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同人】雲璃——誤打誤撞
作者:桜小路愛莉
自從步離人發動騷亂以來,已經過去了好一段時間,雖然步離人企圖搗毀羅浮的計劃已經被來自曜青仙舟的天擊將軍與羅浮仙舟的神策將軍景元聯手擊碎,但步離人帶來的騷動依舊沒有平息,在龍騎軍的壓制下,仙舟羅浮內的大部分地區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秩序,但是在一些陰暗角落內,依舊有步離人暗地裡活動的跡象。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喲~~~剛剛出爐的瓊實鳥串哦~~~很好吃的哦!!!”
清晨的金人巷內,攤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很快就出現了一副繁榮的景象,對於羅浮人來說,自從他們跟隨帝弓踏上征討豐饒的道路後,歷經大大小小戰役無數,這些戰役就像是鐵錘一樣,將羅浮人的意志一錘一錘鍛鍊到無比堅韌,他們遭受的苦難遠遠比步離人們想象中的還要悠長,所以哪怕到現在步離人的騷亂還沒有結束,仙舟羅浮的市井就已經恢復了活力,那些被步離人破壞的痕跡也迅速被雲騎軍和平民們修復,就像是步離人完全沒有來過一樣。
“汪汪!嗷!”
“嗚噗!!!”
不過,早市恢復活力雖然是好事,不過有時候也會給一些大懶蟲打來麻煩,這不,一隻趴在房頂上的小諦聽和某位暫時客居羅浮的小貓咪(雲璃)就遭了殃,被吆喝聲嚇了一跳的小諦聽本能地從房頂高高躍起,一腳就踩在了因為不想背書而從學堂內溜出來、躺在門樓上曬太陽的蘿莉那沒有任何遮蓋的平坦小腹上,伴隨著一聲悶哼,這位小可愛的偷懶時間被打斷了。
“所以我才說不喜歡狗狗...”被諦聽狠狠踹了一腳的少女,從門樓上起身,一邊揉著自己剛剛被狠狠踹了一腳的小肚子,一邊無奈地說著從門樓上一躍而下,落地後赤著的一雙小嫩足則在借力後又往前衝了一小段,這才逐漸穩住了身形,更隨著那隻踩了自己一腳的諦聽來到了金人巷的鬧市之中,最後充滿好奇地蹲伏在了一根硃紅柵欄外的窄面上,眼光則完全被柵欄下方的一張方桌吸引,確切地說是坐在方桌前的人和桌上的物品...
羅浮仙舟神策將軍景元...之前就聽爺爺說過這位將軍是個瞌睡蟲將軍,現在看起來好像是真的耶,不過...這串串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坐在方桌前的正是羅浮仙舟的神策將軍,不過此刻的景元,看起來就像是沒睡醒一樣,睡眼惺忪的他正準備將面前的一串瓊實鳥串賽入口中,腳邊還蹲著那隻剛剛踹了自己一腳的小諦聽。
“唔哇~~~”看著景元手中的串串,雲璃那琥珀色的眼睛瞬間就睜大了不少,眼眸中閃爍著想吃的光芒,一張粉嫩小嘴微張著,似乎已經感覺到了鳥串進入口中那種甜蜜滑嫩、肉質Q彈、輕輕一咬就爆汁的鮮美味道,如果再搭配上桌上的小籠包...那感覺已經讓這位小可愛慾罷不能,此刻的她忘記了一切,一心只想著那些可口的吃食。
“哦?要吃嗎?”看到蹲伏在欄杆旁的可愛少女滿眼冒出的都是對食物的渴望,景元此刻也來了興趣,年齡已經超過700歲的他,早已沒有了之前雲上五驍齊聚時的豪邁,這位漸漸步入老年生活的大將軍,逐漸迷戀上的悠閒與慢節奏的生活,當然...老人嘛,喜歡逗弄小孩子也是常態。
“哼!”面對景元的邀
約,雲璃卻十分傲嬌的哼了一聲,眼神也出現了一種故意的不屑,似乎對這種嗟來之食表示非常不屑,不過,她的一雙小手卻十分老實的探了出去,想要從景元伸過來的左手上接走那隻鳥串...
然而,就在雲璃的小手馬上就要接住那根竹籤時,景元的手卻突然換了一個方位,少女的小手就這樣抓了個空,不過雲璃也不甘示弱,雙手立刻就跟著鳥串的方向追了過去,兩隻小手在空中配合著那隻大手上下左右亂飛,然而三四個回合過去了,雲璃的一雙小手始終沒有碰到鳥串一下...
“砍你哦!”被景元這樣逗弄了一圈後,雲璃的小孩子脾氣一下就上來了,一邊用語言威脅著這位景大將軍,一邊還調皮的用手比劃了一個手刀的動作,似乎下一秒,她就要將自己那隻數十米長的老鐵抽出來砍人一樣。
“哦?好凶的小貓咪~那麼...接好了~~~”看到雲璃已經怒上心頭了,景元到也不慌,順手就將那隻鳥串丟向了空中,想要看看這隻小貓咪下一步要做什麼。
“嗯哼~算你識相!”看到鳥串飛向了空中,雲璃的一對小嫩腳用力在地面一蹬然後身體躍起,塗著鮮紅甲油的左腳腳趾則在柵欄上踩了一下借力後,便將整個人抬向了空中,目標直指還沒落地的瓊實鳥串,似乎這一次,雲璃勢在必得。
“汪汪!”然而,意外總是比少女的動作快一步,就在她的小手馬上就要夠到空中的可口串串時,一隻白色的身影飛快地從雲璃面前閃過,二話不說就叼走了雲璃思來想去的那根鳥串...
“啊...站住!!!”看到自己的鳥串被諦聽搶走後,雲璃立馬就繃不住了,在落地後,完全忘記了身後的桌上還有好幾籠小籠包可以蹭,一路徑直地奔向了那隻逃走的小諦聽,一雙小腳丫很快就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陣陣啪嗒啪嗒的聲音後,帶著她的主人消失在了金人巷當中。
“嗯...不虧是小孩子,有活力,你說是吧?青雀卜者?”看著雲璃一溜煙從自己面前消失,景元倒是不慌不忙,從桌上夾起一顆小肉包送入口中,咀嚼幾口緩緩吞下後,頭也不回地對附近路過的少女說著,似乎他背後也有眼睛似的,不用轉身就知道誰在身後。
“啊...將軍大人...您老人傢什麼時候在這裡的...”被突然問話的茶色雙馬尾少女突然一驚,她自認為自己已經足夠降低存在感了,特意抓住了雲璃逃跑、將景元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這個時間段從景元身邊開溜的,沒想到自己剛走出去兩三步,就被景元給抓包了。
“就在你剛剛進入金人巷,買了一瓶仙人快樂茶準備聽曲那會吧。”景元依舊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吃早餐的速度也還是十分緩慢,估計和青雀一樣,景元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摸魚。
壞了,這不是完全被盯上了嗎?話說這將軍大人到底在這裡呆了多久啊?我來金人巷已經快半小時了,那杯快樂茶可是我剛進來時買的...
“誒嘿...那個...就是...將軍,您看,我們也算是同道中人了,你能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怎麼說呢,摸魚人之間是有一種互相吸引的默契在,哪怕很少見到這位神策大將軍,但青雀第一時間就感受到了景元身上撒發出同類的氣息,他們兩個都是
天選摸魚打工人,只是職位高低不同罷了,既然都是天選摸魚人,青雀也料定景元應該不會過分難為自己。
“嗯...我倒是不怎麼在意,不過...”景元依舊背對著雙手合十懇求自己的小青雀,話說到一半這才用筷子稍微指了指面前不遠處的一抹帶著怒氣的紫色身影,繼續說到:“有人會在意,而且本將軍算了一卦,青雀卜者你今天可能在劫難逃嘍。”
“青!!!雀!!!上班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你為什麼還在這裡???給本座好好解釋一下,為什麼本應該在太卜司書庫內的你,會出現在小食攤一條街裡?”
