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長的第一天
作者:日地距離3光年
……還是好睏。
哲的眼皮無力的張開。好餓。好像已經快要一天沒吃飯了。
身上的被子又不見了,腿上橫著拉米爾斜伸過來的大長腿。好吧,原來拉米爾睡姿這麼狂野。哲輕輕挪開掛在自己身上的手,略顯勉強的撐起來。
呼,連續兩天又是戰鬥又是“戰鬥”的,感覺按照自己的體質應該已經完全虛脫了,但目前看下來似乎沒那麼糟糕。陽光透過窗簾灑落,看上去像是正午。哲仔細環顧四周,牆上掛著一個老式時鐘,和周圍的櫃子臺子風格還挺統一。唔,已經下午一點多了。哲伸了個懶腰,輕輕地拿開拉米爾的大腿。嘖,這觸感,好想多摸一會兒。
哲貪戀了一會兒大腿的溫度,趕緊甩了甩頭,把雜念丟在一邊。今天絕對不能再做了,身體要緊,而且其實感覺提不起什麼勁。這般想著,哲忍住不盯著那妖嬈的曲線,不小心地感受那攝人心魄的皮膚觸感,
將拉米爾舒展的身體擺正,將被子蓋好。嗯,可算不用繼續考驗忍耐力了。
戀戀不捨地移開目光,哲看著那張完美無瑕的面龐。拉米爾看起來睡得很香,黑色的睫毛微微抖動,劉海隨意地散落在上面,挺翹的鼻子緩緩呼吸著。哲盯著硃紅的嘴唇,感覺彷彿有一股引力,讓自己想要湊上去親一口。最終他還是敗給了本能,反正是我女朋友,親一口怎麼了?哲在可愛的嘴唇上輕點了一下,然後趕快起身下床,不再看拉米爾。怎麼回事?都確定關係了,偷偷親一口,臉還像燒起來一樣。哲決定去洗把臉——算了,順便再洗個澡吧,身體略感黏糊糊。哲低頭看著再次挺立起來的小傢伙,明明感覺身體被掏空,怎麼還是起反應了。
身上一絲不掛地走來走去還是有點奇怪。哲快步走向浴室,推開門,看到角落裡的架子上堆著自己和拉米爾的衣服,地上還有自己的鞋子。哦,昨天原來想在這裡上藥的,結果自己突然發狂了,後面就開始了這一系列荒唐事。罷了,目前感覺並非荒唐,至少很開心不是嗎?哲說服了自己,把隨意亂堆的衣服掛好,沒忍住多摸了一下那條稍微破損了一點的絲襪,然後趕快打開水龍頭洗臉去了。
冰涼的水捧上臉,彷彿能洗去心中紛亂雜念。哲感到清醒了許多,撐在洗漱臺前,盯著鏡子中自己的眼睛。從今天早上到現在,眼睛的壓力確實小了很多,真的只是輝金音擎的作用嗎?哲嘗試運轉植入物聯繫外界,突然又想起拉米爾的叮囑,於是暫時作罷。這個事情還是等她醒了,再好好問一下吧。
哲又洗了一把臉,輕輕揉了揉眼睛,再睜開仔細看看。……也看不出來什麼別的了,不能使用能力的情況下,眼睛也不會有什麼別的反應。倒是眼睛裡的血絲,感覺比半年之前多了不少。水還在嘩啦啦地往水池裡放著,哲盯著鏡子,思緒忍不住飄向未來。如果這裡的性質類似於安全屋,為了躲避tops的追查,七天以後我們能做什麼?為什麼要待七天?那場大爆炸究竟是誰在策劃?初代虛狩和法厄同在一起,會成為多少勢力的目標?我們究竟能走多遠?
冷水洗臉果然只能降溫。哲直接把頭浸入水中。冰涼的感覺只能暫時驅散煩躁,客觀存在的問題並不會隨之離開。就算是烏龜,頭也不能一直
鎖在殼裡;冷水不能解決問題,哲起身胡亂揉了揉臉,打算洗完澡,等拉米爾醒了就好好分析一下對策。
就在此時,溫暖柔軟的觸感從背後傳來。鏡子裡,一雙潔白的藕臂繞過來抱住了哲。
拉米爾踮起腳,下巴掛在哲的肩膀上,在哲的耳邊輕輕說:“先生,在煩躁什麼嗎?和我說說吧。”
這兩天初經人事的哲被吹得耳根發軟,身後柔軟的觸感,還有那一對挺翹上的小豆豆,讓哲又開始胡思亂想。為了保持思考能力,他打開拉米爾的手臂,轉身面對她。“我在想,tops為什麼要……”
話說到一半,哲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轉身的選擇是錯誤的。因為拉米爾也光著身子,皮膚被浴室的燈照得更加白皙,平坦的小腹收出絕美的曲線,上面有兩團陰影——她實在是太大了。不好意思再往下看,哲偏過頭去深呼吸。
拉米爾得逞,不讓他逃走。“嘻嘻,看著我說話嘛。別害羞~”她捧住哲的臉,讓他對著自己。哲只好死死盯著拉米爾的眼睛,接著說:“Tops為什麼要為你設這場局?我們現在躲避的只是他們的追查嗎?為什麼我現在不能聯繫外界?找fairy也不行嗎?”
哲把自己的疑問儘量連珠炮似地打完,防止自己淫念再起,阻攔思考。拉米爾卻一個問題都沒有回答,她用腳勾了一下門,將它關上,然後貼近哲:“明明早上還和人家似水纏綿,怎麼現在又害羞了?哲弟弟,你以前不會真的是處男吧?”
“拉米爾,我很認真的在問你問題。”哲暫時不想看到她性感的身軀,將她虛抱在懷,看向牆壁,“你不要擔心,我是在為了我們的未來考慮。你知道什麼內幕,有什麼想法,都可以和我說。但我害怕,你不信任我,面臨的危機都不願意告訴我。你岔開話題,只會讓我心裡越來越亂。”
拉米爾沒有動。她的鼻息輕輕的吹在哲的尖頭。哲也沒有催促她,只是靜靜地等待著。
過了好幾分鐘,拉米爾又往前貼了一點。她緊緊的抱住哲,耳語道:“哲。我喜歡你。我確實知道很多事情,但我答應過你的老師,現在還沒到你能知道的時候。”她的手指有節奏地在哲的背後輕拍,“請你相信我,我昨天說過,你現在絕對不可以用你眼睛的能力,更不可以和外界發生信息交互,好嗎?等我們第七天離開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對付Tops的策略,之後你也會知道一切的。”
哲沒有答應她。他有些尷尬,即使是在說這種事情,他的小弟弟還是高昂起了頭,頂著拉米爾的小腹,向她表達著愛意。但他心裡還是亂糟糟的,佳人在懷,感覺思考越來越困難,破殼而出的小頭頂在滑膩的肚臍附近,溫度越來越高了。
拉米爾感受到哲身體的變化,但沒有等到他的回應,心裡也直打鼓。說到底,自己和他也不過才剛剛確定關係,還是先性後愛,他不能完全相信自己,也是很正常的吧?但是但是,這是真的不能說的事情……只能儘可能給他提示,希望他夠聰明能明白吧。
“咕咕——”就在這沉默的當口,拉米爾和哲的肚子都不合時宜又甚合時宜地一起響了起來。兩人尷尬地摸摸後腦勺,相視一笑。
拉米爾鬆開哲:“我也好餓,嘿嘿。這會兒沒空給你做好吃的了,我倆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我的翅膀都快焉啦。”
“你的翅膀是什麼種的花草嗎?”哲也沒繃住,“我是真的快要餓暈過去了。”
緊張壓抑的氣氛終於逐漸散去。其實哲不想和拉米爾產生隔閡,但是他真的做不到在這種情況下說服自己順從慾望。他走到那個陶瓷的大浴缸邊上,打開冷水打算速度衝一下。拉米爾趕快貼了過來,啪地一下關上冷水:“什麼天,不許洗冷水澡,會生病的。”拉米爾叉腰,故作生氣,略微低頭瞪著哲。隨後她又突然補上一句:“不許生病,這幾天。”
哲無奈地看著她:“好姐姐,你先出去吧,我真怕我忍不住。我覺得還是需要節制一下的,你也說了嘛,這幾天身體要好才行。一會兒洗完了我來喊你。”他強行把拉米爾轉過身,往浴室外面推。
拉米爾擔憂地回頭看他:“不許洗冷水澡哦,放點熱水泡一泡。我先去幫你泡泡麵了。”說罷她才打開門,戀戀不捨地出去。
怎麼也不把衣服穿上再走。不對,這是她家吧?那她衣服應該很多。哲看著那個略損的絲襪老臉一紅,趕緊去洗澡了。
嗯,這幾天確實不要傷到身體吧。哲聽從了拉米爾的建議,堵住浴缸,打開熱水。閒著沒事,哲環顧四周,這個浴室的裝修風格也和外面差不多,都是偏古典派的白色系風格,牆上的瓷磚紋理特殊,可能吸收聲音效果很好。果然是那個時候的人的裝修習慣嗎……
哲甩了甩頭。泡澡就泡澡,怎麼還想這麼多,想了也沒用,不如等她自己說。至少她愛我,我不能讓她擔心才是。水放得差不多了,哲試探了一下水溫,還可以,於是趕緊躺了進去。
好舒服。泡澡是緩解疲憊的良藥。溫暖的感覺通達百骸,哲打了個哈欠。一會兒吃點東西要不再睡一覺吧……
這其實是餓迷糊了吧!哲感覺意識在緩緩模糊,溫熱的感覺逐漸包裹……
“哲!”拉米爾突然推門而入,臉上的壞笑變成了驚懼。她把哲從水裡抱起來,掐他的人中。哲迷迷糊糊地睜眼:“餓……”
拉米爾拆開手上的糖果紙,把軟果糖塞進他的嘴裡,剩下的糖丟到一邊的臺子上。所幸哲還沒有脫力到咬不動的程度,他艱難地咀嚼碎糖果嚥了下去。
拉米爾在浴缸邊上跪著,一隻手託著哲的頭,防止他滑下去。“怎麼樣,還好嗎?”擔憂的情緒溢於言表。哲艱難地抬手,輕撫拉米爾的手背:“我應該沒事了,休息一會兒能好。應該是一下子太暖和搞脫力了。”
拉米爾眼睛裡晶光閃閃,眼皮一眨一眨,淚珠歘拉拉滾落下來。“都怪我,不該餓的時候讓你洗熱水澡的,是我沒想到,差點把你害了。”
水汽朦朧,哲眼睛也餓花了,拉米爾的臉他看不真切。他向拉米爾張了張嘴,拉米爾趕忙又拆了一個糖果,喂到哲嘴裡。哲沒有著急嚥下去,他咬了幾下,然後朝拉米爾勾了勾手指。拉米爾貼過去看他,突然哲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往上挺了一點,噙住了那紅潤的唇。
“……唔!”哲的舌頭毫無徵兆地衝進拉米爾的牙關,隨之而來的是糖果的甜香氣。拉米爾緊繃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壞蛋,都有力氣親我了,肯定沒事了。她抱住水裡的哲,逐漸開始回應他的吻。
哲這個時候卻又氣喘吁吁地離開她的唇,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謝謝……你
,拉米爾,糖果很甜,你也是。”
拉米爾看著哲紅撲撲的臉(其實是泡澡泡的),感覺自己臉也燙燙的。“你不怪我嗎?又不說實情,還差點讓你暈過去。”
哲摸摸她的臉,說:“我不會怪你的。我相信你是真的答應了老師,不能說。我能感覺到,你愛我。我也不想讓你擔心,只是我可能會……不由自主地擔心未來的問題,未知真的很可怕。所以真的不能說的話,就來填滿我的心吧。”
拉米爾聽得眼睛又一酸,但是回應他的情話剛到嘴邊,又被嚥了回去。明明我是回來偷襲小男人的魅魔,怎麼就被勾的失了魂魄?不行,我一定要拿出姐姐的樣子才行,這樣一直哭哭算什麼?
拉米爾揉了揉眼睛,站起身,直接跨入浴缸,跪撐在哲身前。哲大驚,趕忙往後靠了靠。“拉……米爾,別這樣,讓我養一養精神好嗎?”
拉米爾一臉壞笑地貼近他。“哲弟弟就知道說情話安慰我。但是你錯了,誰告訴你我剛剛真的在哭?”
