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自設】DOA乳峰邊緣 不知火舞的悶絕淫亂 全(愛莉改編)

【定製自設】DOA乳峰邊緣 不知火舞的悶絕淫亂 全(愛莉改編)

作者:桜小路愛莉

深夜,城市邊緣的某個無人郊區,在一個廢棄的龐大工廠內。

這裡的地段偏遠孤僻,並且由於廢棄的年代已久,此處早已了無人煙,廠區內雜草叢生,亂石和各種雜物到處堆積,就連一旁的路燈也照不到這破敗的斷壁殘垣,唯有月光如薄紗般輕輕灑落,成為了唯一的光芒,在月光下,已經破落的廠房看起來只是一片片的模糊黑影。

寂靜的夜裡,急促的跑步由遠而近響了起來,“嘩啦”一聲,廠房裡西面一片失修的牆壁突然被破開,隨著倒下的磚頭粉末四散飛揚,三個人影陸續竄了進來。

人影進來後停下了腳步,他們側頭聽著動靜。聽了一會,只見百里無聲,遂而輕呼了口長氣,隨即走上前去,來到廠房中一臺報廢的機床面前,蹲下了來,雙手一揮,三人合力之下,竟把眼前巨大的機器給推開了老遠,接著又在破落不堪的地面上摸索,並開始把地上的垃圾和土塊拋開,顯然是在挖掘某種東西。

“老大,貨找到了。”其中一個人影興奮的說著,並且晃了晃手中那個剛剛才土壤裡挖出來的手提箱。

“噓!”那個被他稱為老大的人連忙比劃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他安靜下來,跟著他極為慎重地四處張望了一會兒,見沒人注意到他們的行動,遂而長出了一口氣,輕聲說道:“交易失敗了,檢查一下貨,確認沒問題後,我們就撤走。”

另外兩人聽完他說話,也振作精神,圍坐在手提箱的旁邊,屏息凝神,謹小慎微的緩緩打開了手提箱的密碼鎖,過程中那個“老大”仍舊一直觀察著四周,生怕有人在暗中偷窺著他們。

咔嚓!

手提箱上的密碼鎖打開了,“老大”一臉興奮的看著身後的小弟,趕忙急切問道:“怎麼樣了?貨沒事吧!”

可他一轉頭,卻見自己的兩個小弟面色煞白,渾身顫抖,結結巴巴的說著:“老...老大,貨...貨不見了,這箱子裡面是...是空的呀。”

聽得小弟這話,“老大”幾乎是楞在了原地,怎麼可能,貨藏在這裡,為什麼會有其他人知道,這事可是連自己最親密的兩個小弟也不知道啊!

“呵呵,害得我找了半天,原來是躲回這個老地方來了。”一個清脆動聽的女聲響起,聲音在工廠內擴散,讓人無法分辨源頭是從哪裡傳來的。

“啊!”一聽見聲音,兩個蹲下的男子彷彿觸電一般跳了起來,驚慌失措地四處張望,雙腿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著,似乎是想跑,卻又實在鼓不起勇氣邁開腿,整個人都哆哆嗦嗦的。

像是察覺到已無路可逃,幾乎認命了一般,“老大”開始朗聲大喊道:“可惡的臭婊子,有本事出來啊!勞資可不怕你,別裝神弄鬼了。”

聽了這一席話,隨著“噗嗤”一聲,一個苗條的身影出現在洞口,隨即踏了進來,那是一個絕美的女子,烏黑的秀麗長髮梳成了一條馬尾辮子甩在身後,精緻絕倫的五官彷彿是特意定製的洋娃娃一般,鮮紅而寬鬆的忍者服交錯披在那凹凸有致的身體之上,只消從側面便能欣賞到她豐腴洶湧的巨乳,長長的忍服被腰間的白衣帶分成兩束吊帶般垂落,只堪堪遮掩著下身正前後兩方,由於寬度問題,莫說是女子的大腿兩側了,就連她那性感渾圓的臀部也都大膽裸露了出來,伴隨著

快及大腿根部的白色絲襪,充滿了誘惑力,只消一眼便可知道,這實在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絕世美人。

夜色下的廢墟中,女子美麗清秀的面容、苗條誘人的身軀顯得纖細而柔弱,如一個精緻美麗的芭比娃娃;然而那人盯著女子的目光卻無比畏懼,彷彿女子她其實是某種披著人皮的異形一般。

這名女子的名字,正是——不知火·舞。

“媽的,你這臭婊子,和我們什麼仇什麼怨?已經破壞了我們的交易,何至於在對我們窮追猛打?”那個名為“老大”的男人咬牙切齒的問道,似乎是在以這虛張聲勢的怒氣掩蓋自己心中的恐懼。

而遺憾的,舞什麼也沒有說,她抬手便直接扔出了兩枚摺扇,彷彿飛鳥般迅捷的紅色摺扇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其中的一個小弟的額頭與胸口位置,一聲悶哼,久疏鍛鍊的男人竟一擊便被打暈了過去。

“你她媽的,找死啊!”男人咒罵道,可罵歸罵,一眼便知敵我差距甚大的他顯然不打算上前找死,於是歪頭示意自己僅存的小弟上前進攻,而自己則扭頭準備找準時機立即開溜。

“我和你拼了啊啊啊啊啊!”等到了老大的指令,早已陷入絕望的小弟屹然決定破罐子破摔,他咆哮著向舞衝去,似乎沒有考慮其它的任何東西,就連指揮他最後一搏的老大逃跑了也沒有注意到。

而老大見小弟已上前拼命,他來不及多想,立即便扭頭就跑,可他剛一轉身,就覺得自己膝蓋一疼,栽倒在地,而他的上方,才剛衝過去的小弟竟倒飛而過,整個呈現大字摔平在地,不知死活。

“再跑的話,我可不保證你會不會和他一樣昏死過去哦!”淡淡的聲音透露著不可忽視的威脅,這個貌美的尤物直接一腳便踩在了老大的背上,不容他再有反抗......

啪!一張被揉成一團的報紙被用力的扔到桌面,上面的頭條寫著這樣一篇報道:美女格鬥家再破黑幫交易,抓獲嫌犯三人。

“老闆,先消消氣,別傷了身體,這事我們跟她沒完。”一個男人阿諛奉承的說道。

而他眼前的老闆卻並不似他話語中的那般,好像是一個體弱多病的老頭一樣,相反的倒是一個壯實的中年男人,一臉絡腮鬍,看上去十分兇猛,看上去不過四十來歲,他的嘴角還叼著一根還未點火的雪茄,整個人陰晴不定,黑著一張臉。

“呵呵,沒完,你們這幫廢物被她攪黃多少單生意了?還嫌人丟的不夠大嗎?”老闆的聲如洪鐘響亮無比,震得幾個手下大氣也不敢出,一個個面如死灰,無言以對。

“他媽的,一幫廢物,傳我消息,把黑市上的懸賞在加一倍,一定要找到人給我把這婊子收拾了。”老闆整個人氣的渾身顫抖,震耳欲聾的咆哮讓人無可抗拒。

“可...可老闆,這賞金再加一倍會不會太高了?已經100萬美金了啊!”

“那你給我去收拾她呀!做不到就別囉嗦了,趕快把懸賞發出去。”

在遠離人煙的一個小村落裡,有一棟頗有古風的大屋,關於這座房子,不單是為何而建的已不可考,就連這棟充滿時代積累的大屋究竟是何時建立,又是何人建立的,恐怕現在已經沒有人能好好說出個一二來,對於多數人而言,它與憑空出現無異,早在他們生命開始之前便已存在。

巨大的宅邸依然聳立著,

時間的流逝,主人的交替,除去多餘的灰塵和空置的房間以外,似乎未能在它身上留下什麼具體的明顯痕跡,它終歸還是那副古樸,華麗的和風建築,而它現在的主人正是我們熟知的女人——不知火·舞。

而這天晚上,一身透明薄紗裝扮的不知火舞,竟然大刺刺地直接出現在房子正面的陽臺上。薄紗全無遮掩之用,不知火舞全如赤身裸體,一對豐滿的乳房傲然挺在胸前,下體隱隱可看到那毛髮稀疏的私處,那令人魂牽夢繞的嬌軀光滑豐腴,月光也只是為她的豔色增添了幾分媚氣。

不知火舞似乎渾然不在意樓下是否會有偷窺之人,畢竟在這屋子的四周全是一片山坡,平時的夜裡的確是不會有人的。但是女性的裸體,肆意出現在有可能被看到的地方,本事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放浪行徑。

在不知火舞的手裡,拿著兩個橢圓形的粉色跳蛋,發出輕微但頻率頗高的震動。緊接著她將這兩個小玩意貼到自己的乳暈上,震盪的小東西立刻向乳尖傳導了酥麻的快感,那敏感的肉粒立刻漲大了一些,從而跟小東西接觸得更加緊密。

就在不知火舞用這震動的器具玩弄了乳頭一番之後,她猛地轉而用手去擠壓乳暈,那鮮豔的乳尖頓時迸發出一絲濃白的液體,向著空中四散。

乳汁,竟然是乳汁,不知火舞一邊擠出自己的奶水,一邊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臉帶紅暈,陶醉其中。

不知火舞一直不緩不急地擠壓著乳房,她的乳汁看上去十分充足,擠壓了好一會兒,噴射得空氣中都瀰漫起自己的乳香之後,她換了另外一隻乳房,繼續擠壓。

在舞的乳汁灑落在樓下之後,她意猶未盡地將被乳汁噴射刺激得酥麻的乳尖捏了捏,然後把手指放進嘴裡品嚐,臉上的紅暈更甚。在月光的照耀下,舞露出了那圓潤得幾乎沒有瑕疵的美臀,然後手指朝洞深入,竟然開始用下流的姿勢摩擦自己的私處,同時發出了隱約的哼聲,這個絕美的女人竟在陽臺上開始了自慰。

“嗚!安迪,你為什麼要狠心扔下我一個人啊!我真的好寂寞啊!”情到深處,不知火舞幽怨的自言自語道。

原來她早在三年前便與自己的愛人安迪定了婚,過著原本應該幸福美滿的生活,可不曾想一場意外竟將這對天作之合生生拆散,這三年來孤枕難眠的不知火舞為了排解自己胸中的寂寞,像這樣刺激而香豔的自慰已不知做了有多少回,每每只有此時,她心中對愛人的情思才會被她的情慾所掩蓋。

不知過了多久,獨自一人而意猶未盡的不知火舞拉起凌亂的紗衣漫步走回家中,她滿臉的紅霞已消去不少,可一臉迷醉般的幽怨卻更加凝重了幾分,想來她應該是未至絕頂,且又沒了興致,於是只能悻悻而歸。

“今天雖然是又破獲了一起黑幫交易,可依舊沒有抓到這黑幫的頭頭,這樣下去依舊只能是大海撈針,毫無意義啊!”既然沒了情趣興致,不知火舞便轉移自己的注意力,開始想起該如何處理最近黑幫猖獗的事。

就在她翻來覆去思考怎麼處理事情的時候,她的手機裡突然傳來了一封信息提醒。

本來就一團亂麻的不知火舞被這鈴聲一攪,腦中倒反而清明瞭不少,她打開手機的信息一看,只見上面是一張灰黑色的懸賞令圖片,而圖片中的那身著紅

服,絕美妖嬈的女人不是自己又是誰呢?

“這些傢伙狗急跳牆了嗎?居然敢在黑市網絡上公開懸賞我,還用的是自家的ip地址,真以為格鬥家就不會玩網絡了是吧!”不知火舞不禁扶額吐槽道。

突然,她看著懸賞的要求,發現竟然寫的是:“死活不限,但希望儘量生擒。”而且對此還有特別報酬可談。

看及此處,不知火舞美目一轉,一個鋌而走險,卻能把這些黑幫一網打盡的辦法在她心中孕育而生......

“什麼?”老闆一臉不可置信,就連手裡拿著的雪茄都嚇掉了,“老弟你可別拿我開玩笑啊?我們昨天才發的懸賞,今天就有人抓住那婊子了?”

“千真萬確,我昨晚看到的消息,今天連照片都有人發來了。”說話的男人個頭高挑,身材勻稱,嘴角留著兩瓣小鬍子,一頭金髮梳了個整齊的大背頭,看上去新潮而俊朗,這名男子是黑幫的二把手,名喚薩爾,是老闆名義上的弟弟。

“給我看看!”老闆十分急切的走到薩爾身邊,盯著他手裡的平板電腦,或者準確來說是電腦上的照片。

身著紅色忍者服的不知火舞閉著眼睛昏倒在地,黃色的麻繩糾纏著她吹彈可破的肌膚與四肢,將她的雙臂交錯捆綁在胸部的下方,同時從她那細極的柳腰間繞過一圈牢牢固定,這樣一眼望去,她胸前那對高聳雙峰彷彿被手臂托起,更顯得渾圓而富有彈性,好似從單薄的胸衣中被擠得爆出來一般,而且不單如此,那兩對白玉間的溝澗被這麼一託,更是深不見底,讓人驚歎這軟肉豐腴,鮮嫩無比;而她的那傲人的光滑玉足也同樣沒被放過,一圈圈麻繩將她的小腿與大腿彎曲拉攏,由上至下層層疊疊捆得是密不透風,同時又在兩腿的腳踝處綁上了一根堅硬的鋼管,讓這雙美腿呈M形固定,讓人可以把她兩腿間私密的內褲也一覽無遺。

不知火舞本來就已經是一個國色天香的尤物了,在如此緊縛之下更顯得禍國殃民,紅顏禍水,讓男人想入非非,血脈噴張,湧起在她身上肆意馳騁,隨意玩樂的慾望。

“這傢伙怎麼說?開了什麼條件?願意把人交給我們嗎?”老闆整個人喜笑顏開,性奮異常,不知火舞帶給他的損失,在這尤物的媚態面前,彷彿不值一曬。

“他倒沒有獅子大開口,也願意把人交給我們,但是...”

“但是?”

“他的要求有點古怪,一說至少要我們幫派的管理人之一親自去找他拿人,二又說要我們管理人單獨前去,不能帶任何部下,並且交易必須付現金。”

“...”老闆聞言陷入了沉思,他抓耳撓頭的想了想,又低頭看了一眼不知火舞那誘人的豔照,似乎難以割捨。

“大哥,我覺得這恐怕是個陷阱啊!”薩爾看著大哥這幅模樣搖了搖頭,擔憂的說著。

“好!”老闆像是下定了決心,拍了拍薩爾的肩膀,正義凜然的說道:“這事交給你了,老弟你不會讓哥哥失望的吧!?”

“他媽的,還兄弟呢?這狗日的玩意心真是黑的可以。”薩爾坐在車上,一邊咒罵,一邊向對方給自己的目的地駛去。

薩爾雖然名義上是老闆的弟弟,可實際上,“老闆的弟弟”在他們黑幫中只不過是一個特殊的位置罷了,近幾年來黑幫的勢力如日中天,寬展了許多複雜的灰色業務,需

要不少管理人掛名,而這些掛名的就是“老闆的弟弟”,他們平日裡是這些業務的負責人和管理人,一但出了任何問題,它就意味著老闆的替罪羊,是隨時都可以被拋棄並更換的棄子,並且他們只負責管理自己的業務,對其它的工作一無所知,就算被抓了也撬不出任何對自己不利的信息。

因此,哪怕老闆明知這可能是個陷阱,可安排薩爾去死卻依舊心安理得的原因,反正也還不一定,萬一帶回了美人呢?再說了,就算是個陷阱,被抓了又怎樣?反正再換一個“弟弟”就好不是嗎?

不怪薩爾如此生氣了,一想到可能的危險,他就覺得脊背發涼,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被他等比轉換成了對老闆的憤怒與咒罵。

待他抵達目的地,已是中午時分了,那是一棟在郊外小村莊裡的洋房,一眼看去就十分巨大而且極其顯眼,他下車拿起裝滿現金的手提箱,整個人都有點顫顫巍巍,看上去顯然有些緊張。

固然有一部分原因是他對於未知陷阱的恐懼,但不可置否,仍有一部分是他對於不知火舞的垂涎,畢竟他也是男人,對如此尤物毫不性奮,說出去大概也沒人信。

一進大屋薩爾便開始小心翼翼地踱步而行,生怕弄出了一丁點的聲響,就這樣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大屋一樓的樓梯口處,他伸著脖子四處張望,空曠的大屋裡空無一物,他不敢到處搜尋,只得閉息凝神,緊張又畏懼的等待著對方新的消息。

叮!

薩爾聞聲連忙看向平板,只見新的消息上規整的寫著幾個大字:上二樓來。

薩爾有些目瞪口呆,因為他雖然想到了這是個陷阱,可這個陷阱卻全不似他想象中那般恐怖危險,相反他現在竟有些慶幸自己能得到這個踏入陷阱的機會。

“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只有你們黑幫的老闆一個人而已,其餘的人我就壓根沒有興趣。”不知火舞此刻雙手叉腰站在薩爾面前,那副傲人的身材挺得筆直,秀出了令人瞠目結舌的誘人曲線。

原來這懸賞抓人確實是不知火舞的一番苦肉之計,她原本便是那黑市網絡裡的一個重要會員,當初一見那張懸賞便自己接了這個單,雖然開始是想碰碰運氣,抓個把有點地位的傢伙就好,可沒想到,下單的人居然是“老闆的弟弟”薩爾本人。

於是她改變了之前的主意,修改了她接單的地址,將地點變成自己現在的居所,還要求他親自過來,都是為了和他談更加一個重要而且有效的交易。

“你們雖然信息上寫的是老闆的家屬,可骨子裡是什麼我還是有點調查的,與其給他當棄子,不如先下手為強,幫我把他搞定了,反正你管理的項目是你自己名下的,他倒臺其實你也不會受多大影響不是嗎?”

不知火舞的意思簡單粗暴,就是要薩爾出賣自家的老大,若果換個人,薩爾免不得虛與委蛇一番,然後趁機找人做了這說大話的傢伙,可此時此刻,和他說話的人是誰?是不知火舞啊!聞名於世的美女格鬥家,不說別的,這女人的身手他也是知道的,不消一會兒,她一個人就可以放倒幾十個男人,如果能把她帶進組織,依她的身手,打個七出七進都沒問題。

“恐怕...難!”可薩爾在心中權衡了一下利弊,終究還是搖了搖頭,出言拒絕道:“或許你不清楚,可我們老闆不單有

我們這些事務上的替罪羊,還有數個與他長相相似的替身,平日裡就連我們都不知道見到的是真人還是替身,要怎麼幫你抓到人呢?”

