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籠中女武神

第十四章 籠中女武神

作者:製圖碼字曹小猛

第十四章 籠中女武神

刑訊室的淫靡囚籠“川端江口”號遊輪的刑訊室深藏在船體深處,金屬牆壁在刺眼的白光下泛著冰冷光澤,空氣中瀰漫著精油的甜膩香氣,混合著汗水、血腥和金屬的寒意,營造出一種壓抑而淫靡的氛圍。薩拉·布萊恩,這位繼承北歐女武神血統的絕美女子,被“J6”腦控,化作冷血殺手,為“j6”這個黑暗組織執行各類刺殺任務,除掉了很多大敵,卻在刺殺曹小猛這個從異世界穿越來的身份不明財閥的行動中失手。她與兩名男性副手被俘,昏迷中被帶到這間刑訊室,等待馬拉的“手術”。她的金髮散亂如瀑,眼眸緊閉,宛如從九天墜落的天使,聖潔卻脆弱。纖穠合度的身材兼具健美與柔嫩,散發著超凡脫俗又攝人心魄的誘惑氣場。

斯特朗動作麻利,在馬拉的指示下剝除薩拉的裝備。防彈緊身衣被撕開,發出緩慢而刺耳的撕裂聲,露出她白皙無瑕的肌膚,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地板上,泛著晶瑩的光澤。戰鬥皮靴被粗暴脫下,露出她柔美的蓮足,腳掌的曲線在燈光下閃耀,每顆腳趾如珍珠般飽滿可愛。斯特朗將她的玉體平放在皮質床墊上,冰冷的床墊觸感讓她無意識地顫抖,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頭硬挺,泛著粉紅光澤。仿生機器人協助,將她的雙手雙腳鎖上內襯緩衝棉墊的鐵銬,金屬的冰冷與棉墊的柔軟形成詭異對比,勒進她的皮膚,保證不留傷痕。她的金髮散亂在床墊上,宛如金色的海浪,眼眸緊閉,眉宇間透著女武神的凜然氣質,彷彿昏迷中仍保留不屈的驕傲。斯特朗從工具箱中取出一枚紅色橡膠球狀情趣用品,強行塞入薩拉的口中,撐開她的紅唇,固定帶勒緊後腦,她的嘴角滲出唾液,順著下巴滑落,滴在鎖骨和胸口,溼潤了白皙的皮膚,閃著淫靡的光澤。她的喉嚨因球狀物的壓迫微微蠕動,發出低沉的嗚咽,像是被羞辱的野獸。

剛剛走出刺殺事件陰影的曹小猛站在一旁,夏威夷襯衫被汗水浸溼,貼在胸膛,劇烈起伏的心跳帶動汗水滴落,發出輕微的啪嗒聲。他的目光貪婪地舔食著薩拉的每一寸肌膚,眼中燃著慾望的火焰,喉嚨滾動,發出低沉的喘息,胯下鼓脹得越發明顯,褲子緊繃,勾勒出硬挺的輪廓,薩拉之前對他的追殺使他如今的慾火燃燒得更旺盛。他想象著將她壓在身下,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舔舐她汗溼的皮膚,挑逗她緊緻的陰部,感受她的顫抖與呻吟。他的手指攥緊,指節發白,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低語道:“這真是……巧奪天工……”薩拉的肥潤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粉紅色乳頭在燈光下閃耀,緊束的腰圍勾勒出完美弧線,滑膩強壯的大腿散發著健康光輝,蓮足的曲線柔美得令人窒息。她的聖潔氣場讓他心生罪惡感,卻又欲罷不能,胯下的鼓脹帶來一陣陣刺痛,慾望如烈焰般吞噬他的理智。

馬拉靠坐在金屬椅上,紫色民族服裝被血跡染紅,胸口、肩部和大腿的槍傷在邪魔血統的修復下逐漸癒合,傷口結痂,皮膚下的肌肉微微蠕動,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他的臉色蒼白,聲音虛弱卻不失威嚴,語調平和,他及時點醒了曹小猛:“主人,稍安勿躁。薩拉小姐被‘J6’腦控,殺

