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下奴蕭薰兒和奴下奴下奴蕭炎

奴下奴蕭薰兒和奴下奴下奴蕭炎

作者:不挽

半月後

魂族遺蹟-納蘭府

納蘭嫣然緩緩吐出一口清氣,結束了這次打坐,她的眉毛微微上眺,那雙狹長上挑的鳳眼猛的睜開,一股清冷的氣息如噴泉般從體內朝著四周衝去,將小醫仙之前好不容易才打掃乾淨的宮殿攪的亂七八糟,納蘭嫣然那清冷的鳳眸在此時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金光。

這讓她那本就清冷的眸子變得更加銳利,但又帶著淡漠,充滿了神聖感。

小醫仙正躺在地上充當坐墊,她腦袋靠在地上,雙腿朝上,屁股離地高高翹起,正目不轉睛的看著坐在她屁股上的納蘭嫣然,那雙杏眼裡的崇拜之色幾乎要溢出來,為了讓納蘭嫣然能在她屁股上坐的穩妥點,此時的她連呼吸都不敢大力,只能小口小口的謹慎的呼吸著。

納蘭嫣然扇了小醫仙的屁股蛋兩巴掌,隨即伸出白嫩的腳丫踩在小醫仙的臉上,從小醫仙的屁股蛋上走了下來。

納蘭嫣然緩緩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隨即才看向小醫仙,看著小醫仙此時那滑稽的模樣,那雙清冷的眼眸也是不禁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只在小醫仙此時正渾身赤裸,上半身只有一半的身軀靠在地上,其餘部分離地高高撅起,屁股朝上,兩隻手手肘撐地,兩隻小臂則是牢牢穩住懸掛著的大腿,試圖穩住自己下半身好讓納蘭嫣然做的舒服。

她的兩顆大奶子被穿了環,乳環上又被繩索綁住,正那肥大的奶子牢牢拽住,繩索被扯的筆直,末端被幾顆釘子釘死在地面上,這讓小醫仙那本來內攏的奶子變得外八,更是讓小醫仙的上半身不敢動個分毫,因為不管往那邊移動,另一邊的奶頭都會被繩索瘋狂拉扯,小醫仙將承受奶子宛若斷裂般的痛楚,奶子被納蘭嫣然打了催乳藥劑,此時乳環拉扯,溢出的乳汁將乳環浸溼,在燭光映照出淫亂的色彩。

嘴巴上被一雙酸黑的絲襪包裹,絲襪延伸到地面,一樣被兩顆釘子釘死在地面,這讓她的腦袋無法動彈,原本小巧的鼻子被一雙鏽跡斑斑的鐵鉤勾住,另一端依舊是被釘子釘向地面,把小醫仙的鼻孔扯的跟豬逼一樣,嘴巴上纏繞著點酸黑絲襪更是無時不刻的揮發著酸臭味,那酸臭味直衝小醫仙的鼻孔,讓小醫仙的眼神充滿了混亂。

小醫仙的騷逼也被幾個夾子夾住,高高吊起,這讓小醫仙不得不費力把屁股抬到最高,並把兩雙細長的美腿伸到最高,膝蓋處又將小腿折成九十度,充當納蘭嫣然的扶手,為了讓納蘭嫣然坐的舒服、暖和,小醫仙的騷逼裡還插了根蠟燭,以來供暖。

這個姿勢最絕的是,小醫仙的騷逼跟騷逼上的蠟燭,正好處在小醫仙那張精緻的臉蛋上,上面溼潤的淫水夾雜著燭蠟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正好滴在小醫仙的臉蛋上,讓小醫仙那張精緻的臉上充滿了拙白的斑點和劣質的燭蠟,看上去極其的淫賤。

看著曾經清冷、高貴、美的不可一世的小醫仙成了這幅模樣,納蘭嫣然眼中充滿了快意,以及征服感。

“恭喜小姐!恭喜小姐成就鬥宗巔峰!小姐天資舉世無雙!帶領納蘭家重歸巔峰指日可待,重新將這七大古族重新踩在腳下的日子即將到來!”

小醫仙滿臉的諂媚,高聲的祝賀。

納蘭嫣然聞言挑了挑眉,不得不說這小醫仙確實有兩把刷子,煉製出來的丹藥所蘊含著的靈力

更是充沛無比,加上小醫仙這個鬥聖的指導,讓她在半個月的時間裡輕而易舉的突破到了鬥宗巔峰,更是隱隱觸摸到了鬥尊的門檻。

不過...其他的七大古族麼?想到這,納蘭嫣然勾了勾手指,讓捆綁住小醫仙的那些釘子鬆了鬆,小醫仙感官極其敏銳,隨即大喜,以為終於可以結束這苦逼的姿勢了,這苦逼的姿勢,她已經足足擺了五天了!

誰知道,下一秒,納蘭嫣然的身形猛地在她眼前放大,然後那穿著白色鞋子的玉足就狠狠的踹在了她的側腰處,讓她整個人連帶著這些被釘在地上的針直接飛了出去。

小醫仙整個人直接飛出十來米,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小醫仙的騷逼,豬鼻,奶子都多少溢出了些鮮血,不過這些在她這個境界(哪怕是修為被封)也不足掛齒,所以小醫仙強忍著疼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俯首磕頭:

“奴婢小白,謝小姐賞罰!”

納蘭嫣然看著絲毫沒有反抗之心的小醫仙,嘴角微微勾起:“小白。”

“奴婢在!”

納蘭嫣然緩緩走過來,小醫仙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心中砰砰直跳,她完全沒有一點忤逆的心思,只是努力的想把正在顫抖的身形穩住,但是這根本就無濟於事,如今的小醫仙對納蘭嫣然的敬畏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當年的魂天帝,她如今只能努力的把腦袋埋的更低,腰塌的更低,屁股撅的更高,以此來討納蘭嫣然的歡心,順帶,表示自己的臣服。

咚咚咚

納蘭嫣然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小醫仙的心就跳的越快,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只有幾步路的距離,但小醫仙彷彿聽了半天的腳步聲,小醫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臟也跳的越來越快,小醫仙的額頭甚至已經冒起了冷汗。

小醫仙慢慢的,甚至開始不敢呼吸,深怕自己的呼吸引起對方的不快,所以開始憋氣,哪怕把自己憋得滿臉通紅,也不敢吐出一口熱氣。

但是,那咚咚咚的腳步聲不停,始終忽遠忽近,讓小醫仙根本無法判斷,只能牢牢穩住自己的嬌軀,就在小醫仙感覺快到極限的時候,頭頂終於傳來了納蘭嫣然的嘲笑聲,隨即,一雙白鞋緩緩落到了她的腦袋上。

“呼!”

小醫仙如釋重負,重重的吐出一口氣,因為腦袋被納蘭嫣然的腳壓在地面上,所以小醫仙的呼氣帶著那厚重的泥土味吸進肺部,腦袋上的壓力加上地上的泥土味,讓小醫仙莫名的感受到安心。

彷彿被納蘭嫣然踩在地上是一件多麼正常的一件事,是對她來說,多麼榮幸的一件事一樣,但納蘭嫣然的下一句話,便是讓小醫仙嚇得變了臉色。

“去,小白,去把蕭炎,蕭薰兒,那兩賤人叫過來。”

納蘭嫣然想到當初五帝破空的畫面,那是何等的風光?納蘭嫣然她以前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乾巴巴的羨慕,但是現在?她有了御奴決和魂欲果。

她不止要羨慕,更是要嫉妒,也不能說是嫉妒,應該說,她要取代他們!

有了魂欲果的她,她納蘭嫣然,才是這世間最強者!所有生物都應該像眼前的這個小醫仙一樣,臣服在她的腳下!

小醫仙聞言,嚇得不敢說話,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但是納蘭嫣然見對方不說話,隨即重重的一腳踩在小醫仙的腦袋上。

“怎麼?你不願意?”

納蘭嫣然的聲音充滿了冷冽,讓

小醫仙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奴婢不敢!只是...只是那二人,如今可都是鬥帝修為..奴婢..奴婢怕小姐您...”

納蘭嫣然用腳狠狠的把小醫仙的腦袋按在地上,打斷道:

“怕什麼?我看你是怕你以前的小情人和好閨蜜臣服在本小姐的腳下影響到你這畜生的地位吧?”

納蘭嫣然當然知道小醫仙是怕蕭炎和蕭薰兒也成為和她一樣墮落在自己腳下的賤狗,但她不能這麼說,而是要慢慢引導對方,她不願意是因為怕對方來這跟她爭寵,怕自己到時候更喜歡玩弄對方,而不願意去玩弄她。

要先在對方心裡下暗示,要是以前,她納蘭嫣然想在鬥聖境界的內心下暗示當然難如登天,但如今,對徹底掌控了御奴決的納蘭嫣然來說,這簡直就跟喝水一樣簡單。

不管她說什麼,對方都會信以為真,她說小醫仙是害怕對方兩人來跟她爭寵,那她就是害怕對方來跟她爭寵!

“奴婢不敢!”

小醫仙把屁股撅的老高,似乎是想以這副滑稽的模樣來證明自己那可笑的忠誠。

“那嗎還不快把他們叫來?”

納蘭嫣然窮追不捨。

“奴婢...奴婢...”

納蘭嫣然抬腳將小醫仙跟皮球一樣踹飛出去,小醫仙掙扎著爬起來,就要繼續跪拜,但是納蘭嫣然緩緩從嘴裡吐出兩個字:

“發情。”

小醫仙頓時像條白痴母狗一樣,四肢著地後,一隻腳抬起,跟狗撒尿一樣的姿勢,然後嘴裡叼住自己的一個奶頭,另一手摸向自己的騷逼,然後不斷的搖擺著自己的屁股,一隻手握住插在騷逼裡給納蘭嫣然暖屁股的蠟燭,框框往自己的騷逼裡抽動。

小醫仙已經很久沒有抽插自己的騷逼了,最近更是被當成坐墊坐了五天,此時那下面的騷逼早就癢的不行,聽到自己這夢寐以求的發情命令,小醫仙直接跟個傻逼似得,握著那燃燒了一半的蠟燭,框框抽插自己的騷逼,瘙癢了很久的騷逼在這抽插之下,混合著蠟燭液,不斷滴向地面。

小醫仙爽的翻白眼。

“坐下。”

小醫仙強忍著瘙癢蹲起來,兩腿岔開,露出本了長滿白毛的騷逼,白色的逼毛上早就掛滿了紅色的蠟,上面還掛著因為剛剛的抽插而留下的水珠,小醫仙把身板挺的筆直,吐出舌頭,兩手蜷縮在胸前,然後泛起白眼。

與一開始的羞澀不同,此時的小醫仙已經對這動作有些免疫了,此時只想儘快的聽到發情的命令,但納蘭嫣然卻只是用手指捏住對方的奶頭,輕輕一捏,就從裡面擠出了奶水。

納蘭嫣然捏著小醫仙的兩個奶頭,當做水槍,更是把奶頭對著小醫仙的腦袋,就這樣擠著小醫仙的奶頭,從裡面擠出奶水噴向小醫仙的臉部,給小醫仙洗著那張混合著蠟和淫水的臉蛋。

小醫仙則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前方,哪怕那奶水已經衝射到她的眼球依舊不為所動,就這樣,直到納蘭嫣然玩膩了,才把對方的奶頭鬆開。

“好了。”

小醫仙沒有等來發情的命令,失望的跪在地上,納蘭嫣然則是抬起自己的腳,用自己的鞋底揉了揉對方的腦袋,好笑道:

“想啥呢,放心,你快點去寫信讓他們過來,你小姐我啊保證,以後讓他倆做你的妹妹,你才本小姐最喜歡的狗狗,好不好?多大人了還玩吃醋這套也不知羞!”

小醫仙聽著納蘭嫣然的嗔怪

聲,內心滿是愧疚,是啊,小姐對我這麼好,我怎麼能和自己的相好,和好閨蜜爭寵呢?多幾個人來一起伺候小姐,不是更好嗎?

小醫仙的腦袋一片空白,好像自己剛剛真的是在為了這些爭風吃醋的小事惹了納蘭嫣然不開心一樣。

納蘭嫣然見對方有些鬆動,嘴角慢慢勾起,繼續挑逗道:

“還想不想發情啦?畜生?”

“想...”

小醫仙聽到發情這兩字,內心那最後一道防線直接垮掉,那雙圓蹬蹬杏眼充滿了迷離之色。

“那你這畜生應該怎麼辦?”

“小白這頭畜生應該馬上給蕭炎哥哥和燻兒姐姐寫信,讓他們過來這邊玩...”

“是玩嘛?”

納蘭嫣然的眼神裡充滿了玩味。

“汪汪汪!是來給小姐當狗!小白這頭畜生先把他倆騙過來,然後就再騙他們吃下果子,然後他們就可以榮幸的跪在主人腳下給小姐當狗了!汪汪汪!”

小醫仙大聲的狗叫著,眼眸裡都染上了一絲血色。

“哦?就這麼想讓你的老相好好閨蜜過來伺候本小姐啊?不心疼?”

“汪汪汪!他們這些家族本來就是小姐家的狗!小白只是讓他們今早歸位!汪汪汪!再說了,他們能伺候小姐是他們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小白不心疼!”

“乖.”

納蘭嫣然的鞋底在小醫仙的腦袋上摩擦,讓那雪亮雪亮的頭髮沾滿了灰色的泥灰。

“主人,小白這頭畜生想發情!汪汪汪!”

小醫仙的眼神裡滿是了討好,惹得納蘭嫣然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納蘭嫣然打了個響指,無數的鬥氣匯聚在她身後,慢慢凝聚成了一張軟糯的椅子,納蘭嫣然斜躺在上面,把腳上的鞋子輕輕一抖,鞋子飛到了小醫仙面前,被小醫仙一口叼住。

納蘭嫣然緩緩從儲物空間裡取出精美的搞點,果漿,在自己面前凝聚一張桌子,將糕點放了上去。

納蘭嫣然先是輕咬了一口糕點,隨即對著小醫仙道:“發情。”

小醫仙立馬像條白痴母狗四肢著地,一隻腳抬起,跟狗撒尿一樣的姿勢,因為嘴裡叼著小姐的聖鞋所以就沒有叼自己的奶子,而是不斷的揮動腦袋,用自己嘴裡的鞋去扇自己的狗奶子,另一手摸向自己的騷逼,握住那燒了一半的蠟燭往自己的騷逼裡抽插,然後不斷的搖擺著自己的屁股。

納蘭嫣然笑著看著自己面前跟條傻逼母狗似得的小醫仙,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果漿,笑道:

“乾杯,狗畜生。”

“汪汪汪!”

小醫仙忘情的抽插著自己的騷逼,聞著嘴裡的臭鞋,看著光鮮亮麗的納蘭嫣然,只覺得狗生無憾。

....

幾日後

魂族古境內,突然一道裂縫從空間展開,一道火光從裂縫內衝出,熊熊燃燒的煌煌金炎如神金澆築,帶著沖天熱浪,似要焚盡世間邪祟,帶著無上帝壓狠狠的衝向這座本就破碎不堪的魂族古境。

“行了行了,把你的帝威收一收,這個世界可承受不住你多少力量。”

一道清潤溫軟的聲音從裡面傳出,隨即一道充滿矜貴氣質的美人從裡面走出。

她整體看上去清淺柔和,眼瞳澄澈似水,眼眸溫柔恬靜,那恬靜的眼眸下卻藏著一縷與生俱來的神性,這讓她看上去又多了縷疏離。

她膚若凝脂,細膩瑩潤,眉眼精緻淡雅,不施粉黛,卻勝世間萬千豔色,三千墨髮柔順如瀑,此時輕挽雲鬢,素簪點妝,看上去

簡約端莊,身段纖穠合度,清雅窈窕,一襲月白帶著淺金紋路的長裙襯得她氣質出塵,高貴無比,尤其是血脈深處的古族血脈,讓她靜立之時,清雅絕塵,宛如天上神女,不染半分凡塵濁氣。

此人正是蕭薰兒。

納蘭嫣然被這股氣息壓的直哆嗦,好在小醫仙把她穩穩扶住、

該死,這威壓居然是直指她的神魂而來!

納蘭嫣然看著站在她旁邊穩如老狗的小醫仙,心中暗恨,這賤女人如今修為全封,竟還能在這帝境威壓下安然無恙,納蘭嫣然還想在心裡多罵幾句,但一聲爽朗的大笑讓納蘭嫣然直接愣了神,納蘭嫣然不由看向天空。

只見蕭炎大笑著從裡面走出,此時的蕭炎早已褪去少年青澀與桀驁,感悟大道淬洗其身,模樣與徹底脫胎換骨。

他如今的身形挺拔修長,肩背如峰,身姿凜凜從容,不怒自威。一頭墨色長髮隨意披散,髮絲凝著淡淡的暗金帝道流光,隨風輕拂,飄逸出塵,面容輪廓稜角分明,線條冷冽又不失溫潤,不僅褪去年少的單薄,更是多了來自那磨鍊中走出的沉穩與深邃。

他劍眉斜入鬢角,凌厲舒展,一雙眼眸最為懾人。昔日漆黑眼眸,此刻深邃如蒼穹萬古,瞳底沉浮異火金輝、輪迴幽光與大千道則,抬眸之間,便有帝威浩蕩壓落,藏焚天萬火之兇,亦含救世蒼生之柔。

納蘭嫣然看著如今的蕭炎,不禁有些痴了。

這一幕剛好讓蕭薰兒看進眼中,那爽溫潤的眼眸閃過一絲嫌惡,她不爽這女人很久了,從在烏坦城開始就討厭,尤其是這女人在花宗遇到困難的時候還有臉去找蕭炎幫忙,差點讓雲韻那老女人成了她姐妹。

也不知道小醫仙為什麼要找她和蕭炎來這,她對小醫仙印象不錯,甚至還主動邀請過對方前往無盡火域,可惜...對方性子太過清冷,又...

算了,隨她去吧,少一個姐妹也不錯,蕭薰兒回顧信裡的話,小醫仙在信中寫到,這裡的風景不錯,又在這與故人納蘭嫣然相遇,兩人相談甚歡,更是在這裡發現了一種聞所未聞的奇果,鮮甜無比,所以特邀她二人過來一聚。

蕭薰兒握住蕭炎的胳膊,宣誓主權的同時看向這周圍,這魂族境內自當初被蕭炎摧毀後就沒什麼人來往,沒了人類的干擾,大自然展示了它的偉力,又過了這麼多年,尤其是魂族當年所選之地本就是風水寶地。

此時這裡長空澄澈如洗,萬里雲絮輕攏漫散,暖日懸於青冥之上,清輝灑落大千,崖壁覆著常年不凋的蒼松翠柏,靈藤虯結,奇花漫坡盛放,淡渺靈霧在山谷間悠悠流轉、緩緩飄蕩,山間溪流澄澈見底,澗水叮咚,石上生青苔,草木皆蘊淡淡靈光。遠處仙峰隱於薄靄之中,隱約可見亭臺樓閣簷角飛翹,仙氣繚繞。

小醫仙與納蘭嫣然此時所處的府邸更是宏偉大氣,如...嗯?

納蘭府?

蕭薰兒眼神一凝,隨即帶著蕭炎朝著納蘭府飛去。

“喲!納蘭妹妹還在這建立了府邸啊?”

蕭薰兒玩味的看著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微微躬身,躬身道:“見過二位帝君。”

蕭薰兒也不說話,蕭炎則是欲言又止,小醫仙更是心痛的不行。

小姐可是位於曾經八大古族之上的絕世古族內的小姐,如今竟落得如此地步!

換以前,這些...

“唉...”

小醫仙想到這。不由

嘆了口氣。

“小醫仙妹妹這是?何故嘆氣啊?”

蕭薰兒好奇道,她也不叫納蘭嫣然起來,而是渡步走向了小醫仙,剛湊過來就聞到了一股酸臭味,定睛一看,才發現小醫仙腦袋上的丸子頭上的綁帶居然是兩雙臭絲襪!

