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會議散場後，當夜，上巢，國教大教堂本部，紅衣主教的私人祈禱室兼起居室。

雖然白天的會議上，紅衣主教在星際戰士的強硬態度和現實威脅下被辯駁得啞口無言，甚至當眾出醜，被迫投了贊成票。但回到自己這溫暖、奢華、充斥著薰香和宗教象徵物的絕對地盤後，他內心那被壓抑的怒火、羞恥和對於列娜塔的嫉恨（或許還有對她那雙傳聞中美腿的複雜慾望），如同澆了油的野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他坐在那張鍍金的、鋪著柔軟天鵝絨的搖椅上，室內暖氣開得明顯過高，讓他蒼老的皮膚有些發紅出汗。他背對著房門，嘴裡絮絮叨叨，向身後正在為他按摩肩膀的養女蕾歐娜，訴說著他接下來的“計劃”——如何利用國教的情報網絡和地下力量，尋找機會“做掉”那個讓他丟盡顏面的列娜塔；或者乾脆花重金，從黑市或某些隱秘渠道僱傭頂尖的殺手，把這個喜歡用腳殺人、還搶了他（心中自以為）功勞和風頭的“婊子”給秘密暗殺掉！他甚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描述著如果列娜塔落到他手裡，他將會如何“處置”她，尤其是對她那雙“看似體面”、卻擁有恐怖力量的腳，施加何種“神聖的淨化”與“懲戒”……

在這個暖氣過量的房間裡，此刻的蕾歐娜，僅穿著最基本的貼身衣物——一條簡單的白色棉質內褲和一件同色的、包裹著飽滿胸型的文胸。她絕美的、充滿力量與青春活力的女性胴體，幾乎完全展現在自己養父的背後（即便他此刻背對著她）。常年艱苦訓練塑造出的流暢肌肉線條，白皙而富有彈性的肌膚，修長筆直的雙腿，以及那雙此刻赤裸著、踩在柔軟地毯上的、因為長期穿著重甲和訓練而略帶薄繭、卻依舊形狀完美、足弓優美的玉足……一切都沐浴在房間溫暖的光線下，散發著健康而誘人的氣息。

而她的養父，一邊享受著“帝皇的女兒”為自己提供的、充滿孝心（或許在他扭曲的認知裡還有別的）的服侍，一邊肆無忌憚地吐露著惡毒的盤算。

“父親大人，”蕾歐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絲擔憂，“白天的會議表決結果已經很清楚了。她現在不僅有行星總督的傾向，更有星際戰士的公開支持。您……真的有必要再冒這麼大的風險，去對抗她，或者說，去公然駁斥行星總督本人的面子，挑戰那些帝皇天使們的意志嗎？”她終究還是念及多年的養育之恩和父女之情，試圖以相對文明和理性的方式，說服養父放棄那些危險而不切實際的念頭。

然而，她的勸說只換來了紅衣主教斷然、甚至有些粗暴的拒絕。老人在自己地盤上恢復了慣常的專斷，認為白天的屈辱必須用血來洗刷，認為列娜塔的存在本身就是對國教和他個人權威的褻瀆，必須清除。

蕾歐娜聽著養父那充滿怨恨和固執的話語，感受著他肩膀上因為激動而繃緊的肌肉，心中最後一絲試圖和平解決的期望，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了。她輕輕地、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放在紅衣主教肩上的雙手，微微用力，將那把鍍金的搖椅，平穩而緩慢地……轉了個方向。

現在，紅衣主教今晚頭一次，如此近距離地、毫無阻

隔地，正視著自己僅著內衣的養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蕾歐娜的身體，不僅有著常年戰鬥訓練帶來的、充滿力量感的強健體魄，更在不知不覺間，出落得愈發像一個成熟的、散發著致命吸引力的女人。她高聳挺拔、在文胸包裹下依舊呼之欲出的飽滿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腋下因為抬手動作而顯露的、散發著強烈女性荷爾蒙氣息的肌膚；她平坦結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她那雙修長有力、線條流暢、此刻微微分開站立的美腿……

以及，她那雙赤裸的、腳趾晶瑩圓潤、足弓玲瓏、腳踝纖細的玉足。這雙腳，剛剛在不久前的戰場上，踏過焦土與血汙；剛剛在白天的宣講臺上，以神聖之名，沾染了無辜者（在她看來）的鮮血與腦漿；而此刻，它們靜靜地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卻彷彿蘊含著更深刻、更復雜的力量與秘密。

蕾歐娜的目光平靜地與養父對視著，那雙碧藍色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凝聚、沉澱。

然後，她緩緩地、以一種近乎儀式般的緩慢速度，抬起了自己的左腳。

那隻完美無瑕的玉足，在溫暖的光線下，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線都清晰可見。她向自己的養父，無聲地展示著它的美麗，它的力量，以及……它即將代表的意義。

隨後，這隻帶著沐浴後淡淡皂角清香和些許運動後微溫的、色情而致命的大腳，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落在了紅衣主教的……右肩上。

她微微調整角度，讓自己的養父能更“舒服”地歪過頭，將腦袋側枕在自己溫潤滑膩的腳背上。這個姿勢充滿了詭異的親暱與服從的暗示。

蕾歐娜朱唇輕啟，聲音依舊溫柔，甚至帶著一絲女兒向父親撒嬌般的軟糯：

“父親，”她問道，“你愛我嗎？”

紅衣主教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在此刻問出這個問題。他看著近在咫尺的養女的臉龐和身體，感受著肩頭和臉頰傳來的、屬於年輕女性的溫暖與柔軟觸感，一種混合了親情、佔有慾和其他複雜情緒的情感湧上心頭。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用略顯乾澀但肯定的聲音回答：

“愛。”——那或許是不摻雜（或他自以為不摻雜）更多齷齪慾望的、父親對女兒純粹的愛，至少在此刻，他願意如此相信。

蕾歐娜點了點頭，彷彿對這個答案很滿意。但她沒有放下腳，反而繼續問道，聲音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妙變化：

“那麼，父親，”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擱在對方肩頭的赤足上，又緩緩移回養父的眼睛，“你愛我的腳嗎？”

這一次，紅衣主教的呼吸明顯滯澀了一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那隻近在咫尺的、美麗到令人心悸的玉足上，感受著它與自己皮膚接觸的每一寸觸感。這個問題，觸及了他內心更深層、更隱秘、更難以啟齒的情感角落。沉默了幾秒後，他才用更低、更沙啞的聲音，幾乎是囁嚅著回答：

“……愛。”——這一次，愛意顯然不再那麼“純粹”。其中混雜了欣賞、迷戀、佔有，或許還有一絲因這美麗與力量結合而產生的、不由自主的敬畏與……恐懼？

“那就好。”蕾歐娜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異常純淨、甚至帶著一絲釋然的微笑。彷彿得到了最重要的確認。

然而，就在這微笑綻開的瞬間——

她腳下陡然發

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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