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白襪魔女小喬,既然戰敗了就乖乖成為上官婉兒的癢奴吧~
作者:夕聽雪
可愛的白襪魔女小喬,既然戰敗了就乖乖成為上官婉兒的癢奴吧~
今天的王者峽谷,換上新衣裳的小喬正蹦蹦跳跳地在中路清著兵線。對她而言,這場對局可是她的新衣首秀,自然要好好表現才是!
更何況小喬本就爆發高清線快,而對面的上官婉兒偏偏清線速度慢了一大截,小喬輕輕鬆鬆就搶先升到了四級。
看著上官婉兒還在慢吞吞地清著兵線,小喬俏皮地吐了吐舌尖:“拜拜咯婉兒姐姐,你就慢慢清線吧~”
小喬踩著精緻的小短靴,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河道。
上官婉兒好不容易清完最後一隻小兵,中路早已空空蕩蕩,只留下一片寂靜。
上官婉兒暗暗握了握拳,輕輕冷哼道:“小喬,你等著……我就不信你不回來清線。”
果不其然,在上路轉悠了一圈的小喬,蹭完對抗路的野怪後,又屁顛屁顛地溜了回來。
“可惡的狂鐵,居然還想搶我的野怪!還好我把他吹起來了,雖然我也被打掉半管血……不過野怪保住了呢!小喬真是太棒啦~婉兒姐姐連線都不清,肯定是在等我呢~”
小喬心裡美滋滋地盤算著,故意放緩了腳步,隨手就往草叢裡丟出一把扇子探路。
上官婉兒果然正蹲在草叢裡,雖然被識破了行蹤,但此刻的小喬只剩半血出頭。
上官婉兒清楚地記得,方才狂鐵發過信號,小喬的閃現已經交過了。
沒有絲毫猶豫,上官婉兒當即開啟大招,筆勢凌厲地直衝而上。
然而小喬卻機靈得很,反手就鑽進了旁邊的草叢裡。
上官婉兒的大招後續傷害盡數落空,小喬這才得意洋洋地從草叢裡走出,吐著舌尖笑道:“略略略~婉兒姐姐太菜啦,這還怎麼做小喬的對手呀?”
話音未落,小喬正要反擊,卻沒料到上官婉兒的落點恰恰就在她身後咫尺之遙。
上官婉兒急中生智,手指猝不及防地探向小喬的柳腰,輕輕撓了起來。
“噗嘻嘻嘻嘿嘿嘿不對呀哈哈哈哈!婉兒姐姐你怎麼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不要脫小喬的鞋子呀哈哈哈哈!”
小喬的笑聲在峽谷中迴盪,她想要掙扎,卻早已笑得渾身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被癢意一點點抽走。
上官婉兒輕輕地褪下那雙精緻的小短靴,一雙潔白如雪的白襪腳便露了出來。
整雙白襪腳微微洇溼,顯然是方才那番激烈的對局讓小喬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上官婉兒垂眸看著那雙微微蜷縮的玉足,眼底掠過一抹幽深的笑意。
她早就想好好把玩一下小喬這對可愛的小腳了,今日總算逮到了機會。
上官婉兒從扣帶抽出一條細軟的絲帶,三下五除二便將小喬的手腳縛住。
“不……不要啊!婉兒姐姐你快放開小喬啊!”
小喬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輕盈地抱起,穿過峽谷深處一道隱秘的石門,沿著幽暗的階梯一路向下。
石階盡頭,是一間佈置精巧的地下密室。
上官婉兒將小喬輕輕放在密室桌子下的軟墊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拂過那對白襪小腳,語氣裡帶著幾分戲謔的遺憾:“這間屋子……本來是給阿離準備的。沒想到呀,倒是讓小喬你先享用了呢。”
“那麼,我們開始吧,我可愛的小癢奴魔女。”
說完,上官婉兒竟一把抬起小喬那雙白襪玉足,徑直穿過桌面開出的小洞,牢牢卡進了一個幽暗
的黑匣內部。
小喬的腳趾頓時緊張地蜷縮起來,聲音都打著顫:“你你你!你是變態嗎!”
