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P共同探索:女友今晚想被綁起來

XP共同探索:女友今晚想被綁起來

作者:ap717

雨從下午就開始下,到夜裡也沒停。窗外的車聲被雨聲壓得很悶,像隔了一層棉布。

陸深剛洗完澡出來,頭髮還在滴水。他把毛巾搭在肩上,光著上身走進客廳,看見蘇芮縮在沙發的另一端,膝蓋抱在胸前,下巴擱在膝蓋上,眼睛卻不看電視。屏幕裡的綜藝節目放著不知道第幾期的笑聲,她的睡裙鬆鬆垮垮地從一側滑下去,露出一截白得透青的肩。

"在想什麼?"陸深一邊拿毛巾擦頭髮一邊問,聲音不高。

蘇芮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很快把視線挪開。她的耳朵尖紅得很快,從耳廓一路燒到耳後,連帶著脖頸那一小塊皮膚都泛著粉。

"……沒什麼。"

陸深沒追問。他在廚房倒了杯溫水,遞到她面前。她接的時候手指有點抖,杯壁的水珠蹭到他指節上,涼的。

"芮芮。"他在沙發另一頭坐下,把她的腳拽過來,擱在自己腿上,習慣性地去揉腳踝,"想說什麼就說,憋著難受。"

蘇芮咬了一下嘴唇。她下午就開始醞釀這句話,從洗碗的時候開始想,吹頭髮的時候想,刷劇也在想,越想耳朵越燙,結果他真坐在面前了,話又被卡住。

她把臉埋進膝蓋裡,悶聲說:"……我下午看了一篇文章。"

"嗯。"

"就是……一篇小說。"

"嗯。"

蘇芮深吸一口氣,像下決心要跳水似的,抬起臉,眼睛亮得不像話,又緊張得不行:"陸深,今晚……我想被你綁起來。"

她說完整張臉都埋回膝蓋裡去了。

客廳的燈靜靜開著,電視裡的綜藝節目還在嘻嘻哈哈,雨聲打在窗臺上,啪嗒、啪嗒。陸深手上揉腳踝的動作停了一瞬。

他沒立刻回答。他先把她的腳輕輕擱回沙發上,起身走到電視前,按掉了遙控器。屏幕一黑,整個客廳安靜下來,只剩雨。

然後他回到沙發邊,單膝撐著扶手,俯身下來,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扣住她下巴,把她的臉從膝蓋裡抬起來。

"看著我。"他說。

蘇芮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抬眼,撞進他的目光裡——比平時深,比平時靜,像下了什麼決定。

"再說一次。"

"……我想被你綁起來。"她聲音比剛才小,但沒躲。

"用什麼綁?"

"……都行。"

"綁了之後呢?"

蘇芮的臉已經紅得像被人在臉頰上拍了一巴掌。她小聲說:"你……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陸深用拇指壓了壓她的下唇,把那一點溼潤的紅色推開又鬆手。他笑了一下,那種笑很輕,帶點剋制下面的危險。

"芮芮。"他說,"你知道你剛才那句話,是給了我多大的權力嗎。"

蘇芮沒敢答。她只是用力點了下頭。

陸深沒再多說。他站起身,伸手把她從沙發上拽起來。她比他矮大半個頭,被他一拉,整個人就軟軟撞進他懷裡。他的胸膛剛洗完澡,是溫的,水汽還沒散,肌膚貼上去有一點涼一點溼。

"去臥室。"他說。

蘇芮被他半摟半推地往臥室裡送。走過走廊時她偷偷抬頭看他的下巴線條,那裡有一顆很小的痣,平時被鬍渣蓋住,只有剛刮完的時候才看得見。她一直覺得那顆痣很性感,今晚尤其。

進了臥室,陸深反手把門關上。門一合,外面的雨聲都被濾掉一層,世界只剩這一方十幾平米的空間,床頭燈的暖光照得牆都是橘色。

他沒

急著碰她。他先轉身,從衣櫃最底層那個一直沒怎麼打開過的抽屜裡,拿出一條很長的、米色棉質的束帶——這是他們去年搬家時不知誰塞進去的,一直沒用過。質地軟,不會勒出痕跡。

蘇芮看見那條帶子的時候,呼吸明顯亂了一拍。

"過來。"陸深坐在床沿,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她走過去。她的腳有點軟,睡裙下襬在大腿外側掃來掃去。

"跪上來。"他說。

蘇芮的臉又燒起來。她爬上床,跪在他身側,膝蓋陷進床墊裡,整個人不自覺地往內縮,雙手攥在腿前,像做錯事的小孩。

陸深卻笑了。他用手背蹭了一下她滾燙的臉頰,從耳後一直劃到下巴,再壓住她下巴尖兒。

"裙子,自己脫。"

"……"

"聽不見?"

"……嗯。"她應得很小聲。

蘇芮的手指捏住睡裙下襬,慢慢地往上拉。布料蹭過大腿,蹭過腰,蹭過兩團已經被壓得形狀不太規整的乳房,最後從頭頂套出去。她沒穿胸罩,乳房隨著脫衣的動作微微晃了一下,乳頭已經因為緊張和涼意立起來,是很淺的粉色,乳暈一圈也粉,像被人輕輕摁過。

她把睡裙抱在懷裡擋了一下,又被陸深抽走,丟到地上。

"小內褲也脫。"他說。

"……可不可以你幫我脫。"

陸深盯著她看了兩秒,眼神裡那種笑意更深了。"行。"他說。

他的手從她腰側下滑,指節勾住那條純白棉質內褲的邊,慢慢往下褪。布料貼著皮膚滑過,他故意拉得很慢,讓指腹一路擦過她的胯骨、大腿外側、膝蓋。等內褲褪到腳踝,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一小塊布料,眯了一下眼。

"溼了。"他說,聲音很輕,"光是說話就溼了?"

蘇芮整個人埋進雙手裡:"你別說……"

"我才剛開始說。"

陸深把那條米色束帶拿起來,先在自己手心上繞了一圈,試了試鬆緊,又鬆開。他抬起蘇芮的左手手腕,把束帶在她腕骨上方繞了兩圈,打了一個不會勒太死、但她自己掙不開的結。然後是右手,兩手在身前併攏著繫住。

綁好後他沒立刻動作,他只是看著她。

被綁住的那一刻,蘇芮才真正意識到這件事是真的發生了。她的呼吸變得很輕,胸口起伏卻很明顯。手腕被束起來時那種"我不能動了"的感覺,像一條電流,從皮膚一路竄到脊椎,再鑽進小腹深處,讓她整個人瑟縮了一下。

"冷?"陸深問。

她搖頭。

"那是怎麼了?"