“呵呵,這我也想到了,有個可以確實見到他真人的辦法。”不知火舞看著搖頭晃腦的薩爾,自信滿滿的說道。

“哦!?當真?是什麼方法?”

只見舞升起右手,抬起大拇指就比劃著自己,“就靠我這個人!”

“啥意思?我沒太明白?”

“嗚!”見薩爾那疑惑不解的模樣,不想不知火舞卻紅了臉,她作為一個女人,要她親口說出這計劃的全貌,畢竟還是有些害羞的,“你們老闆不是想要我這個人嗎?你可以直接把我送去給他啊!”

“行不通!”不曾想,話音為落,薩爾竟直接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得,彷彿在對舞說:圖樣圖森破。

“為什麼?哪裡不行了?”不知火舞臉漲得通紅,羞怯的紅暈將她雪白的肌膚點綴得更加性感,她上身前傾,一對累累碩果徑直下垂,宛如柔軟的白嫩肉球掛在胸前,那渾圓的美臀也因為彎曲的腰肢更顯挺翹,一身魔鬼般的曲線把薩爾的眼球都差點看出來。

“大姐,你要是個尋常女人,你這套色誘或許還有點用處,我們老闆好女人這口也確實不是啥隱秘的事。”

“那不就結了,你就裝作一下你們的懸賞大獲成功,把我捆捆帶回去你們的大本營不就好了。”

“問題你不是尋常女人,你以為你破了我們多少交易,抓了我們多少好手?結了多少仇怨?更何況,你又這麼的漂亮...”最後一句,薩爾低下頭紅著臉,

聲音微不可聞,想來他這麼直白的誇獎一個女人也是第一次,“你這樣跟我回去,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各個盤口的弟兄以調查之名,五花大綁後關在刑房裡被人從早搞到晚,哪能有機會走到最後見到我們老闆啊!?”

“噗嗤!”沒想到舞聽了薩爾的一番話,卻有些開心的笑出了聲,她紅暈依舊,笑容卻更加開懷,甚是迷人,“你倒挺關心我的嘛!還擔心起我的安危來了。”

“哪...哪有...”薩爾被她這麼一說,不覺間,竟覺得臉上有幾分發熱,惶恐不安的他趕緊在腦子大呼冷靜。

“不過,你說的確實是這麼個理,要是你送我過去,一道道的盤查確實不好混。”

“所以,換其它辦法吧!”

“然而嘛,要是能讓你的老闆親自發表命令,讓你把我送過去呢?”

“這不可能,他疑心那麼重,怎麼會主動把你帶到身邊?”

“這就要你的幫助了啊!”舞俯下身,在薩爾的耳邊輕聲細語道,胸前垂落的豐碩果實幾乎是擺到了他的眼前,“我記得,你在你們組織裡經營的是夜總會吧!”

“是...沒錯。”

“這箱子裡的錢八成也是你自掏腰包的錢沒錯吧?你們老闆總不會這麼好替你出這有可能一去無回的錢吧?”

“也沒錯!”

“那不就好了,只要你對外說這次懸賞確實是個陷阱,而我人是你自己想辦法抓到的不就好了,這樣你還可以省下一大筆錢。”

“啊!可這怎麼會有人信?”

“怎麼會沒人信?難不成我有什麼必要讓你抓住呀!而且我們毫無關聯,這種自取滅亡的事?會有人懷疑嗎?就隨意編個藉口,當我失手不就完了。”

“可之後呢?”

“之後...”舞莞爾一笑,嫵

媚多姿,迷人至極,“就是大肆宣傳了唄!把我帶進你的夜總會里,四處招搖,最好搞到天下皆知。”

“這...這...舞小姐,你真不是在開我玩笑?拿我消遣嗎?”

“我可是很認真的,只要你能滿足兩件事,這段時間老孃就是睡你床上,甚至當你的性奴隸都沒問題。”

只消這短短兩句話,薩爾就被舞說的頭冒金星,整個人體內的慾火熊熊燃燒,下身差點便支起了小帳篷,但他好歹是個做夜總會管理的男人,也算是萬花叢中過的,好不容易強壓下慾念,淡然說道:“哪兩件事?”

“一,我要有個新的身份,不管是你的妻子,小三,玩具,什麼都行,但就是不能是不知火舞。”

“這有意義嗎?老闆和其它幾個管理人會看不出來嗎?懸賞可是大家一起發的。”

“呵呵!話這種東西嘛!自己說出去的,和別人看出來的,可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效果。”舞調皮的笑著,修長的食指抵著她瓜子般分明的嘴角,給人一種此女尚幼,女孩的天真可愛還未脫的感覺,甚至可以模糊她的真實年齡了,要知道再怎樣她也是二十數歲,甚至接近三十的女人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其實只需要帶你出入夜總會,讓你的新身份給別人看見就好,而你的真實身份,則要讓老闆和其它管理人自行查出來。”薩爾本就是擔任管理人要職的人物,雖然不過30這點有些年輕,可畢竟是個老油條,一下就明白了舞的目的,“我大致是搞明白了一點你的想法,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嘛!我也說了要我上你床也好,當個肉便器也罷,我都可以答應,但我先說好,老孃要伺候也只伺候你一人,你要玩什麼paly我都可以接受,唯獨亂交之類的老孃敬謝不敏,而且是想都不許想。”

“你這麼說我是想高興一下啦!可你這完全是拿我來挑釁老闆嘛!你這套計劃搞下來,我這不就是瞞著老闆吃獨食的叛徒嗎?而且這獨食還是掩耳盜鈴一樣的吃相。”

“要的就是這效果,而且你們這次的懸賞交易,明面上你要說是是陷阱,可是背地裡你得留點口舌,就是說我人其實的的確確是抓到了,可交易的現金不足,交易人便不幹了,把這鍋直接甩到你們老闆頭上,這樣他也不能明面上搞你的事。”

“那背地裡呢?”薩爾擔憂的說道,這老闆的手段有多黑他還是比較清楚的,有道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老孃都說了這段時間我就睡在你床上了,你怕個毛線啊!就憑老孃的本事,還保不了你一個人不成,真是的,大老爺們還這麼慫,囉嗦的不行。”

“O...OK,您繼續,您繼續,我閉嘴。”

“反正計劃也就這樣了,你幫我去挑釁老闆,逼他親自來和你搶人就行,為達到這個目的,我的身子你怎麼使用都行,但是必須除了剛才說的二點,以外的可以隨便你玩。”

不知火舞言盡於此,她抱手矗立一言不發的盯著薩爾,而這之後便是薩爾所思考的部分了,他原本就才思敏捷,計算利弊是他最為擅長的事之一,他的大腦此刻正飛速運轉著,權益這份交易的划算程度。

不知火舞提出來的交易看似無厘頭,但卻極為簡單粗暴,大夥雖然都知道老闆愛玩美女,可卻不知道這老闆其實早已對

不知火舞慕名多時,就算舞不出來砸黑幫場子,老闆也早已打算僱人虜獲於她,關於這次懸賞的消息,他早就已經是安耐不住得了,不然也不會這麼捨得的拿一個擔任著“管理人”這種組織要職的“弟弟”去冒險。

而不知火舞的意思也很明確,自己其實可以什麼也不用做,她換個假身份潛入自己身邊,自己帶她去夜總會露面,勾引一番那些急色的傢伙,同時讓自己把她當做禁臠,這樣那些稍微有點臉面看自己的份上,沒機會也沒本事來搶人,唯一的可能就只有老闆了,只要老闆下了命令,不知火舞自然可以抵達他身邊,那之後他就可以當甩手掌櫃,什麼也不管了,而且無論舞成功與否,到時候鍋都有一番甩的,問題也是不大。

最重要的,薩爾只消答應幫這不算難事的交易,便可得到不知火舞這麼一個足以令所有男人都豔羨的絕贊玩物,看啊!她那傲人的巨乳,高挑的美腿,厚實的翹臀,樣樣都是極品模樣,要不是鼓足正經裝出一副談生意的樣子,薩爾不說口水,就連鼻血都能流一地了。

所以,他幾乎沒有猶豫,伸出手就牢牢抓住舞的玉手,深怕她會反悔跑掉似得...

“成交。”

“成交...不錯,我喜歡識趣的男人,不過...你現在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啊...哈哈...抱歉...”

也許是舞的玉手太過柔軟絲滑,薩爾完全沉迷在來自手心傳來的柔軟觸感當中了,直到舞開始用力抽回手並且提醒他的時候,薩爾才回過神來,十分尷尬又不捨地鬆開了自己的右手。

“喏,你剛剛說什麼拷打來著,具體要怎麼做?”

“就是...這種事情我也不好細說,總之就是折磨人的手段,舞小姐如果不明白,我可以...可以幫舞小姐模擬拷打,也讓舞小姐鍛鍊一下對抗拷打的耐性,畢竟那些傢伙...下手都很重的。”說到這裡,薩利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緊張極了,他知道自己現在在下一步險棋,雖然說是合作,但面對舞這種絕色美人,薩利不可能不心動,所以哪怕是誘導,薩利也想賭一賭,而且舞也確實說自己的身體隨他擺弄了...

“吼?”

“咿!就是那個我覺得,像舞小姐這種沒有經歷過那種事情的美女,沒有一些心理上的準備,會很容易...發瘋的,所以我就想先和舞小姐模擬一下...什麼的...”看到舞那對宛如黑曜石一樣漂亮的眼眸突然抽動了一下,薩利的內心也咯噔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強行穩住了情緒,將那種對暴力的恐懼深深地藏在了心底,有些結巴地對舞解釋著這麼做的必要性。

“你這傢伙,還挺有意思的,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按照我說的條件做,拷打模擬什麼的,無所謂,不過不能在我家裡做,我可不想我的宅邸中出現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你能找到合適的地方...”說著,舞將身子緩緩貼近薩利,伸出右手,用手指按住薩利的喉頭慢慢上移,最後勾住了薩尼的下巴後,繼續輕聲到:“對吧?”

“那...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我名下有許多房產,舞小姐你看海濱別墅怎麼樣?我在濱海附近有一套別墅,設備齊全,還有很大的地下室和露天陽臺,不論是休息還是模擬...都十分合適,馬上就可以用。”看著面

前極近處這讓人動容的少女容顏,薩利卻感覺後背冷汗直冒,因為他不僅僅看到了舞那張國色天香的臉,更看清楚了少女纖細藕臂上伴隨著活動右手而時不時凸顯出來的肌肉塊,他很清楚,這隻玉手要是想要捏死自己,和捏死一隻螞蟻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區別。

“不錯,我喜歡會來事的男人,那我們出發吧?不過...我先說好,你要是耍我...”

“就請舞小姐摘了我的狗頭餵狗...”

“哼,這可是你說的,希望你不要忘記這句話。”

就這樣,為了徹底搗毀組織的舞和想要替代“老大”的薩利暫時達成了合作,在薩利準備車輛的時間內,舞也換上了自己那身標誌性的紅色武道服與那雙黑紅相間的馬鐙護足,就這樣幾乎赤著腳走上了薩利準備好的車輛,一路朝著海濱別墅駛去......

時間來到第二天,在舞逐漸熟悉這幢別墅後,薩利所謂的模擬拷問終於開始了,按照薩利的要求,舞依舊穿著那身紅色武道服,跟隨薩利來到了地下室,一進入地下室,引入舞眼中的是各種她只有在時代劇中才看過的一些刑具,什麼十字架、老虎凳、石抱、鞭子夾具一應俱全,甚至連木馬和鐵處女都有,雖然舞的身體強度很高,但看到這些東西,她的內心中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第一次認識到了人類在折磨自己同類的狠辣。

“你說要拷打,要我脫衣服嗎?”雖然內心還有些發慌,但既然已經來了,舞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她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時代劇,似乎好像在拷打女性的時候,那些男人總是會將少女的衣服給扒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武道服,雖然裸露的地方不算少,不過薩利應該還是喜歡看到自己裸體的樣子吧。

“不用,舞小姐穿著衣服才好...那我要開始了,首先將舞小姐...”看著不知火舞十分配合,薩利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而且現在他也沒有回頭路了,現在只能一頭走到黑,不論是拷打不知火舞還是背叛老大...

在薩利的引導下,舞被他帶到了十字架旁邊,他用繩索將舞的兩隻藕臂緊緊綁縛在了十字架的橫杆上,那雙粗壯有力又不失美感的長腿也被薩利用一根鋼棍分開雙腿後,再用繩索纏繞了好幾圈牢牢綁縛在了十字架的豎杆上,在確定舞只能開著腿沒法活動後,薩利這才從牆上取來了鞭子,走到舞的身邊說到:“舞小姐,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鞭打是絕大部分拷問的開胃菜,一邊拷打一邊詢問情報是最基礎的。”

“準備...開什麼玩笑,我可是不知火·舞,比起這小鞭子,我挨的打不知道強多少倍了,儘管抽就是!”此刻的舞是完全看不起這條小皮鞭的,畢竟她從小到大,不論是參加格鬥比賽還是搗毀犯罪組織,捱打那是家常便飯的事情,而且經年累月的鍛鍊與忍術的加持,舞的身體強度高的可怕,不僅僅皮膚的抗打性比一般人強,就連疼痛的忍耐程度也要比一般人高好幾倍,所以舞是完全看不上這些所謂的“刑具”。

“那我就不客氣了!”

“咻...啪!!!”

“唔...”這第一鞭,薩利選擇橫著滑過了舞的肚子,細長的長鞭在空氣中發出了音爆音後,立刻就像一條惡毒的蛇,重重掃在了舞那平坦到沒有一絲贅肉的小

腹上,那件紅色的武道服立刻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了舞的白嫩肌膚,肌膚被鞭打過後也迅速發紅、凸起,形成了一條可怖的鞭痕。

然而卻是和舞想象中的一樣,在被鞭打之後,舞確實感覺到了一瞬的抽痛,皮膚也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不過這並不是不能接受,甚至說相比起200多斤的男人用重拳砸在自己肚子上那種連內臟都快移位的劇痛,這種鞭打更像是某種情趣玩耍似的。

“啪!!!”

“唔...”

“啪啪!!!”

“唔...”

薩利抽鞭的速度很快,幾乎全部集中在了舞的小肚子上,以至於連續幾鞭下去,舞的小腹那裡的衣物已經被完全被抽成了碎步條,那副漂亮的小肚子上也多出了許多條密密麻麻而且高高腫起的紅痕,而舞只是默默握緊了拳頭,硬生生的頂著一鞭又一鞭,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甚至她的身體這會連顫抖都沒有,薩利則是越打越憋屈,面前這位黑髮美少女在面對拷打時的反應實在是太傷人了...

可惡...不虧是不知火家系的...一定是用了什麼莫名其妙的忍法,我就不信了...

看著舞的小肚子已經傷痕累累,薩利內心的火氣也上來了,他期待的場面是舞像一個剛剛接觸社會的高中生一樣,被稍微打幾下就哭哭啼啼、哼哼唧唧求著自己輕點的那種女生,而不是現在這個像一塊石頭一樣的傢伙...

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火氣刺激下,薩利索性心一橫,橫鞭對著舞胸前那對被武道服禁錮了一半的淑乳掃了過去,既然小腹沒有效果,那薩利只能給舞上一點強度了...

“咻...啪!”

“啊!!!”

與之前不同,當惡毒的鞭尾掃過舞的胸前時,伴隨著武道服被撕開一條口子,她的雙乳隨之跳動同時,一聲高亢的慘叫聲也從舞的口中溜了出來,少女的身體也隨之猛地一顫,這才有了一點受刑的樣子。

什?為什麼...會這麼疼?乳房就像是燒起來了一樣...好脹...好難受...

這一鞭,比之前那幾十鞭都讓舞震驚,在鞭子落下的瞬間,她的乳房就已經起了強烈反應,兩隻乳球就像是燒起來了一樣,瞬間就將大量的疼痛信號通過神經傳到了大腦,一時間舞差一點連思考都停滯了,所以她才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對...就是這個感覺,拷打沒有慘叫和掙扎算什麼,這才是我想要的!

看著面前少女一臉痛苦與嬌羞的慘叫著,胸前衣物被長鞭撕開了一條口子,奶白奶白的肉球在自己的抽打下不停抖動,那一道紅色的鞭痕就像是某種情趣貼紙一樣,吸引著薩利的眼睛,不知道從什麼時代開始,少女嫩白肌膚上的傷痕,總是能勾出男人基因中那最為純粹的情慾...

“啪!”

“呀!”

緊接著又是一鞭,這次舞差點哭了出來,因為薩利的長鞭在斜著滑過舞胸前時,不偏不振剛好打到了舞的左乳頭,在長鞭撕開舞胸前衣物擊中乳頭的瞬間,可以看到舞那隻粉嫩可愛的小乳蒂立刻就開始抖動起來,緊接著乳首的顏色就迅速地由可愛誘人的粉色變成了殷紅色,就像是這隻乳頭被打出血了一樣...

在這一瞬間,舞的思考徹底停滯了,乳頭傳來了火燒一樣的劇痛,緊接著便是被電擊了一樣的麻痺感,然後便

是宛如千根針刺一樣的可怕刺痛,舞自從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體驗到如此可怕的疼痛,她的想法雖然很好,自己的肉體強度很高,但她忘記了她還是一位少女,哪怕是經年累月的鍛鍊也無法改變自己乳房、腳丫、陰戶這些地方神經富集的事實,她的小腹或許可以抗住衝拳,但乳房這種敏感到極點的位置,哪怕是被鞭打,也會產生相當可怕的幻痛...

“怎麼樣,舞小姐,還好嗎?要不...休息一會?”看著舞一臉痛苦的樣子,薩利一臉微笑的問著舞,語氣中也摻雜了幾分嘲諷的意思,這表情,就像是剛剛獲得了一場遊戲大勝利的小男孩一樣。

“誰...誰說我不行了...繼續...抽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啪!”

“咿咕!!!”