“咿!!!太卜大人...壞了,又被發現了...”哪怕不用仔細看,青雀都知道這個憤怒的少女音是出自何人之口,那身紫白黑三色搭配的衣裙、潔白絲襪上還有云狀花紋的衣著搭配與淡紫色的低雙馬尾的髮型...毫無疑問,是自家上司來抓包了...
“太卜大人...明明我早上就起了一卦,卦象顯示今日摸魚的最佳地點就是金人巷,為什麼太卜大人也會出現在這裡啊!!!”
青雀的可愛小臉上立刻就顯現出了滿臉的絕望之色,她已經是最低級的卜者和書庫管理員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家這位個不高的太卜大人總是會追著自己這個小卜者跑,明明自己在不在崗都不會影響到太卜司的運轉才對,還是太卜大人其實很閒?總之這會青雀的小腦瓜內出現了一大堆大大的問號。
“吼?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占卜之術,能逃得過本座的占卜?高興吧,今天早上起床本座就專門為你起了一卦,一大早都算到你這懶蟲會在什麼地方出現,甚至連時間都算好了,跟我老老實實回太卜司,還有景元你這個大懶蟲將軍,你也回神策府去,呆在這裡摸魚算什麼情況?雲騎軍那邊真的很閒嗎?”看到面前這對摸魚二人組,符玄立刻衝了上來,她拿這個大懶蟲將軍沒辦法,可她拿青雀可是很有辦法的,誰讓符玄是青雀的上司呢,於是,符玄就一邊吐槽著,一邊則湊到了青雀的身邊,抓起青雀的後衣領就準備將人拖回太卜司,別看符玄這小小的個子,但力氣卻意外的大,畢竟是存護命途的人,在力量上可比智識命途的青雀大不少,雖然符玄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會是存護命途,而這個摸魚王青雀卻獲得了智識命途就是了。
“咿呀!!!太卜大人...求您高臺貴手,就將小的當個屁給放了吧,我不要工作啊~!!”
“說什麼鬼話呢!你好歹是個小姑娘吧?說話給我文雅一些!”
“雖然...但是...太卜大人,不能再拖了...我的衣領會斷開的...一旦衣領斷開...我的奶子...乳房...會掉出來的呀!!!這樣我就沒臉見人啦!!!我不想當街和太卜大人玩露出play啊!!!”為了能成功摸魚,青雀算是豁出去了,她知道自己這位上司十分古板,尤其在男女之事上十分保守,於是青雀選擇了用黃段子對符玄發動特攻,只要自己一直提色色的東西,符玄早晚會因為害羞而放開自己的。
“什?!你這傢伙好歹是少女吧?不要吧這些下流的詞彙掛在嘴上啊!!!我不拉了...你快給我住嘴!”果然,和青雀預想的一樣,符玄的臉頰上很快就泛起了一團緋
紅,順手就放開了青雀的後衣領,然而...就在下一秒,青雀和之前的雲璃一樣,已經腳底生煙的飛奔了出去...
“太卜大人~~~拜拜,我回來會給你帶好多好吃的~~~”伴隨著青雀的聲音落下,那道青色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金人巷,只留下了符玄和景元兩人還在原地。
“哎...照這個架勢,本座什麼時候才能將太卜司放心的交給青雀...”看著青雀消失的背影,符玄自言自語地說著,其實青雀不知道,符玄之所以這麼在意青雀,也不是對青雀有什麼意見,只是青雀自己不知道,她在太卜司內,算是能力很強的那一批人,不論是占卜吉凶還是預知未來,青雀都可以很好的勝任,而且自從青雀就職以來,她雖然因為摸魚屢屢被貶,但本職工作卻從來都沒有出過岔子,哪怕這傢伙天天跑出去打牌摸魚,都沒有出現過一絲失誤,這些特質都被符玄看在眼中,所以在很久之前,符玄就已經內定青雀作為接班人了。
“嘛,符太卜不要慌,時機總會來的,正所謂天機不可洩露...不是嘛?”
“還有你!你這大懶蟲將軍,一頓早餐要準備吃到什麼時候去?還不回去幹活?”
“好好好...”
眼看著自己也要遭殃,景元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從桌上起身,打包了一大堆吃食後,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金人巷...
而云璃這邊,在符玄和青雀大戰的同時,一路追著諦聽已經從金人巷追到了星槎海中樞的商業街上,這個小傢伙十分狡猾,每次都在雲璃快要捉住它時逃脫,他們就這樣你追我逃,硬生生的跑出了好遠一段距離。
“汪汪!!!”
“還給我!我的串串!!!”
一人一狗很快就在商業街展開了追逐戰,不過因為諦聽的身形小,在這種人流量大、障礙物多的地方十分佔優,這不還沒走多遠,諦聽的小身影就突然消失在了雲璃的視線中...
“可惡,到哪去了?明明剛剛還在眼前來著...”
“...”
眼看著雲璃在附近展開了地毯式搜索,某個玩具攤位上的小老虎玩偶中出現了一個神氣可愛的身影,一雙大大的眼睛時不時就在滿地找諦聽的雲璃身上打轉,小諦聽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殊不知它口中叼著的串串很快就暴露了自己的行蹤...
“找到你啦!”
“汪汪!!!”
然而,雲璃也十分有趣,就在她要抓住諦聽的一瞬間,她的小孩子心性卻暴露了自己,伴隨著脫口而出的聲音,小諦聽立刻拔腿就跑,兩人又一次陷入了你追我趕的境地。
“站住!!!不許跑!!!”
“汪汪...”
“這...真的沒問題吧?”
“放心好了姐妹,我們什麼關係,我怎麼可能害你呢?”
然而就在一人一狗再一次展開追逐賽時,不遠處的街道上正有一對閨蜜在表演雜技,仔細一看正是雲騎軍新人素裳和街頭藝人小桂子兩人的街邊演出直播,此刻的素裳躺在一張方桌上,胸口則放著一塊十分厚重且巨大的石板,小桂子的手中則拿著一把大錘,似乎是要向在場的諸位表演傳統雜技——胸口碎大石,當然,這些東西都是道具,小桂子和素裳提前都已經做好了“安全措施”,那塊石頭是特製的只要輕輕一下就會碎開,而大錘也是類金屬色的塑膠材質,畢竟她們是雜技
,又不是玩什麼兇殺遊戲...
不過,小桂子和素裳確實做好了完全準備,可是命運卻有些捉弄人,因為就在小桂子舉起大錘準備砸下去的時候,那隻小諦聽又一次借住房頂一躍而下,剛好落在了素裳胸口上的石板上,然後以飛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嚇了桂乃芬一跳,然而...她們兩個此刻還沒有意識到,一個叼著鳥串的諦聽路過後一定會帶來一隻窮追不捨的小貓咪——雲璃。
“砰!!!”
“呱!!!”
“姐妹!!!”
伴隨著素裳的眼中閃過了一雙逐漸從小變大的稚嫩腳底,緊接著便是一聲巨響從自己身上的石板中傳來,石板應聲碎成了許多碎塊,然後便是一陣陣劇烈疼痛從胸口到小腹迅速擴散,在素裳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那張石板被踩了個粉碎,然後素裳就因為劇痛和巨大沖擊力當場半暈厥了過去,似乎口中還吐出了一縷殘魂...
“快...快叫醫生!!!姐妹你撐住啊!回回神!可不敢睡過去了!!!”
“嗚噗...”
