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賣部的白絲老闆娘會遇到年輕程序員嗎
作者:易容
有家小賣部,雖然空間不大,但是裡面東西種類不少,從零食到日用品,常見的都有。
這家小賣部每天晚上五六點才開門,一直開到凌晨兩三點。
原因是老闆娘每天睡到中午起,下午和自己的幾個老姐們打麻將。
“王姨,今天贏咋樣啊?”老闆娘拿著鑰匙來到小賣部門口,隔壁熟食店準備關門的店長問道。
“害,就那樣吧。”老闆娘應付地笑了一下,她自己輸多少,只有自己清楚。
打開店門,她開始整理貨架,以及從後面倉庫裡,搬來今天剛到的新貨。
半小時後,她在收銀臺後邊坐了下來,打開小電風扇。
時值夏天,天氣悶熱,她也心疼空調錢,就這麼坐著吧。
老闆娘身體並不瘦,有些發福,長期坐著導致自己腿部脂肪堆積了不少,此時剛乾完體力活,不少汗流下來。
神奇的是,這麼熱的天,有些肥胖的她,都穿短褲了,居然還穿著一條白色連褲襪,絲襪並不厚,但是在這種天明顯有些多餘。很快,白絲上多了不少水漬,顯露出裡面的皮膚顏色。
“希望能成吧。”她自言自語著,等待著自己的目標。
......
李天陰是一名程序員,在大城市工作,儘管有著較高的工資,也只能在一個較為破舊的老小區租房生活。
小區門口有個小賣部,裡面東西挺全的,而且深夜也在營業。
經常快到第二天才下班的他,每次回家都發現小賣部開著,便進去光顧一下,買點泡麵啥的零食,填補飢腸轆轆的肚子。
由於經常半夜來超市,老闆娘也熟悉了這個年輕人,經常和他搭話,對他有些瞭解。
李天陰還是個絲襪控,他在某一天突然發現,這個小賣部居然還賣絲襪,不過是那種大眾包裝貨,放在一個不起眼的架子最下方。
“也能用吧。”長期996高壓的他,偶爾也想要釋放一下慾望,便蹲下來,拿起一包肉色絲襪,準備去結賬。
主要問題是,他這裡有些偏遠,快遞沒法直接送到小區,要到隔了兩條街的驛站去取,除了一些大件貨物,他一般都直接在附近各種店鋪購買解決。
對於絲襪這種小貨物,他覺得沒必要網購了。
“老闆娘,結賬。”他拿出一堆零食和那包肉色絲襪。
“好。咦?這是你買的嗎?”老闆娘的眼神讓他有些慌亂。
“啊,我,買給。。。對象的。”李天陰臨時編造了一個別扭的謊言。
“噢噢,是這樣。”老闆娘沒有多問,掃完貨物,讓他付款。
這讓他放鬆了下來,道:“老闆娘,你這有沒有賣,白色的連褲襪,這種。”
“白色的嗎?應該沒有,不過我可以進點。”
“啊,太好了,多謝哈。”
原本老闆娘很快忘了這事,結果最近輸麻將輸的有點狠,手頭的錢所剩無幾,她想搞點錢來,就想到了這位收入不低的小李。
“抱歉了小李啊,你王姨不會虧待你的。”
......
12點出頭,李天陰在躺倒在工位的椅子中,終於結束了今天的工作。
他打車回到小區門口,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賣部。
“對了,今天去問問有沒有白絲吧。”他現在想要發洩一下,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過去。
“老闆娘,上次說的白色的連褲襪,有貨了嗎?”
“啊,小李啊,有的有的,我來給你拿。”老闆娘從收銀臺後面走出
來。
李天陰很快便被她腿上的白絲吸引,此刻已然被汗水完全打溼的絲襪,透露出皮膚的紅潤。
他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老闆娘穿著紅色的拖鞋,來到放絲襪的架子處, 蹲了下來。
李天陰跟了過來,注意力全在她的白絲上,膝蓋處以及腳背上的褶皺,更是勾起了他心中的慾望。
“小李啊,我這有幾款不太一樣的,要不你看看。”老闆娘拿出兩包看上去確實品牌不同的白色連褲襪,不過並沒有向上舉。
這就意味著,他必須蹲下來才能看清。
“好。”李天陰也蹲了下來。
誰知下一秒,他的腦袋便被按了下去。
嘴唇和鼻孔緊緊貼在白絲腳背上,一股濃重的臭味進入他的鼻腔。
“嗚嗚。”李天陰很快就掙脫開,疑惑地看著老闆娘,道:“老闆娘,你這是幹什麼?”
“小李啊,我知道你喜歡白絲襪,你平時這麼忙,哪來的對象?就算有,估計也不和你一起住吧。”她的右腳從拖鞋中伸出,腳跟抵在鞋墊上,腳底板豎立起來,正對著李天陰。
雪白的褲襪腳底板被頭頂的白熾燈照耀著,發出刺眼的光芒,而腳趾處,大腳趾頂著的輪廓則隱約透露出淡紅,不規則的汗漬水印斑駁可見。
李天陰的目光完全無法離開那隻腳底板,剛剛的臭味回味在自己的腦海中,他平時用絲襪只能自己擼,放在鼻孔上,看著片裡的動作去想象絲襪的味道,從未體驗過真實的腳臭刺激。
下體已經勃起,原本精神十分疲累的他,慾望高漲,上頭地說到:“那,你想怎樣?”
“阿姨我呀,最近手頭有點緊,你要是能資助一下呢,嘿嘿。”她手指了指小賣部的後門,道:“裡面的房間裡有個我休息用的小床,懂吧。”
“我。。。”他想要思考,但是看到老闆娘勾動著的腳趾,完全沒有了思考的動力,脫口而出:“好!”
