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恨歌
作者:曇芸
炎夏,驕陽自大地將那慵慵懶懶的雲驅趕走,肆意將陽光散向世間,炙烤著土地,連那林間棲息在樹幹上的蟬也無法忍耐,而片刻不停地發出嘶和孔,唯有那鬱鬱蔥蔥的樹在其中擺了擺葉子,泰然處之。
教室中,天花板上掛著的風扇依舊任勞任怨地轉著,嗡嗡地發出聲響,卻難解人們心中的火,反倒更平添幾分燥熱。
雨榭白芷坐在座位上,右手上還握著一個小風扇,在將風速調到最大檔之後,她耳邊的髮絲都被吹得上下飛舞,才微微覺得有少許涼意。
而在她的身邊,幾位女生圍在一起,七嘴八舌地分享著不知從哪裡聽來的八卦,聊得倒津津有味。
“嘿,你聽說了嗎?咱班要新轉來一個學生了,”其中的一位少女將頭探過來,一臉神秘兮兮地說。
“哦?男的女的?好看麼?”另一邊的同學也來了興致,連忙湊了過來,將頭貼在幾人中間。
“應該是個女的,長相沒細看,但感覺還不錯。”原先開口的人回答著,搖了搖腦袋。
白芷也坐在幾人中間,時不時點一點頭,應付式地敷衍了幾句,倒不是她覺得無趣,只是等到上課之後便自知曉真相,而她也確實對新同學沒什麼心思,能不能成為朋友都說不定呢。
果然,上課鈴響後,那團成一坨的同學也轟地一下作鳥獸散了,在班主任帶著新材走進教室時,身後比以往多了一位同學。
是一個女生。
待到班主任與那人都立定之後,她便將手放在桌子上,習慣性地敲了敲桌子,咳了一聲,開口:“同學們或許早就知道了,所以我也不再過多廢話,來,給大家介紹一下吧。”
班主任說完後,便向後退了一步,將講臺讓給了新同學。
只見對方從講臺上挑出一根白色粉筆,轉過身,“嗒嗒”地在黑板上書寫著,待寫完後,便才轉過身,撩了撩耳邊散下的長髮,而她的背後則寫著四個大字“早紗霧汀”,遒勁而秀麗。
“哈哈,看來我們的早紗同學已經介紹完了,那麼…你就坐在那兒吧。”班主任帶頭鼓了鼓掌,大手一揮,指向了白芷身邊的那個空位。
忽然被“聖上”指名,白芷還有些誠惶誠恐,伸出一隻手指了指自己,“我?”
“對,雨榭同學,就是你…旁邊的那個位置。”班主任點了點頭,頓了頓,說,大手一揮,便就此定了下來。
而就是這時,白芷才真正將視線放在新同學身上,只見對方留著一頭乾淨利落的短髮,漆黑的髮絲未過肩膀,一舉一動間,似乎能看見對方耳垂上還釘著一個黑色的耳釘。她的目中竟無波瀾,似乎只要站在對方身邊便一下子降溫好幾度,變得寒冷了幾分。
白芷回過神來時,對方已經坐在自己身邊了,出於禮貌,她還是打了一個招呼,伸出手,揮了揮,“你好?我叫雨榭白芷,既然做同桌,那以後便請多指教?”
