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戒斷與迴音

第二章:戒斷與迴音

作者:L.

“威尼斯雙年展”的聚光燈亮得刺眼,空氣中瀰漫著香檳和昂貴香水的味道。林歲歲穿著一件杜嶼特意讓人定製的黑色露背晚禮服,腳踩著一雙十釐米高的細高跟鞋,站在那幅名為《顫慄的足音》的畫作前,渾身僵硬。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住在那個發黴的地下室裡,穿著開膠的帆布鞋。而現在,無數藝術評論家、收藏家和名流正圍在她的畫前,發出驚歎和讚美。

“這簡直是天才之作!那種壓抑中的狂野,那種瀕臨崩潰的生命力,太震撼了!”

“看這紅色的筆觸,像是在燃燒,又像是在流血。作者一定是在極度的痛苦或極度的快感中完成的。”

“林小姐,請問您創作這幅畫時的靈感來源是什麼?這種張力簡直不可思議。”

記者的話筒幾乎懟到了林歲歲的臉上。她張了張嘴,下意識地想要去遮擋自己穿著高跟鞋的腳。

靈感來源?

難道要她說,是因為一個男人在地下室裡撓她的腳心,讓她癢得死去活來,在羞恥和快感的邊緣崩潰,才畫出了這幅畫嗎?

“是……是痛苦。”林歲歲最終擠出了這樣一個蒼白的詞彙,眼神慌亂地飄向人群后方。

杜嶼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紅酒,隔著人群,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彷彿穿透了禮服,落在了她那雙被高跟鞋緊緊包裹的腳上。那眼神在說:只有我知道真相。

那一晚,林歲歲獲得了巨大的成功。一位神秘的收藏家以天價買走了那幅畫。

回到酒店——那是杜嶼幫她安排的臨時住所,比地下室豪華一萬倍。

林歲歲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

杜嶼送她到門口,並沒有進去,只是靠在門框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門框:“恭喜你,林大畫家。看來,那個‘遊戲’對你很有幫助。”

林歲歲握著門把手的手緊了緊,低著頭不敢看他:“謝謝杜先生。但是……那是最後一次。”

杜嶼挑了挑眉:“哦?”

“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林歲歲抬起頭,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堅定一些,“那天是因為……是因為我走投無路。現在我已經成功了,我有錢了,我可以買最好的顏料,請最好的模特。我不需要再用那種……那種羞恥的方式來尋找靈感了。”

杜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沒有反駁,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希望如此。晚安,林小姐。”

門關上後,林歲歲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她做到了。她擺脫了那個惡魔般的“遊戲”。

第二天,林歲歲滿懷信心地走進了她的新畫室。這裡陽光充足,畫布是頂級的,顏料是進口的。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證明自己——即使沒有杜嶼的“幫助”,她依然是那個天才畫家。

她鋪開畫布,拿起畫筆。

然而,三個小時過去了,畫布上依然是一片空白。

林歲歲焦躁地在畫室裡踱步。她試圖回憶那天的感覺,試圖調動那種壓抑和狂野的情緒,但她的內心一片死寂。

她坐在椅子上,咬了咬牙,脫掉了腳上的拖鞋。

那雙白皙美麗的腳再次暴露在空氣中。林歲歲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指尖顫抖著觸碰自己的腳心。

“癢……”她輕聲呢喃。

她開始自己撓自己的腳心。

可是,什麼也沒發生。

只有輕微的癢意,就像平時洗澡時搓澡一樣,平淡無奇。沒有電流

竄過脊背,沒有心跳加速,沒有那種讓人崩潰的羞恥感,更沒有那種在窒息中爆發的快感。

她的手指只是在自己的皮膚上摩擦,枯燥、乏味。

“為什麼……”林歲歲絕望地扔掉畫筆,雙手抱著頭,癱坐在地上。

隨後,她不信邪的把一隻手伸向兩腿之間,開始揉捏,另一隻手繼續搔弄自己的腳心,同時為了增加刺激,還把腳趾用力張開,把腳心敏感的嫩肉全都展露出來。

“嗯...好舒服...”她面色微微潮紅,享受著這種感覺。

過了許久,一股股蜜液順著腿流了下來,靈感卻沒有接踵而至。

這對比那天的刺激,簡直天壤之別。

她終於明白,那天的“靈感”並不是來自於“撓腳心”或是“快感”本身,而是來自於那種“被掌控”、“被強迫”、“無法逃脫”的絕望感,以及杜嶼那雙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睛。

那是權力的不對等,是羞恥與慾望的交織,是理智被外力強行擊碎的瞬間。

她自己,永遠無法對自己實施這種“暴力”。

一週過去了。

畫布依然是空白的。

林歲歲變得越來越焦躁,她開始失眠,開始整夜整夜地盯著那幅《顫慄的足音》的照片看。她發現自己竟然開始懷念那種感覺——懷念腳底傳來的痠麻,懷念那種想要尖叫卻只能大笑的失控。

這種念頭讓她感到恐懼,卻又像毒癮一樣在她腦海裡瘋狂滋長。

深夜,林歲歲坐在空蕩蕩的畫室裡,周圍是一片狼藉的草稿紙。她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上是杜嶼的名片。

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是通往地獄的邀請函。

“只要再試一次……”林歲歲喃喃自語,手指懸在撥號鍵上,劇烈地顫抖著,“只要再找到一次那種感覺,我就能畫出下一幅畫了。就一次,最後一次……”

窗外,雷聲滾滾,一場暴雨即將來臨。

林歲歲閉上眼睛,按下了撥通鍵。

電話那頭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聽了。

“我就知道你會打給我。”杜嶼的聲音在電流中顯得格外低沉,帶著一絲早已洞悉一切的從容,“靈感枯竭了嗎,林小姐?”

