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卡普里尼,活著的薩卡茲

死去的卡普里尼,活著的薩卡茲

作者:楓糖霜降

(許久不見,甚是想念,雖然短暫死了四五個月,詳情看簡介,不多嘮嗑直接開寫,插個題外話,我在考慮搭個群,如果大夥有建議可以提出來)

本應晴朗的天暗了下來,潮溼的空氣,暗沉的天空,壓抑的氛圍,彷彿隨時都會劈出一道閃電,伴隨著一陣風吹過,幾滴零星雨滴從天上落了下來,與地上的泥土融為一體。雨水往往是沖洗掉一切骯髒事物的利器,它可以洗刷掉腳上的泥土、衣服上的灰塵、劍上的血漬,甚至是一個人的過往與生命。

時間:未知 地點:未知 目標:???

“編隊阿爾法,這裡是德爾塔,車隊馬上進入目標區域了,你們那邊防護工作怎麼樣了?”車隊四周遊蕩警戒的傭兵們瞬間打起了精神,將手中的匕首和施法單位擺出防禦姿態,對講機裡時不時傳出車隊信息的彙報。 “編隊阿爾法,這裡是車隊,偵查員彙報前方三公里處有濃霧,派點你們的人去勘察一下” 胸前的對講機振動了起來,收到指令的傭兵頭子看了看天空,緩緩開口道 “我說,這雨天已經夠讓人心煩了,前面本來就是土路,你讓我們的人去當小孩子踩泥坑嗎?” “拒絕,編隊阿爾法,執行你們的任務,這是你們的天職,傭兵” 對講機不再發出聲音,只剩下行進中靴子踩踏在泥漿中的踢踏聲以及幾聲微弱的抱怨,但他們是傭兵,收人錢財替人辦事,連抱怨的資格都沒有。 編隊阿爾法只得奉命向前探路,車隊在原地駐紮暫歇,幾個傭兵一前一後互相交叉掩護著對方,有序朝著前方的叢林裡緩慢行進著,殊不知自己早已成為獵物,陰影處的獵殺者正在蠢蠢欲動。

“嗖————” 那是劍劃過空氣的聲音,隨之而來的就是插進血肉的動靜, “噗呲——呃————” 走在最前面的傭兵被暗處飛來的菱形短劍一刀插進了脖頸,動脈血像噴泉一樣四處濺射,滴落在葉子上、樹幹上,而他的表情停留在了死前的驚訝,面罩下若隱若現的嘴只是大張,整個人癱軟下去抽搐著,甚至沒有發出一聲叫喚喉嚨就被鮮血灌滿,靜靜地等待著被血液嗆死。 後面幾個傭兵被突發的情況給驚住了,職業素養讓他們很快便轉換到了戰鬥姿態,然而自從踏入這片黑暗叢林時,就毫無主動權可言了,身邊的戰友一個接著一個被暗處飛來的短劍捅死,眼前不斷閃爍過紅色的絲線,在戰場上勾勒出一幅密集的網線,將這群獵物一步一步鎖緊,像蜘蛛一樣蠶食殆盡,而他身為小隊長只能拿著手裡的弩向四周瘋狂射擊企圖打破包圍圈,弓箭打在樹葉上的噼啪聲與雜亂的喘息聲成了這場狩獵的高潮部分。 匕首劃過了他的肩膀,撕爛了他的護甲,唯獨沒有攮進要害,似乎是有意放他一馬,傭兵發現對方停止進攻後顧不得身邊人的死活,向著車隊的方向一邊逃竄一邊瘋一般的朝對講機嘶吼 “德爾塔,這裡是阿爾法,我們遭受埋伏,死傷慘重,重複,我們遭受埋伏!” 對講機那一端本應粗狂的男聲,此刻卻變成了一個嫵媚中夾雜著瘋狂的女聲。 “啊,真是遺憾呢,伊內絲那傢伙還真是粗心,竟然能忘掉一個小羊羔呢,

不過不用擔心,你也活不了多久了,癲狂的聲音背後夾雜著一些模糊的求饒聲,只聽見一聲爆炸,無線電靜默了” 絕望感代替了遭受埋伏的驚訝和死亡逼近的恐懼感,這名傭兵還心存僥倖,想著車隊應該能抵抗一下襲擊,然而當他到達車隊駐紮地時,眼前只有地獄一般的景象————燒焦的屍體,報廢的車輛,聚在一起形成水窪的血,滿地都是散亂的貨物和武器,整片營地已經找不出第二個活人。 屍體脂肪燒焦的甜腥味充斥著他的口腔,刻在DNA裡的禁忌讓他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跪地嘔吐,耳邊傳來靴子踏地的聲音,他抬起頭來,前方的陰影處逐漸走出來一名黑長髮女薩卡茲,黃金一般的瞳孔比白暫的皮膚更早映入眼簾,手裡還攥著幾根帶血的針劍——那分明是剛才遇襲時的。 眼神冰冷的就像死人一樣毫無情感的盯著眼前的獵物,一步步朝著他走來,腳上的高跟靴每踏一次地,傭兵的心就猛的一顫。

“我勸你不要再想著拿起你的武器,如果你不想要那五根手指的話” 面前的長髮女性吐出和她臉神一樣冰冷的語氣,手中的短劍一刻也沒有放下過,傭兵本想搞小動作的手在死亡的威脅下收了回去,只能任憑面前的人處置。 不多時便被捆了起來,那名女性的同夥也趕了過來:一名扛著重劍的褐紅色男性,另一名手裡握著似乎是爆炸源石物的白色短髮女性,二人頭上的角證明了其種族也是薩卡茲。 三人沒有問候,為首的薩卡茲男性蹲了下來對著臉前的傭兵說道 “傭兵,告訴我一切你知道的” 他想閉口不談,但是那位短髮女薩卡茲一邊玩弄著手裡的爆炸物,一邊用看待獵物一樣的眼神和滲人的笑容盯著他,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不停的捻動著炸彈的引信,無言的壓迫感迫使他把自己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求生欲讓他不停的祈求著面前的人能放過自己。可他忘了一個最重要的點,在傭兵這個職業裡,從來就是殺與被殺的關係 “是嗎.......我知道了” 薩卡茲男性站了起來,拔出來身後的重劍 “告訴我你的名字,至少你不會變成無名的孤魂” 意識到窮途末路的傭兵不再抵抗,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閉上了雙眼 “我叫安德烈——” 話音未落,傭兵便首身分離,鮮紅的噴泉成了這場狩獵的閉幕。

“吶—— 赫德雷,你每次搞這麼正式幹嘛,直接把源石炸藥塞進他的嘴裡把他炸個粉碎就完了” 赫德雷正在用清水沖洗劍上的血漬,沒有回頭,一旁的短髮女性薩卡茲坐在一輛載具的引擎蓋上翹著二郎腿不滿的吐槽著 “這是我們傭兵之間約定俗成的規則,至少在他們死之前給予最後的尊重” “至少這一點比某個炸彈狂魔好太多了” 長髮女性插了進來,用著帶有挑釁意味的話語, “哈?至少我不會像某個人一樣三分鐘就能炸完的場面非要花十分鐘去單獨解決,對吧伊內絲” 火藥味逐漸濃了起來,赫德雷放下手中的劍勸道 “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W,你的作風效率很高,但是這次行動追求的不是效率而是逼問信息。這一點伊內絲做的要比你好,但是伊內絲這次行

動與預定時間差了些許” 伊內絲靠在樹旁邊雙手抱在胸前 “因為追那支小隊時在叢林裡逐一擊破耗費了我一些時間” “下次儘量速戰速決,時間拖得越久對我們越不利” 二人不再回應,赫德雷從兜裡拿出一張紙,清算著這次任務的報酬,而w在一旁看著紙上被勾勾畫畫的文字和數字更加心煩意亂起來,直接一把抓住然後揉成了一團扔到了水坑裡。 “看見這些鬼字符就有股莫名其妙的怒火,難道那群東西就不能提前把報酬寫好的嗎?” 赫德雷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撿起紙條卻發現已經被水浸泡的一捏就碎的撿不起來,於是乾脆起身回到了載具上,嘗試發動起來,而伊內絲的臉上更是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

“看來某些人在卡茲戴爾恢復後要去和小孩子一起學習了”

“你他媽找炸是不是”

“唉...........”

