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太累了,女僕給出的獎賞是……

主人太累了,女僕給出的獎賞是……

作者:悠聆

愛麗絲的主人是位受人敬仰的魔女,她毫不吝嗇自己強大的能力,在周遊世界的同時踐行著身而為人的正義。在茫茫人海中,她的隨意一瞥,便助推了二人的命運齒輪,她以三倍的價格為作為奴隸被變賣的獸人少女愛麗絲帶回了自由。

愛麗絲吃驚於眼前這位年齡看起來與自己相仿的“青年少女”,她身上散發著前所未見的光輝,她幫自己洗去了滿身汙穢,耐心地從一撇一捺開始為自己入手知識,如賢母般的撫育著自己一個又一個秋冬。

“菲爾”,這是魔女的名字,也是愛麗絲學會的第二個生詞,第一個是她自己的。在遇見愛麗絲後很長一段時間菲爾的旅程開始有了放緩的跡象,她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二人相處上,理想與現實時常圍著她的腦袋打轉,最終她決定駐足,在一片開闊、青蔥的山坡上建立了一間灰色木屋,那是她們二人的歸宿。

儘管魔女遠行的故事似乎接近了尾聲,但人們對其的正面評價仍熱度不減,即使是山腳下的小小村落也能出現菲爾的粉絲團,畢竟她有著與外貌不相符的成熟與穩重,這樣的反差都足夠常人嘮一陣子了。

然而與她性格完全相對的一面她從來沒有給他人顯露過,除了愛麗絲。因為這是一段獨屬於她們二人的秘密,一段獨屬於雨夜的幽會……

呼嘯的風帶著遮天的陰雲壓向大地。嵌在土裡的石塊,裸露乾燥的部分驟然出現暗點,隨後暗點越來越多,空氣越來越潮溼,世界開始變得模糊。

狂風捲著雨滴,肆無忌憚地如同一群流氓小弟跟著一位領頭大哥在森林中橫行,一棵幼苗在它們的野蠻行為中被攔腰折斷,隨即被迫捲入隊伍,最後插入到一片漆黑的土壤中。

圓月高掛,為還在被風雨洗禮的土地添加了皎潔的光,讓原本單調的灰暗世界轉瞬之間就如歌舞廳般美輪美奐地閃爍……

雨夜中,一棟雙層木屋安靜地坐著,從中散發出的溫柔的火光在周圍的草坪、泥土、裸岩上忽明忽暗地跳動,屋外的一圈木籬笆將它與一小塊菜地包圍,地裡稀稀疏疏的臥著些作物。雨水隨風無規律地打在透明的玻璃上,噼啪作響,簡直一片噪音。

愛麗絲坐在靠窗的位置,玻璃上被火光照映著她的愁容,凝視窗外的眼睛自從她的神情由平靜慢慢皺眉的過程中就沒有眨過,她只是如雕塑般坐著若有所思。

今晚她有點遲了……

被擦拭得潔白的陶瓷碗整齊地放置在碗架上,喬木桌也收拾得一塵不染。平日,主人一定會為她的強迫症埋怨幾句,她也會一邊欣賞自己的“作品”,一邊回應“都是您教導有方”,然後看著對方無奈的神情心中竊笑。

雨水一條又一條的在玻璃窗上留下劃痕,愛麗絲越發抓緊手上的方巾,那是給主人擦拭用的。儘管主人一向不讓她過多的操心自己的事情,但就今夜而言,對方出門卻遲遲未歸,令她產生了些許難以啟齒的感覺。

是寂寞嗎?她苦笑著擺擺頭,看來在一間屋簷下的生活確實讓思維改變了不少……

噠、噠、噠……不協調的聲音被她靈巧的雙耳捕捉到了,隔著雨聲,她專注地確認。噠、噠……越來越近,越來越沉重,是往這邊來的。

她欣然起身前去開門,只是露出了一小條縫隙,雨水便乘著狂風的勢頭如強盜般擅

自闖入,打溼了愛麗絲和背後的玄關牆壁,但她還是成功通過眼縫中擠出的餘光捕獲了一位朝自己奔來的模糊身影,待二人擦肩而過,她奮力地將門合上,轉動腦袋甩開了身上的水花。