看到素裳已經半昏迷,桂乃芬急急忙忙地大聲呼救起來,事情發生的實在太快,小桂子甚至都沒有看清具體是什麼人對著素裳身上的石板來了一腳,她只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是一個身材很小的女孩兒,好像還光著一雙腳丫,然後就是對豔紅色有一些印象,不知道是小女孩身上衣服的顏色還是裝飾品的顏色,再其他的她完全沒印象了,在她的視角里剛剛她正準備落錘的時候大概就是“咻”“砰”“呱”三聲過後,自己的好姐妹就已經從口中飄出了一縷殘魂了...
“大早上的有什麼急診啊?還非要丹鼎司的傢伙們出場?來讓我看看怎麼個事...”就在小桂子到處呼救讓人帶丹鼎司的醫生過來時,從人群中才急急忙忙鑽出了一個小小身影,這個小傢伙看起來還沒有正常男性的肚子高,留著一對淡紫色的麻花辮,額頭上有一對小小的犄角,黑色裙子後方還帶著一條粗大的龍尾,一雙翠綠的眼眸咕嚕嚕地不停在小桂子和素裳身上打轉,就像是在吃瓜似的。
“那個...小妹妹,我們很著急,你就不要看熱鬧了,快幫我找找丹鼎司的醫生吧,我姐妹快沒命了!現在不是吃瓜的時候。”雖然不知道這個小龍人是從哪裡蹦出來的,不過看她左手一杯快樂茶右手還有一根鳥串,著實不像是能幫上自己忙的樣子,八成就是一個看熱鬧的小孩罷了。
“切,別看我身子小,我可比你這個化外民高壽不少呢,持明族知道吧?持明族,我可是持明族的...”說到這裡,這個小傢伙似乎感應到了一絲危機,她看到遠處的街道上正有兩位穿著淡綠色制服的醫者往這邊走,少女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就變得緊張起來,立刻慌張地對小桂子繼續說到:“喂,你帶著你這個倒黴的朋友跟我走,我給她治病保證她不出一天就活蹦亂跳的,還不要診金,真的,我可是丹鼎司出來的。”
“啊?哦...哦...”看到少女臉上十分自信的表情,桂乃芬也很識趣的將素裳從桌上背起,一路跟著這個小女娃朝著一處僻靜巷道跑了過去,不過,此刻的她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匆匆忙忙之間,過路時的路邊攤上,有一位身穿玄甲、黑紗遮眼白髮少女,正坐在街邊用一雙素手拉動著
精美二胡,在奏樂的同時,那被矇住雙眸則朝著她們幾人的方向投來了一絲微妙的目光。
“白露...白珩,呵呵,命運還真是捉弄人,希望這次不要再出什麼大亂子吧,否則我那個逆徒,早晚會讓我不得安生...”雖然蒙著眼,但少女似乎並不是盲人,而且似乎那位小龍人少女還十分熟知...
“喂,你把她放在地上後,用你那些變戲法的東西把周圍遮起來,雖然羅浮現在開放了不少,但畢竟是給少女療傷,萬一被人用玉兆拍了去,事情就變得麻煩了。”和桂乃芬她們鑽入暗巷的白露很快就尋到了一塊比較寬敞的地方,讓桂乃芬將素裳暫時放到地上,和桂乃芬的慌張不同,白露此刻顯得十分淡定,似乎素裳的傷在她眼裡並不是什麼大事一般。
“那個...大夫,咱...不得先急救嗎?姐妹她已經快死了...”雖然有些懷疑白露,但小桂子還是和白露說的一樣,從自己身上的簡易行囊中抽出了一大塊紅紗,將周圍的環境完全遮蔽了起來,然後又在外面放置了好幾只小諦聽警戒,這才安心的走到了白露身邊,想給白露打打下手。
“急救什麼?這姑娘和你這化外民不一樣,又是雲騎軍,身體硬朗著呢,剛剛那一下撞擊看起來力量很大,其實也就撞裂了她的幾根肋骨罷了,暈過去是因為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衝擊力太大造成的短暫暈厥,不過那個小傢伙踩的是真準,要不是這孩子有一對還不算小的胸乳,沒有這層緩衝,估計這孩子得肋骨盡斷...”
“這個...真的不要緊?”
“安心好了,本神醫出手,藥到命除...啊呸,藥到病除。”
說著,白露的一雙小手扯住素裳胸前的白色衣領往左右用力一扯,伴隨著衣衫被扯開、一對飽滿的尤物帶著一陣陣抖動出現在了兩人面前,她們這才發現,素裳這傢伙,平日裡看起來並不算大胸的那種人,可一旦沒了衣衫的束縛,這對尤物居然有D罩杯大小,整體的彈性十分柔軟,尖端那兩個花生粒大小的乳珠十分惹人喜愛,不過此刻,這對白皙Q彈的可愛尤物上,卻青一塊紫一塊的,像是被人用錘子爆砸了一頓似的。
“嗚哇,這傢伙...還是個隱藏巨乳,怪不得只是骨裂...好了,現在就讓你這化外民看看,我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不是吧...比我的...還大...”
就在桂乃芬還處在閨蜜乳房比自己還大一圈、還柔軟不少的震驚中時,白露則從背後取出了掛在衣服上的葫蘆,拔開塞子後,便將裡面透明色的藥液一股腦咕嚕咕嚕地全部淋在了素裳的一對裸胸之上,當這對白嫩可口的尤物被藥水打溼變得水潤可人後,那些藥液也逐漸被素裳的皮膚吸收,乳房上那青一塊紫一塊的瘀傷也逐漸開始消散,一股清亮的氣息從乳房上傳來,很快便將素裳從半昏迷的狀態中扯了回來。
“唔...我這是...我只記得...腳...好像是一隻腳?不對是一雙腳?嘶...胸口好疼...嗯?”感受到胸前涼颼颼又有些刺痛感後,素裳不由得微微低頭,想要看自己到底怎麼樣了,結果一入眼就是自己那一對和奶白布丁一樣還在抖動的裸胸,其中被藥水刺激的乳頭還有一些酥麻,面對這個情況,素裳有些發懵地
繼續問道:“為什麼...我的衣服被扯開了?胸前還黏糊糊的?咿!!!小桂子,你不會是...我們都是女的啊...”
“這都什麼和什麼,別亂動,你的傷還沒有完全治好呢,先按摩,然後還得正骨,給我老實...好柔軟的手感!”
“咿呀!!!龍女大人?你這是?”
就在素裳還在發懵之時,白露的一雙小手已經完全攀上了素裳的乳房,開始順著素裳的乳根將少女柔嫩的乳肉一點點用力推向乳尖方向,為素裳做起了推拿按摩,當白露的小手將素裳的乳團一點點揉捏、推拿到變形時,素裳的口中發出了一陣陣可愛嬌喘,這和她平日裡調皮可愛的摸樣完全不同,小臉微紅、氣喘噓噓還時不時發出可愛聲音的嬌滴滴摸樣像是能將人的魂勾走,也許是藥液促進了血液循環,素裳這會感覺到身體逐漸變得燥熱起來,一對粉嫩的乳珠也不受控的挺立起來,整個身軀也逐漸開始配合著白露雙手的動作晃動、顫抖著...
用這樣的按摩手法並不是白露有什麼特殊癖好,只是這種手法能讓藥液更好吸收,被桂乃芬投來羨慕又微微嫉妒的眼生盯了十幾分鍾後,白露這才放開了素裳的一對淑乳,這會這對乳房上的淤傷已經完全恢復,至於正骨,對這位小神醫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問題,當素裳被小桂子攙扶著起身後,胸前已經完全被繃帶給纏住了,只不過不知道因為是性趣使然還是勒得太緊,好像...這潔白的繃帶裹胸上,似乎出現了兩個凸起的小點。
而云璃這邊,在一腳差點將素裳送去見太奶後,也沒有過多停留,她這會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隻叼走了她鳥串的諦聽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剛剛踩到人了,她只是覺得自己踩到了一塊奇怪的石板罷了,伴隨著小諦聽一路逃,雲璃一路追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陰森的地方——幽囚獄...