時間:未知 地點:某處無人知曉的安全屋

赫德雷推開了安全屋的門,將自己的披風和重劍掛在旁邊的架子上,望向屋內,房屋很乾淨簡潔,除了一些生活傢俱之外幾乎沒有什麼別的,廚房很小,但是冰箱,燃氣灶,抽油煙機什麼的應有盡有。臥室不大,一共有兩間,其中裡面放了兩張床墊,一旁還放了幾個裝著衣服的儲物盒,屋內被打掃的潔淨無塵,而另一間單人屋則亂的無法形容,雜亂的衣物,無論是乾淨的還是穿過的混雜在一起,扔的遍地都是的武器零件和炸藥,倘若有個火星子這座安全屋都得被炸平。客廳沙發上還扔著幾枚源石炸藥,被白熾燈照的閃閃發亮 “W那傢伙啊......真的是” 赫德雷抓起炸藥往垃圾桶裡一扔,躺在沙發上休息了起來,隨後回來的伊內絲看見了他也沒有說話,只是將身上的針劍也卸了下來放在門旁的臺子上,轉身做起了家務。 她把頭髮盤了起來,拿著掃把在屋內一點點的打掃著垃圾,掃完用拖布將瓷磚拖得潔淨無瑕,這一干就是幾刻鐘過去了,期間她還貼心的給睡在沙發上的赫德雷披上一層毯子,掃地,收拾垃圾,拖地,洗碗一氣呵成。忙碌了半天的伊內絲看著更加乾淨養眼的屋子,臉上增添了幾分欣慰,與其說是安全屋,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小家,一想到這裡,她的臉上泛起了紅暈。

可是傭兵怎麼會有家呢,他們就像下水道里見不得人的老鼠一樣,過的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日子,每日在擔驚受怕中度過,今天殺了別人,說不定哪天就被別人殺,連過上正常的日子都是一種不可及的奢求。伊內絲想起了上次任務被殺的那個人,赫德雷處決了他之前他還在苦苦哀求 ,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上面印著他的四歲的女兒,訴說著自己還有妻女,她們離不開自己,可是赫德雷只是默默閉上了眼睛不回應,在意識到自己只剩下死路一條時他選擇最後親吻一下那張照片,緊緊的握在手裡,鮮血染紅了照片的一角,不久便被火焰吞噬。 醒來的赫德雷看見伊內絲坐在自己的身邊,臉上沒有以往的冷峻而是擔憂,手上正握著那根針劍用手指摩挲著,看見了面前的人醒來後嘴角擠出一抹笑容。 “怎麼了,為什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赫德

雷坐起身子緊緊地靠在她的身邊,伊內絲把頭貼在他的肩上回答道 “赫德雷,幹完最後一次委託,我們就收手吧,我們回到卡茲戴爾去” 赫德雷察覺到了語氣中的擔憂和祈求,伊內絲很少會表現出這樣的神情,他沒有多問什麼,只是輕輕把她摟到自己的懷裡 “好啊,我們兩個一起回去,W,還是叫她維什戴爾好,她要去卡茲戴爾軍事委員會,而我打算去當一個老師,順便還能幫忙一下戰後重建工作” 說到這裡赫德雷從一旁的抽屜裡拿出一本書遞給了伊內絲,伊內絲接過後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這不是你那本自傳嗎?” “翻到最後看一看” 伊內絲將書倒過來翻開,裡面夾著一張照片和一份購買合同,合同上的物品是卡茲戴爾市中心的一間屋子。“你這是......要做什麼?” 赫德雷笑了笑回答道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想開一間雜貨鋪,於是我用這幾年攢下的錢在中心區買下了這塊地,它的對面就是一所學校,我可以去那裡教書,而你可以在這經營店鋪,裝修規劃什麼的我都已經計劃完善,等到我們幹完最後一單,回到卡茲戴爾的那一天就可以開始過上新的生活了” 伊內絲的臉上閃現過一絲驚訝,詫異與感動傳遍了全身,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資格去過上這樣的生活,而那句想開雜貨鋪的願望只不過是二人在被包圍的絕境中給自己的一些慰藉而已,結果面前的人竟然真的記了下來。 “........你真是個呆子啊,無論什麼時候” 伊內絲撲到了赫德雷的懷裡,緊緊地貼在他那的結實而又令人安心的胸膛前,眼角幾滴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到赫德雷的衣服上,靜靜地感受著面前的人呼吸的起伏,而赫德雷雙手抱住她的後背,二人佇立在沙發旁久久不動彈, 伊內絲抬頭望向赫德雷,嘴不自覺的朝著他親吻去。

“真是肉麻的兩公婆啊,我尋思現在也不是春天啊” W那尖銳而又標誌性的聲音傳來,她倚在門框邊,不知道偷聽了多長時間。聽見動靜的伊內絲迅速放開雙手,想要遮掩住自己已經發燙髮紅的臉頰但又手忙腳亂,只好站在一邊去,手指卷著髮絲不停的捻動不敢抬頭。 被打擾了大好局勢的赫德雷也沒有生氣,只是接著坐在沙發上向本子上填寫東西 “你這一趟出去,搞到什麼信息了?” “啊~ 確實有,我找到了一門大生意,僱主很大方,張口就答應給500條赤金” w十分自然的從沙發背面一跨坐在沙發上,手裡握著一張地圖,上面用蹩腳的文字和一堆圈圈畫畫的標記,大概也只有她自己能看得懂了, “這裡” W的食指按在了地圖上,紅色的指甲在上面按出了一個凹痕 “這裡是卡茲戴爾邊境的一個園區,表面上是加工一些工業品,實際上是在私自生產和走私軍火,還有一些販賣人口的活,他們的頭可值不少“糖果”。 但那個僱主說先前派的幾個菜鳥傭兵去結果都沒有音訊了,這個地方遠比我想的要麻煩” 赫德雷看完地圖後,本想著任務難度有些大,但一想到幹完最後一單就有500根金條的報酬,這對於他和伊內絲過上安穩的日子來說,是絕對誘人的

。 “.......好,你來規劃炸彈的佈置點和觀察位,我負責吸引火力,伊內絲負責潛入,我們只有一次機會,如果沒成功就儘快撤退” “赫德雷........” 伊內絲走到了他的身旁 “這一單,真的要接嗎?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而赫德雷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著 “沒事,有我在,一切都沒問題的” 而 w看見二人在這膩膩歪歪,兩眼向上一白,兩手一揮回到自己的屋裡準備炸藥去了。

與此同時的卡茲戴爾,一間破敗的廠房內

“咳——呃————” 空曠的廠房內,少女窒息的咳嗽聲音與繩索勒緊脖頸發出的吱呀聲迴盪在裡面,在陽光沒有照射到的陰影處,一名傭兵打扮的卡特斯少女正在垂死掙扎,黑色繩子死死緊勒著細小的脖頸,她的臉色已經變得紫青,求生的本能迫使她雙手緊緊抓住脖子,紅潤的小嘴一張一合想要呼吸,嘴角處的口水滴落在地面,滴出一道透明的長絲。 兩條穿著黑色褲襪的長腿不停的上下踢動著,一隻腳上的靴子已經被踢掉甩到了一旁,五根腳趾向外用力的伸著再猛的縮回去,將襪尖給頂破一個口子,漏出白嫩的玉肉。眼罩一側被摩擦掉,一隻玲瓏可愛的蒼藍色眼睛睜得老大,眼球向上翻的只剩下一抹藍色可以看見,胸腔劇烈起伏著。 從遠處看,陰影內除了這個可憐的卡斯特之外什麼都沒有,甚至看不見搭在她潔白的脖頸上的雙手,只有她瀕死的喘息聲。 在持續的缺氧下,可憐的小兔子終於承受不住了,雙腿逐漸平靜下來,胸腔也不再劇烈起伏,只剩下無意識的晃動與抽搐,伴隨著全身猛的繃緊,她的生命抵達了終點,肺部的氣體被擠壓了出來,讓這具還有餘溫的屍體發出了一聲悶沉的嘆息,那兩對長長的耳朵如同棉花一樣軟塌塌的耷拉下來,蓋住了驚悚的面龐,雙手癱在地上,手指還保持著掙扎時的樣子,一條粉嫩的香舌從雙唇之間伸了出來,舌尖還殘餘著晶瑩剔透的口水。

