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變成貓娘了!說好的一起賺錢娶老婆呢!魔轉職帶來的幸福展開!(明明是虎耳娘,才不是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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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腦袋被吞進口中,飽滿的乳房正好卡在牙齒的位置。福福順勢舔弄著小妖精的乳球,用舌尖撥弄她的乳首……狠狠地讓這隻調皮的小妖精感受被榨乳的感覺!

【雖然還想繼續~♡但是,好舒服~♡】

【不行了啦~♡不行了不行了,要高潮了~♡再也忍不住了!嗚,人家不管了啦,這樣舒服到眼前發白的~♡再也,嗚!去了,去了——♡】

雙腳夾住狼姬的後背,把趁機又開始吮吸自己乳頭的狼姬抱進懷裡。

愛液像是小噴泉一樣猛地湧出,沖刷著扣弄小穴的手指……等到從高潮裡回過神來,已經是不知道多久之後的事情了。

秋源:“啊,福福醒了哦?”

躺在一張大床上,福福恍惚地看向木質的屋頂,旁邊的火爐,還有正在喝茶的兩人。

福福撐著軟乎乎的床墊支起身:“我暈過去了多久啊……”

秋源飛過來,捏著自己的下巴思索:“嗯,大概十多分鐘?因為人家的幻術大概就是三五分鐘前消散的!”

“這樣……嗚!感覺餘韻好像還有點持續著?”福福再度左右看看。“秋源的幻術大概能維持十

分鐘?沒有辦法一直存在嗎。要是能把這樣的大床挪到營地裡就好了。”

“當然不行的啦!”秋源用她纖細的雙臂畫了個叉。“必須清醒才能施法,只能維持10分鐘左右!比起這個,要來喝點熱茶麼?”

“是喲,快來快來。”狼姬在桌邊說著,給福福沏了一杯茶。“今天的茶裡面可是加了秋源汁的喲!”

“哇!”秋源猛地飛起來。“差點忘了!咕嗚……算了算了,反正人家也喝了不少福福奶,就當禮尚往來了!”

“哎……?”起床,喝茶,福福的大眼睛立刻瞪圓了。“哇,好好喝!”

“是吧是吧~♡”狼姬笑眯眯地說著。“就像是福福小姐的乳汁一樣?是種族自帶的呢!居然在很遙遠的地方,還有些野生的魔物娘會捕捉小妖精玩弄出愛液作為甜點,可以說喝妖精蜜汁也是我們現在的種族本能喲!”

“什麼!?那是什麼啊……好奇妙。”福福吃下一小塊點心,看向有些不自在的秋源。“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再見外也已經晚了吧?我想試試看!像是棉花糖一樣可愛的秋源,要是被含到嘴裡面舔舐會是什麼感覺呢?能讓我試試麼?想試試看含住小妖精舔弄蜜汁的感覺!”

“嗚!人家就知道!”這樣說著,秋源像是認命一樣飛過來,落在福福的手掌上面,將她的蝶翼收攏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不可以太激烈哦?今天已經被狠狠玩弄過一次了……不想脫水!”

“好哦~♡”

在小妖精自己的配合下,福福先是含住了她不染塵埃的,如同美玉一樣盈潤的雙腳,吮吸著,舔舐著,用舌頭撥弄著她的腳趾和足底,裹住她的雙腿品嚐妖精的氣息……然後讓她稍微屈膝,將她的一腳塞進舌頭下面,一腳放在舌頭上面。用她的雙腿夾住舌頭,讓肉乎乎的舌頭剛好貼上小蜜穴!舔弄,舔弄,讓花蜜一樣的愛液溢出來,落到舌頭上面~♡讓這些花蜜伴隨著高潮,被福福暢快地嚥下~♡

【好甜美,像是蜂蜜一樣。】

“哈,哈啊……”勉強從福福的口中爬出來,小妖精重新喚出她的雙翼,飛到桌面上用毛巾擦拭著自己的身體。“就,就這一次!再來就真的不行了!咕嗚——♡”

“好哦!”嚥下舌尖殘留的蜜汁,福福拾起毛巾,配合地擦拭著小妖精的全身:“蜜汁好好喝哦……容易保存麼?”

“和你的乳汁一樣不好保存!”秋源跺著腳說著。“不給喝啦!說好了不能太激烈,又讓人家高潮了!”

“好好~啊,謝謝狼姬~”從狼姬手上接過水杯,給小妖精喂下,福福興奮地一拍手掌。“接下來,我們要打牌麼!”

狼姬/秋源:“打牌!”

狠狠地在木屋裡打牌,直到秋源的魔力不夠用才完成了補給品的交接,三人愉快地開始繼續各自的冒險。

霜血花采集第34日,陰。

等到暴風雪又一次平息,各方情報都指向同一個結論——登頂的窗口期終於來了。兩人第一次熄滅了駐紮數日的大本營篝火,帶上所有能攜帶的補給,把剩下的物資打包壓實,埋進雪地裡,拍上記號,然後出發。

這條路他們已偵查過多次,沿途魔物的分佈與應對之法瞭然於心。為了在登頂時留有足夠的體力和魔力,兩人謹慎地繞開那些終日暴雪的甬道里蟄伏的獸影,壓低身形穿過積雪沒膝的斜坡,在亂石

灘上與避無可避的鳥類魔獸速戰速決——最後,藉助隨身攜帶的登山器械和前人留在巖壁上的鏽蝕巖釘,攀過一段又一段垂直的峭壁,終於踏上了山頂。

雖然想要歡呼一下,但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確認四周安全,兩人就立即分頭搜索任務目標。

瑞安:“大哥,大哥——這邊——!”

雖然這裡不會被雪崩掩埋,但是為了防止可能出現的魔物,瑞安還是激動地壓低聲音,向福福揮著手——只見在他臂彎護住的地方,在山頂的石縫裡面生著三朵小花。它們有花無葉,通體透明,紅色的“血絲”在花瓣中形成許多奇妙的圖案,在陽光中閃耀著寶石一樣的光澤,正是這次任務目標的霜血花。

福福:“哇,找到了!”

瑞安:“太好了,這可是兩千多金幣啊!”

兩人小心地用高等採集袋把它們放好,然後激動地抱在一起,在雪地上滾成一團。

福福:【這下資金就夠了……哪怕是給風俗店的獸耳娘贖身都夠了。小弟終於可以回老家結婚了!】

這些柔軟的小花在福福的眼中簡直就是壘起來比自己還高的金幣堆,是可以丟到家鄉那些人臉上,把他們那些嘲笑的面孔打腫的金幣堆——出來冒險這麼久也看不到頭的攢錢道路,就這樣來到了盡頭啊。

福福:【神秘的轉職師小姐,雖然我只是因為怕惹禍上身才沒有把“魔轉職”說出去……但是,謝謝你,卡娜。沒有魔轉職的話,沒有變成“焰浪舞姬”的那個遊俠大叔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實現夢想的吧。就算是去花光積蓄找到了別的轉職店,也肯定不會變得這麼強,還要很久很久才能賺到這麼多錢吧?】

想到這裡,福福給自己拍上了一個持續10分鐘的保暖法術,順手也給瑞安拍上。在這個遠離整個世界的雪山頂峰,山脈和森林都在下方的遠處,像是變成了地圖上的小標記,棋盤上的小花紋。陽光灑落在身上,兩人默契地背靠背坐在雪地上,一時間都是無言。

福福:【瑞安是不是也想到了呢?這就意味著我們要分開了啊。不過世上哪有不會分開的兄弟,明明是他先一步實現夢想,我應該嫉妒才對……我才沒有不開心呢,哼。】

想到這裡,福福就想要做些什麼,於是她從揹包裡面抽出提前燉煮好的肉湯放進鍋裡,用掌心的火焰魔力讓凍成冰塊的肉湯重新升起熱氣。

瑞安:“好香哦。”

舀起一勺肉湯,福福捏住瑞安靠過來的下巴,把木勺塞進他的嘴裡裡面:“哼,那就別等著我喂,一起來喝湯吧?暖暖身子好下山。”

瑞安:“哇燙燙燙!好,好哦。”

轉過身,瑞安和福福就這樣和福福並排坐在一起,用雪山的風景作為佐菜,一口肉湯一口餅乾地分享著熱乎乎的食物——就算是小時候吟遊詩人的故事裡面,這也是相當厲害的傳說裡才有的畫面了吧。

突然想到了什麼,瑞安嚥下口中的食物,開口問到:“唔,大哥,我們不再找一找嗎?說不定這上面還有別處也有霜血花呢?”

福福:“總不能我們給它採絕種了吧,有點能交差的就夠了。你大哥我最擅長的也就只有兩件事了……”

眼見大哥又要開始吹牛,瑞安也只得露出一副很感興趣地樣子。而且如果不再找到幾朵花,這一次說教就會和以前不同,可能是未來許多年甚至一

輩子裡面的最後一次……而且說實話,大哥現在這個一邊喝湯一邊說教的樣子有點像是可愛的蘿莉貓娘媽媽。比起“感不感興趣”之類的,現在更加重要的是絕對不能體現出性慾方面的興趣。

福福用勺子攪動著肉湯,一邊吃著一邊說:“你大哥我啊,這麼多年出來冒險,就知道一個是該賭的時候咬緊牙也要上去開始賭,另外一個是該撤的時候咬牙也要立即跑。我們拿到了需要的東西,再多也只是錦上添花,那些非核心利益的玩意在這種危險的時候就要果斷拋棄,懂不懂?”

“是是是,大哥說的是。”瑞安熟練地應和著,同時在心裡想著……您要是能注意點不要在舔勺子的時候露出舌頭就更好了。嘶,絕對不能硬起來,不能破壞氛圍啊!

這裡終究不是什麼久留之地。喝完了湯,恢復好了體力,兩人便開始往山下走,順便在冷風中讓瑞安硬起來的肉棒軟回去。

福福有時候也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對於朝夕相處的小老弟來說是不是太過分了點。換做是瑞安變成了一隻可愛的犬耳娘,自己就能在和她一起冒險的時候完全壓抑住性慾嗎?反正也沒有真的疊在一起,反正也只是對著自己現在的樣子發情,福福可不覺得現在這隻可愛的小貓娘就真的是自己本人。像是以前自己雕刻出的木人偶一樣,對著自己手中擺出各種姿勢的人偶發情又能有多大問題呢?所以她沒有點出瑞安已經勃起的事實,只是起身收拾東西,給他留出脫離自己的視線,把褲襠裡面硬起來的肉棒調整姿勢別到褲筒子裡面的機會。

剛爬下陡坡,一片陰雲便忽然籠罩而來,擋住了陽光。

福福:“該死的,怕什麼來什麼。瑞安快點,我們恐怕馬上就要面對新的暴風雪了,我們快點回到營地去!”

瑞安:“好!”

亂石灘上原本盤旋的鳥類魔物全部消失,原本有蟲類魔物出沒的斜坡也只剩下呼呼風聲——這明明是好事,在此時卻只讓人心神不安。

福福:“不回去了,我們到了甬道的入口就停下,那邊有個補給點,我們就在哪裡等到——”

忽然,兩人聽到了轟隆隆的聲響,伴隨著冰雪的破裂聲,這是雪崩的前兆。

福福:“該死的,抓住我的手,跑!”

甬道的入口——也就是登山時候的出口,那個地方距離這裡已經不遠。之前埋設補給點的位置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就算是雪崩發生,那裡也絕對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快跑,快跑!

只見福福足下生風,提著的一隻大叔足不沾地地飄起來。全力地將所有魔力激發而出,火紅的光點在兩人身後形成拖尾光帶,彷彿兩片翅膀——背後山坡積雪已經無可抵達地席捲俯衝而來,揚起無數雪白的浪潮和白霧,簡直就像是一隻冰屬性的遠古巨龍吐息!

或者反過來,遠古巨龍的吐息才是後來者,才是模仿這大自然偉力的那一方?

福福:【按照這個速度,應該可以……啊!】

兩人腳下一空,只來得及抱成一團,用魔力形成護盾,便一起掉進了地上的裂縫之中。

福福:“抓緊,護住頭——!”

瑞安:“大哥——!”

火焰護盾不斷與石壁和冰壁撞擊著,掉落的過程已經持續到足夠兩人進行思考。

福福嘗試著用她的虎爪短刀刺入牆壁減速,冰壁被劃開,蒸汽升騰伴隨著沸

騰的聲響,但是收效甚微。緊緊抱住大哥的瑞安藉助火盾的光芒看清四周,卻亡魂大冒地發現地面最底部的淡藍色冰面已經近在眼前!來不及多做反應,他下意識地抱住懷中的嬌小少女,雙臂發力一個轉身,重重地用後背砸在了冰面上。

福福:“瑞安!”

經過這麼一撞,火焰護盾頓時直接熄滅,福福只能壓榨出所剩不多的魔力照亮四周,確認情況——萬幸,瑞安這小子的行李和揹包足夠高,足夠厚實,他總還是沒有摔到最要命的後腦勺,現在只是暈了過去而已。

這裡看上去是一個洞穴的底部,四周滿是深藍色的冰壁和白色的石壁,有許多通向上下左右不同方向的,或寬或窄的通道——兩人並不是垂直掉下來的,經過幾次碰撞而落到的這片地方似乎不會立即被雪花填滿,但也還在時不時地掉下來一些雪團和冰錐。

用短刀擋開冰錐,被雪灌進耳朵的福福晃了晃她的小腦袋,摸了摸懷裡存放著霜雪花的高等採集袋,確認丟掉的那部分行李不包括這個最重要的戰利品。

福福:【必須要找到一處安全的地方先休整一下,雪崩過去了才能再想辦法找出路……要是這小子傷到了內臟的話,還得等他傷好了才行。】

對於福福來說,拖著瑞安走路不算是什麼費力的事情,扛著這小子都行。但是拖著一個揹著超多負重的瑞安就又是另一回事了。她戒備著隨時有可能掉下來的冰錐,把瑞安的腦袋抬到自己的腿上,然後從自己的屁股旁邊掏出來治療藥水,捏開他的嘴巴灌下

“咳咳,咳。”迎著口中腥甜的味道,瑞安咳嗽著醒了過來。作為冒險者,他早已經很熟悉這種從死亡邊緣回到現實的滋味。“我還活著?這裡……”

福福把他扶了起來,拉著他向前走:“別廢話,快跟我來。回頭再跟你算賬。”

最後一點魔力已經無力維持保暖法術,寒氣在走動間逐漸從耳朵尖侵入兩人的體內。

這下面的空間出乎意料的寬廣,石壁和冰壁摻雜著出現在四周。一個又一個通道的後面是各類形狀的洞穴,兩人在一些通道的方向聽到了活物移動的聲音,於是小心避開,最後尋到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岩石洞穴。這裡入口狹窄,內裡恰好能放下一個營地,用石頭和行李中的布料把入口封住並且留出通風口就能架起爐子和燃料。

這一次,福福就算是用出吃奶的力氣也再不能榨出來一點魔力,反倒是差點把自己因為缺魔弄暈過去,還是瑞安從他的揹包底部翻出來了打火工具才點燃了火爐。

瑞安:“我來搭帳篷,大哥你先靠在這裡暖和一下身子吧。”

福福:“好……”

強忍著噁心和暈眩,福福盯著噼啪燃燒著的火爐冥想著,直到瑞安完成了營地搭設靠過來。

瑞安扶起趴在揹包上面的暈乎乎小貓娘,當即被她扒拉著手臂靠進了懷裡:“大哥,你先睡一覺吧?沒聽說過這裡還有這麼深的洞穴,這已經不是冰裂縫了吧,簡直像是一處特殊的地下城。要搜索出路,你的魔力是必須的,我們輪流休息,要我幫你躺進去嗎?”

福福拍了拍自己的臉蛋,想要掙扎著起身,卻完全爬不起來,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嗯,你說得對,我馬上就起來。這裡完全是未知區域,我們之後還要做好長期生活的準備。必須確定這個

營地是否安全,必須找一找這裡有沒有食物,確認這裡的冰雪能不能喝下去……”

靠在小弟寬厚的胸口上面,福福越說聲音越小,竟然就這樣直接睡著了。

在一片恍惚中,福福看到了瑞安的婚禮。

她坐在長椅上環視四周。這裡是家鄉的教堂,陽光透過玻璃照亮了潔白的婚紗,臺上一對眼熟的新婚夫妻美得晃眼。她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大叔就是自己的小弟瑞安,想起來他在幾天前,用2千金幣迎娶了那隻風俗店裡的貓娘。

坐在人群當中,福福低下頭,不想去看他們,卻又突然被自己的父母詢問著他們兒子在外冒險求學的事情。不能暴露身份的,不想暴露身份。福福只能假裝著自己只是那個名為拉克的少年的師姐,對著他的父母吹噓著那個少年在外求學的天才表現,努力糊弄過去……

嚼著喜糖,好不容易等到婚禮結束,福福當即邁開小短腿幾個大跳,擺脫了這些陌生的熟人。她逃跑一樣地去找自己的小弟,卻發現他正在屋子裡的門背後和那隻貓娘做愛。

福福:【是啊,他已經結婚了,沒有那麼多時間搭理我了。】

福福:【為什麼他就不用莫名其妙地變成女孩子,可以先一步結婚了回去炫耀?為什麼他就可以在我面前炫耀還把我晾在一邊?】

心中酸澀,福福像小時候被父母追打著讓他放棄夢想時那樣鑽進衣櫃裡面,縮在衣服堆裡面蜷成一團哭著。明明在外面努力了這麼久,十多年的冒險中沒有哪一天是荒廢了鍛鍊,如今卻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全部,比出發之前還要糟糕……

福福好像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

她好像聽到了瑞安在喊著自己,用他寬大粗糙和手掌輕輕拍打自己的臉頰。

瑞安:“大哥,大哥?醒醒?”

福福:“嗚嗯……?”

眨了眨眼睛,用手背擦去眼角滾落的淚花,福福呆呆地看向四周,在瑞安的懷裡扭了扭身子,又嗅了嗅一旁爐子上面已經熱好的肉湯。這才想起自己在睡著以前剛掉進這個岩石和冰塊組成的洞穴,自己懷裡的霜雪花還沒有換成金幣,兩人還在冒險的途中。

瑞安:“大哥,換班了,吃點東西吧。”

福福:“好,好哦……”

瑞安:“我剛才確認了一下,掉下來的過程中有些補給品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好在我們的露營設備多半沒有丟,這裡面又沒有風,一會兒想辦法把這裡的小洞口封閉一下就是一個天然的冰屋,在燃料用完之前不至於凍死人……不說了,我困死了,先睡了?”