手人格完全取代了她的本有人格,必須徹底摧毀、讓她恢復成曾經的本有面貌,才能安心享用她的極致溫香。”他頓了頓,眼中閃過狡黠,“以我對她的瞭解,無需植入新指令,只需恢復她原本的善良人格,她便會乖巧聽命,成為您的完美‘客人’。”曹小猛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目光仍未從薩拉的赤裸身體移開,聲音沙啞:“這麼美的身子……雖然她讓你受了重傷,但別傷害她……” 馬拉冷笑表示這一點他比曹小猛還在意,絕不會因受傷而遷怒薩拉,這不符合一個邪魔的基本素養,接著他點頭示意斯特朗繼續佈置。

斯特朗洋洋得意,指揮仿生機器人將兩名男性副手綁起,吊在刑訊室一角的鐵架上。兩人被她的魅魔真身魅惑,意識渙散,嘴角掛著痴迷的笑意,像是被榨乾精氣的空殼任憑擺佈。斯特朗拍了拍其中一人的臉頰,發出清脆的響聲,嘴角勾起戲謔的笑意:“這兩條魚,可真好釣。”其實若是她再加大魅惑的力度,她可以控制這兩個傢伙互相拿著刀活剮對方,男人就是這麼可悲的生物。對於斯特朗這個傢伙,作為曾經有志成為文藝青年、性格敏感纖細的曹小猛有所察覺,她表面恭順,其實包藏禍心,她忠於馬拉而不是他曹小猛,而馬拉這個邪魔的計劃,雖然在實行的過程中讓曹小猛大為受用,但最後會不會被後面隱藏的陰謀所反噬很難說,因此曹小猛在面對馬拉和斯特朗的時候故意故意把大腦放空,或者一門心思像那些美妙的女體,以免自己心中的隱憂被他們用讀心術觀察到。

但曹小猛的這種藏在腦海中的防意已經被馬拉所察覺到了,馬拉需要一個真正能體會到女子妙用的高級淫棍來完成自己不能表露的野望,但如今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曹小猛又心思過分精細,真可謂是“磨刀恨不利刀利傷人指”……這對名義上的主僕之間藏著一條最終將點燃火藥桶的引火線。不過如今他們還可以相安無事。

此時的曹小猛皺眉瞥了眼兩個半死不活的男特工:“這倆傢伙對咱們沒用,放他們回去吧。” 馬拉搖搖頭,眼中閃過冷光:“主人,摧毀薩拉的殺手人格,需讓她承受超乎尋常的肉體疼痛。但她的意志過於強大,直接折磨可能損傷這具完美身體,您絕不會願意看到那一幕。我將折磨這兩個男的,通過神經傳導器,將他們的痛苦成倍傳遞到薩拉的神經中。” 曹小猛一聽,覺得這兩個副手恐怕今晚難逃一死,心中泛起一絲憐憫,但薩拉的極致美貌讓他默許了馬拉的計劃。

斯特朗動作迅速,為兩名副手各戴上一個鐵頭套,內置電極和神經傳導裝置,冰冷的金屬貼合他們的頭顱,發出咔嗒聲。薩拉的額頭被套上一個金屬圈,細小的電極刺入皮膚,帶來輕微的刺痛,與副手的頭套連接,確保痛苦信號精準傳遞。她的赤裸身體在皮床上微微顫抖,金髮散亂,球狀物勒緊的嘴角滲出更多唾液,滑過天鵝般的頸部,滴在她的胸口,溼潤了白皙的皮膚,泛著晶瑩的光澤,無比悽美。

馬拉靠在椅子上,氣息虛弱,眼中卻燃著掌控一切的自信。他低聲道:“斯特朗,不用等薩拉小姐自然醒來,直接用刑。” 斯特朗的眼眸閃過難以言表的興奮,心狠手辣的她享受為馬拉工作,不由得嘴角揚起

:“馬拉大人,先用水刑還是電刑?” “既然有兩個傳導源,那就同時開始。”馬拉的聲音冷酷而平靜,“對了,準備好續命腎上腺素,一旦傳導源承受不住,立即注射,儘可能延長他們的痛苦,確保薩拉接收最大化的折磨。”