抬頭看到薩利一臉嘲諷的樣子,舞強提起精神,不服輸的挑釁起來,然而她的倔強,換來的則是右乳頭上的一鞭...長鞭自下而上掃過了她的整個右乳,從中間精確的打在了她的乳頭上,一時間又是那種可怕的劇痛席捲全身,這一次比上次還要猛烈,迫使舞都不得不蜷起了自己腳上的可愛足趾,死死地抵在了地面上,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緩解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劇痛與...莫名奇怪的快意...

是的,在鞭打中,舞的情慾不知道為什麼也在慢慢上漲,尤其是乳頭被抽打後,就像是被人按下了某種快感開關似的,慾望蹭的一下就升起來了,此刻的舞,不僅僅覺得乳頭在劇痛,還有酥麻酥麻的快感與乳房內逐漸發硬的一種感覺,被抽打了許久的小腹也逐漸變得燥熱起來,子宮就像是感受到了某種信號一樣,在微微顫抖著,雖然舞在極力控制下面,但她那可愛而又窄小的陰戶卻總是想和她的大腦對抗,想要自顧自的開合收縮...

而且,舞那白嫩可口的面頰上也浮上了一抹緋紅,氣息也開始逐漸變得紊亂,渾身上下也似乎像是有螞蟻在爬,那副誘人的嬌軀則開始微微扭動起來,極力抵抗著這種本能的快感。

可惡...為什麼渾身...燥熱,我不是在被虐待嗎?為什麼身體會感到...愉悅?難道我是變態?

同時,因為身體上的問題,舞的內心也開始逐漸發生了一些變化,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性癖是否正常,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湧上心頭,她也逐漸開始期待著薩利會怎麼虐待她了。

“準備好了,舞小姐,大的要來了!”

“什...”

“啪!!!”

“咿...咿咕咕咕咕咕!!!下面...好...好痛!!!”

本就已經被情慾折磨的舞,完全沒有想到薩利會對著自己的陰戶狠狠來一鞭子,當這一鞭從她的雙腿中間掃過重重抽打在舞那只有一層薄薄純白內褲遮蓋的蜜裂時,舞在這一瞬間居然失神了,她就這樣張著嘴,大約過了五秒鐘後才發出了十分誘人的慘叫聲,隨之而來的則是咿咕清亮的液體不受控的從舞的蜜裂中一點點滲出,逐漸在地上匯聚成了一個小小的水窪,很快一股氨氣味便從這灘液體上散發出來,是的,在這次鞭打中,舞失禁了,是因為太過舒爽還是劇痛,這就不得而知了...

“沒想到...舞小姐居然失禁了,果然我的提議是對的,舞小姐要好好練一練對拷打的

抗性...”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才不是!”

“什麼才不是?舞小姐你搞清楚了,我幹這活可是擔著背叛老大的風險的,你不振作一些怎麼行?你知道老大的手段,萬一他知道了我背叛他,等待我的是什麼下場?分屍?寸截?還是活刮?啊?我這邊但的風險可不比舞小姐你低,給我端正態度!”看到不知火舞還在頂嘴,薩利居然難得的硬氣了一會,他說的到也沒有什麼問題,不過,這種話他也只敢在舞被自己五花大綁後說,要是舞還能自由活動,他打死都不敢在不知火舞面前放肆,除非他想被舞揍成豬頭或燒成黑炭...

“對...對不起...”聽到薩利突然強硬的發言,舞也愣住了,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這麼數落,然而自己漏尿了是不爭的事實,呆了半天后,舞也只能無奈地低下頭,老老實實的認了錯...

“算了,舞小姐你自己用身體體會吧,這鞭打才是拷打的第一步...我們現在就開始第二步,這次舞小姐要面對的比鞭打恐怖多了,一定要適應啊...萬一你抗不住,我們就都完了,懂嗎?”

看到舞已經漏尿了,薩利在內心中獲得了極大的滿足,不過他可不會在便面上展現出來,緊接著他便將剛剛漏尿的不知火舞從十字架上解了下來,攙著步伐還有些發虛的舞一路來到了一張長凳上,讓舞雙腿併攏坐了上去,然後將舞的那雙迷人長腿用繩索牢牢綁縛在了長凳上,緊接著他又取來了一摞瓦片,順手還將舞腳上那雙用來保護腳底的黑紅足具給脫了下來,迫使舞的一雙嫩白玉足完全裸露在外後,這才用一根長棍探到舞的紅潤足跟下方,用力抬起了舞的白嫩小腳,將瓦片一個個塞到了她的腳丫下方...

“唔...這也是拷打的一環?”

“是中國的一種刑罰,老虎凳...”

“似乎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你等等就知道了。”

看著自己的腳丫被一點點太高,舞有些納悶,身為武術家的她,柔韌性沒的說,一般少女腳下墊三到四片瓦片就已經疼的痛徹心扉,但舞卻十分淡定,似乎這拱形的瓦片對她完全沒有作用似的,只是拱形讓她的足跟沒有了落腳點,有些難受...

為了讓自己的腳丫稍微舒服一些,舞默默地繃直了一雙嫩足,瓦片的拱形迫使她如果不繃直腳丫就無法讓腳跟蹭到瓦片,然而長時間繃直雙腳也給舞本就已經被迫翹起的小腿帶來了更大壓力,不到三分鐘,舞就已經感覺到了小腿像是被人灌了鉛一樣難受,又酸又漲還伴隨著陣陣刺痛,和自己鍛鍊時一口氣疾跑五公里時差不多。

哼哼,不知火舞你還是太年輕了,不知道這瓦片的本事,老大手下那群變態弟兄們早都研究透了,比起磚頭,瓦片才是更讓人難受的道具,現在你就試著繃直腳丫好了,不出幾分鐘,你就得吱哇亂叫。

看著舞不信邪地用力繃著腳丫,薩利內心裡已經算到了舞接下來會出現什麼情況了,這種瓦片式的老虎凳十分陰毒,其特殊的拱形結構會極大化的增加受刑者的痛苦,薩利現在也不急著繼續給舞加瓦,他在等,等舞下肢的力氣消耗的差不多,雙腿完全疲勞後,再對舞施加痛苦...

“唔...”

“舞小姐,你感覺怎麼樣?這才是開始

,老虎凳可不僅僅只有加瓦片,接下來還有更難受的刑罰等著你呢。”

“切,你小瞧誰呢?本小姐什麼時候說撐不住了?你儘管上就是!”面對薩利的挑釁,舞還是那副高傲的樣子,如果...此刻她的股間沒有散發出氨氣味,那就更完美了,不過以舞的性子來說,平日裡高潔驕傲的她,也不會允許自己出現軟弱的一面,更別說薩利看起來似乎比自己還年輕一些,這就更激起了舞那種莫名其妙的高傲自尊。

不過,雖然舞的性格跟高傲,但身體卻並不像自己說的那樣無畏,長時間繃直腳丫外加小腿反曲,使得她的雙腿這會抖得像篩糠似的,這不是舞自己能控制的,她的下肢現在已經完全沒法自控了,而薩利看準的就是這個時機,在舞已經完全沒法控制雙腳,從而逐漸放鬆了腳上力氣時,點燃了一根照明用的蠟燭,緩緩地將蠟燭倒在了舞的雙腳腳背上...

“嘶啊!好痛!”伴隨著腳背上傳來一陣陣火熱的刺痛,舞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身子也猛地掙扎起來,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也隨著主人身子晃動而猛烈抖動著,剛剛被欺負過的乳頭在衣服的裂縫中若隱若現,顯得十分色情。

紅色的蠟油滴落在舞猶如溫潤美玉一般嫩滑的肌膚上綻放出了一朵朵紅色的小花,每當這雙美麗的足背上出現一朵新的小花,十顆青蔥般的修長足趾也隨之抽動一次,再加上舞的掙扎時晃動的爆乳與豐碩有力的嫩白大腿中間逐漸溢出的粘稠液體,看上去讓人血脈噴張,看著這幅美景的薩利,褲子中間很快就頂起了一頂小帳篷。

在抽打舞肚子的時候薩利就發現對於這種武鬥家御姐來說,對她們平日裡會受擊的部位施加刑罰是完全沒有什麼效果的,比如肚皮,腳底板之類的,哪怕舞的腳底板看起來細嫩無比,但腳底皮膚的硬度早都超出了常人水準,所以薩利才選擇在舞平日裡幾乎不會特意鍛鍊的足背下手,效果也和薩利想的一樣,立竿見影,單單只是滴蠟,邊已經讓舞疼的花枝亂顫,甚至連愛液都滲了出來。

“唔...”

“啊...”

“可惡...”

“就這...”

伴隨著蠟油一滴滴滴落,舞的掙扎也愈發頻繁起來,這一滴滴蠟油就像是滴在了她的心頭一樣,不僅僅是刺痛,還有一種瘙癢難耐的快意,舞對這種快意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抵抗力,只不過為了維護自己的尊嚴,舞哪怕是咬緊牙關也不願意多叫一聲,是不是還要嘴硬幾句。

這傢伙...搞不懂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她在享受?不應該吧...

看著舞紅著臉甩著雙乳努力掙扎而且淫水滲出的樣子,薩利的內心逐漸產生了一些疑惑,難道說平日裡看上去高冷的不知火舞,其實內心卻是一個喜歡受虐的抖M?

“舞小姐,要不休息一會?接下來的刑罰可沒有這麼簡單了,舞小姐也快堅持不住了吧?”為了驗證內心的疑惑,薩利又想到了新的陰招,當然話語上的挑釁不能少,薩利現在已經逐漸拿捏了不知火舞,只要他稍微挑釁一下舞,她一定會因為自己高冷驕傲的性格而和自己嘴硬到底...

“哼?誰說要休息了?本小姐還沒有享受夠呢!要做什麼就做!”

可惡,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果然和薩利想的一樣,他的挑

釁剛說出口,不知火舞就已經觸發了自動反擊,紅著臉硬撐著將反擊的話語說了出來,同時舞的內心卻有些動搖,不僅僅是因為疼痛,更多則是因為那種莫名其妙的快意在作祟,舞現在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現在到底在奢求什麼了?是停下來休息,等到體力恢復了在接受抗拷打訓練,還是順著自己內心中那種躁動任由面前這個男子玩弄自己的身體?

不過,舞的嘴硬已經幫自己選擇了第二種,當薩利聽到舞的回應後十分高興,立刻便從桌上取來了一小桶鋼針,從裡面抽出了一根,分出一隻手掰開了舞右腳大腳趾和二腳趾,迫使舞腳趾間那十分嬌嫩的趾縫展現在了他的面前,然後薩利便捏著鋼針,對準這一點嫩肉緩緩送了進去...

“咿...啊!!!怎麼會...啊啊啊!!!好疼!!!”

眼看著鋼針一點點鑽入自己趾縫,舞在這一瞬間就感覺到一陣可怕的劇痛從右足上襲來,這是她很少體會過的劇痛,作為格鬥家,舞自認為雙腳十分耐打,畢竟踢技是舞引以為豪的招數之一,雙腳不論是踢沙袋還是搏擊都曾經受到過不小的傷,但沒有一次受傷能比得上這次被鋼針扎趾縫,這種劇痛可怕到了一瞬間就徹底擾亂了舞的心智,迫使她的腳趾開始全力蜷縮,被綁縛在身後的雙手也逐漸開始發力,掙的繩索發出了十分刺耳的聲音,就像是要隨時繃斷了一樣...

然而薩利可不準備就這樣放過舞,大腳趾縫完了還有二腳趾...鋼針開始一根根往舞的趾縫送去,每一根鋼針落下,都會引起舞十分激烈的反應,或緊繃腳趾、或甩動雙乳、或搖動頭顱,她那頭烏黑的秀髮開始逐漸在空中肆意飛舞,一雙爆乳也徹底從衣服胸襟上的裂縫中鑽出,乳頭更是像被過度愛撫了一樣,高高得挺起,粉嫩的乳尖變得鮮紅,原本只有花生米大小的乳珠現已經膨大到了蠶豆那麼大,上面那些細膩的乳孔也開始舒張,似乎在等著被刺激一樣。

當右足上的趾縫全部被鋼針填滿之後,看著這隻因為劇痛而不停顫抖、趾縫間還微微滲出血珠的美足,薩利心中那種施虐的慾望再一次湧了上來,他沒有給舞喘息的時間,反倒是又點燃了一根紅燭,在蠟油積蓄差不多後,一股腦全部澆淋在了舞那因為劇痛而不得不張開的足趾間...

“額啊啊啊啊啊啊!!!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

滾燙的蠟油幾乎在一瞬間就給舞的右足帶來了可怕的劇痛,而且同時也刺激到了那些插著鋼針的傷口,舞立刻就發出了淒厲的慘叫,這一次,她完全無法自控,這種痛苦痛徹心扉,在蠟油灼燒凝固的那個瞬間,舞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她徹底低估了所謂的拷打,天真的以為自己的身體可以扛得住拷問,殊不知所謂的拷問,都是挑人類最為脆弱的部位下手,哪怕舞經過鍛鍊的身體,也很容易發現破綻...

原本薩利想繼續用同樣的方法折磨舞的左腳,但看著舞插著鋼針還被熱蠟封住的右腳,薩利決定還是換一種方法摧殘舞的左腳好了,看著舞左腳那五顆因為疼痛而時不時舒張、蜷縮的足趾,他又有了新的點子,乘著舞將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右足上,薩利取來了一副由電驅動的夾棍,這種傳統的刑具在有了現代科技的加持下,威力又上

升了不少,十分適合對付那些嘴硬或者身體硬的人...

當舞注意到夾棍,已經是薩利將夾棍完全套在了自己左腳足趾上,並且開始按下遙控器時了,伴隨著電機發出吱吱吱的聲音,舞很快就察覺到自己的足趾上傳來一陣陣逐漸增大的壓力,脆弱的足趾很快就因為疼痛蜷縮起來...

“嗯...啊!!!可...疼...”

脆弱的腳趾不像手指,當鋼棍開始收緊時,舞就已經有些受不住了,當夾棍逐漸收到連電機都有些吃力的時候,舞的慘叫已經不能用正常聲音來形容了,刺耳程度連薩利都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雙耳,舞嫩白左足上的五顆足趾也在逐漸發生著可怕的變化,起初是逐漸發紅,然後變得青紫,最後直接變成了可怕的紫黑色,血珠也逐漸從舞的美足足趾的甲床上溢出,那五顆宛如貝殼一樣漂亮的趾甲似乎也有崩裂的可能,至於舞的蹠骨,則發出了可怕的骨裂聲,聽起來十分滲人...

在這種劇痛的刺激下,舞已經快要瘋掉了,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想要不發出太多聲音,但慘叫還是時不時從她的口中傳出,一雙美足在瓦片上用力掙扎,力氣之大居然將這些結實的瓦片踩碎了,那些鋒利的陶瓷碎片在她的足跟上留下了一道道刺眼的血痕,一雙玉手骨節更是不時發出響亮的噼啪聲,汗水像是斷了線似的,不停從舞的玉體中滲出,一雙美眸也逐漸被淚水淹沒,與人操不同,電機可不會憐惜少女,直到她的腳趾快被夾斷時,這種可怕的壓力才停了下來。

嘖...是不是弄過了?雖然電動的傢伙很省力,不過輕重方面是真的不好觀察...還是先停下吧...

看著舞的腳趾已經完全發黑,薩利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停下電機,給舞稍微鬆一鬆,結果卻按錯了鍵...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薩利的錯誤操作下,電動夾棍發出了十分強烈的電流脈衝,一瞬間舞只覺得腳丫像是被千刀萬剮了一樣,從皮膚到骨骼都傳來了難以接受的劇痛,在這種劇痛的折磨下,舞徹底亂了心智,她本能地想要保護自己,對身體的控制也有些暴走的跡象,於是,在薩利的注視下,舞居然只用了一秒就繃斷了束縛雙手的繩索,雙手此刻還迸發出了一股奇異的火焰,舞起身便將那副還在放電的夾棍徒手給拆成了零件,然後整個人帶著怒氣將薩利一把擒住,按到在了地上...

啊?發生什麼...我?啊?

“舞小姐!!!你冷靜一點,有話好說...”看到不知火舞這會像一頭母獅一樣將自己牢牢壓在身下,眼眸中盡是憤怒和殺意,薩利這才意識到自己做過了,他完全沒有考慮到舞在極度痛苦下會出現暴走自衛的情況,看著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神,薩利如墜冰窟,哪怕那對讓人想要犯罪的爆乳在自己面晃動,他這會也沒有任何慾望出現了,只有對生存的渴望,他拼命的大叫著,希望能讓舞冷靜一下...

“嘶...呼...嘶...”不知道是不是薩利的呼喊起到了一定作用,舞現在出了那種帶著憤怒的深呼吸音之外,並沒有採取其他行動,就這樣冷冰冰的盯著薩利,似乎在這一瞬間,她又變成了那個讓黑白兩道都十分忌憚的女鬥士。

“冷靜!冷靜一點啊!!!你不是答應

我了嗎?”

“呼...呼...抱歉,沒控制住情緒...”大約就這樣過了兩分鐘,薩利在經歷了這如同兩天一樣的兩分鐘後,舞終於恢復了神志,將那種暴虐的衝動壓了下去,放開了薩利,然後才忍著痛將自己腳上的鋼針一根根拔了下來,最後坐到了長凳上,帶著歉意對薩利說著道歉的話語。

“咳咳!咳咳...舞小姐,你這樣是不行的,如果你不能收斂脾氣,連那些小弟拷打這一關都過不去,一旦老大知道你有反抗能力,他第一時間就會懷疑我的,我可不想背後中了八槍還被警方說成自殺。”看到舞完全收斂了殺氣,薩利這才從那種令人窒息的殺意中解脫,在殺意消散後薩利的第一件事就是猛烈的咳嗽,就像是要將剛剛的恐懼全部排出去似的,在咳嗽了許久之後,才委屈地和舞說著,甚至在這一刻,薩利都有一種跑路的想法了,不論是老大還是不知火舞,他真的哪一個都不想伺候了。

然而,偏不偏他還沒得跑,不論是老大還是不知火舞,抓住他不比抓一隻兔子困難多少,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薩利偏不偏就是這一種小人物,在老大的小弟眼裡,他是整個組織的二把手、老大的“弟弟”,然而他自己最清楚,他就是一個隨時被推出去頂罪的替死鬼,在不知火舞眼中,他也只不過是一個要搗毀組織的二把手,要知道這位大姐連老大都不放在眼裡更別說自己了,她留著自己這條命、配合自己做那些下流的事情,核心目標只有一個,潛入到組織中去直面老大...

