”交流過的聲音,緊接著,便是淨善宮禁閉室牆壁傳出的微微崩裂的聲音,禁閉室的牆壁,在熒全力生成的石墩宛如撞城錘一般的撞擊下,慢慢破碎,而吊在牆上的納西妲,也隨之一起落下...

“久等啦~納西妲,你還好嗎?”當納西妲即將要摔落在地的同時,熒和派蒙及時從牆壁碎裂的破洞處鑽出,將納西妲擁入到了自己懷中,看著面前這位胸口還貼著玻璃罩的幼小神明,以及離心泵外機上

接著的巨大水桶已經被注滿溢出...熒幾乎瞬間就知道納西妲遭受了什麼,她小心翼翼地將這宛如刑具一般的玻璃罩後的軟管切斷,在取下玻璃罩後,納西妲的小小乳房這才恢復了之前的樣貌,只不過...那嫩白的肌膚上滿是乳汁留下來的水痕,以及納西妲那蜜蠟一般香醇的奶香...

“熒...你終於來了...謝謝你...不對,我是不是應該說初次見面才符合現在的場景呢?”躺在熒懷中的納西妲,在脫離了那些刑具後,很快就恢復了些許神志,雖然乳頭和腳丫還有陰蒂依舊生疼生疼的,不過至少她不會再被這種疼痛影響到心智了。

“笨蛋納西妲,怎麼能說初次見面呢?我們都已經見過多少次啦?你的身體怎麼樣?”熒先是用手輕輕地在納西妲的腦門上彈了一下,然後又十分關切的說著,她十分擔心納西妲的身體,以至於她連就在不遠處還沉迷在造神計劃中的散兵都沒有大量一眼。

“身體沒有什麼大礙...只是...一想到他們在我身上和須彌作出的這些事情,現在總感覺好像很生氣...”納西妲此刻才意識到,那種懵懵懂懂剛剛自己一直思考的情緒到底是什麼,是憤怒與不甘,從這一刻起,納西妲才真正算是補全了自己的情感,自此,須彌國度的神明終於有了一國之主的樣子。

“...你早該生氣啦,笨蛋...”

“你是什麼人!?居然...嗚啊!!!”

“風刃!荒星!紫影!蔓延吧!!!以及最後...化作塵埃吧!!!”

就在熒準備和納西妲繼續好好“交流交流”的時候,那位不長眼的處理人突然闖了進來,他似乎想要阻止熒帶走納西妲,可惜...他比較倒黴,剛好遇到了暴怒狀態的熒,在短短不到一句話的時間內,熒變換了四種元素,風刃、巖柱、雷電、以及藤蔓以極快的速度將這位倒黴的處理人瞬間就撕成了數塊肉塊,最終在暴怒的熒召喚出的十幾根巖槍無情碾壓下,化作了一團帶著血腥味的氣霧...揮灑在了淨善宮的地板上...

“...啊...那個...熒...雖然愚人眾都是壞東西,你這...也太可怕了...”當派蒙看到這一幕時,嚇到直接鑽入了納西妲的懷中,用雙手及時遮住了自己的雙眼,這種情況的熒,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而且...也是她第一次看到降臨者的全力輸出,十秒鐘內切換四次元素力...這才是熒為什麼能在一心淨土裡和影打的不分伯仲、甚至略佔上風的原因。

“總之,納西妲,我們先離開這裡,你需要休息。”

“等等,熒,這個偽神,還沒有處理。”

看著信心滿滿的熒,納西妲有些疑惑,明明散兵就在自己不遠處,為什麼熒現在不直接阻止散兵呢,還是說熒,有什麼其他打算?

“暫時放任他一兩天,不會有事的。”說著,熒就用公主抱的方式,將納西妲緩緩抱起,輕車熟路地從禁閉室的牆壁裂口處擠了出去,原來熒之前故意通過和艾爾海森的演戲被關在了教令院的禁閉室,然而,不知道是誰設計的,教令院的禁閉室和淨善宮的禁閉室只有一牆之隔,當納西妲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時,熒立刻就找準了方位...

當熒帶著將神裝修復好的納西妲來到與艾爾海森約定見面的旅館後

,眾人早已經各自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等著熒帶納西妲出來了,屋內現在有:負責用舞蹈牽制教令院護衛鍍金旅團的妮露、和熒一起在教令院演戲騙過大賢者阿扎爾的大書記官艾爾海森、在赤王陵和熒共進退的大風紀官賽諾、以及早在花神誕祭就已經和熒認識的迪希雅,幾人完美地完成了各自的任務,現在...只等熒的殺手鐧啟動。

“喵喵喵~綺良良快遞~司宮大人,這裡有您的信件~”

“唔姆,謝謝,這時候給妾身寫信的...估計也只有去須彌城的那位了吧?”

“謝謝惠顧喵~~~綺良良快遞,使命必達~”

就在須彌城陷入生死存亡之際的同時,遠在稻妻的八重神子意外接到了一封來自熒的親筆信,不過...在神子送走綺良良,打開信封后,臉色就變得不怎麼好看了,信中的大致內容大概是:散兵帶著雷之心要成神了,這都怪你這個屑狐狸將雷之心送給了散兵,如果你有時間、或者說,想要幫幫我這位心靈摯友的話,請儘快和影商談一下對策,對了...我忘記說了,我記得在稻妻的時候,好像有人說要寫影和真的百合小說來著,司宮大人...您應該有頭緒吧?

噗嗤,這小傢伙,算盤居然打到妾身的頭上來了,不過...既然是神之心引發的問題,讓影去幫忙倒也不難,不過...這傢伙是怎麼知道我有撰寫影和真的同人文的?咳咳,看在摯友的份上,這次就幫她一把,絕不是因為妾身被算計了!

看著信中那近乎赤裸裸的威脅,神子一邊用手指卷弄這自己鬢角上垂下的粉色秀髮,一雙狐耳也在這種不悅下開始不滿地上下抖動起來,另一邊則有些不悅地踢開了腳上穿著的一雙高跟木屐,用她那美麗、修長的赤裸美足足趾發洩似地將鳴神神社地面上的一些雜草根根拔除,在發洩夠了之後,她這才穿好鞋子,動身前往天守閣,想要和影商談一下關於散兵的事情。

“嗯?屑狐狸,你怎麼來了?”天守閣內,手握薙刀一直處於待機狀態的影,很快就察覺到了神子的氣息裡自己越來越近,她緩緩睜開了自己的紫色眼眸,果然,那個熟悉的粉色身影就在自己面前,而且好像還有事情要求自己似地。

“影,你曾經放走的那個人偶...似乎在須彌鬧出了大動靜呢,作為他的製造者,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呢?”神子很清楚影的性格,和影以及永恆無關的事情,哪怕是天塌了,影都不會在意,所以她找了一個切入點,正好散兵和影有一些淵源,也許從這裡入手是最好的。

“狡猾的屑狐狸,說吧,這次來,到底是想讓我做什麼?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而且,須彌有自己的神,應該不用我出手吧?”影和八重,她們兩人的孽緣從坎瑞亞災變之前就已經存在了,關於八重的狡猾,影是很清楚的,狡黠聰慧的八重絕對不是因為散兵出了亂子就會親自來找自己,她一定有什麼算計,只不過這種算計,影目前還不知道。

“如果是...神之心呢?熒那邊來信了,愚人眾執行官散兵,利用雷之心,企圖霸佔草之心成為新一代的偽神,我覺得,作為雷之心曾經的擁有者,你應該去一趟須彌。”八重倒也沒有隱瞞(寫影真百合同人的事除外),她很老實地交代了熒

在信中提到的內容,不過,有一個細節她沒有說,那就是...雷之心是她賣給散兵的...

“偽神...坎瑞亞...看來我確實有去的理由,等等...屑狐狸,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當影聽到偽神的時候,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坎瑞亞這個不祥的名字,如果八重說的是真的,那她確實有必要去一趟,不過...有些奇怪,這個屑狐狸這次什麼交代的這麼快?

“咳咳,這不是擔心你有些...咳咳...聽說...熒在須彌和那個年輕的小草神勾搭在一起了,而且...兩人似乎還很甜蜜來著...”屑狐狸不愧是屑狐狸,為了保全自己,她毫不猶豫的就編造了一個誤打誤撞的事實,她也曾經聽說過,影和熒似乎有一些微妙的友誼存在,也許利用這一點...會事半功倍?

“知道了,我這就去一趟須彌,稻妻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坎瑞亞的事情,絕對不能再次上演。”在聽到屑狐狸說完那個聽說的消息後,影立刻就坐不住了,不是因為嫉妒,而是她知道,須彌的神明很年幼,難道說熒還有什麼變態嗜好不成,作為熒的“知心朋友”,她覺得她有必要插手這件事。

說罷,影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天守閣中,只留下了一臉壞笑的八重神子,她似乎已經預見到了草神和雷神這兩位神明,和一位叫熒的旅行者見面時的那種異常的場景...

“所以說熒,我們在等什麼呢?目前大家都聚在這裡,你有什麼計劃的話,現在實行應該是最佳時間。”回到須彌這邊,在熒將納西妲救回、和艾爾海森他們匯合後,大約過了半天時間,一直坐在床上無聊地晃動腳丫的納西妲有些坐不住了,她想搞清楚,熒這會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現在的情況可是一天比一天糟糕,她也不確定,散兵到底什麼時候會成為新神。

“嗯...我在等一位友人...一位可以給我們帶來轉機的友人,嗯~看起來快到了~”說著,熒走到了窗邊,打開窗戶,將視線投向了萬里無雲的天空,頃刻間,須彌城內空氣中的雷元素開始活躍、躁動起來,緊接著,晴朗的天空中,瞬時間就出現了一道紫色的驚雷,在雷光閃過後,眾人這才發現,原本屋中空著的一張椅子上,已經坐著一位身穿紫色短和服、手提薙刀、束著粗大麻花辮的紫發少女端坐在了椅子上。

“嗚哇!你是?”當看到椅子上突然多了一個人時,正在準備給納西妲遞來水杯的妮露嚇了一跳,比起在場的其他人,妮露顯然對這種情況不怎麼熟悉,她在瞬時間的驚詫後,急忙穩住了自己的身體,這才沒有讓手中的水杯落下...

