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鍊金加工廠的嗡鳴似乎還殘留在耳膜深處,與不久前踢碎骨頭、撕裂血肉的悶響和爆裂聲交織成一首僅屬於列娜塔的、暴虐的安魂曲。處理完行會積壓的事務,又隨手將幾十個不知死活、試圖在她地盤上搞暗殺行動的刺頭們變成了散佈在通道各處的、難以辨認原狀的肉塊與骨渣,列娜塔感到一種熟悉的、深入骨髓的躁動得到了些許平息,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更深層的、對更極致力量宣洩的渴望。白色的緊身西裝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新的血跡,有些已經凝固發黑,有些還帶著新鮮的溼潤感,與她原本整潔體面的形象形成了尖銳而誘人的對比。是時候,去進行一場真正的“放鬆”了。
她揮退了意圖跟隨的安保小隊,獨自一人,沿著下巢越發偏僻、破敗的通道,向著那片被大多數人視為絕對禁區的地帶行去。這裡的空氣更加汙濁,光線也愈發昏暗,只有偶爾從破損管道中滴落的、成分不明的粘稠液體,以及牆壁上閃爍不定的、隨時可能熄滅的瑩光燈,提供著微不足道的照明。廢棄的機械殘骸和不知名的廢棄物堆積如山,散發出腐爛和化學腐蝕的混合氣味。這裡是巢都的遺忘角落,是連最亡命的匪徒和變異生物都不願輕易踏足的區域。
她的目的地,是一座前精神病院。那棟巨大而陰森的建築輪廓,在瀰漫的工業濃霧和永恆的昏暗光線下,如同一個蹲伏在巢都骨架上的、患有嚴重畸形的金屬巨獸。鏽蝕的金屬外牆佈滿了斑駁的汙漬和巨大的、彷彿由內而外撕裂的痕跡,破碎的窗戶像是一隻只空洞的眼窩,凝視著任何敢於靠近的生靈。關於這裡的恐怖傳說數不勝數,據說在官方封鎖之前,這裡就是各種非人實驗和靈能汙染的溫床,而封鎖之後,裡面更是盤踞著無法想象的、由昔日病患和失敗實驗體轉化而成的怪物。
當列娜塔的身影出現在精神病院外圍那鏽跡斑斑的、由厚重塑鋼板和鐵絲網構成的封鎖線前時,兩名負責看守此地的法務部法警立刻緊張了起來。他們身穿標準的黑色甲殼甲,手持執法者型爆彈槍,頭盔下的目光充滿了警惕和…難以掩飾的恐懼。一男一女,男性法警看起來經驗更為老道,臉上有著歲月和戰鬥留下的刻痕,而女性法警則顯得年輕許多,雖然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緊握著槍柄的指關節卻因為用力而發白。他們顯然認出了列娜塔,知道這位“美腿女士”的赫赫兇名,更明白憑藉他們兩人,想要武力阻攔無異於螳臂當車。
“站住!列娜塔女士!”那位男性法警鼓起勇氣,上前一步,聲音透過頭盔的揚聲器傳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這裡是法務部劃定的絕對禁區!任何人不得入內!請您立刻離開!”
列娜塔停下了腳步,離他們大約五米遠。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深邃而平靜的眸子,淡淡地掃過兩人。她的目光彷彿帶有實質的重量,讓兩名法警感到一陣寒意沿著脊椎爬升。
作為回應,列娜塔動了。她的動作看似隨意,卻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她微微側身,右腿,那條包裹在白色西褲之下、線條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右腿,如同一條蓄勢已久的鞭子,猛地向前邁出一步!不是衝刺,僅僅是向前一步的踏步動作!
“轟!!!”
一聲沉悶如巨錘砸落般的巨響炸開!
她那穿著金色鞋底黑色短靴的右腳,穩穩地踏在了堅硬的、專門用於軍事隔離區的強化塑鋼地面上!以她靴底接觸點為中心,一個清晰無比、邊緣放射出蛛網般裂紋的凹坑,瞬間出現在地面上!凹坑深達數寸,彷彿那不是堅固的合金,而是鬆軟的泥土!
