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聞館主人的足交調教之夜

秘聞館主人的足交調教之夜

作者:寒寒螃蟹

挪德卡萊的海風裹著鹹溼的氣息從窗戶縫裡鑽進來,把檯燈橘黃色的火苗吹得微微晃動。銅鈴的響聲還在空氣裡震顫著,空已經把關於遺蹟禁制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那股殘留的力量像一條不安分的小蛇在他經絡裡遊走,攪得他四肢百骸都不太對勁。

奈芙爾坐在那張標誌性的高背椅上,一條腿優雅地疊在另一條腿上,赤著的雙腳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聽完他的描述後她沒有立刻說話,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那雙深綠色的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某種捉摸不定的光澤。

“解開衣服讓姐姐看看。”

聲音柔柔軟軟的,帶著一股讓人放鬆的慵懶。奈芙爾站起身繞過矮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搭上他的肩膀,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塗著和腳趾甲一樣的暗紅色蔻丹。空配合地抬起手臂,讓她幫自己褪去衣物。先是那件白色的半披肩,然後是內襯的短衫,最後連腰帶也解開了。衣物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少年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奈芙爾的目光從他鎖骨處開始,沿著胸肌的輪廓緩緩下滑,經過緊實的腹部,直到人魚線沒入褲腰的位置。她的視線像是有實質觸感,讓空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手指緊隨目光的軌跡,從他鎖骨處輕輕滑過,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沿著胸骨中央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肚臍周圍畫了個圈。那股溫潤的草元素力隨著她的觸碰滲入皮膚,在他體內遊走起來,像是在梳理那些糾纏在一起的力量亂流。

“唔…確實是很古老的祝福殘留物,比姐姐想象的要頑固一些。”奈芙爾收回手,繞到他身後,目光從他的肩胛骨掃到後腰的脊柱溝,“不過不算什麼大問題,引導出來就好了。躺到床上去吧,姐姐需要仔細檢查一下。”

空照做了,走到床邊坐下然後翻身躺了上去。床鋪很軟,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混合著她身上的氣息。他剛躺穩,就看見奈芙爾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抬起雙腿放到床沿上,然後慢條斯理地脫掉了涼鞋。她的雙腳在燈光下緩緩顯露出來——那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腳,皮膚白皙細膩,幾乎看不到什麼繭子,足踝纖細圓潤,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腳背光滑如緞,能隱約看見皮下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五根腳趾修長而整齊,從拇趾到小趾依次排列,趾甲上塗著暗紅色的蔻丹,在暖色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她的腳趾自然地微微分開,趾縫間露出淺淺的陰影。

空的眼睛不自覺地被她的腳吸引住了。他之前從未特別注意過哪個人的腳,但奈芙爾的腳確實很好看——不是那種乾瘦的骨感,是恰到好處地飽滿,腳掌的肉墊看起來柔軟而有彈性。她活動了一下腳趾,那五根塗著暗紅的趾尖輕輕張合,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撥弄什麼無形的琴絃。

看什麼看,待會兒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看。奈芙爾的聲音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她站起身,赤足走到床邊,然後在他身側坐了下來。床墊因為她的重量微微下陷,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朝她的方向傾斜了一點。奈芙爾調整了一下姿勢,側過身面對著他,將右腳抬起,懸停在他胸口的上方。

“別緊張,用腳也一樣能傳導元素力。”她的腳趾輕

輕落在了他的胸口,“而且從某些方面來說,腳比手要敏感得多,因為腳底的皮膚更薄,神經末梢更密集,能更精細地感知力量的流動。”

這話聽起來似乎有幾分道理,但空總覺得這只是她臨時編出來的藉口。不過他沒有機會繼續深究了,因為她的腳已經開始在他胸口緩緩移動起來。溫熱的腳趾在皮膚上觸碰的感覺和手指完全不同——更柔軟,更有彈性,趾腹的肉墊貼著皮膚時能清楚地感受到每根腳趾的獨立運動。她的拇趾沿著胸骨中央的凹陷向下滑,食趾和中趾則分別落在兩邊的胸肌上,像是在彈奏什麼樂器般交替按壓。她的腳掌貼合著他左胸的輪廓,能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

