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寒笑
作者:白橘子嚶2.0
雪衣,被卡住了。
她一頭利落如裁的短髮,髮絲並非純粹的墨黑,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銀藍光澤,正伴隨著她掙扎的浮動隨風舞。冷豔精緻的五官如刀鋒雕琢,不帶絲毫柔媚,一雙粉色的眸子平靜中帶著幾分焦躁。。這個洞,卡的是真緊。
“大意了。” 雪衣繡眉微皺,對自己此刻進行著判斷。不久前她前來綏園追查捉鬼小隊一行人下落,她們受十王司委託來這幽暗陰森之地調查,結果卻落得個下落不明。雪衣帶著十王司的武衛到此後,卻發現了歲陽幽魂外洩四處作亂,如果逃出此地將引起混亂,又有妖王秘傳這些為非作歹者的蹤跡。。忙於將敵人逐個擊破的雪衣逐漸脫離了屬下們的支援,獨自追擊敵人,卻一不注意落入了陷阱,只有上半部分胸部,頭部,雙手在洞外。雪衣低頭觀望,洞口並不狹窄,洞內漆黑,看不清狀況,她一雙烏黑的機關手臂撐著地面,但很難發力把身體脫出來,而且,“有什麼東西,在拽我。”
雪衣握緊了武器,準備以最有效的手段,不惜破壞自身,畢竟是機關人偶之軀。“刺啦。。”“撲通”雪衣公聲音判斷出,她的下身衣物被破壞了,鞋子也掉了,而事實也確實如此。這洞穴裡很是熱鬧,既有藤蔓,還有肉色觸鬚,雪衣一雙貼身的白色厚襪被撤成絮子,露出了光潔的肉色大腿,水嫩細膩的肌膚被觸鬚愛撫著,膝關節和足關節則是被結實的藤蔓纏繞固定。一雙鑲著金邊的高邦黑色小皮鞋靜靜地躺在了洞底,上方一雙玉嫩的小腳成為了漆黑洞穴內的一抹白。
“關閉自身感知能力。” 雪衣冰冷的對自身下達命令,粉色的眼眸裡帶著對這些下三濫手段的蔑視,她能感受到那些敵人幸災樂禍的嘲笑,但又忌憚她手中那百米可貫穿敵人的破魔錐。雪衣再度用力,她發現這很難發力,而且她的雙腿被拽著,並且什麼也感覺不到,她並不知道,那些敵人也使用了一種可以遮蔽感官的藥物,為了不刺激到“獵物”。兩種巧合下,洞穴內的淫靡玩弄,絲毫無法影響到雪衣的表情,哪怕一絲顫抖。
“哧溜,咕嚕,沙沙。。” 雪衣清楚自己的下身正在經歷某些事情,這些聲音非常的不和諧,但這不是她主要考慮的,她撐住身子避免進一步陷入。洞穴內,判官小姐的兩條玉腿被“人”字形的拉開,雖然是人偶之軀,但也只是關節處有球體和線條,肉體部分還是佔據大多,也因此觸鬚每一次化作舌頭的上挑,都會讓雪衣緊緻的腿肉肉微微上抬一些再彈回原位。這些觸鬚完全把雪衣的雙腿包圍,鑽入她的大腿內側貼住摩擦,纏繞住小腿肚,液體把一雙潔白玉腿覆蓋,沿著圓潤的腿型用力的按揉。洞外的雪衣,則還在警惕著,在她的認知裡,這可是敵人取她首級的好時機,她那會料到,敵人在就在對她的身子發動某種攻擊了。
女兒家的足底最是私密敏感的部位,雪衣這雙玉嫩光潔,一隻手就能捧在手中把玩的精緻小腳粉雕玉琢,自然也被觸鬚重點照顧著。小巧玲瓏的腳趾頭被細長的觸鬚挑逗的上下左右無規則的扭動,像是在打磨玉器,白皙的腳趾縫被觸鬚按壓著前後拉扯著,前腳掌的軟肉被觸鬚貼住了來回撫摸,足弓內軟嫩的足心窩被幾
根觸鬚的前端戳在足底軟肉,扎出個肉窩,然後上下刮撓著,留出的劃痕朝著腳後跟,或是朝著前腳掌。一般女子被這樣欺負雙足,早就大笑著尖叫著哭鬧求饒了,雪衣的一雙小巧雪足靜靜地被玩弄著,顯得格外的乖巧可愛。雪衣本人倒是沒那麼安分,失去了感知的雙腿不受控制,只能伴隨著她身體的扭轉被帶動著擺動,就像是在掙扎,在蹬腿。
如此,暗處的敵人便以為雪衣的身體被癢感玩弄的反應很大,便立刻催動觸鬚進一步的玩弄。一部分觸鬚長出了軟刺,變成了一根根橢圓的長刷,另一部分則是變的扁平,冒出一顆顆凸起,變成了一個板刷。那些板刷觸鬚主要服務於雪衣的雙腿,精心的打磨和清洗著這雙無一絲贅肉的渾圓玉腿,拍打在大腿根上,然後上下刷著,再從臀部下方開始左右洗刷,然後慢慢朝下挪動到膝蓋窩上方。大腿內側也被板刷密集的凸起摩擦著此處私密的肌膚,小腿肚也沒有被放過,而隨著皮膚被不斷的摩擦,即使沒有感官傳遞,也開始慢慢的發熱泛起粉紅。
橢圓形的觸鬚帶著軟刺重新穿梭在雪衣的腳趾之間,纏繞著這些小巧玲瓏腳趾,軟刺伴隨著穿梭的觸鬚把腳趾之間的軟肉撥弄的蠕動,又有觸鬚按壓著拇指球的粉紅足肉搓揉。按壓著足肉跟著觸鬚轉動的方向揉動,軟刺則緊扣著肌膚摩擦,足心被幾條觸鬚覆蓋著,上下刮撓了幾下後,換成了覆蓋面積更大,刺激更密集的板刷樣子的觸鬚,“唰唰”的在雪衣的柔嫩足心處全方位的摩擦這塊肌膚。被除去了內褲後,雪衣的私密部位無奈的被觸鬚撥弄開兩片粉肉,小豆被觸鬚戳了戳然後撥弄出來顫抖住揉捏,待到愛液微微溫暖的流淌,一條帶著軟刺的觸鬚鑽入了其中,進進出出的抽插了起來。“究竟在對我的軀體,做甚?” 雪衣感覺到了臉上有汗水滑過,體溫也在變高,感官雖然被遮蔽,但是身體依然會產生反應,雪衣的機關手臂握緊了拳頭,眨了下眼,雙手試著按著武器,以不同的姿勢擺脫困境。
沒有了大腦的約束,身體自然的奉獻給了正常的生理反應,蜜穴被觸鬚深入探究,不光前後快速移動著,還會上下襬動,軟刺刮撓著內部穴肉,然後鼓脹起來緊貼著,扭轉旋轉,全方位的攪動著。高潮的愛液橫流不斷,打溼了雪衣的雙腿,雪衣甚至聽到了,水珠被刷的飛起,撞在壁上,滴落到地上的聲音,她低著頭,平靜的呼吸著,汗水因為體溫的升高滴落到地面上。這一幕,被暗處的敵人看到了,心想,“她一定會因為積壓的癢感和快感而哦齁齁的敗北。”是時候放開對雪衣的束縛,同時再讓觸鬚分泌出解藥來恢復肢體感覺,再好好欣賞判官小姐冷酷嚴肅的清冷絕美容顏,出現完全壞掉的表情吧。
“能動了。” 雪衣每隔一小段時間就試著往外掙脫,因此她第一時間就洞穴內的拉力消失,從而掙脫了出來。此時的雪衣下半身空無一物,兩條腿本就玉白,在幽暗的光線下更是被襯托的如月光,雪衣的眼神變的更加冷酷,橫起了武器,那些感如此羞辱十王司判官的惡徒,並將被她審判。“呵呵哈哈哈,判官小姐你。。你?” 身裹黑袍的丹士本打算對著癱軟在地的狼狽女子嘲笑一番,卻看到雪衣一雙小
巧雪足一前一後,機關手臂朝後拉滿距離,猛的一擊,破魔錐在空中留下一道螺旋氣線,“轟”一下把這個黑袍人連著牆壁給一起貫穿。“惡敵當誅。” 雪衣臉上的汗水頃刻消散,重新變回了冷酷的冷豔人偶判官,上身的衣服上十王司的圖案盡顯威嚴,下身。。兩條玉白美腿還殘酷著大量液體,一雙小巧玉足一步一個溼漉漉的足印。
“還有殘黨。” 雪衣拿起了武器,眼神冰冷如刀,看向敵人藏身觀望的方向後繼續追擊,剩餘的敵人眼件大事不妙,繼續逃竄,沒想到這位冷麵判官小姐如此逆天,經歷了玩弄,光著兩條花白大腿,追的好更快了。。
綏園深處某地,霧氣濃得化不開,原本為直播“歲陽大揭秘”而興致勃勃的捉鬼小隊,此刻正被一片詭異的幽綠色光罩困住,動彈不得。“喲哈哈哈哈哈,對對對,灰毛崽,放大你的內心慾望!” 強大的大眼珠子歲陽浮煙的球形身軀在開拓者身後,身上的綠光籠罩著灰色頭髮的少女,控制著她一步步的走向自己的隊友。“家,家人!冷靜!是浮煙在影響你!” 桂乃芬,這位以喜慶聞名的街頭雜技明星,此刻她那總是洋溢著熱情笑容的臉蛋上,正寫滿了不知所措的尷尬。。她標誌性的高雙馬尾辮隨著掙扎輕輕晃動,髮梢的橘紅色挑染在幽光下依舊亮眼,她擔心接下來的事情會影響直播,但是雙手被一團綠煙束縛,而開拓者已經步步緊逼。
“哎嘿嘿嘿,小桂子身材真好。。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看著開拓者呵呵傻笑然後伸出的雙手,桂乃芬通常如暖陽般燦爛的笑容僵住了,臉頰飛上兩團與其說是害羞、不如說是急出來的紅暈。“呀啊!!”桂乃芬的雙腿被猛的抬起,一雙桔紅色短靴被一下子脫掉,一雙黑絲腿被開拓者握住了腳踝,“家家家人!你做什麼!我這都跑來跑去一天了。。” 桂乃芬又驚又羞,熱乎乎的黑絲腳離開拓者的臉越來越近。“什麼?一天沒洗?跑來跑去?那更好了!斯哈!”
