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中興之主的足下情史(一)
作者:歸去來兮
黃昏的斜陽穿過彩繪玻璃,將老宅的走廊染成暖金色,卻照不亮牆角堆積的廢棄陶罐。那些罐子曾裝著倫薩商人帶來的香料,如今只餘沉寂的裂紋。
房間中央,一張寬大的、有些年頭的紅木書桌佔據了大部分空間,上面散落著幾份文件、一枚褪色的家族徽章,以及一個裝著半冷紅茶的瓷杯。空氣中瀰漫著紙張、灰塵和一絲若有若無煙草混合的味道。
菲利普·貝克特,這位貝克特銀行的長子,年僅十六歲就接手了父親龐大卻也衰敗的資產與債務,此刻正獨自坐在沙發座椅上,手裡拿著一份銀行的季度報告,眉頭緊鎖。
百年之前,貝克特曾是名門望族,分支機構和地產遍佈世界,但在一次政治鬥爭中站錯了隊最終淪落至此。父親為重振家族榮光操勞了大半輩子,卻終究沒能實現願景,而現在這項重擔落在了年輕的菲利普身上。
“接下來該往哪邊下注呢?沒什麼頭緒啊......”
他將報告放回桌面,整個人長舒一口氣仰躺在靠背上,手指掠過額前金髮。落日的餘暉撒在灰色羊毛外套表面,閃爍著與瞳孔相似的霞色光芒。
從父親那裡接過家業至今不過半年,他直到近段時間才算摸清產業運轉的內在邏輯,接下來便準備大展拳腳。按常理說作為出山的第一戰自然是準備越充分越好,但家庭的困境已不允許他再拖延下去。
“菲利普,我的水杯哪去了?”
樓下傳來大門打開的吱呀聲,那是他的姐姐伊迪絲回來了,他有些不情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邊下樓梯一邊不耐煩地回應著:
“我說過很多遍了伊迪絲,自己的東西自己記清楚放在哪,不在桌面的話多半是在沙發或椅子上。”
伊迪絲是附近一家紡織廠的女工,據說廠里人都覺得她是位技藝嫻熟、精明能幹的女性,但在家裡卻完全是一副神經大條的模樣,菲利普很清楚後者才是姐姐的本性,這是從兩人小時候起便延續至今的爭執中得出的結論。
“啊,真的在這兒,你記性還是這麼好,菲利普~”
言語間菲利普已經下到一樓,他將目光投向姐姐,匯聚在其高大健美的身影——伊迪絲今年二十一歲,有著與男子相近的身高,足足有六英尺。然而這堪稱偉岸的軀體卻同時帶著如漣漪般女子特有的柔美,維持在豐滿與纖長並存的絕妙比例。
“當然了我的姐姐,作為家族銀行的繼任者,精準的記憶力是必要的。”
菲利普的視線從那張白淨清秀的臉龐下移,越過挺翹山峰與纖腰,來到那雙豐腴且曲線流暢的美腿。在日復一日的辛勤勞作下,她的腿並不像尋常女子那般纖弱,反倒充盈得很結實。肌膚表層隱約可見肌肉輪廓,小腿略微外凸顯現出充足的力量感,並在此肉感基礎上極盡延展,凸顯出圓弧般柔順的曲線。是健壯與柔美並存,正如她矯健的身軀一般發育完善的雙腿。
菲利普不著痕跡地對著那雙肌肉足多瞄了幾眼,心跳逐漸加快,對於伊迪絲的美腿,他其實一直懷揣有某種異樣情愫。但那不是弟弟對姐姐該有的感情,他只能藏在心中並試圖以對抗的形式將其消弭。
“啊——伊迪絲......進屋後要穿鞋!你看看這地板,上面都是你那髒臭大腳留下的腳印子!”
他看向地面,只見伊迪絲
那白嫩的大腳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隻又一隻霧狀的腳底輪廓,水汽像漿糊一樣黏在邊緣,為其增添些許淫霏之感。
“什麼?你怎麼能這麼說自己的姐姐?你又沒有聞過,怎麼知道我的腳很髒很臭?”