“不錯,跟我來吧。”這個點估計也沒啥人會來,老闆娘直接起身,走到了後門,推開來,李天陰隨後跟了進去。
她打開了床頭的檯燈,昏暗的黃色燈光渲染著氛圍。
“都脫了,躺下吧。”
他照做,躺在床上後,老闆娘脫掉了短褲,下半身看上去只剩一條白色連褲襪,坐到了他的下體上,用大腿夾著他挺起許久的肉棒。
她的大腿彎曲,雙腳踩在他的肩膀上。
“舒服嗎,小李。”
“嗯,太舒服了。”
“那先付錢吧,500塊,怎麼樣。”老闆娘已經拿來了兩人手機,遞了過去。
“沒問題。”李天陰手頭還是挺寬裕的,當然此刻他毫無別的想法,只想爽一下。
付款後,老闆娘十趾張開,冒著熱氣的白絲腳蓋住了他的口鼻。
柔軟的絲襪貼合在他的皮膚上,酸臭的味道在他的鼻腔中慢慢散開,深吸一口氣,更多的熱氣湧入。
“咳咳。”太過心急的李天陰,被嗆了一口。
“不要急,慢慢來。”老闆娘溫和的聲音傳來,同時將一隻腳抓住機會,伸進了他口中。
“嗚嗚。”他的嘴巴被佔滿了,舌頭與白絲腳底板貼在一起,溼潤的汗液帶來滑膩的口感,隨後是鹹苦的味覺。
老闆娘的雙腳不斷起伏著,為他帶去更多的嗅覺、味覺以及觸覺上的刺激。
李天陰完全沉浸在這樣的享受中,他的肉棒則是被白絲大腿牢牢夾住,膨脹過程中壓力不斷變大。
幾分鐘後
,經驗豐富的老闆娘收回雙腳,仍舊是踩在他的肩膀上,道:“是不是差不多了。”
“嗯。。。”他有點害羞。
“那就再交錢吧。”她再次拿來兩人的手機,道:“2000塊,首次給你優惠,1000塊,怎麼樣?”
“啊?”李天陰萬萬沒想到,老闆娘和他玩套路,但他現在的狀態確實不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只能點了點頭,乖乖付錢。
收到錢後,老闆娘滿意地笑了,拿過一包白色連褲襪,撕開包裝,從裡面又拿出一條白絲來。
雙腳也再次踩在了他的臉上。
重溫臉上的溫暖氣息,李天陰很快又進入狀態。
老闆娘則是將手臂套入白褲襪的襪筒,隨後用手撫摸起肉棒的前端。
絲襪的觸感直接作用在了最敏感的地方,李天陰馬上就按捺不住,稍微忍受片刻後,達到了高潮。
大量精華噴湧在那條白絲上。
“多謝惠顧。”老闆娘起身,打開了小賣部後門,外面的白色燈光進入昏暗的房間中。
“你可以再休息會,或者直接從倉庫後門回家吧,做個好夢。”門被關上,只留下黃色的燈光。
......
第二天晚上,李天陰依舊是快到半夜才下班,他來到小賣部,想看看老闆娘是不是還穿著白色的連褲襪。
然而收銀臺的桌子擋住了視線,他並不能輕易看到。
“小李,有什麼事嗎?”老闆娘笑嘻嘻地看著她。
她今天靠著昨天收的錢,贏了不少,十分高興。
“沒。。。沒什麼。”他並不敢直接把想法說出來。
於是只能往裡面走,假裝要買什麼東西,實際上視線一直在往收銀臺那邊瞟。
然而收銀臺似乎寬度不小,進深足以放下一雙腿,他什麼也看不到。
只能無奈地隨便拿了一包小吃,前去結賬。
“上班加油哈。”老闆娘熱情地揮揮手。
“好的。”李天陰心裡總覺得空空的。
......
週六,李天陰照常加班,不過今天難得事情少,六點便收拾好東西走人了。
這一週他總是提不起精神,希望這個週末能緩解一下情緒。
他再次來到小賣部,看上去剛開業沒多久,老闆娘正在收拾店鋪。
今天她穿著一條青色的連衣裙,下半身是自己心心念唸的白色連褲襪。
“老闆娘,需要我幫忙嗎?”他鼓起勇氣開口道。
“呀,小李,好啊。”她揮了揮手,李天陰便跟了過來,幫忙搬運貨物上架。
十幾分鍾後,差不多忙完了,他又尬在那裡,盯著老闆娘穿著拖鞋的白絲腳。
“怎麼了,小李,又想要了?”老闆娘終於主動發問,他有些激動,渾身顫抖著點頭。
“準備好錢了嗎?讓我想想,先收你一千,怎麼樣。”
“好。”
“不就是錢嗎,這點我還是負擔得起。”他心裡這麼想著,程序員的高工資給了他底氣。
熟練地轉賬完,老闆娘拉著他來到收銀臺處,示意他蹲下,到桌肚裡去。
明白了的他倍感精神,這又是新玩法麼。
成年男子的身軀就這樣蜷縮在收銀臺下面,隨後老闆娘坐下,拉起裙襬,雙腿伸入桌下。
裙下的景象一覽無餘,白色連褲襪完整地包裹住了腿部的每一寸肌膚,由於天氣炎熱,溼漉漉的水印零散地分佈在各處。
濃郁的騷臭味散發著,充填了整個桌肚。
李天陰有些無從下手,最後選擇雙手抱住了較為豐滿的臀部,手與
白絲緊密接觸,下巴則是擱在椅子上,兩頰能夠蹭到大腿根部的褲襪,體會柔軟的感覺。
溫暖是最貼切的感覺。
老闆娘輕輕把雙腿夾緊,便讓李天陰的活動空間縮小不少,腦袋更是被牢牢夾住,呼吸的範圍只有一小塊,剛好是氣息最為濃郁之處。
沒過多久,一股睏意便滋生出來,他感到自己似乎躺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呼喚著他。
疲憊了一週的身軀很快陷入沉眠。
老闆娘並不在意桌下的一切,她盤算著自己的賬戶餘額,微信上和自己的老姐們嘮著嗑,約著明天的麻將局,準備再贏幾把大的。
......
不知過了多久,李天陰朦朧地醒來,他感到自己在出汗,渾身燥熱。
原來還在收銀臺下面。
“哦,小李,醒了嗎。”老闆娘抽出雙腿,示意他出來。
他慢悠悠地爬出來,依依不捨地盯著白色褲襪。
“不要急,好戲還沒開始呢。”老闆娘起身,關上了店門,掛了個有事外出的牌子,隨後領著他到了後面的小房間中。
熟悉的黃色燈光。
“是不是工作壓力很大。”她坐在床邊,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踩在跪著的、赤裸著的李天陰臉上。
“嗯。”他如獲至寶,抱著那隻腳猛吸。
惡臭的味道不斷進入他的肺部,肆虐著他的身體。
片刻後,老闆娘拉著他的手臂,將他的腦袋放在自己的左腿上,右腿從上面繞過去,夾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輕輕用手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私處上。
“好好聞吧,我的味道。”
溫暖的臭味伴隨著褲襪的柔軟,令他很快沉迷。
幾分鐘後,她鬆開腿,拿出了手機,道:“接下來的服務,想給多少?”