聞言,霧汀向她這邊瞥了一眼,只見白芷纖細的手上塗著粉色的指甲油,胸前的制服也穿得鬆鬆垮垮,隱隱約約露出幾分春光,下身則穿著一條超短裙,毫不掩飾地露出那雙白皙的大腿,就連她的臉上也畫著淡妝,塗了淡粉色的口紅。
霧汀幾乎一瞬間便將她這一身“辣妹”造型在腦子裡打上標籤,不過她也還是應著,語氣冷淡,嗓音清冷,無甚感情。
“早紗霧汀
,你好。”
說罷,霧汀便從書包中拿出一本課本,將它們整理裡好,收進桌肚中,而幾乎同時的,白芷便也在心中確定了,自己並不喜歡對方。
……
“白芷,和新同桌過的怎麼樣?”一下子,一位女生便湊了過來,一臉八卦地問著,白芷認出對方就是最先說出有轉學生的那個同學。
“那還能怎麼樣?”白芷低下頭嘆了氣,一臉無奈地說,“一個老呆板,一上午都沒說過什麼話。”
聞言,那群人又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聊著,可白芷卻怎麼也找不到插話的空隙,又訕訕地退了回來,如坐針氈。不知為何,她反倒有點懷念上課時間。
……
整個上午,白芷曾不止一次地試圖與對方搭話,但對方都只是靜靜地聽著,卻沒有什麼回應。
但她仍是一股腦地把所有的話都洩出去,像只是對著一個樹洞,無需顧忌些什麼。
或許是源自自己本就不喜歡霧汀,自然便也不用去刻意討好對方,平日裡在與別的同伴時,她總會下意識地約束自己,但面對霧汀,卻像是少了一層屏障。
“霧汀,你是從哪兒轉過來的啊?”白芷湊到對方身邊,貼在對方身側,故意地將自己的鼻息呼到她的脖頸上。
霧汀卻像沒受到什麼刺激,仍舊一臉平淡,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似乎是在為對忽然親暱的稱呼而心煩,不過她也明白,對方只是想撩撥自己,便一臉冷淡地回應,“大阪。”
“霧汀?霧汀?”白芷見對方一幅愛搭不理的態度,卻像是更起勁了,一個勁地叫著對方,可謂不亦樂乎。
而霧汀則是徹徹底底地不再理她了,兀自坐著,目光卻一直正視著前方,視旁人若無物。
時間過得很快,下課鈴響之後,白芷也再沒有理由繼續粘在霧汀的旁邊,起身便離開了。
……
“啊…今天雨下得好大…襪子都溼透了…”白芷將自己的提包放到桌子上,皺著眉,長嘆出口濁氣,抬起腿,緩緩將長筒襪從腿上褪下來,露出那雙白皙的玉足。
少女的腿很細,都有些像是發育不良的模樣,像一雙玻璃製成的藝術品,美麗而易碎。
少女的足也很好看,勻稱的腳背,如青蔥一般的腳趾上還塗了紅色的指甲油,妖豔而誘人,反襯得少女的腳更白了幾分。她的腳也很小,一隻手便足以把握,如羊脂膏般的肌膚,比任何的絲綢都要順滑,因為剛被雨水打溼,所以那纖長的腳趾上還掛著幾滴甘霖,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水蜜桃香氣。
“唔…好冰……”白芷嘟著嘴,索性將另一隻腳的襪子也脫下,將腿放在椅子上,呈現一個環抱的姿勢,雙手握著自己的腳,掌心的溫度一點點傳到腳上,輕輕揉搓著腳趾。
“喂,霧汀,從剛才起你就一直在看我…我的腳就這麼有魅力嘛?”從剛才起,白芷就一直隱隱感受到一股視線,她回望過去,才發現那視線的認是自己的新同桌。
白芷一直以來便精心愛護自己的腳,買了許多的護腳用品,才維護住現在近乎完美的“作品”,自然也有些自豪,不過她也語氣中卻更多的是挑逗打趣的意味。
聞言,霧汀那個不變的表情也終於出現一絲裂縫,像被人戳穿了一般,但下一秒她也便又恢復如初,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而白芷卻帶著笑看著她,不是那種普通的笑,而是那種狡黠的壞笑,像是
一隻大灰狼,終於抓住了對方的狐狸尾巴一般,怎會輕易鬆口?
