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作者:爺裝死2.0

第十三章:

湖畔的微風輕輕拂過,攜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和湖水那淡淡的鹹溼味兒,悄然掠過這片被午後陽光溫柔籠罩的土地。

遠處的喧囂被茂密的蘆葦叢擋住,只剩下細碎的蟲鳴和波浪輕柔拍打岸邊的低語聲,彷彿整個世界都陷入了寧靜的夢鄉。

我和凜並排躺在柔軟的草坪上,如果忽略那輛停在一旁的輪椅,這幅畫面簡直像極了純愛電影中最動人的鏡頭:一對年輕的兄妹在午後的慵懶時光中相依而眠,享受著屬於青春的恬靜與溫暖。

誰能想到,我懷裡這個看起來嬌弱、白皙、在陽光下幾乎透明的少女,其實只是一具被掏空內臟、塞滿了高級硅膠和防腐藥劑的昂貴軀殼呢。

帶她出來“曬太陽”,不過是想讓體內的化學物質在紫外線的催化下與纖維組織反應,好讓陰道和屁眼那兩條已經被我和老爸玩得過度鬆弛的腔道重新恢復緊緻。

畢竟,再名貴的玩具如果不保養,也會漸漸失去原本的樂趣。

或許是這一上午在妹妹體內連續宣洩耗費了太多體力,在陽光的溫暖包裹中,我也漸漸沉入了夢鄉。

不知道過了多久,意識才慢悠悠地浮出水面。

我揉著有些痠痛的眼眶坐起身,身邊的凜依然保持著我入睡前的姿勢,栗色的長髮散亂在綠意盎然的草叢裡,遮住了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孔。

我習慣性地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像是摟著一個等身大的玩偶。

然而,在指尖觸碰到她肌膚的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擊穿了我的中樞神經。

我愣住了。

本該冷硬如大理石、透著死氣的體溫,此刻竟然散發出一種如同活人般的、熱乎乎的溫度。

我顧不得疑惑,顫抖著手掀開那頂米色的遮陽帽。

原本因為防腐處理而略顯蒼白的臉龐,此時在陽光的映照下,竟然浮現出了一抹詭異卻迷人的粉色。

甚至連那層極品骨瓷般的肌膚,都彷彿重新煥發了血色。

“真的起反應了?”我心中湧起一股狂熱的興奮,急不可耐地將手從她那件純白連衣裙的袖口探入,準確地覆上了一隻圓潤的乳房。

那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驚人的彈性與熱度。

我貪婪地揉搓著這團熱乎乎的軟肉,指尖劃過乳暈,驚覺那原本因為生理機能喪失而永遠癱軟的乳頭,此時竟然在我的挑逗下逐漸變得硬挺。

我迫不及待地收回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

粗魯地撥開那條被淫液浸透的內褲,將指尖抵向那道幽閉的縫隙。

本該能輕易容納三指的鬆垮陰道,此刻竟然變得異常狹窄。

我僅僅嘗試插入一根手指,就感受到了來自肉壁內部那股火熱、緊緻且強有力的排擠感。

那種滾燙的溫度順著指尖蔓延全身,彷彿內裡真的有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小火爐。

“我操,真的修復了!”新鮮感與禁忌的快感瞬間將理智沖垮。

看著這具宛如“復活”般的完美肉體,我那剛平息不久的慾望再次發了瘋似地膨脹,將褲襠頂出一個猙獰的輪廓。

去他媽的行人,去他媽的罪惡感。

我翻身壓在凜的身上,粗暴地掀起她的裙襬。

那對白皙如象牙的大腿在陽光下晃眼得厲害,我一把拽下那條溼漉漉的蕾絲內褲,隨手扔在旁邊的野花叢裡。

我強行張開她的雙腿,擺成一個極度屈辱且淫穢的M字形狀,將那道粉

嫩、水靈且正冒著熱氣的私處徹底暴露在午後的驕陽下。

陽光灑在她的陰唇上,反射出晶瑩的光芒,那粉紅色的嫩肉微微顫動,彷彿在邀請著我的侵犯。

我從兜裡掏出潤滑膏的小瓶,直接懟進那狹窄的穴口,用力擠入大半。

黏膩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緊緻的縫隙緩緩溢出,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淫靡光澤,空氣中瀰漫起一股甜膩的化學味兒,混雜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防腐香氣,讓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我解開褲釦,釋放出那根跳動著青筋的灼熱兇器。

雙手的拇指扒開那嬌豔欲滴的陰唇,甚至不需要用手去引導。

因為我太熟悉這具身體了,我僅僅是挺起腰部,便精準的將碩大的龜頭抵住那溫熱的縫隙,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一聲極其清脆、粘稠且厚重的入肉聲在空氣中迴響。

“嗚,哦哦哦哦~”我忍不住發出一聲極度舒適的悶哼,整根肉棒被那股如同活物般的滾燙肉壁死死咬住。

那種窄小、緊澀、彷彿帶著無數細小吸盤的擠壓力度,簡直和當初第一次強行撕裂她處女膜時的那種極致快感如出一轍。

我的雙臂穿過她的膝蓋彎,死死卡住她那纖細卻柔軟的腰肢,開始在這片靜謐的湖邊進行瘋狂的頂弄。

每一次暴力的貫穿,都能感覺到由於過度緊緻而產生的摩擦熱量。

她的身體在草地上無力地晃動,隨著我的撞擊一挺一挺,栗色的長髮在綠影中劃出一道道悽美的弧度。

草葉摩擦著她的後背,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湖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拂過我們糾纏的肌膚,讓我的汗珠從額頭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胸口上。

