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之契》
作者:Crush丶yang
第二章:潮溼足印三重奏
(一)雨晨·眼鏡下的秘密花園
給琴家當"專屬洗腳婢"的日子,過得比我想象中平靜。
她雖然嘴上叫我"小狗",但其實沒怎麼為難我。大多數時候就是放學後留下來,幫她舔舔腳,然後各回各家。偶爾她心情好,還會分我點零食。
但我心裡,一直惦記著另一個人——雨晨。
自從那次偷聞她涼鞋被發現後,我就再也沒敢靠近她的東西。可我的眼睛不聽話啊。每次她從我身邊走過,每次她在座位上換鞋,每次她上課時不經意地晃動腳踝……我的目光就像被磁鐵吸住一樣,根本移不開。
雨晨是那種特別安靜的女生。戴著圓圓的眼鏡,說話聲音小小的,存在感不強。但在我眼裡,她就是行走的藝術品——準確地說,是她那雙腳。
白。真的很白。
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透著一點點粉。她的腳型很標準,腳趾排列整齊,大腳趾不會特別突出,小腳趾也不會蜷縮。足弓有一個漂亮的弧度,腳踝纖細,能看到骨節的輪廓。
夏末的時候,她還穿著那雙銀色細帶涼鞋。涼鞋帶子在腳背上交叉,把她的腳分成幾個區域,每個區域的皮膚都白得發光。
我甚至能想象,那些帶子下面,應該有淺淺的勒痕吧?
機會來得很偶然。
那是一個週四的下午,最後一節是自習課。班主任臨時有事,讓我們自己看書。教室裡亂哄哄的,有人聊天,有人寫作業,有人偷偷玩手機。
我百無聊賴地翻著課本,餘光卻一直瞄著斜前方的雨晨。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帆布鞋,配著淺粉色的短襪。襪口有一圈小小的蕾絲邊,看起來很少女。她正在寫作業,偶爾會用筆頭敲敲嘴唇,很認真的樣子。
然後,我看到她動了動腳。
她把右腳從鞋裡抽出來一半,只留腳後跟搭在鞋沿上,腳趾在襪子裡微微蜷縮。大概是穿了一下午,有點悶吧。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她的襪底朝著我的方向。隔著一米多的距離,我當然聞不到什麼。但光是看著那隻被淺粉色棉襪包裹的腳,看著腳心那塊因為走路而微微發灰的地方,看著腳趾在襪子裡形成的小小凸起……
我腦子裡開始自動補全畫面。
那隻腳,應該是溫熱的。襪子裡應該有一點點潮氣,是一整天捂出來的汗。如果湊近聞,應該能聞到淡淡的汗味,混著棉布的氣息……
"孫同陽?"
我猛地回神。
是雨晨。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轉過了頭,正透過圓圓的眼鏡看著我。
"你……在看什麼?"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困惑。
完了。被發現了。
我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比那次被琴家抓包還要燙。"沒、沒什麼!我在看窗戶!看外面!"
雨晨順著我的目光看了看,又看了看自己半脫的鞋,似乎明白了什麼。她的臉也紅了,輕輕"哦"了一聲,把腳縮回了鞋裡。
那之後,整節自習課我都沒敢再看她。
但我知道,她發現了。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一週後。
那天放學,我照例去教室給琴家"服務"。剛到教室門口,就看到門虛掩著,裡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是琴家的聲音,還有……另一個很輕的聲音。
"……真的嗎?"那個輕輕的聲音問。
"我還能騙你?"琴家的語氣裡帶
著笑,"那天微機課,他躲在教室裡,抱著你的涼鞋聞,還舔呢。我親眼看到的。"
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
她在告訴雨晨。
"我……我不太相信。"雨晨的聲音有些慌亂,"他看起來挺正常的……"
"正常?"琴家嗤笑一聲,"你信不信,他現在就在門口偷聽?孫同陽,進來吧。"
我僵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推開了門。
教室裡,琴家坐在講臺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神情得意。雨晨站在她旁邊,雙手絞在一起,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來,給雨晨表演一下。"琴家指了指地上,"跪下。"
"琴家……"雨晨小聲說,"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琴家挑眉,"他喜歡腳,你有腳,不是正好?再說了,讓他聞聞,又不會少塊肉。"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一片混亂。
雨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琴家,咬著嘴唇,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個……"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真的……只是聞聞嗎?"