斯特朗從工具箱中取出電刑設備和水刑裝置,動作熟練而冷漠,可以見得比起按摩師、瑜伽師的身份,她更是一名敬業的刑訊師,對人體的充分了解使她可以將手中擺弄的肉體憑自己的好惡送去天堂或地獄。電刑設備是一臺高電壓發生器,連接著副手A的鐵頭套和身體各處電極,電極精準貼合四肢、胸口、腹部乃至生殖器,電流可從低壓逐步加碼,帶來撕裂般的劇痛。水刑裝置更為陰毒,一根膠皮管連接水桶,插入副手B的食道,另一端連接水泵,持續向胃部灌水,直至內臟不堪重負。兩名副手的緊身衣已被剝去,就像是魚被掛了鱗。他們的瞳孔渙散,喉嚨發出低沉的嗚咽,像是被困的野獸。電刑率先啟動,電流如毒蛇般竄入副手A的身體,電極集中在他的胸口、腹部和生殖器,帶來灼燒般的劇痛。他的肌肉劇烈痙攣,鐵頭套內的臉扭曲變形,喉嚨發出嘶啞的慘叫。電流從50伏逐步加碼至200伏,皮膚泛紅,繼而出現焦黑的灼痕,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氣味。他的生殖器被電擊得痙攣,發出低沉的悲鳴,陰囊收縮,像是被烈焰炙烤,身體在鐵架上劇烈掙扎,鐵鏈發出刺耳的叮噹聲,汗水與血跡飛濺,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灘腥臭的液體。水刑同時開始,膠皮管將冰冷的水灌入副手B的胃部,10升、15升、20升……水流如刀般切割他的內臟,腹部鼓脹如氣球,胃部的壓迫感讓他窒息,喉嚨發出咕嚕聲,試圖嘔吐卻被封死的嘴堵住,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他的瞳孔放大,七竅滲出鮮血,肌肉如死蟲般痙攣又蜷縮。

痛苦通過神經傳導器成倍傳遞到了被銬在皮墊床上的薩拉腦中,她猛地驚醒,碧綠的眼眸瞪大,球狀物限制了她的呻吟,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電流的痛感讓她全身肌肉痙攣,像是被無數鋼針刺穿,皮膚迅速充血,泛起不自然的紅暈,額頭的金屬圈微微發熱,電極刺入的刺痛讓她身體顫抖。她的金髮被汗水浸溼,貼在臉頰和肩頭,F罩杯的乳房劇烈起伏,粉紅色乳頭因刺激而硬挺,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皮床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水刑的折磨更為陰毒,她感覺內臟被無形的水流沖刷,胃部、腸道彷彿被擠壓移位,帶來窒息般的壓迫感。她的陰部因緊張而收縮,熱騰騰的尿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溼潤了床墊。她的赤裸身體在皮床上劇烈扭動,鐵銬勒進皮膚,發出吱吱的摩擦聲,嘴角的唾液與淚水混雜,順著下巴滑落,滴在她的胸口和乳房上,閃著晶瑩的光澤。她的碧綠眼眸佈滿血絲,皮膚因充血而泛紅,像是被烈焰炙烤,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痛苦中顫抖。薩拉的腦中只有“J6”植入的殺手人格,死亡對她而言是解脫,但這種超乎尋常的疼痛遠比死亡恐怖。她的身體在皮床上劇烈掙扎,鐵銬限制了她的動作,皮膚被勒出紅痕,汗水和淚水混雜,溼透了金髮,滴在床墊上,散發著微腥的香氣。

馬拉注視著她,眼中沒有憐憫,只有冷酷的算

計。他要將她的神經逼到極致虛脫,打破“J6”的腦控,喚醒她原本的人格。斯特朗在一旁控場,見兩名副手的慘叫過於刺耳,用固態膠封住他們的嘴,將尖叫化為低沉的嗚咽,像是被困在喉嚨中的野獸。她為兩人注射腎上腺素,針頭刺入他們的手臂,發出輕微的噗嗤聲,強行延長生命。副手A的皮膚被電擊烤成五分熟,散發著刺鼻的焦臭,身體痙攣得像斷線的木偶,陰囊被電擊得焦黑,發出低沉的悲鳴;副手B的腹部脹到極限,皮膚如透明薄膜,七竅滲出鮮血,內臟破裂,身體癱軟如泥。