“千里迢迢將我叫來,不向眾人介紹一下我嗎?”坐在椅子上的影,隨手將薙刀收起,走到了窗邊,對還在看著空中發呆的熒說著,從語氣中不難聽出,影似乎有些不滿。

“沒想到,晴朗的天空也會觸發驚雷呢~不愧是你,大家~我來介紹一下,這位影,正是執掌稻妻、手握雷霆之力的神明——雷神影。”在聽到影不滿的聲音後,熒這才有些遲緩地轉過身,強撐著影施加在她身上的威壓,開口向眾人介紹起來。

“天晴也並不能掩蓋雷霆的威光。不下雨也可以降下神雷,哼,看到那顆樹了嗎?”也許是對熒剛剛說的話有些不屑,

影將熒從窗口推離,指著窗外一顆倒黴的小樹說著,同時...她又一次喚出了那把跟隨自己許久的街道薙刀...

“咳咳...不用了,我們已經見識過了,您好,雷電影,初次見面。”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納西妲就已經從床上起身,徑直走到了影的面前,不卑不亢地說著,同時她還友好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想要和影握手。

“如此濃郁的草之力...想必你就是新一代的布耶爾吧?真是一位很溫柔的神明呢。”在感受到從納西妲身上散發出的濃郁草之力後,影瞬間就知道的面前少女的身份,她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握住了那枚小小的手掌,雖然聽說神子說,納西妲似乎和熒有一些奇怪的關係,不過面前這個謙遜有禮的草神並不讓她反感,反倒是她很欣賞納西妲的謙遜,謙遜是智者的美德,而且這麼多年來,她確實也沒有聽說過關於納西妲不好的聲音,通過這次接觸,她更加確信了自己內心中的想法,至於神子的流言...應該是熒那邊出了問題。

“關於塵世七神的記憶我已經不太清楚了,我只知道七神在很久很久之前還定期聯絡,實在抱歉,我的情況有些特殊沒法和你們互相聯絡,而且...現在也沒法為你提供合適的會見場所...”說著,納西妲用不滿的眼神瞟了坐在一旁假裝和派蒙玩遊戲的熒一眼,雷電影來的事情,熒也不事先通知她一聲,這讓這次的二神會面有些...尷尬。

“無妨,此身雖然尊貴,但還沒有尊貴到讓其他七神致歉的份上,此般前來,主要是聽說被稻妻巫女不慎弄丟的雷之心給你們帶來的不必要的麻煩,雖然這件事和永恆無關,不過...既然是稻妻巫女惹出的事端,我作為雷神,也有一定的責任在。”在和納西妲會面後,影心中的不滿也散去了不少,她現在倒是有些埋怨八重神子的給她說的假情報了...

“呀呼~影,好久不見~自從稻妻一別,我可天天都在想你呢~”深知影最真實一面的熒,反倒沒有納西妲那麼正事,而是快步走到了影身邊,拉起影的左臂、將那條素白的藕臂連同和服的衣袖一起擁入了自己懷中,似乎在無聲地向眾人表示自己和影是關係要好的姐妹似的。

“貧嘴,你這小傢伙,還天天想我?不過...就算是謊言,聽起來也不壞,對了...和大家第一次見面,我也沒有什麼可以送給大家的,就給大家做一道晚餐吧,看起來你們都還沒有吃東西的樣子。說吧?你們想吃什麼?”看到抱住自己左臂有些撒嬌模樣的熒,影也不好在繼續裝高冷了,她很快就恢復了平日裡和熒相處時的態度,不過...當她說出要做飯這句話的時候,可以看到,熒的臉色瞬間就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咳咳...那個...影,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吃火鍋...對!就是稻妻的那種火鍋!或者璃月的火鍋也行!”聽到影要做飯,熒立刻就慌了,要知道影不會做飯真君這個外號可不是白來的,但她又不好直接說影做飯難吃,於是便選擇了一個最穩妥的辦法——火鍋,這種只要將食材一股腦倒進底料高湯中烹煮的美食,就算是影...應該也不會搞砸吧?

“嗯,我也來幫忙好了,熒,能吃到由兩位神明一起烹飪的料理

,這可是很難得的哦。”看到影要親自下廚,納西妲也活躍了起來,此刻的小草神終於獲得了肉身上的自由,她對一切事物都是充滿了好奇,當然料理也不例外,然而,讓一位幾乎不會做飯的少女與一位理論技能點滿的幼女一起配合做飯,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

“咳咳...納西妲,影就拜託你了,要輔助好她...”熒用求助的眼神盯著納西妲看,口中雖然說是讓納西妲輔助影,更多則是求救的意思,然而,她此刻還不知道,這一頓火鍋,要比她曾經在木漏茶室裡吃過的黑暗火鍋還要嚇人。

“啊啦,納西妲你的手很巧呢,比我強多了。”

“影你過譽了,我並沒有那麼...對了,蜜糖椰棗可以放進去嗎?”

“可以,既然是火鍋,那我也放一些稻妻特產好了,嗯...就鳴草吧,這東西挺好的,嗯...電石也可以用來刺激味蕾,也放上吧。”

“對哦!還有劫波蓮,啊,順便放一些須彌薔薇的花瓣進去提香吧?”

當廚房內傳來兩位少女開心的討論聲時,客廳內的所有人,此刻臉色都變得不太好看起來,尤其是會做飯的熒和妮露兩人,似乎是已經想到了接下來自己要面對什麼東西,已經又不自主地用手握住了肚子,而派蒙,早已經飛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艾爾海森...則默默地從行囊中取出了一瓶用來治療胃病的藥劑,猛吞了好幾口,有野外求生經驗的迪希雅,則從酒櫃中取出了一瓶烈酒,仰頭就喝,只有賽諾這位大風紀官...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可怕性。

“久等了,大家可以用餐了,火鍋這種食物,要趁熱吃。”

“嗯!做飯確實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呢,大家快嚐嚐吧,這是我第一次做飯呢。”

當影和納西妲聯手將冒著熱氣還在沸騰的火鍋端出來後,熒先是用雙眼細細觀測了一下鍋內的顏色,至少從顏色上看,這份火鍋的顏色還算正常,是豔麗的紅色,應該是麻辣味的鍋底,然而...當熒啟用元素視野後,整個人差點當場昏過去...這鍋子裡充斥著翠綠色和深紫色的氣息,兩種元素還在鍋子裡你爭我搶,似乎是在為自己的主人鬥爭一般。

“咳咳...那個...我好像有些...肚子...”

“嗯?如果不舒服的話,無妨,我會給你留一些的。”

“怎麼啦?熒?要我幫你揉揉肚子嗎?”

就在熒準備找藉口開溜的時候,影和納西妲那充滿期待和關切的眼神讓熒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於是...她只能硬著頭皮,拿起湯勺,從鍋中取來一些湯汁,眼一閉、心一橫,抱著必死的決心將湯汁送入了口中。

“唔嗯!!!”就在濃湯入口的一瞬間,熒彷彿看到了五百年前坎瑞亞之戰時...和自己一起對抗天理的好哥哥,緊接著口中便傳來了酸甜苦辣鹹各式味道猛烈刺激,然後便是鳴草的草腥味以及上面帶著的電荷刺激舌尖的痛覺...還有已經被煮到甜到發膩、混合著各種刺激味道的蜜糖椰棗特有的甜味。

“怎麼樣?好吃嗎?”納西妲看著熒將湯汁送入口中後,用十分期待的眼神盯著熒,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熒腰帶上的那個類似神之眼的裝置...在短短五秒鐘時間內閃過了五六種顏色,最後變成了黯淡無光的黑色。

“嗯

!!!好...好...唔...好吃...”不知道熒是怎麼樣扛著者這種打擊勉強說出這句話的,總之,她在說出這句話的同時,眼角已經開始滲出了一顆顆淚珠,額頭上也浮現出了一層細膩的冷汗,隔著熒穿著長靴都能看出,她的雙腳在努力的扣動著腳趾,整個鞋面都被腳丫頂的鼓脹,拿著湯匙的手,都快要將勺柄捏碎了。

“看起來...應該是失敗了...也許我不適合做飯吧...”不像影,納西妲對於人類的各種反應很熟悉,看到熒強忍著痛苦的樣子...她就已經得到了答案,自己和影的這鍋料理,八成是沒法入口的那種東西...

“嗯?難道說...是我失誤了?”

“那個...影,失禮了...”

“唔嗯!?!?”

就在雷神思考到底哪裡出問題了的時候,納西妲搶先一步,拿起湯勺,快速盛起一勺湯,踮起腳丫將濃湯強行送入了影的口中,緊接著...空氣中的雷元素就像是突然被引爆了一般,立馬陷入了狂亂,要不是有雷之眼的賽諾在努力引導,估計現在在場的全員可能都已經被電到炸毛了。

“咳咳...看起來,我回去之後要找八重去做料理修行了,這次實屬是獻醜了,熒,還是拜託你給大家弄晚餐吧。”在親身見識到自己料理的威力後,影終於意識到,自己確實不會做飯,在塵歌壺內給熒做飯,想必也是熒提前準備了成品,在端上桌的時候,悄悄替換掉了自己做的“兇器”。

“嗚...嗯...我這就去...”