蕭炎更是震驚無比,他剛進來就看到了,所以非常的震驚,尤其是小醫仙那面色無常的模樣,好像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而且小醫仙身上的氣息是怎麼回事,怎麼如此內閔,就跟個普通人似得。

不過看上去倒是無礙,所以蕭炎二人倒也就放下了心,只當是在修行某種秘術。

“啥?”小醫仙疑惑道。

蕭薰兒抬手指了指小醫仙腦袋上的臭絲襪,“你頭上怎麼綁著兩...絲襪?”

蕭薰兒本來想說臭絲襪的,但又覺得這樣有些折辱小醫仙,所以中和了一下措辭,但還是忍不住屏住呼吸,因為這絲襪真的有點臭。、

“哦哦,你說這個啊!”

小醫仙這時才忍不住小臉一紅,這玩意待久了她都徹底適應了,全忘了還有這茬,不過小醫仙也沒多做解釋,而是上前兩步(為了展示尊卑有序,小醫仙一直是站在納蘭嫣然身後的),把納蘭嫣然扶了起來,然後瞪了蕭炎一眼。

似乎是在罵蕭炎的不懂事,隨後才解釋道:

“這是前陣子跟小姐...跟嫣然姐姐打賭,輸的一方就要用對方的絲襪當頭束,紮成丸子頭,我打賭輸了,所以就這樣啦。”

“胡鬧!你好歹是鬥聖強者,怎能如此....如此不識大體!如此不在意形象!”

蕭薰兒自小從大家族長大,對禮數看的極重,此時皺著眉,就要說教,卻被小醫仙打斷。

小醫仙看向蕭炎道:“蕭炎,你也要說我嗎?”

蕭炎笑著打了個哈哈,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其實,他覺得小醫仙這幅樣子,還挺別樣的,別有一番風味。

要知道,以前的小醫仙,那是多愛乾淨的一個人,此時那雪白的頭髮上頂著一雙破絲襪...蕭炎忍不住紅了臉。

小醫仙則是別過了頭,也不去裡蕭薰兒,誠然,她倆以前關係很好,但小醫仙對蕭薰兒對納蘭嫣然的態度極其不滿,小姐放低身子給他倆行禮,居然不快速扶起不說,居然還直接無視了小姐過來跟她說話,打到時候小姐遷怒於她怎麼辦?所以此時的小醫仙一點也不想搭理蕭薰兒。

“二位帝君。”納蘭嫣然先是跟蕭炎二人打了個招呼,然後偷偷瞪了小醫仙一眼,示意她稍安勿躁,別壞了大事,小醫仙這才不情願的低下了頭。

“二位帝君遠道而來,要不先入府一敘?小女子備好了上好的瓜果來招待二位。”

納蘭嫣然這才抬起頭,面帶微笑的看著二人。

蕭薰兒則是不由皺了皺眉,她發現,這納蘭嫣然,這些年居然長進了不少,不僅修為到了鬥宗巔峰,修為可以說是機遇,但那氣質?氣勢?

居然面對她們倆位鬥帝境界的強者,居然還能面帶平和的笑容,而且眉宇間充滿了自信?就彷彿隨時能將她二人踩在腳下一樣?

蕭薰兒甩了甩腦袋,把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甩出腦袋。

而蕭炎則是有些恍惚,看著眼前的納蘭嫣然,彷彿時間回到了當你納蘭嫣然上門退婚的時候,那時候的納蘭嫣然就是跟如今一樣,渾身上下充滿了傲氣,不過自從花宗過後....蕭炎無奈的笑了笑,這些陳年

往事...

加上他這一路走過來,遇到了多少挫折?經歷了多少磨難?所以對於現在的他來說,當你被退婚的事情,他還真不在意了。

所以蕭炎也沒多說話,而是坦然的揮起手臂,做了個請的動作,“請。”

納蘭嫣然看著蕭炎那坦然的態度,內心莫名燃起一團火氣。

是了,他總是這樣,當年找他退婚的時候是這樣,他上雲嵐宗赴約的時候也是這樣,後面去找他幫忙的時候還是這樣!

永遠都是這樣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納蘭嫣然死死的把情緒按壓在心底,默默的低下了頭,隨後大步走向客廳,心裡暗暗的想著:

待你們吃下魂欲果,本小姐定要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醫仙見納蘭嫣然走了,暗暗瞪了蕭薰兒和蕭炎一眼,隨即邁著被納蘭嫣然調教好的小碎步快步跟在納蘭嫣然屁股後面,留下了蕭炎和蕭薰兒在那大眼瞪小眼。

蕭炎有些哭笑不得,看了一眼眉頭緊鎖的蕭薰兒一眼,“我怎麼感覺小醫仙怪怪的,跟納蘭嫣然屁股後面就跟個小丫鬟似得?頭上綁著兩丸子頭不說,還用臭絲襪綁?”

蕭薰兒瞪了自己丈夫一眼:“不都說了是賭注嗎?小醫仙妹妹也不是輸不起的人,賭注大是大了點,但...算了,待會我在和她倆好好說道說道。”

蕭薰兒說著變邁著優雅的步伐走進了納蘭府,蕭炎見此,無奈的兩手一攤,也邁步走了進去,兩人的步伐一個優雅一個沉穩,都不知道這一進去就將徹底邁向無盡深淵。

..............

儘管說是客隨主便,但蕭炎依舊是坐在主位上,蕭薰兒和小醫仙分別坐在他的左右,而納蘭嫣然....

納蘭嫣然沒上桌,此時正兩手託著托盤,托盤上放著四顆飽滿鮮豔的魂欲果,為了防止可能因為對方修為過高失效,所以納蘭嫣然不僅準備了四顆,更是讓小醫仙在裡面加入了迷魂丹。

小醫仙看著站在旁邊手舉托盤的納蘭嫣然,小臉上滿是痛楚,不過沒有辦法,因為這不是蕭炎和蕭薰兒對納蘭嫣然有意見或者瞧不起她而不讓她上桌,而是納蘭嫣然主動要求的。

納蘭嫣然示意小醫仙放心,託舉著四顆魂欲果來到蕭炎和蕭薰兒身邊,緩聲道:“二位帝君,這就是小女子在這魂族遺蹟尋到的奇果,不僅味道鮮美,汁水豐富,而且對修為也有一定的好處。”

蕭炎和蕭薰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笑意。

也是,二人都是鬥帝修為,什麼果子能讓他們修為精進?不過兩人都是體面人,相視一笑後並沒有多說什麼,也不想讓納蘭嫣然就這樣在自己面前舉著托盤,手指微動,那四顆果子就自行飛到了二人手中。

“呵呵,這果子倒是別緻,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還真沒見過。”

蕭炎奇道。

“我在我族古籍中也未曾見過。”

蕭薰兒忍不住贊同,隨即好奇的看向納蘭嫣然和小醫仙。

小醫仙本來不想搭理蕭薰兒,不過在小醫仙眼神的示意下,還是不情不願的開口:“這魂欲果確實是奇果,對修為也有好處,怕是在當年的魂族裡也是絕密之物,不可公開,所以一直沒被我們發現,小姐...嫣然姐姐也是偶然碰上,一嘗之下發現無比鮮美,我碰巧路過,嫣然姐姐便邀我一嘗,發現果真如此,就是吃完有點想睡覺。”

“

呵呵,哪有小醫仙妹妹說的這麼奇妙,其實還好,只是比尋常果子好吃些罷了,主要是物以稀為貴呵呵,要不是小醫仙妹妹極力推薦,小女子也不好意思讓您二位帝君千里迢迢走一趟,主要是小女子我以前不懂事,當年...呵呵,都過去了,這些果子就當小女子給二位帝君的賠禮,如何。”

“嫣然妹妹不必如此,當年之事,呵呵,我都不記得多少了。”

蕭炎手掌摩擦著手裡的果子,俊朗的面容上滿不在乎,“不過,多謝。”

納蘭嫣然聞言,看著蕭炎那張俊朗的面容,內心一顫,趕緊低頭收起托盤,收起心思就要往後面的院子走去,畢竟是兩位鬥帝,要是吃一半察覺到什麼問題,隨便一縷威壓都是震死她,讓小醫仙在那可以降低他們的防備心理。

蕭薰兒見納蘭嫣然一走,趕緊低聲對著小醫仙道:“小醫仙妹妹,你怎麼可以把納蘭嫣然那女人的臭襪子充當頭繩?還叫她姐姐?鬥氣大陸強者為尊,她的修為都能做你女兒了!還有你這修為是怎麼回事?怎麼...”

“你吃不吃?”

小醫仙突然冷冷道,她如今的心思已經全部放在如何伺候納蘭嫣然身上了,剛剛蕭薰兒對納蘭嫣然無禮,小醫仙自然對蕭薰兒好不了臉色。

“誒!吃!燻兒你也吃。”

蕭炎對小醫仙本就充滿愧疚,聞言直接把兩個果子全丟進了嘴裡,嚼都不嚼,魂欲果一入口,一股清甜的氣息入口,讓蕭炎渾身一震,他驚訝道:

“竟是如此鮮甜?”

蕭薰兒對小醫仙也是抱著感激之情的,不僅是因為一路上她對蕭炎的幫助,更是感謝她最後沒有摻和進他們這個大家族,見小醫仙臉色不好,她摸不清原因但不想氛圍繼續僵硬下去,看蕭炎居然讚美這沒見過的新奇瓜果,笑道。

“既然今日大家都如此不體面,那我也就跟你放肆一回吧。”

說著蕭薰兒也張開嘴,不過她比蕭炎優雅多了,她先是捲起果子,又招來一道烈風將果子捲成汁水,一口氣冠進了她嘴裡。

一股清甜的汁水通過她的味蕾直接滾入她的胃裡,讓蕭薰兒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味道確實不錯。”

蕭炎嚼著魂欲果,對著蕭薰兒比了大拇指,隨即感到身子的鬥氣流通有些不適,下意識就想吐出來,不過沖著對小醫仙的信任以及對自身修為的自信,還是嚥了下去,隨即便感到眼前的景象開始出現了重影。

“這...燻兒,你有沒有感覺...”

蕭炎得不到回應,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扭頭一看,竟然看到蕭薰兒已經昏迷躺在了地上,一股驚懼的情緒從蕭炎心頭冒起,他葛然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小醫仙。

小醫仙則是淡淡蔑了他一眼,隨即對著納蘭嫣然剛剛離去的方向跪下,衝著蕭炎撅起了自己的屁股,緩緩將額頭抵在了地上。

“奴婢小白,恭喜小姐,大業將成!願小姐早日恢復納蘭家的榮光!納蘭家萬歲萬歲萬萬歲!汪汪汪!”

“小醫仙你這是...”

蕭炎彎腰低頭,將手撐在桌子上,兩顆魂欲果威力實在太大,他此時已經感受不到體內的鬥氣了,而且渾身麻木無力,他在迷離之中還感覺自己的身體莫名奇妙的開始火熱,他的下體...好像開始內縮..這讓蕭炎感覺到恐懼,他感覺他的大寶貝好像在離他而去。.

他想伸手去摸

,可是原本發達的胸肌變得軟爛如泥,胳膊更是使不上一丁點力氣,蕭炎無力的整個身體趴在了地上,嘴裡發出的聲音慢慢的輕了起來。

納蘭嫣然聽到小醫仙的賀喜聲就忍不住跑了過來,她一把推開大門,就看到土下座的小醫仙,小跑過去,一隻腳踩在小醫仙的腦袋一隻腳踩在她的屁股上站起來,然後就看到倒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蕭薰兒和強撐著趴在桌子上的蕭炎。

“納蘭嫣然你...”

蕭炎費勁的睜開眼睛,看到踩著小醫仙身上的納蘭嫣然,勃然大怒,可是他卻驚懼的發現從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居然是空靈的女聲!

蕭炎茫然的看了眼自己的手臂,發現原本麥黃色的肌膚居然開始變得雪白,剔透...肌肉在在消退...

但不等他確認,眼皮上的重力好似有千金重,讓他直接昏了過去。

“做得好!小白!”

納蘭嫣然那原本清冷的面容上佈滿了喜悅,興奮,忍不住重重的踩了踩小醫仙的腦袋,隨即跨步走向蕭炎和蕭薰兒二人。

“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小醫仙趴在地上看了一眼納蘭嫣然一眼,眼裡充滿了諂媚,絲毫沒有對蕭炎二人有半分的愧疚。

“讓蕭炎和蕭薰兒二人來伺候您,也算是他倆為他們的家族償還罪孽了,小姐、”

納蘭嫣然沒有回話,她正興奮的在蕭炎二人身邊來回打轉,時不時踹一踹蕭薰兒的胸部,時不時踩一踩蕭炎的腦袋,不知想到了什麼,納蘭嫣然一腳踹向蕭炎的襠部,發現裡面空空如也,忍不住笑出聲:

“這魂欲果的威力真是強大,竟然連鬥帝也無法阻擋。”

“都是小姐神威蓋世!”

“行了,把他倆拖去你住處,以後她倆就是你妹妹了。”

“是,小姐。”

....

一股酸臭味傳來,蕭薰兒皺著眉頭睜開眼睛,然後就看到了面前的馬桶,蕭薰兒的腦袋緩了兩秒,然後猛地撐地爬起,站起來起來,就看到自己面前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一陣清風吹來,蕭薰兒忍不住縮了縮身子,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居然也是赤身裸體,瞬間,蕭薰兒的小臉上充滿了怒意。

她正要催動體內的鬥氣,卻發現體內的鬥氣空空如也,一陣恐懼感襲來,蕭薰兒低頭看著自己的奶子,無力的握起拳頭,身前的赤裸女人卻突然開口道:“別費勁了,咱們的修為被封禁了,我試過了,解不開。”

蕭薰兒葛然頓住,這女人的聲音很好聽,輕靈,動聽,跟朝鳥一般,不過,自己應該是沒有見過這女人才對,為何此時聽著對方的聲音竟然有種熟悉感?

蕭薰兒警惕又好奇的開口,“你是?”

聞言,眼前的女人身體抖了抖,卻沒有回話,而是低下了腦袋,她坐在地上,雙腿蜷起,腦袋枕在膝蓋上,那背影看上去,其實...蕭薰兒覺得,有點像蕭炎。

蕭薰兒晃了晃腦袋,這怎麼可能?對,還有蕭炎,要是他知道的話,肯定會過來救她的。

蕭薰兒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慌亂過了,此時全然忘了她是跟蕭炎一塊來到這裡的。

“你別怕,你先告訴我這是哪裡,我有援兵的,就是我的丈夫,他可是炎帝,到時候...”

“到時候怎樣啊?”

一道略顯清冷的聲音傳來,蕭薰兒一愣,隨即就看到了小醫仙走了過來,只是小醫仙如今的這模樣....

只見小醫

仙此時渾身赤裸,除了腦袋上用來扎丸子頭的臭絲襪,就只有套在腦袋上的一條粉色三角內褲,那內褲中間部分帶著些許黃色汙漬,很明顯就是別人穿過的,三角內褲的兩邊露出來小醫仙那帶著清冷氣息的眼眸,平時包裹下體的部分則是籠罩在小醫仙的鼻樑上。

那雙大奶子上更是被穿上了如環,小穴上的兩邊壁壘也分別被穿上了陰蒂環,隨著小醫仙的走動發出金屬的撞擊聲。

“小醫仙,你...”蕭薰兒又驚又怒,她不明白為何一向清冷的小醫仙會是這幅打扮,更不理解小醫仙為何要陷害自己。

“你最好把我身體上的禁制解開,不然蕭炎不會放過你的!他有多強你是清楚的,不然...”

“噗嗤。”

小醫仙聞言噗嗤一聲笑出了聲,抬手指了指旁邊那個蜷縮在一塊的女人,笑道:“蕭炎?要不你猜猜,你旁邊那個女人,是誰?”

“旁邊那個...”蕭薰兒是個聰明的女人,聞言,她聯想到了許多,不可置信的看著旁邊那個跟自己同樣渾身赤裸的女人。

那個女人聞言把頭埋的更低了,蕭薰兒急了,小跑過去把那女人抬起來,蕭炎修為也被封禁,更是經歷了男女轉換,所以此時更加虛弱,只是憑著強硬的修為提前醒了過來。

蕭炎被迫抬起了頭,蕭薰兒看著如今的蕭炎,卻忍不住失了伸。

只見那蕭炎原本硬朗的面容變得有些嬌柔,嬌媚之間又帶著些許的英氣,只是此時因為茫然而充滿了頹廢,卻根本不影響他的顏值,反而為他增添了幾分柔情,讓人看了忍不住憐惜。

那平時充滿威嚴的眼眸此時被茫然和無措籠罩,高挺的鼻樑變得小巧,那粉色的櫻唇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親吻一番恩澤...

雖然模樣大變,但蕭薰兒依舊能從上面找到幾分蕭炎曾經的痕跡。

“你...你是蕭炎?”

看著眼前這個美麗的不可方物的女人,蕭薰兒換了換腦袋,想把這令她毛骨悚然的想法甩出去,而眼前這女人則是低下了眉眸,沉默不語。

“怎麼了蕭炎,怎麼?不敢見人了?”

小醫仙看著兩人,冷笑道。

蕭炎則是認命般的撥開蕭薰兒捧著自己臉蛋的小手,轉頭看著小醫仙,聲音裡充滿了無奈和迷茫:“小醫仙...何至於此?你我不提是紅顏知己,也是多年患難與共的戰友,何至於...”

小醫仙看著蕭炎如今的模樣,心裡閃過一絲心疼,不過魂欲果早已與她融為一體,這念頭剛起就被她給掐滅。

她看著二人,冷冷道:“天道有輪迴,以前你們家族做的孽,現在都該還回來了。”

“啊?”

這句話出來,別說蕭炎蒙了,蕭薰兒也愣了。

“我們家族...以前做了什麼?”

“哼!”小醫仙聞言,蔑了兩人一眼,高聲的講起了納蘭嫣然跟她說的鬥氣大陸歷史。

“在古時候,鬥氣大陸可不是以你們八大古族唯尊,而是以小姐家的納蘭家為尊,你們那時候的八大古族,不過是當時納蘭家的附屬,靠著納蘭家的恩澤才得以苟延殘喘,結果你們居然在納蘭家受到重創,低迷的時候選擇了反撲,簡直是無情無義,豬狗不如,所以你們家族當年犯下的罪孽,難道你們不用償還嗎?”

蕭炎和蕭薰兒對視一眼,兩人的眼中滿是迷茫和不可置信。

蕭炎更是直言道:“小醫仙,你說的

納蘭家是納蘭嫣然的家族?你有沒有搞錯,誰那麼大的能耐可以改寫整個鬥氣大陸的史書?這種不知從何來的野史你也信?”

蕭薰兒滿臉的不可置信,看著雙手叉腰,頭頂粉色內褲的小醫仙,氣笑了、

“不說改寫歷史這些,就當當一點,如果納蘭家真有你說的那麼能耐,怎麼可能在史書上連個名字都沒有留下,你肯定是被納蘭嫣然那個賤人...”

啪

小醫仙取出納蘭嫣然賞賜她的皮鞭狠狠抽在了蕭薰兒的奶子上,為了方便小醫仙管理蕭炎二人,納蘭嫣然特地將小醫仙的修為恢復到了鬥者,這一鞭小醫仙絲毫沒有留情,直接將蕭薰兒抽翻在地,那白嫩的奶子上頓時布上了一條紅色的溝壑。

“嘴巴放乾淨點,你剛剛叫小姐什麼?”

“小醫仙你!”