福福:“好好,你睡你睡,接下來我來守夜,晚安。”

兩人嘗試著對這個洞穴進行了調查,掉下來時候的入口已經被冰雪封堵,也沒有能找到其他通向外界的出口。這樣一來,缺少陽光的兩人就只能用火把和魔法照明,甚至搞不清楚現在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搞不清楚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天,只能依靠睡覺次數來推斷現在大概是掉下來的第三天。

大致已經可以確定,這裡應該確實是一個未被發現的地下城。瑞安已經在冒險日記上面繪製了這裡大致的地形圖,並且把這裡命名為“冰石迷宮”。

冰石迷宮,規模為中型到大型,層數為多層,危險度為困難及以上。已經探明的主要區域分為“露營小屋”“冰石甬道”“蟲穴”“冰崖”等。主要魔物

類型為冰元素生物和蟲類魔物,主要陷阱為冰錐和蟲類伏擊。

冰石迷宮探索第3日。福福奶,麵包。

“真的到了這一步了嗎……”盯著已經見底的食物袋子,福福懷著沉痛的心情注視著自己的水袋——這裡面裝滿了她的乳汁。

瑞安:“什麼這一步?”

“呀,你別突然嚇人啊!”一腳擊退突然出現的大叔,福福一時間羞惱地漲紅了臉,連續踢擊著他護住面門的雙臂。

瑞安:“什麼嘛,我哪有突然出現……”

看著這傢伙可憐兮兮地捂著臉坐回去的樣子,福福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些天,兩人必須及時探索四周,根本節約不了補給品,就連治療藥水和解毒藥水都因為蟲子的陷阱所剩不多了。飲水可以通過冰塊獲取,燃料就算是沒有了也可以用魔法或者蟲類油脂來解決,但是食物又該怎麼辦呢?蟲類魔物已經被證實有毒,而且暫時還沒有找到去毒的方法,今天這點硬麵包已經是最後的食物了。

就是提前預料到了這一幕,福福才會把這副身體利用魔力自動產生的乳汁存進水壺裡面保存好——天憐可見,這些天她都是悄悄用手給自己擠的奶,擠完了還為了保存體力強行忍著發情沒有自慰,那個榨乳機到底是掉到哪裡去了!

“唉……”福福嘆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樣對著瑞安招了招手。“你過來。”

“啊?啊,好哦。”雖然不知道自家大哥為什麼剛才把自己踢飛,現在又自己喊過去,但是瑞安也差不多已經習慣了。自從她變成貓娘蘿莉之後,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很多次,是不是隻要用著女性身體的人都會這樣?

福福:“拿著。喝吧。不準多問。”

接過被用魔力加熱過的水壺,瑞安一打開蓋子就聞到了香濃醇厚的味道。“哎,這是?好棒的牛奶啊!”

“也不準誇!”福福狠狠地踩了一下瑞安的腳趾,差點讓他噴出來。

“噗啊,為什……啊啊啊!”看著羞紅了臉的嬌小貓娘,瑞安忽然就明悟了水壺裡的“牛奶”,或者說“福福奶”從何而來。“我,我剛才什麼都沒有說!”

聽到這話,福福又狠狠地踩了一下男人的腳趾,讓他腰都疼彎了下來。“也不準亂猜!”

“怎麼這樣——”

可憐的悲鳴迴盪在營地洞穴之中……

喝完了晚餐,福福點亮照明術,把僅剩下的燃料小心地保存好。

下定決心很難,但是下定決心之後就無所謂了,羞恥心在飢餓感面前什麼都不是。而既然自己已經做了這麼羞恥的事情,另外一些可以節約補給品的事情也就無所謂了吧?比如說為了節約燃料,給自己釋放保暖法術之後躺進睡袋裡面,充當暖被窩的熱水袋什麼的……畢竟給自己釋放法術要比向外界施法容易太多了。就算魔力是可再生資源,也應該留到探索未知區域的時候再用!

鑽進睡袋裡面,解開棉衣蓋在睡袋上面,福福朝著旁邊的大叔招了招手:“我們的補給品已經所剩不多,但是探索又不能放緩。所以我們晚上就躺一起睡吧,我覺得應該能撐過去……我警告你小子,半夜裡敢抱過來我就打斷你的雞兒。”

瑞安:“啊啊,探索地下城確實必須要有充足的魔力呢,也只能這樣了……為什麼又踢我啊!”

福福:“我需要你幫我找理由嗎!混小子,你還嫌棄上了!你睡上半夜,

我睡下半夜,別耽擱時間了趕緊進來!”

保暖法術在使用之後就不會感到寒冷,所以脫到只剩下貼身皮衣是最合理的。清涼皮衣的裸露之處與瑞安的棉衣直接貼在一起,福福感受著身後男性的呼吸聲逐漸變成平穩的睡眠聲,不爽地嘖了一聲,隨即又憋悶地嗚嚶了一聲。

她之所以今天晚上一直都這樣兇惡,除了確實不爽之外,還有一個目的就在於掩飾自己的發情。整天睡在一個帳篷裡面又沒法洗澡,天天聞著臭男人的味道入睡,擠奶導致了發情了之後又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自慰。

福福總不能當著瑞安的面自慰吧?躲在上廁所的地方,一邊擠奶一邊自慰,盡全力壓抑著自己的呻吟聲,還要在回去叫上望風的瑞安的時候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這種情況下又能怎麼辦啊,怎麼可能解決得了發情的問題!

讓一個臭男人在這種時候直接擠進來一起睡的後果,比福福想象中還要嚴重。

小腹抽動著,湧起燥熱的快感悸動,胸口像是有一團乾癟的火焰在燃燒,吞噬著她的理智。就算用兩隻小手掐住大腿也止不住泛起的慾望,理智被快感不斷侵蝕著,雙腳忍不住繃直又扣緊。

福福之前從沒有這樣強烈的發情過,這簡直像是自己小時候因為淘氣被了關起來,縮在小黑屋裡面聞著外面的烤肉香味卻只能餓肚子的時候那樣!而且現在並沒有一個上鎖的木門去隔絕自己和誘人發情的雄性氣息……如果用理智去充當這個大鎖,用自尊去對抗身體的本能,那簡直像是拿一根銀線去吊起巨石一樣根本做不到啊啊啊!好想要自慰,想要嗅著身邊這個男人的氣味扣弄小穴,想要用硬邦邦的肉棒填滿自己空虛的小腹!但是這些是絕對不可以的吧?那樣的話,絕對會回不去的!

福福:【忍一忍,福福,忍一忍,不過是六個小時而已。現在就盯著冰塊冥想一下,還有五個多小時,很快就過去了。我才不會因為這麼點性慾就屈服的,我才不會和男人做愛的,才不會變成對著肉棒搖尾巴的淫亂貓娘……不對,我才不是貓娘!也不叫福福!啊啊啊啊,冰塊!多看看冰塊的紋路,放空思維冥想!】

無論如何,福福依靠自己的毅力挺過來了。

就連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睡了一覺,第二天醒過來就又是精神滿滿的老練冒險者!魔轉職就是這點最好了,天知道體質屬性加了多少,完全不會被暖呼呼的被窩封印,每天起來都是渾身輕快。

冰石迷宮探索第16日。福福奶。

又探索了幾天。

能夠探索的區域已經搜尋地差不多了,兩人原本已經在認真盤算,要不要把所剩不多的巖釘和繩索全用上,賭一把冰崖下面會不會存在什麼出路……就在時候,卻突然有了一個讓人驚喜的新發現。

那是在清剿完一片石筍林裡的冰元素生物之後,福福發洩一般地隨手往冰壁上砸了一發小火球。她之前已經嘗試過突破這一片冰壁,按理說,這次的小火球也應該和以前一樣,在上面根本留不下痕跡……但這一次不同。

原本無法摧毀的堅冰,似乎失去了某種維繫其存在的力量,被火球砸了一下就碎成了一地亮晶晶的粉末,揚起一片冰霧。

“哎?”福福愣了好一會兒,反覆確認自己沒有使用太多魔力。

“這……就通了?”瑞安

從她身後探出頭,用短劍挑起冰霜粉末,仔細檢查著其性質。

兩人很快就確認了這並非巧合。

通過一番研究,冰石迷宮被確認了新的特性:當一片區域中的所有元素生物被清剿完畢,部分冰壁會隨之“失活”,變成可以被擊穿的普通冰層。

通過這條規律,兩人才像是拿到了這座冰石迷宮真正的鑰匙,幾天之內就探索了很大一片區域。連冰崖對面那片他們曾經舉著火把眺望過、覺得這輩子都到不了的區域,也順著一條新鑿開的迂迴通道成功繞了過去。並且配合著在兩岸之間架起一道簡易的吊橋。

“以後來回就方便了。”瑞安拍了拍手上的灰。“爽啊。”

“走走走。”福福甩了甩腦袋,把毛茸茸的耳朵上面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的碎冰抖掉,幹勁十足地測試著吊橋的強度:“為了慶祝這座橋落成,今天早點下班了!”

“好耶!”瑞安小聲歡呼著,跟在嬌小的大姐頭身後,一齊返回了營地。

冒險了一整天,福福早就感覺胸口有些發漲了。

要是榨乳機還在身邊該多好?雖然每天都會這麼想,但既然已經丟了,也就只能自己動手榨取奶水……該說以前在風俗店鍛煉出來的手法起作用了嗎?榨乳和自慰可以一起完成真是太好了,要是不用拿自己的奶水養活整隻冒險小隊就更好了。

用魔力架起篝火。

雖然有點像是自欺欺人,但如果進行了煮沸烹飪,是不是就更像是“標準牛奶”而不是“福福奶”了呢?

福福搖了搖她的小腦袋,坐到了當做椅子的揹包上面,決定不再去想這些事情。她趁著瑞安趴在揹包上往冒險日記裡補新地形圖的工夫,把前幾天打蟲巢時順手攢下來的幾片完整蟲殼翻了出來——這種質地硬脆的暗褐色甲殼用小刀打孔串起來,拎在手裡晃晃就能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音色,多調整一下,或許能製作成某種樂器呢?繼續昨天的工作,她用刀柄敲擊著排列好的蟲殼,嘗試讓它能演奏出小時候常聽見的鄉間小調,反正來來回回就那麼幾個音。

等瑞安終於把今天的地圖補完,合上日記,福福也把熱騰騰的奶水倒進了兩人各自的碗裡面,然後從冰箱子裡面摸出兩根凍得結結實實的冰棍,一根遞到瑞安面前,一根自己攥在手裡:“吃飯了吃飯了,今天的甜點是這個——不許多問。”

瑞安接過冰棍,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福福。兩個人同時露出一副“什麼都不打算說”的默契表情,然後把冰棍塞進嘴裡……反正喝都喝了,再多一種吃法也無所謂了吧?冰淇淋她倒是想試著做,但目前的技術條件實在不允許。

兩個人圍著照明術的光團坐在一起,一邊舔著冰棍,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商量著冰崖後面的各個區域該起什麼名字。那片長滿了倒懸冰錐的高挑穹頂,福福堅持要叫“刺蝟屁股”,瑞安覺得她起名的天賦簡直是一種犯罪;那處石壁上結滿了霜白結晶的窄小洞口,瑞安提議叫“鹽洞”,被福福一票否決——理由是“聽起來太鹹了,我不喜歡”。最後他們誰也沒能說服誰,名字暫時空著,等以後再議。

照明術差不多到了持續時間,兩人便一起縮進睡袋裡面開始休息。

背靠著背,肌膚交錯間,福福忽然察覺到瑞安的腳掌有些涼。大概是那個位置睡袋貼得不夠緊,

冷氣從縫隙裡慢慢滲了進去?她想了想,用雙腳夾住他的腳掌,輕輕摩擦著那層粗糙的、凍得有些僵硬的皮膚。觸感意外的還不錯?乾燥,粗糙,像是像搓澡巾一樣……不知為何,福福感覺自己心情又更好了些。

摸了摸懷裡的素材保存袋,暢想著離開迷宮之後要怎麼吹噓自己的冒險經歷,領到錢之後又要怎麼完成夢想,她笑著進入了夢鄉。

次日。冰石迷宮,斷崖後,冰巢區域。

武器交擊的脆響與魔法炸裂的轟鳴,在這片大廳裡來回衝撞,震得穹頂上細碎的冰屑簌簌地往下落。這是一個寬廣而空曠的空間,穹頂完全沒入黑暗,四周的冰壁不像別處那樣乾淨透明,而是混雜著大量封凍其中的古老物件——半截鏽蝕到看不出原形的劍柄,一隻歪斜的、樣式早已失傳的陶罐,幾塊刻著不明紋路的石板,甚至還有整副蜷縮著的、不知是人是獸的骸骨,隔著藍色的冰層,面目模糊。

兩人原本已經清剿完了這片區域的冰元素生物,正在用火焰魔力試探著各處的冰壁……四周的冰寒逐漸深入靈魂,思維變得遲鈍,當兩人注意到那些幽靈從冰塊裡浮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它們不是從哪一個方向湧出來的,而是四面八方、同時無聲地從每一塊古老冰壁的內部滲透而出——帶著慘白的冷光,這些幽靈一齊向兩人襲來。

福福第一個反應過來。

“瑞安——!”她在喊出口的同時,火焰附魔已經裹上了刀刃。每次揮擊,她都能在空氣中劃出一道一時不散弧形的橙紅殘光,撞上幽靈時發出水澆在滾燙鐵板上一樣的嘶嘶聲,把它們暫時逼退幾步……但數量實在太多了。每一次被幽靈擊中身體,都會留下一種深沉的睏倦和絕望感。

聽到了大姐頭的聲音,瑞安已經心領神會。

短時間內被大姐頭保護著的他專心從腰帶裡取出便攜聖水瓶,投擲出去,在幽靈的包圍中清理出了一條通路——就在這時,身後的火焰忽然變得忽明忽暗,就像是魔能快用完的水晶燈一樣。

“大哥!”

轉身,抱住幾乎已經跌倒在地上的福福,把她從幽靈的虛幻長槍上面拔出來抱進懷裡……她的身體很輕,輕得幾乎感覺不到重量。

彎下腰,低下頭,把那點微弱的火光擋在自己身前,瑞安朝聖水潑開的方向一頭衝了過去。幽靈的箭矢從背後追上他,冰冷的、無形的觸感刺入靈魂……自己被稍微擊中幾次都已經這樣難受,此時暈過去的福福又是什麼感覺呢?他不敢再想,只是奔跑著,沿著來時的原路一直跑回了營地。

瑞安:“大哥,你不要死啊,大哥!”

瑞安拿蟲油升起火,從揹包深處掏出來最後一瓶聖水和治療藥水——現在不是節約的時候。他見過那些被墓園幽靈騷擾之後一病不起的老人,那些人被幽靈襲擊了還能躺在教堂裡面休養十天半個月來恢復精神,但如果作為熱源兼食物兼戰鬥力兼領隊的福福現在有個兩天不醒,困在這裡的兩人就都死定了。

來不及去想自己在多用途的大哥手底下是不是有點太廢物了,瑞安頂著幽靈襲擊帶來的絕望感和疲憊感,硬靠著絕對不能死在這裡的意志力撐著,拿起打開瓶蓋的聖水,嘗試著給福福服用——他用手指探入福福柔軟的嘴唇,貼上她像是某種瓷器一樣潤澤的牙齒,撥弄著,

想要讓她張嘴。

“大哥,拜託了,張開嘴,張開嘴……”瑞安試了各種方法,他發現自己和轉職之後的福福果然在力量方面沒有可比性,任由他怎麼用力也分不開咬死的牙關。

是因為幽靈的攻擊恰好造成了某種身體僵硬的效果嗎?瑞安不知道,他現在只想讓大哥趕緊喝下救命的聖水,可不管是什麼辦法都沒能讓這隻貓娘平時看上去嬌弱可愛的嘴唇張開……為今之計,想來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大哥,對不住了!”

像是被小孩子打屁股一樣,瑞安把懷中這隻嬌小的獸耳娘橫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的屁股對著自己的面門撅起來。撥開毛茸茸的橘色尾巴,探入腰間,將棉褲連帶著內褲一併剝下……如果嘴巴喝不下去,那就灌腸吧?含住手指舔舐著清潔一下,在上面均勻地塗抹上唾液,用潤滑完成的手指抵住女孩粉嫩光滑的小雛菊輕輕按揉著,直到指尖擠進了緊緻包裹的入口,探入那個溫熱柔軟的肉穴之中。

咬了咬舌尖,將不該有的念頭收起來。瑞安小心翼翼地把聖水瓶口湊了上去,大約兩指寬的瓶口抵在肉穴上面套弄了好一會兒才順利插進去,瑞安扶著懷中的女孩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讓瓶子豎起來之中能把液體灌進去。

在等待聖水全部灌進去的過程中,瑞安順便把勃起的肉棒在褲子裡面調整了一下姿態,好讓它不要頂著女孩軟乎乎的肚子……啊啊,風俗店的貓娘小妹妹也沒有這麼棒吧?要是把肉棒塞進去,抽插兩下,被她整個兒完全包裹住,不曉得會有多爽?

聖水全部灌了進去,治療藥水也灌了進去,大哥卻還是沒有醒過來。

“大哥,你別嚇我啊,醒醒,快點醒醒啊。”

或許是險死還生,或許是因為灌腸太色氣,瑞安勃起的肉棒一時間完全軟不下去。但是現在這種時候,他也實在是沒有心情再想些或者做些什麼色色的事情——這樣下去真的會死的啊!要是那群幽靈能夠追到這邊來,現在正在慢慢過來的話,那恐怕還有幾分鐘就直接死定了,再想要逃也沒地方去了!

眼見大哥被襲之後始終沒能醒來,瑞安把自己能想到的辦法全試了一遍。直到現在,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內心反而有些平靜下來——如果我已經做到了最好,那就沒理由再責怪自己了。既然沒有理由責怪自己,那也就沒必要緊張了。

利用蟲油燈的其他僅剩的燃料保持著洞穴內的溫暖,洞口完全封死,只留下通風必需的那道小縫。火光昏暗,在冰壁上投下晃動的影子。這個洞穴原本已經住出了幾分“長期營地”的感覺,此時卻只是充滿了讓人不安的氛圍,好像每一樣東西都隨時可能冒出來一隻幽靈……也就只有身邊那個女孩的呼吸聲,還能讓瑞安感到一絲安穩。

蟲油一滴一滴地耗著。燈光一點一點地暗下去。他推斷,大概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最後一點火光掙扎了幾下,縮成針尖大小,然後滅了,洞裡只剩下黑暗。

福福還是沒有醒過來。

洞穴中失去了光亮,寒意便從四面八方滲進來。

起初只是指尖發涼,然後是耳朵,然後是骨頭縫裡……瑞安把大姐頭和睡袋都綁在自己的背後,舉著自己的短弓對準洞口。

黑暗中,洞口的情況已經不能被看見,只能豎起耳朵,捕捉著每一絲聲響……可就

算是真的發現了魔物的動靜又能怎麼樣呢?本來瑞安不就是正面作戰的武鬥派,除了祈禱自己佈置好的陷阱能夠解決掉入侵者,他摸黑射出的箭矢真的能有用嗎?

