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球帥哥小濤
作者:回鍋肉tl
《籃球帥哥小濤》作者:回鍋肉TL
聲名:原作S617是我的小號,現更名回鍋肉TL,這篇文章的原版、改進版均為我原創。
01
那晚父母不在家,我從外頭吃完飯回來,本來決定再去哪裡閒逛畢竟時間還早,但想起臨近的考試,還是選擇早點回家讀書,後來這成了我最慶幸的一個決定。
回家時天剛剛黑,我走在樓道里,跟在兩個打籃球的帥哥後面,他們的籃球鞋很好看,一雙是李寧的白色球鞋,另一雙是Adidas的新天足,黑色的籃球鞋,特別帥,剛出的時候最便宜也要900多才能買到,我多看了這AD黑籃球鞋幾眼,發現有點眼熟,我驚詫的望向鞋的主人,雖然是背影但我依然認得出。我不知道他真名,但常常在球場上看他打球,他同伴都叫他小濤,在這篇文章裡暫且叫他小濤哥吧。
我們小區剛建了個球場,小濤哥是最近幾周經常來這打球,他技術好,人也長的帥,很多人圍觀,對他那雙在球場上馳騁的球鞋,我更加是夢寐以求。最讓我意外的是他們停在了五樓,在我樓下鄰居小胖家門口敲門。
我的腦袋一下停止了運轉,我不是高興小胖和小濤哥認識,重要的是小胖他們家鞋架是放門外的,那不是代表。。。。我心動的待著四樓,等他們進門我便立馬飛奔上樓。果然在一頓雜牌鞋子發現了小濤哥的鞋,真是好大的一雙鞋,有45碼!是雙AD的新天足,也是他經常穿的一雙,球鞋上已經有點髒了,鞋坑那熱騰騰的往外冒著氣。
不是在做夢吧!我握住了瞬間硬起的大雞巴,撲通一聲,跪倒在了門外,完全不顧有沒有會看到,迫不及待的拿起他的鞋按在臉上聞。
鞋坑裡炙熱的汗臭味撲面而來,溫度熱到能蒸出水來,混合一股皮革的香味,我拼命的吸著鞋裡的汗臭味堵在鼻腔裡,陶醉的呻吟,感受著小濤哥運動後的臭味踐踏著我的神經,不知羞辱的直接在樓道里打飛機,對著他另一隻霸氣的鞋子不斷的磕頭,甚至還想著被他發現,被他踩在鞋底罵我賤貨,在他的嘲笑下給他舔腳。我還舔了他的鞋底,我覺得他常年在球場上使用的球鞋,我用舌頭舔乾淨是必須的,甚至我覺得我卑微的做法甚至配不上他名牌球鞋。
不一會我就射了一褲襠,喘息之餘又戀戀不捨的將鞋放回原處,準備上樓和小胖在QQ裡先聊聊,再和小濤哥認識一下,沒想到的是我剛上了QQ,小胖就直接留言給我,發了魔獸爭霸遊戲房間和密碼過來讓我進去,原來他們三人是在家玩遊戲啊,我打開遊戲進了房間,卻發現他們只有兩個人,問道:“小胖,你家不是三個人嗎?”
“你怎麼知道的?我們輪流打。”
一看到這,我心裡有了個大膽的主意。
和他們混熟了後我發現小濤哥是技術最差的,所以很好辨認,為了讓他上樓,我處處譏諷他,罵他沒有用,還賭說要是能贏過我我把雞巴掏出來給他踩,其實我每次打完罵他的話我自己都是心驚膽顫的,以我在球場上對小濤哥的認識,他是那種大大咧咧,很容易生氣的男生。
我發完信息不久,他立刻就在遊戲房間裡發飆了,罵道:“操你媽給老子洗乾淨雞巴等著。”
看到回覆,我知道有點激怒他過度了,有點怕
怕的。但還是繼續引誘他來我家。
發信息給他:“我家還有一臺電腦,上樓和我切磋幾盤吧。”
小濤哥知道我家還有一臺電腦後就答應上樓,我不知道他此時正憋著一肚子火準備上來收拾我。
很快,門鈴“叮咚!叮咚!~~”的響了。
我忐忑不安的跑去開門,門一打開,我立刻就迎上了他一副銳利的眼神,樓道里的燈光被他遮擋住,將我囊括進他的陰影裡,正面對上他1米9的身高和他咄咄逼人的氣勢,感覺十分的壓抑,原本想要調侃他的話也咽回了肚子裡,呆呆的看著他。
僵持了一會,他感到了我的目光,吼道:“看你媽阿?”
我被罵的不敢再看從鞋櫃裡拿了一雙拖鞋,放在他腳邊,緊張道:“你。你。你試試看這個和不合適你的。。。”
“啊~啊啊~~~!”我話沒說完,他就抬起球鞋,重重的踩在我給他遞拖鞋的手上,狠狠的捻著:“試你母!剛剛遊戲裡的話是你說的?啊?輸了掏雞巴給我踩?”
“是不是?”
他腳上猛的用力,我的手骨被他踩的咯噔直響,疼的大喊:“啊啊。是是。是。啊啊。”
“今晚整死你!”他踢開我的手進了我家。
我的手上通紅的印滿了鞋印。果然這樣的帥哥不好惹。如同他要揍我我一點還手能力也沒有。
房間裡,我拿出筆記本來和他聯網,但是輸了只有我懲罰也太明顯了點,於是我試探問:“你輸了怎麼辦?”
小濤哥很不在意,枕著雙手舒服的靠在椅子上,痞痞的對我笑道:“老子要是輸了3局,就任你處置怎麼樣?”
他笑的樣子好帥,不過我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來,而且笑容中一副吃定我的樣子,難道他故意隱藏實力?
遊戲開始了我也收起了輕敵的思想,小心翼翼的進攻,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技術還是我想象中的菜鳥,一點沒變化,轉眼輸了兩局,第三局也開始了,我想不出他有什麼翻盤的機會。
這時小濤哥抬起還穿著球鞋的腳搭在我屏幕旁邊,一抖一抖的,腿上性感的腿毛也一個勁的晃動,鞋底很髒,黑乎乎的全是灰塵,散發著淡淡的皮革香味,還有我舔過的口水痕跡,我稍微一分心就差點被他打敗。
終於,幾次進攻,即將拿下三局勝利,越是這時候我越小心。但就在這時意外還是發生了,屏幕瞬間黑了。
“啪嗒”一聲!主機一陣哀呼停止了運行,我一愣一愣的看著屏幕黑掉,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突然黑了?
“你完蛋啦哈哈”他抽回腳,一邊大笑,一邊不斷的進攻。
我的心跳加速了,遊戲是肯定輸了,我蹲下去檢查主機,可查不到一絲毛病,直到看到掉出來的電源線,才明白原因,但電源在他那邊,只有可能被他踩掉的,一想到這我就不服氣的起身,不經大腦思考說出:“你怎麼能作弊啊,這局不算!!”口氣還很強硬。
話說出口我才猛然覺得自己闖禍了,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砰!”
小濤哥猛的一拍桌子,起身抓住我的衣服領子把我拽到他跟前,兇惡的眼神死死的盯住我:“咋的?還就是老子踩的?你不服氣?”
我被他的氣勢嚇得直冒冷汗,連忙改口:“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從來一局,剛剛那局不算。不算。好不好。。下局。。。。”
他狠狠的一拳打
在我胸口:“誰他媽說不算?知道老子為啥穿球鞋上來嗎?就等著你用雞巴給老子擦球鞋。給你三局你還真他媽以為老子跟你玩上了還是怎麼地?”
我這才明白他剛剛為什麼不穿我給他的拖鞋,三局也是隨便說的,他上樓就是來收拾我的。
“把褲子脫了!”
他隨意的命令讓我下體立刻硬了,我捂著下體,這麼硬的JB怎麼有臉拿出來:“我。。。我。。”
小濤哥沒管我,抬腳踩在身邊的木質椅子上,籃球鞋霸氣的面向著我:“快點給老子掏出來擱這,別他媽逼我動手!”
他臉色一變,我怕捱揍立馬放棄自尊,脫了褲子,掏出內褲裡的雞巴,就那樣硬挺的暴露在外,小濤哥看了一眼我的雞巴,笑容更加囂張,雖然沒說什麼,腳上的球鞋卻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拍打著椅子。
看著他傲人的身高,我半蹲下身子,握住雞巴送進了他的鞋底下,那一刻臉上羞恥的像火燒。
他看了一眼粗長的雞巴狠狠的踩了下去,整個陰莖都被踩在鞋掌下,留出龜頭剛剛好在另一端卡住,他半個身子都壓在這條腿上,使勁的擠壓,用腳把我陰莖摁在鞋底來回滾動,一次比一次疼,我痛苦的臉上的肌肉糾結在一塊。
小濤哥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大笑:“沒他媽見過這麼傻的人,還真把雞巴掏出來給我踩,被踩的爽嗎?啊?”
他加大了力道,鋒利的鞋底花紋陷進肉裡,他捏著我的下巴讓我仰頭和他對視:“爽不爽?”
陣陣揪心的刺痛從雞巴上傳達到全身,我蹲著的兩腿直髮抖:“濤哥。。我求求你。。啊~~~!”
小濤哥報復的腳上的一搓,鞋底擦過我的雞巴,十幾根陰毛被連根踩落,已經疼的叫不出聲了,他揪著我的頭髮問我:“剛在遊戲裡不是很拽嗎?現在跟哥求饒?”
“剛剛都是我不好,冒犯了濤哥。。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操你媽還下次!”他狠狠的扇了我兩個耳光,鞋掌踩住我碩大的龜頭,踮起腳,像擰菸頭一樣旋轉:“濤哥。。。啊。。。。啊。。。。。。求求你饒。饒啊。。啊了我啊。。~~”
小濤哥鄙夷的看著我:“饒了你也行,跪下來求我!”
我倍感羞恥的屈膝,跪在他腳下,抱著他依舊踩著我雞巴耀武揚威的球鞋,卑賤的奴性佔領了理智:“謝謝濤哥的球鞋教育了我的雞巴,求求濤哥放了我。”
他聽了我的話,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好啊哈哈。老子以後天天打完球教育你丫的!”
電腦“滴滴!!”的發出聲音,來了一個信息,小濤哥鬆開腳過去查看,我得到一絲喘息的機會,雞巴被踩的粘在椅子上,陰莖上佈滿了灰塵,還印著Adidas標誌。
我想把雞巴收回內褲,被小濤哥敲我的頭:“穿個逼,過來。”
他霸佔了我的電腦主機,但他身高太高,電腦桌下的空間容納不下兩條腿,只好側身,我搬來椅子坐在他對面,方便他踩我雞巴了。
遊戲房間裡小胖直言不諱打出消息:“小濤那廝輸的很慘吧?”
小濤哥用我的主機回覆道:“他那玩意已經被老子踩廢了。”
胖子:“不是吧陳晨,你雞巴真被他踩了?真沒用!”
另一個小濤哥的兄弟黑子道:“姓陳的,被我兄弟踩的爽嗎?”