“我操,好緊,爽死了!凜,你這具身體真是個極品玩具啊!”我瘋狂地咒罵著,內心的施虐欲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我並不愛她,甚至厭惡生前那個總是對我頤指氣使的所謂“女神”。

我只是沉淪於這種將高傲踩在腳底、將神聖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支配感。

她的陰道壁層層包裹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無數溫熱的觸手吮吸,龜頭頂到最深處時,那股酸脹的快感直衝腦門,讓我忍不住咬緊牙關,臉上浮現出扭曲的滿足笑容。

我放開一隻手,將她的連衣裙繼續向上掀起,露出那對正隨著衝撞頻率劇烈顫動的豐滿乳房。

那對乳房圓潤飽滿,白皙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周圍佈滿細小的顆粒,隨著我的撞擊而微微收縮。

乳頭已經硬挺起來,像兩顆熟透的櫻桃,頂端微微顫動著,散發著誘人的光暈。

我俯下身,像頭飢餓的野獸般一口含住那顆硬挺如紅豆的乳頭,用力吮吸。

舌尖在乳頭上打轉,感受到那細膩的紋理和淡淡的鹹味,混合著汗水的溼滑感,讓我的慾望更加沸騰。

她的乳房在我的口中變形,被我用力吸吮時發出輕微的啵啵聲,我的手掌覆蓋在另一隻乳房上,五指深陷進軟肉裡,感受著那彈性十足的回彈,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是要融化在我的掌心。

她的雙腿無力地在我身體兩側攤開,腳尖隨著我猛烈的抽插在空氣中顫抖。

這種活人般的體溫與處女般的緊緻度交織在一起,讓我幾乎要溺死在這場褻瀆的狂歡裡。

陰道內壁的褶皺摩擦著我的冠狀溝,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和潤滑液

混合的液體,拉出晶瑩的絲線,在陽光下閃爍。

交合處泛起白色的泡沫,啪啪的撞擊聲迴盪在湖邊,混雜著我的喘息和低吼。

她的陰唇被我的肉棒撐得外翻,粉嫩的媚肉微微抽搐,彷彿在貪婪地吞噬著我的入侵。

我的陰囊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溼潤的啪啪聲,那股熱浪從下體湧上全身,讓我的後背發麻,汗水順著脊柱滑落。

我抬起頭,吐出那枚被我咬得通紅的乳頭,雙手穿過她的腋下,將她整個人從草地上抱了起來,讓她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這種面對面的騎乘位,讓我們緊貼在一起的私處更加嚴絲合縫。

我摟著她綿軟的後背,另一隻手狠辣地卡住她蒼白的脖頸,強迫她那張失神的臉對著我。

她的臉龐近在咫尺,藍色的玻璃義眼反射著陽光,睫毛微微顫動,唇瓣被我之前的吻弄得溼潤腫脹。

我低頭狠狠地吻了上去,口腔裡竟然也是溫熱的。

我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粗魯地闖入那冰涼且溫潤的內裡。

她那條綿軟的小舌頭毫無反抗之力,被我追逐得滿嘴跑,最後被我用手指用力掐住,強行拽了出來。

與此同時,我惡意地用手指翻動著她那雙湛藍色的玻璃眼球。

在我的擺弄下,那雙原本空洞的眼睛此刻詭異地向上翻著,配合著她因為身體擺動而不斷顫動的睫毛,與吐出的舌頭。

完全呈現出一副被幹到高潮、徹底壞掉的淫蕩表情。

我含住她那條無法收回的小舌頭,瘋狂吮吸,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和淡淡的甜味,同時腰部以一種近乎自毀的速度向上猛烈頂撞。

“噗滋,噗滋,啪,啪”交合處泛起了大量的白色泡沫,黏糊糊地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下。

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我的精關迅速失守。

她的乳房緊貼著我的胸膛,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顛簸,乳頭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陣陣酥麻。

空氣中瀰漫著淫水的腥甜味和汗水的鹹溼,湖風吹來,卻無法驅散這股濃烈的慾火。

蘆葦的屏障並不密集,從路上經過的遊人可以依稀看到蘆葦叢後,那對纏綿在一起的肉體,那隨著起伏節奏而在空中飛舞的栗色長髮,以及發出舒服呻吟的青年。

他們有人會好奇地想要一探究竟,但怕驚擾到我們,最後只能遺憾離去。

而從我的角度能夠清楚看到那些想要偷窺的行人,但我絲毫沒有想要避諱他們目光的想法。

要不是怕給家裡找麻煩,我恨不得現在就扒光這個曾經耀武揚威的妹妹,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從身後肏著她,走到大路上,張開她的雙腿,讓所有人看看這個騷貨是怎麼被她哥哥肏的。

但這種事情只敢意淫,我可不想為了羞辱這個死掉的騷貨做一些瘋狂的舉動,而最後被警察帶走。

我肏著懷裡的妹妹,節奏越來越快,最後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收緊雙臂將她死死鎖在懷中。

“咕嚕嚕!”滾燙濃稠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流,盡數噴湧進了那火熱、緊緻的子宮深處。

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空白。

這種久違的、彷彿要將靈魂都射出去的爽感,讓我在這神聖且骯髒的陽光下,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救贖。

高潮過後的虛脫感隨之而來。

我抱著凜軟綿綿的身體倒在草地上,依然將那根半硬的肉棒埋在她溫暖的體內,不捨得拔出來。

我就這樣壓在她身上,親吻著她

那張滿是唾液的俏臉,貪婪地揉捏著那對漸漸升溫的胸部。

我盯著她那在我的擺弄下,變成了一副淫蕩不堪摸樣的高潮臉,在心中冷冷地自語“凜,我的好妹妹,你只不過是一個,能帶給我樂子的肉質玩具而已……。”