"……心跳得好快。"

"哪兒快?"

她沒說話。

陸深的手覆上她左乳,掌心貼著她的乳房和肋骨之間那一小塊。她的心跳"咚咚咚"撞著他的掌心,頻率快得像在跑。

"這兒。"他說。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

蘇芮被壓下去的瞬間發出一聲輕輕的"嗯"。她雙手被綁著,只能併攏舉過頭頂,整個人呈一種被展開的姿態躺在他面前——胸口起伏,乳頭粉紅地立著,腰線收得很細,肚臍下面是一小撮淺色的絨毛,再往下是已經滲出溼意的兩片粉色陰唇。

陸深俯身在她耳邊停了一下,呼吸噴在她耳廓上。

"芮芮。"他說,"今晚你說的那句話,我會讓你後悔,也會讓你捨不得後悔。"

蘇芮的耳朵又燙起來。

他從她耳邊一路吻下去——耳後、頸側、鎖骨、胸口正中。每一個吻都不重,是那種慢慢

含住、再用舌尖打個圈兒的吻,把皮膚含到微紅再鬆開。等他吻到她左乳的時候,他張嘴含住了那粒已經因為期待而硬透的乳頭。

"啊——"蘇芮整個人弓了一下。

她沒想到那麼敏感。平時他也吮過她的乳頭,但今天因為手被綁住、不能去推他、不能擋住自己的胸口,所有的感覺都被放大了好幾倍。他的舌尖壓住她的乳尖打轉,又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痛和癢一起湧上來。

"陸……陸深……"

"嗯?"他含著她的乳頭含混地應。

"輕一點……"

"哪裡輕一點?"

他故意問。一邊問一邊把另一隻手探到她腿間。指尖剛碰到她陰唇的外緣,那裡就明顯地顫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溼潤蹭到他指腹上。

"嘖。"他笑了一下,"這邊可不像你嘴上說的,好像還想要重一點。"

"……你別說……"

"嗯,我不說,我做。"

他的中指順著已經流下的淫水,滑過她的陰唇縫隙,在陰蒂上輕輕按了一下。蘇芮整條腿都在抖。他沒急著插進去,他用指腹打著圈兒,一會兒壓一下,一會兒鬆開,一會兒用指甲背蹭一下。她陰蒂那一小顆很快就腫起來,從皮膚下頂出一個小小的、敏感得不行的鼓粒。

"乖。"他說,"腿打開一點。"

蘇芮咬著下唇,把腿往兩邊分開了一些。

"再開。"

"……好羞恥。"

"那就好。"陸深低笑,"羞恥才有意思。"

他用兩根手指把她的陰唇分開,露出裡面那一小段已經溼得發亮的粉色甬道。床頭燈的光打在那裡,淫水拉成一條細絲。他俯下頭,用舌尖在她陰蒂上輕輕一卷。

蘇芮整個人彈了一下,下意識要合腿,又被他用手肘頂開。

"啊……不行……"

"哪裡不行。"

"那裡太……"

"這裡?"他用舌尖再捲了一下。"還是這裡?"他換成嘴唇,含住了那一小顆,輕輕一吸。

"啊——啊嗯——"

蘇芮的聲音一下子變了調。她被綁著的手攥成拳頭,指甲掐進自己掌心。他舔得很慢,很有耐心,舌頭時而壓住陰蒂轉圈,時而往下舔過陰唇的內側,再用舌尖往她陰道口淺淺地戳一下。每一次戳進去一點點,她下面就更溼一些,淫水順著會陰一路流到屁股下面,把床單暈開一小片。

"陸深……陸深……"她開始小聲地叫他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嗯?"

"我……我快……"

她話還沒說完,陸深忽然停了。

他抬起頭,下巴和嘴唇都沾著她的水,亮亮的。他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又把那根手指放進她嘴裡。

"嚐嚐。"他說。

蘇芮的舌頭不自覺地裹住他的指節。她嚐到自己的味道——鹹的,腥的,一點點甜。她從來沒像這一刻這樣羞恥又興奮過,整個人像在很燙的水裡泡著。

"陸深……"她含著他手指含混地說,"你……你怎麼變得……"

"變得怎麼樣?"

"……變得好壞。"

"是你今天先壞的。"他笑,"你說的,綁起來之後我想怎麼樣都可以。"

"……嗯。"

他沒再讓她高潮。他從她身上下去,跨坐在床沿,把皮帶解開。金屬扣"咔"地一響,長褲順著他的腿落到地上。他的內褲前面已經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形狀,他抬手把內褲也褪到大腿,那根東西"啪"地彈出來,已經硬得不像話——青筋蜿蜒著爬

在柱身上,龜頭脹得發紫,前端的小孔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前液。

蘇芮看見他雞巴的時候,喉嚨不自覺地嚥了一下。她被綁著的手在腹前攥著,眼睛卻沒辦法從那裡挪開。他們做了兩年了,她見過他這根東西無數次,可今晚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它就讓她下面又溼了一陣。

"想要?"陸深握住自己雞巴的根部,慢慢擼了兩下。龜頭上的前液被他用拇指抹開,又拉出一點亮亮的絲。

蘇芮沒說話。她把頭轉向一邊。

"芮芮。"他聲音放低,"看我。"

她不看。

"嗯?"

"……不要看著說……"

"那你說,想不想要?"

"……想……"

"想什麼?"

"……"

"說不出來?"陸深爬上床,把她兩腿之間分開跪進去。他握著自己雞巴,讓龜頭蹭過她陰唇的縫。溼潤的、燙的、硬硬的一小塊頂端,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片皮膚上磨。"想要這個?"

"嗯……"

"想要它幹嘛?"

"……陸深……"

"叫我什麼?"

"……老公……"她終於哭出聲,"老公你別問了……"

陸深看著她一瞬間,眼裡的笑全部沉下來,變成一種很濃的、很黑的東西。他低頭吻住她,同時扶著自己的雞巴,把龜頭慢慢頂進她已經溼得不像話的穴口。

"啊——嗯——"

她整個人繃緊。

他沒立刻深入。龜頭先在穴口淺淺地進了一寸,又退出來,再進去,再退出來。每一次比上一次進得深一點點。她的甬道緊得像小時候第一次那樣,把他的雞巴一寸一寸地咬住。他感覺得到她內壁的褶皺,感覺得到她每一次因為緊張和興奮抽搐的痙攣。

直到他整根沒入,囊袋貼上她屁股的那一刻,她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進來了。"他貼在她耳邊說。

"嗯……"

"哭什麼?"