伊迪絲轉過身衝菲利普抱怨著,雖然她確實踩了一天的踏板現在腳上全是汗,但作為女性被男人如此“羞辱”自己的隱私部位實在無法接受,即便那是自己的弟弟。
“不要再自取其辱了伊迪絲,你那雙溼得快要滴水的大腳還用得著我去聞嗎?地板上的汗漬已是最好的證據,你為什麼就不能像個淑女一樣把自己的腳好好藏起來?”
“作為貝克特家族的一員,要時刻保持風度與優雅,父親平日裡不正是這樣教導我們的?”
菲利普將心底的性奮藏起來,語氣中夾雜著些許嘲弄,他們姐弟二人平常就是這種氛圍,樂於揭彼此的短隨後陷入爭吵。
“好啊小菲利普,你可真是翅膀硬了,父親將家業交給你後就以為自己是這個家的老大了是嗎?”
聽聞菲利普所言,伊迪絲白淨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霞紅,她眉弓上挑露出挑釁神色,雙手叉腰回擊道:
“年紀輕輕就接手繁瑣的家族事務,我的弟弟可真是了不起~就是不知道 為什麼......這半年過去連一點功績都沒做出來?”
“甚至還要靠我這個平庸的紡織女工來補貼家用,到底是為什麼?總不會是我聰慧的弟弟能力不足吧?”
“哦可憐的菲利普!都是我這個姐姐的錯,若是我每日再多工作幾個小時,像轉動的齒輪一樣從白天干到黑夜,想必你就不用再為家族的債務操心,可以永遠像個小寶貝一樣被家人寵在懷裡,就像小時候一樣~”
“......”
菲利普陷入長久的沉默,伊迪絲說的話雖然刺耳,但卻是不爭的事實,現在支撐著貝克特這間破舊老房子的人確實是姐姐,而非他這根還未成長起來的“頂樑柱”。
“好吧好吧伊迪絲......這回是你贏了。”
他就像是鬥敗的公雞垂著腦袋回到自己的房間,將房門輕輕上鎖。
“啊,我是不是說得有些過了?”
伊迪絲自言自語著,撩開被汗水粘在臉頰的幾縷金髮,端起水杯仰首暢飲......
“嘿,菲利普,你還好嗎?別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姐姐有事和你說。”
就在兩人發生爭吵的半個小時後,伊迪絲上到二樓叩響弟弟的房門。
“別裝睡菲利普,我知道你這個點睡不著。”
見房間內沒有回應,她便繼續拍打房門,就算真睡了她也要把那小子吵醒。
“啊啊,你到底想幹什麼伊迪絲?淑女可不會像你這樣糾纏不休。”
內部傳出一道清脆的開鎖聲,緊接著房門緩緩打開,菲利普頭也不回地坐回椅子上,將桌上的財報攥在手裡。
“呵呵~你知道的,姐姐不喜歡淑女那套,堅持不懈,死纏爛打才是我的風格。”
伊迪絲無視弟弟的冷漠態度,從衣櫃旁抓起一隻圓椅擺在菲利普身邊入座,兩腿交叉疊放輕輕一抖將掛著的那隻拖鞋甩下,一隻大而長的白嫩腳掌懸在半空,踇趾微微翹起。
“銀行的事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出路?”
