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期間,甚至還有絕望的貴族,孤注一擲地使用了珍藏的禁忌聖物或卷軸,試圖召喚來自亞空間的、真正的色孽惡魔——通常是低階的魅魔(Daemonette)或欲魔(Seeker)。褻瀆的符文在地面亮起,空氣中裂開粉紫色的縫隙,傳來誘人而致命的呢喃與嬌笑,幾個身材曼妙卻長著利爪、獸足和怪異頭顱的惡魔婊子搖曳著從裂隙中鑽出,撲向凱特琳和蕾歐娜,試圖用它們那充滿誘惑與腐化力量的觸摸、低語和利爪將兩人拖入慾望的深淵。
然而,它們的結局比那些色孽星際戰士更加悽慘。凱特琳和蕾歐娜的意志如同最堅硬的鑽石,絲毫不受那些亞空間低語的影響。面對撲來的魅魔,凱特琳甚至露出一絲冷笑。她不再保留,將雙腿的力量與速度發揮到極致!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在幾個魅魔之間穿梭,黑色皮靴每一次踢出,都精準地命中惡魔實體的核心或關節!踢碎了它們閃爍著邪光的眼球,踹斷了它們細長如山羊的腿骨,踩爛了它們那發出淫靡笑聲的嘴巴!惡魔的尖叫不再是誘惑,而是純粹的痛苦與恐懼。它們那看似誘人的軀體在純粹的物理暴力下,如同煙霧般扭曲、潰散,最終化為一灘灘散發著惡臭的膿水和幾塊迅速失去光澤的晶體殘骸。
蕾歐娜對付惡魔的方式更加“神聖”且暴力。她甚至沒有躲閃魅魔的爪擊,任由那利爪在動力甲上留下刺耳的刮擦聲。她伸手(短暫地)抓住一隻撲到近前的魅魔那纖細卻有力的脖子,將其如同布娃娃般提起,然後,在對方掙扎嘶叫中,抬起動力靴,一腳踩在了魅魔那不斷扭動的、長著蹄子的下半身上!
“噗嘰!”
惡魔的軀體遠比凡人堅韌,但在動力甲的巨力下依然不堪一擊。下半身被踩得稀爛,粘稠的、散發著甜膩臭氣的惡魔之血噴濺出來。蕾歐娜面無表情,將手中還在抽搐的上半身摜在地上,然後抬起動力靴,一腳、又一腳,直到那魅魔的腦袋和上半身也變成與地面汙漬混合的、無法辨認的殘渣。
這些來自亞空間的褻瀆造物,同樣腦花四濺地死在了凱特琳和蕾歐娜腳下,未能掀起任何波瀾。
在踢死了所有有能力反抗的色孽星際戰士、踩碎了召喚出的惡魔之後,接下來,便是更加“單調”卻同樣重要的工作——追殺、並踩死那些四散奔逃、或者癱軟在地、絕望祈禱的墮落貴族、樂師、舞女、侍者、乃至僕役。
現在,反抗是絕對無用的——最強的幾個混沌星際戰士已經變成了地上的碎肉。
現在,逃跑是無路可逃的——所有的出口都已被法務官和戰鬥修女牢牢封鎖。
現在,認罪是為時已晚的——她們的判決早已下達,且不容更改。
現在,祈禱更是虛偽至極、褻瀆神皇的——當他們選擇背叛與墮落的那一刻,便已自絕於帝皇的恩典。
凱特琳和蕾歐娜的目的清晰而冷酷:連同舞女、樂師、侍者和僕人在內,這座宮殿宴會大廳裡的所有活物,一個不留!甚至包括那些穿梭其間、負責端酒送餐的、最低級的伺服機僕!這些機械造物或許沒有自我意識,但它們服務於這場褻瀆的盛宴,其存在本身已是汙點,必須被徹底清除!