瑞安不知道。

他忍不住想,要是他和大哥就這樣凍死在這裡,屍體會不會被蟲子挖出來吃掉?如果沒有被吃掉,等到下一批冒險者掉進來,他們會怎麼看待這個小營地,又會怎麼看待這兩個人?自己在冒險日記上畫的那張地圖如果幫到他們,他們能夠根據上面留下的信息來給我們立碑安葬嗎?還是說……這個洞穴會在某一天被地質的變動吞進更深的冰層裡,連同這頂帳篷、這盞蟲油燈,還有兩人的屍體一起封進幽藍色的冰塊深處。就像那些古老的幽靈一樣!也變成兩隻永遠困在迷宮深處的死靈怪物。

瑞安感到自己的體溫正在一點一點地流走。

他從掉進這個洞穴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在這種時候不能有強烈的情緒波動——心跳加速會帶走熱量,眼淚流出來會帶走熱量,連呼吸太急促都會帶走熱量。空耗體力只會讓自己死得更快——現在還加上大哥。

但瑞安已經壓不住了。

“大哥……我不想死。”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帶著哭腔。“我們不能死在這裡啊。家裡人還在等我們回去呢,大哥你不是最想拿著錢回去打他們臉嗎?快醒醒啊大哥……你要是就這樣死在這裡,就連原本的屍骨都沒有,大哥不就徹底消失了嗎。快醒醒,我們距離成功只差最後一步了啊。”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自己已經失去力氣,瑞安才把手指從短弓上面挪開,擦了擦已經凍結的淚花……不管怎麼樣也好,他已經沒有更多反抗的辦法了。雖然怪物至今也沒有闖進這個營地,但只靠他一個人,也絕無可能在這個營地裡活下去。

已經有些放棄的念頭,甚至不再專注於聆聽洞口的聲響,這樣的瑞安卻忽然發現了一件讓人驚喜的事情。

他的後背——就是綁著福福的那個位置——是溫的。

不是那種“還沒完全涼透”的餘溫,而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從她身體裡向外緩慢散發出來的熱。像冬天把手貼在剛熄的火爐爐壁上,已經不燙手了,但那一丁點不肯熄滅的暖意,正從爐壁的縫隙裡一點一點地透出來。

“……大哥?”

瑞安猛地睜大了眼睛,雖然睜大了也什麼都看不見。他把弓扔在一邊,反手去摸福福的額頭。溫的。摸她的脖頸,溫的。把她的手從睡袋裡小心地拉出來,把那雙比他的手掌小兩圈的手指攏進自己的掌心裡——是暖和的。比他凍僵的指尖暖和得多,甚至比他自己縮在衣服裡的胸口還要暖和。

“大哥——!”

他在黑暗中喊出了聲。福福沒有回應,卻一直在用她嬌小的,柔軟的,比最高級的水袋觸感還要好十倍的肌膚告知瑞安:他懷裡的女孩確實在自行散發出熱量,像是每天晚上她給自己拍上保暖法術時那樣。

溫度就意味著生命。

瑞安靠著碎石堆坐下,把背上的福福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他用雙臂把她攏住。不是等待死亡時那種鬆鬆垮垮的抱法,而是把自己蜷起來,像是一道最後的人肉屏障,把那一團小小的溫暖護在胸口。

如果有一個“福福牌暖爐”的話……

或許,也不是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

但是除了溫度以外,還有另外一種東西需要被確認。

嚥了嚥唾液,瑞安感覺自己大起大落之下早有些恍惚的心神又是一陣動搖,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大哥,對不住了!”

解開福福上身的棉衣,溫熱的體香便立即撲面而來,讓人燥熱。

在一片讓人窒息的黑暗之中,瑞安俯身含住了女孩乳房的頂端,吮吸著頂端挺立著硬起來的乳頭,將香甜溫暖的乳汁吞入肚子裡面……像是小嬰兒一樣,瑞安就這樣躺在睡袋裡面不斷吮吸著貓娘媽媽的乳汁,直到飢餓的身體被活下去的希望填滿,直到疲乏困倦的自己在這樣的滿足和溫暖中支撐不住,才陷入了一個安心的夢鄉。

第四章:與睡美人在迷宮深處度過的日常

意外被困在了地下城裡面,該怎麼辦?

作為老練的冒險者,瑞安熟知生存所必須的東西:新鮮空氣,溫度,飲食,還有安全。只要確保這些生存要素可靠,就算被困在地下城裡待上幾個月都不是問題……但如果時間變得更長,心理要素就變得不可忽視了。

黑暗,孤獨,未知。

這些東西不會影響身體活下去,卻能夠在心靈上導致一個人的死亡——特別是在地下城,很容易變成活著的屍體。這可不是比喻,是真的會變成一種死靈類的怪物,想要用復活術都用不了的那種。

所以瑞安會盡可能地保養好自己的神智,比如每天的冒險者日誌,比如儘可能保持正常人該有的儀態,再比如好好地照顧好身邊這隻已經昏迷了三天的虎耳娘蘿莉……雖然她在幾個星期前還是自己的大哥就是了。

冰石迷宮探索第12日。乳汁。(福福產)。

“雖然現在這裡沒有別人,但我覺得還是叫您福福大姐頭更好……萬一我用原來的稱呼叫著叫著的時候忽然有一隊冒險者過來救援,然後被他們聽到了該怎麼辦?您不就丟人丟大了嘛。”

假裝福福還能聽得見自己在說些什麼,瑞安在一片黑暗之中這樣說著。

“您可快點醒過來吧!不就是被一隊幽靈襲擊了,我五歲那年就和拉克一起經歷過這種事情了,依靠意志力抵抗一下詛咒吧!要是再這樣下去,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出多少對不住大姐頭的事情來……唉……對不住了,大姐頭。”

這樣說著,瑞安再度掀開了女孩的虎紋皮衣,把裝著冰塊的鐵鍋放在了她白嫩細膩的小肚皮上面。

這可不是虐待啊!也不是想要她感冒或者宮寒。瑞安在三天當中,可是仔仔細細地照顧著這隻昏迷不醒的蘿莉貓娘,曾經照顧過老人的他知道該怎麼照顧這樣失去行為能力的人。他會為了避免重量都集中在身體與床接觸的部位而導致的壓瘡,時不時地就會給福福翻身,調整姿勢。他會每天像是給小朋友把尿一樣把她抱起來,撫摸按揉她的小腹,吹著口哨好讓她在睡袋外面專門挖出來的冰坑裡面排尿。他還會拍打撫摸著福福的屁股根部,好讓她及時排便……雖然隨著三天時間過去,福福也不怎麼排便了,誰讓兩人現在全靠著她分泌的乳汁來滿足飲食需求呢?

是的,現在的福福同時擔任著這個營地的熱源、水源、和食物來源。

自從那次“魔轉職”的儀式完成之後,福福她就再也不是一個名為拉克的普通冒險者大叔了。轉職師卡娜小姐添加的不知名素材則讓她飽滿的

乳房會利用魔力持續分泌乳汁,約等於一個每日自動釋放的神莓術了。而兩人狩獵來的火魔虎素材,則讓她轉職之後的身體在昏迷狀態下也會自動用魔力發熱,保持體溫——所以她的小肚皮可以被當做放置鐵鍋的燒水爐灶。如果將她的四肢放進容器裡面就能成為肉質的速熱棒,如果握住她的腳踝攪動一下還能熱得更快……瑞安是足控,所謂“喝了洗腳水”只會讓他暗爽!有時候當個變態也有好處呢?

雖然會感覺這樣把她當做營地核心組件,當做熱水壺來使用,是不是有點對不起大姐頭,但是這幾天對不起她的事情太多了,再多一件也不要緊?修繕營地,清潔身體之類的方方面面都需要用到溫水,不委屈一下福福又能怎麼辦呢?如果她能夠因此被氣醒過來打自己一頓,瑞安也會很開心的。

這樣思索著,瑞安把福福的小腳從鐵鍋裡面拿出來,擦乾上面的溫水放回被窩裡。他端著兩鍋熱水爬出帳篷,小心地捏起一旁蟲油燈的燈芯,點燃。

今天能夠使用的燃料份額比昨天寬裕了些,瑞安快速寫完冒險日記,藉著光亮開始製作新的陷阱……沒辦法,瑞安一直是支援偏多的射手,在沒有照明的情況下和蟲子單挑簡直難如登天,昨天他拿上大姐頭的虎爪短刀,揹著她作為暖源,去外面單挑一隻落單的蟲子都差點要了半條命!而這麼半人高的一整隻蟲子大半都是甲殼和有毒的肉,最後能取得的油脂也只有這麼一點,只夠瑞安寫完了日記再製作四個陷阱——為了留出餘量,他最後也只製作了三個,然後就珍惜地熄滅了油燈。

瑞安躺進帳篷裡面,背靠背地貼著溫暖的貓娘型取暖器,捉起她的小腳丫撓了撓腳底板。

要是大姐頭能醒過來該多好哇。

他現在特別懷念不久之前,那時候的大哥還能像個巴洛炎魔一樣衝進怪物堆裡面一刀一刀燃燒刀地亂殺,沒事還能抽空罵他兩句。這支冒險小隊的方向和目標在那時候完全不需要瑞安去思考,只需要想盡辦法纏著大姐頭去多吃幾次大餐,多逛幾次風俗店,做好自己工作就可以萬事大吉……啊啊啊,現在的營地甚至沒人守夜……明明自從那次之後就再也不信任警報陷阱了,現在卻只能靠著警報陷阱才能入睡,真是惱人!要是大姐頭還醒著就好了,要是她……

恍惚間。

瑞安忽然發現自己正在修剪著自己的白鬍子。

在蟲油搖晃著的火苗中,他看到自己被冰面映照出的蒼老面容,看到自己身後已經長大成為了高挑熟女的福福。

【啊……幾十年過去了,可能自己已經永遠出不去了吧。】

【至今還沒有甦醒,如果自己在這裡老死了,又有誰能照顧福福呢?】

想到這裡,讓人無法抵抗的悲傷忽然鑽心而來,讓他感到一陣深刻的絕望……他無助地哭泣著,像是在一片黑色的雨之中沉入冰冷的湖底,被永遠裹進的淤泥深處……揮舞著四肢,瑞安竭盡全力掙扎著,抱住了身邊唯一的溫暖,把軟乎乎的嬌小女孩摁進自己的胸口。

咦?

不對。小女孩?

猛地坐起身,瑞安慌亂地在黑暗中一番翻找,好不容易才點燃蟲油,確認自己還處於第三天的夜晚。

“只是一個夢啊……”

能感覺到疲憊和哀傷殘留在自己的胸口,此時的沒有心思睡覺,卻也無事可做

。

“唉……”

嘆息一聲,他珍惜地再度熄滅了蟲油燈,回到了睡袋裡面。

【或許是因為太冷了才會做噩夢吧?背後暖呼呼,身前冷冰冰……要是因此感冒了,這裡可沒有藥物。】

這樣想著,瑞安終於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突破底線的藉口。

“對不住了,大姐頭。”

把嬌小的福福抱進懷裡,整個人終於都在人形暖袋的作用範圍內了,瑞安舒服地呻吟出了聲。他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開始把玩大姐頭的小手,小腳,甚至更過分的乳房什麼的,從旁邊取來了自己的冒險日記。雖然沒有光,但是用指尖的觸感也能讀取自己在上面寫下的文字,能夠藉此構想一下第四天應該做的事情……在一片黑暗之中,睏意的升起總是不講道理,哪怕是剛驚醒,瑞安也很快再度沉入夢鄉。

一夜無夢。

醒來的時候,身體終於不會因為疲憊傳來疼痛感了。

按照計劃,瑞安不斷進行著每日的工作。

外出狩獵用不了多少時間,瑞安可不想再賭一把自己和蟲子誰死誰活,他只要每天看一下陷阱裡有沒有落單且被困的蟲子就好。用冰塊當做木頭,溫水當做粘合劑,洞穴內的居住條件和洞口的隱蔽性被瑞安不斷改善,乳汁冰棍和蟲油也被更多地儲備,他自從有了鍛鍊身體的餘裕之後便一日也沒有落下。

如果真的在這裡待上幾十年,自己能不能鍛鍊到足夠帶著大姐頭殺出去的程度呢?瑞安也不知道,但是他願意去嘗試……反正也沒有別的什麼自己能做了。而且鍛鍊身體還可以用來壓抑另外一種東西:

性慾,有些憋不住了。

冰石迷宮探索第27日。福福奶。

被關在洞穴中,也沒有別的娛樂設施,天天都又和這麼可愛的一隻小貓娘不斷肌膚相觸,甚至為了擠奶和照料總是接觸到私密的部位……這種情況下要是還不發情,那還是男人嗎?而且瑞安現在還有點懷疑自己每天喝下的福福奶有某種壯陽功能,最近總是軟不下去,而且每天都會硬起來幾十次——甚至不全是和福福待在一起的時候,就連蹲在油燈下面製作陷阱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地勃起,褲子都能被頂端漏出的先走液打溼透了,到頭來還得專門洗褲子。

太難熬了。

尤其是晨勃的時候。

每天為了取暖不得不睡在同一個睡袋裡面,醒過來的時候肉棒往往已經一柱擎天地頂在她的肚子上面了,把她的小腹都戳進去一個小坑。還有的時候沒有頂在肚子上,直接就壓進她的短裙裡面去,頂上她的內褲了……瑞安都怕自己哪天睡覺的時候來個小小的夢遊,直接伴隨著春夢就撥開內褲把肉棒插小穴的最深處去。

要是因此大姐頭懷孕該怎麼辦?

如果真的出不去。

奶水都養活兩個人嗎?

只喝奶能健康成長嗎?

這些無比褻瀆的念頭總是在腦袋裡面轉啊轉,讓瑞安很是頭疼……如果是朝不保夕的危險時刻還能用意志力硬抗著,但是現在已經基本上穩定下來了,甚至可以說是開始了一段新生活:《我與冰石迷宮的睡美人》什麼的?在這種情況下,瑞安可是一點都不信任自己的意志力。

為了避免自己做出真正對不起大哥,甚至就連自己也會覺得無論如何也不能被原諒的事情……比如在這裡讓她變成兩個孩子的媽?瑞安決定用自慰來處理掉越來越無法壓抑

的性慾,但這個唯一的辦法也變得越來越不可靠。

起初,他只是想要看著福福的臉蛋自慰就已經十分滿足,但很快就變成了把福福擺出色情的姿勢之後看著她的小穴,奶子,腳掌,以及其它所有被自己每天擦拭的私密部位……從觀看到撫摸沒用掉多少時間,從撫摸到舔舐用掉的時間就更短了,再然後就是握住她如同白玉一樣的溫軟小手包裹住自己的肉棒,像是她在給自己手交那樣擼動著把精液灌進手心……既然都已經用了一次手掌,沒有理由足穴就不行吧?併攏在一起的雙腳用唾液潤滑之後就成為了能讓人射個爽的肉穴。至於乳房,腋下,尾巴之類的地方,自然也都被他充分使用……直到幾十天過去,瑞安終於在這一天的睡前被性慾衝昏了頭腦,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女孩的大腿根部,緊貼著她的小蜜穴,進行著所謂的“素股性交”直到射精。

“我都幹了些什麼啊……”

瑞安這樣呻吟著,慌忙地取來溫水和毛巾。

他努力地擦拭著女孩和自己的下身,好像這樣就能當剛才發生的事情不存在一樣。

“大姐頭,對不住啊,我這全都是為了避免最糟糕的事情而做出的預防措施。退一萬步講,我只是學過怎麼當護工,可沒有學過怎麼當產婆啊!萬一真的把肚子搞大了,接生出了問題,我們倆可就都要一起死在這裡了……哈哈,下一批冒險者過來看著三個人的遺骨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說著說著,本來是在懺悔的瑞安把他自己逗樂了,又意識到這樣不好。

“不對不對,不能說不吉利的話……大姐頭啊,我覺得您今天就該醒過來了!你看我都這麼過分了,趕緊起來打我一巴掌吧,好嗎!”

當然,什麼都沒有發生。

就算是瑞安屏住呼吸,也只能在一片黑暗之中聽到兩人的呼吸和心跳。

一種荒誕的失落感忽然湧上心頭。

瑞安仔細咀嚼著自己發情時候的想法,回憶著那時候的感受……他驚恐地發現,自己居然會因為“精液隨時可能灌進去”而感到興奮?明知道懷孕的後果可能是什麼,明知道有些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可以做的,居然會感到興奮和期待?

【那可是大哥!】瑞安痛苦地想著,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大姐頭大姐頭,別在這裡喊得多了把自己也騙了!瑞安,你跟著大哥出來混是想要討老婆的,不是直接讓大哥當老婆!這像話嗎?平時在風俗店和別人玩玩遊戲,就真以為哪個獸耳娘都可以扮演你的性玩具,媽媽,妹妹,老師,女兒和老婆了?瑞安啊瑞安,你究竟在做些什麼?究竟在想什麼……你還要墮落到什麼地步!現在,這裡只有你一個清醒的人了,你必須擔起責任了!從明天開始,每天必須鍛鍊十組動作,把自己累趴下就不會有淫心了!】

“呼……那就這樣決定了吧,從明天開始超級高強度的訓練。”

長出一口氣,瑞安似乎感覺到自己心中的什麼東西“咔噠”地一聲扣上了,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他重新提起毛巾,繼續著剛才還沒有完成的身體擦拭工作……哇啊。

瑞安發現自己又硬了起來。

明明剛才還射爆了一次,明明才進行了一番痛苦地思考,但肉棒就是不聽話地又挺立起來,直直地戳在福福的大腿上。

……

“明天開始鍛鍊,不把慾望徹底發

洩出去可不行吧?”

瑞安輕輕揉弄著福福已經幾十天沒有怎麼用過的後穴,用上方流下的愛液潤滑著肉棒和後穴口,讓她放鬆下來。

“解禁後穴,避免小穴內射,對吧?這是最後一種解禁的地方……最後一次。對不住了,大姐頭!”

