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下之契》
作者:Crush丶yang
(二)萬蒙·班長的隱秘權威
生活繼續著,每天放學後的教室成了我的“秘密基地”。琴家越來越得寸進尺,雨晨偶爾也會被她拉進來一起“享受服務”。我呢,從一開始的害怕和羞恥,慢慢變成了某種奇怪的習慣,甚至有點期待。
不過,班裡還有一個人,我一直偷偷注意著——班長萬蒙。
萬蒙皮膚是健康的黑麥色,不像雨晨那種白得發光,而是帶著點陽光曬出來的深色光澤。她個子不高,瘦瘦的,動作卻特別利落。班長當得一絲不苟,老師最信任她,同學們也聽她的。
她的腳……我第一次注意到,是一次大掃除。她負責指揮大家擦玻璃,我就蹲在地上擦桌子腿,抬頭正好看到她踩在椅子上,腳上穿著學校發的白色運動鞋,鞋底有點髒,襪子是黑色的短襪,襪口勒在腳踝上,露出一小圈深色的皮膚。
那一小圈皮膚,黑得均勻,腳踝骨頭清晰,腳背繃得直直的,看得我一下子就走神了。
後來我發現,萬蒙的腳型很特別。腳掌窄,腳趾卻比較長,尤其是大腳趾,挺拔有力。可能是因為她體育好,跑步跳繩都第一名,那雙腳看起來充滿了力量感。
機會來得挺突然。
那是個週五,學校組織春遊,去郊外的公園。回來得很晚,大家都累壞了。班車上很多人睡著了,我坐在後排,旁邊就是萬蒙。她是班長,最後一個上車,座位就剩我旁邊了。
車子顛簸,她脫了鞋,把腳翹在前面座位的靠背上休息。黑襪子包裹的腳,就在我眼前晃啊晃。
我假裝睡覺,眼睛眯成一條縫,死死盯著。
襪底有點灰,腳心那塊顏色最深,明顯是踩了一天地面留下的。腳趾在襪子裡偶爾動動,能看到五個小凸起。
我嚥了口口水,心跳得特別快。
車子到一個紅燈停下,顛了一下,萬蒙的腳滑了下來,正好落到我大腿上。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是我,愣了一下,然後居然沒急著抽回去,只是小聲說:“孫同陽,借你腿歇會兒,腳痠。”
我嗯了一聲,聲音都發抖。
她的腳就那麼壓在我腿上,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溫熱,還有一點點潮氣。襪子腳尖那塊明顯有點溼,估計是跑了一天出汗。
我不敢動,就那麼讓她壓著。車子繼續開,她又閉上眼睡了。
我慢慢把手放過去,假裝不經意地碰了碰她的腳踝。
她沒反應。
我膽子大了點,用手指輕輕蹭了蹭她的襪底。
還是沒反應。
我心一橫,把整隻手蓋在她腳上,掌心貼著腳心,感受那股熱氣和潮溼。
萬蒙動了動腳,腳趾蜷了一下,但還是沒醒。
我就這樣偷偷摸了她一路,直到車到學校。
下車的時候,她穿好鞋,拍拍我的肩膀:“謝了啊,孫同陽,腿借得舒服。”
我臉紅得說不出話。
從那天起,我開始更注意萬蒙的腳。體育課她跑步的時候,運動鞋踩在地上“啪啪”響;值日她擦黑板,踮腳的時候腳後跟抬起來,露出襪子邊緣;甚至她發作業本,走路帶風,腳掌落地的聲音都讓我心跳加速。
真正的“接觸”,發生在小學畢業前的一個月。
那天班裡搞衛生大掃除,萬蒙作為班長,指揮大家幹活。我被分到擦窗戶組,她親自帶隊。
幹到一半,她說腳疼,讓我幫她拿拖鞋。我跑去辦公室拿回來,
她當著幾個女生的面,在教室後面把運動鞋脫了,換上拖鞋。
鞋就那麼放在角落。
等大家都去吃飯了,我藉口肚子疼留下來,一個人跑到後面,捧起她的運動鞋。
味道很重。
真的很重。
跑了一上午,又是春天,鞋裡悶熱,汗味衝得我腦子嗡的一聲。
鞋墊溼溼的,前腳掌那塊深色印子特別明顯。我把鼻子埋進去,深吸一口——濃烈的汗味,帶著點皮革和橡膠的味道,鹹鹹的,酸酸的,但對我來說,就是最上頭的味道。
我忍不住伸舌頭舔了一下鞋墊。
鹹得發苦,但又帶著萬蒙特有的那種……力量感?
