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9：李主管的噩夢
作者：會長
第九天，小艾一整天都處於一種奇異的興奮與緊張交織的狀態。
上午十點半，李主管再次把小艾叫進辦公室。這一次，她當著小艾的面把修改後的方案直接扔到桌上，聲音冷厲：
“小艾，你這份方案我已經看了三遍。格式混亂、邏輯不清、重點不突出。你到底有沒有認真在改？明天早上九點之前，如果我還看到這樣的東西，你這個月的績效就不用想了。”
小艾低著頭，雙手緊緊握著衣角，聲音輕得像蚊子：“……對不起，李主管，我會改好的。”
李主管冷哼一聲，揮手讓她出去。小艾迴到工位時，手指都在微微發抖。但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只是委屈。她在心裡反覆迴盪著昨天我那句隨口的話，“要不……你把李主管也縮小得了。”
下午四點半，公司大部分人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李主管獨自留在辦公室整理文件。小艾深吸一口氣，端著一杯水走到李主管辦公室門口，輕輕敲門。
“李主管……我給您倒了杯水。”
李主管頭也沒抬，不耐煩地說：“放桌上吧。”
小艾走進去，把水杯放在桌上。在李主管低頭看文件的瞬間，她集中精神發動了能力。空氣中閃過一絲幾乎不可察覺的波動，李主管的身體突然急速縮小，眨眼間就從一米七的成熟女性變成了只有一釐米高的小人。
李主管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站在巨大的辦公椅子上，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無比龐大。她抬頭看見小艾那張熟悉卻又突然變得巨大的臉，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做了什麼？！”
小艾沒有回答。她迅速跨過辦公桌然後彎腰，用兩根手指把縮小後的李主管輕輕捏起來。李主管瘋狂掙扎、尖叫、咒罵，但她的聲音現在細小得像蚊子叫，根本傳不出去。
小艾把她塞進昨天剛買的那雙新棉襪裡，那隻襪子她故意沒有穿，是專門為今天準備的。襪口被她迅速收緊，打了一個死結。她把襪子團成一團，塞進自己的褲兜裡，然後若無其事地收拾東西下班。
一路上，小艾的心跳得厲害。她一隻手始終按在口袋上，感受著裡面微弱的掙扎。回到出租屋後，她立刻反鎖上門，深吸一口氣，把口袋裡的那團新棉襪取出來，輕輕放在床上。襪口被她慢慢解開，李主管像一粒小塵埃一樣從裡面滾了出來，四肢著地，頭髮散亂，西裝上沾滿棉絮。她抬頭看見小艾那張突然變得巨大的臉，又看見同樣坐在床上的我，臉色瞬間從震驚轉為狂怒。
“你……你這個瘋女人！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快把我變回去！！”
小艾沒有立刻動手。她跪坐在床邊，把李主管和我一起放在掌心，聲音儘量放得溫柔：
“李主管……你先冷靜一下。我沒有惡意。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
李主管卻完全聽不進去，她瘋狂地揮舞手臂，尖叫著：“談什麼談？！你這個變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要把你送進監獄！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小艾深吸一口氣，臉上依然保持著那抹溫和的笑容，聲音輕柔卻帶著耐心：
“李主管，你很有才華，人也很好看，身材和氣質在公司裡一直都是最出眾的……可是，你的溝通方式真的太讓人難以接受了。你每次批評我的時候，都像在把我踩在腳底下，完全
不給我留一點面子。我希望你能意識到，你說話的方式……其實已經傷害了很多人。”
李主管愣了半秒，隨即爆發得更加厲害：“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不過是個連方案都改不好的廢物！快把我變回去，否則我讓你明天在公司待不下去，”
小艾的笑容漸漸變冷。原本溫暖的弧度一點點僵硬，嘴角的溫度慢慢褪去，只剩下一抹冰冷的、禮貌性的笑意。她眼睛裡的光也暗了下去，聲音依然輕，卻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溫度：
“李主管……我真的很想好好跟你說話。”
李主管還在大喊大叫，完全無法接受自己只有四釐米高的事實：“你這個神經病！你以為你是誰？！我，”
小艾不再說話。她用兩根手指把還在咆哮的李主管捏起來，動作不再溫柔，而是帶著一絲冷意。她把李主管舉到自己眼前，最後看了一眼那張曾經高高在上的臉，然後緩緩把她塞進那隻剛脫下的、還帶著一天濃烈腳臭的灰白色棉襪裡。
襪底最溼、最黏、最臭的腳掌位置正對著李主管。小艾用手指把她死死按進布料最深處，讓李主管的臉完全埋進那層乾涸又重新被體溫潤溼的汗液殘渣裡。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不是什麼李主管了。”