蕭炎騰的一聲站了起來,趕緊跑過去扶蕭薰兒,不過因為剛轉女身不適應,加上突然變成普通人,胸前的奶子更是不小,所以跑起來晃來晃去,身體的虛弱更是讓她差點摔倒。

不過好在常年的磨鍊讓蕭炎有了極強的適應性,所以蕭炎最後還是穩住了身形, 蕭炎心疼的撫摸著蕭薰兒乳房上的鞭痕。

蕭炎因為沒有穿衣服,加上奶子比較大,所以蹲下來那巨大的奶子直接懟到了蕭薰兒的臉上,蕭薰兒搖了搖頭把腦袋從蕭炎的奶子擠出來,絕望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美人,她不甘心的問道:“你真的是蕭炎?”

蕭炎低頭看著在自己那巨大的乳房的蕭薰兒,臉色微紅,不過他還是強作鎮定道:“是我,不過燻兒你別怕,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

啪

蕭炎剛說完,後背立馬也捱了一鞭子,疼的蕭炎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塊,不過蕭炎走南闖北多年,受過的傷多了去了,這點疼痛他還真沒放在眼裡,所以沒有叫出聲,而是轉頭衝著小醫仙怒目而視。

“怎麼?還想著出去?呵呵。”

小醫仙笑了,見蕭炎還敢瞪她,直接揚起了鞭子,而蕭炎也不愧是靠硬實力闖出來的鬥帝,完全不虛,眼神都不帶躲得。

“呵呵。”

啪

“繼續蹬?”

“小醫仙!你到底是怎麼了!”

蕭炎捱了打,雖然身上極其痛楚,但他的意志極其堅定,也沒有求饒,甚至沒有閃躲,只是用自己那雙柔情似水的怒目瞪著小醫仙。

啪

啪

啪

小醫仙連續三鞭把蕭炎抽趴到了地上,嚇得蕭薰兒小臉一白,趕緊爬起來護在蕭炎的身上,蕭炎怎麼能讓蕭薰兒趴在他身上替他捱打,奮力一翻把蕭薰兒又壓在了地上,因為彎著膝蓋,所以屁股也不自然的翹了起來。

小醫仙看著蕭炎那挺翹著的白嫩的屁股,也不知是惡趣味作祟還是受魂欲果或者納蘭嫣然的影響,當即又衝著蕭炎那屁股甩起了鞭子。

蕭炎雖然意志力堅定,但是這鞭子抽在身上實在太痛,他雖然沒有求饒也沒有吭聲,但那屁股卻在鞭子抽下來的瞬間不由自主的挺起屁股,繃直腹部。

小醫仙沒一鞭子落下,蕭炎就挺著細腰撅起屁股一次,小醫仙的臉上佈滿了惡劣的笑容,抽的更起勁了。

“別打了!小醫仙!別打了!”

小醫仙看著滿臉痛楚的蕭炎,忍不住哀求道。

“別求她!”

蕭炎疼的滿頭大汗,那已經變成細柳的眉間充滿了痛楚,但還是高聲道,她身為鬥帝的底氣,她一路所經歷的磨難,絕不允許她

就這樣倒下。

“小醫仙!你到底被納蘭嫣然....”

啪

“還敢直呼小姐名諱?”

小醫仙現在最受不了別人對納蘭嫣然不敬,這一鞭更是用上了十成十的力度,直接把蕭炎抽趴在地,狠狠的壓在了蕭薰兒的身上。

蕭薰兒目眥欲裂,一把推開蕭炎,揮著拳頭就衝向了小醫仙,似要與小醫仙決一死戰,但小醫仙如今早已是鬥者境的強者,更是有著鬥聖底蘊的鬥者,跳起來兩腳直接蹬在蕭薰兒的胸脯上,直接把蕭薰兒踹倒在地。

小醫仙深深的呼吸了鼻子上蓋著的納蘭嫣然的內褲一口,三角內褲兩邊的眼眸忍不住眯起,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樣。

“小醫仙...為什麼,我們沒有得罪你!”

蕭薰兒被小醫仙重重的踹倒在地,滿眼都是絕望,那雙溫潤似水的眼眸裡被迷茫

不解、絕望籠罩。

她不明白,為什麼曾經的小姐妹、好閨蜜會變成這幅模樣。

不僅渾身赤裸,露出穿環的淫賤身體,腦袋上更是帶著別人的髒內褲,臭絲襪。

“沒得罪我?得罪了納蘭家就是得罪我!不只是你們蕭族,古族!還有其餘的古族都得為當年背叛納蘭家而付出代價!”

“無稽之談!”

蕭炎強撐著站起來,抖了抖奶,摸了摸被抽打的紅腫的屁股,冷哼一聲:“若是納蘭家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怎麼可能在鬥氣大陸上一點痕跡都沒留下了?更是和我蕭家一樣沒落道烏坦城這種小地方去!”

啪

蕭炎又被小醫仙一鞭子抽到了地上,小醫仙過去拽起蕭炎的頭髮,那雙清冷的眸子透過內褲縫隙,直視著蕭炎。

“若不是你們當年背信棄義,小姐又何至於此?再說了,當年你們蕭族被魂族追殺,要不是你們前主子納蘭家扶持,你們蕭家怎麼可能那麼快在烏坦城成為三大家族之一?別忘了你們當落寞到什麼程度?咳...忒!”

小醫仙一口痰吐在了蕭炎的臉上,“而你們!竟然還妄想著和納蘭家聯婚?而你這個癩蛤蟆更是好膽,敢跟納蘭小姐聯婚?”

“不是這樣的!”

蕭炎的腦子幾乎要炸開,這種好無厘頭的事情她不明白,為什麼小醫仙會相信這種漏洞百出的事情。

納蘭嫣然隱去身形,盤腿坐在屋頂看著眼下的這一幕,嘴角輕翹。

這小醫仙還挺忠心的嘛,不對,倒不如說,這魂欲果實在太強,倒是蕭炎和蕭薰兒二人,只能說不愧是鬥帝麼?心態都還沒被汙染多少。

納蘭嫣然看著蕭炎如今的模樣,蕭炎此時正躺在地上,臉色通紅的喘著粗氣,身上鞭痕遍佈,尤其是那紅腫的屁股,走起路來一蹦一跳的,還有那張臉讓納蘭嫣然看了都我見猶憐,尤其是,納蘭嫣然還喜歡過蕭炎。

不過,管過去如何如何,現在,蕭炎就是她腳下的狗,僅此而已!

想到這,納蘭嫣然臉上一冷,對小醫仙傳音道:把她倆帶過來主殿。

小醫仙聽到納蘭嫣然的傳音,趕緊對著主殿的方向跪趴下去,恭聲道:“奴婢小白,遵旨!”

蕭薰兒見小醫仙莫名其妙跪趴在地,沒有防備,當即衝過去一腳踹在小醫仙高高崛起的屁股上,小醫仙對納蘭嫣然的叩拜都極其的虔誠,每次都要靜候九秒鐘才起身,所以此時儘管屁股被蕭薰兒猛踹了一腳也沒有起身,蕭薰兒見小醫仙傻不拉幾在不還手,看了眼被抽狠了的身體和現在還

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蕭炎。

一狠心一腳直接踹向了小醫仙的陰蒂,那陰蒂環直接被內嵌了進去。

小醫仙現在的身體極其敏感,蕭薰兒的玉足剛踹到對方的騷逼上,頓時就感受到一股淫水滴落到自己腳上,蕭薰兒愣了愣,可她還沒回過神來,九秒已經過去,小醫仙黑著臉站了起來。

“你竟然敢打擾我對小姐的朝拜?”

小醫仙抬腳踹在蕭薰兒的小腹,直接把蕭薰兒踹彎了身體,並且身體一陣反胃,小醫仙一腳把蕭薰兒踩在腳下。

連續踩了幾腳,把蕭薰兒的奶子都踩的外擴到了身體外面,痛的蕭薰兒幾乎發不出聲音。

“燻兒!”

蕭炎想過去護住蕭薰兒,但身體實在是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掙扎著爬過去,小醫仙測眼看到在地上爬行的蕭炎,突然想到她在這裡的第一天,在小姐胯下轉來轉去的場景,惡念突生。

她在蕭薰兒的腦袋上站起,岔開雙腿,自己的下體對著蕭薰兒的腦袋,下體因為剛剛蕭薰兒的一腳,現在還有淫水不斷滴落道蕭薰兒的腦袋上,小醫仙對著蕭炎:“嘬嘬嘬,過來、”

“你!”

蕭炎何時受過這種屈辱,聞言不由停止了爬行,小醫仙見此卻不樂意了。

“不爬?”

說著就舉起了鞭子,“不爬我就抽死蕭薰兒,你要是爬,呵呵,我就抽你,不抽蕭薰兒,怎麼樣?”

“蕭...蕭炎哥哥,別...別過來...”

蕭薰兒已經認清了現實,此時她夫妻倆已經毫無抵抗之力,只能各自盡力護好自己。

感受著腦袋上不斷滴落的淫水,她屈辱的抬起頭,卻又被小醫仙踩到了地上,因為是側臉,小醫仙的腳丫子在蕭薰兒的側臉上踩下了灰色的腳印。

“看看燻兒姐姐這臉蛋,多白多嫩呀,嗯,給小姐當腳墊正合適。”

“你!”

蕭炎趴在地面上,因為奶子太大,那奶頭直接垂到了地面上,那冰涼的觸感讓蕭炎是又羞又怒,但此時的他毫無辦法,只能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爬不爬過來給我抽?”

小醫仙舉著鞭子,做勢就要抽向蕭薰兒的腦袋,嚇得蕭炎臉色發白。

“別!我爬,我這就爬!求你了小醫仙,饒了燻兒,她是女生,扛不住你這番打!”

“呵呵,蕭炎,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也是女生哦。”

小醫仙昂著腦袋,看著趴在地上的消炎,嘴角微翹。

“蕭炎哥哥...嗚...”

蕭薰兒還想說什麼,卻被小醫仙直接用腳捂住了嘴巴,蕭薰兒何時受過這種屈辱?此時被小醫仙那沾滿泥垢的腳底捂住口鼻,她只能死死的屏住呼吸,不想吸食這泥土混合著酸臭的氣味,可是沒了修為傍身的她又能憋多久?

加上身上的鞭傷火辣辣的疼,她沒多久就憋不住氣,從小醫仙的腳趾縫狠狠的大口大口的喘息起來。

“嘶,還挺舒服。”

小醫仙感受著腳趾縫傳來的蕭薰兒那暖暖的氣息,調皮的用腳指頭夾住蕭薰兒那小巧的鼻子,蕭薰兒鼻子被夾住,也做不出什麼反抗的舉動,只能狠狠的用那雙星眸瞪著小醫仙,而小醫仙則是就這樣笑著看著她,同時把腳底板往上輕輕抬了一點。

蕭薰兒那來自古族的血脈不允許她低頭,所以把嘴巴憋成一個包也不肯張嘴去吐息那來自小醫仙腳底板下的酸臭空氣,但是...

小醫仙只是輕輕揮起手中的鞭子,輕輕甩在

蕭薰兒的後背。

只聽啪的一聲、伴隨著蕭薰兒那悽慘的叫聲,蕭薰兒那猩紅的嘴唇不禁張開,在大口喘氣的同時,那殷紅的嘴唇帶著那晶瑩的口水也重重的印在了小醫仙的腳底板上。

“小醫仙!你別打了!算我求你了,你要打,你就打我?行不行!”

蕭炎不忍在看,閉上眼直直的朝小醫仙爬去,他真的沒有辦法看著曾經自己兩個愛人在自己面前...

蕭炎那大帝境的氣勢消散的無影無蹤,她像條狗一樣,渾身赤裸,挺著自己那挺翹渾圓的屁股,直直的朝小醫仙爬去,蕭炎的內心如被針扎過一般,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她不忍不去看,可是好不容易爬到小醫仙的腳下,迎接她的,卻是小醫仙那充滿嘲弄的笑容。

只見小醫仙終於把腳從蕭薰兒的臉蛋上挪開,她朝著蕭炎張開雙腿,“嘬嘬嘬,想救蕭薰兒啊?那就爬過來。”

“蕭炎哥哥...”

蕭薰兒渾身又痛又累,虛弱的低喃著,她可不像蕭炎一樣從小自逆境中成長,她一生遭受過的苦難隻手可數,尤其是像這種突然失去了修為的情況更是從來都沒有過。

自己愛了一生的男人,自己後半輩子的依靠更是直接變成了女人!

巨大的變故讓蕭薰兒的心態崩塌,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無助的看著蕭炎這張變得美麗無比的臉。

蕭炎不忍心再看,閉上了眼睛,四肢著地的往小醫仙胯下爬去,爬到小醫仙的胯前,小醫仙的騷逼不知道多久沒洗了,此時又被淫水浸溼,又腥又臭,蕭炎隔著一米都能聞到,蕭炎皺了皺眉,他不明白為什麼小醫仙這個一向愛乾淨的女人會變成這幅模樣,可還沒瞪她細想,腦袋上的長髮卻突然被小醫仙一把拽起,蕭炎被迫抬起了腦袋。

一股腥臭味傳進蕭炎的鼻腔,蕭炎下意識的皺眉睜眼,然後就看到了小醫仙那白色的逼毛,逼毛下的逼肉鬆鬆垮垮,好似被什麼東西長時間插著給擴張了一般,蕭炎正欲屏住呼吸,下體卻突然被小醫仙踹了一腳。

“啊!”

蕭炎被這一腳踹的繃直了身體,她第一次知道,女生下體是如此的脆弱,這一下直接給她眼淚都給踹了出來,這是直接的生理反應,她想弓下身體,但頭髮被小醫仙死死拽住,她只能痛苦的抬起頭,淚眼婆婆的看著小醫仙。

“喲,這不是我們的炎帝大人嘛,怎麼現在跟條狗一樣?當年給小姐寫休書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一天?”

蕭炎幾乎疼的說不出話,但她嘴夠硬,硬聲道:“當年是納蘭嫣然先來我蕭家退婚在先,此事我...啊!”

小醫仙見蕭炎還敢還嘴,抬起腳又踹了蕭炎一腳,然後一手拽著蕭炎的頭髮,一隻手扯住蕭炎的奶頭。

“小姐肯親自去你家退婚已經是給足你蕭家面子,你不識好歹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反客為主,給小姐寫休書,這也就罷了,還敢上雲嵐宗擺臉色?當年要不是小姐血脈還未曾覺醒,你以為你能贏嗎?”

蕭炎又被扯頭髮又被扯奶頭,被小醫仙罵的臉色通紅,她很想說,有種解開我的修為,我讓納蘭嫣然一個大境界,看看他和這個覺醒了血脈的納蘭嫣然到、到底鹿死誰手!

可是她餘光看到躺在地上的蕭薰兒,只能沉默的閉上嘴巴。

“沒話說了?給我親吻我的騷逼!”

小醫仙把蕭炎的紅唇按向自己的騷逼,抓

著蕭炎那如今細嫩的臉蛋在自己下體摩擦,眼中滿是替小姐報仇的快意。

“我的騷逼被小姐賞賜的鞋子插了足足三天,你給我好好聞,好好吸,好好給小姐賠罪!”

蕭炎趕緊自己的臉蛋被小醫仙的逼毛刮的生疼,自己的嘴唇更是在小醫仙的逼上不斷的上下摩擦,露出了裡嘴唇下的牙齒,蕭炎甚至感覺到了自己的牙齒縫都把小醫仙的逼毛給夾斷了幾根,也就是說:

此時自己的嘴巴,不出意外的話,小醫仙的逼毛,現在就有幾根夾在自己的牙縫裡!蕭炎哪裡忍得了?他一個氣急,張嘴就在小醫仙的逼上咬了一口、

“啊!”

小醫仙吃痛,狠狠把蕭炎的腦袋從自己胯下拔了出來,“臭婊子!你竟敢咬我的逼!?我的逼是要給小姐暖腳擦鞋的,你這賤嘴!”

小醫仙抬手狠狠的一巴掌扇在蕭炎的那俊美的臉蛋上,這一下直接給蕭炎扇的眼冒金星嘴角流血,要不是頭髮被拽著,早就飛出去了。

小醫仙拽著蕭炎的頭髮狠狠一甩,蕭炎的腦袋就砸到了地上,小醫仙一腳踩住蕭炎那肥大的奶子,另一隻腳狠狠的就要朝著蕭炎的臉蛋踩去。

蕭薰兒嚇壞了,撲著過去趴在蕭炎的腦袋上,讓自己的後背承受著小醫仙的踩踏,一邊吃痛一邊求饒。

“小醫仙..小醫仙..不,姐姐,小醫仙姐姐,我們知錯了,真的知錯了,饒了我們吧!饒了我們吧,你讓我們怎麼樣都行,別打了,真的別打了,我們真的受不了了!”

蕭薰兒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蕭炎看著眼淚直流的蕭薰兒,怒從心起,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狠狠一把把蕭薰兒推開。

“別求她!我蕭炎一生做人,無愧於天地,你有種就殺了我,不然,老子...”

啪的一聲,蕭炎的身影徑直的飛起,然後狠狠的砸向地上。

小醫仙拍了拍有些痠痛的腳,冷笑道:“好!我今天就打死你這對小姐不敬的畜生!”

“來啊!”

蕭炎儘管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快被踩碎了,疼的甚至爬不起來,但還是叫囂道,小醫仙發動身法,瞬移到蕭炎面前,一腳接著一腳的踩在蕭炎身上。

蕭炎的臉蛋,奶子,小腹,甚至剛長出來的嫩逼和屁股在小醫仙的踩踏下很快就變得髒兮兮,並且迅速的紅腫起來。

那肥大的奶子更是被踩出了奶水!

“繼續叫!”

蕭炎想繼續叫囂,但身子上的疼痛讓她張不開嘴,只能發出嗚嗚聲,她不知為何,在這種迷離之際,她想到的居然是納蘭嫣然。

在她腦海裡,她抱著納蘭嫣然的臭腳,納蘭嫣然的臭腳,一隻夾著她的奶頭,一隻插在她逼裡,而她則是忘情的張著嘴巴,滿眼渴望的盯著納蘭嫣然那充滿嘲弄的眼神,以及那隨時可能從納蘭嫣然舌尖滴下的口水。

蕭炎費力的把這畫面甩出腦海,感覺身體不知為何有些燥熱,然後就感覺到一具溫熱的身體撲到了她的身上,那是蕭薰兒。

蕭薰兒趴在蕭炎身上,抬頭乞求的看著小醫仙:“小醫仙姐姐,求求您了,別打了,再打下去,蕭炎真的要死了!看在我們曾經一塊並肩作戰的情面上,發發慈悲,饒了我們吧。”

蕭炎身體虛弱無比,氣息也是無比的低迷,但還是強撐著身體:“燻..燻兒,別求...”

這次蕭炎沒說完,被蕭薰兒及時的捂住了嘴巴。

“呵呵,你讓她說

完啊?我倒是想看看,她還能說出什麼大逆不道的話!”

“嘿嘿...”蕭薰兒衝著小醫仙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討好道:“姐姐哪裡的話,蕭炎這是在說夢話呢?”

“呵呵,滾開,不然連你一塊打。”

小醫仙說著就要舉起鞭子,蕭薰兒趕緊死死的抱住蕭炎,不過小醫仙看著這一幕,突然笑了。

“怎麼?想替她求饒啊?”

“嘿嘿,是的姐姐大人,蕭炎她不懂事,所以我替她來求求您,能不能饒了她這次?”

“呵呵,有你這麼求人的嗎?”

小醫仙雙手抱胸,就這樣蔑視著二人。

蕭薰兒臉色一僵,她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氣息若懸的蕭炎一眼,一咬銀牙,從蕭炎身上爬起來,規矩的跪在了小醫仙面前,抬起自己那嬌柔的臉蛋,擠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剛剛是妹妹不懂事,姐姐勿怪,妹妹求求姐姐,能不能饒了我們這次?我保證,以後我們一定老老實實,乖乖的聽話。”

“就這啊?這也算求人?”

小醫仙冷笑一聲,一鞭子抽打在蕭炎身上。

蕭炎已經無力再叫喚了,她感覺渾身燥熱,口乾舌燥,納蘭嫣然的腳還時不時出現在她腦海..