“呼—— 這死兔子還是太不耐殺了,輕輕一勒就竟然就斷氣了” 在屍體空無一人的背後,突然響起一位年輕男性的聲音,僅是一瞬,一個看起來不足二十歲的卡普里尼男性就出現在陰影之中,就像閃現一樣,他的雙手緊握住那套繩索,害怕面前的人並沒有死透,直至卡特斯抽搐徹底停止,他才慢慢的鬆開手,讓屍體背靠胸前,給自己一個喘息的機會。卡特斯的下體因為失禁,流出一道黃色的水流,浸透了裡面白色的內褲與絲襪的襠部,在臀部下面匯聚起一個小水窪,肉感十足的雙腿伸直交叉疊在一起,那隻蹭掉鞋子的小腳足跟的絲襪已經被磨破,紅潤的足肉緊貼在被汗水浸透的絲襪上。雙手鬆開,沒有支撐點的屍體像爛泥一樣癱向後面,灰白的長髮與黑色的外套沾染上地面的灰塵,空氣中瀰漫起了淡淡的一層煙塵,隨著一陣清風飄向遠處,同時帶著的還有她的靈魂。

“你是這周第二個來挑戰我的,很可惜挑戰失敗,而代價就是你的肉體留下” 男人一邊自言自語一邊俯下身子在屍體上摸索著,將有價值的物品搜刮殆盡———— 幾枚金幣,一塊表,還有一份合同,上面的目標人物正是自己,頭像下面

赫然寫著名字,“加奈·莫比烏斯”,懸賞金額上填了20個糖果。 “這畫像,一點都不像我,也不知道誰畫的這麼醜,讓我知道了一定給他頭砍下來” 加奈單手把合同揉成廢紙團往後一扔,繼續搜刮著屍體,屍體脖子上套了一個狗牌,加奈將它一把扯下來 “安琦·斯洛菲,18歲,種族是卡特斯,O型血,老家是雷姆必拓的,嚯,還是同齡人呢,可惜了,年紀輕輕就來當僱傭兵,死了都沒人替你收屍送回老家去” 加奈將她的眼罩摘下,依舊是雙眼上翻的死相,一想到殺的是同齡人他還有些於心不忍,用手合上了屍體的眼睛,轉頭將狗牌掰一下放入自己的腰包裡,金屬碰撞聲在裡面此起彼伏,看來安琦不是第一個戰利品,也不是最後一個。 “那麼,安琦小姐,歡迎你成為我的戰利品” 加奈將屍體扛起,右手打了個響指,一瞬間他連同屍體消失在了這個廠房中,只剩下地面的灰塵印能證明這裡有人來過。

一眨眼,加奈回到了自己的藏身處,一棟藏在崖邊的二層小別野,少見的烏薩斯風格,院子四周種滿了一些奇形怪狀說不上名字的花草,加奈用腳踢開玄關的門,扛著屍體慢慢悠悠的走到二樓的臥室,用力把安琦的屍體一甩,如釋重負的癱坐在地毯上,而那隻可憐的卡特斯則四腳朝天的躺在床上,一條腿搭在床邊一晃一晃的。 “雖然是卡特斯,但是你還是有些重啊安琦小姐” 緩過來的加奈趴在床邊,雙手托住屍體的足底慢慢地放回床上,手裡還殘餘著一點溫度和氣味,加奈下意識的聞了聞自己的手,露出一幅痴漢的表情, 看向另一隻還套著短靴的絲足,他一隻手託著鞋跟,一隻手握住屍體纖細的腳踝,稍稍一用力就脫了下來,五根腳趾還晃了兩下,加奈剛準備隨手一扔,隨即發現靴子裡好像還藏著什麼,用手一掏發現是個硬的東西,拿出來一看————竟然是一張存摺卡?背面還寫著密碼 “呃......安琦小姐......您的藏錢方式還真是別具一格啊” 卡被收入囊中,為防止還藏有其他的東西,加奈雙手順著足尖一路向上摸去,將安琦的緊身短裙從腰間脫下,兩隻手在被黑絲裹住的大肉腿之間來回揉捏,手指順著小腹向下摩擦著被白色布料遮住的私處。接著就是上身,加奈扶起屍體的上半身,從腹部向上捲起她的衣服,抬起她的胳膊讓衣服完全脫離身體,只剩下白色的胸罩貼在那發育極其完善的胸部,即使是胸部加奈也要撥開看一眼,食指插進乳溝之間來回旋轉著,感受著冰涼軟糯的脂肪裹住燥熱的手指,拔出來後上面還殘留著奶香,他只不過是假借搜刮東西的理由去揩屍體的油而已。

“沒有再貼身私藏錢財,不錯” 加奈把屍體放平,坐在她的身邊開始盤算拿到了多少錢 “算上口袋那10枚金幣和手腕上的金錶,還有這張卡里的錢,嘻嘻,剩下幾個月的生活費有著落了,安琦小姐,您可真是大善人” 加奈伸出一隻手拍了拍屍體的小腹,她的全身晃動了兩下,看著胸前搖晃的兩團乳房,他的性慾逐漸變強。一眨眼加奈下半身就脫了個精光, “為了報答您,就讓我好好享受享受您的肉體吧” 加

奈仔細審視著床上這具“冰山”美人,安琦的身高並不出眾,看起來也就1米6左右,但胸部和臀部發育堪比一些成年人。 死亡時間尚未太早,屍體未出現屍僵,只是本該溫暖的皮膚變得慘白冰涼, “既然是兔子,那就要從腳開始吃” 加奈抬起屍體的兩條小腿細細品鑑著,由於卡特斯獨天得厚的天賦,她們從小就展現出驚人的奔跑能力,同時還能保持小腿不會變得粗硬難看,而安琦便是如此,大腿庾美富有肉感而不肥胖,小腿健壯但不失纖細,腿肚的肉被黑絲勒住顯得更加誘人,兩隻嬌小的玉足並在一起,看起來大概37碼大小,拇指慢慢按壓著足跟和足心,絲襪光滑的觸感與足肉的柔軟帶有一絲肌肉的堅硬讓手感更加別具風格,在交手的時候加奈就被她的敏捷度給繞住了,安琦趁他不備還踹了他的肚子一腳,那一下的力度讓他疼了老長時間,而現在,她再也踢不出來那麼大的力度了。加奈把臉貼在冰涼的足底,汗液的味道與靴子的味道直衝腦袋,絲襪的光滑感在臉上來回摩擦,他忍不住伸出舌頭上下舔舐著這兩塊黑巧克力,輕薄的黑絲很快就沾滿了唾液的印跡變得溼漉漉,牙齒輕咬住足跟,就像在享用美食一樣的沉醉,一隻腳的絲襪被咬的開了線,加奈索性直接用牙齒暴力的咬開裂口,將那隻腳的絲襪從足底撕碎,只剩下幾絲尼龍纖維掛在玉指指縫處,展現出巧克力包裝下的牛奶冰淇淋。 裸足足趾圓潤有型,指甲上還塗有粉色甲油,手指捻動玉指,指肚飽滿軟糯,保養的沒有一絲老繭子,像五個草莓一樣的誘人,輕撫足背,腳型細長瘦練,腳背處的血管青筋若隱若現。加奈握住腳踝來回搖晃,兩隻玉足一左一右的晃動挑逗著他的心,手掌已經將冰涼的玉足捂得發熱,下體早已挺立起來,少年臉逐漸紅了起來,將兩隻纖小靈巧的美足貼在自己的陽具上,足肉緊緊纏綿住青筋暴起的肉棒,外熱內冷的感覺讓加奈心跳變快,呼吸急劇加速,兩隻手抖個不停,先前舔舐殘留的口水此刻充當了潤滑劑的角色,加奈慢慢地滑動兩隻腳,足掌的肉從肉棒的根部一直摩擦到龜頭,一邊是絨毛般柔軟的裸足,一邊是滑嫩且帶有摩擦感的絲足,二者合在一起使人根本忍不住想要給自己足交,腳掌貼住肉棒順時針旋轉摩擦,加奈生疏的手法反而使得自己更加舒服,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肉棒也越來越敏感,很快便進入了衝刺階段,加奈將兩隻玉足並在一起,捏住十隻足趾,從足跟處插進去上下擼動,足跟不停的碰撞著睪丸,每一次抽插都會帶來一絲讓人上頭的痛感,加奈在瘋狂擼動後身體向後一挺,下體射出一團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兩隻侍奉自己的腳丫,黑絲上滿是黃白色的腥臭液體。加奈如同脫力了一般癱在床上,也不顧腳上的精液有沒有清理就讓其搭在自己的肚子上,兩條黑絲小腿還夾住剛射完精的肉棒前後摩擦,清理著龜頭上的殘餘物。 “這死兔子,蹄子玩起來太爽了” 加奈強撐著疲倦坐起來,從床旁的櫃子裡抽出一根施法單元,對著自己來了一下治療法術,剛還疲倦的小夥子瞬間恢復了精力,開啟了第二輪戰鬥。 加奈托住屍體的腰用力一翻,讓她保持平趴的姿