……

午後那近乎粘稠的陽光,透過搖曳的蘆葦叢,將斑駁的金色光影細碎地灑在溼潤的草地上。

微風拂過湖面,帶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清爽涼意,卻怎麼也吹不散這蘆葦深處那股愈發濃郁的、混合著甜膩潤滑膏與精液的淫靡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原始的、溼熱的芬芳,彷彿整個世界都沉浸在這種隱秘的狂歡中,湖水的低語聲在遠處輕輕迴盪,與我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片。

我赤裸著身軀,任由身下那些細長的草葉刺撓著後背,那種輕微的刺痛反而增添了一絲奇妙的快感,彷彿在提醒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

凜那具如白瓷雕琢而成的嬌軀此刻正全裸地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呈現出一種極度荒誕而又絕美的畫面。

她的上半身由於失去了肌肉的支撐,無力地向後仰去,脖頸在空中畫出一道幽美的弧度,那栗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開,輕輕拂過我的胸膛,帶來一絲絲涼絲絲的觸感。

她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溫熱而柔軟,像極了活人,卻又帶著一種詭異的靜止,讓我的心底湧起一股無法抑制的征服欲。

我伸出佈滿汗水的雙手,死死扣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那細膩的觸感讓我手指微微顫抖。

她的腰身如此柔軟,充滿了彈性,我能感覺到掌心下的肌膚微微發燙,彷彿在回應我的觸碰。

我咬著牙,利用她身體那沉甸甸的份量,向上猛烈挺動。

肉棒在妹妹陰道內瘋狂進出的粘稠聲在靜謐的湖邊顯得格外刺耳,那被紫外線和化學藥劑“修復”過的甬道,此刻正散發出活人般的溫熱感,緊緻得如同一道佈滿細小吸盤的陷阱,正貪婪地吮吸著我那根跳動著青筋的兇器。

每一次深入,我都能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內壁褶皺緊緊纏繞著我的柱身,那種溼熱的包裹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龜頭被擠壓得發麻,冠狀溝處的摩擦帶來陣陣酥癢,直衝腦門。

隨著我每一次暴力的撞擊,凜那赤裸的身體也會隨之劇烈挺動。

她的雙手和頭顱就像被風暴吹亂的波浪鼓一樣,那張被我擺成高潮表情的精緻臉龐旁看起來是那麼的滑稽可笑。

那張臉近在咫尺,藍色的玻璃義眼反射著陽光,空洞卻又詭異地迷人,睫毛隨著動作微微顫動,唇瓣微微張開,舌頭無力地垂在嘴角,沾著晶瑩的唾液。

我眯起眼,視線死死鎖在她胸前。

那對誘人的C罩杯雪白乳房在我狂暴的節奏下正劇烈地顫動著,隨著撞擊的頻率盪出一陣接一陣的晃眼的乳浪。

妹妹乳房的形狀圓潤飽滿,白皙的肌膚如凝脂般細膩,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周圍佈滿細小的顆粒,隨著我的動作微微收縮。

乳頭因為防腐劑活性化後的,已經微微勃起,像兩顆熟透的紅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暈。

我貪婪地騰出一隻手,五指如鐵鉤般深深陷入其中一團軟肉裡。

這具原本冰冷的軀殼在陽光的眷顧下,竟然真的出現了不可思議的,彷彿活人的生理反應。

那原本無論如何玩弄也不會有任

何反應的粉色乳頭此刻竟然在我的揉捏下微微勃起,我的手掌覆蓋在乳房上,五指深陷進軟肉裡,感受到那彈性十足的回彈,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像是要融化在我的掌心。

乳房的觸感軟得不可思議,帶著驚人的彈性與熱度,我用力揉搓著這團熱乎乎的軟肉,指尖劃過乳暈,驚覺那乳頭在我的挑逗下逐漸變得硬挺,頂端微微顫動著,泛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由於我的粗暴用力,那白皙透明的肌膚上很快便留下了一道鮮紅且清晰的手印,在那極品骨瓷般的質感襯托下,顯出一種被徹底褻瀆的殘破感。

這種感覺讓我內心湧起一股狂熱的興奮,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力道,看著妹妹的乳房在我的掌中變形,那種征服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真是不錯的反應啊,凜。”

我幹著全身赤裸的妹妹,聲音裡帶著毫無掩飾的嘲弄。

我能感覺到,妹妹體內那充滿精液的陰道抽插時變得異常順滑。

每一次抽送都能帶出一連串晶瑩的泡沫,那些白色泡沫在交合處泛起,伴隨著咕滋咕滋的溼潤聲響,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甜膩的化學味兒,混雜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防腐藥劑的香氣,讓我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但這還不夠,玩弄這具完美的軀殼,僅僅是陰道已經無法滿足我那如黑洞般擴張的支配欲了。

我的腦海中閃過生前她那高傲的模樣,那種將她徹底掌控的滿足感讓我全身發燙,我需要更多,更深層的侵犯。

我突然停止了撞擊,粗魯地將跨坐在身上的妹妹掀翻在地。

她的身體無力地滾落到草叢裡,像是一個被玩膩了隨手丟棄的等身大人偶,那栗色的長髮散亂在綠意盎然的草叢裡,遮住了那張毫無表情的面孔。

我單膝跪地,雙手抓起她那對圓潤且挺翹的臀瓣,那臀肉的觸感豐滿而彈性十足,指尖深陷進去,留下淺淺的紅痕。

我強行將她的身體擺成了最屈辱的跪趴姿勢,她的膝蓋跪在草地上,臉頰埋進草叢裡,那雙翻白的蔚藍色玻璃義眼在陽光下反射著毫無神采的光,那漂亮的臉蛋,被我擺成了一個被徹底玩壞的表情——雙眼翻白,舌頭垂在嘴邊,嘴角還殘留著晶瑩的唾液,呈現出一種徹底沉淪的淫蕩模樣。