在熒的穩定發揮下,眾人這才算是避免了被一頓飯糰滅的窘境,如果阻止散兵成神的救世小隊因為這樣的原因全滅...那在後事的記錄他們可就沒臉見人了。

在吃飽喝足後,幾人便開始了他們當晚的安排,小草神被救走,這件事早已被教令院知曉,然而,在這個關鍵節點,不知道是博士看透了事件的結局,還是確實收到了冰之皇女的召喚,他離開了須彌,而散兵則因為要和神體匹配,無法離開機甲,失去了愚人眾幫助的教令院,已經撒出了他們能找到的所有鍍金旅團來搜捕納西妲和加強淨善宮的防衛,不過雷神的到來,教令院並不知曉,這件事為納西妲他們帶來的決定性的先手。

按照原定計劃,妮露繼續前往祖拜爾劇場表演歌舞,用最華麗的舞姿來吸引城內的居民,篡改過教令院上傳虛空罐裝知識的艾爾海森以及大風紀官賽諾,則伺機潛伏在教令院入口附近,在必要的時候,將大賢者——阿扎爾控住住,獨狼傭兵迪希雅則負責和鍍金旅途周旋,至於主攻手熒和影,一個負責將納西妲安全帶到淨善宮,另一個則主要針對已經快要變成偽神的散兵。

“各位,謝謝大家能來捧場,今天妮露將會為大家跳一晚上,不論什麼的舞蹈,只要是妮露會的,我會盡力跳給大家看。”祖拜爾劇場,隨著用來照明的燈具將整個舞臺照亮,穿著舞蹈服的妮露走上舞臺開始翩翩起舞時,擊敗散兵的行動也正式開始了...

“大書記官!?你不是...嗚哇!!!”教令院門口,當艾爾海森出現在這裡的時候,負責守衛的鍍金旅團成員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滿身肌肉的艾爾海森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腹部,劇烈的疼痛一瞬間就讓他失去了意

識...

“什!?大書...額啊!!!”緊接著,另一位趕過來查看情況的衛兵,則被賽諾一腳送到了教令院的房頂上,在屋頂與星光的陪伴下,進入了安詳的睡眠...

“我有時候都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大書記官?你這一身肌肉,比我的還要離譜...難道教令院的大書記官...日常工作是擼鐵嗎?”當賽諾將衛兵一腳踢飛後,他終於對著艾爾海森問出了那個自從他第一眼看到艾爾海森時就在疑惑的問題——哪有書記官長著一身離譜肌肉的...

“作為書記官,我經常鍛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好了,不廢話了,乘著其他人還沒有趕過來,我們提前進去,爭取能在鍍金旅團反應過來前,把阿扎爾控制住。”艾爾海森無奈地搖了搖頭,似乎這個問題他都不屑回答似的,他平淡地轉移了話題,和賽諾一起順勢溜進了教令院的大門,一路朝著大賢者的辦公室摸去...

與此同時,須彌城靠近大巴扎的城區內,迪希雅已經成功吸引到了足夠多的鍍金旅團成員,畢竟她“熾鬃之獅”的名號在傭兵界十分出名,這些鍍金旅團的成員,大多都想將她擊敗,這樣自己以後的生意應該會好做不少。

“吼?人不少嘛?怎麼?都想和我過過招?那我建議你們,把牙關咬緊一些!!!”當迪希雅故意被傭兵們堵住大巴扎附近的廣場上時,隨著她頭頂的可愛貓耳略微抖動後,她抽出了那把背在背上的巨大長劍,瞬時間,迪希雅的身體上迸發出了強烈的火元素反應,整個人彷彿燃燒了起來,單單只是從外觀看,迪希雅確實有熾鬃之獅的樣子,此刻的她,的確宛如一隻發怒的母獅一般,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這就是...熾鬃之獅...咿!!!”

“不...不要怕!她只有一個人,我們用車輪戰,耗死她!”

在短暫的平靜後,戰鬥瞬間開打,迪希雅一個人宛如怒獅一般揮舞著手中的大劍,在面對數十位傭兵的圍攻她依然佔據了戰場的主導權,一時間“叮叮噹噹”的打鐵聲響徹全場,隨著戰鬥的進行,在附近巡視的一些鍍金旅團成員都被吸引了過去,一場一對幾十的大混戰出現在了廣場正中...

然而,就在熾鬃之獅大展拳腳的時候,熒這邊的情況則更加嚇人,雖然熒和納西妲已經對影叮囑過,儘量不要殺人,然而...從旅店到淨善宮的路上,就算是用刀背,那些可憐的傭兵也沒有逃脫接觸天空的機會,影和熒她們走了一路,一路上各種“空中飛人”根本就沒有停過,沒有一個人...能在影的薙刀下走半個回合,這使得本來應該護衛納西妲的熒,卻成為了這個行動中最多餘的那個人...對了,還有白飛飛派蒙。

“這是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城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全城的鍍金旅團會被區區四個人打的潰不成軍...不行,再這樣下去...我的計劃...”教令院大賢者辦公室內,阿扎爾看到虛空中傳來的各種戰報,整個人都傻了,他失去了自己作為賢者時的那種沉穩,接近崩潰地對著空氣大吼著,如果說迪希雅的出現他還能理解,那麼報告中那個宛如鬼神一般的紫發稻妻少女,就完全不可理解了,那位少女,在從旅店通往淨善宮

的路上,大大小小戰鬥數百次,至少有兩百多位精銳傭兵被她送上了天...是的,是物理意義上的送上天了...

“不過...還有一絲希望,只要散兵成神...我們...我們還不至於失敗!”在對著空氣一通輸出後,阿扎爾終於稍微冷靜的一點,因為在散兵的計劃中,就算沒有草之心,今天晚上他也能成為偽神,如果有偽神的神格加上教令院和愚人眾聯合打造的巨大機甲,也不是沒有和回覆自由的小草神一戰的能力,至於那個稻妻少女和金髮少女,兩位凡人應該不至於能和偽神相比。

阿扎爾的想法確實沒錯,單憑小草神確實無法和偽神戰鬥,畢竟智慧之神擅長的從來都不是以命相搏,然而...他漏算了那位稻妻少女是七神中最能打的幾位之一,也漏算了那個金髮少女是曾經和天理大戰過的降臨者...

“阿扎爾,這一切,該結束了,你背叛了自己的神明!將小吉祥草王拱手送給愚人眾的作為,已經足夠你死一百次了!”然而,阿扎爾已經沒有時間論證對錯了,就在他剛剛平靜下來沒多久後,艾爾海森和賽諾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們這些蠢貨!仔細想想吧!如果我們創造出了神明!須彌的雨林和世界樹就有救了!大慈樹王已經死了!沒有她的睿智,我們要怎麼樣對抗來自世界樹的變異?至於小吉祥草王?她如何和大慈樹王相比?數百年來,她為我們帶來了什麼知識?她是一個無能的神明!一個連自己存在都搞不懂的神明!她不是...不是大慈樹王!!!跟配不上須彌!配不上教令院!!!”面對賽諾的質問,阿扎爾又一次陷入了癲狂,也許,這也是大慈樹王給須彌人留下的痼疾——凡事都要依靠神明的睿智指引方向,在失去了大慈樹王之後,教令院的代代賢者們,幾乎已經陷入了自我崩潰和自我懷疑,這才致使他們完全忽視了小吉祥草王的存在。

“哼,真是滑稽啊,阿扎爾,明明我們有一位如此賢明的神明存在,你們卻無視了她,甚至寧可詳細虛空中那些虛幻的數據,也不願意睜開你們那腐朽無光的眼睛好好看看她...”雖然賽諾和納西妲見面只有一個下午,但是他很快就從納西妲的談吐中感覺到了她的睿智和賢明,這句話,也許他並不單單對著阿扎爾說,可能也是對他自己說的。

“至於你說我忤逆神明?是又如何?你做的這一切,是想讓我在你面前認罪嗎?‘大風紀官’?呵呵,怎麼,現在你覺得你能站在高位上審判我了?恐怕你還沒有這個權利!我可是大賢者!”癲狂的阿扎爾依舊沒有聽進去賽諾的質問,反倒是立刻反問起了賽諾,作為大風紀官,賽諾確實沒有審判他的權利。

“不,是在神明面前認罪。你說我沒有立場和權利審判你,那麼現如今...以神明的名義如何!?”

賽諾冷冰冰的說著,然後一步一步地緩緩走向了逐漸後退的阿扎爾,與此同時,艾爾海森則退出了辦公室,大風紀官的手段他是清楚的,就算沒有任何刑具在,單單隻靠兩隻手,也能讓阿扎爾連昨天吃什麼,吃了多少,精確到一粒米數量的給說出來,而他要做的,則是在賽諾履行“本職工作”的時候,儘量保證沒有人來打擾賽諾...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當艾爾海森走出辦公室,剛剛關上門的一瞬間,裡面就傳來了一聲幾乎能刺破耳膜的淒厲慘叫,不過...這是阿扎爾應得的,自從他開始算計著如何除掉自己國度的神明開始,這個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與此同時,淨善宮門口,因為雷神影的活躍表現,此刻的淨善宮門口,只有兩命臨時拿起武器的下級學者在看門,算上迪希雅牽制的與雷神打飛的鍍金旅團成員已經幾乎將整個須彌城所有可以調動的鍍金旅團消滅殆盡了,而須彌城在教令院的政策下,早已遣散了原本負責護衛的衛兵,可以說,此刻的須彌城,再也沒有了可以調動的武裝力量了。

“站...站住...你們...不能進去...”那個拿著武器的瘦弱學者戰戰兢兢地對影說著,此刻的他完全不知道,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勇氣可嘉,雖然你不是武人,不過這份敢於挑戰雷電之威的勇氣,我並不討厭,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一,直接朝著我砍過來,二,丟下武器逃走吧。”一路上,影不知道打飛了多少鍍金旅團的成員,在這期間,她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連話語都不曾多講...然而,在看到這位瘦弱男子後,她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種遠比那些傭兵堅定的信念,於是,影決定給他一個挑戰自己的機會,哪怕只是一瞬...