除了寒冷,福福感受不到任何東西,甚至就連意識到“現在很冷”也不知道用掉了她多少時間。

在這一片思維也被凍結的寂靜深寒之中,她嘗試去回憶發生了什麼,她想要回憶之前發生了什麼,是什麼事情才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回憶這樣的行為會伴隨著強烈的悲傷,絕望和寒冷。

就連“停下回憶”這個念頭,也不知道用掉了多久的時間,她也正是藉此確認了自己思維的異常緩慢。

暫時放棄了思考,福福嘗試去感受。

她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去看看四周,想要感受自己的心跳,呼吸,還有皮膚的觸感……不知道經過了多久的嘗試,她最終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移動眼皮,甚至感知不到雙眼,皮膚的呼吸存在。

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該做些什麼?

在這樣的一片死寂之中,福福沒有停下自己的嘗試,卻在得到答案之前忽然感受到了一些溫暖。

一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活力正在湧入她的體內,一些快樂正在從她的最深處雀躍著升起……被這些如同潮水一般的感受沖刷著,福福逐漸能夠感知到更多東西:自己的最深處好像被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撐開了,自己的全身好像被什麼熱乎乎的東西完全填滿。那些湧動著的快感和悸動,讓人渾身酥麻,像是被溫泉的熱水包裹住一樣,幾乎幸福地想要呻吟出聲。

【這是……什麼?好充實,好棒……♡】

那些填入自己身體中的東西開始來回衝撞,每一下抽出和插入都會給福福帶來快感,滑溜溜地觸動著她全身內側舒服的地方。福福想要配合著節奏扭動身體,想要撫摸自己的下身看看那是什麼,想要抱住那個帶給自己快感的東西,但是她做不到。在一片冰冷的黑暗中,她就像是一個無法行動的物件那樣,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越來越迷人的溫暖,只能恍惚地接納著這些強烈的快感。

【啊,這樣的,不行,有什麼要出來了——♡】

在一陣強烈的抽插之後,就像是最初時候那樣,一些包含活力的溫暖忽然射入了福福體內的最深處。強烈的快感讓她想要尖叫,想要哭泣,幾乎無法維繫剛恢復了一點的理智,像是要壞掉了一樣沉浸在讓人眼前發白的幸福快感之中……♡

“大姐頭,我會死在這裡嗎,我們都會死在這裡嗎?”

一個聲音從無比遙遠的地方傳來,依舊沉浸在快感餘韻中的福福第一時間沒能聽清他說了些什麼。直到這個男人的聲音重複了好幾遍,她才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恢復了思考這些話語的能力,自己已經可以聽到這個熟悉的,顯然是來自於瑞安的聲音。

“大姐頭,等到有人發現了這裡,他們會認出來我們是誰嗎?拉克又該怎麼辦,老家的那些人究竟會怎麼看待我們,會認為我們死在外面是活該,把我們當做給小孩做教育時候的負面典型,不斷嘲笑我們嗎?”

聽著這些話,福福困惑地要睜開眼睛,想要扭動身體,卻發現自己依然不能做到。

【我記得……之前我

們是被幽靈襲擊了?所以,現在我們應該還在冰石迷宮裡面,而且還有餘裕能讓他蹲在這裡像是被踢了屁股的哥布林一樣哭哭啼啼的想東想西,那應該就還不算太糟糕。】

想到這裡,福福的心中感到一陣安定。

【雖然能聽到東西了,但是還不能活動身體,也不能很明確地感受到觸覺嗅覺什麼的……事實上就連這些聲音都是模模糊糊的,全靠著我熟悉他的口音才能半聽半猜地辨認出來內容。我現在的目標就是儘快醒過來?也不知道現在是我昏過去的第幾天了,我記得剩下的食水已經不多了吧?要是拖個一兩天的就不好了……剛才那種舒服的感覺是哪裡來的?我得試試看能不能再觸發一下。】

就在福福思索和嘗試的期間,瑞安一直沒有開口,直到許久之後他才突然說道:“不管怎麼說,我已經浪費了一個幾十天,不能再浪費下一個幾十天了!從明天開始,我必須加倍鍛鍊——如果我有一天能夠變強到足以獨自探索這個迷宮,那等我們出去了,隨便找一個教堂也能解除掉幽靈們留下的詛咒!”

【噢噢噢!很不錯啊,很有志氣啊,刮目相看啊。我的小老弟,要不是暈著我都想給你喝彩了,以前怎麼沒這麼有出息過?去不了風俗店就知道乾點正事兒啦?哈哈,可以啊!】

沒等福福驚喜多久,他就開始接著往下說了。

“今天……已經就連後穴都使用了,就不能再做更多色色的事情了!嗯,不管是不能解鎖更多地方,從現在開始我一個月內都不能再色色了!不,還是一週吧。從今天往後的一週之內都不能做愛,也不能再自慰……”

【啊……?】

每當福福想要多給瑞安一些尊重的時候,他便開口說話。

【不是,等會兒,現在是什麼情況,你在說些什麼東西啊!什麼叫用了後穴?什麼又叫一週之後就會繼續做愛?等下,如果我被幽靈打暈之後就一直暈著,那我現在不就完全是一隻獸耳娘蘿莉飛機杯了嗎!你這傢伙究竟在做些什麼啊!你這些天肯定是靠奶水活過來的,你不會早就上手——不對不對這不是重點。為什麼我是被精液叫醒的?還是後穴中出的精液!哇啊啊啊,要是被人知道我是被精液就醒的,我馬上不活了啊啊啊!不對,等下等下,我怎麼感覺那個熱乎乎的東西又進來了,這莫非是就——!】

“大姐頭,對不住了!”

在一片黑暗之中,瑞安把自己重新又硬起來的肉棒插進了女孩的蜜穴深處。

他撫摸著福福的臉蛋,用手指撥弄著她毛茸茸的大耳朵……僅僅是輕輕擺動腰肢,他就能感受自己的肉棒正在被蜜穴之中滑溜溜的褶皺包裹著,泛起綿密的快感。

“哈啊……”

滿足地嘆息著,他決定換個姿勢。

因為抱著女孩熱乎乎的嬌軀不斷進行性愛,身處於迷宮深處的瑞安感覺自己已經完全熱乎了起來,就算是脫掉大衣墊在下面也不會有什麼問題……他把大衣放在睡袋上,保持著插入的狀態給女孩換了個姿勢,讓她趴臥在上面,慢吞吞地再度開始了抽插。他輕柔地撫摸著女孩的脖頸,把自己的臉埋進她頭頂的髮絲中,嗅探著她身上薰衣草一般的體香,用側臉摩擦著她頭頂耳朵的毛茸茸觸感,直到自己心滿意足。

“差不多,有點要射精,嗯……雖然一直這樣慢慢地

貼在一起也很舒服,但是時候加速了。”

徹底將自己的體重壓上去,用力地一下下挺腰抽插著,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作為大叔的瑞安完全將女孩嬌小的身體蓋在了自己身下,像是要把這隻蘿莉貓娘作為自己身下的墊子,像是要把她變成自己和床鋪之間的夾心……不像是風俗店裡面那些孩子必須要溫柔對待,他此時面對的是比自己的職業等級更高的魔戰士少女,他可以像是發情的公狗那樣用盡全力挺動自己的肉棒,像是撞鐘一樣不斷用力地插入後穴最深處。

在昏迷之前,福福已經忍耐了性慾很久。

自慰原本就不能完全清理掉性慾,她卻連自慰都不能盡興,在此基礎上還要揉捏著自己的雙乳來提供飲食養活兩人,還要和一個壯小夥兒睡在同一個睡袋裡面……這樣發情著的福福,剛一醒過來就被如此激烈地對待了。

【怎麼這樣,怎麼可以,熱乎乎的,哈,哈嗚……♡不講道理地把我壓在下面,這樣用力,肚皮被從裡面摁在床上——要壞掉了——♡明明是在用後穴,卻隔著腸道擠壓著小穴和子宮。不像話,這樣屈辱地被對待,怎麼可以感覺這麼舒服——♡】

睜不開眼睛,卻好像能看到一些發白的色彩。

沒有觸覺,身周只有一片冰寒,卻能感受到自己被熱乎乎的東西壓在下面,能感受到自己的後穴深處被頂弄著,變成肉棒大人的形狀。

無法行動,小穴和後穴卻一直在顫抖著,像是自己的想法那樣伴隨做愛的節奏而收縮夾緊,讓自己舒服的地方被肉棒大人更多地觸動,讓自己在抽插之間被揚起更多的快感——♡

在完全無法反抗的情況下,福福就這樣被動接受著男人的使用……此時的她只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個被他人完成擁有的物件。所以自己現在是一隻蘿莉飛機杯嗎?還是正在被睡奸的貓娘肉便器?

【明明是不可以的,因為這樣而興奮起來什麼的,要是因為被當做性處理工具而興奮起來的話,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會碎掉的——♡】

男人忽然改變了抽插的節奏。

明明已經硬邦邦地把後穴撐開,每次插入都會讓女孩的肚皮鼓起,這樣碩大的肉棒卻又在變得更大。他像是變得更加興奮,喘著粗氣,快速了挺動腰肢的動作……他把肉棒從後穴中抽出到極致,以至於將淫靡的液體帶出來滴在大衣上,隨後又快速地插入最深處。

【這是,要射精了嗎?】

好像能夠感受到一些包含活力的溫暖已經隱約浮現在自己體內,就像是最初醒來時候感受到的那樣……但那個時候的福福可不會知道這是精液啊!現在想來,當時還以為是某種神術或者奇蹟來著,雖然當時也沒有什麼思考的力氣……咕嗚!現在也快沒有思考的力氣了!

【不,不要——♡這樣被當做雌性便器使用的話,人家,會變得——♡去了,要去了嗚——♡】

身體在渴求著快感,心靈在渴求著溫暖。

福福不想承認,不想接受自己被當做一隻離不開肉棒大人的儲精罐蘿莉使用……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被當做”不就好了嗎?就像是以前自己對做愛的理解那樣,主動去扮演一個能夠讓雙方都舒服快樂的角色……現在自己的身體是獸耳娘蘿莉,現在自己的面容是一位活潑可愛的大小姐,這些不正好能作為扮演的面

具嗎?只有在戴上這些面具的時候,自己主動去扮演“福福”這個角色,又有什麼問題呢?

或許是因為被活力和溫暖浸泡著,這些複雜的念頭只在福福的小腦袋裡面閃動了一下便已經完成了全部思考。

現在既然得出了結論,那就作為“福福”好好享受吧?反正和我無關……變成飛機杯蘿莉的只是“福福”而已!

就如同女孩所預料的那樣,隨著肉棒再度整個抵入後穴——用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撐開她的小肚肚,在插入的同時摩擦著敏感的穴肉,直到她的內部被全部填滿——濃厚的精液猛地射入了她體內的最深處。

【去了,去了嗚嗷嗷——♡人家,不行,咕嗚,要壞掉了嗚嚶——♡】

後穴被熱乎乎的精液灌滿。

就算是已經被快感填滿,染白的小腦袋無法指揮身體,福福的身體也在自行做出回應——她的一雙小腳卻在本能的驅使下用力繃直,腰肢弓起,濃郁的愛液伴隨著高潮不斷湧出……明明無法說話,她的小嘴巴卻在發出嗚嚶嗚嚶的淫靡呻吟,恰好和她的內心一樣呢?

沉醉在高潮餘韻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福福又聽到了有人在很遙遠的地方隱約地對自己說著話。

“所以說,每天都在喝的乳汁裡面絕對是有催情壯陽的效果吧……”

沉浸在快感裡面的小腦袋第一時間沒能提起勁去解析這句話的含義,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地理解了這句話說得是什麼意思……正想要在心中反駁,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卻完全沒有給這隻羞惱著想要反駁的貓娘睡美人留出更多在心中反駁的餘地。

用硬邦邦的肉棒在後穴中試探著抽插了兩下。

不知道自己的動作帶來了何種快感,又如何打斷了福福的思想,瑞安只是感受著緊緻肉穴之中滑溜溜的觸感,用他寬大的手掌握住身下女孩的腰肢,讓她的小屁股對著自己的方向撅起來。

“肚子居然都鼓成了這樣,以前我的射精量可絕對沒有這麼多。”

左右扭腰,瑞安緩慢地抽插著,感受著後穴肉褶熱乎乎的包裹,讓肉棒泛起更多快感。

“真爽啊。果然我全都是因為乳汁才會發情成這樣,嗯,既然如此……反正現在乳汁還有的是,就算再多做幾次也沒問題吧?也不用怕體力跟不上什麼的……為了明天能集中精力訓練,今天果然還是射到爽比較好,還沒感覺滿足呢。沒錯沒錯,這全都是為了明天的訓練。大姐頭,對不住了!”

【等下……這是什麼意思,你不會要又開始——♡】

像是使用著一隻肉人偶那樣,瑞安換著各種姿勢,爽快地在她體內射爆了六次才終於感受到了滿足。

用手掌貼著女孩的臉頰向下滑去,從脖頸到肩頭,從乳房到小腹……當瑞安用指腹輕輕按了按女孩鼓起來的小肚子,他就感受到一股熱量迎著自己的肉棒湧動著溢出。

瑞安:【啊,溢出來了。嘿,整個帳篷裡面早就都滿是性愛的淫靡氣味,大衣也早就被弄髒了,無所謂了。反正自己以前縮在床上自慰的時候也沒少弄髒自己的床單,洗衣用的溫水用福福在也是無限供應……嗯嗯,現在不能這樣懶洋洋地躺下去了,是時候在完事之後收拾一下了!】

滿足地嘆息著,瑞安依依不捨地把肉棒從後穴中慢慢拔出,抱著懷裡的嬌小女孩去了平時處理垃圾的地方。他輕輕用

手掌按壓著她的小腹,隔著肚子按壓著後穴中被自己填入的濃厚精液。三月懷胎一樣鼓起的肚子不知道容納了多少乳白色的粘稠液體,此時都在擠壓中從後穴湧出,像是另一次射精。

瑞安:【雖然這東西應該也有營養,但果然還是用乳汁更加保險吧?瑞安已經掌握了每天應該攝入多少乳汁的標準,沒有冒險的必要……哈哈,像是把後穴變成了精液水槍,好好玩。】

福福不知道瑞安為何發笑,瑞安卻完全不知道自己懷中的女孩又高潮了——畢竟他能夠看見小穴裡面又在湧出透明的愛液,與精液混在一起匯聚成小水窪。福福在這樣強烈的快感中呻吟著,尖叫著,想要讓這個不知輕重的傢伙慢一點,卻因為自己無法行動而只能承受著快感……剛才已經在多次性愛交配之中暈過去了數次的福福,好不容易才等到肉棒軟下去,卻又因為後穴排精高潮了數次。

自從發洩完了性慾,瑞安確實感受到自己一直昏沉的精神迎來了振奮。

狩獵和鍛鍊的效率都大大提高,此外他還會在閒暇時間一邊唱歌一邊演奏福福製作的蟲殼樂器來讓自己打起精神,會在書寫冒險日誌的同時給沉睡中的福福講故事。故事的內容什麼都有:比如吟遊詩人講過的故事,比如今天鍛鍊和狩獵的經歷,比如瑞安坐在一片黑暗中,抱著懷中溫暖的女孩新想出來的故事。有時候,與其說瑞安說在給睡美人小姐講故事,不如說他是給自己講故事。在無趣的生活中,也只有這些事情能打發掉疲憊的時間了。總不能什麼時候都想著做愛吧?

雖然到頭來,他也沒能堅持戒色一週,但好歹也算是堅持了五天。

直到第六天的晚上,狩獵歸來的他實在燥熱難耐,才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綁在自己身上作為取暖設備的福福,就這樣把她保持著這樣掛在自己身上的狀態,直接插入後穴射了個爽……現在的福福不會行動,不會說話,完全就是一隻最符合他性癖的貓娘蘿莉。這讓瑞安怎麼能按捺住自己的慾望呢?

冰石迷宮探索第63日。福福奶。

瑞安其實也不是隻會使用後穴來發洩性慾。

他有時候會舔舐福福的身體,從嘴唇到腳尖,握住白嫩的腳掌踩踏自己的臉蛋會給他帶來被羞辱的興奮感;有時候他會用肉棒摩擦著女孩的小蜜穴,用她的大腿夾住肉棒抽插著,迎上女孩的高潮蜜汁把精液射到她身上;還有的時候會一邊舔舐著她的腳掌一邊中出後穴,又或者一邊吮吸乳汁一邊中出後穴什麼的……各種各樣的玩法,只要是自己能想到的都試過了,但果然還是後穴最舒服。

啊啊啊。

此時,這隻由大哥變成的貓娘蘿莉既是養育他的乳母,又是任由他玩弄的性愛玩偶。

此時,名為福福的女孩既是被他照顧呵護的睡美人,又是他在地下城裡活下去的依靠。

這樣的生活是多麼背德,是多麼的奇異啊!

明明是如此艱難的生活,瑞安卻在這樣的日子裡感到了一種微妙的心滿意足……雖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有點壞掉了才會有這種感覺,但也無所謂,只要能讓自己在黑暗的迷宮深處支撐下去就好了。

當然,睡美人自己的想法就和這個混蛋小子不大一樣了。

最初的幾天,福福只是充當著人體暖爐。

在一片冰冷絕望的黑暗中,她努力對抗著

心靈深處泛起的疲憊感……好不容易才醒過來,要是再失去意識,還能有第二次恢復的機會嗎?福福不敢冒險,所以她一邊依靠意志力硬撐著,一邊用耳朵能聽見的東西解悶,好給自己解悶。

於是她聽到自己的小弟在做著特訓,狩獵,營地改建之類的,以前只要自己不說,他就不回去做的事情;

她聽到這個傢伙夢到他會老死在這裡,擔心老死之後兩人一齊死去,以至於忍不住抱著自己哭出聲來;

聽見忙碌一天之後,他寫完了冒險日誌,從揹包裡面拿出自己用蟲殼製作的樂器,笨拙地敲打出鄉間小調,回憶著講出小時候聽過的故事……這些事情是讓福福頗有些感動甚至是欣慰的。

但是另外一些事情就不同了。

就算是這個混小子每天都會把自己當做乳牛擠奶,又把乳汁灌進後穴,福福也勉強能用這是生存所必須的事情來說服自己。但是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個傢伙會在乳交的時候直接射精,看到自己的臉上,滿是被腥臭的精液還不管?擦一擦就去睡覺了,根本就沒有擦乾淨好嗎,害得福福發情了一整晚!

類似於這樣的事情不是一次兩次,是很多次,是幾乎每一天!

對於現在的獸耳娘福福來說,鼻尖留下的精液氣味就算是過去了一整晚都不會散掉,依舊那樣清晰地刻印在自己的深處,散發著讓人燥熱的滋味!

煩死了!

