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短篇)好孩子不要熬夜哦
作者:楓糖霜降
我不是海豹,但是我真的很想要炫耀()
現在是羅德島凌晨時間3:05,通常在這個時間下,島上各位幹員早已在宿舍中歇息,等待著第二天的到來,整座島上一片漆黑,唯獨有一盞燈亮著,是阿米婭的宿舍,暖黃色的燈光灑滿屋內,玻璃反射出坐在椅子上奮筆疾書的背影,筆尖劃在的娑娑聲是屋內唯一能聽見的聲音。 “嗯——啊————” 坐在靠椅上的阿米婭猛的伸了一個懶腰,自然的發出了舒服的聲音,她已經連續坐在這裡十個小時未曾動過身子,一伸腰全身關節都舒展開來。 “總算處理完這些文件了,嗯? 原來已經這麼晚了!” 阿米婭看向窗外掛滿繁星的夜空,再看了看屋內的表,驚訝於自己又不小心熬夜了。
今天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熬夜批改文件了,自從凱爾希走後,羅德島的重任幾乎全擔在了阿米婭的身上,有時身為博士的我忙於指揮作戰與其他任務,只能將自己的文職工作推辭給阿米婭。 而乖巧的她自然也不會拒絕,只是偶爾會裝作一副大人的樣子來教訓我 “博士—— 即使不批改文件,也不可以休息哦”,然後就將幾乎半個身子高的文件搬到自己的宿舍裡開始審批。 白天要麼在醫療部幫忙華法林檢測數據樣本,要麼就是在島內四處奔波解決各種各樣的問題,晚上還要熬夜批改文件,以至於她現在水杯裡不離咖啡,桌上都是能量棒的包裝袋,已經不清楚上一次好好的吃飯是什麼時候了。 有幾次我在走廊上見到她時發現她的臉上佈滿了黑眼圈,即便化了淡妝也遮不住滿臉都是憔悴的神情,只有在特別休閒的時候,阿米婭才會來到我的辦公室,我會放下手頭的所有工作,而她就坐在我的身上緊緊靠在懷裡,享受著來之不易的閒暇時間,當我想要動一下身子時,卻發現她早已經在我的懷中睡去,無奈只能保持同樣的姿勢數個小時,直到她睡眼惺忪的濛濛醒來。看著她因為睡過了頭而焦急的樣子,我只能心疼的揉揉她的頭,想辦法與她一同處理一些事務,即便如此,她也常常告訴我自己並沒有那麼繁忙,然後偷偷回到宿舍裡熬夜處理文件。
處理完所有事後,窗外天已微微泛紅,旭日從地平線探出頭來,陽光撒在遠處的土地上,阿米婭看了一眼終端,今天是難得的休息日,昨天我告知她這兩天好好的休息一下,調整一下作息,不要把身體再搞垮掉,她只是笑了笑 “博士,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會關心我自己的” 感到疲憊的阿米婭從椅子上起身,走了兩步趴在了自己的小床上,可她並沒有選擇睡覺,在確定沒有人打攪後,她緩緩的褪去了身上的睡衣。 白色的絲綢從肩上滑落至腰部,阿米婭的酮體毫無保留的顯現出來,正處於青春期的她身體發育的恰到好處,胸部上的脂肪微微顯露,沒有那些熟女的大,但是比同齡人的好,紅豆一般大小的粉嫩乳頭讓人垂涎欲滴,下體穿的黑色褲襪更是滿含少女青澀的感覺。
幼態的身體顯現出成熟的氣息,這源於她的經歷,十幾歲就揹負上了領導者的身份使她不得不早熟一些,一言一行,一舉一動活像一個三十多歲經驗老道的人,但在四下無人之處,她還是那個從小