我重新握住那根沾滿了淫液與白濁、依然猙獰挺立的肉棒,那柱身青筋畢露,龜頭紫紅腫脹,表面佈滿粘稠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我將那碩大的龜頭抵在已經因為過度侵犯而顯得紅腫外翻的陰道口,輕車熟路地藉著滑膩的精再次長驅直入。

“哦~!”即便已經在這個穴口宣洩過數次,但那名器般的包裹感還是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

那層層疊疊的內壁褶皺彷彿活了過來,正死死地咬住我的柱身,帶給我陣陣直衝腦門的麻癢。

陰道內壁的溫度順著肉棒蔓延全身,彷彿內裡真的有一個正在熊熊燃燒的小火爐,那種滾燙的緊緻讓我全身的毛孔都張開,汗水順著脊背滑落。

但我僅僅是在那泥濘的深處略微抽插了幾下,感受著體液混合摩擦帶來的咕唧聲,便猛地抽身而退。

一串晶瑩而粘稠的粘液絲線在空氣中被拉扯開來,啪嗒一聲滴落在她的腿根,那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帶著一股鹹溼的腥味。

我用雙手扒開了凜那兩瓣雪白的臀瓣

,那柔軟的臀肉在我的掌中微微變形,露出了那個呈現出誘人淺粉色、已經恢復緊緻的肛門。

那菊穴緊縮著,像一朵嬌嫩的花蕾,周圍的肌膚細膩光滑,泛著淡淡的粉紅。

“之前這個洞也被玩得鬆鬆垮垮的了,現在試試這裡的修復效果如何。”

我興奮的低語著。

藉著肉棒上殘留的大量粘稠精液作為潤滑,將紫紅色的碩大頭顱死死抵在妹妹那個比針尖大不了多少的小孔上,腰部肌肉猛然繃緊,向下全力一挺。

“嘶~!”這種極端的阻力讓我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全身的汗毛根根豎起。

修復後的肛門,其緊窄程度遠超我的想象。

那是一圈又一圈如同生鏽鐵箍般的肌肉,正瘋狂地排斥著異物的入侵。

這種近乎要將肉棒直接夾斷的極致壓迫感,讓我體內的血液彷彿瞬間倒流,那種直衝天靈蓋的快感讓我差點當場繳械。

龜頭被擠壓得發疼,卻又帶著一種痛快的麻癢,柱身一點點推進,每寸深入都伴隨著咕滋的粘稠聲響,腸壁的褶皺層層包裹,熱乎乎的溫度讓我全身發燙。

我緊咬牙關,額頭青筋暴起,一點點將那根絕世兇物全部塞了進去。

凜的身子因為這蠻橫的暴力插入而劇烈顫抖了一下,她的脊背弓成了一個極致且誘人的弧度,就像是一張被拉到了極限、即將崩斷的弓。

那種被緊緊包裹的窒息感讓我暫時停頓,貪婪地感受著那溫熱腸道內壁的瘋狂吮吸。

腸壁的褶皺摩擦著我的冠狀溝,每一絲紋理都帶來陣陣酥麻,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獨特的腥甜味,混合著汗水和體液,讓我的呼吸變得沉重。

片刻後,我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內心湧起一股施虐的快意。

我伸出雙手,死死拽住凜那雙如羊脂玉般潔白纖細的手腕,用力向後一拽,將她那無力的上半身硬生生地拉離了地面。

她的雙臂被迫向後拉扯到極限,身體呈現出一種近乎崩斷的後弓姿態。

在這樣的姿勢下,她胸前那對碩大的雪乳失去了支撐,伴隨著我衝撞的節奏前後瘋狂翻飛。

那一對粉嫩的乳尖在劇烈的晃動中不斷摩擦著空氣,泛著誘人的充血色澤,乳房整體如波濤般起伏,乳暈收縮著,乳頭硬挺得像兩顆寶石。

“感受到了嗎,凜?這就是後入的精髓,我可以像騎馬一樣幹你~!”

我在她的耳畔瘋狂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那毫無溫度的耳根上,那耳垂微微顫動,讓我內心更添征服感。

“像你這種有著漂亮臉蛋的極品貨色,就該這麼使勁的肏才夠味兒啊!你以為誰真的喜歡你那不可一世的樣子?不,大家喜歡的,只是這具能隨便肏的屍體罷了。”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內心湧起對她生前高傲的報復快感。

我開始發了瘋似地聳動腰部。

每一次挺進都精準地撞擊在凜最深處的括約肌上,每一次退出都幾乎將那緊窄的孔穴帶出一截嬌嫩的腸紅。

腸道的深度被我徹底征服,那種層層擠壓的快感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緊繃,汗水從額頭滑落,滴在她白皙的脊背上。

隨著我狂暴的抽插,凜那頭栗色的長髮在空氣中前後亂甩,遮住了她那張一副淫蕩表情的臉蛋——雙眼翻白,舌頭垂在嘴邊,嘴角還流淌著晶瑩的唾液,那種徹底壞掉的模樣讓我內心湧起一股扭曲的滿足。

“啪!啪!啪!”肉肉

相撞的聲音不絕於耳,那是比任何樂章都要動聽的淫靡雜音。

交合處泛起白色的泡沫,粘稠的液體順著她的臀縫流淌,帶著一股熱浪。

她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顫動,每一次衝擊都讓那豐滿的臀瓣蕩起層層肉浪,指尖深陷其中,感受到那彈性十足的回彈。