哲撇撇嘴,就當她是在嘴硬了。面前的女人正在搔首弄姿,這個視角看過去,曲線實在是讓哲難以自持。好吧,這個女人肯定不是去泡麵的,她就是找個藉口然後想回來偷襲我。不過看在她帶了糖的份上,就不戳穿她了。
拉米爾盯著哲的眼睛,過了一會兒,她突然洩了氣,往另一側躺靠下去。哲疑惑地看著她。拉米爾撅起小嘴,不滿地說道:“都被你看穿了,我還有什麼好努力的?我這兩天也很累誒。”拉米爾用腳連續輕踢哲的肚子,表達著抗議。
……那就好好休息一下不好嗎?哲是真的累壞了,生怕精盡人亡,他當即開始閉目養神,抓來一個糖果吃掉,享受泡澡的感覺。
拉米爾調戲作戰大失敗,氣鼓鼓,但是也沒什麼辦法。要不是他昨天剛打完一場大戰,又做了這麼多次,我高低得玩死他。拉米爾這樣想著,端詳起面前的男人。哼,瘦出來的腹肌,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水面還挺乾淨,稍微漂浮著一些白色的絲狀物質。透過水麵和自己的腿中間,那根之前大顯神威的肉棒現在正在漸漸塌下去。
拉米爾百無聊賴地撥動水面。這人真禁慾了,沒意思。可惡,第一次和心上人一起洗澡,除了親了一口什麼都沒做嗎?拉米爾氣笑了,擺爛地向後靠下。但她還是很心疼哲,算啦,就讓他好好洗一下趕緊去吃飯吧。
同樣初嘗禁果沒多久的女人剛給自己做完心理工作,對面的男人突然動了起來。哲好奇地貼近,翻動水面下浸泡著的翅膀。“夫人,你平時洗澡的時候,羽毛也會像這樣完全打溼嗎?”哲感到很神奇,一般這種羽毛應該是有疏水層的,拉米爾的翅膀觸感似乎有很大區別。
拉米爾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哲先生,生理構造問題,應該不需要問我吧?法厄同信息能力神通廣大,就算現在不知道,想必以後也能輕易研究清楚。”
生悶氣了是吧?哲覺得好笑,但他想好好哄一下親愛的夫人。他偷襲拉米爾的翅膀根部,引得拉米爾嬌軀一震,趁著腰向前挺的時候將她攔腰抱起,調轉方向,坐在自己的面前。
“你要幹嘛?”拉米爾抱胸。“不是說要休息嗎?趕緊洗完我們去吃飯了。”
哲把一個糖塞進拉米爾嘴裡。“這不是有糖嗎,先吃點。我脫力已經好
一點了,不要浪費這一池水嘛。”說著,哲舀起水,潑灑在拉米爾身上,“夫人這兩天辛苦了,我來幫你沐浴吧。”
哲捏住拉米爾的肩膀,十指按壓各個痠痛點。“欸——”拉米爾感到又酸又舒服,忍不住輕呼。“不要緊張,夫人辛苦了,好好享受我的按摩吧。”哲拍了拍拉米爾繃直的後背,拉米爾終於放鬆下來,半靠在哲懷中。哲這會兒才發現自己下體已經縮小下去,即使和拉米爾光滑的身子貼在一起也沒事。或許是裸體看久了脫敏了?挺好的,剛好適合現下的情況。
捏了一會兒,拉米爾已經軟綿綿地靠在哲懷裡。哲低下頭,在肩上吻了一下,然後伸手拿來花灑。拉米爾感覺身體都變得好敏感,被親了一口就忍不住嗯哼一下。唔,翅膀好重,不想反抗他……總之,她說服了自己繼續靠好。
水溫剛好。哲把拉米爾的眼睛合上,打溼她的頭髮。溼潤的頭髮貼在頭上,哲輕柔地將頭髮捋順,漏出兩隻粉嫩的尖耳朵。哲忍不住輕咬一口,拉米爾當即渾身顫抖起來。“不要……好好洗澡不行嗎……”她敲打哲的大腿,但是水裡不好發力,哲感覺她在撒嬌。哲牽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拉米爾下意識地摸摸,雙腿交疊,腳趾一張一握,甚是可愛。
哲取來洗髮露,用手揉出泡沫,然後覆上拉米爾的頭,用指腹按摩她的頭皮。“嗯……好舒服。”及時的肯定讓哲確定了揉搓的力度,他認真地幫拉米爾揉搓每一寸頭皮,眼睛卻一直在瞄那雙可愛的腳。
“這裡,這裡沒搓到,有點癢,幫我抓一抓嘛~”拉米爾反手指了指後腦勺的一塊部位,隨後繼續心安理得地享受哲的服侍。哲用指甲幫她抓抓,舒服的拉米爾的爪爪都開花了。哲的目光死盯著那雙玉足,腳尖戳戳拉米爾的小腿。拉米爾明明沒有回頭,卻突然笑了起來,她腳丫子打打水花,問道:“好看嗎?”
不知為何進入類賢者模式的哲輕鬆回答道:“夫人的腳很好看。”他此時不是在帶著星宇看,只是單純的從美的角度在觀賞自己的女朋友。拉米爾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為什麼又沒被撩害羞。明明之前很可愛的嘛,怎麼回事!拉米爾擔憂地摸了摸自己的胸。難道又要靠硬色誘才能讓小先生臉紅紅嗎?從裝睡開始到現在做了好久的局,難道最後還是要靠這招。
哲沒去想拉米爾在想什麼。他把泡沫打到髮絲中去,白粉相間,甚是好看。她的頭髮摸起來很順,平時應該保養的很好吧?哲沒有過多揉搓,不一會兒就幫拉米爾沖洗乾淨。他剛想拿護髮素,拉米爾拉了拉他的手,“不用護髮素了,上回剛用過。先生給我洗頭,我很開心。”
拉米爾一邊說,一遍轉過身來。“先生還沒正經吃飯呢。我幫你洗一洗,一會兒趕快吃飯去。”
“誒呀!”拉米爾嬌呼,她被哲扭回懷抱。“不許調戲我!你也不想讓我今天精盡人亡吧?”
“原來哲弟弟早就看出來啦,嘿嘿。”拉米爾不演了,“我想玩玩我的哲弟弟有什麼錯?不要拒絕我嘛,我就吃素的,吃一點點。”拉米爾裝作在哲懷裡掙扎。
唉,你想推倒我早就推了,我又攔不住。女人心吶~ 哲內心老氣橫秋地吐槽了一下,表面上沒有理會拉米爾的抗議,拿毛巾給拉米爾從上到下擦
了起來。從脖子,到後背,再劃過前胸,之後是腿和屁股。拉米爾從最開始的期待,到胸被擦完後的迷茫,最後被托起來擦洗屁屁,拉米爾徹底感覺自己被當成小孩子了!他怎麼沒反應呀?我壓箱底的招數,我色氣的身材——他怎麼對親密接觸一點感覺都沒有?一個恐怖的推測出現在拉米爾的心裡:她的小先生萎了!
拉米爾大驚失色。她猛地從哲的懷裡彈出來,翻弄他的小雞雞。哲趕忙折起大腿,“幹什麼!你個淫魔,總算忍不住了是吧?”哲就像被欺負的良家少女一樣,隨時準備奪門而出。
拉米爾臉紅紅的,我就是又想要了,不可以嗎?“我擔心哲的身體,嗯,嗯,畢竟這也關係到我的幸福嘛。”
哲長吁一口氣。不是想把我榨乾就好。但他還是抱住自己:“我……之前可沒做過,一天這麼多次,我哪裡受得了?再說了,我也不是沒感覺,我都已經拼盡全力讓自己思考你對我溫柔的那些時候,用,用愛意才勉強壓住性慾,你倒好,肯定沒去泡麵,本來就打算來勾引我吧?老婆大人,行行好吧,算我求求你了,我可沒有那種片子裡的神人體能,我只是個技術人員,身體真的掏空啦。”
“誰是你老婆大人?”拉米爾避重就輕,眼神飄忽。她本來也想幫哲洗頭的,但是她腦中現下天人交戰,愛意和色慾打起了架。
“……”,哲剛想說什麼,嘩啦啦的水聲響起,拉米爾突然站起來,跳出浴缸,抓了一塊大浴巾就跑了。“我好熱泡太久了反正也洗好了我先出去了你抓緊時間洗個頭出來吃飯吧,我現在真要去煮麵了你洗完以後外面櫥子裡還有浴袍先穿一下吧。”拉米爾連珠炮似地說完這些話,奪門而出。
哲呆呆地看著緊閉的門,然後又對著降低了的水面發呆。她怎麼了?哲拿不準,女人心海底針啊。事已至此,趕快洗完澡出去吃飯吧。
“昨天那個毛巾的顏色……是這個。沒有吹風機嗎?”哲三下五除二洗完,擦乾,又打掃乾淨浴室。昨天穿的衣服好像有點破了,還是穿浴袍吧。
……真是久違的穿著衣服的感覺。哲感到難繃,但是肚子更難繃,就吃幾顆糖還是太勉強了,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他小心翼翼地拉開房間的門。
這果然是很久之前的裝修風格。拉米爾家看樣子有些年頭了,但一塵不染,屋裡還有不少花花草草。客廳的沙發很長,對面放著一個新式電視,前面還擺著一個手柄。哲眼睛一亮,看來這幾天不會無聊。
廚房飄來泡麵的香氣。哲順著味道找過去,廚房桌上放著兩碗泡麵,還加了倆煎蛋。可是沒看到拉米爾在哪?
餓壞了的哲實在忍不住了,先炫了兩口面。好吃!從未覺得泡麵這麼好吃過。這就是老婆煮的面嗎?針不戳。但他不好意思獨自享受,放下筷子去找拉米爾在哪。
“拉米爾?拉米爾——”哲呼喚著拉米爾的名字,順便參觀一下拉米爾的大house。感覺真比錄像店大不少啊……節杖軍以前的軍晌估計不賴,客廳另外一側看著還有幾個房間。我這是傍上富婆了嗎?以後fairy肯定不會缺電費了吧!
哲難得地開始暢想未來,可能愛情就是會給人信心吧。但是逛完了一圈也沒找到拉米爾,哲又開始擔心起來,讓我不出門,難道自己出去了
?
這裡還有個去二樓的旋梯呢。哲吃力地爬著樓梯,“真該多吃兩口的,餓的腿軟。”“嗯——,嗯~嗯~”突然,一陣輕吟傳進哲的耳朵。哲滿臉問號,不是,什麼情況,這裡還有什麼人嗎?
警惕拉滿,哲輕手輕腳地往二樓挪過去。二樓是個閣樓,除了小客廳,只有一扇虛掩著的門。女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也越來越急促。她沒告訴我家裡還藏了其他人啊?難道是妹妹?不對,這聲音絕對不是。哲貼到房門上,屏息,仔細聽著那個略顯陌生的“慘叫聲”。
這tm不是拉米爾的動靜嗎?昨天拉米爾嬌喘時的場景彷彿就在眼前,哲腳下一軟,一個趔趄,摔在地上,把門撞開了。
房間裡的嬌喘戛然而止。拉米爾蜷縮在沙發裡,雙腿打開,正在扣小妹妹的手宕機了。迷離的眼神對上哲的視線,好像空氣都要凝固了。
哲尷尬地從地上爬起來。“拉米爾……小姐,我洗完了,想喊你去吃飯……你要是忙,我就先去吃了。”說完,哲躡手躡腳地後退,想要離開這個尷尬的地方。
“別動。”拉米爾喊停他,聲音裡的魅態還沒褪去,“你聽呢,咳哼,你聽了多久了?”
哲慌忙開始解釋: “沒有沒有,不是,拉米爾小姐,我只是想吃麵但是找不到你人在哪,所以就上樓看了看,聽到動靜還以為這裡還有其他人,就湊過來聽了聽……剛到這就腿軟了不小心摔了。”
拉米爾放下雙腿,整理睡裙:“哲,我發現你有時候真的呆呆的。我好氣哦。剛剛洗澡的時候還叫我老婆,現在又喊我拉米爾小姐。看到我在……又怎麼樣呢,又不是沒給你看過。”
拉米爾起身撫平睡裙,向哲走過來。哲看著她的腳步,沒來由地有一種危險的感覺,他趕緊下意識轉身想出門:“既然不小心打斷了,那要不然之後再說?我們先下去吧欸——”
拉米爾猛地一拽:“想跑?都已經撞破了我,現在想跑是不是想的太美了?”拉米爾把哲往沙發上一推,回身把門徹底關死。
哲趴在沙發上,臉埋地死死的,根本不抬頭。完了,我剛剛就該偷偷吃完,我上來找她幹嘛?這下要把命根子賠進去了QAQ。
拉米爾坐到哲身邊,揚起手狠狠地打哲的屁股:“滿足老婆的慾望是老公的責任哦,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要撞上來的。快點起來,不要逼我動手。”
“我好餓,我們吃完飯再說好嗎?”哲吃痛,但還在垂死掙扎。
可惜兩人的體力差距實在太大。哲像個小弱雞一樣被拉米爾提起來,放置在沙發上坐好,自己直接坐進他腿間。她很自然地把自己的裙子後拉鍊解開,向上提起,牽過哲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老公,快點幫我。”
原來只是幫她嗎,那還好。哲長吁一口氣。拉米爾娉娉婷婷地坐在哲身前,絲質的睡裙背後也有釦子,黑色的羽翼從腰後伸出,已經回到了乾燥的狀態。哲順著收攏的翅膀,摟住拉米爾的腰。拉米爾往後靠,洗髮水的香氣沁入哲的鼻腔。哲的指尖輕輕劃過拉米爾的小腹,逼近溼潤的裂口。
哲還在外圍做著準備工作,誰知道拉米爾突然抓住他的手,直接對著蜜道口就是一按。“搞快點!都沒讓你傷精力了,我忙活半天了你還在搞前戲。到底誰是姑娘啊?扭扭捏捏的。”
哲汗顏。
怎麼一股川妹子感覺?自己的家庭地位堪憂啊。他稍微潤了潤食指,就往裡塞了進去。
“嗯哼~”拉米爾露出享受的神色,情不自禁地夾緊了大腿。哲感覺被架的有點難以通行,用小腿扣住拉米爾的小腿,然後左手再把大腿分開。軟肉包裹的感覺很舒服,哲用手指緩緩扣戳,再潤溼中指一併塞進去。愛液不斷分泌,緩緩流淌出來。
速度越來越快,拉米爾的喘息也越來越可愛。大腿被哲制住,拉米爾上半身胡亂的扭著,翅膀尖尖拍打哲作怪的手。哲順手抓過一個翅膀,用羽毛騷弄密道口。
拉米爾的腿猛地伸直,然後牢牢夾住。“你這壞胚,每次做的時候都要撓我!”哲的小腿被猛地振開,“疼!”
“下次再偷襲我,就不只是疼了。”拉米爾放狠話,然後又張開大腿。“知不知道女孩子可是很嬌嫩的!”