“嗯…心跳有點快呢。”奈芙爾的腳趾輕輕夾住他左側的乳尖,溫柔地搓揉了一下,“放輕鬆,姐姐又不是要吃了你。”

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但那隻腳的存在感實在太強了——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腳掌的溫度,感受到她腳趾的每一次細微活動。她的腳沿著他的胸肌輪廓緩緩向外滑動,然後順著手臂的線條一直滑到手腕處,再用腳趾夾住他的手指輕輕捏了捏。

“手也放鬆,不要攥著拳頭。”

空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握緊了拳頭。他鬆開手指,奈芙爾的腳趾便順勢探入他的掌心,用趾腹輕輕撓著他的手心。那種癢中帶麻的觸感讓他的手指不自覺地合攏,握住了她的腳掌。她的腳很柔軟,握在手裡像是握住了一塊溫熱的玉石,骨骼在皮膚下清晰可辨,卻又帶著恰到好處的彈性。

“這就對了。”奈芙爾滿意地收回腳,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體上。

這次她的目標是更下方。她重新在床沿坐好,讓自己正對著他平躺的身體,然後抬起右腳,沿著他的腹部緩緩下滑。越過肚臍,在那片淺金色的捲曲毛髮上停留了片刻,腳趾輕輕撥弄著那些毛髮,像是在玩耍一般。空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腹部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

奈芙爾的腳繼續下滑,終於觸碰到了他那已經在褲襠裡撐起帳篷的性器。她用腳趾夾住褲腰的邊緣,動作靈巧地往下扯了扯,然後整隻腳探入布料和皮膚之間的縫隙,用腳背將褲腰往下推。空的配合地抬起臀部,讓她順利地把褲子和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性器彈了出來,筆直地指向天花板,龜頭已經完全充血膨脹,呈現出飽滿的紫紅色。

“哦…狀態不錯嘛。”奈芙爾用腳趾輕輕碰了碰龜頭,像是在確認什麼,“看來那股力量亂流確實讓你難受了一段時間,現在終於找到釋放的出口了。”

空的耳根燒得通紅,想說點什麼來緩解這種尷尬,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能說什麼呢?他現在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秘聞館的老闆正用她的腳玩弄著自己的性器,而他居然覺得很舒服——這種事情無論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乾脆什麼都不說了,反正說多錯多。他咬了咬下唇,默默別開視線。

奈芙爾的腳正式開始動作了。她用整隻腳包裹住他的性器——腳掌貼合柱身,腳趾環繞龜頭,然後緩緩上下滑動。她的腳心有著輕微的粗糙感,那些細微的紋理摩擦著龜頭最敏感的表面,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她的動作不快,但每一次滑動都帶著精準的

分寸——滑到根部時用腳趾輕輕夾住囊袋揉搓,滑到頂端時用拇趾腹按住馬眼輕輕按壓,然後快速摩擦幾下。

空倒抽一口涼氣,雙手抓住了身下的床單。這種感覺和用手完全不同——腳掌的面積更大,接觸面更廣,而且因為腳本身的重量,施加的壓力也比手更均勻。再加上她的腳趾異常靈活,能在滑動的同時做出各種細微的調整——時而夾緊,時而鬆開,時而用趾尖輕輕刮擦,時而用趾腹用力按壓。她一邊做一邊觀察他的表情,根據他眉頭的緊蹙程度和呼吸的急促程度來判斷自己做得對不對。

她的腳從根部到頂端反覆滑動了數十下,然後用腳趾夾住龜頭輕輕拉扯,同時左腳也抬了起來,貼住他的囊袋輕輕揉搓。兩隻腳配合在一起——右腳負責刺激龜頭和柱身,左腳則照顧著囊袋和會陰,交替著按摩和揉捏。

