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偷聞現場
作者：DoMV
# 《臭腳女神》
## 第二章：偷聞現場
### 2.1
宿舍裡的日常從來沒有這麼煎熬過。
自從蘇棠住進來之後，林薇的生活就像被放進了一個緩慢加熱的鍋裡。每一天的溫度都在一點一點地升高，她每天都活在偷窺的慾望和被發現的恐懼之間，整個人快要被這種矛盾撕成兩半了。
蘇棠的生活習慣很規律——每天早上七點起床，晚上十一點睡覺，雷打不動。
中午如果有課就不回來，如果沒課就會窩在宿舍裡看電影或者聽歌。洗澡的時間也很固定，晚上十點去洗，洗完就上床。
這些規律對林薇來說是地獄也是天堂。
天堂是因為她能精準地預測蘇棠什麼時候不在宿舍、什麼時候在洗澡、什麼時候睡著了，這些空檔期就是她偷聞的最佳時機。
地獄是因為，她每天都要熬到半夜才能等到那個機會，而等待的過程裡，那種慾望得不到滿足的焦灼感，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她心裡爬。
今天又是一個煎熬的日子。
下午的課上完之後，林薇回到宿舍，推開門，第一眼就看到蘇棠背對著她坐在床上。
蘇棠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沒多久，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她穿著一件黑色寬鬆衛衣，下身是深灰色百褶短裙，配著一雙黑色過膝長靴。靴筒幾乎包住了她整個膝蓋以下的小腿，皮質繃得很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腿部線條。
林薇的目光一下子就黏在了那雙長靴上。
她幾乎是本能在想象——那雙靴子裡面蘇棠穿了什麼？絲襪還是棉襪？穿了一整天悶在厚實的皮靴裡，味道一定很重。
林薇感到自己的唾液分泌加速了。
“回來了？”蘇棠頭也沒回，聲音淡淡的。
“嗯。”林薇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你今天出去逛了？”
“走了挺久的，去商業街買了點東西。”蘇棠說著，彎下腰開始解靴子的拉鍊。
林薇就站在門口，看著蘇棠把那過膝長靴的拉鍊一道一道地拉下來，露出裡面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小腿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汽，靴子裡的高溫把她的汗都蒸出來了，黑絲的纖維上泛著溼潤的光澤。
黑色的絲襪貼在小腿上，因為汗溼的關係，有些地方微微透明，透出裡面肉色的肌膚。
林薇的膝蓋有些發軟。
蘇棠把兩隻靴子都脫掉，光著腳踩在教學樓冰涼的地板上，她伸了個懶腰，發出一聲舒適的喟嘆，隨口說了一句：“悶了一天，腳都快臭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砸在林薇的心臟上。她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沒有衝上去跪在蘇棠面前。
蘇棠把靴子放在陽臺上晾著，然後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出來之後就坐在床上刷手機了。
那雙黑絲還穿在她腿上。
林薇坐在自己的床上，假裝在看手機，但她的餘光一直死死盯著蘇棠的腳。
蘇棠坐在床上刷手機，兩條腿隨意地交疊著，塗著黑色絲襪的腳踝露在外面。她的腳很小巧，腳踝纖細，腳背上能看到淺淺的骨感，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趾微微蜷曲著，看起來很放鬆。
林薇的腦子裡全是一個念頭——那雙黑絲是什麼味道？
她想象著蘇棠穿著這雙黑絲在街上走了一整個下午，想象著她的腳在靴子裡被悶了四五個小時，想象著汗液被鎖在絲襪纖維裡的那個味道
——一定是濃郁的、酸澀的、帶著皮革氣息的。
她會瘋掉的。
“我去洗澡了。”晚上十點，蘇棠終於放下手機，拿起浴巾走進了衛生間。
水聲響起的那一刻，林薇像被按下了某個開關，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的心臟狂跳著，手心全是汗，但她已經顧不上了。她衝到蘇棠的床邊，用發抖的手掀開被子——
蘇棠剛脫下來的那雙黑絲就在床上，揉成小小的一團，還帶著她體溫的餘熱。
林薇把它拿起來。
那一瞬間，她的理智就徹底崩塌了。
### 2.2
林薇把這團黑絲緊緊地攥在手心裡，她甚至能感覺到絲襪上殘留的潮溼，那是蘇棠的腳汗還沒完全乾透的痕跡。
她已經顧不上任何東西了。拿著這團絲襪，她快步退回自己的床上，拉上簾子，把整個世界隔絕在外面。
她迫不及待地把絲襪展開，展開到能看到腳尖部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了。
腳尖部分的顏色最深，有一塊明顯被汗液浸透後留下的黃漬。腳掌的部分也是溼潤的，用指腹按上去，能感覺到那種黏黏的觸感——那是汗液和絲襪纖維反應之後形成的殘留物。