"……不知道……"

"綁著這麼爽?"

"……嗯……"

陸深低笑了一下。他扶著她的腰,開始動。

第一下不重,第二下也不重,從第三下開始,他開始一下比一下深,節奏穩得像在測量。每一次他抽出去都退到只剩龜頭,再"啪"地一下整根捅回去,囊袋拍打在她屁股上,發出溼潤的肉響。她甬道里的水越來越多,每一次抽插都能把裡面的淫水帶出來一些,沾溼他的恥毛和她的會陰,床單上那一小片溼漬很快變成了一大片。

"啊、啊、啊——"

她的叫聲被撞得斷成一截一截。她被綁著的手舉在頭頂,被他的另一隻手按住,整個人就像被釘在床上的標本,只能承受、只能哭叫、只能感覺。

"芮芮。"陸深一邊操她一邊在她耳邊低聲說,"你下面咬得好緊,你知道嗎?"

"……不知道……"

"每一次我抽出來你都不讓我走。"他往裡又頂了一記很重的,頂得她整個人往床頭滑了一截,"是不是?"

"……嗯……嗯……"

"喜歡被綁著是吧?"

"……喜……歡……"

"喜歡被我這樣操是吧?"

"……喜歡——啊——"

她話還沒說完,他的雞巴又往最深處撞了一下,撞在她子宮口那一小塊軟肉上。她整個人猛地弓起來,乳房隨著撞擊晃得很厲害,乳頭被他低頭叼住,咬了一口。

"啊——!"

那一瞬間她差點高潮。她下面絞得太緊,他被夾得倒抽一口氣,罵了一聲"操",停了幾秒才繼

續動。

"還沒讓你射呢。"他說,"你急什麼。"

"……我……我快不行了……"

"忍著。"

"陸深……"

"嗯?"

"……老公……我求你……"

"求我什麼。"

"……讓我……讓我射……"

陸深吻住她的額頭,又吻了一下她的眼角——那裡溼了,是真的哭了。他握住她被綁著的手,把那雙手從她頭頂移到她胸口,讓她抱著自己。

"再忍一會兒。"他說,"和我一起。"

他開始加快速度。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像鼓點。他的雞巴一次比一次進得深,一次比一次撞得重,整張床都在跟著晃,床頭時不時撞一下牆。她的呻吟變成了純粹的、斷續的、像哭一樣的"啊"。她的甬道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緊,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芮芮——"他低吼,"我射裡面。"

"……嗯……進來……都進來——"

"叫我什麼——"

"——老公——老公!"

她在他耳邊帶著哭腔大聲喊出那兩個字的瞬間,下面也徹底炸開。一股溫熱的水從她陰道里噴出來,沾溼了他的小腹和他們交合的那一片皮膚。她整個人彈起來又落下,被他死死按在床上,手腕上的束帶勒紅了一圈。

陸深也終於忍不住了。他把雞巴整根捅到最深處,囊袋緊緊貼上她屁股,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她子宮口。他射了很多,射了很久,每一股噴出來她都能感覺到那種灼熱,像被人在最深的地方反覆燙了幾下。

"啊……啊……"她小聲地哼著,已經沒有力氣叫了。

陸深沒有立刻退出來。他撐在她身上喘息,額髮滴下來的汗砸在她鎖骨上。然後他低下頭,吻了一下她的眼睛。

"哭什麼。"他聲音啞得不像樣。

"……沒哭。"

"嗯,沒哭。"他笑,"我家芮芮最勇敢了。"

他終於慢慢退出來。一股混著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陰唇流到屁股下面,把床單染成一團亂七八糟的溼。他沒著急去清理,他先把她手腕上的束帶解開,露出底下兩圈紅印。他低頭,把那兩圈紅印一個一個地吻過。

"疼嗎?"

"……不疼。"

"下次還想綁?"

蘇芮閉著眼睛,臉還紅著,眼角有點溼,鼻尖也紅。她想了一會兒,小聲說:"……想。"

"想什麼程度的?"

"……比今天再……再厲害一點的。"

陸深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趴在自己胸口,下巴擱在他鎖骨上。他的手在她背上慢慢地劃。

"行。"他說,"一樣一樣來。"

外面雨還在下。

她在他胸口睡著之前,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陸深。"

"嗯?"

"……我們好像打開了一扇不該打開的門。"

陸深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回答得很慢。

"嗯。"他說,"挺好的。"

---

次日,上午 10:17,公寓門口。

蘇芮是昨晚臨睡前決定的。

她躺在陸深懷裡,聞著他胸口那股混著沐浴露和汗氣的味道,昨晚做的那些事一幕一幕地在她腦子裡回放。那條束帶留下的兩圈紅印已經消了大半,但她手腕上的皮膚還有點敏感,稍微碰一下就會想起那種被綁住、不能動、只能挨著的感覺。

她看了很久天花板。

然後她打開手機,翻到昨天那篇文章,往下刷。

她

盯著屏幕,耳朵燙起來。

她把手機屏幕扣下去,盯著天花板想了很久很久,然後在心裡做了一個決定。

第二天早上陸深還在睡,她先起來,洗臉刷牙,打開衣櫃,把那件買了很久捨不得穿、前後都有大塊蕾絲鏤空設計、號稱"專為T恤外搭設計"的米白色寬鬆針織毛衣拿出來。

她把毛衣套上去,轉身對著鏡子看了一眼。

毛衣松得能遮住屁股。從正面看,只能隱約看見鎖骨下面兩團圓潤的弧度,乳頭那裡有兩個小突起,若隱若現,不湊近不一定看得出來。

蘇芮深吸一口氣,把毛衣拉了拉,沒拉出什麼實質效果。

她配了條卡其色的半身短裙,再套上一雙奶茶色的厚棉襪,穿好鞋,最後把頭髮隨意地綁成一個低馬尾,往鏡子裡看——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穿著厚實、去商業街閒逛的週末女生。

沒人會想到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她把洗好的兩杯咖啡端進臥室,擱在陸深旁邊,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起床,我們出去逛逛。"

陸深翻了個身,眯著眼睛看她。睡眼惺忪地掃了一圈,視線在她胸口停了一下。

"……穿了嗎?"