哲緩了緩腿,無視了嬌嫩兩個字,然後試探性地問:“我只是想試試別的刺激方法嘛。一直只用手指,我怕你不夠爽。”
拉米爾靠在哲懷裡,稍微往下躺了點,枕在哲肩膀上。深吸一口氣:“那……你試試?要輕點哦。”
拉米爾的腰往下塌,哲的視角終於能看見溼潤的洞口了。哲再次把兩根手指深入陰道,騷擾裡側的軟肉。拉米爾手掌緊張地按著自己陰部上方,修長的手指張開,另一隻手伸進了自己嘴裡吮吸著。哲再次拿起羽毛尖,輕聲說道:“要來了哦。”
拉米爾抬起頭,輕輕地應了一聲,然後死死盯著自己下面。“嗚嗚嗚——嗯唔——”羽毛剛開始騷弄陰蒂,拉米爾就開始劇烈地扭動起來。哲感覺自己的手指像驗血一樣被夾緊,但四周都是軟綿綿的,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動作。拉米爾終於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喊的哲血脈僨張。他其實早就起反應了,但他偷偷將屁股往沙發裡面陷,不讓拉米爾感覺到。
拉米爾的下身在同時感受快感和瘙癢,不多時,她就徹底忍不住了。側過頭,渾身酥酥軟軟的她在哲耳邊黏糊糊地說:“老公嗯哼,停一下嗚,我……不行了啊~”說完她咬住哲的耳垂,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哲的下體已經徹底激活了。他拔出手指,可愛的陰唇發出啵的聲音,涓涓流水湧出來。哲趕緊又撐了一下沙發,以期再往後縮一縮。拉米爾趁機收回翅膀藏在背後。哲再次伸出手,下意識地就從睡裙裡往上摸,抓住了兩顆圓滾滾的乳房。好舒服的觸感,一隻手一半都抓不住……哲又是捧又是捏,愛不釋手。
下體的刺激停下,思考能力逐漸回到拉米爾的大腦。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哲半躺在沙發上,自己側躺在哲的懷裡,手對著哲的襠部一個偷襲——“嗯哼~小小哲好像很有力氣嘛,那為什麼藏著不用呢,我的哲弟弟?”
唉,飽暖思淫慾。哲嚴詞拒絕:“面都泡坨了,趕緊去吃吧。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真得緩一緩。要可持續發展,為了未來著想,不能貪圖一時之快。”
“切,老氣橫秋。”拉米爾不屑,用手指在哲胸口畫圈圈:“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了,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喜歡你。”
拉米爾的動作就像隔靴搔癢,不能解決哲心中的慾望,反而讓它愈燃愈旺。而拉米爾似乎對此瞭如指掌,她的手鑽進哲的浴袍裡,掌心摩挲著每一寸肌膚;睡裙的肩帶
悄悄滑落,雪白的乳房裸露大半。哲緊閉上眼,不敢看乍洩的春光,但這無疑會讓他的觸覺更加敏感。
“女人高潮之後會保持一段時間餘溫,我得讓讓她,等她緩過勁了再走。”哲在心裡努力說服自己,僵硬地抱著拉米爾,任由她上下其手。
拉米爾看他不做反應,也不著急。她裝作正在恢復,實則一點點扯掉哲的浴袍。鼻息打在哲的胸前,弄得哲的心臟內外都癢癢的。大腿不經意地和小小哲的帳篷蹭一下,感受它的狀態。
就在哲感覺再不離開就可能要白忍耐一中午的時候,拉米爾起身了。閉眼的哲長出一口氣,彷彿剛經歷了一場苦修。“吸溜。”拉米爾突然吮吸哲的乳頭。哲被刺激的一下子彈射坐起,不顧身上的浴袍滑落,直直地向面前故意弄的衣衫不整的女人。
但那個女人卻表現得雲淡風輕:“走吧,我滿意了。該下去吃飯咯。”她撇了眼哲身下的一柱擎天,提了提睡裙肩帶,做了個誇張地轉身,向門外走去。
哲盯著飛揚的根本沒拉拉鍊的裙子,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猛地將她攔腰抱起。
“誒呀!你要幹嘛?不是很餓嗎?不吃飯啦?”拉米爾還在裝傻充愣,大眼睛啪嗒啪嗒地眨著裝可愛,好像前面勾引哲的不是她一樣。
哲壓抑地低吼:“女人,這是你自找的。我今天就是餓死在這,也不能讓你站著下去。”放完狠話,哲把拉米爾往沙發上一丟,如餓虎撲食一般趴了上去。
哲粗暴地向上掀她的睡裙,又把吊帶也扯下來,對著兩團軟肉就是一通亂啃,毫無章法可言。拉米爾眉眼中終於劃過一絲得逞的壞笑,然後馬上開始鼓勵性地嬌喘:“嗯~弟弟好凶哦,不要咬地這麼用力嘛,姐姐會疼的~”她的手偷偷伸到沙發側面,按下開關。
“嘟——”沙發下面伸出來一節,形成了一張床。哲早就知道拉米爾是在演戲了,自己現在肯定是順了她的心意,但既已張弓搭箭,何有不射之理?今日,便非要教這女魔頭大敗而歸,殺她個落花流水。
沒有什麼前戲了。哲扛起她的腿就猛地插入,從中午醒來到現在反反覆覆勃起的陰莖,終於進入了它該去的地方。龜頭猛地扎進灼熱的陰道,腔壁的柔軟觸感刺激得他差點繳械投降。哲趕緊牢牢鎖住精關,穩住拉米爾的大腿,調整角度,開始打樁。
“啊……老公,我的好老公……你終於插進來了……好充實哦,好舒服嗯哼——”拉米爾眉頭緊鎖,沒有潤滑的疼痛感很強烈,但她還是滿意地誇誇,小腿勾住哲的脖子,盡情地隨他搖動。
哲化身全自動打樁bot,屁股和沙發的摩擦力弄得他很不爽,他直接跪起來,伏到拉米爾身上,腰腹猛烈的發力。粗重的呼吸拍打在拉米爾臉上,下體激烈地摩擦,弄得她意亂神迷,刻意的言語已經無法組成完整的句子:“呃……老公……舒服……啊……啊……想要……快……嗯哼……”
拉米爾的腿緊緊環住哲的腰,纖腰一挺一送,勉強地配合哲的節奏。“好酸……背要不行了,老公別急嘛……”眼裡泛出淚水,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哲無視了裝模作樣的求饒,也有可能是無暇在意。他已經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下身,每一次的撞擊都讓腰腹更加痠痛一分,也讓爽感更添一分。保持著接近鴨子坐的
哲感覺腿越來越酸,都有供血不足的幻覺了。
“啵”,哲猛地盡根拔出,向後癱坐下去。拉米爾淚眼朦朧地看著他,突然憋不住笑起來。“小老公,你怎麼這麼菜呀。是不是已經受不了了?受不了就趕緊射吧,你的老婆姐姐要等不及啦。”
“誒呀!”拉米爾已經習慣了哲一被挑逗就突然發力的樣子。哲猛地挺起來,把拉米爾翻面。拉米爾心領神會,翹起豐腴的臀,送到哲跟前。光滑白皙的大屁股在眼前扭動,哲迫不及待地找到陰道口,狠狠地再次扎進去。
“啊~好深啊……你的毛毛……我的屁屁癢……”拉米爾伏在沙發上,雙手先向後神,去夠自己的屁股蛋,青蔥玉指抓癢的動作,好像刻意把自己的菊蕾分開。哲的目光無法轉移,面對猛猛發燒的女人,他揚起手啪地打在嬌嫩的屁股蛋上。
拉米爾吃痛。“嗚——家暴我——”拉米爾徹底趴下,把乾的正爽的陰莖丟在外面,雙腳向上亂踢。
哲毫不客氣,抓住她的腳來蹭自己的陰莖。“可惡,怎麼這麼喜歡用腳來做?”拉米爾不敢用力踹他了,“你真覺得這樣很爽嗎?”
哲感覺主要是心裡刺激更大一點。但顯然,玉足的觸感現下不能滿足哲高漲的性慾,不多時他就放下了拉米爾的腳,趴到拉米爾背上。
拉米爾的巨乳壓在沙發上,向兩側溢出一大塊軟肉。哲享受地捏捏,而後提起她的小腹,將她的陰唇分開。拉米爾也支起身體,低頭從下方看去——啥也沒看到,都被胸擋住了。
哲找準方向再次挺入。拉米爾被頂得頭高高揚起:“啊~被當成小狗了~嗚,好深——好舒服,好想做一輩子……”
這是什麼危險的詞彙?不過拉米爾天天咬人,確實該被當小狗好好教訓。哲更加賣力地揮舞打狗棒,撞得拉米爾屁股啪啪作響。
拉米爾已經口乾舌燥了。“咳咳咳,老公……嗚,我好啊~我好乾咳咳,好累啊……”
哲拿來一個靠枕,給拉米爾墊在肚子下面。然後他俯下身,和拉米爾咬耳朵:“老婆是喜歡咬人的壞小狗。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育你!”
拉米爾回眸一笑,媚態橫生。“老公是灰毛泰迪嗎?小棍子舉了一中午終於忍不住了?明明很有勁嘛。”
“色鬼,衝著我下面來的,還有臉說我忍不住。”哲使勁揉捏拉米爾的胸,弄得她生疼。拉米爾趕忙打掉他的手:“有點輕重好不好?你在這樣下去我要覺得你是不是又吃錯藥了。”
哲信手拈來:“你的誘惑就是最狠的春藥。”說罷,哲挺起腰桿,繼續懲罰拉米爾小姐。
拉米爾嚶嚀一聲。她終於滿意了哲的表現,但她喉嚨已經喊乏了,身體也軟軟的,只能趴在那邊嗚嗚地享受哲的撞擊。
哲手伸進拉米爾掛在腰間的睡裙,撫摸她光滑的小腹。一想到自己的肉棒在內裡為非作歹,早已超越極限的哲一個沒忍住,差點洩了去。於是他故技重施,用指肚輕撫拉米爾的翅根,那是無意中發現的她的獨特敏感點。
拉米爾不出意外地劇烈顫抖起來,美麗的雙翅蜷縮,妄圖阻止而不成。她的小夾子音也消失了,換來的是略帶沙啞的喘息聲。哲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腹,發動了最終猛攻。
原始的活塞運動給二人送上最極致的巔峰。“哈……啊嗯——嗚~嗯哼~”拉米爾感到陰道越
來越癢,最後猛地收縮,渾身顫抖。哲也猛地一挺到底,緊緊的抓著拉米爾的腰,陰莖在軟肉中一跳一跳,噴射出忍耐許久的精液。
隨著最後一縷精液離開身體,哲猛地打了個寒顫,隨後徹底脫力,倒在了拉米爾身上。
“眼睛……有點花……”哲虛弱地說,但他有點兒不服輸,拼盡全力想要坐起來。拉米爾被他壓著,略感喘不過氣,用力翻了個身,把哲放到一邊,逐漸軟下來的小小哲滑出蜜洞,乳白的液體拉絲又扯斷,弄得到處都是。
就這樣,徹底釋放的二人躺在沙發床上,靜待刺激到暈眩的潮湧褪去。
拉米爾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才兩天,無套內射了五次,要是懷上小寶寶了,怎麼辦?這麼多年來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的拉米爾突然有些慌張,她向左探,牢牢抓住哲的手。
無力的哲被她捏的有點疼,但他還是壞笑地側過頭來看向拉米爾:“犯下色慾之罪的小母狗,認輸了沒?不要挑釁你的老公……”
拉米爾臉上慌張的情緒被哲捕捉到了。但輕佻的話已經說了出去,拉米爾臉上的慌張轉瞬即逝。也不知道她哪來的力氣,突然就和沒事人一樣坐起來:“哲弟弟又把姐姐逗笑了。你該不會以為,想要把你吃幹抹淨的魅魔,只有這種程度吧?”
拉米爾翻身騎到哲身上。嘖,腰止不住的酸,剛高潮完就繼續發力還是太勉強了。但是拉米爾怎麼能就這樣輸給小弟弟?她眯眼盯著哲不再充血的小弟弟,隨意撩撥它:“還能再來一次嗎?不能的話,我可要站著下樓去吃飯了哦~”
實力竟然如此懸殊嗎?哲感覺涼嗖嗖的,絕望的空虛感愈來愈重,拉米爾的笑容也越來越恐怖。她還在玩弄哲的陰莖。“小傢伙,怎麼沒反應了呀。姐姐還沒吃飽呢~”可是小小哲就像霜打的小茄子,再也沒能給出反應。
拉米爾改變策略,臉越來越近,嚇得哲直嚥唾沫。嘴唇相接,觸感比比之前差的多,已經略顯幹黏了。哲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只是呆呆地躺著,大腦空空如也,沒起一絲漣漪。
拉米爾主動攻城掠地,舌頭伸進哲的嘴裡,卻覺得黏答答的。終於無奈唇分,拉米爾百無聊賴地向後退開。
“小廢物,放狠話的時候的男人氣概都去哪了?快起來,再不吃飯怕你餓死了。”拉米爾跳下沙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哲腰痠背痛,四肢無力。他艱難地頂起來半個上身,往沙發邊上挪去。穿好衣服的拉米爾雙手抱胸,無語地看著哲。“知道自己不行就不要勉強了,剛剛和我一起下去不好嗎?”她彷彿忘記了自己才是始作俑者,“先生,你不會還要我一個姑娘家揹你下去吧?”
哲吃力地站起來,眼前一黑,又軟倒下去。拉米爾趕忙接住了他。“明明是你……壞女人,我都說了我不能再做了,非要勾引我。你上個時代的,我玩不過你。”哲幽幽地碎碎念。
“我就是忍不住嘛。你的……嗯,反正真的很溫暖,我就是想要,越要越有勁。”拉米爾無視了哲絕望的眼神,把他背起來,“還有,上個時代的怎麼了?我身體還是美麗的少女好不好?倒是你,堂堂青壯年男子漢,不開掛身體素質也太差了吧。”
“重傷後兩天七次誒,還要我怎麼樣,我感覺我已經比神秘小電影裡的人都厲害了。”哲趴在
拉米爾背上,又想起昨天抗完爆炸後,失去意識前,似乎也是這樣被她揹走了。他摸了摸拉米爾的臉,“謝謝你,丹。”
拉米爾突然回頭盯著他。哲被她盯的發毛,但他接著說:“節杖軍的丹中校,初代虛狩,退隱之後不知所蹤。如今假名拉米爾,不知為何羽翼變成黑色,正在尋求找回自己力量的方法。我說的對嗎?”