琴家笑了:"對啊,就聞聞。你放心,他技術可好了,我可以作證。"
我……我想死。
但另一個念頭同時從我腦子裡冒出來:這是機會。雨晨的腳。那雙我幻想了無數次的腳。
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雨晨嚇了一跳,往後退了半步。
"別怕。"琴家拍拍她的手臂,"讓他聞就是了。你不是說腳有點悶嗎?正好讓他給你'通通風'。"
雨晨的臉更紅了。她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慢慢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小皮鞋,很乾淨,鞋面上還有一個小蝴蝶結。襪子是純白的,薄薄的那種。
"我……我腳可能有點汗……"她低著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要是不好聞的話……你就別……"
"不會的。"我說。聲音乾巴巴的,自己都覺得像個變態。
琴家在一旁看戲,笑得很開心:"快點快點,我還等著呢。"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靠近雨晨的腳。
她的鞋子很新,應該沒穿幾次。我先是湊近鞋面,聞了聞——淡淡的皮革味,還有一點點……甜?像是某種洗衣液或者香水的味道。
然後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腳踝。
她抖了一下。
"沒事。"我說,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安慰自己,"我就……聞一下。"
我開始解她的鞋帶。她的鞋帶系得很規整,一圈一圈,很有耐心的樣子。我的手指在顫抖,好幾次都沒解開。
終於,鞋帶鬆了。我託著她的腳跟,把鞋慢慢褪下來。
一股溫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不是臭,是那種……被捂了一整天的悶熱感。棉襪的氣息、皮膚的氣息、還有一點點淡淡的汗。混在一起,形成一種很私密、很隱秘的味道。
我把臉湊近她的襪底。
她的襪子還算乾燥,只有腳趾那塊微微有些潮。我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味道順著鼻腔直衝大腦。
淡淡的鹹,淡淡的甜。
和琴家的不一樣。琴家的腳味道更衝一些,汗更重。雨晨的腳很清淡,像是加了薄荷的溫水。
"怎……怎麼樣?"雨晨的聲音從上面傳來,緊張得發顫。
"很好聞。"我說的是真心話。
雨晨"啊"了一聲,又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琴家在旁邊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看你們兩個,一個比一個好玩。行了行了,孫同陽,
光聞不過癮吧?舔一下試試?"
"不、不用了吧……"雨晨慌忙擺手。
"放心啦,他舔得可舒服了。"琴家眨眨眼,"不信你試試?就當免費足療了。"
雨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腳,咬了咬嘴唇,最後小聲說:"那……那就一下……就一下……"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慢慢把她的襪子往下褪。襪口有一圈淺淺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明顯。襪子脫到一半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腳背——細膩、光滑,沒有一點瑕疵。腳趾甲剪得很整齊,沒有塗指甲油,透著天然的粉潤。
終於,整隻腳暴露在空氣中。
和我想象的一樣好看。不,比我想象的還要好看。
我捧起她的腳,湊近聞了聞。這下味道更清晰了——淡淡的汗味,但很乾淨,沒有琴家那種穿皮鞋捂出來的重味道。
然後,我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腳心。
"唔……"雨晨發出一聲很小的驚呼,腳趾本能地蜷縮起來。
鹹。很淡的鹹。
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比琴家的腳更……嫩?更乾淨?像是新鮮的黃瓜,清爽中帶著一點點青澀。
我舔得很輕,很慢,從腳跟往腳心移動。她的皮膚很敏感,每舔一下都會輕輕顫抖。
"癢……有點癢……"她的聲音悶悶的,應該是用手捂著臉。
"忍著點。"琴家在旁邊說,語氣像個監工,"讓他舔完整隻腳。孫同陽,記得腳趾縫也要舔到哦~"
我照做了。
舔到腳趾的時候,我把她的大腳趾含進嘴裡。她的腳趾比琴家的更細長一些,含在嘴裡剛剛好。我用舌頭繞著趾肚打轉,感受那塊皮膚細膩的紋理。
雨晨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舒服嗎?"琴家問她。
"不……不知道……"雨晨的聲音抖得厲害,"有點……奇怪……"
那天,我把雨晨的雙腳都舔了一遍。
結束的時候,她的腳上全是我的口水,在教室的日光燈下亮晶晶的。她的臉紅得像發燒,穿鞋的時候手都在抖。
"那個……"她穿好鞋,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我,"謝……謝謝你……"
我愣住了。謝謝?她在謝我?
"不用謝。"我說,自己都覺得這對話怪怪的。
琴家在旁邊笑得快岔氣了:"哈哈哈哈你倆太好笑了,一個變態一個抖M,簡直絕配。"
雨晨"嗚"了一聲,抓起書包就跑了。
琴家看著她的背影,又看看我,意味深長地眨眨眼:"怎麼樣,圓夢了?"
我沒說話,但我知道,我的臉應該也很紅。
"行了,輪到我了。"琴家伸出腳,脫了鞋,"今天體育課跑了一千米,汗味可能比較重。不過既然你剛才舔雨晨舔得那麼開心,應該也不在乎吧?"
我跪下,開始給她脫襪子。
確實比較重。汗溼的襪子剛脫下來,那股熟悉的味道就撲面而來。但我已經習慣了。
舔著琴家的腳,我腦子裡卻在回味剛才雨晨的味道。
清淡的。乾淨的。帶著一點點少女特有的青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