桜庭之道12桜庭家宴

桜庭之道12桜庭家宴

作者:絲雨

桜庭之道12桜庭家宴

-------本章預覽4200字,全文1.3w字,歡迎到我的

整整兩個月的調教,高橋宇如同生活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孤島上。外界的信息對他而言是完全封閉的,所有的輸入都來自桜庭伊織的篩選和灌輸。然而,當小川百合頻繁帶來那些關於市場的新動向、競爭對手的動態時,這股突如其來的信息洪流,帶著一絲生猛的現實世界的粗礪感,狠狠地衝擊了他。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倦。不僅僅是身體的疲憊,更是精神上的透支。面對那些曾經爛熟於心的市場數據和商業邏輯,他竟然需要拼盡全力才能跟上思路,那種被長期抽離職場、被當作玩物調教所留下的滯後感,讓他感到深深的恐慌和無力,心中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如果自己再繼續在這個溫柔與殘酷並存的桜庭公館裡呆下去,會不會徹底墮落?會不會真的變成一個除了取悅女性、除了在氣味和鞭打中獲得快感之外一無所有的廢物?到時候,真的還能回去嗎?

退意,在這一刻,如同一顆頑強的種子在他心裡破土而出。他開始重新審視當初和桜庭伊織簽訂的那份關於調教的對賭協議,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如果接受調教未能堅持滿三個月,他的公司就要改為股份制,並且桜庭財團將持股51%。

這意味著,如果他現在提出退出,哪怕已經堅持了兩個月,只要沒滿三個月,就是違約。而違約的代價,就是直接送出自己辛苦創立的公司,失去控股權,變成桜庭財團的附庸。

"難道……真的要這樣嗎?"

"為了擺脫這個身份,就要把公司也搭進去?可是如果繼續下去……我會徹底變成什麼樣?"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如同死結,讓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和焦慮之中。。。

而之後發生的一件事卻成為了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這天晚上高橋被帶到了頂樓一間格外寬敞的榻榻米房間,當時和桜庭一起在這裡吃過飯。今天這裡的佈置比茶室更加簡約大氣,只有一張精緻的矮案和幾個坐墊。桜庭伊織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開始檢查白天的調教情況,而是安靜地跪坐在案旁。

高橋心中一動。這個房間,這種氣氛……或許是一個機會?一個和桜庭商量退出、談談協議變通可能性的機會?他深吸一口氣,剛想鼓起勇氣開口,試探性地表達自己的困惑和意願。

桜庭伊織卻在他開口之前率先抬起頭,目光誠懇地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請求:"高橋君,今晚有一位非常尊貴的客人要來。這對您來說也很重要……還請您,務必用心服侍。"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請求從來都只是形式。高橋到了嘴邊的話,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他知道,拒絕桜庭後果往往比直接受罰更嚴重。那種失望的、冰冷的眼神,比鞭子更讓他害怕。

"是……夫人。" 他低下頭,順從地應道。

桜庭伊織嘴角划起一抹微笑,她緩緩起身,整理了一下和服的下襬。就在她跪坐起身的時候,高橋敏銳地注意到,她原本身下的那個蒲團軟墊,似乎有些異樣。那不是普通的填充物,那軟墊的表面,有著一張人臉的輪廓!那軟墊下方,榻榻米地板下面,躺著一個人!

"過來,高橋君。" 桜

庭示意他來到案几旁的那個位置。

高橋依言過去。桜庭伊織蹲下身,按動了榻榻米地板上的一個隱蔽機關。

"咔噠。"

一塊榻榻米的地板應聲彈開,露出了下方一個足夠容納一人平躺的狹長空間。裡面有黑色的鋪襯,四周有金屬釦環。

"躺進去。"桜庭命令道。

高橋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這是什麼。這不僅僅是一個隱藏空間,更是一個物化的裝置。他咬了咬牙,順從地躺了進去。空間剛好容納他的身體,狹窄而壓抑。桜庭伊織熟練地拿出幾條拘束皮帶,將他的手腕、腳踝、腰部、胸部,一一固定在空間的內壁釦環上,讓他動彈不得。接著,她蓋上那塊特殊的榻榻米地板。