“該不會…你其實是一個足控吧?”白芷仍斜眼笑著看她,語氣中帶著玩味,鬆開手,展示著被自己搓得有些紅潤的腳,那白皙的皮膚下幾乎能看著青色的血管,此刻僅透著紅,那如蠶豆的小腳趾上下搓動著,俏皮而可愛。
“哼哼沒關係的哦~只要你承認,本小姐還是可以大大方方地不計前嫌的原諒你的,畢竟誰叫本小姐這麼有誘感力呢~”白芷一改之前冷持的性格,惡劣地調笑著,彷彿一隻小惡魔。
“嘖,在自己腳上都要塗上指甲油的人才是足控吧?哪個正常人會這樣打扮啊。”霧汀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掩蓋不掉的嫌棄,冷淡地說著。
“切…就算是,又如何?這樣不還是把你給迷住了?”白芷秉著“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的思想,十分大方地承認了,反倒還硬撐起氣勢反問了去。
“叮呤呤……”終於,急促的上課鈴打斷了兩人間的爭辯,不過白芷哪肯就此放棄?
見她輕輕抬起腿,側過身子,將自己還帶有些許溼潤的玉足直勾勾地搭在了霧汀的雙腿之上,還將自己的頭貼到對方耳畔,小聲地低語著,“霧汀同學~只要你幫我捏一下腳的話,我就不把你的小癖好告訴別人~你也不想別人……嘿嘿嘿~”
聞言,霧汀仍舊沒有說話,而是嫌惡地瞥了白芷一眼,陰沉的臉,朝下方看了看那雙腳。
白芷那塗了指甲油的腳趾向上勾,彷彿挑逗自己一般,不過對方的腳倒確實很好看,貼近了幾分距離之後,這種感覺在她心中更強烈了,鼻尖也縈繞著一股若即若離的香味。
鬼使神差地,霧汀緩緩伸出手,竟真的在那雙腳上揉搓起來。
少女的肌膚很軟,說很有彈性也不為過,手感上乘,她輕輕一壓,那雙腳便被壓出一個小小的白渦,微微陷向下凹陷著。
起初,霧汀還十分認真地揉搓著,那順著神經傳上來的酸爽夾雜著幾分酥癢,讓白芷都忍不住發出幾聲舒服的呻吟。
但忽然,只見霧汀伸出一根食指,順著白芷腳心的那一條弧線向下一劃,修剪的恰到好處的指甲在此成了利器,一股如電流般刺激的癢感一下子傳便了白芷全身,讓她有忍不住要跳起來。
“喂…你,你幹什麼!”白芷連忙捂住嘴,才讓自己沒有失禮地笑出聲來,她睜大了眼,語氣中帶著些許怒氣,但卻只能低聲斥著。
而霧汀卻沒有說話,而是一隻手離住了對方的腳裸,不讓對方抽走,另一隻手從桌上拿起黑色圓珠筆,在那嬌軟的腳掌上胡亂地划動。
尖尖的圓珠筆如一個舞女,在那活的“舞臺”上划動著,並不算疼,但卻能十分便利地刺激著白芷腳上的每一塊癢癢肉,留下一條條長長的墨跡,映在白皙的皮膚上。
而對於將腳心保養得毫無死皮和繭子的白芷來說卻是一種酷刑,她的腳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是敏感點,趾心,足後跟,足指縫,幾乎每一下,都像是直接刺到了她心上。
可偏偏她還不能放聲笑出來,只見她的手捂住嘴,但還是有幾聲吃吃的笑漏了出來,“唔…呵呵呵……霧汀!”