她語氣溫和,身上衣物也從樸素工裝換成紅褐色的禮裙,臉上掛著柔美的笑,看起來像個貴族小姐——實際上她本來
就是,只是家族的重擔讓她選擇脫下衣裙。
“你不用急,按自己的步調來就好,家裡有我們頂著呢。”
她本可以選擇更輕鬆的道路,像是家教或修道院,但就像她自己說的,她並不喜歡貴族小姐那種嬌滴滴的做派,反而是紡織廠那種各憑本事多勞多得的環境更適合她。
“好的,姐姐。”
菲利普的態度逐漸緩和,伊迪絲為這個家付出了很多,這是顯而易見的事,而他卻為光腳踩地板這種小事和姐姐爭執,實質上只是為了掩飾自己那不正當的情感,實在羞愧。
“剛才我說得有些過分,對不起菲利普。”
“不,我也有些過於計較了。”
“不是你的錯,我作為姐姐應該體諒你才是”
“不不不伊迪絲.......我——”
姐弟兩難得地互相反省起來,但令人難以想象的是這兩人就連道歉也要爭個高下,直至他們意識到自己所做之事有多麼滑稽,最後一齊放聲大笑起來。
“啊哈哈~你可真是一點沒變菲利普,就這麼喜歡和姐姐較勁嗎?小時候父親剛開始教我們騎馬的時候就是這樣,你硬要和我比誰騎得更穩更快。”
“是有這麼回事,我記得最後是我贏了。”
“沒門小傢伙~最後贏的人是我,你為了趕上我的節奏強行抽打馬的屁股,給那隻畜牲打急了,一頭撞在樹上把你甩下來的事忘了嗎?”
“啊......見鬼,你怎麼還記得這事。”
姐弟二人互相打趣,將先前的不愉快抹去,氛圍一片和諧歡快。話語間,伊迪絲愜意地晃動著腳尖,足背翻向上空顯露出紅潤的足底,小腿隨著足掌擺動自紅裙下微微探出若隱若現。
一股溼熱的女人香飄散出來侵入菲利普的氣道,那是伊迪絲腳底的氣味,是紡織女工在一整天的勞作後悶出來的腳汗溼氣,從常理判斷那本不該是什麼好聞的味道,但菲利普的嗅覺卻給出了相反的答案。即熟成女子特有的媚香在密封環境中反覆燻蒸,與腳底汗液徹底攪拌在一起,悶熱溼糊的靡靡淫香。
該死——他不該在這種時候有反應的,但在那股撩人的汗香誘導下他無法扼制心中愈演愈烈的衝動,雙目不自禁瞥向下方,看著姐姐於晃動間展露的足底,豐滿且光滑的腳肉表面沾著大大小小的汗珠,有的像是晶石般牢牢鑲嵌在縫隙中,有的如同彈珠順著深陷足弓下滑卡在與足踵相接處。
“嗯~?小菲利普,我可愛的弟弟在看什麼?”
伊迪絲溫和的笑顏中多了幾分挑逗,對於自己弟弟的那些小動作她其實再清楚不過,這小子從以前就經常看自己的腳並發表一些讓她難堪的評論,諸如“姐姐的腳很髒”、“一點不像女人”、“伊迪絲是大腳怪”之類的。
她曾因弟弟直白的侮辱而羞憤,而母親卻和她說這是喜歡的體現,“不夠坦率的男孩就是這個樣子”。但隨著相處時間增多,她漸漸感受到母親那所謂的“喜歡”和她親身體會到的似乎不是一回事。
“你該不會是......在看姐姐的腳吧~”
她將架著的那隻腳向上抬起,露出整隻肉感豐盈,血色紅潤的汗溼大腳,足趾一根根鋪展開來,再依次收攏抓緊擠出一層又一層的性感褶皺。
“你在說什麼?我可沒有——”
菲利普趕忙扭過頭去不再看姐姐的腳掌,但是胯間早已起了反應將褲頭
撐起一小塊。他雙目緊閉竭力忍耐著,試圖以意志力壓制襠部的本能反應。結果卻是適得其反,肉莖在情慾間掙扎一抽一抽的,如平靜水面上晃動的浮漂,明顯是“咬鉤”了。
“那是什麼讓我們家最年輕的紳士如此窘迫?你甚至不敢直視我,承認吧菲利普,你從小就關注著姐姐的腳底,母親和我都知道的。”
伊迪絲伸腳踏在鼓起的包塊上來回碾磨,將兩人間最後一道輕薄的簾幕掀開。
“額......!誰想看你的大腳......我只是震驚於你的隨性舉止而已。”
在足底柔軟的觸壓下,菲利普先前的忍耐盡數化作泡影,胯間包塊迅速膨脹頂在深陷的足弓內部。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害羞,姐姐不和你爭小菲利普,但我們是家人,彼此之間應該保持坦誠~”
伊迪絲將腳掌抽離,雙手抓在圓椅邊緣將身軀撐起,健美身姿立於菲利普身旁,宛如一尊巨大的雕塑。
二者間存在著相當的高度差,雖然有菲利普取坐姿的因素,但他心裡很清楚,即便自己站起來也無法與之比肩,那並非是他矮小,而是伊迪絲實在過於高大。
“我只是想幫你緩解一下壓力,只有冷靜下來才能更好地思考問題。”
伊迪絲踱步至菲利普身後,身體前傾靠在椅背上為弟弟的肩膀按摩,兩顆巨大肉球壓在菲利普後腦並延伸至臉頰,像個溫暖柔軟的枕頭。
“嗯......但你剛剛分明是在給我製造壓力伊迪絲,你在試圖逼迫我承認根本不存在的癖好。”
“哦?那你為何起了反應,這巨大的包塊難道是塞了東西在裡面?”