林薇把它湊到鼻子前面。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像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她的太陽穴上，她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
濃烈，濃郁，濃到幾乎令人窒息。
蘇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重，那種汗液經過數小時的悶蒸後產生的味道，帶著酸澀的發酵氣息，還混合著皮革的味道——過膝長靴的皮質在腳踝和腳背的位置緊貼著絲襪，經過一整天的摩擦和高溫，皮革的氣息已經完全滲透進了絲襪的纖維裡。
林薇貪婪地深呼吸著，讓那股味道從她的鼻腔一路衝到她的肺裡。她的牙齦在發癢，她的舌尖在分泌唾液，她整個人從頭頂到腳趾都在興奮地戰慄。
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絲襪的腳掌部位。
鹹的。
帶著汗液的鹹澀，還有皮革的微澀，還有蘇棠身上特有的那種體味——那種混合了洗衣液、沐浴露和本人體溫的獨特氣息。
林薇的腦子裡“嗡”的一聲，最後一根理智的絃斷了。
她把整塊腳掌部位塞進了嘴裡，用力的吸吮著，像嬰兒吸吮乳頭一樣發出“嘖嘖”的水聲。
汗液在她嘴裡化開，那股鹹澀的液體刺激著她的味蕾，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這感覺太爽了，她從來沒有這麼爽過。
她的另一隻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進了睡褲裡，隔著內褲用力地按壓著自己的下體。她的陰唇已經溼透了，內褲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瘋狂地舔舐著那雙絲襪，從腳尖舔到腳掌再到腳踝，連腳踝處的纖維都不放過。她的舌頭鑽進絲襪的每一處縫隙裡，把那些累積的汗垢全部舔舐乾淨，然後嚥下去。
不夠。
還不夠。
她把絲襪的腳尖部分整個捲起來塞進嘴裡，用牙齒咬著，用舌頭翻攪著，嘴巴被撐得滿滿的，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下巴上、脖子上、枕頭上，她渾然不覺。
她已經完全沉浸在那個味道里了。
林薇把那塊腳尖部位含在嘴裡，一邊吮吸一邊用手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她夾緊了雙腿，大腿根部的肌肉繃得緊緊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層一層地湧上來，從腳趾尖一路竄到頭頂，她覺得自己整個人
都快要融化在這個味道里了。她甚至可以清晰地嚐到蘇棠腳趾縫裡的汗漬，那是整雙絲襪裡味道最重的一塊地方，那股酸澀發酵的味道在她的舌尖上炸開，像某種淫蕩的糖果。
她用力地吸著，用力地咬著，像是要把這個味道永遠地刻在自己的味蕾上。
快感越堆越高，越堆越高，她全身都在發抖，她夾緊了腿，手指拼命的揉搓著自己的陰蒂——
她張開了嘴，要在高潮來臨的那一瞬間發出一聲尖叫——
就在這時——
“林薇。”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而冷淡。
林薇的所有動作在那一瞬間全部凝固了。
她整個人僵在床上，嘴裡的絲襪還沒來得及吐出來，一隻手塞在自己的褲襠裡，臉上是高潮前那種迷離和潮紅。
她緩緩地抬起頭。
蘇棠站在她的床邊。
衛生間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蘇棠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
她似乎根本沒洗澡——頭髮還是乾的，身上的衣服也還是原來的睡衣。
她的臉上沒有怒火，沒有震驚，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她只是站在那裡，雙手抱胸，低頭看著被她抓了現行的林薇。
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絲冰冷的玩味。
“好吃嗎？”蘇棠問。
林薇的大腦一片空白。
嘴裡的絲襪掉在被子上，唾液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掛在她的嘴角。
蘇棠歪了歪頭，看著她那副呆滯的樣子，嘴角慢慢地彎出一個弧度。
“我問你，”她一字一頓地說，“好吃嗎？”
### 2.3
林薇想死。
這是她腦子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