“呼~這雨來得真是不湊巧啊。”

愛麗絲揉搓著眼睛,把乾毛巾往對方頭上一蓋,止住了埋怨聲。她粗略地讓毛巾在主人的身上轉了一圈,有點小情緒似的在這位不讓人省心的傢伙上發洩。

“呼哈~好啦好啦,不用這麼麻煩啦。”菲爾好不容易讓被包裹著的腦袋露出來,就撞上了愛麗絲悶悶不樂的神情。

“麻煩的傢伙到底是誰呢?”

惹愛麗絲生氣了?!菲爾剛仰起的腦袋瞬間就耷拉下來。愛麗絲也收起了毛巾,推著這位“壞孩子”步入浴室,二人在一股說不上來的尷尬氛圍中浸沒在朦朧的蒸汽海洋。

洗漱完畢,菲爾只著內衣躺在被中,兩眼無神,似乎有什麼憋屈事沒有好好說出口。只是給村裡的病人制作草藥耗費了點時間罷了,這麼簡單的事都不能及時告知自己最重要的人,還令她擔憂,果然是自己的錯啊。

“睡不著嗎?小菲爾。”菲爾輾轉反側於床間,絲毫沒察覺床邊站著個人。當然,也有可能是獸人的行動本來就靜悄悄的緣故。

“哇啊!”突然冒出的愛麗絲往菲爾思緒中的自責漩渦擲了塊大石,擊起的震盪好懸沒讓菲爾心臟驟停。

“幹……幹嘛突然嚇我啊!”

“嗯?我很嚇人嗎?”

逐漸恢復神智的菲爾開始注意到,眼前的愛麗絲身著一件連體潔白睡衣,吹乾後的蓬鬆毛髮與豎著的長長兔耳配合著輕飄通明衣裙,給她一種軟乎乎的感覺,想衝上去rua她的衝動短暫地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被理智及時發現後慌忙刪去,卻還是不可避免地在臉上留下了微紅的蛛絲馬跡。

愛麗絲攤平衣襬做到菲爾身旁,面對主動靠近的獸人女孩菲爾下意識地轉頭躲避對方的目光,但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愚蠢與遲鈍。明明是解釋的好機會,為什麼要躲呢?菲爾想不明白,她艱難地擰過僵硬的脖子,勉強與其四目相對,可對方清澈的紅色雙眸中閃爍著的期待神色卻像縫紉機一般將自己的上下唇縫住,只剩牙齒躲在後面打顫。

時間過了多久,一小時?還是一天?我不會已經死了吧?!菲爾的腦袋似乎穿過了整個宇宙,就在快要停止思考時,升高的體溫讓她的意識重新得到連接,愛麗絲將她環抱在了胸脯中。

“今天辛苦了,這麼大的雨你也堅持下去了,很棒哦,小菲爾。”

那柔和的聲音如同一把尖刀劃破了菲爾內心的屏障,衝擊著她的情緒。“噼啪”似乎有什麼東西裂開了,“嘶拉”裂縫越來越大,“轟隆隆”伴隨著某種巨物的轟然倒塌,壓抑的覆水從菲爾的內心傾瀉而出,她依偎在愛麗絲的胸中不住地抽泣,直至對方將她的痛苦一一包容……

“菲爾,我想……”菲爾疲倦地側躺在愛麗絲的大腿上,留意到了對方正捂著嘴喃喃自語,似乎是想提什麼要求,這可沒有理由拒絕。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菲爾起身,揉揉眼睛給了愛麗絲堅定的回覆,獸人女孩輕咬拇指變得有些扭捏,紅暈在臉頰泛起,短暫的思想鬥爭結束後她將腿抬起,把一雙裸足擺到了二人中央。