“等等,影,先放下薙刀吧...這裡不是你的國度,那些刀頭舔血傭兵我就不計較了,畢竟他們那人錢財,就要將生命託付在契約之上,但他們兩個是教令院的學者,是我的子民,我不能看著你在我面前斬殺他們,就算他們有罪,也應該是由我這個須彌的神明審判,讓稻妻的神明斬殺,就像是雷晶蝶搶佔了草晶蝶的七天神像一樣,不合適。”就在決定面前兩人生死的這一瞬,納西妲突然站了出來,擋在了三人的面前,同時勸雷神暫時先放下手中的薙刀,雖然這樣說可能會激怒雷神,但如果一國的神明連自己的子民都沒法保護的話,那她作為塵世七神之一,就已經失格了,這兩人並沒有錯,如果他們真的有錯,那也是應該由須彌的草神來審判,而不是稻妻的雷神。

“影,納西妲說的有道理,這裡還是先聽納西妲的吧。”看到納西妲衝出去後,熒也急忙衝了上來,她十分擔心納西妲的話語會激怒影,然後影又將憤怒轉移到她的身上,那搞不好下次回塵歌壺會被這個影用來附身的將軍人偶操練到連床都沒法下...

“...確實,是我僭越了,抱歉,納西妲,我是一個武人,有時候會...熱血上頭,既然這是你們須彌的事物,那理應由你來處理。”出乎熒和納西妲的想象,影並沒有生氣,反倒老老實實地收起了武器,她是一個武人並不是殺人魔,在確定沒有戰鬥的理由後,她自然也不會沉迷在殺戮的快感當中。

“謝謝你,影,這份恩情我一定會記得的。”納西妲看到影收起了刀,安心了不少,對影致謝之後,她這才繼續對著那兩個學者說到:“你們兩位,我以大慈樹王的繼任者——小吉祥草王的身份命令你們,現在去教令院找大書記官艾爾海森報道,說明情況,大賢者阿扎爾已經被罷黜,現在教令院暫時由艾爾海森代理大賢者一職。”

“小吉祥草王

...雷電將軍...是!我們這就去找大書記艾爾海森。”帶頭的那位學者本來還想辯解一下,但是他突然想到了剛剛納西妲提起影是稻妻的神明,他立馬就慫了,在乾脆短暫地回答後,他立刻丟下了武器,強拉著同伴跑離了淨善宮,一路上他不停地在內心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相比和雷神打架,艾爾海森的處罰簡直算是獎勵...

當那兩個學者撤離後,熒和影推開了淨善宮的大門,隨著大門發出“吱呀”般的聲音後,幾人成功進入了淨善宮,然而,她們剛剛進入淨善宮,就看到了曾經囚禁納西妲的冥想機器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大十幾米巨大機甲的上半身趴伏在淨善宮的二樓平臺正中,而散兵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他成功地和這個機甲融合在了一起。

“事情變得棘手起來了...”當影看到那個巨大的機甲後,對熒和納西妲不安地說著,同時她將自己那雙沒有任何裝飾的素白秀足上蹬著的木屐緩緩踢掉,優雅的用她那修長纖細的足趾輕輕點地,裸著腳丫緩緩站在了冰涼的地上,能讓雷神脫下自己的木屐,這代表面前的敵人已經堪比魔神,以至於連影都要儘可能地降低木屐對自己戰鬥時的影響,以保持最佳戰鬥狀態。

“這世間...對我的誕生竟是如此急不可待,我記得你們,智慧之神布耶爾、旅行者...還有你!雷電之神巴爾澤布...”當影赤著腳和納西妲她們來到大廳正中的時候,機甲內傳出了散兵的聲音,以及...堪比神明的威壓。

“看起來,他們想要造的神明,已經完成了,只差我的神之心,散兵就真正的成為神明瞭。”看到散兵的狀態,納西妲不安地說著,身位智慧之神,她單單隻從威壓就已經判斷出,面前的機甲已經初具神格,雖然這種神格還不太穩定,但已經足以和她對抗了。

“這可怎麼辦?一個具有神格的愚人眾執行官,難以想象有多難對付...”這時,一直藏在熒身後的派蒙在熒的背後探出了半個頭,悄悄看了散兵一眼,從話語間不難聽出她的恐懼。

“緊張嗎?派蒙?”

“你這麼問的話...當然緊張啊,納西妲你不緊張嗎?”面對納西妲的提問,派蒙倒是很老實地承認了,面對充滿敵意的神明,說不緊張也是假的。

“我也很緊張,這應該是我作為神明降生以來第一次直面這種災難,但緊張之餘,我也感到很好奇...”

“好奇?好奇什麼?”

“好奇他的運作原理,好奇我們的命運...在我看來,世上的一切都可以感受到、認知到,在人們身上已發生的一切,都是知識...”說到這裡,納西妲稍微頓了頓,似乎是在組織語言,在短暫停頓後,她這才繼續說到:“只要是知識,就一定可以被瞭解,但唯獨命運,在人們身上還未發生的事情,始終牽動著我的好奇心,所以在我的眼中‘命運’,才是終極的知識,而如今,我終於不是再是那個旁觀者了...”

說罷,納西妲的身上散發出了濃郁地草元素氣息,就連她的身體都呈現出了一種淡綠色的光芒,這是她自打降生以來,第一次用草元素當做劍和盾來針對一個目標,這位小小的神明,終於不甘心躲在影和熒的身後了,她選擇和她們一起...並肩作戰。

“散兵...不對,應該叫你國崩...自從創造你之後,我曾經答應過某人,不在干涉你的行為,默許你做的一切,但是,我的放縱卻迎來了今日的結局,也許...自由對你來說,並不是一件好事。”在納西妲說完後,影這才光著腳緩緩走到了機甲面前,用一種無法描述的語氣對散兵說著,這種語氣中包含了些許後悔、些許憤怒,還有一絲無奈。

“巴爾澤布!怎麼?現在你覺得你可以責備我了?我本應該恨不得生撕了你,不過...當我的精神昇華成為神明之時,彷彿已經度過了與天地同等的歲月,從此身回望,那個名為散兵或者國崩的存在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醜陋...”此刻的散兵的確擁有了神明的力量,他拋棄了散兵、國崩這些名字,已經化身成了貨真價實的機械神明——正機之神。

“單單從技術上講...這確實是值得嘉獎...說是人類智慧的結晶也不為過,不過,我不認為他達到了神明的高度...”

“沒有應該守護的子民與責任,縱使肉身成神又如何?”順著納西妲的話,影接過了話茬,同時,從她的身上也散發出了恐怖的威壓,單單只是從一位少女身上散發出來的可視化紫色神威,居然和靠著正機之神與神之心輔助的散兵不相上下,這位少女的體內就像是蘊含著星辰的力量一般,深不見底...

“到此為止吧...布耶爾、巴爾澤布,現在,我們唯有廝殺這一個選擇,來吧!!!此刻!!!重現魔神戰爭的一角!來作為我成為神明誕生的慶賀吧!!!”

說完,戰鬥打響,一時間淨善宮內的雷元素在兩位雷元素的神明操作下瞬間狂暴,一時間,淨善宮內電閃雷鳴,恐怖的紫色閃電肆意地劈打在淨善宮的地面上,地面上的影則靈活地躲避著來自正機之神的雷電攻勢,在這場神明之戰中,影不像是一位武者,而更像是一位舞者,優雅、美麗,她的戰鬥步伐就像是舞步一般讓人著迷,纖細美麗的雙腳每一次輕點地面,總會帶動主人以細微的差距避開散兵的攻擊,靈巧的雙手則像是舞動著絲帶一般揮舞著薙刀帶出一道道奪人眼目的炫麗雷光回敬散兵...

相較於影,納西妲這邊就有些捉襟見肘了,雖然她的神力確實不輸散兵多少,但毫無戰鬥經驗的納西妲...會的攻擊手段只有一種——用自己只穿著踩腳襪的小腳腳在地上跳房子帶動草元素攻擊散兵,這還是她從兒童間的遊戲中自創的一種攻擊方式,然而,相較於雷神,納西妲這邊對於攻擊的躲閃能力就有些捉襟見肘了,如果不是熒在一旁不停地切換元素屬性,幫納西妲擋住散兵的攻擊,可能納西妲此刻已經負傷了。

“納西妲!小心!!!唔嗯...”戰鬥中,笨拙的納西妲很快就成為了散兵的重點照顧對象,隨著一道恐怖的天雷衝著納西妲落下,眼疾手快的熒及時生成了巖元素勉強擋住了這道天雷,可淨善宮二樓的地面,也因為這次襲擊,出現了裂縫隨即崩裂...這使得熒和納西妲還有正在努力尋找散兵弱點的影都失去了落腳點。

“後面的兩位,你們還好嗎?”當二層地面開始坍塌時,影在空中藉助坍塌的碎片,用雙腳巧妙地在這些碎塊上找到了平衡點,通過連續數次跳躍後,隨著她的

美麗雙腳輕點地面,她毫髮無損的蹲伏在了淨善宮的一層地面上,她甚至還有餘力去關心熒和納西妲她們。

“唔...咳咳!雖然有些慘,不過勉強還能戰鬥...”反觀熒,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她為了保護納西妲,在崩落的時候,用肉身將納西妲護在了自己胸前,她的後背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樓的地面上,每次在這種時候,她總是會感慨派蒙的優越性,飛在空中的派蒙,完全沒有受到這次衝擊的影響...