這種感覺,讓我彷彿置身於一片廣袤的草原,而在我胯下全身赤裸的妹妹就是那被我征服的、最烈的那匹野馬。

她的腸壁緊緊吮吸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帶來直衝腦門的酸脹,那種被無數溫熱觸手纏繞的快感讓我幾乎要溺死其中。

龜頭頂到最深處時,那股摩擦熱量讓我後背發麻,陰囊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溼潤的啪啪聲。

“就是這裡!給我吸得再緊一點!你這騷貨妹妹!”快感在極短的時間內累積到了爆裂的邊緣。

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腦海中只剩下那緊窄的肛門所帶來的、靈魂出竅般的刺激。

她的身體在我的掌控下徹底服從,那種支配的滿足讓我全身顫抖。

我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臂猛然用力收縮,將凜的屁股死死貼在自己的胯下。

我根本不在乎會不會被路人聽到,在這片被慾望淹沒的蘆葦叢中,我是絕對的王。

“啊啊啊啊~給我全吞下去!”在最後一次深入靈魂的衝撞中,我那根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在凜的直腸深處劇烈顫抖起來。

“咕嚕嚕!”濃稠、滾燙且腥臭的精液如決堤的洪水,一波又一波地噴射在妹妹菊穴中那些緊緻的內壁褶皺上。

強烈的射精感讓我全身肌肉痙攣,腦中陷入了短暫的空白,那種彷彿將靈魂都射出去的爽感讓我在這陽光下感受到一種詭異的救贖。

高潮的餘波讓我全身虛脫,我良久才脫力般地鬆開了手。

凜的身體失去了支撐,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草地上。

她的屁股還由於我的壓迫而高高翹起,屁眼被那根半軟的肉棒死死插著。

那處被插得紅腫外翻的肛口正無力地張開著,由於無法自主收縮,濃郁的白濁混合著腸液不斷向外流淌,沾滿了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液體順著草葉滑落,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我最後動了一下屁股,徹底拔出了那根溼漉漉的器官,她的身體隨之完全趴在了地上。

“三穴貫通成就達成。”

我隨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翻過身,赤條條地躺在凜的屍體旁。

我仰望著那蔚藍得近乎虛假的天空,心中沒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種將“女神”徹底踩進泥潭後的、極致的空虛與滿足。

所謂的家人、所謂的純真,在這一刻,都抵不過這具精緻肉玩具帶來的片刻歡愉。

……

湖畔的午後陽光,彷彿帶著一絲詭異的溫柔,將這片蘆葦叢籠罩在一種夢幻般的金色光暈中。

微風輕輕掠過,攜帶著泥土的溼潤氣息和那淡淡的化學藥劑味兒,拂過我的臉龐,讓我微微眯起眼睛。

草坪厚實而柔軟,我仰躺在上面,感受著大地那隱隱的脈動,而身邊的凜,她那具被精心保養的軀體,卻以一種赤裸而狼藉的姿態攤開在那兒。

她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瓷器般的細膩光澤,那雙湛藍色的玻璃義眼,因為我之前的擺弄而詭異地向上翻轉,露出了大片空白的眼白,睫毛微微顫動著,像是在無意識地訴說著某種扭曲的快感。

她的粉嫩舌頭從唇間無力地垂落,觸碰

著草尖,沾染上幾點晶瑩的露珠。

我支起身子,目光落在那對白皙的大腿間。

那些深埋在她體內的濃稠精液,正緩緩從那兩個被玩得微微外翻的嬌嫩穴口溢出,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黏糊糊的亮光,順著大腿根部滑落,滲入草叢中,留下一道道溼潤的痕跡。

我伸手抓起她那如綢緞般順滑的栗色長髮,將她的頭顱提起來,沒有一絲重量感,就像是提著一個精緻的玩偶。

我冷笑著,低頭看著她那張即便失去了靈魂,卻依然精緻得令人心悸的臉龐。

“喂,凜,讓哥哥爽過了,不幫哥哥善後怎麼行呢?來,用嘴舔乾淨吧。”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嘲弄,我撥開她那柔軟的唇瓣,將那根還帶著溼鹹餘溫、青筋跳動的肉棒,順勢推進她溫潤的口腔深處。

肉棒一寸寸沒入,那種硅膠模擬出的吸附感包裹上來,溫熱而緊緻,像極了活人的喉嚨在輕輕蠕動。

我閉上眼睛,感受著那股從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腦海中閃過她生前那高傲的模樣——那個在領獎臺上俯視眾生的學生會長,如今卻只能這樣被動地吞嚥著我的慾望。

在這靜謐的午後陽光下,這種褻瀆的儀式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就在我沉浸其中時,遠處的蘆葦叢突然傳來一陣不和諧的沙沙聲響。

我的神經瞬間緊繃,但緊接著,那聲音轉為急促的喘息,“哈吃、哈吃”的節奏讓我微微一怔。

一隻身形矯健、金黃毛色的巡迴獵犬不知從何處闖入,撞開茂密的蘆葦,直直衝進了這片隱秘的空間。

它那雙溼漉漉的黑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我們,尾巴輕快地搖晃著,鼻尖微微抽動,似乎在嗅著空氣中那股濃郁的原始慾望氣味。

我沒有慌亂,一手繼續抓緊凜的髮絲,強迫她的口腔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伸出,摸了摸它的頭。

它的脖子上掛著一枚精緻的銅牌,上面刻著“貝蒂”兩個字。

“貝蒂嗎?真是個好聽的名字。”

我輕聲呢喃著,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貝蒂先是討好地蹭了蹭我的腿,毛茸茸的觸感帶著一絲溫暖,但很快,它的注意力轉向了凜。