勢,胸前兩團大奶子被壓的扁扁的,他輕輕一撕,屍體臀部的黑絲就被撕開,還尚有紅潤的臀肉一晃一晃的展現出來,那條被尿漬染黃的白色內褲還套在上面。加奈把她的內褲脫掉腳踝處,同時解開背部的胸罩,這下安琦作為女性最後一道防線也被撕爛吞食掉了,等著她的只有野獸一樣的侵犯。 手掌貼在臀部,與有肌肉硬感的足部不同,女性的臀部和胸部只有綿密的脂肪,手掌像陷入雲層一樣毫無阻力,加奈下意識的拍了一下屍體的屁股,一個清晰的巴掌印顯現出來,他像個小孩子一樣雙手不停的玩弄著臀肉,不過他只對屁股有興趣,對肛交沒有興趣,畢竟他可不想和人用來排洩的地方交合。加奈用力往屍體身上一趴,全身把安琦壓的動彈不得,屍體的屁股被滾燙堅硬的肉棒給頂住,深陷在股溝之間,加奈摟住她的上半身,兩隻手把玩起豐腴的乳房,安琦窒息死後乳頭一直保持著挺立狀態,本應鮮紅的乳頭已經發紫,但柔軟的手感依然存在,食指和拇指掐住乳頭向外使勁拉扯,亦或是手掌托住乳房下半球使勁揉捏。

氣氛與動作都渲染到位了,哪還有不開做的理由,加奈摟住屍體的腹部,身體用力一趴,下體衝著溼潤冰涼肉穴插進去,第一次插沒對準,用手扶一下對準穴口直接捅了進去,陽具突破了陰唇的防線,穴道緊緻多汁,褶皺緊緊的吸住肉棒,加奈驚歎於死人的小穴還能如此緊實,與自己之前做過的屍體截然不同,果然年輕就是好啊。挺進的路程十分的艱難,好在龜頭分泌出的先走液與屍體窒息時的高潮殘留的愛液起到了潤滑,滾燙的肉棒讓死透了的穴肉恢復了一絲溫度,加奈找不到合適的身位發力,目光停留在安琦那對富有特徵的卡特斯長耳朵,撫摸上去發現手感十分的不錯,而且揪住耳朵做愛什麼的也太色情了,於是乎乾脆一隻手拉住一隻耳朵,像騎馱獸一樣猛的向後拉,屍體的上半身直接反弓起來,同時還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像是骨肉被硬生生扯斷的聲音。 慣性讓肉棒直接衝刺到底,上下抽動身體,肉棒在嫩穴之間進進出出,雖然安琦發育很完善,但下體潔淨如同白虎一般粉嫩無毛,陽具在穴肉中摩擦游龍,穴口四周溢出一些白沫。陰唇吸住肉棒根部,穴壁讓龜頭蹭的無比敏感,加奈已經開始無意識的發出吼叫,臉趴在屍體的背上像佩洛一樣汲取著她的氣味,汗味與少女特有的香氣從舌頭傳遞到大腦,刺激著神經使下體交合速度越來越快,直至高潮射精,滿頭大汗的加奈在臨界點時緊摟住卡特斯的屍體,又一發濃稠滾燙的精液填滿了她的小穴,即使拔出了下體,小穴依舊保持著插進去的姿態,留下一個向外淌出白漿的洞。

“多謝款待,安琦小姐,您的肉體真的很舒服” 加奈扶住安琦的臉,輕吻了一下臉頰,隨即將一旁的被子蓋在她的身上,讓她像一個趴在床上熟睡的少女一樣, 至於床單會不會變髒,加奈只需一個響指就能解決掉。他握住屍體的右手與她相扣,拿出一個相機對著二人來了一個自拍,洗出來照片後打開床頭的一本相冊,翻到新的一頁塞進去,而前面塞滿的每一頁相冊全都是像今天一樣和女性死體做愛後的照片,加奈拿起筆在照片

下面寫上了 “卡特斯,18歲,160cm,37碼” ,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睡覺”的安琦,穿上衣服走出了臥室。來到客廳,加奈往沙發上一坐,終端正好響了起來。 “莫比烏斯先生,您好” “啊,是老蓋茨啊,又有新的不知死活的羔羊要來挑戰我嗎” “.......先生高見,那我就不必多言了,只是這次可能會有些棘手,還望您小心” 終端通話剛結束,加奈這邊便收到了情報,他抿了一口水後看了看 “三個人啊,赫德雷...伊內絲...W.....兩女一男,這個叫伊內絲的長得不錯,是我喜歡的類型,這仨人還能換不少金幣,又能小賺一筆” 接著把終端隨手一扔,躺在沙發上思考著下一步的計劃,地方還是先才的廠房,只不過得營造出一點活氣,得僱一些人當炮灰,這樣才能給他們下套,況且這三人不像之前的那些菜鳥,他們各個都是有實力的人,想到這裡加奈雙手一攤,大不了就用自己的源石技藝結束戰鬥。

日期 :行動當天 地點:卡茲戴爾郊區 目標:斬首行動——加奈·莫比烏斯

“這裡是W,我已經到了預定地點,土豆們都準備好了” 對講機傳來熟悉的聲音,看來W並沒有被抓,伊內絲和赫德雷潛伏在廠房外兩公里處的一個高處反斜坡,赫德雷在用望遠鏡看園區廠房口處的埋伏,而伊內絲已經做好了潛入的準備。行動前伊內絲塞給了赫德雷一個東西——一個她親手紉的護身符, “這次行動我有預感,我們二人可能會有一個出不來,答應我赫德雷,不要做傻事” 赫德雷將護身符掛在身上,沒有過多回應,只是說了句 “保重”,隨即伊內絲遁入暗影之中。

“3、2、1,砰!哈哈哈——”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起,一時間四處都是硝煙與火焰,正門的守衛被炸了個措手不及,他躲在一個看起來很安全的掩體後面用對講機瘋狂大喊著 “正門受到襲擊,需要支援!” “好~好~,姑奶奶這就送你一個支援” 對講機那邊傳來W的聲音,隨後一顆炸彈落在了守衛的旁邊。 “喂,赫德雷,正門被我炸開了一個口子,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話音剛落,W的臉上突然竄出來一個拿著弩的守衛,正當她以為得挨一下時,只聽見一聲慘叫,那名守衛被赫德雷拿劍柄捅飛動彈不得, “走,向裡面推進,我們要儘可能的給伊內絲爭取時間” W笑了一下說到 “你還真是寵你那未入門的小賢妻啊” “別分心,他們的增援來了”二人從廠區門口向著目標地點推進著,對講機裡時不時傳來敵人被滲透的頻率的增援信息,W用源石炸藥清障,赫德雷手持那柄重劍無情的劈砍著目光所及的敵人。

“可惡,這兩個人怎麼那麼難搞。喂,你!你帶著第三隊從側面繞過去包抄,你! 你帶著狙擊小組上制高點阻擊,你....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一個臨時指揮點內,無人注意的暗影處,伊內絲手握著針劍緩緩現身,手中拿著對講機沒有反應過來的指揮官剛想去拿匕首反擊就被一劍刺透心臟,噴湧出的血液濺到了伊內絲的手上。 “你們暫時安全了一會” 她拿

起屍體旁邊的對講機對著赫德雷的頻道說到,然而對方剛想要回話,對講機就受到了電磁干擾,只剩下赫德雷模糊不清的聲音與電流的滋啦聲,伊內絲換了很多頻道都不起效果,索性將對講機一扔,自己繼續向內潛伏。 赫德雷在持續呼喊伊內絲髮現沒有回應後心亂了一下,不過他相信伊內絲的應變能力 “喂,發什麼愣啊,不想要腦袋了就直說” W用力推了一下他, “這裡可是戰場上啊,要死人的,別發愣” 一邊說著一邊朝遠處扔炸彈“嘁,跟一群瘋狗一樣死纏爛打” 。 廠房內,伊內絲藏匿在陰影之中躲掉了許多衛兵的搜查,一路上可以稱得上暢通無阻,很快就到了目標可能出現的地方,門是虛掩著的,正好她可以慢慢探進去,兩隻眼睛的金黃色更加顯眼,黑暗的屋子變得清晰可見,那間屋子的中央坐著她要殺的目標,背靠著她,伊內絲悄無聲息的摸到目標的身後,對準他的頸動脈一劍刺下去,一隻手捂住他的嘴使其無法發出聲音,昏暗的屋子裡只有血液噴濺滴落在地上的聲音與懷裡人掙扎的踢踏聲,很快面前的人就不再反抗,四肢癱軟下來,伊內絲轉過身還在感嘆這次任務與往常一樣的輕鬆時,絲毫未察覺身後的屍體竟再次站了起來,脖子呈現詭異的90度曲折,面目猙獰的盯著她。 僅僅那一瞬間,伊內絲反應了過來,甩出手裡的針劍紮在了這個剛已經死過的人身上,可是他就像沒有痛覺一樣繼續靠近,脖子上的幾道致命傷如同裝飾一樣觸目驚心但毫無作用,全身皮膚散發著死人一般的白綠,幽邃無神的血色瞳孔死死的盯著她。