但是她沒有給李天陰說話的機會,直接用雙腳踩在他的臉上,悶熱的白絲腳底板封鎖了他的呼吸與視野。
然後依舊是將一隻腳送入他的口中。
“兩千?”
“三千?”
“五千?”
她的報價越來越高,李天陰卻沒有力氣去拒絕。
他瘋狂地吸入與舔舐著。
“那就五千吧,多謝了哈。”她沒有再加價,將他的身體拉上了床。
老闆娘抬了抬肥臀,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一雙白絲腳則是夾住了他的肉棒。
潮溼的褲襪讓李天陰有點呼吸困難,但總歸還是能夠呼吸,只不過為他準備的只有混雜著汗臭的騷臭味。
肉棒上的白絲腳底板慢慢摩擦著,這是最強大的刺激。
很快他便忍受不住,射了出來。
老闆娘微微挪動身軀,用大腿夾住他的腦袋,拿來手機,幾乎是幫他操作著,把錢轉了過來。
“乖孩子,明天不上班吧,放心睡吧。”她從手邊拿來一條白絲,看上去也是穿過挺久的,泛著黃色,然後輕輕蓋在了他的臉上。
大腿豐滿的彈性和臉上微微發臭的褲襪,讓李天陰再次昏昏欲睡,沉醉在這樣舒適的氛圍中。
他的身體逐漸舒展,進入了夢鄉。
......
李天陰從黑暗中醒來,摸到了手機,一看已經11點,回過神來,想起自己好像睡在小賣部的小房間中。
他摸索了一會,打開了燈,發現枕頭邊上,有一條疊得整齊的白色連褲襪。
既然現在沒人,他便大膽起來,將那條白絲捧在手上研究。
看上去這條褲襪已經被穿了很久,有些鬆弛,白色中泛著一些淡黃,襪腳則是更加嚴重,大塊的黃斑和灰黑色的汙漬,證明
著它反覆被汗液浸透過。
他抓起襪腳,將顏色最為厚重的部分對準了自己的鼻孔,貼了上去,然後深吸一口氣。
乾燥的臭味被他猛地吸入,雖然沒有熱量,但是還是足夠濃郁,是那種聞了後足以使人嘔吐的味道。
然而李天陰似乎已經被這種臭味洗腦,將其視若珍寶,第二口氣也吸了進去。
右手牢牢地抓住一隻襪腳捂在鼻子上,左手下意識地抓起白褲襪剩餘的部分,往自己的下體蓋去。
突然,小房間的後門被打開,老闆娘從倉庫中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幾個包子。
“哎呀,小李,這麼喜歡我的臭襪子嗎?”
他尷尬至極,只能慢慢放下手裡的白絲。
“不要緊張,來,餓了吧,吃飯先。”她搬來一張凳子,將包子放在上面,然後自己坐到了床上,雙腳擱在凳子上,離包子僅有十公分左右的距離。
李天陰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圖,跪在地上,將凳子當做餐桌,雙手抓著包子吃了起來。
老闆娘看上去仍然穿著昨天的那條白色連褲襪,上面不規則的斑駁便是證明,此刻雙腳帶著的溫度,將絲襪上的臭味激發出來,和剛剛的那隻襪腳又是不一樣的風味。
李天陰只知道自己吃的是肉包,具體是什麼味道完全嘗不出來,因為他面前這一塊空間,被老闆娘的腳臭完全籠罩著,他每一次張嘴和呼吸,都能吸入大片溫熱的臭氣。
他很快吃完了包子,便將腦袋也擱置在凳子上,靜靜地呼吸著。
“吃完了就回家吧,我要去打麻將了。”話語打斷了他的靜謐。
“啊,好,好吧。”他有些不捨地起身,拿起自己的衣服穿著。
“這條襪子,送你了。”老闆娘扔來床頭的那條白褲襪,他穩穩接住。
隨後,他看到老闆娘拿出來一雙黑色皮鞋,裹著白絲的腳伸入其中。
“今天下午,你要是能忍住的話,晚上讓你聞聞這個,怎麼樣?”她瞥了一眼李天陰,那眼神讓他心裡一顫。
“好,好的。”他頭也不回地從後門離開了,手將白絲緊緊地塞入了自己的口袋裡。
......
晚上六點多,老闆娘面帶愁容地來到小賣部,雖然今天自己手裡資金不少,但是運氣屬實差了點,一直胡不了,賠了一半進去。
“不行,錢多了就容易上頭,下次少出一點了。”她嘴裡唸叨著,在門口便看見了李天陰的身影。
他麻木地站著,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看到老闆娘出現,他的眼裡恢復了光芒。
“老闆娘,我,我忍住了。”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條白色連褲襪,像小孩子一樣渴望著獎勵。
“真棒。”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道:“來,幫我把店開一下。”
兩人便一起打掃店鋪,搬運貨物。
隨後老闆娘指了指收銀臺,李天陰也很識趣地鑽了進去。
“不好意思,這會還是有客人的,請你再忍忍啦。”白色褲襪腿伸進了桌肚,溼漉漉地冒著更加熱烈地氣息。
李天陰很快便把腦袋貼在了白褲襪的襠部,平穩地呼吸,然後睡去。
很快到了12點,老闆娘關上店門,叫醒了他,兩人進入房間裡。
“等了很久了吧。”她仍是摸著他的腦袋,此刻李天陰跪在地上,赤裸著身體,抱著老闆娘的褲襪腿,肉棒挺立,能夠蹭到白絲。
“來,先付錢吧,兩千怎麼樣?”