“我想……久違地

做一下那個……”

啊?啊?!!!如果現場來一個臉紅比賽的話,菲爾當之無愧是冠軍,甚至能當職業評委。連她本人都能感覺到全身的熱量在一瞬間都匯聚到了一處地方,大腦就像蒸籠裡的包子滋滋往外冒著白煙,好不容易恢復的神智再一次失去聯絡,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在空氣來回比劃。

“你討厭這個嗎……”

“怎麼可能?我想舔爆啊!!!”該說是意志堅定嗎?菲爾強忍著窒息的痛苦把話憋在胸口,為此幾顆晶瑩的汗珠都跑出來湊熱鬧。

“真……真的可……以嗎?你願意讓我……我來?”菲爾艱難地湊出還算通順的句子,她還在想這到底是什麼類型的惡作劇。直到對方含羞點頭,她才放鬆神經……個屁啊!!!

菲爾顫顫巍巍地用食指輕點腳拇趾,愛麗絲卻“哎呀”一聲迅速往回收,菲爾頓覺五雷轟頂,呆在原地。

“啊!非常抱歉,因為太久沒做了,所以有些敏感,接下來我一定會控制好自己的。”

什麼叫“太久沒做”啊?難不成愛麗絲她一直都很期待?菲爾還沒完全認清眼前的情況,愛麗絲便鼓起勇氣,主動伸直雙腿,翻起腳掌送到菲爾跟前。

“請……請再來一次。”

“嘭!”菲爾的cpu炸了,她停止了思考,行動完全交給了肌肉。她目光所視的是一片粉紅帶白的肌膚,條條肌肉矜持有度地排列其上,十顆圓滾滾的腳趾頭從腳掌伸出,長勢勻稱,不偏不倚,被如同潮水沖刷的珍珠般晶瑩剔透的指甲所鑲嵌,自然且端莊。

菲爾雙手托起左腳端到自己盤坐著的腿上,用食指戳戳結實的腳後跟,順滑不粗糙,一點留繭的痕跡都沒有,這對於長時間勞作的女僕來說能將其保養到這程度可不是什麼易事,看來愛麗絲真的很注重自己的足部護理,又或者是為了菲爾?她不清楚,她現在沉迷於享受。

菲爾的食指開始自下而上地從腳跟往腳心平移,由於還留著些許指甲,這堅硬的觸感紛紛刺撓著愛麗絲的神經。儘管她極力剋制,但她還是抵不過從茂密神經傳來的瘙癢侵擾,原本工整平滑的足底被彎曲成條條鮮明褶皺,給食指上升的步伐帶來了阻礙,看來得考慮在這附近呆一陣子了。

菲爾停止了上移,將指甲插入了褶皺的空隙中,一橫一橫地順著凹陷的軌跡滑動手指,一條接一條,來回往復像上樓梯似的在足心徘徊。而連續不斷的刺激也衝擊著愛麗絲的大腦,在理智與瘙癢的鬥爭中後者一直處於領先地位,她不斷控制著腳部的運動,足弓的形態也在平整與彎折之間來回變化,不規則的軌跡打亂了菲爾的行動,她只能選擇遺憾離場去品鑑下一處位置。

隨著位置的升高,手指所觸之處的顏色愈發深邃,由花白如雪逐漸轉向溫紅,她最終在足趾關節下方的一處觸感綿軟的肉墊中停下步伐,紅撲撲的軟肉宛若黑洞似的將菲爾的目光牢牢捕獲,使得眼珠動彈不得。她發力推指,肉墊微微凹陷,粉肉在所指之處退為雪白,一鬆手,血色迴流,又由白轉紅,如此美妙的顏色變換令她離家出走的神智連夜扛著火車趕路,她收起些許矜持,開始奉上雙手。菲爾用兩根拇指貼於肉墊,剩餘手指靠攏在腳背處,捏盤子似的收緊力度,十指按壓住整隻足部,隨著軟肉在拇指的按壓下

