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一次調教
作者:DoMV
# 《臭腳女神》
## 第三章:第一次調教
### 3.1
那天晚上之後,林薇和蘇棠的關係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
表面上看,她們還是普通的室友。白天各自上課,在宿舍遇到的時候會打個招呼,偶爾一起去食堂吃飯。沒有任何人看出她們之間有什麼異常。
但每天晚上,當熄燈之後,宿舍陷入黑暗和安靜之後,林薇會從自己的床上爬起來,爬到蘇棠的床前。這是她們之間無聲的約定——不需要說話,不需要溝通,林薇會自己爬過去,然後跪在蘇棠的床邊,等著蘇棠的指令。
蘇棠有時候會把當天穿過的絲襪扔給她,讓她在黑暗裡抱著聞,有時候會讓她舔自己的腳,有時候什麼都不做,就讓她那麼跪著,跪到膝蓋發麻。
而林薇在這種跪著等待的狀態裡,感受到一種奇異的滿足——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決定,不需要扮演那個完美的校花,她只需要跪著、等著、聽話。這種感覺比高潮還要讓她著迷。
但這種隱秘的關係在白天的時候是完全不存在的。
蘇棠是一個很懂得區分場合的人。在宿舍外面,她對待林薇就像對待一個普通室友,語氣平淡,態度疏離,看不到任何親密或者曖昧的舉動。林薇一開始有些不適應,她多多少少希望蘇棠在白天的生活裡也能給她一點特別的關注,哪怕只是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也好。
但蘇棠不給。
“白天的你是校花林薇,是法學院的高材生,是所有人都仰望的女神。”蘇棠在某天晚上這麼告訴她,“晚上的你才是我的母狗。這兩個身份必須分開,否則你很快就會崩潰的。”
林薇聽懂了,但她心裡還是有一絲說不出的失落。
今天是週五。
下午只有兩節課,林薇三點多就回了宿舍。她推開門的時候,發現蘇棠也在宿舍裡,正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在看。
“回來這麼早?”林薇有些意外。
“今天下午沒課。”蘇棠頭也不抬。
林薇換掉外套,坐到自己的床上,拿出手機刷了一會兒。但她的餘光一直在偷瞄蘇棠,發現蘇棠今天穿了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襯衫,下身是一雙黑色透肉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瑪麗珍鞋。
她的目光黏在那條絲襪上了。
蘇棠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抬起頭看了她一眼。
“好看嗎?”
林薇的臉一下子紅了,慌忙移開視線。
“……好看。”
蘇棠沒有再多說什麼,繼續低頭看手機。林薇的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蘇棠今天為什麼不出去,也不知道蘇棠打算做什麼,她只能坐在那裡乾等著。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蘇棠終於放下了手機,從床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我去跑步了。”她說。
“跑步?”林薇愣了一下——蘇棠穿著一雙瑪麗珍鞋,不是運動鞋,而且她穿的還是絲襪。
“嗯,去操場跑幾圈,然後再走走。”蘇棠說著,從櫃子裡拿出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坐在床沿上換鞋。她脫掉瑪麗珍鞋,穿上白色的厚棉襪,然後再套上運動鞋。她站起來踩了踩腳,“你在宿舍等我。”
“等你?”
“對。”蘇棠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裡帶著某種林薇已經開始熟悉的意味,“等我回來。”
然後她就走了。
宿舍的門關上之後,林薇一個人坐在床上,心
跳得很快。蘇棠說的那句“等我回來”好像帶著某種暗示,讓她的腦子裡開始浮現各種畫面。
她要幹什麼?她要我等她幹什麼?她跑步回來之後要做什麼?
林薇坐在床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從來沒覺得一個小時有這麼長。她坐立不安地在宿舍裡轉來轉去,一會兒看手機,一會兒聽走廊裡的腳步聲,她覺得自己像一條在家裡等著主人回來的狗。
這個想法讓她的下體一陣抽動。
大約過了一個多小時,宿舍的門被推開了。
蘇棠回來了。
她穿著白色T恤和黑色運動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因為剛跑完步,她的額頭上全是汗水,臉頰泛著運動後的潮紅,呼吸有些急促。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白色的厚棉襪包住她的腳踝。
她站在門口,彎腰解開鞋帶,將運動鞋脫下來。
那一瞬間,一股濃郁的腳汗味從鞋子裡散發出來,飄散在空氣中。
林薇的瞳孔猛地放大了。
她知道蘇棠跑完步之後味道會很重,但沒想到會這麼重。那股酸澀的、帶著皮革發酵氣息的汗味直衝她的鼻腔,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蘇棠脫掉鞋子之後,順手脫掉了腳上的白色厚棉襪,揉成一團,隨手扔在門口的鞋架上。然後她赤著腳走到自己的書桌前,拿起一瓶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口。
她喝完水,轉過身,看著林薇。
“過來。”
林薇像個聽到指令的狗一樣,立刻從床上站起來,走到蘇棠面前。
“跪下。”
林薇的膝蓋一軟,直直地跪在了蘇棠面前。
蘇棠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她剛從外面跑完步回來,渾身都是汗,T恤領口被汗水浸溼了一大片,鎖骨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熱氣騰騰的、混合著汗味和體溫的氣息。
“等很久了?”蘇棠問。
“……嗯。”
“想我了?”