他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掏出手機付了錢。
“怎麼還便宜了。”他反倒是這麼想。
“不錯,真乖,來,我們做個遊戲。”
老闆娘再次坐在了床上,雙腳放在凳子上,令李天陰跪在前方,正對著她的腳底板。
白絲裡的雙腳十趾張開,透露出淡淡的粉紅,腳掌部分則是混雜著灰色和黃色的斑點。
“看著我的腳,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的腳趾併攏,隨後又張開,反覆運動著。
李天陰的眼中,那白褲襪包裹著的雙腳,如同鮮花一樣,綻放後又閉合著。
強烈的臭味很快浸染了周圍的空氣,悶在皮鞋中的白絲散發著無比恐怖的酸臭味,以及皮革的特殊臭味。
他的眼神隨著老闆娘的腳趾跳動著,各種幻想在腦海中漂浮。
於是,他莫名其妙地高潮了,沒有絲毫前兆。
“年輕人,忍耐力這麼差嗎?”嘴上說著,老闆娘卻是起身擦乾淨了地面,然後把他拉上了床。
“說好的,要給你爽一下的。”她像第一次一樣坐在了李天陰的身體上,大腿夾住肉棒,冒著熱氣的雙腳張開十趾,左腳蓋住了他的鼻孔,右腳輕輕伸入了他的口中。
順滑的液體伴流進了他的食道中,舌頭被柔軟的白絲貼住,微微一舔,便能感到更多液體分泌出來。
最刺激的還是鼻孔處的腳底板,蒸騰的熱氣直接侵入他的鼻腔,無所遁形。
濃郁的皮鞋臭味和汗酸味,幾乎要讓他窒息,但是他又十分享受著,伸手抱住雙腳。
老闆娘用手輕輕捏住自己大腿處的一部分白絲,然後拉起,將彈性拉長的部分在他的前端輕蹭,帶去第三種刺激。
無比強烈的快感充斥著他的大腦,很快他便再次射了出來。
“小李呀,要不來我家住吧,房租你看著給,我家還蠻大的。”
老闆娘的雙腳並未挪開,但她看見李天陰微微點了點頭,嘴角便勾起了笑容。
......
李天陰不用再付四千每月的房租,住進了小賣部老闆娘的家中,不過,他也需要每週向老闆娘支付一千元的租金。
他沒想到,老闆娘居然是一個人住,據她所說,自己已經離婚多年,家裡也不缺錢,孩子已經移民海外,估計也不會回來看她了。
每天夜深下班後,他就會來到小賣部,自覺地鑽進桌子底下,享受他獨有的空間。
老闆娘大部分時候都穿著白色褲襪,偶爾會換成肉色的,換換口味。
當李天陰頂不住睏意的時候,便會從後門回家,洗漱休息。
凌晨三四點,老闆娘關店下班,回到家中,有時會打開他的房門,來到床邊。
她脫掉鞋子,抬起溼漉漉的褲襪腳,踩住他的臉龐。
“嗚嗚嗚。”睡夢中的李天陰發出悶聲,但是很快就習慣了眼前的臭味,身體沉靜下去。
老闆娘一臉滿足地離開了房間。
(到此完結,算是HE)
......
兩人就很和諧地生活在了一起,李天陰感覺自己上班的勞累削減了不少,老闆娘則是感受到了年輕人的氣息,心態又變好了。
偶爾,老闆娘的幾個牌友會來家裡作客,其中最常來的是一個姓張的,李天陰便叫她張姨。
老闆娘王姨已經五十多歲,張姨比她年輕一點,四十多歲,不過看上去兩人差距不大,估計老闆娘是不缺錢,比較滋潤吧。
張姨常穿著一條黑色長裙,僅僅露出腳踝,可以看到是穿了肉色的絲襪,不過看上去不是很好的那種,顏色
不像肉色,黃黃的,一眼就能分辨出來是襪子。
大家對老闆娘家裡這個年輕男子沒有感到太多的奇怪,畢竟打牌多年,這個圈子裡亂的很,不算啥新鮮事,她們也知道王姨的家庭情況,覺得養個年輕人還挺合理。
“小李啊,你是怎麼住到王姐家裡的,跟我講講唄。”這天張姨來玩,老闆娘接了個電話有事就出去了,留下兩人獨處,有點尷尬,張姨便主動提起話題。
這會她坐在椅子上,穿著拖鞋翹著二郎腿,還一邊抖著腿,肉絲腳地板和拖鞋之間輕輕發出啪塔啪塔的聲音。
小李的視線很自然地就被吸引過去了,盯著那雙被肉絲包裹著的腳,然後肉絲延展上去,能看出來應該是連褲襪。偶爾老闆娘也會穿肉絲,不過她的肉絲都比較高檔,更貼近肌膚的顏色,這種比較低劣的黃色他沒咋見過。
“我。。。”他清了清嗓子,收回視線,看著張姨,不太好意思地說道:“怎麼說呢。。。”
張姨經驗豐富,也看出來他不太想說,然而卻不想放棄,就放低了聲音道:“別害羞嘛,我和王姐是十幾年的好朋友了,沒啥不好講的。”
說著,她還用腳趾頭提了提李天陰的小腿,這會他穿的中褲
,能感受到絲襪與小腿皮膚摩擦。
“啊,好吧。。。”他放下心裡的防備,開始慢慢講自己的經歷。
張姨聽完,甚是驚訝,兩人居然玩得這麼花,不過表情沒有太多變化,沒有表現出來。
“那你現在一個月給王姐多少錢?”她問道。
“嗯,本來是四千的,但是我平時也不花錢,吃飯住宿都靠她,我就把工資都給她了。”李天陰沒有具體說數字,但是張姨心裡已經打起了算盤,因為老闆娘平時打麻將出手可大方,這錢肯定不是個小數。
同樣是離異婦女,她的家境可沒有王姨這麼好,打麻將總是怕虧損,出手摳摳搜搜的,這讓她和幾個姐妹一起的時候總是有些卑微。
“不錯,王姐有你是福氣啊。”她又用絲襪腳趾頭戳了戳李天陰的小腿,這次並不是無心之舉了,聽完小李的故事,她已經知道人家是個絲襪癖,此時已是在挑逗。
“沒有沒有,我還要多謝她。”李天陰說到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莫名讓張姨感到有點嫉妒,自己可是一個人住,孤獨得很,也沒有那麼多錢花。
“有空上我那坐坐吧。”她高抬起一條腿,特意在空中停留了片刻,勾動了一下腳趾頭,然後才放到地上,走到門口,慢悠悠地把腳從拖鞋中挪出,穿進自己的鞋子裡。
這一切都被李天陰看在眼裡,他瞥見了肉絲包裹的完整雙腿,看到了肉絲腳趾頭的誘惑,最後看著那泛紅的腳後跟慢慢鑽入鞋子中,這些都印在他的腦海裡。
“好的好的。”
......