桂乃芬內心哀嚎,手懸在半空,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臉紅似晚霞,眯起眼被迫享受了起來。灰髮少女則心滿意足地用臉頰蹭著桂乃芬熱乎乎的黑絲腳,嗅著芬芳,感受著少女活潑一天後,汗水沁潤的溼滑絲襪足底,柔軟之餘帶著幾分肌肉的彈性,還有濃郁的花香和汗味的混合,像是一塊剛烤出來的桂花糕一樣。
另一旁的李素裳已經暈厥在了浮煙準備的各種通關小遊戲前面,安詳的躺著,帶著畫著粗線條大眼珠子的眼罩。另一位成員藿藿則是抱著頭瑟瑟發抖,像是一塊被端在手中晃悠的抹茶小蛋糕,尾巴大爺在藿藿頭頂氣得直罵,但也無濟於事。綠色大眼珠子浮煙桀桀怪笑著,為自己的大獲全勝感到得意,忽然就看到,一條黑絲褲襪,白色內褲,從她眼前飛過。。“這是怎麼個事兒?” 浮煙疑惑,看見開拓者咯咯笑著,把鼻尖鑽入桂乃芬紅潤的,被汗液點綴的晶瑩透亮的腳趾之間,舌頭舔著足心,另一隻手搓揉著另一隻溼滑裸足,桂乃芬已經紅著臉眼睛冒著星星,癱軟了過去。“還真是。。特殊的慾望。。” 浮煙的大眼珠子旁流下了一滴汗珠。
“桀桀桀,你對十王司也很熟吧?告訴我,那個判官。。” 浮煙的壞笑忽
然被開拓者猛然醒悟驚坐起的樣子給打斷,隨後便聽到開拓者激憤的喊道:“如果要審判!還請寒鴉大人脫掉鞋子用熱乎乎的裸足踩我!哧溜!” 隨後,便繼續把臉蛋埋入小桂子一雙溫熱裸足之間,順便把桂乃芬舔的咿呀叫喚。“這都什麼跟什麼。。哦對了,哦哈哈哈哈,喂喂,你們幾個聽到了,既然那個雪衣難纏,那就先從她的好妹妹下手吧!” 浮煙身後的綠色迷霧裡,走出來了幾個身著金甲穿著黑袍的人,開始了密談。
一方是飄忽不定,綠得發慌的歲陽浮煙,聲音忽高忽低,帶著“桀桀”的迴響;另一方是幾位身著藥王秘傳服飾的煉形者,為首者眼神狂熱。浮煙的語氣浮誇,周圍的歲陽環繞,要求他們,“獻上最健壯、最充滿生機的肉身,讓本座的神力得以憑依!喲嚯嚯嚯!” 那頭目面具之下的神情有些為難,他可不想這玩意鑽進他身體裡,但是,想到寒鴉偏向於文官,看著也嬌弱些,的確更好控制。。“浮煙閣下高見!那麼,為了防止仙舟被破壞,為了守護藥王的慈懷!” 小頭目的語氣突然變得朗誦般激昂!浮煙聲音也高了八度!“貫徹玄黃與不朽的。。。這給我幹哪來了還是崩鐵嗎?總之,合作愉快!” 三目相對,大眼珠子和小頭目,達成了共識。
【寒鴉入穴】
“哎。。” 寒鴉抬頭,聲音很輕,那張總是帶著幾分倦怠與迷茫的清麗面容上,此刻並無驚慌,反而有種“又給姐姐添麻煩了”的淡淡懊惱。。她也陷入了那個洞穴之中,她被忽然衝出來的藥王秘傳的人襲擊,然後失足被困,這時候她也明白了為什麼帶來的武衛行動效率慢的原因,原來還有藥王秘傳的人潛伏在這裡。
“喲喲喲,瞧瞧我們抓到了誰啊?” 藥王秘傳的小頭目用誇張的語氣繞著寒鴉踱步,對同夥擠眉弄眼,“十王司的‘寒鴉’大人,還真是。。非同一般的美人呢。。” 寒鴉的身材高挑勻稱,即使在受制狀態下,背脊依然挺得筆直,也難怪這小頭目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起初,他還以為那張案桌前的白皙女子是一尊雕像,還帶著特有的書卷氣與一絲揮之不去的冷清,那身剪裁合體的深色制服,更勾勒出她優越的身形比例。。直到她木納的雙眼抬頭望月,才知道是帶著幾分牛馬死氣的“活人”。
“不過。。往好處想,那些批不完的卷宗,就有理由推遲了,啊。。不工作的時候真好呢。。” 寒鴉抬起頭仰望著天空的雲煙,白髮帶著柔美,眼裡幾分憂傷,“這個時候就想想姐姐好了,這個月事情太多,見到姐姐的日子加起來都湊不到一天。。” 寒鴉趴在洞口,低著頭,滿腦子都是碎碎念,唸叨著雪衣,倒是在那些藥王秘傳的人看來,這位判官小姐是害怕了。
“唔?什麼東西。。纏上來了?所以你們到底要做什麼?”寒鴉感覺到雙腿被什麼東西纏繞,象徵性的蹬了蹬腿,手掌撐著地面,發現還是無法把自己的身子弄出來,無奈的嘆了口氣,索性就算了,畢竟,她的雙峰正晃晃悠悠的被洞口卡著。。雖然有點讓她喘不上氣,但卻也穩穩地卡住了她。接著,寒鴉感覺腳底露了出來,雪白的雙腿上有著被觸摸的感覺,憂鬱的雙眼微微睜大,抿了抿嘴唇,再怎麼不在乎,寒鴉還是
預感到了一些不妙的事情即將發生了。。
“唔嗯嗯!” 洞中,寒鴉白皙的裸足被觸手纏住後,一條觸鬚在她的腳底劃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癢感讓寒鴉猝不及防,指甲扣住地面,心有餘悸的看著洞口。。一旁妖王秘傳的小頭目笑了,一個蛙撲,趴在寒鴉身前,彎腰低頭,扭過臉,得意的嘿嘿笑著:“就是這個表情,冷若冰霜的寒鴉小姐,居然會因為腳底的癢癢露出這樣的表情,啊哈哈哈。。” 寒鴉閉眼扭過頭,咬著嘴唇,蒼白的面容慢慢的憋出了殷紅,現在的下半身,感覺很不妙呢。。
寒鴉的雙足十分的潔白,在粉色的觸鬚緊緻的包裹下,就像是被精心呵護的潔白玉器,形狀勻稱,線條流暢。腳趾纖細修長,趾甲還塗上了莊嚴的黑色,反倒是讓雙足更顯白皙。這是玉足在觸鬚騷撓了一陣足底後,開始了無用的掙扎,一抹櫻粉色在足底慢慢浮現,然後再從腳趾頭擴散。。這樣嬌嫩的雙足被觸鬚纏繞挑逗的場景,都被洞內底部的一面鏡子反饋著,洞外的小頭目則抱著另一面鏡子,和幾個同夥一起津津有味的看著。。
“唔嗯嗯嗯嗯為何。。要唔嗯嗯。。做出這樣的。。唔哼嗯。。事情。。” 寒鴉覺得,大笑有失體統,還沒法引來救兵。。如今綏園應該亂了套,不然早該有十王司的支援了,那如果她放任自己被癢感弄的大笑,反而會讓對手的目的達成吧。可是她彈軟細膩的肌膚十分敏感,玉足被纏繞,滑嫩的足底被觸鬚撩撥,胡亂的在腳掌足心部位,戳出一個個小窩窩,然後再劃出一道道癢痕,點變成了線,而觸鬚又多又快,覆蓋了腳底,線變成了面,密密麻麻的強烈癢感,讓寒鴉根本忍不住笑意。。
“噗哈。。唔嗯嗯嗯嗯。。”寒鴉忍著笑意憋出了淚水,努力的低下頭,抬起手,緊緊的按住自己的嘴唇不讓笑聲外洩,另一隻手已經握拳按在地上,胳膊不斷顫抖,即使沒有大笑出聲,也足以看出她很敏感了。。這些人沒有打算放過這位清冷柔美的判官小姐,反而還變本加厲。寒鴉的一雙修長雪足已經夠癢了,只是還有餘力掙扎,雙腿不斷髮力亂蹬,或者擺動腳掌,把腳趾扣緊,讓足底不那麼平滑,觸鬚有的時候便會撓不到。一些細小的觸鬚便把一顆顆腳趾頭捲住,把腳趾縫也露了出來,然後鑽進去前後搓揉,用觸鬚尖銳的前端在嫩肉上四處亂扎,刮撓。這鑽心的癢感很是突出,寒鴉癢的長大了嘴差點尖叫出聲,狠狠的用小拳拳錘了一下地面,此刻的她看起來多了幾分生氣,臉色泛紅,額頭冒汗,就是表情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踩在了癢感裡,還不是最糟糕的,因為腳癢的雙腿發麻,發軟,憋笑的頭昏腦漲的寒鴉低估了對方的邪惡。。鏡子裡,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在足心被刮撓,又被觸鬚束縛著腳腕膝關節,掙扎猶如起舞,如此一雙尤物豈能放過。起初,寒鴉感覺癢感從足底散發,像是螞蟻群一樣,往小腿上蔓延,但是仔細感受才發現是手指在小腿肚,膝蓋窩上刮撓,癢感清晰刺激,每次都讓小腿肚抽搐繃緊。。疊加的癢感,讓寒鴉的表情變的更加豐富了起來,笑意大增,快要咬不住了,多了幾分血色的粉唇顫抖,眉毛緊縮,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這哭笑不得
的表情很是有趣,小頭目眯眼笑著,手指像是觸鬚一樣的扭動,伸向了寒鴉。
淚水朦朧的雙眼看見了一雙手,就像是要把寒鴉托出來一樣,被癢感弄迷糊了的寒鴉有幾分天真,對此毫無防備。直到那手指對著張開的腋窩刮撓了幾下,然後順著手臂內側朝著腋窩抓撓,手指劃滿了柔軟的弧度,再從腋窩中心畫了幾圈,然後朝著肋骨颳了下去。“呃啊啊啊啊。。噗呼呼哈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嗯哈哈哈哈!” 腋下的癢感直衝天靈蓋,衝破了寒鴉最後的忍耐,光滑白淨的腋窩瞬間泛紅,清冷的綏園內,這隱秘的身體部位,開始冒出了幾滴汗珠,被指尖刮下,抹勻,在柔滑的腋下用指甲不停抓撓。此刻寒鴉笑的前仰後合,不斷甩頭,她被癢感架住了,想別起手臂,卻只能保持著這個姿勢,張開腋窩被撓癢,可她卻又努力抬起手把灰色的秀髮別到耳後,對自己的莊重形象還有著幾分堅持。。
“呵呵呵呵。。寒鴉小姐還是有幾分毅力的。。”小頭目收回了沾染著腋下香汗的手指,但是寒鴉的腋下癢癢肉並沒能逃過一劫,幾條觸鬚鑽出了洞口,模仿著手指的動作,刮撓的範圍和扭曲的樣子,尖銳的部分颳著腋肉,這感覺比手指糟糕多了。。寒鴉的秀髮再度吹落到了臉前,她紅著臉,顫抖著手臂,卻沒餘力再抬手去整理。淚水朦朧間,她看到小頭目把手中的鏡子放在了她的面前,只是一眼,寒鴉便驚呼了出來:“不。。不可以。。”
被癢感弄的麻木的寒鴉直到看到了,才感覺到她身體被擺出了一個很不妙的姿勢,雙腿彎曲,被觸鬚拉住膝關節開合到兩側,一雙潔白玉足腳掌相對。被撓的泛著櫻粉色的腳掌之間,有一根紅色的觸鬚,正卡在其中,時不時的漲大蠕動幾下。。寒鴉的秀眉緊鎖,眼神既震驚又羞憤,這簡直就是在用她的身體做著十分不可理喻的事情!隨後,那觸鬚開始上下摩擦起了寒鴉相對按緊的腳掌,觸鬚的前端呈現肉傘狀,邊緣粗糙,移動的時候刮撓著兩側敏感的足底,前端之後又有很多密密麻麻的顆粒,貼著足底一個個的刮過足底敏感的軟肉。
“噗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嗯嗯嗯嗯哼哼嗯。。停下。。” 此時的癢感疊加,腋下和足底的癢感相對,交互,上下相連,寒鴉想不到對策,只能趴在洞口笑著。“想停下可以,寒鴉小姐可以喊救兵,就喊你的好姐姐來救你吧。” 小頭目欣賞著寒鴉的笑顏,壞笑著說到,如此清冷的美人被撓癢癢弄的面紅耳赤被迫大笑,讓他倍感愉悅。寒鴉一邊笑著,一遍拼命的搖頭,怎麼都不願意求助雪衣,小頭目早有預料,故作惋惜的嘆了口氣,“那就莫要怪我了。” 鏡子裡,寒鴉看到,一條觸鬚,忽然一下子扎進了她的腿間。
寒鴉發出了一聲嬌媚的呼喊,聽著又像是羞憤的哀嚎,先是咬著牙,瞪大了雙眼,頭部高高的昂起,眼裡滿是不可思議,口中的飛沫都從唇縫中飛出,隨後便是牙關鬆動,驚叫連連。平常清心寡慾,被工作壓著,滿心都是姐姐的寒鴉對情慾之事接觸很少,這幅比例優美,凹凸有致的軀體,正在被羞恥的快感支配。雙足伴隨著刺激感縮起腳趾,一對足弓之間兩個半圓湊成了一個橢圓,在腳掌之間穿
梭的觸鬚更加快速的用前端摩擦和開拓著足底的軟肉。與此同時,寒鴉腿間的那觸鬚正不斷的進進出出,陣陣感覺讓寒鴉顫抖不止,身體難以放鬆,不自覺地想要收緊腿部,卻因為無意間把蜜穴也收緊,受到的刺激感更加強烈,叫聲更是大了幾個分貝。
腋下的癢感也從未停止過,同時更多的觸鬚開始了自由發揮,刮撓寒鴉白花花的大腿,撓撓泛著紅潤的大腿內側,相對的足弓之間那觸鬚與美足的抽插也更加的快速。“唔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我絕不嗯哈哈哈不能喊姐姐嗯啊啊啊不行了。。感覺奇怪了啊啊哈哈哈。。” 私處內的那觸鬚一直保持著進出的頻率,直到寒鴉再也受不了,被迫讓下半身沐浴在了自己釋放出來的愛液清流。
“呼唔。。呼唔。。求您。。停下吧。。” 寒鴉的眼神裡透露出了恐懼和央求,被小頭目託著腋下拽出洞穴的時候,本能的撲進了敵人的懷裡。寒鴉無論如何都不想再體驗一次了,昏昏沉沉的軟在了小頭目的懷中,大張著嘴,雙眼無神的喘著粗氣,蜷縮起了身子,如同一隻受了驚嚇的小白鹿正在需求安全感和安撫。“放心,不會再把你放回去了。。”小頭目把寒鴉抱起,悠悠的繼續說到:“因為還有其他的在等著你呢,呵呵呵呵。。”
【牆中的人偶】
雪衣再度陷入了困境,獨自追擊敵人,孤身作戰的她並未等來任何十王司武衛的支援,被包圍後,小巧玲瓏的身型靈動卻不失力量,擊倒了大量的敵人。但她面對的即有藥王秘傳的猶如不死之身的煉形者,還有歲陽附身後帶著些奇異能力的人,最終還是被制服了。
雪衣此刻被以一種讓她不好描述的情形束縛著,她身體一部分被困在一面牆裡,雙手抬起往後折,小臂的上半部分聯通手掌被牆體卡住,讓她的上半身一覽無餘,直到腰部下方。她的下半身呈現跪姿,臀部和腳部從牆的後面露出,此刻她上半身依舊穿著衣物,潔白的雙腿依舊光溜溜的,雖然是藉助人偶之軀還陽之人,但這光潔的肌膚毫無縫隙,與普通少女無異。
此刻的雪衣就像是一個精緻的裝飾品,被擺在牆上展示的瓷娃娃,只有眼睛在掃視著周圍,她在評估突圍的可能,但她身旁有兩個舉著大錘的強壯煉形者,看來如果雪衣有什麼動作,她的身體就會遭到破壞。除了這兩人外,還有幾個煉丹師一直圍著她的身體,端著盤子,用了各種道具,把她繁瑣精緻的衣服解開,先是觸摸雪衣還穿著內衣的軀幹,用手刮撓腋下,腰部,甚至指甲隔著內衣刮撓乳首,雪衣卻依舊面無表情,甚至微微挑眉,露出了一絲不屑。與此同時還有兩把刷子在牆後猛刷那一雙精緻的小巧玉足,卻也沒任何反應,這雙腳觸感柔軟,皮膚細膩,甚至一陣猛刷後還微微泛紅,冒出了少許汗液,但卻連腳趾都沒動一下。
“嗯。。還真是可惜,如此精緻的還陽之軀,卻不願體驗任何感覺?雪衣大人,告訴我們,如何掌控你身體的感知吧,我們會讓你感到何為活著,用強烈的感覺去刺激你。” 帶著兜帽的煉丹師女子痴痴地笑著,手指依舊在雪衣毫無反應的雪白肌膚上撫摸,用指甲刮撓。雪衣則是依舊冷著臉,義正言辭的說到:“你們的罪孽在不斷
的加重,再不束手就擒,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境。” ,隨後冷眼掃視了一圈周圍的敵人。
“真是可惜呢,我們很好奇你身體的秘密,栩栩如生的人偶之軀,你是有感知的吧?如此的完美融合,真讓吾等羨慕。” 這煉丹師的這番話讓雪衣有些疑惑,隨即問道:“你們究竟什麼目的?既然已經從那不死之禍中得到力量,變成了不死的怪物,我這沒你要的東西。” 女煉丹師撫摸著雪衣精緻白皙的臉蛋,緩緩說到:“所以,你,還有你的妹妹,都應該加入我們,歸於吾等豐饒之民,享受永恆之樂。”
面對對方循循善誘的態度,雪衣扭了一下臉蛋,幹練的短髮甩開了對方的手,她心中感受到一股憤怒的力量,對方居然膽敢提及她的妹妹,寒鴉。女煉丹師談了口氣,故作惋惜,張開手臂,身後地上的被打倒的敵人身上冒著綠光,爬了起來。有些是藉助豐饒不死身之力復活,有些則是因為歲陽附身。雪衣知道,對方是想借助人多的氣勢,來恐嚇她,眼神始終堅定,被卡在牆中的雪白玲瓏身軀保持著挺拔,嚴肅的說到:“吾等十王司判官,定會將爾等繩之以法!”