林薇的臉紅了,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蘇棠笑了笑,然後她轉過身,把自己的運動鞋拎了過來,放在林薇面前。
那雙白色的運動鞋剛剛脫下來,裡面還是溫熱溼潤的,鞋墊上洇著一大片汗漬,散發出濃郁的酸臭味。
“舔。”蘇棠說。
林薇看著面前的運動鞋,心臟狂跳著。她慢慢地俯下身。
她伸出舌頭,舔上了鞋墊的前端——那裡是蘇棠腳趾抵著的位置,已經被汗液浸得非常溼潤了。她的舌尖觸碰到那一塊溫熱的、潮溼的布料時,一股濃烈的汗味在她的嘴裡炸開。
她整個人都酥了。
她張開嘴,把整個鞋墊的前半部分含進嘴裡,用力地吮吸著,像在吮吸一塊充滿汁水的海綿。鞋墊上的汗液被她吸進嘴裡,鹹澀的、帶著微酸的味道刺激著她的味蕾,她大口大口地嚥著,像是沙漠裡的旅人終於找到了水源。
蘇棠站在她面前,雙臂抱胸,低頭看著這一幕。
林薇那張平時在學校裡高不可攀的臉,此刻正埋在自己的運動鞋裡,伸出舌頭瘋狂地舔舐著鞋墊,唾液從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地板上,發出“嘖嘖”的水聲。
她的嘴被鞋子撐得有些變形,但那副沉迷其中的表情,卻又該死的色情。
蘇棠感到自己的下體傳來一陣悸動。
她夾緊了腿,聲音卻還是很平穩:“另一隻。”
林薇放下已經舔乾淨的那隻鞋,拿起了另一隻。這隻的鞋墊味道更重,
因為蘇棠跑步的時候重心偏向右腳,右腳的汗液更多,鞋墊已經完全溼透了,顏色從白色變成了深黃色。
林薇把這隻鞋墊也含進嘴裡,用舌頭用力地舔舐著,把上面殘留的汗液全部吸乾淨。她甚至把舌頭伸到鞋墊的縫隙裡,把藏在裡面的汗垢都颳了出來,嚥下去。
蘇棠看著她這副饕足的樣子,喉嚨有些發緊。
“好了。”她壓住聲音,抬了抬下巴,“鞋子放回去。”
林薇依依不捨地把鞋墊放回鞋子裡,然後把鞋子整齊地擺好,放在鞋架上。
“轉過來看著我。”
林薇轉過身,跪好了,抬起頭看著蘇棠。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在燈光下閃著光。
蘇棠看著她,慢慢地抬起自己的光腳,踩在林薇的肩膀上。
“你今天表現不錯。”蘇棠說,“所以獎勵你聞一下新鮮的。”
她把腳從林薇的肩膀上移到她的臉上,用腳趾碰了碰林薇的鼻子。
“聞。”
林薇深吸一口氣。
剛運動完的腳汗味比平時更加濃郁,更加具有侵略性。那股混著乳酸發酵氣息的汗味直衝她的鼻腔,像是某種強烈的化學試劑,刺激得她頭皮發麻。
她貪婪地呼吸著,鼻子貼著蘇棠的腳趾縫,瘋狂地吸入那股味道。
蘇棠看著她這副癮君子一樣的模樣,眼神暗了暗。“張嘴。”林薇聽話地張開嘴。
蘇棠的腳趾伸了進去。
她的腳趾在運動鞋裡悶了整整一個小時,上面的汗液還沒完全乾透。林薇的舌頭立刻裹了上來,像一條靈活的蛇一樣纏繞著她的腳趾,把腳趾腹上的汗液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她的舌尖鑽進腳趾之間的縫隙裡,把那些積攢在縫隙裡的汗垢都舔了出來。
蘇棠輕呼一聲,她沒想到林薇的舌頭這麼靈活,那種溼熱的觸感從腳趾一路傳上來,讓她的小腹一陣發緊。她低頭看著林薇——校花跪在她的腳邊,含著她的腳趾,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抖,表情又虔誠又淫蕩。
蘇棠感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滿足感。
那是完完全全地掌控一個人的快感。
她把腳趾從林薇嘴裡抽出來,拉出一道銀絲。林薇的嘴微微張著,眼神迷離地看著她。
“跪好。”蘇棠說著,在自己的床沿上坐下來,伸出兩隻腳,“兩隻腳一起。”
林薇跪在她面前,雙手捧著她的腳,先從腳趾開始舔,然後順著腳掌一路舔下去,每一寸肌膚都不放過。她的舌尖劃過腳弓、腳心、腳後跟,然後把整個腳後跟含進嘴裡,細細地吮吸著。她的舌頭很軟,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不會太重讓人感覺不適,也不會太輕讓人感覺瘙癢。
蘇棠靠在床頭,享受著這種服務。
“舒服嗎?”林薇含著她腳趾問,聲音悶悶的。
“舒服。”蘇棠誠實地說,“我沒想到你舔腳的技術這麼好。”
“我……我練過很多次……”林薇紅著臉說,“我以前經常自己舔自己的……”