李天陰真的抽空前往了張姨的家。
遠比不上張姨家的寬敞,這裡只是個小小公寓的單間。
沙發上還堆積著一些髒衣物,不過其中有幾條看上去破舊的肉絲襪,吸引了他的目光。
張姨拿來一杯水,然後坐在沙發上和他聊天。
她在家穿著拖鞋,雙腳從裡面脫出,翹著二郎腿,放在茶几上。
黃色的肉絲腳底板一覽無餘,在李天陰的眼中,粗糙的尼龍絲襪產生了巨大的誘惑。
張姨隨後勾了勾腳趾,就將他的魂勾沒了,很快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聽
著張姨在那不斷說些什麼,卻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小李,小李?”呼喊聲讓他清醒過來。
“啊,不好意思,有點走神了。”
“沒關係,我知道的。你是喜歡絲襪是吧,我的怎麼樣呢?”張姨似乎有些急切,想要快速拿下小李,雙腳踩到了他的身上。
李天陰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慾望已經控制了大腦,他伸手按在那雙肉絲腳上,摩挲起來。
“張姨,你想要什麼?”他已經握住了腳背,微微翻起,蠟黃的皮膚在黃色肉絲的覆蓋下顏色變得均勻,腳趾微微聚在一起,彷彿黑洞一樣,在吸收他的靈魂。
“哎呀,沒什麼,我也有點缺錢,所以。。。”她掏出了他的手機,道:“你也給我一個月四千,怎麼樣?”
隨著手裡的肉絲腳趾不斷勾動,李天陰只能順從地點著頭,把錢打了過去。
隨後他將那雙腳按到了自己的臉上,深吸一口氣。
和老闆娘的濃烈酸臭味不同,張姨的絲襪腳沒有那麼臭,但是有股獨特的氣息,配合著粗糙的劣質絲襪,摩擦著他的鼻孔、嘴巴,氣味隨之進入他的體內。
張姨看著資金到賬,嘴角露出笑容,再望向小李已經在自己的腳下不斷地呼吸,慢慢睡了過去,笑容更甚。
“小李啊,你可別怪我,我比你王姨窮多了,多想想辦法賺錢不好嗎?”她抬起肉絲腳,穿上拖鞋,起身抓起沙發上的一堆破舊絲襪,站在原地,腦海裡想著更多的東西。
......
王姨對待李天陰是十分包容的,柔和的,兩人是較為平等的關係,而且老闆娘也比較隨便,沒有刻意地去引導他,只是單純地滿足他。
而張姨為了自己的計劃,可是思考了許多,準備開始慢慢調教李天陰,讓他吐出更多的價值來。
她把自己的破舊絲襪都放到一個塑料箱子裡,然後又網購了不少便宜的肉色連褲襪,每天輪著穿完之後,不作清洗便直接丟在箱子中,蓋好蓋子,慢慢地這些絲襪都產生了一股恐怖的氣味,遠超過正常的酸臭味了。
當李天陰再次上門時,迎接他的便是這些更加有味道的絲襪。
只需要張姨將腳翹在桌上,動動腳趾,他便會又和失了魂一樣,失去一切感觀,眼裡只剩下那雙劣質絲襪包裹著的腳。
然後張姨不管提出什麼要求,他都點頭答應,之後便是抱著那雙腳猛吸。
“啊,好臭。。。好爽。。。”發酵過後的絲襪味道很容易便摧毀了他的神經,思考能力已經無線接近於無,甚至不需要更進一步的接觸,李天陰便射了出來,然而他只感受到了快樂,並不覺得自己需要停下來,便繼續將臉埋在腳底板中,吸入那骯髒無比的味道。
......
“小李,你最近怎麼了?”日常時刻,小李蹲在小賣部的桌子下,抱著老闆娘的白絲大腿,本應該是輕鬆愉悅的過程,他卻因為被張姨玩弄過多,提高了閾值,身體十分僵硬。
“沒,可能。。。上班有點累吧。。。”他眼神慌亂,還好王姨看不到他的臉,只是把手按在他的頭上,溫柔地撫摸著,道:“別太累著自己。”
隨後老闆娘稍微用力夾住他的腦袋,襠部的白絲噴發出悶熱的氣息,這才讓他慢慢睡去。
......
“小李啊,有個事想要你幫幫忙。”這天,張姨在李天陰第一次達到高潮後,開口說道。
“嗯。
。。”他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一味地點著頭。
張姨在他的眼前,將雙手伸進了自己的肉色連褲襪中,直接伸到腳底,然後慢慢操作,竟然脫下了一隻肉色的短絲襪。
“來,聞一下。”
李天陰照做,尼龍短絲包含著更為強烈的氣味,直衝大腦。
“好聞嗎?”她用雙腳夾住了他的臉,幫他進行“點頭”的動作。
隨後她又拿出了一個棕色的小瓶,裡面是不知名的液體,道:“最近和王姐打麻將,感覺她很勞累呢,這裡面是能讓人休息好的藥水。”
她再次用腳幫李天陰點了點頭,確認他能聽進去。
“你有機會就往你王姨的水裡倒一些,然後等她睡著了,就把這個絲襪放在她的鼻孔上,讓她聞著這個好聞的味道,好好休息,好嗎?”
見李天陰完全不說話,她將腳收回,很快他便有了反應,伸手想要抓住那雙肉絲腳。
“乖孩子,告訴我,你知道了嗎?”
“嗯,我知道了。”話語雖然可能沒有被他聽清,但是已經隨著酸臭的氣味刻在了他的大腦裡。
“真乖。”張姨又用雙腳夾住了他的臉,認真說道:“這件事一定不要讓王姐發現,好嗎?我們悄悄地保護她的健康就好了。”
這次李天陰主動點頭了,他有些煩躁,雙手急不可耐地抓住了肉絲腳,想要再次猛吸。
“好了好了,別急,這就滿足你。”張姨將雙腳踩在他的臉上,順勢將他整個人踩在地上。
感受著腳底板下大力度的呼吸,她笑著說道:“每次來我這,都給你提供新的好聞的絲襪哦。”
李天陰只是不斷地吸入臭味,在發酵了更長時間的劣質絲襪腳底板下,再次達到了高潮。
沒有停歇,他繼續呼吸著,直至力竭,昏睡過去。
......
