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姿第二卷——卿棠番外二(別名:重新落回世家掌控的玉足該何去何從?)
作者:夕聽雪
仙姿第二卷——卿棠番外二(別名:重新落回世家掌控的玉足該何去何從?)
懷川大戰三日後,京城,明晶工廠。
此刻,一個少女全身都被繃帶拘束,只有兩隻玉足和小腦袋露在外面。
少女躺在一個推車上,身上的繃帶繞過推車,讓少女的身子與推車綁在一起。
“嗚嗚嗚……”少女戴著口球與眼罩,大半張臉被遮掩。可即便如此,那份傾國傾城的容顏依舊無法被完全遮住。甚至因為口球與眼罩的存在,反而更添幾分楚楚可憐,讓人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憐惜之情。
而推車的人是兩個女生,她們打扮潮流身材火辣而暴露。
“嘖嘖嘖,誰能想到,魔神竟然如此之快就失勢了。這倒是苦了我們的卿棠小姐呢,現在的你,又能依靠誰?”開口之人自然是先前參與折磨卿棠的領頭——張暮霞,原先她就對卿棠不爽,先前魔神送她進了大牢,現在魔神失勢,身死道消,張暮霞自然把所有的恨意發洩在卿棠身上了。
若是仔細看看的話,甚至可以看到卿棠的足底溼漉漉的,不停地有液體低落在下方的容器上。
這也是張暮霞的手筆,在彥希將卿棠轉交她手時,張暮霞就狠狠地用刷子刷紅了卿棠的足底,然後將山藥汁倒在卿棠足底。
彥希原本的計劃是讓李墨將卿棠轉交給張暮霞,讓張暮霞打包好送來給自己這邊。
這個打包所留下的空間就很靈活,張暮霞既可以直接公事公辦,打包就走。
同樣,張暮霞也可以先折磨個一兩天再打包帶走。
彥希之所以這麼做也很簡單,為了讓自己衝擊世家頂端的那個位置,怎麼可以惹得這種糗事在自己身上?
張暮霞推著卿棠,走過第一層的明晶對外交接區,走過第二層的員工工作區,走過第三層的明晶研究區,一直來到了最後一層。
隨著電梯停下,電梯門緩緩打開。
周圍的明晶點亮了冗長的隧道,幽光鋪開。
張暮霞抬手一指,馬沁溟便像領了聖旨的奴才,慌忙掏出一張一次性通關芯片。
這個芯片是一次性的,用了之後就無法使用第二次。
但是這對張馬二人來說已經彌足珍貴了,要知道,即使是某些世家子弟,一輩子都不一定有資格進入這裡,兩人仗著押送卿棠的光,一步步走來到一個平臺前。
平臺上有個屏幕,隨著馬沁溟將卡貼上,屏幕即刻亮起,浮現字樣:卿棠押送人員身份識別驗證——張暮霞、馬沁溟。
聽聞此言,張暮霞和馬沁溟來到屏幕前進行人臉識別,指紋識別。
全部通過後,屏幕上再度出現字樣:驗證成功,通關時間一分鐘,請儘快入內。
張馬二人連忙回到推車前,推著卿棠進入。
至於卿棠的嗚咽,誰在乎?
這裡自然就是明晶工廠的內部,也是明晶工廠最重要的地方。
眼前的一幕著實讓她們震驚了,裡面的空間大約有三個足球場這麼大,但是除了一條狹窄的通道以及中央處一張桌子以及一塊牆壁外,竟然全部都被收容倉填滿。
每個收容倉內都有一個少女,她們被特殊的拘束服包裹,只露出一雙裹著肉絲的玉足在外面。
少女們帶著口球眼罩,嗚嗚聲此起彼伏。
兩人宛若劉姥姥逛大花園,但除了驚奇和開眼外,她們感覺到十足的寒意。
她們若不是站對了陣營,若不是當了彥家的狗,
會不會也和這些女孩子一樣,淪為轉化明晶的資源與工具。
在這個世界,女子就是一份資源啊……
皇家園林,亭臺水榭,秋意初染。
棋盤兩端,一老一少相對而坐。
老者手執菸斗,銀髮梳得一絲不苟,眉宇間是經年權謀沉澱下來的沉穩與冷厲。
青年人正襟危坐,執白落子,指尖卻懸在半空,遲遲不肯落下。
棋局已至中盤,白子看似只是略呈頹勢,但彥希看透了。
這盤棋,從很早之前就已輸了。
彥希沉默片刻,終於放下白子,抬眼望向對面的老人。
“爺爺,您的意思是……魔神這次,當真被圍殺致死了?”
彥國韜緩緩吐出一口煙霧,菸斗在指尖轉了個圈:“不止魔神。蘭家、司徒家,在這場爭鬥中都會敗落。”
他頓了頓,目光穿過嫋嫋青煙,落在棋盤上那枚早已死透的白棋上:“三家相爭,總要有人先出局。就讓卿棠暫時寄存在司徒涵那裡吧。等他們鬥得差不多了,我們彥家,再做足準備,去接走她。”
彥希垂首,恭敬應道:“是。”
與此同時,幾百裡外的明晶工廠深處。
那張冰冷的桌子上,安靜地躺著一個盒子。
透過透明的蓋子,可以看到一雙被短肉絲包裹的柔嫩玉足,靜靜地蜷在那裡。
“嗚嗚嗚嗚……”
卿棠無助而委屈的嗚咽從口球縫隙中洩出,我見猶憐。
癢。
真的好癢。
卿棠只感覺腳底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那種瘙癢感讓人想要拼命去蹭、去撓、去用一切方式緩解的折磨。
卿棠下意識地想要雙足互相磨蹭,哪怕只是腳趾碰腳趾,也好過這樣被懸在半空無處著力。
可早有準備的足盒,又怎會讓她如願?
