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活】嘉豪的我和嘉欣的她

【整活】嘉豪的我和嘉欣的她

作者:Akehara_Nanami

20xx年,龍國京城某初中

午後的陽光透過初三五班的窗戶灑進來,教室裡瀰漫著一種慵懶的氣息。午休時間還剩下十五分鐘,同學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有的趴在桌上補覺,有的在走廊上追逐打鬧。

一個穿著黑色連帽衛衣、黑色運動褲的瘦小身影正站在講臺邊那臺75寸的電子白板邊上。他的臉龐被一個印有Alan Walker標誌的黑色口罩遮住大半,只露出一雙略顯稚嫩卻故作深沉的,水靈靈的大眼睛。一米六的身高在初中生裡本來不應該算矮,但可惜這該死的人均營養水平的上升讓周圍的一米七幾八幾的同學越來越多。纖細的骨架讓他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好像要更小些。這就是班級裡固定刷新的嘉豪——當然,這並非他的本名,他其實叫張嘉豪。今年14歲。

他的同桌,同樣一身黑衣,戴著黑口罩的女孩正靜靜地翻著平板電腦上空空如也的黑客靶場。她叫楊嘉欣,嘉豪的青梅竹馬和女朋友,和他同歲。及肩的柔順黑髮垂在腦後,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近乎透明。雖然長相不算驚豔,但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和精緻的五官組合在一起,有種越看越耐看的魅力。此刻她正用那副標誌性的死魚臉盯著屏幕,彷彿周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

“嘖,今天滬深300又跌了0.3個百分點。”嘉豪突然開口,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悶悶的,卻故意提高音量讓周圍同學都能聽到。他的手指在白板那巨大的屏幕上划動著,不斷地查看著折線圖上的一個個數據,眉頭微微皺起——儘管他連股票賬戶都沒有。

前排的胖子湊過來,笑嘻嘻地說:“嘉豪,又在研究你的‘投資組合’啊?今天賺了多少?”

“商業機密。”嘉豪冷淡地回應,做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嘉欣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輕輕點著自己的屏幕。

“我說嘉豪啊,”坐在後排的眼鏡男推了推眼鏡,“你天天看股票,到底買了哪支啊?給我們透露透露唄?”

嘉豪心裡一緊,但表面仍維持著那副高冷模樣:“分散投資,風險控制才是關鍵。具體持倉不便透露。”

“其實從技術面分析,”他故意用能讓全班都聽見的音量說道,同時伸出手指在白板上划動,“上證指數在這個位置形成了雙重底,接下來很可能會有一波反彈......”

他邊說邊嘗試操作,但白板突然沒了反應。

嘉豪皺了皺眉,再次用力點擊屏幕。依然沒反應。

“呃,可能是待機時間設置問題。”他自言自語道,聲音已經有些底氣不足。他記得信息技術老師說過,設備出了問題絕大多數時候重啟就行。於是他彎下腰,在白板右側摸索著,終於找到了電源鍵。

“咔噠。”

過了一會,熄滅的白板屏幕重新亮了起來,出現了廠商的Logo。嘉豪鬆了口氣,直起身子,重新擺出那副指點江山的姿態。

“就像我剛才說的,市場情緒已經觸底......”

話音未落,白板屏幕突然開始閃爍。Logo消失,出現了一堆亂碼和錯誤提示,然後藍屏了。上面密密麻麻的英文錯誤代碼讓嘉豪瞬間懵了。

“這...這是系統崩潰了。”他強作鎮定地說,但實際上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他再次按下電源鍵,

試圖重啟,但白板毫無反應。長按、短按、連續按——屏幕始終保持著那片刺眼的藍色。

他感到臉上燙的一批,好在有口罩遮著。他硬著頭皮繼續嘗試,手指在白板側面亂按一通,希望能找到重啟的方法。但事與願違,他越是操作,情況似乎就越糟——屏幕上的藍屏代碼開始滾動,發出“嘀嘀”的報警音。

“你別亂按了。”一個平靜的女聲從身後傳來。

嘉豪回過頭,看見嘉欣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座位,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她依然是那副死魚臉,但眼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無奈。

“我、我沒亂按,我在修復......”嘉豪辯解道,聲音裡已經帶上了心虛。

嘉欣沒有說話,只是走到白板前,仔細觀察了一下狀況。然後她伸出手,不是去按電源鍵,而是直接拔掉了白板背後的電源線。

屏幕瞬間黑了下去。

嘉豪感到無地自容,口罩下的臉已經紅透了。他想說些什麼挽回面子,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她沒有看嘉豪,而是站起身,徑直走向教室前門,把門關上,然後反鎖。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嘉欣又走向後門,同樣鎖上。然後她走到教室的燈光開關處,“啪嗒”一聲關掉了主燈,只留下幾盞牆角的應急燈還亮著。昏暗的光線給教室籠罩上一層曖昧的氛圍。

