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 11：失蹤的上司
作者：會長
第十一天早上，小艾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把枕頭邊的棉襪睡袋解開。她把我和李主管一起倒在掌心，動作溫柔得像在照顧兩隻小倉鼠。
李主管已經一夜沒怎麼睡，眼睛紅腫，臉色蒼白。她抬頭看見小艾那張巨大的、帶著淺笑的臉，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卻已經不敢再大喊大叫。
我像是回想起什麼樣一樣，主動站出來一步大喊：“小艾女神大人，早安！”
小艾顯然忘記了昨天自己說了什麼，看到我這副模樣之後恍然大悟，然後眉眼都帶出美麗的弧度，笑著看向李主管努了努嘴。李主管顯然也反應過來了，也立馬向前撲，努力想站起來卻無力的摔倒在小艾寬闊的掌心中，不得不顧著自己跪著的模樣大聲的喊道：“女神小艾大人早安！“
小艾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然後用指尖輕輕撫過李主管的頭髮，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絲興奮：
“今天還要去公司哦……你們兩個都要乖乖待在我的襪子裡。
男朋友在左腳，李主管在右腳……這樣才公平，對吧？”
她先把我放進左腳那隻乾淨卻帶著她體溫的白棉襪裡，讓我貼在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位置，那裡相對柔軟，也最靠近她的體香。然後她把李主管塞進右腳那隻前幾天穿過的、還殘留著濃烈腳臭的灰白色棉襪裡，故意把李主管按在腳掌最溼、最黏、最臭的中央位置。
穿上襪子後，小艾站在鏡子前試了試腳感。她輕輕跺了兩下腳，感受著兩個小人在襪子裡被壓得更緊，嘴角勾起一個滿足的弧度。
“走吧……今天公司應該很熱鬧呢。”
公司果然亂成一鍋粥。
李主管失蹤的消息已經在早上九點前傳遍整個部門。警察已經來過兩次，同事們三五成群地聚在茶水間和走廊裡，低聲討論著各種猜測，“綁架”“意外”“離職出走”……空氣裡瀰漫著緊張和不安。
小艾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像往常一樣安靜地敲著鍵盤，表面上低調得幾乎不存在。她一句話都沒多說，只是偶爾低頭，用手指輕輕按壓右腳的鞋面，像在確認李主管還在裡面。
而李主管，此刻正被死死悶在小艾右腳那隻溼熱的灰白色棉襪裡。
襪底最厚實的腳掌位置緊緊貼著她的臉，布料因為一夜的體溫和昨天殘留的汗液而黏膩發亮。濃烈的酸鹹腳臭味一刻不停地灌進她的鼻子，悶熱、發酵、帶著皮革和皮膚混合的刺鼻氣味，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強行灌進肺裡。她試圖掙扎，卻只能讓自己的臉更深地陷進那層粗糙的、汗液乾涸後又被重新潤溼的布料裡。腳掌的紋路清晰地壓在她身上，每當小艾走路或輕輕晃腳，她就被沉重的腳肉反覆揉壓。
她能清楚地聽到公司裡的一切聲音。
茶水間裡，小薇的聲音帶著哭腔：“主管昨天還好好的啊……她手機關機，家裡也沒人……會不會出事了？”
會議室裡，臨時主持會議的副主管焦急地說：“李主管不在，這個季度報告誰來簽字？客戶那邊已經催了三次……”
走廊裡，兩個同事低聲議論：“聽說警察已經調監控了……小艾，你昨天最後見到主管是什麼時候？”
小艾只是輕輕搖頭，聲音輕柔：“是下午，我交完方案就走，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李主管在襪子裡聽得清清楚楚。她想大喊，想告訴所有人“我在
這裡！我在小艾的襪子裡！”，可她的聲音細小得像蚊子，只能被小艾濃烈的腳臭完全吞沒。她拼命用拳頭捶打小艾的腳掌，卻只換來小艾腳趾輕輕收緊，把她更深地按進最臭的腳心位置。