蕭薰兒心痛的不行,跪行幾步,一把抱住小醫仙的大腿,因為離得近,小醫仙那騷逼裡散發著的臭味不斷沖洗著她的鼻腔,但這次蕭薰兒連眉頭都不敢皺,她用力的用自己的臉蛋蹭著對方的大腿。

“姐姐!姐姐!您別打了成不成,蕭炎...蕭炎她真的要被您打死了!”

“滾開!”

小醫仙一腳踹開蕭薰兒,就要接著揮鞭,蕭薰兒臉色一白,生怕蕭炎真的被打死,直接對著小醫仙磕起了頭。

咚咚咚

“都是我們不懂事冒犯了您和小姐,求求您大發慈悲!留我們一條賤命吧!”

小醫仙葛然止住了手中的動作,看著渾身赤裸,跪在地上磕頭的蕭薰兒,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還是你比較懂事,來,再學兩聲狗叫聽聽,我也想聽聽堂堂鬥帝強者的狗叫聲是什麼樣的。”

蕭薰兒面色一頓,不過她反應很快,當即改跪為蹲,兩腳岔開露出了自己的小穴,兩手蜷縮在胸前,吐出了舌頭,大聲的狗叫“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蕭薰兒害怕小醫仙不滿意導致蕭炎繼續被打,叫的格外的賣力,身上的兩顆大奶子隨著她的狗叫聲一甩一甩的,臉上還掛著諂媚的笑容。

逗得小醫仙哈哈大笑,不過小醫仙也確實不想走蕭炎了,畢竟還要帶她倆去面見小姐,剛好蕭薰兒懂事,少了她些許麻煩。

小醫仙兇巴巴的丟出兩條狗鏈,狗鏈上帶著兩項圈,“學的挺像,這次我就饒了你們,要是以後再敢對小姐不敬,呵呵,我要你們好看!行了,把狗鏈帶上吧。”

小醫仙說完也坐到了地上,把兩條狗鏈的另一端系在自己兩隻腳的腳裸上,見兩人臉色難看的看著那狗鏈,臉色一冷,不悅道:“不樂意?”

蕭薰兒臉色難看,不過看著躺在地上動都不能動的蕭炎,再看小醫仙又虎視眈眈的舉起了鞭子,趕緊拿起兩條狗鏈,快速的爬向蕭炎,一邊討好的衝著小醫仙道:

“樂意的樂意的,姐姐賞賜的東西,妹妹怎麼會不樂意呢?呵呵...”

隨即趕緊把狗鏈遞到蕭炎的手上,一邊低聲道:“蕭炎哥哥,咱們好漢不吃眼前虧,留得青山

在不愁沒柴燒,快,趕緊把狗鏈帶上。”

蕭炎別過了腦袋,但是,他的腦袋剛別過去,小醫仙立馬一鞭子抽到了蕭薰兒的後背上。

蕭薰兒直接被這一鞭子抽是身子不穩,直接趴到了蕭炎身上,蕭炎身上鞭痕遍佈,頓時疼痛無比,忍不住嘶的一聲,蕭炎把蕭薰兒的手放在自己受傷比較少的奶子上,以此來減緩疼痛,但是卻忘了剛剛因為小醫仙的踩踏,自己的奶子奶水四溢,直接搞得蕭薰兒的小手沾滿了奶水。

小醫仙樂呵呵道:“再敢瞪,我就抽死她,呵呵。”

蕭薰兒忍著疼痛,兩隻小手撐在蕭炎的奶子上爬起來,直接把蕭炎的奶子又擠出了一波奶水,蕭薰兒紅著臉,隨手把奶水在蕭炎身上一擦,然後把蕭炎攙扶起來,衝著蕭炎露出了個難看的笑容,“我沒事,咱快點帶上吧,不然又要挨抽了。”

“我...”

蕭炎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雙手無力的接過燻兒遞過來的狗鏈,沉默了好一陣,在蕭薰兒鼓勵的眼神下,緩緩拿著狗鏈朝自己的脖子上挪去。

“誒!等會,你倆面對面跪在一塊,然後互相給對方帶上狗鏈。”

“你!”

蕭炎就要罵人,還好蕭薰兒眼疾手快捂住了蕭炎的嘴巴,蕭薰兒安撫著蕭炎,“沒事的,沒事的啊,怎麼帶不是帶呢,來,快點跪好,不然姐姐又要抽我鞭子了,嘿嘿。”

蕭炎看著燻兒那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被蕭薰兒攙扶著跪好,蕭薰兒又衝著小醫仙露出個討好的笑容,隨即快步走到蕭炎對面,利索的跪下,隨即伸著手,拿著狗鏈朝著蕭炎的脖子系去。

蕭炎喉嚨動了動,隨即也捧起狗鏈朝著燻兒的脖子系去,因為兩人離得近,加上兩人的奶子都比較大,所以兩人的奶子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一塊,相互擠壓,變成了肉餅的形狀。

“噗嗤。”

小醫仙看著兩位曾經的鬥帝互相跪著給對方系狗鏈,忍不住發出嘲諷的笑聲,而蕭炎二人只能祈求時間快一點度過,但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兩人因為緊張,繫了半天才給對方繫上。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赤裸的身體,以及脖子上的狗鏈,都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不忍去看對方如今的模樣,但兩人剛低下頭,就感覺到脖子上的狗鏈受到了牽引而重重的趴在地上。

“磨磨蹭蹭幹什麼呢?快點爬過來,跟我去面見小姐,記住,等會我做什麼動作,你們就得跟著做什麼動作,我也不指望你們能做的比我還下賤,但是,要是你們膽敢惹小姐不開心,我要你們好看!”

小醫仙說完,便利落的跪趴在地,四肢著地,扭著屁股朝著主殿爬去,那玉足上掛著的狗鏈緊緊繫著蕭炎和蕭薰兒點脖子, 蕭炎還想寧死不屈,但是回眸間看著蕭薰兒那滿身的鞭痕,只能無助的低下了腦袋,低頭間又看到了自己那如今肥大的驚人的乳房,尤其是那乳尖居然還有奶汁掛落,蕭炎是又羞憤又無奈,不想看自己這淫賤的身體,只能抬起頭,但抬起頭又看到了前方小醫仙那渾圓的大屁股,以及對方腳裸處掛著連接著自己脖頸處的狗鏈。

蕭炎只好別過頭,剛好與蕭薰兒的目光相對,蕭炎看著燻兒如今這赤身裸體還帶著狗鏈的情況,下意識的別過腦袋,蕭炎甚至想一頭撞死自己,但是蕭薰兒用充滿鼓勵的眼神看向蕭炎,似乎是

在說:

別擔心,你現在非常的好看!

蕭炎只能露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叮叮噹

這是狗鏈在地上拖行到緊繃的聲音,蕭炎和蕭薰兒趕緊四肢著地跟著小醫仙向外面爬去,同時內心充滿了絕望。

......

納蘭嫣然坐在由小醫仙重新打造的豪華座椅上,這座椅完美復刻了畫像上的魂嬌嬌的寶座,花費了小醫仙不少日子。

這座椅的材質極其奢華,幾乎耗盡了小醫仙走南闖北所攢下了所有頂級的煉器材料,這座椅極高,讓納蘭嫣然坐在上面有種一覽眾山小的感覺,納蘭嫣然坐在上面,笑吟吟的看著自家小白牽著蕭炎二人從地上爬過來。

小醫仙對蕭炎二人的調教自然都被納蘭嫣然看在了眼裡,老實說,她也沒想到如今的小醫仙居然能對蕭炎二人下那麼重的手,看著傷痕累累的二人,尤其是蕭炎那雙被打的現在一邊爬一邊留奶水的奶子,納蘭嫣然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這一聲在蕭炎二人聽來宛若惡魔低語,但在小醫仙聽來卻是如同天籟之音般美妙。

小醫仙止住步伐,將姿態變成跪姿,她早已將跪姿練過千百遍,此時小醫仙端莊的跪在地上,兩手放在大腿,仰頭,三角內褲兩旁的那雙杏眼看著納蘭嫣然的目光裡充滿了崇拜,那精緻的小臉更是充斥著病態般的潮紅。

小醫仙的鼻尖隔著內褲上的漬黃處深深的吸入一口氣,隨即將雙手高高的舉過頭頂,隨即重重的叩拜下去,那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讓蕭炎二人都感到膽寒。

小醫仙高聲道:“奴婢小白!叩見小姐!願小姐日日安和,身心康泰,諸事順遂,歲歲無虞。奴婢小白承蒙小姐垂憐庇佑,並賜下狗名,小白再次感謝小姐的黃天后德,願小姐起居康健,萬事稱心,福澤綿長。”

“願小姐早日能夠帶領納蘭家重回巔峰,再次將八大古族踩在腳下!”

小醫仙把腦袋磕在地上,腰塌的極低,屁股撅的極高,蕭炎和蕭薰兒在身後甚至能看到小醫仙的騷逼。

納蘭嫣然沒有理會小醫仙,而且低頭看著四肢著地的蕭炎二人,笑道。

“蕭炎?蕭薰兒?怎麼不穿衣服呀?我家小白好歹還知道在頭上套個內褲呢,你們兩個堂堂鬥帝境強者,怎麼在脖子上套個狗鏈就過來了?就這麼不知羞恥?”

蕭炎雙手死死握緊,可看著系在自己脖頸處的狗鏈,她低下了腦袋,低聲道:“見...見過納蘭小姐,納蘭小姐萬安。”

蕭薰兒也是滿臉羞憤,誰能想到,不久前還給她彎腰行禮的納蘭嫣然,如今竟然成了她需要赤裸身體跪地請安的對象?

感受到對方那不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蕭薰兒把腦袋垂了下去,似乎是破罐子摔碎,她大聲道:“奴婢蕭薰兒,特來給納蘭小姐請罪!”

蕭薰兒一直都是很聰明的,她不知道小醫仙為什麼會對納蘭嫣然編造的野史信以為真,但是,經過蕭薰兒的審時度勢,眼下最好的情況就是,先順著納蘭嫣然這個賤人先,最起碼,先活過今天,再做打算。

“哦?”這下倒是輪到納蘭嫣然驚訝了,她是真沒想到蕭薰兒居然會先說出這種話,納蘭嫣然好奇道:

“那你倒是說說,什麼罪呀?”

蕭薰兒露出了個毫無破綻的笑容,她學著小醫仙的模樣,低眉不敢看上面的納蘭嫣然,頂著渾身的疼痛,跟著對

著納蘭嫣然行了個叩拜大禮,只聽咚的一聲,疼在蕭薰兒的腦門上,痛在蕭炎的心坎上,爽在了納蘭嫣然的心裡。

“罪奴蕭薰兒,原名古燻兒,其家族古族在上古時期犯大不敬,在主家納蘭家遭受重創之時,在其他古族的慫恿下,對納蘭家下手,可謂是大逆不道豬狗不如,今,罪奴,古族族長之女,蕭家族長之妻,蕭薰兒,特來向小姐請罪!望小姐恩准!”

蕭炎不可置信的看著蕭薰兒,而納蘭嫣然則是依舊保持著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對自己行叩拜大禮的蕭薰兒,手指一抬,一股來自鬥宗巔峰的威壓就狠狠的壓在了三人的身上。

撲通一聲,三人的身體瞬間如爛泥般砸在地上,在這股威壓下三人的表情極度痛楚,幾乎無法呼吸。

納蘭嫣然一邊釋放威壓,一邊發動御奴決,那身影在那寶座上在三人眼中如真神降臨,那聲音宛若天降神罰般在幾人耳邊炸響。

“一聲請罪,就想免去你們的罪責?”

蕭薰兒的大腦一片空白,此時她甚至以為她家真的是以前納蘭家的奴才,靠叛主才有如今的地位,她費力的想把這想法甩出腦後,可腦海裡卻不斷的浮現納蘭嫣然的臭腳,讓她口乾舌燥。

“當年我納蘭家所遭受的磨難,本小姐要你們八大古族,千倍百倍,萬倍十萬倍的償還回來!”

蕭炎和蕭薰兒在這聲充滿威嚴下的聲音下直接被震昏了過去,但又被納蘭嫣然隨手招來一股水流給潑醒,兩個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隨即才抬起腦袋,這時她們才看清了納蘭嫣然的模樣。

美!這是她倆的第一印象。

神聖!這是她倆的第一反應。

神聖到自己多看一眼都是對對方的一種褻瀆。

納蘭嫣然知道洗腦不能操之過急,隨即略過剛剛的野史故事,轉頭看向軟趴在地的蕭炎道:

“蕭炎?聽說,你對本小姐以前去你家退婚一事,非常不滿意?”

蕭炎剛緩過神來,就聽到頭頂傳來納蘭嫣然的聲音,剛剛不小心看到納蘭嫣然的身影在自己腦海裡環繞,居然讓這位歷經過千百磨難的鬥帝有些緊張。

蕭炎低著腦袋:“不...不敢。”

“嗯?那就是有意見,但不敢說?”

“不...不是!我...我不敢!也沒有這種想法!”

蕭炎趕緊道。

“呵呵,那你還給我寫休書?”

納蘭嫣然回想起當你蕭炎在自己面前寫下休書一事,再看著如今跪在地上的二人,突然笑出聲。

“還有三上雲嵐宗,我與老師在花宗被那幫賤人欺凌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想著你也有今天?”

“沒有!我與雲韻向來”

“我老師的名號也是你配叫的!小白!掌嘴!”

納蘭嫣然突然大怒道,她沒忘記蕭炎當年和她老師在後山的事。

小醫仙這才從跪趴的姿勢爬起來,但也沒站起身,而是氣勢洶洶的跪行過去,一手抓住蕭炎的長髮,隨即揮舞起手臂,就要朝著蕭炎的臉蛋扇去。

“停。”

納蘭嫣然卻突然叫停,這讓把心都懸起來的蕭薰兒鬆了口氣,她知道現在的蕭炎真的經受不起折騰了,但納蘭嫣然下面的話卻是讓她心涼了半截。

只聽納蘭嫣然冷冷道:“罪奴,你不是想贖罪麼?去,跪蕭炎身後,雙手把她腦袋扶穩,小白,你跪在她面前,左右開弓扇。”

“是。”小醫仙當即挪動身體,端端正正的跪在蕭炎

身前,蕭薰兒在小醫仙和納蘭嫣然的注視下毫無辦法,只能默默的把身子挪到蕭炎的身後,伸手扶住蕭炎的腦袋,絕望的閉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蕭炎跪在地上,也不求饒,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小醫仙,她稍微抬起了視角,從這個視角看過去,她甚至看不到納蘭嫣然的臉,只能看到對方的身體,最引人注目的,是納蘭嫣然那翹起二郎腿的腳,蕭炎不敢看納蘭嫣然,只能把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的腳底。

一道陰影閃過頭頂,蕭炎皺眉,隨即自己現在這張嬌嫩的臉蛋上就被狠狠的扇倒向另一邊,但被蕭薰兒死死的握住,蕭炎還沒緩過來,另一邊的臉蛋就繼續被扇上耳光,她來不及反應,鋪天蓋地的巴掌從天而來,打的他幾乎沒有辦法思考,胸前那肥大的奶子左右晃動,沒一會,蕭炎的嘴角就有鮮血溢出。

好在納蘭嫣然以仁慈為懷,見蕭炎身體真的快受不住了,就讓小醫仙停下了手,“停,我可不想堂堂炎帝,死在我這個小丫鬟的巴掌下。”

“謝小姐開恩,謝小姐開恩!”

蕭薰兒感動的一塌糊塗,框框給納蘭嫣然磕頭,她是真的納蘭嫣然一個不開心就直接把她二人打死!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罪奴,你把你夫君牽上來,本小姐也想看看,本小姐曾經的未婚夫,如今是什麼模樣,呵呵。”

蕭炎的腦袋一片空白,沒了幫扶,她整個人直接趴在了地上,她感覺她渾身都跟散架了似得,腦袋還在嗡嗡作響,眼前的畫面都開始出現重影,但聽到納蘭嫣然的話,身體忍不住一個哆嗦。

她現在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納蘭嫣然,蕭薰兒也怕,但她還是鼓起勇氣對蕭炎安慰道:“蕭炎哥哥,咱快過去吧,不然小姐生氣了咱又要受罪了。”

隨即衝著小醫仙露出了個討好的笑容,“還望姐姐把您腳裸的狗鏈...嘿嘿...”

因為是納蘭嫣然的命令,所以小醫仙只是冷哼一聲,就解下了腳上的狗鏈,蕭薰兒一隻手牽著蕭炎的狗鏈,原本想用另一隻手牽引自己脖頸的狗鏈,但想了想,又把自己的狗鏈用嘴巴叼住,然後跪著朝納蘭嫣然走去,

蕭炎看著這一幕,似乎是無法接受,那雙眼眸漸漸空洞了下來,跪在原地一動不動,蕭薰兒叼著自己的狗鏈,揮動著左手牽引了半天蕭炎也沒反應,最後還是小醫仙拿著鞭子在身後抽才有反應,但也是麻木的向前爬去,身後的小醫仙每抽一邊,他就爬幾步。

納蘭嫣然看著這三人, 嘴角輕翹,她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三人朝著自己爬過來。

這大殿很大,而且三人都是跪行的等蕭薰兒跪行到納蘭嫣然腳下的時候,已經滿頭大汗了,這時候蕭薰兒才發現納蘭嫣然的這椅子是真的高,此時自己雖然是跪在地上,但自己的腦袋居然才剛剛夠到對方的足底!

蕭薰兒正要請安,卻被納蘭嫣然一腳踹開,納蘭嫣然一把拽住蕭炎的狗鏈將其拽到自己身前,看著蕭炎那空洞的眼神,納蘭嫣然面露嘲弄。

她把玩著蕭炎如今這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蛋,感嘆道:“不愧是天之驕子,變成這副模樣居然也這麼好看?”

又捏起對方的奶頭,御奴決輕輕發動,這奶頭便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納蘭嫣然把蕭這蕭炎兩個奶頭分別對準了蕭薰兒和小醫仙的腦袋,掐著指甲,狠狠一捏。

“啊!”

蕭炎吃痛,慘叫一聲,蕭薰兒和小醫仙跪在地上,不敢躲,任由蕭炎那奶白的奶水噴射在自己的臉上。

“呵呵,嚐嚐你們老公,情人的奶水,看看味道怎麼樣。”

納蘭嫣然掐著指尖,在蕭炎的奶子上留下了幾道殷紅的指甲印,把蕭炎那空洞的眼眸都都變得多了些神采。

蕭炎那如今細小的鼻孔在這疼痛下居然冒出了幾個鼻涕泡,可能是堵塞無法呼吸,蕭炎不自覺的張開了嘴巴,那舌頭無意識的伸出,在舌尖流下了一道晶瑩的水柱,滴落到自己那肥大的奶子上,那雙以往充滿銳利的眼眸更是泛起了白鷺,眼角甚至有著淚珠滾動,整個人一副崩潰了的模樣。

蕭薰兒跪在一旁,心痛的幾乎無法呼吸,可她如今什麼也做不了,只能期盼納蘭嫣然什麼時候玩夠了可以饒她二人一命,她跪在地上,抬頭仰視著納蘭嫣然,她第一次認識到納蘭嫣然是如此的高大,她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小到宛若對方足底的一點灰塵。

小醫仙張開紅潤的雙唇,不僅任由蕭炎的奶水噴射到自己嘴中,還猛吸了一口,小醫仙砸吧著嘴巴,凝眉細細品嚐,隨即大喜,對著納蘭嫣然諂媚道:“恭喜小姐,這蕭炎在您的調教下,這奶水香甜可口,以後可以把她當做奶牛,小姐想喝就擠,不想喝也可以拿來洗腳。”

“呵呵,你這騷嘴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你呢,罪奴。”

納蘭嫣然嘲弄著看向蕭薰兒,蕭薰兒不敢反抗,擠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嘿嘿,小醫仙姐姐說得對,恭喜小姐喜得奶牛一頭。”

“哈哈哈哈,就是這笑容,以後多這樣笑,笑起來跟哭似得,呵呵。”

“小姐,既然這蕭炎已經變成女性,蕭炎著名字倒也不適合她了,不如給她也起個狗名?”