“汪汪!”
“把我的串串...還回來!!!”
此刻的雲璃,完全被串串勾了魂,沒有注意到自己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當她跟著諦聽一路衝進幽囚獄的大門之後,才發現了一絲不對,這本來應該是監獄的地方,卻連守備的金人都沒有幾個,獄卒更是不知道到哪裡去了,十王司的判官也不見了蹤跡,整個幽囚獄的第一層靜的嚇人...
“這裡...不太對勁...喂!狗狗,快把串串給我,我帶你出去怎麼樣?”
“汪汪!嗚汪!!!”
“可惡!!!老鐵!我們走!”
很顯然,小貓咪和狗子的談判又一次破裂了,諦聽二話不說叼著串串就往深處跑去,而云璃也不甘示弱,光著一雙小腳丫就衝向了幽囚獄的深處,不過此刻的雲璃手中,卻多了一把巨劍胚,這把劍胚和雲璃的身高差不多長且十分寬厚,無鋒但整個劍身卻透露著一種火紅的色澤,就像是剛剛從劍爐中鍛造出來的一樣,不僅僅是外形厚重,這劍胚的重量更是可怕,有數千噸之巨,也只有擁有命途之力的人才能輕鬆掌握如此厚重的巨劍。
在幽囚獄狂奔的小蘿莉這會滿腦子都是串串,完全忘記了之前自己在神策府中看到過關於步離人的事件報告了,如果她腦袋稍微清醒一些的話,應該很快就會想起來這份報告書中最後著重提及了十王司目前還在幽囚獄與步離人殘黨們爭奪,雲璃之所
以能沒有任何阻力就進入幽囚獄的大門,就是因為整個幽囚獄現在已經變成了戰場,除了第一層之外,通往其他地方的自動梯都已經被十王司的判官們完全封閉,就是為了防止步離人衝出去或不知真相平民誤入。
然而,哪怕是冰雪聰明的判官雪衣,也沒有料到會有一人(貓)一狗直接從電梯間上跳下來,當那隻小諦聽和雲璃從天而降時,正在地下一層激烈戰鬥的步離人與判官們都懵了,眼睜睜看著兩顆和炮彈一樣的傢伙直接一口氣砸到了地下三層...
“雪衣大人...剛剛那個...你怎麼看?”
“吾怎麼看...吾站著看,現在能維持戰線已十分不易,步離人的壓力絲毫未退,只能祈禱他們兩人吉人天相了,讓機巧鳥送出信息,不論是誰,只能能協助十王司鎮壓幽囚獄或衝入地下三層,重重有賞,雲騎軍全面戒備維持治安的現在,也只能靠懸賞了,不知道這一次,還有沒有喜歡垃圾桶的熱心腸來幫助吾輩了。”看著兩顆炮彈徑直墜入了地下三層,正在組織獄卒和步離人做抵抗的判官雪衣也只能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幫助,整個幽囚獄的地下現在已經完全被步離人控制,雖然還有零零散散的判官與金人在各處抵抗,但要救出雲璃,還是沒有多少希望在,出了送出緊急求援信,雪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幽囚獄地下三層焦熱獄內,當雲璃和諦聽一輕一重砸到地面上後,立刻就引起了附近步離人的注意,剎那間一聲聲狼嚎從四面八方傳來,面對這種場景,雲璃沒有表現出一絲退意,一雙小手死死地攥緊老鐵,眼眸死死地盯著前方被熱蒸汽籠罩的地面,她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而小諦聽則一臉好奇地盯著這個追了自己一路的光腳蘿莉,歪著頭似乎在思考為什麼這傢伙突然不追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到如此味美誘人的小娃兒,弟兄們,我們有口福了,我們一起生吞了這娃兒,看她細皮嫩肉的,口感一定不錯,尤其是那雙小蹄子,嘖嘖...想想就好吃。”伴隨著一陣殘忍的笑聲,一隻只餓狼眼冒綠光地從霧氣中走了出來,從他們臉上的神色就能看出,這群傢伙已經餓了好久,一臉想吃人的表情,看到雲璃更是激動地連話都快說不清了。
“所以說...我才討厭狗子...哪怕是大狗子也不例外...”看著這幾隻逐漸將自己包圍的步離人,雲璃琥珀色眼眸中閃過了一絲冷冽的光,一雙小手死死攥住老鐵,腳丫也開始暗自發力,右腳不動聲色地移動到了左腳後方踮起,五顆葡萄一樣的足趾也在暗暗用力,就這樣暗戳戳的做好了戰鬥準備。
“大狗子...我看你這小妮子是想找死了!”
“那也得問問我手中的老鐵才行!!!”
當步離人聽到大狗子這三個字時,火氣瞬間就上來了,二話不說便衝向了雲璃,而云璃似乎也早有準備,當這群狼崽子衝上來時,雲璃迅速側身,手中的老鐵則被自己拎在身後,借住這一個轉身的力量,少女快速將手中劍胚借力劈出,整個人則順著老鐵的劍勢從地上彈起,單單只是這一劈,對面衝在第一位的步離人瞬間就被劈成了兩節,他那自以為是的利爪和皮毛沒能護住他分毫,然而這還不是結束,當雲璃劈出著一劍後,
又藉著老鐵的重量以及老鐵給雲璃帶來的動能慣性還沒有結束,以至於雲璃又順勢從空中高躍宛如舞步一樣轉過了身子,順勢轉變劍式又接了一擊橫掃...
“鐺!!!砰!!!”
“額啊啊啊啊!!!”
一個橫掃過後,場上只剩下了雲璃和小諦聽兩個還站在原地,千噸巨物橫掃時帶來的衝擊是十分可怕的,被巨物擊中的步離人幾乎各個身體扭曲當場暴斃,而那些沒有被老鐵掃中的倒黴傢伙則被老鐵捲起的狂風吹出去了數十米遠,一個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而小諦聽則因為身形小,自己又是智能機巧,腳爪上有類似地錨的固定裝置,這才沒有被老鐵給掀飛。
“所以說我討厭狗子...對了!!!我的串串!!!”
“汪?汪汪!!!”
在打飛這些不長眼的步離人之後,雲璃的雙目很快就又鎖定在了小諦聽口中的鳥串上,然而...當她再次說出串串兩個字時,小諦聽就像是激活了某種逃跑開關一樣,再一次撒腿狂奔起來,這地下三層是焦熱獄,地面上除了一些固定通路之外都被岩漿填充,可以說整個焦熱獄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岩漿池,在這種地方狂奔十分危險,而且視野還會被岩漿上冒出的熱氣影響,雲璃一個光著腳的小女孩在這種地方奔跑看上去十分嚇人,如果沒有命途庇護,單單只是岩漿池中噴出的小火星落在這雙嫩足和玉腿上,都會發生慘不忍睹的大事。
“嘖嘖...喂!!!小傢伙,能放我出去嗎?”
“我已經幾十年沒有見過生人了...帶我一個啊!”
一時間,雲璃在焦熱獄中引起了軒然大波,畢竟是專門用來關押犯人的地方,哪怕是現在被步離人佔領的情況下,那些鎖住囚徒的囚室依然牢不可摧,如果不是有內鬼,哪怕是當年的步離人首領呼雷也沒法從這裡逃出去,這也是為什麼步離人已經佔領了幾乎整個幽囚獄的地下囚層,為什麼還餓的和野狗一樣的原因...