蘇芮臉紅得很快,往後退了一步:"穿了!"

"嗯。"陸深顯然不信,但他沒繼續追問,坐起身,端走咖啡喝了一口,眼睛卻還是斜她一眼。

蘇芮把視線挪開,假裝在看手機。

上午 11:35,商業街。

十一月的商業街人不算多,但也不少。週六上午,帶孩子的家庭、結伴閒逛的同學、抱著大包小包的年輕人,把寬闊的步行街填了個七八分。

蘇芮把手插進毛衣大口袋,跟著陸深走。

風比她想象的要大。

這條步行街兩側都是高樓,樓與樓之間形成風道,風吹過來的時候,她毛衣下襬會往上掀。第一次被風掀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縮了一下,雙手按著裙襬。

"冷?"陸深低頭看她。

"……不冷。"她說,"就是風有點大。"

陸深的視線在她胸口掃了一下,又很快挪開。他側過身,走到她左邊,擋住了從左側來的風。

蘇芮盯著前方走,心跳得很亂。

她現在乳頭因為涼意已經立起來了。毛衣的棉線織得不密,料子也軟,沒有託舉和遮擋,兩個小突起在布料外面若隱若現,隨著她走路輕微晃動,偶爾會蹭到毛衣內側的粗棉料,蹭得她皮膚髮癢發燙。

她努力保持正常的表情,正常地走路,正常地和陸深聊天,聊要不要去那家新開的麵包店,聊上次說好了要換的浴室踏板,聊下個月他有沒有假期。

但她的兩枚乳頭一直頂著毛衣,一直在提醒她:你今天什麼都沒穿。

走到一個賣文具的小店門口,陸深停下來說想進去看看。店裡人不多,燈光很亮。蘇芮跟著進去,在貨架前翻著本子,假裝認真地研究封面。

然後她感覺到一隻手貼上了她的背。

陸深站在她身後,半俯身,表面上是在看她手裡的本子,但他的左手掌心,從她腰側貼上去,沿著毛衣的布料往上劃,在她背後輕輕摸了一下——他在確認。

他在確認她有沒有穿。

蘇芮整個人僵住了。

"這本不錯。"陸深低聲說,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不大,像在說本子,"顏色好看。"

蘇芮攥著那本本子,聲音有點不穩:"……嗯。"

"買嗎?"

"……買。"

陸深的手已

經收回去了,像什麼都沒發生。他接過那本本子去收銀臺,留下蘇芮在原地定了三秒,才跟上去。

她背上被他摸過的那一塊皮膚,熱了很久。

下午 14:20,咖啡館。

他們找了一家角落裡的咖啡館坐下,點了兩杯熱的。

蘇芮捧著咖啡杯暖手,把兩條腿縮在椅子下面。咖啡館裡有點暖,暖氣開著,她身上漸漸熱起來,毛衣裡面的皮膚開始微微出汗。

乳頭卻更明顯了。

熱了之後,布料貼得更緊,她稍微一動,那兩粒就會蹭到毛衣內側。她只好儘量保持不動,捧著杯子,假裝在看對街的櫥窗。

陸深在翻手機。

"蘇芮。"他忽然說。

"嗯?"

"看我。"

她轉過眼睛,對上他的視線。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緩慢地、不動聲色地往下移。

停在了她胸口。

就那麼看著。

她捧著杯子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把臉轉開:"……你看什麼。"

"沒什麼。"陸深把視線收回來,端起自己的咖啡,喝了一口,"就是想看。"

"……有什麼好看的。"

"有。"

蘇芮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兩個小突起頂在毛衣外面,在午後咖啡館的暖光下,非常清晰。她把毛衣往上拽了一下,沒什麼用。

"今天,"陸深把杯子放下,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能聽見,"你是故意的。"

她沒回答。

"嗯?"

"……才沒有。"

"沒有什麼?"

"……才沒有故意。"

陸深笑了一下,那種剋制的、帶著點意味的笑,專門用來在她耳邊說話時配套使用。"那你今天為什麼沒穿?"

蘇芮臉燙起來,把視線死死釘在窗外。"……冬天穿多了熱。"

"是嗎。"

"是。"

"那昨晚睡前你說想'再厲害一點',"他停頓了一下,"今天這算不算你給我的預熱?"

蘇芮的手指把咖啡杯捏得咯吱響。

她沒有說話,但她沒有否認。

下午 16:40 · 書店

逛書店的時候出了一點意外。

蘇芮在藝術類書架前蹲下來找一本關於水彩的冊子,蹲的時候裙襬往上收,她來不及按住,後面站著兩個同樣在找書的大學生,應該沒看到什麼,但她還是整個人騰地彈起來,兩條腿並得死緊。

然後她發現陸深就站在她身後半步的地方,他側過臉,對上她的眼睛,低聲說:"剛才下面有沒有對著別人?"

蘇芮快要炸了。"……你!"

"我什麼?"

"你怎麼這麼……"她壓低聲音,把那本冊子塞進他懷裡,"你幫我拿著。"

陸深接過去,低頭翻了翻,裡面是各種水彩技法,全綵印刷,紙張厚實。他翻著,隨口說:"今天走了不少路。"

"嗯。"

"襪子沒溼?"

蘇芮愣了一下,往下看了眼自己的奶茶色棉襪,再抬頭,對上陸深正在看她的眼神。那個眼神讓她脖子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忽然意識到他問這個問題,不是關心她腳冷不冷。

他在想別的。

蘇芮的心跳"咚"地漏了一下,後背有點發熱。她努力維持正常的表情:"……沒溼。"

"嗯。"陸深把那本冊子合上,遞還給她,"走吧,回家做飯。"

蘇芮捧著那本書,跟著他往結賬臺走,腦子裡那根弦已經繃得很緊了。

---

吃完晚飯,陸深去收拾碗,蘇芮洗澡。

她在浴室裡站了很久。熱水衝在身

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乳頭紅得比平時深,因為今天一整天都被毛衣蹭著;兩腿之間已經亂糟糟的,淫水混著水,衝了半天也覺得沒有洗乾淨那種黏膩的感覺;腳踝和腳背,因為一整天穿著棉襪,有點汗涔涔的暖意。

她洗完澡,沒有再套胸罩,穿了件薄棉睡裙出來。

但她的棉襪,她重新穿上了。

昨天穿了一整天、今天又穿了一整天的那雙奶茶色厚棉襪。

她把襪子套上去,對著鏡子裡看了一眼自己的腳,然後走出臥室。

陸深正在客廳沙發上坐著,手機翻了兩頁,看見她出來,視線從她頭頂掃到腳底,在腳上停了大概三秒。

他沒說話。

蘇芮走過去,在沙發另一端坐下,把腿收在旁邊,把腳踝處的棉襪邊緣往上擼了擼,再往下擼,擺弄了兩下,沒有意義的動作,只是手太閒。

"洗完了?"陸深問。

"嗯。"

"洗乾淨了?"