我不敢反駁,回答:“很爽。”
黑子明顯對我之
前挑釁小濤哥很不滿,所以整我,房間裡的人看到我的回答都大笑我白痴,下賤。
黑子回覆給小濤道:“濤子,繼續廢了他子孫根,敢瞧不起你。”
看到黑子的回覆,我知道我今晚慘了。眼前,小濤哥看著黑子的信息,痞子氣的看向我:“怎麼地?還要爺親自抬腳嗎?”
聽他威脅的口氣,嚇的我連忙俯身,抱起他的球鞋,往自己的雞巴上按。
小濤“呸!”一口痰吐在我的額頭上罵道:“媽的,讓你賤還真他媽上癮了是不?” 他抬腳對著我的狗蛋狠狠踹了一腳。
我緊緊護住雞巴求他:“濤哥,濤哥,別踩了,我就是崇拜你,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我見他不信,和他坦白了一切:“我就是喜歡你的球鞋才騙你上樓的,你一進了小胖家我就跪在門外舔你的球鞋,我真的很崇拜打籃球的男生,你打球我都有去看,真的,我沒有騙你。”
他冷笑道:“崇拜我?好啊,把臉上的口水吃了。”
我戰戰兢兢的伸出手,把他吐在我額頭的口水抹下,看著手掌心裡淡黃的口水,第一次吃下男生嘴裡吐出的東西,我很激動,能為自己崇拜的人做任何事都是榮幸的,像小濤哥這樣在球場上接受無數人歡呼和喝彩的帥哥,球技又這麼好,能接觸他,我應該感到高興,但也覺得自己很賤。
我舔了一口,鹹鹹的,帶了一點菸草味。我當著他的面把口水舔進嘴裡嚼咽,看他咧嘴大笑,我更加伸長了舌頭像狗一樣舔乾淨手掌上他賞給我的唾液。
他拍拍我的頭:“乖,哈哈。。。。阿哈哈真賤的沒邊了,我肚子都笑疼了哈哈。”
我聽著他無情的嘲笑下體硬挺了好幾下。
“你不是想聞嗎,把球鞋脫了,好好給爺聞。”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點上。
得到他的命令我脫了全身的衣服,赤裸躺在他的椅子下面,他左右腳分別踩在我的臉上和雞巴上,我最喜歡被男生這麼踩著。
我經常看到班上一些男生總喜歡腳下踩著個東西墊著,坐起來會舒服,像把空的塑料瓶子踩在地上墊腳,或者踩著籃球,但我沒想到自己的雞巴,代表男人精華和尊嚴的象徵也有這麼一天被男生穿著球鞋踩在下面當個微不足道的腳墊。這一種極度的人格踐踏和羞辱,可是總給我很充實的感覺。
小濤哥踩著我雞巴的姿勢是他特有的,他在球場休息踩著籃球時也是這種姿勢,鞋後跟踩著籃球,大鞋掌對著天空斜斜翹起,很霸氣。現在他的鞋後跟踩著我的龜頭,翹起鞋掌,俯視著被他侵略在鞋底下代表我尊嚴的肉棍,還在興奮跳動的肉棍。
“你媽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賤種。”他抽了一口煙,將菸灰抖落在我臉上,繼續把我的臉踩著地板上,我給他解了鞋帶能聞到濃濃的汗臭味,一股學生特有的味道,很迷人,比剛才在樓道里聞的濃很多,我脫了鞋子把鼻子湊進去聞,下身的雞巴漲到疼痛難忍。我握住雞巴想打飛機被小濤哥死死踩住。
“還硬了啊?”他那隻還穿著籃球鞋的腳直接上下摩擦著我的雞巴。
“哦哦。。。不。。。哦,不。”鞋底粗糙的紋理在我通紅的龜頭上摩擦,我即痛苦又舒服的呻吟,卑賤的精子溢滿到了馬眼,我一手抱著他的白襪腳壓在臉上,一手抱著他踩著我雞巴的腿求饒,摸著他濃密性感的腿毛
,求他允許我在他鞋底下打飛機。
“小濤哥,求求你,讓我打一會,我快忍不住了。。。”
小濤哥拿出手機,對著我的賤樣照了幾張,接著放在手裡錄像,抬起踩著我雞巴的腳,我感激的望著他,握住陰莖上下打飛機,沒爽多久,一絲灼熱的痛楚瞬間在睪丸袋釋放開來。
我抬起頭,小濤哥正惡毒的將沒吸完的菸蒂摁在我的睪丸上,再用球鞋狠狠踩住:“啊!啊啊不不好疼啊!~啊啊!!!嘶。”
那是我一生中最疼的一次,疼的全身顫抖。
“再叫我廢了你,就這麼給我打飛機。”
他踩著我的睪丸讓我握住陰莖打飛機,他還指著自己的球鞋道:“你他媽子孫後代怎麼出來的?記住,是你睪丸上面,老子的球鞋踩出來的,老子高興鬆開腳,你龜兒子就能射出來了,老子不爽踩住這,讓你噴血都可以。哈哈”
我睪丸袋裡的兩個睪丸被他鞋底踩著,性慾達到了高潮,擠壓的壓迫感讓我亢奮,一串串電流隨著小濤哥的控制滑過全身,我抱著他的白襪腳放在臉上,不知羞恥道:“小濤哥,我就是你的狗,我一定聽你的話。”
“哈哈。。。。”
他狂妄的笑著關閉了錄像,一腳把我踢開。
“你要真這麼賤老子和兄弟們可有的玩了呀!”
“砰砰砰!”門外連續敲了三聲。
“濤子,打算過夜嗎?”門外是黑子,剛剛和小濤哥一起上樓的另一個帥哥。
時鐘上顯示10點半,已經很晚了,黑子是來叫小濤哥回家的。
小濤哥喊道:“知道了。”他關了遊戲,離開前回頭對我壞笑的看了一眼。而我則不敢出門了,遊戲裡得罪黑子了,出去也不知道怎麼和他說,也怕小濤哥把剛才的事情說出來。
。。。。。。
最近幾天我在小區裡一直沒有看見小濤哥的身影,我感到很頹廢,照理說他應該會來找我,也許他有什麼事要忙?走在小區花園裡來回踱步,猶豫該不該問鄰居小胖要到小濤的聯繫方法。
“嘿!你叫陳晨是吧?”
一個有點陌生的聲音叫到我的名字。
眼前這位高大黝黑的男生堵在我面前,他滿頭大汗,白背心上大片未乾的汗漬還有胸口餘留的喘息,剛剛才從球場上運動完。
我一怔:“黑。。。黑子?”就是和小濤哥那晚一起的男生,我心裡咯噔一下!他怎麼會來找我?
“嘿嘿。”他張嘴笑了笑沒說話。
“你?找我?”
他嘴角微微上揚,很直接的問道:“我聽說你很喜歡把雞巴給別人踩。”
這話一刀切中我的痛處,難道小濤哥和黑子都說了?
黑子接著說:“怎麼樣,我合格嗎?”
該說什麼?腦子已經短路了,我慌張的神情被黑子看在眼裡,他拍了拍我的肩催促道:“找個地方給老子踩吧,我等很久了。”
他拍的不重,但足以擊垮我的防線。
樓道頂層是放雜物的地方,平常沒什麼人來到這。黑子靠在欄杆上,眼角斜視著我,籃球鞋一抖一抖的,很拽很痞子氣,似乎在告訴我‘你知道該做什麼’。他一句話都沒說,我已經把褲子脫到膝蓋。
他走來扯著我內褲彈性帶拉開:“蠻大的嘛。”一邊誇獎一邊抬起腿,故意將白色的籃球鞋在我眼前晃,我無能為力的看著它踩進我內褲裡,黑子鬆開彈性帶,內褲連帶著他的球鞋和我雞雞緊緊包裹在一起,鞋底冰涼
的觸感激起我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
黑子晃動腳,用鞋底磨我的龜頭,特別用力,內褲裡的發出沙沙響的摩擦聲:“怎麼地?把那晚遊戲裡的話再說一遍。”
“我再也不敢了。”
黑子狠狠跺了一腳,拽著我的衣領吼道:“老子讓你再說一遍!”
“我說。。。我說。。我說他要是能贏過我我就把雞巴掏出來給他踩。”
他面色猙獰:“你很有種是嗎?敢耍我兄弟?”說到“有種”兩個字的時候腳上更加用力。
“小濤哥昨晚也懲罰過我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不該冒犯你們。”
黑子從我內褲裡抽出腳,鞋底十分的乾淨,他叉開雙腿道:“做錯就有做錯的代價,過來給我磕三個頭,再從老子褲襠下鑽過去這事就算結了。”
磕頭,再鑽褲襠,這是前所未有的恥辱,是個男人都會反抗,除了我,渴求在這些男生腳下生存。眺望著黑子傲人的身高和他叉開的兩腿,膝蓋著地跪在地上,在他嘲笑下磕了頭,他意猶未盡的踩在我頭上,把我額頭踩在地上連續磕了幾下。只要是個男人讓別人給自己磕頭都會興奮。黑子也不例外那初具規模的大玩意已經抬頭了。在褲襠裡又大又長。鼓著一個大包
黑子握住大棒道:“看什麼看,鑽過去。”
我低頭從他兩腿間爬過去,他胯下運動後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他拍著我的屁股罵道:“爬!快點爬!”
“再給老子鑽回來!”
我來來回回,在他褲襠底下鑽了好幾次,我最後一次從黑子後面鑽過來他兩腿一收把我的頭夾在下面,順勢坐下騎在我的背上,拽著我的頭髮:“以後當我的坐騎!駕!哈哈~”
好重!我託著他爬行,脖子後頂著他雞巴,熱乎乎的,我爬的慢了他就拿腳踹我下面,肆意揉捏我的臉,黑子嗯哼了一聲:“真爽!”沒一會我發現他居然騎著我打飛機,就在我頭上擼雞巴。
黑子從內褲裡抓出自己的大雞巴,在我脖子後邊摩擦,熱熱癢癢的,他見我不反抗,更是把滾燙的雞巴貼著我左耳邊的臉頰,就在我臉的一側明目張膽的開始手淫起來。
我眼角瞥了一眼他那玩意,雖然在意料之中,但還是好吃驚,好大好粗,特別是龜頭,就像一顆雞蛋,光滑飽滿。暴怒的青筋一個個攀附在陰莖上,威嚴霸氣俯視一切。我不禁流下了口水。
黑子晃動屁股,大雞巴“啪!”的一聲摔了我一臉:“傻逼老子的雞巴好看嗎?”
“好看。好看。”
“哈哈~~”黑子大笑的連用他雞巴摔我臉好幾下:“你還想吃男生的雞巴不成?”