小醫仙提議道。

“這倒不用,叫習慣了。”納蘭嫣然擺了擺手。

小醫仙聞言沉思了一會,突然眼前一亮:“那小姐不如給這奶牛改個字?把蕭字改成小字,再把火炎的炎改成嬌妍的妍,蕭炎,小妍,多合適啊小姐,然後再把名字寫她狗項圈上,這樣既可以提醒她如今的身份,更可以讓她安心做小姐的狗,小姐您覺得小白的想法怎麼樣?”

小醫仙的臉上充滿了討好的笑容。

納蘭嫣然則是把目光看向蕭薰兒,踹了踹蕭薰兒的奶子道:“罪奴你覺得呢?”

蕭薰兒保持著剛剛那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又心痛又不敢反抗,她揚起腦袋,哭笑道:“罪奴覺得小醫仙姐姐的想法特別好,小妍確實適合蕭炎如今的身份。”

“呵呵,那你給她寫上。”

納蘭嫣然從儲物空間丟出一套刻筆,蕭薰兒從地上把刻筆拿起了,作為古族大小姐,她自然學過,而且寫的還不賴,她顫抖著手,舉起了磕筆,不忍再看蕭炎那被淚水口水鼻涕混合的臉龐,低著頭,悲情的在蕭炎的項圈上刻下了蕭妍二字。

“狗東西,字寫的還不錯嘛。”

納蘭嫣然難得誇獎道,惹得蕭薰兒被小醫仙狠狠的瞪了一眼,剛剛被小醫仙抽打的記憶還在眼前,讓蕭薰兒打了個哆嗦,不過納蘭嫣然在這,小醫仙到底是不敢放肆。

納蘭嫣然伸了個懶腰,伸出一隻腳,想踩在蕭炎的臉上,可是看著蕭炎那張被鼻涕和淚水口水混合的臉龐,眉頭一皺,嫌棄道:“怎麼這麼髒?小白,把小妍的腦

袋按地上,擦乾淨。”

“別別別!小姐!饒了蕭炎,不是,罪奴求求您,饒了小妍吧,她..她真的不行了!”

蕭薰兒跪在地上,框框磕頭。

納蘭嫣然看著,內心充滿了快意,她對著蕭薰兒:“嘬嘬嘬。”

蕭薰兒撐著痠痛無比的膝蓋爬過去,主動揚起臉,讓納蘭嫣然的的玉足踩在自己的臉蛋上,蕭薰兒其實從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納蘭嫣然的玉足,心臟一直跳個不停,有種爬過去跪舔的衝動,不過理智還是戰勝了這莫名其妙的衝動,但這時,也可能是離得比較近的緣故,蕭薰兒的心臟跳的更快了。

“先別急,你不想小妍那細嫩的臉蛋被按在地上清洗是不是啊?”

納蘭嫣然問道。

“嗯嗯!”

蕭薰兒使勁的點頭,那雙絕望的眸子燃起了一絲希望。

“那你去把她臉蛋舔乾淨。”

納蘭嫣然笑道,讓蕭薰兒臉色一僵,納蘭嫣然皺眉道:“不願意?也是,算了,小白!”

“罪奴願意!罪奴願意!”

蕭薰兒見已經抽出鞭子的小醫仙,嚇得一哆嗦,趕緊爬過去,雙手扶住蕭炎的腦袋,看著已經失去意識的蕭炎,蕭薰兒的眼眶有淚水在打轉,她使勁忍著,伸出了自己的舌尖,緩緩貼向了蕭炎的臉頰。

“別舔臉啊,看她鼻子那塊,都是鼻涕,多髒啊。”

聞言,蕭薰兒的身子抖了抖,但她知道她別無選擇,只能忍著噁心,將自己那粉嫩的舌頭伸向了蕭炎的鼻涕。

兩人的臉幾乎碰在一塊蕭薰兒的舌頭舔著蕭炎的鼻涕,而蕭炎那無意識伸出的舌尖,則是抵在了蕭薰兒的下巴處。

看著兩名鬥帝跪在自己面前,跟畜生一樣相互舔食,納蘭嫣然哈哈大笑,她從座椅上站起,但那腳卻沒有踩在地上,而是踩著蕭炎和蕭薰兒的腦袋上。

蕭薰兒費力的抬起腦袋,不敢讓對方感到不適,更不敢讓對方的玉足從自己腦袋上摔下來,更何況,儘管此時她渾身劇痛,腦袋上還頂著納蘭嫣然的重量,但她卻不知為何竟然從這裡找到了些許的安寧,她腦袋裡莫名產生了一個想法,要是納蘭嫣然的腳能一直踩在她腦袋上就好了。

而小醫仙則是壞笑著跪在蕭炎身後伸手扶住了蕭炎的腦袋,對著納蘭嫣然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納蘭嫣然站在兩位鬥帝的腦袋上,看著跪在地上如同螻蟻般的三人,哈哈大笑,隨即把自己意淫的野史,通過御奴決,通過自己的腳底板,傳遞向蕭炎二人。

“從今天起,小白。”

“小白在,小姐。”

“由你來調教她們兩個,以後你們兩個,歸你管。”

“小白定不負小姐所託!”

小醫仙傲然的抬起腦袋,輕蔑的看著蕭炎二人。

不過很可惜,蕭炎已經失去了意識,而蕭薰兒,也是有些呆滯的看著自己面前的蕭炎,只是她還存留著些許的意識。

小醫仙努嘴吐了蕭薰兒一口唾沫,不悅道:“呆愣愣的幹什麼呢?還不快謝小姐願意收留你們?”

蕭薰兒感受著腦海裡不斷傳來的信息,頂著恍若要炸開的腦袋,呆滯的回應著:

“罪奴...謝小姐收留。”

納蘭嫣然滿意的點頭,隨即皺眉看向蕭炎那雙空洞的眼眸,冷哼一聲:“還算懂事,不像這廢物,以後你就是小妍的姐姐了,以後小白沒空,她就歸你管。”

....

“在很久很久以前,那個年代不存在什麼八大

古族,當時的鬥氣大陸,以納蘭家唯尊,在當時,我們古族和蕭族,經過層層選拔,終於得到了侍奉納蘭家族的機會,更是無比幸運的得到了侍奉納蘭族人腳底板的機會,我們...”

蕭炎是被一陣洪亮的讀書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腦袋宛若被撕碎般,整個小臉皺成一團,耳邊還有一段熟悉的聲音在耳邊不斷環繞,蕭炎惱火的爬了起來,凝視著聲音來源,卻不由一愣,她忍不住抬起小手揉了揉眼睛,又捏了捏耳朵。

蕭炎迷茫的抬起手,啪的一下給了自己一巴掌,他需要確認這到底是不是幻覺。

這也不怪她,因為此時蕭炎眼前的環保確實有些魔幻。

只見蕭薰兒正規規矩矩的跪在馬桶前,手裡捧著一本書,嘴裡大聲的唸叨著,如果是這也就罷了,但更令蕭炎震驚的是蕭薰兒此時的著裝,只見她頭帶著一件藍白色的三角內褲,跟之前小醫仙一樣,此時的兩眼透過三角內褲的兩側認真的讀著手裡的書,內褲中間的汙漬處則剛好抵在蕭薰兒的那小巧的鼻尖。

因為讀的所以比較大,蕭薰兒又被封禁了修為,嘴巴又要拿來唸書,所以鼻子的呼吸比較急促,所以蕭炎隔著這麼遠都能聽到對方鼻子在那藍白色內褲下傳出的呼吸聲。

還有對方此時渾身佈滿了髒兮兮的腳印,那原本潔白無暇的嬌軀此時青一塊紅一塊,但更讓蕭炎憤怒的是,她居然對這模樣的蕭薰兒起了點反應,她忍不住夾緊雙腿,但腿中間空落落的感覺讓她猛地回過神來,

之前被小醫仙背叛,莫名其妙被封住了修為,更是可恥的變成了女性,被小醫仙鞭打,被當做狗一樣牽著去朝拜納蘭嫣然...最後她更是失去了意識,沒了之後的記憶!

想到這,蕭炎的俏臉上忍不住留下一滴冷汗,但一股清風襲來,她又忍不住抖了抖嬌軀,這才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身體,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也是渾身赤裸。

蕭炎顫抖的伸出手,摸向自己的如今那肥大的奶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身體太過敏感,在自己的觸摸下,那兩米粉色的奶頭居然立了起來,這讓蕭炎無比的羞澀,身體產生的反應更是讓她忍不住把雙腿夾了又夾。

突然,後背傳來一道巨力,蕭炎的反應極快,在後背剛傳來觸感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下意識想反側踢以回以反擊,可如今這幅身體到底太多孱弱,他剛反應過來就直直的倒飛了出去。

方向直衝蕭薰兒的位置,把蕭薰兒撲倒在地,蕭薰兒倒地後,心疼的看了一眼在地上疼的只咧嘴的蕭炎,但她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利索的起身,重新規矩的跪直,伸出手把書本撫平,隨即重新大聲的詠讀起來。

“偉大的納蘭家族看不得世間疾苦,所以決定抽選八個家族來管理世間,所以就有了後來的八大古族,其中,以蕭族和古族最為弱小,他們花了數百年的時間終於得到了侍奉納蘭家族的機會,蕭族與古族族長感恩納蘭家族的恩賜,因此,蕭族與古族立下祖訓,從此以後,凡族內人員,不論在家還是在外,不論其在族內權位高低,不論其修為高低,只要見到納蘭家族人員,不論對方職位,不論對方修為,必須納頭便拜,行三叩九拜大禮,乞求對方給予我們舔舐腳底的機會。”

“你在唸什麼啊燻兒!”

蕭炎掙扎的爬

起來,一把抱住了蕭薰兒,眼淚止不住的流,蕭薰兒的嬌軀抖了一瞬,她眼眶染紅,她口中不停,依舊大聲的念著手中這本荒謬至極的書本。

“我們感恩!若納蘭族人恩賜,願意抬起腳底,我們需抱以對方如神靈般的崇高的敬意,我們需用自己骯髒的雙手托住對方的腳底,伸出自己卑賤的舌頭用力的刮舔對方腳底的泥垢!若對方不滿意,我們需跪在原地反省三天三夜,並在三天後爬行至納蘭家門乞求責罰!並主動脫光衣服露出自己下賤的身軀,在閒餘時間為納蘭家充當腳墊鞋墊,若納蘭家需要!我們隨時可以充當對方的馬匹,其作用不止於,出行,衝鋒,搬貨,甚至是玩弄!我們永遠...”

蕭炎抱著蕭薰兒,身體忍不住的顫抖,肩膀上卻出現了一雙腳,蕭炎茫然的回頭,就看到小醫仙正笑吟吟的看著自己。

“你叫蕭薰兒什麼呀?小妍?”

“小妍?”蕭炎呆愣了一會還以為小醫仙叫錯了,不過此時明顯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蕭炎臉色難看:“小醫仙,你把燻兒...”

啪

蕭炎的俏臉葛然紅了起來,小醫仙甩了甩自己纖細的手指,隨即一手捏住蕭炎的下巴,一手在蕭炎的臉蛋上扇了扇。

“小妍,你上次失去意識了,所以不知道規矩,念你是剛進小姐門下當奴,是初犯,這次我不罰你,不過,以後你要是還叫錯,呵呵,我可是不會給你留情面的。”

“什麼意思?”

蕭炎抱著蕭薰兒,似乎是害怕蕭薰兒被打,自己的臉蛋被小醫仙死死捏住,她只能瞪著如今這雙卡姿蘭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小醫仙。

“呵呵。”

小醫仙一把將蕭炎甩在地上,隨即又一腳踹在蕭薰兒的後背,頓時,蕭薰兒的後背又多出了一個髒兮兮的灰色腳印。

蕭炎這下總算知道為什麼燻兒身上那麼多的髒腳印和為什麼到處青一塊紅一塊的,蕭炎的眼睛彷彿能燒出火來,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會讓小醫仙如此對她和燻兒,但她還沒想明白,就看到蕭薰兒被踹倒在地後利索的爬起來,對著小醫仙規矩的跪好,抬起腦袋,露出了個連蕭炎都沒見過的諂媚笑容。

“小白姐姐,您有什麼吩咐呀?”

蕭薰兒的聲音甜的簡直髮膩,讓蕭炎都呆愣住了,小醫仙卻好似習慣了一般,衝著蕭炎努了努嘴,“去教教她府裡的規矩。”

“是,小白姐姐,賤婢遵旨。”

“什麼?燻兒?你喊她什麼?你自稱什麼?”蕭炎因為震驚,那雙美瞳都大了一個幅度,隨即她就看到蕭薰兒站了起來,隨即緩緩的衝她走來。

蕭炎忍不住後退兩步,這幅模樣的蕭薰兒讓她感受到陌生,她感覺蕭薰兒彷彿變成了另一個人一樣。

蕭薰兒快步向前,忍著眼底的悲痛,狠狠的甩了蕭炎一個巴掌,這一巴掌比小醫仙剛剛扇的還要重,蕭炎的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蕭炎吃痛捂住臉龐,不可置信的看著蕭薰兒,蕭薰兒也是不忍看向蕭炎,可是...可是身體的疼痛,連續幾天的打擊,蕭炎連續幾天的昏迷...這些都讓蕭薰兒提不起絲毫的反抗念頭。

蕭薰兒緩緩站直身體,看著蕭炎,強行壓住內心的難過與不適,她高聲道:“前幾日你失去意識,好在小姐福恩浩蕩,念你第一次做女生,所以沒有追究你的侍奉

不周,更是在小白姐姐的建議下,賜予了你新的名字,蕭姓改為小,炎字改為妍,你脖子上的狗牌上有寫,你自己看。”

蕭炎這才發現脖子上有東西,她把狗牌拉起來,定睛一看,發現上面寫著大大的兩個字:小妍。

蕭炎差點氣笑了,用力拽住狗牌就想把它撕碎,可惜以她如今的力氣,除了把自己脖頸勒的通紅,狗牌毫無反應。

蕭薰兒沒理蕭炎的掙扎,繼續道:“這位是小白姐姐,小姐將你我分管在她的名下,以後小姐不在,她就是咱倆的主人,不過我比你高一級,你以後得叫我姐姐,記住沒?記住了就過來,給小白姐姐磕三個頭,就當認個門。”

蕭薰兒說完也不管蕭炎是什麼反應,直接走到蕭炎的身邊,伸手抓住蕭炎的項圈,狠狠一擰,項圈突然放出一陣電流直接給蕭炎電的跪趴了下去。

“燻兒你...”

“蕭炎哥哥。”蕭薰兒藉著低頭的動作湊近蕭炎的耳朵,快速道:“先委屈點,忍著,等小白姐姐走後我再和你細說。”

隨即轉頭看向小醫仙,提著蕭炎就往小醫仙身邊走去,蕭炎被電渾身軟爛如泥,不過她倒是聽清了蕭薰兒的叮囑,也知道當下的情況就是應該先低頭,可是...讓他給曾經的戰友,曾經的小情人磕頭...

蕭薰兒把蕭炎提溜到了小醫仙的跟前跪好,隨即自己則是跪在另一側,低頭,順眉,兩手放在大腿,神情極為恭順。

“小醫...”蕭炎跪在地上,抬頭看著小醫仙,話說到一半止住,看著面露蔑視的小醫仙,和跪在一邊態度恭順的燻兒,蕭炎滾了滾喉嚨,嚥了咽口水,隨即低下頭:“見過...見過小白姐姐。”

“嗯。”小醫仙聽到蕭炎叫自己小白,神色開心了不少,不過還是就這樣雙手抱胸,沒有動作。

“還不快磕頭!”蕭薰兒見蕭炎沒了動作,害怕小醫仙生氣,趕緊訓斥道。

蕭炎痛苦的看了燻兒一眼,隨即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小醫仙一眼。

小醫仙其實的情況也沒多好,她跟燻兒一樣帶著三角內褲,不過她的是粉色的,而且身上還被穿了環,並且跟她們一樣,赤身裸體,所以身上的環裸露無疑。

“嗯?”小醫仙皺了皺眉,蕭炎心頭一緊,痛苦的看著燻兒一眼,隨即緩緩垂下腦袋,雙手稱地,腦袋在地面上發出咚的一聲。

“給小白姐姐請安。”

蕭炎小聲說道。

“聽不到。”小醫仙看著跪趴在地上的蕭炎,內心毫無波瀾,主要是這幾天蕭薰兒已經給她磕了太多次了,所以她已經有些免疫了。

“還不開重新磕!把你是誰!是誰在給小白姐姐磕頭!還有,沒吃飯嗎!聲音這麼小!”

蕭薰兒看著這一幕,內心著急如焚,這些天她可捱了小醫仙不少打,身上的痕跡就是證據,不然她也不會如此的溫順。

更主要的是,是自從第一天頭頂納蘭嫣然的腳底過後,她發現她幾乎對納蘭嫣然所下達的任何命令都無法產生任何反抗心理,納蘭嫣然讓她聽小醫仙的,她就真的會聽小醫仙的命令。

蕭炎看著小醫仙的腳趾,也不知道為何,莫名的嚥了口口水,耳邊又傳來燻兒的聲音,她知道,這是燻兒在提醒她,可是...

咚

蕭炎破罐子破摔,把額頭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動靜給小醫仙都下了一跳,隨即就聽到蕭炎高聲道:“

小妍見過小白姐姐!”

小醫仙伸出腳踩在蕭炎的腦袋上,那沾滿灰塵的腳底板在蕭炎的秀髮上不斷摩擦,沒好氣道:“磕那麼快乾嘛?重新來,還有,學著你老情人是怎麼給我請安的,下次再磕不好,我拿鞭子抽你。”

蕭炎被踩在腳底,莫名感覺到下體有些溼潤,她不知道的是,她因為這幾天的沉睡,所以魂欲果已經在她體內被徹底吸收了,所以她隨時都可能處於發情的狀態,此時除了心態還沒適應過來,其餘的地方其實跟小醫仙沒啥區別,

所以蕭炎....不對,現在應該叫做小妍了,在小醫仙挪開腳底後,迅速的規矩的給小醫仙磕了個頭,她忍著撫摸下體的衝動,對小醫仙道:“賤婢小妍,給小白姐姐請安。”

蕭薰兒看著這一幕,終於緩緩鬆了口氣,小醫仙等小妍給自己磕完三個頭,隨即衝著蕭薰兒努努嘴:“去,給你姐姐也磕三個頭。”

小妍一想到自己現在要給自己的老婆磕頭,就忍不住身體發熱,她甚至在沒有小醫仙的命令下,主動用爬行的動作爬到了蕭薰兒的身前。

小妍看著蕭薰兒的腳趾,強忍著伸出舌頭過去舔舐的衝動,咚咚咚的給蕭薰兒磕了三個頭。

“妹妹小妍,見過燻兒姐姐!”

蕭薰兒看著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的小妍,下體也莫名的有些溼潤,她在小醫仙的示意下,抬起了玉足,緩緩的抵在了蕭炎的腦袋上。

...........

“蕭炎哥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了,以後我管你叫小妍,你管我叫燻兒姐姐,或者姐姐,知道嗎?”

小醫仙走後,小妍和蕭薰兒規矩的跪在馬桶前,手裡各自拿著一本書,蕭炎這才看到,馬桶的後面,居然掛著納蘭嫣然的畫像!

所以蕭薰兒不是在跪馬桶,而是在跪納蘭嫣然!

“燻兒,你...”小妍話剛說出口,就看到了蕭薰兒不悅的眼神,隨即止住嘴,無奈道:“燻兒姐姐。”

“乖。”蕭薰兒摸了摸小妍的腦袋,感慨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你現在這麼好看,小姐一定會喜歡你的,不會殺你的,放心啊,咱們姐妹倆就先好好伺候小姐。”

“燻兒...燻兒姐姐,我到底是昏迷了多久,怎麼感覺?”