跟在博士身邊的小兔子。 在我躺進石棺中的那一段時間中,我不知道阿米婭度過了怎樣一段的時間,但當我甦醒後,我發現她對我的依賴更加深刻,甚至有些病態的地步,她會盯著我的一舉一動,當我與其他女幹員並步交流時,阿米婭就會從一旁經過,眼神裡滿是敵意,但依然保持著嘴角的笑容, “這位幹員,我記得你的工作好像還沒有做完,怎麼能在工作時間摸魚呢?趕快去工作吧” 用最溫柔的語氣表達最病態的佔有慾,當礙事的人被趕走後,她又恢復了天真的模樣,拉住我的手在羅德島的甲板上散步,給我講述著她看到的,學習到的新事物,順帶將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撒嬌,那時我會輕輕撫摸一下她的臉,給予一些真摯的鼓勵。前不久,我在和阿米婭獨處的時候,她突然站在我的面前,對我說了一段話, “博士....” 剛說出這兩個字,她的臉就已經浮現了紅暈, “博士,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真的很開心,我可以放下身上的擔子肆無忌憚的向你撒嬌。我喜歡盯著你認真工作時的表情,喜歡躺在你的懷裡什麼也不幹,靜靜地感受著胸膛的起伏,喜歡在任務完成後你揉摸我的頭誇讚我” 突如其來的一連串煽情的話讓我短暫的愣了一下,不等我反應過來,她牽起我的雙手,深情的看著我。 “博士,這樣的日子,我不想結束,我不想讓它只存在於我的回憶之中,你能答應我,永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我們就一直過下這樣在一起,好不好” 近乎告白的語言,言外之意只要有腦子的都能聽出來,只是,我本沒有把阿米婭當成戀人對待過,她在我的身邊更像是一位我從小看到大的女兒,往日一幕幕景象從我的腦海裡回憶起,我想起了與她一同騎馱獸時的景象,想起了那夜與夏洛特的交談。“給阿米婭一個完整的家” 我本想拒絕,但看著阿米婭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只能打一個馬虎眼過去。 “嗯,我答應你,你永遠都是羅德島的家人” 聽到這個回答阿米婭有些意外,本想解釋不是這個意思,但礙於我她只得垂下頭,顯得鬱鬱不樂。
從那以後,阿米婭變得有些更怪了,有時她會面紅耳赤喘著粗氣來找我,而當我看她身體的樣子想讓她去檢查一下時,她又會捂著臉跑走。 並且有時我穿了很久的外套會突然不見蹤影,在我快要忘記的某一天又突然出現在辦公室,直到後來我才意識到是阿米婭搞的鬼,處於發情期的她心中對我的情愫更加的猛烈,長期的勞累導致的性壓抑以至於晚上在宿舍常常會用終端播放著我與她的語音聊天記錄,一邊聽著我的聲音一邊在床上用手扣動小穴自慰,把黑色褲襪褪到小腿處,用纖細的手指挑撥著新鮮的花苞,陰唇充血讓下體更加的敏感,手指伸進小穴中不停的攪動,分泌的愛液沾滿指尖,阿米婭的臉上泛著桃色紅暈,嘴上不停的的喊著我的名字。 “嗯~~ 啊~~ 博士......好厲害.......好喜歡 啊~~” 在一陣顫抖和讓人血氣飆升的淫叫聲中少女的下面潮吹了,一陣透明的液體噴湧而出,染溼了下面的床單。在意識到自己對博士犯錯誤後她的兩隻耳朵會羞的蓋住眼睛
,用被子矇住頭在床上來回打滾。 有時會偷偷拿走我的衣服,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將臉狠狠埋在裡面,瘋狂攝取我的體味與信息素,一邊沉浸在我的氣味之中,一邊靠近桌角用下體不停的摩擦,木頭桌子的桌角隔著絲襪和內褲觸碰著小穴,穴口有時會吸住不放,在一陣翻雲覆雨後,桌角上多了一攤透明的粘稠液體,還伴隨著一陣陣海鮮的味道。