白芷左右晃動著腳,卻無意間又那筆尖劃過自己足心,渾身如觸電般抖了幾下。
待到幾乎將對方的腳上全部塗上了凌亂的線條後,霧汀才緩緩鬆手,
將快要沒有墨水的圓珠筆收了起來。
可對於白芷來說卻苦不堪言,她一邊要反抗對方的搔癢一邊又要儘量壓低聲音,避免被旁人發現,直到她的笑得有些脫力,才重獲“自由”,可她卻又無力將腳從對方腿上收回,直到對方又劃了一下自己腳心,她才猛地一抖,將腳屈了回來。
“嗚…癢死我了……”白芷連忙捂住自己被搓得有些發紅的足底,拿出一張紙把那些筆跡胡亂擦試一塊,但那粗糙的紙中在自己剛被“蹂躪”過的玉足上造成了二次傷害,讓她又不免低笑出聲。
而霧汀則眉頭一挑,左手仍在虛捏著,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回味著剛才的感覺,似乎自己也有些沉溺在剛剛的場景中。
……
待到放學之後,白芷的心卻仍在上課時霧汀對她的“動手動腳”之中,倒也說不上有多在意,只是在心裡默默惦記著,想找個什麼機會抱復回來。
“霧汀,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到我家裡做客。”白芷拉住對方的衣袖,眯著笑著說著。
鬼使神差的,霧汀明知對方有詐,這幾乎拙劣的邀請也定是破綻百出,但她也仍舊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同行的路上,白芷偏過頭,大大方方地看向霧汀的側臉。對方沒有看過來,但應當是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的。
霧汀的面容佼好,清冷但柔和,像是一懷淡淡的月光,平靜而毫無波瀾,那在眼尾下的一顆美人痣仿若一個小的黑洞,不斷吸引著白芷的目光。
白芷捫心自問,其實對霧汀是不有感覺的,在最初自己與對方招呼而得到冷落後,對她也僅是一種淡淡的厭惡,而經歷了上午那“惡作劇”以後,那惡意中又參來了一些微妙的恨。
白芷厭惡對方的冷淡,憎恨對方的高潔,於是便心生惡念,想要親手將它們一併摧毀。
而霧汀只是靜靜地目視前方,機械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著,她並沒有回望過去,沒有像那些戀愛小說中的驚鴻一瞥,也沒有像苦情大戲裡的深情相望。
霧汀心中思緒萬千,對於白芷,自己也確實是打心底有厭惡的,無論是那花枝招展的打扮還是故作姿態地調戲,所以在今天上午,她才會報復似地粗魯地對待對方。
不過她也卻從未明確地表達出來,像是不約而同的,雖然互相厭惡,卻又不斷互相傷害,卻又在這種扭曲的關係中越陷越深,無可自拔。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很快,兩人便到達了目的地。
“好了,這就是我家啦。”白芷一把將大門推開,走了進去,彎下腰,把鞋子踢開,脫去襪子,光著雙腳踩進放在門邊的拖鞋之中,“進門的時候記得換鞋哦,就給你穿這雙吧~”
說著,白芷從一邊拿出一雙帶有兔子耳朵裝飾的拖鞋,放到了霧汀身前,臉上帶著壞壞的笑。
霧汀沒吱聲,只是默默地也將襪口捲起,緩緩退下,十分乖巧地穿上那雙拖鞋,又彎下腰,將自己剛換下的小皮鞋整整齊齊地擺好。
霧汀的腳趾比白芷的略修長一些,未帶粉飾的足趾從拖鞋前漏空的地方伸出來,微微地動了動,像剛從地裡冒出頭的芽兒,白皙而秀麗。
而那可愛的兔耳則為這雙玉足上增幾分俏皮,再配上霧汀那張幾乎無慾無求的臉,一時間帶來的反差,一下子竟讓白芷都有些遭不住。
“呃…你…你先坐……”白芷嚥了咽口水,
一下子竟有些慌張,帶著霧汀到自己房間後,便撂下一句話,倉惶離開了。
而霧汀則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環視了一圈周圍,觀察著這個房間。
白芷的房間並不算大,潔白的牆壁上掛著幾幅不知哪個遊戲的掛畫,鎏著金色的梳妝檯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小匣子,不知道都有些什麼作用。
其實霧汀也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選擇答應白芷的邀請的原因,或許是想看一看對方究竟會搞出什麼么蛾子。
在霧汀神遊時,白芷也從門外再次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大堆東西,擺滿了桌子。酒、骰子、骨盅,撲克片牌。
“來,與我玩幾局,誰輸了便喝一杯酒,怎麼樣!”白芷人一邊拿出兩個小小的玻璃酒杯,向著霧汀勾勾手指,腳上拖鞋早被甩到了一邊,兩隻如玉的小腳在中晃了晃。
而面對明知有詐的牌局,霧汀倒也毫不畏懼,緩緩地坐到她的身邊,冷冷地吐出幾個字,“好啊,只是你別臨陣脫逃就是了。”
她們選擇的是個常見的玩法,德州撲克。
不出幾局,霧汀那張冷淡的臉上便染上了一絲醉紅,不過她也仍舊坐得很直,表面一幅風平浪靜的模樣。
而白芷卻已經喝醉了,只見她面色潮紅,重重地將酒杯拍在桌子上,衣衫鬆動,能看見其中姣好的身材和內衣的輪廓。
她身體俯在桌上,湊近在霧汀的面前,雙目微眯,吐出火熱的氣息,像要點燃對方內心的慾火,“接下來,玩一把大的,誰輸了,誰就成為玩物,賭注便是你我的身體,如何?”