蘇棠笑了,用另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林薇的鼻子:“你真是天生的變態。”
“嗯……我是……”
蘇棠看著她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心裡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但她也意識到了一件事——只是舔腳和聞襪子,也許還不足以滿足林薇,也不足以滿足她自己。
她想要更多。
“今天晚上,”蘇棠說,“我要你做一件你沒做過的事。”
林薇的心跳了一下:“……什麼事?”
蘇棠
沒有直接告訴她,只是從她手裡抽回腳,赤著腳走到自己的衣櫃前,打開了櫃門。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雙黑色的過膝長靴。
那雙長靴是皮質的,靴筒很高,拉鍊從腳踝一直延伸到膝蓋以上。她把長靴拎到林薇面前。
“穿上它。”
林薇愣了一下:“……現在?”
“現在,出門。”
林薇瞪大了眼睛:“出門?!”
“對。”蘇棠慢悠悠地說,“現在是晚上八點多,天已經黑了。你穿上我的靴子,再加一條短裙和一件外套,然後跟我出去走走。”
林薇的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要……要去哪裡?”
“就在學校裡面走走。”蘇棠說,“散散步。”
“我穿著你的靴子……在學校裡散步……”
“有問題嗎?”
林薇的喉嚨動了一下。問題太大了——這雙靴子是蘇棠的,靴子裡面有蘇棠的腳汗味,有蘇棠的腳型。如果她穿上它走在外面,每一步都會踩在蘇棠留下的痕跡上。這個想法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沒問題。”
林薇脫掉自己的拖鞋,拿起那雙過膝長靴。
靴子入手沉甸甸的,皮質很厚實。她把腳伸進去的時候,感覺到靴子內部還殘留著一種溫熱溼潤的氣息,那是蘇棠穿著它的記憶。她的腳一路滑進去,直到完全套入靴中。因為靴子比她的腳大了一點,她感覺自己的腳像是被包裹在蘇棠的體溫裡。
蘇棠看著她穿上靴子之後,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幾步看看。”
林薇站起來走了幾步,靴子的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嗒嗒嗒”聲響。
“很好。”蘇棠說,“現在穿上裙子,我們出門。”
林薇換了一條黑色的百褶短裙,上面搭了一件灰色開衫。蘇棠也換上了外出服——一條黑色緊身褲,一件白色衛衣,腳上踩著一雙黑色馬丁靴。
兩個人在鏡子前站了一下。
林薇穿著蘇棠的過膝長靴,靴筒包住了她膝蓋以下的小腿,皮質的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腿本來就長,配上過膝靴之後顯得更加修長。
“好看。”蘇棠說,“走吧。”
她們走出宿舍樓的時候,校園裡的路燈已經亮了。操場上還有人在跑步,圖書館裡燈火通明,主幹道上三三兩兩走著剛下自習的學生。
沒有人注意到她們。
林薇走在蘇棠身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靴子內壁和腳之間摩擦的觸感。這雙靴子的內部還殘留著蘇棠穿過時的溫度和氣味,隨著她的體溫把靴子內壁捂熱,那些原本已經乾涸的氣息又重新散發出來,淡淡地瀰漫在靴筒裡。
她能聞到那股味道——濃郁的、帶著皮革味的腳汗氣息,從她的腳底升起來,被靴筒包裹著,無處可逃。
她的下體已經溼透了。
林薇的腦子已經快要被這種雙重的刺激燒壞了。
她的腳步有些發軟。穿著蘇棠的過膝長靴,踩在圖書館外的方磚地上,每一步都在感受靴子內壁那些屬於蘇棠的痕跡。
蘇棠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帶著她慢慢地走著,像是在進行某種特殊的儀式。
她們走到圖書館側面,有一條比較僻靜的小路。路燈的光被樹葉遮住了大半,光線有些昏暗。
蘇棠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林薇。
“就在這吧。”
林薇愣了一下:“什麼?”