"……洗乾淨了。"

"襪子也洗了嗎?"

蘇芮的手停在襪口上,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裡,那種她昨晚見過的、深的、沉的東西,又回來了。

"……沒有。"她說,聲音有點啞。

"為什麼沒洗。"

蘇芮垂下眼睛,沒說話。

"芮芮。"

"……"

"你重新穿上了是嗎?"

她點頭。點得很慢,下巴往下動了一下,又抬起來,眼睛還是沒敢看他。

沙發另一端沉默了幾秒。然後陸深把手機放到茶几上,動了一下。

"過來。"他說,"把腳踩過來。"

蘇芮深吸一口氣,把腿伸過去,把腳踩到他腿上。

她穿著襪子的腳踝擱在他大腿上,棉襪的奶茶色在他深色休閒褲上很顯眼,還帶著今天一整天走路留下的溫度。

陸深的手覆上去,先握住她腳踝,掂了掂。然後他低下頭,抬起她的右腳,湊近,非常慢、非常細緻地聞了一下。

蘇芮整個人炸起來:"……你!"

"安靜。"他說,沒抬頭。

她把嘴唇抿死,手指把睡裙的衣角抓皺了。

他在聞。

他把她穿著棉襪的腳捧在手心,慢慢地、專注地聞著。奶茶色棉襪因為穿了一整天,貼著腳背和腳底的那一面帶著汗溼的溫熱,腳趾縫那裡的氣味最重——是那種人體特有的、汗液蒸發之後留下的鹹腥氣味,混著棉料的舊味,不是香的,但他偏偏捧著聞。

"……陸深,"蘇芮聲音有點亂,"你……這不太好聞吧……"

"夠好。"他說,聲音甕甕地,像從深處出來。

他把她穿著襪子的大拇指和食趾之間的縫隙湊到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呼出來的氣熱的,透過棉襪燙到她腳趾上。

蘇芮被那股熱氣燙得大腿猛地夾了一下。

"……"

"腿放開。"他說,"把兩腿打開。"

"……客廳……"

"沒人。"

她咬著下唇,慢慢地把腿往兩邊分開了一點。睡裙下襬滑上來,露出大腿內側,再往裡,是沒有穿內褲的、已經溼了不知道多久的那一片。

陸深低頭,把她的腳踩在他臉側,用臉頰蹭了蹭那隻棉襪的側面。他的手已經往上移,按在她的膝蓋上,慢慢往大腿根推。

"今天一整天,"他說,臉還貼著她棉襪,說話的氣流把棉料吹得微微鼓起,"你穿成這樣在外面走,腦子裡在想什麼?"

蘇芮兩條腿開始發顫:"……沒想什麼……"

"沒想什麼?"

"……

想著……快點回家。"

"回家幹嘛?"

"……"

"嗯?"

"……你知道的。"她聲音細得像在漏氣。

他的手已經推進了大腿內側最軟的那一段,指腹觸到了她的陰唇外緣。那裡溼得像一灘水,他的手指剛碰上去,就沾了一大片。

"操,"他低聲說,不像罵人,像在自言自語,"溼成這樣。"

"……"

"下午書店裡你蹲下去,"他的中指順著她的陰唇縫往上劃,找到陰蒂那一小顆,輕輕按了一下,"那一下,這裡有沒有溼出來?"

蘇芮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下沉了一截:"……有……"

"嗯。"

"……你別說了……"

"你自己選的。"他把那根手指抽回來,放到她眼前,亮亮的,拉著一條細絲,"你先出發的,芮芮。"

他把她溼著的手指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後收回來,重新握住她那雙穿著棉襪的腳。

他開始把她的腳往自己胯間送。

蘇芮才意識到他的褲子前面已經頂起來一個很明顯的弧度。他把她穿著襪子的右腳踩上去,棉襪的腳掌貼在那個隆起上,他用手按住她的腳踝,輕輕地往下壓。

她能感覺到那裡的熱和硬,透過褲料和棉襪傳過來。

"踩一下。"他說。

"……"

"用腳,踩一下。"

蘇芮咬著牙,把腳掌往下壓了一下,感覺到那根東西被她隔著兩層布料踩住,往下彈了一下又彈起來。陸深悶哼了一聲,手抓著她腳踝的力道緊了。

"再踩。"

她又踩了一下,這次用了點力,腳掌的前半段壓住那個形狀,慢慢地揉了一圈。

"嗯。"陸深仰起頭靠在沙發背上,閉了一下眼,"繼續。"

蘇芮看著他的下巴線條,看著他喉結滾了一下,某種隱秘的成就感和羞恥感同時湧上來,把她的心臟擠得滿滿的。她開始主動地,用腳掌來回揉搓那個弧形,棉襪的厚度讓這種摩擦變得又鈍又熱,但他的反應——那種低啞的、壓制的、控制慾強迫下還是漏出來的聲音——讓她兩腿之間又湧出一股新的水。

"陸深……"她說。

"嗯。"

"……你脫掉褲子吧。"

他睜開眼看她,嘴角往上勾了一下:"你要繼續踩?"

蘇芮臉紅到耳根:"……你不脫啊?"