“哼,本就應該是神明間的戰鬥,你卻躲在凡人身後,如今又被凡人所救,你可真是一個無能的神啊‘布耶爾’...”看著熒懷中的納西妲沒有任何損傷,散兵甚至還不忘補上一句嘲諷,似乎他覺得,在面對兩位神明的戰鬥中,他佔了上風似的...

“不過如此...我還以為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呢...”這時,站起身的影也說出了十分不屑的話語,在二樓和散兵戰鬥的時候,她已經收集到了必要的數據,而且,散兵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他的機甲其實早已被影的薙刀留下了一道道刀痕,曾經附著在機甲上的護盾已經消散殆盡,現在開始,才是她真正發威的時候。

“什!?”面對雷神的不屑,散兵的內心出現了一絲不安,這個女人,難道還留了後手不成?不像草神,雷神的戰力他早都研究過,雖然傳說中的夢想一刀被稻妻人傳的神乎其神,然而,他幾乎沒有任何關於“夢想一刀”的切實資料(沒有親眼看過),而且雷神的武器也是一把紫色的薙刀,所以他並不認為雷神還有什麼絕招沒有拿出來。

“稻光!亦是永恆...此刻正是...寂滅之時!!!”然而...散兵最大的疏忽也就出在夢想一刀上,這種招式...是真實存在的,在影一字一句說出剛剛那句話時,她輕微鬆手,丟下了手中的薙刀,右手轉而伸向了她那件開胸短和服胸襟上露出乳溝當中,隨著一陣炫麗的紫色光效從影的一對C罩杯淑乳中閃過,從她的乳溝中逐漸出現了一把武士刀的刀柄,影用右手握住刀柄,一點點將這把細長的利刃從胸乳間抽出,當她抽出這把存在與她內心的夢想之刃時,一切...便已經註定了。

“故弄...什..!”

“無念...斷絕!”

隨著影從胸乳間抽出那把姐姐親手交給她的太刀瞬間,時間彷彿被定格了一瞬,深紫色、帶著奔雷的刀光以難以想象的速度逐漸貫穿了正機之神,那巨大的機甲在頃刻間便猶如昔日魔神奧羅巴斯一般,連防禦、悲鳴的時間都沒有,就攔腰斷成了十數節,緊接著,在那些宛如天雷一般躁動的雷元素破壞下,那些斷裂的機甲部件連同散兵這個個體一起,化作了滿天飄散的齏粉,一代偽神散兵,最終死在了自己的傲慢當中,如果他不輕視影的話,他應該早就做好了應對夢想(乳香)一刀的準備,可正是這種絕對的自負和傲慢,斷送了他罪惡的一生。

“最終還是落了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戰鬥結束後,影平淡地點評了一下散兵下場,沒有一絲憐憫,隨著正機之神的崩壞,那顆紫色的雷之心也隨之飄落,回到了自己主人影的手中,然而,影並沒有將這顆神之心收入懷中,反倒是遞給了納西妲,並說到:“這顆神之心,就送給納西

妲了,它與永恆無關,就當是稻妻給須彌這場禍端給予的一點微不足道的補償吧。”

“這...好吧,那我就代表須彌收下了,感謝你這次前來,如果可以的話,請常來須彌做客,須彌將永遠歡迎來自稻妻的神明。”納西妲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她還是接過了雷之心,在和影寒暄了幾句之後便將雷之心收入到了自己的胸膛當中,只有熒有些擔心,當初她在接觸草之心的時候,那種不祥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這讓她很擔心納西妲的身體情況。

“我會的,不過,現在稻妻才結束鎖國令,還有很多事物要我處理,我就不多留了,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後,我會再次拜訪的。”說完,影變化作一道紫電,飛離了淨善宮,將納西妲和熒留在了這裡,畢竟這裡不是她的主場,她也不是主角,在完成自己的任務之後,影走的很果斷,沒有任何留戀。

“真是一位正直而又瀟灑的神明呢...好了,熒,既然散兵已除,我們也該回教令院...”

“世界...遺忘我...”

就在納西妲轉過身,想要和熒離開這裡的時候,那句她熟悉的聲音又一次出現在了虛空中,而她們三人也則被這股力量拉入了世界樹當中,一路沿著樹幹,來到了那個納西妲心心念唸的身影最後的記憶(意識)當中...

“這裡是...嗯?!”

“納西妲...有兩個?”

當她們的意識再度清晰時,她們已經出現在了一片樹冠之上,在納西妲的面前,居然又出現了一位和納西妲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

“我?和我一模一樣?”看著面前的自己,納西妲將手指放在了嘴唇附近,略微思考了片刻,在得出結論後她才繼續說到:“你就是...大慈樹王?”

“嗯,就是我,這幅樣子,讓你很驚訝嗎?不過...時間不多了,我要抓緊時間...這裡重現了當年世界樹的模樣,但這裡終究是意識空間,由於你和我的本質相同,所以我們也展現出了完全相同的模樣。”大慈樹王乾脆利落地承認了她的身份,對納西妲說著,同時她的表現很急切,就像是存在時間不多了似的。

“本質...為什麼會是本質相同呢?”

“因為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啊,你是我的輪迴啊。”

“輪迴...”

“作為大慈樹王,我是世界樹的化身,而你則是世界樹上折下最純淨的枝杈,就好比即便樹木死去,枝杈亦有一天會生根然後長大,以另一種形式延續生命。”說著,大慈樹王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體,若有所思地繼續說到:“在你們面前的我,只是身為大慈樹王的我殘留的一絲意識,真正的我想必已經死去很久了吧?唔...通過你現在的模樣來推斷時間的話,我大概已經死去五百年左右了麼...”

“這樣說的話...難道有一天,我也能成為你這樣偉大的神明嗎?”對於納西妲來說,大慈樹王一直是她所追尋的身影,在看到本尊後,她迫切的問出了這個她內心中一直揮之不去的疑問。

“就像枝杈長成了新的大樹以後,和原來那顆不可能是一模一樣的,所以你不會在成為我...”

“所以命運...才是終極的知識,對嗎?”

“呵呵...”

面對納西妲的提問,大慈樹王發自內心的笑了,看到納西妲已經能自己得出結論

,她很欣慰,這證明,她捨棄自身的計劃是正確的,沒有所託非人,她在納西妲的身上看到了希望的光輝,如果是這位神明的話...也許真的能解決世界樹的問題。

“但你或許,會成為比我更偉大的神明,呵呵,我已經從你身上看到了當年的我並不具備的意志,它所導向的將來,才是屬於你的命運,而這些,也是你過往經歷給你帶來的恩賜,說回正事,當年我被禁忌知識汙染後,我就得到了一個結論,如果我繼續存在,那世界樹的汙染就沒法根治,可我又不能抹消我自己的存在,這是一個悖論,於是,我便從世界樹上折下了最純淨的枝杈,作為我的輪迴來...”

“等等!不對!!!這樣不對!!!這樣...太殘酷了!!!”大慈樹王的話還沒有說完,聰慧的納西妲就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她拼命的搖著頭,不願意面對這個殘忍的事實。

“聽我說...這是拯救世界樹的唯一辦法...聰慧如你...應該理解...”

“不...不能這樣,人們是那麼愛戴你,我...我也...真的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們...我們再...”說到這裡,納西妲的眼睛中已經噙滿了淚珠,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這一次和夢想中的人見面,居然會是永別,而且...就連自己關於她記憶也要消弭。

“不要這麼傷心了,布耶爾,作為智者,此刻應該享受找到答案的喜悅才是,現在可以...讓世界徹底遺忘我。”說完大慈樹王便伸出她的小小雙臂,緊緊抱住了納西妲的身體,納西妲身體的柔軟觸感讓她感到很舒服,同時,她也感受到了這具小小身軀中蘊含著的堅定意志,她安心了...開始用自己僅剩的力量,引導納西妲的草之力,開始對世界樹進行逆向編譯...

納西妲含著淚水緊緊抱住了大慈樹王。在悲傷與不捨中,大慈樹王最後的意識逐漸溶解,化作美麗的光芒照亮了夜空,一切夢境最終都歸還給了須彌的民眾...

我們都棲息在智慧之樹下,嘗試閱讀世界,從土中閱讀、從雨中閱讀、而後化作白鳥攀上枝頭,終於找到了至關重要的一片樹葉。

曾經,我是世界上唯一能夠做夢的個體,在我的夢中,所有人入夜後都會進入夢鄉,人們的腦海中萌發出各種奇異思想,它將所有事物都鏈接在一起,所有命運都在此間沸騰...

我逐漸理解,唯有它們,才能徹底驅散瘋狂、唯有他們才能將意識從最深的黑暗中喚醒...

我乃命題之人、亦是求解之人。

曾經,以世人之夢拯救世界,是我的答案...

而今,你們擁有了自屬於自己的答案,我會將夢歸還給世人...

須彌的子民啊...再見了。

在新的神明帶領下...祝你們今晚,做個好夢......

“啊咧?我這是...為什麼我會哭泣呢?”當納西妲再次醒來時,她的內心被一種莫名其妙的悲傷填滿,但她卻找不到這股悲傷的由來,她翻遍了記憶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找到哪怕一絲線索,而熒和派蒙,則還在沉睡當中。

“哼,在這裡等了這麼久,可算等到了和你獨處的時間,浪費這麼多時間,還算有點價值。”不知道什麼時候,納西妲的面前突然出現了已經回到至冬國的博士的身影,不過從

他沒有發動攻擊來看,至少應該不是來打架的。

“你不是已經離開須彌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你找我,要說什麼?”關於博士的行蹤,納西妲從熒的口中瞭解過,博士現在已經回到了至冬國,他是怎麼樣出現在這裡的,難道這一切都是騙局?

