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滿足博士的綠帽癖只好用裝滿別人精液的小穴進行射精治療、凱爾希醫生的羞辱/指令式控射

為了滿足博士的綠帽癖只好用裝滿別人精液的小穴進行射精治療、凱爾希醫生的羞辱/指令式控射

作者:Theresa010

羅德島的走廊在深夜時分總是安靜得近乎凝滯。

凱爾希踩著規律的步伐穿過昏暗的廊道,醫用外套的下襬隨著腳步微微擺動。她手中託著一個不鏽鋼醫用托盤,上面整齊地擺放著一副無菌手套、一支醫用潤滑液,以及幾塊疊得方方正正的消毒紗布。

這些物品在托盤中發出細微的碰撞聲,清脆而冰冷。

博士辦公室的門沒有鎖,她知道這個時間博士一定還在處理文件。凱爾希用肩膀輕推開門,反手將門鎖釦上,金屬鎖芯發出低沉的咔嗒聲。

"博士。"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波動,"例行治療的時間到了。"

博士從文件中抬起頭。凱爾希已經將托盤放在辦公桌的角落,正不緊不慢地戴上那副無菌橡膠手套。手套裹上她修長手指的過程緩慢而精準,橡膠與皮膚摩擦發出細微的吱吱聲,每一根手指都被緊緊包覆,在燈光下泛著薄薄的啞光。她活動了一下指關節,手套發出輕微的繃緊聲。

"這次間隔了十二天,希望你能配合儘快解決。"凱爾希說著,拿起那支醫用潤滑液,打開瓶蓋,將透明黏稠的液體緩緩擠在戴著手套的右手掌心,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澤,堆積在她掌心的凹陷處。

她坐到博士面前,身體微微前傾。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體香飄過來,讓博士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

"解開褲子吧,博士。"凱爾希的語氣像是在下達一道常規醫療指令,又透著一股疲憊和無奈。

當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柱暴露在空氣中時,凱爾希的目光沒有任何變化,她只是像審視一件需要處理的醫療樣本一樣掃了一眼,然後伸出右手,將那團冰涼的潤滑液直接抹了上去。

"唔——"

冰涼的觸感讓博士倒吸了一口氣。凱爾希的手指隨即合攏,裹住了柱身。她戴著手套的掌心因為潤滑液的緣故滑膩無比,橡膠的觸感隔著一層黏稠的液體開始在柱身上滑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敏感度又下降了嗎,"凱爾希觀察著博士的反應,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她的虎口精準地卡在冠狀溝下方,每一次向上滑動時都會刻意碾過龜頭下緣那條敏感的繫帶,然後在頂端微微收攏,再順著柱身滑下,"看來需要更多的刺激。"

右手在柱身上滑動的速度逐漸加快。潤滑液在反覆摩擦下被搓出了細密的白沫,咕嘰咕嘰的聲音變得更加響亮而淫靡。橡膠手套包裹的手指沿著柱身的青筋紋路滑動,拇指不時在龜頭頂端的馬眼處畫圈揉按,每一次按壓都讓博士的腰微微顫抖。

"嗯......凱爾希......"

她的手法極為熟練——或者說,經過這麼多次"治療",她已經完全掌握了博士身體的每一個反應節點。她的手掌旋轉著在柱身上滑動,手套的橡膠邊緣在摩擦中發出細微的嗞嗞聲,潤滑液順著柱身流下,淌過卵袋,滴落在椅子上。

肉柱在她的手套中已經完全勃起,龜頭脹得發紅,馬眼滲出了透明的忍耐汁。

但博士依舊沒有射。

凱爾希的手速已經提得很快了,手掌在柱身上上下翻飛,咕嘰咕嘰的水聲連成了一片淫靡的聲響,但博士只是喘著粗氣,肉柱硬得發燙,精液就是不肯出來。

"比上次

更難了。"略帶疲憊地一聲嘆息,凱爾希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審視著博士的臉。她的手套上沾滿了拉絲的潤滑液和忍耐汁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泛著淫蕩的光澤。