於是,一場由兩位美人主導的、彷彿無
窮無盡的血腥踩殺盛宴,在廣闊而混亂的大廳中全面展開。
凱特琳閒庭信步,如同優雅而致命的黑豹,她的黑色長筒皮靴踏過沾滿鮮血和酒液的地毯,每一次停頓,都伴隨著靴底抬起、落下,以及下方傳來的骨骼碎裂聲、肉體被擠壓成泥的噗嘰聲、或戛然而止的短促慘嚎。她專挑那些衣著最華麗、叫得最響、或者試圖躲藏得最隱蔽的貴族。
有時,她會用靴尖點碎貴婦的喉結,看著她們捂著脖子,雙眼凸出地窒息倒地;
有時,她會用靴底踏爛貴族老爺的後腦,將他們的臉踩進昂貴的地毯裡,與下面的地板親密接觸直至變形;
有時,她會用一記凌厲的側踢,將抱頭鼠竄的年輕人踢飛,撞在柱子上,脊柱斷裂,癱軟如泥;
對於那些跪地求饒、涕泗橫流的,她則面無表情地抬起腳,對準他們的天靈蓋,緩緩而堅定地踩下,聽著頭骨在靴底壓力下發出嘎吱的呻吟,最終噗地一聲爆開;
對於那些慌不擇路撞到她面前的,她只是簡單地抬起腳,如同踩死一隻蟲子般,將對方從頭到腳,徹底踩扁……
蕾歐娜則如同一輛沉穩而無可阻擋的重型坦克,她的陶鋼動力靴每一步邁出,都在地面上留下清晰的、帶著血汙的腳印。她更傾向於“清理”那些聚集在一起、或試圖衝擊次要出口(如側廳小門)的人群。她直接走入人群,動力靴隨意地踢出,便能將擋路者像保齡球瓶般撞飛,骨骼斷裂聲連成一片。對於那些倒地的,她只需抬腳、踩下,如同踩死一群蟲子。
有時,她會特意用靴底踩住某個還在掙扎的貴族的胸膛或背部,然後緩緩施加壓力,聆聽著對方肋骨逐漸斷裂、內臟被擠壓、口中噴出混雜內臟碎塊的血沫,直到其徹底斷氣。
對於機僕,她則簡單粗暴地一腳踹翻,然後動力靴重重踏在其金屬顱骨或核心能源處,將其徹底踩成一堆廢鐵。
在這彷彿永無止境的殺戮過程中,兩人並非沉默的屠夫。她們甚至還保持著一定頻率的“交談”,儘管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透過血腥的空氣傳到彼此耳中。話題從天馬行空地跳躍——從眼前的“清掃進度”(“東側角落還有三個。” “西邊柱子後躲著一對,正在‘互相安慰’。”),到對某些貴族死狀滑稽的簡短點評(“看那個,尿褲子了。” “這個的假髮飛了。”),再到對法務部與修女會近期其他公務的交流(“你們那個新來的隨軍牧師怎麼樣?” “你們法務元帥的痛風還沒好?”),甚至偶爾扯到一些私人化的家常(“我母親最近又開始催婚了。” “紅衣主教大人新得了一幅古畫,現在還需找專業鑑定是真跡還是幾千年前的大師仿品。”)。
“我上個月該‘順腳’處理掉的名單裡有他,但可惜當時證據鏈缺一環,讓他多活了幾天。”凱特琳說著,一個迴旋踢,黑色皮靴的靴跟如同戰斧般劈在那個胖碩的財政副官後頸,咔嚓一聲脆響,頸骨折斷,肥胖的身體轟然倒地,她緊跟著補上一腳,踩碎了他的腦袋。“現在,證據齊了。”
“你祖父如果知道你現在做的事,一定會很欣慰。”蕾歐娜一邊說,一邊用動力靴的靴底,緩慢地在一個年輕貴族(可能是某個家族繼承人)的臉上碾磨,聽著對方發出非人的慘嚎,感受著面部骨骼在腳
下一點點碎裂、變平的觸感,“他在天國會以你為榮。”
“我只希望他不要怪我殺戮過重。”凱特琳嘆了口氣,但腳下動作絲毫不停,一記低掃踢斷了一個試圖爬走的貴婦的雙腿,在她淒厲的慘叫聲中,上前一步,靴底對準她的後腦,“這味道要是踩在名貴地毯上可是很難清洗的”
“帝皇的審判從不仁慈,但絕對公正。”蕾歐娜最後用力一踏,結束了腳下貴族的痛苦,那腦袋已經徹底變成了嵌入地板的一灘肉醬,“我們的腳,便是執行祂意志的工具。”
她們的對話平靜,甚至帶著一絲閒聊的隨意,與腳下不斷製造的血腥慘狀形成了最詭異、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對比。彷彿她們並非在進行一場屠殺,而是在進行一場……效率極高的清潔工作,期間順便聊聊天以打發時間。
對於蕾歐娜而言,這純粹是公事公辦。是執行國教的淨化使命,剷除異端與叛徒,維護信仰的純潔。每一腳踩下,都是對帝皇的一次禱告,一次對褻瀆之地的淨化。她的動作精準、高效,帶著宗教儀式般的莊嚴與冷酷,內心除了對罪惡的憎惡與淨化的決心,並無太多波瀾。
而對於凱特琳,則多少摻雜了一些私人化的快感。她不僅僅是在執行法律,更是在“清洗”那些玷汙了“貴族”之名、讓她想起祖父之死、讓她對帝國統治階級深感失望與憤怒的人渣。每一次靴底接觸到那些罪惡軀體的觸感,每一次聽到骨骼碎裂、生命湮滅的聲音,都彷彿在將她心中積鬱的某些黑暗情緒,一點點釋放、宣洩出來。
這是一種扭曲的、卻對她而言無比真實的滿足感與正義伸張感。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維護著心目中那個早已模糊的、真正“貴族”應有的樣子,為祖父,也為無數被這些蛀蟲害死的無辜者“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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