變得鬆弛柔軟,一顆小花苞於菲爾的腦瓜子裡轟隆隆地爆開,膨脹成一顆碩大的棉花,全然佔據了她的思維,她的兩隻拇指正、逆時針地交替著揉搓這團令她浮想聯翩的肌肉,腦內的棉花也神奇般的跟著她的動作改變身形,又或者說她完全根據自己想象的畫面來控制手指的移動,棉花朝左扭,手指就跟著往左邊用力擠壓,觸感完全不輸含水海綿。但隨著思想的逐漸飄忽,腦內的景象也越發抽象、混亂,逐漸到了令人忍不住想這是人類能造出來的東西嗎的程度,菲爾茫然的態度最終被觸碰到的底線反彈,她猛然一驚恢復理智,驚訝於剛才出現在腦內的極為掉san的玩意。

只不過是這種程度,竟然差點就瘋掉了……菲爾連忙晃悠著腦袋,物理驅散心中的惡魔,只留愛麗絲在羞澀中帶點疑惑。

我可是主人啊!怎麼能被這小姑娘拿捏了,得振作才行。

菲爾給自己打氣,收回了觸碰愉悅的雙手,重新伸出食指繼續探索這“危險的樂土”。然而她很快就不知所措了,五根短肥的足趾擺在她面前,由短至長,越發肥滿,這可不是出給選擇困難症的人的一道好題目,每一根都是那麼的圓潤水銀,如發好的白麵團惹人垂涎欲滴。

可惡,那就來吧!菲爾一不做二不休,閉上眼睛,手指徑直向下戳,卻在離足趾咫尺之處懸停,隨後換了方向指向下一根,接著又一根,又一根……幸運之神啊,來決定我的命運吧!在足趾上空徘徊了數遍後,菲爾終於定下決心睜開雙眼,差點沒給驚叫出聲。

小拇趾!小小的卡哇伊!濃縮的就是精華啊!!!菲爾把收著的拇指也喊來幫忙,用食指貼著前端的趾甲,拇指朝著熟悉的皮肉靠去,兩指捏住了小巧玲瓏的“麵糰”。

這次一定要成功。菲爾因為剛才大腦差點宕機的事心有餘悸,她深吸一口氣,意志堅定地朝手指發力,而就在一瞬……她挺過來了,清醒的大腦捕捉到了更細膩的觸感,一壓一彈,小拇指的十足彈力在每一次按壓下都能反饋到指尖,食指在光滑的趾甲上滑行的感覺也讓強迫症感到滿足。

完美!菲爾越發激動,不止侷限於普通按壓,她捏起小可愛前後左右地擺動,趾間間隙也跟著開開合合。嗯,趾縫!這兒也是好地方啊,菲爾將小拇趾盡力往外扒開,縫隙越開越大,然後她掏出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往縫隙處穿去,食指在兩根足趾間來回摩擦,玩得好不快活,直至愛麗絲“咿呀~”的微語將菲爾拉回現實。

唉,我讓愛麗絲難受了?啊?!我到底在幹什麼!!!

“愛麗絲,你不要勉強,難受了就跟我說——”然而菲爾還是哽咽住了,愛麗絲也許早就受不了了,可能就在自己偷稅時反應了好幾回,但自己卻……

想到這菲爾頓時兩眼無光,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刀,但愛麗絲含羞中帶著微笑的回覆再次救了菲爾。

“沒關係的,菲爾,今晚還請你放開了享受。而且……”

菲爾差點沒哭出來,這是何等溫柔的天使啊,但下一秒她對愛麗絲美好的幻想瞬間就破碎成一地渣渣。

“……而且你還沒試過用這個呢。”愛麗絲從微微揚起的唇齒中央露出一條粉嫩的舌頭,用手指指著勾起來的俏皮舌尖,雙耳耷拉在腦袋兩側一抽一抽的,佈滿紅暈的臉頰似

乎不是訴說羞澀,而且寫滿了意猶未盡。

舌頭……舌……啊?啊?!啊?!!!!!