霧汀的眼中染上一層水汽,腦子中轉了轉才明白對方的意思,微微地點了點頭,眼底卻升騰起一股無名火。
不出一會兒,白芷趁著霧汀沒注意時,從裙子的縫隙中掏出事先藏好的牌,一把扔到桌子上,“同花順,是我贏了!!”
而還不等霧汀反應過來哪裡有問題,白芷便從一邊的櫃子裡圍出一條長長的麻繩,色眯眯地走過來,當她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綁在床上了。
……
只見她渾身上下被脫得一絲不掛,而雙手被布條向上粗綁住,手臂、雙腿也被拘束在一起,無法動彈半分,就連她的雙目也被一條黑布條給矇住了。
而她那起伏有致的胴體上被均勻地抹上一層潤滑油,像是那裹著糖霜的冰糖葫蘆,晶瑩而誘人,勾引著人心中最深處的慾望。
不過霧汀卻沒有半分言語,即使被人完全拘束,變作砧板上的魚肉,她骨子裡卻仍藏著一份冷傲,而這一份冷傲不許她向未知的恐懼低頭。
白芷倒是先不慌不忙地攀上霧汀那纖細的腿,她的身材很好,如柳般的腰上不帶一絲贅肉,順滑柔嫩,屬於該瘦的地方瘦、該肥的地方肥。
白芷微屈起指甲,十根手指立在對方的肌膚上,不斷抓動、搔撓著,如遊走在冰面,毫無阻礙地變幻著各種花樣。
揉捏著那片腰肢上的軟肉,白芷還要彎腰,伸出一條粉嫩的小舌,輕輕地探進那嬌嫩的肚臍眼,鑽入進去,靈活地轉著圈。
對於突如其來的癢感,霧汀卻一下猛地一抖,她緊咬著牙關,雙手一下子握拳,鬆開,又握拳,像是在抵抗著什麼,可口中還是偶爾漏出幾聲嚶嚀,壓抑而不願服軟,“嗯…唔……嗯啊~”
待到那小小的肚臍中沾滿了白芷的唾液,她才緩緩抬起頭,妖魅而誘惑,巧笑抹過
嘴唇,像剛享用過美食一般。
她又垂下頭,嘟起了嘴,衝著那雙乳間輕輕呼出一口熱氣。若要以惡魔作比,那白芷定是那頭長犄角、身後的尾巴尖滿是飽滿的桃紅愛心的魅魔了。
霧汀因那忽然的刺激而猛地一抖,口中倒吸一口涼氣,那發育良好的雙乳也隨之上下晃動,仿若兩隻跳脫的小兔子,活潑而可愛。
見狀,白芷便一下子俯身,張口,直接含住了那顆飽滿而挺立的乳頭,雙手也順勢向上一滑,毫無阻礙地進入了那兩片柔軟的腋肉內。
口腔內,白芷輕輕吮吸著那片溫熱,又伸出舌,在那乳暈周圍盤旋而又不斷地撩撥著那片硬挺的尖端。
肌膚上,白芷不斷抓撓著那片未被開發過的嫩肉,尖銳的指甲能的完美地刺激到每一片敏感點,因那潤滑油的功勞,那痛覺幾乎都被消磨,唯剩下那如浪潮一般的癢。
“呵呵哈哈哈哈…你…你這個淫鬼!呀啊~”終於,霧汀輕啟皓齒,輕笑出聲來,不過那笑聲中卻又染上幾分嬌氣,曖昧而色情,連同那咒罵也像是傲嬌的呵斥。
“既然我是淫鬼,那你豈不就是蕩婦了?”白芷抬起頭,唇間拉出一條曖昧的透明絲線,那小小的乳頭上晶瑩剔透,赤紅著,像是一顆草莓。