空的呼吸聲越來越粗重,他能感覺到快感正在體內迅速積累,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下腹部炸開。奈芙爾也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加快了腳下動作的節奏,右腳在龜頭和柱身之間快速滑動,腳趾每一次都在馬眼處用力按壓一下,然後迅速滑到根部夾住囊袋輕輕一扯,再重新回到頂端。

“奈姐…我快……”空的聲音變得沙啞。

“第一次的話,射在姐姐腳上就好。”她的聲音帶著溫柔的命令意味,“不用忍耐,全部射出來也沒關係。”

空的腰猛地弓起,精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第一股打在她的拇趾上,白濁的液體順著趾縫往下流淌;第二股落在她的腳背,在光滑的皮膚上形成一小灘;然後更多的精液隨著他射精的餘韻湧出,沾滿了她的腳掌和腳趾縫隙。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醒目,有些還順著她腳踝的弧線往下淌,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

奈芙爾沒有立刻收回腳,繼續用腳掌輕輕包裹著他的性器,慢慢揉搓著,讓他把每一滴都射干淨。她能感覺到他的性器在她腳下一跳一跳地搏動著,每跳一下就有更多的白濁湧出來,帶著溫熱的觸感浸潤著她的腳底。那種腥鹹的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房間裡的薰香,形成一種奇特的氛圍。

“嗯…第一次的量還不錯。”奈芙爾收回腳,在燈光下端詳了片刻。她抬起腳,輕輕活動了一下腳趾,讓白濁的液體在趾縫間拉出黏膩的細絲。

空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視線正好落在她沾滿自己精液的雙腳上。他以為她會緊接著進行下一步,但奈芙爾卻站了起來。

“你緩一緩,姐姐去衝個澡。”她說著,彎腰從床尾拿起一條薄毯蓋在空的下半身,“腳上黏糊糊的也不方便,你先躺一會兒,姐姐馬上回來。”

她說完便轉身朝房間角落的浴室走去。那個浴室用一道半透明的屏風隔開,屏風上繪著一些須彌風格的藤蔓花紋,在燈光下隱約能透出人影。空側過頭,透過半掩的屏風空隙看見奈芙爾伸手打開了水龍頭,然後開始脫去身上那件墨綠色的長裙。她的動作從容不迫,先是解開腰側的繫帶,讓裙子順著身體滑落到地上,然後抬手解開內衣的搭扣。雖然只能看見模糊的剪影,但那個輪廓曲線已經足夠讓空的呼吸再次變得不平穩了。

她側過身去調整水溫時,腰肢纖細的曲線,臀部圓潤的輪廓,以及大腿修長的線條。空趕緊

移開視線,盯著天花板上的木紋,但耳朵卻不受控制地去捕捉水聲。嘩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伴隨著她偶爾發出的輕微的哼歌聲——她居然在哼歌,看起來心情很不錯。

溫熱的水汽從屏風上方飄散出來,帶著某種花香味的沐浴露氣息。奈芙爾的身影在水霧中變得朦朧,能看見她抬起手臂沖洗身體,低下頭讓水浸溼長髮,然後彎腰塗抹沐浴露。她的動作很慢,很享受,完全不著急的樣子。

空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但腦子裡卻完全安靜不下來。剛才她那雙腳的觸感還清晰地留在他的皮膚上,她的腳趾夾住他龜頭時的那種力度,她的腳掌貼住他柱身時的那種溫度,她腳心的紋理摩擦他皮膚時的那種粗糙感。這些東西像走馬燈一樣在他腦海裡反覆播放,讓他剛射完還軟著的性器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該死,他心想,今晚怕是睡不好覺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水聲停了。屏風後面傳來窸窸窣窣擦拭身體的聲音,然後奈芙爾的身影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她換上了一件深紫色的絲質睡袍,領口開得很低,能看見大片鎖骨和胸前那道誘人的溝壑。她的長髮用一條毛巾鬆鬆地裹著,露出修長的脖頸。她的腳——那雙剛剛才玩弄過他性器的腳——現在赤裸著踩在木地板上,腳趾上還帶著未乾的水珠,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暗紅色的趾甲被水浸潤後顯得更加鮮豔。她的腳乾乾淨淨的,在燈光下白得幾乎發亮,腳背上的皮膚透著剛洗完澡的紅潤。