那煉丹師聞言,眨了眨眼,談了口氣,略帶疑惑的說到,語氣裡還帶了幾分安慰:“那其他判官人呢?我們潛伏的蠻久了,說真的,十王司判官,是不是就你們姐妹兩?其他的呢?還沒實裝嗎?那麼點工資,拼什麼命啊?可別把你這幅精緻可愛的身子弄壞了。” 雪衣被說的有些無言以對,她奉命行事,可沒想過這些,隨後閉起眼睛,靜待時機。“哎,關機了?真是油鹽不進,不愧是人偶做的。你妹妹,可比你要生動多了。呵呵呵。。”
雪衣猛的睜開了眼睛,秀眉如刀鋒相對,冷冷的看著那女煉丹師,被卡在牆裡的拳頭握緊,牙齒咬緊,嬌小的身軀似乎隨時要爆發出可怕的力量。但就在這時,她看到煉丹師讓開了身子,讓她看到了被架著的,虛弱無力的垂著腦袋,微微喘息,手腳還被捆著的寒鴉。雪衣周身的氣息驟然降至冰點,手臂轉動,發出機械摩擦的響聲,眼神就像要殺人,“你敢若傷她。。”
“傷?不不不,但是,只是請寒鴉大人,笑一笑罷了!”那兩個挾持寒鴉的煉形者會意,其中一人迅速掏出一根蓬鬆的孔雀翎羽。在雪衣焦急的注視下,寒鴉被按在了地上,半躺著,一雙雪白的大長腿被吊在了半空,雙腿微微彎曲朝前,就像是,故意在向雪衣展示,這潔白無瑕的雙腿,有著剛剛被撓癢折磨過後的殷紅和水漬。雪衣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又知道此刻不能露出表情和反應,只能咬牙忍著,不給敵人任何機會,煉丹師看到雪衣反應平淡,便忍不住以語言逼迫:“不想讓你的妹妹難堪,就把你身體的感官控制權交出來吧,或者,至少要和你妹妹笑的一樣開心。” 雪衣依舊不語,但是看著寒鴉的眼睛,已經開始動搖。
“姐姐!姐姐。。不要管我。。不可以。。”寒鴉艱難地扭著頭,像看著雪衣,但她的樣子顯得狼狽又悽美,接近雪白的秀髮染上了灰塵,和雪衣一樣,光著下身,還被抬起雙腿,曲折著身子倒吊著。即使如此,寒鴉也不想雪衣因為她動搖了內心的堅持,何況是照著敵人的要求去做些事情。但她那雙暴
露在微涼空氣中,一雙與她清冷氣質相符的腳,則是變成了拿捏她的方式。。這雙玉足在月光下凸顯出了足型纖長秀美,月光撫摸過足弓,弧度優雅,腳趾如白玉雕琢般圓潤整齊,指甲泛著健康的淡粉色光澤。腳背肌膚細膩,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更添一份易碎的精緻感。 此刻,這雙堪稱藝術品的腳,微微繃緊,腳趾有些無助地蜷了蜷,透露出主人內心的緊張。
寒鴉終於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清冷的嗓音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感覺到那羽毛慢慢靠近,呼吸變的越來越急促,眼神變的空洞無奈,扭著頭像看著姐姐,但這個角度,很難看見。拿著翎羽的煉形者,臉上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將那柔軟的羽尖,精準地貼上了寒鴉的足底,雪衣也一併咬牙,屏住了呼吸,眼裡滿是擔心。。撓癢?小妹,應該是不會對這種事情,有反應的吧?
“唔……!” 寒鴉猛地一顫,咬住下唇,試圖將幾乎衝口而出的聲音壓回去,身體劇烈掙扎起來,卻被牢牢按住。那翎羽開始緩慢,卻堅定地貼著寒鴉的雙足刮搔起來,羽毛雖然柔軟,但是一根根軟毛緊貼著柔軟足底的肌膚,深入刮撓著紋路,刺激著癢感神經。寒鴉白皙的玉足起初只是細微的抖動,但很快,寒鴉努力想維持那張清冷無波的臉,嘴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上揚。 癢,沒有那一大群觸鬚撓癢的鑽心蝕骨,卻又無比清晰的癢,讓她感到心神不寧,從足底最敏感的肌膚直衝天靈蓋,徹底攪亂了她所有的冷靜與自持。何況,雪衣還在看著,她的姐姐,知道了會怎麼想呢。。會擔心還是。。
“噗。。唔哈哈哈!不,不要。。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好難受啊哈哈哈!” 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笑聲終於衝破了寒鴉的齒關,她笑得花枝亂顫,平日裡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秀髮此刻凌亂地貼在汗溼的額角與臉頰。 “小妹!可。。” 雪衣又急又氣,看著寒鴉如此受辱,被倒吊著的身軀無助的晃動,腳掌被兩片羽毛刮撓著想跑,卻無處而去。。雪衣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熱情緒席捲了她的精神核心。眼淚不受控制地從寒鴉彎成月牙的眼角飆出,那張總是寫滿迷茫與倦怠的漂亮臉蛋,此刻佈滿了紅暈,表情是徹底的崩潰與羞恥。。而她還被人拽著手臂,被迫抬起臉,讓她的姐姐,被捆在牆裡的雪衣,好好的看著她。。
“夠了!住手!” 雪衣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高音,然後眼含怒意,隨後露出了幾分妥協,淡淡的說到:“我按著你的要求,讓身體的敏感度變為了正常,好做什麼儘管做,不許碰寒鴉。”雪衣在牆中嬌小玲瓏的身軀,散發出的氣勢,還真讓兩用羽毛刮撓寒鴉的煉丹士停下了動作,等待著小頭目的下一步指示。在一旁觀看許久的小頭目走上了前,看著怒目相視的雪衣,心裡有所猜忌,但還是把一根雪白的長羽遞給了那女煉丹師。女子接過羽毛,指尖撫摸著,心領神會地,貼上了雪衣白皙的臉蛋,朝著脖子劃去,羽毛如圖在雪覆蓋的湖面上行走,繞過雪白的乳峰,在腹部上游走。“唔嗯。。癢。。唔呼呼。。很癢。。很癢了。。” 笑聲,一點點的從雪衣的口中冒了出來。
一種詭異的違和感,環繞在幾個煉丹
師的腦海裡,雪衣在笑,在扭動,也有甩頭躲避的動作,但那笑臉如此的僵硬,笑的節奏如此的刻意。。因為雪衣並沒有全面打開自身的感知,她能感受到觸碰,但是感官度很低,她需要一直去思考,應該給出什麼反應。“嗯。。”小頭目皺了皺眉,顯然是對雪衣反應並不滿意,便晃了晃手指,寒鴉腳邊的那兩個煉丹師,丟掉了羽毛,手指在寒鴉泛著淡粉色的玉足足底劃出了一道道癢痕。“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繼續哈哈哈哈哈繼續啦啊哈哈哈哈。。” 腳掌瞬間擺動掙扎,寒鴉像是一條雪白的魚兒扭動著嬌軀,擺動著頭部,腳趾扣緊,但腳掌軟肉壓出來褶皺也會被手指粗暴的撓過一層層軟肉褶皺。。
“喂!你們做什麼!這個說好的不一樣!你們這群言而無信的小人!”見到寒鴉又被撓癢折磨,雪衣怒不可遏的看向了小頭目,對方則是略帶不屑的說到:“是雪衣大人,不講信用吧?你看看,真正感到癢的是什麼反應?哪像你,還要去演出來。既然如此,還是把你的身體控制權,交由我們吧,你這人偶之身的感覺調節核心,在哪?如何使用?” 雪衣面露疑惑,但是立馬回絕,“我沒有那種東西,這就是我的反應。” 小頭目聞言,笑著搖了搖頭,道了幾聲“天真可笑。” 轉動著雪衣所在的牆面,讓她看到了一副令她感到了無比憤恨的場面。
十王司派來的武衛們,都被控制住了,有的被捆在地上,有的在椅子上,有的則是和雪衣現狀一樣,被卡在了牆裡面。她們的面具都還在,盔甲卻缺失了一些部分,腋下,胸前,腰腹,整個下身的護甲,還有鞋襪,都被扒光丟的遍地都是。這時候雪衣才意識到,綏園內的蟲鳴是這些武衛們的笑聲,一聲聲鳥叫,其實是癢到難以壓抑的尖叫。。煉丹師們的手指在她們光滑的腋下抓撓,用毛筆和羽毛書寫著她們的身軀,刷子貼在足底,快速的來回刮撓。還有歲陽的幽綠色鬼手,完全模擬出了手指的尖銳觸感和壓在皮膚上,能把皮膚撓紅的力道,刮撓腋窩,便可以讓這些武衛們瘋狂的擺動著上身,抓撓足底,癢的她們雙腿顫抖不止,白皙的腳丫被撓的泛起了紅,腳趾扭的如水波,胡亂的撲騰。
雪衣的瞳孔都在震顫,即震驚,又疑惑,她們大部分都是和她一樣的人偶之軀,感知系統還沒雪衣自身那般豐富。。難道是歲陽和豐饒賜福搞出來的名堂?雪衣意識到,她和寒鴉目前,處於了孤立無援的境地,除非十王司能儘快加派人手。此刻雪衣看著這群被抓住撓癢折磨的武衛裡,最注目的一位,全身被厚實的黑色盔甲籠罩,去依然能看出凹凸有致,身材豐滿的十王司精英,一位勾魂使。
這位被稱為勾魂使的十王司武衛身材稱得上魁梧,雖然被束縛在了椅子上,全身的黑甲卻都還在,只有戰靴被脫掉了,那雙腳看著,都比周圍那些武衛撲騰掙扎的腳大了一圈。這雙腳雖大,但足形線條卻很是勻稱,腳趾的長度讓這雙大腳的比例更加協調,前腳掌寬厚,足肉飽滿凸起而足弓內凹,形成了一道雙重蜿蜒的曲線,足底的色澤則是十分的紅潤。此刻這雙大腳正在被許多條觸鬚包裹著,這也是這位勾魂使身上唯一外露的部位,腳趾
被觸鬚一根根的纏繞著摩擦著腳趾縫,揉捏刮撓著腳趾頭,前腳掌被反覆的戳出一個個凹陷,然後在飽滿的腳掌肉上劃來劃去。那雙渾圓的大腿被腳底的癢感弄的不斷顫抖,如果沒有盔甲的包裹,應該還能看到大腿肉肉的波動,腳趾彎曲到一半就被觸鬚卡住,把腳掌肉壓的紅潤突出,就像半個紅蘋果,那紅蘋果往下壓,又把足弓的足心肉壓出層層疊疊的褶皺,再被觸鬚翻山越嶺的刮撓,鑽入褶皺肉縫之間騷撓。勾魂使的腳腳兩側還有破碎的襪子,幾條觸鬚順著小腿的盔甲縫隙鑽了進去,看著她不斷抖動的身體,看來這代表著十王司執法威嚴,和提供防護的盔甲,如今已經成為了她受癢之軀的囚籠,一雙醒目的紅潤大腳被大量的觸鬚刮撓著,卻任何聲音都沒法從那頭盔下外露。
雪衣的思維核心仔細回想了一下,這些武衛和那位勾魂使被抓住後,即沒有對癢感的適應性,也沒有對感官的調節,或者,沒能來得及,難怪這些藥王秘傳的傢伙,認定了雪衣必然可以調節身體的感官。如今,牆面再次轉動,雪衣再次面臨兩難的局面,她決定再拖延一下,多一秒,都有獲救的可能。只是藥王秘傳的小頭目並不打算給雪衣等待的機會,他拿著一根羽毛,在寒鴉淚眼驚恐的注視下,來到了她被倒吊著的身軀前方。寒鴉這臀部腿部足部都朝前被倒吊著,上半身卻趴在地上的姿勢,讓寒鴉自己看不到腿部前方會發生什麼,忐忑不安的屏住了呼吸。但是,雪衣看得到,她能看到那根羽毛被舉起,然後由上而下,在寒鴉兩腿之間揮出了一道弧線,然後挑起羽毛,向上劃出一道,回到了起點。