“感覺我跟以前判若兩人,是吧?”蕭薰兒嘆了口氣,“其實也沒多久,也是三天,那天我被小姐命令,用嘴巴叼著你的狗鏈,爬著給你拖回來,這些天其實也還好,就是每天學習一下正史,練習一下府裡的規矩,有時候還會被小姐傳喚過來侍奉小姐,你一直昏迷,我也不敢反抗,反正慢慢就習慣了,你也是,先彆著急想著什麼其他的,先聽話,她們叫我們幹啥我們就幹啥,知道不。”

小妍明顯的感覺到,蕭薰兒在提起納蘭嫣然的時候,明顯的眼神亮了幾分,眼底更是帶著她無法理解的情緒。

“什麼叫...正史?這些不是...”

“小妍!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或者是怎麼看的,總之,在這裡,小姐說這些是正史,你就得當做是正史!其他的我不管,但你要是敢違抗小姐的命令,我也不會輕饒你!”

“燻兒你”

“叫我姐姐!這是小姐親自定下的輩分!”

“我...”小妍有一瞬的卡殼,但看著面色染上了一層怒意的蕭薰兒,她只能無奈的低下腦袋:“是,燻兒姐姐。”

“嗯,

讀書吧。”

小妍欲言又止,但看著已經在認真研讀野史的燻兒,尤其那雙在內褲下的美眸, 讓小妍怎麼看怎麼詭異,但她也沒有什麼辦法,只好無奈的把目光放在了手裡的野史上,只是一眼,小妍就趕緊閉上了眼睛。

只見上面寫著:《蕭族對納蘭族的侍奉禮儀》

因享受著納蘭族的庇護,所以蕭族必須全員對納蘭族人保持崇高的敬意,必須以最卑微的姿態侍奉納蘭族人。

若納蘭族人腳底髒了,蕭族人必須躺在地上或趴在地上,手心向上托起納蘭族人的腳底板,伸出舌頭舔乾淨泥垢,再用舌頭捲起清水為其沖洗,必須保證對方腳底不能留下蕭族那骯髒的口水。

只是這一段話,就讓小妍無比的惱怒,她那精美又帶著些許英氣的小臉上充斥著無法掩飾的怒火,但如今的這幅身軀卻在這難以描述的文字中得到了些許那名為背德感的快意。

這讓小妍忍不住夾緊了大腿,由於是跪姿,這個姿勢可以讓她肆意的夾住而不用擔心被發現,只是那有些潮紅的臉蛋和鼓動著的胸脯不免讓人好奇她這是在做什麼,所幸的是,此時無人在意她。

小妍對自己身體的反應感到無比的羞恥,更是覺得無顏面見先祖,可是身體的回應她無法阻攔,並在這時,在小妍之前失去意識的時候被納蘭嫣然植入的畫面加魂欲果的效果在她體內噴然爆發。

一張又一張納蘭嫣然的畫像在小妍的腦海裡迴盪,其中有納蘭嫣然穿著雲嵐宗服裝去她家族退婚的,有納蘭嫣然在水池泡腳的,還有,小醫仙跪地給納蘭嫣然舔腳的。

小妍的目光定格在小醫仙那粉嫩的舌尖卷在納蘭嫣然的腳趾縫的畫面中,心臟砰砰直跳,這幅畫面讓她口乾舌燥,身體發熱,讓蕭炎強行壓下身體的感覺,甩著腦袋想把這幅畫面從腦海甩出去,她抬起頭,不去看書本的內容,但目光卻正好落在這廁所的納蘭嫣然的畫像上。

只見畫像上,納蘭嫣然斜靠在主殿的那張高大無比的座椅上,整個人慵懶無比,她輕輕捏起手指摩擦,似乎是在碾碎這什麼微不足道的東西,那面容尊貴,神聖,小妍只是看一眼就內心緊繃的不敢再看,彷彿自己這隻卑賤的蟲子多看納蘭嫣然的臉一眼都是對她的褻瀆。

視線劃到對方鼓起的胸部,小妍不由自主的掃了自己如今這肥大的奶子一眼,又偷偷瞄了燻兒一眼,好像納蘭嫣然的奶子雖然略有規模但都沒有她們的大,不過,為什麼納蘭嫣然看上去就是那麼的神聖不可侵犯?

小妍想不通,她又把視線放到了上面的畫像上,小妍越看越覺得納蘭嫣然好看,好看到,當時幸好納蘭嫣然找他退婚,不然這天鵝落到他這條癩蛤蟆上...

不對!我可是堂堂鬥帝!我配她...

小妍剛有這想法,大腦就被慾望所充沛,畫像上的納蘭嫣然是那麼的完美,那如雪般的肌膚,那多一寸顯肥少一寸顯瘦的完美體格,那大腿光滑的線條,還有那胯下...

小妍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放在了燻兒腦袋上的藍色內褲上,有這麼一瞬間,蕭炎也想要...小妍不由幻想,自己帶上這內褲的模樣...

想到這,小妍痛苦的閉上眼,自己堂堂鬥帝,怎麼淪落得...

小妍又把目光放在了最下面,納蘭嫣然的腳底上,這張畫是仰視角,所以腳底是

特寫,那特意放大的腳底讓蕭炎感覺自己更加的卑微,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會被碾死。

還有腳底板上的紋路,那潔白如玉的指頭,那宛若深淵般的腳趾縫,都讓小妍口乾舌燥,小妍不由將目光放在了手上的書本...

一個想法突兀的出現在小妍的腦海中:是啊!跟納蘭嫣然的腳底比起來,自己這口水,難道不卑賤嗎?我真的有那個資格為對方舔舐腳底嗎?

小妍想到這,忍不住伸手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胸部,QQ彈彈的手感非常好,還有點舒服,但小妍此時腦海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也不知道我這奶子與沒有資格成為對方的腳墊?

小妍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是...這個想法真的讓她的身體產生了莫名的興奮感!

這讓他又難受又興奮,一種名為背德的情緒在她心底蔓延,幾乎將她整個內心籠罩。

小妍知道自己不能看下去了,可是眼睛卻始終不聽使喚,導致她只能抱著極其矛盾的想法繼續往下看。

蕭族人除了日常修煉,必須練習自身的耐力、柔韌性以及平衡性,以方便在納蘭族人有需求的時候,充當對方的坐墊,坐騎,必須要在侍奉的時候做到穩如泰山,不可讓對方感受到一絲的不適,否則,必須在當天得到對方的原諒,若對方大發慈悲原諒,當在祠堂罰跪十天十夜,若不原諒,逐出家族!

同理,蕭族核心子弟,必須進入納蘭族的進修,所謂進修,其實就是去做納蘭族人的小廝或丫鬟,當小廝需閹割,只有從小在納蘭族人的薰陶下才能帶領家族更進一步。

在閒餘時間,蕭族必須鑽研出,如何更下賤,高效的侍奉納蘭族的方法,以方便在和其他七大古族之間的競爭中不落下風。

比如古族就研究出了:

人體花瓶:赤裸腦袋著地,屁股朝天,在屁股內插入花朵,以供觀賞,在納蘭家主誕下子嗣當天,古族需全族上下,不論男女老少,都必須渾身赤裸,在產房外,腦袋插地,屁股朝天,在屁眼裡插滿鮮花,以保佑納蘭族人可以順利增員。

魂族:人體沙包,將身體軟化,充當納蘭族的沙包,陪練,以供洩憤等等,在納蘭族人舉報年輕一輩大賽前期,魂族上下,上至族老,下至嬰孩,若納蘭族人召喚,都必須渾身赤裸,在納蘭族的練武場充當陪練或者沙發,為了以防誤傷高貴的納蘭族人,魂族需將自身的修為封禁,只能留下一丁點作為恢復肉體,甚至不能用來防護。

所以經常出現魂族鬥聖被納蘭族鬥士或者鬥師打得半死不活的情況。

蕭族因為沒有沒有研究處特別討納蘭族歡心的點子,差點被踢出納蘭族附屬家族行列。

為此,蕭族特意召開全族大會討論,最後是再上交了十分之九的家族資源給納蘭族,才得到了在古族做人體花瓶的時候,在古族後方跟著做人體花瓶的資格,因此,蕭古兩族差點鬧掰。

好在,蕭族又搶下了練武場充當看門狗,或者戰馬,人體桌椅的活計,不用一直搶古族的活,這雖然修補了少女蕭古兩族的活計,但卻使得蕭魂二族自此反目。

這就是魂族為什麼一直針對我蕭族的原因嗎?

小妍看著這些,忍不住偷偷摸了一把自己的屁股,因為是剛轉性,所以蕭炎此時的屁股裡沒有毛毛,特別的光滑,小妍有些不適應,但還是想著,自己這屁股

,夠資格給納蘭嫣然做人體花瓶不?

應該夠吧?小妍這樣想著,摸了摸有些溼潤的下體,繼續往下看。

當納蘭族人需要侍奉的時候,不論時間,不論距離,接到召喚的蕭族必須第一時間趕過去伺候。

蕭族人結婚,必須有納蘭族人在此,並要求全族人對其叩拜,若請不到納蘭族人到場,可去納蘭家門跪求納蘭族人穿過的鞋襪,放在主位,接受全族人的跪拜,若連鞋襪都沒有,則婚禮不成立,作廢。

那自己當年若是真的跟納蘭嫣然結婚,那自己豈不是得帶著父親他們一起給自己的妻子磕頭?

幸好納蘭嫣然來退婚了,小妍不自覺的鬆了一口氣,連他自己的都沒發現,自己在觀看這些史書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相信了其中那些極其荒謬的設定,這比蕭薰兒都要墮落的徹底。

小妍感覺跪的時間有點長,膝蓋有點痠痛,就稍微擺弄了一下身姿,身子不小心往燻兒那邊靠攏,順帶伸了個懶腰,頓時,燻兒頭上的髒內褲所帶著的騷味,瞬間瀰漫了小妍的整個鼻尖。

這讓小妍的身體愈發的燥熱,已經完全消化的魂欲果在沒有御奴決的壓制下,完全衝昏了小妍的頭腦,小妍幾乎是撲過去,把潮紅的臉蛋抵在薰兒的臉上,臉蛋和納蘭嫣然的內褲觸碰在一塊,更色直接把燻兒撲倒在地。

燻兒滿臉楞逼,那雙內褲下的眼睛充滿了迷惑,“小妍,你...”

燻兒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己的蕭炎哥哥衝著自己伸出了舌頭,朝著自己的鼻尖,納蘭嫣然的內褲,最汙穢的地方舔來。

那地方因為包裹著自己的鼻尖,被自己呼吸的空氣打的潮溼,加上小妍此時的舌頭捲過,小妍的舌頭帶納蘭嫣然的內褲直接舔到了自己的鼻孔內。

“啊!”

蕭薰兒大驚失措,尖叫一聲,掙扎著想要把小妍推開,但小妍此時完全被性慾衝昏了頭腦,她一把壓住燻兒的雙手,將自己那精緻的臉蛋往小醫仙的臉上靠,鼻子和嘴巴更是完全貼住了納蘭嫣然的內褲。

啪

聽到動靜的小醫仙跑過來,看著糾纏著的二人,直接甩了幾鞭子過去,想把她倆分開,那鞭子抽在蕭炎那白淨的嬌軀上,留下深深的紅痕,但小妍宛若沒有痛覺般,對此毫無反應,只是忘情的舔舐著內褲。

蕭薰兒有些害怕,小醫仙的鞭子也有部分抽在了她的身上,非常疼,自己的鼻孔更是被蕭炎的舌頭牢牢堵住,這讓她無法呼吸,人她只能長大嘴巴,用嘴巴來呼吸空氣,蕭薰兒忍不住對小醫仙投去求助的目光。

小醫仙剛想說話,突然一陣威壓襲來,小醫仙臉色狂喜,當即轉身,跪地叩首,“小姐吉祥!”

納蘭嫣然沒有搭理小醫仙,只是慢慢渡步來到了糾纏在一塊的二人,抬起尖叫點了點地面,小醫仙感覺跪趴著爬過來,撅起自己軟爛的屁股,納蘭嫣然看了一眼小醫仙那潮溼的下體,嫌棄的皺了皺眉,招來一道水柱跟給豬狗洗澡似得朝小醫仙的下體衝去,又甩出一道清風吹乾、

納蘭嫣然抬腳往小醫仙的下體踹了踹,“再敢流水,我就把你的騷逼劈成兩瓣。”

“汪汪汪!”

小醫仙不敢求饒,只能低聲狗叫,納蘭嫣然冷哼一聲,挪動著自己的玉臀,坐到了小醫仙的屁股上,隨即看著糾纏在一塊的二人。

蕭薰兒看到納蘭嫣然,小臉被嚇得慘白,一

時間甚至忘了反抗,只能低下眼眸,將那縷連自己都沒發現的崇敬壓在心裡,低聲道:

“小姐您吉祥。”

納蘭嫣然沒有理會蕭薰兒,只是靜靜的看著被慾望衝昏頭腦的小妍,那張清冷的臉龐閃過一絲複雜。

此時的小妍完全看不出曾經的模樣,她如今身形清瘦窈窕,不僅褪去了少年的硬朗稜角,更是化作為了恰到好處的柔美身段,身姿帶著些許的挺拔,又添了女兒家的玲瓏曲線。

墨色長髮如瀑般垂落腰臀,髮絲柔軟順滑,幾縷碎髮因為出汗輕貼白皙額角,鼻秀氣挺直,唇瓣飽滿粉嫩,褪去往日的利落薄唇,肌膚瑩白剔透,細膩無瑕,泛著淡淡的暖玉光澤,不見半分往日的粗糙。

那張小巧白皙的臉蛋,從外形上充滿柔憐氣息的臉蛋卻帶著過往所遺留的英氣,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蕭炎如今的臉蛋上恰到好處的相容在一塊。

尤其是此時這幾乎瘋狂的面容,讓她看上去又讓人想憐惜又忍不住誇讚一聲巾幗不讓鬚眉。

“呵呵。”

納蘭嫣然輕笑一聲,倒是一副好面容,納蘭嫣然在心底默唸御奴決,強行壓下了小妍體內的魂欲果,這讓小妍那充滿慾望的眼眸多了絲清明,不過她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看著貼在自己眼前的藍色內褲和底下的燻兒,眼中滿是茫然,但那小巧而挺直的鼻尖卻忍不住嗅了又嗅。

這是很難描述的味道,酸...臭...但又讓她特別想繼續聞下去。

“本小姐的髒內褲,好聞嗎?”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讓蕭炎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小妍轉過頭,看到坐在小醫仙屁股上的納蘭嫣然,身體忍不住一軟,直接趴了下去。

腦海裡的納蘭嫣然與眼前的納蘭嫣然緩緩重疊在一塊,以及那荒謬的史書上記載的內容不斷腦海裡迴盪,更重要的是,納蘭嫣然身上那股神聖的氣息,讓蕭炎完全不敢直視。

“小姐問你話呢?”

蕭薰兒見蕭炎趴在自己身上顫抖,這連帶著她也不自覺跟著抖了起來,趕緊提醒道。

小妍這才抬起頭,看到納蘭嫣然那笑吟吟的臉龐,又忍不住自卑的低下腦袋。

“呵呵,偷聞本小姐的內褲也就罷了,見到本小姐,也不知道請安,小白,你就是這樣教導她們府裡的規矩的?”

納蘭嫣然伸出手,在小醫仙的逼毛上扯了扯,從小醫仙的騷逼上扯下幾根逼毛,痛的小醫仙差點一個不穩。

好在,她做納蘭嫣然的坐墊已經很久了,這點刺激完全應付的來,只是在心底暗罵小妍這個婊子,但她此時也沒有說話的份,只能:“汪汪汪!”

用狗叫來表示自己知道了,待會會改。

納蘭嫣然用手指捏著小醫仙的白色逼毛,遞到了小妍嘴邊,小妍聞著小醫仙逼毛上個傳來的騷味,也不敢躲,就靜靜的看著那逼毛抵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來,嚐嚐你小情人的逼毛,哦,也不對,你現在應該叫她,小白姐姐,時不時呀?小妍?”

納蘭嫣然在小妍這兩字上面,特意加重了語氣,讓蕭炎的臉色更紅了。

小妍看著眼前納蘭嫣然那纖細的手指,心中砰砰直跳,她是真的沒想到,這納蘭嫣然居然連手指都這麼好看,充滿了高貴的氣息。

“小...小姐...”

小妍從嘴裡艱難的吐出這兩個字,她對納蘭嫣然...

從小時候的青梅竹馬,到失去鬥氣

時候的給予他全族恥辱的仇人,再到被她從正面擊敗的對手,以及後來被她遠遠甩在身後的故交...

再到現在...她居然淪為了對方的丫鬟...

“嚐嚐。”

納蘭嫣然把手中,小醫仙的白色逼毛緊緊的抵在了小妍那軟嫩的嘴唇上。

小妍不敢拒絕,無奈的張開小巧的嘴巴。

“自己把舌頭伸出來,把你小情人的逼毛卷進去。”

小妍又伸出了自己那柔軟的舌頭,舔向納蘭嫣然的手指,納蘭嫣然隨即鬆開手指,看著小妍把小醫仙的逼毛舔進嘴裡,看著自己手指上殘留著的小妍的口水,納蘭嫣然在小醫仙的屁股上擦了擦。

“你小情人的味道怎麼樣?雖然不能讓你操她的騷逼,不過,讓你吃吃她的逼毛,也還算湊合,感覺如何?”

“謝謝小姐賞賜。”

小妍依舊趴在蕭薰兒的身上,這個視角讓她更加的矮小,她此時完全不敢看納蘭嫣然,只能努力的咀嚼著嘴裡的白色逼毛,回謝著對方給予自己的一切。

“呵呵,恨我嗎?”

納蘭嫣然看著小妍,問道。

“不敢...不是,賤婢感謝小姐還來不及,怎麼會恨小姐呢?”

小妍想起之前說不敢的時候捱了好久的巴掌,趕緊改口。

聽到這話,納蘭嫣然臉上的笑容更甚了,她抬起腳尖,抵住小妍的下巴,把小妍那低下的頭顱抬了起來。

“哦?本小姐把你變成女生,不僅封禁了你的修為,還搶了你的老婆和小情人,你還感謝本小姐?你有這麼賤?堂堂炎帝這麼賤嗎?”

“我...”小妍跟納蘭嫣然對視一眼跟被雷劈了似得,眼睛不斷閃躲,左飄右移,嘴裡結結巴巴道:“賤婢...賤婢感謝小姐...讓賤婢認清了本心,也感謝小姐,讓賤婢接觸到了真正的歷史,認知到了我們家族...是如何的卑賤與卑劣,像小姐您說的,欠的總歸是要還的。”

“那本小姐以前去你家退婚這件事呢?你怎麼看?”

“那更不敢了小姐...”小妍勉強的笑了笑,學著燻兒之前的樣子,努力的做出討好的樣子,“小姐來寒舍退婚,不僅帶了禮品補償...哪怕沒有,賤婢也是不敢...不敢和小姐結婚”

“不敢?”納蘭嫣然眉頭一凝。

“不是!”小妍低下頭,剛好瞄到燻兒那充滿擔憂的眼神,隨即對著納蘭嫣然露出了一個更為諂媚的笑容。“不是,是我蕭族,一個以前靠著侍奉您家族才得以苟活的劣種,怎麼能和您結婚呢?不然到時候,結婚的時候我全族上下都得全裸跪著給您磕頭...呵呵,這...賤婢哪配得上您呢...”

“呵呵。”納蘭嫣然嘆了口氣,目光中帶著緬懷,“可你當初上雲嵐宗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啪

小妍聞言當即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賤婢...”