就算是沒有直接把精液射到鼻子前面,就他每天射兩三次的頻率,在這個不太通風的洞穴裡面也完全是把福福浸泡在了濃厚的雄性氣味裡面……偏偏這幾天瑞安都沒有來使用自己的後穴。

按揉著小蜜穴,用愛液潤滑白嫩的足底,把肉棒塞進雙足併攏之後的肉縫之中抽插著射出來……或許對於變態足控來說,這樣白嫩柔軟的蘿莉足穴會很爽吧?但福福呢?這樣一來根本不可能高潮好嗎!明明都已經發覺了福福的小蜜穴早就興奮起來,摸一摸就會溢出許多愛液,卻還只顧著足交!小腹空落落的,像是心裡面癟下去了一塊,不滿足,不滿足,想要做愛啊啊啊……!

【冷靜,福福。你不應該沉迷於雌性的快樂中,這樣不爽才是對的,越是不舒服越有利於你保持自我。雖然被內射的時候很溫暖,平時又很冰冷疲憊,但如果自己真的喜歡上被別人中出後穴的滋味,以後就算是和犬娘大姐姐結婚也怕是隻能去找有肉棒的鬣狗娘了吧!要冷靜啊,福福,你不能再想著色色的事情了……】

但是,福福在腦海中這樣安慰著自己的時候,忽然意識到有什麼不對。

【我為什麼會自稱福福。我明明應該是拉克,只是自言自語,怎麼會用福福來稱呼自己?不對!不對不對,為什麼我都已經考慮到鬣狗孃的事情了!按理來說,最少不也應該從“和犬娘大姐姐用假肉棒互相安慰”這個地方開始考慮嗎!說到底為什麼要用肉棒。不對,應該是為什麼我會默認我變不回去!我,我明明應該是超級想要解除詛咒變回去才對啊?怎麼會以“變不回去”作為前提來思考。莫非我也被那小子的悲觀影響了?不要啊,我才不要當一輩子的蘿莉肉便器,給我醒過來啊——!】

“大哥,對不住了。”

熟悉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就像是過去一樣,剛結束了十組遊俠戰技鍛鍊,氣喘籲

籲的瑞安把女孩抱進了懷裡……硬邦邦的東西頂住了她的小腹,炙熱的溫度像是隔著肚皮燙到了小腹深處的子宮,悸動著泛起燥熱的快感。

一片黑暗中,瑞安正準備動手,卻聽到一個羞惱的女聲忽然響起。

“你又要對不住我什麼啊!?”

“當然是等一會兒硬起來之後再中出一次後穴……哎?”

第一時間,瑞安以為這只是自己的又一次幻覺。但是不等他咬自己的舌尖,一個明亮的白色光團便忽然亮起,照亮了整個帳篷。

福福睜開雙眼瞪著自己,她酒紅色大眼睛裡面泛著水霧,羞惱至極。

“哇,哇啊!”

又高又壯的大叔,一時間像是分不清自己四肢分別在哪裡,手腳並用地爬著讓開。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吱哇亂叫,卻還是興奮著。

“大哥,大哥你活了!”

“活什麼活,說什麼話呢,搞得像是我死了一樣!”

見到這小子識趣地沒等自己一腳把他踹開,福福支起上身,揉著自己的小腦袋,沒好氣地盤坐起來。

“我只是暈了而已,這不是又醒了嗎!”

瑞安:“我,我我我,我——!”

看到他努力隱藏著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語無倫次的樣子,福福倒是笑出了聲。

福福:“哈哈,我什麼我,別我了!我這次沒生氣。”

瑞安:“真的……?”

看著這混小子還是一副害怕的樣子,福福嘆了口氣,單手抓住他提溜起來,讓他也坐好。

【被幽靈打暈之後,醒過來的理由居然是屁穴的快感?這種事情要是被瑞安知道,被這個嘴上沒把門的小子說出去才是真正的社會性死亡了……必須要想辦法讓他再也不提這件事,最好是趁著他還不知道其中的細節,讓他打消猜測詢問的念頭才行!】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福福正襟危坐地打了個響指,讓保暖法術落在瑞安的身上。

“畢竟我也是男人,對吧,瑞安?換位思考一下,這種情況下有一隻獸耳娘蘿莉躺在這裡還不知道能不能離開,換了我也肯定會忍不住想要拿她當自慰素材。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沒有真的來個小穴中出把我的肚子給搞大,所以這次就當做互相幫忙自慰了……”

一開始想著好好談談,說著說著卻越發害羞,於是只見福福一伸手,被放在帳篷外面的虎爪短刀就飛到了她的手上。

向前起身,用短刀抵在了瑞安的下巴上,強迫他抬起頭看向自己。

“聽到沒有!這次事情的性質就像是小時候互相交換小黃書那個程度而已,過去了就翻篇了,出去之後誰也不許提起來!”

“噫!”

連福福的動作都沒有看清,眼前一晃,冰冷的短刀就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脖頸上。

那雙明亮的酒紅色大眼睛盯著自己這邊,背後毛茸茸的大尾巴豎起,被她一邊磨牙一邊威脅著……明知道這是攻擊前的威嚇姿態,但果然超級可愛啊。

雖然還不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但瑞安已經把握了一個關鍵點!只要現在點頭,之前的事情就不會被大哥在明面上追究了吧?於是他立刻做出一副無比真誠的樣子:“好,我絕對不會說出去……不,我完全忘記之前發生過什麼了!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福福滿意地收回短刀:“嗯嗯,差不多就是這樣。所以現在,快起來,該收拾收拾了。你看看這個帳篷都臭成什麼樣子了,沒

事兒也不知道洗一洗!”

因為這一天不打算出去冒險,也就不節約魔力了。福福捏著鼻子,用清潔術把充滿雄臭味的帳篷裡裡外外清潔了一下。瑞安在此期間則滾去旁邊用冰塊砌出來的“衛生間”裡面,趁著保暖法術還沒有失效,拿著木盆用福福化開的熱水洗了個澡……自從福福暈倒之後他就沒有洗過熱水澡了。

好爽啊。

待到營地收拾得差不多,福福環視四周,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今天別的事情都忙完了對吧?”不等瑞安回答,福福從她的揹包裡面抽出自己以前作為遊俠大叔時候使用的一對短刀,然後把瑞安這些天所使用虎爪短刀遞給他。“既然沒有什麼要做的事情了,現在讓我來檢驗一下你的實力吧,嗯哼?”

看著被女孩握著刀身遞過來的短刀,瑞安深呼吸著,接過刀柄調整好了狀態。

“當然,還請手下留情……來吧!”

正面肯定打不過。

力量比不過,速度比不過,就連技巧也不是對手。說到底,瑞安一直以來都是以短弓為主的援護騷擾流派,要是沒有這些天的鍛鍊,怕是一個照面都走不過來……好在這裡是瑞安的主場。在這個洞穴裡面,他為了防備蟲子製作了不少陷阱和障礙,現在正好可以利用這些東西作為掩護和福福周旋。

兩對短刀碰撞出火花,身影閃動,偶爾還會有陷阱被瑞安主動觸發,讓箭矢和落石阻擊女孩凌厲的進攻。

如果不用強力法術,福福一時間還真不好拿下這小子。

【確實有進步,不過只是這樣的話……!】

用魔力強化身體,一個撲擊,福福便順利地將他擊倒在了地上。赤足蹲在他的胸口上,用刀背拍打著他的臉頰。“哈哈哈,雜魚雜魚!”

“哇,哇啊……這樣很危險啊!”瑞安躺在地上,不敢動彈。

嘴上說著雜魚,但是福福確實能感受到這傢伙的進步。

【啊啊,如果自己真的醒不過來,他究竟有沒有可能在這裡鍛鍊個幾年,然後想辦法揹著自己跑出去呢?既然沒有施法能力,大概還是做不到的吧。要說真的有什麼辦法能讓他離開,大概還是讓自己懷孕了生個孩子,賭一下小寶寶會不會繼承施法能力才比較靠譜?】

忽然,晃來晃去的尾巴好像碰到了什麼鼓起來的東西。福福下意識地用尾巴尖戳了戳,硬邦邦的,是什麼熱乎乎的硬東西在褲子裡面?突然一下回神,福福意識到了自己身後的是什麼東西,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好像想到了什麼讓人害羞的事情。

用刀背抵上了身下男人的脖子,福福羞紅了臉:“你這傢伙,居然還敢硬起來!”

瑞安慌張地要死,肉棒卻軟不下去,只得以儘可能小的聲音回應著,以防說話時候的脖頸起伏讓刀子劃破自己的脖子:“我,我也是本能啊,對不起,但是這也沒辦法,這個姿勢太色了啊!”

看著他這副樣子,福福忽然又沒了脾氣。

發情……

福福察覺到了,自己現在也在發情。

原本早應該意識到的,福福在被他說出“對不住了”的時候就已經習慣性地躁動起來。此時蹲在這個男人身上,尾巴隔著褲子接觸到他硬起來的肉棒,身體就像是察覺到那個熟悉的肉棒已經準備好,僅僅隔著一層褲子,隨時都可以填滿她的深處……那個等待著被填滿的最深處悸動著,泛起快感。福福下

意識地扭一扭腰,就感覺到自己小穴貼著內褲的位置滑溜溜的,似乎是已經溢出了愛液。

【反正已經什麼都做過了,要不要狠狠地色色一下呢?】

想到這裡,福福有些意動,又感覺有些害羞。

【如果是因為自己無法行動,瑞安又發情到沒辦法,為了維護心理健康稍微做愛一下也實在是沒什麼好說的。反正我只是在那裡無法行動地感受著快感,就像是做夢的時候,夢到自己能體驗女孩子的快感一樣……但是如果我現在還想做愛,豈不就是搞得像是我主動想要和男人色色一樣?】

福福這樣糾結著,思考著,卻忽然發現身邊的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勃起了。

“你為什麼突然勃起了啊!”

“因為,因為乳汁裡面的催情成分?我也想控制一下的!”

瑞安努力狡辯著,想要掩蓋自己剛才在女孩踮起腳刻畫的時候偷偷盯著她足底看的事實,卻發現對方似乎很滿意自己破綻百出的回答。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福福捏著自己的下巴,點了點頭。她向後抬起來就是一腳,把瑞安直接踢倒在地,然後騎到了他的肚子上面。福福用自己毛茸茸的長尾巴捲住男人褲子鼓起來的地方,隔著褲子套弄著他興奮起來的肉棒。

“既然是因為乳汁催情才高潮的,那就沒有辦法了呢,畢竟是生理本能……哼哼,出去之後就別想著這樣隨便做愛了哦?算你這次還挺老實的,勉強獎勵你一次吧,馬上要被我使用的按摩棒大叔~♡”

做愛就是做愛。

作為在風俗店遊玩多年的冒險者,要說福福是“做愛專家”可能還說不上,但她也有自己的美學……具體來說,就是做愛的時候一定要入戲。

扮演抓住大小姐的壞人就一定要粗暴,把對方摁在枕頭裡面,幹到哭出來也不能收斂!

扮演被大姐姐開苞的弟弟就一定要害羞,配合著對方的引導叫出聲來,這樣才會足夠興奮。

而現在,自己是一隻發情了的蘿莉獸耳娘,什麼樣的角色最適合現在的自己,最能讓這次性愛變得美妙呢?

騎在男人的肚子上,挺起腰,掀開裙襬。

“你看你看,人家的小蜜穴已經這麼溼潤了哦~♡”

只見福福的下身,與她褪下的內褲之間拉出了一道淫靡的水絲,被她用纖細的手指挑斷,然後將蘸上愛液的手指塞進男人的嘴唇,讓他品嚐一下自己的味道……瞧著他露出了一副痴漢一樣的表情,福福笑眯眯地用尾巴隔著褲子抽打了一下肉棒,惹得男人哼出聲來。

“呼呼呼,真是個丟人的蘿莉控大叔呢~明明是在被人家懲罰擅自勃起的肉棒,被人家的尾巴狠狠抽打著,居然更加興奮了!抖M,變態,雜魚~♡呼呼呼~那就像是自慰棒一樣乖乖被人家玩弄吧,沒用的廢物大叔~♡”

嘴上這麼說著,接連不斷用尾巴玩弄著肉棒的福福倒也沒有太用力,畢竟,自己接下來還要用呢。脫下自己的上衣,脫下裙子,把胸罩也丟到男人的臉上——大概是因為剛才切磋的時候溢出了汗液吧?胸罩在空中冒起來一陣白霧,肯定充滿了乳房的體香味,不曉得瑞安被罩在下面的時候該有多麼興奮……啊,肉棒又跳了跳呢?看來確實是興奮到不得了了~♡

想到這裡,福福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心口,好讓自己稍微放鬆下來……她用自己沾滿愛液的

小手貼上粉嫩的後穴口,輕輕按揉,卻發現只是貼上去按了兩下,後穴便軟乎乎地將指尖吞了進去。

【什麼時候,我變成這樣淫亂的體質了?這樣的,簡直是變成需要前戲就能隨時使用的淫亂後穴了呀!可惡,仔細想一想,好像確實從第三次開始那傢伙就沒做過什麼前戲了……無所謂了,這個名叫福福的小母貓再怎麼淫亂都無所謂,不如說正合我意!我理想中的女性就該是這麼色氣才對呢!】

剝下褲子,肉棒便立刻跳了出來,硬邦邦地挺立在空中。那股灼熱的溫度,濃郁的雄性味道像是用手心都能聞到,簡直是在用先走液侵犯著她的肌膚……用沾滿愛液的右手握住這根單手沒辦法合握的肉棒,上下套弄,福福忽然露出了壞笑。

“瑞安,對不住了喔~♡”

“嗯!?”

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對準自己的後穴,沉下腰肢……熱乎乎地包裹著,被它撐開,福福的後穴包裹著這根熟悉的肉棒,順滑地將它含了進去。完全沒有感到痛楚,看來是早已經適應這根肉棒的形狀了?滿滿的,好充實~♡

挪動因為快感而顫抖著使不上勁的雙腿,福福慢慢地開始扭動自己的腰肢,讓肉棒在裡面左右前後地探弄。

“看吶看吶,已經被人家的後穴吃掉了哦?你硬邦邦的大肉棒~♡在後穴裡面一抖一抖,像是現在就想把精液吐出來一樣呢!呼呼呼~♡明明不是小穴,卻這麼想把精液灌進來?這麼一副想要讓人家懷孕的氣勢,卻連能不能生孩子都分不清。真是雜魚呢~♡雜魚雜魚~♡”

模仿著自己理想中的女孩子,說著性愛時候理所當然該有的情話……只是把肉棒吞入後穴就幾乎要高潮的福福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些力氣。擺好跪坐的姿勢,用雙手撐在男人的胸腹作為發力點,她撐起身,開始上下挪動著,用自己的後穴吞吐著肉棒。

“哈啊……按摩棒先生?你的雜魚棒棒是想讓人家快一點,還是慢一點呀?呼呼呼~♡選哪個都沒有用哦,按摩棒可沒有說話的資格呢~♡嘿咻~♡”

肉棒被包裹著。

抽出的時候被柔軟的後穴緊緊含住,每一寸敏感的柱身都被套弄著,舒服地泛起讓人顫抖的快感……緊接著又被吞進去。被愛液充分潤滑的後穴和肉棒都滑溜溜的,順暢地擠進溫軟的最深處,再度被整個包裹。

好舒服。

就算是臉上被胸罩矇住,瑞安也像是能夠看見“啪啪啪”的肉體撞擊時候,兩人緊密相接的地方是如何飛濺著淫靡的體液……被大姐頭進行著這樣的騎乘位侍奉,被她不斷加快動作,瑞安感覺到射精的預感在逐漸湧起,讓人酥麻的悸動從大腿根部湧向全身……!

“唔,要去了!”

“哎~這就不行了嘛~♡只是被人家稍微榨取了兩下,精蟲就已經衝上腦門了?全身都在顫抖著,看樣子真的已經沒辦法忍住高潮的衝動了呢~♡哼哼,真是沒用的雜魚肉棒~♡不過,可以唷?就把你肯定派不上用場的雜魚精液,全部射到人家的後穴裡面吧~♡那麼,3,2,1……嘿咻~♡射出來,射出來~嘿嘿,一起高潮吧~♡”

“唔,射了!”

一股暖流灌進了肚子裡面,粘稠液體在自己的最深處湧動著……最深處被填滿了,好充實,好舒服~♡福福忍不住發出了些嗚喵嗚喵的呻吟,在高潮快

感中眯起了眼睛。她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也是隔著肚皮,輕輕逗弄著把小腹頂到鼓起來的肉棒和精液呢~♡

“喂喂,射完了嗎,還能再射嗎~”福福壞笑著隔著自己的肚皮戳了戳後穴裡面的肉棒,引得依舊埋在胸罩下面的瑞安粗重地嗯嗯了兩聲……射完了的肉棒當然會軟下去,但那只是通常情況。福福可是記得他之前像是個牲口一樣把自己摁在地上中出了五六次的事情!搖晃著自己的腰肢,用手掌貼著肚皮撥弄著內部的肉棒,直到它就這樣在裡面重新興奮起來,硬邦邦地重新塞滿肚子。“呼呼呼,按摩棒先生可沒有權力拒絕哦?就乖乖被我使用到滿意為止吧~♡”

保持著這樣的騎乘位,福福成功榨取了三次。

頭兩次她還能全程保持著全程主導的餘裕,但是瑞安作弊一般地在第二次射精前開始抓揉著福福的乳房,讓她同時迎來了後穴和泌乳的高潮。全身發軟的福福差點直接軟乎乎地趴倒在男人的胸口上……於是她只能求饒著,說著“嗚,這樣的,人家要壞掉了啦——♡”“慢一點,嗚!又,又要去了——♡”之類的話,被瑞安抓住她的腰肢保持著坐姿,下方的肉棒隨著男人的挺腰一下下地抽插著,然後把精液再度灌進後穴深處。

原本瑞安看著女孩已經流出淚花,吐著舌頭像是高潮到已經受不了的地步,打算在這裡停下來的。他都已經在伸手取拿毛巾了!但是福福不答應。

福福可記仇了。

在她的記憶中,瑞安第一次用她的後穴來發洩性慾的時候就至少被中出了六次,所以現在必須報復回去。至少要榨六次才行!雖然這隻便器貓娘有點太敏感了,剛才都已經被幹到想豎著尾巴叫主人了,但是福福還可以開掛。

她悄悄地用尾巴戳了一下自己的脊椎,對自己完成了強化法術的施法。

“哎~這就想要結束了嗎~♡雜魚雜魚~我可沒說現在就可以停下來哦?呼呼呼,乖乖被人家榨乾吧~♡”

隨著福福起身,軟下來的肉棒發出了“啵兒”的一聲,軟乎乎地和溢出來的精液一齊落回到了男人的肚皮上面……轉身,用尾巴掃著男人的面頰,俯下身含住小小的肉棒舔弄。

品嚐著這個味道的時候,就會變得什麼害羞都沒有了呢。

“哈,哈啊,快點硬起來~♡想不想把肉棒塞進人家的嘴唇,讓精液塗滿舌頭,灌進肚子裡面,把這隻小母貓變成你的味道呀~呼呼,快點硬起來~♡”

說著這樣色氣的助興話語,福福從肉棒頂端舔舐到男人的睪丸,再從大腿舔舐到小腹,含住了硬起來的肉棒,用嘴巴榨取了一發!然後拍掉男人玩弄著自己屁股的大手,坐到他的胸口上面,拿自己的雙腳夾住了軟不下去的肉棒。

擼動,擼動。

一邊辱罵著這個變態足控,一邊用合攏的足穴榨取著,直到精液猛地射出來,落在自己的臉上~♡

“嗚喵~♡變態先生的精液真是不聽話呢!把人家的臉蛋和髮絲都弄髒了……要怎麼向人家賠罪才能彌補心理損傷呀!”用腳踩踏著肉棒,福福這樣說著,讓男人重新硬起來。“哼哼哼,雜魚足控的肉棒既然不聽話,那就懲罰你被人家踩著臉,用騎乘位把廢物精液漏進人家的後穴裡面吧~♡”

……

福福有點後悔。

被榨乾的瑞安已經在被窩裡面躺著了,福

福稍微打掃了一下帳篷,現在跑出來清理自己的身體……然後就感到了後悔。果然是因為賢者時間嗎?明明剛才那麼喜歡精液的味道,現在蹲在平時尿尿的坑邊上擠壓自己的小腹的時候,卻會對後穴中漏出的精液味道感到噁心。說到底自己為什麼要做到這個程度啊,果然是自己的腦袋都被髮情得有點燒壞了!從這個角度上來看的話,早點把慾望發洩出去倒也不壞?