“好痛........好痛........好痛啊.......” 彷彿枯竭的沙漠一樣的聲音從冒血的喉嚨裡發出,每哀嚎一下鮮血就從傷口噴濺出來,眼角一同流出血淚,眼球似乎要從眼眶中掉出。 眼前的人已經不能用“人”來形容了,完全就是一個怪物!就像哥倫比亞恐怖電影裡的喪屍一樣! 伊內絲罕見的嚥了咽口水,身為傭兵,在這麼多年的任務經驗中她是第一次碰見這樣的情況,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包,發覺裡面有一顆W送給她的炸藥,幾乎沒有半點猶豫,掏出、拉開保險銷、投出、跑出去找掩體躲避一氣呵成,一聲巨響從屋子裡傳出來,廠房四周的玻璃全被衝擊波給震碎,屋內爆炸掀起的煙霧嗆得人睜不開眼,即便如此伊內絲還是看見地板上躺著一個近似人形的爛泥。 “哇哦,看來土豆把那顆土豆給扔了啊,看起來威力不錯” 爆炸的聲音傳到園區內的赫德雷與W耳邊,赫德雷還在擔心伊內絲會不會受傷,而一旁的W在一腿踢飛眼前的敵人後說道 “不用擔心,我交代過她這枚特製土豆的用法,死不了的” 但願如此。

“呼 ————” 伊內絲長嘆一口氣,剛才瘮人的景象還停留在她的腦海裡, “那是個什麼東西?看特徵是卡普里尼,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人?” 她強忍著屍體燒焦的氣味向那堆殘骸走去,確保目標死的不能再死了,從他旁邊的箱子裡拿出一封信件,將其塞進衣服裡打算撤退,保險起見她選擇使用自己的源石技藝遁入暗影之中,看著身旁姍姍來遲的支援

,心裡不禁暗笑著他們的遲鈍,持續向外圍潛伏著。直到一個無人的漆黑空房,她解除了藏匿,拿出了那封信正反看了看,與正常的信封別無二樣,只是火漆的樣式有些不同,隨著紙張撕裂的聲音,被拆開的信封內掉落出一團黑色的絨毛。 “這是........獸絨?” 伊內絲疑惑的看了看信封的開口,又看了看地上沾了灰塵的絨毛,難不成這團看起來很老的絨毛就是要交差的東西? 她還在思考時,耳邊毫無徵兆的響起一個年輕的男性聲音:“您好啊,伊內絲小姐”“什 ————” 伊內絲正驚訝於能有人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摸到身邊而準備還擊時,只覺得頭被什麼重物砸了一下,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好險,還好她把那封信給撕開了,不然還真玩完了” 摸索著打開屋子裡的電燈開關,白光吞噬了黑暗,房屋內,加奈站在昏倒不省人事的伊內絲的身邊,他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上的人,沒有動靜,表情很安詳,手中的金屬棍棒隨手一扔砸在地上發出擲地有聲的動靜。 “操,正常人一下都會死的力度,她只是昏過去了嗎,人與人之間還真是不能相提並論” 加奈看了看伊內絲,瞬間被那對頂尖的大白腿給勾住了,即使有長筒靴也禁不住這個少年浮想聯翩。 在確認伊內絲不會隨時暴起而把他的脖子扭成麻花後,他托住伊內絲的腋下向後拉去,靴子的根部在地面上摩擦發出沉悶的響聲,轉個彎的功夫,加奈就到了他早已精心佈置的地方——一個絞刑架,不同於維多利亞傳統的高臺,這個絞刑架看起來有些矮小,甚至沒辦法做到一下扯斷受刑者的脖子,絞刑架下面有一個可以隨時開合的板子,似乎是給受刑者墊腳用的。 絞刑架看起來有點年頭,上面還沾染了一些分不清是尿漬還是血漬的汙垢,加奈將昏迷的伊內絲放到絞刑架邊,放低繩子在她的脖子上繞了一圈繫了一個繩結,而她就那麼癱坐在這個即將奪走她性命的刑器上,伴隨著加奈緩緩搖動轉輪,粗繩與木頭摩擦發出吱呀的聲音,輕而易舉就將眼前的人吊了起來,腳下的隔板還沒有打開,腳尖還足以踩在木板上。 或許是加奈繫繩太緊的緣故,伊內絲的表情逐漸變得不適,眉毛與眼睛逐漸扭了起來,腳尖用力的踮起來將木板踩得發出吱呀的聲音。

“唔......這是......?” 醒來的伊內絲看見了身下的臺子,脖子上還傳來麻繩粗糙的質感,瞬間就意識到了這是一個絞刑架,她想掙扎一下,結果發現雙手被銬在腰後完全掙脫不開。 “哦?這麼快就醒了,看來剛才那一下力氣還不夠啊” 伊內絲環顧四周,發現根本沒有人,聲音彷彿直接從頭裡發出一樣,她用力的摩擦的手腕企圖掙開束縛, “伊內絲小姐,我勸你不要搞小動作,如果希望你那雙巧美的細指被我挨個折斷的話” 加奈突然出現在她面前,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就像要惡作劇的小孩子一樣。 “......無論你有什麼目的,我都不會告訴你” 伊內絲強忍著驚慌,依舊用那冷峻的語氣向臉前的人說著。 “不用擔心,伊內絲小姐,我並不對你和你的同伴的經歷感興趣,只是......你們

三個人突然闖入我的地盤,這是否有些不妥” 加奈在屋子裡踱步著,用最紳士鬆弛的語氣回應著最犀利的問題 “據我所知,你們三人都是傭兵,除了你之外其他兩人哪去了呢?” 回應的只有沉默,伊內絲把臉轉向一邊作為無言的抵抗, “讓我想想,剛才三區的人說有一個拿著重劍的薩卡茲被抓住了.......” 依舊是沉默,但伊內絲的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眼神裡多了一絲擔憂,少了一絲冷峻。 “.......但那個薩卡茲卻負隅抵抗,被狙擊小組給狙殺了” 即使知道是激將法,伊內絲還是沒辦法忍住,她將頭轉過來,眼神裡又充斥著一絲憤怒。 “哈哈哈哈,我當然是開玩笑的啦,不過伊內絲小姐你的表情變化還真是豐富呢,與傳聞中的無情的殺人機器完全不一樣呢” 加奈笑的人仰馬翻,一邊捂著臉大笑一邊朝她走來, “想不到你和他感情竟如此深厚,真是讓人為之動容啊” 加奈轉過去背對著她,這讓伊內絲找到了機會, “果然獵人總會成為獵物” 她心中這麼想著,雙腿用力向前一甩,小腿一彎將背對著的人的脖子鎖在大腿處,隨著腿部的收縮,加奈呼吸越來越困難,雙手不自覺的抓住她的腿想放開,度過了漫長的一分鐘後伊內絲察覺到面前的人沒有了氣息,兩腿一鬆想辦法如何解開繩子,屋子裡除了兩人之外沒有其餘人,她不知道赫德雷現在處境如何,但這麼長時間無法取得聯繫,二人都十分焦急,正在她想解決方案時,腳下的屍體又發出了動靜。