納蘭嫣然抬手打斷了她,把腳尖從小妍下巴移開,道:

“好了,你倆起來說吧,老是這樣趴著,也不知羞。”

“是,小姐。”

小妍這才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不過她知道,納蘭嫣然說的起來,肯定不是站起來,所以她並沒有起來,而是和燻兒一起,老老實實的跪在納蘭嫣然面前。

“呵呵。”

看著兩人如此懂事,納蘭嫣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尤其是此時的燻兒,身上遍佈了鞭痕和腳印,原本白潔的身體變得髒兮兮的,看不出絲毫

曾經的鬥帝風采。

納蘭嫣然抬起腳尖,在蕭薰兒的奶子上踩了踩。

“我這麼踩你老婆的奶子,你不生氣嗎?”

納蘭嫣然好奇的問道。

小妍聽完把腦袋埋的更低了,根本不敢抬頭看納蘭嫣然,更不敢看蕭薰兒。

“不敢...賤婢的老婆的奶子能成為小姐您的腳墊,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賤婢怎麼敢生氣。”

蕭薰兒聞言,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她抬頭看向低著頭不敢看自己的蕭炎哥哥一眼,不敢相信這是能從對方嘴裡說出來的話。

“呵呵,你的變化真大。”納蘭嫣然毫不意外,輕笑一聲,又看向滿眼震驚的蕭薰兒,腳底上略微用力,將其那本來就肥大的奶子踩成肉餅。

“嗯!”蕭薰兒難以控制的發出一聲嬌喘,她努力的挺直身板,不敢彎腰,低著頭就看著自己的奶子在對方的鞋底下跟快棉花一樣扭來扭去。

蕭薰兒看著自己的視若珍寶的乳房被對方當成玩具一樣玩弄,又羞又怒,不過她憤怒的是自己,因為她發現她自己居然在對方的踩踏下起了反應!

尤其是另一邊沒有被踩住的奶頭,居然已經硬的立起來了,這讓蕭薰兒羞的臉色通紅,這個時候她甚至在想為什麼納蘭嫣然不把兩隻腳把她兩個乳房都踩住,這樣也好給她留幾分體面。

不過納蘭嫣然顯然沒有這麼好心,她笑吟吟的看著蕭薰兒立起來的另一邊奶頭,對著小妍道:“嘬嘬嘬,小妍,去,沒看到你老婆奶子在我腳下都立起來了?快去含住。”

小妍扭頭看著燻兒硬的立起來的奶頭,以及乳房上的腳印,聽著納蘭嫣然的話,口乾舌燥的滾動了喉嚨,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對的,可是,身體那燃燒著的慾望讓她根本無法抗拒納蘭嫣然的命令。

小妍忘情般的張開了嘴巴,伸長脖子,長大嘴巴,含住了燻兒的奶頭、

“對,就是這樣,然後把你老婆的奶水吸出來。”

納蘭嫣然循循利誘,小妍的大腦彷彿失去了思考能力,聽著納蘭嫣然的命令,狠狠的吸食著蕭薰兒的奶水,那奶水從小妍的嘴角溢出,流了出來,沿著她的嘴角,滴落到她自己的奶子上。

“嗯哼...”蕭薰兒忍不住呻吟一聲,那張美麗的臉龐上看不出一丁點曾經古族大小姐的痕跡。

納蘭嫣然看著這一幕,非常滿意,把另一隻腳也伸上來,放到小妍的腦袋上,隨後狠狠一踩,將小妍的腦袋踩到了地上。

“堂堂兩個鬥帝,呵呵,居然這麼賤,一個被我踩著奶頭就發情,一個...噗嗤,居然在自己老婆面前舔著我的內褲發情,哈哈哈哈。”

納蘭嫣然把腳從蕭薰兒的腦袋上移開,稍稍往上一抬,蕭薰兒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趕緊把腦袋伸過去,把自己的腦袋移到了對方的腳下,納蘭嫣然滿意的點頭,隨即也把蕭薰兒的腦袋踩到了地上。

納蘭嫣然從小醫仙的屁股上站起來,腳上踩著兩位曾經的鬥帝強者的腦袋,突然眼睛一亮。

........

夜晚,主殿內。

納蘭嫣然高高的坐在自己的座椅上,斜靠著,神情慵懶著看著下方。

小醫仙這次腦袋上沒有帶著納蘭嫣然的內褲,不過她渾身赤裸,雙手抱胸的站在下面,正滿臉嚴肅的看著大門。

只聽納蘭嫣然輕咳一聲,“開始吧。”

小醫仙頓時大喝一聲,“汪汪汪!有請新人入場!”

“汪汪汪!汪汪汪!”

頓時,門外發出了幾聲更加大聲的狗叫聲,隨即,兩道赤裸的身影從大門爬了進來,這兩人自然就是蕭炎,偶不,是小妍和蕭薰兒。

蕭炎此時依舊是渾身赤裸,不過,這次她除了脖子上的狗鏈,腦袋上還帶著一個新郎官帽,那狗鏈這次沒有拴在小醫仙的腳上,也沒有被蕭薰兒叼在嘴裡,而是被系在蕭薰兒屁股上的鞋子上。

顯而易見,這是納蘭嫣然的鞋子。

蕭薰兒更是誇張,她腦袋上被掏上了綠色的髒內褲不說,三角內褲下的眼睛部門更是被寫下了王八二字,奶子上被畫了兩個圈,圈內寫著母狗,小腹,後背梗塞寫滿了各種汙穢的詞語:母王八,腳墊,肉便器,花瓶,傻逼,母豬等等。

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放置著納蘭嫣然的繡花鞋,鞋子下面的屁股上寫著鞋櫃二字。

小妍和蕭薰兒兩人一邊狗叫一邊爬行,緩緩爬到了主殿中心。

小妍對著上面的納蘭嫣然三叩九拜。隨後大聲道:“今,蕭族蕭炎,被納蘭嫣然祖宗賜下女體,又得祖宗賜名:小妍,小妍甚喜,決定忘卻過去,從今往後,世間再無炎帝蕭炎,只有納蘭祖宗下的丫鬟,小妍,同時,小妍將與古族蕭薰兒解除夫妻關係,拜納蘭祖宗的鞋子為妻,並與古族蕭薰兒結為姐妹,望祖宗恩准!”

下午的時候,因為覺得小妍二人太過下賤,所以納蘭嫣然改了輩分,不僅要求二人稱呼自己為祖宗或者主人,並要稱呼小醫仙為主母大人。

納蘭嫣然看著這一幕,笑著看向蕭薰兒,“蕭薰兒,你老公要和你解除婚約,跟我的鞋子結婚,你怎麼想?”

蕭薰兒頂著腦袋上的綠色內褲,抬起腦袋,露出眼睛旁的王八二字,看向上方的納蘭嫣然的腳底,聲音裡充滿了卑賤,“罪奴不敢阻止小妍妹妹奔向更好的生活,罪奴與祖宗您的鞋子比起來,宛若螢火與朝陽,小妍妹妹選擇放棄我這個母王八而選擇您的鞋子,罪奴理解並祝福,希望小妍妹妹能與您的鞋子過上更好的生活。”

“呵呵,那本小姐就如了你這條母王八的願,讓小妍和本小姐的鞋子結婚。”

“小妍/母王八謝謝祖宗賞賜!”

小妍和蕭薰兒又轉頭看向一旁的小醫仙,兩人重重的把腦袋抵在地上,重重的磕下三個頭,小妍高聲道:“還望主母為賤婢主持大婚!”

小醫仙點點頭:“就位吧。”

蕭薰兒臉色羞紅,但她無法違抗不論是小醫仙還是納蘭嫣然的任何命令、

她屁股上頂著納蘭嫣然的兩隻繡花鞋,緩緩爬行到中間,那裡有小醫仙事前挖好的洞,蕭薰兒深吸一口氣,把腦袋埋了進去,隨後手掌稱地,將整個身體倒立起來,屁股朝天,兩隻腿分開一百八十度,做出蛤蟆一樣的姿勢將雙腿舉在空中,將自己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了空中。

那兩隻繡花鞋在蕭薰兒倒立的時候就飛到了小醫仙的手裡,小醫仙笑了笑,將兩隻繡花鞋分別插在蕭薰兒的小穴和屁眼裡,隨即笑著看向小妍。

“來,快給你未來的老婆磕頭。”

小妍紅著臉,低著頭,緩緩朝著燻兒的位置爬過來,在她面前跪好。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在她騷逼和屁眼裡的繡花鞋面前跪好,小妍看了一眼燻兒的那粉嫩的小穴裡插著的繡花鞋一眼,繡花鞋下,是燻兒那已經溢出淫水的騷逼,看的

蕭炎小穴一緊...

她記得她以前跟燻兒做的時候,燻兒也沒那麼快就出水。

“怎麼了?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小醫仙看著呆呆跪在原地的小妍,眉頭一皺。

“我...賤婢...”

小妍越想,身體就愈發的火熱,尤其是燻兒那粉嫩的小穴在納蘭嫣然的臭鞋下淫水直流的畫面更是在她腦海裡不斷迴盪。

“怎麼?”納蘭嫣然好奇道。

蕭炎突然扭頭,那張柔美與英氣的臉蛋上有著那難以抑制的潮紅,她深深的對納蘭嫣然叩拜,大聲道:“賤婢不想娶祖宗的鞋子為妻!”

“你說什麼?”

納蘭嫣然還沒說話,小醫仙卻是直接炸了,差點跳起來,納蘭嫣然也是臉色一沉,剛想發火,就聽小妍繼續說道:

“賤婢,賤婢想做您鞋子的老婆,所以...賤婢不想娶您的鞋子,賤婢想嫁給它!”

“哦?”納蘭嫣然那雙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訝異,臉上也隨之浮現出笑容,她繼續問道:“為什麼?”

“因為,因為賤婢看燻兒姐姐的騷逼被您的鞋子插的出水了,賤婢也想試試!”

“噗嗤。”納蘭嫣然聞言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而小醫仙則是高傲的昂起腦袋,燻兒更是渾身一抖差點摔了下去。

燻兒那插在洞裡的腦袋也不知道是因為倒立還是羞澀,紅的跟猴屁股似得,她當然感受到自己的下面已經因為繡花鞋的插入興奮了,不僅如此,她的小穴此時對著那雙鞋子越夾越緊,身體也越來越越興奮,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居然會因為一雙繡花鞋而發情!

尤其是被自己的蕭炎哥哥親嘴點出來,這讓她羞得恨不得把腦袋埋起來...額,好像已經埋起來了。

這樣也好,這樣沒人能看到她的醜樣。

小妍聽著納蘭嫣然的嘲笑聲,也是忍不住臉色一紅,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但是話已經說出口,沒得反悔,只好再次叩首道。

“求祖宗恩准!”

“行吧。”納蘭嫣然點點頭,眼神玩味的看著小妍,自己曾經的未婚夫,自己曾經只能再遠遠處眺望的人物。

如今光著身子,帶著狗鏈,狗鏈的另一端不僅系在自己的髒鞋上,更是要求著自己讓她能嫁給自己的鞋子...

呵呵,這是多麼具有意義的畫面?納蘭嫣然這樣想著,道:“那待會,你拜完親,就讓這鞋子送你上高潮吧。”

“謝祖宗!”

蕭炎眼中忍不住閃過一絲喜意,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開心什麼。

隨即重新對著燻兒逼裡和屁眼裡的繡花鞋跪好,對著旁邊的小醫仙露出了個討好的笑容,“還請主母替賤婢,主持婚禮。”

小醫仙冷淡的點點頭,隨即充滿豔羨的目光看著燻兒雙穴裡的髒鞋。

她尖著嗓子道:“一拜天地!”

蕭炎與燻兒同時扭著身體面向納蘭嫣然,因為在這裡,納蘭嫣然就是他們的天。

蕭炎重重把腦袋扣在地上。

燻兒就有點難度了,因為她代表著的是納蘭嫣然的臭鞋,所以她雙手稱地,以倒立的姿勢,慢慢把屁股朝著納蘭嫣然叩首,其間必須夾緊屁眼,收緊小穴,防止納蘭嫣然的臭鞋掉落,不然別說是她,就連小妍也得受到不小的懲罰。

所以燻兒努力的夾緊,屁眼還好,可以控制自己的兩瓣屁股蛋收縮,但是小穴是真的很難,所以蕭薰兒只能把速度降的極慢,但這也更加

要求她的體力,尤其是她的腦袋還插在地洞下面。

而且,每一次夾緊,蕭薰兒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火熱,雙手也漸漸沒了力氣,她的小穴更是其癢無比,讓她忍不住想要夾緊,但是她的雙腿必須跟蛤蟆一樣,小腿夾緊大腿,大腿分開將近一百八十度。

而且蕭薰兒的腦袋在地洞裡,看不到外面是什麼情況,只能憑著感覺努力的把屁股朝地面扣去...

咚

終於聽到了鞋子與地面接觸的聲音,這讓蕭薰兒面色一喜,尤其是鞋子與地面接觸時的形成的反推力,讓鞋子往她小穴裡插深了幾度,這讓蕭薰兒面色一喜,這樣不僅不用擔心鞋子掉出來,更重要的是,蕭薰兒在這裡感受到了快意。

她忍不住偷偷將屁股再往下偷偷插入了幾個度數。

燻兒抽插完,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戀戀不捨的把屁股重新往上抬,小妍則是偷偷瞄了一眼自己未來的老公,卻發現燻兒的小學溼的厲害,不由想到:

真的有那麼爽嗎?

“二拜高堂!”

小醫仙那扯著嗓子的聲音再次傳來,小妍和蕭薰兒再次朝著納蘭嫣然的方向叩首、

納蘭嫣然則是含笑看著這一切,並動用御奴決,在這兩人身上加深了慾念。

“夫妻對拜!”

這次蕭薰兒就沒有動了,用下體高高頂著納蘭嫣然的兩隻臭鞋,等著小妍對納蘭嫣然的臭鞋跪拜。

畢竟小妍的地位甚至還不如她,怎麼可能讓納蘭嫣然的鞋子跟她一塊拜。

所以小妍對著插在燻兒下體的兩隻臭鞋,規規矩矩的跪好,隨即高舉雙手,口中大喊:“賤婢小妍,今日得祖宗同意,高嫁於祖宗的聖鞋,還望聖鞋老公不嫌棄賤婢,賤婢當每日侍奉您,用乳汁沖洗您的泥垢,用淫水洗刷您的灰塵,用奶子擦洗您的鞋面,用騷逼溫養您...”

隨著,小妍的最後一個字落下,小醫仙走到燻兒的騷逼面前,伸手狠狠的將鞋子插入燻兒的騷逼裡面,隨後連帶著屁眼裡的鞋子一同猛地拔出。

噗

燻兒騷逼裡的鞋子拔出的時候,帶起一道水柱,直接噴在了小妍的腦袋上,燻兒雙目泛白,吐出舌頭,衣服阿黑顏的模樣,只是身體還牢牢謹記著納蘭嫣然的命令,雙手死死撐著地面,不讓自己摔下來。

“看來你的老公答應了你的訴求,呵呵,你也下來吧,賤奴。”

燻兒聞言鬆了口氣,整個嬌軀撲通一聲倒在地上,但還沒等她緩過來,又被命令著雙腿分開蹲在小妍面前。

小嘴裡插著納蘭嫣然的一隻鞋,小穴裡插著另一隻。

而小妍則是在她面前以同樣的姿勢蹲好,兩人四目相對,皆是羞澀的不敢與其對視。

小醫仙則是繼續道:“送入洞房!”

蕭炎聞言,將自己的大腿分開一百八十度,然後慢慢挪向燻兒的位置。

燻兒可以閉眼,但她可不行,因為她還要負責對準。

小妍看著燻兒內褲下的王八兩字,內心閃過一絲痛苦,但她別無他法,再說了,燻兒現在是王八綠奴,難道她就不是嗎?

而且,從剛剛燻兒的潮噴來看,她好像還挺爽的。

兩人最先接觸到的地方是雙方的巨乳,充滿彈性的肥大奶子在雙方的擠壓下變成肉餅的形狀,隨之而來的是讓兩人身體火熱的爽感,小妍長大嘴巴,將燻兒嘴巴里的臭鞋含住,隨即用手掰開自己那粉嫩的小穴,對準燻兒騷逼外面的鞋子,

狠狠的抽插了進去。

又痛又爽的感覺宛若一道閃電導入小妍的腦海,她張大嘴巴,狠狠的將納蘭嫣然的臭鞋懟進自己的喉嚨,讓自己的嘴唇與燻兒的嘴唇相撞。

與此同時,小妍下面的鞋子正好捅破她的處女膜,一道殷紅的獻血通過小妍的小穴,傳到她的逼外面的小穴上,最後,帶著淫水滴落在了地面上。

..........

幾天後

小妍和蕭薰兒在府外,兩人渾身赤裸,身上除了狗鏈和腦袋上的內褲不著一物,兩人三肢著地,一條腿高高掛起,露出了下面的私處。

小醫仙手裡拽著兩人的狗鏈,她身上穿著以前納蘭府的侍女服,粗糙的衣著也無法遮掩住她那絕美的容顏,只是跟以前相比,沒了以前那仙氣飄飄的氣質,此時的小醫仙,一頭雪白的頭髮被一雙髒臭的絲襪綁成兩個充滿孩子氣的丸子頭。

身上那粗糙的侍女服裝,胸口處被修剪出兩個大洞,兩顆肥嫩的奶子從裡面擠出,帶著那淫穢的乳環,乳環上還繫著兩顆鈴鐺,隨著她的走路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原本到膝蓋的長度更是被修成了齊逼款,下身不著一物,清風吹過,露出了白色的陰毛以及那肥嫩的屁股。

小醫仙一手拽著兩條狗鏈,一手拎著鞭子,看著兩人三肢著地,嘴上掛著輕聲的笑意。

而小妍和蕭薰兒則是跪趴在地,身體忍不住抖動,滿頭大漢。

她們已經擺了這個姿勢足足兩個時辰了,從天還沒亮就被牽出來,然後擺著這個充滿羞辱意味的姿勢,這個姿勢她們一天只能擺一次,這是她們一天內唯一的一次排洩機會,但她們已經好幾天沒尿尿了。

因為她們必須在擺著這個姿勢的時候,聽到小醫仙的排洩指令,她們才能尿,要是沒能等到就撐不住,就得繼續憋一天。

她們現在都是普通人的體質,自然做不到辟穀,加上每天伺候完納蘭嫣然洗腳還得喝掉,所以她們此時的肚子,都漲的非常大。

兩人都清楚,今天要是還不能堅持到小醫仙的排洩指令就尿出來,膀胱就真的要炸了,所以兩人都緊緊的咬著銀牙,死死的支撐著。

而小醫仙也明白這一點,所以她挑了一處陰涼處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兩人,嘴角掛著壞笑。

好在,今天小醫仙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所以在繼續等了半個時辰後,終於輕啟唇瓣,輕聲道:

“尿。”

幾乎是一瞬間,小妍和蕭薰兒在聽到命令的一瞬間,同時從小穴的尿道處噴射出一道黃色的水柱。

隨即大聲道:“賤婢是納蘭家的賤狗!汪汪汪!”

兩人不約而同的大鬆了口氣,同時臉上露出了輕鬆且舒爽的笑容,天知道她們這些天憋得有多難受。

那黃色的水柱左右搖晃,有不少都濺射到了她們的逼毛上,這一泡尿足足尿了三分鐘,並且等她們尿完,逼毛已經溼透了。

兩人尿完,重新跪趴在地,對著小醫仙叩首道:“賤婢謝過主母,感謝主母帶母狗們出來排洩,主母辛苦了!”