曹小猛站在一旁,早已嚇得動彈不得,夏威夷襯衫被汗水浸溼,貼在身上,眼中既有恐懼又有對薩拉的慾望。她的赤裸身體在皮床上扭動,金髮凌亂,碧綠的眼眸透著不屈與絕望,嘴角的唾液和淚水混雜,滴在她的乳房上,泛著溼潤的光澤,盡顯慘烈的美感。他的胯下鼓脹得更加明顯,褲子將興奮的的硬物勒得生疼,慾望與恐懼交織,讓他呼吸急促,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地板上。

兩名副手最終在無聲的絕望中斷氣,屍體癱軟在鐵架上再也不能動了,這下再搞笑的腎上腺素注入進去也無濟於事了,斯特朗滿臉不屑。

兩名副手死去的一瞬,傳導的痛苦驟然中斷。薩拉的赤裸身體猛地一震,痙攣停止,癱軟在皮床上,汗水、淚水和唾液混雜,金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碧綠的眼眸空洞無神,像是被抽空的靈魂。她的胸口劇烈起伏,F罩杯的乳房隨著喘息顫動,汗水順著鎖骨滑落,滴在床墊上,發出輕微的水聲。她的陰部溼潤,而且在繼續放尿,失禁而出的尿水和熱汗混為一處在床墊上形成幾個小水坑。馬拉趁機起身,強忍傷痛走到她身旁,與她對視,像鐵鉤勾住了一條飄蕩無助的小船。他的眼中閃過詭異的光芒,精神力如潮水般侵入她的腦海,進入她的意識世界。

在薩拉的意識世界中,馬拉看到了一幅奇異的景象。她的本有人格——那個善良純真的女孩,也和現實中同樣赤裸著身體,被困在一片荊棘叢中。荊棘如蟒蛇般纏繞她的四肢和軀幹,毒刺扎入她的皮膚,注入毒液,使她陷入永恆的昏迷。她的金髮散亂,眼眸緊閉,臉上帶著痛苦與無助,汗水順著她的乳房滑落,滴在荊棘上,散發著微腥的氣味。荊棘之外,另一個薩拉屹立——那是她那被腦控工序製造出的殺手人格,由於沒有了任何感情羈絆,純粹的戰鬥意志使其覺醒了祖先傳承的天分,化作北歐女武神形態,頭戴純白羽翼戰盔,身披精鋼全甲,足踏鹿皮重靴,肩披熊皮披風,左手持小圓盾,右手握湛金槍,眼中燃燒著怒火。她身姿本就高大,如今全套的精良裝備更顯得氣勢凌厲,真是一把美麗莊嚴的殺器,當她察覺到馬拉的精神入侵之時立即揮槍攻來,槍尖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帶著硫磺與火焰的氣息。

馬拉的肉體雖因槍傷虛弱,但精神力未受損。他在意識世界中化作一團黑霧,召喚飛沙走石,四周地面裂開,岩漿噴湧之中,黑霧凝聚成陰間巨獸的利爪與獠牙,向女武神撲去,撕裂空氣發出低沉的咆哮。女武神的槍法如游龍,盾牌穩如磐石,每一擊都精準而致命,湛金槍刺穿黑霧,帶出一道道火花,盾牌格擋利爪,發

出金屬碰撞的鏗鏘聲。

馬拉的黑霧被逐漸壓制,精神力的續航因肉體虛弱而減弱,隱隱落入下風。他召喚的魔獸被女武神的槍尖刺穿,化作黑煙消散。馬拉並未慌亂,他深知直接對抗無法速勝。他一面與薩拉的碧綠眼眸對視,保持精神連接,一面低聲對斯特朗下令:“對她上笑刑!”

斯特朗會意,嘴角勾起狡黠的笑意,擺弄遙控器。皮床底部瞬間伸出十隻機械手,有的模仿手指撓癢,有的握著羽毛道具,精準地進攻薩拉的敏感部位。軟毛刷劃過她的腋窩,帶來一陣酥麻的瘙癢,皮膚泛起雞皮疙瘩;羽毛搓弄她的乳房,刺激得乳頭硬挺,泛著粉紅光澤,乳暈微微收縮,帶來電流般的快感;溼棉棒模仿舌頭,在她的腳心和趾縫間亂劃,帶來難以忍受的癢感,腳趾蜷縮,發出低沉的嗚咽;指狀機械在她的肚皮和大腿內側來回挑逗,激起一陣陣熱浪,陰部溼潤,愛液滲出,滴在床墊上,散發著微腥的香氣。這一套精心安排的深淺相宜的瘙癢沒有哪個女孩不會淪陷,薩拉試圖掙扎,鐵銬死死固定她的四肢,只能發出不受控制的大笑,因口球限制,笑聲化為滑稽的嗚咽,周身發瘋般扭擺,碧綠的眼眸卻被馬拉攝住,無法移開。她的身體在皮床上不停滑動,汗水與愛液混雜,溼透了床墊,發出水聲潺潺。