“想想。。。”我做夢都想吃到。我已經瘋狂的痴迷了,拿臉去討好黑子的大雞巴,懇請伺候他的雞巴。
“好吧,老子就用雞巴可憐可憐你。”黑子站起身,他脫了內褲,直接穿上寬大的NBA籃球褲:“鑽進褲子裡給我裹。”
可能是怕臨時有人來,又或者僅僅為了羞辱我,黑子找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我則不顧地板髒還是不髒,掀開黑子的白色籃球褲把頭伸進去,其餘身子趴在外面地上。
我的頭完全被裹在黑子的籃球褲裡,我抱著他,把臉貼在他溫暖的腹肌上,聞著他身上大男孩氣息,面對他漂亮的雞巴,我的嘴巴無法抑制的張開將它迎入口中裡,當我裹住它的時候我感覺到無比幸福。品
嘗他鹹鹹的汗味,嘴唇一緊一鬆的包著他的溝狀環吮吸,那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啊~操!”黑子被我挑逗的很舒服低沉的發出嗯嗯聲。他的籃球褲上下起伏,褲子裡的我正賣力的為他服務,我張嘴加快吞嚥他的陰莖納入嘴中滋潤,被插的險些乾嘔,陰莖的直徑把我的嘴撐到最大,口水和雞巴撞擊發出噗哧噗哧的舔吸聲。
“哦哦。。爽。。比那些賤貨舔的爽多了媽了個逼的,啊!~~”黑子呻吟的叫喊,按住我的頭,挺動屁股,大棒在我嘴裡猛烈的抽送,每一棒都插到咽喉,堵到窒息才放開,接著繼續插到底。直到我的嘴唇抵在他陰毛上,幾乎完全插進我嘴裡。
黑子拳頭砸在我背上:“松嘴試試,我廢了你!”
他拳頭繼續招呼在我身上,我吃痛的裹他雞巴,樓道里這時響起了一些聲音,黑子也達到了高潮,他起身跪坐在地上,把我的頭繼續按在胯間,使我的嘴一次次迎合他,每次要含到嘴唇快觸碰到陰毛,我緊緊抱著黑子的腰間,頭就像掛在他胯下一般隨著他身子擺動。
黑子的力道很猛,也不管這裡還是樓道,大聲罵道“吃老子的雞巴你個孫子!操!!操爛你的嘴!哦!。。。我操。。。。啊!”
嘴裡的雞巴越來越熱。他閉著眼一陣舒暢的顫動:“吃啊!啊啊啊!啊~~”
陰莖根處一陣收縮,插在我咽喉裡的龜頭接連不斷的射出濃稠的液體,有力的擊打在我的食道壁內,滾燙的精液刺痛著我的咽喉,就像吞了火焰一樣,緩緩留進胃裡。
黑子坐著喘息:“舔乾淨。”
我繼續呆在他褲子裡,舔乾淨他戰後的雞巴上殘留的精液,一直舔到他雞巴軟下來,他軟下來的雞巴也很漂亮有型,一點都沒有包皮,軟嫩嫩的。其實我更喜歡舔軟掉的雞巴。
黑子把我揪出他的褲子。我剛剛在他褲子裡時間太久,臉上被印熱的紅通通。
“伺候的不錯,以後我打完球會常來找你的。”
說完他穿回內褲下樓。此時樓道里充滿吵雜的聲音,很多住戶都在家裡開始煮飯了。
我回到家,在自己房裡打飛機,射了之後清醒了很多。
02
今天下午我又和同桌的楊楓鬧不合了,原因是上節課要考試,楊楓主張幾個人一起作弊,幾個學習好的女生向我舉報,其實我又怎麼不知道,巧的是班長今天病假沒來,我作為副班長說了他幾句,他一言不合要揍我,我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好死不死被走進教室的老師撞了個正好。
後來他們幾個學習好的學生給我作證,罰楊楓站在教室後面,老師還高聲表揚了我,我一點也高興不起來,這無疑是給怒火中燒的楊楓火上澆油,他可不是省油的燈。
整節課考試我都忐忑不安,我們二班在年級裡成績僅次於一班,照說在我們班根本找不到幾個差生壞生,除了楊楓這個例外。他的叔叔是政教處主任,家裡也很有錢,在學校橫行無人管,十分囂張,但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老師向他叔叔告狀,要不然他都敢把你老師堵在巷子裡圍毆,所以我才忌憚他。
熬過了兩節課鈴聲,終於放學了,楊楓被罰抄考卷10遍,抄完後回家。
我走出教室,剛踏出門口,背後響起他的聲音:“你死定了!”
夕陽還是有點刺眼,我行走在操場上,把楊楓的事拋開,看著別人打
籃球讓我想起小濤哥,想起那一天晚上,最近幾天真是多事。
突然一顆籃球毫無預兆就砸在我頭上,好疼啊!我背後這個方向怎麼會有球,誰丟的這是,我還沒開罵後面就傳來怒罵聲:“陳晨,我操媽,老子叫了你這麼久,聾了啊?”
我回頭,一愣,是小濤哥!他穿著北橋校隊的球衣,寬敞的籃球短褲在奔跑間鼓動,原來他是籃球隊的,難怪球技那麼棒!
他來勢洶洶的跑來砸了我一拳罵道:“說話啊!”
剛剛真沒注意後面有人叫我,也沒想到他會來學校找我。
“我人太多,沒沒聽見。”
見他面色不善,我低頭幫他把球撿回來。
籃球滾到一邊,我跑去撿,俯下身子抓住球,小濤哥走來抬腿踩住了籃球,我一臉尷尬,他今天穿著另一雙白色NIKE鞋,鞋帶有點鬆了,看樣子他是要我幫他繫鞋帶,我幫他解開了重新系,緊張下系歪了,臉上還捱了一腳鞋印,系完他又換上另一隻,我臉紅的在操場幫他系完起身,可他還是壓著我,抬腳把鞋底面向我“誰叫你係了,老子叫你親。”
我害怕的快哭出來了,剛剛幫他繫鞋帶已經引來一些人側目,現在如果。。。
“小濤哥,這這。。這有很多人,我們換個地方我。。”
他拽著我的頭,在操場人這麼多人的情況下把我的臉朝他鞋底上按:“別他媽不識好歹!快點給我親。”
我低頭,能聞到球鞋裡厚重的氣息,背對著那些旁觀者的目光,我嘴唇壓在他鞋上親吻,他壓著我的頭指揮:“對!就像親你馬子的嘴一樣親我鞋,快點!”
他的鞋底剛運動過,還很熱,聞著有皮革味,但又好多泥沙,我蠕動著嘴唇親吻,就像那些戀人親吻對方的嘴唇一樣舌交著男人腳下的鞋底,還是在操場上。
“親的爽嗎?”
“爽。爽可小濤哥。別在這裡玩。。求求你了。”
雖然背對操場,但是難免還是被一些人看到,在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親別人的鞋底,我有點無地自容。
“我他媽讓你賤的去找林斌。操你媽不玩你還不爽。”
我被他拽出學校,不知道他生氣的原因,走在路上問道:“林斌是誰啊?”
“林彪的外號叫黑子。”
“不。。不是你和黑子說了我們那晚的事嗎?”
小濤哥大手掌毫不客氣的朝我腦門上拍來:“說你妹阿,老子什麼時候說了。”
我感到十分冤枉,小濤哥繼續說:“你也是個白痴,林彪隨便一句話你就乖乖上樓脫褲子,不招也招了,他媽說你什麼好呢。”
原來小濤哥並沒和黑子說,而是黑子存心要收拾我,碰巧那日我又欲上心頭。聽到小濤哥並沒有和黑子說我的事情我心裡還是暖洋洋的。
“那。。。那今天去?”
“帶你看場球賽,到時候就知道了。”
看球賽,恐怕沒那麼簡單,他騎車帶我來到城郊一間偏僻的小學,繞到小學背後,有一個荒廢的籃球場,有鐵網圍著,鐵網很高,他幾乎是抱著我爬進鐵網的。
混凝土球場長期不用龜裂成一塊一塊,裂縫裡長滿了野草。球場處於山腳下,位置很隱蔽,不知道為什麼被荒廢了。這座小學好像也荒廢了。遠處幾個穿著和小濤一樣球衣的男生在打球。
籃球飛射而來,小濤哥精準的接住傳來的球,運球衝向籃筐。我走近球場,呆在場邊的石椅上看他們打球
,黑子也在其中,還有四個帥哥我不認識的,個子都是1米9左右。看著他們在球場上瀟灑的運動,羨慕不已,每人腳上都是不同款的NIKE球鞋,看得我眼花繚亂,籃球鞋無情的踩踏著裂縫裡的野草,摩擦出美妙的聲音。
我接住小濤哥脫掉的球衣,他光著膀著繼續打,汗液劃過他古銅色八塊腹肌,夕陽的照射下泛光,抓著手裡還帶餘溫的衣服,我覺得自己越來越崇拜小濤了。像他們這群男生隨便出去一個做男友都倍有面子。
和業餘打球的不同,他們打球很耐時間,可能是球框在他們身高面前太委屈了點,籃球基本在籃筐前就被打落,遠投三分沒多少進的機會。有時球扔遠了,他們也會叫我去幫他們撿回來。或者給他們幾個遞水。小濤哥熱的直接把整瓶水從頭上倒下,水花拍打在他的肌肉上,在夕陽下濺灑出熒光。
過了一會,黑子氣喘吁吁的退下,坐到場邊休息,拿起水灌了一口,脫掉球衣擦乾滿臉的汗。
他對我指了指腳上的籃球鞋:“幫老子脫了揉揉。”
我一愣,他要我在這麼多人面前?黑子看出我的心思,不滿的吼道:“怎麼的?要我揍你才肯是不是?”
球場上幾個男生哈哈大笑,黑子罵了我幾句我就乖乖就範,抱起他滿是汗液的大腳,握住籃球鞋,鞋面好熱,這麼捂腳的鞋脫掉後襪子味道一定很大。
解開鞋帶,脫掉球鞋,哇天,味道好濃,就像燒開的水掀開鍋蓋那一刻撲面而來的蒸汽,帶著重重的鹹汗味。不得不說他黝黑的小腿配上白棉襪,是一種絕配。我輕輕的揉,感受手掌上穿來白襪暖暖的熱量,稍微一捏能從厚重的棉襪裡擠出汗水來,我愛不釋手的握著黑子的棉襪、腳踝。最受不了的是那濃重到至極卻不臭的汗味每時每刻的誘惑我,想俯身聞一聞。
黑子斜靠在石椅上:“重一點。”
我揉捏黑子的腳底板和腳趾頭,沒捏幾下手上就都是他的腳汗,再裝做鼻子癢,把手撓撓鼻子聞一聞,再趁機將手掌裡的汗抹在自己臉上,就跟做賊一樣偷偷的聞。
味道真棒!這些男生的汗味就是不一樣。
突然我背後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小子,香嗎?”