他不說話,解開褲腰,把褲子連帶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那根雞巴從褲子裡彈出來,"啪"地落在小腹上,已經硬得完全站立,根部的青筋一條條爬著,龜頭頂端那個小孔已經滲出一點前液,亮亮的,是無色的透明。

蘇芮盯著它看了一秒,把穿著棉襪的腳踩上去。

棉襪的腳掌貼上那根雞巴的瞬間,陸深明顯地倒吸一口冷氣。棉襪的觸感是那種粗而柔的摩擦,不像手掌那樣光滑,帶著一種磨砂感,加上棉襪裡還殘留著整整一天的體溫,貼上去是熱的、實的,讓他龜頭上的皮膚一下子繃起來。

"……操。"他低罵一聲。

蘇芮把腳掌壓住那根的中段,慢慢地往上推,棉襪的粗織感從根部刮到龜頭,再往下,再往上,她能感覺到它在她腳掌下顫了一下。

"用兩隻腳。"陸深說,聲音有點啞,"夾住。"

她把兩隻穿著棉襪的腳併攏,把那根夾在中間,腳掌擠壓著柱身,慢慢地開始上下擼動。棉襪的密實織物包裹著它,從根部一直刮到龜頭,再退回來,來回、來回。

那根東西的前液開始滲出來

,一點一點地把棉襪的前端浸溼,溼了一小塊,是溫的,腥的。

蘇芮低頭看著那一小塊溼漬,耳朵燙得要命。

"陸深……"她說,"你弄溼我襪子了。"

"嗯。"他沒睜眼。

"……這不好。"

"不好?"他睜開眼,看她一眼,嘴角那種弧度又出來了,"誰讓你拿自己腳踩我的。"

"……是你讓我踩的。"

"是,但你踩得挺起勁。"

蘇芮把腳夾住他的東西用力揉了一下,算是無聲的反擊。他低吼了一聲,手按住她的腳踝,讓她的動作慢下來,換成長長的、緩慢的抽插節奏。

"慢點,"他說,"不然我射你臉上。"

"……你別……"

"那就慢點。"

她真的放慢了。兩隻穿著溼了前端一小塊的棉襪,夾著他的雞巴慢慢地擼,每一次經過龜頭的時候都會讓他的大腿微微繃緊一下。他的前液越滲越多,把棉襪的前段浸出一塊深色的溼,粘膩的,帶著那種特有的腥氣。

蘇芮不時抬眼看他的臉——他把頭靠在沙發背上,額頭有薄薄一層細汗,眉頭時而微皺,時而鬆開,喉結一上一下地動,每隔一段時間會從鼻腔深處壓出來一聲低哼。

她第一次這麼近地、這麼清楚地看見他用力剋制的樣子。

這讓她胸口發熱。

"……陸深。"她小聲說。

"嗯?"

"我……我想用嘴。"

他睜開眼睛,就那麼看她,看了大概三秒。

"來。"他說。

蘇芮把兩隻腳抽回來,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姿勢,跪下來。她的睡裙下襬在她膝蓋周圍鋪開,她低下頭,那根還殘留著自己襪子的摩擦熱度的雞巴就在她面前——硬的,漲的,龜頭那一圈比柱身顏色深,發紫,前端的孔裡還掛著一點透明的前液,像一顆快要墜落又還沒墜下去的水珠。

她湊近,先用鼻子輕輕地嗅了一下。

那裡的氣味是濃的,腥的,帶著熱度,還混著棉襪蹭過之後留下的那一點織物的纖維感。

然後她皺了皺眉。

"……有點臭。"她說,是真的、認真地評價,但同時她的手已經握住了根部。

陸深愣了一瞬,然後笑出聲——是那種被她這句話打了個措手不及的笑,帶點真實的、沒來得及壓住的好笑。"嗯?"

"就是……"蘇芮用拇指在龜頭下緣慢慢地劃了一圈,低著頭,聲音是那種認真挑剔的腔調,"有點腥,有點……說不出來,反正不好聞。"

"那別聞。"

"……我就是說一下。"

"嫌棄還來嗎?"

"……來的。"

她說完,低下頭,把龜頭含進嘴裡。

那一刻陸深兩條腿微微張開,手撐在沙發兩側,低頭看她。她含住龜頭的那一下不是輕柔的——她的舌頭貼上那層漲滿的皮膚,輕輕地捲了一圈,把龜頭頂端那一點前液舔乾淨,然後停了一下。

"……鹹的。"她從嘴裡含混地發出評價,聲音被他的東西堵著,有點模糊。

"少說話。"

"……"

她沒少說話,她在他雞巴上又舔了一圈,然後從嘴裡退出來,非常認真地皺著眉說:"而且味道很重,不是很好。"

陸深盯著她看了三秒,視線很深,那種失去耐心的邊緣。

"蘇芮。"

"嗯?"

"繼續。"

"……嗯,但我要先說清楚,"她握著他的雞巴,表情是那種半認真半挑剔的,下巴微微抬著,"你這個味道,我很勉強地在給你舔。

"

陸深的手搭上她的後腦,不輕不重,把她的頭往下壓了一截。

"然後呢。"他聲音沉下來,帶著點警告的味道,"勉強就不用勉強了,我自己來。"

"……"蘇芮沒動,被他的手按著,她抬眼看了他一下,那個視角——仰角看他,他的手按著她後腦,她嘴邊是他的雞巴——讓她心跳漏了一拍。她把視線移開,低頭,重新把龜頭含進嘴裡,這次含得比剛才深了些。

"嗯——"陸深低哼。

她的舌頭開始認真地動。她用舌尖繞著龜頭那一圈敏感的皮膚打圈,偶爾把舌頭往前伸,壓住那個小孔舔一下,把還在滲出的前液一點點抿進去。她的嘴巴含著他,兩頰微微內陷,每一口都是實實在在的吸。

他的前液帶著那種腥鹹,在她舌根處化開,說不上好喝,但她沒有停。

"手也用上。"陸深說,聲音已經不太穩了。

蘇芮把一隻手握住他雞巴的根部,配合嘴的節奏上下擼動,讓嘴和手銜接成一條流暢的通道,從根部到龜頭,再從龜頭到根部,來回、來回。她的口水漸漸多了,開始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流,在她握著他的那隻手的虎口處積了一小汪,透明的,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亮亮地。

"嫌棄我的,"陸深低聲開口,手按著她後腦,控制著她的速度,"給我這麼認真地舔。"

"……唔——"她發出一聲含混的抗議,被他按著後腦動了幾下,更深了一點。

"是不是其實很喜歡?"

她從嘴裡抬起頭,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非常冷靜地說:"不喜歡,但我心甘情願。"

"有區別嗎?"