斯特朗為確保效果,打開一整瓶增強肌膚敏感度的芒果精油,傾倒在薩拉的赤裸身體上,進而用靈巧淫蕩的纖手塗抹均勻,精油順著她的乳房、腰肢、大腿和陰部流淌,散發著甜膩的香氣。她的皮膚閃著油光,像是被釣上岸的美人魚,目光呆滯而痛苦,身體在皮床上劇烈扭動,汗水與精油混雜,滴在床墊上,發出輕微而帶著節奏的的水聲。她的乳房因刺激而顫抖,乳頭硬挺,陰部溼潤得更加明顯,粉紅的柔唇大量充血,陷入了極其羞恥的亢奮中。

在意識世界中,笑刑的效果迅速顯現。疼痛使薩拉的神經緊繃,可以由此進入她的腦海,但對陣的殺手人格難改堅不可摧,但瘙癢讓她神經失控,反映到意識世界,覺醒了女武神狀態的殺手人格那原本凌厲的動作變得僵硬,槍法與盾防的章法逐漸混亂。她的湛金槍刺出時顫抖,盾牌格擋失準,熊皮披風被黑霧撕裂,精鋼全甲出現裂痕。馬拉看破了她的出招,於是借住稍縱即逝的機會加大魔力輸出,黑霧凝聚成無數魔獸,漆黑的鉤爪與鋸牙發出低沉的咆哮,將女武神包圍。魔獸的利爪撕裂她的全甲,鋸牙咬碎她的盾牌,湛金槍被擊落,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女武神發出怒吼,奮力掙扎,卻終究受困於自己只是被腦控工程製造出來的人造人格,最終被魔獸的利爪撕成碎片,化作幾縷光線——那是殺手人格的記憶碎片,紛紛匯入被荊棘纏繞的薩拉本有人格那昏迷的赤裸姿態中。荊棘上的毒刺枯萎,藤蔓斷裂,地面震顫,岩漿噴濺,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與血腥的氣味。薩拉的本有人格從荊棘中解放。

現實中,薩拉的碧綠眼眸恢復一絲清澈,淚水滑落,嘴角的球狀物限制了她的言語,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馬拉輕聲呢喃:“薩拉小姐,歡迎回到你真正的自我。”他溫柔地摘下她的口球,橡膠球滑落,帶出一絲唾液,滴在她的胸口,溼潤了她的乳房,泛

著晶瑩的光澤。薩拉痛哭起來:“媽媽!媽媽!嗚嗚嗚——”記憶如洪水般湧現,她看到母親被“J6”謀殺的真相,血樣被用於製造人造人,她不僅未能為母親報仇,反而被腦控成為“J6”的王牌殺手。她痛恨自己的軟弱,淚水混雜著汗水,溼透了金髮,滴在皮床上。她的乳房因抽泣而顫抖,適才瘙癢造就的亢奮還殘留在她的肉體上,乳頭硬挺,陰部溼潤,但她現在顧不得這些只想釋放情緒。曹小猛示意斯特朗解開薩拉的手腕和腳踝,鐵銬鬆開,發出清脆的咔嗒聲,留下淺淺的紅痕。她顧不上赤裸的身體,臥在皮床上,汗水與精油混雜。她泣不成聲,哭到筋疲力盡,才坐起身,雙手捂住胸口和下體,臉頰泛起紅暈,咳嗽著平復呼吸。

曹小猛遞過紙巾和一杯清水,薩拉接過,喉嚨滾動仰頭喝光如同旱苗遇到甘露,喉嚨的溼潤使她精神稍微安定,淚痕未乾,碧綠的眼眸透著脆弱與感激。她低聲道:“謝……謝謝……”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安靜乖巧的模樣更添幾分嫵媚。

她將杯子還給曹小猛,雙手緊捂胸口,試圖遮擋赤裸的身體,臉頰紅霞更濃,臉頰上水光微閃:“謝謝你們幫我恢復意識……我求你們,放我回家吧,我的爸爸和哥哥一定在找我……”她的聲音再次哽咽,淚水滑落,滴在她的膝蓋上,溼潤了白皙的皮膚。曹小猛剛要開口,馬拉搶先道:“薩拉小姐,你雖被腦控才入侵這裡,但我們蒙受了巨大損失。我和我的主人——這位風流倜儻的先生,差點被你殺死。你必須補償我們。” 薩拉愣住,碧綠的眼眸閃過驚慌:“補償?你們要怎麼樣?”