“噗,原來智慧之神也會被認知束縛,留在須彌的是我,離開須彌的也是我,這樣說,你懂了吧?”

“多麼離經叛道的手段...你這是在侮辱生命這一概念,利用切片這種手段,自負的打破了生命本身應該具有的規則和限制,完全忽視了這些限制的意義與理由。”博士還沒有詳細解釋,納西妲就已經提前說了出來,在完全獲取世界樹的所有權能後,關於博士的一切,她已經通過世界樹推算了出來。

“好了,不要再說你們的那套條條框框了,我來這裡,只為一個東西...神之心。”

“...”納西妲在聽到神之心這三個字後,立刻進入了戒備狀態,雖然她可能敵不過擁有數百個切片分身的博士(畢竟她的戰鬥能力有些...捉急)。

“小吉祥草王,你是聰明的神,現在這個降臨者已經失去意識,你應該知道戰力的差距,那顆雷之心你也沒法在戰鬥中使用...”博士似乎已經看透了納西妲的擔憂,提前說了出來。

“呵呵,我已經明白了你的意思,可...如果我現在就將神之心破壞,召喚天理呢?你又該如何應對?”

“召喚天理?你認為這可能嗎?”

“天理已經沉寂了這麼多年, 但作為天理掌握提瓦特大陸與一切法則的象徵被破壞...你猜它的損毀會不會引來天理的目光?”說到這裡,納西妲的手心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她再賭,賭博士會就此罷手。

“有意思...的確,我無法忽視這種可能性,說吧,你的條件是什麼?”雖然博士不敢賭,但他也聽出了納西妲並非是不準備和她交易,如果不準備交易,納西妲應該直接破壞神之心才對。

“這顆神之心是我們須彌的戰利品,既然你們想要贖回去,那就付出一些代價吧,比如...抹消掉你的其他切片如何?狡猾自私的‘你’?”關於神之心,納西妲的看法和影居然出奇的相似,在不準備再次前往天空島後,神之心就已經失去了它原本的作用。

“呵呵,有意思,這都被你看穿了,確實,那些切片是完美的交換材料,如果你覺得這樣就能換取神之心的話...成交。”

說罷,博士的身影微微閃爍了幾下,納西妲則閉上眼,許多道聲音傳入她的意識。有年輕的,有年老的,有憤怒的,有無奈的…那都是博士不同年齡段的切片的聲音...

“拿去吧。”在確認博士已經毀掉了其他切片後,納西妲將雷之心丟給了博士,轉過身去,走到了熒的身邊,想要看看熒的身體情況。

“等等,還有另一項交易,你的...草之心。”

“不要貪得無厭,至冬的執行官。”聽到博士居然還所求她的草之心,納西妲更加不滿了,她甚至都準備調用草之力暴力送客了,在失去了所有切片後的博士,也已經不是她的對手了。

“既然你是知識之神,那我用知識和你交換如何?”

“哦?世間從來只有人們從智慧之神手中換取知識,如今你卻要用知識交換智慧之神的東西...

雖然狂妄...但確實令我好奇。”聽到知識二字,納西妲的精靈小耳朵抖了抖,這種誘惑,她無法抵擋,於是她又轉過身,想要聽聽到底是什麼知識能換取她手中的草之心。

“你聽說沒有...提瓦特的星空...其實是假的......”博士走到了納西妲身邊,俯下身,悄悄地對納西妲將他掌握的知識說了出來,他不擔心納西妲反悔,神明對於契約這種東西,再看重不過了。

“妄語者,信仰對你來說,或許毫無意義,但我依舊會聽從你的話語...”說完,納西妲從胸膛中取出了那顆屬於自己的草之心,隨手丟給了博士,緊接著便走到了熒和派蒙的身邊,用草之力拎起了這兩位還成迷在夢鄉中的異鄉人,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淨善宮,對於她來說,博士這種存在,才是讓她最惱火的那種類型,自負、狂妄、傲慢的學者...

當散兵的計劃被挫敗、落得個屍骨無存的結果後,同一時間,須彌教令院也迎來了一波大換血,曾經企圖替換掉納西妲的大賢者阿扎爾,在看到納西妲與熒她們合力取回自己最後的權柄以及治療好世界樹後,終於意識到了自己到底犯了多麼可怕的錯誤,他差一點,就將自己國度這位賢明的神明拱手送給了愚人眾,幡然悔悟的他,趴在納西妲的腳邊發了瘋似的懺悔著,在這一刻,他的內心世界已經崩塌了,他想讓納西妲處死他,然而,納西妲並沒有這麼做,對於納西妲來說,縱使阿扎爾翻了極其嚴重的錯誤,不過...他依舊是須彌的子民,納西妲作為須彌的神明,寬恕了他的罪行,將他和他的同黨們流放到了悟道林,讓他們在餘生中去思考、冥想。

至於沙漠中曾經信奉赤王被教令院迫害的子民,納西妲也給予了他們融入須彌雨林的權利,現在只要是須彌國的人,都可以隨時出入沙漠和雨林了,而且納西妲也承認了他們的赤王信仰,並且公然宣稱自己和已故赤王以及花神是好友的往事,從而打消了兩個地區人民的隔閡,自此,須彌這個曾經近似分裂的國度,終於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統局面,現在不論是信仰草神、還是赤王、亦或是花神的人們,從此有了一個統一的名稱——須彌人。

而熒和派蒙,在散兵被影誅殺後,她並沒有在須彌多做停留,在與納西妲度過了大約一週的“甜蜜”時間後,她和派蒙則又一次踏上了尋找親人的旅途,而納西妲,因為須彌的諸多事物還沒有解決,並沒有和熒一起走,雖然她對熒一路上的見聞十分感興趣,不過現在...還不是出發的時候。

親愛的熒,自從上一次分別已經過去了快半年了,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我們曾經一起度過的時間,與你在一起的見聞,比我學習到的知識要精彩太多,而且我還能隨時提問,親身把所有的細節都瞭解到一清二楚,在你出現之前,我從未感覺到時間的流逝是如此漫長,就像是一隻長壽的大烏龜突然回到了對世界一無所知的幼年時期一樣,聽說...你在楓丹哪裡也有了新的冒險,水神芙卡洛斯的事情我也聽說了,人們常說,智慧並不取決於知道什麼,而是取決於可以改變什麼,毫無疑問,那個“預言”早都刻寫在了世界樹當中,然而...明明什麼都沒有改變,但你我都知道,

什麼都已經改變了,她是聰明到可以扭轉世界命運的人呀,若不是諸事纏身,我現在就想飛到你的身邊去,與你一起分享我的見聞、我的喜悅,可惜...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只能將這些話語寄宿在須彌的薔薇之中,願有一天,風能將我的話語連同花朵的種子一起帶向你所在的地方...

“納西妲大人,這份文件...”

哦呀...看起來,午休的時間已經結束了呢,如果有機會,下次我再給你留言好了,現在,我要履行我作為神明的義務啦...

一轉眼,距離熒離開須彌已經過去了半年多,這半年裡,納西妲也逐漸熟悉了天天和政務、以及作為須彌的全民偶像生活的日子,雖然這半年內,納西妲在工作的事情上沒有出現過任何紕漏,但她的內心似乎總是空了一塊,那位叫熒的旅行者,與她度過的那些時間給了納西妲從未體驗過的快樂,然而...這種空虛,隨著時間的慢慢積累,逐漸變成了焦躁...

“呀~終於從那維萊特的手中解脫了,說起來派蒙,我們多久沒有回到須彌這邊啦?聽說納西妲在正式就任神明後很活躍呢...不知道今天去淨善宮,能不能看到她呢?”當熒好不容易從楓丹逃離了大審判官那維萊特的各種“兼職打工”的地獄後,她第一時間就和派蒙回到了須彌城,畢竟,她和納西妲的緣分實在太深,不論是肉體上還是精神上的,所以一有空閒,她立馬就和派蒙回到了須彌...

“咳咳...熒,那個...雖然我不好說你們之間的關係...但...你看城門口的那個人...是誰?”這時,飛在空中的派蒙神色有些慌張地對熒說著,因為她在城門口看到了納西妲...而且還是黑著臉,一臉不滿的納西妲...派蒙下意識地稍微往後飛了飛,知覺告訴她,這會捲入納西妲和熒的對話中,會變得不幸...

“納西妲!?好久不見,我可想死你啦~~~快,讓我抱一下~嗚...嗚哇哇哇哇!!!納西妲,你這是做什麼!”當熒順著派蒙說的方向看過去時,立刻就發現了納西妲,不過...她似乎有些遲鈍,並沒有發現納西妲此刻黑著臉,眼角還掛著一顆小小的淚珠,就在她準備上前問候的時候,腳下突然生出了一大堆藤蔓,把熒就像是拎東西一樣提了起來,朝著納西妲在的方向拽了過去...

“熒...好久不見...這麼長時間不見,你是不是都忘記我了?你知道麼?在你離開的這半年,我可是天天都在期待著與你重逢,可你自打去了楓丹,連一份信都沒有寄回來過...我...我...總之!你要好好補償我!!!”情緒低落的納西妲,十分不滿地對掛在空中的熒說著,眼中盡是孤寂的神色,而且還帶著一絲怨念,看起來,這次熒...應該是要遭大罪了。

“納西妲...你看...我這不是沒時間嘛...到了楓丹,又是被審判,又是被關進大牢的...好不容易從那維萊特的手中逃離,這不是第一時間就回來找你了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掛在空中的熒似乎察覺到了危機,她拼命地給納西妲解釋著自己到了楓丹的遭遇,然而...似乎這些解釋已經來不及了。

“是嘛?連寫信的時間都沒有?我不信,讓我來好

好的審問一下你的身體吧,這樣才能知道你有沒有撒謊。”

“等...等...咿呀!!!不要這樣拉著我進城啊!!!我不想又一次被關進大牢啊!”說完,在熒的悲鳴之下,納西妲就這樣,操作這藤蔓拽著熒一路黑著臉走進了須彌城...