一切恢復如常。只有高橋的臉,正好露出地板上預製的圓形孔洞,卡在一箇中間有開孔、周圍厚實的軟墊上。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個平整的、舒適的坐墊。而只有坐在上面的人,才知道這個坐墊下面,是一張活生生的、被完全禁錮的人臉。

高橋試圖轉動頭部,但孔洞卡得很緊,連下巴都只能微微動彈。除了臉,他全身上下都被固定在黑暗的地下空間裡,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從這個獨特的視角看去,天花板變得格外高遠,平日裡和他視線齊平的桜庭伊織,此刻彷彿變成了一個巨人,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這種絕對的物化,徹底剝奪了他作為人的行動能力和尊嚴,將他徹底變成了一件傢俱——一個人肉坐墊。

然而,面對這種極致的禁錮和物化,高橋心中預想的恐懼和反抗並沒有出現。相反,一股莫名的、令人戰慄的興奮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他動彈不得,完全被動,只能等待被使用。這種徹底放棄控制權、徹底淪為物品的感覺,竟然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和安全。甚至連之前那個關於退出協議的沉重念頭,在那一瞬間,都被這強烈的感官體驗衝擊得煙消雲散,被他徹底拋到了腦後。

他躺在黑暗中,只能通過那個小小的圓孔看到外界的光亮,呼吸著上方即將傳來的氣息,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不知是恐懼還是期待。

桜庭伊織緩緩跪坐過來。從極其受限的視角望去,視野裡是一方被黑絲包裹的膝蓋,那黑色絲襪質地細膩,透出底下肌膚的肉色,那種半遮半掩的深邃與誘惑,在近在咫尺的距離下被無限放大,幾乎要奪走他的呼吸。

桜庭並沒有賣關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宣告秘密般的意味:"一會兒要來的,是我的侄女,桜庭千代。相信高橋君也不會陌生吧?"

高橋心中猛地一凜。桜庭千代?那個名字如雷貫耳。現任桜庭財團的CEO,年僅28歲,卻是商界最耀眼的新星,頻繁出現在各大財經雜誌的封面上,以凌厲的手段和卓越的商業眼光著稱。對於曾經也是意氣風發的年輕創業者的高橋來說,桜庭千代某種意義上是他的學習的榜樣和偶像,是他仰望的存在。

她竟然是桜庭伊織的侄女?

這個信息如同重磅炸彈,讓高橋原本就因被物化而混亂的思維更加地震。如果桜庭千代只是侄女,那眼前這位對他予取予求、調教他如玩物的桜庭伊織,其家族地位和背景豈不是更加的尊貴恐怖?這種階級差距的再次拉大,讓他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

來,桜庭拿起一隻眼罩,小心翼翼地給高橋戴上,仔細的把袋子塞到地板下方,世界瞬間陷入黑暗。

高橋的內心充滿了彷徨不安。無論桜庭千代所擁有的財富有多少,本質上來說大家都是企業家。而他現在的身份是什麼?一個人肉坐墊?一個供人消遣的奴隸?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感到無比的悲哀。然而,最可悲的是,長期以來的藥物調教和條件反射,讓他在這種即將被服侍、被使用的時刻,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興奮的慣性。那種被束縛的酥麻感,對即將到來的女性氣息的渴望,讓他有苦難言,只能僵硬地躺在黑暗的囚籠裡,等待命運的審判。

不知等待了多久,每一秒都被拉得無限長。突然,高橋聽見移門被滑開的輕微聲響。

"嗒……嗒……嗒……"

清脆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每一下都像是踩在高橋的心跳上。接著,是那種特有的、絲襪腳底踩在榻榻米上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聲音最終停在了他面前,或者說,上方。他感到臉部周圍的坐墊猛地一沉,那是女性下身坐下的重量帶來的壓力。緊接著,溫熱的、沉甸甸的壓力直接覆蓋在了他的臉上——那是女性的下體,毫無保留地坐在了他的臉上。

一種熟悉而獨特的香氣瞬間鑽入他的鼻孔,那是桜庭家特有的高級香氛,帶著清冷的花香。但同時,更直接、更具衝擊力的,是隔著柔軟絲襪傳來的、女性下體特有的味道,微溫、潮溼,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私密氣息。這股味道混合著櫻芳萃,形成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迷醉感。