“額......只要是個男人就沒辦法在女人刻意的挑逗下保持冷靜,你一直在磨蹭我那裡!我怎麼可能忍得住不硬起來?”
菲利普仍在嘴硬,但伊迪絲並不急著戳破他,而是始終保持著溫和的語氣略施調戲並循循誘導著,手掌探入其胯間握住腫脹的肉棍輕輕揉搓。
“但我是你的姐姐?你這麼說是意味著......把姐姐當做異性看待了麼小菲利普~”
“噢噢......這和親族無關伊迪絲......我沒有那個意思......啊啊~我會有反應都是你逼我的......”
“好好好,是我的錯~可既然錯誤已經造成,作為姐姐理應幫弟弟解決難題才對,總不能把你這玩意晾在這裡吧?”
“這......”
菲利普猶豫了,雖然被伊迪絲牽著走讓他有些不滿,但若此時真把這根被完全挑逗起來的陰莖丟在那裡的話他會發瘋的。
“沒事的菲利普,交給姐姐,姐姐知道怎樣讓你放鬆下來~”
伊迪絲一邊安撫著菲利普,一邊握住他的手將其從座椅上拉起,牽著他向床走去,菲利普試圖阻止,但姐姐的力道顯然勝過他許多。他被抓著肩膀拖拽到床上,伊迪絲從後方伸過手來抱住頸部固定,雙腳穿過腰間夾住鼓動的肉莖,隔著褲頭揉搓幾下,再深入肌膚表面將“外殼”剝除。
“看看這活潑的小東西,你真的很性奮不是嗎?上一次是什麼時候?”
她將弟弟的陰莖夾在兩腳中間,腳掌橫向擺放與肉莖長軸垂直,發力鎖緊順棒身上下揉搓。
“別問我這種事伊迪絲......兩個星期,也可能是三個.......”
與伊迪絲的腳相比,菲
利普的陰莖顯得很“嬌小”,甚至無法從橫置的雙腳中探出頭來,但這並非是菲利普存在某種缺陷,而單純只是那對腳掌“規模龐大”的緣故。
“是嗎?那可真是憋壞了,像你這個年紀的男孩一天兩三次都大有人在,當然姐姐不提倡你那樣做~畢竟要為你今後的成長著想。”
“這種事我自己能處理......啊!~別這樣......你夾得太緊了伊迪絲......”
因兩者巨大的體型差距,那根肉莖偶爾從溼滑的足穴中溜出,
伊迪絲不得不將腳掌夾得更緊,就像兩隻“肉鉗”死死掐住中間的小棒槌上下摩擦。
“是給你夾痛了還是舒服得受不了?呵呵呵~你的陰莖已經給出答案了菲利普,你很喜歡姐姐用腳搓你那裡不是麼?”
“嗯嗚......哈啊......呃呃!”