足盒內部,早已備好了細密的繩套。
隔著薄薄的短肉絲,將她的腳趾一根一根地綁住,勒緊。
短肉絲緊貼著皮膚,繩子收緊的瞬間,足底的嫩肉便被勒出一道道淺淺的凹陷。
動彈不得,不由自己。
就像她的人生。
從記事起,她就被綁在各種實驗臺上,從沒有人問過她是否願意,也從沒有人問過她是否難過。
卿棠試著逃跑過幾次,她喜歡自由,喜歡陽光,喜歡風拂過髮梢的感覺。
可每一次都被抓回來,繼續折磨那雙玉足,繼續被研究,繼續被當作一件幫助文明前進的工具。
“張姐,卿棠的雙足已經被悶了足足半小時了,我們什麼時候開始進行癢罰?”
癢罰。
卿棠心頭猛地一跳,雖然心中早已明白,張暮霞和馬沁溟再次用足盒拘束她,就是為了折磨她的雙足。
可當“癢罰”兩個字真正落進耳朵裡時,她還是忍不住害怕得渾身一顫。
足盒裡的那雙短肉絲玉足,也跟著微微顫抖起來。
“也差不多了。”
張暮霞的聲音緩緩傳來,然後慵懶地伸出手,輕輕揭開了足盒的蓋子。
蓋子掀開的瞬間,一股溫熱的奶香味撲面而來,混雜著少女特有的腳汗氣息。那氣味非但不難聞,反而讓人覺得十分上癮。
“嗚……”
卿棠嗚咽一聲,臉蛋騰地紅了。
透過透明的玻璃桌面,那抹緋紅映得一清二楚。
“哦莫,我們的小癢囚臉紅了呢?”張暮霞哪裡會放過這麼一個打擊卿棠的機會,俯下身,湊近那雙剛剛從足盒中解放出來的玉足,細細地嗅聞。
鼻尖幾乎要貼上那層薄薄的短肉絲,氣流劃過悶了良久的足底,酥酥
麻麻的癢意竄上來,竟稍稍緩解了先前那綿密難耐的瘙癢感。
“小馬,你去,把她的口球摘了。我要好好和她說話。”
“好嘞張姐!”馬沁溟立馬蹲下身,動作熟練地解開卿棠嘴邊的繫帶,取下口球。
口球離唇的瞬間,積蓄已久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打溼了她那一頭順滑的紫發。
卿棠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一條終於被放回水裡的魚。
張暮霞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久之前,我們也是這麼一個姿勢。你仰視我,我俯視你。那時的你,堅信著有人會來拯救你。可如今……”她頓了頓,目光如針般刺進卿棠的眼睛,聲音不急不緩:“那個你期望的人,找到了嗎?”
卿棠的身體猛地一顫,張暮霞的話,像一把生了鏽的鈍刀,狠狠地剜進她心底那道尚未結痂的傷口。
幾日前的懷川,她瘋了一樣地撲向那片焦土,用雙手刨開碎石泥土。
她翻遍了每一寸廢墟,得到的答案卻只有一個——什麼都沒有了。
沒有屍體,沒有血跡,沒有邪歌,沒有他。
什麼都沒有了。
卿棠被逼到絕境,對這個世界徹底絕望。
甚至卿棠想過自殺,想過就此香消玉殞,隨他而去,但是這份衝動卻被李墨制止了。
冷靜下來的卿棠也明白,夕寶的生死如今雖然被廣泛定義為灰飛煙滅,但是她還是願意相信,那個曾經能夠滅世的魔神,不會叫她失約的。
見卿棠這幅模樣,張暮霞自是清楚卿棠又把自己哄好了。
張暮霞一邊伸手開始輕輕地摩挲著卿棠的足底,一邊直接開口打擊道:“哼,讓我猜猜,你不會又以所謂的沒有見到屍體為理由開勸誡自己相信魔神還活著吧?”
“嗚誒哈哈哈……癢嘿嘿嘿嘻嘻嘻嘻,要嘿嘿嘿……要你管!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嘿嘿嘿……”卿棠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宛若一塊香香軟軟的小蛋糕,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一手。
僅僅是撫摸,卿棠就已經連連嬌笑起來,足以見得卿棠到底有多麼敏感了。
“小癢囚的想法這麼幼稚,我來幫小癢囚糾正一下有什麼錯的呢?”