她沉默了片刻,隨後鬆開手,摘下了右手的手套。

"換一種方式。"

推開身下的椅子,凱爾希在博士身前跪坐下來,目光和肉棒齊平。

這個動作她做得極為自然,彷彿只是在執行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醫療程序。她將散落在肩頭的灰綠色長髮向後攏了攏,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然後她俯下身子,嘴唇湊近了那根被潤滑液塗得溼亮的肉柱。

"別動,保持放鬆,"她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宣讀病歷,嘴唇與龜頭之間的距離近到博士能感受到她說話時呼出的溫熱氣息,"這樣應該比用手操作更有效率——從理論上來說。"

說完,她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溫暖的口腔包裹上來的瞬間,博士的手指緊緊抓住了椅子扶手。凱爾希的口腔內部柔軟而溼熱,與剛才橡膠手套的觸感截然不同。她的舌面貼上龜頭下緣的繫帶,舌尖沿著那條敏感的溝壑緩緩滑動,同時嘴唇收緊,形成一個緊緻的環,將整個龜頭吞入深處。

"唔......"

凱爾希的喉嚨發出輕微的吞嚥聲。她開始上下移動頭部,讓肉柱在她口腔中進出,每一次深入時龜頭都會頂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潤滑液和她唾液混合在一起,從嘴角溢出,順著柱身流下,發出滋滋的水聲。

她吞吐的動作不急不緩,帶著醫者特有的精準——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恰到好處。嘴唇緊箍在柱身上滑動,舌面在口腔內不斷變換角度,時而整個貼上去大面積舔舐,時而用舌尖專注地挑弄馬眼。她的右手也沒有閒著,脫了手套後直接握住柱身根部,手指配合著口腔的節奏上下滑動,手掌的溫熱與口腔的溼熱形成了兩種不同的刺激。

博士的呼吸越來越重。他能感覺到精液正在體內蓄積,但那種感覺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始終無法突破那個臨界點。

凱爾希察覺到了。

她抬起頭,嘴唇離開肉柱時拉出一道晶瑩的唾液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眉頭微微皺起。

"還是不行嗎,"她站起身,俯視著博士。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給她整個人鍍上了一層冷淡的光暈,"博士,你的射精閾值在持續升高,看來常規的刺激已經無法滿足釋放條件了。"

她的話語中透著難以掩飾的失望,說完便不再看向博士,轉身拿起托盤上的紗布,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指上殘留的潤滑液和唾液。

"釋放精液是必須定期執行的治療,"凱爾希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化驗結果,"我會根據情況調整治療方案。"

她將用過的紗布丟進垃圾桶,端起托盤,走向門口。在開門之前,她側過頭,用那雙冷淡到近乎無情的眼睛看了博士一眼。

三天之後。

深夜十一點整。

博士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時,凱爾希站在門口。她沒有立刻進來,而是在門框下站了片刻,一隻手扶著門把手,另一隻手垂在身側。走廊的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在她身上勾出一道暗暗的輪廓。

她走進來,反手把門鎖上。

她今天的裝束和平時一樣,寬鬆的醫療部制服敞開著——貼身的衣物緊裹著豐潤有致的身形,胸前卻顯現出乳尖將布料微微

頂起的形狀。她的頭髮不像平時那樣整齊地束在耳後,幾縷碎髮散落在臉頰兩側,讓她的臉看起來比平時柔和倦媚了一些。

但真正讓博士移不開目光的,是她臉頰那抹淡淡的紅潤,這在她冷淡的臉上幾乎從未出現過。她看起來還有些疲憊,像是經歷了什麼耗神的事情。

她走到博士面前。高跟鞋的嗒嗒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一下一下敲在博士的心上。她的制服下襬在小腿邊輕輕擺動,露出下面光裸的腿,那雙半透明的高跟鞋裹著她的腳,白皙圓潤的腳跟在燈光下泛著冷冷的啞光。