馬拉冷笑,語氣不失去禮貌卻讓薩拉脊背發涼:“薩拉小姐是聰明人,你看得出我的主人從一開始就對你的身體極感興趣。你的血債,需用肉體償還。” 薩拉紅著臉眸子直盈水光,雙手緊捂身體,望向曹小猛:“你是要我……和我……” 曹小猛尚未發話,馬拉再次搶先:“不是露水夫妻,而是從此將你的身體奉獻給我的主人。他愛做什麼,你都要配合。這個配合是沒有時間限制的,直到他認為你補償了損失,你才能離開。” 薩拉的淚水再次湧出,碧綠的眼眸閃著不甘與屈辱。她沉默了兩三分鐘,猛地抬起頭,柳眉凝起,聲音硬氣卻帶著顫抖:“我知道了。從今以後,我的身子由你擺佈。” 曹小猛愣住,沒想到她用如此硬氣的語氣說出如此溫順的話:“喂,你可想好了,你還是個處女,真的可以……” 薩拉打斷他,碧綠的眼眸燃著決然:“就算我說不可以,你也不會放我,對嗎?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和爸爸、哥哥團聚,我要為媽媽報仇!你想對我做什麼,就來吧!”

她從皮床上站起,赤裸的身體毫無遮擋,汗水與精油在燈光下閃耀,F罩杯的乳房微微顫動,乳頭向上微微翹挺,大腿內側的溼黏還沒有清洗去,極盡羞恥。她的臉頰紅得像烈焰,碧綠的眼眸透著屈辱與堅韌,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燈光下閃耀,教曹小猛看得垂涎欲滴。斯特朗已指揮仿生機器人將兩名副手的屍體搬走,清理了血跡和焦臭味,刑訊室恢復了芒果椰子精油的甜膩香氣。馬拉對斯特朗使了個眼色:“薩拉小

姐真是直率,佩服佩服。那麼斯特朗,先帶她去沐浴淨身,安排住處。接下來幾天我需休假,這裡的一切交給你。”

斯特朗奸笑著,領著滿面愁雲的薩拉走出刑訊室。金髮連同健康的腰肢圓潤的屁股在燈光下搖曳,蓮足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曹小猛看著她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問馬拉:“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馬拉靠在椅子上,眼中閃著自信:“主人,我已看遍她的意識與潛意識,她說的都是真心話,甚至可以說她是個不會說謊的孩子。如今她已被徹底馴服,而且已經放棄了抵抗,只求能保住生命,所以無需擔心,好好享受她的侍奉吧。但請記住保留底線——可以與她親熱,但不能奪走她的處女之身。她的愛液可增強您的能力,需謹慎使用。”

曹小猛點頭,他是第一次見到薩拉這麼率真而恭順的情況,她放棄了掙扎,反而讓曹小猛不知所措,當然也越發覺得這個女孩是無價至寶,值得用心去呵護憐愛,他準備吃點東西就到浴室去好好“照顧她”。

馬拉揉捏著自己的脖子說:“對,您先去吃點東西補充下體力,保障今晚您和薩拉小姐渡過難忘的時光。我做做安排,準備出發了。”

“你要到哪裡休假?”曹小猛意識到自己在馬拉麵前心中的一切都會暴露毫無隱私可言心中當然不快,但畢竟現在和馬拉還是合作拍檔的關係,而且要不是馬拉為自己擋槍子兒就萬事休矣了,對於被讀取心聲他也就故作不察了。

“魔界東京。其實就是另一個次元的這個城市,那裡已經被魔族控制,我可以找到讓我身心都得到治癒的好去處。” 馬拉眼中充滿了對那群魔亂舞的休假地的憧憬,而且也是時候該獎勵一下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