“嘉欣,你鎖門幹嘛?”班長站起來問道。

嘉欣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死魚眼掃視了一圈教室。雖然她什麼都沒說,但那眼神中的威懾力讓原本想抗議的幾個同學都閉上了嘴。大家都知道,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女孩力氣大得驚人,曾經在體育課上輕鬆掰贏過體育委員。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嘉欣走向講臺——走向還坐在那裡問小愛同學“如何修復電子白板系統崩潰”的嘉豪。

“喂,嘉欣,你......”嘉豪剛開口,就被嘉欣一把抓住手腕。

她的力氣真的很大。雖然嘉豪早有心理準備,但手腕上傳來的力道還是讓他吃了一驚。那看似纖細的手指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腕骨,傳來輕微的疼痛。

“起來。”嘉欣的聲音平靜無波,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語氣。

“等等,你要幹嘛?這麼多人看著......”嘉豪試圖掙扎,但他那點力氣在嘉欣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她輕鬆地將他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然後把他按在講臺上。

講臺是金屬材質,表面塗著白色烤漆,冰涼的感覺透過薄薄的衛衣傳到嘉豪背上。他被面朝上按在講臺上,雙手手腕被嘉欣單手就牢牢固定在了頭頂。

“喂!放開我!這麼多人呢!”嘉豪驚慌地大喊,雙腿亂蹬。但嘉欣只是用膝蓋頂住他的大腿,就輕易壓制了他的掙扎。

全班同學都驚呆了,教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幾個女生捂住嘴,男生們則一臉錯愕。

“嘉欣這是要打他?”

“不對吧,這姿勢......”

嘉欣用空著的那隻手掀起了嘉豪的黑色衛衣下襬。嘉豪白皙平坦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再往上,是已經微微隆起的褲腰。

“不、不要!嘉欣!我錯了!”嘉豪終於意識到她要做什麼,開始瘋狂求饒。但嘉欣對他的喊叫置若罔聞,她的臉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就像在完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她的手指勾住嘉豪運動褲的鬆緊帶,連同裡面

的內褲一起,猛地往下一拉。

“啊——!”嘉豪發出一聲羞恥的尖叫。

他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全班同學面前。雖然由於角度問題,大部分同學只能看到他的大腿和臀部,但這已經足夠讓他羞憤欲死了。更讓他崩潰的是,由於剛才的緊張和現在的刺激,他那比同齡人粗長不少的陰莖竟然已經開始半勃起了。

“嘉…嘉欣!同學們都看著呢!”嘉豪帶著哭腔喊道,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但嘉欣完全不為所動。

她鬆開了鉗制他手腕的手,轉而用雙手抓住他的大腿,將他的雙腿分開,固定在講臺兩側,然後嘉欣開始脫自己的褲子。

她冷靜地解開了校服褲的紐扣,拉下拉鍊,然後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

昏暗的燈光下,她白皙的肌膚和雙腿間微溼的小穴若隱若現。幾個男生忍不住發出吞嚥口水的聲音,女生們則紅著臉移開視線,但又忍不住偷偷瞟幾眼。

“嘉欣......你......”嘉豪睜開眼睛,看到這一幕,大腦已經完全當機。兩個人從小學六年級互相破處到現在,他們的身體早已熟悉彼此。但以前都是在家裡,從來沒有......

從來沒有在教室裡,在這麼多同學面前。

嘉欣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她雙手撐在講臺兩側,俯用膝蓋將嘉豪的雙腿分得更開,然後腰身一沉——

“啊——!”嘉豪發出一聲又痛又爽的尖叫。

完全沒有前戲,沒有任何潤滑——除了她自己那點微不足道的分泌物。她那緊窄溼熱的甬道猛地吞沒了他粗長的陰莖,乾燥的肉壁摩擦帶來的疼痛讓嘉豪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疼...疼...嘉欣...太乾了...”嘉豪啜泣著,但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完全填滿了她那緊緻的空間。

嘉欣開始動了。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腰肢有規律地前後擺動。每一次深入都頂到嘉豪最敏感的那一點,每一次抽出都帶來令人戰慄的摩擦感。她的表情依舊平靜,呼吸甚至都沒有亂,只有微微泛紅的臉頰和額角細密的汗珠暴露了她身體的實際感受。