菲爾已經不清楚這是第幾次迎頭暴擊了,她的視野開始模糊,然而愛麗絲的身影卻異常清晰,她的世界被這位獸人女孩所佔據。是天使?還是魔鬼?她是愛麗絲?那個平日裡儒雅隨和還有些膽怯的小姑娘???

“主人,不用再壓抑自己了,我全都知道哦~”菲爾一驚,發現愛麗絲早已抱起小腿將裸足遞到了嘴邊,眯成彎月的雙眼組成了不同往日的狡黠笑容。

“你……認真的?”對方沒有回答,只是將伸直的足趾下彎,夠到了她的雙唇。菲爾呼吸緊促,卻沒有異味散入鼻腔,相反,一股牛奶和茉莉花融合的香味貼在了味蕾處,令菲爾緊張的內心稍有緩和。真的要這麼做嗎,一旦走出這一步就不能回頭了。菲爾仍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然而嘴巴卻很誠實地顫抖著張開,直到她意識到兩齒之間咬著什麼東西。

“嗯?!”咬上大拇趾了?!菲爾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她想鬆口懸崖勒馬,但就在舌尖觸碰到腳部皮膚的一瞬間她整個身體都軟了下來,她輸了,輸得很徹底。菲爾絕望地抬起目光望向愛麗絲,對方正仰頭喘息,朦朧的白霧正呼哈呼哈地從她口中竄出。

她是認真的!

菲爾將理智扔到馬桶,連續按了好幾回沖水鍵,直至水被抽乾,她又拿來了一整袋捲紙將馬桶口堵住,又釘上木板,灌上水泥,生怕理智從中爬回來阻止自己。她鬆開口,又張口:“我想舔爆。”

菲爾張開雙手握緊送到嘴邊的美味,不顧形象地舔舐著,粉紅的舌頭在裸足上瘋狂地蠕動,遊走過每個趾尖的縫隙,由於瘙癢而收縮起來的趾縫也阻止不了柔舌的躁動,緊緻的肌肉如鋸子般在雙趾間割開一到縫,隨後來回摩挲將縫隙越擴越大,這裡就體現了長舌的好處,菲爾只將舌尖一彎,另一處趾縫也被撞開,一根足趾成功被彎曲的肉舌所包裹,菲爾乘勝追擊,任由舌頭蛇行過根根足趾。

待所有目標都被舔舐一番過後才停止回味,她吸食著最後一根小拇趾,“噗嗤”一聲抬頭,唇齒與趾甲間拉出一條隨風搖曳的銀絲,原本圓嘟嘟的腳趾裹滿了銀白唾液,隨著趾縫的舒張,粘黏在足趾兩旁的唾液跟著被拉成一張透明的網,在微弱的燭光下閃著粒粒銀光。

完了,更尼瑪色了。

菲爾慾求不滿,一臉貼向了腳底,完美的孤形足弓成功蓋住了她的面容 。真香啊,就像把臉埋在了新鮮出爐的烤麵包中,又暖又軟,天堂就是這樣的吧。菲爾沉浸於無盡的偷稅中,不受控制的面部肌肉再次擅自行動,她嘟起嘴親吻著這純潔之物,脫韁的舌頭把唾液帶去了新的目的地。

“噗啾~”

“噗啾~”

菲爾吸食著粘在足底上多餘的唾液,沉浸式地想像著它們是美乃滋亦或者沙拉,但味道還可以更鮮美!如果她是一位廚師,一定要創造出完全配得上這雙腳的醬料!