看著我的肉棒正在妹妹津津有味的吃著。

它有些失落地嗚咽了一聲,隨即敏銳的嗅覺引導它順著凜那白皙、佈滿淡淡紅痕的脊背一路向下嗅去,最終停在了她那大張著的雙腿間。

那裡,正不斷溢出混合了潤滑液和我精液的液體,散發著一種甜腥的誘人氣息。

貝蒂的眼睛亮了起來,它開心地搖著尾巴,將那長長的舌頭埋進凜粉嫩的私處,開始貪婪地舔食起來。

“滋溜——滋溜——”

那黏膩的舔舐聲在蘆葦叢中迴盪,像是一首詭異的旋律。

我看著這一幕,胸口湧起一股扭曲的興奮,忍不住發出了嘶啞的笑聲。

貝蒂的舌頭靈活地在凜的陰唇和屁眼間遊走,捲起那些白濁的液體,吞嚥下去,它的尾巴搖得更歡了。

凜的身體被大狗狗舔的微微顫動,那是被動而機械的反應,卻讓我腦海中浮現出她生前對動物的厭惡——她曾說,這些畜生是最髒的。

如今,她卻被一隻走丟的狗這樣對待,這種快感讓我全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

“哈哈,凜,你現在感覺如何?那可是你最討厭的動物啊。你生前不是說,這些畜生最髒了嗎?”

我重新躺回

草地上,感受著胯下妹妹那溫軟口腔的包裹,那種吸附感讓我下體又隱隱脹痛起來。

那個曾經在學校裡被無數男生奉為神明、連衣角都不讓別人觸碰的學生會長,此刻正一邊含著親哥哥的雞巴,一邊被一隻走丟的畜生舔弄著私處,那種將“高貴”踩進爛泥裡的報復快感,比任何毒藥都要讓人上癮。

我的呼吸漸漸急促,腦海中迴盪著過去的屈辱——那些被她嘲諷的日子,如今全都化作這病態的滿足。

然而,片刻之後,我感覺到掌心抓著的這具軀體開始產生一種不尋常的顫動。

那股震顫從下體傳來,順著脊柱蔓延。

我好奇地直起身子,眼前的一幕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

由於凜剛才一直是趴在地上的姿勢,那隻名為貝蒂的大金毛在舔乾淨那些溢出的精液後,似乎被那種雌性藥劑誘發的特殊氣味刺激得發情了。

它的後腿猛地蹬地,直接騎在了凜那象牙白的大腿間。

那根佈滿血絲、尖端帶著倒鉤狀突起的紅色陰莖,正精準而粗暴地捅進了凜那已經被玩得合不攏的屁眼裡,發瘋似地抽送起來。

“真的假的……連路過的狗都忍不住插進去玩起來了嗎?”

我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隨即爆發出更加狂亂的笑聲。

那根獸莖在凜的屁眼裡進出,頻率快得驚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黏膩的液體,拉出晶瑩的絲線。

貝蒂的喘息粗重,爪子抓在凜的腰側,留下淺淺的紅痕。

凜的身體隨著撞擊一顫一顫,那對豐滿的乳房被壓在身下的在草地上滾動。

我立刻掏出手機,對準了這幅足以讓全校師生三觀崩壞的畫面:曾經穿著整潔校服、在演講臺上意氣風發的學生會長,如今全身赤裸地趴在骯髒的泥土上,嘴裡含著親哥哥的肉棒,下體正被一頭畜生瘋狂地蹂躪著。

我玩夠了妹妹的口腔,猛地將那根已經再次勃起的肉棒從她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縷晶瑩的唾液絲線。

我拍了拍貝蒂的屁股,讓這隻發情的狗狗先暫停一下,然後將凜那具柔軟得如同麵糰般的身體翻了過來。

她仰躺在我的懷裡,那張因為義眼錯位而顯得有些呆滯、扭曲的俏臉,在陽光下竟透著一種詭異的淫靡美感。

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唇瓣微張,舌頭還掛在外面,沾滿了草屑和唾液。

我強行掰開她那對白皙修長的大腿,擺成了一個極度屈辱的“M”字型,將那道已經被狗舔得通紅、水靈靈的小穴徹底暴露出來。

陰唇微微腫脹,上面殘留著貝蒂的口水,泛著溼潤的光澤,空氣中瀰漫著那股混合了獸類氣味的腥甜。

“來,貝蒂。試試這裡。試試這個‘學生會長大人’的小穴,比起那些母狗,是不是幹起來更爽?”

我的聲音帶著惡意,貝蒂似乎聽懂了,它興奮地撲了上來,將那根滾燙而粗壯的獸具,伴隨著“噗滋”一聲悶響,完整地沒入了凜那緊緻的陰道之中。

那根東西雖然尺寸不及成年男性,但抽插的頻率卻快得驚人,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

貝蒂的爪子按在凜的腰間,毛茸茸的身體緊貼著她的肌膚,每一次挺進都讓凜的身體劇烈顫抖,那對豐滿的乳房隨之上下顛簸,乳暈收縮著,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交合處泛起白色的泡沫,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下,發出黏膩的聲響。

貝蒂的喘息越來越重,它的舌頭

伸出,滴著口水,眼睛赤紅地盯著下方。

我也沒閒著,我坐在凜的身後,從她的腋下探出雙手,死死抓住了那對在陽光下晃動、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豐滿乳房。

那觸感真是絕了,軟綿綿的,卻帶著驚人的彈性,指尖深陷進乳肉裡,感受著它們在掌心變形,溢出指縫。

乳暈是淡淡的粉色,周圍佈滿細小的顆粒,隨著我的揉捏而微微收縮。

乳頭雖然因為生理機能喪失而無法自主勃起,但在我的揉捏和藥劑的催化下,卻呈現出一種誘人的粉紅色,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我用力地擠壓著這兩坨軟肉,感受著它們在指縫間變換形狀,指尖劃過那如瓷器般細膩的肌膚,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