“啊...哈啊...慢點...求你了...”嘉豪已經語無倫次,快感和羞恥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逼瘋。全班同學都在看著這一幕,看著他的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看著他們交合處溢出的透明液體...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他的腰已經不由自主地開始向上頂。

“嘉欣...我要...要去了...”嘉豪喘息著說,聲音裡帶著哭腔,開始溼潤的陰道終於讓快感佔了上風。

嘉欣沒有回應,只是加快了腰部的擺動速度。她的呼吸終於開始變得急促,雖然臉上還是那副死魚表情,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騙不了人——她的內壁開始有規律地收縮、絞緊,像有生命一樣吮吸著他的陰莖。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嘉豪尖叫起來,腰部劇烈抽搐。

就在他即將到達頂峰的那一刻,嘉欣突然停止了動作。瀕臨爆發的慾望被硬生生截斷,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讓他幾乎發狂。

“為、為什麼停下...”嘉豪喘著粗氣問道,眼淚真的流下來了。

嘉欣終於開口了,聲音依然是那種平淡無波的調子,但微微的喘

息出賣了她:“道歉。”

“什麼?”

“道歉。”她重複道,腰輕微地動了一下,那一點摩擦讓嘉豪差點直接射出來。

“我、我道歉!對不起!我不該弄壞白板!”嘉豪立刻喊道,什麼面子什麼尊嚴都不要了,他現在只想射出來。

“不夠。”嘉欣說著,開始緩慢地、折磨人地動了起來。每一次都只是淺淺地抽出,再深深地頂入,精準地研磨著他最敏感的那一點。

“那、那還要怎樣...”嘉豪帶著哭腔問。

“說你以後再也不敢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亂動教室設備了!”嘉豪幾乎是哭著說出這些話。

嘉欣似乎滿意了。她重新開始了之前那種有力的抽插,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講臺因為他們的動作而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寂靜的教室裡格外刺耳。

“啊...啊啊...嘉欣...我要...要射了...真的...”嘉豪斷斷續續地說,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頂。

“射進來。” 嘉欣俯下身,幾乎整個人壓在嘉豪身上,貼著他的耳朵說著

嘉豪的大腦“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炸成了碎片。

“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長長的、解脫般的尖叫,腰部劇烈痙攣著,一股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深深注入嘉欣的體內。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體內搏動,每一次搏動都帶來極致的快感。

嘉欣的身體也猛地繃緊了。她罕見地發出一聲嬌喘,雖然臉上依舊是那副死魚表情。她的內壁緊地絞住他的陰莖,將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貪婪地吸收。

高潮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當最後一股精液射出後,嘉豪癱軟在講臺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眼淚還掛在眼角。

嘉欣緩緩從他體內退出。隨著“啵”的一聲輕響,混合著兩人體液的透明液體從她腿間流下,滴在講臺和地面上。她淡定地拉起自己的褲子,扣好,拉上拉鍊,動作流暢得就像剛上完廁所一樣。

然後她才看向還躺在講臺上、下半身赤裸、陰莖上沾滿精液和愛液的嘉豪。她沉默了幾秒,把講臺上的那包紙巾抽出幾張,開始幫他清理。

她的動作很仔細,從龜頭到莖身,從會陰到大腿內側一點一點擦乾淨。全程面無表情。清理完畢後,她才拉起嘉豪的褲子和內褲幫他穿好,又拉下他的衛衣下襬。整個過程嘉豪就像個人偶一樣任她擺佈,大腦還處於高潮後的空白狀態。

做完這一切,嘉欣才轉向教室裡的同學。所有人——包括剛才還在竊竊私語的——此刻都噤若寒蟬,呆呆地看著她。

她走到燈光開關處,“啪嗒”一聲打開了主燈。明亮的燈光瞬間充滿了教室,讓剛才發生的一切顯得更加不真實。

然後她走回講臺,看向還癱在那裡的嘉豪,用平靜的語調說:“白板,放學之前修好。”

嘉豪虛弱地點了點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嘉欣似乎滿意了。她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重新翻開物理課本,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教室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過了大概五分鐘,班長才小心翼翼地問:“那個...要不要開窗通風?”

幾個靠近窗戶的同學如獲大赦,趕緊打開了窗戶。四月的涼風吹進教室,卻吹不散那股石楠花味。

就在這時,上課鈴響了。

英語老師發現門被鎖了,著急的敲了敲門,嘉欣立刻去開了門。老師走進教室,看見黑屏的白板和站在講臺前手足無措的嘉豪,皺了皺眉:“怎麼回事?白板壞了?”