不過,雲璃強勢歸強勢,但在這滿是步離人的狼窩中還是相當兇險的,這些嗅覺靈敏的餓狼一旦嗅到了少女身上散發出的甜美體香,那就像是老饕嗅到了甘甜的美酒一般,一時間整個焦熱獄沸騰了起來,四面八方都是狼崽子們的嘶嚎聲,之前他們的首領呼雷已經被飛霄將軍所斬,群龍無首的步離人們現在只是一群戰鬥力彪悍卻沒有領導的惡徒,而且這些惡徒還都餓的發瘋了。
不一會兒,焦熱獄就傳來了一陣陣金屬撞擊與慘叫音,整個囚層的步離人都被雲璃身上撒發出的體香吸引了,不到一小時的時間裡,雲璃已經和步離人經歷了大大小小不下十數場遭遇戰,少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幹掉了多少步離人,只記得她在這塊灼熱的鬼地方兜了好幾圈,不知不覺那隻諦聽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雲璃的體力也逐漸開始衰退,哪怕有命途之力加成,經歷大小十數場惡戰的少女也逐漸開始感覺到吃力了。
該死...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老鐵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重了?這群狗崽子無窮無盡嘛?我都不知道殺了多少隻了,這下事情好像真的變得糟糕起來了...
被步離人不停騷擾加上精神開始衰弱的雲璃,在不停遊走了許久後,終於顯出了疲態,她沒有注意到,步離人們似乎在一點點將她引
誘到一處只有一條機關橋可以通過的“孤島”,當雲璃一點點被逼到這個岩漿孤島後,早已等候的步離人很果斷地用機關將橋樑移走,將雲璃徹徹底底地困在了孤島中。
“糟...”
“小妞,跑不掉了吧?”
“哼!放馬過來!”
眼看自己落入險境,雲璃立馬意識到大事不妙,可現在的她似乎也沒有除了戰鬥到完全脫力之外的第二個選項,和步離人投降那是自殺行為,這群狼崽子生性殘暴,不可能將自己當場正常戰俘對待,逃脫也沒有希望,十王司自顧不暇,雲騎軍也不知道她一個人孤軍深入到了幽囚獄,很清楚這兩點的雲璃,在對著逐漸圍攻過來的步離人時,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戰鬥到最後。
她將老鐵當成了一塊盾牌,插入到大地中,那嬌小的身體則卸掉了大部分力氣,暫時將老鐵當成了依靠,只要狼崽子們還沒有發起衝鋒,雲璃立刻就會利用這短暫的時間讓自己輕鬆一點,因為她的雙臂已經開始出現了痠痛的狀態,舉起老鐵都有些吃力了,而一雙素白的嫩腿與幼足也在不受控的微微顫抖著,她的體力已經到了需要透支身體機能的地步。
然而,哪怕是這個狀態殿下的雲璃,依舊不能小視,前幾波步離人就是被這樣的雲璃狠狠地上了一課,雖然看起來這小傢伙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但當步離人們衝上去想要撕碎她時,她卻總是像觸發了反擊本能一樣,立刻便向著周圍將老鐵揮出,打的步離人們人仰馬翻...
“哼...還是一個很有骨氣的小崽子,不過...你沒有時間了,你們這些仙舟人,永遠都不知道屈服。”
“哈哈,面對豐饒餘孽,仙舟人絕不會屈服,畢竟豐饒不滅、巡獵不止可是我們的遵旨,還是你們這些狼崽子忘記了當年帝弓司命在戰場上將你們和你們那些同胞們無趣殺戮的場景了?”
“哼,巧言令色,該上路了。”
看到已經完全體虛,只能靠著老鐵勉強站立的雲璃,一位帶頭的巨大步離人帶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緩緩走了上來,這會任誰看,雲璃已經不會再有反擊的能力,他這才放心的嘲諷起了雲璃,然而,關於雲璃的回答,就很有意思了,因為雲璃這孩子是個劍痴,所以在讀書方面完全不行,她萬萬沒有想到,當年豐饒孽物和雲上五驍還有帝弓巡獵戰場的大戰,完全就沒有步離人什麼事,雖然說都是信奉豐饒的部族,步離人和狐人才是不死不休的死敵,而且...他們也沒有那個本事直面全盛時期的雲上五驍,畢竟他們這一族當年屈辱到了雲上五驍之一的鏡流就差點滅了他們全族,所以...哪怕是雲璃自認為自己說出了一句很符合仙舟子民的嘲諷,卻對步離人來說,完全沒有起到什麼卵用。
“你們真的確定...能送我上路?”
“你會知道的。”
“所以說...我討厭狗子。”
當那位頭狼提著雲璃脖頸後方的衣領將已經四肢癱軟的她領起來時,雲璃依舊不屑地看著面前這位似乎隨時都能將自己扯碎的高大狼人,眼眸中盡是嘲諷之色,哪怕她的雙手雙腳這會已經完全因為脫離抖得和篩糠一樣、老鐵也脫離的自己的掌控...
“撕碎一隻小崽子,我還是很在行的!”
“砰!!!”
“噗!!!啊!!!”
看著雲璃那副嘲
諷的樣子,頭狼一邊說著一邊便對雲璃袒露出的平坦小腹上使出了全力一拳,當他那砂鍋大的拳頭接觸到雲璃吹彈可破的肌膚時,少女那平坦嬌嫩的腹部立刻變形扭曲,整個人也在空中伴隨著拳頭的打擊往後猛烈晃動起來,在一聲慘叫過後,雲璃從口中噴出了大量口水和胃液的混合物,小腹中傳來的絞痛差點讓雲璃暈死過去。
“有點意思...”
“嘶...我說了吧...你想要弄死我...沒有那麼...咳咳...容易...踏上命途...之人,和你們這些狗子...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哪怕我現在...脫力了...命途之力依舊...在。”
看著雲璃在空中亂晃後,這隻頭狼才感覺到了不對,他的全力一擊不可能只將這個小姑娘的肚皮打出一塊淤青,那可是步離人引以為傲的利爪,別說一個小女孩了,就算是成年人,也會在他的全力一擊下變得東一塊西一塊,而面前這個小女孩只是出現了淤青?簡直聞所未聞,他甚至都開始懷疑這個小女孩是不是機器人了。
這會頭狼還該慶幸,當時瞥向雲璃的那一束目光是來自納努克,如果是克里珀的目光,他打雲璃那一拳就不是隻出現一個淤青這麼簡單了,可能自己的手都會被雲璃的堅韌皮膚給崩裂,這就是被星神關愛之人,其存在已經不能用正常人類來形容了。
“嘖,真是一顆硬核桃,不過並不是沒有辦法,對於你這種嘴硬的小母畜,我們還是有很多手段讓你後悔的。”
“刺啦!”
“你們...無恥!”
說著,雲璃胸前的衣物便被頭狼撕了個粉碎,她那對才發育不久、微微鼓起的可愛嫩乳立刻便暴露在了這群餓狼面前,那兩顆小小的粉色櫻桃還在微微抖動著,似乎是在代替主人訴說著自己的恐懼與羞恥。
“哪怕是小崽子,也做好了生崽的準備...對於你們這種雌性,只要稍微使一點手段,最後絕對會趴在我們腳下求饒。”
“你...放開...不許碰我的那裡...你...無恥!!!色狗!!!變態!!!”