老闆娘王姨覺得最近自己身體不太好,經常犯困,打麻將都不在狀態,於是減少了次數,小店也少開了。
還好有小李,雖然他加班多,但只要在家,一定會陪著自己。
只不過,她感覺腦海裡老是浮現一股奇怪的味道,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
張姨上門拜訪的次數貌似變多了,不愧是老朋友,知道自己不舒服,就多來看看自己,就是為什麼自己老是想盯著她的那雙肉絲腳看呢?明明她的絲襪都是雜牌的,遠不如自己的好牌子天鵝絨連褲襪。
害,說不明白。
她喝下一口水,又覺得睏意上湧,便回到房間睡覺,小李也在床上睡著,她感到十分安心。
當她睡著後,李天陰突然醒來,從一個角落的抽屜中拿出兩隻黃色的短絲襪,其中一隻疊在口罩上,為老闆娘戴上,另一隻則是套在了她的白絲腳上,隨後他便抱著那隻腳狠狠地吮吸。
“啊。。。好臭。。。”李天陰已經完全迷失在張姨的肉絲的味道下,他面對的是老闆娘的腳,腦海裡卻只有那黃黃的肉絲產生的發酵酸臭味。
而老闆娘被戴著口罩也沒有醒來,在夢中緊皺眉頭,面上的肉絲傳達著絕對的臭味控制,她將無法吸入任何其他氣體。
李天陰爽完後,將肉絲和口罩都回收,嘴裡輕輕地道:“放心吧,王姨,會好起來的。”
他真的認為這是在幫她休息。
......
過了幾周後,某天,張姨上門時和王姨說道,自己腳不小心崴到了,有些疼痛,隨後她便坐在椅子上,脫掉鞋子,把腳翹起,放在桌子邊
上。
若有若無的酸臭味很快散發出來,飄到老闆娘的鼻子裡。
她看向那雙黃色的肉絲腳底板,漸漸地目光開始渙散,似乎只世間只剩下了那一塊的色彩。
“王姐,怎麼了?”張姨開口,頓時讓她清醒過來。
“沒什麼,你是腳疼吧,我給你揉揉。”
“這怎麼好意思。。。”張姨一邊說,一邊雙腳搓動,粗糙的絲襪發出沙沙的聲音,隨後勾了勾腳趾,黃色的絲襪包裹著的凸起在老闆娘眼裡是那麼的性感。
“沒。。。沒關係的。。。”老闆娘已經上手按摩了起來,她的動作十分輕盈,生怕傷害到這雙腳。
“那就多謝了。”張姨不斷地擴張然後收縮腳趾,將肉絲腳的魅力充分展現,並且把氣味更進一步地發散。
“嗯。。。好臭。。。”很快老闆娘就沉迷在肉絲腳的味道下,開始失去感知,然後慢慢地,慢慢地,雙手把腳越託越高,最終將臉深埋入肉絲雙腳形成的“面罩”中。
張姨饒有興致地望著老闆娘的臉,雙腳歡快的抬高又放下,將她的腦袋隨意玩弄著。
王姨沒有睡多久,一會就醒了過來,她看著桌上那雙肉絲腳,思考了許久才想起來發生了什麼。
“張姐,不好意思啊,最近不知道為什麼,腦子有點不太清醒。”她頓了一會,低聲地說出來。
“沒關係,王姐,這都是小事,能幫到你我也很開心。”張姨仍在表演,不經意之間又勾起了腳趾。
“這樣,我給你點錢吧,就當是買你的服務了。”老闆娘掏出手機來,大方地轉賬著。
“服務嗎?不錯,就這樣吧。”她收下錢,隨後又抬起腳,在老闆娘身上滑動。
“抱歉啊王姐,我這腳最近確實疼著,後面好了一定好好服務你。”
“哈哈,那可真是要享福了。”老闆娘已經轉變心態,看上去很開放。
當張姨走後,老闆娘卻來到剛剛她坐過的地方,蹲下來,低頭嗅著椅子,想要吸到她殘留的味道。
......
李天陰的同事發現他最近上班都戴著口罩,問他是否生病了卻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只是有點慌亂地搖著頭。
不過大家都很忙,很快便沒人在意這個事情。
老闆娘王姨開店的時候同樣也戴上了口罩,顧客們一開始覺得得她只是生病了,照來不誤,但是發現她一直就不摘了,也感到奇怪。
“沒什麼,最近過敏了。”老闆娘的聲音隔著口罩悶悶地傳出來。
深夜,李天陰下班回到小賣部,兩人關掉門店後回到老闆娘家中,沙發上是坐著的張姨,她依舊是穿著黑色長裙,雙腿翹在茶几上,玩著手機。
“呀,兩位辛苦了。”她嘴上說著,眼神卻絲毫沒有看向他們,只不過腳趾頭微動。
兩人迅速過來,跪在茶几前,直直盯著那雙肉絲腳。
又黃又粗糙的肉絲還是那麼的普通,絲襪下黃色的腳底板的溝壑也能隱約見到,放在正常人眼裡,甚至有些噁心。
然而兩人已被洗腦,在他們眼中,這似乎是佳餚一般的存在。
“別愣著啊,把口罩摘了我看看。”張姨終於放下手機,雙腳像鼓掌一樣拍了拍。
李天陰和王姨同時摘下口罩,口罩下蓋著一條肉色短絲襪,此時已被口水浸溼,兩人臉色潮紅,眼神迷離。
“好的。”張姨露出笑容,道:“來,王姐,讓我看看今天你賺了多少錢?”
老闆娘掏出手機,
熟練地把小賣部銷售額轉了過去。
“真棒。”張姨將一隻腳貼在了她的臉上,老闆娘就這樣抱著肉絲腳吸了起來。
“小李呢。。。你是按月發工資,沒有錢呢。”張姨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我。。。對不起。。。”他低下了頭。
“不過沒關係,我很大方的。”她同樣給了小李“賞賜”。
沒錯,張姨已經完全控制了兩人,從身心到經濟,盡在掌握。
這一切都來源於李天陰的一次鬼迷心竅。
對於現在的兩人來說,眼前的絲襪腳,就是他們的一切。
......