“跪下。”
林薇的心臟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四周——這條小路雖然
僻靜,但偶爾還是會有路過的學生。如果被人看到她跪在這裡——
“蘇棠……這裡會有人——”
“跪下。”蘇棠的聲音還是那麼平靜,但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林薇咬了咬牙,慢慢地跪了下去。
她的膝蓋落在方磚地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和緊身褲,地面的冰涼和粗糙感清晰地傳來。
蘇棠低頭看著她,然後慢慢地抬起一隻腳,穿著馬丁靴的腳,踩在林薇的膝蓋上。
“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味道嗎?”蘇棠說,“你知道我今天穿的這雙靴子在什麼地方踩過嗎?”
林薇搖了搖頭。
“我今天下午去了操場後面的工地那邊,那邊在修新樓,地上全是泥和沙。我踩了一腳的灰。”
林薇的呼吸急促起來。
蘇棠慢慢地把馬丁靴的靴尖伸到林薇面前。
“舔乾淨。”
林薇看著就在自己眼前的馬丁靴鞋頭——那上面確實沾了一些灰,還有一些幹掉的泥土痕跡。
她張開嘴,伸出舌頭,舔上了靴子的鞋頭。
馬丁靴的皮質又硬又澀,舌苔摩擦在上面有一種粗糙的觸感。灰塵和幹掉的泥土混合在一起,帶著一種苦澀的土腥味。
林薇認真地舔著,從鞋頭舔到鞋面,從鞋面舔到鞋幫,把那些灰塵和泥土全部舔進嘴裡,嚥下去。
蘇棠低頭看著她,眼神越來越暗。
“轉過來,鞋底。”
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
鞋底。
那是踩在地上的部分,是沾滿了整條路上的汙垢、灰塵、泥土、還有不知道什麼髒東西的地方。
她看著蘇棠抬起的靴底——鞋底的紋路里嵌著細小的沙石和泥土,還沾著一些不知名的黑色汙漬。
“怎麼?”蘇棠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不敢了?”
林薇咬了咬嘴唇。
她俯下身,探出舌頭,舔上了蘇棠的馬丁靴鞋底——
那股味道像一記重錘砸在她的鼻子上。
泥土的味道、灰塵的味道、柏油路面的味道、還有鞋子裡面透出來的皮革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無法形容的、複雜的氣息。那些嵌在鞋底紋路里的小沙石磨蹭著她的舌尖,帶來一種粗礪的、真實的觸感。
她舔著鞋底的每一道紋路,把嵌在裡面的泥沙用牙齒刮出來,然後嚥下去。蘇棠低頭看著林薇趴在她的腳下,頭顱伏低,正在用舌頭仔細地清潔著自己的鞋底。她穿著一身好看的衣服,那條漂亮的百褶裙蹭在地上,那過膝長靴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她卻渾然不覺。
“好了。”蘇棠收回腳,“起來吧。”
林薇緩緩地站起來,她的膝蓋有些發紅,嘴角還沾著一點灰。
蘇棠伸手幫她擦掉嘴角的灰塵,動作出乎意料的溫柔。
“你做得很好。”她說,“這是你的第一次室外調教,你通過了。”
林薇的眼眶有些泛紅。
不是因為疼痛,也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一種奇異的、無法言說的滿足感——她做到了,她在外面、在可能被人發現的公共場合,跪下來舔了蘇棠的鞋底,而她做到了。
“以後,”蘇棠看著她,“你會習慣的。”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之後,蘇棠沒有讓林薇再做什麼。
“今天夠了。”她說,“你跪了很久,膝蓋肯定疼了,去洗個澡,早點睡。”
林薇洗完澡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枕頭上放著一雙疊好的黑絲。那是蘇棠今天穿過的,已經被洗乾淨了?不——它還是乾的,帶著昨
天的褶皺和酸味。
蘇棠正躺在床上看書,背對著她:“給你的安眠藥。”
林薇拿起那雙黑絲,把它抱在懷裡,那股熟悉的味道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她躺到床上,把臉貼在絲襪上,深深地呼吸著。
那是一個混合著汗味、皮革味、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體味的氣息。
她在這個味道里,閉上了眼睛,安穩地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