而這,還不是最令人震撼的。列娜塔這看似簡單的一步,其精妙和恐怖之處在於,她那條絕對完美的右腿,在踏出這一步後,其小腿部位,恰好停在了那位男性法警的雙腿之間,距離他的胯下要害,僅有毫釐之差!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隻黑色短靴上攜帶的、尚未完全散去的、踢碎骨頭後殘留的微弱震動,以及一股撲面而來的、混合著血腥味和列娜塔獨特體香的、危險而誘人的氣息。
男性法警的身體瞬間僵直,如同被無形的力量凍結。頭盔下的眼睛瞪得滾圓,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他所有的勇氣和職業訓練,在這絕對的力量展示和致命的威脅面前,徹底崩潰。一股溫熱的、帶著騷氣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他胯下湧出,迅速浸透了他自己的褲子,然後順著腿甲內側流淌下來,甚至有幾滴濺落,沾染到了列娜塔那近在咫尺的、白色西褲的褲腿和那隻金色的靴底上。
列娜塔低頭,看了一眼褲腿上那微不足道的溼痕,又抬眼看向那名男性法警。她的臉上沒有任何厭惡或憤怒的表情,反而…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滿意的神色。彷彿對方這最原始、最不堪的恐懼反應,是對她力量最直接、最誠實的讚美。
她緩緩地收回了右腿,那隻被尿液微微淋溼的右腳,依舊穩穩地站在地上,彷彿剛才那踏碎地面、嚇尿法警的一步,只是隨意為之。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了那名年輕的女法警。
同樣的動作,再次上演。她的右腿,帶著同樣的精準和不容置疑的力量,向前踏出一步!
“轟!”又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凹坑,出現在女法警身前的地面上。那條修長而致命的美腿,同樣停在了少女法警雙腿之間的危險位置。
年輕的女法警顯然沒有她的同伴那樣的“定力”。在列娜塔的腿停在她胯下的瞬間,她發出了一聲短促而驚恐的尖叫,手中的爆彈槍幾乎脫手。與男性法警一樣,極致的恐懼也讓她瞬間失禁,溫熱的尿液浸溼了她的褲子和腿甲。但不同的是,她的雙腿徹底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猛地一軟,整個人向前癱倒——
不,不是癱倒在地。而是,恰好癱坐在了列娜塔那條尚未收回的、如同鋼鐵般穩固的右腿膝蓋上!
少女法警雙腳離地,整個人就像憑空騎在了一匹靜止不動、卻蘊含著無窮暴虐力量的烈馬的馬背上。而列娜塔的這條腿,也確實如同最暴烈、最難以馴服的龍駒,肌肉緊繃,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少女那點微不足道的體重和癱軟的姿態,根本無法對其產生任何影響,反而更凸顯出這條腿的主人對力量的絕對掌控。
列娜塔似乎對這個意外的發展產生了濃厚的興致。她並沒有立刻將少女推開,反而維持著這個姿勢,那條承載著少女全部體重的右腿,紋絲不動。然後,她開始微微抬起、落下大腿,動作幅度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特的、如同騎馬般的韻律。
少女法警被
迫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如同一個脆弱的布娃娃。她驚恐地尖叫著,雙手徒勞地試圖抓住什麼來穩定自己,卻只能無助地揮舞。列娜塔的白色西褲布料,與少女法警溼透的褲子相互摩擦,發出細微的、粘膩的聲響。
更讓少女感到羞恥和崩潰的是,列娜塔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她調整著大腿抬起落下的角度和力度,讓兩人褲子包裹的敏感部位,隔著薄薄的布料,反覆地、刻意地摩蹭、擠壓。那條強健有力的大腿,如同一個無情的按摩器,又像是一個殘酷的刑具,精準地折磨著少女最脆弱的神經。
“不…不要…列娜塔…女士…求您…”少女語無倫次地哀求著,眼淚混合著汗水浸溼了她的臉頰。但她的哀求只換來了列娜塔更加肆無忌憚的動作。
強烈的恐懼、極致的羞恥、以及身體被強行刺激帶來的、違揹她意志的生理反應,如同海嘯般衝擊著少女脆弱的理智。她的尖叫逐漸變成了哭泣和意義不明的嗚咽,身體在列娜塔的腿上劇烈地顫抖、痙攣。
終於,在一聲撕心裂肺的、高亢到幾乎破音的尖叫中,少女法警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般徹底癱軟,一股更加溫熱、甚至帶著些許異樣氣味的液體,從她身下洶湧而出,將列娜塔原本就沾染了尿液和血跡的白色褲腿,徹底濡溼、染透,變得一片狼藉。而少女本人,則雙眼翻白,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昏死過去。
列娜塔這才似乎玩夠了。她隨意地一抖右腿,將癱軟如泥的少女法警從自己膝蓋上甩落,讓她如同破麻袋般軟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與她那位依舊僵立原地、褲襠溼透、羞愧欲絕的同伴作伴。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列娜塔的聲音依舊平靜,彷彿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身上的灰塵。
兩名法警,一個呆若木雞,一個昏迷不醒,自然再也無法構成任何阻礙。
列娜塔邁步,輕易地越過了那道象徵性的封鎖線,踏入了精神病院那如同巨獸咽喉般漆黑、散發著黴變和防腐劑刺鼻氣味的入口。
剛一進入內部,陰暗、壓抑的氛圍如同實質的潮水般湧來。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的醫療檔案、鏽蝕的醫療推車和束縛椅……一切都顯示著這裡曾經的混亂與絕望。空氣中除了黴味和消毒水味,還隱隱夾雜著一絲…新鮮的血腥味。
就在這時,從走廊深處一個角落的房間裡,傳來了一個剛健有力、甚至可以說熱情洋溢的聲音,洪亮得與這死寂環境格格不入:“你好啊!列娜塔女士!請稍等一下,蒙多醫生正在手術!”