薩利...你看...小人物最後還是遭報應了吧...這娘們早晚會害死你的...可薩利你還能怎麼辦?現在跑去告訴老大?看到這雙比你命還長的腿了嗎?哎...

看著不知火舞還有一些不服氣的樣子,薩利已經無奈到了極點,他怎麼就這麼倒黴,攤上了這種事情,一時間,什麼性慾、施虐欲都沒了,他只覺得悲涼,似乎已經看到了自己的結局...

“怎麼了?我都說了是沒忍住...你還要鬧彆扭到什麼時候?繼續啊?”

“那個...我暫時...沒有感覺了...舞小姐,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明天我們再繼續?”

看著薩利垂頭喪氣的樣子,不知火舞也有些納悶,對薩利投來了疑惑的目光,她確實也不理解薩利這會糾結的內心,也再一次證明了,在不知火舞的眼中,確實沒有把薩利當成什麼大人物,只是將薩利當做一個很便利的工具、或者說去見黑老大的敲門磚而已,舞的想法是,自己犧牲色相來滿足薩利已經是天大的福利了,這個男人怎麼還不滿足...

“算了,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明天再繼續好了,沒意思的男人。”感到面前男人垂頭喪氣的樣子,舞沒好氣的吐槽了一句,雖然薩利的問題是因為自己而起,不過舞卻沒有一絲要反悔的意思,反倒是有些不滿,至於為什麼不滿,舞自己也說不清楚,就像是身體還有一些不滿足似的...

“那今天就這樣吧,晚餐舞小姐如果想的話,可以和我一起在餐廳吃,也可以讓我給你送到房間...”

“我和你一起吃,下午我就在海邊度過吧,有事就來海灘找我。”

舞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從午飯結束到現在,也才過去了兩個多小時,下

午還有大把時間,既然已經到了海濱別墅,自然沒有不享受大海的理由,舞在丟下這句話後,便離開地下室,回到房間內換上了一身熱辣迷人的火紅色比基尼泳裝,赤著腳便朝著海灘走了過去,至於薩利...他雖然也想陪舞一起去,不過看到舞完全沒有邀請他的意思,索性一個人回房喝悶酒去了,對於男人來說,被舞這種身材火辣的御姐無視才是最讓人難受的。

“嘖...不愧是做黑的,一個個真的是有錢...連海灘都買下了。”

光著腳在沙灘上獨自一人漫步的舞,感受著沙灘給腳丫帶來的溫熱,呼吸著略帶海鹽味的空氣,不由得自言自語的吐槽起來,伴隨著舞走動的步伐,那對被泳衣勉強兜住的爆乳隨著身體晃動的節奏不停抖動,纖細的腰肢很難讓人相信這是一位格鬥家的腰肢,不過...舞小腹上那條漂亮的馬甲線與腹肌結塊,卻在無聲的彰顯著舞的身體素質,一對豐碩而又修長的美腿也充滿了力量感,比起傳統美少女來說,不知火舞確實在身體素質上甩出一般少女好幾條街,沒有任何多餘贅肉的身體確實很頂,也不怪黑白兩道許多人都想得到舞。

不過,與戰鬥時的火爆不同,此刻在沙灘上支起遮陽傘、躺在沙灘椅上端著冷飲看海的舞卻顯得很文靜,一頭黑色的秀髮在沒有了髮帶束縛,像是瀑布一樣隨意披在後背,時不時還被海風帶起,一雙烏黑亮麗的眼眸靜靜眺望著海平面,頗有一種大和撫子的感覺,只不過這位大和撫子在身材上更接近平面模特。

“嘖...不知火舞...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我該怎麼放出假消息呢...”另一邊,隔著窗戶眺望著遠處沙灘上放鬆的舞,薩利神色有些負責,乘著現在閒暇,他在想盡辦法用各種渠道和技術給自己和舞掃除痕跡,在這段和舞訓練的日子,一定要營造出一種自己和舞失蹤了的狀態,這座海濱別墅除了薩利自己之外沒有人知道,暫時還算安全,但一路上他和舞坐車時經過的各種監控錄像還是要想辦法銷燬的。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兩人各自度過了一段愜意\忙碌的時光,來到了晚餐時間,因為是隱秘場所,所以整個別墅也只有薩利和舞兩人,晚餐則是由薩利負責烹飪,他沒那個膽量讓舞去給自己做飯...

餐桌上,當依舊穿著那身火辣泳衣、幾乎裸露大部分肌膚的舞只在腰間繫著一件高透紅色紗裙的舞入座後,薩利的眼神幾乎就被舞胸前那對被泳衣兜住的爆乳,雖然在地下室看到過這對爆乳裸露時的樣子,可穿著泳衣的胸乳,又給薩利帶來了新的視覺刺激,也讓他決定,明天拷問時,一定要好好“伺候伺候”這對誘惑自己的柔軟肉團。

“你看著我做什麼?吃飯啊?還是說...”看著薩利的眼神時不時往自己胸前晃,舞有些無語,男人們在慾望這方面的表現是十分純粹的,舞自然知道薩利在想什麼,在吐槽了薩利一句後,話鋒一轉,對著薩利繼續說到:“想揉一揉嗎?”

“可...可以嗎?”

“不要磨磨嘰嘰的,我都這樣問了,還有什麼可不可以的,我看你眼睛都快瞪直了,要上手就快點!”看到薩利猶猶豫豫的樣子,舞就有些煩躁,這些個男人怎麼回事,明明慾望都已經快要溢

出來了,但卻還得假裝一下正經,明明那雙拿著刀叉的手都開始顫抖了,卻還非得問一下。

“那我就...失禮了...”看到舞一臉不耐煩的樣子,薩利也不裝了,他的本能告訴他,如果這次不上,那可就真的沒有機會了,於是他急忙放下刀叉,湊到了舞的身前,伸出雙手,顫抖著...一點點地握住了舞那對傲人的雙峰...

“唔...”

“疼嗎?”

“不是,有些癢...”

感受著手中那沉甸甸的壓手感與似乎要將手指吸進去一樣的柔軟,薩利的慾望一下子就被點燃了,他不是沒有接觸過女人,但舞這種國色天香級別的美人,哪怕是閱女無數的薩利,也不得不承認舞在這個世界上算是獨一檔的存在。

伴隨著薩利的雙手逐漸開始揉捏,舞也感覺到了自己的乳房在逐漸發硬與發麻,被鞭打過的乳頭又開始充血,頂在泳衣上弄的有些刺痛,這種感覺十分舒適,麻麻的又帶著一些激動與快意,和之前受刑時被疼痛激發的快感完全不同。

舞小姐的心跳...好強力...

當薩利的雙手逐漸探入到舞雙峰中間拿道迷人溝壑時,他的手感知到了一陣陣強烈的鼓動從舞胸部中傳來,這跳動強而有力,速度則有一些偏快,感受著這種鼓動,薩利似乎也有一些明白舞現在的感受了,因為性快感而引起的心跳加速...

慢慢地,薩利情不自禁地將頭湊到了舞的胸前,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勾住了舞胸脯上的紅色泳衣,一點點將其褪到了舞的鎖骨附近,讓這對爆乳又一次完全展露在了自己面前,那對殷紅色還未褪去的乳珠還在訴說著下午他對舞施加的暴力,看到這對乳珠如此堅挺,薩利將手指湊了上去...、

“唔嗯!!!”一雙勃起的乳珠被薩利用手指掐住,舞立刻就發出了可愛的呢喃聲,被愛撫乳房的舞很快就忍不住了,她的身體有些特殊,是屬於很少見的那種未孕卻又有母乳分泌的體質,下午被抽打時其實舞就已經感覺到胸乳在逐漸發脹了,可當時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而現在,被薩利揉捏愛撫的這對乳房,已經快要到了極限,乳腺分泌出了大量的奶白色液體正在一點點被推擠著往乳頭處活動...

“舞小姐...我...有些忍不住了...那個...”

“咿!你做什麼?”

不等舞的回答,薩利居然從桌上拿起了一瓶可可醬,將那黑色的粘稠液體一點點倒在了舞的乳珠上方,然後立馬就將沾滿了巧克力的右乳頭叼在口中用舌尖舔舐起來,而面對這突然的刺激與薩利牙齒的磨蹭輕咬,那些本就馬上要噴出的乳汁立刻便從乳珠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孔洞中噴了出去...

“呲溜~呲溜~~~舞小姐...你居然...產奶了?不過...好吃!”

“嘖...產奶有什麼問題嗎?我體質特殊不行...咿!你輕點!!!”

感受著口中混雜個奶香味可可醬的美味,讓薩列更加沉迷,他的雙手很快就攀附在了舞的右乳上,兩隻手勉強環握住了這隻嫩乳,開始用力推揉、按壓起來,將裡面存儲的香甜汁水一點點的往外擠,同時薩利則像是一個貪婪的孩子一樣,用力嘬著舞的乳頭,直到這隻膨大勃起的乳頭再也沒法分泌出一滴液體為止...

“唔嗯!!!一滴都沒有了!

還不放開我的乳頭!!!別咬...疼...”

“還有一隻...”

“你是笨蛋嗎?所以才說男人真的是...”

在吮吸完了舞的右乳後,薩利立刻就又捧起了舞的左乳,繼續吮吸起了乳頭,而舞則在大量快意的刺激下股間微微滲出了一些愛液,雖然噴乳的感覺很刺激,但薩利太猴急卻破壞了情調,與男性不同,女性的性快感還是比較感性的,所以這次...舞的反應並沒有很激烈。

直到兩隻乳房完全被吸乾後,薩利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了舞那已經被他嘬的腫大了一大圈的乳頭,回到了餐桌前,而舞也不怎麼在意,甚至連泳衣都沒有整理,就這樣裸著胸和薩利吃起了晚餐,在用餐結束後,兩人這才各自回到了房間...

舞與薩利的第一天就這樣結束了,雖然在拷問這方面出現了一些小小的意外,不過晚餐上薩利的舉動也算是稍微挽回了一些面子,至少讓薩利找回了一些慾望,如果沒有慾望驅使,那接下來幾天的拷打真會變成單純的施虐環節。

當第二天午餐過後,舞和薩利又一次來到了地下室,今天的拷打訓練要比昨天還嚴酷一些,因為舞一進來,就被薩利用手銬反鎖住雙手,架在了三角木馬上,身上的衣物也只剩下了一套火紅色的情趣內衣,其中胸衣自然被捲到了乳房上方,而內褲則也被拉到了一側,舞那稚嫩的蜜裂此刻正在被三角木馬折磨。

“舞小姐,怎麼樣?這三角木馬不好受吧...不過這是那些打手們常用的道具,就算難受舞小姐也得習慣。”

“嘶...還行...不算太難受...今天就一直用這個?”

跨坐在木馬上的舞,用雙腿死死地夾住木馬,努力地穩住身形,這個時候,她武道家的優勢就體現出來了,舞的下肢力氣很大,哪怕是這種尖銳夾角,舞還是可以用腿部肌肉死死夾住木馬從而穩定身體,但前提是...只有木馬這一種刑罰。

“嗯,今天舞小姐要一直坐在這上面受刑,首先...”說著,薩利取來了一根看起來像是冬天夾火炭用的火鉗,將它湊到了舞的左乳上,然後便死死地夾住了舞左乳的一塊肉,逐漸開始發力...

“嘶!!!可惡...你們都這麼變態的嗎!”左胸立刻就傳來了撕裂一樣的劇痛,舞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努力和疼痛對抗著,她不敢掙扎,因為掙扎會讓她的雙腿放鬆,那可怕的尖銳鐵片會侵入到她最為嬌嫩的部位,現在的舞,渾身上下的肌肉緊繃著,汗滴一滴滴從身上滑落,很快她那白皙的肌膚上就被蒙上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就像是水蒸蛋一樣嫩滑。

“這才剛剛入門,後面還有很多殘酷的刑罰在等著舞小姐呢,不過舞小姐如果能抗住前三天的拷打,估計老大就會來親自嘲諷你了,所以...不論如何,舞小姐你得抗住三天...”

“額啊!!!”

說著,薩利暫時鬆開火鉗,舞的左乳上瞬間就出現了一塊紫青色的皮膚,然而薩利很快就有從舞左乳上部選了一塊新的肌膚重新夾起,使得剛剛才鬆了一口氣的舞又一次發出了慘叫,她只得再次緊繃身體,任由自己的嫩乳被火鉗蹂躪。

“咿!!!”

“啊!!!”

“可惡!!!”

一次又一次的鬆開,一次又一次的夾緊,舞的左乳上部皮膚不會兒就滿是紫

青色的夾痕,然而舞最終還是頂住了,她以驚人的毅力強行撐住了下半身,絲毫沒有放鬆,然而...這也只是暫時的,因為薩利還沒有對舞最脆弱的一些部位下手...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薩利用火鉗捏住了舞的左乳頭,並且開始用力扭轉時,舞立刻便頂不住了,這種劇痛她從未感受過,似乎比乳頭被人直接切掉還要可怕,那種猶如萬根針刺的劇痛深入骨髓,舞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錘子打碎了一樣,腿上的力氣瞬間就放鬆了不少,緊接著便是下體傳來了撕開一樣的劇痛,她的嫩穴前端猛地就被木馬給分開,那尖銳的鐵皮直接頂到了自己嬌弱的陰蒂上,似乎要將這顆少女快樂核割成兩半一樣...

當薩利鬆開火鉗時,舞的左乳頭已經被火鉗給夾出血了,一滴滴殷紅的血珠很快就混雜著被強行擠出的乳汁從有些扭曲的乳頭上滴落,漸漸地在少女的身軀上留下了一道道誘人的乳紅色水漬,而被木馬折磨的下體也滲出了一股股清亮的尿液,在這種可怕劇痛下,舞又一次失禁了...

“舞小姐?舞小姐?”

“唔...唔...”

單單只是夾乳頭,舞就已經被折磨到了完全失神,雖然對薩利的呼聲還有一些反應,但這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回應,然而薩利卻完全不著急叫醒舞,因為他很清楚,要叫醒舞有更簡單的辦法。

於是,薩利來到了舞的身後,將火鉗探向了她那垂在木馬左側的左腳心,緊接著便熟練地夾起舞腳心上的嫩肉,逐漸開始發力...

“嗚啊啊啊啊啊!!!腳心!!!疼啊!!!”

很快,來自腳底就像是被剜掉一塊肉一樣的劇痛讓舞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的左腳死死地蜷起,用力在空中踢踹著,想要掙脫火鉗的控制,然而這樣卻加重了自己的痛苦, 當她的左腳從火鉗的鉗制中掙脫時,整個白嫩的腳心都已經高高腫起,剛剛被火鉗夾住的地方更是直接破了皮,血珠立刻就滲了出來。

看到舞已經清醒,薩利便開始將火鉗繼續用在了舞只剩下下乳還保持白嫩的左乳,一塊一塊的夾著,而舞此刻,早已經失去了抵抗的力氣,只能任由木馬將自己的嫩穴一點點分開,陰蒂被鐵皮劃開了一條傷口,鮮血開始順著木馬留下,她確實試圖用腿再一次夾住木馬,但現在已經完全沒可能了,木馬已經深深嵌入到了她的嫩穴當中,再加上乳房被蹂躪,舞已經完全沒法再做出有效抵抗了。

終於,舞的左乳被薩利夾得幾乎找不到一塊完好皮膚後,薩利這才暫時收手,又將目光放在了舞的左腳上,既然腳心已經被夾腫了,那整隻左腳也逃不掉,很快,薩利就用火鉗鉗住了舞的左腳小腳趾,開始一點點掰折起來...

“嘶...啊...住...住手...”

“咔...”

“噫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清脆的脫臼音從舞的小腳上傳來,慘叫立刻就響徹地下室,沒想到薩利這次居然直接將自己的腳趾給弄脫臼了,然而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哪怕舞不想繼續,也沒有辦法停了,因為為了防止她再一次暴走薩利今天可是在她的手上用了十五公斤的重銬,哪怕是不知火舞,也沒法強行掙斷這麼粗大的鐵鏈...

“咔吧...”

“咿啊啊啊啊!!!

惡魔!!!你...不...啊!!!”

伴隨著一聲脆響,舞左腳上的腳趾又被掰脫臼了一根,薩利的施虐慾望完全爆發,完全忘記了憐香惜玉,對美麗事物的破壞慾望佔據的薩利的心,這也是拷問最可怕的地方,會極大激發人內心的黑暗面,尤其是對於美麗事物的破壞慾...

“舞小姐?”

“...”

不好!玩過了!!!薩利啊、薩利,你是蠢豬嗎?這麼折騰這位姑奶奶,那一會她恢復過來不得弄死你啊!昨天那件事你忘記了?

在將舞左腳的兩根足趾掰折脫臼後,薩利看到舞因為劇痛而不停抽搐和掙扎的樣子,這才回憶起了昨日舞掙脫束縛將自己壓到在地的恐怖回憶,於是他急急忙忙用手幫不知火舞將腳趾復位,在一陣“咔吧咔吧”的響聲後,舞的腳趾這才恢復了原貌,雖然看上去還有些浮腫,但活動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與此同時,薩利也決定稍微改變一下拷打內容,畢竟所謂的拷打訓練主要是在滿足他自己的慾望,雖然老大的小弟們手段很黑,但薩利也不是完全沒有對策,他雖然是小人物,但在黑白兩道上也算是有一些關係的,給舞弄來一些痛覺神經阻斷劑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於是,在看到舞已經在木馬上快堅持不住後,薩利果斷選擇了放棄這套刑罰,將舞從木馬上解了下來,順便給舞餵了一些恢復體力的藥劑,直到舞稍微清醒了一些後,他這才將舞束縛在了一處頸首枷上,迫使舞彎著腰、一對剛剛才恢復白嫩的爆乳自然下垂、雙腳微微踮起,以方便他繼續對舞施加一些他覺得比較輕量化的刑罰。

可惡...這對爆乳在空中一甩一甩的,色爆了好吧!!!這娘們是怎麼做到身體這麼柔軟還能打人拳拳到肉的...