張暮霞的手指由撫摸變為了撓癢,原本柔軟的指腹換做了堅硬的指甲。
如果說先前的癢感對於卿棠來說是涓涓細流,那現在的指甲刮搔簡直就是洪水滾滾。
張暮霞的手指在卿棠的腳心來回滑動,感受著那柔嫩的足心在手指下的顫抖。
上次已經有了對卿棠撓腳的經驗,張暮霞深知卿棠最敏感的位置並非腳心,但是這並不代表不敏感。
恰恰相反,若是論敏感度來說,卿棠的小腳無論是那個部位都要遠遠比正常人還要怕癢數十倍。
張暮霞手指刮過後並沒有選擇刮向別的位置,手指繼續回到腳心,重複先前的動作。
隔著薄薄的肉絲,癢感非但沒有絲毫減弱,反而讓癢感變得更加細膩綿長,更加磨人。
“呀哈哈哈哈哈……不行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卿棠嬌笑著哀求,癢感強烈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可是她不得不承認,心裡確實湧上了一股舒適感。
不是愛上了被撓腳心,她厭惡這種感覺,厭惡極了。
從小到大,她的雙足就是被研究的對象,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屈辱和痛苦。
只是……那些山藥汁帶來的瘙癢感實在是太強烈了。
那種悶在
足盒裡無處發洩,只能硬生生忍著的癢,像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爬。
如今張暮霞的手指刮過足底,雖然帶來了更強烈的癢感,卻也在那一瞬間,將山藥汁積蓄的悶癢一併帶走了。
那是一種“以癢止癢”的解脫,就像是蚊子叮了一個包在腳底,越撓越癢,越癢越撓,可在那“撓”的一瞬間,是有快感的。
卿棠厭惡這種感覺,厭惡自己竟然在屈辱中體會到了一絲舒服,更厭惡自己……竟然想要更多。
張暮霞對這個小女生的心理,研究得不可謂不透徹。
她見卿棠癢得淚眼汪汪,笑聲裡已經帶上了哭腔,便緩緩停下了手指的動作,連指尖都離開了卿棠的足底。
任由山藥汁帶來的瘙癢感,重新在卿棠的足底肆虐。
“唔嘿嘿……”卿棠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壓抑的悶哼。
山藥汁的癢意沒有了撓癢的緩解,立刻捲土重來,比之前更加猛烈。
她的腳趾在短肉絲裡無助地扭動,襪底的褶皺一層疊一層,宛若圈圈奶油,又像是在無聲地哀求著。
“唔嗯……嗯……嘿嘿嘿……”
卿棠咬著嘴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可那從喉嚨深處洩出的細小嗚咽,比任何嬌笑都更讓人心癢。
張暮霞彎下腰,湊近卿棠通紅的小臉,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小癢囚,你是不是感覺腳底好癢,想要解癢呢?”
卿棠咬著嘴唇,倔強地把臉撇到一邊。
可她那顫抖的雙唇,泛紅的眼眶,還有足盒裡那兩隻不停扭動的短肉絲小腳,任誰看了會不想要欺負欺負呢?
“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默認咯~”
張暮霞的手指再次落下——這一次,只是用指腹輕輕地在卿棠的足心蹭了一下。
“咿!”
卿棠的身體猛地一彈,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那一瞬間的觸感,像是乾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山藥汁積蓄的悶癢在那一蹭之下被帶走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感。
卿棠甚至下意識地想要把腳往張暮霞的手指上送,可下一秒,張暮霞的手就收了回去。
張暮霞壞笑著,看著卿棠那雙在足盒裡茫然地、本能地追逐著她手指方向的玉足:“嘿嘿,想要嗎?”
卿棠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可她那雙短肉絲玉足不會說謊,足底的短肉絲已經被汗水浸溼,緊緊貼在皮膚上,誘人粉嫩的玉足完全暴露出來。
“不說是吧?”張暮霞從桌下拿出一個小瓶子,瓶身上寫著山藥汁三個字。
她擰開瓶蓋,將瓶口對準卿棠的足底,輕輕傾倒。
粘稠的液體從瓶口緩緩流出,落在卿棠左腳,然後順著足弓的弧度向下蔓延,浸透了那層本就汗溼的短肉絲。
“嗚……”卿棠發出一聲委屈的嗚咽。
山藥汁接觸皮膚的那一刻,一股比之前更強烈的瘙癢感從足底升騰而起。
“加一點料,讓小癢囚更舒服。”張暮霞笑著,又給右腳也加上了山藥汁,然後張暮霞開始不停地在卿棠足底揉搓。
“噗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揉起來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也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張暮霞光是對卿棠的玉足一陣揉搓就癢得卿棠嬌笑連連,足以見得卿棠有多麼的敏感。
揉搓完,張暮霞的手指再次落下。
指甲在卿棠的足底快速滑動,從足跟到腳心,從腳
心到足弓,從足弓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哈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哈哈哈哈你是壞人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大壞蛋哈哈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哈……”
卿棠整個人在椅子上扭動,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聲音軟軟糯糯結結巴巴的,就連罵人都像是撒嬌一樣,可這偏偏是她能說出的最難聽的話了。
可在那笑聲和淚水之中,確實有一種被解癢的舒暢感在蔓延。山藥汁帶來的悶癢,在被撓的瞬間被徹底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痙攣的快感。
腳趾在絲襪裡張開,又蜷縮,再張開,再蜷縮,像是一朵在風雨中反覆開合的花。
張暮霞撓了約莫半分鐘,然後再次停下。
“哈……哈,壞蛋嗚嗚嗚嗚……大壞蛋……”
卿棠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委屈而無助的嗚咽。
足底的瘙癢感瞬間捲土重來,山藥汁在皮膚上持續發酵,那種無處發洩的癢,比剛才更加強烈。
她的腳趾拼命地想要蹭著足盒的邊角,但是因為腳趾被緊緊地捆住,根本蹭不到什麼。
“想要我繼續嗎?”
卿棠咬著嘴唇,眼淚汪汪地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嘴硬。”張暮霞冷哼一聲,手指再次落下。
這一次,她撓得更快更用力。指甲在短肉絲足底上劃出一道道痕跡。
“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卿棠劇烈的扭動,被綁住的手腳拼命掙扎,卻怎麼也掙不脫束縛。
可就在那極致的癢感之中,解癢的舒暢感也在同時湧來。
山藥汁的悶癢被暫時驅散,足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為什麼撓起來不那麼難受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拼命壓了回去。
不可以!不能這麼想!這是屈辱,是折磨!是壞蛋們折磨自己的手段!