然後,高橋聽到自己上方傳來的聲音。那個聲音清脆、年輕,帶著一絲與其身份相符的傲氣和親暱,如同天籟般穿透黑暗,直抵他的耳膜:

"姑姑,好久不見。最近太忙了,也沒到您這來看看。您也真是的,整天躲在這公館裡逍遙自在,也不來幫幫我生意上的事情……"

這聲音毫無疑問,就是桜庭千代的聲音,高橋在財經頻道的採訪和報道里無數次聽到過這個聲音!

高橋躺在黑暗中,承受著那位商界女王坐下的重量,呼吸著她身體散發的味道,心中一片荒涼與震撼:天哪……沒想到自己竟然成了桜庭千代的坐墊!

他現在的臉,正緊緊貼著桜庭千代的臀部和私處,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每一次細微的移動。這是何等荒謬、何等不可思議的處境!曾經的偶像,此刻正坐在他的臉上,悠閒地和他現在的主人聊天,而他,連動彈一下、發出一點聲音的權利都沒有,只能作為一件沉默的傢俱,承受著這一切。那種極致的羞恥與一種扭曲的、被偶像使用的受虐快感,在他心裡瘋狂交織,讓他幾乎要在這雙重刺激下崩潰。

黑暗中,高橋的世界只剩下了頭頂傳來的重量和嗅覺。

並沒有人特意介紹他,也沒有人因為身下壓著個大活人而哪怕停頓一下話題。桌案上傳來瓷器碰撞的輕響,那是酒杯和餐盤在移動。桜庭千代和桜庭伊織兩人就像坐在普通的日式餐廳裡一樣,一邊享用著精緻的料理,一邊閒聊著家常,完全把高橋當成了一件沒有生命的、沒有感知的傢俱。

"姑姑,這裡的懷石料理真不錯。" 桜庭千代的聲音從上方飄落下來,帶著幾分愜意。隨著她說話時的腹部震動,高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

種頻率傳導到自己的臉上,那股櫻芳萃的香氣似乎也隨著她放鬆的語調變得更加濃郁,混合著些許食物的香味。隨著吞嚥熱湯帶來肌肉振動傳導在高橋臉上時,緊接而來的就是液體流入胃中產生的熱量一路向下,女性陰戶散發出的溫熱氣息變得更加明顯。

"你要是覺得好,以後經常來就能吃到了。" 桜庭伊織的聲音溫和地回應,語氣裡帶著長輩對晚輩的寵溺,"想吃什麼,我都讓廚房給你做。"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桜庭千代輕笑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調整了一下坐姿。這一動,給高橋的臉帶來了更大的壓力,她的陰縫臀肉擠壓著高橋的鼻樑和嘴唇,讓他幾乎要窒息,只能張著嘴艱難地從偶爾調整坐姿的縫隙裡吸吮著那一絲珍貴的空氣。

聊了幾句閒天,桜庭千代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口問道:"對了,那個舔鞋的小叔呢?怎麼沒見他出來伺候?"

"他啊……" 桜庭伊織的聲音依舊平靜得可怕,彷彿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擺設,"在我下面呢。"

"哦……" 桜庭千代意有所指地應了一聲,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戲謔,"他不是以前只喜歡舔鞋子嗎?說是別的女人下面他都沒感覺。現在……難道也對女人下面有感覺了?"

高橋的臉正貼在桜庭千代的腿間,聽到這句關於桜庭舐履過往癖好的調侃,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他初來公館時見到的那位一直跪在地上舔鞋底的桜庭伊織的親弟弟。原來,在這座公館裡,人可以卑微到這種地步,而且這種卑微是可以被家族成員隨意拿來當做談資的。

"那是以前,現在……" 桜庭伊織似乎笑了笑,"他早就學會怎麼伺候女人了。"

"是嗎?那看來姑姑您的教導有方啊。" 桜庭千代不置可否地應了一句,隨後話題一轉,問道:"對了,霧子妹妹最近在忙什麼呢?好久沒聽到她的消息了。"

聽到霧子這個名字,高橋又豎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