她在博士面前停下,站得很近,近到博士能聞到她身上多了一股陌生的氣味。那股氣味很淡,但很特別——像是麝香,又像是鹹溼的海水,混在她本身的體香裡,變得說不出的曖昧。

"博士,"她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帶著一種沙沙的、像是累了之後的質感,"在開始治療之前,我需要先讓你明白一些事情。"

她抬起手,捏住制服的下襬,緩緩向上掀起。

衣襬一寸一寸往上移。

先是大腿。大腿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紋路。但更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在靠近大腿內側的位置,有一道已經半乾的痕跡。那道痕跡泛著淡淡的白色,從更深處一直延伸下來,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畫出了一道淫蕩的線。

衣襬繼續往上。

博士的呼吸停住了。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大腿根部的那處私密的花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淡綠色的恥毛被什麼液體打溼了,不再蓬鬆,而是黏成一綹綹地貼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陰唇微微張開著,內側是嫩紅色的軟肉,隨著她呼吸的頻率輕輕翕動,像是在呼吸。

而最讓博士眼球發熱的是——

那朵花瓣正在向外流著什麼東西。

那是一種黏稠的、渾濁的、帶著淡淡灰白色的液體。它在陰道口慢慢堆積,凝成一滴圓潤的液珠,然後重量超過表面張力,緩緩淌下來,在她大腿內側拉出一道溫熱的、泛著水光的痕跡。新的液體又從深處被擠壓出來,重複著同樣的過程。每一次陰唇翕動,都會有新的液體從那個看不見的深處湧出,量多到像是有人往裡面灌滿了什麼。

那不是她的體液。

博士認得那種色澤,那種黏稠度,那種獨特的、帶著腥澀味的質感。

凱爾希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博士,看著他的瞳孔慢慢放大,看著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看著他的褲襠在幾秒之內撐起了一個明顯的輪廓。她繼續用兩根手指分開了自己的陰唇。

裡面的景象讓博士下意識地吞了一口口水。

陰道內壁上糊滿了白色的液體。那些液體還沒有完全液化,保持著半凝固的黏稠狀態,附著在嫩紅色的肉壁上,像一層厚厚的白霜。隨著陰唇被分開,積蓄在深處的液體一下子湧了出來,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淌,滴落在地板上,發出啪嗒一聲輕微的響聲。

凱爾希低下頭,用手指在小穴口接了一團即將滴落的黏稠液體,然後把手伸到博士面前。那團白濁的液體在她指尖之間拉出長長的、不斷晃動的絲線,燈光透過那些絲線折射出淫靡的光。

"如你所見,博士。"她的聲音平穩得像在說什麼與己無關的事情,"這些精液是在十分鐘前射進來的,所以現在還保持著溫度。"

她

頓了頓,目光直視著博士的眼睛,臉上殘留的紅潮無聲地訴說著那場不為人知的隱秘性事。

十分鐘前,是在哪裡?和誰?那個冷淡的凱爾希,居然會主動和別人做這種事,她會露出怎樣的表情,那根陌生肉棒在裡面射精的時候,凱爾希也會舒服地發出呻吟嗎?

博士的呼吸變得粗重,腦中的想象讓他無法抑制地產生反應。

"看來這樣的情景確實讓你興奮了,"她說這些話時語氣仍然平淡,但嘴角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我甚至還沒有觸碰,你就已經完成了勃起,你喜歡這樣嗎?"