脫下了睡衣的阿米婭像往常一樣,在終端上調出了我的語音,從床下拿出一個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物品,拆開一看,是一個粉色的防水震動棒,處於青春期和發情期的少女常常會羞於用手自慰而選擇用自慰震動棒代替。 按動開關,房間內響起嗡嗡聲,阿米婭握住震動棒朝著自己的小穴塞了進去,一瞬間酥麻的快感如閃電一樣傳遍全身,讓她癱在床上,呼吸開始沉重起來,穴肉緊緊吸住震動棒的頭部,讓她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之中無法自拔,心跳加速的越來越快,同時悲劇也發生了。 處於性奮下的阿米婭突然感覺自己的胸口異常疼痛難忍,呼吸變得困難,胸口如針扎一樣伴隨著陣痛,四肢因為自慰的爽感而使不上力氣,她一個翻身想要從床上爬下來,卻發現好像失去了與身體的控制權,昔日可愛靈巧的眼睛此刻睜得龐大,瞳孔驟縮,四周的眼白全都露了出來,想要喊出聲音發現喉嚨已經無法控制了,雙手搭在胸口上,已經變得冰涼。意識也模糊不清,兩片香唇微微的張開,嘴角流出一道口水滴在枕頭上,雙腿無力的蹬了兩下,隨即就伸直了,兩隻小巧的黑絲玉足向兩側一歪,整個人失去了動靜,瞳孔散開來,嘴唇因為缺氧而變得紺紫。 下體猛的一抽搐,一陣愛液流了出來,阿米婭迎來了短暫的人生中最後一次潮吹,兩手失去了支撐力滑落到床上,插在下體的震動棒還在嗡嗡的響著,全身上下只有半條被子蓋住了肚子,阿米婭以最羞恥的樣子猝死在了宿舍裡。
等到我發現時已經過去了半天,那時我給阿米婭的終端連發了好幾條信息,詢問有沒有好好的休息,當時她沒有回覆我,我只當是她睡著了,直到傍晚時刻,手機仍然沒有回覆,我有些擔心,於是來到了她的宿舍門口。 “阿米婭,你在嗎” 我敲了敲門,喊著阿米婭的名字,在門外站了半天也沒有聽見裡面有什麼動靜,還以為她不在宿舍,但我按了一下門把手發現沒有上鎖,推開門走了進去,一進門就是撲鼻而來的海水的氣息,鹹腥味瀰漫在我的鼻腔中。 “阿米婭?你現在沒有穿衣服嗎?” 我當然知道這個氣味意味著什麼,也只是喊了一下,正常情況下阿米婭一定會大吃一驚然後穿上衣服來玄關見我,可是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只有細微的嗡嗡聲,像是馬達一樣的動靜。
“阿米婭,我進來了哦.......阿米婭!!” 跨過玄關,我看見床尾露出的兩隻穿著絲襪的小腳,當我走到床邊時,眼前是阿米婭極度淫蕩而又羞恥的死相。 “阿米婭....阿米婭!振作一點” 我晃了晃阿米婭的身體,發現已經變得冰涼,肩關節也有些僵硬,手放在頸動脈處,只有死一樣的寂靜。拿出隨身帶的手電筆對著她的眼睛照射一下,瞳孔對光沒有任何反應,原本如同
海洋一般透徹的黛藍色瞳孔化成了一攤濁水,即使將醫療部的人喊過來,也無濟於事了。 手中的手電筆掉落在地板上,一時間還無法接受,我彷彿被抽乾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床邊,看著昔日對著我喜笑顏開的阿米婭此刻雙眼失神,甚至有些痴傻的樣子,我有些欲哭無淚。 但在看到小穴裡插的震動棒與阿米婭衣衫不整的樣子,我還是不厚道的笑了出來,想要拔出來震動棒,卻發現因為死前高潮和屍僵的問題,穴口死死吸住震動棒不放,無奈之下只能一隻腳踩住阿米婭的小腹,用手使勁往外拽 。“啵————” 只聽一聲清脆的聲音,震動棒被拔了出來,上面沾滿了潮吹的液體,我把開關關上,隨手扔在一旁。而阿米婭的小穴則依舊保持著被插進的樣子,穴口撐起了一個洞,裡面還有愛液潺潺流出來,這幅色情的模樣一度讓我忘記了先前的悲傷,手不自覺的伸了進去,兩片充血了的陰唇依舊向外伸著,陰蒂已經變得發淡淡的紫色,但依舊是勃起的狀態,小腹潔淨無毛,還有液體乾涸的痕跡,摸著摸著我的下體不自覺的挺立起來,我拍了拍自己的臉,心想著不能這麼幹,但手還是不老實的亂摸著眼前的屍體。