在雲璃小臉漲得通紅,在空中又踢又踹掙扎時,一隻巨大的狼爪已經按在了她的右乳上,用那比匕首還鋒利的指甲在雲璃那小小的粉色乳頭上試探,似乎在尋找一個進入的孔洞,而云璃這邊第一次被外人侵犯乳房,身體很快就起了十分強烈的反應,從來都沒有經歷過交合之事的身體,在這一刻瞬間成熟了,將積攢了許久的慾望全部釋放出來,一時間雲璃只覺得自己被狼爪挑撥的那隻乳頭像是被雷擊了一樣,無數細小的電流開始朝著自己四肢百骸襲來,身體裡的每一粒細胞都在這種電擊中戰慄,這是少女從來都沒有感覺過的快樂。
“怎麼?臉紅了?你們這些無毛猴子真有意思,抓到的雌性一個個都是這幅德行,一開始都哇哇大叫,最後還不是一個個趴在地上和牲口一樣,而你...也沒有什麼不一樣的。”
“你...啊!!!不要...插進來...”伴隨著頭狼的話音落下,雲璃還想反駁,結果右乳立刻就傳來了鑽心的疼痛,雖然她的身體頭狼無法撕裂,但它卻想出了一種更加惡毒的辦法,它居然用那鋒利的指甲,順著雲璃小小乳頭上的細微孔洞,一點點插了進去,侵入到了
少女那才發育沒多大的乳房當中蹂躪起了那些嬌弱的乳腺組織。
因為乳房中大部分組織都是脂肪,與皮膚還有肌肉的韌性沒法比,所以頭狼的利爪侵入雲璃乳房內部很輕鬆,但它像試著通過雲璃的右乳進一步刺入到少女的肺部時,卻感受到了一種無法突破的阻力,不過單單只是入侵乳房,就已經讓這隻頭狼知道怎麼對付雲璃了,對於這種身體異常堅硬的傢伙,只要用拷問的辦法不停消耗她的體力和意志就行。
在利爪侵入雲璃右乳中後,頭狼立刻便用指甲開始用力在少女才長成沒多久的乳腺和輸奶管中瘋狂攪動,那是一種由純粹惡與破壞慾組成的蹂躪,沒有絲毫情調、情色在裡面,他就是想讓雲璃痛苦不堪,直到完全屈服於他為止。
“額啊!!!可惡...你這個...死狗!!!等我恢復...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就折磨你倒永遠也無法恢復為止!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雖然飢餓、飢渴了成百上千年,但我們豐饒子民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你說呢?”
“額啊!!!”
說著,又一隻利爪刺入到了雲璃的左乳頭當中,現在她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這兩隻可憐的乳鴿上,而自己的乳頭卻又被一雙狼爪死死鉗住,一對可憐的乳頭被撐大的五六倍不說,還被拉長了數倍,但卻因為身體強韌沒有斷裂,而云璃自己則疼的汗如雨下,很快整個身體就像是從水中撈出來一樣鍍上了一層細膩的水膜,一雙小腳丫在痛苦的驅使下完全緊繃,十顆和葡萄一樣可口的足趾因為用力都被擠成了慘白色,一對小手則死死地抓住狼爪,但卻因為脫力沒法給對方帶來多少傷害,再加上乳房中傳來的劇痛也在干擾著少女剩下不多的理智,現在...她想脫身已經沒有什麼可能了。
然而,在這種劇痛中,雲璃卻也感受到了一些其他感覺,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乳房被這麼摧殘,她卻感到那些被攪動的乳腺中傳來了一陣陣溼漉漉的觸感,還有那種該死的電擊快感從一開始到現在就沒有停過,攪得雲璃心神不寧,她在內心暗自懷疑自己是不是壞掉了,為什麼被這麼對待還會有舒服的感覺。
我一定是累壞了,才會感覺到舒服...還是說戰鬥中被老鐵砸到了頭?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我要怎麼脫身...有沒有什麼發送信息的...對!玉兆,我可以用玉兆給雲騎軍發送信息!
在被逐漸摧殘乳腺的過程中,雲璃終於頂著劇痛想到了一個求救的辦法,她的小手開始快速在自己的身上尋找起來,哪怕被頭狼看著也無所謂,只要她打開玉兆激活緊急求救信號,那很快就會有外界的人接收到,到時候只要等雲騎軍撈自己就好。
啊...找到...我是豬...
當雲璃四下摸了一圈後,才想起來了自己的玉兆一般都放在哪裡——右腳腳腕的足鏈上...也就是說,她現在要發送求救信號,不能用手,而是要用腳趾打開玉兆的生物識別信號,還得注意別被頭狼發現,雖然這些狼崽子智商都不怎麼高,但看到她的腳趾一直在足鏈上摩擦估計也會起疑,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她的生物識別信號是指紋和聲紋還有虹膜,唯獨沒有腳丫什麼事。
“噗嘰...噗嘰...”
“我的乳
房...你這個...禽獸!!!我一定要殺了你們!!!將你們挫骨揚灰!!!”
就在雲璃還在忍痛拼命思考要怎麼激活腳上玉兆時,她突然驚恐的發現,自己的乳房中傳來了液體被攪動的聲音,然後從她那被擴充好幾倍的粉嫩乳頭上逐漸滲出了一滴滴乳白色的液體,雲璃一瞬間就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因為液體上的奶香味已經給了自己答案,她居然被一隻大狗子折磨到奶水都控制不住了,對這位仙舟的天才少女劍士簡直是一種奇恥大辱,而且乳腺被破壞、開始漲奶的乳房也逐漸開始膨脹,那種乳房被塞滿的感覺實在讓人無法接受。
對於有納努克關愛的雲璃來說,疼痛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但加在的疼痛的快意卻像是毒藥,很快就侵蝕了她的五臟六腑,乳房被不停侵犯直到噴奶不止的痛苦與窘態,簡直比斷了手腳還讓少女難以接受,不過這也激發了雲璃的求生欲,她開始逐漸用力對抗起了這種痛苦和快樂,慢慢取回了自己雙腳的控制權,用左腳大腳趾一點點攀上了右腳腳踝,在紅繩上慢慢找到了那顆小小的、和裝飾品差不多大小的玉兆,然後努力用腳趾在玉兆上撥動了半天,終於算是將緊急認證給弄了出來。
“嘶...”
“你在叫什麼...”
“你死定了!大狗子!”
“痴心妄想!我對付你的手段可不少!”
在雲璃調出玉兆的緊急認證模式後,她的大腳趾便用力在玉兆上踩了一下,一根特製利針立刻便刺破了她的腳趾,採集到了一顆從她腳趾上析出的血珠,激活了玉兆的呼救系統,而就在採血完成的瞬間,雲璃就被粗暴的甩了出去,整個人重重地裝在了山壁上暫時昏死了過去。
“嗯?救難信號...位置...幽囚獄?有意思...”
“救難信號...壞了雲騎軍都在忙,姐妹要不我們去看看?”
當雲璃的信號發出後,星槎海中樞商業街剛剛追殺在自己面前丟了一枚硬幣當賞錢的小灰毛、剛剛還在拉二胡的白髮少女突然停了下來,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幽囚獄的方向,似乎對這個信號十分感興趣,同時剛剛出小巷換好衣服的桂乃芬和素裳也看向了幽囚獄的方向,看起來她們也收到了同樣的信號,正在打算一探究竟。
“嗯哼...畢竟是我想辦法將師父你弄出來的,讓你稍微幫我解決一下狼崽子們惹出的問題也合情合理吧?”同一時間,神策府內,大將軍景元正端坐在自己的將軍書案前,用手將桌上棋盤中的“車”往對方的陣營中送了一步,然後若有所思的又看了看幽囚獄這邊送來的求援信號,又自言自語的說到:“既然是舊事,那就讓老傢伙們去解決吧,只不過可能苦了那個可愛的女孩了。”
“什麼女孩?師父你在說什麼?”
“你行行好,我已經大幾百歲的人了,經不住你這麼折騰,有時間折騰我這個倒黴師父的,還不如帶著雲騎軍去做該做的事情。”
“哦...”
就在景元愜意的享受自己計劃一點點走向成功的愉悅感時,他的身後卻突然出現了一聲稚嫩的少年音,嚇得這位昏昏沉沉的大將軍居然睜大了眼睛,差點將手中的茶杯丟了出去,而哪位嚇到自己的孽徒,則在聽到景元的命令後,老老實實地帶著他那一大堆飛劍走出了神策府...
“嗯...武力是差不多了...可心性還差很多...”