正舔得起勁,身後突然傳來聲音:“孫同陽,你又在幹嘛?”
我嚇得差點把鞋扔出去。
回頭一看,是萬蒙。
她抱著胳膊,站在門口,臉上沒笑,也沒生氣,就是安靜地看著我。
“我……我幫你擦鞋……”我胡說八道。
萬蒙走過來,蹲下來,撿起另一隻鞋,看了看鞋墊上我留下的口水痕跡,又看看我。
“喜歡腳?”她問得很直接。
我低著頭,不敢吭聲。
她想了想,突然把腳伸到我面前。今天她換了拖鞋,腳上還是那雙黑襪子。
“喜歡就舔吧。”她說,“不過以後得聽我的。”
我愣住了。
“班長的事,你得幫我幹。作業抄你的,值日替我,體育課跑步我累了你替我跑。”她語氣平平淡淡,“換來,你可以……隨便弄我的腳。”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知道點頭。
萬蒙把腳往前送了送:“那現在開始吧。襪子脫了,舔乾淨。”
我顫抖著伸手,捏住她的襪口,慢慢往下拉。
她的腳比雨晨的小一號,皮膚是深麥色,腳底因為常年運動,有一點點薄繭,但摸上去還是軟的。腳趾長而有力,大腳趾特別突出。
味道比鞋裡淡一些,但還是很濃。汗味重,帶著點酸。
我捧起來,先聞了聞腳心。
萬蒙看著我,沒說話。
然後我伸出舌頭,從腳後跟開始舔。
她腳底的繭子蹭著舌頭,有點粗糙感,但更多的是那種真實的溫度和味道。
我舔得很認真,從腳跟到腳心,再到腳趾,一點不落。
萬蒙偶爾會用腳趾夾一下我的舌頭,像是在玩。
舔到一半,她突然說:“腳趾縫最髒,多舔舔。”
我聽話地把舌頭伸進腳趾縫裡,那裡汗最多,味道最重,鹹得發澀。
她舒服地呼了口氣。
那天,我把她的雙腳都舔得乾乾淨淨,亮晶晶的。
結束的時候,萬蒙穿上襪子鞋,拍拍我的頭:“以後放學後留下來,幫我按腳。別讓別人知道。”
我點點頭。
就這樣,學生時代的“三重奏”徹底成型了。
琴家是霸道的小魔女,喜歡捉弄我,腳味重,喜歡讓我舔得她哼哼。
雨晨是害羞的眼鏡女孩,腳白嫩乾淨,味道清淡,每次都臉紅得要命,但慢慢也習慣了。
萬蒙是嚴肅的班長,腳有力而真實,味道最重,但她給我的“報酬”也最直接——她會讓我舔得很徹底,甚至偶爾用腳踩我的臉,帶著點命令的語氣:“舔快點。”
我呢,就像一隻被三隻不同風格的腳同時馴服的小狗。
畢業那天,琴家拉著我和雨晨、萬蒙在操場角落開了個“小告別會”。
她笑嘻嘻地說:“以後上了初中,可別忘了我們哦,小狗。”
雨晨紅著臉小聲說:“其實……感覺還挺舒服的……”
萬蒙拍拍我的肩:“假期有空,來我家玩。”
我看著她們三雙不同的腳,心裡既慌又滿是期待。
開學,會遇到什麼樣的人呢?
表姐文文說過,假期她要教我“更高級的玩法”。
我隱隱覺得,自己的“足下之路”,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