“小癢囚,你剛才是不是覺得很舒服?”張暮霞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壞笑著問道。
“沒……沒有!”卿棠連忙否認。
“還說沒有?”張暮霞伸出手指,在卿棠的足心輕輕點了一下,又迅速收回。
“唔嗯!”
卿棠的身體猛地一顫,卻依舊咬著牙,做著徒勞而無用的反抗。
張暮霞也不急,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撓著。
撓幾下,停一會兒,再撓幾下,再停一會兒。
每一次停下,卿棠的足底就會因為山藥汁的持續作用而變得更加瘙癢;每一次落下,那種被解癢的舒暢感就會比上一次更加強烈。
這是一種精心設計的陷阱,讓卿棠在癢和解癢之間反覆搖擺,讓她的大腦逐漸將被撓和舒服聯繫在一起,張暮霞就是要讓卿棠開始渴望那種被解癢的感覺。
一天的時間,就在這樣的反覆折磨中過去了。
張暮霞從上午撓到下午,從下午撓到傍晚。
中間馬沁溟送來了午飯和晚飯,張暮霞吃飯的時候就停下,任由卿棠的足底在山藥汁的折磨下持續瘙癢;吃完飯後繼續撓,繼續製造那種被解癢的舒暢感。
卿棠癱軟在桌下的軟墊上,渾身沒有一絲力氣,只有那雙短肉絲玉足還在足盒裡無意識地微微顫抖。
可她就是不鬆口。
“夕寶……不會死的……”
“他不會……他答應過我的……”
張暮霞
的臉色沉了下來,折磨了卿棠一整天,她試了所有的手段,可這個看起來軟軟糯糯罵人都像撒嬌,生氣都像賣萌的小受氣包,就是不肯承認子夕身死的事實。
張暮霞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抹狠厲:“哼,既然還認不清現實,小馬,把增癢液拿來,然後把她的嘴堵上!”
“不,不要戴……嗚嗚嗚……”
馬沁溟愣了一下,但還是把口球給卿棠戴上口球,然後繼續道:“張姐,山藥汁還沒……”
“加料,雙倍。”
馬沁溟不敢再說什麼,連忙拿來增癢液,遞到張暮霞手中。
張暮霞擰開瓶蓋,將增癢液倒在卿棠的足底,和山藥汁混在一起。
張暮霞擰開瓶蓋,將增癢液倒在卿棠的足底,和山藥汁混在一起。
兩種液體的混合,產生了一種更加劇烈的瘙癢感。
“嗚嗚嗚嗚!”
卿棠的腳趾猛地蜷縮,口球下的嗚咽淒厲而委屈。
她拼命搖頭,紫發在肩頭凌亂地甩動,眼淚從眼罩邊緣洶湧而出。
“急什麼,還沒開始呢。”張暮霞冷笑一聲,將增癢液在卿棠足底抹勻。
她雙手握住卿棠的雙足,開始用力揉搓。
短肉絲玉足在掌心滑動,增癢液和山藥汁的在卿棠的足底抹勻的更加徹底。
“嗚嗚……嗚嗚嗚……”
卿棠的身體劇烈扭動,口球下的悶笑斷斷續續,像被堵住的小溪還在努力流淌。
那聲音軟軟糯糯,連嗚咽都帶著一股讓人想欺負的味道。
張暮霞揉搓了好一陣才停手,象徵性地用指甲在卿棠足心颳了幾下,便從桌下拿出一雙潔白的足袋。
“知道這是什麼嗎?”她將足袋在卿棠面前晃了晃,即使卿棠看不到,但是張暮霞也不在乎,她只是想羞辱卿棠:“世家與霓虹神社合作的珍品。從神社足盒裡那雙【罪孽之足】上剝下來的,據說,穿在腳上,能讓玉足的敏感度翻倍。”
卿棠拼命搖頭,發出委屈的嗚嗚聲。
張暮霞不理會,將足袋套上卿棠的雙足。
潔白的最大包裹住那雙已經被折磨得通紅的短肉絲玉足,看起來聖潔而純潔,與即將到來的折磨形成殘酷的反差。
“小馬,熱風儀。”
馬沁溟連忙遞來一臺恆溫熱風儀,對準足盒。
暖風湧入,足盒內的溫度緩緩上升。
“嗚嗚……”
卿棠的腳趾在足袋裡蜷縮,熱風讓增癢液和山藥汁的作用加倍釋放,癢意如潮水般層層湧來。
足底的汗珠開始滲出,浸溼足袋。
那汗水反重力的沿著足盒側邊預設的細槽緩緩流淌,反重力地平行劃過管道,一滴一滴落入下方透明的收集杯中。
張暮霞滿意地看著杯中的晶瑩液體,又看了看足盒裡那雙在潔白的足袋包裹下微微顫抖的玉足,拍了拍卿棠通紅的小臉:“好好工作吧,小癢囚。”
卿棠癱軟在軟墊上,口球下的嗚咽細弱而委屈,除了忍受之外,毫無辦法。
只是這一晚,沒有人會為她心疼,也沒有人會為她解癢。
第二天清晨,足盒重新被打開時,卿棠的眼罩也被剝去,站在面前卿棠的不是張暮霞那張長滿痘痘的臉,而是一張精緻的面容。
正是蘭馨兒。
蘭馨兒穿著一襲月白色的旗袍,長髮挽成低髻,耳垂上綴著兩顆圓潤的珍珠。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從民國畫報裡走出來的名媛,優雅從容,不沾一絲煙火氣。
卿棠看到那雙眼睛裡藏著的東西和張暮霞的暴戾
不同,蘭馨兒的眼神是一種像貓看老鼠時才會有的玩味。
“小癢囚,昨晚睡得好嗎?”