伴隨著這聲招呼的,是一陣清晰而富有節奏的、“咚!咚!咚!”的沉悶剁砍聲,彷彿有人正用極其沉重和鋒利的工具,在處理著什麼極其堅韌的東西。背景音裡,還能隱約聽到一個更加渾厚、帶著某種單純而瘋狂喜悅的嘟囔聲,似乎在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以及某種…溼滑的、肉體被撕裂、骨頭被劈開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響。
列娜塔對此似乎早已習以為常。她甚至沒有朝那個房間看一眼,只是淡淡地回應道:“不著急,我是來複診的,有的是時間。”
反正原本潔白的西褲此刻已經是一片狼藉,沾滿了尿液、汗液、少女的**以及之前戰鬥留下的血汙,列娜塔也懶得再顧及什麼。她目光掃過走廊,在旁邊
一堆顯然是剛剛堆積起來、甚至還在微微滲血、由各種殘缺不全的人類(或者曾經是人類)屍體組成的“小山”上,找了個相對平坦的位置,優雅地坐了下來。
她那完美挺翹的臀部,甚至還故意在身下那具充當了“座椅”的屍體臉上,多磨蹭、壓實了幾下,直到將那原本可能還保留著驚恐表情的臉龐,徹底磨爛、壓扁,變成了一個適合她久坐的、凹陷下去的“椅面”形狀。粘稠的血漿和破碎的組織,進一步沾染了她的褲子和可能裸露的腳踝皮膚,但她毫不在意,彷彿只是坐在了一張稍微有點髒的沙發上。
等待的時間並不長。很快,那個角落房間的剁砍聲停了下來,伴隨著一陣沉重如山嶽移動般的腳步聲,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的盡頭。
蒙多醫生。
即使是以戰錘40k宇宙那光怪陸離的標準來看,他也絕對是一個令人過目不忘的恐怖存在。身高超過兩米五,渾身肌肉虯結賁張,如同用花崗岩雕刻而成,其誇張的維度甚至讓尋常的星際戰士都相形見絀,堪比星界軍中以蠻力著稱的歐格林猿人。他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彷彿中毒般的深紫色,上面佈滿了各種縫合的疤痕和無法辨認來源的汙漬。他穿著一件沾滿血汙和不明液體的、曾經可能是白色的屠夫圍裙,手裡拎著一把尺寸驚人、刃口閃爍著寒光、此刻正滴滴答答掉落著猩紅液體的巨大菜刀。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孩童般純真與徹底瘋狂的表情,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理性的光芒,只有對“治療”和“手術”的無限熱情——儘管在他那錯亂的精神世界裡,所謂的“手術”,在任何一個正常人眼中,都是慘絕人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屠宰。
蒙多醫生看到了坐在屍山上的列娜塔,他那張巨大的、扭曲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友好”的笑容,露出滿口參差不齊、如同鯊魚般的利齒。
“列娜塔女士!您來的正好!”他的聲音如同悶雷,在空曠的走廊裡迴盪,“您的氣色看起來好極了!上次的‘腿部強化療程’效果顯著!看來您一直有堅持‘康復訓練’!”他所說的“康復訓練”,自然是指列娜塔用這雙腿進行的各種殺戮。
列娜塔是這座精神病院裡,唯一一個被蒙多醫生認定為“完美治癒”並“成功出院”的“病患”。而且,她還會“謹遵醫囑”,定期回來“複診”,這讓蒙多醫生對她格外“關照”,視她為自己行醫生涯中最成功的“傑作”。
“蒙多醫生,”列娜塔站起身,拍了拍沾滿血汙的褲子,雖然這毫無意義,“我感覺腿部力量似乎又到了一個新的瓶頸,需要一次更深入的‘復健’來刺激一下。”
蒙多醫生聞言,那雙瘋狂的眼睛裡立刻迸發出興奮的光芒。“沒問題!交給蒙多醫生!”他拍著自己厚實的胸膛,發出擂鼓般的悶響,“身為醫生,為了病患的康復,我一定會做到全力以赴!”他揮舞著手中的巨大菜刀,“這次的‘復健計劃’很簡單!我會像治療那些不聽話的‘重病患者’一樣,全力以赴地攻擊過去!而您,則拿著這個計時器——”他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破爛不堪、但指針還在走動的機械計時器,遞給列娜塔,“——看看您自己能多快將我這個‘盡職的醫生’踢到
…嗯…用醫學術語來說,就是‘肉體和意識完全分離’的深度麻醉狀態!讓我們看看,這次的速度能不能比上次更快!這有助於監測您的康復進展!”