伊迪絲肉實的大腳熱得發燙,將陰莖牢牢束縛住大力揉搓,彷彿連皮都要被那些褶子給搓下來,腳底的汗水在搓弄間粘黏在溝隙之間逐漸滲透進去。
菲利普從沒這麼用力對待過陰莖,他甚至有些害怕自己的命根會被伊迪絲夾壞,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套磨砂般的腳法確實搓得他很爽。
他不可遏制地低聲呻吟著,即便這意味著承認自己對姐姐大腳的迷戀,承認自己屈服於伊迪絲賜予的快感之下,但他無法忍受。
“為何要忍耐?是出於對自己戀足性癖的羞恥嗎,沒關係的菲利普,讓姐姐聽見你的聲音~”
大量前列腺液自馬眼淌出粘在伊迪絲腳上,與腳汗混在一起變得更加黏膩。如同深陷泥潭之中,令足掌與肉莖摩擦時增添幾分遲滯感。她雙手置於菲利普胸口輕撫,朱唇貼緊弟弟的耳廓輕聲誘導。
“沒什麼好羞愧的菲利普,你是男人,對女人的身體產生慾望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哪怕是女人的腳。根本不必刻意表現出排斥的樣子,你可以對姐姐敞開心扉~”
“我不會如外人般站在一旁嘲弄你,但你也不能像小時候一樣拿姐姐的身體特徵取樂,畢竟你現在正被“最討厭的”大腳夾著呢~坦率一點好嗎?”
“呃呃呃......你是對的伊迪絲......我確實一直關注著你的腳......它巨大的形體......柔滑的曲線令人印象深刻......”
“嗯嗯~感謝你的讚美菲利普,我都不知道“大腳怪伊迪絲”在你的眼中竟然這樣有魅力,以前那副嫌棄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
“是為了掩飾你喜歡姐姐的大腳,掩飾你心中對於戀足這種小眾性癖的自卑嗎,你這愛撒謊的小壞蛋?~”
“哈啊啊!......你說過不會嘲弄我的伊迪絲......別那麼用力搓我啊啊......我會受不了的噢噢噢!~”
“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你能理解一位女士被當眾指責腳大得不像女人是一件多麼難堪的事嗎小傢伙?”
靡靡淫香自面前那對巨大足掌上不斷飄散,菲利普的呼吸節律逐漸與腳掌上下搖擺的動作同頻,在其上夾時吸氣,下滑時呼氣,吸入空氣中充斥著伊迪絲溼熱的足底淫香,於臟腑之間侵蝕蔓延。
“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到那些。”
“嗯,姐姐也沒有那麼在意,只是希望你偶爾也能換個角度想想,別總是說些讓我難堪的話。”
“啊......!你說
得對。”
感受著弟弟語氣間誠摯的歉意,伊迪絲露出欣慰的笑容,溫軟手掌撫上菲利普臉頰輕緩磨蹭著。腳掌搓弄肉莖的節奏稍稍放緩讓他喘息片刻,待其適應後再逐步增加力道,和著兩腳間黏液用力夾搓。
“所以,你是不是該好好回答姐姐的問題?”
“你知道的伊迪絲......”
“我要聽你親口說出來,你已經是男子漢了,沒什麼好害羞的~”
伊迪絲輕柔的話語在耳邊迴旋,與足掌搓弄帶來的強烈性快感一同卸下菲利普的心防,他紅著臉向姐姐吐露自己羞於啟齒的癖好。
“對不起姐姐......我一直在撒謊,因為我不敢承認自己喜歡腳,而且你還是我的姐姐,我怎麼能......”
“沒事的菲利普~姐姐原諒你,你也不必為自己的性癖而羞恥,這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腳不過是身體的一部分,雖然人們往往將其視作人體最卑賤的部位,但卻沒有人能離得開它不是嗎?”
“你只是喜歡上了女人身上最辛勤、樸素的部位,它們平時包在鞋襪裡踩在地上,在悶熱潮溼的環境中夜以繼日地工作,盡情揮灑汗水。”
“其中並沒有任何讓人羞愧的成分,啊......或許有一個,那就是氣味~我汗溼的腳有燻到你嗎?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伊迪絲露出略帶羞澀的笑容,將雙腳打開俏皮地扭了扭腳趾,讓其中溼熱汗汽揮發出來並觀察著菲利普的神態,在察覺到後者非但不反感還隱隱有亢奮之意後輕哼一聲,雙腳重新合上包夾住肉莖快速揉搓。
“哦哦哦!呃呃呃......啊啊啊啊!~”
“嗯哼~菲利普,你似乎還喜歡姐姐腳上的汗味?雖然我剛才說不要對自己的性癖感到羞恥,但這些事確實不適合讓親近關係以外的人知道。”
“別人家的姑娘可不會為你考慮,她們只會順從世俗理念將你視為下作的流氓對待,而不是像我這樣開導滿足你。”
“啊哈,我可真是位溫柔善良的姐姐~比那些光顧著梳妝打扮的所謂淑女好得多不是嗎?”