空覺得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奈芙爾走到床邊,在床沿上坐下來,然後抬起一隻腳踩在床沿上,用毛巾輕輕擦拭腳上的水珠。她的動作很隨意,但每一個細節都落在空的眼睛裡——她彎下腰時睡袍領口垂下來的縫隙,她抬起腳時大腿線條的延伸,她用手指分開腳趾仔細擦拭趾縫的動作。

“看夠了嗎?”奈芙爾抬起頭,嘴角掛著促狹的笑意。

空連忙別開視線,但耳根已經紅透了。奈芙爾輕笑了一聲,把毛巾丟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後從床尾爬了上來。她沒有躺到他身邊,也沒有立刻繼續用腳刺激他,是在他身邊側躺下來,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撥弄著他額前被汗水浸溼的金髮。

“剛才射了一次,感覺怎麼樣?”

“好多了…那股亂流好像平息了不少。”空老實回答。

“嗯,那就好。不過深層的殘餘還沒完全排出來,需要再刺激一次才能真正鬆動。”她的手指從他髮間滑到臉頰,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然後順著下頜線滑到他的下巴處,“不過在繼續之前,姐姐有個小要求。”

空的心裡咯噔了一下。

“剛才姐姐用腳幫你弄了那麼久,現在腳是洗乾淨了,但也挺累的。”奈芙爾說著,把一隻腳抬起來,懸在空的臉側,“作為交換,你是不是也該幫姐姐做點什麼?比如……用你的舌頭。”

空愣住了。

她是要他舔她的腳。這在他腦海裡炸開,讓他的大腦短暫地停擺了片刻。他看著那隻懸在自己臉旁的腳——白皙乾淨,腳趾上還帶著水珠的溼潤光澤,在燈光下泛著溫熱的氣息。因為剛洗完澡,她的腳上沒有異味,只有沐浴露殘留的花香和乾淨的皮膚氣息。腳趾修長而勻稱,趾甲上暗紅色的蔻丹在燈光下格外醒目,腳掌

的肉墊看起來柔軟而有彈性。

說實話,空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這種事。舔一個女人的腳——這聽起來太超過了,太羞恥了。但另一方面,她剛才確實用那雙腳讓他獲得了極致的快感,而且她說了這只是交換。再說,她的腳確實很好看,而且現在洗得乾乾淨淨的,什麼髒東西都沒有。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一報還一報”吧。空在心裡嘆了口氣。

“那…奈姐你別笑我。”他說著,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奈芙爾滿意地勾了勾嘴角,把腳伸到他面前。空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腳背。她的皮膚溫熱而光滑,帶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他用嘴唇沿著她的腳背緩緩滑過,從腳踝附近的骨突處一直親吻到趾根,像是一點點熟悉她的輪廓。

奈芙爾的腳趾輕輕蜷縮了一下,但沒有收回去。

空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大拇趾。

乾淨而微溼的觸感在舌尖化開。她的腳趾在他口中輕輕顫了一下,然後放鬆下來。空閉上眼睛,用舌頭沿著趾腹的弧線緩緩舔過,感受著那種光滑而富有彈性的觸感。他的舌尖在她的趾尖處打著轉,沿著趾甲的邊緣描摹,然後探入趾縫,用舌頭輕輕刮擦那處嬌嫩的皮膚。她的腳趾因為剛洗完澡而格外柔軟,皮膚上殘留的水分和他口中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讓他的舌頭能夠順滑地在她腳趾的每一寸表面遊走。