拉米爾沉默。沒有持續太久,她重新邁步:“出了這個房門,就不要再叫我那個名字了。我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人,現在我只是想拿回力量,不包括她的責任。”
又是短暫的沉默後,她手放在門把手上,繼續說:“我不會怪你調查我。或許未來有一天我會回到那個狀態,但現在,我更喜歡你叫我拉米爾。”
說完,拉米爾打開門,揹著哲慢慢走下旋梯。哲像樹懶一樣抱緊拉米爾,在她的天鵝頸上親了一口。“嗯,我答應你,拉米爾。”
拉米爾背的很穩,即使是下樓梯也沒有顛簸。哲的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拉米爾溫柔地說:“面該涼了。我先給你熱一下,你墊兩口,我再重新給你煮。”
她把哲安頓在椅子上。哲看著拉米爾,突然很認真的問了一個問題:“所以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和我做呢?難道是因為掌控著類似以太調律一類能力的原因?”
拉米爾解答了他的疑惑:“和那個只能算有點關係。你能學會調律,是因為你曾經接觸過真正的太陽;而我不過是走上了掌控以太的一個分支,會被你的氣息吸引也是我無法抵抗的事情。”
說完拉米爾幽幽地嘆了口氣。“我曾以為我已經完全脫離了那個身份,沒想到還是倒向了太陽的引力。”
“太陽……”噩夢中的景象再次浮現在眼前,哲陷入沉思。正當他想多問點什麼的時候,拉米爾突然“誒呀”一聲,臉紅成了蒸汽姬。“你等一下,我馬上就給你拿吃的!”逃也似地去了廚房。
“誒——”哲伸出手,但拉米爾已經躥進廚房關上了門。“這又是怎麼了?罷了,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問吧。”
拉米爾把廚房的門反鎖,慌忙找了一塊抹布。桌角,地板,還有地上的紙……呼,終於收拾乾淨了。好氣哦,可是當時真的忍不住嘛。我可是活了這麼多年了,第一次做愛,還這麼舒服,上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這不能怪我!拉米爾在腦中猛猛給自己找藉口。不行,今天一定不能再做了,不能把哲弟弟給吸乾了。拉米爾深呼吸,甩甩頭,好容易把雜念趕出去。
哲感覺已經眼冒金星,前胸貼後背了,比剛射完的狀態還差。香味終於從廚房裡湧出來,拉米爾打開門端著面出來了。趕忙坐到哲身邊,給他舀湯喝。
溫暖的湯水下肚,哲終於感受到自己是個活人而非乾屍。拉米爾夾起麵條,吹一吹,給哲喂下去,真像一個溫柔賢淑的妻子。雖然麵條泡胖了,但是哲還是暴風吸入。“好吃!”哲捧起碗,又猛喝了一口。
拉米爾看他能自己吃了,把筷子給他:“你先自己吃啊,我再去燒。”
哲抓過筷子就是猛炫。好開心,這和婚後生活有什麼區別?除了腰子累了點。得補!最後一滴湯麵喝完,哲端來第二碗麵接著炫。
“嗝——”以往吃喬普師傅的面,做多也只能吃兩碗。今天還是餓。哲伸了個懶腰,起身去廚房看看。
拉
米爾腳踩一雙白色拖鞋,修長筆直的小腿和肉感圓潤是大腿暴露在空氣中,睡裙裙襬才能將將遮住屁股瓣兒。腰間伸出黑色的翅膀,在往上扎著一根絲帶,肩膀上掛著兩組肩帶。是小廚娘!哲躡手躡腳地靠近粉毛。
油煙機的聲音蓋住了赤腳的腳步。哲忽然環住拉米爾的腰,嚇的懷中可人兒一顫,眼睛緊張地左右看看。“別鬧,做飯呢。”拉米爾打掉他的手,“圍裙髒。”
哲把手直接伸進圍裙裡抱著。“老婆,好香,我要貼貼。”
拉米爾翻白眼。“好啦,知道你想撒嬌了。我好熱,你再抱下去我又要出汗了。”
哲不撒手,嘴硬道:“誰說我在撒嬌了?我只是喜歡你,突然很想抱抱而已。抱抱老婆怎麼了?老婆這麼香,就是用來抱的。”
“去去去,都出這麼多汗了還香。”拉米爾拿他沒辦法,岔開話題:“還餓?餓的話就先吃我那碗。”
“已經吃完啦。我沒那麼餓了,這鍋你先吃吧。”
“啊?”但是哲已經一天一夜沒吃什麼東西了,她也沒多說什麼,默默地又拆了一包丟進鍋裡。
哲貪婪地吮吸拉米爾的髮香。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兩根吊帶遮掩下,拉米爾的巨乳若隱若現,讓哲又懷念起那滑膩的觸感。他沒忍住手向上摸去,然而他的手臂被拉米爾狠狠地夾了一下。
“還讓不讓我忙了?你小心點,要是把我弄出感覺了,一會兒真要吃人不吐骨頭了!”拉米爾恨恨地說道:“我要的時候不給我,現在又來挑撥,下次不許說我……慾求不滿,你沒資格,哼。”
哲立馬停止犯賤。“摸一摸就是吃點素的嘛……葷的真吃夠了,不能再吃了。”
拉米爾放下廚具,把哲推出廚房。“老老實實坐著等去吧,抱的我渾身黏答答的,噁心死了。”
哲百無聊賴。飽暖思淫慾這話真不是假的,即使現在虛的離譜,哲還是想摸摸拉米爾的身體。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自從醒過來到現在,拉米爾還沒好好穿過衣服,自己看的基本都是衣不蔽體的狀態。嗯,要吃素的,得給拉米爾多穿點衣服,不能動不動就光著,一直吃肉遲早身體會壞掉的。
哲回到拉米爾的房間裡,打開壁櫥看一看。各種禮服映入眼簾,隨便拿起一件,彷彿拉米爾已經穿在身上亭亭玉立地站在眼前。
“不愧是我家夫人,品味就是好。”哲又看了看旁邊櫥子的常服,在腦子裡把拉米爾誇了個遍,接著打開了底下的抽屜。
襪子……全是絲襪……不過只有白色和黑色的。他不由開始幻想拉米爾穿上它們的樣子,白色純潔可愛,黑色性感神秘。突然房門打開,拉米爾喊道:“哲,面燒好了快來吃……”
大眼瞪小眼。短暫的靜默之後,拉米爾咯咯笑了起來。“喜歡看嗎?要不一會兒我就穿這個?”
哲很正經的回覆:“我覺得肯定很好看!拉米爾,我還沒認真看過你穿衣服的樣子呢。”
“哦?真的沒有認真看過嗎?”拉米爾勾起哲的下巴,“你不會以為,我沒發現你見到我的第一天,就在偷偷看我的腳吧?”
哲想起那天的漏趾高跟和透光黑絲。真是人間絕色。他略感害羞地撓撓頭,“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然後他真的指向他們第一天見到時穿的那一身衣服:“我想看這個。”
拉米爾不知道,哲腎氣虧空,現在他
的行為和性慾無關。他現在真的只是想玩暖暖了——
純潔的眼神反而讓拉米爾害羞起來。她把哲拉起來,拽著他回到客廳。“快來吃飯,別看了,一會兒再說。”
拉米爾正襟危坐,小口小口地吃起自己的那份。哲遲遲沒動筷子,痴痴地看著拉米爾。拉米爾稍微有點緊張。他一直看我幹什麼?我臉上沾了什麼東西嗎?唔,他剛剛又說我好看誒。應該不是刻意誇我的吧?我好餓,好想大口大口吃……可是這樣就不淑女了……
拉米爾內心忐忑不安,被哲盯的七上八下的,拿筷子的手都有點抖了。哲只道她是餓壞了,趕忙接過筷子給拉米爾喂。
“不,我,我沒事,你吃你的就好了。”拉米爾躲閃,低下頭不敢看他,悶頭吃麵。
哲感覺她又變得怪怪的。女人心,真難懂。還是我妹妹好,有什麼事都直接說。死妹控在心裡誇了一遍妹妹,唉,還是好擔心她。
就這樣,心思各異的兩人開始在詭異的氣氛下乾飯。胃口逐漸打開的拉米爾終於忍不住了,不顧形象地吸溜吸溜,又捧著碗喝湯。
拉米爾的擔憂是多餘的,因為哲是拉米爾全肯定bot。他覺得狼吞虎嚥的夫人好可愛,伸手幫她撩起髮絲,防止掉進碗裡。
“我吃完了!”拉米爾喝完最後一滴麵湯,猛地起身,快步離開了客廳。
已經吃過兩碗的哲看著她秀色可餐的背影,感覺都快吃飽了。唔,還有半碗,不能浪費女朋友做的食物啊。哲不再多想,專心吃麵。
拉米爾回到臥室,取出剛剛哲說的那一套衣服。這是當初初見時的著裝,露背連衣短裙,皮帶束胸,黑色為基,紅色為輔。下身穿黑色吊帶絲襪,哦,還有那雙鞋,它還放在浴室裡呢。
“呼,還好昨天沒弄壞它。”拉米爾自言自語。拉米爾快速刷乾淨鞋,脫掉身上還略微溼著的睡衣,丟進衣服簍裡。
拉米爾又找出一套蕾絲邊的內衣。胸衣接觸到皮膚,她突然感覺到些微的疼痛。“小壞蛋,這兩天捏的時候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勁。”好在胸衣合身且柔軟,穩住胸部的晃動,拉米爾感覺輕鬆了不少。
自己當初為什麼要買這種幾乎是情趣內衣的小衣服呢?拉米爾也搞不懂,可能覺得就是很符合墮天使吧。蕾絲邊內褲包裹住屁股,感覺身體反而自在了不少。然後是連衣裙,這件衣服還挺難穿的,拉米爾拉開後面的拉鍊,再套上天鵝頸。
門突然拉開一道縫。哲探頭,看到了正在穿衣服的拉米爾。“噫!你已經吃完了?”拉米爾嚇了一跳,“下次能不能先敲門,一天已經撞破我兩次了!”
“抱歉抱歉”,但是哲沒有絲毫悔意,直接走進來:“你不鎖門,我就當你允許我進來咯~”
拉米爾故作生氣:“我不管我不管,你把我想要準備的驚喜撞破了,不許還嘴!”說完她突然又捂住嘴,臉上出現羞紅之色。
哲想象力大爆發,似乎眼前的拉米爾已經窩在了一個禮盒裡,糯糯地說:“我就是你的驚喜哦~”
拉米爾無語的看著兩眼放光的哲。掐了他一下:“你在想什麼呢?我說的可不是……唉,算了!快點過來幫我穿衣服!”
哲聞言一下子就竄了過來。給女朋友穿衣服,和幫妹妹穿衣服可絕非一碼事。拉米爾已經扣好了袖子,哲幫她把絲質的部分捋平,對齊腰後的裙襬,
繞到翅膀下方,前後的拉鍊向上一拉,再把蝴蝶結紮好;然後拿起束胸皮帶,往胸前扣上;最後再把領口整理端正。
嗯嗯,對味了,就是這套衣服。黑紅色系的墮天使,性感程度拉滿了好嗎?
拉米爾不滿地用翅膀打了打他。“澀批,是不是以前就一直盯著我的衣服看?怎麼一下子把我配件都穿好了?”
哲不可置否。他抓住那雙搖晃的腿,給她套吊帶絲襪。羊脂一般的皮膚觸感,哲的手輕輕在拉米爾腿上劃過,清涼的絲襪一點點包裹住她的腿。澀澀的手越過膝蓋,侵略大腿,弄得拉米爾癢癢的。她縮起雙腿,往後退了一點:“襪子還是我自己穿吧,本來只是想讓你拉拉鍊。”
拉米爾坐到床另一側,翹起色氣的腳丫,快速把絲襪穿上。但哲初嘗三次元暖暖的滋味,他餓虎撲食一般衝過去,把拉米爾撲倒在床上。
拉米爾看著撐在自己身上的哲,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哲,你當心點……我好像還沒吃飽……如果不想累死的話,就離我遠一點……”
哲尷尬地退下來。他發現自己好像暫時失去了那方面的慾望,現在只是在傾瀉自己的愛意,卻忘記考慮拉米爾的感受了。想必她忍得很難受吧?
“對不起,是我沒考慮你的感受。我先出去等你吧。”哲又想起來自己到現在也沒好好穿衣服,“你這裡……有我能穿的衣服嗎?”
“什麼?你要女裝?”拉米爾音調突然抬高。
“不是不是,我只是問我有沒有除了昨天的破衣服以外的衣服!”哲趕忙否認,“昨天的衣服破了,我這幾天不會一直只能穿現在身上這種吧?”
拉米爾噗嗤一笑:“你要麼就女裝吧。我這裡有很多寬鬆版的衣服,你要麼就當通版穿得了。一會兒拿給你。”
哲勉為其難地接受了,離開了房間。拉米爾突然開始深呼吸:“還好還好,差點剛剛又把他給推了。我要矜持,矜持,躺著享受也是極好的不是嗎?為什麼明明都做的有點疼了還是想要呢?”
哲溜達去了客廳。呃,好久沒打遊戲了?哲盯上了那個手柄。他打開電視機和遊戲機,看看卡帶都有什麼。
“果然,有之前聊到的這款街機……”哲想起那天晚上和她對戰的事情,被漢牛拔近身抓住然後秒殺了好幾次。戰鬥的慾望正在高漲!一會兒一定要一雪前恥。
音響佈置也不錯。哲津津有味地環顧四周,拉米爾似乎很會這方面的內容,和她這個屋子其他地方的裝修主題還真稍微有所出入了。不過還是閣樓那個房間更現代一點,已經可以說是科技風了。
抽屜裡卡帶還不少,不過基本上都是單打獨鬥的遊戲,很多遊戲現在都稱得上是老古董了。哲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好吧,根本沒有這種東西,從醒過來到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機在哪呢。或許是拉米爾怕我聯繫外界,所以藏起來了?