不知道何時球場上又下來一個高個男生,他是個子最高的一個,快2米的身高,他叫張遠。
他腳踩在石椅旁:“夠不夠味,不夠我這還有。”
我一陣錯愕,的看著張遠腳上的黑色耐克鞋。
“還裝什麼,我都看見了,你這麼喜歡聞也試試我的吧。”張遠毫不客氣的將我推下椅子,和黑子坐在一起,抬腳帥氣的架在我肩膀上,一腳隨意的踩在我的褲襠上。還沒脫鞋我已經聞到了他的腳臭味。
“快點啊,聞聞香不香。”
他就像一個高貴的主,坐在椅子上,吊兒郎當的看著我,就像在做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事罷了。
我怎麼抵擋的住這樣的要求,脫了他的球鞋,特意看了一下鞋碼,足足有46碼,好大的腳板,他穿著船襪,襪底繡著Adidas發黑發黃了,我高舉他的腳,讓他踩在我臉上。
張遠剛剛喝了一口水,被我下賤的舉動笑的嗆到了:“咳咳。。太好玩了。”
和黑子的不一樣,張遠的腳好臭,但我也喜歡,越臭越刺激我的神經。張遠把我的臉當成了擦腳布,鼻子、眼睛、嘴巴一個不放過完全
覆蓋在他46碼的大腳底下抹來抹去,他脫了另一隻鞋,兩腳踩在我臉上,只在腳弧處露出一點點鼻尖給我。
“我的腳香嗎?”
校隊生的大腳如此有力的踩在我臉上,腳底的惡臭燻著我的嗅覺,我臣服在他腳下:“香!~~香,太香了。”光光鼻子不夠聞,我張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他腳上燥熱的氣息。
張遠拿腳摔我耳光,罵我賤逼,摔的我泛暈,可我離不開他腳底迷人的氣息,下賤的把臉貼在他腳底板求他踩我,像狗一樣就為了得到寵幸。
接著另一個滿頭大汗的肌肉男生走下場:“老子的褲襠也很香要不要聞阿。”
“要要。。。!”
他名字叫張凱,白色的籃球褲褲襠部分微微發黃,我撲進他褲襠裡,用力過度,額頭一下就撞到他硬邦邦的肉棒上,我的鼻尖尋到他兩個蛋蛋中間深深吸了一口,好重的尿騷味啊,他內褲的熱氣被我源源不斷吸出來。
張凱撫摸著我的頭誇張的笑著:“哇靠,吸的這麼狠哈哈。”
我像一臺吸塵器一樣,把鼻子對著張凱身體燥熱的地方,吸出他的熱氣,他指哪我就吸哪。我把頭從他胯下鑽過去聞他屁股溝,他兩腿把我夾住:“噢!對的!就這給哥哥猛吸。”---“啊!~~爽!”
黑子、張遠、張凱一起,他們三人形成一個小圈圍住我,鬨笑中讓我輪流聞他們的褲襠,我用鼻子哄著三人越來越大的雞巴。很快三大帳篷在我頭上升起,混合著三個人的氣息。抱著他們結實的小腿。我陶醉其中,已全然不知這還是在球場,野外的球場。
張凱露出雞巴在我前面手淫,他走哪我跟哪,就是不讓我吃到,我嘴裡拼命的分泌唾液,就想將張凱的雞巴裹在我滿是淫水的口中好好伺候,嚐嚐那根大雞巴給我帶來的羞辱,我跟著爬到了球場中間。小濤哥和另一個隊員也不打球了,上前一把將我踹倒,兩隻手抓住我兩隻腳踝提起。
我知道他要幹什麼:“不不。。不要。”我用手護住,黑子張遠他們上來一人一腳踩住我的手讓我不得動彈。
小濤:“還敢拿手擋住他媽的,廢了你。”
我兩腿被分開,腿越提越高,小濤哥玩味的抬起腳,在我眼前晃動著他腳上帥氣的籃球鞋,隨即重重的跺在我的褲襠上,我鎖緊雙腿又再度被小濤分開,鞋後跟處高高的抬起重重的落下,每一腳都踏的我撕心裂肺。
“還知道疼,那晚叫我上來踩的時候怎麼不想。”接著小濤把我那晚的事全和他隊員說了,他們知道了後一個個罵我賤貨欠玩,他們扒了我全身的衣服扔到遠處,讓我赤裸的躺在球場上任他們的球鞋蹂躪。
他們六人的球鞋踩在我陰莖周圍圍成一個圓圈,中間我是硬挺的陰莖被六隻籃球鞋擠在中間,並且拍下照片。
做完這一切,他們踩著我打籃球,我只能在他們傲人的身高下爬行,如果我爬的遠了他們還會把我踢回場中繼續玩虐,我的雞巴更是他們籃球鞋最關照的對象,小濤哥踩著我的雞巴跳射,踩著我的雞巴跳起踩著我的雞巴落下,接受他們慘無人道的虐待。
打球最後也演變成一個個對我拳打腳踢,籃球架都是由幾個鋼管焊接而成,他們命令我兩腿夾住籃球架下其中一根,用雞巴上下摩擦那根鋼管,我不做他們就踹我屁眼,小濤哥拽著我的頭髮撞在鋼管上
罵道:“你他媽以為你是什麼?快點給我做!”
我沒想到小濤哥會這樣對待我,疼的不是外表是內心,我把私處貼在鋼管上,上下磨蹭,發出沙沙的響聲,恥辱的享受,原本就快脫離鋼管表面的油漆把我擦落了一地。小濤哥踩著我的屁股和他們在一旁鬨堂大笑。
他們一個個並排坐回石椅上,翹著二郎腿等著我去伺候,小濤哥光著性感的上半身坐在中間,一腳踩著籃球,一腳斜斜的靠在地上,就像一個霸主。鄙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我。我抱起他的腳放在我滿是傷痕的雞雞上。主動貢獻出自己的生殖器官給另一個男人用腳踐踏和折磨自己,這是最直接區分高貴與低賤的做法。
小濤哥震動著他的腿,我兩腿夾緊球鞋,他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大,雞巴上有擦破皮的刺痛感,我不在乎反而還爽的一臉淫蕩樣。擦乾淨這隻後小濤哥恩賜的抬起踩著籃球的腳,我把雞巴榮幸的放在籃球上。
小濤哥踩著我的雞雞連摔了我好幾個巴掌,鞋底鋒利的花紋陷進陰莖裡的嫩肉,兇殘的問道:“說!我踩的是什麼東西。”
我忍痛回答:“是我的雞巴。”
小濤哥和隊員們相識而笑:“原來是雞巴啊,難怪踩的這麼舒服哈哈。”
張遠:“說說你每天都拿雞巴幹什麼用。”
我一時不知道該回答什麼讓張遠滿意:“拿。。拿雞巴。。撒尿用。。”
小濤哥不滿意的碾我的雞巴,我疼的加快回答:“是拿來生孩子用的,打飛機用的。”
一個隊員罵道:“我日!”
小濤哥松跳踢開了我的雞巴:“那就拿你生孩子打飛機用的玩意給哥幾個擦擦鞋底把。擦不乾淨我滅了你。”
我惶恐的爬到黑子面前擦他鞋底,他從不放過我,要讓我握著龜頭給他擦鞋底,我拿龜頭一點一點刷乾淨,要是碰到粘在鞋底的小石頭就是鑽心的痛。張遠和張凱兩人都喜歡把我的雞巴夾在鞋底裡揉搓,其餘兩個我不太認識,但遇見送上門的雞巴也毫不客氣,玩了會踩住我的睪丸讓對著他們打飛機。我花了好久時間把他們六個人的鞋底擦的乾乾淨淨,一個個翹起鞋查看。
張凱罵道:“不錯龜兒子,過來吃老子雞巴吧。”
他們剛剛就留著我的嘴沒用,又見到張凱粗長的雞巴我迫不及待的跑去含住。我沒見過他們所有人的雞巴,但是勃起的樣子都看過,特大特粗,有運動的人和普通人就是不一樣。
頭頂上張凱罵罵咧咧的喊爽,把我鑲進他的胯下。如果說黑子是大痞子,很霸道的那種,那麼張凱就是那種小痞子的模樣,很有活力,說話很拽,感覺就像經常打架的那種。他一邊享受著我的伺候一邊和其餘五個人聊著球隊的事。
雖然我口的張凱很舒服,但他也沒打算射。由於天氣熱,過了一會他們都把籃球鞋脫了,天吶,一排過去12只腳,每隻都那麼大碼,像一個個火鍋,不斷的噴散出致命般的誘惑。我抓起他們的鞋聞,但12只鞋聞都聞不完。
我還沒爽夠他們就又穿上了鞋子。
小濤哥說:“肉盾在網吧佔到位置了,走吧。”
“你也跟著來吧,一會在桌下伺候我們。”
誘惑啊!受不了的誘惑!
。。。。。。
這間網吧很大,上面是遊戲室,網吧開在地下室,地下室場地很大,那個被他們叫做肉盾的隊員不是個胖子,是
個肌肉帥哥,可能因為肌肉多,壯實被戲稱為肉盾,真名叫王勇,下面的文章這個外號就去掉用名字代替吧。
王勇這個猛男說話聲音特別洪亮,他一人佔了整整一排電腦,網吧裡沒人敢和他強,特別是這時候人多位置不夠。
一排七臺電腦剛剛好他們七人,我尷尬的站著不知道坐哪,王勇上前一把推開我:“這裡包下了,找別處玩。”
黑子:“陳勇,他是我們找來的。”
陳勇:“找他來做什麼?”
黑子給我使了個眼色:“蹲到王勇位子下面,做的不好今晚甭想回家。”
陳勇位置在中間,網吧幾乎沒燈光除了電腦屏幕,桌子下黑乎乎一片,還好有擋板且位置夠大,我蹲好後陳勇坐在位置上開啟電腦,我蹲在下面屏幕的光照在他剛毅的臉上,模樣很成熟。
我跪地上準備去脫王勇的球褲,剛剛碰到他立馬推開鍵盤砸了我一拳:“你做什麼。”
坐在旁邊的黑子制止住暴怒的王勇:“激動什麼。”
王勇一把拽起我大吼:“我日,他解我褲子。”
這一嗓子幾乎所有人都聽見了,都回頭看,還好我沒完全被他拽出桌子,但還是感到害怕。
幾個隊員罵道:“王勇你他媽小聲點。”
王勇重新坐下,黑子底聲解釋:“我們剛都玩過了,他賤著呢有你爽的。”似乎又說了幾句,但其餘的話我就聽不清楚了。
最後王勇低沉的答應。我再把手搭在他褲子上時他也就沒反應了,我真的要在網吧裡給人口交,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越來越覺得刺激,剛剛王勇暴怒真猛!真讓我期待他的雞巴是怎樣的。
我掀開他的褲子,內褲只有一點點汗味,更多的是洗衣粉的味道,掀開內褲,一條肥大的雞巴蜷曲的軟倒在茂密的森林中,沒有一點包皮,軟嫩粉紅的龜頭上粘著一根陰毛,一看就特別讓我有“食慾”,我甚至都不敢用手去碰,而是用嘴去夠到這神聖的龜頭。
兩片嘴唇輕輕張開,包住龜頭,頭頂上王勇用鼠標底座的紅光照明,依然怒視著我,我相信只要我做不好惹怒他下一刻又是拳頭。
我在他的注視下將雞巴一點一點含入嘴中,舌頭曲狀包裹,隨後嘴中全部的肌肉器官調動,唾液像水流沖刷著他龜頭再用舌頭吮吸回來,有點苦澀,可能是有尿液殘留在上面,我專心的伺候他的雞巴,王勇繼續打遊戲。
我沒看他們打的是什麼遊戲,但是競爭很激烈,隨時能聽見他們傳出的怒罵聲,王勇十分用力的打擊鍵盤,噼啪噼啪的響:“我日你娘,操!這樣也死。”
王勇雞雞已經被我吃的老硬了,按住我的頭,他把雞巴插的更深。我吞嚥著至少有17釐米的雞巴,把耳朵也順勢貼在他腹肌上,聽著他肚子裡的聲音和他嘶吼的漫罵聲,我就像一隻羔羊在他的胯下受到他的保護,體會著男人雞巴上獨有的安全感,即使嘴巴口累了也不松嘴。
有時候遊戲玩到刺激時他就會抽插我,生氣的時候把我插到乾嘔。
遊戲休息時黑子拿鼠標紅光照著我,用鞋將我的褲子脫掉。王勇明白了什麼意思。他穿著拖鞋的腳使勁的踩了幾腳我的雞巴,看著我露出痛苦的表情還要討好的繼續舔他雞巴,王勇露出陽剛的笑容,是那種不屑的笑容,拖鞋地繼續摧殘著我的雞巴。
玩了有一會,王勇受不了,但不想在這
解決,跟幾個隊友說了一下叫我穿上衣服跟著他回到一樓,一樓是遊戲室,一些大型投幣遊戲設備,最矚目的莫過於一輛真車大小的賽車遊戲,內置和真車一樣進去有超大屏幕,但遊戲內容卻很單一,就是賽車而已。且價格貴,沒人用,是店家放在外面用來吸引人的。
王勇開了車門:“進去試試。”
看了看大小差不多他就買了遊戲幣:“躺到下面去。”
接著王勇坐進車關上車門,我則躺剎車和油門下面,王勇把座位靠後弄了點,讓我坐在油門板上,這樣我的雞雞自然而然的拉攏在了油門板上,還可以繼續俯身伺候他的雞巴。
我吃著他的雞巴,王勇摸了摸我的臉安慰道:“把老子吃射了不會虧待你。”
他將遊戲幣扔了進去,汽車開始動了起來,他抬腳踩在我雞雞上壓著油門。我努力的吃著王勇的雞雞希望他可以腳下留情。
遊戲機倒數“3—2—1—開始!”