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不止一人。愛麗絲雙手捂嘴發出“嗯哼~”聲,生怕再次打擾到菲爾,紅暈在臉上只增不減。

自己選擇的路,硬著頭皮也要走下去,她曾這麼想,但現在可不是硬著頭皮,反而是有些樂在其中。她看著主人享受的模樣,記憶轉回到了她們第一次做的

晚上……

那時候作為僕人的愛麗絲從事著普通的日常勞作,她不奢求豐富的物質文化,心甘情願地為菲爾打理這僅屬於二人的小小歸宿,只求平凡生活。直到有一日菲爾帶傷回家,在她苦苦逼問下卻只得對方敷衍一句“小事兒,我自己熬點藥就好了”。在愛麗絲的千方“刁難”中菲爾只能臥病在家,服用特質的藥水等待康復。

然而這毒物所致的傷口大大超出了菲爾預料的治癒時間,同時她還要抵抗藥水帶來的副作用,她發現自己看愛麗絲的神情有些不一樣了,特別是一些特定的動作,比如對方踮起腳拿東西,光腳跪在地上擦地時,她都不由自主地盯著那雙腳,每當愛麗絲回頭,她總會驚慌地轉移視線。

難辦了,這藥的副作用好像能增強服用者的性慾啊,我原來是這麼來愛麗絲的嗎?在瞭解自己的處境後,菲爾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慾望,儘可能避開愛麗絲,身心卻愈發憔悴。

紙終究包不住火,久而久之愛麗絲就發現了她的異樣,在某一夜,愛麗絲為菲爾送餐時順手反鎖了房門,菲爾見狀慌忙起身離開,卻被對方攔住。

“現在是吃飯時間。”

“我……我知道。只是……開個門透透氣而已……”

菲爾顯然不是個會說謊的傢伙,愛麗絲略有些苦惱地放下餐盤,一把將菲爾推倒在床並壓在她身上,任憑對方苦苦掙扎。

“愛……愛麗絲!你做什麼?!”

即使兩人面孔近在咫尺,菲爾還是極力扭頭不給予對視,直到她發覺有兩滴冰冷的水珠滴在了自己溫紅的臉上,才艱難地注視到傷心的獸人女孩。

“您……您是討厭我了嗎?是我惹您生氣,所以不願見我了嗎?”

“不,不是的!愛麗絲,我沒生氣!”

“嗚……我只是不想看到您再次受傷,我不想失去您……”

“我就在這兒,愛麗絲,我不會消失的。”

菲爾將抽噎的愛麗絲環抱在胸脯,撫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但溫馨的時光很快出現了裂痕,當菲爾注意到愛麗絲光著腳丫子在自己的床上鴨子坐時,體溫隨著代謝步步升高。

“乖~愛麗絲,你先去洗澡吧,等我吃飽了會自己收拾的。”菲爾推開哭紅臉的少女,用尚存的理智控制著衝動,不料愛麗絲卻將腳換到了面前,抱著大腿揚起笑容。

“我還想多多陪陪主人,誰叫您這幾天都躲著我。”

不是……這……啊?!完了,這可不是一張能讓人忍心趕走的臉。菲爾感覺到胸口突然被人打了一拳似的沉悶,視野止不住地往下掉,只見愛麗絲搭起雙腳來回摩挲,左右交替,還時不時抬起腳底,舒張足趾,用手指揉搓按摩……

她在玩腳!她在自己面前玩腳!!!

“你故意的嗎?”菲爾竭力壓制著煩躁的內心,又得保證自己不會被憋死,汗珠不合時宜地從頭頂竄出來,只是一味地添亂。

“主人不舒服嗎?”愛麗絲髮現了異常,面對親切地詢問菲爾支支吾吾擠不出來一句話。

“沒事哦,只要主人開口,愛麗絲什麼會辦到的。”愛麗絲再次給予菲爾甜蜜暴擊,她的腦袋終究還是在看到對方天真爛漫的笑容下停轉了。

“你一定是故意的。”

“啊?”