菲利普用舒暢的呻吟聲向姐姐表達認同,身體放鬆躺在伊迪絲胸前,兩團圓滾肉球夾著他的腦袋來回擺動。他不斷髮出愉悅的呼喊,盡情享受胯間緊緻的足穴夾搓,睪丸向上收縮繃緊,強烈的酸脹感自肉莖根部湧現。
“啊啊啊啊......我已經受不了了......伊迪絲......停下,去拿毛巾來......”
“沒事的菲利普,你可以就這樣射在姐姐腳上,不用再忍耐了,全部射出來,對著姐姐的大肉腳盡情噴精~”
“啊啊啊啊——!”
伊迪絲抓住菲利普試圖掙脫的手腕將其牢牢控制在懷裡,雙腳亦從左右兩側包夾,肉莖噴薄欲出在緊緻逼仄的大腳足穴間劇烈顫動試圖“脫獄”,但接踵而至的巨大足壓將那微弱的抵抗徹底碾碎。
菲利普甚至無法在姐姐足穴中堅持片刻,僅一瞬之間就被那兩隻滾輪般兇猛的大肉腳搓射,尿道中酸脹感飆升,帶著青澀腥臭的濃厚白漿噴濺出來。而伊迪絲則立刻合攏雙腳上側緣,像關閉的穹頂將意圖逃脫的子孫液擋住。絢爛精花在內部綻放,攜洶湧勢能狠狠撞擊肉壁,最後卻像可悲的蟲子一樣撞個粉碎,裂成無數細小的雨點粘在腳底滲入縫隙。
“放輕鬆,
沒事的~全部交給姐姐就好,姐姐會照顧好你活力滿滿的陰莖~”
“呵呵呵~這小東西跳得真厲害,但是它逃不出去,就像現在的你一樣無法逃離姐姐溫暖有力的懷抱~”
伊迪絲緊緊抓住菲利普的雙手向後拉扯,令其完全陷入自己柔軟的女體內,雙腳在他射精後持續追擊,用厚實柔韌的腳肉猛搓敏感的龜頭。
“啊啊啊嘶嘶.......不要再搓我了姐姐,我已經射了——呃呃呃!~”
“難道你這就滿足了?不對吧小菲利普,這根頑皮的棍棒告訴姐姐它還想要,還想在姐姐溫熱緊緻的足穴間射出更多~”
“你可以繼續享受菲利普......難得姐姐願意為你處理性慾,一次性把你的睪丸掏空不是更好?”
伊迪絲無視菲利普的反抗繼續榨取敏感的陰莖,而後者也根本無法反抗,射精帶來的痠軟虛弱感讓他使不出力氣,只能任憑姐姐將自己強硬地鎖在懷裡繼續“強取豪奪”。
“呃呃呃——!”
“噢......你又射了?是不是有些快~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你也不是在和女人性交,就當是賽前演練?”