本應窒息死亡的加奈,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還不忘拍一拍身上的灰塵,脖子上的傷痕還清晰可見,他看向伊內絲,而伊內絲早已被眼前的景象嚇得說不出話。 “很意外嗎?伊內絲小姐,你不會以為剛才我是無意將脖子漏給你的吧,我本想測試一下你,現在看來結果已經很明顯了” 加奈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心裡都沒忍住,不過為了鋪墊前戲,他還是像演員一樣陳述臺詞。 “不對......你不是死了嗎?你的呼吸,你的皮膚顏色,我看的清清楚楚,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哪有人一見面就喊怪物啊,真是無禮” 加奈並沒有為此生氣,轉向伊內絲, “我們不是才見過面嗎,這就把我忘記了,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加奈四周瀰漫出紫色的濃霧,待霧散盡後伊內絲被眼前的景象直接噤聲,加奈搖身一變變成了剛才她暗殺的人。 “這副樣子你有可能還有些眼生,那這樣呢?” 只見他的臉變成了那具猙獰的屍體的模樣,兩隻失神的眼睛幽怨的盯著伊內絲,用瘮人的嗓子說到 “剛才我還被你殺過呢” 一眨眼又變回了正常的模樣, “那麼,容我做一個真摯的自我介紹,在下加奈·莫比烏斯,是你們三人的暗殺目標,如你所見,我擁有不死的能力,這並非幻像” 加奈對著絞刑架上的伊內絲做了一個標準的鞠躬,完全不顧她的神情繼續介紹著自己。 “你們是第三批來挑戰我的人,很可惜,前兩批的人這會已經化成一攤腐爛的軀體與土地融合在一起了” 加奈靠近她,用手

捏了捏豐腴的大白腿 “不過呢,像你這樣的美人胚子,爛在土地裡也太可惜了,不如充當我的玩物吧” 說著摘下了手上的手套,滿臉淫笑的衝著伊內絲伸去。

手指伸入緊身裙,指尖觸碰到女性的私處部位,傳來了悶熱的氣息與內褲的觸感,伊內絲想要抵抗,但下體的異感使其無法用上力,兩條腿緊緊夾在一起,加奈將裡面的內褲向一側撥去,陰毛如同野草般露出來,中指和無名指的指肚摩擦著陰唇,受到刺激的陰唇開始充血向外微擴,伊內絲的呼吸愈發沉重,臉上也浮現出淡淡的紅暈,雙腿夾得更用勁了。 “哎呀,只是輕輕的撫摸一下就這麼緊了,看來伊內絲小姐平日裡沒這麼經歷過啊” “.......你這個......死變態.....啊~” 不等把話說完,加奈手指用力一插,捅進了伊內絲的小穴裡,溼潤的穴道帶給指尖別樣的觸感,同時帶來的還有心理上的成就感,兩指不停的勾擦著陰道內的敏感處,忽然他感覺到手指有一股熱流經過,仔細一看,伊內絲的下體流出了一抹嫣紅,順著手指滴落下來。 “原來伊內絲小姐你還是處女啊” 是的,伊內絲雖常年作為傭兵,但依舊潔身自好,而原因無它,只是想把自己身體最好的一幕留給心上人,但今天的經歷讓其徹底成為了泡影。她被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用手指侵犯了,身為女性最純潔的初紅也被奪走了。 然而加奈卻無心搭理她的內心,繼續用手指在下體之間來回抽插,還不時用拇指捻動陰蒂,在心裡的羞恥與生理的強迫下,隨著雙腿用力一顫,她的下體噴出一股清流,將木板浸溼。 空氣中瀰漫著海鮮的腥味與金屬的氣味,伊內絲雙眼無神,眼角留下兩行清淚,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她此刻只覺得無顏面對赫德雷,面對加奈的侵犯,她也不再做出反應抵抗,只是任憑他用那骯髒的手對自己的大腿和胸部肆意妄為。 “這大白腿,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男人的魂” 加奈細細撫摸著那兩條白如雪的大腿, “一想到這麼美麗的大腿卻只是用來殺人,還真是為你惋惜啊” 說著便直接舔了上去,脂肪柔軟綿密的感覺與淡淡的汗味透過舌尖傳到腦袋裡,手指輕輕一按大腿肉就像棉花糖一樣陷了下去,一鬆手又回彈起來。 “嘶溜—— 只是這護腿和靴子還真是擋事啊” 加奈伸手將長筒靴子後面的拉鍊拉開,向下一拽,裸足如同拆開的罐頭一樣漏出,失去了高跟的支撐伊內絲只能踮起腳尖支撐身體,腳趾踩在被自己潮吹流出的液體浸溼的木板上,十根塗了黑色甲油的玉指更顯得可愛。

“選擇無視沉默嗎,你還真是像個賭氣的小孩子一樣,那麼,當你看到這個的時候還會選擇沉默嗎” 加奈從兜裡拿出一個終端,屏幕上亮著一個監控圖像,那是園區內的監控,畫面裡是赫德雷被圍困的局面,一旁的地上,W蹲在他的旁邊。

視角切回赫德雷,在無線電受到干擾與伊內絲失去聯繫後,他全程都心不在焉,面對W的責備也顯得沒有那麼上心,以至於陷入了包圍圈都未曾察覺。 而W則在混戰之中被暗處的弩手偷襲,身上中了兩箭卻沒有打中要害,她把箭隨手一拔後繼續向周

圍的人投擲源石炸藥。赫德雷在長時間揮動重劍後體力已經有些不支,由進攻轉為了防守,二人圍困在一個廠房內動彈不得,四周是源源不斷的增援。 “真是完犢子了啊,看來我們兩個今天要交代在這了” W似笑非笑的衝著赫德雷調侃到 “早知道是個陷阱姑奶奶我就不接這趟活了,那個詞怎麼說來著? 啊,追悔莫及” 赫德雷一邊抵擋著進攻一邊安慰著 “別灰心,扛過這一波,等伊內絲回來就好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現在還活著嗎?” 就是這一瞬間的分心,赫德雷的肩膀被劈了一刀,他只得將劍立在地上充當盾牌,顯然無法抵禦敵人的進攻,在他無計可施的時候,突然感覺肩膀被人拍了拍。 W用止血帶綁緊了他的傷口,懷裡揣著幾個大當量的炸藥,一臉平靜的對著他說到 “吶,我記得上一任W也是這麼個死法,對吧?” “你要幹什麼,冷靜一下!” “你還是這麼聒噪啊赫德雷,算了算了,事到如今拌嘴也沒用了” 她望向赫德雷,昔日瘋子一般的眼神此刻有著半分不捨。 “......找到伊內絲,別讓她去找我。對了,我不叫W,我叫維什戴爾,這是殿下給我的名字” 說完她朝人群裡甩出一顆煙幕彈,對著赫德雷笑了一下後站起身衝進人群裡引爆了炸藥,一時間廠房外火光沖天,遍地都是哀嚎和流血,爆炸使得周圍的建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待硝煙散去,赫德雷衝出了外面想要找尋維什戴爾的蹤影,發現她就躺在地上,儼然失去了生氣,橙色的瞳孔也失去高光,衣服被炸爛,身上全是彈片的傷痕,嘴角和鼻子也因為內臟被震碎流出鮮血。 赫德雷來不及悲傷,只是拿出那本冊子,把維什戴爾的名字劃了一條線,在後面寫上了死亡日期,合上了她的雙眼,朝著伊內絲可能在的地方繼續趕去,她的屍體被趕來的增援的敵人給帶走了,沒人知道他們會對她做什麼,但祈禱他們只是砍下她的頭拿去換錢。

終端關閉,屋內沉寂無言,只剩下伊內絲小聲的啜泣,加奈像一個勝利者一樣洋洋得意的看著她,此刻伊內絲多麼希望赫德雷能劈開這棟屋子的門來拯救她,即使如同童話故事一樣的英雄救美她也希望是真的。眼看殺人誅心的效果達到了,加奈也懶得再在這裡耗時間了, “伊內絲小姐,當你們接下這個任務時,就已經落入了我精心佈置的陷阱裡了,我的目標就是你,希望你在死後也能發揮餘熱讓我舒服一下” 他用力拉動一旁的拉桿,伊內絲腳下的木板瞬間打開,重力使得她向下墜,而脖子上的繩結緊緊勒住她,失去重心的一瞬間就慌了神,雙腿在空中不停的晃動想要找到支撐點,刻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手腕用力的想掙扎開卻被粗繩磨出血痕,缺氧帶來的窒息感比恐慌感更要致命,加奈站在一旁看著伊內絲驚恐的眼神,就像欣賞自己的藝術作品一樣痴迷。 這種低絞刑架比高臺更折磨受刑人,它沒辦法做到一瞬間扯斷受刑人的頸椎,只能讓其在窒息的恐懼之中慢慢死去。 死亡的倒計時越來越近,伊內絲全身像一條離開了水的鱗一樣挺動著,舌頭因為脖子被