【咕嗚……這些都只是因為自己現在被困在這裡而已!等到出去了,我就去一趟風俗店,找回自己!趴在犬娘大姐姐的懷裡,狠狠地和女孩子色色一番,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冰石迷宮探索第六十五日。福福奶。

如果只有瑞安一個人的話,幽靈是完全打不過的玩意。

倒也不是完全不能反抗,他要是拿著蟲油火把揮舞,倒也勉強能造成一點點傷害……但是靠這個擊敗幽靈?不可能的。

果然還是要用火球術啊!

採用放風箏的戰術,每天過來炸一下,炸到魔力剩餘一半就直接撤退!

兩人都是熟練的冒險者,以前補給充足的時候利用聖水也沒少討伐幽靈群!雖然不知道還要炸多久就是了。

魔力用完之後就會變得虛弱,虛弱的時候就會想要擁抱……或者說想要色色。反正已經在無法動彈的情況下被照顧了半個月,福福也差不多習慣了,這些天也就一直在用後穴……沒有被插進小穴就不算做愛!所以說是用後穴互相幫忙自慰!

該爽的時候不爽,可是絕對不行的。

沒有快樂的滋潤,冒險者可是很快就會枯萎的!

總之這些天一直都在做愛,炸幽靈,做愛,炸幽靈……等到幽靈被全部炸完了,接下來就是試探每一條可能的通道。

有的通向或大或小的蟲巢;

有的通向另外一塊幽靈的聚集地;

有的地方冰元素生物太強了,打不過,所以過不去;

直到今天,冰石迷宮探索第六十五日,兩人原本只是普通地探索著迷宮,普通地打開了一處冰壁而已。從藍色冰壁裂縫中落下來的卻不是堅冰,也不是石頭,而是鬆軟的積雪!用手都能捧起來……已經想到什麼,對視一眼,兩人開始全力向外挖掘,直到陽光傾瀉而來。

“唔哇哇哇……!”

同時偏過頭去,兩個人抬起手臂擋住眼睛。

雖然這段時間他們一直用油燈和火焰魔法照明,但那跟真正的的陽光完全是兩回事。那種光是活的,是有溫度的,它穿過你緊閉的眼皮,把一片暖紅色印在你的視網膜上,強迫你用淚水潤溼眼眶,讓你知道“外面”還在。世界還在——等到終於能眯著眼睛看向遠處,兩個人都不說話了。

綠色。

鋪滿遠方整個地面的綠色,從山腳一直漫延到天邊,像是一張巨大又美麗的地毯,直直地與藍天相接。

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這樣靠在一起,癱坐在雪地裡看了很久。

“看樣子……”瑞安的聲音有點啞,“我們回去收拾一下行李就可以走了,大姐頭。”

“是啊。”

福福應了一聲,卻沒有動。

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點捨不得。

這下面很冷。沒有光,全靠自己的奶水才能活下來。但是說實話,真的有那麼糟糕嗎?兩個人一起出來冒險這麼多年,睡過野外,擠過通鋪,躺過冒險者工會馬廄裡的稻草。到頭來冒險了十多年,這間被碎石和油

布封住的小冰屋,反倒是第一個有點像“家”的地方:有一口石頭壘起來的爐子,有一盞蟲油燈在冰壁上投下搖晃的光影,還有一個……呃,整天發情的臭大叔和整天發情的自己。

“反正要走了。”福福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順便把臉上因為回憶而泛起的紅暈藏起來,“再多轉轉?”

瑞安看著她,咧嘴笑了一下:“好。”

再一次回到迷宮裡,心情卻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在這裡面的時候,每一秒都恨不得立刻離開,每一面冰壁看上去都像是囚牢的牆。現在卻覺得每一處轉角、每一道裂隙都很珍貴,恨不得把所有的細節都刻進腦子裡帶走。他們毆打著沿途的元素生物——冰塊碎裂的聲音現在聽上去都順耳了不少——又順手搗毀了一處蟲巢,蟲油咕嘟咕嘟地淌出來,福福居然破天荒地覺得那股怪味也沒那麼難聞了。

本已經沒有專門尋找,卻意外又發現了一處可以破開的冰壁。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唄。”仔細聆聽,確認沒有威脅,福福打頭走進了這個冰洞裡面——之間眼前的冰洞裡,安安靜靜地開著八朵霜血花。“哇……哇啊!”

“什麼什麼?”瑞安也走進來,然後也呆住了。“怎麼會這麼多——!”

這不是什麼花。

這是金幣。

大幾千的金幣,壘起來比兩個人加起來都高的金幣堆。

福福蹲下來,盯著它們看了很久……她忽然發現,自己竟然有些下不去手。

當初在山頂上找到那三朵的時候,她眼裡只看得見金幣,畢竟來這裡不就是為了金幣,冒險不就是為了金幣嗎!可現在……她感覺這像是自己要是把這些花全部採走,那就簡直像是掏空了自己“家”的靈氣一樣。

“要不……留一朵?”福福小聲說著。

瑞安蹲在她旁邊,同樣小聲地進行勸說:“我聽那些學者講過,這玩意兒與其說是花,不如說是跟魔力伴生的真菌。花瓣只是它長出來的樣子,冰霜裡那些淡藍色的光點才是它的本體……所以全部採走也無所謂的。”

“喔……”福福回應著,搖了搖頭。“但我還是想留一朵,學者們也未必研究透了吧?”

“這倒是沒錯。”瑞安點了點頭,也不再堅持……反正加起來已經有十朵了,多一點少一點也無所謂。“那些學者什麼時候真的靠譜過,就聽大姐頭的!”

福福“嗯”了一聲,這才小心翼翼地把七朵花分別收進採集袋裡。

回到小窩,兩人把營地重新整理了一遍:碎石重新碼齊,油布疊好壓在角落,爐子裡的灰燼和油汙倒掉,用清潔術弄乾淨。福福在洞口附近最顯眼的那面石壁上用虎爪短刀刻了一個小小的標記——是她掌心裡燃著一團火的樣子,火焰飄向洞口的方向。

要是以後自己還會回來,就能找到。

嗯,再見了,冰石迷宮!

第五章:讓人羨慕的婚後幸福生活,由魔轉職為您帶來

隱約之間,瑞安能夠感受到一些濃厚的奶香味正在環繞著自己。

好舒服。

只是沉浸在這種讓人著迷的溫暖氛圍之中,就感到十分滿足……就像是夏日午後的涼風,冬日夜晚的火爐,泡進去了會想要一直待在裡面。

福福:“醒了就快點起來啦,今天還有事情要做呢。”

一個聲音從遠處逐漸貼近,直到她輕輕咬了一下耳朵,讓這個賴床的男人被吹入耳洞的溫

熱氣流刺激到渾身一顫……明明還沒有睜開眼睛,他卻像是能看到女孩水潤的嘴唇。

“還是說,想要早安口交?哼,不可能的哦,昨天就是最後一次了,快起來!”

正在說話的女孩眼見男人還是不肯睜眼,便用手探入睡袋之中,扭了一下他側腰的軟肉。這下,男人終於被痛地叫出了聲。睏意散去,他這才想起自己不在某個熟悉的溫暖木屋裡,而是個深陷於冰石迷宮之中的冒險者。

“啊!痛痛痛……早上好哦,大姐頭。”

從大姐頭的手上接過熱奶喝下,瑞安稍微支起身體,喝完之後卻又癱軟在睡袋裡。

他知道,大姐頭今天早上如此興致高昂,大概是因為今天終於能離開這個迷宮吧?畢竟,只要還待在這個迷宮裡面,這位向來寵愛自己的大姐頭就得和自己做愛……畢竟冒險者可不能在迷宮裡保持太糟糕的精神狀態呢,會生理意義上變成活屍的。和一位寵愛自己的貓娘媽媽做愛什麼的,瑞安自己是很享受啦!但是如果從福福的角度來看,她在幾個月前還是一個名為拉克的男性冒險者大叔,現在卻要用自身魔力生成的奶水作為兩人的三餐,每天作為一隻貓娘飛機杯和自己的兒時玩伴做愛,她肯定會感到很彆扭吧?畢竟兩人就是為了想要攢錢娶老婆才會出來冒險,到頭來,要是意外變成了貓娘之後又意外雌墮,不就很糟糕了麼?

想到這裡,瑞安再度看向正在用“清潔術”洗完的福福。

【如果不是她的照明術,這個營地就沒有光亮了呢。食物是依靠她的乳汁,飲水和保暖也是靠她的魔法,就連保持精神狀態的做愛也是靠她……真是可靠的蘿莉媽媽啊。要是今天就去那個剛找到的洞口離開這裡,我們以後還能有做愛的機會嗎?】

瑞安也不是想要自己曾經的大哥,現在的大姐頭就這樣雌墮。

【要是我真的有什麼歹意,之前福福意外昏迷在這個洞穴裡幾十天都沒有醒過來,再過幾十年甚至幾十年都不一定能醒過來,我完全可以讓她受孕啊!反正已經睡奸著把各種姿勢都開發了個遍,全靠自覺才沒有中出小穴……雖然福福似乎是在中途就恢復了意識,但她就算是醒來之後也都還說著“這些都只是權宜之計,是為了在迷宮深處保持精神健康的心理學技巧,不要想多了!”之類的話。不僅沒有算賬,還繼續和我做了好些色色的事情!之前我是完全不敢往懷孕的方面繼續往下想,現在來看,就算是大姐頭被幽靈詛咒之後就再也醒不過來,我也可以通過她的孩子來獲得新的施法者啊。等到離開這個地下城,找到牧師解除詛咒,面對已經十多歲的孩子,福福還能不答應結婚嗎?以瑞安對她的瞭解,這個容易心軟的傢伙絕對會答應的。】

瑞安暗自點了點頭。

【是了,就算如此,我也還是沒有進行小穴內射,這是意志力的勝利!至於這些意志力的來源……我可不想變成一個讓自己討厭的壞傢伙啊。】

“還不起床,等啥呢!”

福福用她毛茸茸的貓尾巴抽打了一下這個男人的額頭。

【要是大姐頭知道剛才自己都想了些什麼,我會不會看到一隻蘿莉貓娘瞬間炸毛的可愛樣子呢?不不不,單是蘿莉貓娘這個稱呼就不對,看她毛茸茸的圓耳朵也該知道她是虎娘才對。不過,反正她不會讀心,

我果然還是更喜歡貓娘!啊啊,好想色色啊。作為對我這些天一直都在透支意志力的獎勵……如果自己努力地求一求她,說不定現在硬到發疼的晨勃肉棒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射出來了】

瑞安:“那個……真的不可以嗎?現在,憋悶地好難受……因為天天都在喝這樣的催情乳汁,如果不發洩出來,可能會勃起幾個小時都消不下去的!”

“哈啊?!”眉毛都豎了起來,福福瞪著眼前這個被慾望支配的可悲男人,

瑞安將臉面棄置,抱住了福福踢過來的腳掌,親吻著足尖:“這不是還沒有出去嘛……求求了,媽,爹,祖宗!我這樣硬著很難受的……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福福:“你這混賬小子!”

白嫩的小手上下擼動著肉棒,從舌尖垂下唾液作為潤滑,套弄著龜頭,撫摸著卵蛋。

被這樣熟練地榨取著晨勃肉棒過剩的精力,柔軟嫩滑的觸感讓瑞安舒服到想要眯起眼睛。躺在睡袋裡面,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腦袋又泛起了些半夢半醒的恍惚,讓他額外感受到了一些類似於睡奸的迷人快感。

瑞安:“哈,哈啊~就是這裡,好棒……!”

經過幾分鐘的糾纏,福福還是答應給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擼管了。

早在進入帳篷的時候就嗅到了男人發情起來之後的氣味。福福不得不按耐住自己躁動的性慾,卻還要面對這個男人不要臉的懇求……反正現在還沒有離開這個迷宮,最後一次就勉強答應吧。

“雖然一直以來都在扮演風俗店裡的貓娘小姐,但是今天早上可別想我說什麼情話哦!現在就射……♡”說到一半,發現自己的話語間不自覺地又帶上了一絲媚態,讓福福有些惱羞成怒地用力捏了捏肉棒。“哼,不要臉的混賬傢伙,現在就給我結束!”

“哦,喔喔。馬上了馬上了!”

聽到大姐頭這樣的話,瑞安可不敢把“被這樣辱罵也是一種情話”這種事實說出來,他太懂什麼話會真的讓這隻溫柔的貓娘媽媽炸毛了。享受著晨勃擼管服務,他這一次老實地沒有忍耐被快感帶起的射精欲,肉棒順著快感翹起來抖了抖。

“要射了。”

“唔,好哦……♡”

為了防止一會兒還要洗睡袋和帳篷,福福聽到聲明之後便伏下了身。她用自己柔軟的嘴唇輕輕含住了肉棒的前端……絕對不是因為自己也發情了想要色色。

“啊,啊啊,射了!”

精液射出,瑞安撫摸著女孩橘色的髮絲,感受著射精的快感。他感受著肉棒前端被含在那個肉眼看不見的溫熱口穴之中,被女孩的舌頭撥弄著。看著她將精液全部吞嚥而下,咕嚕咕嚕地隨著喉管起伏而全部嚥進光滑平坦的肚子裡面……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在迷人的高潮餘韻之中被她進行著清掃口交,瑞安滿足地長出了一口氣。

瑞安:“啊啊……就算是今天立刻死去,也心滿意足了啊。”

肉棒忽然被輕輕咬了一口。

原本還福福沉浸在讓人興奮的濃厚雄性氣味之中,甚至僅僅因為口交而輕輕高潮了一下,正在吮吸著把最後一點精液榨取出來……但是聽到這樣的話,她立即將鼓起來的腮幫子中存放的精液全部嚥下去,呸呸地把裹進嘴裡的兩根陰毛吐掉,生氣地訓斥起來。

福福:“你這傢伙,不許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啦,快掌嘴!”

瑞安:“好好好。”

遇到

自己不小心說出這種不吉利的話語,就可以通過給自己掌嘴的方式來撤回這句話,當做自己沒有說過。

瑞安早就習慣了這種家鄉的習俗,他很是配合地抬手拍了兩下自己的嘴唇,故意稍微往旁邊的臉頰上用力,好讓聲音聽起來響一些的同時沒有那麼痛——這可是在家鄉鍛鍊多年習得的技巧,用在風俗店的SM玩法之中都有奇效的!

福福:“真是的……也不用那麼用力啦,疼不疼啊?”

福福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去安撫一下他都被打紅了的臉蛋,卻又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掌才擼過肉棒,是不是有點不太合適?沒等她想明白,瑞安忽然捉住了她停在半空中的小手,用臉蹭了蹭她的手。

瑞安:“不疼不疼,被大姐頭摸摸就完全不疼啦~”

福福下意識藏起不乾淨的手心,握緊小手,卻還是被鬍子拉碴的臉頰蹭了蹭自己的手背,一時間有些害羞。

福福:“說什麼啊!你這傢伙多大了,怎麼還這麼撒嬌的,快鬆手啦!”

嘴上說得很大聲,福福卻也沒有怎麼掙扎。

不管怎麼說,在自己昏迷的幾個月裡都是瑞安在維繫著這片營地。一片黑暗,冰冷,不遠處的薄牆外就是蟲子和元素生物,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死在這裡……這樣可怕的環境很容易導致心理問題,而冒險者在迷宮之中的心理問題可不是小事。現在馬上要回去了,萬一心態一個不穩,突然覺得現在這些都是幻覺地沉浸到絕望裡面變成活屍,地縛靈之類的東西可就糟糕了。

別說什麼笨蛋不會生病之類的胡話,福福以前可給小時候的瑞安採過感冒藥,她這個時候不想再看到什麼風險了……所以才口交的,沒錯,絕對不是因為自己發情了!

等到射精之後的晨勃肉棒軟下來,有些從發情狀態恢復過來的福福也不想再給又溢出了些前列腺液的軟軟肉棒做清潔口交了……拍上去幾個清潔術,兩人終於完成了這次早餐。

是時候離開這個迷宮了!

明明昨天找到出口的時候已經感嘆過了,今天再出來的時候卻還是很有感觸。

從狹窄黑暗的洞穴之中探出頭,看到廣闊的藍天,雪地,還有遠處熟悉的森林景色……無數的色彩湧入眼底,像是整個世界煥然一新。

爽!

通過專業的觀測,兩人大概可以確定自己現在的位置還挺高的。

一開始從冰裂縫掉進迷宮的時候感覺掉到了很深的地方,後續的探索卻有很多都是在向上走……大概是因為這個吧?在這裡分析這種事情也沒有用處。既然不是一天之內就可以抵達山腳的高度,商量一番,兩人便決定了先去理當在不遠處的大本營(也就是雪山登頂之前的最後一個營地,設置在一個背風的洞穴之中)看看補給品還在不在……哪怕不在,也可以稍微獵取一些雪狼類魔物作為補給。

不管是為了消除發情狀態,還是為了心理健康,福福都不肯再用奶水來過日子了!