那種無能為力的絕望，讓李主管幾乎崩潰。她曾經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現在卻連讓別人知道自己還活著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像一隻真正的腳蟲一樣，被小艾的腳汗和腳臭徹底支配。
整個上午，小艾都保持著安靜。她低頭做事，時不時用右腳在鞋子裡輕輕活動，把李主管翻來翻去，像在玩一個隱秘的小玩具。左腳裡的我則相對安全，只是被溫暖的體溫和淡淡的腳臭包圍。
中午休息時，小艾去茶水間倒水。小薇紅著眼睛拉住她：“小艾，你說主管會不會出事啊……我好擔心……”
小艾低著頭，聲音軟軟的：“應該……不會有事的吧。”
她說完，左腳輕輕按了按右腳的鞋面。李主管在裡面感覺到那股巨大的壓力，只能發出無聲的哭喊。
晚上回到家，小艾一進門就把鞋子踢掉。她坐在床邊，先把左腳的襪子脫下來，把我溫柔地取出來放在床上。然後她慢慢脫掉右腳那隻已經溼透的灰白色棉襪，動作故意放得很慢。
李主管被倒在床上時，已經徹底虛脫。她頭髮溼成一團，臉上、身上全是小艾的腳汗，曾經的威嚴蕩然無存。
小艾卻開心得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她跪坐在床上，把李主管用兩根手指捏起來，舉到眼前，聲音甜甜的，卻帶著明顯的調皮和惡意：
“李主管……今天在公司，大家都好擔心你哦。
小薇都快哭了呢……他們猜你被綁架了、被車撞了、甚至離家出走了……
可惜沒人猜到，你其實正被我穿在襪子裡，當了一整天的腳墊。”
她把李主管慢慢放到自己剛脫下的那隻溼熱襪子旁邊，讓李主管的臉正對著襪底最髒、最臭的腳掌位置。襪底在燈光下閃著黏膩的光澤，腳掌中央那塊區域顏色最深，布料因為一整天的踩踏而變得粗糙發硬，汗液乾涸後又被體溫重新潤溼，散發出濃烈到刺鼻的酸鹹腳臭。
“聞聞看……這是你今天一整天給我製造的‘工作壓力’的回報。”
小艾用腳趾輕輕把李主管推到襪底最溼的那塊區域，讓她的臉完全埋進去。腳掌的紋路、汗液的鹽霜、棉布的纖維，全都緊緊貼著李主管的臉。
“以前你總說我工作態度不夠專注……現在你自己倒是很專注地在聞我的腳臭呢。
你看，你以前那麼愛批評我，現在卻連呼吸的權利都沒有了。
你的臉再好看、身材再好，現在也只配給我當腳臭抹布……
來，深呼吸……把我的腳汗全部吸進去……”
李主管的身體劇烈顫抖，卻已經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被動地大口呼吸那濃烈到讓她頭暈的酸鹹腳臭，淚水混著汗液順著臉頰滑落。
小艾看得眼睛都彎了起來。她用腳趾輕輕夾住李主管的腰，把她翻來翻去，像在玩一個小型玩具：
“哭什麼呀……你以前不是很威風嗎？
現在在我腳底下哭成這樣……好可愛哦。
來，再聞深一點……聞到我腳心的味道了嗎？
那裡可是我今天走了一整天、最累、最臭的地方呢……”
她一邊說，一邊用腳掌慢慢碾壓，把李主管整個壓進襪底最黏膩的區域。
李主管
的狀態已經徹底崩潰。她從一開始的劇烈掙扎，漸漸變成無力的抽泣，最後只剩下呆滯的喘息，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具。
小艾玩夠了，才滿意地把李主管從襪子裡取出來，放在床上。她轉頭看向我，聲音又變得溫柔甜蜜：
“今天辛苦你了……我的小男朋友。”
晚上睡覺前，她把我捧到胸口，輕輕親了親，然後把李主管用髒襪子打包裝好之後隨意放在床頭櫃上，自己躺進被窩，滿足地嘆了口氣。
“明天……公司應該更熱鬧了吧。”
而李主管，躺在床頭櫃上，透過穿太久了被磨得有些透了的棉襪之間的棉線孔洞望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嘴唇嗡嗡的。
“我這輩子真的就這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