妹妹的乳房在我的手中變形,被我用力捏時發出輕微的擠壓聲,我的手掌覆蓋住整個乳球,五指深陷,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彷彿要融化在我的掌心。

看著這條金毛在我懷裡的“妹妹”身上肆意發洩,看著它那粉紅色的龜頭在凜的小穴口進進出出,帶出一串串白色的泡沫和淫水,我開心地笑了。

那根獸莖在陰道內壁摩擦,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響,凜的陰唇被撐得外翻,粉嫩的媚肉微微抽搐,彷彿在貪婪地吞噬著入侵。

貝蒂的陰囊拍打在她會陰上,發出溼潤的啪啪聲,那股熱浪從交合處湧出,讓空氣都變得黏稠。

她的陰道壁層層包裹著那根獸具,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的液體,拉出晶瑩的絲線,在陽光下閃爍。

貝蒂的動作越來越猛烈,後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充滿獸性的陰莖在凜的體內達到了極限,滾燙的犬精如同潮水般盡數噴灑在了她那幽深的子宮深處。

那股熱流順著陰道溢出,混合著之前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淅淅瀝瀝流下。

看著凜的身體在獸類的侵犯下顫抖,那對乳房在我的手中被揉得通紅,她的臉龐近在咫尺,藍色的玻璃義眼反射著陽光,睫毛微微顫動,唇瓣被之前的口交弄得溼潤腫脹。

這種將她從神壇拉下、徹底踐踏的快感,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多年來被她嘲諷、被她看不起、被她當成廢物對待的那些怨氣,在這一刻伴隨著這種極度的褻瀆,全都煙消雲散了。

“爽嗎?凜?被狗肏的感覺,是不是比被人肏還要舒服?”

我貼在她的耳邊,惡毒地低語著,熱氣噴在她的耳廓上。

狗狗的射精依然持續著,凜的身體還在微微顫動。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一個稚嫩的小女孩的聲音,在不停地呼喚著:“貝蒂——貝蒂你在哪兒?”

聽到主人的呼喚,這隻剛剛完成了一場跨越種族褻瀆的大金毛,就像丟掉一個毫無用處的破舊娃娃一樣,猛地從凜的陰道里拔出了那根還沾著黏液的肉棒。

它歡快地搖著尾巴,頭也不回地順著原路跑掉了。

我看著那些混合著犬類精液、順著凜的大腿根部淅淅瀝瀝流下的濃稠液體,心中充滿了報復後的空虛與快感。

那股白濁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散發著濃烈的腥味,滲入草叢中。

我一邊繼續玩弄著妹妹的乳房,手指在乳頭上打轉,感受著那細膩的紋理和淡淡的鹹味,一邊對著那張沒有任何回應的“高潮臉”發出了最後的嘲諷。

“凜啊凜~我的騷貨妹妹~無論你生前再怎麼高傲,死後也只不過是個人人都能幹、連路過的狗都

能插進去射一發的肉玩具罷了。”

……

原本澄澈寧靜的湖面,此刻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粼粼的波光,像是一面被打碎了的金色鏡子,每一片碎片都折射著殘陽那令人眩暈的紅。

晚風逐漸帶上了幾分刺骨的涼意,吹亂了岸邊搖曳的枯草,也吹散了空氣中那股濃郁得近乎化不開的甜膩。

我從背後有力地環抱住凜那對即便沾染了汙穢、卻依然飽滿挺翹的雙乳。那如極品絲綢般細膩的觸感,在手掌的粗魯揉搓下微微變形,雪白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滿溢而出,帶著一種讓人瘋狂的、近乎非人的彈性。

這具剛剛被畜生和我不停蹂躪過的嬌軀,此刻顯得如此狼藉:如象牙般通透的肌膚上佈滿了乾涸的唾液與濃稠的白濁,那些斑駁的痕跡在夕陽下閃爍著某種淫靡的微光,甚至還粘著幾片碎裂的草葉與黑色的泥土,散發出一種混雜著原始慾念與腥甜化學藥劑氣息的獨特味道。

我不覺得厭惡,反而心中湧起一種將最完美的藝術品親手揉碎後再去細心洗滌的扭曲快感。那是一種極致的支配感,彷彿她的一切,無論是純潔還是骯髒,都只存在於我的指尖。

我託著她那毫無支撐力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邁步走入那微涼的湖水中。

清冷的湖水一寸寸沒過我的腳踝、小腿,直到漫過我們的腰部。凜那栗色的長髮在水面上如海藻般瞬間散開,隨著細小的波浪輕輕起伏,像是某種帶有詛咒的絲線,遮住了她那張依舊沉浸在“高潮”表情中的悽絕臉蛋。

因為她已經不再是活生生的人,這具內部由特殊材料與硅膠填充的精美軀殼,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感染或是寒冷。她現在僅僅是一個屬於我的、需要定期清理保養的貴重玩具。

我面無表情地按住她那圓潤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緩緩壓入水中。

“嘩啦”一聲,水花飛濺,驚擾了遠處的一對正享受寧靜的野鴨。

如果此時此刻有外人從遠處的樹叢中窺視,他們一定會驚恐地以為,眼前這個神情冷漠的男人在瘋狂凌辱了一名絕美少女後,正試圖將她溺死在湖底滅口。

這種遊走在毀滅與罪惡邊緣的錯覺,讓我的腎上腺素再次瘋狂分泌,下腹部隱隱傳來的脹痛提醒著我,這種褻瀆帶來的興奮遠未終結。

我在水下用手掌仔細摩挲著她那凝脂般的肌膚,指尖劃過由於藥劑反應而微微挺立的乳尖,將那些黏糊糊的精液、犬類的口水以及泥土碎屑一一搓洗乾淨。湖水洗去了表面的骯髒,卻洗不掉那種刻入骨髓的、名為“褻瀆”的色澤。