唉,沒有手機,總感覺少了點什麼。不過不能聯網的話,有手機也沒什麼用。
於是哲隨便開了一把解密遊戲。他很快進了狀態,脫離ai輔助思考的感覺很有樂趣。以大名鼎鼎的法厄同的智商,哲一路平推過去,幾乎沒有受到什麼阻力。
“咔嗒、咔嗒、咔嗒”,聲音出現在客廳裡,拉米爾腳踩著高跟鞋走來了。那抹亮黑色出現在哲的余光中,他向拉米爾看去,窈窕的身姿
立即讓他挪不開眼神。
拉米爾用期待的眼神望著他。她雙手背在身後,顯得胸前的碩果更加挺立,束胸的皮帶在雪白軟肉上勒出一點凹陷,反而把軟肉擠壓到上側,顯得更加誘惑。她似乎還補了淡淡的妝,本就吹彈可破的面龐顯得更加粉嫩,紅潤的唇看得哲現在就想品嚐一口。
哲沒想到,才過了這麼一會兒,自己的下體又能吹響號角了。但是後腰傳來的隱痛還在警告他,今天一定要到此為止了。
哲壓下邪念,笑著對拉米爾說:“這是我見過的老婆大人穿過的最好看的一套。”
“小老公果然又貧嘴。”拉米爾笑得很甜,貼到哲邊上坐過來,從背後伸出手:是一套粉色的寬鬆版型的長袖和闊腿褲。
“內褲是真沒辦法了,我把你昨天的洗了晾起來了。或者你試試這種連褲襪?”
哲眼球地震。我靠,這白襪,這和女裝有什麼區別?不過摸起來……好像挺舒服的。哲感覺自己在逐漸走向一個無法回頭的領域。
“呃哈哈,拉米爾,要麼還是算了?我繼續真空也行的……”哲訕笑著拒絕。
“誒——這個很舒服的哦,有彈性的,而且你很瘦,不會不舒服的。”拉米爾解釋的一本正經,但是壞女人的心思昭然若揭,哲哪能不懂。他面露難色地看著拉米爾,無聲地表達抗議。
“小老公,你沒得選哦。想看我穿的漂漂亮亮的,你也得付出代價。”拉米爾猛地把哲撲倒,輕而易舉地掀開了哲的下襬。
“哼哼,我看你也沒反抗嘛。”拉米爾不著聲色地撇了一眼那根高昂著的肉棒,繼續給他套上褲襪。
哲發現自己內心竟然隱隱有些期待,無論是穿褲襪,還是被她看見自己的勃起。他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原來我這麼變態的嗎?但是襪子的觸感好棒,一絲絲冰涼,好舒服。
拉米爾伸手把那根一柱擎天往下一按,塞進褲襪裡面去。一想到它可能曾經包裹的是自己的小饅頭,現在卻被哲的大肉棒頂著,拉米爾感覺好刺激。
哲被按了一下,也嚇了一跳。撐起腰,看到拉米爾臉上的飛霞,還有直勾勾的眼神,哲也想到了什麼。他趕緊縮回腿,自己把最後一段穿好,不讓拉米爾動手動腳了。褲襪內側的質地柔軟而有彈性,哲的燒火棍支出高高的帳篷。
!!!我變成小男娘了!哲兩眼一黑,這透肉白絲,只能說拉米爾太會選了。拉米爾笑嘻嘻地看著癱倒在沙發上的哲,伸出青蔥玉指彈了一下小帳篷:“哲先生,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哲紅溫了:“我那是對你翹起來的,不是對我自己!而且你都前面都不讓我碰,你現在又來碰我是何意味啊?”
拉米爾笑得更開心了,感覺哲弟弟很少會這樣急呢。“我不讓你碰是擔心你不行,好嗎?你現在一副很行的樣子,我巴不得想要呢。怎麼說,開一把?”
哲趕緊把拉米爾踢遠一點。“我們就不能有一點精神戀愛嗎,拉米爾姐姐?能不能不要再光顧著吃我了,腰子真頂不住啊……”
拉米爾不退反進:“你以為是我想啊,我告訴你,我就是命中註定的,這輩子都沒做過,就是你讓我根本忍不住。”
“那我還能有滿足你的可能性嗎?”這一臉絕望,彷彿成為乾屍的結局正在朝自己招手。
“那是因為你現在還太弱了!”拉米爾起身,“加油吧,
哲弟弟,等到你能頃刻間顛覆萊姆尼安那種等級的空洞的時候,估計隨隨便便就能滿足我了吧。”說完她擺擺手,打著哈欠往臥室走去。
哲看著屏幕上的“超時失敗”結算界面,默默地把遊戲關掉。然後他又對著沙發上的兩件衣服發呆。終於,他下定決心,給自己套上那個長袖。嗯,寬鬆版的尺碼差不多,感覺挺舒服的。就是這個褲子嘛,感覺腰還是太窄了點。
哲起身走兩步,感覺這套衣服總體來說還是挺舒服的。他剛想去照照鏡子,拉米爾又踩著高跟鞋回到了客廳。
“哲先生真是個亭亭玉立的大美人誒。”拉米爾張口就是調戲,哲都已經快習慣了。“嗯嗯,對,你也是個大美人。”哲使用了敷衍.jpg,企圖繞過她去找鏡子。
拉米爾攔住他的腰,直接抱到自己懷裡。“小美女,讓姐姐貼貼——”
哲想掙脫她,但是無濟於事。“你穿兩條褲子,不熱嗎?外面這個脫了好了。”哲來不及反應,收腰闊腿褲就已經被拉米爾扯了下去,落在地上。然後他又被抱起來,拉米爾坐好,讓哲坐到腿間。
“你不是回房間了嗎,又出來玩我幹什麼!”哲用生氣的語調說出弱受的話。拉米爾又從不知道哪裡抽出來一條裙子:“噔噔!當然是給你拿更舒服的衣服呀。這條裙子腰可以放得很寬,剛剛那條褲子可能太窄了。”
“這不是你讓我穿裙子的理由!”哲力竭了,遊戲打不過,打架打不過,連幹都幹不過。男人的尊嚴呢?“我之前還想玩換裝小遊戲呢,你不讓我玩,我就走了,現在你倒玩上了!”他只好用道德指控拉米爾。
然而有槍沒子彈的哲現在沒有射程,真理只在射程之內,不看道德。拉米爾一臉壞笑地亂捏哲的臉:“小小法厄同,落到我手裡,還不是我想幹嘛就幹嘛?誒呀,你就當穿男士裙嘛,反正沒別人看見。”
哲嘴角猛抽。黑色百褶裙,你管這叫男士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他伸出厚白絲襪包裹的腳,踩進裙子裡。拉米爾迫不及待地幫他把裙子提上。
……這和剛剛有啥區別?還是勒腰。也對,拉米爾的這種衣服腰肯定都窄。哲長嘆一口氣。女朋友想看,就讓她看罷,多大點事嘛。他轉身站在拉米爾面前。
好吧,好吧。哲確定了,這事一點也不簡單。他的臉像是燒起來一樣紅,沒站兩秒想逃走了。拉米爾才不會讓他跑,這場景就像大魔王欺負良家少女一樣,只不過這少女有點詭異就是了。
此時的哲身穿並沒有寬多少的粉色長袖,收腰的黑色百褶裙扎出腰線,下面是兩條厚白絲包裹的腿。“哲,你真的很有女裝的潛力誒。”拉米爾已經笑嘻了,但是看哲的臉已經紅的滴血了,終於放過了他:“沒事,你也是形勢所迫嘛,不是主動女裝,總不能一直不穿衣服凍感冒吧?”
明明有褲子不給我穿,還說我是形勢所迫!誰才是形勢我請問了?哲腹誹了幾句,沒敢說出口,趕緊逃離了拉米爾的魔爪。
雖然但是,褲襪真的很舒服誒。哲往沙發上距離拉米爾稍遠的位置一倒,打開電視接著玩解密遊戲。本來想給拉米爾拍拍照片的,現在沒被她拍照片就不錯了,還是不要再招惹她了。
“哦對,剛剛搞忘了,拉米爾,我的手機……?”哲試探性地問道。
拉米爾
一臉警惕地看著哲。“你想幹嘛?你的手機確實被我收起來了,我估計它一開機就會被定位。你眼睛裡的植入物,我估計知道它相關信息的人不少,所以你也不能啟用它。”
“那為什麼,我們在這裡只是單純的拖時間嗎?”
“Tops的手其實伸不到羅斯凱利法,但如果不做好充足的準備,你很快就會被非人之物盯上。如此一來,即使羅斯凱利法和新艾利都的通道再次連接,你也極難在回到市政的庇護前從Tops追蹤中逃脫。這場大爆炸發生的太巧,原本在黑暗中行動的勢力實際上已經在不惜代價地找我,而作為實際上身份更加敏感的你,早已在我的牽連下提前引發了過多的關注。我帶你逃到這裡之前,已經通知了我的老戰友,收到的答覆是最多一週內會做好路線和監視清除的準備。”
哲終於得知了拉米爾的用意。但他對自己的技術以及fairy有強烈的自信,覺得自己做好準備便能離開。不過,離開以後呢?拉米爾怎麼辦?雖然自己可能不用擔心她,但是身份如此敏感的兩個人,離開這裡以後恐怕就不能時常在一起了吧……
看著眼前的女人,還有不知道什麼情況的妹妹,哲心裡的那桿秤竟然在左右亂晃。拉米爾看著屏幕上再次彈出來的GAMEOVER,她坐到哲身邊,把他抱在懷裡,輕輕摸他的頭。
“我也會捨不得你的。”拉米爾像是有讀心術一般,“沒關係的,之後我們搞地下情呀。不覺得會很好玩嗎?”
哲的頭被埋在拉米爾挺拔巨大的胸裡,但他並不舒服。“嗚,拉米爾,這樣不舒服,金屬配飾太多了,硌的我疼。”
……氣的拉米爾往右邊挪開。“要求真多,那我穿這套衣服幹嘛,看又不看,貼也不貼,白費功夫了。”說著拉米爾就要回去脫衣服。
哲趕忙拉住她的手。“不要走,我想看的嘛,金屬多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哲順勢倒下,躺在了拉米爾包裹著吊帶黑絲的大腿上。絲襪肉腿的觸感很好,雖然比不過真正的枕頭,但是心理上的刺激讓他心癢癢的。巨乳擋住了拉米爾的臉,哲伸出手摸摸,圓圓的,手感真好。
拉米爾也摸摸哲的胸口:“小姑涼,你兄長哪去了?”
哲無視了拉米爾的調戲。他側過來,直直地看著拉米爾的裙底。她好像真的很喜歡蝴蝶結,黑絲和內褲上都扎著。哲伸手摸了摸可愛的蝴蝶結,弄得拉米爾身體一陣顫抖。蕾絲內褲堪堪遮住隱秘的三角區,拉米爾的大腿緊緊夾著,顯得神秘而誘人。
拉米爾緊急按住了哲緩緩埋進三角區的頭。“先生,你說你是不是又菜又愛玩?真把我惹急了,你沒好果子吃。”她哲的身體直接翻面,頭埋在大腿上,讓他什麼也看不見,又輕輕地打他的屁股。
哲被打得生出異樣的感覺,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黑絲。“噫——”拉米爾驚呼,“怎麼這麼不聽話!”揚起小手啪啪啪的連打了幾下哲,然後趕緊把他翻回來,捂住他的嘴皮子。
拉米爾還不知道,現在哲其實是在自暴自棄。他想逃避心裡的那桿秤,所以乾脆來招惹拉米爾,只要被她搞得迷迷糊糊的,就不用想那麼多問題了。
可是就算哲不說,小小哲也不會騙人。拉米爾冰雪聰明,她撩起哲的裙襬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的
小情緒煙消雲散,調整了一下坐姿,把哲舒舒服服地放在自己腿上,然後揉起他的臉。“唔……拉唔……米爾,這是唔……做什麼唔……”
“先生,你想得太多啦。讓我猜猜……你是不是還在擔心你的妹妹?然後想走又捨不得我?”拉米爾彎腰,對哲甜甜地笑:“能和你妹妹相比,我很開心哦。不要擔心啦,她當時就和老市長的那位部下走在一起,能出事就有鬼了。我沒好好跟你講現在的情況,是我的問題,讓你多想了。”
拉米爾掏出護手霜,給兩隻手都抹勻,然後覆在哲的耳朵上。“作為賠罪,給你做個asmr?”
哲其實不想責怪她,他只是忍不住擔心而已。但聽說有asmr,那這個賠罪看來是非接收不可了。他閉上眼睛:“嗯嗯,沒想到夫人還會這個?”
其實拉米爾從來沒做過這個。她只是知道現在聽這種的人還挺多的,就想隨便給哲揉揉耳朵。她尷尬地說:“嗯……呃……其實我都沒有怎麼聽過,只能隨便揉一揉……”
“夫人不必如此認真地賠罪。你憑心意來做就好,我就安心躺著享受了。”哲抱住拉米爾的半邊翅膀,乖乖閉眼躺好。
拉米爾用手心捂住哲的耳朵,輕輕揉搓。說實話,哲感覺確實沒有什麼技巧,只是單純的溼潤摩擦音罷了;但是這是來自女朋友的照顧,心裡暖暖的,很快就產生了睡意。
“哈——嗯。”哲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已經快睡著的他迷迷糊糊地說:“老婆……好溫柔……喜歡……”
拉米爾讓哲側躺過來,用指肚輕輕掏按耳洞。聽到哲的哈欠,拉米爾也乏了,她才發現原來這幾天自己其實也很疲憊,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可以一直保持清醒。
哲的意識已經去見周公了。拉米爾感覺絲襪突然溼了一點,哲都睡得流口水啦。
“好可愛哦。”拉米爾不再掏耳,把哲平放在沙發上,拿了個抱枕墊著他的頭。“就是沒化妝,不然真是個美少女誒。”她忍不住對著唇親了一口,然後突然後退兩步:“不對!難道性別真的不重要了?我不會對她妹妹也會這樣吧……”
拉米爾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趕緊逃離了客廳。她回到房間,開始整理這兩天弄得天翻地覆的床和浴室。
太陽西下,哲忽然睜眼。他從沙發上驚醒,大口大口地喘氣,一看牆上,才過了一個小時。為什麼?最近總是會夢見久遠的碎片。曾經的快樂,現在看來只是一道道傷疤,揭開的時候只有疼痛。他艱難地起身,“拉米爾——拉米爾你在哪?”