“啊哈哈哈哈!啊啊啊!” 先是大叫,才是幾聲略帶悽慘的大笑,寒鴉的身體猛的向後縮,收緊臀部想要避開私處被羽毛侵襲的刺癢,但是被一巴掌無情的扇在了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巴掌印,還讓私處重新貼在了上下舞動的羽毛上。“看來你的妹妹先先享受到了,感知的美妙啊。再看看這雙鞋子,淡淡的腳掌印記,還有清新的汗水味道,工作的努力和耐心都顯現了出來呢。” 寒鴉那雙精緻的露腳趾涼鞋被一個煉丹師舉起展示著,寒鴉身為還陽之軀,借屍還魂,是實打實的肉體,只是,從沒遭遇過如此激烈的癢感。
“你們這群惡徒!住手!和她沒關係!” 一股名為關心的強烈感覺湧入了雪衣的思維核心,她因為急切和憤怒開始慢慢失去了那份穩定,但是那些武衛,那位勾魂使,甚至寒鴉。。都用身體和反應,告訴了雪衣放棄抵抗的結果。眼見雪衣眼裡出現了動搖,瞳孔在閃爍,但又咬著牙,小臉一副焦急但又無能為力的樣子,露出了得意的微笑,手中的羽毛緊貼在身前這副白玉嬌軀的私處,把羽毛中斷緊貼著兩糰粉肉,加快了手上動作的速度,羽毛上的絨毛鬚子更加快速的摩擦起了寒鴉的私處。一旁的兩煉丹師同時左右開弓,手指在那雙修長的美腳上用手指從前腳掌撓到足心,然後手指就賴在那不走了,不斷的刮撓著腳掌心的白嫩軟肉,看著寒鴉被癢的亂晃的嬌軀,時不時手欠一下,“啪”的一下拍在了那白皙的臀肉上,巴掌印逐漸清晰。
“嗯哈哈哈哈嗯啊!呼哈哈哈哈住嗯啊!啊!哈哈哈哈住
手啊!” 寒鴉把臉儘量的緊貼地面,扭動著上身,讓頭髮儘量遮擋一下自己的臉,好讓雪衣可以不那麼清晰的看到她此刻狼狽的樣子,這是寒鴉為了不讓姐姐動搖,能想到的最體面做法了。但是淚水,口水還有汗水在地上匯聚的水漬反射著月光,雪衣看在眼裡,這與讓寒鴉流血了無異,雪衣的眉毛緊鎖,眼裡彷彿要冒出火焰一般,此刻,她只能用眼神死死的盯著這些折磨她妹妹的人。
小頭目明白,就差一步了,便大聲的說到:“把寒鴉大人衣服扒光吧,哦記得給人放下來,這樣一直吊著很難受的。然後,別老盯著下半身了,她身材這麼有料,胸部,其他部位,也不要放過。” 字字如驚雷,把在地上抽泣扭動的寒鴉驚嚇地僵住,牆內眼睛都瞪的被幾條血絲覆蓋的雪衣,呼吸開始加快,節奏混亂,她知道,再不放服從對面,這幫毫無底線的傢伙絕對會做出改變更糟糕的事情。
“住手!我答應你們。。你們要做什麼。。都可以。放開她。” 聽到了雪衣帶著幾分決心的語氣,小頭目丟掉羽毛,看著雪衣認真的眼神,笑著搖了搖頭。雪衣此刻感覺內心有團火,臉頰上有點癢癢的溼潤感,她急的已經躺汗了,她依然昂著頭,眼神銳利,幹練的短髮紋絲不動,守護著最後的尊嚴。“那好,”小頭目和幾個煉丹師走上前,然後認真的說到:“我們需要雪衣大人最真實的反應,而且,要完全能掌控你身體的敏感度調節,畢竟,先前你還我們演戲。”
雪衣搖了搖頭,那樣一來,她就完全陷入了被動,更別說救出寒鴉和其她的十王司武衛,而小頭目見雪衣依然還存留著一絲抵抗,便回頭看向了寒鴉。此時寒鴉兩眼空洞,蒼白的臉蛋上掛著淚痕,灰白色的秀髮遮掩了幾分狼狽,綿軟的躺在地上,被一個煉丹師摟著肩膀,雙鬥依然被捆著。收到了小頭目的眼神信號後,他們立刻把手伸向了寒鴉的上衣,“刺啦”一聲扯開了肩膀部分,露出了大片春光,寒鴉小聲地驚叫了一聲,弱弱的抬起手想要遮住自己。雪衣見狀,知道已經沒得選了,便立馬妥協,“好!好。。我告訴你們。。在我脊椎中部,但,你們取出來,我身體就會失去大部分機能,知道了也是沒用的。” 而小頭目則是不以為然,歪著頭呵呵笑著說到:“呵呵呵,沒事,我們有歲陽。”
【笑意初現】
片刻後。。
“真是好手段。” 雪衣已經感受到了自身的變化,這些人靠著豐饒秘術,還有一個歲陽的特殊能力,居然繞開了她身體的自我控制權核心,把她的自身感官調節成了正常化。雪衣閉上了眼睛,她在嘗試適應這變化,她先感覺到了熱,雪白的肌膚上慢慢泛起了幾片淡粉色,還有汗水從脖子滑落到身上的感覺,風吹過還有些涼意。。最主要的,她要面對撓癢癢了,而她自己也不知道,那會是什麼樣的感覺。隨著兩名女性煉丹師臉上掛著期待的笑容,帶著尖銳指甲的手掌從黑色的衣袍裡翻出,花枝招展的走了過來。
雪衣做足了心理準備,她認為,只要不流露出任何反應,那這些人就是自討沒趣,到時候。。
“哧溜。。”“呼哧。。”
“唔!!耳朵!你們做什麼!” 雪衣沒想到,癢感,以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式,從她
意想不到部位傳來。一條舌頭對著雪衣白珍珠一樣的耳垂快速撥弄著,挑逗的耳朵開始充斥著血色,然後含住耳垂,輕輕的吮吸,用嘴唇拖拽,牙齒慢慢研磨。雪衣靠著那一側耳朵的眉毛揚起,咬著牙,嘴角卻難忍的翹了起來,這感覺又溼又熱,癢的不夠,但卻讓她感到心煩意亂,隨著她另一側眉毛也揚起,另一隻耳朵也傳來了感覺。這個煉丹師小姐先是用舌頭舔了舔雪衣的耳朵背部,然後舌尖沿著耳廓遊走,故意舔完後咂咂嘴,讓舌頭保持溼熱,舔的時候還伴隨著“嗯”“啊”的嬌喘,對著雪衣的耳朵呼出熱氣,讓這癢癢熱熱的感覺,強行鑽入了雪衣的思維核心之中。
“唔嗯嗯!住手!咳。。” 雪衣皺緊了眉頭,咬緊了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想要扭轉頭部,卻被兩隻手捏住了下巴,按住了臉蛋,耳朵與舌頭的交鋒,她躲不了,耳朵上開始不斷泛紅,紅色順著耳朵朝脖子蔓延,至鎖骨和香肩,又和皮膚的白皙交融,形成了淡粉。雪衣倍感羞恥和氣氛,眼睛剛閉上想要忍耐,又疑惑的睜開了眼,手上也傳來了感覺,思維不禁充滿了不解。
雪衣被卡在牆後的雙手也變成了被玩弄的對象,握拳的雙手被強行掰開,手掌心被按住,然後手指也被握住了。雪衣的手看著小巧精緻,與她的身材比例溫和,潔白如玉,手指纖細關節分明,一根根白玉竹枝一樣的手指,被兩名煉丹師含在了嘴裡,輕輕的吮吸著,雖然沒有什麼味道,但是口感卻很順滑。雪衣的手指想要彎曲握拳,把這煩人的舌頭錘走,但是牙齒牢牢卡住了三根中間的手指,僅靠小拇指和拇指,是沒法護住手心的。雪衣的雙手就這樣被含住了手指,握住了拇指,只有小拇指孤零零的傲立,光滑的掌心被鑽入了一隻手,在掌心肌膚上刮撓,沿著紋路用指甲尖來回的刮擦。
“呔!唔。。這都。。什麼。。” 雪衣的舌頭和牙關鬆動了一下,已經咬的變成豔紅色的嘴唇得到了休息,聽著雪衣發出了聲音,還是可愛的動靜,小頭目和幾個煉丹師都滿意的笑了出來,得到了片刻喘息的寒鴉感到五味雜陳。。姐姐被欺負的樣子讓她感到心痛,但是,姐姐的反應還有些可愛。“唔嗯嗯嗯!”惱人的癢感讓雪衣的思維核心充滿了煩躁,臉蛋被手固定著,小臉被捏的看起來圓潤了些,多了幾分滑稽,耳朵不光陷入了溼熱的癢感和觸感裡,還不斷被那舌頭摩擦耳朵,水與肉摩擦的聲音弄的難忍。手指指尖被舌頭纏綿,被口腔吮吸的發麻,手心則是癢的手指不斷的想收回去保護,手掌擺動,卻被一雙手牢牢握著無法逃脫。“嘖。。哼嗯。。” 癢感以這種方式呈現,雪衣對此毫無應對方案,只能任由身體逐漸的被本能反應支配,看著雪衣這種部位都有如此反應,藥王秘傳的幾位臉上都露出了慈懷的笑容。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快樂?雪衣,再活一世,可得好感受,這可是藥王賜予你的。。”又一個煉丹師伸出手,走到了雪衣的身前,此刻的癢感只是開胃前菜,他們要給雪衣的,還要更多。雪衣皺起的秀眉不斷顫抖,耳邊的癢感讓她不斷的稍微晃頭,那話語透過舌頭傳入她的耳內,換來的是她不屑的態度,“我的命,是十王司給的,與你們
無關!” 那煉丹師惋惜的搖了搖頭,伸著手,朝著雪衣的上身摸去。
那雙手指先用指甲在雪衣光滑細膩的手臂肌膚上,以指甲抓撓,然後刮撓過肩膀,隨後便繞到了最終目的地,雪衣的腋下。手臂被束縛在牆裡的姿勢讓雪衣的腋下沒有完全展露,部分腋肉藏了起來,只露出了下半部分,煉丹師的雙手手指便各出一根食指,鑽進了摺疊起來的腋肉之間,彎曲著手指,前後撩撥著雪衣的腋肉。“咕嗯!” 雪衣用力咬牙,把被癢的發出的聲音咬了回去,她試著昂了昂頭,但是按住她頭的兩個煉丹師沒讓她能大幅度的活動,腋下感覺到的癢感要明顯的多,雪衣便嘗試著更多辦法去忍耐。
隨後,手指開始增加到食指和中指的交替抓撓,一根手指繼續在交疊的腋肉之間來回刮撓,指甲一來一回,刮撓著最裡層的腋肉部分,還有上下兩區域的腋肉,另一根手指則是刮撓著疊在上方的腋肉。雪衣的腋下沒有絲毫贅肉,手感光滑,體溫讓這裡自然的微微溼潤,倒是然後手指刮撓的更順滑了。“唔嗯。。呵。。” 此時雪衣有了一種感覺,她的整條手臂已經有些感覺模糊,手掌和腋下的癢感相交匯,耳朵的溼熱觸感不斷影響著她的思維核心,她猛吸了幾口氣,但呼吸因為癢,想笑,變得越來越短和快速。
雪衣低頭,她身前區域已經站不下人了,那麼她能被撓到的位置可能就無法再增加,那麼只要忍住了,堅持住,這樣這些人無論什麼陰謀,就都難以達成。雪衣的這個想法讓她繼續忍耐,即使臉蛋已經忍的俏紅可愛,汗水也因為慢慢上升的體溫,和思維核心過熱從腦門上慢慢滑落。然而接著,身前那雙手在她腋下抓撓的煉丹師,又從黑袍內,伸出了兩雙手,六隻手,在雪衣身前揮舞,場面詭異至極,雪衣大驚,瞳孔圓瞪,就像是藥師的圖騰活過來了一樣,六隻白色的手臂揮舞出妖豔的波形,手指舞動,尖銳的指甲泛著月光如點點星光,靠近她的身子。
“什麼!!你。。咕嗯!住。。唔。。住手。” 騷癢的攻勢沒有給雪衣任何喘息的時間,雙耳旁那舌頭如兩條猩紅的魚剛被釣上岸,伴隨著炙熱的喘息和淫靡的聲音舔來舔去。雪衣忽然感覺胸前兩點傳來一陣微痛,痛完後就一陣麻麻的感覺在胸前盪漾開,一雙手緊緊的捏住了她小粉豆一樣的乳首。雪衣瞬間思維核心不運作了,張大了嘴,又立刻閉上,強忍住了呼之欲出的聲音,但還是不適的晃動著腦袋,短髮也跟著浮動,耳邊的兩個煉丹師手稍微鬆開了點,因為這樣看著雪衣掙扎,看著她逐漸的狼狽。
捏完了胸前小豆,紅暈如漣漪,先在乳暈上擴散,然後白皙的小山峰上的白雪被粉紅色融化,跟隨指甲在乳首周圍的刮撓,變得更加嫩紅。痛感之後緊跟著癢感,雪衣一個沒忍住“咿。。”的嚶嚀了一下,她難以描述那種感覺,癢感混合著一種獨特的麻痺感覺,乳首被指甲刮撓的時候就像一根根小刺一樣刺激著她。目前已經是耳朵,手,腋下,胸部重癢感疊加,都是雪衣不曾預料到的位置,癢的她思維核心混亂,滿腦子只有忍耐,而她的身體比她的思維更好的適應了這感覺,發熱微微冒汗,乳首在指甲的刮撓,手指的揉捏,指甲一圈圈螺旋
狀刮撓乳暈後,兩顆粉嫩小點傲然挺立,雪衣強忍的小臉也通紅無比。