開始兩字一落音王勇面目猙獰,一腳油門踩到底。我的叫喊聲被油門的轟鳴聲覆蓋住。
屏幕畫面上的高速感音樂,和腳底被自己當油門踩的生殖器官,羞辱人的快感刺激的王勇。他揮舞著方向盤吼道:“爽!”
賽車跑過一個個山道,從斷崖上躍起,跳到另一個崖邊,快接觸地面的那一刻,王勇急踩油門,粗壯的小腿上肌肉一繃,拖鞋底狠狠的將我的雞巴踩扁在油門板上, 不顧我死活的蹂躪。
過彎道要超過對手時剎車油門間轉換,每一次剎車結束都意味著下一刻我的雞巴要被踹,王勇連續超過好幾輛車,性達到高潮,臀部屁股提起,一棒又一棒兇悍的在我嘴裡抽插,彷彿要讓口水與雞巴撞擊的節奏趕上汽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他的腳越踩越重,龜頭在拖鞋下無處可躲,滾到哪裡都要被踩扁,我疼的流出眼淚,抱著他的腿求饒:“王勇哥,疼。。啊!!!!!!!!!”
“老子踩你雞巴就是讓你疼的,操你母!”說完更加用力踩甚至跺。
他兩腿將我夾在胯間,任我嘶喊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
偶爾龜頭會被他踩的露在外面,上面滿是黑黑的灰塵,無力的軟癱在王勇霸氣的腳邊,就像在無助的看著我,但我這個窩囊的主人卻什麼也做不了,甚至嘴裡還賣命的伺候元兇的雞巴與龜頭,眼睜睜的看著王勇抬起腳,將露在外的龜頭重新納入鞋底,繼續的碾壓。
遊戲到了最後,他直接脫了拖鞋,赤腳踩著我雞雞上,雙手都猛烈的狂按我的頭,17釐米每一棒都無法抵擋的插到底,直到我嘴唇壓到他陰毛上,再抽出只留龜頭在我嘴裡,然後繼續反覆如此。
“啊~哦!!我操。。啊我操。。。”
王勇的大棒越吃越大,沾滿我的口水反射出森寒的光,像一頭巨獸甦醒,張開洞口。,蜿蜒在陰莖上的管道一陣收縮,馬眼出炙熱的噴出漿液,我迎上去張嘴,遊戲裡賽車也剛好到了最後衝刺賽段。
王勇壓住我的頭,盡情在我嘴裡噴射精液,腳下狂踩油門衝向終點,我的喊叫被堵在嘴裡,聽著王勇的笑聲,感受著下面難以忍受的疼痛,我一口一口吞嚥下他射出的精液,帶著他獨有的溫度,帶著他獨有的鹹味。
緊接著他踩著我的雞巴贏得了第一名。
“哈哈。。。第一名哈哈。”
當他的腳離開了我的雞巴,沒有外
力的情況下射了,我射了,射在油門板上。濃濃的好多好多。
出了車門,我已經感覺到很多人的目光在看著我,王勇掃視了一樣他們又各幹各的。
回到網吧,我繼續呆在桌子底下,接下來要伺候黑子了,可我已經射了,根本沒多少性慾,遊戲玩的真火,黑子尿漲離不開身,居然還提出我要當他尿壺。我怕極了尿液和大便,我做不到。
王勇見到這一幕道:“今天玩夠多了,看哥面子上算了,今晚我請了。”
後來黑子也沒太為難我,王勇給了我兩百多叫我出去幫他們買吃的,暫時支開我和黑子,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我買完吃的回來,他們也都餓了,王勇一邊吃飯,一邊讓我繼續含他雞巴,我含著他軟軟的雞巴,舔乾淨他殘餘的精液,感謝他剛剛幫我解圍,我正吃著王勇的雞巴,突然龜頭淌出一股熱流,又騷又鹹,這。。這是尿!我看著王勇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一樣繼續吃東西和其他人聊天,我嚥下了第一口別的男生的尿液。
王勇放鬆全身,暢快的撒尿,他性感的咽喉上下起伏喝著美味的魚湯,而我在他胯下一口一口喝他撒出來的尿,他粗糙的手摸著我臉:“乖,哈哈。”
。。。。。。
大概被玩到9點多,他們才準備回家,網吧門口黑子叫我留下,有話對我說,其餘人就先走了。
他帶我到了一個公園,解開褲子就尿尿,尿了好久。最後尿完把雞巴收回褲子,笑著走來,對著我臉就是一拳,我一失足絆倒在泥土裡,離我不遠處就是被他尿溼的泥土,還散發著熱熱的尿味,黑子一腳把我踩趴在地,大力的抓起的頭,壓在他剛剛尿過的泥土上:“不。。。唔唔唔唔。。。”
刺鼻的尿液和噁心的泥土淹過我的臉,任憑我掙扎叫喊黑子用力的踩住我的頭,讓這些噁心的東西涌入我鼻腔:“你他媽個狗東西記住,下回老子叫你幹啥你就得幹啥別以為有王勇會給你撐腰,操你媽的。”
。。。。。。
我託著沉重的步伐回到小區,已經是夜裡10點,肚子好餓,只是吃了幾口小濤哥飯盒裡剩下的東西。看見鄰居小胖在小區下面的賣鋪裡買東西吃。
小胖見到我著急的跑來:“陳晨你可回來了。”
“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爸媽在家裡急死了,你這麼遲才回來。”
怎麼會,他們不會打我手機嗎?我隨手掏出手機,咦!手機呢。我的手機呢?
小胖謝過老闆,拿著夜宵:“別找了,先回去吧。你爸媽還著急呢。”
“哦!好。”
我跟著小胖一起上樓,他看出我有心事,但也沒問。到了五樓他要進門時想起了什麼,對我說:“陳晨,你是不是惹了楊楓了。”
“你怎麼知道?” 我納悶了,我下午才和他鬧僵的,小胖晚上怎麼就知道了。
“我今天值日生,去廁所後面倒垃圾,聽見楊楓和誰說要整你呢,你怎麼惹到他了。”
不管好消息壞消息,我已經被小濤球隊的人折磨到筋疲力盡,無力去管了,大不了請他吃一頓飯消消氣。
“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一回家我就感覺身體不舒服,被玩的時候都是脫光衣服肯定是著涼了,到夜裡才發作,我媽見我感冒的厲害,打電話給老師幫我請假休息幾天。
我睡到半夜雞巴疼了起來,起身拿了一瓶酒精忍痛對著雞巴消毒了
一下,上面全是小濤黑子他們幾個人的鞋印,我不知怎麼的,留下了眼淚。
因為我們總是很輕易的愛上他們,所以也總是很輕易的被他們傷害。特別我還是一個奴,誰會在乎一個奴,豬狗不如的東西。黑子的那句話也始終沉甸甸的迴盪在我腦海裡,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一夜卻怎麼也睡不安穩。
03
休息幾天後我的精神好了很多,學校裡楊楓顯得很平靜沒有怎麼冷眼對我,中午放學我邀請他到外面小賣部吃東西,還小聲跟他道歉。
楊楓得意的笑了笑,出乎我意料的說:“這有什麼,兄弟那天做的也不對哈哈。”
見他豪爽的樣子我也放心了,買了十幾串燒烤,左右手抓著幾串,袋子裡還有好多。
楊楓指了指一邊的小樹林:“去那坐吧。”
花草茂密的小樹林裡還有幾張石凳子石桌,這裡以前是個花園,位置偏僻了一點,後來沒人管也沒人來,花草長的很茂盛。
“兄弟那天有點對不住你,送個大禮給你哈哈,你一定要收下。”
禮物?給我?只見楊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熟悉的小物件,這這。。。這不是我的手機嗎?
我從楊楓手裡接過手機,不敢相信他撿了會還給我。
這時楊楓手裡一根肉串掉在了地上:“靠!可惜了。”說著他將那根肉串踩在板鞋底下。
我手機像素很高,就是為了方便偷拍,每次拍完我都會存電腦裡把手機上面的東西刪掉,我可是很有安全意識的,我打開手機,發現右鍵的快捷鍵被改了。
我按進去,發現有一個視頻,名字叫【給你的大禮】。我點開看。裡面都是吵雜的聲音,是在操場上,畫面一轉,我整個人呆滯住了。
楊楓壞笑著將我摟在懷裡,一副哥倆好:“這個禮物喜歡嗎?”
他的笑容在我眼裡是那麼的惡毒,手機上的畫面赫然是我在操場上舔小濤哥的鞋底,全部的過程都被清楚的拍下。
“楊楓。。我們是不是有點誤會。我。。”
他沒理會我,繼續說:“兄弟這還有一個禮物,你不收也得收。”
說著他抬起那雙黑色的特步板鞋,板鞋下還有那串被踩的稀爛的燒烤:“撿起來吃了。”
楊楓進一步威脅我:“怎麼?你想全班人都看到嗎?”
“不!別發,我吃。。我吃!”
我撿起那根印滿黑泥的肉串咬了一口,楊楓捏住我的下巴把髒肉串全塞進我嘴裡:“嚼!嚼著咽!”