一天,李天陰找到張姨,手裡拿著一張體檢報告。
“體檢報告?哪來的?你還偷偷藏錢了?”張姨瞬間臉色冷下來,原本翹在茶几上的肉絲腳也收了回來。
李天陰一臉委屈,解釋道:“這是公司組織的,沒花錢。”
“那就好。”張姨再次露出笑容。
“不過。。。張姨。。。我得病了,治療需要一些費用。。。”他越說越小聲。
“什麼?”她看起了報告,很容易就看到了嚴重的症狀。
“肺部真菌感染?這是什麼?”她並沒有聽說過這種病。
“是。。。聞多了襪子,上面的細菌感染到肺部了,需要做手術。。。”他的聲音仍然微不可聞,絲毫沒有底氣。
“還有這種病。”張姨饒有興致地閱讀著報告,嘴角勾起了笑容,腦子轉的很快,有了新的想法。
“我能不能要。。。”當李天陰鼓起勇氣抬頭要錢時,迎接他的是那隻肉絲腳底板,黃黃的顏色均勻地遮蓋著他的視線。
他瞬間就失去了所有念頭,伸手抱住了那隻腳,將口鼻深埋進足窩中,品嚐著那無比濃烈的發酵酸臭味。
待他達到一輪高潮後,張姨伸手將他拉了過來,撩起裙子,將他的腦袋夾在自己大腿之間。
被肉絲腿夾住是更高一檔的獎賞,此刻他充滿了幸福感,用力地呼吸著,襠部的騷臭是另一般風味。
視線裡,張姨笑意盈盈地望著他,溫柔地說道:“沒事的,這是小病,會慢慢好起來的。”
李天陰也滿臉笑容地點著頭。
......
一段時間後,老闆娘已經無力經營,張姨便關掉了小賣部,直接將店鋪轉讓了出去,錢自然是到了她手裡。
小李也因為病重無法上班,暫時休了長病假。
兩人都呆在老闆娘家中。
不對,現在是張姨的家中了。
在慢慢調教王姨成功後,張姨先是通過轉賬獲取她的錢財,隨後確定自己已經完全掌控王姨後,便逐漸將她的資產都轉移到了自己名下。
這一切都只需要在她面前,隨意地動動自己的肉絲腳趾頭就行了,簡單的很。
於是現在兩人是客人,張姨是這房子的主人。
此時張姨已經不再穿長裙了,她拋棄了之前的貴婦姿態,出門都穿著短褲運動鞋。看過小李的體檢報告後,她覺得還是得多運動,保持健康才是正確的。
此時在家裡,她自然是脫掉了運動鞋,穿著拖鞋,筆直的肉絲腿看上去別有韻味。
而運動鞋則是在眼前跪著的兩人手裡,他們雙手抱著鞋子,將鞋口對準著自己的口鼻牢牢按住,深深地吸著氣,品味著剛運動完的張姨大量出汗醞釀出來的臭味,很快便神志不清,都翻著白眼。
張姨愈發想笑,還是忍住了,等待片刻後,推著兩人走向角落的一個小房間,這裡是廁所,平
時沒有人使用。
她搬來一張椅子和箱子,然後讓王姨坐在椅子上面,打開箱子,竟然是她放絲襪的箱子,裡面堆滿了各種肉色的連褲襪和短絲襪。
她將兩人手裡的運動鞋拿了下來,然後開口說道:“抱歉啊兩位,我家位置不太夠,以後你們呆在這裡,可以嗎。”
兩人仍是翻白眼的狀態,木訥地點著頭。
王姨上半身僅穿著內衣和短袖,下半身更是隻穿了一條白色連褲襪,上面斑駁的痕跡和汙漬表明已經許久沒洗了。她的雙手被張姨用絲襪綁在椅背後,腦袋則是被套上了一條肉色連褲襪,張姨將兩個襪筒繞在她的脖子上後,一臉鄙夷地捏住襪腳部分,塞入了頭套之中,揉搓成條,最終塞進了王姨的鼻孔裡。
“王姐,這樣滿意不?最好聞的部位已經在你的鼻子裡咯。”她一邊操作著,一邊笑著說道。
隨後是李天陰的處置,他仍是跪在地上,衣服被扒光,被張姨推到了椅子前,腦袋上被套上了她的肉絲,然後被按在白褲襪的襠部裡,親密接觸著柔軟的白絲。雙臂則是和王姨的白褲襪大腿綁在一起,雙手緊貼著她的臀部。
最後,張姨脫掉了李天陰的內褲,露出挺立的肉棒,長時間的氣味刺激讓他根本無法平息下去。
她蹲了下來,粗暴地抓住王姨的小腿,使其雙腳剛好能夾住那根肉棒,然後再用一條破舊絲襪固定住。
最終,兩人被絲襪困在了椅子上,王姨只能呼吸到肉絲的臭味,而小李更是隻能隔著肉絲品嚐白褲襪襠部的味道,但是這對於兩人而言,說不定是獎賞。很快小李的肉棒便繼續膨脹,在柔軟白褲襪包裹著的腳底板夾擊下射了出來。
張姨看著這畫面,止不住笑容。
“你們玩得高興,我走了哈。”她關上燈,然後關上了廁所門,然後用鑰匙鎖住。
兩人就這樣被囚禁且沉溺在肉絲地獄中。
......