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丟人過。她做過無數次這種偷聞的勾當，從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學，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但這次——這次她不僅被抓了個正著，還是在最不堪的時候——嘴裡含著人家的絲襪，手塞在自己的褲襠裡，臉上還是那種高潮前完全崩壞的淫蕩表情。
她是校花。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她是那麼多人的白月光。
但現在她在蘇棠眼裡，大概就是一個拿著別人臭襪子狂舔的變態。
“我……我……”她的嘴唇在發抖，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對不起……對不起……我……”
“別哭了。”蘇棠的語氣還是那麼平靜。
林薇的眼淚卻掉得更厲害了。
她的手終於從褲襠裡抽出來，慌亂地擦著嘴角的唾液，又想去把被子上的絲襪藏起來。她伸手去抓那團絲襪，想把它藏到枕頭底下——
蘇棠的動作比她更快。
蘇棠彎腰，輕飄飄地撿起那團被林薇舔得溼漉漉的黑絲，拿在手裡端詳了一下。指尖的部分沾滿了透明的唾液，腳掌部位被咬得皺巴巴的，還有幾個淺淺的牙印。
蘇棠看著自己絲襪上那些溼痕和褶皺，然後又看了一眼林薇那張哭花了的臉。
“你舔得很用力。”她說，語氣裡分不清是嘲諷還是別的什麼。
林薇哭得更兇了。
“所以，”蘇棠在林薇的床沿上坐下來，翹起二郎腿，把那雙被舔得溼漉漉的黑絲隨手扔在林薇的枕頭上，“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聞的？”
林薇吸著鼻子，聲音又小又啞：“……你……你住進來……就……”
“就那天？”
“嗯……”林薇的聲音已經小得快聽不到了。
蘇棠沉默了幾秒鐘。
“第一天看到我，你就想聞我的襪子？”
林薇低著頭，像個被審問的犯人一樣，點了
點頭。
蘇棠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為什麼是我的？你自己的襪子不夠你聞嗎？”
林薇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沒想到蘇棠連這個都猜到了。
“我……我……”
“你也聞自己的，對不對？”
林薇咬了咬牙，終於認命般地點了點頭。
她是徹底完了。
蘇棠靠回椅子上，雙手抱胸，像是在消化這個信息。
“所以，”蘇棠說，“你不僅喜歡偷聞別人的絲襪，你還一直在自我滿足。你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扎進林薇的心臟。
但蘇棠沒有停下來。她歪著頭，像是在仔細端詳一個有趣的新物種。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絲襪，”蘇棠說，聲音輕飄飄的，“那我幫你一個忙。”
林薇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
蘇棠站起來，走到自己的衣櫃前，打開櫃門，從裡面拿出一個洗衣籃。
洗衣籃裡裝著今天換下來的衣物——一件白T恤，一條短裙，還有好幾雙捲成一團的黑色絲襪和白色棉襪。
蘇棠把這個洗衣籃提到林薇的床上，放在她面前。
洗衣籃裡散發出一股混合了汗味、皮革味和體味的濃郁氣息，直衝林薇的鼻腔。她的瞳孔瞬間放大了，身體不受控制地前傾了一些。
蘇棠看著她的反應，嘴角勾起一個近乎冷酷的弧度。
“這些全是我這幾天換下來的，還沒來得及洗。”蘇棠說，聲音輕得像是耳語，“你猜，夠不夠你聞很久？”
林薇的嘴唇在發抖。她的理智告訴她，她應該立刻拒絕，應該從這個恐怖的境地裡逃出去。但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又開始瘋狂地分泌液體了。
“給我一個回答。”蘇棠的聲音突然變冷了一些，“你是想成為那個高高在上的女神，還是這條臭襪子養著的狗？”
林薇跪在床上，面前是滿滿一籃子的絲襪和棉襪，空氣裡瀰漫著蘇棠濃郁的氣息。
她看著自己的手指，指甲還嵌著剛才從絲襪纖維裡摳出來的汗垢。
然後她慢慢地俯下身，把臉埋進了那堆臭絲襪裡。
蘇棠看著林薇把臉埋進那堆襪子裡，深深地呼吸著，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林薇的肩膀在發抖，但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急促。
她跪在那裡，整個人的形象已經完全崩塌了。
蘇棠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腦勺。
“以後，”她說，“不用偷偷聞了。我給你。”
### 2.4
那天晚上，林薇睡得很特別。
蘇棠離開了她的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她把那籃子的衣物全部留給了林薇。
“今晚你就抱著這些睡。”