她沒有等博士回答,而是直接解開博士的褲鏈,把那根已經硬得發漲的肉柱從褲子裡解放出來,龜頭彈出來時打在她手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看來再熟練的手法也不如一個畫面,能夠讓你硬成這樣。"凱爾希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說不清是嘲諷還是厭倦的意味,她並起手指從自己仍在向外滲液的小穴裡挖出一大團黏稠的液體,然後直接糊在博士的龜頭上。

接著用手掌整個握住柱身,那團精液被擠壓得在龜頭和手掌之間發出咕唧一聲響。然後她開始滑動。精液作為潤滑液的感覺完全不同——比潤滑液更黏稠,更溫熱,在皮膚上滑過時會拉出無數道細細的黏絲,發出咕啾咕啾的溼潤聲響,每一下都像在攪動一碗半凝固的漿糊。

凱爾希的手掌緊緊裹著柱身上下套弄,手指在柱身上留下白色的一道道液痕。她能感覺到博士的肉柱在自己手心裡突突跳動,龜頭脹得前所未有地大。

"用精液來潤滑感覺如何?放心,我確認過對方的健康狀況,不會有其他隱患。當然,出於隱私我也不會告訴你他的身份——"

凱爾希俯下身子,嘴唇湊到博士耳邊。她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打在博士的耳廓上,溫熱溼潤,和她的聲音一樣黏黏膩膩地包裹住博士的耳朵。

“所以你可以放心地想象,羅德島上那些人,是誰射在了我的裡面。”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刺進博士心裡。她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依舊保持著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讓博士一直處於發洩的邊緣。

"那些幹員們都信任你,把你當作可以依靠的人。他們在戰場上為你拼命,在羅德島的走廊裡向你敬禮。而你呢——"她的手掌在龜頭處用力一碾,"你在我面前硬得發疼是因為什麼?是因為他們用精液玷汙了我的身體,墮落淫亂的想象使你感到興奮。"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收緊,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拇指在龜頭下緣的繫帶上反覆摩擦。

"我在忙著處理羅德島的事務,協調各個部門的運作,為你分擔那些本該由你來做的決策。然後我還得擠出時間來給你做這種無聊的治療——哼~因為我身體裡裝著別人的精液你才能硬起來……"

她突然鬆開手,用指尖捏住龜頭的邊緣,輕輕一掐。

博士的整個身體都彈了一下。

"你很享受,是不是?"凱爾希的聲音仍然平淡得像在陳述事實,但每一個字的重量都不一樣了,"你喜歡看到我被別人用過之後的樣子。你喜歡知道有人比你先一步進到我身體裡面。"

她重新握住柱身,手掌從根部一直滑到頂端,然後——猛地加快速度。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精液

在她手掌和肉柱之間被磨成了細密的白沫,混合著博士忍耐汁不斷滲出,順著柱身往下流淌,把卵袋也沾得溼亮。整根肉柱都被糊滿了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淫蕩的溼光。

博士的呼吸碎成了亂七八糟的喘息。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著,在凱爾希掌心裡一下一下地頂,想要釋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下腹蓄積的壓力幾乎要爆炸。

凱爾希看出來了。

"這樣就可以釋放了,"她自言自語般地說,手指在龜頭頂端畫著圈,"像個動物一樣發情的樣子,真慶幸不用讓別人看見。"

她停下手,然後迅速低頭含住了整個龜頭。

那個突如其來的包裹讓博士啊地叫出了聲。凱爾希的口腔比剛才的手掌更熱更溼,舌面直接貼上敏感的龜頭下緣,舌尖在馬眼處快速來回舔弄,每一次舌尖劃過那個小孔時都會帶出一絲忍耐汁,混合著龜頭上殘留的精液一起被她吞下去。她用力地吸,腮幫癟下去又鼓起來,發出噗嚕噗嚕的響聲。她的右手仍然握著柱身快速套弄,手指沾滿精液和唾液後滑膩無比,在柱身上飛上飛下,咕啾咕啾的水聲和口腔吮吸的淫蕩聲響混在一起。