昏暗的房間中,李天陰和老闆娘王姨被緊緊綁在一起,呼吸張姨的肉絲臭味。
突然門被打開,張姨走了進來,她穿著短袖短褲,以及肉色連褲襪和運動鞋,熟悉的搭配。上半身看上去有不少汗,肉色絲襪上也有不少水印,顯然是剛鍛鍊完。
“今天挺熱的。”她揮揮手給自己扇風,關上廁所的門,打開了燈,外面可是有冷氣的,只有這個房間裡悶熱又昏暗。
她一臉嫌棄地看向兩人,道:“乖,來吃飯了。”像是在對養的寵物說話。
解開兩人的束縛後,他們麻木的摘下頭上的肉絲,尤其是李天陰,因為被面部緊貼老闆娘的襠部,所以也接收了她的尿液,顯得十分狼狽。
不過他們並不在乎,而是跪在地上,等著張姨的賞賜。
她慢慢地脫下自己的運動鞋,然後提著遞給兩人,原來裡面放著米飯,她在跑步的時候就用腳踩著這些米粒,用酸臭的味道以及濃稠的腳汗滋養它們,變得“美味可口”。
李天陰和王姨趴了下來,把臉埋在運動鞋中,用舌頭捲入那些悶熱的酸臭米飯,一邊還大口呼吸著。
“吃吧,吃吧,都好乖哦。”張姨坐在椅子上,雙腳各踩著一人的頭,腳底有不少米粒殘留,此時已經融化成膠狀,粘著他們的頭髮。
兩人的口鼻就這樣被按在運動鞋中,只能呼吸到其內恐怖的酸臭味道。
等張姨高興了,她便起身再次固定好兩人,關燈離去
。
沒有人知道這裡有兩個被絲襪腳馴化的奴隸。
......
當老闆娘出現各種病重症狀的時候,她終於被張姨帶出了這個房間,然而也僅僅是一會兒,前往醫院開出了一張肺部真菌感染的病歷證明,很快便回來了這裡。
“王姐,很可惜啊,你得病了。”張姨坐在椅子上,用肉絲腳隨意地蹂躪著她的臉。
一旁的李天陰則是跪著低頭,絲毫不吭聲。
“多吸點,對,再多吸點。”她用肉絲腳趾插入了王姨的鼻孔,粗暴地捲動著。
“快點吸嘛,你最喜歡的肉絲臭腳哦,快點多吸點,然後死掉就好了啦。”她笑著說出了恐怖的話語。
王姨的神智、人格都已在這雙肉絲腳下丟失乾淨,只當這是賞賜,拼命地努力吸著。
李天陰望著這景象,肉棒已經高高挺起。
待到王姨在腳下昏厥過去,張姨瞟了一眼他,稍微伸了一下腳,將肉絲腳底板展現在他面前,他便輕易高潮了。
時間所剩無幾。
......
沒過多久,老闆娘便在病痛的折磨下離世了,走的時候頭上仍然套著張姨的肉色連褲襪,臉上洋溢著幸福。
李天陰不知所措,跪在廁所裡,看著張姨輕描淡寫地打電話通知各個單位,宣告著王姨的合法去世。
有人來帶走王姨時,張姨穿得十分鄭重,她已經很久沒有穿那劣質的肉絲了,而是換上了高級的進口連褲襪,質地柔軟且透氣,絕對不會像以前一樣很容易就悶臭起球。搭配高級的灰色長裙,看上去像是貴婦一樣,她表演的像是,照顧了自己多年的好友許久,悲痛地看著她離去。
待到一切塵埃落定,廁所裡只剩下李天陰一個人了,臨時穿上的體面衣服也被再次扒了下來,只有一堆破舊髒臭的肉色絲襪與他為伴。
......
直到這一天。
張姨跑完步回家,兩天沒有“餵食”了,走向廁所。
打開門時,卻沒有發現李天陰的身影,直到她走進了一步,躲在門後的他用力將門關上,然後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將她撲倒在地,狠狠地掐著她的脖子。
“呃。。。”張姨瞬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揮舞著雙手。
李天陰不想死,他畢竟還年輕,體質比老闆娘強多了,清醒了一段時間後就想要解決張姨,換取生的機會。
他的手愈發用力,但是張姨很快反應過來,用大腿夾住了他的肉棒。
進口的絲襪質地非常好,摩擦的感覺十分舒適,他手裡的力量很快就削弱下來。
“咳。”張姨緩過氣來,開始說道:“怎麼了,小李,哪裡不滿意嗎。”她見這招有效,便更用力地夾著雙腿,上下滑動著。
“我。。。不想死。。。”李天陰一字一句說道,然而他的精神已經開始渙散,被下體的慾望勾引著,無法再集中了。
“死?怎麼會呢。”張姨一邊說話一邊用手推開了他,輕易地坐在了他的身上,脫掉運動鞋,雙腳合攏,蓋在了他的臉上。
悶熱的臭味籠罩了李天陰的臉,但是優質的絲襪以及張姨養成了即使清洗的習慣,並沒有使這個臭味過重,完全不如以前的威力,這讓他再次回過神來,蓄了一口氣,推開那雙腳,再次坐了起來。
張姨看向此刻的李天陰,感覺有些可怕。
但她很快意識到了問題,自己的腳臭沒有之前那般濃厚了。
“我知道了。”她隨手抓來一條破舊
的肉絲襪,套在自己腳上,道:“你真賤啊,就喜歡這種垃圾玩意。”
這回她再次踩在李天陰臉上時,沒有反抗了。
熟悉的味道迴歸,很快便統治了他的意識。
隨後,他嚮往常一樣吃完了運動鞋中的米粒,然後跪在地上,聽從張姨的命令。
此時張姨還有點後怕,不過看到李天陰順從的模樣,又恢復了信心,感覺可以輕易拿捏對方。
“來,小李,乖。”她命令他坐在椅子上,然後將其四肢用絲襪束縛住,之後又從外面搬來一張椅子,自己坐在上面,將一隻運動鞋釦在他的口鼻處,再用一條絲襪將其牢牢綁在他的腦袋上,最後又用一條肉絲套住了他的腦袋和鞋子。
運動完後的所有熱氣都被封在裡面了,李天陰只是呼吸就已經搖搖欲墜。
張姨脫掉那劣質的絲襪,抬起雙腳,按在他那挺立的肉棒上,緩緩向下捋動的同時,也將其往下壓。
“小李,你要知道,是我給了你一切。”柔軟的天鵝絨肉絲腳慢慢按壓著,要把肉棒完全壓入他的雙腿之間,而生理本能又在對抗著這股壓力,非要頂起來。
“你最喜歡的肉絲,還有我的腳,都在這裡,別想別的事,好嗎?”她的話語逐漸軟下來,開始對李天陰進行新一輪的洗腦。
最終那肉棒被完全壓下,在不立的情況下到達了高潮,這代表張姨已經完全掌控了李天陰的身體。
他昏過去了,不知何時能再醒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