上官婉兒語氣慵懶,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什麼變態!我這是在幫小癢奴魔女解決一下腳丫愛出汗的問題呢~你看看你的白襪,都溼透了呢。”
然後上官婉兒不緊不慢地脫掉自己的白色運動鞋,露出裡面同樣潔白的短襪。
上官婉兒故意將那隻穿著白襪的腳抬起來,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在半空中活動了幾下腳趾,彷彿在向小喬炫耀:看,我的腳多自由。
小喬只覺得一股羞恥感從腳底直竄天靈蓋,臉頰燒得厲害。
可接下來上官婉兒做的事,才真正讓她羞得想找條地縫鑽進去。
上官婉兒悠然坐進椅子裡,伸手揭開桌上那隻盒子的蓋子,裡面正乖乖露著小喬那雙被卡住的白襪玉足,五個小巧的腳趾頭因為緊張而微微蜷著,像一窩受驚的小白兔。
“小喬妹妹真乖呢~知道把這雙白襪玉足乖乖地伸進盒子裡等我……”上官婉兒故意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那層薄薄的白襪。
她輕輕嗅了嗅,按理說,女孩子的腳丫出了汗,總歸會有些淡淡的汗酸味。
比如她自己就是。
可小喬的白襪小腳卻沒有半分異味,反而因為薄汗浸潤,白襪柔軟地貼在腳底,像融化了的奶油一般細膩瑩潤。
兩隻小腳並在一起,活脫脫就是兩隻精緻可愛的小蛋糕,甚至隱隱約約透著一股清甜的山茶花香。
上官婉兒眼底閃過一絲意外,繼而笑意更深了:“小癢奴魔女的白襪腳真香呢~保養得這麼好,就像兩塊剛出爐的小蛋糕……”
她目測了一下,小喬的玉足大約只有三十五碼,嬌小玲瓏得讓人忍不住想握在掌心裡把玩。
小喬被上官婉兒溫熱的鼻息激得腳趾亂顫,咯咯地笑出聲來:“咿嘻嘻嘻嘻……你是變態嗎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聞啦!好癢!”
“來,姐姐幫你好好診斷一下。”上官婉兒眸色一暗,直接伸出手,指尖在白襪腳底飛快地刮過。
“噗哈哈哈哈哈哈!姐姐是壞蛋哈哈哈哈……”小喬笑得渾身發抖,腳趾像含羞草一樣拼命蜷縮又無助地張開,卻怎麼也躲不開那隻作亂的手。
正當小喬笑得語無倫次時,上官婉兒又換了個姿勢,學著那些專業按摩師傅的樣子,握起拳頭,用指節在小喬柔軟的足底不輕不重地按壓起來。
“嗯嗯……”她裝模作樣地點點頭,一本正經地宣佈:“診斷結果出來了呢。這是由汗腳、痛風、腎虛,還有腦子笨笨造成的哦~”
“所以呢,我要幫小癢奴好好治療一下啦!”
話音剛落,上官婉兒便換了手法,用指尖對著小喬的白襪玉足又戳又點。
腳丫本就是小喬的死穴,如今死穴不僅被對手牢牢掌握,還要被這樣變著花樣地羞辱,甚至被一口一個“癢奴”地喚著。
小喬覺得自己的尊嚴簡直被人踩在地上,還碾了兩下。
可上官婉兒似乎還覺得不夠盡興,忽然停下動作,慢條斯理地褪下自己腳上的白襪,抬手就往小喬臉上一丟。
“嗚……呸呸呸!”小喬被那股淡淡的氣息糊了一臉,又羞又氣地晃著腦袋:“好惡心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婉兒姐姐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小喬吧哈哈哈哈哈哈……”
她拼了命地扭動身子,甩著小腦袋,好不容易才
把那隻白襪甩落。
可那雙被足盒牢牢鎖住的白襪玉足卻怎麼都掙脫不開,只能可憐兮兮地在黑暗的盒子裡徒勞地掙扎著,腳趾無助地一張一合。
但是上官婉兒卻對小喬的叫喊充耳不聞,竟開始俯身細細地觀察起小喬的玉足來。
小喬的腳丫實在太小巧了,被固定在足盒裡,五根腳趾因為緊張而緊緊地蜷縮在一起,白襪被汗意浸潤得透出肉色,像是裹了一層薄薄的糖霜。
小喬羞得拼命想縮回腳,玉足不斷地拍打著上官婉兒湊近的臉頰,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上官婉兒非但不惱,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味道清甜得過分,像是初夏的山茶花蕊裡凝著的蜜露,又像是剛從烤箱裡拿出來的奶油小蛋糕,甜絲絲的,勾得人心裡發癢。
“這麼香……”上官婉兒低聲呢喃,眼底掠過一抹痴迷的光。