這個所謂的“復健計劃”,本質上就是一場毫無保留的、一方全力攻擊、另一方充當活體沙包的殘酷對練。而蒙多醫生那身遠超星際戰士、堪比歐格林猿人的恐怖肌肉和匪夷所思的生命力,正是列娜塔夢寐以求的、最完美的“腳靶”——她可以盡情施展,傾盡全力,完全不用擔心會像對待其他敵人那樣,一不小心就將其踢得四分五裂、徹底死亡。蒙多醫生總能從這種在旁人看來足以致命的“治療”中“康復”過來。
對於蒙多醫生這“盛情邀請”,列娜塔自然是要“全力以赴”。她將計時器隨手放在一旁一具屍體的額頭上,然後微微活動了一下脖頸和腳踝,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而專注,彷彿盯上了獵物的雌豹。
“開始。”
話音未落,蒙多醫生已經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咆哮,龐大的身軀爆發出與其體型不符的驚人速度,如同一輛失控的重型卡車,揮舞著那柄巨大的菜刀,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朝著列娜塔猛衝過來!那氣勢,足以將一臺奇美拉裝甲車都劈成兩半!
列娜塔沒有後退,她的身體如同繃緊的弓弦,在那菜刀即將臨頭的瞬間,動了!
她的雙腿,化作了兩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如同高速旋轉的螺旋槳葉片般的幻影!不再是簡單的踢擊,而是如同暴風驟雨般的連續猛攻!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密集到幾乎融為一體的、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在精神病院的走廊裡瘋狂炸響!那是她的雙腳,以各種刁鑽、狠辣的角度和軌跡,如同打樁機般,連續不斷地轟擊在蒙多醫生那紫色皮膚覆蓋的、如同鋼鐵壁壘般的雄壯身軀上!
第一腳,凌厲的低掃,踢在蒙多醫生的小腿脛骨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但他衝鋒的勢頭僅僅一滯!
第二腳,迅猛的側踹,踹在他的腰腹之間,巨大的力量讓他龐大的身軀微微晃動,但他依舊咆哮著揮刀!
第三腳,第四腳,第五腳…列娜塔的雙腿彷彿不知疲倦,踢速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狂暴!她時而如靈貓般躍起,雙腳連環踢出,踹向蒙多醫生的頭顱和脖頸;時而貼地滑行,掃腿攻擊其支撐腳;時而如同舞蹈般旋轉,藉助離心力增加踢擊的威力,一記兇狠的迴旋踢重重砸在蒙多醫生的背心!
她的雙腳,那雙包裹在已經沾滿各種汙穢、但依舊能看出原本黑色的短靴中的玉足,此刻成為了最恐怖的破壞工具。靴底與蒙多醫生堅韌得超乎想象的皮膚和肌肉碰撞,發出如同重錘擂打橡膠輪胎般的悶響。每一次踢擊,都能在蒙多醫生那紫色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清晰的、微微凹陷的靴印,甚至能感覺到他皮下那如同鋼絲般絞緊的肌肉纖維在巨大的衝擊力下震顫、撕裂!
蒙多醫生揮舞著菜刀,試圖劈砍,但在列娜塔那快成一片幻影的腿法面前,他的攻擊顯得笨拙而遲緩,往往刀鋒還未落下,身上就已經捱了七八腳。他發出混合著痛苦和某種奇異興奮的吼叫,彷彿在享受這狂暴的“治療”過程。
列娜塔也徹底沉浸在了這極致的暴力宣洩之中。她能感覺到雙腿的肌肉在歡呼,在
燃燒,每一根神經都在傳遞著力量爆發的快感。高速而連續的踢擊,讓她的血液循環加速,心跳如同擂鼓,高聳的胸部隨著劇烈的呼吸和動作而起伏顛簸,甚至能感覺到乳肉也在興奮地微微顫動,與雙腿狂暴的節奏隱隱呼應。一種熾熱的、近乎高潮般的戰慄感,從她緊繃的腳趾尖,沿著修長的小腿、大腿,一直蔓延到腰腹和胸腔。
她越踢越快,越踢越暴虐!雙腿的殘影幾乎連成了一片白色的光幕,將蒙多醫生那龐大的身軀完全籠罩!