“啊咧?那不是小吉祥草王大人嗎?旁邊那個是...旅行者吧?看起來旅行者是得罪了小吉祥草王大人了吧?我還是第一次看到納西妲大人這麼不滿...”

“是啊,情況有些特殊,不過應該沒問題的,她們兩人只是時間長沒有見面,稍微有些激動罷了,對了~老闆,再來一個口袋餅~~~剛剛回到須彌,好久沒有吃好吃的啦~”然而...就在熒被納西妲拎著進入須彌城時,機智的小派蒙,已經提前鑽到了一家小吃攤附近當起了看客,此刻的派蒙,已經開啟了緊急避險模式,直覺告訴她,如果這會再跟著熒,搞不好納西妲等等連她一塊給調教了。

“老闆,我想要租用你們這裡最大的一間客房,租金由熒來付。”很快,納西妲就帶著熒來到了旅店,雖然現在納西妲的腦袋裡全是怎麼樣調教熒的想法,不過她還是很禮貌地向老闆提出了租房的要求。

“小...小吉祥草王大人!!!您這是說到哪裡去了,您能來本店,已經是莫大的榮譽了,我怎麼還能問您收錢呢?這是本店最大房間的鑰匙,您隨意使用,住多久都行,順便,我們會為您準備您最喜歡的蜜糖椰棗作為禮品,請您千萬不要客氣。”

“唔...那好吧,我到時候會讓教令院的人宣傳一下你的旅店,畢竟...等價代換才是美德...”說到這裡,納西妲又一次看向了一臉無奈、已經認命了熒,繼續說到:“你說是吧?熒?”

“是...您說的是...還請您等等...高抬貴手...”畢竟納西妲在氣頭上,熒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接著納西妲的話茬說下去,不過,她的內心還是存了一絲僥倖,也許納西妲只是想和她來一場久違的“切膚交流”呢?

“噗,看起來今天晚上有人要遭殃了,你們幾個,今天晚上不論出現了什麼聲音,都給我藏到肚子裡去,不許外傳!聽懂了嗎!?”在看到納西妲操作藤蔓拎著熒,一路走上了二樓,店老闆這才沒忍住笑出了聲,納西妲和熒之間的百合關係,這位店老闆是很清楚的,畢竟在熒住在他這裡的最後一週,納西妲幾乎是天天晚上都來,而且只要在納西妲來的晚上入夜後,總是能聽到一些淅淅索索的輕聲嬌喘,不過,事關神明威嚴,店老闆自然也對服務生們下了封口令。

當納西妲剛剛走進房間,將熒丟到大床上後,就解除了藤蔓的束縛,緊接著,她便輕輕地爬上了床鋪,一屁股跨坐在了熒的腰間,十分不滿地看著熒...

“嗚哇!!!納西妲...稍微輕一點啊...”

咿...今天的納西妲...不對勁,為什麼納西妲會有這麼強的進攻慾望...唔...本來我還想一回來就把納西妲壓在身下,好好揉一揉她的小腳腳和胸部,用自己的下面去磨納西妲的那裡...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

被壓在床上的熒,一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場景雖然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不過...主次調換了啊!為什麼

會變成小草神壓著她呢?在她不在須彌的這段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最近看到了一部有趣的小說,好像叫——關於我穿越成為雷電真,努力調教雷電影讓她嬌羞屈服的故事,裡面的好多描寫很有趣呢~作者好像叫什麼...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神子小姐,我想要和熒試試裡面的內容呢...”納西妲依舊黑著臉,不過,看起來心情已經好了不少,至少她現在還沒有準備將熒吊起打就是最好的證據。

什麼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神子小姐...原來是你啊!!!屑狐狸!!!就是你帶壞了我們家納西妲???

破案了...原來是來自稻妻的輕小說搞的鬼...而且什麼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神子小姐,這分明就是直接挑明作者是八重神子了,熒這下終於明白了,應該是在她離開須彌後,稻妻和須彌的交流日益增多,稻妻最出名的文化產業也傳到了須彌,還毒害了須彌的草神大人,而且這次,自己的這份調教大餐...應該是跑不掉了。

“吶...熒,你說...我要怎麼欺負你才好呢?”這時,納西妲已經滿臉嬌羞地將自己的小小身體趴伏在了熒的胸口上,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地用自己嬌小的指尖一點點撥開了熒胸口上的衣物,迫使熒飽滿的胸脯裸露在了納西妲的眼前,緊接著,納西妲便開始用手指繞著熒的左側粉嫩乳尖開始順時針轉動地挑逗起來。

“唔嗯...一上來就這麼...刺激的...咿咕~~~為什麼...不動我的...乳頭...”熒的身體立馬就起了反應,她那嬌小的乳尖在納西妲的刺激下,逐漸充血勃起,不過...納西妲這次很奇怪,並沒有直接觸碰她的乳尖,而是對著她那還沒有一枚硬幣大小的乳暈持續不斷施加刺激,在這樣猶如瘙癢般的愛撫下,她的乳暈已經有一些脹起了,上面那些小小的顆粒也逐漸從皮膚中顯現出來,隨著納西妲指尖的挑逗,還在不停撐大中。

“嗯?想要我刺激你的乳頭嘛?那...”說著,納西妲的手中閃過了一絲綠光,一個由藤蔓構成的小小鞭子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在熒緊張的注視下,納西妲舉起鞭子,略微發力,將藤鞭準確地擊打在了熒的左乳頭之上...

“啪~”

“嗷~~~好~~~痛~~~不過...咿咕...為什麼會...好爽...”納西妲並不是要拷問熒,她的力度控制的剛剛好,既可以給予熒一些疼痛上的刺激,又可以讓熒那早都已經充血腫大的乳頭產生劇烈快感,至於納西妲的這些知識是從哪裡來的...咳咳,詳情可以諮詢稻妻鳴神大社的那位粉毛屑狐狸司宮...

在納西妲的擊打下,熒感覺自己全身的細胞都在發出快樂的感覺,尤其是乳尖,在那酥酥麻麻的刺痛過後,帶有強烈瘙癢的快感立刻就佔據了整個乳尖,熒做夢也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這個叱吒提瓦特的旅行者,會被一位光腳小蘿莉騎在身上,單單靠鞭打乳頭就差點給折騰到高潮。

嗚咕...雖然很刺激,但現在高潮就輸了,這要是讓派蒙知道了,那我豈不是要多一個被小蘿莉一鞭子就抽到高潮的早洩女了...不行!怎麼也得忍到納西妲碰我的下面...

“芙喵~~~喵?喵嗚~~~~”就在納西妲和熒深入交流的

同時,她們所在房間的窗外陽臺上,傳來了一對小貓咪在探討生命繁衍的聲音,這聲音是那麼的及時,彷彿是在映襯她們兩人似的,為兩人的深入交流又平添了許多情趣。

“哦呀~~~沒想到窗外還有小可愛也在創造生命呢~吶,說起來,熒,你不覺得...窗外的小可愛和現在的我們很像嗎?”聽到窗外的聲音,納西妲對著熒充滿誘惑地說著,在熒和屑狐狸的影響下,須彌的小草神這會已經完全脫離了之前那種稚嫩可愛的形象,一路朝著略微帶點色氣誘惑的小蘿莉狂奔了過去,其實熒一開始就應該注意到的,在看到納西妲的時候,納西妲的服侍上就已經出現了一些細小的變化,比如她那包胸連衣裙變成了抹胸...原本用來裝飾的踩腳襪變成了裸足,裙襬的長度也略微縮減了一些等等...

“那個...我們這不是在創造生命...應該吧...”熒嬌羞地紅著說著,同時她適時地稍微扭動了一下身體,似乎在祈求納西妲給予她更多快樂似的,被納西妲剛剛那一鞭子刺激到乳頭後,她的身體就開始變得燥熱起來,人體就是這麼的奇妙,在和自己心儀的對象在一起時,僅僅只是略微的刺激,就能讓人進入發情狀態...

“哦呀?創造生命啊...”說著,納西妲用她的左手掀起了熒的潔白連衣裙,一點點探到了熒那光潔、但又被汗水浸溼的平坦小腹上,準確地隔著皮膚摸在了熒的子宮位置,這才繼續說到:“那...要不我在熒的可愛子宮裡,放置一顆草種子呢?然後,熒就可以試一試當媽媽啦~”

“咿!!!納西妲冷靜一點啊!!!我...我連處女膜都沒破...要怎麼生出來啊...這樣...會壞掉的...”雖然熒嘴上說著不要,但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在納西妲的小手隔著皮膚撫摸到自己子宮位置的時候,她的下體已經在開始收縮了,這種收縮帶來的震動,自然也沒有逃過納西妲的觸感...

“明明你這麼期待...哪裡像是不要的樣子?”說著,納西妲左手微微發力,輕輕地壓了一下熒的小腹,只聽到細微的“噗嗤”聲,熒的小穴內就已經被納西妲擠出了愛液,這反應...確實不像是抗拒,反倒是期待著納西妲能將她玩的一塌糊塗似的。

“唔...才...才沒有...只不過...咿呀!不要壓...子宮...擠到了!”熒本想嘴硬一下,奈何自己的身體不會騙人,在她嘴硬抵抗時,納西妲只是稍稍用力下壓,她就發出了可愛的呢喃聲,這更加刺激到了納西妲的施虐欲。、

“知道嗎?熒,小兔兔呢~會在受到刺激的時候進入假孕狀態呢,不知道熒的身體能不能做到呢?”