看著舞的一對爆乳在空中因為重力變成了吊鐘狀、還在跟隨著身體不停晃動、是不是還互相撞在一起的樣子,薩利的浴火一下子被點燃了,他現在真的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用這對爆乳好好的爽爽,不過既然是拷打,那他還是決定一道具為主,至於性慾嘛...薩利感覺,舞早晚應該會讓自己好好發洩一通的,不知道為什麼,他有這種預感。

“你這又是要做什麼?把我這樣鎖住...”

“我們換一種玩法...舞小姐知道奶牛是怎麼被榨出牛乳的嘛?”

“不知道...你問我這...不是你不會?!”

聽到薩利的體味,不知火舞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然而,她現在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眼看著薩利提著一桶冷水和一個奇怪的裝置走到了自己身邊,將冷水桶逐漸巨高,讓冰冷的清水逐漸沒過了自己乳房快三分之一...

“嘶!”

“嗯...這樣就好,稍微用冷水刺激一下會好受不少的,舞小姐。”

看著舞那對誘人的乳珠被冷水潤滑後顯得水光閃閃的,薩利這才放心的將兩隻連接著真空泵的特殊採集器一點點套在了舞的雙乳上,這種採集器是雙層設計,外面比較大的一圈將舞乳房大概四分之一的尖端部位完全吸入,中間還有一個比較小的採集套管將舞的可愛乳頭完全吸入,就這伴隨著氣泵“砰滋砰滋”的活動音,開始有節奏的收縮、舒張起來...

“咿!!!”當氣泵開始運轉,舞立刻就感到了乳頭上傳來了帶著刺痛的酥麻

感,這個道具就像是要將她的乳頭吸掉似的,完全不管她的乳頭能不能受得住,只是一味地不停朝自己稚嫩的乳珠施加吸力,漸漸地,舞乳袋內那些本就因為刺激和痛苦逐漸分泌出的乳汁被一滴滴硬生生從乳頭上吸出,通過管路被送到了收集桶當中。

“乳頭...可惡...我不是乳牛...不能這樣...乳頭...好難受!”

一開始,舞只是感覺自己的乳頭有些刺痛,但伴隨著氣泵不停地吮吸與捉弄乳頭,她的乳頭開始逐漸發脹、發麻、充血,然而那個用來禁錮她乳頭的小套管本就是給乳牛用的,人類的乳頭勃起完全沒有讓他舒張的力氣,所以在套管的壓力下,舞只感覺到乳頭越是發情膨大,那種被禁錮到生疼的感覺就越發明顯,直到乳頭由刺痛逐漸變成了只要套管收縮一次,就會給她打來比電極還可怕的疼痛...

“可惡...乳頭...不...咿!!!輕一點...很...敏感...咿!!!”

漸漸地,舞的聲音逐漸變得複雜起來,其中摻雜著呼疼,也有一些類似嬌喘的喘息,舞那白嫩的臉龐上也逐漸浮現出了兩團緋色的紅暈,她的身體也逐漸開始跟著榨乳機的節奏一顫一顫的,被木馬欺負過的小嫩穴也逐漸開始收縮起來,晶亮透明的粘稠液體逐漸不受控地從少女的蜜裂中溢出,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道誘人的絲線,似乎是在期待著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入...

“咕!!!你做...什麼...”

看到舞的小穴如此激動,薩利取來了一根粗大的假陽具,用手指輕輕分開這道妹汁橫流的蜜裂,只是輕輕一用力,就將整個玩具完全送入到了舞的小穴深處,就連那緊緻的宮頸也在快感的刺激下很快就門戶大開了,玩具幾乎沒有費力地就深入到了舞的子宮當中...

“咿咕!!!快關掉!!!不行...這個東西...太粗了!!!至少換小一點的...咿呀!!!”

一瞬間就被填滿小穴的舞,身體立刻就起了反應,雖然她不想承認,但這種小穴被塞滿的感覺實在是舒服過頭了,她的兩條美腿在玩具不停抽插晃動的節奏中逐漸開始收緊,十顆猶如葡萄一樣可愛的足趾在地面上不停扭動著,快意就像是螞蟻一樣在舞的全身亂爬,舞很快就感到了渾身在燥熱, 子宮更是擅自動了起來,配合著那根假肉棒收縮著,乳房更是一點點被吸出奶水,這樣複雜的快感快給舞折騰瘋了,她一時間甚至都不知道該將注意力放在什麼地方...

“唔...嗯...不要...這樣...太刺激了...”

“舞小姐,這也算是拷問的一種,快樂拷問你應該聽過吧?”

看著不知火舞逐漸沉迷在慾望當中,薩利也感覺到有些口乾舌燥,自己胯下的好兄弟早都在用充血的方式抗議了許久,看著舞的嬌軀因為快感而花枝亂顫,沒有那個男人還能保持冷靜,哪怕是薩利也不例外...

“你...又要...咿咕!!!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看著舞小姐這麼爽,我也有些...總之,麻煩舞小姐了!”

來到舞身後的薩利,看著舞那被填滿的小穴,本想拔掉玩具,用自己的好兄弟好好體驗一下這柔嫩的小穴,但最後還是沒有做下去,至於舞的裸露菊穴,有些潔癖的薩利更不想

體驗,於是在思考了一會後,他將目光鎖定在了舞那雙纖細美麗的玉足上,反正舞是格鬥家,不論什麼情況,一隻腳站立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再加上還有頸首枷的支撐...

於是薩利便用力將舞的右腿往後扯,最後抓住她那懸空的右足,掏出自己的好兄弟,二話不說就將肉棒蹭在了舞那白嫩可口的足心上,用力頂了起來...

臥槽...這娘們簡直渾身是寶啊...這腳心,就像是能融化一樣,似乎只要我一用力,她就會碎掉似的...好他喵爽!!!

舞的腳心給薩利帶來了十分舒適的體驗,被他用力掰住的足心因為蜷縮出現了一道道可愛的褶皺,而這些褶皺就像是陰戶內的褶皺一樣,刺激著薩利的肉棒,尤其當他的龜頭滑過這些褶皺時,那種猶如電流一樣的快感直衝腦門,而且看著舞這麼強大的女格鬥家在自己肉棒下屈辱地抬著腳任由自己玩弄,這種征服感讓薩利十分沉醉,看著這隻嫩足上的腳趾也在因為自己的戳刺而不停蜷縮,薩利恨不得自己的肉棒能射出一升精液,將面前這個女人從屁股到腳底全給澆一遍...

不過,想象歸想象,現實中薩利不可能射出這麼多,在對著舞的腳心摩擦了好幾分鐘後,他最終還是將自己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送到了舞的腳趾間,看著舞的腳趾因為感覺到了黏糊糊的觸感而不停開合,將自己的愛液拉出一道道絲線時,那種成就感讓薩利無法自拔...

“可惡...我沒有允許你...咿咕!!!乳頭啊!!!”

雖然對薩利的行為有些不滿,不過舞現在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連續不斷的榨乳,讓她的乳頭已經快到了極限,又麻又疼又舒服,這種奇怪的快感讓舞已經沒法關注腳丫上的問題了,外加上那根在自己小穴內不停攪動的假肉棒,哪怕自己已經高潮了數次,還不肯放過自己,相對來說,反倒是腳心被摩擦最輕,除了有些酥麻之外,並沒有其他直接觸感...

“額啊!!!你做什麼?可惡...”

然而,薩利似乎不想讓舞這麼舒服下去,在舞還沉迷在榨乳的過度快感中無法自拔時,薩利拿出了電擊器,對著她那被迫踮起的腳心按下了電極開關...

一時間,舞發出了激烈的慘叫,被電擊的左腳則在不受控的扭動著,因為電擊,舞腳底的嬌嫩皮膚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扭曲,藍色的電光在她的腳底是不是就閃爍一下,每當電光閃過,舞的身體就猛地抽搐一下,那隻可憐的腳丫被電的腳趾都是不是的扭曲起來..

“額啊!!!不要...讓我休息一下...至少...咿啊!!!”

“好啊,那就給舞小姐換一個玩法好了。”

聽到舞祈求的聲音,薩利低頭看了一眼榨乳器,這才發現收集桶內已經蓄了半桶乳汁,氣泵已經將舞的乳房完全吸乾了,現在那條透明的管路內已經沒有任何液體被吸出了,只有舞的乳頭被拉長了不少,當薩利將榨乳機從舞的乳房上取下時,可以清晰的看到舞那對白嫩的乳房上出現了兩個紅腫的環裝壓痕,粉嫩的乳頭更是被吸成了鮮紅色,就像是能滴出鮮血似的..

“終於...去掉...額啊啊啊啊啊啊!!!不要...”

然而,舞的噩夢可沒有結束,就在薩利將榨乳機去掉後,他便用電擊器有一

下沒一下地刺激起了舞的乳頭,看著少女的乳頭在電擊器閃爍的藍光中不停跳動的樣子,薩利又一次感到了小腹在燥熱,剛剛才發洩過一次的好兄弟又挺了起來...

而舞這邊本就因為過度挑逗導致乳頭已經十分敏感了,別說電擊,現在哪怕是微風拂過她的乳頭都會出現刺痛和快意,更別說被電擊了,當藍光擊中乳頭時,舞的身體發出了劇烈反應,她那纖細的腰肢在極限範圍內用力挺起,乳房也因為電極在用力甩動,被頸首枷固定的秀髮也散亂地披在早已被汗水浸溼的溫潤軀體上,平坦結實的小腹則在有規律的鼓動著,被玩具塞住的小穴也在伴隨著電極一股一股的噴著愛液,高潮就像是潮水一樣,一波波洗刷著這具早都已經十分敏感的軀體...

“咿呀!!!不要啊!!!”

其實薩利的電擊時間並不長,每一次都控制在一秒左右,但舞的身體已經被開發到了極限,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會給少女帶來極其劇烈的快感,所以,薩利這才電擊了十幾下,舞的下體就逐漸滲出了一股股帶著熱氣的透明液體,舞又一次失禁了....

“舞小姐...你好色氣...”

看著渾身溼透、赤足站在愛液與尿液混合水窪中、被迫彎下腰晃著乳房的舞,薩利不由得從內心發出了欣賞的聲音,不論什麼時候,美女對男人的吸引力是致命的,哪怕是在這種被折磨的狀態下,舞的一舉一動依舊讓薩利動心,尤其當汗水、愛液和尿液順著舞的大腿一點點滑下、最後滑過腳心在地上留下一灘從少女體內排出的水窪時,那種視覺上的享受簡直堪稱完美...

“唔...我不行了...快把那個東西...關掉...”被連續調教了好幾個小時的舞,此刻終於有些堅持不住了,在這段被抽奶、玩弄的時間內,她都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第一次高潮在榨乳機沒有工作多久後就來了,但這也是她唯一一次記得的高潮,伴隨著玩具插入、電擊器的介入,高潮更是一波接著一波,到最後,連舞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去了多少次,是腳心被摩擦的時候去了?還是乳頭被折磨到極限的時候去了?亦或是小穴被玩具弄去了?

多次高潮後的舞,身體也逐漸沒了力氣,哪怕是武鬥家的她,在經歷了木馬、火鉗以及榨乳和電擊調教後,也沒了力氣,外加上頸首枷長時間迫使她彎著腰,這種姿勢下,體力流失特別快,當舞說出不行的時候,那是真的連雙腿都在微微打顫...

“好吧...那今天就先到這裡,我這就給舞小姐解開...”

看到舞的雙腿已經像是再篩糠一樣的顫抖,薩利也明白今天舞應該是被玩弄到了極限,他不應該一開始就給舞放到木馬上去的,這種刑具十分耗費體力,而且也沒有什麼爽感,是他施虐欲有些過於膨脹才錯誤的選擇了道具,更別說後面火鉗掰腳趾什麼的,這更是一個十分殘酷而又讓舞平白消耗不少力氣的玩法,主要是施虐欲也沒有徹底得到滿足,因為薩利不敢再進一步,所以總體來說,一開始的木馬和火鉗是比較失敗的,薩利沒有進行到底的勇氣,導致結果也變得十分尷尬。

當薩利解開舞的束縛與道具後,舞整個人順勢就癱倒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是否有自己的體液,這會的舞是

真的沒有一點力氣了,她的素白雙腿到現在還在不停顫抖,渾身更是像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而且渾身上下還撒發著一種帶著女性荷爾蒙的體味,舞想要從地上爬起來,但試了好幾次,卻因為腰腿酥軟,全都失敗了...

“你做什麼?快放開我!!!”

“舞小姐你就別逞強了,這點忙我還是可以幫你的...”

“哼...隨你好了..”

看到舞已經完全沒法起身了,薩利直接來到來到舞的身邊,用公主抱的方式將舞抱起,一路朝著浴室的方向走去,而舞那張成熟御姐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慌亂的神色,不過她並沒有繼續掙扎,而是冷著臉回應了薩利一聲後,老老實實地伏在了薩利肩頭,那雙冷豔美麗的臉頰在薩列看不到的角度上浮現出了一絲紅暈,所謂的拷打模擬還在繼續,但舞的心態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不過這也是日後的事情了......

自從上一次的拷打訓練結束後已經過去了兩天,薩利也許是覺得前幾天對舞的下手有些太重了,於是在這兩天內,並沒有在對舞做什麼拷打訓練,而是給了雙方一段互相冷靜的時間,舞也需要稍微恢復一下才行,連續兩天的拷打,雖然舞的身體上沒有重傷,但體驗過調教和SM刺激的身體卻在不停渴望著快樂,迫使舞這幾天揹著薩利發洩了好多次才稍微平息了一些浴火...

“已經兩天了,你準備等到什麼時候繼續?還是說時間很富裕?可以讓你有恃無恐的等著?”兩天後的晚餐餐桌上,舞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這幾天一直很在意的事情,看上去薩利似乎一點都不著急,難道說這傢伙是在騙自己?還是說他另有索圖?

“彆著急嘛,舞小姐,我只是讓你好好休息幾天,原本時間是很緊張,只不過是前幾天我留的一些後手起效了,現在老大正一頭霧水,以為是你帶走了我,現在估計正在舞小姐你的日常活動範圍內大規模撒網打探呢,我們在這裡目前還是很安全的,按照我對老大的瞭解,他一旦認定什麼事情,一般不會半途而廢,所以在他翻遍整個北城區之前,沒有人會注意到住海邊的我們,倒不如說,現在我們只要不出門,那就是絕對安全的。”

聽到舞略帶焦急的質問,薩利只是安靜地端起桌邊的紅酒杯送到嘴邊,緩緩品了一口後,這才有條不紊的解釋起來,俗話說狡兔三窟,尤其像是薩利這種小人物,在自保這方面有著很強的業務水平,要不然他也不能在這個隨時都有可能送命的位置上坐三四年還沒有出事,從一開始答應舞的時候,薩利就已經給自己留好了後手,甚至也許從一開始和舞的交易,也是薩利故意為之的也不一定。

“你就這麼確定那些網絡上亂七八糟的東西能掩護你我?”這幾天,舞也不是沒有偷窺過薩利的日常,知道薩利所謂的後手都是在計算機上鼓搗鼓搗就搞定了,但對於舞這個IT白痴來說,她天生對智能設備有著一種迷之不信任,別說電腦了,就連手機舞衷情的也是早該被市場淘汰的翻蓋手機,家中那臺能上暗網的PC也是她請高人給她弄的,自己離開那臺電腦後,就完全失去了對暗網的掌握,所以對於薩利說的後手,舞是沒有一點安心感...

噗,我才想起來,這位格鬥家是個IT

白痴,原來她在擔心這個啊,沒有撒發殺氣的舞小姐還是很誘人的嘛...

看到身穿一身素紗睡裙、黑髮如瀑披在身後、坐在自己對面用懷疑的眼光打量著自己的不知火舞,薩利這才想起來舞並不算擅長使用電子產品,不過,相處這幾天下來,薩利也發現,平日裡沒有撒發殺氣的舞其實十分誘人,尤其是她這種不自信又懷疑自己時展現出來的那種故作自信又有一些擔心的可愛表情,十分讓人喜歡。

“舞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還不至於拿自己的命開玩笑,所以我們至少會有一個月左右的空閒時間,既然有這麼長的時間,那為什麼不一邊放鬆一邊訓練呢?”說著,薩利又一次將目光鎖定在了舞那對被素紗包裹一半托起的巨乳,最近薩利是愈發喜歡這對爆乳了,不論是柔軟度還是形狀都堪稱完美,而且還能產奶,幾乎男人的大部分幻想都能被這對爆乳滿足,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舞最近並不喜歡讓自己碰這對爆乳,明明前幾天還主動讓自己揉來著...

“你這色鬼...又在往哪裡看呢?不行,至少這幾天不行...”對於男性的目光,不論是少女還是御姐都格外敏感,這不薩利的眼神剛剛落到自己胸前雪白時,舞就已經感知到了,並且當場就拒接了薩利,其實,倒不是舞不想讓薩利玩,只是前幾天薩利玩的有些太大了,她的乳頭被榨乳器吸腫了,這都兩三天了,還沒有完全消腫,整個乳頭依舊比正常時大了一圈左右,哪怕穿著內衣都會刺痛,所以舞這才只穿著素紗睡裙,哪怕胸前出現了一抹粉色的走光也不肯換衣服的原因。

“咳咳,嘿嘿,舞小姐你也知道...男人嘛...很多時候都是下半身決定思考的,有時候自然會...對吧,那個...實在不行,屁股也可以...”聽到舞的吐槽,薩利尷尬的撓了撓頭,斷斷續續地給自己找補著理由,誠然,他現在立刻就想撲過去讓那對爆乳感受一下什麼叫雄風,不過,既然舞已經這麼說了,薩利也不好窮追猛打,索性提出了另一個請求...

“色鬼...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個樣子...”說到這裡,舞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緋紅,似乎想到了什麼讓她自己都害羞的事情,在扭捏了一瞬後,她這才朱唇微啟,對薩利低聲繼續說到:“我的屁股...還是第一次呢...”