卿棠嘴裡的口球已經被取下,但她沒有說話。
蘭馨兒也不惱,蹲下身,仔細地看著足盒裡那雙被潔白的足袋包裹的玉足。
足袋即使溼透了,也看得出來很白。
可那層白下面,隱約透出一抹粉嫩的肉色。
那是昨天被折磨得通紅的腳底,即使隔著一層足袋加一層短肉絲,依然能看出那誘人的緋紅。
足盒側邊的收集杯裡,已經積了小半杯晶瑩的液體。
蘭馨兒伸手,將收集杯從卡槽裡取出來,舉到眼前,對著燈光晃了晃。
“顏色很清,沒有雜質,純度應該很高。”
卿棠咬著嘴唇,把臉撇到一邊。
蘭馨兒沒有看她,而是將杯口湊近鼻尖,輕輕嗅了嗅。
“嗯……還有奶香味,比依依的甜,比蔣珊的醇,不愧是純血天使。”
然後,她做了一件讓卿棠渾身顫抖的事。
她將杯口貼在唇邊,仰起頭,將那半杯腳汗一飲而盡。
“唔……”卿棠的眼睛瞪得滾圓,喉嚨裡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嗚咽。
蘭馨兒喝完,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
“溫熱的,帶著一點鹹,但更多的是奶香。奶香後調有一點點濃,可能是因為你昨天哭得太多了,身體缺水。”
“你……你變態……”卿棠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蘭馨兒笑了:“變態?你喝牛奶的時候,會覺得牛變態嗎?”
“那……那不一樣!那是牛奶……這是……這是……”
“這是什麼?”蘭馨兒歪著頭看她,眼神戲謔。
卿棠張了張嘴,說不出腳汗兩個字,這兩個字太羞恥了,她說不出口。
“你看,你也說不出來。”蘭馨兒把空杯子放回卡槽,然後彎下腰,將臉湊近卿棠的左腳。
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足袋的腳尖。
“咿呀!”卿棠的腳趾猛地蜷縮,即使隔著足袋,那溫熱溼滑的觸感還是清晰得像直接落在皮膚上。
蘭馨兒抬起頭,舔了舔嘴角:“足袋吸了腳汗,味道更濃郁了。像是……用奶泡過的蛋糕哦,香香軟軟的呢。”
蘭馨兒說完又低下頭,這一次她把整隻腳尖都含進了嘴裡。
“咿呀嘿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別含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嗚嗚嗚嗚哈哈哈哈……好羞恥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卿棠的笑聲又炸了出來,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夜鶯在啼叫。
蘭馨兒含著她的腳尖,舌尖在足袋包裹的腳趾縫間緩緩遊走,從左到右,再從右到左。
足袋溼漉漉的,緊緊貼在腳趾上,癢感透過兩層布料依然清晰得令人崩潰。
“哈哈哈哈癢!好癢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放開哈哈哈哈……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你是壞蛋哈哈哈哈哈……”卿棠拼命搖頭,紫發在肩頭甩動,眼淚又開始往外湧。
蘭馨兒吐出了她的腳尖,但嘴唇沒有離開足底。
反而沿著足弓,從腳尖一路舔到腳跟,像一隻貓在舔食奶油。
“嘖嘖嘖”的水聲在寂靜的密室裡格外清晰,直到舔到腳跟才停下來。
卿棠聽著這個聲音,羞得整個人都紅了。
“夠了……夠了嗚嗚嗚,別舔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柔弱的吸了吸鼻涕:“你……嗚嗚你不是大小姐嗎?嗚嗚嗚怎麼……怎麼還舔人家的腳……”
“大小姐就不能舔腳了?”蘭馨兒抬起頭
,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大小姐也是人,也有喜歡的味道。”
“腳……腳有什麼味道嗚嗚嗚,臭的……嗚嗚是臭的……”卿棠急得語無倫次。
“不臭。”蘭馨兒認真地說,甚至舉起手指溫柔的分析道:“你的腳不臭,你的是純血天使,足底有百道足道法則,你的腳汗裡含有微量的明晶精華,所以是奶香味,這是全世界獨一份的味道。”
過後還感覺不滿足,又補了一句:“比燕窩還要好喝。”
卿棠徹底說不出話了,她只能撇開臉,怕羞的樣子誰看了不想逗弄一番?
蘭馨兒站起身,拍了拍手,馬沁溟立刻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放著一盤意麵,做好有一陣了。
雖還冒著熱氣,但溫度被刻意控制在不會傷到卿棠雙足的程度。番茄肉醬的酸甜香氣在空氣中瀰漫。旁邊是一副銀質刀叉,擦得鋥亮。
蘭馨兒溫柔地將意麵撥了撥,橫著一推,整盤面便滑落在卿棠左腳的足袋上。
熱乎乎的意麵堆在腳底,番茄醬在白色的足袋上洇開大片紅痕。卿棠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隔著足袋都能看出那五顆圓潤的趾肚緊緊擠在一起。
“你……你幹嘛呀……”卿棠急得眼眶紅了,聲音糯糯的:“那是我的腳……不是盤子……”
“怎麼不是?”蘭馨兒歪著頭,用叉子輕輕撥了撥卿棠足心的麵條:“你看,熱乎乎的意麵躺在你的腳上,醬汁滲進足袋裡,你的腳汗和番茄醬混在一起——這不是盤子是什麼?”