奈芙爾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吐息,不知道是滿足還是被癢到了。

空含著她的拇趾吸吮了幾口,然後鬆開嘴,轉向下一根腳趾。食趾、中趾、無名趾、小趾——他一根接一根地含入、舔舐、吸吮,每一根都沒有放過。他的舌頭在她的趾縫間靈活地穿梭,把那些縫隙裡的每一寸皮膚都舔過。當他處理完所有的腳趾後,他沒有停下來,繼續沿著她的腳掌向下延伸。他的舌頭從趾根處的柔軟肉墊開始,沿著足弓的弧線緩緩滑過,經過足弓中央微微凹陷處,然後一路延伸到腳跟。她的腳掌因為常年穿著涼鞋而保持著柔軟細膩的觸感,幾乎沒有硬繭,每一處皮膚都帶著她體溫的熱度。

奈芙爾的呼吸變得比剛才重了一些,她的腳趾不自覺地微微蜷曲又張開,像是在回應他的舔舐。她的另一隻腳也不安分地踩在他的大腿上,腳趾輕輕摩擦著他的皮膚。

“嗯…學得真快,之前沒做過這種事吧?”

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算是肯定回答。他繼續專注地舔舐著她的腳掌,從內側到外側,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他的舌尖在她腳心處打著轉,用舌尖輕輕按壓那處柔軟的皮膚,然後沿著足弓的曲線來回滑動,感受著自己舌頭和她皮膚接觸時那種微妙的觸感。

說起來,他發現自己並不討厭這件事。她的腳確實好看又幹淨,而且她剛才用這雙腳讓他那麼舒服,現在輪到他來取悅她,倒也算公平。雖然他之前從沒想過自己會跪在一個女人面前舔她的腳,但這種事情大概跟很多事情一樣——做之前覺得難以想象,真的做了之後反而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

“好了,另一隻腳也拜託了。”奈芙爾抬起左腳,碰了碰他的臉頰。

空放下右腳,握住她的左腳腳踝,開始處理這一隻。他的動作比剛才熟練了一些,先含住大拇趾,用舌頭繞了兩圈舔乾淨上面的水珠,然後

迅速處理了其他腳趾,最後沿著腳掌舔了一圈。他特別在她腳心處多停了一會兒——那裡是整隻腳最柔軟的地方,皮膚細膩得像嬰兒的肌膚,舌頭滑過時能感受到她因為癢而輕輕顫抖。

當他把她的小趾也含入吸吮了一遍後,她的左腳也被他舔得乾乾淨淨,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空抬起頭,嘴唇上還帶著水光,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然後鬆開了她的腳踝。

奈芙爾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它們確實被伺候得很好,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她滿意地笑了笑,用手指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

“做得好。姐姐的腳被你舔得很舒服。”

空的耳根又開始發燒了,但心裡卻湧起一種奇怪的滿足感。他說不上來那是自豪還是別的什麼,反正不討厭。

“那…接下來呢?”他問。

“接下來當然是繼續幫你把殘餘的力量排出來了。”奈芙爾笑著收回腳,然後調整了姿勢——她從側躺改為坐起來,然後在他膝蓋附近的位置跪坐下來,身體向後仰,雙手撐在自己身後的床單上。這樣她的小腿和大腿之間形成了一個角度,她的雙腳正好懸停在他的大腿根部上方。

還是剛才那個姿勢,只是這次她的腳是乾淨的。

奈芙爾用右腳的大腳趾輕輕碰了碰他開始重新硬挺的性器,然後在龜頭上畫起了圈。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讓空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起來,他的性器在她腳趾的挑逗下迅速勃起,筆直地豎了起來。

“第二次了,比剛才應該能持久一些。”奈芙爾一邊說,一邊用雙腳包裹住他的性器,“這次姐姐會慢慢來,你也要好好配合。”

她的雙腳合攏,將他的柱身夾在兩隻腳掌之間,然後開始緩慢而均勻地上下滑動。因為有第一次射精時殘留的體-液和汗水的潤滑,再加上剛才洗澡後她腳上未完全擦乾的水分,這次的動作格外順滑。她的腳掌貼著他的柱身交替滑動,腳趾在他龜頭處合作畫著圈,那種全方位的包裹感讓空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起來。