然後竟直接張開嘴,一口含住了小喬左腳的五根腳趾,連同大半個前腳掌一併納入口中。
小喬的腳實在太小了,而上官婉兒的嘴又大得過分,這樣懸殊的對比讓小喬的整隻前腳掌都被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得嚴嚴實實。
上官婉兒甚至還能伸出舌頭,靈活地在白襪腳心上來回打轉,舌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足弓的弧線。
“咿呀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婉兒姐姐你瘋了嗎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羞恥啊哈哈哈哈哈……”
小喬整個人都在軟墊上彈跳起來,被縛住的手腕拼命掙扎,絲帶勒出淺淺的紅痕也渾然不覺。笑聲帶著哭腔,眼角沁出了淚花。
上官婉兒卻不依不饒,舌頭越發賣力地攪動,舌尖專挑腳心最柔軟的地方發力,一下一下地戳弄著,攪出“嘖嘖”的水聲。
“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小喬要死了哈哈哈哈哈!”
小喬哭喊著,聲音已經變了調。
上官婉兒這才鬆開口,那條白襪已經被唾液浸得透溼,緊緊貼在小巧的腳掌上,勾勒出每一根腳趾圓潤的輪廓。
看著自己的“傑作”,上官婉兒滿意地舔了舔嘴唇,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然後上官婉兒俯下身,將小喬另一隻白襪腳也一口含住。
兩隻白襪腳同時被吞入口中,小喬的十根白襪腳趾被那條靈活的舌頭逐一照顧,舌尖不停地在腳趾肚之間來回摩挲,白襪溼漉漉地黏在肌膚上。
“咿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兩隻都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喬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後腦勺撞在軟墊上,發出“咚咚”的悶響。
上官婉兒吮吸了很久,才終於將那雙溼透的白襪腳吐出來。
舔了舔嘴角,眼神迷離地看著小喬,聲音裡帶著一種滿足的慵懶:“小喬妹妹,還敢不敢挑釁姐姐了?”
小喬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糊了滿臉,卻還是咬著嘴唇,倔強地別過臉去,不做正面回答。
上官婉兒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不說是吧?”上官婉兒從桌上拿起一罐奶油,慢條斯理地擰開蓋子,對著小喬那雙溼淋淋的白襪腳,“呲”地擠了上去。
雪白的奶油裹著白襪,一點一點地漫過腳趾、腳心、趾縫,涼絲絲的觸感讓小喬打了個激靈。
上官婉兒用手指將奶油均勻地塗抹開來,薄薄的白襪被奶油浸透。
“不……
不要……求求你不要……”
小喬看著那雙被奶油裹滿的腳,終於害怕了。
上官婉兒俯下身,舌尖輕輕舔上小喬的腳趾根部。
那是小喬整雙玉足最嬌嫩的地方,平日裡連碰都不敢讓人碰一下。
“咿呀啊啊啊!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小喬發出了一聲委屈的驚叫,整個身體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上官婉兒的舌尖在那裡打轉,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敏感的軟肉,將奶油一點一點地舔舐乾淨,然後又擠上新的奶油,再舔乾淨。
“錯了哈哈哈哈……小喬錯了哈哈哈哈!”小喬終於崩潰了,哭喊著求饒:“小喬不敢挑釁婉兒姐姐了哈哈哈哈!再也不敢了哈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停下動作,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那應該叫什麼?”