“嗯嘖!” 又是一雙微微涼的手放在了雪衣的腰腹位置,雪衣知道新的癢感即將來臨,強忍著癢感,抽泣一樣的斷斷續續,深吸了一口氣,屏住呼吸忍耐。那雙手從雪衣的身側,兩側肋骨往下抓撓,手指甲刮撓的緩慢,但緊緊的貼合肌膚,撓到腰腹兩側後,在這曲線內凹,線條分明的腰腹上用手指抓撓。這樣感讓雪衣渾身抽搐,憋住的氣呼哧一下外露,小腹被指甲抓撓的緊縮腹肌,避無可避又彈了回去。捏腰和戳腰,雪衣的反應不大,但是指甲沿著她的腹肌線遊走上白皙的肚肚上,在放在腰兩側,指甲按著腰肉,沿著內凹的腰側曲線朝著下方刮撓,把雪衣的小腹和腰部撓出了一道道淡紅色的劃痕,指甲的每一次刮撓都讓小腹朝內回縮,壓縮了雪衣憋著的那股氣,還有那不服輸的勁。每當雪衣忍不住發出一點聲音,她都感到更加的恥辱,表情已經逐漸有些扭曲,眉毛一會朝下壓,一會兒有揚眉,牙齒因為快要咬不住尖叫和笑出聲的本能反應,在不停的和淡紅色的朱唇一起顫抖。
此刻在牆的後方,雪衣的一隻被吮吸的晶瑩剔透的手指得到了解脫,不再被咬著或者握著,終於可以握拳發力,繃緊了忍一忍癢感。那煉丹師從牆上取下了一塊磚,一股涼意撲向了雪衣的後背,隨後一根手指伸入,在雪衣的肩胛骨之間平坦的背部區域,戳在後頸部位後,迅速的劃了一道。“咿呀!!!”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感就像一根針紮在了身上,這位置私密很少被接觸,也是雪衣沒料到的位置,隨著那根細長的手指用指甲在雪衣的背部朝下刮,向上挑,強烈的癢感已經席捲了整個上身,雪衣再也壓抑不住聲音,伴隨著那身“咿呀”開始逐漸決堤。
“噗呵呵嗯。。你們。。唔嗯。。就像是一群。。蟲子。。下三濫。。可恥。。” 雪衣昂著頭扭了扭,想把身子拽出來,從癢感中離開,但是那面牆很結實,背部每被刮一下就收縮下肩膀,然後叫出聲音,連帶著感覺腋下和腰腹的癢感也更惱人了。“喔唷,雪衣大人這時候了還能咬著牙,甚至還能說話?厲害!那些武衛,沒人能堅持這麼久,就連你的妹妹,寒鴉大人,呵呵呵,這敏感的身體也是撓一撓就笑個不停呢。” 小頭目假惺惺的敬佩到,又低頭看了看恢復了少許力氣,眼神空洞帶著幾分死氣,低聲呢喃著雪衣的寒鴉。“怎麼,寒鴉大人也想加入嗎?” 被忽然這麼一問,寒鴉急忙搖了搖頭,本來蒼白的皮膚多了幾分血色,對此刻的情況感到又無奈又害羞。
“呵呵呵,無妨,我們先一起欣賞,你姐姐大人徹底失去忍耐能力的那一刻吧,只是撓癢,就可以讓她崩潰。” 小頭目對寒鴉的這番話被雪衣聽了去,甩了甩頭,那幹練的短髮有幾束被汗水粘在了額間,也開始與被撓的崩潰的寒鴉一樣,狼狽但透著幾分悽美。雪衣想鼓勵妹妹,便想要重新振作,雖然她已經忍不住,但還是可以斷斷續續的把聲音咬住,咽回去,此刻她已經被多重癢感包裹了上身,而接下來自然就是要輪到她的下身了,首先便是她的雙腿。
雪衣因為汗水和忍笑,眼睛一直緊閉著,她怎麼也想不到,身前
那個六隻手的煉丹師,手還可以更多,六隻手已經在雪衣的腋下,胸前,腰腹不斷的抓撓玩弄,而她的背後,又來了一雙手,伸入了雪衣以跪姿被卡在牆露著的部分大腿內側。“唔啊哈哈哈哈滾開啊!” 這新來的癢感十分突然,如同驚雷,雪衣猛的睜開了眼,低頭一看瞳孔震顫,癢感還在疊加,情況還在變糟糕。“唔嗯哼哼。。唔唔嗯。。呼呼哈啊。。唔哼。。” 雪衣想忍已經感覺到力不從心,牆緊緊的卡住了她的腿,她一點掙扎的辦法都沒有,只能任憑那雙手抓撓著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手指再繞到她的大腿表面,然後刮撓著來到膝蓋,雙手十指籠罩,指甲全方位的抓撓著膝蓋表面。
“嗯唔嗯嗯嗯。。” 雪衣已經無法停止笑的衝動,只是還有餘力咬著牙,咬著嘴唇,減小發出的聲音,此刻的表情非常難受,緊閉的眼睛擠壓出了幾滴淚和汗水混合在了一起,低著頭不斷擺動,想要把癢感從腦子的感官系統裡甩出去。牆後那隻手,則是放過了雪衣光滑的後背,再次去掉了幾塊磚,從袖子裡掏出了一根大羽毛,對著雪衣光溜溜像是小白桃一樣的臀部中間,用羽毛刮撓了一下。
“啊啊啊!混蛋啊!!!” 雪衣的尖叫把在她耳旁刮撓她耳朵的兩個煉丹師都嚇的縮了一下手,雪衣的臉上是又驚又怒,大幅度的回頭,但完全看不到身後在被這些傢伙做著什麼事情,只感覺臀部傳來的感覺極其難忍。小白桃被手掌帶著挑釁的意味拍了拍,桃肉配合著掙扎的晃動,被拍的抖了抖,羽毛在左桃肉上畫了幾道繪了個大愛心,又在右桃肉上先用羽毛上下刮撓,然後再左右橫掃,最後再度把羽毛卡在兩瓣桃肉之間,上下拉扯,刺激這裡的反應最大,雪衣後腰扭動的都要跑出牆了。而那雙被卡在牆裡的雪白小腳,胡亂的撲騰著,十分的惹人注目,就像是在求撓。
“唔嗯啊啊啊別碰那裡唔啊啊!” 此刻,雪衣的全身已經被癢感籠罩了,下身坐在了癢感裡一樣,被大腿和臀部的癢感前後夾擊,腰腹被抓撓,上身胸部和腋窩讓她渾身酥麻,連耳朵都在被手指刮撓,思維核心已經快要宕機,是有意志力在拼命告訴理智,絕不能認輸。忽然的,雪衣感到了一個危險的直覺,也是個很不妙的事情,她的雙腳此刻還沒有任何的癢感。。而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的雙足被兩隻手捧住,尖銳的指甲按在了她的足底。
“可。。等!等一下!別再繼續喔呼呼呼哈哈哈哈啊啊啊!” 腳底的激烈癢感瞬間把雪衣整個身子,連通她的神識都拽進了癢窟裡,那雙手先是摸了摸光滑柔軟的玉足足背,然後輕輕按住柔軟的足心,然後手指在粉嫩嫩的足心上按住腳心的軟肉,開始刮撓足心。雪衣的足底早已經變得更加敏感,一時間成了最讓雪衣感到奇癢無比的部位,被對方撓了幾下就開始劇烈掙扎起來想把自己的腳收回來,但是雪衣的纖細的小腳被一隻手握著,大拇指和手指卡在腳掌中間,便難以大範圍掙扎。手掌把雪衣的雙足捏的腳掌肉從兩邊往內擠,中間多了三道粉嫩軟肉擠出來的“山丘”,兩邊矮,中間高,中間的便是有著最敏感的足心,腳趾彎曲掙扎又把前腳掌肉朝下壓,前後一擠壓,尤其是拇指球像個小紅果子
。 手指自然的就在這突出的足部中間上前後抓撓,然後手指按壓著前腳掌軟肉不斷刮撓,然後再從腳後跟朝著前腳掌一下接著一下,經過足心,把軟肉又撓的凹陷了下去,又會因為雙足的掙扎再度凸出來。
“呃啊哈哈哈哈住手。。唔嗯嗯。。酷。。酷可惡。。唔嗯嗯!” 雪衣的毅力也是驚人,此刻的身體掙扎已經帶著幾絲抓狂,頭部掙扎的幅度極大,短髮飄動著。足底激烈的癢感傳到腿部,腿部的癢感和臀部的癢感會和,再傳到上身,她現在思維核心裡只剩下一個癢字。小頭目玩味的翹著嘴角,還帶了幾分得意,看著雪衣不斷的收縮小腹,呼吸已經有些不順暢,卻故意什麼也沒說,這時候給雪衣一個求饒的機會,她或許真的會投降?但是,他想要的是讓雪衣感受到極致的感覺,讓靈魂被癢感融合在這幅人偶之軀內。
雪衣此刻的雙足就像蒸熟的米糕,看著小巧可人,軟軟糯糯,還撒著一層淡粉色的糖粉,尤其是一顆顆奶白的腳趾,蜷縮在一起扭動,感覺是一口能全部含住的小湯圓一樣。那兩撓著雪衣足底的煉丹師,舌頭在紅唇邊摩擦顯得蠢蠢欲動,張口便含住了軟乎乎的大腳趾,輕咬住吮吸,牙齒和嘴唇刮撓趾關節,舌頭摩擦腳趾肚肚,纏繞著腳趾嗦著,然後舌尖挑逗腳趾縫,並且依次把這隻小腳上的腳趾吮吸舔弄了過去。而晶瑩剔透的液體則是在吮吸和舔弄的哧溜聲中,從腳趾流淌,然後被手指按壓在腳心上摩擦,然後指甲按著足心嫩肉開始刮撓起了腳心。“嗯啊啊啊又唔嗯嗯嗯啊啊又是什麼啊呼嗯嗯嗯。。” 雪衣奮力的甩了幾下頭,她的眼睛已經模糊,思維核心裡殘存的理智讓她明白,她快暈過去了,汗珠已經遍佈了她雪白的身子,離崩潰是差不多了。
寒鴉看著自己的姐姐如此痛苦,被捆在牆中的嬌小身子承受了巨大的癢感折磨,兩行清淚從她精緻的臉龐流出,努力的挪動著被束縛著手腳的身軀,口中呢喃著“姐姐。。”。“哦?寒鴉大人,你是真的不甘心讓姐姐寂寞啊。” 那小頭目一把抓起束縛著寒鴉腳腳中間的繩子,舉起了一雙雪白雪白修長的玉足,拿著板刷就在白皙的足底快速的刷了起來。“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啊哈哈哈哈!” 寒鴉的身體已經吃不消這麼激烈的癢感,在地上躺著無助的大笑著,連打滾掙扎的力氣都沒了。寒鴉的大笑和哭喊幾乎擊潰了雪衣的心理防線,讓她感到無能為力,卻又極其憤怒,爆發出來不甘的怒吼,眼淚水從眼眶裡流出,盯著小頭目。
雪衣身前那煉丹師笑著空出了一隻手,拿掉了雪衣腿之間的一塊磚,這也讓雪衣的雙腿有了活動空間,便立刻想把腿並起來。那雙被撓的內側泛紅的大腿即將閉上的前一刻,煉丹師的手精準的戳進了雪衣的腿間,兩根修長的手指探入了雪衣的花蕊,然後快速的進出了幾下,再旋轉手指,攪動著花心。雪衣的嬌軀瞬間如遭雷擊一般,頭高高的昂起,帶著幾分悽慘的尖叫響徹夜空,隨後便是再也按壓不住的癢感,“啊啊啊!唔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要再繼續哈哈哈哈啊哈哈不可以啊啊哈哈哈!” 雪衣根本無法去完全感受這
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她感到羞恥與憤怒,但是從耳朵到腳的多處劇烈癢感已經讓她無法思考,思維核心在徹底失去響應之前,溫熱的清流順著那煉丹師的手臂滴落在地,和汗液一起匯聚。
雪衣的頭低垂了下來,腳也停止了掙扎,再怎麼撓也只是神經反射的縮一下腳趾,她微張著嘴,睜著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了眼珠,翻著白眼暈了過去。牆面打開,雪衣無力的身軀滾落到了身前煉丹師的懷中,被她的手臂抱在懷裡,眼皮被手指撫過合上,又把頭髮理好,看上去就像一個安靜熟睡,面容精緻的少女。另一邊,迷迷糊糊的寒鴉抬起手指,想去觸碰下雪衣,但笑的缺氧導致她很快也睡了過去,被另一個煉丹師抱起,帶著笑容,前往了他們的秘密據點。
【癢之囚獄】
“呼嗯?寒。。寒鴉!咳咳。。好暈。。那些感覺,消失了?” 雪衣悠悠轉醒,紅寶石一樣的眸子沒了銳利,卻還有著暗淡的光,淡褐色的短髮依舊整齊,靠近脖子的幾縷頭髮有紅有墨綠彼此交織,形成了優美的層次感,也讓雪衣的頭部像個精緻的藝術品。。此刻的雪衣,她的頭部孤零零的被裝在一個鋪了軟墊子的盒子裡,的確像是一件供人賞玩的物品。
雪衣一如既往的冷靜,因為此刻她什麼也做不了,她能感覺到,還能控制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但是都有著被束縛的感覺,或者說彼此之間感官相連但並不在一起。。雪衣不禁皺眉,感到了危機,隨後又閉上眼睛沉思了片刻,然後毫無感情的開口:“你們對我做了什麼?”