“老師,嘉豪剛才在研究股票,把白板弄死機了!”胖子立刻打小報告。

英語老師嘆了口氣:“回座位去吧,今天先用黑板。”

嘉豪垂頭喪氣地走回座位,經過嘉欣身邊時,他察覺到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平靜無波,但他太瞭解她了——那平靜之下,是已經積累到一定程度的不滿。

這天的後續課程,老師們都發現五班的氛圍異常詭異。學生們特別安靜,特別聽話,但眼神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講臺——以及坐在第四排的那個黑衣女孩和她的同桌。老師們都知道他倆是情侶,不過怎麼也想不通為啥今天全班好像都那麼在意他倆

嘉豪一下午都趴在桌上,把臉埋在臂彎裡。不是因為疲憊或羞恥——好吧,確實有羞恥的成分——但主要是因為,每當嘉欣的腳在課桌下輕輕踢他,或是她的襪子有意無意地蹭過他的小腿時,他的二弟竟然又有了反應。

那個永遠面無表情的女友眼睛看著書本後的手機,但課桌下,她已經脫掉了右腳的鞋子,穿著黑色棉襪的腳正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他的大腿內側。

這大概就是她表達“原諒你了”的方式吧。嘉豪在口罩下苦笑,然後悄悄伸出手,在課桌下握住了那隻調皮的腳。軟軟的,糯糯的,棉襪的質感沙沙的,舒服極了。

襪子上還帶著她的體溫和汗味。他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聞著自己手上沾染的她的氣息。突然覺得,下午當眾發生的那件事,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下課鈴響時,其他同學都如釋重負地去衛生間或操場。嘉豪輕輕碰了碰嘉欣的手臂,低聲說:“那個...白板...”

嘉欣看了他一眼,然後起身走向講臺。嘉豪趕緊跟上。

她重新插上白板的電源線,按下電源鍵。這一次,白板正常啟動了,進入了Windows登錄界面。

“誒?好了?”嘉豪驚訝地問。

“只是系統臨時錯誤,斷電重啟就好了。”嘉欣平靜地說,然後補充道,“但你不知道。”

嘉豪愣了幾秒,然後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你這廝竟敢算計寡人!”嘉豪漲紅了臉。

嘉欣沒有否認。她只是轉過身,用那雙死魚眼盯著他,然後慢慢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這是她極少數表達親暱的動作之一。

“以後,”她停頓了一下,“別影響公共財產。”

嘉豪呆呆地看著她,突然笑了。他拉下口罩——這在教室裡是很罕見的——露出了那張其實很秀氣的臉。

“知道了。”他說,然後湊近她,在她耳邊輕聲說,

到黃昏,夕陽將教學樓染成溫暖的橘紅色。放學鈴聲已經響過二十分鐘,教室裡只剩下寥寥幾個還在值日的學生。

靠窗的座位上,嘉欣正不緊不慢地將物理課本和習題冊收進書包。黑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

嘉豪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正戴著口罩坐在一旁等待。他今天下午異常安靜,甚至有些坐立不安。

就在他們下樓,走到三樓到二樓之間的轉角平臺時,意外發生了。

嘉欣的右腳在下一級臺階的邊緣

上滑了一下,腳踝一軟,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嘉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嘉欣的身體向前傾倒,她試圖抓住扶手,但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右腳以一個極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著,踝關節承受了全部的重量,然後——

“咔嚓!”

一聲清脆而駭人的斷裂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響。

嘉欣整個人摔倒在地,身體撞在冰冷的瓷磚地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痛苦的蜷縮著,左手死死抓住右腳的腳踝上方,臉色此刻蒼白如紙,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

但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沒有尖叫,沒有呻吟,甚至連一聲悶哼都沒有。她只是緊緊咬著下唇,咬得幾乎要滲出血來,眉頭皺得死緊。

“嘉欣!”嘉豪幾乎是撲到她身邊的,口罩都因為動作太大而歪到了一邊。他跪在她身邊,手懸在空中,不知道該碰哪裡,“你、你的腳......”

嘉欣的右腳踝已經以一種恐怖的角度腫脹扭曲。腳踝外側鼓起了一個雞蛋大小的包,皮膚被撐得發亮,呈現出紫紅色的淤血顏色。腳掌不自然地向內翻折,。

嘉豪嚇得倒抽一口冷氣。

“骨…骨折了。”嘉欣終於開口,聲音因為強忍疼痛而微微發顫,但依然保持著詭異的平靜。

嘉豪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他的手在發抖,連按了三次才成功解鎖。撥打120時,他幾乎語無倫次:“這、這裡是市第三中學教學樓,有人腳骨折了,很嚴重......”