房子太大竟然也有壞處,比如現在哲就不知道拉米爾去哪了。每次做完噩夢都頭痛……哲扶著牆,一點點挪到拉米爾的房間。
還好,拉米爾真的在這裡,不用再費勁找她了。但她斜靠在床頭睡著了,身上衣服也沒脫,被子也沒蓋。整個房間煥然一新,奇怪的味道散去,被子整整齊齊地疊好,床單也換了一張新的。
哲走到床邊,拿掉她腳上的紅底高跟鞋。慢慢抱起拉米爾,讓她在床上躺好,拉過來被子。唔,衣服太難脫了,就先穿著吧。
“嗯……哲……先生……”拉米爾囈語,眉眼微皺,雙手突然環住哲的脖子。
“嗯,我在。”哲溫柔地回應她,幫她掖好被子。
拉米爾突然把哲拉下去,略顯乾燥的唇在哲的臉上亂親,最
後找到了哲的嘴,嗦了兩口,才撒開手,張著小嘴緩緩呼吸著。
哲被親的一愣一愣的。這竟然是夢遊嗎?怎麼睡覺的時候都能親我啊?不過女朋友甜甜的唇讓他很開心,他也回過去親了拉米爾一口,然後悄聲離開。不知怎麼的,好像頭也不怎麼痛了。
房間裡的拉米爾悄悄睜開眼,看到哲已經走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笨蛋哲,頭痛也不知道叫我起來看看,手都抖成這樣了還要幫我躺好。不過沒關係,以我們倆的特性,親一口就好啦。”
“哈——嗯~”拉米爾也打了個長長的哈欠,陷入了甜甜的夢鄉。
回到客廳,哲才發現桌子上擺著自己的手機,sim卡被拔了出來,放在手機上。哲心下感動,把手機收了起來,也沒打開它。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陌生但卻有些熟悉的風景。這裡就是拉米爾在羅斯凱利法的家。說是讓我不要聯繫外界……其實窗戶開著也沒關係呢。看來,她應該只是怕信息傳遞迴新艾利都的時候被攔截。又或者說……她只是想和我多待幾天呢?如果妹妹和夥伴們平安無事,讓我多留幾天也無妨是吧?
深吸一口氣。哲運轉眼部植入物,推測,計算,連接——失敗了?!為什麼?完全感知不到fairy,信息好像丟如了汪洋大海,不見蹤影。
無奈,哲再三嘗試後只得選擇放棄。唯一的好消息是,眼睛承受壓力感覺比之前低了很多,是負載能力變強了嗎?沒有fairy的分析也不能妄下定論,此事暫且作罷。
事已至此,先曬曬太陽吧。春日傍晚的陽光灑落在地上,被照成橙黃色的躺椅顯得很誘人。哲躺下,打開手機放音樂,一點點驅散心中的雜念。
呃,腳踝好疼。之前不是已經不疼了嗎?哲被鈍痛感弄醒。“頭睡暈了……”哲拍拍後腦勺,怎麼又睡著了,今天睡太多了,睡得頭痛。揉了揉眼睛,發現拉米爾站在自己面前,面色冰冷。
“嗯?拉米爾,發生什麼了嗎?”哲被看得一激靈,什麼情況?她怎麼一副很生氣的樣子?趕忙坐起身。
拉米爾又用她那尖頭高跟鞋踢了一腳哲的腳踝,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拉……米爾……你做什麼……”
拉米爾的表情現在比今天早上剛醒過來的時候還要恐怖。哲心裡有了猜測,但他疑惑為什麼自己調用能力也能被她知道。
拉米爾一把拉起來哲:“死豬終於睡醒了?快點先來吃飯。”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哲一個沒站穩,又摔在地上。好狠心的女人……哲有苦不敢說,爬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去飯桌。
哲終於挪到飯桌邊上,定睛一看:拉米爾正在吃一塊紅紅綠綠香味濃郁的披薩,邊上的座位,只擺著一塊壓縮餅乾和一杯水。
哲嚥了口口水。“看我幹嘛?吃你自己的去。”拉米爾把面前的披薩往離哲更遠的地方挪了一點,繼續優雅地吃著。
這事好像不小啊。但我和fairy的信息傳遞有專門的加密,就算被攔截也很難被破譯和反追蹤。哲看著眼前乾巴巴的餅乾,猶豫著要不要直接向拉米爾坦白。
拉米爾吃完手上的披薩,直接把剩下的端起來,拿回了廚房。她又走過來指著那塊壓縮餅乾:“吃不吃?不吃就別吃了,我都收起來了。”
“我吃,我吃。”哲汗顏,趕忙把餅乾塞進嘴裡,又喝了一口水
。“嗚,嗚”,這一忙一亂,哲不小心噎住了。
拉米爾兩個手刀下去,哲猛烈地咳嗽起來。“說你豬你還真是豬啊,吃壓縮餅乾都這麼快。”拉米爾轉身離開,“吃完來客廳找我。”
哲回頭看她,看來還有機會和好啊。他咬碎餅乾,喝點水慢慢嚥下去,開始思考之後的對策。
拉米爾走遠了以後忍不住笑了一下。終於給我逮到機會治他了,這幾天老是不小心就被他弄得說出真心話,戀愛之後智商降低這麼嚴重嗎?不行,這次問題一定要嚴肅處理!要不是我設置了防火牆,真讓他聯繫上fairy了。拉米爾靠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雙手抱胸,靜待哲吃完過來。
不多時,哲從牆角後探出一個頭。拉米爾冷冷地看著他。哲尷尬地笑,溜著邊走過來,坐在拉米爾身邊。“老婆大人,您受累,我來給您敲敲。”他把拉米爾的二郎腿放下,輕輕給她捶腿。
拉米爾打掉那兩隻鹹豬手,重新翹起二郎腿:“哲先生,你好像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誒。老婆大人是誰?我記得我好像沒結婚吧。倒是你,是不是記憶力下降了?不記得我說過的話了?”
哲剛準備開口辯解,立馬被拉米爾打斷。她打開屏幕:“我看也沒什麼好多說的,你不是被我漢牛拔打得很不服氣嗎,那就再打一回唄,三局兩勝,要是你贏了,我可以裝作今天無事發生。要是我贏了……”拉米爾斜眼看了一眼哲,“從今天開始,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哲先生必須言聽計從。”
不行,這必須是需要油腔滑調的時候!哲張嘴就是討價還價:“老婆大人本來就說什麼是什麼,是我睡暈了忘記了,我該道歉!但是這賭注嘛……還是略微過分了些。這樣,我也不求老婆大人原諒,我就想解了我思鄉的心結,您看成不成?”
拉米爾像是隻聽到了第一句話:“諾,聽我的,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這是你的hitbox,我們開始吧。”
哲已經開始冒汗了。打不過就言聽計從?那不是已經宣判死刑了!根本不可能打過啊?和一個沒變老的,玩了這麼多年的老妖精打,能打得過就有鬼了好嗎。但拉米爾已經不再給他準備的時間,直接點下了開始按鈕。
這是一場屠殺。縱使哲打起十二分精神,還是在拉扯半天之後被拉米爾一腳踢死。
隨著拉米爾的勝利動畫在屏幕上播放,哲癱倒在沙發上。“不公平不公平,我要求重賽!以大欺小,老婆大人太壞了!”
拉米爾不動聲色地撇了一眼哲的胸,確實以大欺小。她冷冷地說:“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但你輸了。現在,履行約定吧。”
哲起身,盯著拉米爾的眼睛。“夫人,我很認真地說,我覺得我能解決問題,而且我的信息是加密的……”
拉米爾又一腳踹在哲腿上,疼的他吱哇亂叫。“拉米爾!審訊犯人也沒有這樣的!你這是違規操作!”
“違規?我說的話就是規矩。哲先生,是誰給你提供了庇護,並且三番五次地提醒你不要做不該做的事情,但你還是做了。”拉米爾用腳尖威脅著哲的另一個腳腕:“哦,你可能覺得我在危言聳聽,只是想金屋藏嬌對嗎?你大可以現在就推開門,出去聯繫她然後回家,我不會阻攔你。”
拉米爾說得信誓坦坦,要不是另一個沒受傷的腳被踩著,哲就要信了。
毀了,這女人真要把我當性奴隸了!哲突然瞥見了她身後的手銬。不對!怎麼還有這種東西!
不行,絕對不能坐以待斃。哲彈射起步,直接竄到了門口:“謝謝拉米爾小姐對我的照顧!雖然讓我傷的不輕但是還是比之前好多了!我承認我很喜歡你的身體但是我們還是日後再說吧!”
“Ghost和Youkai現在都在羅斯凱利法。”拉米爾吐出了一句信息量爆炸的話語。哲伸向門把手的手徒然僵住,一頓一頓地回頭:“……你……說什麼?”
閃現。哲衝到拉米爾面前,彎腰撐住。現在他知道為什麼拉米爾要攔著自己不和外界聯繫了。不過他還是心存芥蒂,為什麼不能早點跟我說呢?故意讓我試試聯繫的後果嗎?
拉米爾微微笑,抱了抱哲:“好啦,你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或許很想知道它們的目的,但這需要你向我證明你的誠意。你知道的,情意濃濃時說的真心話都不能攔住你,我只能動用非常手段咯。”她輕輕用手指在哲背後划著弧形。
“咔嗒。”不知何時,哲的手已經被手銬扣在了身後。“噫!拉米爾小姐,你要做什麼?不要強迫良家少女啊!”為了緩和氣氛,哲偽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靠在拉米爾懷裡,搭配這一身,還真有那味了。
拉米爾面色又突然變冷。“請哲先生不要矯揉造作,專心完成賭約。”很官方的口吻,彷彿有一股寒風吹向哲。
哲打了個寒顫。好吧,強迫良家少女好像也是我先乾的,不聽話好像也是我先乾的。難道我真是個壞男人?哲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拉米爾推開哲,他雙手被扣在身後,差點兒沒站穩。“我的鞋子好像有點髒了。”她用腳尖勾了勾哲的裙襬,“擦乾淨。”
哲看著一塵不染的鞋面,先悄悄感嘆了一下真好看吶,隨後回答:“拉米爾小姐,您的鞋子已經很乾淨了,您看這?”
拉米爾的腳已經逼近了哲的腳踝。“不要反問,你的機會已經用完了。擦乾淨。”
哲冷汗直冒,趕快俯下身檢查鞋面。拉米爾突然一蹬,哲受力,單膝跪地下來。他咬咬牙,打算抽張紙來擦擦。
“我沒讓你用紙。”拉米爾語出驚人,哲猛地抬頭。這是要羞辱我?可是這鞋子乾淨到簡直一塵不染,是不是剛洗過了?但是用……還是太變態了!哲面露難色,要是這會兒沒有隔閡就好了,還真有點想吃。
他苦笑著低頭,盯著那隱隱露著腳趾跟的鞋子。好色哦,這樣吃一口真不虧吧?哲給自己洗腦,然後偷偷瞟了拉米爾一眼。
拉米爾正在憋笑,差點兒沒兜住,感受到他的目光,狠狠地瞪了回去。她雙手抱胸,腳尖勾了勾哲的下巴:“小狗狗要聽話,不然馬上就捱打。”
哲捕捉到了那一瞬而逝的翹起的嘴角。他膽子大了起來,低頭對著拉米爾的腳背就是猛親。
“我讓你擦鞋,你這是做什麼?”拉米爾想抽開腳,但哲已經伸出舌頭開始細細品鑑,溼噠噠的觸感,中間穿插著絲襪的摩擦,刺激得拉米爾短暫失去了反應。
“咣——”終於回過神來的拉米爾一腳踹飛了哲,冰冷的臉終於繃不住了,羞憤地指著他:“你這人,誰允許你舔我的腳了?你是不是變態啊,逮到機會就對我的腳發癲。”拉米爾氣的翅膀都蜷縮起來,“我要是沒洗,你
不是炸了?”
“說什麼呢,不是我們上午才一起洗的嗎。”哲腆著臉陪笑,“再說了,老婆大人什麼時候都是香香的,怎麼會髒呢。”
“嘗試強調自己的身份並不會獲得我的原諒。”拉米爾的臉色平靜下來,重新變得冷冷的:“不過你的行動告訴我,你是一隻調皮的小狗狗。小狗不乖,可是要被皮鞭打的哦。”
哲虎軀一震,還好拉米爾沒有真的又拿出一條皮鞭。拉米爾放下二郎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哲趕忙湊過去,往上一躺。
“誒呦!”哲從沙發上滾落。拉米爾淡淡地說:“這是小狗呆的地方嗎?下去。做你該做的姿勢。”
看來角色扮演環節還沒有結束。哲一邊思考怎麼樣能哄拉米爾開心,一邊爬到拉米爾腳邊,把頭掛在她的膝蓋上。
拉米爾又勾勾手指:“這裡。你不是喜歡舔嗎?小狗狗技術確實不錯。今天也不要小狗狗做別的事情了,就給我舔開心了就行。”
“??????”哲腦袋上冒出一大排問號。搞半天,誰才是色鬼啊?這個女人又慾求不滿了嗎?不過哲對此並無意見,動動舌頭的事,多新鮮吶。能解決和拉米爾的矛盾最重要。
和今天早上很像,都是手不能動的情況下,用舌頭來滿足拉米爾。不過這一回拉米爾雖然下達了指令,但並沒有將可愛的貝殼送到哲嘴邊,反而緊緊合攏雙腿。哲只好用下巴去頂拉米爾的腿縫。可是,拉米爾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看著肉乎乎的,一用力,戳都戳不動。香香軟軟的小貝殼被藏在了蕾絲深處,超短的裙襬一遮一掩,哲可望而不可及。
看著哲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下身,拉米爾心裡已經笑翻了,但還在堅持繃出冷臉的樣子。“小狗狗,要吃到想吃的東西,自己要努力哦。”
哲在身下亂頂,兩隻手還背在身後,就和搖尾乞憐的狗狗一模一樣。拉米爾實在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哲看著花枝亂顫的粉毛,心裡沒來由的一股氣。他猛地一撲,把拉米爾壓在身下,狠狠地堵住她的小嘴。
“唔!”拉米爾雙眼瞪大。沒有雙手控制權的哲完全穩不住,一下子就被拉米爾掀翻,滾到地上。高跟鞋聲響起,拉米爾站起來,右腳輕踩在哲身上:“鬧麻了哲小弟,搞突襲?該打!”