“不是……不是盤子,是腳……是腳……”卿棠結結巴巴的,越說越小聲。
“腳?腳怎麼會有奶香味?”蘭馨兒低下頭,在卿棠的足袋上輕輕嗅了嗅:“嗯,真香。”
“那……那是汗……正常的汗……每個人的腳都會出汗……不是……不是奶香……”卿棠滿臉通紅,心中只感覺又委屈又羞恥的。
“但你的腳就是奶香味,這是事實。而且你的腳這麼好看,腳趾圓嘟嘟,粉粉嫩嫩,像五顆糖果。腳掌厚厚軟軟的,像年糕。腳心還有一個小窩,像花蕊。”
“不……不是糖果!不是年糕……不是花蕊……”卿棠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聲音越來越小:“就是……就是普通的腳……”
“普通的腳會這麼好看?”蘭馨兒用手指輕輕點了點卿棠蜷縮的大腳趾,壞點子頓時縈繞上心頭:“這隻叫什麼呢?嗯……左腳的大腳趾,就叫‘左左’吧。右腳的大腳趾,叫‘右右’。”
對蘭馨兒而言,卿棠這種毫無世面的小女生,拿捏起來就和玩一樣。
卿棠罵人都宛若撒嬌,還沒說幾句就淚眼汪汪了。
“不……不要起名字!腳趾就是腳趾……沒有名字……”
“那左左為什麼在抖?它好像在跟我說‘快來舔我’。”蘭馨兒伸出叉子按在卿棠的左腳大腳趾,語氣就像是哄小孩一樣。
“沒有!沒有說!腳趾不會說話……你……你不要給它們起名字……”卿棠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哭腔。
“那右右呢?右右也在招手呢。”蘭馨兒指了指顫抖著想要張開的大腳趾,語氣依舊。
卿棠拼命掙扎著腳趾,卻反而更像在招手了。
“不……不是的,我沒有……”卿棠急得眼淚掉了下來,她不知道自己的腳趾為什麼要張開。
卿棠拼命想蜷起來,可腳趾就是不聽話。就像她拼命想說“不要”,可說
出來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像是在撒嬌。
“左左和右右都說‘快來舔我’,小癢囚說我該聽誰的?”
“都不聽!它們沒有說,是你嗚嗚……你瞎說的……”卿棠的聲音小小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蘭馨兒笑了,捲起一撮意麵,放在卿棠的足心,用叉尖輕輕撥了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嘿嘿嘿癢!”卿棠的笑聲炸了出來。
“那你是讓我專心撓?”蘭馨兒歪著頭,聲音帶著滿足,繼續用叉子不停地在卿棠最敏感的腳趾肚上劃弄。
“呀哈哈哈哈哈……不要欺負我了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哈哈,專心撓也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卿棠愣了一下,發現自己說錯了話,臉更紅了:“不是……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呀哈哈哈哈哈哈你……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別撓……”
“那你到底讓我幹什麼?讓我吃麵,還是讓我撓?”蘭馨兒見目的達到,這才停下來。
“讓……讓你吃麵,但是……嗚嗚嗚但是不要撓了……”卿棠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
“可我吃麵的時候,叉子會碰到你的腳底呀。碰到就會癢,癢了你就會笑,笑了就會動,動了麵條就會掉,這怎麼能怪我呢?”
“那……那你別用叉子……用手……”
“用手?用手抓意麵吃?多不雅觀,我可是千金大小姐。”
“那……那你別吃了……”卿棠的聲音帶著哭腔,蘭馨兒的話繞來繞去,卿棠都給繞迷糊了。
“不吃?浪費食物可不好。”
“那……那你快點吃……吃完了就走……”卿棠越說越委屈。
“快點吃?那可不行。吃飯要細嚼慢嚥,不然對胃不好。”
卿棠發現自己說什麼都會被繞回去,眼淚止不住地流:“嗚……你……你欺負人!你壞……你是個大壞蛋……”
“嗯,我是壞蛋,但你的左左和右右喜歡壞蛋。”蘭馨兒大方的點頭承認,還不忘記挑逗幾句卿棠可愛的腳趾
“不……不喜歡……它們不喜歡!”卿棠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求你了……放過我吧嗚嗚嗚,不要吃了。我的腳不是盤子嗚嗚嗚……不是食物。你……你去吃真的盤子嗚嗚嗚嗚,真的食物……”
“可你的玉足可比真的食物好吃多了呀,小癢囚你太可愛了,你一說話我就想欺負你。為了讓我能專心吃飯,你還是別說話比較好哦。”說著,蘭馨兒就在口袋裡拿出口球。
“不……不要戴……”卿棠看到口球,眼淚掉得更兇了:“求你了!不要戴,我不說話了……我真的不說話了……”
“你剛才也說不說話,結果說了好多。”蘭馨兒捏住口球,湊近卿棠的臉:“這次真的要安靜了哦。”
“唔……唔唔……”
口球塞進了嘴裡,繫帶在腦後繫緊。
卿棠的抗議變成了模糊的嗚咽,軟軟糯糯的,像一隻被捏住嘴的小兔子。
蘭馨兒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叉子。
“好了,左左和右右,我開動了。”
蘭馨兒拿起叉子,捲起一撮意麵,放在卿棠的足心。
然後用刀背輕輕壓了壓,讓麵條更服帖地貼在足袋上。
“嗚嗚……”卿棠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蘭馨兒低下頭,將足心的那撮面吸進嘴裡。嘴唇貼著足袋,舌尖在足底緩緩遊走,把粘在足袋上的番茄醬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嗚嗚嗚!”卿棠的腳趾猛地一彈
,尤其是大腳趾,抖得最厲害。
卿棠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在出汗,汗珠從足底的毛孔裡冒出來,被足袋吸走,又被蘭馨兒的舌尖捲進嘴裡。
那個畫面太羞恥了,卿棠閉上眼睛,可腦子裡更清楚。
蘭馨兒注意到了卿棠羞恥的反應,她放下叉子,專門用嘴唇含住了卿棠的左腳大腳趾,舌尖在趾肚上緩緩畫圈。
“嗚嗚!嗚嗚嗚嗚!”