小喬咬著嘴唇,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她知道上官婉兒要聽什麼,但是……那個詞太羞恥了,光是想想就讓她的臉頰燒得滾燙。
“不……不要……”
小喬的聲音細若蚊吟。
上官婉兒沒有催促,只是默默地從桌上拿起一把小叉子。
銀色的叉齒在燭光下閃著寒光,她將叉子輕輕抵在小喬的腳心,然後緩緩地颳了過去。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
小喬的笑聲瞬間炸開,整個人在軟墊上瘋狂地扭動,被縛住的手腕拼命地扯著絲帶,指甲都嵌進了掌心裡。
叉齒隔著溼透的白襪劃過足弓的每一寸肌膚,那種又癢又麻的感覺像電流一樣躥遍全身,讓她的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張開又蜷縮,像一尾被撈上岸的魚在做最後的掙扎。
“叫不叫?”
上官婉兒的聲音很輕很柔,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停。
叉子繞過腳心,又回到趾根,在那個最要命的地方細細地畫著圈。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叫哈哈哈哈!我叫哈哈哈哈!”
小喬終於崩潰了,淚水、鼻涕、口水糊了一臉:“哈哈哈哈嘿嘿嘿小喬是……哇哈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哈……小喬是婉兒姐姐的癢奴哈哈哈哈!小喬是癢奴哈哈哈哈哈!癢奴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主人停下哈哈哈哈!”
上官婉兒的手終於停了下來,看著軟墊上癱成一團的小喬,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乖。”然後她又俯下了身,再度含住小喬的白襪玉足。
“不……不是說叫了就停的嗎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喬絕望地哭喊起來,那雙被奶油裹滿的白襪腳又被納入了那張溫熱的口腔。
上官婉兒的舌頭這次更加放肆,在十根腳趾來回穿梭,在腳心處瘋狂地打轉,在腳掌上細細地舔舐,將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得淋漓盡致。
“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騙子哈哈哈哈!大騙子哈哈哈哈……”
小喬的笑聲漸漸變得微弱,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
然後眼神開始渙散,身體也不再劇烈地掙扎,只剩下偶爾的痙攣和抽搐,以及斷斷續續的笑聲。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最後一聲氣音落下,小喬的雙眼緩緩闔上,腦袋軟軟地歪向一邊,徹底暈了過去。
上官婉兒這才鬆開嘴,將那雙已經被舔得乾乾淨淨的白襪玉足輕輕突出。
上官婉兒伸出手,指尖溫柔地拂過小喬汗溼的額髮,將那
幾縷凌亂的碎髮別到耳後。
燭光在她側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竟襯出幾分寵溺的溫存:“小喬的這雙玉足,就是我的了。”
上官婉兒起身,將桌上那雙精緻的小短靴拿起來,仔仔細細地擦拭乾淨,端端正正地擺在了密室最上層的架子上。
那裡還有一個空位,標籤上寫著“公孫離”。
上官婉兒看了一眼那張標籤,輕輕笑了一聲。
“阿離,你再等等吧。”
她轉過身,看著軟墊上昏睡的小喬,眼底的光幽深而滿足。
——
與此同時,王者峽谷裡。
雙方的英雄們還在線上對峙,卻遲遲不見中路那兩個人的身影。
“小喬呢?”
“上官婉兒也不見了。”
有人點開戰績面板,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喬的頭像旁邊,赫然顯示著——0-9-0。
而死神般的數據,上官婉兒——9-0-0。
“臥槽?小喬被單殺了九次??”
“不對啊,她人都不在線上,怎麼死的??”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只有峽谷深處那間密室裡,昏睡的小喬在夢裡還時不時地抽搐一下,腳趾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因為她那雙潔白如雪的白襪腳,此刻正被一雙溫柔的手捧在掌心裡,輕輕地撫摸著。
“睡吧,我的小癢奴魔女。”
上官婉兒的聲音在燭火中輕輕迴盪。
“明天,我們繼續。”
從此以後,小喬那雙白襪小腳,便再也逃不開被欺負的命運了。
每一次對局,每一次相遇,最終的結局都驚人地相似。
被上官婉兒捉住,被堵在牆角脫掉靴子,被那條靈巧的舌頭一寸一寸地舔舐白襪腳,直到意識模糊不清,直到戰績面板上又添一筆觸目驚心的負數。
癢死,成了小喬在峽谷裡最常遭遇的死法。
而那行刺眼的0-X,也彷彿成了某種宿命般的循環,怎麼也掙脫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