哲全身繃緊。我不會做的太過火了吧?不對,說起過火,這個女人做的才叫過火吧?拉米爾把腳尖捅進哲的裙底,點了點他的命根子,嚇得哲趕緊縮了一下。
“姐……主人你行行好,這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啊,不能亂來啊!”哲一扭一扭地向後逃離。
從來沒覺得高跟鞋的腳步這麼恐怖過。拉米爾肥美的臀就在面前搖晃,但小小哲軟趴趴的,根本不敢有動作。拉米爾再次用腳尖挑逗哲的下體:“小狗狗~想不想要呀?姐姐可以滿足你哦。”
哲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除了喉結,沒一個地方敢動。拉米爾挑逗了半天,發現哲一點反應也沒有,她嘖嘖嘴,坐回了沙發上。
躺在地上的那位太過緊繃以至於腰痠背痛,即使身下金屬手銬隔得疼,一時間也坐不起身,只是側頭看著拉米爾的動作。
拉米爾彎腰,胸前的柔軟擠成肉餅,讓人挪不開眼。突然,下體又傳來觸感,這次柔軟而溫暖,同時還有點絲滑。隔著褲襪的小小哲感受不清楚,哲鯉魚打挺一
看,好傢伙,拉米爾的鞋子放在一邊,腳伸進了自己的裙底。
嘿嘿,這個是真的舒服。哲的腿大大地分開,往拉米爾的小腳上蹭。靈活的腳趾輕輕地踩他的蛋蛋,挑撥尚未變大的小香蕉。拉米爾調整坐姿,雙腳並用,夾著哲的蛋蛋攻擊。足弓的弧度似乎也很合得來,哲已經舒服地開始哼唧了。肉棒緩緩挺立起來,襠部撐出一個大帳篷。
拉米爾撐開腳趾刮蹭哲的肉棒:“小傢伙終於興奮起來了呀。”哲愈發感覺這是隔靴搔癢,可是又沒法脫掉褲子,只好在地上扭動。“幫……幫我脫個褲子好嗎?”
聞言,拉米爾停下了腳上的動作。“想要的話,你得自己爭取。我可不會對你有求必應。”說罷她向後靠下,翹起腿向哲勾勾腳尖,“來吧,該繼續你的工作了。”
哲翻身跪起,湊到腿根處,伸出舌頭攻擊她的皮膚。縱使拉米爾有心理準備,還是被舔得渾身一激靈。哲趁機咬住蕾絲邊,往下一拽——好吧,拽不下來。拉米爾彈了一下哲的腦殼,隨後抬起屁股,兩根手指勾住內褲,緩緩的拉到腿彎。
粉嫩的下身再次展露在哲面前,哲迫不及待地湊上去。異香入鼻,是最好的催情藥。親吻,舔舐,吮吸,無所不用其極。潮紅逐漸染上拉米爾的臉,她調整姿勢,翹起腿,夾住哲的腦袋,小腳不自覺地在哲背上輕踩。
手動不了真的好麻煩。哲被扣在身後的手不能抱著大腿,連背後亂動的小腳都抓不住。無處施力的哲只好用舌尖猛頂拉米爾的花蕊,再時不時地挑撥她的小豆豆。
拉米爾已經完全無法矜持下去,美麗的歌喉唱起淫亂的歌謠。雙腿時而癱軟時而繃緊,一張一合地夾著哲的腦袋。
涓涓細流從蜜道湧出,哲照單全收。側過頭,逆位的接吻,羞恥感讓拉米爾更加興奮。終於,哲抬頭大喘氣:“哈……哈……好累……主人的蜜糖……就算再甜……也要吃不動了……”
已經快要顫抖著抵達巔峰的拉米爾聽到這話,彷彿被從頭頂澆了一盆涼水。“真是個廢物,這才舔多久就累了。”拉米爾罵罵咧咧,但是聲線止不住地軟糯。她胡亂蹬開哲,蜷縮成一團,黑色的羽翼包裹住自己。她嘗試性地用手指往身下摳去,企圖延續剛剛的快感。“可是我從來沒有自己弄過……”拉米爾試探性地用手指探入蜜道,馬上就被自己的指甲戳疼。
“啊!”原本就在褪去的快感驟然降低,拉米爾趕忙抽出手指,恨恨地看著自己好看但不好用的美甲。無奈,只好在外部用指肚刺激小豆豆了。
食髓知味的拉米爾知道,現在光揉一揉很難滿足自己了。她無意識地揉自己的胸部,但這無濟於事,下體的瘙癢感愈演愈烈。在一旁的哲只能眼巴巴看著,慾火灼燙著下體,將他的理智一點點剝離。
拉米爾眼色迷離,似乎沒有注意到哲的動作。哲的視野能容納的範圍越來越小,最終,彷彿除了拉米爾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他拖著忽然變得很沉重的身體一點點靠近拉米爾,口中唸唸有詞:“解……開……要……”
金屬碰撞的噪音響起。拉米爾一巴掌打在哲屁股上:“裝什麼裝?和我待在一起你還想裝?”
哲立馬恢復了笑嘻嘻的神色。但他只能在一旁看著,真的感覺牛牛都快爆了。拉米爾終於無法忽視那火熱的眼神
,她故作羞惱,蹬上高跟鞋,一把攬過哲的腰把他公主抱起來,回到臥室把他丟到床上。
“小狗狗真是個廢物呢,遇到事情只會搖尾乞憐。”拉米爾選擇性無視了哲被鎖住的手。
哲抗議:“拉……主人又鎖我的手又罵我沒用,哪來的這種道理!”
抗議無效。壞女人的手伸向哲的下身,歘的一下,挺拔的肉棒彈跳了出來。哲想蹬開拉米爾,但拉米爾很輕鬆地就把他按死在床上:“小狗狗,該辦正事了哦~”
“這算什麼正事啊!”哲吐槽歸吐槽,身體已經迫不及待地繃緊了。夫人嘴硬了半天,自己也受苦了半天。趕緊開幹,這事情肯定不苦。
哲心裡剛想完這茬,拉米爾就重重地壓到他身上,身後的手腕都快壓斷了,背也疼得要死。“啊——333333333333——”哲趕忙大喊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拉米爾趕緊翻下來,詢問哲什麼情況。哲的臉都疼扭曲了:“還用說嗎,都怪你非要玩這個手銬,這下壓的我手都要斷了!”
拉米爾趴到哲身上,湊到他耳朵邊,張開貝齒咬他的耳垂:“先生,你莫怪我對你這麼狠哦。”她把哲抱到身上,解開他身後的銬子,“都怪你,自顧自地闖進我的心裡,讓我沒辦法對你生氣。我只能這樣小小的滿足自己一下啦~”
“小在哪?”手重歸自由的哲終於感覺活過來了,亂揉拉米爾的臉:“要不是我聰明,感覺到你背後寫3的意思是安全詞,我現在手斷了都沒地方說理去。”
拉米爾輕輕拍哲的背:“唔——窩紫是想佔回來,唔,主導地位嘛,每次一被你說真心話就呃,別揉了!”拉米爾被揉的話都說不清楚了,直接攬過哲的腦袋,狠狠地親了上去。
這一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兩人不斷地交換津液,吮吸對方的嘴唇,兩條舌頭時不時地互相騷弄,纏繞。直到兩人都感覺自己要翻白眼了,終於唇分,不約而同地大喘氣起來。
“哈……哈……都怪你,不讓我說話,看我親不死你。”拉米爾調整完呼吸就開始放狠話,“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在裝誒,好好市民先生?見人下菜碟,是不是你的特長呢?但無論如何,”拉米爾用食指擋住哲的嘴唇,“今天你是肯定跑不了了。給我好好躺著!”
拉米爾猛地翻身,把哲壓在身下。“之前還真沒感覺,你穿著衣服的樣子,好像更讓我有慾望誒。”她那雙柔軟的小手在哲身上亂動,這裡摸摸那裡戳戳。
“你如果想循序漸進的話,是不是應該先讓我把褲子拉上?”哲朝外扭動,想把那膨脹的下體重新塞回褲子裡。
“唉,這麼害羞幹什麼?一會兒不還是要被我脫掉。”拉米爾掀翻裙子,直接握住那根滾燙的陰莖,“別穿了,先生給我好好當好你的小受吧~”
拉米爾把哲的褲襪直接拉下去一半,然後又把自己的內褲也拉下去。陰唇在裙襬下一隱一現,正對著膨脹成紫紅色的猙獰的龜頭。她緩緩沉下腰,距離越來越近。
“嘟嘟。”拉米爾突然嘟起嘴,指著哲說:“能不能不要期待得這麼明顯?裝作正在被我用強好不好?哼,我真不該給你解開手銬的。”
說罷拉米爾沒給哲再做反應的時間,手指分開自己的陰唇,對著哲的肉棒就套了下去。她好看的眉眼突然皺緊,悶哼一聲,然後
咬著嘴唇要是上下襬動起來。
哲的下體再次體會到了那攝人心魄的柔軟和緊緻。拉米爾的陰道里彷彿有吸力一般,每次深入都讓哲舒服得快要翻白眼。腔壁上皺褶的觸感一遍遍地剮蹭哲的肉冠,每動一次都更加敏感。拉米爾的胸在擺動的過程中上下甩,即使有皮帶和文胸也固定不住。哲伸出手解開釦子,兩顆雪白的乳房甩動地更加劇烈了。黑色禮裙下的拉米爾顯得更加性感,即使交合處被裙襬擋住視線,精神上的刺激反而更加強烈。他扶住拉米爾的腰,梨形的身材實在是絕美,腰腹處沒有一絲贅肉,黑色的勾勒顯得更瘦。暢快的感覺讓他也開始忘情地出聲:“啊……拉米爾……你太會了,今天是第幾次了……為什麼我感覺我永遠也射不夠呢?”
拉米爾上下襬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她雙手向前撐,腰腹不斷地發力,暄軟的屁股蛋不斷地打在哲的大腿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她媚眼迷離,粉色的髮絲從臉頰兩側垂下,“嗯,啊~你的肉棒,還是那麼長,我需要它解決我的壓抑嗯哼,真的好舒服,從來沒想過做這種事情這麼舒服啊啊啊,不對怎麼感覺比之前還要長,為什麼嗯哼要到底了!要去了不行,我是來欺負你的——”拉米爾死死咬緊牙關,但是無濟於事,隨著她最後一次狠狠地坐在哲身上,她劇烈地顫抖起來,溫熱粘稠的液體大量分泌,她暢快地洩了身。
哲知道自己也不過是強弩之末,要不是拉米爾這一回前戲做的早,自己未必忍得住。但他還是得意的笑:“夫人,就這還想欺負我呢?到底是誰又菜又愛玩?”陰莖還留在顫抖的陰道內,哲攬過拉米爾的腰,把她抱在懷裡,揉捏她軟軟的屁股。有了淫液的潤滑,陰莖的移動更加暢快,哲支起雙腿,突然開始猛烈地向上頂。
“嗯哼……不要……這是,我的主場……不許倒過來……不許……嗯……”拉米爾被插的話都快講不清楚了,腦子裡亂亂的,全都是性愛的快感。但她沒有放棄,一口咬住哲的肩上,然後努力撐起自己的上身,挺住酸痠麻麻的腰,繼續套弄哲的陰莖。
拉米爾額頭香汗直冒,努力的樣子讓哲心生憐憫;同時他自己也臨近爆發,於是加快了頂胯的速度。拉米爾的腰徹底癱軟,小腹已然貼在哲身上,手臂還支撐著,不願放棄。哲感覺手都要忙不過來了,又想扶住她的腰,又想摸她的屁股,還想揉眼前那對不斷搖晃的巨乳。
就在哲行將忍不住之時,拉米爾突然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重新坐起來,按住哲的小腹,不讓他動了。甜膩的嗓音響起:“壞……狗狗……哪有這樣頂撞主人的……要捱打,piapia,不許……必須乖乖等著主人……不然就給你戴項圈……”
還沒演夠啊?哲汗顏,不過現在他也早已面紅耳赤,只想趕緊體會內射的爽感。拉米爾即使不動,肉壺也在自發地一收一緊,感覺就要把哲的內裡吸了去。不行,不能一動不動就射了。哲集中精神對抗蓬勃的慾望,一邊哄拉米爾趕緊動起來:“嗯,我的主人,我需要……需要你的小妹妹,快點……給我吧~”
拉米爾傻呵呵地笑起來:“誒嘿嘿,乖乖,求我我就給哦。”她頂著酸到發麻的腰部,大腿輔助發力,在哲的身上繼續馳騁。但這個速度在
哲的眼裡已經太慢了,這樣下去在抵達最爽的那個節點之前,就要守不住精關了。
哲終於忍無可忍,他翻身坐起,拔出灼熱的陰莖,三下五除二脫掉自己的褲襪,抱起拉米爾的腰就開始衝鋒。溼潤的肉棒一下子便盡根滑入陰道的深處,哲扭動屁股,讓龜頭充分地和陰道摩擦,旋轉,然後再拔出,插入。拉米爾小拳頭無力地打著哲:“壞……狗狗壞……欺負主人……嗚主人變成小母狗了,被騎了嗚嗚……”
真是個戲精。哲聽的面紅耳赤(雖然本來就夠紅了),他把拉米爾抱在懷裡,托住她肥碩的屁股,高速打樁機即刻啟動。“呃呃呃呃呃嗚嗚嗚嗯嗯嗯嗯——啊——不要……那麼快……會壞的嗯哼……”兩行清淚從拉米爾眼角滑落,但她沒有繼續阻止,而是抱緊了哲的背,翅膀也死死地環住了他。
拉米爾楚楚可憐的樣子在哲看來依舊是邀請。他沙啞地在拉米爾耳邊低語:“夫人……我們難道真的是兩隻小狗嗎?哈……哈……那可真是天作之合啊……人家說……哈……那啥有鎖……我看還真沒錯……不然……哈……我怎麼拔都不想拔出來呢……”
“壞……再這樣說話……沒大沒小……我咬死你……”拉米爾無能狂怒,指甲都快滲進哲的皮膚。哲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他放倒拉米爾,和她一起側躺下來,抬起她一條柔韌的大腿,勾到自己腰後,繼續有節奏地頂胯。拉米爾又推又拉,乞求哲趕快停下:“別,好奇怪,嗚呃,這個姿勢……好癢,又想快一點……為什麼……但是你壓得我翅膀好疼……先讓我換一下位置行嗎……”
哲已經臨近巔峰,停不下來一點。他把手伸給拉米爾,後者一口咬住,咬得哲生疼,反而更加加速下體的擺動。已經不再有節奏與技巧了,有的只是純粹的性慾和濃烈的愛。他翻身壓住拉米爾,拉米爾自然地用腿鎖住哲的腰,屁股不知何時又有餘力和哲互相撞擊。汗水已經浸溼了兩人的身體,拉米爾的唇被自己咬的快要滴出血來。哲最後揉了一把拉米爾的胸,開始了最後衝刺。精液已經蓄勢待發,肉棒進進出出,翻飛的陰唇不斷地滲出愛液。突然,拉米爾下身發力,不顧一切地向上撞擊,雙腳死死地扣住哲的腰,陰道猛地收縮。哲眼前一花,徹底忍不住,一股電流從龜頭導入全身,陰莖一跳一跳地將攔住的精液全部釋放出去。
“哈……哈……”哲疲憊地喘息著,總感覺這一天格外的漫長,沒休息多久就又釋放了。感覺腎氣虧空,一切慾望瞬間歸零,眼前妖嬈淫亂的場景再也不能產生刺激了。
拉米爾感覺腦子亂糟糟的,被內射了,但是自己的情慾卻沒能再次抵達極點。她恍惚地摸了一下陰唇,哲的陰莖已經軟趴趴下去,滑出了自己的身體。體液混合物滿溢出來,拉米爾抹了一點,無意識地送入嘴裡。
哲看著她品鑑的動作,感覺精神上的刺激都已免疫。他眼皮耷拉下去,腰痠背痛,往後倒在床上。
床真的好舒服……除了身上溼了一點,就像是陷進了棉花裡一樣……哲的意識又一次逐漸脫離。
“啪……啪……啪……”本該安靜的環境再次出現撞擊的聲音。拉米爾已然騎回哲的身上,即使陰莖還在逐漸縮小,她兀自將其塞回陰道內,不斷地上下套弄。哲
疲憊地真開眼:“拉米爾,你還沒夠嗎……咳,咳咳……我已經燃盡了……真不能繼續了……”
拉米爾不答應哲的求饒,她繼續吞吐哲的肉棒:“誰叫你……趁我虛弱的時候……反客為主……在我高潮前……又自顧自地享受……”拉米爾偷笑一聲,“就這點水平還想反抗主人嗎?小狗狗,你的實力就只配躺著,乖乖讓主人來動,不許再搞偷襲,說情話了哦……”
“一……二……三……嘿!”縮小了一半的肉棒根本無法滿足拉米爾的需求,她下身現在格外瘙癢,只好用手指不斷搓弄陰蒂。她委屈地往後退開,看著不再給予反應的陰莖,小拳拳猛錘哲的大腿:“都怪你都怪你,我受不了了,怎麼辦?”