“不對不對!我才不會和你做那種事情!”在說完上一句話大約半分鐘後,舞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失言了,急忙對著薩利找補起來。

什麼!?雛菊???這不太像是她能說出來的話啊...這姑奶奶最近是什麼了?發情了?還是給我挖坑呢?

後面那句話薩利是完全沒有聽進去,他在聽到舞的低聲呢喃後,手中的鋼叉一個沒拿住掉在了桌上,面對舞剛剛近似邀請一樣的話語,薩利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著,他在拼命思考著各種可能性,誠然,他十分想要舞的第一次,哪怕是菊穴的第一次也可以,但在沒有搞清楚舞的心思前,薩利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上一次玩過了差點被舞給揍死的事情他還沒忘呢。

“那個...既然是這樣,舞小姐,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明天我們繼續拷打訓練,如果舞小姐抗住拷打了,我不會動舞小姐的菊穴,如果舞小姐沒有抗住,那舞小姐的

菊穴可就要遭老罪了,我可是會讓舞小姐字面意義上的前後失守,怎麼樣?敢和我打嗎?”思來想去,薩利還是決定從拷打上下手,這樣也算是名正言順,至少不會因為得罪舞而被暴打,除了什麼事情只要推到拷問訓練上就好了。

“後?”

“舞小姐不會不知道後面也可以很舒服的吧?”

“才不是!我當然知道!”

“既然是打賭,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吃虧吧?你只說我輸了會怎麼樣,那我萬一贏了呢?如果我贏了,你會給我什麼獎勵呢?”在和薩利貧了幾句後,舞又將話題拉回了打賭這兩個字,舞的眼睛在說話的瞬間閃過了一絲亮光,她似乎對這個賭約很感興趣,或者說最近幾天的拷打讓舞也感覺有些膩了,適當加入一些彩頭也算是調動一下舞的情緒了。

“也是,舞小姐說的也有道理,如果舞小姐了贏了,我無償答應舞小姐一個力所能及範圍內的事,哪怕讓我把這套別墅送給舞小姐也無所謂,我打聽過,雖然舞小姐在黑白兩道頗有聲望,不過到現在住所也只有幾年前某人給你捐贈的一套房屋,經濟上還是比較拮据的吧?”聽到舞的要求,薩利笑了笑,關於不知火舞的一些情報,薩利這幾天多多少少還是弄到了一些,在拿到情報後,他就吃驚的發現,不知火舞雖然說在道上名氣很高,但其實經濟狀態不算太好,唯一好處估計也只有沒有負債這點了,至於舞手中靠著格鬥賽和警方獎勵賺到的錢,在薩利的眼中幾乎和零花錢沒有什麼區別。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你跟蹤我?”

“這還需要跟蹤嗎?舞小姐的資料在暗網中幾乎都快變成透明的了,稍微動動手就能翻到吧...”

“...”聽到薩利的解釋,舞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場面立刻就變得十分尷尬,看著舞逐漸漲紅了臉頰,薩利這才意識到不妙,急忙開始補救起來。

“咳咳,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舞小姐不用太在意,總之,你要是贏了,我無條件答應舞小姐一個條件,最大的獎勵就是這幢別墅或等價值的金錢,當然舞小姐請放心,這些錢來路絕對沒有問題。”

“哼!這可是你說的,明天你就等著哭吧!”感覺氣氛依舊十分尷尬的不知火舞,在丟下這句逞強的話後,便推開餐椅快步朝著臥室走去,她感覺,自己再待下去,搞不好會被薩利把底細全給摸透了...

“加油哦~舞小姐~”看著不知火舞一步步走向二樓,薩利的嘴角微微揚起,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麼愉快的體驗了,不知火舞簡直太棒了,和他平日裡遇到的那些戰戰兢兢的小姑娘還有搔首弄姿的蕩婦完全不同,這種自傲、高潔、而且還撒發著一種色氣的女子簡直是薩利完美的幻想對象......

第二天午飯後,不知火舞如約和薩利又一次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地下室中,然而一進門她就呆住了,這間拷問室啥時候換格調了?之前那些可怕的刑具全部被薩利挪到了房間深處,前面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大堆娛樂設備,什麼光槍射擊的遊戲機、女孩子小時候都喜歡玩的旋轉木馬、還有一些舞說不上號的遊戲機,一時間舞還以為自己來到什麼娛樂場所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意思啊,今天的拷問就是這些,舞小姐你

小時候沒有去過遊樂園嗎?這種旋轉木馬沒有騎過嗎?”

“別小瞧人!這種東西我還是...還是體驗過的!”

看著舞說話時鼓起雙頰的結巴樣,薩利就知道舞沒有接觸過這些東西,那他就放心了,他可不是心血來潮和舞玩什麼過家家遊戲,這些道具可是他精挑細選、十分“實用”的娛樂設備...

“既然舞小姐玩過,那今天我們就瘋玩一整天好了,那麼~~~公主,請上馬~當然,馬上的那個小玩意,公主大人您應該知道它該在哪裡。”

“下...下流...”

順著薩利的手指看去,舞立刻就看到了木馬上突出的一節硅膠棍,那根棍子和男人的肉棒幾乎一摸一樣,舞自然知道這是幹什麼用的,她紅著臉吐槽了薩利一句,不情不願地赤著腳踩住木馬腳蹬翻身上馬,緊接著便用手分開了自己的內褲,將蜜裂對準了木馬上的玩具,一點點坐了下去...

“唔...這樣你滿意了嗎?”當那根硅膠肉棒一點點滑入自己的腔穴中時,舞的眉頭稍微皺了皺,比起上次那個超大號玩具,這個假陽具似乎沒有那麼可怕,舞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還有一些冗餘,而且長度也沒那麼可怕,自己的宮頸並沒有受到太大影響,這讓舞有些意外,薩利什麼時候這麼體貼人了?

“差不多吧,讓我再給你稍微裝飾一下。”看到舞穩穩地坐在木馬上後,薩利這才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套情趣電擊器,將主機牢牢綁縛在了舞的左側大腿上,然後將電線與電擊風別接在了木馬的兩個金屬腳蹬與舞的光潔腳背上,在做好這一切之後,他這才啟動了木馬...

“嗡嗡...”

“嗷!!!這是...咿啊!!!腳...電擊?”

當木馬開始上下活動時,舞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下體,因為她知道,這東西一旦動起來,那根硅脂肉棒一定會插的自己死去活來,然而她完全沒有料到,陰戶上的問題還沒有那麼嚴重,反倒是雙腳差點被電的飛起來...

在高強度電流脈衝的刺激下,舞的一雙嫩腳出於本能死死地用腳趾扣住了腳蹬,然後就被電流將兩隻腳丫從腳心到腳背電了一個對穿,這一瞬間舞感覺就像是有一個大錘重重的轟擊了自己的腳背一樣,可怕的抽痛伴隨著電流脈衝一次又一次洗刷著嫩腳,同時,電流還帶了陣陣酥麻快意直衝腦門,被電到跳腳的舞,立刻在木馬上用力掙扎起來,一雙玉手死死地抓住了馬鞍,伴隨著木馬的上下活動,被素紗包裹住半球的雙乳也開始像兩隻兔子一樣上下翻飛,不一會兒便從紗裙胸襟中彈了出來不停甩動,偶爾還會帶出一兩滴奶香味十足的乳汁飛出,這模樣可以說是色情至極。

潔白的木馬與少女白皙的身體互相映射,外加上兒童玩具與舞成熟的身體產生的視覺衝擊,簡直堪稱絕配,看著舞在木馬上上下活動,嬌喘不斷地同時雙腳還被電流刺激的不停抖動、白嫩腳背上平日裡藏在透白皮膚下的青色血管此刻都鼓了起來,那顆漂亮的頭顱也高高昂起,猶如象牙一般漂亮的脖頸上很快就能看到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汗珠順著少女完美的身軀一點點滑落,那道誘人蜜裂更是被假肉棒插得“噗嗤噗嗤”亂響,妹汁、尿液很快就順著舞的胯下開始流淌,是的,被調教好幾次的舞逐

漸變成了習慣性失禁,只要性刺激過於激烈,她的尿道就開始止不住的放鬆了...

“唔嗷嗷嗷嗷嗷!!!這個...不行...腳...要被電廢了...我要...放開...”被電擊刺激了好幾分鐘後,舞逐漸感覺到腳丫快被電流脈衝錘散架了,於是她想到了一個偷懶的辦法,既然她雙腳腳背上的電擊是伏擊,那她只要雙腳不接觸腳蹬不就好了,於是不知火舞在想通了這一點後,立刻集中精神,將雙腳逐漸從腳蹬上提了起來...

“咿嗷!!!子宮!!!被捅到了啊!!!咿咕!!!”然而,連舞都能想到的bug,負責設計這套“玩具”的薩利怎麼可能想不到,倒不如說薩利一直在等舞故意鬆開雙腳,伴隨著舞的雙腳離開腳蹬,她的身體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地坐到了木馬上,然後她便感覺到股間那根粗大的假肉棒立馬伸長了幾公分,瞬間就擠開了她那緊實的宮頸,直衝子宮而去,最後直接頂在了她那脆弱的子宮壁上,突然被如此刺激的舞,當場便發出了誘人的淫叫,愛液更是像斷了線一樣從股間噴出,這個瞬間舞迎來了一次猛烈的高潮...

噗,上當了吧?我怎麼可能不給你挖點坑?這個木馬是我設計好的,不僅僅有電擊功能,那根假肉棒也有伸縮功能,以後還會有更多功能上線,不過今天還是先讓你體驗最基本的功能好了。

看著舞像一條鹹魚一樣被肉棒給捅了個華麗麗的高潮出來,薩利的內心十分愉快,那種惡作劇得逞的感覺對於男性來說不論什麼時候都非常新鮮,緊接著他便激動地盯著舞的雙腳,似乎在期待著更加刺激的事情發生...

“咿咕!!!為什麼!!!好痛啊!!!”當舞意識到自己的雙腳只要不在腳蹬上,那根假肉棒就會變長後,舞立刻選擇了棄車保帥,逼著自己把那對可憐到都快抽筋的玉足再一次踏在了腳蹬上,然而就在她的雙腳接觸到腳蹬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一陣陣可怕的劇痛從腳丫上傳來,那種感覺,就像是腳丫被千刀萬剮了一樣,電流強了好幾個等級,強到一瞬間舞的腳趾都被電的抽筋了,開始胡亂扭動起來,就這樣扭動了一兩分鐘才勉強舒展開來...

哈哈哈哈!中計了吧~沒想到吧!我給電擊器的設定是隻要脫離接觸,每十秒就會上升一個電擊強度,現在這個電擊器已經快到頂格了,加油吧,舞小姐~

看著舞痛苦又快樂的在木馬上扭動,薩利開心極了,不僅僅是性慾的滿足,還有惡作劇成功的喜悅,老實說,自從和舞開始拷打訓練到現在,今天是他最開心的一天。

而對於舞來說,今天就沒有那麼舒服了,這種專業的電擊器可比之前薩利手中拿著的那種防狼電擊器刺激多了,與那種一次性放電的道具不同,這種電擊器發出的電流脈衝是在以毫秒級的速度不停沖刷著舞的嬌嫩足心,完全沒給舞多少緩衝的時間,腳丫前一秒因為疼痛而蜷縮,下一秒又因為疼痛而被迫舒張,就這樣不停切換、消耗著舞的體力。

小穴這邊更是糟糕,伸長的假肉棒完全沒有再次縮回去的意思,伴隨著木馬在液壓桿的帶動下前後上下的活動,舞的子宮被這柔軟的假陽具一輪又一輪地轟擊著那十分脆弱且敏感的子宮壁,這種快讓人窒息的快感比

舞體驗過的任何一次性愛都要刺激,而且伴隨著木馬運行的時間變長,舞又感覺到了大腿根部貼著木馬的位置傳來了一陣陣酥麻感,這也是電擊,只不過沒有腳丫那麼嚴重,但這種微電流的刺激讓舞的快意又上升了好幾個級別,愛液開始不間斷的從木馬上滑落,不一會兒一個小水窪就出現在了舞的腳丫下方,而舞那白皙無瑕的身體也因為出汗變得像是剛剛從水中撈出來的美玉一樣溫潤。

“嗯!!!嗷!!!這樣...不行...不能這...咿呀!!!又要來了...”在木馬和電流調教下,舞每個一兩分鐘就會高潮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嚴重,從第三次高潮開始,舞就已經出現了潮吹現象,愛液不斷從被塞滿的蜜裂中溢出,如果不是被腔穴中的肉棒堵住,這會舞估計已經開始大噴特噴了。

“怎麼樣,舞小姐,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哦~如何?”

“咿!!!咕啊!!!我...我才沒有要...誰會...認輸...嗷!!!又去了!!!”雖然快感一波接著一波似乎要將自己淹沒似的,但舞依舊不肯認輸,她到不是在乎薩利的那點獎勵,而是處於自己那無聊的好勝心,還有一些不願意說的小心思,一聽到薩利要玩弄自己的菊穴,舞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灌腸這個玩法,單灌腸舞倒是不怎麼害怕,她主要是擔心從自己屁股中噴出一些不好的穢物,所以舞的想法是不論怎麼樣,至少要撐過今天,以方便自己晚上好好的洗一洗屁股...

“為什麼這麼固執呢...既然舞小姐還不認輸,那我們繼續玩遊戲好了~來吧,換另一個遊戲了。”

“唔...”

看著舞哪怕高潮連連也不願意服輸,薩利停下了木馬和電擊器,一邊對舞說著,一邊則將渾身都在發抖的舞從木馬上扶了下來,緊接著便給舞丟了一瓶電解水,讓舞稍微補充了一點體力後,這才打開了光槍遊戲機,而舞這邊只是癱坐在地上默默地紅著臉將電解水往自己口中送,眼神中則有著一種幽怨的神色,似乎是有些不滿意似的...

“嗯...這樣就差不多了,來吧舞小姐,體驗一下電子遊戲的樂趣吧。”

“別...別小瞧我!我還是知道...怎麼操作的!”

舞看著薩利一臉壞笑的樣子,十分不滿地抗議著,當她走到了機器身邊,薩利讓她暫時踮起了雙腳,然後便將一對新的電極片貼在了舞剛剛才被電到發麻足心上,然後再足背上也換了一副新的貼片,緊接著便將電擊器的主機和遊戲機用數據線連接在了一起,不知道薩利這次又是在打什麼鬼主意。

雖然說舞沒有怎麼接觸過這類有遊戲,但她的學習能力很強,看著遊戲機上閃動的教程畫面,她便已經學了一個七七八八,這款遊戲是一款末世打喪屍的遊戲,當薩利投幣後,遊戲正式開始,然而,當舞舉起光槍,對著屏幕中閃出的喪屍頭部扣下扳機的瞬間,電擊器便對著她的一雙嫩腳釋放出了一陣強烈電流...

“啊!怎麼還電...”被電極突然嚇了一跳的舞差點直接從原地跳起,這次電擊與之前的脈衝不同,薩利似乎換回了衝擊模式,當舞扣動扳機,便會有一道電湧從腳心上傳來...

“可惡!不就是電擊...我不怕!”第一次被電是驚嚇,所以舞的反應才

會那麼大,從第二次開始,舞就冷靜了不少,當她開始認真和遊戲畫面中的喪屍搏殺時,雖然那雙可愛的腳丫也會時不時抽動一下,但再也沒有出現過跳腳的情況,畢竟是格鬥家,如果沒有其他道具干擾,舞對疼痛的抗性還是有的。

“可惡!可惡!!!可惡!!!這些活死人!好難纏!!!咿!你做什麼?”

“做什麼?舞小姐玩遊戲,我又沒得玩,所以只能玩舞小姐嘍。”

就在不知火舞專心致志玩遊戲時,薩利的一雙大手從身後出現在了她的身上,薩利將左手攀附在了舞的左乳上,用手指不停彈抖著舞那早都充血勃起的乳珠,而右手則出現在了舞那滿是愛液水痕的小穴前,拇指和食指在舞勃起的陰蒂附近磨蹭,中指和無名指則探入到了舞門戶大開的腔穴當中,順著舞腔道內那密密麻麻的誘人褶皺,一點點撥動摳挖起來...

“唔!不要在這個時候,咿!”被電擊調教過的舞,這會小穴可謂是敏感到了極致,當薩利的手指剛剛探入腔穴中的一瞬,舞就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玩遊戲的節奏也被打亂了,本來舞就是電子遊戲苦手,現在又被薩利這麼一干擾,舞很快就陷入了苦戰...

“唔!!!該死!!!不要過來...可惡...死掉了...”

“哦呀?舞小姐的幣用光了,那就要接受懲罰,不過是第一次,就稍微輕量化一些吧~”

“什?咿啊!!!乳頭!”

看到舞已經將三條命全部耗盡後,薩利乘著舞發愣的間隙,從口袋中掏出了兩個帶著鈴鐺小鋼夾,用力捏開其中一個,將鋼夾卡在了舞的右乳頭上,當只夾子死死咬住舞的乳頭時,舞發出了可愛的嬌喘聲,伴隨著她的嬌軀抽動,胸前發出了悅耳的鈴聲,薩利則聽地十分陶醉,甚至在舞不動了之後,還不忘用手又撥了撥舞的右乳頭,迫使鈴鐺發出響聲後,這才開心地又給舞的機器投了一個幣...

“剛剛是大意了,這次一定不會...”電子遊戲的魅力在此刻凸顯,哪怕是帶著色情懲罰玩法的遊戲,舞依舊是沉迷在了其中,然而當舞全身心的投入到遊戲中時,就完全中了薩利的詭計,薩利可沒有說這遊戲能不能通關,也沒有說通關了後有什麼獎勵...

呵呵,舞小姐我們慢慢來,我可不會告訴你,這遊戲是這個刷分遊戲,只要投幣,那就會一直重複這幾關,直到完全沒幣了為止...

看著不知火舞將心思完全投入到了遊戲當中,薩利的嘴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更加專注地玩弄起了舞的身體,她的小穴被薩利的手指插出了“噗嘰噗嘰”的水聲,愛液順著薩利的手指不停滑落,一雙嫩腳則是不是被電的抽動,乳頭上的鈴鐺也因為主人的活動而時不時發出悅耳響聲,某種意義來說,也算是各取所需?