她空出一隻手,輕輕地抓握住那被自己沾溼的小兔子,伸出食指與拇指夾住那乳頭,不斷地左右揉搓著,硬挺的乳頭微微向裡被壓癟,卻又頑強地彈起來。
而另一隻手則更加地猛烈了,時而扣著腋下,時而又抓撓著腰肢,時而又鑽弄肚臍,像不讓對方有機會適應那癢感,不斷地變幻著位置與手法。
“呼~嚶嗚!你…你別揉……哈!好癢…好難受~”霧汀嬌俏地扭動著腰,像那青樓中招攬客人的妓女,冷淡的臉上染上一分潮紅,下體處卻漸漸湧出一分溼熱,像一股無名的火,爬上了她的身,張牙舞爪地要吞沒她的心。
“哼~才僅僅是這樣就有點溼了嗎?才不會這麼簡單就讓你去的哦~”白芷察覺到那份火熱,忽的停了手上的所有動作,緩緩從對方的身上起來,輕輕踱步到床邊,走到那雙早被捆緊的雙足前。
只見霧汀的腳上已經掛上些許細汗,夾雜著那潤滑油一同漫在她的玉足上。她的腳比白芷的稍大一些,但也仍舊很美,紅潤而帶著熱氣,像是剛出爐的蒸包,纖長的足趾被一條粉紅的細繩向後拉直,無法動彈半分,被迫打開一朵嬌豔的足花。
看著眼前幾乎能稱得上藝術品的雙足,被強行暴露出所有弱點,那前腳掌上還掛著一顆痣,凸亢而豔麗,昭示著什麼。輕輕一嗅,似乎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柑橘味香氣。
絲毫不給霧汀任何喘息的契機,白芷從一邊拿出一把小小的電動牙刷,按下開關,輕微的嗡嗡聲便傳遍了房間,她輕輕將牙刷附在對方的足心,不斷上下地刷動著。
精巧的牙刷十分靈活,可以輕易地衝進對方敏感的趾縫,每當刷過腳掌與腳趾連接處的嫩肉時,霧汀都會猛地一抖,笑聲也更大些。
“呀哈哈哈哈!你…你這個混蛋!呀哈哈!”霧汀猛地扭起腳,那震動的牙刷,幾乎每一根刷毛都刺激著她的神經,如電流一般的癢感順著著脊柱直湧而上,風捲殘雲般地撕碎了她的所有思緒,又在她的腦海深深刻下一個字——“癢”。
白芷緩緩地移動著牙刷
,有意無意地在對方卻心處的那顆痣上左右移動,像專門照顧著那個點,如箭靶上的紅心,“呦~我還以為我們高冷的霧汀同學不怕癢呢~現在你的模樣可真是狼狽呢~”
說著,她像還不滿足一般,又從一邊拿出一柄粉色的氣墊梳,梳子並不大,但能完美地覆蓋住對方卻掌上的肉。她抓握著梳木柄,不快不慢地上下划動著,讓每一個梳齒都“照顧”到對方的足底。
前腳掌到腳後跟,那圓頭的梳齒密密麻麻,每一根都在刺激著她,而當全部擠壓起來,便匯聚成了難以忍耐的癢。
“呼~唔!!別…哈哈哈哈!”霧汀左右扭動的腳腕,絲線被搖晃得吱呀作響,她的唇邊沾染上些許溢出的唾液,淫亂而豔麗。
忽的,她又挺起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像即將絕頂的妓女,而她也一下子明白了原由——因為之前喝了許多酒,所以她現在並非將要高潮,反倒是另一種——失禁。