“哦?咿哈哈哈哈,十王司的傢伙,還真是敏銳!” 一個尖銳的的笑聲憑空出現,接著一道綠油油的火光,一顆大眼珠子出現在了雪衣的面前,一巨大的綠的眼珠子,一精緻的人偶少女頭部,就這樣詭異的對視著。。“哼哼哼,落到我的手裡,你就。。”
“你是何人?” 雪衣冷冰冰的一句提問,外加那毫無感情的眼神,給大眼珠子整的愣住了,空氣,突然安靜。
“老孃是浮煙!這一切都我搞的!你來句你不認識我?!哈??” 浮煙周圍的火焰綠油油外套了一層騷粉,她急了。
“那些與不死之禍同流合汙的人,利用了歲陽,難道不是 ?” 雪衣的眼神帶著幾分真誠,這份真誠,則給浮煙氣的眼裡冒出了綠煙。
“你個人偶丫頭。。” 浮煙眼珠子變得扁了一些,弄出了一個憤怒的眼神。
“是偃偶。哦,你可能不認識那個字,可我身體變成了這樣,不然還可以教你怎麼寫。。”雪衣的嘴角翹了一絲那一察覺到的弧度,像是嘲諷的冷笑。
“呀啊啊啊!”浮煙氣的尖叫,叫完後,再度瞪著雪衣,然後說到:“你。。哼。。我們用古老記憶裡的靈魂密法,把你的。。偶體。連同靈魂一起拆了。。哼哼哼,體會絕望吧。” 雪衣聽完,斬釘截鐵的說到:“你們所犯的罪,已經難以審判,我會將你們就地正法。”
“你。。好好好,老孃怕你?老孃還能怕你這個被拆了的人偶丫頭?來!你看看,你的身體。” 浮煙說完,一股綠煙調轉了一下裝著雪衣頭部的盒子,待到她飄逸的短髮歸位,印入她眼簾的場面,只讓她感到憤怒。
她被拆成了幾個部分的身體,都被裝在了盒子裡,都被貼心的點了
層布料,被一排裹著黑袍的女煉丹師們抱在手中,她的上半身一塊被拆分,胸部連帶著腋下;雙臂,但是手不知道去哪了,腹部,臀部和私處,雙腿,但是腳消失了。
雪衣的頭再度被轉過來與浮煙對視,看著雪衣要殺人的眼神,浮煙不屑的眯起了大眼珠子:“怎麼?瞅啥!飛起來像一頭創死我?嘖嘖,你老實點吧,現在開拓者那幾個小毛孩兒,十王司的人,我都搞定了,用的都是,撓癢癢。” 話音剛落,雪衣的渾身都傳來了一陣癢感,這突然襲擊,讓她猝不及防。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哈那麼哈哈哈哈哈忍不了哈哈哈哈哈!” 雪衣這才感到了一種令她絕望的無能為力,沒了身子,她只能張嘴大笑,什麼也做不了,而且,怎麼癢感變得那麼強烈了? “嗷,忘告訴你了,把你拆了還有個原因就是,找到了調節你身體感知的那個機關,然後加工下,先讓你試試幾倍的敏感度好了,咿哈哈哈哈。” 浮煙得意的笑著,看著笑的表情扭曲,痛苦大笑的雪衣。
雪衣位於各個盒子中的身體部位,正在接受著尊貴的撓癢一對一服務。一雙手輕輕撓著雪衣的光滑腋下,手指伸入內側,搓揉著較為平坦的乳房,手指夾著小草莓揉搓,這雙手不緊不慢的先服務一邊,一邊揉胸一邊抓撓著腋窩,撓紅了腋下軟肉,捏的乳首挺立,再換到另一側。最後雙手齊刷刷地在兩側抓撓腋窩,一張紅唇對著胸部吹氣,然後“嗷嗚”一口含住了幼小的乳尖,吮吸起來,舌頭撥弄著。這腋下的感覺著實令雪衣感到了抓狂,身體被盒子分裝,狹窄的空間和布料讓孤立無援的胸部與腋下沒一點反抗能力,而雪衣甚至都不知道是什麼在撓她,為什麼胸部又癢又熱還溼潤著。。她能做的,只有在大笑之間試著大口喘氣,喘氣之間夾雜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呻吟。
胸部之下便是腰腹,纖細腰身在盒子裡被另一個煉丹師用手愛撫著光滑雪白的小腹,沿著腹部的線條用手指甲遊走,在捏一捏軟軟的腰側,雪白的腹部被癢感刺激的不斷起伏。雪衣的小腹並不是柔軟,能感受到肌肉的回彈,但是偃偶的曼妙身軀纖細小巧,像個小枕頭一樣,甚至被抱在懷裡不斷的撫摸,揉捏,然後對著肚臍周圍吹氣,舌尖舔弄著腹肌,感受著一個個小棉花糖一樣的口感。腹部和胸部的感覺同時傳來讓雪衣感受到了先前砸裡的感受,笑出來的聲音更大了些,又因為小腹受癢吸氣不均,閉著眼睛笑的也斷斷續續的。
然後便是雙腿,這雙腿已經三番受難,如今好消息便是可以伸直了,纖細勻稱的雙腿如象牙藝術品一樣,潔白光滑,此刻正在被精心的打掃著,用羽毛,還有小毛刷。雖然都是軟物,但那癢感可是揮之不去,羽毛上下游走,留下絲絲的癢意,小毛刷又一小塊區域接著一小塊的騷撓著腿部肌膚,腿部肌肉不斷的繃緊,又被癢的鬆懈,也癢的雪衣笑的擠出了眼淚,夾雜著幾身尖叫。而雪衣的反應就像是莫大的鼓勵,羽毛撓著雪衣大腿內側,毛刷刮撓小腿肚,然後舌頭再次參與,把這雙潔白的腿舔出一道道泛著光澤的水痕。
癢,思維裡面只有這一個字,癢的雪衣十分的無助,身體被拆解成這樣,被又撓又舔,她倍感崩潰
,唯一能做的便是張著嘴大笑,時不時的尖叫,“啊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停下來啊哈哈哈哈哈太癢哈哈哈哈太癢了啊哈哈哈哈!” 浮煙大眼珠子再度靠近,陰森壞笑的語氣在雪衣臉龐說到:“怎麼這次不演也不倔犟了?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你堅持住,不要暈,暈了,你醒來後,身體感知度就是十倍了,哈哈哈哈!” 雪衣的眉毛大感不妙的皺起,又被癢感刺激的揚起,大喊了幾聲不可以。此刻,她唯一能慶幸的便是私處與臀部還未遭毒手,但是木盒裡白桃臀在顫抖,收緊臀肌,私處的花蕊也在顫抖如含苞待放,雪衣冥冥之中,還聽到了寒鴉的笑聲。。
此時的寒鴉。。
“唔。。你,你們怎麼了?歲陽,是歲陽嗎?唔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連你們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你們清醒哈哈哈哈過來啊哈哈哈!” 寒鴉被捉鬼小隊的四人圍了起來,她們看著寒鴉的眼神很不對勁,臉色微紅,帶著興奮的笑容,伸出了不懷好意的雙手。寒鴉被困在了一張長椅上,雙手高高的吊起,讓她展示著傲人的身姿,也把身上的敏感點都暴露了出來,一雙雪白的大長腿放平了被捆在椅子上。李素裳和桂乃芬兩位少女一左一右,以各自的方法欺負著寒鴉的腋窩。
“小桂子,怎麼感覺,我撓的沒你反應大呢?哪裡不對呢?” 李素裳眼裡七分認真三分天真,單手撓著寒鴉帶著絲絲香汗的光滑腋下,像是在做題目,先用食指揉搓,然後指甲在腋肉中心扣撓,再反手手指不斷朝下刮撓,最後再上手掐來掐去。她另一隻手則是相對老實些,只是託著寒鴉的一側胸部,揉來揉去,她希望以後自己也能如此有料,如此一想,心裡多了幾分力度,力道大了起來,讓寒鴉拳頭一握,身體顫抖的發出了幾聲嬌媚的呼喊。李素裳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眼裡閃爍著幽幽綠光,她剛剛也按著好友桂乃芬的胸部暢快地欺負了一頓,此刻手感正佳。
“嘿,這也是門手藝呢,你就學吧,裳裳。” 另一側的桂乃芬更加活潑,手指也更有活力,寒鴉的大臂處或許因為動的上,有些軟軟的肉肉,桂乃芬食指和拇指一上一下,把腋窩完全展開,露出了一個像是三角形的櫻粉色飯糰似的腋肉形狀,幾根手指便在這被撥平了的腋肉上快速地抓撓。也因此,這一側的腋下要癢的多,寒鴉的身體更多的是朝著李素裳的放下扭,希望能躲開桂乃芬這一側的腋下癢感,“唔哈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哈哈手哈哈哈哈暈哈哈哈哈暈了要哈哈哈哈哈!” 就在寒鴉笑的面色泛紅,身前傳來了一個軟萌但帶著幾分嘲諷的聲音。
“哎?寒鴉大人這麼怕癢嗎?身體扭來扭去,胸部都要打到我了,平常冷著臉,笑起來還真可愛呢。” 寒鴉感到難以置信,咬著牙,臉色多出了幾分不自在的紅潤,閉著眼扭過頭,她難以想象,藿藿會用這樣的語氣與別人說話。綠色的毛茸茸小狐娘跪坐在寒鴉白皙的大腿上,小小的手手在撓著寒鴉的腰側,造成的癢感卻不是很強烈,小臉還時不時的被寒鴉掙扎扭轉著腰身,而飛來的胸部軟軟的撞上,從而停下了動作。不過小狐狸真正讓寒鴉感到難忍的,是她一隻白白嫩嫩的小腳鑽進了寒鴉夾緊的股間,足背靠著花蕊,只要
寒鴉忍不住的摩擦腿部,花蕊就會感受到藿藿小蛋糕一樣柔軟小腳摩擦私處,帶去的曼妙觸感。寒鴉自然是萬般不願意,在這幾個晚輩前面失態,即使她知道她們被歲陽給影響了,但是她忍不住,因為來自腳上的癢感更為激烈。
“嘶。。哈。。嗯,太美了。” 開拓者一臉陶醉的抬起了頭,從寒鴉的腳底前露出了頭,寒鴉的一雙修長玉足害羞的蜷縮緊了腳趾,已經被舌頭舔的亮晶晶的,看著開拓者意猶未盡的眼神和在嘴角邊蠢蠢欲動的舌頭,紅潤的腳趾便又蜷縮的更緊了。開拓者的舌頭已經在桂乃芬,李素裳和藿藿的腳上都美美的開拓了一遍,此刻舌頭技巧大成,捧起了寒鴉的雙足,臉再度埋了進去,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啊。。這太棒了,早就想試試一臉高冷的冰山美人判官,寒鴉大姐姐坐在桌後,藏在露趾高跟鞋裡的白嫩,修長,帶著書卷氣息,墨水味道,女子足香,又熱又軟,滑滑嫩嫩的腳腳了。。哧溜哧溜哧溜。。” 一段不帶喘氣的長難句,舌頭在足底一頓猛舔,把寒鴉的玉足舔的又熱又癢,都沒了夾住腳趾的力氣,寒鴉羞的臉都紅透了。
“唔嗯嗯嗯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好奇怪的感覺哈哈哈哈又要來了哈哈哈哈!” 寒鴉癢的被吊著的雙手亂揮,低著頭大笑著,而撓著腋下的二女則是故意減輕了力道,讓寒鴉多露出幾聲柔媚的嬌喘。腿上的藿藿則是壞壞的開始用腳腳摩擦起了寒鴉的私處,讓寒鴉顫抖著身體大叫了起來,開拓者順勢開始撓起了這雙被舔的溼漉漉的玉足,隨著寒鴉忍不住爆發了幾聲高昂的呻吟,腿間瞬間一片溫熱的潮溼。隨後,她們並沒有對寒鴉進行過分的撓癢,就像是女孩子之間的貼貼一樣,而雪衣那,則沒那麼舒服了。
雪衣的頭部此刻像是失去了生機,眼睛上翻半露著白眼,頭髮末梢甚至睫毛上都掛著水滴,可能是汗,也可能是淚,氣血翻湧讓小喬紅唇張著,伴隨著喘息浮動。第一輪的撓癢已經停止,雪衣很頑強的堅持了下來,沒有暈過去,裝著她各個身體部位的那些盒子此刻就在浮煙身旁,被羅列在了一起。看著自己的身體重新“站在”了自己身前,雪衣試探著動了動這被撓的渾身都是淡紅色劃痕,滿是汗珠的雪白玉體,能動的幅度十分有限,也只有感覺還是連著的。
看著雪衣似乎是休息好了,浮煙眯著眼睛發出嬉笑聲,“咿嘿嘿嘿,你休息好了呢,不得不恭喜你,有資格進入遊戲的二階段了,你應該很好奇,你的手和腳在哪裡吧?” 雪衣知道那癢感又要來臨,恐懼轉為了憤怒,秀眉倒豎,一雙含著淚光的紅色雙眸瞪著浮煙,含著怒意說到:“你們還有完沒完!何不給我個痛快!” 浮煙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然後滿不在乎的說到:“嘖,老孃高興,就喜歡看著你們被玩壞後的樣子,反正那些藥王秘傳的傢伙叫我,讓你沉淪在這極致的感官體驗之中就行了來吧,老規矩,可別笑暈過去了,嘿嘿嘿嘿。。”
兩把刷子,靠近了雪衣那有些低矮的乳峰,於此同時,又一個煉丹師抱著兩個盒子走了過來,那兩盒子被相對著疊放到了一起,引起了雪衣的注意。“這群,該死的。。唔唔。。”只是刷子按在了胸部,刷毛