“可惡!又死了...”

“那舞小姐的左乳頭也是時候該帶上裝飾了。”

“咕!!!可惡...”

談笑間,舞又一次消耗了三條命,於是她的左右乳頭上都出現了鋼夾與鈴鐺,本就完全勃起的乳頭,被夾子死死地咬住,讓舞時不時發出了陰巒的聲音,小穴又被薩利不停玩弄,腳丫也被電擊,這種種干擾讓舞的注意力逐漸開始渙散,腳丫抽痛、乳頭又疼又癢又麻、小穴更像是過了電一樣一抽一抽的,小腹

還有灼熱感,舞很快就感到自己渾身都在發情,而思維又不得不跟著畫面走,不一會兒,舞就又一次死了三條命...

“可惡...”

“哎呀,又費了一個幣呢,這次要怎麼好呢?對了,舞小姐麻煩你吧腳丫踮起來吧?”

“你這壞小子又要做什麼...”聽到薩利的要求,舞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按照薩利說的,踮起了腳丫,然後她就感覺到薩利似乎在自己腳底下放置了什麼東西,然後便有一種灼熱感從腳跟處傳來...

“好燙!!!你做了什麼?”

“安心好了,是低溫蠟燭,不過,火焰的溫度可不低~舞小姐要小心,如果不小心踩滅了蠟燭,你的嫩腳可是要受罰的。”

原來是薩利在舞的腳下放置了兩個小蠟盤點燃,給舞那紅潤的腳跟加了點溫度,而舞為了不被燙傷,只能強忍著灼熱感和電擊用力踮著腳,這給她那十顆可愛的足趾帶來了十分嚴重的負擔,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薩利就看到了舞的腳趾逐漸變成了慘白色,這是加力時間太長的體現...

“你這個...可惡...”感受到腳跟逐漸變乾燥,燥熱感逐漸從腳底傳來,不知火舞不滿地嘟囔了一聲,對於舞來說,這種折磨其實並不算太殘酷,生於武道世家的她,小時候的訓練比這個殘酷多了,那時候的舞,只要稍微有動作不規範的地方,被藤條抽腳心是常有的事。

“嗯,看著舞小姐這麼難受,我來幫幫舞小姐好了~”而在薩利看來,自己這套折磨辦法已經很殘忍了,於是他準備給不知火舞再加一些難度,這麼多天了,他一直沒有對舞做出過線的事,是因為他擔心舞會報復他,而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薩利已經基本確定舞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所以薩利的膽子也大了不少,乘著這個機會,他便褪下了褲子,掏出了自己的“好兄弟”,站在舞被迫踮起腳丫的身後,準確地將自己的肉棒送入了舞那早都被淫水打溼的嫩穴當中...

“唔!你這傢伙...得寸進尺了...居然問都沒問,直接插進來...我難道是妓女嗎?”感覺到小穴突然被填滿的舞,一下子就明白是什麼情況了,這種溫熱還帶著肉乎乎的觸感,她不用猜都知道是什麼,不過雖然舞在嘴上不饒人,但身體卻沒有一絲要推開薩利的想法,被玩具和手指玩弄這麼久了,舞的內心似乎也在期待著真實肉棒來滿足自己。

“雖然舞小姐這麼說,但卻沒有拒絕的意思呢...”

“唔...嗯~~~我說了...你就會停下嗎?不明事理的...笨蛋男人...嗷!”

感受著舞陰戶的那種柔軟與溫暖讓薩利一瞬間就沉迷在了這溫柔鄉里,那一道道粉嫩褶皺就像是吸盤一樣,他只是將肉棒輕輕送入腔穴,就被這褶皺一點點帶著往深處滑去,雖然不是處女,但舞的小穴比處女穴還要緊實,就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誓要將自己給榨乾了。

“唔!你這傢伙...本事還不差...嗷嗚!燙到腳心了...”

“那我就把你頂起來,讓舞小姐輕鬆輕鬆!”

被薩利突然猛攻的舞,一時間雙腿沒有撐住,灼熱的火焰當即就舔舐到了舞嬌嫩的腳底,在舞的紅潤腳跟上留下來了一道黑灰色的碳灰,而因為這一下舞的屁股往下沉,導致薩利的肉棒被猛地往裡吸了一節,

這種猛烈的刺激差點讓薩利一個沒繃住當場射了出來,這也讓薩利有些不滿,立刻就氣鼓鼓地對著舞的圓潤豐臀做起了活塞運動,是不是還對著舞的屁股來上幾巴掌發洩。

“啪!”

“嗷!變態...插就插,不要打我的屁股...我的屁股不是你...”

“啪!”

“嗷!!!都說了...你還打!!!”

不知道為什麼,舞似乎對巴掌拍屁股這個行為很不滿意,不過被薩利兇猛狂頂的舞,似乎也沒有抵抗的力氣,更何況她還要努力玩遊戲,伴隨著薩利的身體晃動,舞的身體也開始不停搖晃,兩人的肌膚逐漸貼在了一起,汗水混合著愛液不停從交合處落下,一滴滴在空中拉出了十分淫靡的透明絲線,舞胸前一對飽滿的尤物則被薩利當成了握把,一對爆乳在薩利的手中不停變換著形狀,乳頭上夾著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響個不停,少女被迫踮起的一對嫩足上的青筋鼓了又鼓,弧度優美的足弓也被汗水沾溼,顯得十分溫潤,修長的美腿則跟隨著薩利的節奏不停抖動著...

漸漸地,舞的纖細腰肢也開始自動配合起了薩利,淫靡地扭動著屁股,跟著薩利節奏的小穴也開始不停用力收緊與放鬆,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嘴巴一樣,一點點嘬著薩利的肉棒,想要將薩利的肉棒帶到讓自己隨時都可以爽飛的宮頸與子宮...

“嗷~~~你這個...不能...遊戲了...咿!!!慢一點...”

“明明是舞小姐的小穴在吸我的肉棒,什麼叫我慢一點...”

“啪啪啪啪...”

“咿嗷!才不是...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咿咕!”

雖然舞的嘴上不饒人,但她確實和薩利說的一樣,在努力地索取著快樂,她那被夾住的乳頭這會已經開始傳來了一陣陣新的刺痛,這不是夾具給她帶來的,而是長時間的充血讓乳頭敏感度上升了好幾倍,被夾具和晃動時帶起的氣流刺激到就會傳來一陣陣難以抗拒、讓人上癮的快感,一張可愛朱唇完全不想閉上,淫靡的嬌喘與晶亮口水不停從這張美嘴中溜出,股間啪啪聲更是沒停過,由此可見,舞對薩利的肉棒十分滿意,要說唯一有那麼一點不足的,就是薩利的肉棒只能勉強頂到舞的宮頸口,卻沒法將宮頸口完全刺開...

這也正常,畢竟薩利是很標準的亞洲男子,肉棒就算再長也不會比黑叔叔長,薩利的陽具完全充血差不多有18cm,這已經是亞洲人種裡十分巨大的尺寸了,但也只是能夠到舞的宮頸,一般情況下,這個長度完全夠用了,只不過舞不太一般,或者說舞這幾天被他折騰的有些過度了,她的內心在渴求著那種和假肉棒一樣一下子就能刺穿自己宮頸的暴力性愛...

“唔!舞小姐,準備好了嗎?我要給你狠狠地灌注了!”

“咿嗷!!!笨...不許射進...咿啊!!!你這個笨蛋,居然真的射進去了???噫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電...咿!!!我...不行了...我...”

當活塞運動持續了快十分鐘後,薩利終於堅持不住了,能在舞這個妖豔身材下抗住十分鐘,薩利也算是夠堅挺了,他在射精的瞬間,完全沒有顧及舞的意見,二話不說就給舞的小穴來了一個大滿灌,並且將電擊器的檔位調到的最高,當

他拔出肉棒時,從舞的小穴中拉出了一道白色的粘稠細線,慢慢地滴在她胯下的地板上,而舞的身體也因為快感和電極的雙重打擊,再也無法保持站立了,一腳踢開腳底還在燃燒的蠟燭,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同時,一股清亮帶著氨水味的液體也從舞的下體溢出,她再一次失禁了...

“呼...呼...真是人間極品...舞小姐的身體...太棒了!難道說舞小姐這就不行了嗎?我可不答應,嗯...算了,這次就當是我輸了好了,這套海濱別墅就送給舞小姐你了,願賭服輸。”感覺靈魂都被不知火舞小穴給榨走了的薩利,還沉浸在快感當中,剛剛的射精實在是太舒服,他是一點都不想動了,原本他已經聽到了舞求饒的聲音,也想繼續調教舞,不過仔細想了想後薩利還是準備就這樣收手,雖然有些殘念,不過在考慮到舞如果受不住再次暴走,還是現在收手比較合適。

而且薩利覺得,這套別墅送給舞也沒有什麼問題,反正自己不差這點錢,像他這種專業給老大背鍋的二把手,沒有相當大的利潤可是沒法讓人死心塌地背鍋的,甚至哪怕給足了好處,這不也出現了薩利這種為了保全自己坑害老大的人嘛。

“明明是我...不行,這次就算是...雙輸好了。”

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一定是最近腦子出問題了...這樣...不就像是...蕩婦一樣嗎...難道我真的很期待這些事情?

聽到薩利大方認輸的舞,卻從口中說出了一些奇怪的話語,她似乎並不像就這樣獲得這套海濱別墅,反倒是扭扭捏捏地說著什麼雙輸的話,在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就代表著舞將自己菊穴的第一次獻給了薩利。

“什!?舞小姐,真的嗎?”此刻的薩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與此同時,薩利也開始在內心胡思亂想起來,男性在很多時候是很單純的,一聽到舞這麼說,薩利立刻就浮想聯翩,感覺自己應該能和舞發展出一些特別的關係之類的。

“笨蛋...這種事就不要讓我說第二次了,今天就到這裡了,我要去海灘散散心,你不許跟過來,要是讓我看到你跟過來,我就打斷你的腿!”在丟下這句話後,舞快步跑離了地下室,頭也不回地走上樓梯,沒有一絲猶豫,因為...只要舞稍微慢一點,薩利就能看到她那已經紅到耳根的面頰,是的,舞這會也沉浸在一中莫名其妙的背德感中,她十分擔心自己再呆在這裡,會這薩利做出更加不堪的事來。

畢竟在舞這邊,和薩利做拷打模擬、練習發生的各種親暱接觸可以用訓練的名義來找補,可單純的交合,舞沒法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有些事情,哪怕是自己十分想做,也很願意做,但沒有一個合適理由的情況下,人是無法放下尊嚴的。

“欸?這...”

然而,舞的突然離開,卻讓薩利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為什麼舞的態度會發生如此重大的轉變,前一秒似乎還和自己有一種說不清的曖昧,怎麼下一秒就說要打斷自己的腿了?

“呵呵...女人啊...真是難懂...”看著舞就這樣離開了自己的視線,薩利也只得兩手一攤任由舞離去了,既然舞說不讓自己跟過去,那他也沒有必要去惹的舞不開心,而

且剛剛那波發洩後自己暫時也沒有慾望再繼續折騰不知火舞了,在舞離開之後,薩利也百無聊賴地回到了自己臥室,在網絡上繼續散步這關於不知火舞和自己的假消息...

啊...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我會這樣...自從認識這個男人之後,感覺自己變了好多...

另一邊,穿著一身素白比基尼的舞癱坐在泳圈中獨自一人在海上漂著,冰涼的海水逐漸讓她冷靜了下來,剛剛那種焦躁中夾雜著發情的心情也慢慢平復了下來,望著一望無際的蔚藍天空,舞整理著自己的心情,自從和薩利開始所謂的拷打訓練後,舞就有些搞不清自己的身體了,她似乎一直在索求著某種讓人沉迷卻又十分危險的快樂...

舞就這樣在海上從下午一直放空大腦到了傍晚,直到太陽西斜將火紅色投向大地時,舞這才游上岸,將泳圈放在別墅門口後,就這樣穿著泳衣走進了餐廳。

“...”

“...”

當舞入座、薩利將晚餐端上桌後,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將面前的餐食送入口中,氣氛一度變得十分尷尬,似乎他們都想和對方說點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樣開口...

“那個舞小姐...你下午離開前說的話...是真的嗎?”最後還是薩利打破了沉默,思來想去,他還是從下午那件事上下手,當然薩利也做好了萬一舞反悔,自己也無所謂的準備。

“你這個男人真的好多疑...不知道多疑的男人成不了大事嗎?我說過的話還能不承認不成?我說雙輸那就是雙輸,按照賭約別墅歸我,我的...”說到這裡,舞放下了手中刀叉,嫩白的臉上再次浮現出了兩抹緋紅,她逐漸放低了聲音,對薩利繼續說到:“我的屁股...隨你怎麼處置...”

“真的?”

“你好煩!真的!”

聽到這句話的薩利,差點激動地從椅子上跳起,他倒不是對舞的菊穴有什麼特殊的癖好,而是對第一這個詞十分在意,不知道為什麼,男性們總是對第一有著莫名其妙的執念,比如第一個登頂的登山者、第一個到達現場的警官...當然也包括女朋友或炮友的第一次,一聽到舞的菊穴還是第一次,薩利的內心就已經在期待著了。

然而,這種爭第一的想法舞倒是不怎麼感冒,雖然她是格鬥家,但她的人生信條並不是爭取第一,而是拼盡全力享受格鬥給自己帶來的樂趣,而且,她在內心擔心的並不是薩利要享受自己菊穴這件事,而是擔心薩利會給自己灌腸。

一想到自己可能會被薩利灌腸,舞的內心就十分擔心,她到不是怕灌腸本身,而是害怕從自己屁股裡排出一些難以啟齒的穢物,不論怎麼算,不知火舞也還是少女,有這種想法也不奇怪,當然,她是打死也不會將這種事情告訴薩利的,不過她也有自己的考量...

於是,在當天深夜薩利已經熟睡後,只穿著白天那件泳衣的舞悄悄地走進了地下室,在裡面翻翻找找一圈後,提著一些道具一路躡手躡腳地走進了自己臥室內的洗手間,在反鎖好房門後,她這才將手中那些道具放在地上研究起來。

“唔...這些東西要這麼用呢...應該是吧小的這一頭插在屁股裡,然後帶著增壓泵的大頭接在冷水管上嗎...唔...”坐在便器上的舞,看著面前這根特殊的管

子有些迷茫,不過好在這些東西的構造一般並不難分辨,舞也不是太笨,很快就摸清楚了這種灌腸器的使用方法...

“唔...好冰...應該找點潤滑液的...有些...難受...”當舞褪下泳褲將灌腸器的小頭一點點擠入菊穴時,冰冰涼涼的管頭刺激到了她那嬌嫩的雛菊,迫使她的菊穴本能地收緊,後庭的異物感也讓舞感到有些奇怪,明明是菊穴被入侵,她的小穴卻起了反應...

在將灌腸器的一頭鏈接到菊穴中後,舞便將管路的另一端接到了距離自己最近的洗地水龍頭上,試探性的打開了龍頭,冷水立刻在機械增壓泵的作用下源源不斷的被送入到了舞的腸道當中,一時間冰冷的感覺從肚子中傳來,還有一種咕嚕咕嚕的聲音讓舞不由得收緊了雙腿,兩隻玉足也用力踮起,為了不讓薩利看到自己不堪的一面,舞也算是拼了,居然獨自一人折騰起了灌腸,然而她並不是這方面的專家,不知道灌腸一般不推薦用冷水...

“咿...唔...肚子...好難受...疼...”

大量冷水湧入腸道很快就刺激到了舞的小腹,一陣陣絞痛從腹中傳來,就像是吃壞了東西一樣,而且伴隨著腸道一點點被注滿,舞的小肚子也逐漸鼓了起來,並且有一種強烈的排洩慾在腦中徘徊,在這種感覺到達頂峰時,舞只得被迫關了龍頭,一口氣將管頭從自己菊穴中拔了出來...

“唔嗷嗷嗷嗷!!!可惡...我...這是鬧肚子了?”

“嘩啦...”

伴隨著一陣陣不堪的聲音從舞的身體和口中傳出,很快舞就果斷的按下了沖水鍵,她可沒有什麼特殊癖好,在用智能馬桶清理乾淨後庭後,舞立刻便開始了第二輪給屁股注水,這一次,因為有冷水和腸液的潤滑,管頭進入的十分順利,不一會兒就深入到了屁股當中,舞甚至都能感覺到因為菊穴被塞住,連同小穴與尿道一起被壓迫的快感...

“難道說灌腸是這麼色情的一件事嗎...”乳頭逐漸勃起,渾身慢慢開始燥熱的舞這會才感到了灌腸給自己帶來的快意,不過現在她的重點不是色慾,而是...弄乾淨自己的腸道,讓明天薩利玩弄自己時,什麼意外都不會出現...

“咿...來了來了...這次好像沒有那麼絞痛...不過肚子還是鼓鼓的...這麼看起來就像是懷孕了一樣...懷孕啊...如果以後我有了孩子...會是怎麼樣的寶寶呢?不過,最好還是別讓孩子學武術了...”

看著自己逐漸漲大的肚子,加上性慾的刺激,舞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未來了,她似乎在幻想著自己當母親的樣子,不知道她在幻想時到底想到了哪個男子,是安迪?還是薩利?老實說,現在的舞也不太好回答這個問題。

“唔嗷!!!每次都這麼...刺激的嗎?”

“嘩啦...”

第二次拔出管頭時,舞的反應平靜了不少,伴隨著便器發出的沖水聲,舞也不自覺的用手扯開了自己胸前的泳衣,將右乳掏出開始有節奏的擠壓揉弄起了乳頭,每一次菊穴噴出液體的快意讓她十分沉迷,被調教了好幾天的舞,對於這些特殊性行為的抵抗力幾乎沒有,不過好在舞自己的乳頭足夠敏感,敏感到了只要長時間挑逗,舞單靠乳頭都可以高潮,這

樣她就不會去觸碰自己的小穴,至少現在排汙期間,她可不想去觸碰下體,哪怕智能馬桶每次都會自動幫自己清理乾淨菊穴和小穴...

“嗯~~~嗷~~~可惡...這乳頭...沒法要...嗷~~~了...稍微捏幾下...就會高潮...咿...要去了!!!”