林薇聽話地抱著那籃子絲襪，像抱著一床珍貴的棉被。她把臉埋進那些帶著濃烈味道的布料裡，那股濃郁的酸澀和皮革味包裹著她。她在那個味道里，睡著了。
她睡得很沉，很安穩，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第二天早上，林薇醒來的時候，那些襪子還在她懷裡。她抱著它們，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像是某種一直空缺的東西終於被填滿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看到蘇棠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書桌前梳頭。
“醒了？”蘇棠背對著她問。
“……嗯。”
“那今天穿這雙。”
蘇棠轉身，扔過來一雙白色的棉襪。那雙襪子是新的，但已經被穿過——腳尖的部位有明
顯的汗漬印記。
“這是我昨天跑步穿的，還沒洗。”蘇棠梳著頭髮，“你今天穿它去上課。”
林薇拿著那雙襪子，心臟跳得很快。
她看著那雙白色棉襪，上面殘留著蘇棠的腳汗味，還有一些淡黃色的汗漬。
“你不穿絲襪嗎？”林薇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蘇棠轉過身來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怎麼，你更喜歡絲襪？”
林薇的臉瞬間紅了。
“我知道了，下次給你穿絲襪。”蘇棠說，“今天先穿這個，回來之後我要檢查——如果味道不夠重，以後就沒得聞了。”
林薇捧著那雙襪子，感覺像捧著一件聖物。
上午的課，林薇一直很緊張。
她坐在教室裡，穿著蘇棠的白色棉襪。棉襪的腳尖部位已經被蘇棠的腳汗浸透了，那部分乾涸之後變得有些發硬，包在她的腳趾上，有一種微微發澀的感覺。
她穿著帆布鞋，走路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襪子和鞋底之間的摩擦，那摩擦彷彿在不斷地提醒她——你穿著蘇棠的襪子，你穿著別人穿過的、沾滿了汗液的襪子。
她坐在教室裡的時候，兩條腿並得緊緊的，她怕那股味道會飄出來，被旁邊的人聞到。
但她又隱隱希望有人能聞到，能知道她裙子底下藏著什麼秘密。
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一整節課都心神不寧。
下課的時候她跑去廁所，鎖上隔間的門，脫下鞋，把腳湊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棉襪的味道。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穿著，林薇自己的體溫已經把蘇棠殘留的汗味重新蒸出來了。那股熟悉的、帶著發酵味的氣息撲鼻而來，林薇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精神了。
下午還有課。
林薇穿好鞋，走出廁所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帆布鞋包裹著她的腳，腳底下踩著蘇棠的味道。她夾緊了腿，感受到那股潮溼的熱度從下體升起來。
她開始期待晚上回去之後，蘇棠檢查她的襪子的樣子了。
下午的課上完之後，林薇幾乎是跑回宿舍的。
蘇棠今天下午沒課，一直在宿舍裡待著。林薇推門進來的時候，她正躺在床上看書。
“回來了？”蘇棠放下書，看了她一眼，“襪子脫下來，給我看看。”
林薇坐在床沿上，脫下帆布鞋，又脫下那雙白色的棉襪。
經過一整天的穿著，棉襪的腳尖和腳掌部分已經重新溼潤了。汗液混著蘇棠原本殘留的汗味，還有林薇自己的體味，散發出一種更加複雜的、更加濃郁的氣息。
蘇棠接過來，把襪子湊到鼻子前面聞了一下。
“嗯，味道夠重了。”她點點頭，“你做得很好。”
林薇聽到這句誇獎，心裡湧起一陣說不出的滿足感——比拿了一等獎學金還高興。
“那……那今晚……”林薇有些緊張地問。
蘇棠看了她一眼。
“今晚的獎勵。”蘇棠說著，把腳伸到林薇面前，“我的腳穿了一天球鞋了，還沒洗。你自己看著辦。”
林薇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腳，白色的棉襪鬆鬆地包著她，腳尖處已經有些泛黃，散發著淡淡的酸味，整間臥室裡都瀰漫著那股味道。
林薇俯下身，把她的臉貼在了蘇棠的腳尖上。
這是她第一次在光明正大的情況下，去聞蘇棠的腳。
蘇棠低頭看著林薇趴在腳邊的樣子，林薇用力地聞著她腳上的氣味，整個人像是吸了什麼毒品一樣在發抖，臉上是
那種又羞恥又快樂的表情。
“你看，”蘇棠說，聲音很輕，“這樣多好。不用偷偷摸了。”
林薇在她的腳邊，像一條終於找到主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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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