福福:“等一下,那邊有什麼動靜。”

靠近了營地所在的位置,忽然聽到動靜的福福一伸手攔住了同伴。她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在風聲較小的時候識別清楚了這些聲響的內容。

福福:“嗯……我們稍微等一會兒吧,好像那隻妖精和大叔的組合這會兒正在大本營裡休息。”

瑞安:“哎?”

福福有點臉紅地拍了一下一臉問號的瑞

安。

福福:“我說等會兒就等會兒!真是的,我也知道拜託一下他們說不定就可以用傳送魔法現在就下山……你也不想過去看到有個大叔正在握著妖精飛機杯自慰吧?”

瑞安:“啥!這這……好吧,我大概懂了。”

【已經不在迷宮裡了,我是福福……不對,我是男人,才不是什麼蘿莉貓娘便器!天吶,人類的肉棒究竟是怎麼和小妖精做愛的?她的身高高度也就是手臂那麼高啊?明明已經和秋源百合貼貼了好幾次,但我還是完全沒見過她和男人做愛的樣子。她那麼小一隻,也就是一個大一點的飛機杯的程度,肉棒插進去真的不會捅到胸口嗎?那樣的話,豈不是可以用乳房夾住肉棒,從內側同時進行乳交?我都在想些什麼……♡可惡,不可以再發情了啊!】

蹲在大本營的不遠處,任由夾雜著冰屬性魔力的風雪落在自己身上,帽子上面都蓄起了一層薄雪……兩人趁機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直到那邊的聲音終於停了下來。

福福:“咳咳!”

為了防止誤會引起戰鬥準備,兩人在靠近洞穴的時候刻意沒有遮掩聲響,甚至故意咳嗽了兩聲。

秋源:“哇,你們果然還活著!”

迎出來的小妖精和大叔看到這兩個已經失蹤了幾個月的人,沒有露出太過驚奇的表情。

秋源:“要回去嗎?狼姬還在山腳下看著你們的帳篷呢!她好像是留下了什麼手段,一直都很確定你們還活著……要用人家的傳送法術,現在就立刻下山了嗎?”

福福立刻答應了這隻小妖精的邀請:“好,那就拜託了!”

隨著秋源的動作,隨著藍綠色的妖精粉末從她的蝶翼上面灑落,在四人腳下交織出複雜華麗的發光紋路……眼前一花,再看到的世界就已經是雪山山腳下的露營區了。

和魔法師的傳送不同,這隻小妖精的傳送完全沒有帶來眩暈,反而有點舒服?有點像是把舌頭探入熱乎乎的糖水裡面那樣,感受到了讓人安心的溫暖……好像整個人都一下子放鬆的同時精神起來了。

【這……大概不是錯覺哎。】

福福稍微感受了一下,自己真的受到了某種治療效應。

【果然,那家意外進入導致自己變成了貓孃的轉職店……除了會用奇怪的儀式把客人變成不知道什麼種族的少女,轉職本身帶來的強度提升還真是強力啊。要是不會把我變成常年發情的母貓就更好了!】

“呼呼呼,歡迎回來哦,福福醬和瑞安先生的這次雪山冒險,感覺怎麼樣呀?”似乎完全沒有感到意外的樣子,狼姬向掀開帳篷進來的幾人打著招呼。“請坐請坐,讓人家為幾位沏一杯茶哦~”

“啊啊啊,好極了呢……”入住,放鬆下來的福福也有了開玩笑的興致。“進去之前,我還是一隻純情的小虎娘,現在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

“哎哎哎!真的嗎!”小妖精像是蜻蜓一樣激動地飛來飛去,似乎在尋找兩隻小貓娘現在在哪裡。

“真的哦。”福福捉住了這隻妖精,撥弄著她的臉蛋。

“才,才不是真的!咳咳咳……大姐頭你在說些什麼啊!”聯想到了自己今天早上的妄想,瑞安一下子羞紅了臉。他想要立刻說明情況,但是這樣激烈的反應,反而讓他吸引了眾人的視線。“這才兩三個月,怎麼都不能有兩個孩子的吧!”

“什麼,這邊

的壞男人要拋妻棄子嘛~”看熱鬧不嫌事大,狼姬把茶水端到幾人面前,笑眯眯地把福福抱進了自己的懷裡。“我們的福福真是可憐吶~要不要讓狼姬媽媽來幫忙飼養我們可愛的三隻小貓娘呀~♡”

“咕,才不要啦——而且我是老虎,才不是什麼貓娘呢!”推開抱上來的狼姬,被埋進乳溝的福福終於才呼吸到了新鮮空氣。“好啦好啦,確實是開個玩笑而已!想不想聽我仔細說說迷宮裡的事情?秋源和大叔之前一直在畫地圖吧?”

大叔:“是。”

福福:“這樣的話,接下來的故事可能會有點長哦?先耐心點聽人家說完吧~”

用茶水潤著嗓子,福福將自己這些天的經歷和盤托出。

小妖精秋源,狼耳娘狼姬,還有貓娘福福,三人都是都是魔轉職儀式的……受害者?在攀爬雪山之前,三人有過很多次稱得上愉快的交流。福福在那個時候有過一些微妙的感觸,而這種感觸從雪山回來之後變得清晰了。

三人都與世界格格不入。

倒不是說被大家不喜歡或者排斥?只是莫名其妙就擁有了異常強大的能力,異常旺盛的性慾,還有不這麼高也可以的魅力……總之從各個方面來看,世界在自己眼中有些他人不會感到的荒誕感!這種被剝離開來,彷彿原本的價值體系被完全摧毀,而新的價值體系又和整個世界畫風不同的感覺,福福只在眼前這兩位同病相憐的姐妹身上見過。所以她願意信任才認識不久的她們,願意和她們開些玩笑,願意把迷宮中完全可以拿去換很多錢的情報說出,願意把可能涉及隱私的好些情報全部說出……當然,做愛什麼的還是不要說了!

“……總之,我們對冰石迷宮進行了幾個月的探索之後,通過打破冰壁找到了出口,以上!”

說完之後,福福一口把杯中的茶水喝完,自己再續了一杯。

“如果秋源和大叔要進去探索的話,一定要先試試能不能靠自己打碎冰壁哦。雖然把怪物消滅了就會變脆,但是沒有火焰魔法的話應該也比較困難?”

不遠處的小妖精坐在大叔的肩膀上,正在奮筆疾書地記錄著福福說出的情報。

“好哦!怪不得找不到……說不定就是因為怪物沒有消滅,就算是找到了也會以為是破不開的永久性冰壁吧!不能從這一側打開?”

“哈哈,說不定呢。”

“哎呀哎呀,我的小福福真是辛苦了呢~在迷宮裡面待了那麼久,快讓狼媽媽好好抱抱~♡”

“噫——”

福福想要躲避狼姬的撲擊,還沒有想好往那邊躲,就被瑞安一把護在了身後。

看著這一幕,狼姬和秋源一齊發出了“哎~”的調笑聲。

福福:【可惡,這倆人絕對是認為我們這邊有姦情了!】

不爽地錘了一下瑞安的後背,福福磨了磨牙:“總之!沒有別的事情的話,我久回去交任務了哦?”

狼姬:“這麼急!”

福福:“就是這麼急!好不容易才完成了任務,恨不得現在就拿到錢……夢想就要實現了,急!”

“哈哈,這樣啊……”狼姬聞言似乎懂了什麼,就連旁邊的秋源都一副完全懂了的表情點著她的小腦袋。“那確實是應該早點回去呢?”

福福有些羞惱:“你們又想到了什麼啦!”

“哈哈,沒什麼沒什麼……看!”只見狼姬從她的口袋裡掏出了什麼東西,遞給福福。“秋

源這次沒有綁定工會的傳送位置,所以就只能讓你們倆自己回去啦?這次雪山的情報我就收下了,之後可能會進行大規模開發開發,所以,請收好~”

看著她現場蓋章之後遞過來的文件,福福沉默了。

這是一份高階冒險者小隊的認證文書,上面是本區域工會會長的印章。

福福:【怎麼說呢……好像已經不會覺得奇怪了。】

福福:“好,那我就收下了。之後開發的時候記得不要破壞安全屋哦,說不定什麼時候我們還會回去住……就這樣!再見啦,狼姬,秋源,還有大叔~”

狼姬:“好哦,再見啦~要好好地實現夢想哦~”

拿上在帳篷裡面準備好的補給品,兩人立刻開始趕赴冒險者工會……夢想實現近在眼前,福福一刻也不想耽擱了,口袋裡的那可是大幾千的金幣啊!

“菲姆姐姐,我們回來交任務了哦!”

人未到,聲先至。

像是凱旋的將軍一樣,福福踢開冒險者工會的大門,呼喊著衝向了櫃檯,跟在她身後的瑞安只得向四周被吵到的冒險者們道歉……就算是在福福變成這樣之前,兩人也時不時會有這樣的事情呢。

“啊,你好哦,福福小姐。”

似乎有些驚訝,但是看到福福舉起來的高級保存袋,冒險者工會前臺的菲姆小姐便立刻認真起來。

按動桌面上的機關,菲姆將福福和瑞安請入了裡面的一個房間,在這裡進行了鑑定。確認了那麼多霜血花都真實有效,她原本想要詢問能否售賣這次的冒險筆記,隨後就看到了會長蓋章的文件……既然這樣就沒問題了。各種採集物的鑑定用掉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的結論是整整7300多枚金幣的鉅款……哈哈,現在已經是不用計算金幣個位數和十位數的大冒險家了!

“那麼,這裡就是全部的酬金了,還有您的小隊徽章,請福福小姐收好~”

“噢噢噢!”

高級冒險者小隊的徽章是有不少附魔的。具體來說就是一個可以把武器收納進去的小型空間袋,裝不下多少東西,好處則在於取用方便……沒辦法裝下多少金幣啦。近萬的金幣,一般來說都必須用車子來拉了吧?但是沒關係,受到領主聯盟牧師祝福的白金幣每1枚都等於100枚金幣呢。之前十多年的冒險生涯中也就在幾次大型任務中見到過,把玩起來真舒服啊。

“說起來……菲姆姐姐?工會里有空間袋賣嗎?”

“一般來說都是沒有的,但是作為高級冒險者小隊,這邊確實還有些空間袋存貨哦?要來看看嗎。”

“好耶!”

經過一番採購,福福用兩千多金幣買下了一個空間袋和各種雜物。

這東西有價無市的,想買都買不到……給瑞安這樣走道具流的冒險者就可以隨身攜帶幾十個準備好的陷阱了,不需要臨時現場收集材料製作,他的戰鬥力絕對可以提升一大截。

“給,給我嗎!”

瑞安似乎沒想到過自己也能得到一個專屬於自己的空間袋。

“沒錯,開心吧~還有裡面的兩千金幣也歸你了……別亂花錢哦,這可是老婆本!哼哼哼~這下子終於算是能讓你實現當年的夢想了呢,這次修整期就好好想想自己想討個什麼樣的獸耳娘吧~”福福在旅店裡用力拍著瑞安的手臂(因為拍不到肩頭),高興地說著。“那麼……解散!好好地去打聽打聽消息,採購些之後新

家會用到的東西吧?”

每次長期冒險回來之後,兩人的冒險小隊總是會解散一次,就算旅店一直訂著在也大都不會回來。這不僅僅是冒險者隊伍的潛規則,還因為就算是再怎麼親密無間的冒險夥伴,也會有些不想被對方看見的事情。

就比如去風俗店。

以前的福福是不在意和瑞安一起去風俗店的,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她要找回心中的“雄”啊!

“福福小姐,歡迎您的光臨。請問您今天是想要指名哪個孩子呢~♡”

福福有點害羞地抓著自己的臉頰,推開了老闆娘上來的名冊……比起探尋可口的新人,今天還是快一點吧!免得一會兒瑞安那小子也跑來這家風俗店,在大堂裡撞見就尷尬了!

“啊,哪個,請幫我指名一下莎拉醬吧,還是上次那樣就好……她今天在麼?”

“小莎拉今天在哦,請您稍等~”

不多時,一隻棕色系犬耳娘蘿莉便捧著茶水迎了上來。

近乎透明的輕薄白色紗衣什麼都遮不住,讓福福一眼就能看到她今天穿的是蕾絲內衣呢……噢噢噢,興奮起來了!現在就想抱住比臭大叔可愛一萬倍的香軟蘿莉開舔了!

“嗚呀~♡”

喝下茶水,福福當即把這隻犬娘橫抱起來,鑽進包間裡面把她丟到了床上。

“先從口交開始吧,莎拉小姐?人家已經有些興奮地不得了呢~♡”

把內褲一腳踢飛,福福直接上去騎在了莎拉醬身上……白嫩的小蜜穴被福福自己的雙手掰開,被她輕輕坐在臉上的莎拉小姐完全能看到其中隱約泛起的愛液。看來,這位大小姐今天是真的已經很發情了呢!真是的,這麼著急的樣子,讓人家也有點興奮起來了。

“好哦!請交給莎拉吧~♡”

親吻了一下這位大小姐的蜜穴,莎拉抱住她的腰肢,撫摸著,擼動著她毛茸茸的貓尾巴,輕輕拍打尾巴根部的敏感區域……引導著她將小穴輕輕壓在自己的嘴唇上面。含弄小蜜豆,舔舐親吻著陰唇,將舌頭探入小穴內部頂弄……像是對待寶物一樣侍奉著這位大小姐的性器。

“哈嗚~♡就是這裡~♡嗚,還可以再激烈一點喵~♡”

福福輕輕撫摸著莎拉醬毛茸茸的犬耳,用手指撥弄著她敏感的絨毛。她迎著激烈的快感,忍不住前後搖晃著腰肢,發出了些色色的聲音。

“好哦~福福,主人~高潮前,要說哦~♡”

“嗚嗯!”

軟乎乎的舌頭從最下面,覆蓋著這個小穴,舔舐到最上面……來回舔弄,左右撥弄著,白嫩敏感的陰唇被如此熟練地侍奉,泛起讓人著迷的快感。舌頭鑽進小蜜穴的裡面的深處,頂弄著被找到的敏感點……在快感的浪潮中,高潮的預感一點點湧起。就在此時,身下的女孩忽然說出話語,熱乎乎的氣流因而沖刷著福福的下身,讓她險些沒坐穩。

“好,好的……”

為了讓自己不要變成早洩雜魚,福福看向四周尋找著能分散注意力的東西……啊,托盤裡面放著的雙頭龍棒棒已經塗好了潤滑液呢。如果自己不是像這樣一進來就把她壓在身下,是不是現在有可能已經在用棒棒做愛了呢?

抓起托盤中的東西端詳著。

拿起了雙頭龍的假肉棒,福福對著燈光仔細看著。

好小哦。

而且好軟,沒有什麼讓人興奮的氣味,也不是熱乎乎的……

不對不對,我明明是來風俗店享受百合性愛

的,為什麼要把色色的道具和瑞安的肉棒做比較?咕嗚……不可以再想那種東西了!

注意力一挪回來,高潮的預感就一下子明顯起來。

舌頭鑽進小蜜穴裡面舔舐著,頂弄著,嘴唇包裹住敏感的地方輕輕吮吸……小蜜豆被手指撥弄,黏糊糊,滑溜溜的……這樣下去,真的要去了呢。

“咕嗚~♡有點,嗚~♡要去了,要高潮了嗚——♡”

雙腿夾住犬耳娘小姐的臉頰,尾巴興奮地豎起來晃來晃去……女孩被堵住的嘴巴無法回話,但是她愈發激烈的動作,本身就是最好的回話呢。

“去了,去了嗚————♡”

愛液迎著女孩舌尖湧出,被她含入口中嚥下。

“哈,哈啊……♡”

軟乎乎地躺倒在床上,福福只感覺自己的全身在泛著高潮的餘韻……輕輕撫摸順勢開始為自己進行清掃口交的莎拉小姐,福福決定先把榨乳機的事情搞定了再說。真是的,是因為這段時間禁慾太厲害了嗎?只是被這樣口交了一下,就高潮得這麼厲害,有點讓人害怕呢。

“哎?居然壞掉了嗎!”莎拉有點驚訝的樣子說著。“不應該啊……為什麼呢?不搞清楚原因的話也不好改進呢。福福小姐有興趣說說看麼?”

“啊,啊!這個嘛~”雖然有點害羞,但這些事情和莎拉說一下應該是沒問題的吧?畢竟是職業的風俗娘,開房的時候簽了契約……而且兩人也還算是熟識。“之前人家不是是瑞安出去冒險了麼?去了一趟很危險的地方,掉進地下城的時候不知道摔到哪裡去了!莎拉醬知道的吧?我的乳汁是用魔力自動生成的,所以困在地下城裡的時候就一直沒辦法處理了。直到補給用完,我們甚至不得不用催情的乳汁來果腹!啊啊啊,回想起來就感覺實在是很尷尬……如果可以的話,這次想要買一個能消去催情效果的榨乳機!今天預算充足!”

“哇,哇哦……”

聽到那樣色情的場景,莎拉眼中閃爍著好奇心。

“既然這樣的話,要是能在榨乳機的收納包上面加一個固定卡扣,大概就會好得多?要是預算真的特別充足,比如說一兩千金幣,說不定還可以小型化,製作成可展開的吊墜或者手環什麼的?去除催情效果方面,就要問我們的法術顧問小姐了……此外還有什麼需求嘛,可以多和人家說說看?”

“嗯嗯,要說需求的話,應該沒有了……希望可以解決吧!要是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至少也要確保自己不能發情成那個樣子……♡咕,可惡!”

“哎?”

福福抱住了這隻歪著腦袋賣萌的小犬娘。

“我跟你說啊,瑞安那傢伙居然趁著我暈倒的時候睡奸我!等我醒了之後還跪在地上求我和他做愛……呸,不要臉!人家早上好心地給他準備了熱奶,他卻說要喝鮮榨的!還說什麼不給他口交就不起床,非要人家把精液在他面前嚥下去,真是壞透了,混賬小子,哼!”

“哎,哎哎……?瑞安先生,居然做了這種事情?”

莎拉醬不知道為什麼,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然後試探著對福福提出詢問。

“有,有必要的話,人家這裡有衛兵的聯繫方式的哦?”

“啊,這個倒是沒有必要!那個時候人家暈倒了好久好久,他不緩解一下心理壓力也不行了呢……要是在迷宮裡面瘋掉的話可是會變成活屍的哦?我那個時候

也發情地很厲害,也不是一點都不願意啦。就是感覺太羞恥了,可惡,我怎麼會給那個混小子舔蛋蛋的!噁心死了……果然還是莎拉醬這樣香香軟軟的小蘿莉更可愛~那種壞男人就讓他自己去討老婆去吧,哼哼,反正錢都給他了,愛怎麼樣怎麼樣去吧!”