勒住而伸出唇外,雙眼也不自覺的向上翻去,脖子上青筋暴起,胸膛不停的抽動著。兩隻飽滿細長的裸足踢踏著空氣,足趾向外用力的伸直,大腦缺氧的瀕死感讓她覺得反而沒有那麼難受,朦朧中她似乎看見了赫德雷來救她了。

“伊內絲!撐住,我來救你了” 眼前的人被一刀劈開,脖子上的繩索被切斷,奄奄一息的她被赫德雷攙扶著走向外面,陽光撒在她的臉上,卻感不到一絲溫暖。二人就這麼一直走著,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敵人來追趕,他們走出園區,越過山丘,跨過流水,似乎沒有終點,伊內絲髮覺他們走到了一片樺樹林之中,林裡沒有陽光,沒有動物,有的只是昏暗與死亡的氣息,赫德雷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對著她,而伊內絲卻發現面前熟悉的人此刻如此的陌生,宛如另一個人一樣,她想要伸出手撫摸面前的人,卻發現二人似乎不在一個空間之中,她發現赫德雷的臉上多了稚嫩的氣息,她發現自己手上不知何時握著一把沾血的匕首,她發現自己好像聽不見他在講什麼,只見赫德雷背過她向著深處走去,而伊內絲想要追趕卻永遠無法跟上去。

“赫德雷......你在說什麼?為什麼...為什麼我看不清你的臉?”

“赫德雷.......你在哪?”

幻像隨著伊內絲身體一陣無規律的顫抖後停止,在經歷了走馬燈後徹底死亡,本來抽搐的身體瞬間如同洩了氣一般癱軟下去,沒有英雄救美,沒有逃出生天,有的只是一個叫伊內絲的傭兵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失去了大腦的控制,括約肌也不再工作,尿液從陰處流在地面上,染溼了內褲與陰毛。伊內絲懸掛在空中無力的晃動著 頭顱向下低垂,雙眼顯現出一種解脫的神情,如星空一般的瞳孔徹底散開,不再受到光照的刺激收縮,舌頭不知何時收了回去,只剩下微微張開的嘴唇。 “......死了嗎?看起來沒有想象中那麼耐造啊” 加奈剛想放下伊內絲的屍體,就聽見屋門被劈開的動靜,無奈之下他只得讓自己隱秘起來。 赫德雷已經將整片區域都找個遍,只剩下最後這一間屋子,即使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當他看見絞刑架上伊內絲衣衫不整的屍體時,那握住劍的手還是顫抖起來。 沒有嚎啕大哭,也沒有遷怒於周邊的物品,他只是把心上人的屍體放了下來,為其整理好衣服,將劍背在後面,忍著傷口的痛將她抱在懷中,行屍走肉一般向外走去,門外本來前來增援的人被加奈在暗處下令不再攻擊,只是站在原地看著赫德雷抱著伊內絲向外離去。止血帶已經不起作用,他身上的創傷如果不在半小時內得到治療就不再需要了,傷口崩裂開,鮮血順著胳膊滴落在伊內絲慘白的臉上,而他用手輕輕拂去,這是他唯一一次感受到心上人的皮膚是如此柔軟,也是唯一一次清晰的感受到她的溫度在懷中一點點消逝,逐漸變得冰涼。走了不知多長時間,他走到了終點,那是二人第一次見面的白樺林,十多歲的他與她在這片黑暗森林中邂逅,他教會了伊內絲如何在卡茲戴爾這片渾水之中生存下去,而她則帶給赫德雷這世間僅存的溫暖。共事二十餘載,雙方雖已經默契到無言也能理解,但彼此都未曾明面表明

愛意,他願意為了她而選擇放棄刀尖舔血的日子,她願意為了他去隱藏自己身為卡普里尼的特徵,甚至不惜用銼刀磨自己的角。

白樺林沒有了以往的寂冷,取而代之的是陽光撒在土壤上的溫暖色彩,赫德雷找到了一塊被金黃色樹葉覆蓋的地面,他小心翼翼的將伊內絲放下靠在一個樹幹前,這個動作抽乾了他最後的力氣,隨即他便重重的倒在地上,失血過多已經讓他的視野開始有些模糊了。他抽出隨身帶的日記本,用夾在裡面的筆在伊內絲的名字上劃上了一條線,寫上了死亡日期,沉默了半分鐘後,在自己的名字上也劃上了一條線,翻到最後一頁,那張在卡茲戴爾中心區的房屋合同,被他當做廢紙扔到了一旁的小水坑中,字跡隨著水的侵蝕而散開。 彌留之際,他靠在伊內絲的旁邊,為心上人合上眼睛,握住她的手,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二人在經營雜貨鋪的遐想:自己在忙碌了一天的教職工作後回到那間小小的但是很溫馨的雜貨鋪,與伊內絲分享著今天遇到的趣談,順帶檢查一下今天賬本的記錄,而伊內絲則穿著圍裙為他煮飯,耐心的聽著他的講述,時不時的拌兩下嘴,夜深後二人共躺在一張床上相向而眠,不用再考慮生死的問題.........

“假如這一切是真的,那該多好啊”

赫德雷嚥氣後,一直默默跟在後面隱匿著的加奈現身了, “誒,真是一對苦命鴛鴦啊,不是我害了你們,而是這亂世害了你們啊” 他走到那棵白樺樹旁邊,看見赫德雷嘴角微微上揚,以一種幸福的表情離去的。 “希望你們二人下輩子還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加奈為其默哀了半分鐘,然後就開始搜刮起屍體上有價值的東西,二人的狗牌都被他取了下來塞進小挎包中,他在摸索赫德雷時發現了夾層裡的日記本,在最後一頁翻到了一張存摺還有那張計劃表,他仔細讀了讀之後沒有選擇扔掉,而是將其放回原位,把存摺拿走。接著就是一旁伊內絲的屍體了, “雖然很對此感到惋惜,但伊內絲小姐,我們可是約定好的你要成為我的玩物的” 分開二人相握的手,加奈扛起她的屍體,在原地召喚出一個傳送門走了進去,白樺林只剩下了赫德雷的遺體,用不了多久就會化成一具白骨,徹底消失在世上。

回到了藏身處,加奈拍了拍肩上伊內絲的大腿,發覺已經有些僵硬了,於是便走到了那片奇異的花叢中,將屍體放在地上,摘取下來一片花朵,將花瓣揪下塞進屍體的嘴中,不多時伊內絲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光亮,脖子上的勒痕與關節處的僵直全部都消失了,身上的傷口也恢復如初,現在的她就像睡在花叢裡的公主一樣。 “你還真是走大運了伊內絲小姐,這朵花可是我們家族流傳下來的秘密,一朵比這棟房子還要貴呢,不過就當是給你的見面禮啦” 抱起柔軟的屍體,加奈走到二樓臥室時就看見了昨天與安琪的戰鬥場景。“老蓋茨這傢伙又忘了給我清理一下屋子,算了,料他這個老頭子都兩萬多歲了,健忘也很正常” 他抬起手中的施法單位,腦海中浮現出術語,一陣白光閃過,臥室床鋪潔淨如初,那具卡特斯的屍體也被移到了沙發上,耷拉著耳朵和頭靠在扶手。