幽囚獄這邊,在被頭狼丟出去之後,雲璃就因為劇烈的撞擊短暫地失去了意識,當她悠悠轉醒時,已經發現自己被一道道粗壯鎖鏈纏住了雙手,而且雙臂還被反剪在身後,下半身則被這群狼崽子按在了一具三角木馬上,至於老鐵,則被丟在了距離自己至少50米以外的地面上,看起來這群步離人對雲璃的警戒是拉滿了的。
“額...嘶...你們...卑鄙!”赤裸著上半身被架在木馬上雲璃剛甦醒就感覺到了下體傳來了一陣陣撕裂一樣的劇痛,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這些反應人類最為兇殘一面的刑具在製造痛苦這方面哪怕到了星河時代依舊讓人聞風喪膽,哪怕是有命途保護的雲璃,坐在這具三角木馬上也能很直觀的感覺到自己未經人事的小嫩穴被尖銳的木馬一點點擠開,那和刀刃一樣的夾角一點點深入小穴深處的恐懼和疼痛依舊十分可怕。
“還是你們仙舟人玩的花,在這種地方稍微翻一翻就能找到很多適合你這種母畜的東西,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看到雲璃甦醒後就死死地夾緊雙腿想要讓自己稍微舒服一些,頭狼立刻就投來了嘲諷的聲音,不過,這會的頭狼似乎不在對撕碎雲璃感興趣了,他似乎是認識到了少女身體的堅韌程度並不是那麼容易毀壞,於是他開始考慮如何活用雲璃這俘虜了,於是他逐漸湊到了雲璃身邊,用那十分尖銳的指甲在少女還在不停滲出乳汁的右乳頭上滑動了起來,看著少女的乳頭因為刺痛而顫抖,緊接著質問到:“我現在對撕碎你沒有什麼興趣了,你說...用你這小娃兒,能不能讓那個女人過來送死?”
“那...那個女人...別做夢了,飛霄將軍早都不在仙舟羅浮了,你們永遠也不會找到他們...額啊!!!”話才說到一半,雲璃的乳頭就被兩根鋒利的指甲死死地鉗住開始扭轉,這讓本就因為木馬而十分痛苦的少女立刻疼的渾身發抖,從而稍微放鬆了一些腿上的力氣,木馬那就像是刀刃一樣夾角立刻便對著雲璃那因為疼痛而被迫勃起的小小陰蒂上狠狠劃了一道,雲璃疼的差點當場暈厥過去,她的視場都因為這種疼痛而出現了短暫的黑障,同時也出現了耳鳴現象。
“飛霄?那個賤狐狸早晚會被我們撕碎,我要的是那個...那個可恨的女人...叫鏡流的賤人...這次...我們一定要將那個可惡的女人撕成碎片,用她的頭顱祭奠族人、用她的血肉供養幼崽...”當說起鏡流時,這位步離人的領袖撒發出了一種滔天的恨意,哪怕如今呼雷已經身隕、步離人只剩下幽囚獄這群傢伙還在苟延殘喘,但他從來都沒有忘記一族被一人滅掉的恥辱,甚至對鏡流的恨意遠超殺死自己領袖的飛霄。
什麼...這群傢伙是要找鏡流...那他喵的...你們是有毛病吧?抓鏡流去找那個飛劍小子啊,找我做什麼?還有那隻搶走我串串的諦聽又是什麼回事,為什麼會引我到這裡,其中難道有什麼陰謀?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串串引發的?
聽到這群傢伙要用自己引出鏡流,雲璃直接無語了,她在內心思索了半天都沒有發現自己和鏡流能有什麼關聯,這位羅浮仙舟的傳奇都已經活到能
出魔陰身的年齡了,和她這個初出茅廬的新人劍士能有什麼瓜葛?思來想去雲璃終於想到了一個和鏡流有關係的人——彥青,頓時雲璃就被一種委屈和氣憤的感情填滿的內心,在內心中甚至已經給彥青規劃好了十幾種死法。
“什麼...鏡流,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她如果真的來了...你們確定能對付得了她?嘶...啊...”說到這裡,雲璃感覺自己的小穴又傳來了一陣陣痛感,在發出呼疼聲後,她的胸腔在劇烈起伏著,努力地將痛苦壓制,在逐漸平復後,這才繼續說到:“幾百年前你們打不過她,難道如今你們能打敗她了?難道步離人在做夢這方面有著異於常人的天賦?”
“我奉勸你...別惹我...”說著,頭狼惡狠狠地瞪了雲璃一眼,然後用他那巨大的狼爪抄起了少女那盈盈一握的小小左腳,看著這隻小腳丫上還塗著鮮紅甲油的足趾在自己爪心中不安蜷縮,他開始逐漸發力,將少女的幼足朝著木馬側方狠狠撞去...
“額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一定會殺了你們!!!一個不留!!!”
在多次撞擊之下,雲璃的左腳傳來了一陣清脆的響聲,雖然頭狼沒法撕碎她的軀體,但卻可以通過這種撞擊的手段讓自己的骨骼脫臼,從而一點點的折磨她,這次只是腳腕,如果頭狼想,它可以一點點將雲璃身上的關節全給卸了,從腳趾到手指...
而且,當左腳脫臼後,雲璃伏在木馬上的身體也失去了一側的支撐,很快她的下面就又陷進去了幾公分,這又引得雲璃發出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雖然這些疼痛都不會傷及到她的根本,可就是這種手段才讓人感到不寒而慄,不會死亡、不會殘疾、甚至不會留下外傷,只有痛苦,而且還是近乎無盡的痛苦...
“說說吧,你身上有什麼通訊器可以和外界聯繫,我要你給鏡流發消息,或者給你們可惡的將軍發消息,讓鏡流來見我,孤身一人!”
“你看我身上...有這種...東西...嘶啊!!!你不是人...”
“對嘍,我確實不是人。”
又是話說到一半,雲璃的右乳頭就被一根細長的鐵絲給侵犯了,她那已經被擴充過一次的乳孔很快就被鐵絲攪出了一滴滴奶香四溢的乳汁,不知道乳房中的乳腺有沒有被絞成一團漿糊,但云璃卻疼的連頭皮都開始發麻了,汗水打溼了她的秀髮,琥珀色的眼眸數次上翻,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這種痛苦實在太過於殘酷,如果不是雲璃的信念十分堅定,這會估計早都已經任由步離人擺佈了。
“咿啊!!!你們...你們...額啊!!!”
然而,這群狼崽子可不準備就這樣停手,在右乳頭被侵犯後,她的粉嫩左乳也被一根指甲插入,無情地在少女的乳鴿內部亂刺,甚至頭狼還故意用指甲從內往外的勾住了雲璃那稚嫩的乳腺,試圖將少女提起,現在這群狼崽子已經完全喪心病狂了,他們沉迷在這種最原始的破壞慾望中,而且步離人天生傲慢,完全不覺得他們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
對於這群信奉豐饒的惡狼來說,仙舟的一切他們都瞧不起,不論是鏡流還是飛霄,他們都覺得是對方使用了奸詐的詭計才讓他們失敗,以至於哪怕他們現在已經被逼到了幽囚獄當
中,依舊還做著推翻羅浮、撕碎鏡流的舂秋大夢,殊不知,從一開始步離人就不在羅浮仙舟高層的眼中停留哪怕一瞬,如果將軍府的那位要親自下場,在那道偉岸的金色身影之下,步離人們除了湮滅沒有任何其他選項可選...
“姐妹...這裡陰森森的...我怕...”
“別慌姐妹...其實我...也怕...”