我嚼著嘴裡的肉串,帶著肉味,鞋底的皮革味。泥土味。
他揪著我耳朵問我:“副班長大人,好吃嗎?”
副班長,多麼諷刺的名稱。
“好吃。。我吃完了你能放了我嗎?我以後保證不和你吵架都聽你的。”
楊楓:“副班長,你在求我嗎?”
“我。。我求你放了我。”
“老子記得求人是要跪著求的。”
我也不管地上有多髒,跪在楊楓腳下,他越笑越狂妄,翹起二郎腿,將那雙黑色的板鞋對著我的嘴:“兄弟的鞋也髒了,是不是幫我舔舔哈哈。。阿哈哈!~”
我倍感羞恥,也無力還擊,伸出舌頭舔在冰冷的鞋底上,楊楓揪著我的頭髮,抬腳一下一下蹭過我的舌頭,一次比一次用力,蹭的我舌頭火辣辣的,但我卻不敢縮回去。
“陳晨你他媽也有舔我鞋底的一天哈哈,太他孃的刺激了。”
我聽著他的嘲笑,下體又硬了,楊楓玩夠踹開我將我給
他買的肉串全部扔在我身上,俯身捏住我的脖子:“記住你的把柄在我手上,以後我要你天天給我舔鞋。哈哈。。。滾吧!”
即使逃過了小濤哥也逃不過楊楓,即使我有心想戒掉自己這幾天瘋狂的舉動,但楊楓也不會放過我,成為一條狗已經是必然的,逃不過的一劫。
。。。。。。
音樂課是學生最無法無天的課,我班情況好一些,全在下面做別科的作業。教室是中間10人座位,左右3人座位,一共7排,一排比一排高,呈半圓狀。我和楊楓坐在第六排的右邊靠窗戶。音樂課女老師不大管紀律,大家都是隨便坐,來不來上課很隨意。
鈴聲響了,正式開始上課,楊楓隨意的翻著課本,撇了我一眼怒罵道:“還不滾下去幫我舔鞋。”
“是是。。”我很沒種的蹲下課桌,兩手捧著他一隻鞋舔鞋底,越舔雞巴越硬,楊楓感受著自己的鞋底傳來一陣一陣舌頭辛勤的摩擦聲,很悠閒的將另一隻腳橫架在兩個空閒的位置上,身子斜靠的窗戶,陽光照在他臉上和釦子半開的校服上,而我卻跪在黑暗的桌子底下為卑賤的舔板鞋,陽光和陰影將我和高貴的他劃了一條線區分開來。
楊楓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用鞋踩了踩繼續踏在我嘴上讓我舔,很隨意的羞辱就像我本來就該給他這麼幹。
“楊楊。。楊楓。”名字叫出口我都覺得自己冒犯了他連忙開口:“楓爺。”
他“嗯“了一聲。
“我想脫了您的鞋幫您揉揉腳。”
我的主動讓他感到很愉悅:“真賤,脫了吧,聞聞老子的腳讓你長長記性。”
如領聖旨,我脫了他的鞋,好熱乎,我聞著他鞋裡的味道,特步牌子的鞋總帶著一絲香味,我將他毛茸茸的白襪壓在臉上,夏天男生的腳愛出汗,楊楓的白襪腳上也有很重的味道,他的襪底泛黃,有酸酸的汗味。
按摩了一會我脫去他的白襪,一雙紅嫩的腳掌出現在我眼前,好帥的腳,我已經忍不住了,把楊楓的大腳趾頭吃進了嘴裡,楊楓低頭看著我,他沒想到我這麼賤,脫了他的襪子還舔他的腳。我的嘴也確實給楊楓的腳帶來了舒爽。
“不錯,很爽。”我卑微的努力終於迎來了楊楓的讚賞,如果我有尾巴我會高高翹起。
楊楓享受著我的舌頭油滑在他五個腳趾間,想著:‘尤其是在夏天,有個白痴可以跪在我桌子底下,侮辱他的人格為我的腳帶來放鬆是個不錯的主意。’楊楓狠狠夾住我為他服務的舌頭,我疼的向他投去臣服的眼神,他露出潔白的牙齒笑的好迷人。
“陳晨!陳晨在嗎?”突然班上響起了聲音,好像是老師有道問題要問到我。
楊楓把我踩住道:“老師,副班長在廁所拉稀呢。”
全班大笑:“哈哈。。。”
“安靜!安靜!下一位同學來回答。”
膽顫心驚躲過了一劫,我繼續舔他的腳直到下課鈴聲響,舔了整整一節課,他的腳被舔的沒有一點汗味。
之後的日子我成了他的私奴,不僅僅伺候他,還要幫他做作業,給他跑腿買菸。舔腳是很經常的事,在他運動後跑到廁所舔他的鞋,襪子,臭汗的大腳。在廁所裡跪著看他抽菸,張嘴做他菸灰缸,舔食他吐在牆壁上的唾液,什麼羞辱就玩什麼,我留在他手中的把柄也越來越多,他對我的虐待也一步步升級,就拿體育課說吧
。
體育課時楊楓躲在廁所抽菸,我俯身跪著,衣服掀到脖子校褲脫到膝蓋,兩手高高的併攏舉起就像一個菸灰缸。楊楓腳踩我背上呈h型愜意的吞吐口中的菸圈,拿煙點我的手掌,我忍著疼痛:“謝謝楓爺。”
楊楓對我的下賤習以為常:“今天表現的不錯,一會我要你在操場上鑽我褲襠。”
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楊楓殘忍的將菸頭點在我手掌上緩慢的摁滅:“你不願意?”
“我。。我願意。”
楊楓將剩餘的菸頭塞進我的肛門揚長而去。
體育課每週有兩節,一般老師讓我們圍著操場跑5圈,就可以自由活動,我們班大部分女生和書呆子都是選擇上樓自習,班裡留下很少一部分男生在操場玩。
楊楓裝模作樣的跟我打賭:“石頭剪刀布,你輸了從我褲襠下鑽過去怎麼樣。”
我們事前已經說好,在十幾個男生面前打賭,我出石頭他出布。
一個男生催促道:“輸了輸了,快鑽快鑽!”
我別無選擇,也沒的選擇,就在別人以為我要耍賴的時候,我雙膝一屈跪在了石子路上,跪在地上看圍觀的男生顯得他們更加高大,楊楓嘴角浮露笑容,我爬到他面前,膝蓋上如千斤重。
“他還真跪下了。”
“哈哈。。。。”
“怎麼有這麼傻的人他是幾班的。”
操場上整齊的響著口號:“鑽!鑽!鑽~”
楊楓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他並沒有叉開腿,而是平靜的站著,抱著膀子看我。
“副班長,我叫你鑽不是叫你爬,知道語文‘鑽’字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從我兩腿中間擠過去。”
“靠啊!他還是你們班副班長呢?”人群裡又傳出一陣爆笑
我羞恥的把頭塞進楊楓的兩腿間,一點點的塞過去,楊楓故意要我難堪,把我的頭死命的夾住,後面打球的運動男生踩著我的屁股,讓我快點鑽過去。
我費勁的從兩腿間硬擠了出去,這道門讓我走入了奴隸的世界,感覺臉被印上楊楓的標籤。圍觀的紛紛罵我白痴、傻逼、無能。
這是楊楓第一次對我公開調教,後來幾乎在學校傳開了,暗地裡給我起了個外號,鑽褲襠的副班長。
楊楓對我變本加厲,他經常叫我包下別人的值日生打掃任務,在班級裡玩我,他玩的花樣就是很多,凌辱的我痛不欲生,但我也賤!跑到廁所那倒垃圾時總會忍不住打飛機,不知不覺楊楓起了異樣,被他發現。
他恥笑的問我:“這樣也能爽?”
第二天星期五放學他就穿了足球鞋。
清校鈴響了好幾遍,教室裡某個黑暗的角落,我正赤裸全身的跪著,兩隻手被墊在椅子腿下面,楊楓正坐在椅子上,他稍微一挪動我墊在下面的手就會徹骨劇痛。一腳踩著我的頭,一腳踩著我的雞巴。
楊楓吸著煙:“你說你是個什麼雞巴玩意,兩個頭都被我踩著玩。”(頭和龜頭)
“還賤的跑到廁所裡手。被我玩還覺得爽是不是?”
嗆鼻的煙吐在我臉上,楊楓捏著我的胸,把我乳頭中間捏出來用煙狠狠的燒,他瞪著我的臉,我害怕的不敢吱聲,忍著痛。
楊楓玩著腳下一文不值的肉棍:“老子今天告訴你,我踩你的種是為了讓我爽,懂嗎?”
他捏著我燒傷的乳頭問:“操你媽老子問你話!”
“懂。嘶啊。。奴才懂的。”
我按照楊楓的要求抽出被壓的淤血的手,抱著他的足
球戰靴配合著他的腳玩我雞巴。
“老子今天要見血哈哈。。。。”
清校鈴第三次響是要關校門了,楊楓解開鞋帶,綁在我雞巴上另一端系在自己腳上,操場上沒什麼人了,他大搖大擺的走在操場上,我下體被拉拉扯扯跟著他,一直來到自行車棚,叫我騎上自行車,他在前面騎車拉著我,走出校門,逛遍大街小巷,雖然我極力遮掩這根連接他腳和我雞巴的繩子,但逃避不了一堆人看著我的異樣眼光,尤其在下坡拐彎的時候,鞋帶不夠長,太近會撞上,太扯著雞巴難受。折磨了我好久楊楓到了一間別墅停下來。
“這是我家,明天上午,我爸不在你來我家伺候我。”
楊楓家裡很有錢,那是市裡有名的康華小區,最便宜的一棟別墅也要兩三百萬。
星期六早上,天氣比想象中的熱了好多,我早早的就準備去楊楓家,去的時候沒吃太飽,怕一會被他硬生生打嘔吐還要將吐出來的東西吃回去。
我到了在門口打他電話出來開門,剛進了門我被就他脫光衣服,全身赤裸的接受了一輪拳打腳踢,我太早來攪了他的美夢,我抱著他腿認錯。
楊楓打開鞋架門:“把裡面的鞋拿出來一雙一雙給我舔乾淨,老子睡醒看見一雙上面沾了灰塵揪光你下面的狗毛。”
鞋架裡的鞋都很髒,有他常穿的板鞋,也有運動鞋和旱冰鞋,全部加起來足足有二十多雙,要我全部舔乾淨簡直是沒有人性的虐待,我拿起一雙跪在鞋架那舔,從8點開始,舔到9點才舔了十九雙,其餘的根本舔不完。
防盜門鑰匙扣轉動,門開啟了,我躲不了了。
進門的是一個健壯的男生,濃眉大眼,腳上穿著運動鞋,手裡還提著水壺,頭上都是汗晨練完回來的。
“你就是那個賤貨吧?我是楊楓的弟弟楊剛,不過你不能這麼叫我,叫聲爺聽聽。”
楊剛?陽剛?好猛的名字:“剛。。剛爺。”
我跟著楊剛進了客廳,他打開電視,抬腳搭在茶几上:“過來給我刷下鞋底。”
我見到男生這樣帥氣的姿勢等著我伺候下體就漲的難受,爬過去捧起他髒的發黑的運動鞋用舌頭粉刷起來,黑黑的淤泥在鞋底上一層一層被我舔落,楊剛輕啟的嘴唇露出淡淡的笑。楊楓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從花瓶裡抽出一根假的塑料枝條狠狠抽在我背上。“把鞋都舔乾淨了嗎?”