"有。"她說,"不喜歡是指你這個味道確實不太好。心甘情願是……就是心甘情願。"

陸深低下頭盯著她,盯了很久,那種深的眼神一直壓著她,最後他說:"行,那你就心甘情願地,把我整根含下去。"

"……我含不了整根。"

"試試。"

蘇芮深吸一口氣,把他的雞巴重新送進嘴裡,比剛才深了兩釐米,龜頭頂到她舌根,她喉嚨微微一緊,發出一聲"唔",眼眶立刻溼了一圈。她把那種想要反射性收縮的衝動壓住,繼續往深處送,龜頭頂著她咽喉那一片軟肉,喉壁貼上了他那一圈發紫的龜頭邊緣。

"嗯——"陸深的手緊了一下,大腿肌肉繃起來。

蘇芮就這麼含著,眼淚被憋出來兩滴,順著眼角流到太陽穴。她的口腔唾液大量分泌,沿著他雞巴往下流,一直流到根部,把他的恥毛都打溼了,拉出幾條透亮的絲。

然後她慢慢地往回退,退到只剩龜頭,再深下去,再退出來。

她自己定了一個慢節奏,每一次都是深下去、停一停、再退出來,像在認真地、仔細地確認每一寸的形狀。陸深的手按著她後腦,順著她的節奏,偶爾加一點力度,讓她在最深處停得久一點。

"……嗯嗯嗯……"蘇芮含著他,鼻子已經不太通暢,眼睛溼著,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滴。

她的眼睫毛因為淚水黏在一起,看起來像剛哭過。

"好看。"陸深低聲說,聲音已經很啞了,"就這樣,不要停。"

她沒停。她把節奏加快了一點,嘴唇包裹著他的雞巴上下抽動,每一下經過龜頭的位置都會加重一點吸力,兩頰用力地往裡貼,發出那種溼潤的、低啞的水聲。她的手也沒停,握著根部配合她嘴的節奏擼動,

前液和口水混在一起,把他整根的表面都弄得油亮。

陸深的大腿開始繃緊,那是他快了的前兆。他的手按著她後腦,力道慢慢重起來。

"芮芮。"他低聲說。

"唔?"她含著他含混地應。

"我快了。"

她沒退出來,她反而用力地多吸了一口,把龜頭含得更深,舌根壓著那一圈敏感的皮膚,喉壁貼著他的尖端。

"……操——"他低罵了一聲,兩條腿繃直,手死死按住她的後腦,往裡壓了一截,"含住——"

她就含住了。

滾燙的精液第一股直接噴在她喉壁上,不是細流,是那種連續的、有力的、熱量灼人的噴射。她的喉嚨本能地往下嚥,但噴得太快、太多,一部分還是順著嘴角流出來,混著口水一起往下滴,滴在她睡裙的胸口,染出一塊圓圓的、不規則的溼漬。

他射了很久,她就一直含著,任那股滾燙的液體在她口腔裡積著,等到最後一股也射完了,才慢慢地從嘴裡退出來,抬起頭,嘴角掛著一點白,眼睛因為憋得久了還是溼的,但她抬頭,非常平靜地看著他。

"……味道還是不太好。"她說。

陸深看著她,愣了兩秒,然後笑出聲,那種真實的、力氣不夠的笑,胸口還在起伏,額頭還有汗,但他笑得很真。

"你。"他俯身,把她從地上拽起來,把她拉進他懷裡,拇指在她嘴角那一點殘留上蹭了一下,"欠揍。"

蘇芮被他抱著,把臉埋進他脖子裡,悶聲說:"你自己問題。"

"我什麼問題?"

"……你的問題,你自己想。"

陸深的不應期沒持續太久。

大概二十分鐘,他靠在床頭,蘇芮橫在他腿上,他的手不停地、漫不經心地在她身上劃——從肩膀到腰,從腰到屁股,再從屁股往下,到大腿根,每次快到她兩腿之間又繞開,繞到膝蓋,再從膝蓋往上,循環。

她的睡裙早就被推到腰上了。她的兩腿之間已經一塌糊塗,淫水從陰唇往下流,順過她穿著棉襪的內踝,把棉襪靠近踝骨那一小圈也浸溼了一點。

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催過他多少次了。

"陸深。"

"嗯。"

"……"

"怎麼了?"他的手經過她腰,在她腰上捏了一下,"說話。"

"……你快好了嗎。"

"什麼快好了。"

"……你知道我說什麼。"

他的手在她陰唇外緣輕輕蹭了一下,就一下,立刻收回來。她整個人繃起來,大腿夾住他的手。

"……求你了。"她說。

"求我什麼?"

"……你進來。"

"哪裡進來。"

"……就是……"她把臉埋進他的腹部,聲音悶悶的,"進我裡面。"

"具體點。"

蘇芮深吸一口氣,用了大約三秒的猶豫,然後在他腹部的皮膚上含混地、快速地說:"……你的雞巴,進我陰道。"

陸深用手在她後腦輕拍了一下:"好。"

他把她從他腿上拎起來,翻了個身,把她按倒在床上。睡裙順勢脫下去,棉襪沒有脫。他讓她留著棉襪,穿著那雙走了一整天、被他的前液浸溼了前端一塊的棉襪。

"腿架上來。"他說。

她把兩腿抬起來,搭在他肩膀上,棉襪的襪底就掛在他耳邊,那個角度讓她整個腰腹都被抬起來,屁股懸空,整個下體向他展開。她的陰唇因為已經溼了太久,整片都是腫的、紅的,陰蒂從皮膚下頂出來一顆圓鼓鼓的小突起,

周圍的皮膚顏色很深。

陸深扶著自己已經完全恢復的雞巴,把龜頭頂在她陰唇縫裡磨了兩下。

"啊——"蘇芮的腰往下沉,想把他頂進去,被他的手按住了腰。

"急什麼。"

"……陸深——"

"你今天嫌棄我來著。"他把龜頭在她穴口轉了一圈,沾了滿頭的淫水,亮亮的,然後退開,"說我味道不好。"

"……那是在……我是說……"她急得語序都亂了,"那不是因為你讓我說的……"

"我讓你說了?"

"……是你的設定!"

"我什麼設定。"他把龜頭重新貼上她穴口,輕輕頂了一下,進去了大概一釐米,又退出來。

蘇芮的腰往上頂,被他按住,"嗯——"地出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哭腔了。

"……你進來啊……"

"先道歉。"他說。

"……"

"說什麼好聽的。"

"……我……"蘇芮盯著天花板,下面被他的龜頭在穴口反覆頂了又退的感覺讓她完全沒有辦法組織語言,"……我喜歡你……"

"喜歡我什麼?"