紮在乳首,乳暈和肌膚上,一股強烈的刺癢感便從胸部傳來,雪衣直觀的看著,即使有心理準備也沒用,只能顫抖著咬緊牙關,心想著能撐多久是多久。隨後,雙手慢慢地旋轉刷子,刷毛以乳首為中心,繞著開始刮撓,雪衣閉著眼睛渾身掙扎,然後忽然睜開眼睛,震驚又疑惑,她感覺手和腳,都碰到了什麼東西。。
雪衣控制著自己不知在何處的手往前摸了摸,然後足底立馬傳來了被觸碰的感覺,一陣癢感,手上也觸碰到了,她自己軟嫩溫熱的足底。“你們!那盒子裡!唔啊啊啊!” 看著雪衣的反應,看她終於反應了過來,浮煙哈哈大笑,督促著那煉丹師對雪衣的胸部加大力度。“刷刷沙沙”的聲音伴隨著刷子在胸部上下移動,即讓雪衣看著,又讓雪衣聽著,不止癢感的感覺,那聲音讓她感到煩躁,眼睜睜看著又無能為力,正當她本能的掙扎的時候,那亂抓的雙手,卻給她自己的足底造成了不小的癢感。
“噗哈哈哈哈!歪門!唔嗯嗯哈哈哈哈邪道!哈哈哈哈哈把手和腳拿開哈哈哈 !” 雪衣的手和腳被固定在盒子裡然後相對擺盪,又給手和腳留了一些活動空間。雪衣被胸部的刺激感弄的掙扎之時,一雙雪白嫩足亂踩,一雙靈活的手胡亂的抓撓,指甲和足底撞在一起,指甲戳著足肉,再一刮撓,奇癢無比。盒子內部,手掌和腳上的體溫相交,腳掌上一層細密的汗珠讓足底又熱又滑嫩,而被提升了敏感度的身體,即使是雪衣自己的手指撓自己的足底,那感覺也癢得很。“唔嗯嗯嗯可惡。。” 雪衣皺著眉頭,咬著唇間,雙手握緊,蜷縮起腳趾然後壓著自己的拳頭,努力不讓自己因為胸部被刷的劇烈癢感亂動,上演自娛自樂的表演。
“嗯?這盒子怎麼不晃動了?手腳繼續不老實才好玩啊,那個盒子,也該派上用了。” 浮煙說完,一個煉丹師蹲在了雪衣臀部的盒子旁邊,微笑著拿出兩根羽毛,在雪衣大喊著不要絕望的注視下,一前一後夾擊雪衣的胯部,左手持羽上下撩撥花蕊縫隙,右手持羽在臀部兩側輕輕摩擦。“唔嗯啊啊哈哈哈哈哈住哈哈哈咳咳咳咳,呼!唔嗯!哈哈哈哈!” 胸部的刷子也開始了左右摩擦,軟刺一排排的橫掃過乳首,和胸部嬌嫩的肌膚,現在私處臀部也遭癢劫,雪衣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被刺激的發出了尖叫,雙手也鬆懈了,毫無章法的亂揮舞。
這一亂撓,手指撓起了雪衣自己的軟嫩玉足,從腳趾到前腳掌和腳弓前端,手指胡亂的在溼滑腳底上不斷的換著位置抓撓,手指划著前腳掌,還不小心抽插入腳趾縫,又被吃癢的腳趾蜷縮夾住了手指,被迫讓指甲來回彈撥著腳趾縫裡的軟肉,然後另一隻在腳心上的手就壓著敏感的腳心快速的抓撓著。腳底強烈的癢感襲來,再與周身各處的癢感匯聚,雪衣笑的感覺下巴要合不上了,還能閉緊的眼睛是她能對自己做到的最後一絲控制。雙腳為了躲避亂踩,被手指撓到了腳心癢的一縮,卻又被抬起的手指反向地颳了一下足心,隨後,盒子又被收緊,雪衣那亂動的小腳進一步失去了活動範圍,雪衣的雙手就按在了她自己的雙腳上,手指為了發洩胸部,私處和臀部的刺激癢感,昏頭昏腦的把癢感從手指抓撓到了腳底,
癢感最後又從腳底走遍全身,陷入了癢性循環。
私處做著“清潔”的羽毛逐漸溼潤,那手掌乾脆按著羽毛,貼著溼潤粉嫩的花蕊上下摩擦,然後另一隻手拍打著雪衣的臀部,開始上下摩擦著雪衣的私處,讓雪衣嗷嗷的發出了陣陣浪叫。胸部的毛刷此刻正在做著順時針旋轉的摩擦,一根根軟毛繞著圈圈刺激著乳首,環繞著乳暈刮撓著,刺激的癢感直通大腦,雪衣又無法靠著控制頭部甩動把癢感拋出去,陣陣哀嚎混合著大笑的浪叫,在全身一陣顫抖中,雪衣難以控制的溼潤,腿間噴湧出了大量愛液。可及時被玩弄到這個地步,胸部的刷子也沒有停下,直到雪衣的聲音逐漸消失,渾身的都停止了扭動,小腹急促但規律的浮動著,雪衣此刻閉上了眼睛,終於還是沒能撐住,暈了過去。
雪衣已經很疲憊,她的精神需要休息,但是她的身體卻依然被迫活躍,只是輕輕的撫摸,癢感神經就異常活躍,那股癢意催促著雪衣醒來,讓她的身體慢慢發熱,半睜著眼有些無力的雪衣意識到,她的身體的確被調整的更加敏感了。她孤零零的腦袋在盒子裡,繼續假扮著一件精美的藝術品,面前什麼也沒有,後方卻傳來了輕柔的女子笑聲,癢感與溫熱的撫摸感夾著著席捲而來,雪衣甚至感覺聽到了手指撫摸她肌膚的摩擦聲。。
一雙雙手分工合作,在雪衣的身上到處撫摸,手掌揉搓著她白藕一樣的手臂和雙腿,感受著偃肉之軀的細膩,把軟肉推出一小個凹陷,向著兩邊湧起雪白的浪花一樣。就連這按摩一樣的動作,雪衣都感覺癢的想笑,面部表情有些扭曲,眉毛顫抖不止。接著,這些手便開始用拇指肚撫摸著雪衣的四肢,以刮撓的手勢,緩慢的一下接著一下用指尖的肌膚輕輕摩擦,這輕微的觸摸感,卻讓雪衣感到了四肢像是一股股滲著癢意的電流。這癢感就像是很多小螞蟻爬到了她的四肢上,雖然不強烈,但也無法忽視,張著嘴想笑想叫,卻又沒到那個程度,被對方毫無目的折磨的雪衣發出了一絲疲憊的嘆息,而這緊附在皮膚上的癢感也開始向著其他部位傳遞。
雪衣能感覺到,自己的腹部,臀部,和胸部正在被三雙手撫摸著,用的是一樣的路數,先揉搓一陣,把皮肚弄的溫熱泛紅,緊繃的肌肉變軟,然後再用指尖去觸摸,手指慢慢刮撓出酥癢的痕跡。“唔嗯嗯。。”雪衣忍不住的發出了嚶嚀,大口的喘息著,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但也在想著,自己會被癢的完全失去理智嗎?最讓雪衣難忍的,是胸部傳來的感覺,那雙手要不老實的多,手掌按住她嬌小玲瓏的胸部揉搓,食指在乳首周圍輕輕轉著圈刮撓,雪衣咬著牙忍受本就辛苦,這手指還捏住了可愛的乳尖然後輕輕捻動,一聲聲“嗯嗯啊啊”再也按耐不住,從雪衣的口中傳出。
恍惚間,她足底的癢感讓她精神了一些,她的腳變的更加敏感,自己的手指撓在上面,已經讓她倍感激烈,爆發出了幾聲更高的笑聲。只是,雪衣總感覺,手指撓的感覺沒有立馬傳遞給自己,裹著,不是很匹配,手上摸的這雙腳好像要大一些,摸了半天都沒摸到腳趾。雪衣的身前,一個女煉丹師來到了她的身前,抱著她的頭,把她轉了個方向,雪衣看到了,趴在凳子上,腳被撬
起的寒鴉,而一個盒子正按在寒鴉的雙足上。
“唔?我。。我一直在撓寒鴉?” 雪衣控制著自己的手指,戳了戳手部感覺到的那雙足底,寒鴉被蒙著眼睛,嘴裡塞了塊布,但小腿明顯抽搐了幾下,晃了晃腦袋,發出沉悶的嗚嗚聲。“住手!你們怎麼噗呼呼呼寒呼哈哈哈哈寒鴉哈哈哈哈!” 雪衣的腳底突然傳來了一陣瘙癢感,癢感很不規律,但是很密集,她的頭被煉丹師調整了角度,低下頭才看到,寒鴉的雙手被捆在了地上,手被迫放在了雪衣的足盒上。一雙手撓著寒鴉纖細的軟腰,在寒鴉耳邊呢喃著,鼓勵她去撓著手上的這雙腳,但在聽到了雪衣的笑聲後,寒鴉先是全身僵硬,然後鬆開了手指。
“別放棄呀,你姐姐的這雙白玉一樣的可愛腳丫,你難道不喜歡嗎?而且,你姐姐也在撓你的腳呢,嘻嘻嘻。” 在語言的鼓勵下,在搭配上撓著寒鴉本就敏感的嬌軀,意識不清的寒鴉來回糾結,一會收手,一會又亂揮舞著手指,不斷刮撓著雪衣的一雙玉足。“噗哈哈哈哈寒,啊哈哈哈哈寒鴉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不可以哈哈哈哈!” 雪衣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她被自己的妹妹撓著腳心不斷大笑,而她自己也無法控制的用手指刮撓著寒鴉的足底。而這時候,雪衣的私處再度被手指愛撫,一雙手先是抓撓著她的大腿內側,然後刮撓著花蕊外面的瓣肉,再把手指伸入進去穿梭。
雪衣立刻爆發出了陣陣浪叫,這聲音讓寒鴉也倍感難為情,紅著臉把頭埋了下去,把自己的姐姐撓的大笑,然後聽著她發出這樣的聲音,寒鴉羞澀的腳趾蜷縮了起來,更讓她覺得羞恥的便是雪衣被拆下來的手,正在用靈活的手指扣撓著寒鴉光滑的足底,癢的寒鴉唔唔嗯嗯的不停叫喚。雪衣本想閉上眼睛,但是一雙手卻輕輕按壓住了她眼眶上的皮膚,強行讓她沒法把眼睛完全的合起來,這樣既讓她失去了一些掙扎的手段,也讓雪衣被迫看著姐妹相撓的和諧場面。“唔嗯嗯嗯放手啊哈哈哈唔哦哦!” 雪衣被下身忽然傳來的強烈快感弄的兩眼上翻,那兩根手指在花蕊內部快速上挑,進進出出搓揉著內部,癢感與快感前後夾擊,不斷突破著雪衣的理智。
“怎麼了?你難道,要一邊撓著你的妹妹,一邊被她撓著,然後把下面弄的溼漉漉的嗎?那可是很糟糕的呢。。你不會又要暈了吧?” 耳邊的話語讓雪衣的耳朵立刻變的更紅了,她內心裡知道這樣很不合理,不想讓寒鴉聽到她發出的這些聲音,可是在十倍敏感度之下,雪衣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嗚嗚!” 寒鴉試圖喊著姐姐,及時被揉捏著腰部抓撓著腋下,還被自己的姐姐那雙小手撓著她的足底,寒鴉也依舊擔心著姐姐。但是幾經這麼的雪衣體力和耐力都很有限,很快便再度支撐不住,溼了下身,喘著粗氣兩眼無神,一副無法思考了的表情。“哦呵呵,看來你們二位,在姐妹感情上又有突破了,那我們繼續吧,讓二位感情更進一步。”
雪衣再度醒來,這次,她發覺頭部周圍溫熱了一些,尤其面部,有什麼柔軟溫暖的東西緊挨著她的臉,缺乏光源,雪衣也無法分辨這是什麼,呼吸間,有一點淡淡的酸味和溫熱的墨香,這種熟悉的感覺。。“嗚呼。。”雪衣還在
迷迷糊糊的思考,上方忽然傳來了一聲綿軟的聲音,那是寒鴉。“難道?”雪衣情緒稍微激動了些,一口氣沒忍住,通過鼻息,正好噴灑在出去。雪衣的猜忌沒錯,現在懸在她臉上,近在咫尺的正是寒鴉那雙雪白修長的美腳,而鼻息的熱氣“呼哧”一下,戳在了寒鴉的足心處。
“唔哼!” 寒鴉被癢的一陣無力,懸著的雙足再也沒忍住,因為雙腿支撐不住,雙腳踩在了雪衣的臉蛋上。“唔唔!唔嗯嗯!” 寒鴉還被堵著嘴,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腳下有什麼,驚慌失措的一邊唔唔嗯嗯的道歉,一邊又把腳抬了起來。寒鴉被束縛在了椅子上端坐著,她腳踝有兩道繩子拴在裝著雪衣腦袋的盒子上,盒子被固定在地面上,寒鴉之前苦苦支撐,但現在雪衣醒了,寒鴉通過足底溫熱的呼吸感覺到了,被迫踩著雪衣的臉去羞辱她,寒鴉羞愧的俏臉通紅。
“噗呼。。呼嗯。。”經過了寒鴉雙足軟嫩溫暖的“蓋章”,雪衣只是在情感上感覺有些羞恥,但是相較於之前那些殘忍的撓癢折磨,被寒鴉這雙柔軟溫暖的腳腳踩著臉蛋,並不算什麼糟糕的事情。而很快,寒鴉的胯部和大腿根再度感到痠痛難忍,呼出一口氣,再度踩了下去,這次並沒能短時間內抬起。“唔嗯嗯!” 寒鴉的小腿不斷顫抖,踩著姐姐的臉讓她感到難堪,但同時也很癢,寒鴉細膩的足弓被雪衣的鼻尖還有嘴唇摩擦,鼻息噴灑在足底,還有睫毛和頭髮戳在足底,都是不同的癢感。
寒鴉被足底溫熱和複雜的癢感弄的十分羞愧,被強行接受這份來自姐姐的親密舉動,雪白的臉蛋上浮現出了紅暈,汗珠滿滿的從臉旁邊滑落。下一刻,一個足盒忽然的蓋在了她的臉上,在被盒子裡的這雙腳踩住之前,寒鴉還是一眼認出這是雪衣那雙粉嫩小巧玲瓏的玉足。“唔嗯!!” 寒鴉瞬間紅溫了,臉紅的發燙,都不敢用鼻子呼吸,自家姐姐這雙軟軟嫩嫩的腳丫不知是緊張還是怕癢,很不安分的在踩來踩去,熱熱軟軟的觸感帶著些溼潤,稍微聞一點點能感受到少女皮膚上帶著的那種清淡奶香。