林歲歲握著手機,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知道,她輸了。從她按下撥號鍵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那個自由的畫家,而是杜嶼籠中的金絲雀。

“杜先生……”她的聲音沙啞而卑微,“我……我想再試一次。”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像是惡魔的低語。

“隨時歡迎,我的繆斯。”

杜嶼的私人工作室位於市中心一棟隱秘的摩天大樓頂層。

林歲歲站在工作室中央,腳下是柔軟得讓人陷進去的長毛地毯。她身上不再是那件髒兮兮的衛衣,而是換上了一件杜嶼為她準備的絲綢睡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來了。”杜嶼坐在一張天鵝絨的高背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潔白的孔雀翎羽,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我說過,你離不開這種靈感的。”

林歲歲咬了咬嘴唇,沒有反駁。她走到杜嶼面前,慢慢地躺在了那張特製的、鋪滿軟墊的長椅上。她將自己的雙腳高高抬起,架在了杜嶼膝蓋上的軟枕上。

這一次,她不再抗拒,甚至因為即將到來的“折磨”而感到一種隱秘的興奮。

“今天,我們換個方式。”杜嶼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他沒有直接上手,

而是從旁邊的托盤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子,倒出一些晶瑩剔透的精油在掌心。雙手搓熱後,他將溫熱的精油塗抹在林歲歲的腳底。

“唔……”林歲歲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精油的溫熱和滑膩感讓她的腳底變得異常敏感,彷彿每一寸皮膚都張開了毛孔,渴望著觸碰。

杜嶼拿起那根孔雀翎羽,柔軟的羽尖輕輕掃過林歲歲的腳趾縫。

“啊!哈……”林歲歲猛地縮了一下腳,那種若有若無的瘙癢比手指的抓撓更加難以忍受。羽毛的尖端像是在挑逗她的神經,每一次掃過都帶起一陣細密的電流,順著腳踝直竄大腦。

“別……別用那個……太癢了……”林歲歲求饒道,但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

“這才剛剛開始。”杜嶼輕笑一聲,手中的動作卻加快了。羽毛在她的足弓處打轉,在她的腳後跟處輕拂,最後用羽毛尖端在她的腳心旋轉,出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怕癢的地方。

林歲歲在長椅上扭動著身體,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軟墊。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臉頰染上了豔麗的緋紅。那種癢意不再是單純的痛苦,而是變成了一種令人瘋狂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杜先生……好舒服……不...好癢……”林歲歲語無倫次地喊著,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腳底那一陣陣如潮水般湧來的刺激。

杜嶼並沒有滿足於此。他扔掉羽毛,突然低下頭,溫熱的嘴唇貼上了林歲歲冰涼的腳心。

“呀!——”林歲歲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舌頭的柔軟和溼熱,配合著精油的滑膩,給林歲歲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感官衝擊。杜嶼像品嚐最美味的甜點一樣,細細地舔舐著她的足底,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抽取她的靈魂。

“啊!不行了!要壞了!杜嶼!求你……太舒服了!”林歲歲哭喊著,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的腳趾瘋狂地蜷縮,想要逃離那溼熱口腔的包裹,卻又在逃離的瞬間感到一陣失落。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也太可怕了。它像是一種毒品,瞬間就摧毀了林歲歲所有的理智和防線。她感覺自己像是在雲端漂浮,又像是在深海窒息。

“告訴我,歲歲,你現在感覺到了什麼?”杜嶼抬起頭,嘴唇上還沾著晶瑩的精油,眼神幽深地看著她。

“靈感……是靈感!我看到了!我看到了顏色!是金色的!是紅色的!在燃燒!”林歲歲歇斯底里地喊道,她的腦海中確實浮現出了無數絢爛的畫面,那些畫面瘋狂地旋轉、交織,充滿了生命力。

“很好。”杜嶼滿意地笑了,他再次低下頭,這次他的動作變得更加激進。用手將歲歲的腳趾向後扳去,用舌尖抵住歲歲最敏感的腳心窩裡瘋狂挑逗。

“啊啊啊❤好癢~好舒服~”

林歲歲感覺自己被推上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那種快感積累到了極致,變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她的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都在渴望那個最終的釋放。

“要來了~要來了~杜先生~我要畫出來了!我要……”

就在林歲歲以為自己即將到達那個巔峰,即將在極樂的眩暈中畫出那幅傳世之作時--

杜嶼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他直起身,坐回椅子上,手裡依然把玩著那根孔雀翎羽,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

發生過。

“不……不要停……”林歲歲癱軟在長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身體因為極度的空虛而劇烈地顫抖著。那種即將噴發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截斷,留下的只有無盡的焦躁和渴望。

“求你……杜嶼……繼續……”林歲歲掙扎著爬向杜嶼,雙手抱住他的小腿,眼神裡充滿了哀求和絕望,“還差一點……就一點……讓我去……讓我畫出來……”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