宛如飢渴難耐的餓狼逮住了束手無措的兔子,菲爾露出了她收藏已久的獠牙朝著獵物撲去,不顧愛麗絲的驚叫將粉嫩的玉

足送入口中。

“咿呀!不要,很髒的!主人!”被強行壓制的小兔子不論怎麼撲騰都掙脫不了被殘食的命運。

“嗚~好……好癢……好粘……快停下來啊!”獵物妄想用縛雞之力反擊,這反倒激起了捕食者的獵食興致。

“啪!”愛麗絲下意識朝菲爾踹過去的腳被另一隻手接住,菲爾垂涎欲滴地看著送上門的美味,大口大口朝著足心呼氣。

“不……不要……嗚嗚嗚,我再也不會不聽話了,主人……”命運已定,獵物為捕食者獻出了自己的身軀,作為它們的回報便是將捕食者培養得更加健壯……

但這叢林法則並不適用於文明社會,儘管那一夜愛麗絲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恥與恐懼,但她的本性中似乎有某種慾望被喚醒了,每每想到那一夜,她首先覺得的不是難過,而且回味。回味那柔軟溼滑的舌尖帶給足趾溫暖,回味那紅唇親吻足弓的吮吸與瘙癢,回味如同飢腸之人接受施捨而狼吞虎嚥後一臉滿足的菲爾。

就在那晚,兩人都看清了自己……

“呼哈~”

“呼哈~”

股股熱浪從口腔中呼出,“飽餐一頓”後菲爾將晶瑩剔透的玉足放到腿上,任由黏糊糊的唾液順著大腿滑落到床上,比起去想衛不衛生的問題,她更願意花時間吮吸指間殘留的氣味再次回味一番。

“哈~哈~菲爾……很厲害呢。”菲爾回過神看向愛麗絲,對方與自己同樣是紅彤彤的姿色,彷彿二人之間隔著的不是空氣,而且面鏡子。

“愛麗絲……”菲爾停下手上動作,擦乾了嘴角的殘留物,盯著那隻“飽經風霜”的腳陷入沉思,但愛麗絲可不給機會,她趁著氣氛,收回腳換了姿勢爬向菲爾。

“唉?那個……有點髒……”見愛麗絲將帶著唾液的腳拖行在被子上,菲爾想提醒一番,卻很快讓對方堵住了嘴。

愛麗絲一把將坐立的菲爾推倒,壓在她身上,這似曾相識的場面令菲爾羞愧難當,而愛麗絲可不管這些,畢竟今晚她才是主角。

“我會幫你洗乾淨的,在變得更髒之後。”菲爾懵住了,什麼叫變得“更髒”?

愛麗絲很清楚主人的處境,也很樂意為對方排憂。她抱起菲爾雪白的大腿,指尖慢慢朝著足部劃去,菲爾被瘙癢搞得擠眉弄眼,她心跳加快,喘息急促,卻並不想阻止愛麗絲。

最終,愛麗絲的手指停留在了菲爾裸足處,她拖著腳跟端詳著這令主人慾罷不能的寶物,愛麗絲伸出食指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滑行,手感沙沙的,厚實且有勁,顯然菲爾對於足部的保養略遜自己一籌,但也存在自己沒有的特色。愛麗絲將足底拉近自己的嘴唇,學著菲爾在上面種上了一顆微紅的草莓。好香,好軟,愛麗絲到底還是體會到的主人曾經的快樂,甚至有些埋怨她一個人恰獨食。

“菲爾主人,接下來再讓我服侍你吧~”愛麗絲帶著調戲的意味請求,亦或者說是要求,留給菲爾的回答顯然只有一個。

沒想到往日的乖乖女也有這般面孔,但不論愛麗絲露出什麼表情,菲爾可想不出拒絕的理由,畢竟這是自家的愛麗絲,是能幹的女僕,更是吃不膩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