“阿米婭......我忍不住了,你也很想和我一起做愛,對吧” 我趴在阿米婭的身上,臉剛好埋在白豆腐一樣的乳房之間,用嘴含住其中一個乳頭吮吸著,死前高潮也讓阿米婭的乳頭挺立起來,用手捏住輕輕一拽,胸前就被揪起一大團脂肪。阿米婭的乳房太舒服了,舒服到讓我忘了她還沒有成年,沒有完全發育好身體。 鬆開嘴,阿米婭左乳房上多了幾個紫青色的牙痕印,右乳房上多了幾個指甲掐的印,我的雙手與阿米婭的雙手十指相扣,掌心感受著僵硬的指節。指肚與掌心的軟肉依然能感受到,看著她的臉,我想起了她在甲板上的告白, “假如那時答應了她是不是還有可能不會到這種地步” 只是世上沒有後悔藥。我俯下身子與阿米婭相吻,軟糯的嘴唇帶著淡淡的唇膏香味,舌尖伸入口腔,用力撬開阿米婭的牙齒,一股香甜的味道傳來,她的口腔中全都是死前分泌的口水,在我眼裡如同瓊漿玉液一般可口,銜住她的香舌拉出來,頑皮可愛的一面讓人既喜歡又心疼。舌尖傳來的冰冷觸感無法熄滅我燥熱的內心,解開褲子拉鍊,將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露出來,我躺在床上,用手扶住屍體的腰部舉起來,阿米婭的身體意外的輕巧,就像空心的一樣。讓屍體雙腿跪在我的身體兩側,陰部對準挺立的陰莖,雙手一鬆,失去重心的屍體徑直坐了下來,由於阿米婭死前自慰已經開拓過自己的小穴,肉棒行進十分順利,一下從頭頂到尾的感覺讓我舒服的叫了出來,而阿米婭的上半身則向一側傾斜著,兩條胳膊垂在我的肚子上涼絲絲的,頭向下低著,舌頭漏出了更多。
我一邊挺動腰部與阿米婭交合,一邊雙手握住她的脖子使勁掐,騰出一隻手將她的眼球向上翻,就像我親手掐死她了一樣,下體傳來軟糯的觸感,穴壁沒有吸住肉棒反而讓交合的過程更加順暢,兩條黑絲小腿蹭的我的腰發癢。雙手一不小心沒握住,阿米婭的上半身就軟了下來趴在我的胸上,
就像那次她坐在我的懷裡睡著了一樣,而我用手合上了她的眼睛,可能是出於負罪感。 我用手捏了捏那兩隻卡特斯獨有的兔子耳朵,長長的,軟軟的,我曾在某個地方聽說過如果一隻手握住卡特斯的兩隻耳朵,她就會立馬懷孕,我當然不相信這種沒有科學依據的傳說,但還是一隻手握住了阿米婭的耳朵,我已經能想象到她會因為害羞而面紅耳赤的用手捶我的胸口,但事實就是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不會說話,也不會有動作,只剩下我一個人對著一團死肉發情。 我就這麼摟住阿米婭的上半身,一下接著一下的頂著她那無法孕育生命的子宮,望著被肉棒頂起的小腹,我突然想起了她的終端裡的內容,伸出一隻手拿起床上的終端,掰開她的眼睛掃描臉部卻發現瞳孔擴散導致識別失敗,只能握住她的食指按在上面解鎖開了終端,打開錄像管理發現了一條視頻,那是阿米婭無意間錄下的自慰視頻,聽著她一邊淫叫一邊喊著我的名字,我的慾望被更大限度拉高了。 “阿米婭,既然你這麼想要,那就全部收下吧” 腰部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龜頭與穴壁摩擦激起的快感越來越強,阿米婭的全身被我乾的東倒西歪,乳房上下跳動著好不色情,我拉住阿米婭的雙手與她相扣,恍惚間好像看見了她在對我笑,“射出來吧,博士,我會全部都接下的” 眼前一白,用力一挺,龜頭噴湧出一股濃濃的白漿,灌滿了被肉棒暖熱的子宮,我直接躺在床上,只覺得胸口突突的直跳。