掛斷電話後,嘉豪看著蜷縮在地上,臉色慘白但依然一聲不吭的嘉欣,突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心疼——和愧疚。

“對不起。”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哭腔,“都是我的錯......”

嘉欣看了他一眼。她的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額頭的汗水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但眼神依然平靜。“不是你的錯。”她說,然後頓了頓,補充道,“是我自己不小心。”

這句話反而讓嘉豪更加難受了。

十分鐘後,兩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跑上樓梯。看到嘉欣腳踝的傷勢時,其中一箇中年男醫生都忍不住皺眉:“傷得不輕啊小姑娘,怎麼弄得?”

“踩空樓梯。”嘉欣簡短地回答,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醫生蹲下身,輕輕碰了碰她腫脹的腳踝。嘉欣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只是下唇被咬得更緊了。

“得馬上去醫院拍片。”醫生說著,和同事一起小心翼翼地將嘉欣移到擔架上。

整個過程嘉欣都非常配合,一聲不吭。只有在被抬上擔架、腳踝因為移動而傳來劇痛時,她才發出一絲極輕的吸氣聲。

嘉豪一直跟在旁邊,看著醫護人員將嘉欣抬下樓,送上救護車。他想跟著上車,但救護車只能帶一名家屬——而他們嚴格來說還不是家屬。

“我是她弟弟。”嘉豪急中生智,拉下口罩露出臉——那張和嘉欣有七分相似的臉在這種情況下很有說服力。

果然,醫護人員看了看他們相似的長相,點了點頭:“上來吧。”

救護車裡,嘉欣躺在擔架床上,右腳被用夾板和繃帶臨時固定住。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比起剛才稍微好了一些——或者說是她已經習慣了那種劇痛。

嘉豪坐在她身邊,緊緊握著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冰涼冰涼的。

“疼嗎?”嘉豪小聲問,明

知故問。

嘉欣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點頭是承認疼痛,搖頭是表示可以忍受。

救護車一路鳴笛,穿過傍晚的車流駛向市第一人民醫院。嘉豪一直握著嘉欣的手,感覺她的手在輕微地顫抖——那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痙攣。

到了醫院,嘉欣直接被送進急診室。X光片很快出來了:右踝關節腓骨遠端粉碎性骨折,伴有踝關節脫位。

“傷得很重啊,”骨科醫生看著X光片,眉頭緊皺,“怎麼摔的?”

“樓梯踩空。”嘉欣躺在急診床上,平靜地回答。她甚至還有心思補充一句,“三層樓高。”

醫生看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驚訝——這小姑娘也太淡定了。

復位開始了,嘉豪被要求在外等候。他站在急診室門外,聽著裡面傳來的聲音,醫生的指導聲,器械的碰撞聲,還有......

還是沒有嘉欣的聲音。

她一聲沒吭。

十五分鐘後,醫生走出來,擦了擦額頭的汗:“好了,復位很成功。小姑娘真能忍,全程一聲沒叫。”

嘉豪衝進急診室。嘉欣躺在床上,右腿從腳尖到小腿中部被打上了一層厚厚的白色石膏。石膏還溼著,散發著特有的氣味。她的臉上幾乎沒有血色,嘴唇被咬破了皮,滲出血絲,額前的頭髮被汗水浸溼貼在皮膚上,紅紅的眼眶中噙滿了淚水

“石膏要打八週,拆掉後換支具,三到六個月內不能運動,按時來複查。這是處方,去拿藥,再買根柺杖。”

嘉豪接過處方單和病歷本,看著醫生開的藥:止痛藥、消炎藥、還有促進骨骼癒合的鈣片。

繳費、拿藥、在醫院小賣部買了一副腋下柺杖。等做完這一切回到急診室時,嘉欣已經坐起來了。她正嘗試著用左腳下床,動作笨拙而吃力。

“我來扶你。”嘉豪趕緊上前,將柺杖遞給她。

嘉欣接過柺杖,試了試高度,調整好,然後將腋下墊在柺杖的軟墊上。她先用左腳著地,然後用柺杖支撐,嘗試站立。

第一次嘗試失敗了。她的身體晃了晃,嘉豪趕緊扶住她。

第二次,她穩住了。用雙柺和左腳支撐著身體的重量,右腿懸空,石膏腳離地幾釐米。

“能走嗎?”嘉豪擔心地問。

嘉欣點了點頭,然後開始嘗試邁步。她用雙柺向前移動,然後左腿跟上。動作很慢,很笨拙,但確實能移動。

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天色暗了下來,兩人走出醫院大門。晚風吹來,帶著四月特有的涼意。