“這,這樣嘛……?”

莎拉醬不知道為什麼,再度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

“瑞安先生終於攢夠錢了嗎?”

“哼哼哼,攢夠了哦?出來冒險了十多年,他終於可以實現夢想了呢。”

“但是,他從福福小姐這裡拿錢去討老婆,是不是有點……”

“哎?這有什麼的呀。”

福福不解地歪了歪腦袋。

“正常的冒險資金分配罷了?說到這裡,對了!瑞安這傢伙大概馬上就去找一隻貓娘結婚,畢竟我們冒險賺到大錢了嘛!莎拉醬有什麼可以透露的情報麼!哪裡有待嫁的可愛貓娘什麼的?”

“這個啊……?”

莎拉醬不知道為什麼,三度露出了很微妙的表情。

“真是的!莎拉怎麼一直都露出這麼奇怪的可愛表情呀~讓人家抱抱!”

被福福小姐撲倒在床上,可憐的犬娘小姐被她抱進懷裡蹂躪。【咕嗚,好悶!這這這,這絕對是想要把自己胸殺掉吧!】莎拉醬暗自想著。【福福小姐這樣子,已經是完全熱戀狀態自己卻不自知呢……哪有這麼努力給壞男人做辯護的呀!或者說,甚至都有點已經要跳過談戀愛這個階段,幾乎快要成為出色的母親了?感覺不能坐視,人家要稍微打打助攻……不管是分手還是在一起,都不能這麼迷糊地結束哇!】

“噗哇——”好不容易才獲得了呼吸空氣的權利,莎拉快速深呼吸,試著驅散滿臉的奶香味。“嗚,我們店裡確實有瑞安先生經常指名的貓娘哦?如果有一千五百左右的金幣就可以給她贖身了呢……這裡面還會有一半左右以各種形式返給她,以後可以作為新家庭的基本資金。如果不是看上了我們店裡的女孩,也可以試著坐船去鄰國的奴隸市場購買,單純從價格上來看一百左右的金幣就夠了,但是算上路費之類,算下來必須至少準備好六百左右。這還是考慮到瑞安的戰鬥力不需要另外僱傭護衛,不太推薦!反正都是要出海,不如試著去談戀愛?大概也就是五十金幣就足夠去獸娘部族所在大陸的往返船票了哦?不過,福福小姐居然願意親自幫他參謀結婚的事情?真的不要緊嗎。”

“嗯,嗯嗯……哎?這有什麼不好的嗎。”

福福認真地聽著情報,忽然被問到,有些疑惑。

“如果結婚了的話,應該會有好一段時間不能和福福一起冒險了吧,真的沒問題嗎?”

“這個啊……”福福原本想要直說“結婚本來就是這次冒險者生涯的最終目標”什麼的,但是她想起來了現在的自己不是拉克,沒有那個“一起出來冒險的好兄弟”的立場。於是說她猶豫了一下,對莎拉說道:“沒關係,大不了等他小孩長大,騰出手來,我們還可以再一起冒險嘛。”

“噢噢~”莎拉這一次收斂了自己微妙的眼神。她現在已經確定,福福小姐這完全是意有所屬了嘛……哪有大小姐會等一個小跟班好幾年的。“但是假如瑞安先生真的結婚了,他一般來說就不能再和妻子以外的人做愛了哦?這樣也真的沒問題嗎~”

“哎!

”

福福的尾巴豎了起來,她確實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這,這,一般來說……不是,我,莎拉醬你都說到哪裡去了啦!他和誰做愛跟我有什麼關係!真是的,我,咳咳……走走走,我們先去解決榨乳機的事情吧!那小子愛誰誰去!”

“好哦~福福主人,請讓我為您指路吧~♡”莎拉為這位大小姐穿上了鞋子,笑著牽起她的手掌。【雖然嘴上還是不承認,但是已經成功讓福福小姐理解了自己的內心想法呢……好,人家的助攻就到此為止了,加油哇,兩位!】

兩人去找風俗店的法師顧問小姐定做了榨乳機(改進型號)。因為是全款,只要一個下午就可以提貨了。為了打發這段時間,福福就像是以前那樣拉著莎拉醬回到包房裡面,泡了一壺好茶,然後打了一個下午的牌。

莎拉半途就發現了福福的牌技很眼熟,被她以“這都是從我的拉克師弟那邊學來的啦”這種理由搪塞了過去……順便抱住莎拉小姐再開了一局。

嗯,果然只用口交做一次的話完全不能滿足呢。

在床上狠狠殺敗剛才吊打自己的莎拉醬,真爽啊……擦乾淨尾巴上面的愛液,兩人接著又爽爽地打了一下午牌,順利提貨之後,福福便和莎拉小姐道別了。

要問為什麼,明明訂了過夜的包間,卻在下午的時候就道別……取貨的時候,福福又看到了那隻瑞安喜歡的貓娘。

這時候的她正在風俗店裡打掃著衛生,認真的樣子真是可愛啊。以後,瑞安那個混小子再發情的話,就可以隨時射到獸耳娘妻子的小穴裡面了呢。等他想好了,我就可以陪著他把老婆帶回村子結婚,給他當伴娘,順便欣賞那些村民的表情……真好啊。

明明是理想中的畫面,為什麼會感覺有些失落呢?

一想到那個混小子會娶一隻我不認識的貓娘,和我再沒有什麼能夠放到檯面上的關係,他會變得完全屬於另一個人……就有些發悶。不過,就算是我不變成現在這幅樣子,兄弟之間也還是會這樣吧?就算是再怎麼玩得好,最終也還是隻能分屬於不同的家庭。就算是早就從吟遊詩人的故事中理解了這個道理,真正到自己身上的這一天果然還是會不爽啊。

不爽!

一路上,踢飛每一個看見的路邊石頭,福福回到了旅店裡訂好的房間。

推開門。

她看到了一枚戒指。

銀色的戒指在暖色燈光中閃著耀眼的光澤,被軟布襯著,放在精緻的木盒子裡面,被跪在地上的男人舉起……瑞安的臉上,泛著一種陌生又認真表情。

“嫁給我,好嗎?雖然知道有可能被討厭,有可能被教訓……但是這個時候不說的話,可能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吧。”瑞安將戒指再舉起了些,讓盒子與福福護在胸前的雙手平齊。“我想我今生再也不會遇到比福福更好的人了,請你嫁給我,讓我們一起渡過餘生的每一天,好嗎?”

“哎?”

過於衝擊的畫面,讓福福一時間無法理解眼前的畫面。

她只是本能地關上了房門,然後背對著瑞安,聽著他在自己身後不斷地道歉著,祈求著……聽著他的話語,福福感覺自己好像又感受到了某種荒謬感。

明明是帶著小弟一起出來討老婆,結果自己變成了他的老婆?

這對於福福來說,本應該是絕對不可能接受的,丟人丟到家的事情……但是

為什麼卻遠沒有想象中那樣羞憤呢?福福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瑞安說的沒有錯,今天不決定,可能就再也不會有機會了吧。

【他好像比我想象中更加勇敢呢。】

這樣想著,福福轉過了身。

【是我把他從村子裡拉了出來,現在想一想,要是把他交給陌生人結婚,婚後卻沒有那麼幸福,豈不是會讓我的名聲受損嗎?是的是的……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必須要確保他的婚姻如同我當初描述的那樣幸福才可以,親自來,才能確保他的妻子是我理想中最棒的,能夠羨慕死所有人的妻子!反正轉職的時候就被中出了小穴,後來也把能做的早就都做過了……既然已經可以回去找那些人炫耀,自己親自來第一人稱,說不定也會更爽一些?沒錯沒錯,就是這樣沒錯了!】

這樣說服著自己,福福終於從荒謬感帶來的恍惚中回過神來,能夠感知到自己激烈的心跳,急促的呼吸……她用腳尖抬起了瑞安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向自己的眼睛。

“變態,人渣,廢物,離開我就什麼都做不到的笨蛋!哼……真拿你沒辦法。”

從這個角度,福福正好可以看到男人的下身,看到他鼓起來的褲子……明明只要福福自己想,不管是冒險的途中,還是在洞穴裡面躺著的時候,都可以隨時像是轉職的時候那樣體驗小穴中出的快感!只要一想到這裡,她的小腹就忍不住顫抖著,泛起讓人興奮的悸動……為什麼一直非要忍耐著不可呢?為什麼不能痛快地做愛呢?

“你現在硬了吧。”

“啊,啊啊……”

看著他的眼睛,從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福福自己都有點驚訝於自己臉上露出的迷人笑容。不過,無所謂了!

福福從盒子裡面取出戒指,戴在手上,隨後將抬起的腳掌提到更高,好讓這個傢伙能看清自己的下身……輕輕掀起裙襬,撥開了內褲。她用自己戴上了戒指的手指貼上暴露在晚風中的小蜜穴,輕輕探弄,愛液在手指和下身只見拉起泛著夕陽光彩的水絲。

“所以……吶吶?你看,全都是因為你這個大壞蛋,人家現在已經發情到這個地步了哦?作為一個負責人的男人,現在應該幹些什麼呀~”

像是野獸一樣,瑞安直接把這隻挑逗著自己的女孩撲倒在了床上。

“嗚嚶~♡”

嘴唇重疊在一起,舌頭探入女孩的口腔,索取著她的氣味。瑞安的手掌熟練地解開了女孩的上衣,褪下裙襬,用自己下身鼓起來的肉棒隔著褲子頂著福福的大腿根部……被這樣強烈地親吻著,被雄性的氣息灌進體內,福福的大耳朵興奮地抖動,小手解開腰帶,鑽進男人的褲子裡面握住了肉棒,就這樣在他的內褲裡面套弄著,撫摸著,將手指鑽進包皮與龜頭之間的縫隙,被愛液和先走液潤滑的手指摩擦著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幾乎窒息的瑞安才支起身子,撐在福福的身上呼哈呼哈地大口喘息著。

【真弱。】福福這樣想著,笑眯眯地看著上方男人寬厚的身體。【呼呼呼,人家可是還能在親吻個幾分鐘哦?這就不行了嘛~被人家挑逗了幾下,就變成了這樣發情到不能自持的樣子,真是好懂的男人呢。】

“吶吶……已經差不多做好準備了吧?”只見福福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用她剛玩弄過肉棒,還沾著男人腥

臭先走液的手指撥開了自己的兩瓣陰唇,讓已經潤滑完畢的小蜜穴展示在男人的眼前。“所以,快點啦~插進來,把你已經興奮到發疼的大肉棒,現在就插進人家的小穴裡面吧~♡”

像是過去無數次想象到的那樣,男人用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壓在小穴上面挺腰前送。肉棒直直地挺入了女孩的小穴,被滑溜溜的溫暖肉穴包裹著插入到最深處,從內部把她的肚子頂到輕微鼓起了肉棒前端的形狀。

“嗚,嗚喵——♡插進來了,整根肉棒都~♡”

隔著自己的肚子,撫摸著肉棒頂端所在的位置。

小穴泛起的甜蜜快感,讓福福顫抖著,眼前有些發白……她又何嘗不是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幕呢?先前無比抗拒著、討厭著、排斥著的雌性本能和迷亂幻想,這一刻卻像是完全被反轉了過來!那些從小腹最深處湧起的興奮感不再讓人感到焦躁,而是被填滿了讓人著迷的充實和滿足……♡

都還沒開始抽插呢!

僅僅是被硬邦邦的肉棒擠開自己下身敏感的肉壁,被擠壓著,摩擦著小腹最深處敏感的肉褶,撐開小蜜穴……♡福福就感覺到,自己的小腹湧起來了一陣細密的顫抖,悸動,泛起快感——自己已經迎來了一次輕微的高潮!

“嗚喵……♡”按理來說,這個時候的福福應該求饒,應該讓他慢一點,甚至停下的?但是今天的福福不想這麼幹了。“幹我,乾死我……♡用肉棒把人家的小蜜穴肏到壞掉,把福福完全變成你的形狀喵~♡”

“噢噢噢!”

瑞安也不想這麼粗暴的,因為這是第一次正式做愛嘛……他雖然已經也快發情到不怎麼清醒,但也想要給福福留下一個良好、舒服、溫馨的初體驗。但是被這樣淫靡的情話挑逗著,不幹還是男人嗎!

抽插,抽插。

將這個淫亂的小貓娘壓在身下,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抱住她的後腰,瑞安像是野獸一樣用盡全力抽插著自己的肉棒……在這個狹小的包間裡面,男人粗糙地喘息著,女孩淫靡地呻吟著。肉體碰撞之間,熱乎乎的淫靡液體被肉棒從小蜜穴深處帶來出來,沿著股溝滴落在床單上,讓淫靡的氣味逐漸彌散開來。

福福已經高潮了兩次了。

插進來的時候就高潮了一次,剛才又像是小母貓那樣嗚嚶著高潮了一次,愛液迎著肉棒湧出。她用自己的雙腿交叉著環上男人的後腰,白嫩的臉蛋貼上男人的脖頸,親吻著他散發著雄性氣息的肌膚……肌膚摩擦時候的觸感讓人興奮,被對方的體溫包裹著讓人興奮,氣味讓人興奮,肉棒讓人興奮!真是的,都快要興奮到壞掉了!

或者說,自己已經興奮到壞掉了?

都無所謂了。

毛茸茸的長尾巴興奮地甩來甩去,主動地扭著腰肢配合男人的動作好讓他更加順利地操弄自己。福福模仿自己心中最棒的女孩,此時的她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做……配合著男人的動作,她繼續像是自己理解中最棒的床伴那樣,說出自己在同樣情景下最希望聽到的助興情話。

“喜歡,好喜歡……人家要被你的大肉棒幹到壞掉了~♡嗚,嗚嚶,又要去了喵——♡”

“啊,我,呼唔。我也要射了!”

“好呀~♡請全部射給人家,全部……灌滿人家的小蜜穴!讓人家懷上你的小寶寶~♡呼呼呼,把這隻淫亂的福福喵永遠變成屬於你的

淫亂母貓……嗚~♡去了,去了喵!嗚嗷——♡”

“射了!”

隨著男人的低吼,他猛地用肉棒再度頂入最深處,抵著福福的子宮口,猛地將熱乎乎的精液全部灌入其中……和轉職館內的那一次不同,這一次的精液不會再用來轉職而消失了呢。這一次的精液,是一對訂婚夫妻為了造小寶寶而灌進來的神聖液體,可以一直留在子宮的最深處,說不定就會讓福福可愛的平坦小腹一點點大起來,孕育出兩人的孩子呢~♡

同時高潮,兩人在結束之後都有些脫力,於是一齊倒在了床上。

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中,依偎著彼此的體溫……不想動彈。原本就是趕回小鎮的第一天,是想要大睡一覺緩解疲勞的才對,結果卻這樣激烈地狠狠大幹了一場。怎麼說呢……心靈十分滿足,身體也十分滿足。但大概是因為太過於滿足了,反而像是在午後躺在剛曬好的被子上那樣,在餘韻中完全不想動彈了呢。

“就這樣,一起睡吧?”

從旁邊扯過來被子,胡亂一蓋。

雖然男人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隨著兩人的動作就從小穴裡面滑了出去。但是不想在這個時候分開呢……洗澡什麼的,明天再說吧。

“我愛你,福福。”

“咕嗚……!”福福羞紅了臉。“笨蛋笨蛋笨蛋,這個時候說這種話也太犯規啦,大壞蛋!可惡的傢伙……現在該睡覺啦!”

“好哦。”

沒有再做什麼別的事情,瑞安閉上了眼睛,幾個呼吸就沉入了睡眠。

“嗚,為什麼剛才還那麼激烈,現在就能一下子睡著啊。”

撫摸著他的臉頰,福福一時間有些恍惚……她親吻了一下男人的額頭。

“我,我,嗚!怎麼說呢?福福也愛你哦,我的瑞安~”

第二天,福福就像以前那樣第一個醒來。

“啊……”

在男人的懷裡醒來,早晨的清新空氣充滿了對方的氣味……之前還在迷宮裡的時候,兩人為了取暖每天都抱在一起,福福本應該早就很熟悉這種感覺了。但是今天,有點不一樣呢。

在朝陽的光芒之中,男人臉上的絨毛都鍍上了一層金色。

【怎麼說呢……有點,神聖?】

【噗。】

【瑞安和神聖有任何相關性嗎?真是的,果然是昨天做愛太激烈,把腦袋燒壞了些了吧……無所謂了。轉職之前還有各自先醒過來的場合,現在幾乎全都是我先醒過來呢。讓我想想看今天早上該做些什麼?】

沒等福福想清楚,她就感受到了一根硬邦邦的肉棒頂在了自己的小腹上面。

瑞安並沒有醒過來。

【好,決定了,就從對晨勃肉棒進行早安口交開始吧!】

鑽進被子裡面,輕輕握住肉棒褪下包皮,深呼吸。

憋悶了一晚上的濃厚雄性氣息,讓福福有些迷醉,有些發情。

含住。

為了避免吵醒他,福福輕輕地,慢慢地舔弄著肉棒。直到她察覺到身下的男人開始扭動身體,才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僅是口中侍奉肉棒的速度,還有扣弄自己小穴的速度。

“唔,唔——!”

伴隨著男人的呻吟聲,睡奸口交的濃厚精液灌入了福福的口中。

咕嚕,咕嚕。

高潮著,福福把精液全部吞下了肚子。

“啊啊……早安,福福。”

掀開被子,讓陽光落在這隻正在給自己進行清掃口交的小貓娘頭頂,瑞安在射精的餘韻中撫摸著她的小腦袋。

“哎嘿嘿,早

哦……夫君大人?”

“啊!”似乎被驚到了,瑞安一時間呆住……但是轉瞬間露出了喜悅的表情。“老婆!好可愛,愛你哦,福福老婆~♡”

為了補充做愛損失的精力,也為了今天晚上,下午,中午,或者十分鐘後還能接著做愛,瑞安被女孩抱在懷裡喝下了她的鮮榨乳汁。

既然結婚對象已經決定,接下來就是置辦物品了。

婚紗,裝飾品,藝術品,還有新房子的建材……總之就是那些“村民想象中超級高檔的東西”。想要炫耀的話,如果超出了村民的想象範疇反而不會有很好的效果?總之在一番大采購之後,金幣並沒有花出去太多,倒是等這些東西到貨還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於是兩人狠狠地做愛了一個整月,玩了各種各樣的花樣。

在這期間,福福還想過要不要去風俗店,和熟悉的孩子玩一下3p4p之類的玩法什麼的……畢竟現在還沒有結婚嗎?但是卻被瑞安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