“想射就儘管射吧,你那些珍貴的精種雖然無法灌入女子體內,但姐姐會用你最喜歡的大腳幫你好好接著的~”
“嗯......或許能讓我的腳懷孕也說不定?呵呵~我說笑的~”
本就溼潤的足穴在沾滿精液後變得更加順滑,這恰好彌補了陰莖射精後短暫的不應期,溫熱液體塗抹在表面將疼痛感大大削減,於道道淫靡的水聲中將性慾迅速喚起,並以遠高於第一次的快感累積速度再次抵達高潮。
“啊啊啊!我又要射了......噢噢噢噢!放開我......我受不了了......呃呃呃!~”
菲利普的軀體因過強快感而反弓,像鼓氣的皮球向外凸出去,卻僅僅維持片刻就因腰胯間接連爆發的痠麻感垮下來,重新躺回姐姐的懷抱,像個被寵壞的孩子在其雙腳間不斷傾瀉白色的“眼淚”。
“嗯嗯~你知道嗎菲利普,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很可愛~讓我想起了很久以前我們兩人還沒有鬧矛盾的時候。”
“你總是和我粘在一起打鬧嬉戲,撲在我的懷裡撒嬌,大家都說小菲利普是伊迪絲的大號布娃娃~”
“還有這回事?哦哦哦......那可真讓我羞愧......啊啊啊!~”
“有什麼好羞愧的?只是姐弟關係親密的表現而已,從那個時候起你就喜歡坐在腿上伸手去摸我的腳,嗚嗚哇哇地叫著試圖讓我關注你。”
“或許你的性癖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萌芽了?”
伊迪絲所說應該發生在菲利普還很小尚未記事的時候,他原以為姐姐與自己的關係從未好過,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這樣。他嘗試去想象那曾經的溫馨時刻,若他沒有掩飾自己羞恥的性癖而是一直和伊迪絲坦誠相待的話,是否早就能像現在這樣安心地躺在姐姐懷裡,讓她用肉實大腳撫弄自己的陰莖?
他不再試圖掙脫,而是放鬆肢體感受伊迪絲的體溫與鼻尖縈繞的馥郁乳香,陰莖在緊緻足穴中反覆勃起釋放,沉浸在源源不斷的快感波浪中持續向外放出,直到陰囊被掏得乾乾淨淨,內裡的每一滴精液都被姐姐強力的足壓榨出來,整個人如同虛脫般癱軟在伊迪絲懷裡。
“哈啊.....
.哈啊啊......你真的把我掏空了伊迪絲......”
“是嗎?那很好~這樣你就能在相當長一段時間都免於性慾困擾,專心投入到思考中去。”
伊迪絲將菲利普從懷中釋放,雙腳亦緩緩打開像個托盤一樣腳背向下頂在一起。在這個姿勢下,她的足掌略微發力擠出許多條形褶皺,大量白濁液堆積在裡面幾乎填滿了整隻腳掌,但卻沒有一滴從她的腳上滑落下來。先前菲利普射出的所有精液都被她的大腳接下,彷彿她腳底的紋路與褶皺就是精液的儲藏器。
“給,擦一下吧。”
“謝謝~”
她接過菲利普遞來的毛巾低頭擦拭自己沾滿精液的腳,後者坐在一旁觀望,看著伊迪絲在紅裙襯托下白淨似雪的肌膚,菲利普第一次察覺到自己的姐姐竟然如此有魅力,那並非是對家族成員的偏愛,而是對一位成年女子的欣賞。
“菲利普,家裡所有人都對你寄寓厚望,我知道你壓力很大,但你不用急躁,慢慢來就好沒事的。”
“我明白,我只是一時找不到方向,每個剛開始創業的人都會經歷這個,人們常說的成長的陣痛就是如此。”
“你說話的方式真的已經很像個小大人了菲利普~我相信你會成功的,只是還需要爬過幾道坎~”
言語間伊迪絲已將雙腳擦淨,她將毛巾丟進一旁的盆裡,挪至床沿伸出雙腳用腳尖去勾地上的拖鞋,但似乎先前上床時甩得有些遠。
“謝謝伊迪絲,先不說我的事了,你那邊怎樣,紡織廠的工作還能適應嗎?”
菲利普彎下腰抓住那雙白色絲絨拖鞋推向姐姐腳邊,隨後抬起頭來與對方溫和的視線相對。
“不用擔心我,那邊很好,啊,我忘了告訴你,你的姐姐今天升職了,從明天開始我就不再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工,而是掌控節奏的監管者。”
“恭喜你伊迪絲。”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喜訊,菲利普既感到欣喜同時又並不意外,畢竟無論是從容貌還是身高體魄考慮,伊迪絲都是最適合當領頭羊的那個,唯一需要顧慮的可能只有人際交往是否處理妥當。
“你和工友們相處得好嗎?”