凜的身體在水底隨著波浪搖曳,那種無力的、任人擺佈的姿態,在這片波光粼粼的金色牢籠裡,簡直比任何時刻都要誘人。

清理完表面的垢物後,我將手指深入那兩處依然紅腫的洞穴。

我將食指與中指併攏,緩慢而有力地插入她那微微敞開的小穴和泥濘的屁眼裡,讓冰冷的湖水順著縫隙灌進去,將深處那些已經開始變得粘稠的精液與腸液徹底洗出。

那種被湖水填滿後的緊緻感順著指尖傳來,我甚至能感覺到內壁在水流衝擊下產生的細微蠕動。

我將她從水中橫抱而起。

由於腹腔和腸道里灌滿了水,她的身體變得異常沉甸甸。大量的清水混合著乳白色的液體從小穴和屁眼裡湧出,順著她那修長筆直、毫無瑕疵

的雙腿不斷滴落。每一滴液體都在夕陽下閃爍著晶瑩的光,像是某種淫亂儀式的餘韻。

我將她抱回岸邊,小心翼翼地放在輪椅上。洗乾淨後的妹妹光溜溜地坐在那裡,由於頸部肌肉完全鬆弛,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雙腿在我的擺佈下大張著,毫無防備地展示著那兩處依然泛著潮紅的嬌嫩核心。

那雙湛藍色的玻璃義眼依舊詭異地翻白著,那是我為了羞辱她而擺出了‘阿黑顏’。

粉嫩的舌頭半吐在嘴角,晶瑩的湖水混合著唾液,順著尖俏的下巴一滴滴滑落在起伏的胸前。這副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具剛剛被打撈上岸的、新鮮溺死的少女屍體。

我不禁對著她那張悽美而淫靡的臉蛋吐了吐舌頭,露出一抹孩子氣卻又殘忍的笑容。

“真是個愛給哥哥添麻煩的小騷貨啊 ~”

我伸出手,動作熟練且溫柔地撥動她的眼球,將那兩顆名貴的、折射著夕陽金光的玻璃球調正。接著,我用手指抵住她那柔軟微涼的舌尖,將其輕輕推回那緊閉的白色齒關之後。

隨著這一系列的“修正”,剛才那張彷彿被玩壞了的、處於高潮頂端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聖潔的、呆滯的靜謐。她重新變回了那個乖巧、聽話、永遠不會反抗的“人偶”。

我從旁邊的包裡取出兩瓶還沒開封的礦泉水,擰開瓶蓋。

這是必要的“內壁清理”。我單膝跪在輪椅前,強行掰開她那對依舊泛著誘人粉紅的大腿,露出了那兩處被過度開發後顯得紅腫外翻的私處。

由於失去了閉合功能,這兩個小孔此刻正無力地張開著,像是兩朵在風中殘損、等待灌溉的悽美花蕊。

我將冰涼的礦泉水瓶口分別對準並狠狠插進了她的小穴和屁眼裡。

隨著塑料瓶被用力捏扁,發出刺耳的“咔嚓”聲,大量的清水如洪流般灌入了她那經過修復而變得溫熱的體內。片刻之後,我猛地拔出瓶子。

“嘩啦!”

兩股混合著白濁精液、腸液以及先前倒灌進去的湖水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傾瀉而出,在空中噴射出兩條並不算清澈的水流,就像在失禁尿尿一樣。

那種“咕滋咕滋”的排水聲在寂靜的湖邊顯得人格外刺耳。

我隨手撿起她那條剛才被我暴力扯下的白色內褲,胡亂擦了擦她下體流出的殘餘液體。那種粗糙的布料摩擦在她的嫩肉上,留下了幾道鮮紅的痕跡,在那蒼白的肌膚上顯得觸目驚心,但我並不在意,甚至覺得這種破損感也是一種美。

最後,我為她穿上了那件代表著純潔無瑕的蕾絲白色連衣裙。

潔白的布料遮住了所有曾經被蹂躪的紅痕,遮住了那被畜生和親哥哥貫穿過的洞穴。我細心地理順她那頭半乾的栗色長髮,將米色的遮陽帽輕輕釦在她的頭頂。

寬大的帽簷垂下,剛好遮住了她那張毫無神采、半張臉埋在陰影裡的俏臉。

一切都收拾妥當了。

從外表看,這只是一個趁著夕陽帶病弱妹妹出來散步的、溫柔體貼的好哥哥。誰能想到,就在幾分鐘前,這具裙襬下的軀殼還被哥哥和一條大金毛瘋狂地衝撞,被灌滿了骯髒的液體?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確定無人後,再次掀開妹妹的裙底。

這次我沒給她穿內褲。

我將手指再次插進那溼潤的小穴里扣了扣。

“很好,小穴裡還是這麼緊,今天的修

復很成功。”

那種由於內壁脫水而產生的強烈吸附感讓我滿意地點了點頭。

我拔出手指,在那根溼潤的手指上留下了一縷透明的粘液,隨後在妹妹冰涼的大腿根部隨意抹了抹。

推著輪椅,我步調輕快地向著公園出口走去。

晚風拂過,帶來一陣陣蘆葦的清香,掩蓋了所有的罪惡。

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黑夜即將降臨,而屬於我們的、這場永遠不會結束的“遊戲”,才剛剛完成了一次日常的謝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