“楓爺。。我舔剛爺的鞋忘記了。。。我。”
楊楓和楊剛坐在一起:“忘記了該怎麼辦?嗯?”
“求楓爺和剛爺饒了奴這次吧。”
“啪!”的一腳楊楓踹在我臉上:“饒你個雞巴,把下面的毛拔了嚥下去。”
“快點!”
我試著捏住一小撮陰毛拔下來,立刻疼的揪心難忍,每一根毛都是連著肉連著心啊。
咻!枝條再度抽在我背上,劃開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給爺快點!”
我跪在客廳中央,忍痛揪自己的陰毛,再塞進嘴裡嚥下去來取悅他們,楊剛拿來早飯和他哥一起吃,看我陰毛拔的差不多了叫我繼續舔他運動鞋,還專門拿了一晚稀飯,一勺一勺的倒在鞋底,濃稠的飯汁和飯粒覆蓋整個鞋底,楊楓把剩餘的熱稀飯蓋在我雞巴上,用拖鞋踩了餵我吃。
楊剛脫了鞋讓我舔他腳,他的襪子已經完全黑掉了,不知道穿了多少天這麼髒,一股鹹魚般的酸臭。
楊楓也有點受不
了:“怎麼這麼臭。”
楊剛爽朗的笑道:“哥,我好幾天沒換了正準備扔呢。” 運動後大部分汗都在棉襪裡,他將兩隻惡臭的髒襪扔進喝剩下的湯裡攪拌。然後重新躺回躺沙發,讓我伺候。
我成了一臺機器,雞巴就是我的開關。舌頭滋滋的在他肥大腳掌上親吻舔吸,舔了好久嘴巴累了,一鬆懈,他另一隻夾著我雞巴的腳趾用力一掐,我又要疼的加快速度給他舔。
“哥,這賤貨舔腳還真挺舒服的,我都不想洗腳了。”楊剛眯著眼時不時爽的嗯哼。
楊楓從冰箱裡拿了一瓶水給我,他知道舔腳是要水分的。我喝了一口水繼續幫楊剛舔,舌頭重新恢復水分,帶著冰涼感,也舔的他更加舒服。
“好了賤貨,把湯喝下去吧。”
原本美味的湯汁上漂浮著兩隻髒到發黑的白襪,我抿了一口滿是汗酸味,就像加多了醋,咕嚕咕嚕全喝了下去,他們還要我把碗裡的襪子吃進嘴裡嘬乾淨最後一滴湯汁,我吐出嘴裡吸的乾巴巴的襪子他們才滿意。
我伺候楊楓伺候了一半就尿急了,剛剛喝了那麼多水,一時想上廁所,楊楓不同意,拿繩子把我雞巴捆住打結,雙手也綁住,捏開我的嘴又灌了整瓶水進去。
我的下身漲痛的難受,擺弄各種下賤姿勢苦苦哀求,他們不肯,樂意看我繩子綁的太緊硬不起來,軟下去又被尿憋得痛苦的模樣。
楊剛拿來幾雙籃球鞋吊在我的雞巴上搖晃,楊楓弄點保鮮膜在手指上捅我屁眼,你難以想象,前面漲著尿撒不出來,後面又被手指撐開是一種怎樣的折磨,他用的是食用油潤滑又疼又癢,幸好就一根手指,我習慣了抽插,但每次都會要求楊楓把手指多停留在裡面一會,求他多轉動幾下指頭來解我肛門壁的癢。
前面的拉扯,後面的瘙癢,膀胱憋著尿,想硬起來又被繩子扎的疼,直到半個小時後才解開繩子。我蹲在廁所裡,雞巴上一圈圈勒痕,楊楓用腳趾夾著我的雞巴讓我撒尿。
終於我可以釋放了,狂噴出積蓄已久的尿液衝在馬桶壁上,我臉上歡快而愉悅,還沒舒服一會,楊楓的腳趾就夾住了我的尿道,尿液憋成了小水流,後繼兇猛的衝力一個個堵在我在尿道上,瞬間就要衝破束縛。
“憋的相當難受是不是?”
楊楓的臉在我眼前中就像惡魔一樣,他斷斷續續的控制我的尿液,我越想快點撒完噴的越急他越是在這個時候夾住我,他們兄弟兩人看著我滑稽的撒尿,楊剛都笑的直不起腰來。
他拿來雞毛撣子,拔出其中一根毛,對我的胳膊窩、腰部敏感的地方撓癢。
“別撓。。啊。哈哈。哈哈。。啊哈哈。”
我本來不怕癢,但是在尿還憋著的情況下所有抵禦能力都不存在了,我一笑繃不住,尿液立刻洶湧衝向被夾住的尿道管,又疼又癢。
。。。。。。
我一直被他們玩到下午一點才脫離兩人的魔爪,因為他爸爸也要回家了,所以不能繼續玩我。離開楊楓家我肚子實在太餓了,找了個地方吃點東西,在餐廳的廁所裡狂洗我的嘴,但怎麼洗都洗不乾淨羞恥的味道,即便沒有了一絲異味。
楊楓是玩我最恨的一個主了,也是玩的我最刺激的一個,還有很多調教的內容,但基本上都類似。
直到最後楊楓和他弟弟楊剛都不知道SM、腳奴一類的知識,他們想什麼
玩什麼,很多一部分項目是我主動透露給他的,他兩個是正常人,也從不知道我性傾向是男生,沒讓我裹雞巴也沒給我喂尿,黑子倒是唯一一個懂得SM和腳奴的人。
04
結帳後身上還有5元,決定吃些燒烤再回家,無聊的在小攤邊等著。
“陳晨,吃東西呢?”
張凱騎車也來這吃東西,他還穿著球衣,自行車後面跟著一個羞澀的女生,應該是他女朋友吧,難怪他對我說話這麼客氣。
“恩,對啊。”
張凱:“老闆給我牛、羊肉還有魷魚都六串。”指了指我補充道:“這是我兄弟帳記我頭上!”
老闆:“好嘞!”
“謝謝。”
“謝啥謝啊,對了,我支不開身,一會你幫我跑個腿。”張凱拉開書包從裡面拿出一袋東西來遞給我。
我接過,袋子裡頭裝著一雙嶄新的籃球鞋和籃球服。
“把這袋東西拿給隊長,你知道他家嗎?就在五通巷上去,那有一顆大樹,他就住那裡46號門牌,貼門上特好找!”
“誰是隊長我認識嗎?”
“認識啊,就是濤子啊。我一會還要趕去學校呢,兄弟幫個忙哈。”
我們倆隨便聊了幾句,張凱算完錢拿了打包好的燒烤和女友一起離開。
。。。。。。
五通巷都是三四層高的民房,房子建的很密集,留下一條條錯綜複雜的小巷,炎熱的夏天小巷裡的風很涼快,我問路找到張凱口中的那顆大樹。
每次要見到小濤哥我都很緊張,不知道為什麼,對了一下46號號碼沒錯,敲響了鐵門。
“咚咚咚。”
“是誰啊。”院子裡面傳來一個婦女的聲音,接著她又對裡面的人說:“來開下門我手上沒空呢。”
接著院子裡傳來小濤哥低沉的聲音,很不耐煩:“誰啊。”
我總不能回答我叫陳晨吧?所以還是忐忑的等著他們開門。小濤哥開啟鐵門,光溜溜的只穿著四角褲,全身上下都是發達的肌肉:“怎麼是你啊。”
我提起袋子:“張凱他忙,讓我把東西給你帶來。”
“哦知道了。”
說完正要關上鐵門,他媽媽跑來責備道:“是同學嗎?人家好心把東西給你送來也不謝謝人家,還往外推。”
他媽媽招手邀請我:“進來坐坐吧。”
小濤哥無奈的開了門:“進來進來。”
小濤的媽媽擦了擦手:“別客氣,小濤他一個人在家也很無聊呢,你們倆上樓聊聊。”
他母親對我也太熱情了一點,可我也如願以償的進去了。
房子很陳舊,樓梯也窄,跟著小濤哥上了三樓,這裡是他的房間,房間裡堆滿了東西,有書、鞋盒、還有CS模型、汽車模型。床頭還貼著一張櫻木花道的籃球海報。
東西多,有點亂但是很乾淨。他坐那玩電腦,看見我還站著東張西望:“坐啊。”
我坐在他床上指著那袋東西:“這是你新買的嗎?”
“你說這袋東西不是阿,是比賽穿的。對了!你來的正好,我電腦又壞了,會弄不。”
“會一點吧。”
他把位置讓給我,我點開電腦稍微一看,暴汗!桌面上一堆文件夾,其中三個赤裸裸的寫著【毛片1】【毛片2】【喜歡的毛片3】。他可真是粗神經,不會編一點好聽的名字遮掩一下,而且鼠標旁邊還擺著好幾包避孕套。
小濤哥搬來椅子坐我旁邊,一隻手自然的搭在我肩膀上,老式的電風扇呼哧呼哧的吹著,把他身體
上的熱浪吹向我。
“整的怎麼樣了啊。”
“還差一點。”電腦沒大問題只是太多垃圾和一些惡意軟件,花一點時間就可以弄好,裝個免費的殺毒軟件就成。
“弄好了,能用了!”
小濤哥試了試,感覺運行暢快多了:“真有你的,不錯!”隨後當著我的面視若無人的點開【喜歡的毛片3】放映,片中的男女主角互相喘息做活塞運動。
“你的手怎麼了?”他看見我手上的瘀傷,是昨天用手墊在椅腿下被楊楓壓的。
我慌張的掩飾:“沒什麼,我。。我那個。不小心弄傷的。”
他沒再問,一手摟著我一手打飛機。他雞巴跟王勇差不多,目測18釐米,別人的雞巴多少有點彎曲,但小濤哥的很筆直堅挺,就像一槓槍,槍身青筋暴怒,粗大威猛,槍頭光滑圓潤,閃著兇光,讓我想起那句成語:一槍當官,萬零齊開。
被這樣直來直去的槍捅一桶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又難受又爽吧。
我回過神來,小濤個兩眼直勾勾的盯住我看:“看啥呢,是不是想吃阿?”