卿棠的整隻腳都在顫抖,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大腳趾被含在溫熱的嘴裡,癢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眼淚不停地流,口球下面的嗚咽聲斷斷續續的,悶悶的,像一隻被欺負了又不敢大聲叫的小白兔。
蘭馨兒含著大腳趾,吸了很久,把粘在絲襪上的番茄醬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轉向下一根腳趾,每一根腳趾都被她的舌尖仔細地照顧過,連趾縫裡的醬汁都沒有放過。
她一口一口地吃著卿棠足底的意麵,每一口都吃得很慢。
嘴唇和舌尖在足袋上游走,從腳跟到腳心,從腳心到足弓,從足弓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
刀叉在卿棠的足底來來回回,叉尖偶爾會刮到足袋,刀背偶爾會壓到腳心,每一次觸碰都讓卿棠發出悶悶的嗚咽。
吃完左腳,吃右腳。同樣的步驟。
卿棠的笑聲從口球后面洩出來,悶悶的,糯糯的。
吃完意麵,蘭馨兒將卿棠雙腳上的足袋都褪了下來。
卿棠的短肉絲玉足完全暴露出來。番茄醬的汁液滲過足袋,在肉絲上留下淡淡的痕跡,足底全貌透過絲襪清晰可見。
腳趾在短肉絲裡微微蜷縮著,大腳趾的趾肚上還留著蘭馨兒口水的溼痕。
蘭馨兒盯著那雙短肉絲玉足看了幾秒,然後端起蛋糕,整塊放在了卿棠的雙腳。
“嗚嗚……”卿棠的腳趾猛地蜷縮。
蘭馨兒拿起餐刀,將蛋糕切成小塊,用叉子一塊一塊地擺放在卿棠的足底腳心一塊、足弓一塊、腳掌一塊,每根腳趾的趾肚上一小塊。
大腳趾上的那塊是腳趾盛放的最大的一塊,奶油最多。但畢竟卿棠的玉足太小了,不過是34碼,能放著的終究不多。
“擺盤完成,那麼接下來,甜點時間,我可就開動嘍,小癢囚的玉足,一定會讓蛋糕更美味的吧?”
然後蘭馨兒低下頭,含住了卿棠的左大腳趾,含糊的說道:“我也不會忘記招待左左和右右哦~”
“嗚嗚嗚!”
卿棠羞恥至極,聽到這話,只感覺自己的雙腳都不像是自己的,更像是別人肆意玩弄品嚐的食物。
大腳趾被含在溫熱的嘴裡,舌尖在趾肚上反覆畫圈,奶油被一點一點地舔乾淨。
蘭馨兒含著大腳趾,吸了很久。然後轉向下一根腳趾。
一根一根地含進嘴裡,一根一根地舔乾淨。
每一根腳趾都被她的舌尖仔細地照顧過,連趾縫裡的奶油都沒有放過。
吃完腳趾,她開始吃腳掌。嘴唇貼著卿棠的腳掌,來來回回打橫舔舐,舔完一輪又一輪。
吃完腳掌,吃足弓。舌尖在足弓的凹陷處緩緩畫圈,把藏在最深處的奶油一點一點地挖出來。
最後是腳心。
蘭馨兒沒有急著吃,而是先用叉子輕輕颳了刮。
“嗚嗚!”
卿棠的身體劇烈地扭動了一下。
蘭馨兒低下頭,將嘴唇貼在卿棠的腳心,舌尖在腳心窩裡緩緩畫圈。
一圈,兩圈,三圈。
卿棠的嗚咽聲越來越大,笑聲和哭聲混在一起,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只有那雙短肉絲玉足還在劇烈地顫抖。
蘭馨兒將卿棠腳心的奶油吃得乾乾淨淨,最後連滲進絲襪的奶油都沒有放過。
吃完左腳,吃右腳。同樣的步驟。
卿棠已經笑得沒有力氣了,癱軟在椅子上,只有那雙短肉絲玉足還在微微顫抖。
大腳趾的趾肚上,還留著被含過的溼痕。
蘭馨兒吃完最後一口蛋糕,放下叉子,站起身,拿起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嗚嗚……”卿棠發出委屈的嗚咽。
蘭馨兒收起手機,整理了一下旗袍,給卿棠換上新的足袋後,轉身走向門口。
“明天,我們繼續。”
門關上了。
卿棠一個人坐在密室裡,看著足盒裡那雙微微顫抖的短肉絲玉足。大腳趾的趾肚上,口水、奶油、汗液混在一起,在絲襪表面留下一片溼漉漉的痕跡。
她看著它們,看了很久。
然後隔著口球,悶悶地、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夕寶……會來的……”
————
接下來的三天,每一天都是同樣的流程。
蘭馨兒每天都會準時出現,帶著不同的意麵和蛋糕。
每一天,她都會先把意麵倒在卿棠的足袋上,用刀叉慢慢吃,然後脫掉足袋,在短肉絲玉足上放蛋糕,一口一口地吃掉。
每一天,她都會說同樣的話。
“你的腳趾真好看,像糖果。”
“你的大腳趾最怕癢,一碰就笑。”
“它們在對我說……快來舔我。”
每一天,卿棠都會結結巴巴地否認。
“不……不是的……”
“你……你曲解了……”
“你壞……你是個大壞蛋……”
但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沒有底氣。