小艾的聲音平靜，卻帶著嘲諷，“你只是我腳邊的一隻小蟲子。
以前你那麼愛批評人、那麼愛踩別人，現在輪到你自己被踩了。
你那張臉再好看有什麼用？身材再好又有什麼用？
舔腳的時候，誰會在乎你長得漂不漂亮？誰會在乎你以前是多威風的上司？
你現在連給我腳底搓泥的資格都沒有……哈哈哈你實在是太小了，你就乖乖地給我聞臭襪子吧。”
李主管在襪子裡劇烈掙扎，拳打腳踢，卻只讓小艾的腳臭味更深地灌進她的鼻子和肺裡。
小艾繼續用越來越冷的語氣嘲諷：
“以前你總說我的方案‘讓人無法抓住重點’……現在你自己連呼吸的重點都抓不住了吧？
你不是很喜歡讓我加班改文件嗎？現在你就在我的襪子裡‘加班’吧。
好好聞聞我一天的腳汗……這是你以前最喜歡給我製造的‘工作壓力’。
哦，對了，你以前不是總嫌我走路沒精神嗎？現在你就在我的腳底下好好感受什麼叫‘精神’吧。
一隻蟲子而已，還想保持尊嚴？
你現在連給我腳趾縫裡當衛生紙的資格都沒有……你就乖乖地當我的腳臭抹布吧。”
李主管的掙扎越來越弱。她從一開始的瘋狂咒罵，漸漸變成愣住，最後徹底沉默，像靈魂被抽空一樣，呆呆地陷在濃烈的腳臭裡，眼神空洞，懷疑人生。
小艾看著襪子裡趴著不再動彈的李主管，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她把那隻襪子口袋打了個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轉頭看向我，聲音瞬間又變得溫柔起來：
“走吧，我們去洗澡……讓她先好好適應一下新生活。”
她把我捧在掌心，走進浴室。熱水打開後，溫暖的水霧很快籠罩了整個空間。小艾脫掉衣服，把我放在淋浴間的置物架上，自己站在花灑下，讓熱水沖刷身體。
洗澡的過程中，她一邊輕輕給我擦身體，一邊和我聊天。
我看著她，輕聲說：“小艾……對李主管，還是溫柔一點吧。讓她慢慢接受現實就好，不要一下子太狠……”
小艾低頭看著我，搖了搖頭，水珠順著她的下巴
滑落：
“不……我不同意。
她以前那麼不給我面子，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一次次罵我，我忍了那麼久。
今天我要報復回來。
我打算今天晚上就狠狠玩弄她……先讓她在我的髒襪子裡悶一整夜，明天早上再讓她給我做腳汗面膜，後天讓她給我舔腳心……我還有好多玩法想試。”
我皺起眉頭，認真地說：“小艾，這樣真的會把她逼瘋的……我們能不能先慢慢來？讓她先適應一下……”
小艾沉默了幾秒，最後被我說服了。她嘆了口氣，輕輕把我抱在胸前：
“好吧……聽你的。
我先慢慢玩弄她，讓她適應適應，其他的以後再說。
但是……我不會像對待你一樣溫柔的。
她是她，你是你。我對你，是喜歡；對她，是報復。”
洗完澡後，小艾用柔軟的毛巾把我擦乾，然後把我放在床上。她把那隻裝著李主管的髒襪子解開，把已經徹底呆滯的李主管倒了出來。
李主管躺在床上，眼神空洞，頭髮溼成一團，完全說不出話。
小艾蹲下來，用溫柔卻不容置疑的聲音對她說：
“李主管……不，現在應該叫你小蟲子了。
你的正常人生已經結束了。
從今天開始，你只能作為我的腳蟲存在。
你以後每天都要聞我的腳臭、喝我的腳汗、睡在我的襪子裡。
如果你表現得好，我可以讓你升級成我的奴隸；
但一切……都由我說了算。
明白了嗎？”
李主管還是木訥地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失去了靈魂。
小艾沒有再逼她。她從抽屜裡拿出一隻乾淨的黑色棉襪，把李主管輕輕塞進去，然後把襪口鬆鬆地系在自己腳踝上，像戴了一個腳鏈。她把我捧起來，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後躺進被窩，把我放在胸口最柔軟的位置。
睡覺前，小艾把我捧到唇邊，溫柔地吻了吻我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軟而溫暖，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她忽然使壞，微微張開嘴，把我整個吸入口腔。
那一瞬間，我被包裹在她溫暖溼潤的口腔裡。她的牙齒潔白整齊，像一排完美的白色城牆，每一顆都閃著健康的光澤；舌頭鮮紅柔軟，像一條巨大的、帶著甜蜜體香的巨蟒，輕輕把我捲住，緩緩吮吸。她的舌尖帶著微微的甜味，在我身上輕輕舔弄，每一次滑動都讓我全身發軟。
而她的喉嚨，在我眼前像一個深不見底的粉紅色深淵，微微收縮著，發出低低的、溼潤的吞嚥聲，彷彿隨時能把我整個人吸進去。
小艾閉著眼睛，享受地吮吸了幾秒，才戀戀不捨地把我吐出來，放在掌心，笑著說：
“晚安……我的小男朋友。”
她把我輕輕放在枕頭邊，又用手指碰了碰腳上那隻裝著李主管的襪子，輕聲說：
“你們兩個……都要乖乖的哦。”
那一夜，小艾睡得格外香甜。
而李主管，被悶在乾淨卻依然帶著她腳溫的棉襪裡，徹底沉默了，今夜無眠。
作者p.s. 寫小艾的內心獨白真的好累啊，俺發現真的寫多了容易重複自己的心理描寫，所以感覺還是讓大家自己揣測吧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