而雪衣很快也反應過來了,有人在用臉蹭她的足底,寒鴉羞愧的同時,腳下也少了些分寸,修長雪白的玉足完全踩了下去。“咕嗚。。” 雪衣的鼻尖和後腦都被壓迫著,鼻子從足弓之間探出,鼻尖有些痠痛,嘗試挪了下臉,鼻尖鑽入了足弓中部,那裡更加柔軟,帶著寒鴉的體溫。寒鴉慌張的扣著腳趾,搓動壓著的雪衣的面部,紅唇被迫摩擦著寒鴉的足心。雪衣在寒鴉腳掌的面部按摩,腳掌交替揉搓間隙,終於瞥見自己的足盒,被按在了寒鴉的臉上,即使是被迫,拿腳踩自己妹妹的臉上,這種事情讓雪衣備受自責的煎熬。這時候,一雙手戳在了寒鴉的軟腰兩側,然後在癢肉上畫起了圈圈,“噗呼!”寒鴉一個沒忍住,呼出一口氣,扭了扭臉蛋,蹭了蹭雪衣的嫩足,也把雪衣癢的笑出了聲,面部摩擦著寒鴉的足底,姐妹兩開始了互相用臉撓對方足底的戲碼。
趁著寒鴉被雪衣摩擦著足底,被一雙小腳按著臉扭來扭去精神不集中,她椅子的扶手上也冒出來了一雙腳,寒鴉還沒注意到,懸空的手按在了那雙腳上,指甲按著刮撓了好幾下。“噗哈哈哈唔嗯。。。唔嗯
嗯嗯啊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哈哈哈哈唔嗯!” 雪衣瞬間發出爆笑,浮動的面部肌肉和呼出的熱氣不斷噴灑在寒鴉的腳掌上,癢的寒鴉顫抖著身子夾緊了腿。雪衣怎麼也想不到,怎麼被手撓著腳心,被臉貼著腳底,這兩種感覺是怎麼用時發生的。煉丹師和歲陽聯手弄出來的新花樣,複製足盒,效果很是不錯,撓寒鴉腰部的煉丹師加大了力度,另一個人也把足盒更加用力的按在了按壓臉上,然後上下移動,讓雪衣的腳丫摩擦著寒鴉的臉蛋。
寒鴉的雙手無處可藏,指尖即使輓曲著也會戳在雪衣白皙粉嫩的腳上,手指甲順著雪衣腳心的凹陷處,毫無規律,力道隨機的抓撓著軟肉。雪衣的腳掌上,被撓出了幾個小小的凹陷,就像雪天被挖了一部分雪後。雪衣大笑著掙扎,分不清是被臉蹭更癢還是被無意識抓撓更癢,雪衣的幾隻腳足底的色澤,從粉嫩逐漸變的粉紅交織,滑嫩的的足底讓寒鴉胡亂的手指可以快速的在雪衣的腳掌上抓撓。這樣的癢感,對於如今她的身體來說很癢,她的口鼻被寒鴉羞澀泛紅,不斷揉蹭,蓋住了連笑出聲都困難,“唔嗯哈哈哈哈哈哈寒鴉,寒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哈嗚!” 一雙手按住了寒鴉雪白溫暖的足背,雪衣的小臉蛋深深的埋進了寒鴉的足底,感受著那份溫熱,溼潤的墨香。雪衣踩著寒鴉臉蛋的小腳就像是溺水窒息了似的,不斷的亂踩,軟軟熱熱的溼滑小腳踩的寒鴉感覺又羞恥又舒服,“嗯嗯嗚嗚”的呼吸出熱氣,和手指甲一起,刺激著雪衣的足底。
雪衣再度重見光明,呼吸到空氣,已經是臉被悶的通紅,眼神迷離的樣子了,她的頭部被挪開,然後換到寒鴉腳下的,是雪衣被裝在盒子裡的胯部,寒鴉這次的“腳墊”,是她姐姐雪衣的花田。
“嗯啊!”雪衣發出了一聲疲憊而輕柔的驚呼,大口大口的呼出熱氣,寒鴉卻沒意識到自己的腳下有什麼,雙腳前踩下去的時候,腳掌撐開了蜜穴,卡入其中無意識的摩擦了起來。雪衣的呼吸隨之加重,她咬著唇眯著眼睛,發出陣陣呻吟,然後又被腳底的癢感打斷。寒鴉那裡,也得到了饋贈,雪衣又一雙腳被拿來,踩在了寒鴉傲人的雙峰上上下搓揉著,一陣陣溫熱柔軟的摩擦感讓寒鴉的呼吸更溫熱,乳首起了反應,小草莓刮撓著雪衣的腳心,這下雪衣笑的更大聲了。隨後又有一隻被複制的腳,塞進了寒鴉的腿間,讓其夾住摩擦著腿間。
“唔嗯嗯嗯?!”寒鴉發出陣陣驚呼,雪衣的腳掌不大,但也足以蓋住私處,刺激著花田外每一寸敏感的肌膚,一雙腳也伴隨著慌亂的步伐,踩奶一樣的揉搓按壓著雪衣的私處。陣陣熱流從下身傳來,混合著足底不同感覺的癢感,雪衣忽然感覺很刺激,還有些舒服,痴痴的笑了幾聲後眼神又再度警覺著。只是,雪衣還是太低估了這些人的想法,又是一雙腳踩到了雪衣的臉上,這回,是她自己的了,而且她自己的手和腳又被放置在了一起。“哦哦哈哈啊啊啊哈哈哈混嗯嗯!嗯嗯嗯!受不了了唔嗯嗯!” 雪衣掙扎抽搐的小腳,前後活動著腳腕,腳掌不斷的碾動著寒鴉的花蕊外圍,一前一後來回碾動著。“唔呼呼呼!哧溜。。” 寒鴉則是一隻腳無意間側過腳掌,藉助著溼滑
,更加快速的搓揉。並且寒鴉嘴裡的布被扯掉了,冷不丁的舔了一下臉上雪衣的嫩腳,便一發不可收拾地舔了起來。
這對姐妹就這樣沉浸在了彼此的足香,互相撓癢,互相滿足之中,在嫦娥的腳下只是不斷的發出呻吟。寒鴉紅潤的雙足下已經踩出了一個小水潭,不過她自己沒好到哪裡去,雪衣的腳底拉起了數到銀色的粘稠絲。但雪衣還在承受著巨大的癢感,本就敏感度翻倍,現在腳丫又被複制了幾雙,被蹭著,被舔,被各種撓癢,甚至她自己也加入了進去,雪衣已經笑不出來,張著嘴翻著白眼尖叫了幾聲,便率先把寒鴉的足底弄的一片花液。寒鴉則要低調許多,只是紅著臉大聲嬌喘,然後愛液被雪衣的那隻小腳在腿間不斷的摩擦出了大量的液體。體力不支氣喘吁吁的判官兩姐妹,已經基本敗給了撓癢。
雪衣和寒鴉這一次被捆到了一起,寒鴉高挑帶著成熟韻味的身體張開雙腿坐在後面,雪衣嬌小玲瓏的身體則在自己妹妹的懷中,腦袋還貼著寒鴉溫暖的雙峰靠枕。她們的雙腳緊挨著彼此,寒鴉稍大一些的腳腳貼心的努力的保護著姐姐那雙可愛粉嫩的小腳,承受著羽毛,手指的攻擊。寒鴉被癢的不斷掙扎,但是她同時也在納悶,為什麼姐姐沒有被撓,卻依然掙扎的那麼厲害呢?那雙小腳不斷地踢著寒鴉的足背,十分的激烈。。
被蒙著眼睛的寒鴉,自然看不到雪衣眼中令她心如死灰的場面。。她和寒鴉被一圈圈的盒子環繞,幾十雙腳被複制,還有私處,軀幹。盒子的部位都在被一些工具撓著癢,癢感從四面八方襲來,雪衣已經無法進行任何思考,即使靠在妹妹的懷裡,她也無法從這可怕的癢感浪潮裡解脫,隨後,又一道可怕的聲音在雪衣耳邊響起:“雪衣大人,為了讓你徹徹底底的放棄抵抗,加入我們,你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最大值也就是一百倍。但怕你太早就被摧毀了,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我們用豐饒之術增強了你的承受能力,呵呵呵,還請,慢慢享受。”
雪衣接下來的時間,是在癢感維持著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下度過的,無法徹底暈過去,醒來就是恐怖的癢感,她瘋狂的尖叫,不斷的大笑,和寒鴉一起被暫時的留在了這個房間裡。小頭目出去後,便笑著對著幾個手下點了點頭,他們的身後還有散發著得意綠光的浮煙。
“嘿嘿哈哈哈哈哈,在這仙舟,我就是無敵的啦!!” 浮煙露出得意笑容,一旁藥王秘傳的人則是拿著黑袍子,去靠近了雪衣和寒鴉,“豐饒的大家庭又迎來了新的成員,建木之下,讓我們一起變成,伐木累吧。”
“哎,等下。” 原本還眼神迷離,抱著桂乃芬蹭蹭又吸吸的開拓者,鬆開滿臉通紅的桂乃芬,輕輕的放在了地上。“哈?什麼情況,你這灰毛要幹什麼 ?” 浮煙一臉疑惑和警覺,綠色大眼睛珠子燃起火焰,死死的盯著開拓者。開拓者整理了下外套,理了理頭髮,自信一笑:“浮煙!你太小看我的持續抗性了!不過,這次十分滿足,所以我決定,揍飛你的時候下手快一些,給你個痛快。”
“呵!好好好,老孃也不想和你裝了!出來吧!” 一陣綠火散過,一大堆往日的雜兵,藥王秘傳的人,齊刷刷的站在了開拓者的身前,氣勢洶洶,虎視
眈眈。開拓者則是抬起一根手指,不屑的笑了笑,掏出了一個閃爍著熟悉藍光的界域定錨,“叫人嘛,誰不會啊,不過我也喊不來那麼多。” 浮煙滿不在乎的帶著一眾人馬向前逼近了一步,“你叫啊!”
開拓者深吸一口氣,掏出一張金黃色的車票,大喊到:“廣智!啊不是。。將軍!救我!!”
話音剛落,一位身著神策將軍華服,肩扛金色雄獅虛影,臉上帶著慵懶笑意卻目光如電的男子,以及他身後的神君巨影,破空而來。“景,景元?!嘖,一,一個將軍,能把我們怎麼樣。。” 浮煙提起了氣勢,強行用綠火燒了一下身前那些小怪的屁股,行動條瞬間來到了最頂端。
但下一刻,一道颯爽英姿伴隨清越的金屬碰撞聲響起,銀甲紅纓,白髮飄逸如雪,扛著長槍躍出,露出了看著獵物的笑容。“啊?飛霄!這還是羅浮的仙舟嗎!!” 這下,浮煙有些慌了,那些小怪的屁股也白燒了。
隨後,一位舉止溫文爾雅,身著華貴服飾的女子邁著孔雀步,緩步走出,眼含笑意,卻也含著殺氣。“爻。。光!!灰毛仔!你搞毛啊!!這公平嗎!!” 浮煙身上的綠火已經有點急眼了的紅,就像那些小怪,屁股被燒的紅。
“嗯也對,一個隊伍四個人,還差了一個。”開拓者點了點頭,隨後一位氣質清冷如月,白髮如瀑,僅僅手持長劍靜立,周遭溫度便隨即驟降,可怕的是她摘掉了眼罩,血紅的眼睛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那怪海,便讓他們的靈魂都凍住了一樣不敢動彈。“還是鏡流大姐姐砍怪最爽啊,直接凍住,也不會血液四處飛濺。”
此刻的大眼珠子已經暗淡無光,彷彿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充滿問號的熒光棒。藥王秘傳的小頭目手裡的翎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喃喃自語:“還不如不追求那不死身,死的還能痛快點。。” 隨後,開拓者繼續召喚著,隨後哈哈大笑到:“你們以為這是常規boss副本?我讓你們見識下貨幣戰爭!”
【尾聲】
綏園再度變得幽靜,雖然發生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留下了一地的廢墟,但是敵人也基本都埋在了廢墟里,等待著後續的清理和關押,還有拼湊了。桂乃芬第一時間打開了直播玉兆,正紅光滿面,手舞足蹈地講述著,但畢竟不能什麼都往外面說,開拓者摟著桂乃芬的腰後一頓撓,差點沒給小桂子笑岔氣了,連直播都忘了關,但觀看人數卻是蹭蹭蹭的上漲。。
時間徹底平息了一段時間後。。
“哎。。又是一堆文案。。姐姐又出去了。”寒鴉依舊毫無起色的冷著一張精緻的臉蛋,無精打采的坐在堆滿了卷宗的桌子前。片刻後,她打開了一個盒子,看著裡面那雙散發著溫暖氣息,淡淡奶香,可愛粉嫩的玉足,露出笑容上手輕輕撫摸,然後抱起盒子,用臉蛋輕輕貼著。“呼。。姐姐的腳真是美妙,在這鋪天蓋地的工作量中,是最好的提神方法了,嗯。。四下無人呢,那就。。” 寒鴉拿起了毛筆,一邊用毛筆筆尖在雪衣的腳趾縫隙之間,足心遊走,一邊伸出粉舌,輕輕的品嚐著雪衣的另一隻玉足,同時,寒鴉自己的雙足也已經不老實的從靴子裡脫了出來,大大方方的展示著修長雪白的美足。十王司這種嚴肅的工作場所,對於這種不好好穿
鞋子的行為,可是會有特殊的懲罰呢。
此時的雪衣。。
“唔啊啊!” 腳底忽然傳來了密集的癢感,偃偶少女小臉瞬間通紅,捂著嘴眯著眼,一雙小腳癢的直跺腳。此時她正和十王司的一些武衛們乘坐飛梭,去往別處,身材高大的勾魂使把雪衣抱了起來,然後幫忙捂住了嘴,冷酷的機械音卻略帶玩味的說到:“雪衣大人,看來寒鴉大人又在用足盒幫你訓練耐力了,那我們也不能不管,離目的地,還很遠。” 雪衣拼命的搖頭,但還是被其他武衛笑著,脫掉了鞋子,掀開了衣服。腳趾被熱乎乎的口腔含住,腳底被指甲頂著刮撓,身上也被手指抓撓著,雪衣被癢的扭來扭去,但也漸漸的軟了下來,畢竟,她也開始接受這有些過分的玩鬧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