就是這時,白芷將手中的工具放了下來,穿戴上毛茸茸的擼貓手套,她的手指十分纖細,剛剛好可以插入對方的腳趾縫中,她緩慢地上下搓動著,瘋狂地刺激著對方最敏感的地方。
“嗚嗚!哈哈哈哈…要…要去了!”如浪潮般的癢感將霧汀給淹沒,她終究還是沒能忍住,爆發出有史以來最尖銳的笑聲,失禁了。
只見她高高抬起下體,淡黃的體液如洪水決堤一般傾瀉而出,噴灑在她那白皙的雙腿上,沾溼了墊在身下的床單,那眼罩下的雙目有些失焦,微微向上翻著,連眼尾的布也被浸溼,她的口水沾溼了凌亂的頭髮,粘在了她的臉頰上而,那粉嫩的舌頭也無力也癱出來,還粘著些許晶瑩的唾液,粘稠而濃稠,靡亂而淫蕩,那一幅冰山的美人姿態再也不見。
而做出這一切的白芷卻仍不願停手,不斷地上下刷動著那雙被的雙足,唯有時而低吟的笑和顫動的身體表達出對方的不滿。
不知為何,當她親手將那份高潔而破壞,看著天使折翼而墜落神壇,沾上滿身汙穢與色慾,內心卻仿若野獸般,生出一股不知由來的快感。
想要把對方染上自己的味道。
想要就此將對方徹底玩壞。
無關乎情感,無關乎其他,只有那內心不斷彭脹的慾望,幾乎大到要將她整人吞噬。
於是白芷又起身,將霧汀壓在身下,將一顆正在嗡鳴著的跳蛋塞進對方下體,那早已溼漉漉的穴口輕而易舉便將其吞了進去,直直地探進其中。
而白芷又舉起戴著手套的雙手,不斷在對方身上游走,攀上了對方的雙乳,霧汀的身上早已香汗淋漓,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獨有的幽香,牽扯著白芷的神經。
白芷伸出手,攀上了對方的雙乳,不斷搓動著,又掐住了那嬌嫩的乳頭,輕攏慢捻抹復挑,不斷刺激著那挺立的硬得不再更的乳首。
剛剛失禁過後的身體愈發敏感,而霧汀則是配合地扭動著身,口中不斷髮出嬌喘 像是快要斷氣一般的呻吟,眼神早已迷離,連意識也飄忽到九霄雲外,墜入快感的深淵,深陷泥沼,無法掙脫。
不過從始至終,她也從未開口說過半句求饒的話。
白芷低下頭,輕咬著她的唇,又緩緩覆蓋上,強行翹開對方的牙齒,幾乎要窒息般地吮吸著,汲取著對方的唾液,再將其一點點染上自己的味道。
唇齒間,白芷伸舌,牽起對
方的舌尖,一同在口腔中盤旋,像進入共舞的紳士,一同在快感的浪潮中翩翩起舞。
霧汀的身子痙攣般地抖了抖,第不知道多少次地高潮了,粘稠的愛液粘在兩人的腿間,雙腿不斷抖動,淫亂不堪。
白芷抬起頭,牽出一條絲線,又低下頭,輕輕地咬在對方的耳垂上,語氣帶著溼氣。
“霧汀,我真的很討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