這次奈芙爾明顯更有耐心了,她的動作不急不躁,每一次滑動都帶著一種從容的節奏感。她的腳趾在他龜頭處做著精細的操作——時而用拇趾腹輕輕按壓馬眼,時而用食趾和中趾夾住冠溝輕輕擰轉,時而又用趾尖沿著龜頭邊緣的敏感帶輕輕刮擦。每一步動作都精準而有序,像是她已經完全掌握了他的敏感點。

空的腰肢不自覺地開始挺動,想要尋求更多的快感,但奈芙爾用腳掌壓住了他的小腹,不讓他亂動。

“說了要配合,不能亂動。”

她放慢了速度,從那種勻速的套弄變成一種極具耐心的緩慢揉搓。她的腳掌貼住他的柱身,幾乎是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動,每移動一小段就用腳趾輕輕按壓一下,然後再繼續向上。從根部到頂端花了將近十幾秒鐘,然後再以同樣的速度滑回根部。

這是一種折磨,也是一種享受。空的頭腦被快感填滿,幾乎無法思考。他只能感受到她雙腳的溫熱、柔軟和靈活,感受到她腳趾每一次細微的動作帶來的刺激,感受到自己的性器在她腳掌間跳動得越來越厲害。

“姐姐…我快……”

“還早呢。”她的雙腳加快了速度,用那種讓他再次接近高潮的節奏套弄了幾十下,然後又慢了下來,重新變成那種折磨人的緩慢揉搓。

如此

反覆了三四個來回,空覺得自己快要被她玩瘋了。每次即將到達頂峰時她都會放慢速度,讓他從高潮的邊緣跌落下來,然後過一會兒又重新把他推上那個邊緣。他的身體在快感和挫敗感之間來回搖擺,汗水已經溼透了額前的金髮,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聲。

“差不多可以了。”奈芙爾終於大發慈悲地加快了速度,雙腳夾著他的性器快速滑動,“射出來吧,把深層的力量也一起排出來。”

空的腰猛地弓起,精液第三次噴湧而出。這一次的量比前兩次都要多,直接打在她的腳心和腳背上,乳白色的液體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醒目,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小腿上。她繼續用腳套弄了幾下,讓他的精液塗滿了自己的腳掌和腳趾,然後才緩緩鬆開他。

空大口喘著氣,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覺得自己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他的性器在她腳下微微抽搐著,然後一點一點地軟了下去,沾滿了自己射出的白濁。

“這…這次總該排完了吧……”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幾乎是在呻吟。

奈芙爾抬起腳在燈光下端詳了一會兒,腳趾輕輕活動著,讓白濁在趾縫間拉出黏膩的細絲。她看著他那副徹底被榨乾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嗯,應該差不多了。你覺得怎麼樣?”

空閉著眼感受了一下身體內部——那股讓他坐立不安了好幾天的力量亂流確實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虛無感和放鬆感,像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清洗過一樣。

“完全好了…謝謝奈姐。”

“不客氣。”奈芙爾從床頭櫃抽出幾張紙巾,慢悠悠地擦去腳上黏糊糊的精液,她的動作很隨意,像是做完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擦完腳後,她掀開被子的一角,躺到了他的身邊,側過身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的手指輕輕撥弄著他額前被汗水浸溼的金髮。

“今晚就睡這兒吧,你現在這個狀態也走不回旅館了。”

空已經困得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只是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奈芙爾的手指從他髮間滑到臉頰,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然後順著下頜線滑到他的下巴處。

“下次如果再遇到類似的問題,記得早點來找姐姐。”她的語氣裡帶著促狹,“當然,如果只是想來找姐姐聊天的話,白天也隨時歡迎。”

她說著,一隻腳在被窩裡輕輕蹭了蹭他的小腿,腳趾在他腳踝處輕輕勾了一下,然後便安靜了下來。空想要回應她的話,但疲憊感已經徹底淹沒了他——他只來得及感覺到她溫熱的身體貼近自己的身側,感覺到她的手臂輕輕搭在自己胸口,然後就徹底墜入了沉沉的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