打車回家。說是家,其實是嘉欣的家——她父母常年在外做生意,一年也回不來幾次,大部分時間家裡只有她一個人。而嘉豪的爸媽也一樣,所以他經常住在她家,兩人天天一起做飯收拾家,和無窮無盡的柴米油鹽作鬥爭,完全是在同居了。

出租車司機看到嘉欣打著石膏的腿,還熱心地幫忙打開車門。一路上,嘉欣都沉默地看著窗外,嘉豪則偷偷看著她被石膏包裹的腳。

石膏從腳尖一直包到小腿中部,完全將她的右腳包裹在內。襪子也被抱進去了,被黑色襪尖包裹的腳趾像雪糕一樣從石膏在腳尖處的開口中探出來,襪子在石膏邊緣被壓得有些變形。

到了嘉欣家所在的小區,嘉豪付了車費,然後跟著嘉欣慢慢挪向單元樓。五層高的樓沒有電梯,她家在三樓,右腳一晃就痛的厲害。

“我揹你吧?”嘉豪提議。

嘉欣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然後她開始用柺杖上樓。先邁左腿上一級臺階,然後用雙柺撐著把身體和懸空的右腿帶上去。

嘉豪跟在她身後,隨時準備在她摔倒時接住她。但她沒有摔倒。

終於到了家門口。嘉欣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打開門。

熟悉的客廳映入眼簾,簡潔的有些空曠。

嘉欣挪到沙發邊坐下,終於長出了一口氣。她的臉色依然不好,額頭上又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剛才的爬樓梯消耗了她太多體力。

嘉豪放下書包,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了雞蛋、西紅柿、還有一包掛麵。

“你坐著別動,我去做飯。”他說。

嘉欣沒有反對。她靠在沙發靠背上,右腳搭在茶几上,疲累的閉著眼睛

二十分鐘後,嘉豪端著兩碗西紅柿雞蛋麵走出廚房。他放在餐桌上,然後扶嘉欣坐過來。

吃飯時兩人都很安靜。嘉豪偷偷觀察嘉欣的臉色,發現她每吃幾口就會微微蹙眉,大抵是移動時牽動了傷處罷。

吃完飯,嘉豪收拾了碗筷洗完碗後回到客廳,嘉欣正嘗試站起來。他趕緊上前扶著,兩人慢慢挪向臥室,短短几米的距離花了半分鐘。

嘉欣的臥室和她的人一樣簡潔。一張雙人床——這是為了方便嘉豪偶爾(其實是天天)留宿,一個書桌,一個衣櫃,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黑色的窗簾拉上了一半。

嘉豪扶著嘉欣在床上坐下,然後幫她把右腿抬到床上,石膏很重。

“等等。”嘉欣突然說。

嘉豪停下動作。

“用枕頭墊高。”嘉欣說,“醫生說要抬高患肢,減輕腫脹。”

嘉豪趕緊從床頭多拿了個枕頭,墊在嘉欣的右腿下方,讓石膏腳高於心臟水平。做完這些,他才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

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營造出一種溫暖而私密的氛圍。

嘉豪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愧疚。心疼。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衝動。

“手機。”她說。

嘉豪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趕緊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遞給她。

嘉欣接過手機,解鎖,然後點進了三角洲,‘噔噔噔噔’的聲音響起。

嘉豪這才想起來:一週前,他抱怨說s9的3*3太難,自己打不過。當時嘉欣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我幫你打。”

“其實...不用這麼急的。”嘉豪小聲說,“你先養傷......”

嘉欣沒有理他。她已經進入了遊戲,登錄的是嘉豪的賬號。這是他去年發壓歲錢後花了兩千買的號,暱稱是他口中的極品單字id“劫”——結果只有三個幹員皮,五個金槍皮,兩個掛飾,一千萬存款,沒滿級的特勤處以及一倉庫的暗星格調彈夾——刀皮甚至只有電鋸。