完事後我抬起阿米婭,小穴裡的精液順著穴口緩緩流了下來,但擴張的陰唇有效的攔住了一些,以至於沒有滴到我的身上,但當阿米婭癱倒在床上時,那一大團精液還是不受控制的從陰道里溢出,沾滿了她粉色的床單,腥臭的精液與上面印的可愛的胡蘿蔔黏在一起,匯聚成一道白色的小窪。 玩心四起的我給她蓋上被子,矇住上半身卻唯獨漏出兩條黑絲腿,將小腿摟在懷裡,仔細的品鑑著這對略顯嬌小的玉足,黑絲的薄絲襪透出足跟尚未完全消散的紅暈,五根足趾緊緊貼在一起,用手捏上去有一些硬,踝關節與腳掌都有不同程度的屍僵,我只能來回揉捏她的足部關節讓其變得沒那麼僵硬。 大拇指按在足弓上,指尖是絲襪的光滑與足底的肉乎乎,阿米婭身為十幾歲的少女,足部皮膚正是最柔軟無繭子的時刻,仔細嗅嗅,足部沒有一絲絲臭味,甚至還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氣,如同這雙腳的主人生前在花圃中四處奔跑一樣,一想到平常作戰時來回敏捷跑動的阿米婭雙足卻一絲異味都沒有,我張開嘴,含住她的前腳掌,口腔內傳來如同奶油在嘴裡散開一樣的觸感,花香與體香交織在一起,足趾頂在上顎,微微凸出的指甲劃過口腔,舌尖在足趾縫和足掌之間不停的舔舐,將阿米婭最後一絲氣味搜刮殆盡,只剩下溼漉漉的絲襪貼在白嫩的腳掌上,牙齒咬住襪尖用力撕扯,如同開到了寶物一般,肉嘟嘟的白嫩裸足暴露無疑,我這才看清阿米婭的腳趾上還塗有粉色指甲油,與她的床單顏色一模一樣,上面還貼了一個小胡蘿蔔,簡直是意外之喜。 在我沉浸的品嚐阿米婭的玉足時,我的二弟冷卻期結束了,不爭氣的頂住了絲足的足
跟。 握住兩隻小腳並在一起,組成一個手工製作的足穴,掰開十隻玉指向外伸著,就像在勾引我伸進去一樣,挺立雄風的陰莖對著十隻足趾就插了進去,肉棒頂起腳掌,深入足弓,在嚴絲合縫的足跟處停了下來,握住那隻裸足的腳掌,緊緊壓在龜頭上,另一隻手操控著絲足在柱體上下擼動,裸足的嫩肉汲取著肉棒上的熱量,絲襪輕撫青筋暴露的柱體,時不時用足尖挑逗一下睪丸,激的我全身一震,手指能清晰感受到阿米婭腳掌的褶皺紋路,用大拇指撓一下足底,期待的騷動並沒有出現。 我握住那隻黑絲腳的腳踝,像敲鼓一樣左右甩動著,黑絲腳掌一下接一下的拍在我的肉棒上,就像阿米婭在嫌棄的抵抗一樣,另一隻裸足則從腳趾壓住龜頭一路滑到足弓,腳趾抵住冠狀溝的敏感處讓我更加難以把持住。 在兩隻不同穿搭的玉足的服侍下最終還是繳了械,射出的精液填滿了兩隻腳的指縫,龜頭在足弓處來回擼動,將剩餘的精液均勻的塗抹在這對意猶未盡的美足上,晶瑩剔透的足底反而顯得更誘惑。
意識到潘多拉的魔盒已經無法關閉後,我選擇了隱瞞這件事,我給阿米婭的屍體潦草的穿上衣服,把鞋子套在那沾滿精液的腳上,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帶著她偷偷跑回自己的宿舍,在第二天通過自己的權利,將阿米婭的死歸咎於熬夜作息不規律導致的心源性猝死。在追悼會那一天,整個島的幹員都來到了裝有阿米婭屍體的棺材前,只見阿米婭雙手合在一起,安詳的躺在鋪滿鮮花的棺材之中,臉上的淡妝讓她像是躺在裡面睡著了一樣。 身上穿的不再是平常的那身制服,而是身著演奏小提琴時的黑色禮服,身旁還放著那把曾經經常拉給我聽的小提琴和一些她生前最喜歡的物品,我脫下那身常穿的制服,輕輕的蓋在了她的身上,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站起身來,周圍人都默默地低下了頭,迷迭香在自己的小本上記錄了下來 “兩天前,阿米婭姐姐離開了,去陪scout,ace,outcast他們了,今天,我們來參加她的追悼會” 這場追悼會,以近乎數個小時的沉默而結束。 但阿米婭的屍體並沒有被火化掉,我在火化間將她的遺體與一具身形想象但不會被追查到的女性遺體調換了一下,趁無人的時候將棺材移到了我的宿舍中。
那一陣子,島上都瀰漫著悲傷的氣息,大家都知道,雖然阿米婭離開了,但羅德島還要繼續運轉,而我嗎,在度過了沉重的一天後,打開房門,就看見身著禮服的阿米婭靜靜地躺在床上,等著我去寵幸,雖然她無法再表述自己的愛意,但我會一直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