“唔...唔嗯!??子宮裡...有什麼東西...咿嗷!!!”

就在熒還在尋思納西妲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她就感覺到小腹逐漸傳來了一股奇妙的膨脹感,似乎自己的子宮內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一樣,與此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變得奇怪起來,本就已經高高脹起、十分痠痛的乳房傳來了微妙的酥麻感,似乎乳房內部出現了一些積液,正在順著乳腺一點點匯聚到乳頭下方,這讓熒幾乎立刻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和納西妲互換身體時的那種感覺——是乳汁,她的身

體在沒有經過任何催乳的情況下,居然進入了妊娠狀態...

“嗯~看起來成功了呢,這顆小種子會在熒的子宮內逐漸生長,直到它完全將熒的淫亂子宮塞得滿滿的~”在對熒的子宮做了一些小手腳後,納西妲又將手再一次放到了熒那逐漸漲大的酥乳上,按照小說中的手法,將小手儘可能地卡住熒的乳根,慢慢開始朝著乳尖方向推拿,按照書中的說法,這樣的手段會讓熒乳房內的乳汁逐漸被擠出體外,不過...為什麼八重神子會這麼瞭解這套操作,那就只能去問影或者神社內的倒黴巫女了。

“唔~~~咿咕~~~芙啊~~~好...好刺激...乳房...好像要炸開了一樣,但...為什麼...這麼舒服啊~~~”

“喵嗚~~~嗚喵~~~”隨著納西妲用按摩的手法將熒乳房內的液體一點點從她那還在不停顫抖的粉嫩乳尖中擠出的同時,陽臺上的那對小貓咪似乎也完成了一次纏綿,也許是熒在被擠奶高潮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太過誘人,就連這兩隻剛剛結束完繁衍生命的小傢伙,也耐不住寂寞扒拉開了窗戶,蹲在了窗臺上,打量著這兩隻兩腳獸到底在做什麼。

“唔...不要這麼盯著我嘛...壞貓貓...嗷嗚~~~肚子...不對...這是...有什麼的東西...在我的輸卵管...咿咕~~~不行...這樣不行啊~~~又...有要去了...”看著兩隻可愛的小貓咪好奇地打量著自己因為極度發情而香汗淋漓、不時抽搐的身體,熒居然感到了一種莫大的背德感,雖然只是被貓咪盯著看,但她卻更加興奮了,與此同時,納西妲隔著肚皮種在她子宮內的那顆草種子,也在宿主的子宮內,按照納西妲的設定,一點點發芽、長大,細長的藤蔓順著它能找到的一切路線好奇地探尋著,最後將熒的兩顆圓滑卵巢完全緊緊纏繞了起來,另一邊則順著熒處女膜上那緊緻窄小的縫隙和尿道口一點點深入,整個腔穴幾乎都被侵犯給熒帶來了無上的快樂,她努力地弓起了身子,連同騎在自己身上的納西妲一起頂起,乳汁和愛液更是像開閘的水龍頭一般,不停地從乳珠和陰戶中噴出。

“啊啦,反應很強烈呢~不過...單單只是這樣,好像還不夠呢...”雖然在自己的操作下,熒的身體充滿了誘惑力,在這種誘惑下,納西妲自己的小穴與乳珠也開始起了反應,於是,納西妲將自己的身體放低,努力地將自己的小小乳鴿貼在了熒峰巒迭起的美乳之上,原本納西妲是想用熒掛著奶水的乳頭磨蹭自己的乳尖,然而...熒的乳房在奶水的漲大下變大了一圈,這使得納西妲這會的舉動有些滑稽,她拼命地想讓自己的兩隻小乳頭磨蹭到熒的乳頭,然而,不論她怎麼扭動自己可愛的嬌軀,總是有一邊對不上,這讓納西妲有些鬱悶。

“咿咕~~~噗...噗嗤...咿嗷嗷嗷嗷嗷!!!我錯了!!!我錯了啊!納西妲...不要揪我的乳頭啊!!!這會揪...會...會去的啊!!!”看到努力在自己胸口上磨蹭的小草神,熒有些繃不住地笑了,然而...她沒有想到,這樣居然會讓納西妲不滿,於是報復幾乎立刻就來了,在聽到熒的嬉笑聲後,納西妲氣憤地用手指鉗住了熒早

已經勃起到幾乎快要破皮的乳頭,用力的拉扯起來,每一次拉扯,這兩隻不安分的乳頭還在噴出乳汁,場面一時間變得十分混亂。

“咿咕!!!為什麼...貓貓們...住手啊~~~”不知道是熒乳汁中帶著的因提瓦特的花香吸引到了小貓咪,還是納西妲又只做了些什麼,原本蹲在窗口的兩隻可愛小貓咪,居然快速跳到了納西妲和熒的身邊,瞅準了納西妲放開熒乳頭的瞬間,搶先一步,霸佔了這兩隻還在溢出香甜乳汁的粉色乳蒂,有節奏地舔舐了起來。

因為貓貓的舌頭上是帶有倒刺的,所以在舔舐的同時,熒感到乳頭上傳來了一陣陣刺痛,就像是有人用毛刷在自己乳頭上刷蹭一樣,而且...這種刺痛的程度也很巧妙,剛好能調動起熒的快感,這讓熒又癢又痛,不一會又一次進入了高潮...

“啊啦~可愛的小傢伙~不過,抱歉呢~這兩隻乳頭是我的,不過,作為獎勵,你們可以嚐嚐這裡~”說著,納西妲暫時從熒的身上起來,撅起自己的小屁股爬到了熒還穿著潔白長靴的雙腿上,輕鬆地解開了熒長靴上的卡扣,只是輕輕一推,就將這兩隻白色長靴從熒的雙腿上抽離,露出了那一對漂亮的美足,然後納西妲又召喚出了藤蔓,將熒的十根纖細足趾連同腳腕一起捆住,因為長時間的出汗和“運動”熒的腳丫這會看起來嫩白嫩白還有一種水靈靈的感覺,而且,一股濃郁的花香味也從熒的美足上逐漸暈開,看起來熒確實和因提瓦特有一種說不清的關係,就連汗水都帶著這種坎瑞亞國花的香味。

“嗚喵?”

“喵嗚?!”

兩隻還在舔舐熒乳頭的小貓咪,被納西妲扼住了後頸,輕輕地提起,放在了熒那還散發著濃郁花香的小腳邊,不出意外,這散發著香味的美足,立刻就吸引了小貓咪的注意,它們當即就抱起熒的一雙腳丫開始舔舐、啃咬了起來...

“咿...腳...腳丫不行啊!!!哪裡...哪裡超級敏感...嗚咕!!!去...去...去啦!!!”本就已經被藤蔓將子宮塞得滿滿當當的熒,哪裡還能受得住腳丫被刺激的快感,幾乎在兩隻小貓咪開始舔舐、兩隻貓舌沿著她那彎彎的足弓滑動地時候,她就已經又一次進入了高潮,然而,由於雙腳被納西妲牢牢綁住,熒只能發出這種帶著淫靡的嬌喘,努力地弓起身子來抵抗來自高潮時的猛烈快感...

足弓、腳背、足趾、甚至連足跟都沒有逃過小貓咪的舔舐,熒已經不知道這會要怎麼樣表達自己的快感了,一波接著一波的高潮此起彼伏,她那被納西妲扒開裙底的粉嫩小穴變成了一個小小的定時噴泉,每隔幾秒,就會從裡面噴出一股香醇的愛液,與此同時,納西妲也沒有閒著,她再一次攀附在了熒的身上,這不過這一次,她用自己的雙腿纏住了熒的左腿,用草元素操作那顆已經長出藤蔓的種子從熒處女膜中間的縫隙中鑽出,一溜煙地纏繞在了熒和自己光潔的腿上,最後慢慢地...進入到了自己的腔穴之內...

“吶~小可愛們,你們也享受夠了吧~現在...就是我們兩人的私密時間啦~~~”在做好前戲準備後,納西妲這才操作起草元素,將那兩隻在熒腳丫上留下許多印記的小饞蟲從後頸拎起,打開門、緩

緩地將它們送了出去。

“納西妲...”

“mua~~~這是神明的印記哦~熒~”

在送出貓咪後,納西妲有努力地伸長脖子,蹭到了熒的左乳上方,用盡全力地故意在熒就算穿著連衣裙依舊能看到的左乳上半球的明顯肌膚上,留下了一個熒無法用元素力消除的淡淡吻痕後,這才操作元素力關上門...享受屬於她和熒的美妙夜晚......

旅行者...不...熒,我已經沒法滿足於只當一個聽眾了,我一直都想出去看看,你冒險經驗這麼豐富,當我的嚮導好不好?你之後的所有故事,我都想妾身感受...

“熒~~~準備好了嗎?我們的下一站目標——納塔,聽我說,我有很多關於納塔的知識要和你分享,不過...向神明索取知識,多少要有一些代價吧?什麼,你說蜜糖椰棗?蜜糖椰棗也不錯,不過...我更想要今天晚上...我們去旅店...”

“只有這個...饒了我吧...已經一週了...別說是我...就算是丘丘人也頂不住啊...就一天...就讓我們好好的休息一天好不好...”

幾天後,奧摩斯港,一位穿著魔改過神之衣、兼具色氣和可愛的側馬尾小蘿莉正用手抱著一位身穿潔白連衣裙、還帶著一位飛行夥伴的旅行者的左臂,用十分誘惑的眼神看著這位金髮旅者,同時還說著十分誘人的話語,看來,熒的單身旅途從現在開始,終於畫上了句號,從現在開始,她將帶著一位幼小的神明,繼續踏上屬於她們的旅程(物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