就在雲璃被按在焦熱獄折磨時,素裳和桂乃芬已經悄悄(正大光明)地潛入到了幽囚獄的第一層,只不過一進門,她們兩人就感覺到了一陣陣陰風在自身周圍吹拂,兩人還沒有準備戰鬥就已經完全被環境給幹怕了,別說桂乃芬,這會哪怕是素裳的那雙修長美腿都在不停打顫,這架勢看上去並不是走進了幽囚獄,反倒像是進了綏園一樣...
因為雪衣和寒鴉帶領大部分判官都去了電梯井和各層通路之間抵抗步離人的衝擊,此刻整個幽囚獄的入口處十分安靜,這種安靜也在一點點侵蝕著這對網紅小姐妹的心智,越往深處走,桂乃芬和素裳就越害怕...
“噠...噠...噠...”
“姐...姐妹...你還好嗎??”
“我...我沒事...姐妹...只是...”
伴隨著素裳她們一點點往裡摸索,她們兩人腳上的靴子在地上踩出的迴響就像是敲擊在她們心間中一樣,這又放大了兩人的恐怖感,這會她們兩人已經將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面前突然蹦出來一個歲陽什麼的...
“兩位,幽囚獄現在不接待任何人...請回吧...”
“媽呀!!!鬼啊!!!”
“姐妹!!!救命呀!!!”
然而,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就在素裳和小桂子剛剛來到幽囚獄一層大廳與鏈接下層通路交界處時,不知道從哪裡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一邊用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提醒著她們,一邊突然出現在了兩人面前,被這一嚇的兩人立刻大喊大叫起來,直到她們看清楚面前那個身影有著一張雪白無瑕、紅瞳紅唇的面容與烏黑短髮後,她們這才稍微鎮定了一些,因為這個人她們在綏園就已經見過了——十王司判官雪衣。
“什麼嘛...是雪衣姐...別嚇人啊...”
“就是,上次就被你嚇暈過去了...”
“那真是對不起了,不過兩位現在幽囚獄很危險,請你們立刻退去。”
“我們是收到求救信號才趕來的,下面應該有人遇難了。”
“就是,如果要打架的話,我們姐妹也能幫忙!”
聽到面前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雪衣也沒有過多推辭,雖然她不想將小桂子捲入到十王司的事件當中,不過現在也沒有太多選擇了,更何況還有素裳這個雲騎軍在,只要將桂乃芬定成雲騎軍指定輔助人員,那似乎也沒有出現違規的地方。
“那你們和我來,通道有寒鴉妹妹在,你們兩人和我一起去電梯井,助我殺到下層去。”
“欸?這就...可以了?”
“嗯,有素裳小姐的雲騎軍身份作保,問題不大。”
“總感覺...好像哪裡不對...算了!總之先救人!”
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桂乃芬的知覺告訴她,她似乎被人給算計了,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於是兩人便隨著雪衣一口氣從電梯井躍下,加入到了白熱化的戰鬥當中。
然而,素裳和小桂子
兩人並不是唯二前來支援的人,在她們兩人剛剛躍入電梯間後一道窈窕的身影也從空中直接躍下,就像是當時的雲璃一樣,完全沒有任何顧及地衝(砸)進了焦熱獄...
“是她...”
“是她!!!那個該死的女人!!!鏡流!!!”
“嗷嗚!!!”
當拿到窈窕的身影落地後,整個焦熱獄又一次沸騰了,狼嚎聲立刻響徹獄層,而那位少女,只是淡淡的取下了遮蓋自己雙眸的黑紗,手中則聚冰為劍,一身玄藍色的鎧甲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攝人心魄的寒光,少女只是在緩步行走,但她腳下的灼熱地面卻已經被凍出了一道道冰路。
而少女的眼睛...則是血一樣的赤色,要說這位少女給人的通體感覺是什麼...那就只能用不祥來形容,哪怕她冰肌玉骨、容顏姣好,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氣場卻讓人不寒而慄...
很快,少女便和狼崽子們發生了遭遇,與雲璃的反擊流不停,這位少女完全則捨棄了防禦,整個人化身成了瘋魔,在戰鬥中一招一式都透露著一種冷漠與瘋癲,一路浴血斬殺步離人的她,居然沒有一次舉起武器做出格擋的招式,似乎她十分享受這種單純互相廝殺的感覺,哪怕身上衣裙被撕裂,雪白的肌膚染上血跡也無所謂。
“不能停...還不到停下的時候...還不行...還不夠...呵呵...還不夠!!!”
伴隨著廝殺逐漸進入白熱化,鏡流的瘋癲變得愈發嚴重,從一開始被包圍的她現在卻變成了鏡流一個人追著一大群步離人砍殺,這群狼崽子直到這會才回憶起當年他們被雲上五驍支配的恐懼,然而當年那個淡墨、冷淡的少女,如今在徹底瘋魔化後,比起之前更加可怕,帶著寒意的劍氣一道接著一道像不要錢似的從少女的手中射出,那把寒冰長劍則肆意切割著步離人同袍們的血肉、神經、骨骼,比起雲璃給他們造成的物理打擊,鏡流在心裡給這群步離人帶來了比地獄還恐怖的體驗。
“鏡流!!!你不得好死!!!”
“也許吧...這樣我也可以解脫了...不是嗎?”
終於,這位白髮少女踩著屍山血海來到了頭狼面前,她依舊是那副淡然的樣子,冰冷的彷彿如冰山一般,但身上那種不祥的黑色氣息也在提醒著頭狼,面前少女的可怕,面對鏡流,頭狼的身體開始不受控的微微顫抖,全身毛髮也炸了起來,這是野獸的本能在提醒他這裡危險,但他此刻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哪怕逃跑...也已經沒有退路了。
“嘶...讓你看到我不堪的...樣子了...”
“無礙...這把劍是你的吧?好好珍惜...”
坐在木馬上的雲璃在看到鏡流後,雙頰立刻就泛起了紅暈,被自己人看到裸胸還是讓少女羞紅了臉,不過鏡流似乎並不在意這個,而是將插在地上的老鐵踢向了雲璃,不偏不振的打碎了束縛雲璃雙手的鎖鏈。
“如何,要我動手還是你來?”
“我來!!!老鐵,我們上!!!”當老鐵到手的那一瞬間,雲璃就掙脫了身上的所有束縛,此刻的她,被憤怒與仇恨佔據了心頭,所以她也決定不再保留,她要用最可怕的方式送這個讓自己蒙羞的傢伙下地獄。
“去死!!”
“截雲,斷嶽!”當頭狼徹底喪心病狂衝向雲璃時,她手中老鐵
輕輕鬆鬆就擋住了襲來的利爪,然後雲璃便將老鐵舉在了胸前,做好了臨戰準備。
“下絕地紀,滅!!!”
伴隨著少女帶著憤怒的聲音發出,老鐵的劍身瞬間變大,刺眼的金色光芒伴隨著老鐵的劍身突破百米刺穿整個幽囚獄沖天而起,在頭狼的震驚下,一把長近百米寬十多米的巨劍逐漸朝著他劈來...
“這是...什麼!!!”
“照徹萬川!”
在巨劍即將落下之際,鏡流提前用寒冰劍氣抵擋了一下老鐵下落的勢頭,減緩了老鐵砸向地面的力道,不過那隻可憐的頭狼依舊被這一擊砸成了齏粉,鏡流那一擊,只是為了不讓老鐵造成更大破壞而揮出的。
“景元...我欠你的還清了。”
“喂...等!”
不等雲璃說完,鏡流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將幽囚獄捅了個通透的雲璃在原地凌亂...
“汪汪!”
“對了!!!我的串...”當小諦聽的叫聲再次出現後,雲璃這才想起來自己的串串,不過...當她看到地上那已經被老鐵砸成了二維的串串後,也不知道該說啥了...不過,往好處想,雖然這次串串沒有吃上,不過至少給景元大將軍造成了十分重大的損失(畢竟把幽囚獄給捅穿了),也算是另一種收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