博士的下腹猛地收緊。

凱爾希感覺到了——嘴裡的龜頭脹到了極限,柱身開始劇烈顫抖,接著是劇烈的噴射。精液濺射在口腔中發出清晰的“噗呲”聲,她的腮幫收緊又鼓起來,舌尖在口腔內攪動著那團粘稠的腥澀液體,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確認肉棒停止搏動之後,她抬起頭讓那根釋放之後的肉柱從她嘴唇間滑出來,抿緊的嘴唇上泛著溼潤的水光。她站起身俯視著博士,緊皺的眉頭和眼神透出不加掩飾的嫌惡,接著她捏住博士的下巴,拇指和食指用力掐在他下頜骨的兩側,博士便被迫張開了嘴,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凱爾希做出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哼~"她從鼻間噴出一聲輕哼,然後把頭低下去,腮幫用力鼓起,舌尖抵住上顎,將那團混合了精液和唾液的黏稠液體推到嘴唇邊緣。

"齁~——呸!"

她的嘴唇猛地收緊又彈開,一大團溼黏的液體便從她嘴裡飛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條弧線,啪的一聲砸進博士張開的嘴裡,就像吐出一團噁心的粘痰。精液的腥澀味瞬間在博士口腔中炸開,溫暖,黏稠,帶著凱爾希口腔的溫度和她唾液中特有的微澀。

粘稠的液體甚至在她下唇拉出了幾道銀絲,泛著淫靡的水光掛在那裡。

"不許吐出來,"凱爾希按住博士的下巴,強迫他閉上嘴巴保持仰頭的姿勢,"你自己的東西,自己吃下去。"

博士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股腥澀的味道順著喉嚨慢慢滑下去,留下一條溫熱的軌跡。

凱爾希用手背隨意抹了一下嘴角,再低頭看向博士時,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審視什麼髒東西。

"比想象的還要噁心,"她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像用刀尖劃在玻璃上,"你倒是對自己的精液很滿意呢。"

她意有所指地看向剛剛射完精卻依然挺立的肉柱,顯然一次釋放並不足夠。於是她俯身貼近,修長的雙腿大開直接跨坐在博士身上。

這一次,她伸出手握住那根被各種液體塗得溼亮的肉柱,對準了自己還在往外滲精液的小穴。龜頭抵上陰唇的瞬間,她感覺到博士整個人僵住了,嘴角不經意地又

上揚了一些。

“有別人的精液潤滑,你應該會更滿意吧?”

博士低下頭看著那個接觸面,看著自己的龜頭將還沾著白色液滴的陰唇緩緩撐開,嫩紅色的軟肉一點點包裹上去,裡面果然是更為溼潤的通道,還帶著一種頭皮發麻的溫熱——是來自其他人精液的溫度。

她繼續沉下身體,肉柱撐開她沾滿精液的陰道口之後,非常順暢地一根到底地塞了進去,直到肉臀完全坐實在博士身上,發出噗嘰一聲沉悶又溼黏的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

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博士是壓抑的呻吟,凱爾希則是輕蔑的悶哼。

她的內部剛剛才被開拓過,並且被別人的精液填得滿滿當當,穴裡面溼滑到了不可理喻的程度,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已經混在一起成了厚厚的漿,把契入其中的柱身泡得溼亮亮的,讓每一次抽插都滑膩無比。而博士的尺寸顯然不足以撐滿這個深潤的甬道——在凱爾希的有意控制下,陰道內壁十分餘裕地裹吸著柱身,只有某處的軟肉被龜頭剮蹭時會輕輕抽搐一下,然後把整根肉柱吸得更緊。

帶著一絲輕蔑和不耐煩,凱爾希開始上下移動身體。她雙手扶著博士的肩膀,大腿用力的同時腰也跟著扭動,讓身體一次次抬起又重重落下。每一次落下時龜頭都會撞進陰道深處的軟肉窩,將她小穴裡蓄積的精液壓得噗嗤噗嗤溢出來,順著兩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淌,滴落在椅子上,滴落在地板上。醫療部制服在她上下起伏時被掀得更高,露出完整的乳房——內衣已經被除去,乳尖硬硬地頂著那片薄布,每一次她落下身體時都會跟著發出彈軟的顫動。