“我就想看看。。。。。。”
現在去舔小濤哥的雞巴已經是對他的侮辱,我的嘴不乾淨了,前兩次他玩我的時候就沒讓我碰到他的雞巴哪怕是褲襠,看的出來他早就嫌我嘴髒。
“你發如雪紛飛的眼淚。。。。”周杰倫的發如雪是當年很流行的歌,也是小濤哥的鈴聲。
小濤哥拿起手機:“喂,誰啊。”
沒聽幾句,他大嗓門吼了起來:“媽的你幹屎吃的啊,老子不是讓你幫我請假嗎。”
“操他個孃的,知道了。”
小濤掛斷,這通電話澆滅了他的性慾:“走吧,老子要回球隊了。”
下午的陽光的懶洋洋的照進小巷,像一條細細的線蔓延在小路上,小濤哥騎自行車載著我,我今天是坐公交車出來的。陽光時不時的照在他潔白的三號球衣上。出了巷子,穿過人流擁擠的街道,吵雜的市場駛進北橋中學。
星期六下午學校裡空蕩蕩的沒有幾個人。保安見他穿著球衣也沒攔,我也不知道跟著他去做什麼,但就是跟著他。到了車棚小濤哥下車把車子鎖好。帶著我去了學校廁所。
“喝過王勇了吧。”
我點了點頭。
小濤哥靠在混凝土牆上,並沒有嫌棄我,簡單的說出了三個字:“解了吧。”
我不是在做夢吧?他第二次催促我我解開他的褲子,那根夢寐以求的大雞巴正軟軟的躺在內褲中,難以相信他會給我這次機會,我輕輕的含住了他的雞巴,有點涼涼的,裹了幾下,體會著口中那真實的觸感。
“地上髒,蹲著喝就成。”
說完他的腹部放鬆,雞巴熱了起來,一股強勁有力的尿液順著陰莖流入我的嘴中,跟開水似的燙,運動員的味道都很重,很腥。他舒服的撒尿:“什麼味道。”
我抱著他的雙腿無比幸福:“有點牛肉的味道。”
小濤哥摸著我的頭笑:“還真被你猜對了,下午喝了一大碗牛肉湯。我的尿好喝嗎?”
“好喝,比其他人的都好喝。”我含住他的雞雞,嘬著他的馬眼。緊接著水庫的閘門再度放開了,源源不斷的尿液流進我嘴中,我咕嚕咕嚕的喝著,小濤哥按著我的頭,表情很舒服,能讓他舒服我覺得是我最快樂的事。
他手機又響了,應該是催促他的。
這泡尿好長,小濤哥肯定憋了很久了,尿越到
後面味道也越濃,我有點受不了,這僅僅是我第二次喝尿,但無論多麼難吞嚥,看到小濤哥和電話那頭說話帶著囂張的語氣時,我都會逼著自己喝下去。
喝完後我仔細的舔乾淨他的雞巴,特別認真不放過每一個地方。
掛斷電話小濤哥問我:“想做老子的奴隸嗎?”
我說出內心裡埋藏已久的話:“想,我一直想,但我怕你嫌棄我,嫌棄我的嘴不乾淨,你。。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
小濤哥邪笑道:“賤不賤老子不在乎,只是從今往後你的嘴只能給我用。”
“我會的。我一定會的。”
他穿好褲子:“說吧,手上的傷是誰弄的。”
我低頭在偎在他胯下,呼吸著他球褲裡熟悉的味道,將事情原委道出。
他靜靜的聽著。
“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
週末很快就過去了,星期一我來的很早,幾個同學向我借作業抄,我也一改常態很大方的借給了他們,經過楊楓的事我學會了討好別人,至少不得罪別人。
上課了,老師還沒來,楊楓兩手叉口袋裡,跨肩包懶洋洋的進了門。他到了位置上書包一甩,我恭敬的把書包放進抽屜裡。
“作業做好了嗎?”
“做好了。”我唯唯諾諾的捧出他的作業本,這週週末有兩篇作文,加上他的我要寫四篇,還要模仿他的字跡,昨晚一直趕到凌晨才寫完。
楊楓坐回位置上,我抬起他的腳放在腿上按揉,這是每天必做的,我坐在第四組靠著窗戶,他坐外面給我遮掩。他拿來一條繩子遞給我,讓我自己把雞巴綁上,上課時他向扯就扯。
英文課老師問我問題:“陳晨,這道題你選擇第幾?”
“我的是第。。啊!~”楊楓在旁邊一拽繩子,我疼的叫出聲,班上百來隻眼睛齊刷刷的看向我,我紅著臉低下頭繼續回答:“我選的是A。”
英文老師嚴肅的看了我一眼:“沒錯,坐下,下次不準發出奇怪的聲音。”
接著班上的人開始竊笑,低聲議論我。楊楓沒敢笑太大聲,埋頭憋著苦笑。
最後一節是生物課,教書的老師是個老頭子,那幾天講性知識,男性器官女性器官的結構,在多媒體教室上,幻燈片放映著教學圖片,多媒體教室的區別於其他教室,桌子有更多遮掩,楊楓逼著我脫褲子,黑色的帥板鞋踐踏在我的陰莖上,舉起手來。
“楊楓,你有什麼問題嗎?”
他一邊踩著我的陰莖一邊問:“老師我還是不太明白男生的生殖器有什麼作用。”
“這個剛剛都說過了,我再來講一遍你們考試一定要記住。”
老師指著圖片上各個部位講解,說到睪丸,楊楓就蹂躪我的睪丸,說到龜頭,鞋底就猛跺我的龜頭。
“生殖器官即是你們的荷爾蒙的製造所,也是你們的精神象徵。”老師說到這一句的時候,我正痛苦的抱著楊楓的板鞋。
楊楓問:“那要是外力受到傷害呢?”
“那要看是怎麼樣的傷害,傷到什麼部位,因為這是很敏感特殊地方。”
楊楓瘋狂揉搓著我的雞巴說:“比如被踩了。”
班上的同學大笑:“哈哈哈哈。。。。”
楊楓和他們一起在笑,但我的雞巴確是真真切切被踩著。
“楊楓,不要胡鬧。”
“咚咚咚!!”教室門響,進了的是班主任。
班主任:“楊楓!你表哥來了,他正在辦公室那等你。
”
楊楓一愣:“我表哥?他怎麼來了。”
我鬆了一口氣,他總算走了,翻開課本,狂記黑板上的重點。
鈴聲還沒響,老師已經提前讓大家回家,恐怕老頭也不想多說性方面的東西,我還要回教室,因為我包了別人的值日生任務,要打掃教室,楊楓應該還在教室等著我給他舔腳吧,班上的幾乎都把書包帶到多媒體教室因為是最後一節上完回家。
教室的兩扇門緊緊的關著,我這個值日生還沒回來,誰光的門啊?突然裡面傳來幾聲刺啦的刺耳聲,就是桌子被人挪動的聲音,還有小聲的對話,難道是賊?
我走進窗戶那看,教室裡好幾張桌子被掀翻,一片狼藉。就在角落,楊楓整張臉痛苦的憋紅了,一隻大手有力的掐住他的脖子,他窒息的眼睛都凸了出來,兩隻手不斷的掙扎。
“敢玩我的人,你他媽有幾條命給老子整?”
“既然你這麼想拍那老子也拍一部你的豔照怎麼樣?”
楊楓恐懼的搖頭,嘴巴被堵住:“唔唔。。。。”
施暴的人壓低著聲音說話,穿著球衣,上面繡著3號,是。。是小濤哥,他手上也有多處地方被抓傷,我沒想到他也有這麼暴戾的一面,以往見到他就算拽也沒有這麼狠過。難怪他會是隊長連黑子都要聽他的話。
緊接著小濤哥就脫下楊楓的褲子,抬腳將球鞋踩進他的內褲,一手繼續摁住他,另一手拍攝,楊楓眼看把柄要被留下,不斷反抗,惹怒了小濤哥抓起楊楓的頭髮,按在膝蓋上連續壯了數下,鼻血都撞出來了。
小濤哥接著錄像,他壓低聲音罵道:“你也喜歡踩這個地方,信不信我今天廢掉它。”
楊楓喘息著抱住小濤哥踩著他下體的鞋:“我保證我不會再動他,不會。不會了。真的不會了,啊。。。不要踩。。不要不要。啊。。。。。唔唔。”小濤個捂住楊楓的嘴腳上繼續用力,直到手機錄完。
楊楓無力的順著牆壁倒下,痛苦的捂著下體,捲曲著身子潔白的校服襯衫浸滿了汗液,胸口劇烈的起伏。
小濤哥坐在桌子上,指著鞋道:“幫我把鞋帶繫了。”
楊楓被打怕了,忍著下體劇痛幫小濤哥繫好鞋帶。小濤哥用籃球鞋頂起楊楓的下巴與自己對視:“記住老子說的話。”
“記記住了。”
小濤哥熱的脫了球衣離開,教室裡楊楓似乎在不甘的叫喊著什麼。鈴聲這時也響了。
“都看到了。”小濤哥的眼神很凌厲。
“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小濤哥對楊楓狠,對我則露出笑容:“想看正大光明進來看,我拍了不少今晚QQ傳你,你一定會很喜歡。”目光回到楊楓身上,小濤哥將他踹開:“滾!”然後自己繫鞋帶。我心中一暖,知道小濤哥這是將把柄交給我,免得接下來他不在我又被楊楓報復,畢竟我們不在一個學校。
放學了,小濤哥順帶載我一程。
“知道嗎,我隊友今天還想叫你過去,讓更多人玩你。”
“能不去嗎?”
小濤哥回頭笑的很帥氣,他在我鼻子上捏了一把:“別那麼軟弱,該強硬的時候強硬,就算是當我的奴隸那也得比所有人強。”
我久不說話,他轉頭嚴厲道:“聽見沒?”
“我不去!”
“這就對了了,不想去就說不去!”
他騎得更快了,我在後面摟住他,涼爽的勁風帶著他身上的味道,很好味。這件事之
後球隊的人再也沒來玩我,包括黑子。我有問過小濤哥他為什麼突然護著我?他說前幾次的懲罰已經夠了,他要再不管,我會被黑子他們玩的骨頭都不剩。
。。。。。。
一年後小濤哥以優異的體育特長生成績進入一中,而他同隊的只有他一個人被特招,其餘混日子的要麼早早退學成了混混,要麼去了更遠的七中、職業高中,那裡打架群毆家常便飯。我能明白為什麼小濤哥說他不管我我會被玩的骨頭都不剩,這群球隊的男生確實不好惹。
由於我比他小一歲,他高二的時候我才進了一中,當時家裡人本屬意二中,因為離家近無需寄宿學校,但一中在我們那是最好的學校,為了和小濤哥同校,我說服了搖擺不定的父母,當然學校成績過硬是基本。
“你還真能考上。”
“當然,我書呆子的外號也不是白唸的。”
在這之前,我每個月只能見小濤哥一次,現在我可以天天見到他。“想死你了。”我抱住他,埋頭在他懷裡想立刻就給他吃上幾口,他壞笑的向後退,這兩年他經過更嚴苛的訓練長到1米9了,成了我要仰望的巨人。
“我也想你了,憋了好幾周沒釋放。”小濤哥把我伸進他褲襠裡的手抓出來:“別急等今晚,現在忙著呢。”
“開學你有什麼好忙的。”
“你不知道體育生在學校都是免費勞力嗎,得給你們這群新生搬書去。”
匆匆見面他就離開,同宿舍的舍友見到一臉羨慕:“你哥啊?長的好高啊”
“嗯,他是籃球隊的。”
路上小濤哥回頭率很高,以前是,兩年後的現在更加是,而我們的故事應該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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