而分辨率還是一如既往的1600*1024。

嘉欣把外置的肩鍵裝上去,點開賽季任務界面,在腦子裡最後過了一遍,然後起了少爺套+大彈鼓斜握m14+激光A大,用吳彥祖皮的威龍單三進了絕航。

看著女友一隊接著一隊的踢,又拿著磚直奔核心區,嘉豪坐在床邊不知道該做什麼,畢竟前天他們雙排他在總裁還吃了自己的虎蹲。他看著嘉欣專注的側臉,看著她因為疼痛而偶爾微微蹙眉但依然緊盯屏幕的樣子,心裡某個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

然

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腳上。

右腳的高分子石膏是純白色的,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左腳還穿著那隻黑色的棉襪。

嘉豪深吸了一口氣。空氣裡是他熟悉並痴迷的味道。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隻穿著襪子的左腳。嘉欣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她沒有阻止,甚至沒有看他一眼,默默的用一發A大戰術據槍跳拉打掉了臉上的哈夫克小兵。

他繼續捧著嘉欣那隻穿著黑色厚棉襪的左腳。襪子因為穿了一整天已經有些潮溼,散發著濃郁的汗酸味。襪子的質地是厚棉的,手感柔軟而厚實。捏一捏,溫軟的腳底肉在襪底下從指縫間鼓起來。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

嘉欣顯然感覺到了他的動作。她的身體又僵了一下,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但依然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嘉豪膽子大了起來。他將那隻穿著襪子的腳捧到臉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直接衝進鼻腔:棉織物被汗水浸溼後的微酸,皮革鞋裡的氣息,還有溫熱的體味。作為足襪控,這場景屬實讓他血脈噴張。

他忍不住將臉埋進她的足底,隔著襪子貪婪地嗅聞。襪子已經有些潮溼,貼在臉上有種溼潤的觸感。他的鼻子在她的襪尖上來回摩擦,像是要把那股味道完全吸收進體內。

嘉欣的呼吸終於出現了一絲紊亂。雖然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耳根已經開始泛紅。她控制著自己的注意力繼續打。

在總裁上遇見了一隊烏魯魯銀翼比特的老貝榨,隨著又一發A大被水泥牆騙走,少女的臉紅已經勝過一切言語。

而床邊,嘉豪已經徹底沉迷了。他不僅用臉蹭著她的襪子,還伸出舌頭,隔著襪子舔舐她的腳底。

溼熱的觸感透過襪子傳來,嘉欣的身體猛地一顫,c4直接扔在了自己藏身的牆上。

“唔...”她終於發出了一點聲音,雖然很小,但在這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嘉豪聽到這聲音,像是得到了鼓勵。他更加賣力地舔舐著那隻穿著襪子的腳,從腳心舔到腳趾,襪子因為唾液而變得更加溼潤,他的另一隻手則放在了嘉欣那隻打著石膏的右腳上。

石膏的表面是粗糙的,帶著細微的顆粒感。他輕輕撫摸著石膏,從腳尖開始,慢慢向上。石膏還帶著一點點涼意,但內部應該已經開始發熱——那是她受傷的腳踝在發炎、腫脹。

當他摸到腳踝部位時,嘉欣明顯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痛嗎?”嘉豪停下來,問道。

嘉欣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但嘉豪沒有停手。相反,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了石膏的腳踝部位。他知道那裡是骨折的地方,知道她現在一定很痛,但某種扭曲的慾望驅使他繼續。

他揉捏著石膏包裹的腳踝,每次用力都能感覺到嘉欣身體的顫抖。他伸出舌頭舔了舔石膏,硬硬的,很粗糙,還有點藥味。

他的身體開始發熱,下體開始有了反應。嘉欣顯然也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挪開了一瞬,瞥了一眼他褲子鼓起的部位,然後又迅速移回屏幕。

但她的臉已經紅透了,不知道是害羞的還是被炸的。

嘉豪的膽子越來越大。他鬆開嘉欣的腳,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子拉鍊,滋滋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嘉欣的手指又頓了一下,差點吃滿

了一個火。她趕緊往後噴氣,然後回敬了一發虎蹲。

嘉豪的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處。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粗長、挺直,龜頭已經漲成了深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

嘉欣用餘光看到了這一幕。她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雖然表情依然平靜,但胸口已經開始起伏。

嘉豪爬上了床,跪在嘉欣雙腿之間的位置。他左手重新握住嘉欣穿著溼襪子的左腳,右手則握住了自己粗長的陰莖,然後將硬挺抵在了她打著石膏的右腳足底。

石膏的表面粗糙而堅硬,摩擦著陰莖有種微痛和奇妙的快感。

他又握著嘉欣的左腳,讓那隻穿著溼透襪子的腳掌貼合在自己陰莖的一側。然後開始抽動腰部,讓陰莖在石膏足底和襪子腳掌之間摩擦。

粗糙的石膏摩擦著敏感的龜頭,混雜著疼痛的快感越來越強烈。而另一側,溼透的棉襪則柔軟而溫熱,溼溼的纖維摩擦著陰莖的側面,帶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刺激。