當舞第三次將管頭插入菊穴,順便用手指用力掐揉乳頭時,她的身體開始了一陣陣誘人的顫慄,緊接著從她的小穴中便噴出了一股愛液射流,然後她的小穴就像是小便一樣,不停將愛液噴射而出,在潮吹的同時,舞的乳頭也噴出了一股股粘稠的乳汁,左乳噴出的奶水在白色的泳衣上留下了一塊灰色的水漬,右乳頭則將奶水噴的到處都是,就連舞對面的門板上都留下了一滴滴奶白色的水漬...

第三次和第四次的灌腸舞就已經可以觀察自己排出的液體了,第三次還稍微有一些汙漬、而到第四次灌腸完排出的液體就已經變得清涼無比了,舞將腸道內的所有東西都給排出去了,提前給自己清洗了腸道,這樣她才能安心的在白天將菊穴交給薩利...

“呼呼...這些男人就是變態...非要玩人家的屁股...讓我遭老罪了...”

在高潮與潮吹後,舞理直氣壯的穿好了泳衣,一邊吐槽著薩利,一邊則急急忙忙用洗手間的毛巾清理著自己再洗手間內留下的各種淫亂痕跡,也不知道她和薩利比起來,到底是誰更變態一些,畢竟一個為了給男士留下好印象不惜用冷水半夜給自己灌腸而且還在灌腸清洗腸道的同時既噴奶又潮吹的少女似乎...也沒有純潔到哪裡去。

“噗,有意思,沒想到這傢伙居然晚上自己給自己灌腸去了,看起來是十分不像給我留下一個壞印象呢...不知火...舞,你可真是愈發迷人了...”然而,舞的行為怎麼可能躲過薩利的眼神,這幢別墅的地下室,不僅僅是為了和舞玩SM準備的,在地下室的深處,可是有一個打造完美的地下服務器和小金庫的,所以安保設備十分完善,雖然因為舞的到來,薩利關閉了大部分警報器,但動作傳感器並沒有被關閉,當舞的玉足偷偷摸摸踏入地下室的瞬間,薩利的手機就開始震動起來,舞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回房的途中,有好幾個監控攝像頭在跟著她轉動...

而且,當舞進入洗手間後,薩利也通過防盜攝像頭的錄音聽到了舞在洗手間內嬌喘和淫叫的聲音,自然猜出了舞這是在做什麼,不過薩利可不是白痴,在這個時候去戳穿舞那是自找無趣,最後薩利決定還是將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好了,至於明天...那就配合舞演一齣戲好了。

“啊咧?舞小姐今天早上吃這麼少真的可以嗎?以前不是說要晨練,少說得吃兩碗米飯一條煎魚的嗎?今天怎麼就只喝一杯牛奶就好了?不會餓嗎?”第二天一大早餐桌上,薩利就開始了揣著明白裝糊塗的表演,對只喝了一杯牛奶的舞疑惑的詢問起來。

“你...話裡意思是我是個飯桶嘍?我今天不晨練就不能少吃一點嗎?今天我節食。”被薩利這麼一問,舞愣神了一瞬,不過她很快就找到了接口,還趁機吐槽了薩利一口,她的內心還在為自己的機智而洋洋得意呢,殊不知自己昨天做的一切早都被薩利察覺到了..

.

“沒有沒有,能吃是福嘛...那舞小姐,既然是雙輸,下午我們就在地下室好好玩玩吧,今天我要為舞小姐專門改裝一下那個三角木馬,一定會給舞小姐最完美的菊穴體驗...”

“你還會做這個?”

“略懂一些木工...”

“那你靠木工賺錢該多好...”

“嘿嘿,說的也是,有時候我更希望自己是個木匠或者程序員,這樣就沒有那麼多煩心事了,可惜...事與願違。”說完這些,薩利便放下餐具悠哉悠哉地朝著地下室走了過去,今天上午這段時間,他要好好的為舞打造一款專用刑具,要集木馬、灌腸、電擊、假陽具等功能於一體...

薩利將木馬改造完成時,已經到了下午,出門散步的舞也回到了地下室,當她看到地下室之前那具自己坐過的木馬從下面扯出了許多管路後,一種不安的感覺便從內心中湧了上來,上次被木馬折磨、那種撕裂下體的痛苦舞現在還能回憶起來,然而願賭服輸,縱使有些害怕,舞並沒有退縮。

“啊,舞小姐你來了,時間剛剛好,這個大寶貝我才改裝好,這次一定能讓舞小姐爽上天,腳蹬已經給舞小姐準備好了,這次就不用束縛了,畢竟...不會太疼。”

“哼,誰會信你的鬼話...”

看著面前木馬旁邊放著的矮凳,舞不由得吐槽了薩利一聲,看木馬的樣子,舞大概知道薩利要自己騎在什麼位置了,因為只有中間位置的夾角被薩利用工具給打磨出了一個小小的平臺,平臺的中間則有兩個孔洞,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好在這次不用被夾角折磨小穴了,舞到也沒有多想,用矮凳做了一下支撐,整個人輕盈地翻身躍起,伴隨著她身上那件標誌性的武道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火紅弧線,舞穩穩當當地落在了木馬中間位置,雙腳則踩在了木馬兩邊薩利做好的腳蹬上。

“嘶...疼...這腳蹬...沒有打磨平整...”然而,當舞的赤裸嫩足落在腳蹬上時,她立刻就感覺腳底就像是踩到了釘板一樣,一陣陣刺痛從腳底傳來,被冷不丁刺激到的舞發出了可愛的呼疼聲,隨即便吐槽起了薩利的手藝,舞還以為是薩利的疏漏。

“我故意的,既然是木馬,那總得給舞小姐上一點難度吧,放心好了,腳蹬上的不是木屑,是專門打磨過的木錐,不會刺進肉裡的~接下來嘛...”看到舞的一雙嫩腳在腳蹬上不安地上下試探,薩利給舞大概解釋了一下腳蹬上的結構,其實就是一排排小木錐組成的擱腳罷了,薩利最期待的還是接下來舞的反應,在說完後他便緩步走到了舞的身旁用手指扯開了舞的潔白內褲,在確定舞的身體在合適的位置後,便按下了木馬前端的控制按鈕...

“咯吱...咯吱...”

“嗚額!這又是什麼鬼東西???嗯~~~進來了...要進來了...騙人...連屁股也...咿嗯!!!”

伴隨著一陣陣機械活動的聲音,舞的下體突然被兩根粗大的假肉棒插入,一根最為粗大的肉棒徑直捅入到了舞的嫩穴當中,而另一根稍小一號的則刺入到了舞的菊穴當中,為了確保兩根肉棒能順利插入,薩利可是觀察了好幾次舞的下體結構,還特意在合適的地方幫舞做出了一個小小的凹槽來充當限位器,就是為了舞一下坐

下就被假肉棒插入...

“嗯...昨天說好了享用舞小姐的菊穴,那先從後面開始吧,舞小姐,好好感受吧,這可是十分罕見的體驗。”

“等...咿!!!”

不等不知火舞回話,薩利便啟動了藏在木馬中間的機械,機器按照程序設定開始前後做起了活塞運動,還從假肉棒的尖端噴出了一些潤滑液幫舞那緊緻的菊穴潤滑,當機械開始運動,舞一開始還是感覺有些刺痛的,畢竟第一次被機械刺激菊穴,加上過分緊張讓舞不由得收緊了括約肌導致肉棒在開始活動時遇到了一些阻力,從而讓舞發出了痛苦的聲音,不過伴隨著潤滑液起效,舞的聲音也逐漸放蕩起來...

“唔...嗯~~~為什麼...明明...不是...下面...可...為什麼會燥熱...咿咕...”

伴隨著菊穴被不停侵犯,舞逐漸感覺到了一陣陣十分陌生但卻誘人的快意,尤其是小穴被塞滿,假肉棒在菊穴內不停刺激和擠壓著,不僅僅是菊穴,被擠壓到的小穴也出現了一陣陣讓舞心悸的快感,被薩利調教了這麼多天,舞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她了,她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不論是乳頭還是小穴或是雙腳只要被刺激,舞就會進入到一種發情狀態,現在菊穴被刺激後,快感便湧了上來,舞顯然對這種快意沒有什麼抵抗力,一雙小手在空中舉起了好多次,似乎想要抓住什麼,但卻又忍住了,不過在假肉棒對著菊穴插了一分多鐘後,舞最後還是忍不住將雙手探向了自己還在隨節奏不停晃動的雙乳...

“嗷~~~咿~~~不行...雙手不聽...咿!”

當舞將雙手伸向乳房時,舞似乎聽到了自己內心中有什麼東西崩塌的聲音,那似乎是自己的節操或羞恥心,同時舞的內心也打開了一個奇怪的開關,一個放飛自我的快關,自從她當著薩利的面用雙手刺激乳頭時,她已經沒有什麼能放不開的了。

“嗯~~~咿咕~~~不行...這樣...好...羞...可是,手...停不下來...”

“噗嗤,這才剛開始,舞小姐就頂不住了?看起來舞小姐的菊穴很弱呢,如果這會我再給舞小姐上點強度呢?”

“不...不要...”

“啪!”似乎薩利是在成心給舞添堵,就在舞揉捏著乳頭、前後晃動身子迎來高潮時,一根木棒準確地打在了舞左腳脆弱的腳背上,在白皙皮膚上留下了一道可怕的淤痕,一瞬間舞只感覺到腳背上傳來了就像是斷骨一樣的劇痛,剛剛的快感蕩然無存,被疼痛佔據了的舞立刻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嗚啊啊啊啊啊!!!腳...疼!!!”

在疼痛逐漸散去後,舞這才意識到剛剛自己被強行打斷了高潮,一種無法言喻的空虛感立刻便湧上心頭,這還是舞第一次體驗寸止,她感到手足無措,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就只是陷入了短暫的呆滯...

“嗚嗷~~~”然而,伴隨著機械再次開始蹂躪自己的菊穴,快意立刻又湧了上來,甚至比之前還要強烈,舞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只是跟著快感不停刺激著自己敏感的性器官,乳頭、陰蒂自不必說,就連她的一雙嫩腳都開始刻意用力在滿是木錐的踏板上磨蹭,在這種猛烈的快感刺激下,舞很快就又進

入了臨潮狀態,她的小穴開始用力收緊,就像是要將那根假肉棒完全嘬進腔穴內一樣...

“嗯~~~要...要...”

“滋滋...”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惜,就在舞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洩的一塌糊塗時,一陣電流又一次打斷了她高潮,這一次,薩利啟動了早都設計到木馬中的電擊功能,這次薩利將電極設計的十分隱蔽,整個木馬唯二的電擊都被薩利集中在了兩根假肉棒上,當薩利將檔位調高突然啟動時,舞的身體瞬間就開始抽搐起來,強烈的電擊瞬間讓舞的小穴痛苦無比,那種萬根針刺的痛感又一次打斷了舞的高潮,迫使舞再一次冷靜下來...

“唔...”又一次被寸止的舞此刻看著薩利的眼神十分幽怨,就像是許久沒有和丈夫H的小少婦一樣,連續兩次被打斷高潮,舞的內心已經十分煩躁,如果不是她拼命讓自己冷靜,這會可能真的已經從木馬上翻下來將薩利按在地上欺負了。

“咿咕!!!肚子...壞蛋...果然...要灌腸....”

看著舞幽怨的小眼神,薩利知道不能再這樣用寸止欺負舞了,要不然鬼知道這位得不到滿足的小美女會做出什麼事情來,於是他索性開始給舞的腸道里注液,當然不是舞之前自己弄時的冷水,薩利為舞調配了專門的灌腸液,其中還混雜了一些會讓人血脈賁張的紫色小藥劑,畢竟能吸收藥物的地方有很多,腸道卻是極佳的選擇。

“舞小姐似乎沒有什麼反應呢?就像是有經驗者一樣,難道舞小姐自己做過灌腸減肥?”

“才...才不是!誰會做...嗷嗚...這種...減肥...我又不是...咿!!!變態...”

早都知道少女昨晚幹了什麼的薩利故意調侃著舞,而舞則在聽到後立刻漲紅了臉,拼命辯解著,不知火舞並不是一位擅長說謊的少女,有這種反應也算正常,只不過舞這幅可愛的樣子在薩利看來十分有趣,他又一次發現了舞的新姿態,其實薩利自己還沒有意識到,他對舞的關注度已經超過了合作者或者性夥伴,更像是暗戀中的男人一樣。

噗,沒想到大名鼎鼎的不知火舞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一看就是不擅長撒謊...好有趣...

“唔...肚子...咕嚕嚕的...不對...你給我...用了什麼...嘶...呼...嘶呼...”看著薩利笑吟吟的盯著自己,舞一開始還沒有理解薩利這麼做的理由,剛想吐槽這個男人,結果她的身體卻先出現了異常,舞逐漸發現自己的注意力似乎有些渙散,隨之而來地是猛烈心悸與粗重的深呼吸,心臟跳動的速度加快了不少,血壓好像也有飆升的感覺,頭腦逐漸開始發脹,身體開始有一種不滿足感在圍繞著自己的軀殼遊走,冷汗也隨之從少女嬌嫩的皮膚上溢出,逐漸浸溼了她的武道服,伴隨著肚子逐漸漲大,舞感覺自己的整個下體都變得十分敏感,哪怕是那些液體在自己腸道內晃動都會讓她猛地收緊小穴...

“只是一些讓人心率增加的藥劑,放心好了,不會有副作用的,現在嘛...”看到舞已經變得面紅耳赤且喘息不斷,薩利知道是時候啟動木馬的另一個功能了,之前一直在欺負舞的菊穴,現在薩利將重點放在了舞的粉嫩小穴上

...

伴隨著薩利按下了一個按鈕,那根探入舞小穴的假肉棒開始飛速旋轉起來,同時還從表面上鑽出了許多柔軟的絨毛,這些絨毛隨著旋轉開始無差別地在舞的嫩穴裡掃動,一遍又一遍地快速搔動著舞小穴內的那些敏感褶皺,讓那些佈滿密集神經末梢的內壁很快就進入了過載狀態...

“咿嗷!!!好癢...不...好熱!!!小穴...不應該...是這樣...咿啊!!!”

面對這種刺激,舞不到一分鐘就投降了,她從來都沒有體驗過這種刺激,如果單純是抽插舞也許能稍微抵抗一下,但這種玩法太犯規了,舞從來就沒有深度玩弄過自己的腔穴內壁,被這樣高速洗刷外加藥物的作用,舞立刻就進入了臨潮狀態,她的一雙美腿此刻正在死死地夾住木馬本體,雙腳也不顧上疼痛用力踩在木錐上,想要強行站起,可快意卻讓她迅速流逝體力,漸漸地她開始無法發力,雙腿又酥又麻,乳房則自顧自地溢出了奶水,小穴更是像開閘的水壩一樣,愛液就沒停過,時不時還要加壓噴出一些快速的射流,尿液也逐漸打溼了舞的胯部,一陣陣氨氣味立刻湧了出來...

她那身溼透了的武道服也被自己撕開,大部分敏感部位都裸露在外,一雙小手止不住的玩弄著那對誘人的爆乳,可是,雖然被這樣折磨,舞的臉上卻洋溢出了一種幸福的表情,似乎她十分享受這種讓人腿軟的酥麻快意...

“看起來我的作品很成功,舞小姐很喜歡呢,現在舞小姐的肚子已經像是懷孕了一樣呢,不知道舞小姐挺著個大肚子會是什麼感覺呢?想要我幫你弄出來嗎?”看著舞高潮迭起的樣子,薩利知道舞現在已經完全沉迷在快感中了,他也知道,如果此刻自己將舞菊穴上的假肉棒撤走,舞會發生十分有趣的反應,可他還是先詢問了舞的意見,不是尊重舞,而是...他要給舞一個突然襲擊。

“不...嗷嗚~~~不可以...現在...再排洩的話...我會瘋掉的...只有這個...等一下...”果然,在聽到薩利的要求後,舞出於本能的拒絕了,她現在沒法做太複雜的思考,但她知道,薩利提出的任何要求,一定會讓自己舒服到發瘋的。

“那我就再等等...個屁~~~騙你的~”

“噫啊啊啊啊!!!不行...不行...我...咿咕!!!”

就在薩利說話的瞬間,他立刻強行抽掉了舞菊穴上的假肉棒,伴隨著一陣陣清亮且混著紫色的液體帶著壓力從舞的菊穴中噴出,舞的身體都開始隨之鬼畜的抽動起來,她的素白脖頸挺直,頭顱高高揚起,一頭烏黑的秀髮在空中肆意飛舞,小腹就像是抽筋了一樣,一抽一抽的,愛液和腸液打溼了整臺木馬,甚至都滲到了木馬內部...

“噼啪...噼啪...”這倒黴的木馬,在機生的最後發出了一陣陣刺耳的短路悲鳴後,從舞的小穴處冒出了一股股黑煙,薩利怎麼也沒想到,舞居然會噴這麼多東西出來,甚至連電機都給乾燒了...

“嘿咻...舞小姐你還有些重呢...”

“嘶...哈...閉嘴...不許說我...嘶...重...”

眼看舞再呆在木馬上會有危險,薩利果斷將舞從木馬上抱了下來,不過...渾身脫力的舞這

會像一攤爛泥一樣攤在薩利的懷中,薩利立刻就有些吃不消了,不怎麼鍛鍊他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才將舞抱到了沙發上,看著衣衫不整的舞,薩利十分滿意...

“怎麼樣舞小姐,這次玩得還開心嗎?菊穴的初體驗如何?”

“壞...壞蛋...還用我說嗎...”

看著薩利不懷好意的樣子,已經虛脫的舞隨意地貼在他的懷中,微微抬起手有氣無力的錘了薩利一拳,然後便朱唇輕啟,對著薩利說到:“笨蛋...下一次我要你親自開發我的...菊穴。”

“哦?那可是舞小姐自己說的,我們晚上...不見不散~”

聽到懷中美人的邀請,薩利的臉上浮出了一抹斯文與猥瑣並存的微笑,看來今天晚上對於他們兩人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至於拷問訓練和老大之類的?誰關心呢?至少不是今天不知火舞和薩利應該關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