“噗嗤!”
一聲不同於之前悶響的、血肉被強行撕裂的聲音響起!列娜塔一記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如同戰斧下劈般的踵落,狠狠地砸在了蒙多醫生的左肩胛骨位置!那堅韌得可怕的紫色皮膚和肌肉,終於承受不住這集中於一點的、反覆衝擊的恐怖力量,被硬生生撕裂開來!露出了下面白色的、帶著血絲的肩胛骨!
但這僅僅是開始!
列娜塔的踢擊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瘋狂!她的雙腳,如同最鋒利的手術刀,又如同最狂暴的破碎鑽頭,對著蒙多醫生身上那些被踢開或者原本就存在的傷口,進行著持續不斷的、毀滅性的打擊!
“咔嚓!”肋骨斷裂!
“噗!”腹部肌肉被踢穿,隱約能看到蠕動的腸子!
“哐!”一記高掃踢在蒙多醫生的下頜,將他滿口利齒踢得碎裂飛濺!
蒙多醫生那龐大的身軀,在她這如同狂風暴雨、永無止境的踢擊下,開始如同暴風雨中的小船般劇烈搖晃,他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深,紫色的皮膚被大片大片地撕開、掀飛,露出下面鮮紅的肌肉、白色的骨頭,以及逐漸暴露出來的、還在微微搏動的內臟!
他的咆哮聲逐漸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嗬嗬聲,揮舞菜刀的動作早已停止,那柄巨大的兇器“哐當”一聲掉落在地。他試圖站穩,但雙腿的骨骼早已被踢得佈滿裂紋,最終,在列娜塔一記凝聚了全部力量的、如同炮彈般的正蹬,狠狠踹在他那已經裸露出來的、佈滿裂痕的胸骨上之後——
“轟隆!!!”
蒙多醫生那如同山嶽般龐大的身軀,終於推金山倒玉柱般,向後轟然倒塌,重重地砸在滿是血汙和碎肉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塵埃和飛濺的血滴。
他躺在地上,渾身幾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皮開肉綻,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一些內臟,如腸子和部分肺部,都從破開的胸腔和腹腔中流了出來,模樣慘不忍睹,彷彿被一群飢餓的泰倫生物啃噬過一般。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居然還沒有徹底失去意識,那雙瘋狂的眼睛依舊在轉動,只是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只剩下一種茫然的、彷彿沉浸在深度麻醉中的狀態。
他用唯一還能勉強動彈的、一根扭曲變形的手指,艱難地、顫抖地,向著站在他面前、微微喘息著的列娜塔,比了一個歪歪扭扭的、代表“一切安好”的大拇指。彷彿在說:“治療…很成功…您康復得…很好…”
列娜塔停了下來。她站在蒙多醫生那慘不忍睹的“身軀”旁,微微喘息著,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髮絲被汗水黏在臉頰上。她白色的西裝早已被汗水、血水和各種汙漬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那雙剛剛完成了一場極致暴力宣洩的美腿,此刻肌
肉微微顫抖著,傳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酸脹和熾熱的滿足感,尤其是雙腳,隔著靴子都能感覺到一種運動後的、令人愉悅的發熱和輕微麻痺。
她低頭,看著蒙多醫生那根依舊倔強地豎著大拇指的手指,又看了看他那張雖然血肉模糊、但似乎帶著某種“欣慰”表情的瘋狂臉龐。
這一次,列娜塔的臉上,不再是那種習慣性的、帶著疏離和嘲諷的平靜,而是露出了一個真正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純粹愉悅和滿足的笑容。那笑容在她沾著血汙的臉上綻開,如同在無盡黑暗中驟然點亮的一抹詭異而妖豔的光。
“謝謝‘治療’,蒙多醫生。”她輕聲說道,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難得的真誠,“下次‘複診’,我會再來的。”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踏著滿地的血汙和破碎的組織,向著精神病院的外面走去。那雙剛剛將一座血肉山嶽徹底“踢倒”的美腿,步伐依舊穩定,只是帶著一種酣暢淋漓運動後的、慵懶而滿足的韻律。
身後,是如同地獄繪卷般的場景,以及那位正在用他非人的生命力,開始緩慢“癒合”他那身“皮外傷”的、“盡職盡責”的蒙多醫生。而對於列娜塔而言,這只是一次令人滿意的、“有益身心健康”的私人複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