“啊...哈啊...”嘉豪終於忍不住發出了呻吟聲,抽插的越來越快。

每一下抽插,嘉欣的身體都會顫抖一下,石膏裡,傷腳的斷骨痛的越來越厲害,她的臉色又變得蒼白。

她的雙手緊緊握住手機,指節發白。烏魯魯和比特都被她打倒了,最後一個銀翼被黑室來的另一隊殺了,接下來又是一場惡戰。她的動作已經不再那麼流暢——因為嘉豪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

“嘉欣...嘉欣...”嘉豪喘息著叫著她的名字,腰部猛烈地向前頂。陰莖在石膏足底和襪子之間抽插,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那是襪子上的唾液和先走液混合的聲音。

他的龜頭已經紅得發紫,青筋暴起。快感像電流一樣一陣陣傳遍全身,他知道自己快要射了。

而嘉欣這邊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虎蹲終於炸到了人,她一個噴氣跳拉,終於把這一隊滅了

幾乎在同一時間,嘉豪也到達了頂峰。

“啊啊啊——嘉欣——!”

他發出一聲長長的、解脫般的嘶吼,腰部劇烈痙攣著,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精液大部分射在了石膏足底上。白色的、粘稠的液體噴濺在白色的石膏上,並不是很顯眼,但有一些濺到了她左腳的襪子上,在那片已經被唾液浸溼的深色區域留下了更加粘稠的痕跡。

還有幾股精液射得更高,落在了她小腿部位的石膏上,甚至有一滴濺到了她的褲腿上。

嘉豪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陰莖還在微微搏動,頂端不斷滲出殘餘的精液。

嘉欣理好包後拉了直升機閘,看著揹著人機盒子走出來的兩個風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開槍。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右腳石膏足底上那灘正在緩緩流淌的精液,又看了看左腳襪子上新添的。

右腳踝上,一陣陣的跳痛如潮水般傳來。

房間裡陷入了沉默。只有嘉豪粗重的喘息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駛過的聲音。

過了大概一分鐘,嘉欣才開口。她的聲音很輕,很平靜,聽不出情緒。

“襪子,”她說,“明天還要穿。”

“那明天你換雙襪子不就得了?”他賤兮兮地說,臉上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嘉欣看著他,看了很久。久到嘉豪都開始有點心虛了。

然後,她伸出手,不是打他,也不是推開他,而是—

—

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就像撫摸一隻做壞事的小狗。

“去拿溼毛巾。”她說,語氣裡聽不出喜怒,“清理乾淨。”

嘉豪乖乖地下床,跑去衛生間拿來溼毛巾。他先小心地擦拭石膏上的精液,然後又擦拭她左腳的襪子。襪子已經一塌糊塗,溼透了,沾滿了唾液和精液。

擦完後,他看著那雙慘不忍睹的襪子,又看看嘉欣。

“要不...我幫你把襪子脫了?”他試探地問。

嘉欣點了點頭。

嘉豪小心翼翼地開始脫她左腳的襪子,那隻白皙纖細的腳逐漸暴露出來。

腳因為被襪子包裹了一整天,皮膚有些發皺,腳趾微微泛紅,散發著濃郁的氣味——汗味、皮革味、還有...精液的味道。

嘉豪嚥了口口水,強忍著想要再次撲上去的衝動。

“扔洗衣機。”嘉欣說。

嘉豪乖乖照做。回來時,嘉欣已經開了下一局。

嘉豪爬上床,在她身邊躺下,側身看著她專注的側臉。床頭燈昏黃的光線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

“那個...還痛嗎?”他小聲問。

嘉欣的手指停頓了一瞬,然後繼續操作,同時輕輕“嗯”了一聲。

“對不起。”嘉豪說,這次是真心實意的道歉。

嘉欣看了他一眼,然後收回目光繼續遊戲。

“下次輕點,真的很痛。”

嘉豪愣住了,然後笑了。他湊過去,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下。

“一定。”他保證道。

但他知道,下次可能還是不會輕。而嘉欣也知道。

窗外,夜色漸深。房間裡只有遊戲音效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他的手又伸向了她光裸的左腳,嘉欣沒有阻止,她只是繼續打著,右腳的石膏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腳踝裡的斷骨還在一跳一跳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