軟軟的拳頭沒有造成任何實質性傷害,哲還是跟個死人一樣躺在那邊。他喉嚨擠出最後一絲聲音:“困……老婆再好看,我也起不了反應了……”然後就徹底沒聲兒了。
拉米爾咬咬牙。可惡,怎麼可以在這個當口結束?她托住哲的蛋蛋,又揉又捏,俯下身品嚐殘留的液體,舌尖挑逗龜冠,馬眼,一點點一絲絲地舔舐,揉搓尿道。終於,在拉米爾的努力下,陰莖停止了縮小,力量似乎在一點點恢復。拉米爾大喜,更加賣力地養護起來。
哲迷迷糊糊地睜眼,夕陽西下的時間,房間裡卻亮堂的如同正午。溫暖的波動傳來,哲撐起上身,似乎又充滿了力氣。拉米爾倏地抬頭,那股光芒瞬間隱去,房間裡重新染回夕陽的顏色。
哲揉揉眼睛。好熟悉的感覺,為什麼我想不起來?但現下容不得他多想,因為拉米爾再次坐了上來:“怎麼樣,有力氣了吧?睡醒了就來幹,別過少爺生活。”
“夫人,你還是放過我吧。享受純愛不好嗎?”哲無奈,但他已經恢復了不少體力,雖然不清楚為什麼,但他已經開始配合拉米爾,“攤上色鬼老婆真是要了我老命了,我不過是一個柔弱書生,哪能和鍛鍊得如此強大的你比啊。還有,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熱梗,你不是超級老資……”
“啪!”拉米爾打了一下哲的手背,“再說我老,我一巴掌打死你哦!”
嘖嘖,母老虎,惹不起。哲扶住拉米爾的腰,讓她穩穩當當地坐上去。
“呃,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勃起會變得這麼痠痛。”哲感覺身下的肉棒純粹是在強行挺立,陰道肉壁光是自然咬合,就快把羸弱的海綿體夾斷。拉米爾反駁:“我怎麼感覺沒區別?也就是可能比最大的時候小那麼一點點罷了。”她又開始愉悅地擺動腰腹,就好像那是這世界上唯一的快樂來源。
“誒呀,實在疼了就說,又不是沒設過安全詞。”拉米爾戳戳哲的胸口,“我都幫你打了一口氣了,我就不信你今天辦不到。相信我,最後一回了,就讓我吃飽嘛。”
“啊,還不是讓你自己爽了就行啊?”哲當場開始翻白眼,“我以為你要自己高潮一次就行了,你還想讓我射?我哪來這麼多存貨給你啊?這玩意得養的,你就不怕一天要太多,我以後直接廢了嗎?”
拉米爾盯——,算了,雖然以他的特性,他確實能做到,但我還是哄哄他吧。這樣想著,拉米爾突然溫柔起來:“我還弄了好多好吃的,先生乖乖的滿足我,一會兒我餵你吃。先生肯定不會半途而廢的對吧,對嘛對嘛~我這麼可
愛的女孩子,先生一定要有求必應才行哦~”
尚處賢者模式的哲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能啊,剛剛還是個抖s,怎麼突然又裝溫柔姐姐?他狐疑地看著拉米爾,之前不是我越柔弱她越興奮嗎?怎麼又開始體貼我了?
算了,她根本就沒停下來,這算哪門子體貼?哲看著在身上吞吞吐吐的女人,下體的酸脹感愈發明顯,他只好偏開頭,看向旁的地方,以期讓大腦平靜一點。
拉米爾的腰也頂酸了,但是陰道深處被頂撞的感覺真的好爽,她續上了剛剛那口將要高潮的氣,手死死地攥著床單,不斷地用陰道旋轉,研磨,套弄哲的陰莖。好熱……好想把衣服脫光……不過他是不是更喜歡現在這樣……
雙眼迷離之間,拉米爾抬頭,看到頭偏著不看自己的哲。她登時氣不打一處來,屁股重重地打在哲身上。
哲陰莖吃痛,回過頭來看發生了什麼。拉米爾立即轉身,只留給他一個背影。“這麼不想看的話,就不給你看了!”她自顧自地抬起屁股,再次對準那根愈來愈膨脹的陰莖,一屁股坐到最底下。
……可你的背也很好看啊。哲欣賞著拉米爾的背影,黑紅的露背裝誘惑力十足,細密的汗珠掛在其上,哲發現自己真的又來感覺了。他向拉米爾的裙襬下伸出手,揉捏她圓潤的屁股。就是這下面,包容著那個好似無底洞一般的陰道。哲幻想自己的肉棒在陰道中馳騁的樣子,一陣電流湧過身體,陰莖又開始一跳一跳起來。
拉米爾感覺到哲的反應,心中暗喜,但還是惡狠狠地說:“誰讓你現在就想射的?給我憋住,我還沒爽夠呢!”
她在哲身上鴨子坐,手撐在床上,塌下腰,陰唇反反覆覆地吞吐哲的肉棒。哲掀起她的裙,捧著屁股的手一點點往中間收攏,突然襲擊拉米爾的菊蕾。“啊!那邊髒死了,你幹什麼嘛!”正在喘氣的拉米爾連驚呼都變得軟軟的,惹得哲更想摸了。拉米爾趕忙用翅膀向後打:“……笨蛋!就算你想……你也得先洗乾淨才能……”
誒——原來拉米爾可以的嗎?哲興奮起來,但是現在先作罷。他故技重施,撫摸起來拉米爾的翅根。這裡果然是神經豐富之處,拉米爾被摸的嬌喘連連:“嗚,不要,你總是在我努力的時候偷襲我……耍賴……”
“可是你也很舒服呀,不是嗎?”哲變本加厲,用指甲給她撓癢癢。拉米爾渾身顫抖,翅膀緊緊的收起來,夾住哲的手指,不讓他作怪了。“你……你停一下……你在摸,我腰要脫力了……”哲只好抽出手指,抓住她的小腳把玩。裹著黑絲的腳真的好色,足弓弧度完美,哲隔著絲襪玩弄她的腳趾,感受那修整的整整齊齊的趾甲。
拉米爾好容易調整好呼吸,再次坐起來,重複之前的機械套動。她緩緩抬起身子,讓陰莖拔出大半,然後再重重地落下,“好……長……好舒服……老公……我腰好酸哦……只能慢慢來了……嗯哼……好開心……”
“哈……哈……老婆……讓我摸摸……”哲已經完全脫離賢者模式,慾望再次包裹住全身。他手伸向拉米爾背後的拉鍊,顫抖著將拉鍊啊釦子啊全部解開,衣服掉落下去,漏出整塊潔白無瑕的背部。撫摸上去觸感極佳,光滑柔軟,腰線既沒贅肉也不骨感,要不是龜頭的神經正在遭受強烈刺激,哲
都要感覺摸背來得更舒服了。
拉米爾感受著愛撫,上身搖地更加起勁。“嗚……老公……我胸太大了,你嗯……把我胸託拆了嗚……我甩得好痛哦……”她回眸,媚眼如絲地看著哲。哲當即坐起身來,維持著插入的狀態,把拉米爾抱著,自己靠到床頭,然後伸手握住她的胸:“老公來給你捏一捏,馬上就不痠痛了。”
拉米爾被捏得心滿意足,但還是傲嬌地說:“誰讓你動手動腳了?我只是說一下我有點痛,沒讓你這麼主動好嗎?”胸部著力的她沒了顧忌,下身緊繃,夾得哲感覺現在就要洩了去。
哲“以牙還牙”,咬住拉米爾的肩膀,死死地忍住不射。拉米爾疼出哭腔:“小狗狗咬的我好痛哦!還說我屬狗的呢,你這下嘴也太沒輕沒重了!”哲只好趕緊用舌頭舔舐咬紅的肩膀。“這不是說我們天生一對嘛。”
“油腔滑調。”正當拉米爾決定繼續diss他的時候,哲突然開始發力,將拉米爾的身體和大腿一併抱起,臀部向上快速打樁。拉米爾的陰唇今天已經做的徹底外翻,白色的泡沫被榨汁出來。這樣的姿勢,陰莖不能完全深入,但剛好戳到了拉米爾的興奮區。她高呼:“呃呃呃嗯嗯啊啊啊啊,你怎麼突然有力氣了嗯嗯嗯不要突然加速好嗎……你怎麼這麼喜歡偷襲……嗚嗚好喜歡你又想停下又不想,都怪你我已經亂糟糟的了嗚嗚……”
拉米爾知道自己已經無法阻止哲的動作了,她縱體承歡,淚水一滴滴滑落,滴在彈跳的大白兔上。“老婆,我要來了!”隨著哲的最後審判,陰莖深深地扎到底,拉米爾的陰道猛地收縮,積蓄已久的最高潮徹底來臨,大量的液體傾瀉而出。哲感覺過度使用的睪丸一陣抽痛,稀薄到可能只剩下前列腺液的液體射出,再次注入拉米爾的身體裡,兩人同時抵達了巔峰。
一股空虛的疼痛感從腎臟聯通到睪丸。刺麻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哲疼地倒吸一口涼氣。懷中的拉米爾已然徹底滿足,渾身一點力氣也沒了,汗水浸溼的粉色髮絲一縷縷貼在臉上,臉色紅紅的一片,飽含媚色地喘息著。她抬起痠軟的小臂,從下身輕輕拂去軟下來的陰莖,盈餘的液體滴答滴答地流出來。
太陽已經下山了。良久,喘息聲停下,拉米爾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轉過身,攬住哲的臉頰。她張了張嘴,卻沒出聲,而後直接吻了上來。哲回應著她的吻,被她胡亂地咬唇,吮吸津液。片刻後唇分,拉米爾看著哲,嘿嘿傻笑一聲,眼皮突然耷拉下去。哲趕忙攬住拉米爾的後腦勺,摸了摸她的鼻子,感受到還在平穩地呼吸。
“還說要餵我吃飯呢,自己都累暈過去了。”哲長舒一口氣,拖著疲憊的身體,把拉米爾衣服脫了身體擦乾,躺在床上蓋好被子。完事後自己也鑽進被窩,雙目略顯空洞地看著昏暗的天花板。雖然很累……但是和她做愛,真的好快樂……不對,其實也很痛苦,剛才只是伸個懶腰就扯到了痠痛的後腰。窗外已然一片夜色,哲懷著對未來的期待和擔憂,牽過拉米爾的手,與她一同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