“好得很,早在晉升之前那些姐妹們就和我打成一片了,我在這方面似乎很有天分,從經驗豐富的前輩那裡學來技藝,再教給新來的後輩。我還能調試機器,廠主也很器重我。”
“真了不起伊迪絲,就像你先前說的,那些嬌柔做派的淑女小姐可做不到你這種程度。”
“我接受你的讚揚菲利普,是的她們做不到,絕對做不到~”
紡織廠是近來剛剛興起的產業,機器不夠穩定,標準也不夠完善,伊迪絲能鼓起勇氣進入那種混沌的環境,並憑藉個人能力脫穎而出已經充分證明了自己,而反觀菲利普......
“啊!我忽然有了主意,你能和我詳細說說廠裡的情況嗎?”
菲利普正要為自己未能像姐姐那樣展開拳腳而憂傷,但腦中一閃而過的靈光將其打斷,他激動地抓著姐姐的肩膀開始詢問。而後者也剛好樂於回答這些問題,畢竟有誰會不喜歡向別人講解自己取得的卓越功績呢?
“原來是這樣,嗯......我明白了。”
通過一段時間的談話,菲利普對現在紡織廠的發展情況有了大致的瞭解,根據他學到的理論以及直覺判斷,這似乎是個很有潛力的產業,具備
投資擴大生產的價值。
若貝克特家族還像過去一樣強盛,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下注,但現在的處境並不好,他只有一次試錯機會。
“怎麼了小傢伙,你想到辦法了?是要押在紡織廠上?”
伊迪絲並不懂銀行業務和投資的事,但她能感覺到弟弟對紡織廠的執著,她也不知道這是不是個好選擇,但她始終會和菲利普站在一起。
“是的,但在這之前,讓我跟你一起到廠裡去實地考察一下吧,順便見見你們的廠主。”
“啊哈,我們家的小天才終於要出手了?沒問題,我相信你。”
“不過現在還是先準備晚飯吧,今天爸媽在外面有事不會回來,天已經黑了,你想吃什麼?”
“雖然我很想說什麼都行,但我想喝粥了,一起做吧。”
即便是前途不明的入口也好過死衚衕,菲利普總算找到些許希望,就連臉上的神色也明快不少。姐弟二人在廚房中相互配合著製作晚餐,將一盤盤鮮香的菜餚端上桌,再坐在一起盡情享用。他們沉浸在這久違的和氣氛圍,打開話匣子將平日裡未能說的話全部抖出來,直到夜幕深沉......
第二日,菲利普跟著伊迪絲來到工作的紡織廠,他取出紙筆像個專業的研究者,事無鉅細地考察記錄著每一項流程與標準,並與廠主交談。
那是個步入中年的男子,言語間洋溢著自信,但菲利普卻能從細枝末節中感受到些許違和。隨後他又多方打聽,發現這人身上竟然揹著許多負債,他那十餘人的小型紡織廠經營得雖然紅火,但受債務拖累已隱隱有支撐不住的跡象。他有預感,若他不加干涉,此人最後多半會捲款跑路。
這剛好是菲利普想要的,接下來的一週內他繼續維持考察,並反覆與廠主交涉表露自己想要收購工廠的意向。那人起初表現得極其不情願試圖以此在談判中佔據主導,然而菲利普並不吃這一套,因為他知道面前這人比自己還急。
最後這場交易以一個雙方都比較滿意的價格成交,菲利普成功從廠主手中買下工廠。但他並沒有選擇自己來經營,因為家族中有比他更合適的人在。他讓伊迪絲利用自己熟練的技藝通過行會認證,成為紡織廠的新任女主人,自己再通過銀行投資和貸款幫助其購置設備擴大生產。
整個流程進行得很順利,至少目前為止一切形勢大好,堆積的債務預計不久就能還清,父輩復興家族的夙願也終於有了希望。接下來便只需等待時間給出答案,而菲利普的故事從這裡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