加奈將

伊內絲平放在床上,輕撫著她的臉, “雖然我一早就知道你並非薩卡茲而是卡普里尼,但我還是驚訝於身為同族你的身體發育要比同族女性好不少,與你同齡的女性很少有這麼嬌嫩的皮膚,尤其是還身為傭兵的情況下” 手指握住了她的角,本應蜿蜒的卡普里尼角卻變成了短而尖銳的薩卡茲角,一想到自己平常護理一下角都難受的要死,而伊內絲卻硬生生磨平了它,加奈不由得感嘆起來。 捏了捏伊內絲的手,意料之中的柔軟,指肚和關節沒有一絲多餘的繭子,手指細長富有骨感,和腳上一樣塗了黑色的指甲油,只不過食指因為磨損掉了一部分色,如果不提誰能想到這雙手常年被用來握利刃去刺破別人的脖子。 加奈把她的手指握成自慰的姿勢,讓手插進自己的小穴中,他掀開伊內絲的眼皮,讓其上半身靠在床頭親自看著自己自慰的模樣。 又轉身去品鑑那兩條早已渴求的大長腿,不到1米7的身高,那兩條如白藕一樣的玉腿是那麼的顯眼,小腿更是緊緻有型,每一處肌膚都像經過刻刀雕刻一樣的完美。 最讓人垂涎欲滴的就是那兩隻玉足,39碼的大小在這個身高的女性中並不少見,修長的腳掌反而更符合她的年齡,黑色的指甲油更是增添一絲成熟的韻味,加奈望向伊內絲那沾染了一些樹葉和土壤的足底才意識到剛才伊內絲全程都沒有穿上靴子,對於沒辦法保存下原有的氣味他還是有一些可惜,但還是用毛巾擦乾淨了即將品嚐的珍饈。手指握住腳心和腳背揉捏著,指尖傳來微微的硬感,沒有二十歲少女的腳那麼柔軟,微硬的足肉反而更別具一格,足跟與足掌已經失去了紅潤與溫暖,手指上的溫度被冰冷的肉體汲取著。 燥熱的加奈將兩隻玉足並在一起,緊緊貼在臉上,剎那間泥土的清香與女性足部特有的味道湧進鼻腔中。嘴唇吮吸著腳底,感受著伊內絲腳部的觸感,聞的忘乎所以時不由自主的伸出舌頭舔舐著整隻腳,從腳底到腳趾挨個舔個遍,緊緊含住五根細長的玉指,舌尖在足縫之間穿梭,微硬的繭子讓舌頭舔舐的感覺更加奇特,腳背的血管用手撫摸清晰可見,舔上頭的加奈下意識的咬住腳掌和腳背,在雪白的足肉上留下一個個清晰可見的咬痕。 下體早就預熱完善了,該提槍上陣去了,抬起一隻腳抵在胸前,將挺立的陰莖貼在另一隻腳的腳掌上,冰冷的足肉刺激了滾熱的肉棒,加奈全身微顫了一下,胸前那隻腳更是被捂的發熱,恢復了一絲絲的紅潤。 僅憑一隻腳足交還是有些困難,但加奈依舊選擇克服困難,他用大腿夾住那隻腳,使肉棒豎著貼在足底,每擼動一次足跟就會碰到陰囊,產生的微痛感反而激起他的性慾,龜頭頂住五根足趾,指肚壓住馬眼,流出的先走液粘在指縫中,變得黏糊糊的。 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被塞進了加奈的嘴裡舔的全是口水,連腳趾上的甲油都被舔掉一些。 在上下擼動到龜頭憋的快爆炸後,加奈鬆開嘴裡的玉足,握住腳踝用力擠壓在自己的陰莖上,軟糯的足底肉緊緊裹住龜頭,就是那一瞬間,精液噴湧而出,晶瑩剔透的流在足趾和足底上,在屋內燈光的照射下更加色情誘人。

加奈看了看肉棒上殘留的精液,掏出伊內絲插在小

穴裡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將上面的存貨抹乾淨。一邊大口喘著粗氣一邊考慮下一發用哪個部位,視野在伊內絲微張的紅唇和凸翹的俊峰之間。 他拿出一把剪刀,從下身處一直剪到脖領,那件緊身裙連同胸罩被輕鬆的分成兩半,雙手用力一扯,兩團搖晃著的大乳房釋放了出來。 恰到好處的乳暈與挺立的乳頭勾起了加奈的玩心,也喚起了他對於母性的依賴,臉埋進散發著奶香的乳房之間,彷彿躺在一片盛滿棉花的籃子裡一樣,兩隻手捏住乳頭四處搖晃,乳房像兩團牛奶布丁一樣Q彈。加奈含住其中一個乳房的乳頭,像小孩子一樣吮吸著,按理來說像伊內絲這麼大年齡的女性或多或少都已結婚生子,而她卻依舊保持著18歲少女一般的純潔與30歲少婦一般的韻味,再怎麼吮吸也得不到一滴母乳,但他卻一邊吮吸一邊低聲喊著媽媽,惡趣味拉滿了。 發覺下體又有反應後,他將再度勃起的陰莖對準乳溝之間捅了進去,肉棒在滑嫩的脂肪之間暢通無阻,很快就頂到了頭,加奈按住伊內絲的頭使其嘴唇剛好觸碰到肉棒,龜頭頂開兩片紅唇,想要衝開上下齒還是有些困難,於是便用手撥開上下齒,這才得以繼續暢通無阻。 伊內絲的口腔剛好可以含住陰莖的龜頭,口腔內溼潤的內壁與牙齒摩擦產生的快感刺激了神經,而乳房卻無私的容納著肉棒的後半部分,將滾燙的肉棒裹在冰冷的雪糰子之間降溫。 緩緩的擼動使得加奈可以更好的體驗到雙重侍奉,性奮之下他握住了伊內絲的兩隻角,用力向前拉去,她的頭完全垂了下來,以一個活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龜頭奮起前衝頂住了她的喉嚨,一瞬間肉棒被上下齒摩擦帶來的疼痛感搞的快要噴射出來,加奈伸出一隻手將伊內絲向前的眼睛向上撥去,一隻眼睛向上一隻眼睛向前的滑稽場面反而讓他性慾大增,下體貼在舌頭上迅速擼動,又射出了一發,濃稠滾熱的精液順著喉嚨流下去,加奈將伊內絲的頭扶正,以免精液順著鼻腔流出來。 惡作劇完後他又將眼球撥正回來,但是嘴卻沒有合上,還能清晰地看見舌頭殘餘的精液,就像戰利品一樣。

前菜都吃的快要吃飽了,當然不能忘了主菜,加奈轉到伊內絲的下體處,穴口還是臨死前導致的性興奮從而充血微張的,處女血還殘留在穴道內。伊內絲的陰毛看起來比較旺盛,但還是能看出來是修剪過的,有幾根從穴口處探出頭來,加奈見過同齡人比她更加旺盛的“黑森林”,相比之下伊內絲反而是潔淨一些的。伸出自己的手指插進小穴中,穴道內還殘餘有愛液,只是變得冰涼,手指向四周擴,穴道也隨之擴大,但彈性依舊存在。陰蒂也是充血狀態,用手捏住,也沒有任何生理上的反饋了,對於一團死肉來講,再怎麼挑逗也無法讓她叫出一聲來。手指拔出來,連帶著兩條銀絲,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海鮮的味道撲鼻而來,信息素爆表。加奈伸出舌頭舔了舔,結果下意識的反胃,即便如此這個味道還是讓人印象深刻,女性荷爾蒙的氣息刺激了海綿體充血,已經射精兩次的陰莖再次堅挺。加奈側躺在伊內絲的面前,摟住她的腰也讓其側過身來對著自己,兩條胳膊枕在胳膊下面,加奈抬起伊內絲靠上的那條

腿搭在自己的腰上,將她的陰處徹底暴露在陰莖的面前,挺立的肉棒在充血的陰唇間來回摩擦,涼絲絲的觸感傳到龜頭上,就像在熾熱的沙漠中的一塊冰。 加奈找好位置,輕輕一挺腰,肉棒噗嘰一聲鑽進了溼潤的洞穴之中, “沒有做愛過的小穴就是緊,完全看不出是三十多歲的感覺” 他對著伊內絲的臉誇讚著,下體用力的挺進,穴壁裹住這根外來的不速之客,讓其進也困難退也困難,愛液裹在四周潤滑著這條通道,已經做了兩次的加奈有些累了,為了省力他側躺著扶住伊內絲的腰和後背,用力的向前猛頂,一下就衝到了頭,龜頭被阻塞住,只能往回退,每抽插一次都伴隨著液體的噗嘰聲和肉棒與穴壁交合的啪啪聲,加奈臉已經變得嬌紅,嘴裡喘的粗氣越來越重,伊內絲的乳房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腿部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大腿的柔軟與沉重,他將臉與伊內絲的臉貼在一起,用力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髮絲落在脖頸處使得瘙癢,淡淡的香氣更是催情劑,高潮了的加奈瘋狂撞擊著她的下體,幅度之大甚至讓伊內絲的腰部弓了起來,他像一條發情的野獸一樣暴力的摟住屍體,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在一聲聲愈發急促的呼喊伊內絲的名字中,他射出了最後一發精液,加奈全身挺直了數秒,精液灌滿了整個陰道,以至於屍體的小腹都隆起了一小塊,加奈精疲力盡,處於冷卻期的他將面前的人一把推開,伊內絲就靜靜地平躺在床上,拔出陽具後穴口被精液撐的無法合攏,白漿從陰道處溢出流在床單上,手掌和腳掌上沾的精液早已乾涸發黃變成了精斑,睏意席捲了加奈,他合上了伊內絲的雙眼,與其一同蓋上被子,也不顧精液會不會弄髒床單,把屍體摟在懷裡與美人共枕一席,在滿足感中睡了過去。

“晚安,伊內絲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