"……喜歡你……的……"她感覺自己要哭了,兩眼痠得不行,"……陸深你進來,求你了,我什麼都告訴你,進來先。"

"說完就進。"

蘇芮用力地深呼吸了一下,閉著眼睛,快速地說:"……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的雞巴,我喜歡你用它操我,今天讓你舔我襪子是因為我覺得你會喜歡,然後我用腳踩你也是因為我喜歡你那個反應,還有我今天在外面沒穿是因為我想讓你回家的時候……現在,請你,進來。"

陸深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好。"他說。

他扶著自己雞巴的根部,龜頭頂住她穴口,這次沒有再退——他慢慢地往裡頂,一寸,兩寸,三寸,她的甬道溼到幾乎沒有任何阻力,但還是把他夾得很緊,像一道道溼熱的軟牆,貼著他的柱身,把他一節一節地吞進去。

等他整根沒入,囊袋貼上她屁股,她兩條腿上的棉襪襪底就懸在他耳邊,那個奶茶色的、走了一整天的、被各種液體浸溼了的棉襪,就那麼掛著。

"……進來了。"她說,聲音已經碎了,"……終於。"

"等得辛苦了?"他低頭,吻了一下她膝蓋內側。

"……嗯……"

他開始動。

第一下是試探性的,長而慢,把整根抽出來再整根送進去,速度不快,讓她感受每一寸的摩擦。她的甬道因為等了太久,內壁的痙攣從他進來的那一刻就沒停過,一陣一陣地把他夾緊,再鬆開,再夾緊。

"……啊、啊……"

他的速度慢慢提起來。從一下一下的穩,變成連續的、有力的撞擊,每一下都把他整根送進去,龜頭頂著她子宮口那片軟肉,撞得她腰往下陷,發出那種溼潤的、沉的肉聲,和床墊的吱呀聲混在一起。

蘇芮兩條腿搭在他肩上,棉襪隨著每一次撞擊晃著,她的乳房也隨著節奏前後湧動,乳頭因為太敏感,每晃一下都會有一陣微弱的酥麻穿過來。她的手抓著床單,把那一層棉布揪得皺成一團。

"……好深……"她說,"陸深,好深……"

"嗯。"

"……再、再……"

"再什麼?"

"……再深一點……"

他低頭,把她兩條腿從肩上取下來,換了個姿勢——他把她的雙腿併攏,夾在一起,側過來,他整個人壓在她腿外側,從側面深入。這個角度

讓她甬道的側壁被擠壓,和正面插入的感覺完全不同,是一種更鈍、更撐的感覺,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盆骨撐開。

"啊——!"

她叫了一聲,不受控制的,被那個角度逼出來的。

"這裡。"陸深在她耳邊低聲,手從她腰側探下去,拇指壓在陰蒂上,開始打圈,"這裡也給你。"

"不行……太多……"

"忍著。"

她忍不住。她的陰蒂被他拇指壓著打圈,甬道里的雞巴從側面一下一下地往最深處撞,兩個刺激同時疊在一起,讓她下腹的那種繃緊感在五六下之內就積累到了臨界點。

"陸深——陸深——"她連叫他名字,聲音裡帶著哭,"我……我要……"

"嗯。"他不停,繼續撞,繼續打圈。

"……我要高潮了……"

"就這樣,"他的聲音沉在她耳邊,"射出來。"

她整個人繃成弓形。

下腹的那一陣痙攣從腹腔深處炸開,一波一波地往外擴,甬道把他的雞巴死死地絞住,她的腳趾連帶著棉襪都蜷起來,腰往上彈,發出一聲很長的、很高的、根本控制不了的叫聲,同時一股溫熱的水從她陰道和陰蒂之間噴出來,打溼了他的腹部和她自己的大腿內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

她潮吹了。

比昨晚更多,更急,是被今天整整一天的蓄積逼出來的。

"嗯——操——"陸深被她絞住,罵了一聲,但沒停。他等她高潮的最後一陣痙攣過去,手腕一扣,把她從側臥翻回正面,重新把她兩腿打開,整根再度深入,開始從容地、有節奏地往最後階段推進。

蘇芮高潮後整個人軟了,但他沒給她時間軟下去,他繼續操,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實,把她從高潮後的短暫失力裡重新撞回到敏感的漩渦裡。

"……不行……高潮完了還……"她含混地說,"太敏感了……"

"知道。"他沒停。

"……啊——陸深——"

"再來一次。"他說,"給我再來一次。"

他俯身下來,嘴貼上她耳邊,同時一隻手再度找到陰蒂,一隻手扶著腰,雞巴的節奏不停,手指在陰蒂上的節奏和雞巴的節奏錯開,一個快一個慢,交替地刺激,把她的神經撕扯成兩個方向。

"……嗯嗯嗯……不行不行……太多……"

"就是要多。"

"……陸深……"她哭起來,眼淚順著太陽穴往下流,"……壞……"

"嗯,我壞。"他吻了一下她的眼角,"再來一次。"

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慢,但來得更深。它不是炸開的,它是從腹腔裡慢慢撐大的,像什麼東西被一點一點地注滿,最後從邊緣溢出來——她整個身體都是那種酥麻的、燙的、細密的感覺,從腳底通過棉襪傳上來,穿過小腿、大腿、腹部、胸腔,把每一根神經都燙過一遍。

她第二次叫出聲,這次沒有潮吹,只是甬道非常有力地把他的雞巴絞住,收縮了很多次。

他終於到了。

他整根沒入,把腰頂死在她身上,低頭壓著她,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出,灌進她子宮口。他射了很久,精液把她填滿,從最深處往外漫,最後從她的陰唇邊緣滲出來,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順過她穿著棉襪的踝骨,在棉襪邊緣浸出一點白。

他俯在她身上,大口地喘。

她也在喘,兩隻手搭在他背上,軟得像融了。

很久很久,誰都沒說話。

最後還是蘇芮先

開口,聲音啞的,像剛哭完:

"……襪子也弄溼了。"

陸深頓了一下,埋在她頸側,悶聲問:"哪裡弄溼的?"

"……你自己想。"

他笑出聲,笑得很輕,把她整個人抱緊,把那雙棉襪踩著的腳拎起來,放到自己小腿上蹭了蹭,暖著。

"明天,"他說,聲音還啞,"洗了吧。"

"……嗯,"蘇芮把眼睛閉上,鼻子裡還在小聲地哼著,"但今晚先別洗。"

"……嗯。"

外面已經沒有雨了,是那種很安靜的、秋末的夜,窗縫裡漏進來一點冷風,把床頭的窗簾吹起一角,又落下去。

她在他懷裡睡著之前,迷糊地說了一句話。

"陸深。"

"嗯。"

"……下次,"她頓了一下,"你幫我選。"

"選什麼?"

"選……下次要玩什麼。"她說,"你來定。"

陸深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手在她背上慢慢劃。

"好。"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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