小醫仙看著著兩人滿頭大汗的模樣,嘴角噙著笑意,不過也沒給兩人多大的好臉色,隨口道:“去找點雜草把下面擦乾淨。”

“是,主母。”

小妍和蕭薰兒趕緊爬到草叢處,拽起幾片雜草就往下體擦去,蕭薰兒面色潮紅,誰能想到,她堂堂古族大小姐,鬥帝強者,如今不僅淪落到必須被人牽著

才能尿尿,就連擦拭下體...都得找路邊的雜草。

小妍也不好受,以前哪裡需要擦拭,都是隨便甩一甩就行,哪像現在,小妍手指掐著幾片雜草,胡亂的在下體擦拭著,這雜草粗糙無比,還帶著一丁點小刺,雖然不至於傷到她,但著實不好受。

小醫仙看著兩人擦拭完,才把兩人牽著走向廁所。

是的,雖然這兩人如今睡在納蘭嫣然的廁所裡,但她們是不被允許在裡面上廁所的,她們想上廁所必須被牽出來,在戶外上。

當然了,小醫仙也一樣,不過她不需要牽著,只需要上廁所的時候把自己栓樹上,就可以了,這是納蘭嫣然賞賜給她的特權,也是她地位高於小妍二人的證明,這讓小醫仙無比的驕傲。

小妍和蕭薰兒跪在馬桶上納蘭嫣然的畫像前,不明所以的看著小醫仙。

“小姐昨天說了。”小醫仙輕咳兩聲,從懷裡掏出兩根小木棍,丟給兩人,“小姐覺得你們兩人的逼毛太黑了,不像我的白色這麼好看,所以要你們今天把自己的逼毛一根一根的拔掉,然後插在這木棍上,做成馬桶刷,以後用這馬桶刷來給小姐清洗廁所,當然了,這也是你們以後的牙刷。”

小醫仙傲然的看著兩人,看著兩人面露難色,頓時眉頭一皺,“你們不樂意?”

“主母...”

蕭薰兒抬起腦袋,露出那張充滿諂媚的小臉,剛想說話就被小醫仙打斷。

“快點,一根一根的拔自己的逼毛!”

小妍知道自己在這裡是處於最低等的,見燻兒沒能討到好處,便暗淡的垂下了腦袋,默默的伸出纖細的手指,夾住了自己的一根逼毛。

小妍在心裡暗道一聲:逼毛兄弟,對不住啊,剛見面沒多久,就要說再見,也不知道你跟我以前的屌毛有什麼區別。

小妍到底是曾經一路拼殺到鬥帝境界的猛然,儘管如今已經淪為凡人,可那意志力依舊不可小視,只見她深吸一口氣,狠狠一拔,那逼毛就直接被她給拔了出來。

“哦...霍...齁齁齁...”

這疼痛感跟小妍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不類似她以前遭受到的任何一種攻擊,是一種尖銳的痛,並帶著一絲快感,這一根逼毛的拔出,直接讓小妍的小穴泛出了淫水。

她不知道的是,從她吃下魂欲果的開始,她的身體就已經不可逆的變得極為敏感,任何衝向小穴的痛感,都會在她體內轉換成快感,要不是有御奴決壓著,她已經成為痴女母畜了。

小醫仙見小妍已經開始拔了,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隨即道:“表現好的,可以得到小姐的一雙絲襪。”

聞言,蕭薰兒瞬間跟打了雞血似得,伸手拽住自己的一根陰毛,然後用力的拔出來,劇烈的痛感夾雜著快感讓蕭薰兒渾身一抖,差點躺地上,蕭薰兒用手掌死勁的摩擦著下體,同時大喊:“我蕭薰兒是納蘭家養的賤狗!感謝祖宗不嫌棄賤婢,願意讓賤婢的陰毛來做您的馬桶刷!”

小妍剛緩過來,就聽到小醫仙的話,表現好的可以得到納蘭嫣然的絲襪,不得不說小妍已經饞納蘭嫣然的腳底很久了,從昏迷醒來就對她的腳底特別著迷,但是對方一直不給機會,哪怕是在給對方洗腳的時候,她們也只能偷偷聞,最多喝洗腳水。

而對方穿過的絲襪...小妍不得不說,她真的心動了。、

隨即就聽到燻兒的下賤言語,

小妍瞪大了眼睛看著燻兒,彷彿不認識她了一般,又看向小醫仙,見對方面露讚許之色,隨即繃緊了心神。

小妍伸出兩隻手,分別拽住兩根陰毛,狠狠一拽,陰毛底部的白色點點還帶著一丁點的水漬,小妍大聲高喊:、

“母狗小妍,謝祖宗賞賜母狗這一幅女體!母狗將用自己的騷逼毛為祖宗清理廁所的每一處汙穢,保證祖宗的如廁愉快!”

蕭薰兒不甘示弱:“賤婢蕭薰兒,有幾十年的女人經驗,肯定能更好的伺候好小姐!”

小妍:“母狗愚鈍!但母狗願意用舌頭為祖宗舔淨廁所!母狗是傻逼!希望祖宗不要嫌棄母狗是傻逼!母狗的傻逼願意做祖宗的暖腳爐!”

蕭薰兒:“賤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罵著自己,不斷訴訟著自己到底有多下賤,自己能為納蘭嫣然做出什麼貢獻,而目的,只是為了一雙納蘭嫣然穿過的舊絲襪。

拔到最後,兩人的下體已經被淫水籠罩,小妍的逼毛處,因為用的太過用力,甚至有血點溢出。

看的小醫仙非常滿意,不過還沒結束,小醫仙當即就要求兩人現在就用著這由她們陰毛組成的馬桶刷來刷馬桶。

兩人只好舉著由自己陰毛組成的馬桶刷,跪在納蘭嫣然的馬桶面前,隨即將馬桶刷伸向馬桶,不過,納蘭嫣然的修為早已經是鬥宗巔峰,本身的排洩本來就少,更是乾淨,所以此舉更偏向的是一個羞辱作用。

畢竟...馬桶刷就是馬桶刷,馬桶水就是馬桶水,她們主要清理的,還是納蘭嫣然尿尿的時候濺射在外面的黃色尿漬。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讓兩人的刷子由純黑色染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黃色。

小醫仙再兩人清理完當即宣佈這層尿漬就是她倆的牙膏,並要在此時刷牙,蕭薰兒面露難色,而小妍已經徹底上頭,直接對著馬桶後面的納蘭嫣然的畫像磕頭叩謝。

“母狗小妍,謝祖宗賞賜尿漬款牙膏!”

隨即拿著牙刷就咕嚕咕嚕的自己那潔白的牙齒上刷起了牙,看的蕭薰兒目瞪口呆,隨即趕緊跟上,撅起自己的大屁股開始對著納蘭嫣然的畫像磕頭。

....

砰砰砰

小妍和蕭薰兒正在做開合跳,因為待會小醫仙要教她們二人練鋼管舞,她們倆地位卑賤自然不能浪費潤滑油,所以只能用自己的汗水替代。

小妍和蕭薰兒已經在這做了半小時的開合跳了,不僅渾身無力,身上也被汗水打溼,身上的奶子更是長時間的晃動,晃的兩人乳房生疼,但小醫仙沒說停,她們就不能停。

“好了,停。”

這會,小醫仙總算從外面走了進來,她褪去了身上那修改過的侍女服裝,也是渾身赤裸。

小妍和蕭薰兒都是大鬆了口氣,兩人如今的體力都不行,尤其是小妍,她還沒完全適應這俱身體。

兩人喘著粗氣,自覺的跪在地上,看著小醫仙走向那根鋼管,喘著粗氣,四肢著地的爬了過去。

“好好看,好好學,我只示範一次。”

“是,主母。”

兩人趕緊規矩的跪好,抬頭仰視著小醫仙。

而小醫仙則是晃著奶子,扭著屁股,緩緩走到鋼管前,伸出右手握住了鋼管,隨即整個人縱身一躍,直接懸停在了半空。

小醫仙那纖長的身姿緩緩貼近立杆,肌膚輕貼金屬管壁,一頭白色的頭髮垂落肩頭,身段柔軟,一雙巨大的奶子貼在鋼管上,被鋼管

擠壓的變成各種形狀、

小醫仙的手掌輕握鋼管,腰肢輕輕一擰,曼妙的曲線瞬間舒展,長腿舒展纏繞住冰涼杆身,整個騷逼直接貼在了鋼管上,動作淫亂又充滿了妖嬈的張力。

小醫仙突然大喝一聲:“你們兩個,快點狗叫給我助興!”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嗚嗚汪汪汪!”

隨著淫蕩的的狗叫聲起伏,小醫仙借力緩緩旋轉,裙襬輕揚,肢體柔韌婉轉。抬腰、扭胯、俯身,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就是赤身裸體,使她看上去美感全失,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性張力,小醫仙腰肢婉轉起伏,身姿若即若離,騷逼時不時在鋼管上摩擦,時不時裸露在外,那兩顆奶子更不用說,不斷的在鋼管上摩擦,時不時蹦出一顆奶頭,看的小妍二人目瞪口呆。

“你倆來。”

小醫仙跳完,摸了摸被摩擦的有些生疼的小穴和奶子,對著二人道:“你倆來。”

“是,主母。”

小妍和蕭薰兒起身走向鋼管,學著主母大人剛剛的模樣,單手握住鋼管,兩人忍不住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些許的慌亂,兩人的運動天賦都不錯,

但確實沒有接觸過這種淫亂的舞蹈。

小妍學著小醫仙剛剛的模樣,高高躍起,將自己的奶子夾在鋼管上,隨後轉圈,另一隻手張開,並大腿大張,露出自己下面的騷逼。

啪

小醫仙甩了小妍的屁股一鞭,“轉那麼久幹嘛?還不快把你的騷屁股扭起來!”

隨即又甩了蕭薰兒一鞭子,“還有你,還不快上去?”

“是,主母。”

蕭薰兒學著蕭炎的模樣跳上去,也將自己的乳溝夾在鋼管上,張開腿的同時扭動自己的腰肢,更是學著小醫仙的模樣,將自己的騷逼直接懟在了鋼管上,隨後像條蟒蛇一樣纏繞在鋼管上,直接把自己捲成了一個S型。

.....

夜晚,納蘭嫣然坐在一張軟嫩的椅子上,小醫仙趴在地上,四肢著地,充當桌子,美背上放滿了各種精美的美食,腦袋上海頂著一杯飲料。

小醫仙的乳環和陰蒂環穿著一條鎖鏈,鎖鏈上掛著一張腳墊,而小醫仙的玉足就靠在上面,並隨腳夾著小醫仙的奶頭。

“開始吧。”

納蘭嫣然淡淡道。

小妍和蕭薰兒狗爬著上前,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釦住冰涼的杆身,指尖微微收緊,她們脊背挺直又鬆弛,肩胛微微向後舒展,纖細的腰肢猛地向內一擰,胯骨順勢劃出一道妖嬈圓潤的弧線,帶著整個身體直接飛上了鋼管。

白皙的大腿在空中緩緩抬起,小腿緊密纏裹住鋼管,雙腿交叉緊扣,小穴張開,跟八爪魚一般牢牢吸住鋼管,整個身體順勢借力牢牢固定身形,單臂高高舉過頭頂,手腕則是輕繞杆身鎖住重心,肩頭微塌,脖頸拉長,露出優美精緻的鎖骨線條,鎖骨下的奶子則是在鋼管上滾出一陣波浪。

“汪汪汪!”

兩人發出一陣狗叫,給自己添加奏樂。

跟著自己的狗叫聲,她們腳掌輕點發力,身體順著鋼管緩緩迴旋,腰肢不斷前後輕顫扭動,胯部隨節奏左右輕擺著自己的小穴,柔韌的脊背微微向後彎折,腰線拉扯到極盡,兩顆奶子直接飛出,在空中晃動出一陣優美的弧線,長腿交替纏繞、勾掛、舒展,膝蓋微屈又猛然繃直。

砰的一聲,兩人在鋼管上相撞,四顆奶子宛若棉花般,擠壓,鬆散,隨

後,蕭薰兒雙手離開鋼管,整個身子順勢往下墜去,小妍伸出腳趾,猛地夾住蕭薰兒的奶頭。

蕭薰兒尖叫一聲,雙手握住鋼管,將身體往上翻轉,將腳步直接踹向小妍的小穴。

納蘭嫣然輕笑一聲,似乎是有些滿意,輕輕踩了腳下的腳墊,小醫仙的奶子和陰蒂被拉拽,小醫仙不敢有絲毫動作,而是腦袋輕移,將腦袋上的飲料,移向了納蘭嫣然的位置,納蘭嫣然拿起飲料啜了一口,隨後放下,再次踩動腳墊,小醫仙會意的將腦袋移動向原味。

....

半夜

蕭薰兒從一陣騷臭的味道中醒來,一睜眼就看到眼前的小妍正抱著納蘭嫣然的絲襪,睡得香甜,兩雙絲襪在她的嘴裡塞得鼓鼓噹噹。

蕭薰兒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又不敢違抗納蘭嫣然的命令,因為納蘭嫣然在脫下絲襪的時候,說這雙絲襪是賞給小妍的,蕭薰兒眼底的嫉妒之火幾乎要把小妍給燒起來,這味道瀰漫,讓蕭薰兒幾乎睡不著,最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蕭薰兒偷偷爬起來,四肢著地,躡手躡腳的爬向納蘭嫣然的房間。

與她們的雜物間不同,納蘭嫣然的房間幾乎有她們一百個雜物間大,不過就算是這麼大,蕭薰兒趴在地上,也是一口就聞到了納蘭嫣然鞋子的味道,蕭薰兒那雙美眸裡滿是興奮之色。

她輕手輕腳,低伏著身體,幾乎將腦袋貼在地上,這讓她的屁股撅的奇高,白潔的屁股在月光的照耀下,閃爍這淫色的光輝。

蕭薰兒看著自己離那雙繡花鞋越來越近,心臟便跳的越快,最終,蕭薰兒的鼻尖貼住了繡花鞋。

蕭薰兒忍不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酸臭的味道差點直接讓蕭薰兒飛昇。

不過蕭薰兒理智尚存,知道這裡不是久留之地,便輕輕叼起繡花鞋,隨後躡手躡腳的爬了出去,蕭薰兒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一邊呼吸著透過繡花鞋的氣味,一邊手腳輕快的在地上爬行。

卻不知,床上的納蘭嫣然已經輕笑著睜開了眼睛,她不知道這蕭薰兒時不時當狗當傻了,一個凡人怎麼可能在鬥宗巔峰的眼皮底下偷東西,納蘭嫣然輕輕抬起手指,一道清風吹過,直接將蕭薰兒吹倒在地,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不好!

蕭薰兒大驚失色,叼著繡花鞋就往自己的房間跑去。

而這聲動靜自然驚醒了今晚在廁所給納蘭嫣然守夜的小醫仙,小醫仙冷著臉從廁所爬出來,目光掃過小姐的床,便看到床底下的繡花鞋少了一隻。

好膽!

小醫仙冷哼一聲,隨即輕手輕腳的爬出納蘭嫣然的房間,隨後站起,走向那兩婊子的房間。

蕭薰兒聽到腳步聲,嚇得不行,情急之下,將手上的繡花鞋狠狠的砸到小妍的臉上,隨後躺下裝睡。

小妍砸的痛醒,茫然的站起來,就看到自己懷裡躺著一隻繡花鞋,正疑惑,小醫仙已經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看向小妍懷裡的繡花鞋,冷哼一聲,

“呵呵,我看你是今晚得了小姐的幾句誇獎就飄了,連我都不敢偷小姐的鞋子,你也配!”

“啊?”

小妍一臉茫然,還沒解釋,已經被小醫仙拽起頭髮,拖著走出了房間。

蕭薰兒正在心裡想著對不起對不起,抬頭卻看到了掉落在地的絲襪,蕭薰兒在心裡為小妍默哀了三秒,隨即慢慢挪向地上的絲襪。

祖宗說是賞給小妍的沒錯,但我只是幫忙

把掉地上的絲襪拿起來。

蕭薰兒這樣想著,爬過去把絲襪叼起來,這一叼就是幾個時辰...

另一邊

小醫仙一手拎著小妍的頭髮,一手拿著繡花鞋,舉著繡花鞋就往小妍的臉蛋上扇。

“讓你犯賤!你都嫁給小姐另一雙繡花鞋了還不知足!還敢偷!不知廉恥,還敢出軌!你對得起你現在的老公嗎?我打死你這個婊子!”

小妍看著怒氣衝衝的小醫仙,也不敢反抗,她大致是弄明白了,應該是燻兒偷東西被發現了,情急之下把鍋丟給她了...

罷了...

好歹是以前摯愛...加上她地位比自己高,要是自己得罪了她,容易被報復。

小醫仙足足扇了五六十下,才喘著粗氣停下,這時,小妍那張精美的臉蛋已經紅腫了大半...

小妍老老實實的跪地叩首:“賤婢知錯了,賤婢再也不敢了。”

“呵呵。”小醫仙一把揪住小妍的奶頭,惡狠狠道:“時不時覺得,以前小姐對你有過好感,你就敢這麼肆無忌憚?”

“賤婢沒有...母狗...”

小妍話還沒說完,就被小醫仙一把踹倒在地,“我告訴你,不管你以前怎麼樣!你現在就只是這裡地位最悲劇的母狗,連那個蕭薰兒也能隨便踩你兩腳!”

“母狗不敢!”

“呵呵,坐下。”

小妍和蕭薰兒早被傳授了指令,此時立馬蹲下,雙腿大開,雙手蜷縮在胸前,翻白眼,吐舌頭。

“騷逼。”

小醫仙抬起腳,狠狠的踹向小妍的小穴,小妍眉頭緊鎖,但卻不敢移動半分,只能努力保持著姿勢不動。

小醫仙踹了好幾腳,但也不敢真的把小妍給玩壞了,左思右想,最後眼睛一亮,拿起一隻蠟燭插在小妍小穴下面的的地上。

然後點燃,那蠟燭的火苗撲通一下燃起,好在小妍今天已經完成了脫毛,不然此時下體的逼毛一定會燒起來。

但是這樣也不好受,這火的溫度不算高,但也決定不低,並且離小妍的小穴很近,這讓小妍的下面極其的難受。

尤其是她如今的身體異常的敏感,哪怕是這種痛感,甚至是剛剛被踹逼,她都能從中感受到快感。

蕭炎翻著白眼,吐著舌頭,也因為翻的很大力,她甚至有些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努力的保持著姿勢。

“呵呵。”小醫仙冷哼一聲,一把揪住小妍那因為興奮而立起來的奶頭,“這個可是特質的蠟燭,可以燃燒三天三夜,你不是很騷嗎?你不是怎麼樣都能發情嗎?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發騷,發情,然後用你的淫水,把這個蠟燭澆滅!”

隨後狠狠的扇了小妍一個耳光,“什麼時候用你的騷水把它澆滅了你才能動,知道嗎?”

隨即用腦袋頂著納蘭嫣然的繡花鞋,一步一步的朝納蘭嫣然的房間走去。

小妍保持著動作,也不回答,因為這個姿勢不能動身體的任何地方。

她也不知道小醫仙到底走沒走,不過這些天的教訓讓她知道,她們說的話,她最好就是聽,不然下場很慘。

騷逼下的蠟燭的灼燒感讓她感到又痛苦又興奮,尤其是其他女生視若珍寶的器官,在她這裡,既是容器,又是暖腳壺,還是沙包...

現在更是被命令著狗蹲在這裡荒無人煙的地方,被蠟燭烤著...

其實她大可召喚體內的異火,儘管修為被封,但她還是可以動用體內異火的一絲力量

,但她不敢,也不想,因為她覺得...這樣賤賤的自己...

好像也不錯...反正自己如今就是一頭誰都能踹一腳的母狗...

就這樣想著...身體突然一陣快感閃過,身體一抖,小妍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下體,不知道是汗水還是淫水,反正有一滴水滴到了下面的蠟燭上、

有用!

小妍心裡閃過一絲喜意。

開始在內心瘋狂的辱罵自己

你真的是個婊子...

被蠟燭烤逼都能烤出快感的臭婊子!

看著自己老婆被打,被踩都能興奮的王八!

被變成女人還嫁給以前自己未婚妻的鞋子的傻逼!

認自己以前未婚妻為祖宗的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