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作者:highlord-wolnir
在所有這些視頻,澤麗尤其喜歡...更私密的那些。有一次她在踩爆一個綠皮頭顱後,高潮突然來襲。快感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她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扶住旁邊一根歪斜的金屬柱,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恢復。齒輪-3雖然略有冒犯之嫌,但還是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幕:少女臉上那種混合了痛苦和愉悅的表情,微微張開的嘴唇,迷離的眼神,還有雙腿間明顯的溼痕。
這段錄像後來成了澤麗最私密的收藏之一,她偶爾會在深夜獨自觀看,重溫那種極致的快感。
而螺栓-5和齒輪-3則會從技術角度提供建議:“女士,下次踩踏時如果可以增加腳踝旋轉,能擴大傷害面積。”“根據綠皮骨骼密度分析,針對太陽穴的踩踏效率比針對頭頂高15%。”“建議在奔跑路徑上增加Z字型變向,能提高同時擊殺多個目標的概率。”他們討論得嚴肅而專業,彷彿在研究某種工業流程優化,而不是如何更高效地踩碎異形的腦袋。
他們會一起挑選出最滿意的片段,進行簡單剪輯(加上字幕、慢放、特效標記),保存到澤麗的個人數據庫裡。這些視頻成了澤麗的私人收藏,她會在無聊時回看,重溫殺戮的快感,也用來研究改進自己的戰鬥技巧。對她來說,這既是娛樂,也是訓練。
而紅石-7,作為隊長,負責總體協調和指揮。他很少參與具體事務,更多是站在高處(懸浮坦克或制高點),深色面甲掃視整個戰場,監控全局。他的戰術處理器不斷接收來自各隊員的數據:澤麗的生理指標(通過她連體衣的傳感器)、綠皮活動的熱信號、環境威脅評估、物資消耗情況。他像一位交響樂指揮,確保每個“聲部”和諧運作,讓澤麗能心無旁騖地殺戮,讓支援工作有條不紊地進行。當澤麗過於深入危險區域,或者綠皮數量突然增多時,他會通過通訊頻道發出警告:“澤麗小姐,請向西北方向撤退一百米,檢測到東南方有超過三百個綠皮單位正在集結。”或者命令隊員調整位置:“齒輪-3,向左側移動五十米,建立新的觀察點。螺栓-5,準備火力掩護,如果綠皮集群衝鋒,優先打擊大型單位。”
雖然這些說話往往只會起到反作用,給澤麗指引下一個“更刺激”的目標
他的聲音永遠平穩無波,但指令精準有效。在他的協調下,這支小小的團隊在戰場上形成了一種詭異而高效的工作流程:澤麗殺戮,隊員支援,各司其職,默契配合。戰場不再是單純的生死搏殺,而變成了一個有著明確分工的“工作現場”,殺戮成了日常生產的一部分,血腥成了流水線上的副產品。
而這一切的中心,永遠是澤麗,和她的那雙美腿玉足。
讓我們回到澤麗的戰鬥本身。在神機禁衛隊找到各自的“崗位”後,澤麗的殺戮更加肆無忌憚,更加高效,也更加……享受。她知道身後有人支持,有人記錄,有人為她處理瑣事,她可以完全專注於奔跑和踩踏,專注於感受腳底傳來的每一種觸感,專注於享受殺戮帶來的雙重快感——暴力釋放的快感,以及身體興奮的快感。
她的戰鬥沒有固定模式,更多是即興發揮。她會選擇一片綠皮相對密集
的區域,然後開始奔跑。她的奔跑不是直線,而是一種難以預測的折線軌跡,像閃電在雲層中穿梭,毫無規律,卻總能精準地命中目標。她的速度讓她看起來像一道在地面跳躍的藍白色閃電,所過之處,只留下焦黑的腳印、飛濺的血肉、和殘缺的屍體。
澤麗選中了一片有大約二十個綠皮小子的區域。它們分散在一片廢棄的工業設備之間,有的在拆卸金屬零件,有的在打架,有的在睡覺。澤麗站在三百米外的一個小土坡上,微微喘息,剛才的殺戮讓她有些興奮,但還不累。她調整了一下呼吸,目光掃過那些綠色的身影,像在挑選獵物。她的腳在靴子裡活動著,腳趾蜷縮又舒展,感受著靴子的包裹感。她的連體衣能量回路顯示儲備充足,可以支持一次長時間的高速奔跑。
她動了。
沒有預兆,她的身體化作一道藍白色的殘影。腳下電光爆發,地面被高溫燒灼出一個小坑,塵土和碎石向四周濺射。她的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只能看到一道光在移動,拖曳著雷電和火焰的尾跡,空氣中傳來連續的、尖銳的破空聲,那是她突破音障產生的音爆。
第一個目標是一個背對著她、正在用扳手敲打某個金屬罐的綠皮小子。澤麗的路線是直線衝鋒,但在接近到五十米時,她突然向左急轉,身體幾乎貼著地面滑行,右腳掃出。靴側狠狠踢在綠皮的左腿膝蓋側面。觸感反饋:首先是堅韌的皮膚和肌肉的阻力,然後是膝關節骨骼碎裂的“咔嚓”聲,清脆而短暫。綠皮慘叫著倒地,左腿反向彎曲,白骨刺出皮膚。澤麗沒有停留,左腳在地面一蹬,身體騰空,在空中旋轉一百八十度,右腳的靴跟順勢砸在另一個聽到動靜轉身的綠皮頭頂。靴跟接觸顱骨的瞬間,傳來堅硬的觸感,然後是顱骨向內塌陷的震顫,像用錘子砸核桃。顱骨碎裂,腦漿從裂縫中擠出,順著綠皮的臉流下。澤麗的靴跟陷進了頭顱裡,她感覺到溫熱而粘稠的液體包裹了靴跟。她拔出腳,帶出一些腦漿和骨渣,在空中甩了甩,然後落地。
第三個綠皮已經舉起一把粗劣的霰彈槍,對準了她。澤麗在它扣動扳機的瞬間向右側閃避,子彈擦著她的左臂飛過,打在後面的金屬架上,濺起火花。她同時向前突進,左腿抬起,一記正踢,靴尖精準地踢在霰彈槍的槍管上。金屬槍管被踢彎,綠皮的手指被夾住,發出慘叫。澤麗的右腿跟上,一記側踢,靴側狠狠踢在綠皮的肋部。肋骨斷裂,刺穿肺葉,綠皮口噴鮮血,向後倒去。澤麗踩住它的胸口,右腳微微用力,感受著胸骨在靴底下進一步碎裂的觸感,然後抬起腳,踩向它的頭顱。這次她用了碾磨的動作,靴底在綠皮的臉上左右轉動,像在踩滅菸頭。她感覺到鼻樑骨被碾碎,顴骨被壓平,眼球被擠爆,牙齒被碾成粉末。綠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腦漿從靴底邊緣溢出,混合在一起,形成粘稠的漿液。她抬起腳,靴底已經沾滿了紅綠白混雜的物質。
第四個和第五個綠皮從兩側包抄過來,一個拿著砍刀,一個拿著長矛。澤麗向後跳,避開砍刀的劈砍,同時身體後仰,雙手撐地,雙腿向上踢出,一個標準的“兔子蹬鷹”。她的雙腳同時踢中兩個綠皮的腹部。靴尖陷入厚實的腹肌,力量穿透,內臟被震碎。兩個
綠皮倒飛出去,撞在後面的設備上,口噴內臟碎片,眼見是不活了。澤麗一個後空翻站起,拍了拍手套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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