博士的肉柱在她體內被泡得發脹,那些別人的精液糊在柱身上,每一次抽出時都能看到上面沾滿的白色漿糊狀殘留,然後在下一秒又被重新吞進穴裡。空氣裡瀰漫著精液被反覆擠壓攪拌發出的咕啾咕啾聲,和越來越重的刺鼻腥羶味,如同最強烈的荷爾蒙激發著性慾的衝動。

凱爾希的呼吸也亂了。即使在昏暗燈光下也能看到她臉頰上浮起了淡淡的粉色,一直蔓延到耳根。但她依舊維持著那種掌控一切的姿態,甚至在身體被頂得發顫的時候也沒有停下嘴裡的話。

"聽好了,博士——"

她重重地坐下去,讓肉柱整個沒入,陰道深處的軟肉痙攣式地裹緊柱身。

"我需要的是——唔♡——是那種能與我並肩站立的人。冷靜,沉穩,在所有人都慌亂的時候還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那種人……值得我為羅德島付出一切,值得我守護在他身邊。"

她俯下身子,雙手撐在博士胸口,嘴唇幾乎貼著他的鼻尖,讓他看見自己眼睛裡的光,"哼~但你不是那個人,你看到我的時候在想什麼?在想我剛才被別人壓在身下時的樣子,在想我被別人弄到舒服時的表情。"

她把嘴唇貼近博士耳邊,氣息噴在他的耳廓上:

"你用別人的精液當潤滑才能硬起來,你看著我被灌滿的樣子才興奮得發抖。你覺得這種人配當博士嗎?配站在我身邊嗎?配指揮羅德島嗎?"

博士的呼吸已經碎成了不連貫的喘息。他能感覺到精液在下腹聚集,那種悶脹的壓力已經到了極限。肉柱在她小穴裡脹到最大,龜頭在深處突突跳動,隨時都可能噴發。

凱爾希感覺到了。

在博

士的肉柱即將在她體內噴發的最後一刻,她猛地從博士身上抬起身。肉柱從她穴中啵地拔出來,柱身上糊滿了濃漿一樣的黏稠白液,在空氣裡輕輕抖動著。精液已經從馬眼湧出了一小股,順著龜頭往下淌——但還沒完全射出來。

"想這麼輕鬆地射出來?"凱爾希用兩根手指卡住柱身根部,用力一掐,把那股即將噴出的精液硬生生堵了回去。然後她蹲下身,一隻手掌仍然掐著根部,另一隻手舉在龜頭側上方几釐米的位置,手掌懸空,手指併攏。

"你不會以為可以在我裡面射出來吧?"

她的手掌帶著掌風落下來,啪的一聲扇在龜頭上。不是那種不輕不重的拍,而是結結實實地扇上去,讓整個龜頭被扇得往旁邊一歪,馬眼裡滲出的忍耐汁被震得四濺出去。

"一個需要別人精液才能硬起來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在我身體裡射。"

啪。又是結結實實的一下,扇在龜頭最敏感的頂端。博士的身體劇烈顫抖,腰猛地向上挺,在那一巴掌下整個人都在發抖。

"一個只配看著我被人灌滿的廢物,居然還敢在我身體裡蹭到快要射。"

啪。這一下扇在龜頭下緣那條敏感的繫帶上。博士發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呻吟,忍耐汁從馬眼裡飛濺出來,落在凱爾希的手背上。

"給我說出來,說你想射精。"凱爾希的手停住了,懸在龜頭上方。

"我......我想射......"博士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清。

啪!更重的一下。"大聲點,求我!"

"我想射!求你——凱爾希——求求你讓我射吧——"

啪!啪!啪!連續三下,一下比一下重。龜頭在拍打下左右晃動,馬眼裡流出的忍耐汁被扇得拉出細絲,濺落在凱爾希的手腕上,濺落在博士的小腹上,濺落在地板上。

"看著我的眼睛。"凱爾希掐著根部的那隻手鬆開了,但另一隻手仍然懸在龜頭上方,"看著我的眼睛,然後求我。求我這個被你當作發洩對象來幻想的人,求我這個被你當成滿足你綠帽癖工具的人。"

博士的眼睛對上她的眼睛。那雙翠色的眼睛裡沒有溫柔,沒有憐憫,只有疲憊的冷淡和一絲說不清是什麼的複雜情緒。

"求你——凱爾希——求你了——讓我射精——"

"……哼~"

凱爾希鬆開掐著根部的手,懸在龜頭上方的巴掌最後一次猛地落下,這一下扇得格外用力,啪的聲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炸開,同時她的聲音壓過了一切:

"射吧。既然你這麼想。既然你只有被我允許才能出來——射出來吧。"

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

白濁的液體像被打開了閘門,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然後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射得又急又多,精液打在瓷磚地面上濺開一小片白點,有些甚至濺到了凱爾希的高跟鞋上,有些濺到了她白大褂的下襬。

凱爾希沒有躲。她蹲在原地看著博士射精,右手還在一下一下地拍打著還在噴射的龜頭,每拍一下都有新的精液從馬眼飛濺出來。她的手指很快就被精液沾滿了,每一次拍打都會在她手指和龜頭之間拉出無數道銀白色的黏稠絲線,在燈光下閃著溼漉漉的光。

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裡顫顫巍巍地淌出來,掛在龜頭頂端不肯掉落。凱爾希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對準龜頭用

力一彈,那滴精液便隨著龜頭的劇烈顫動飛落在地板上。

她站起身,低頭看著地上那灘正在緩緩漫開的白濁液體。黏稠的精液在瓷磚上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圓,燈光照在上面反射出溼潤的光。

然後她抬起右腳,對準那灘精液,慢慢地踩了下去——鞋跟碾過精液的表面,發出黏膩的咕滋一聲響,又從鞋底邊緣被擠壓出來,在瓷磚上拖出一道溼痕。

抬起腳時,精液在鞋底和地面之間拉出長長的黏絲,那些絲在燈光下閃著銀白色的光,顫顫巍巍地不肯斷。

她抬起眼,看著癱在椅子上喘息的博士,眼神中多了一些複雜的迷惘。

"你的耐受每一次都在升高,現在你需要看著我被別人射滿才能硬起來,需要我扇你才能射出來,下一次呢?下一次你還需要什麼才能射出來?哼~是不是得讓你跪在旁邊,親眼看著我一滴不剩地把別人的精液吞下去——或者,是在一旁看著我被隨意找來的男人按在桌上,然後任由他的東西灌進我裡面,最後求我再施捨你一次射精的機會?"

她放下衣襬,制服重新遮住了腿。她走向辦公桌,從紙巾盒裡抽了幾張紙,不緊不慢地擦拭著手指上和大腿內側的白濁。那些精液擦不太乾淨——大腿內側還有淡淡的白色痕跡,陰唇上也沾著些許殘留,在燈光下泛著黏膩的水光。

她把用過的紙巾揉成團,扔進垃圾桶。然後走向門口。

高跟鞋踩在金屬地板上,發出熟悉的嗒嗒聲。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來了,扶著門把手站在那裡,還是沒有回頭。

"對於你的治療,我是不會放棄的,博士。"

她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比剛才稍微溫和了那麼一點點——但也就是那麼一點。

"如果你真的需要,"

她把門推開一條縫,走廊的光從縫裡漏進來,在她身上切出一道斜斜的光線。

"下次,或許可以由你來挑選合適的幹員來幫忙。"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一下一下,最後消失在走廊的盡頭。辦公室裡只剩下博士一個人,和地板上那灘正在慢慢變涼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