第四天晚上,蘭馨兒走後,卿棠照例在心裡為自己鼓勁,說了一句:“夕寶會來的”。
然後她停頓了很久,又小聲說了一句:“會來的吧……”
足盒裡的玉足,安靜地躺著。
大腳趾的趾肚上,還留著蘭馨兒口水的溼痕。
卿棠怕黑,更怕孤獨,可是如今的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全身都被綁的動彈不得,嘴裡塞著口球,這個密室除了此起彼伏的嗚嗚聲外,能夠陪伴她的只有機器工作的震動聲。
距離懷川大戰結束的第八天,卿棠所在的密室。
一個少年扯著兩個少女的腳踝,緩緩拖來。
“司徒涵!惡有惡報!你不得好死!你們司徒家費盡幾代人心血所建立的明晶工廠,終究是給彥家做了嫁衣!好不容易躋身成為的神州第五大家族,如今就此被別人彥家當做路邊的一條野狗踹掉!”少女雖然手腳都被緊緊地拘束著,可是卻絲毫不服軟,臉上盡是快意。
司徒函右手緊緊地握住少女的腳踝,少女雙腿不斷地抖動,這個女子名叫蔣妍。
幾個月前,蔣妍由於受到楊家的蠱惑,成為被迫成為了偽天使,如今罪魁禍首們自相殘殺,蔣妍心中自然快意。
至於另一人,則是嘴裡戴著口球,雙眼無神,自然就是柳依依了。
兩人都穿著超薄的肉絲,被司徒涵左右手各握住腳踝,在地上一路拖行,宛若牲畜般狼狽。
“叫叫叫?我告訴你,我司徒家雖然失勢,卻也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折辱的!”司徒涵一把甩掉柳依依,手指狠狠地在姜妍的足底抓撓起來。
“噗哈哈哈哈哈……司徒函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哈!”
距離懷川大戰結束的第八天,卿棠所在的密室。
門被一腳踹開。
一個
少年扯著兩個少女的腳踝,緩緩拖來。兩個少女都被反綁著雙手,穿著超薄肉絲的雙足在無力地蹭動,像兩件被隨意丟棄的行李。
“司徒涵!惡有惡報!你不得好死!你們司徒家費盡幾代人心血建立的明晶工廠,終究是給彥家做了嫁衣!好不容易躋身成為神州第五大家族,如今就此被別人彥家當路邊的一條野狗踹掉了!”右手邊的少女雖然手腳都被緊緊拘束,嘴上卻絲毫不服軟,聲音裡帶著快意。
司徒涵右手緊緊握住少女的腳踝,少女雙腿不斷地抖動。她叫蔣妍,幾個月前被楊家蠱惑,被迫成為偽天使。如今罪魁禍首們自相殘殺,她心裡只有快意。
另一人嘴裡戴著口球,雙眼無神,被司徒涵左手拖著,一路滑過冰冷的地面,正是柳依依。
兩人都穿著超薄肉絲,被司徒涵左右手各握住腳踝,在地上一路拖行,宛若牲畜般狼狽。
“叫叫叫?”司徒涵一把甩掉柳依依的雙腳,手指狠狠地在蔣妍足底抓撓起來:“我告訴你,我司徒家雖然失勢,卻也不是你這種人能夠折辱的!”
“噗哈哈哈哈司徒涵哈哈哈哈……你不得好死啊哈哈哈哈哈……你們司徒家都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蔣妍的笑聲在密室裡迴盪,又哭又笑。
撓了一會,司徒函繼續拖著二人來到卿棠桌前。
他輕車熟路的把柳依依拘束回壁足,而姜妍則送到了一個收容倉中。
司徒涵深知自己爺爺的安排,如何司徒家失勢,自己必須得趕緊捲走能捲走的所有明晶能源,技術以及設備。
說白了,就是做好準備把整座工廠都給搬走!
然後一路向西來到歐聯,司徒涵沒有想到自己的爺爺這麼未雨綢繆,竟早早地就做好了司徒家失勢的準備,在歐聯有所佈置。
“既然要除了偽天使和這位純血天使外,能捲走多少捲走多少……”想到這,司徒涵的目光移向了足盒。
足盒裡,卿棠的玉足正無助的顫抖。
經過一週的欺辱與折磨,此刻的卿棠見到司徒涵,哪有什麼掙扎的氣力。
喉嚨裡只能發出一陣細弱的嗚咽,在祈求最後一點憐憫。
不要……不要再來了……求你了……
她在心裡喊,可嘴上戴著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司徒涵走到足盒前,掀開蓋子,褪去足袋,盯著那雙被短肉絲包裹的玉足。足底還殘留著蘭馨兒昨天留下的奶油漬,腳趾微微蜷著。
“哼,蘭馨兒把你當甜點吃?她倒是會享受。不過她吃得再精緻,明晶說不定也是歸彥家了,而我……”司徒涵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卿棠的大腳趾:“我要把你榨乾。能帶走多少明晶,就帶走多少。”
卿棠的腳趾猛地一縮,眼裡的水光再度閃現。
“知道為什麼你的玉足能轉化明晶嗎?”司徒涵從桌上拿起增癢液,擰開瓶蓋:“因為足道法則。純血天使腳底有百道金光,偽天使只有一兩道。那些金光藏在你的皮膚下面,藏在你的腳底紋路里。每撓一下,金光就會被激發,明晶就會被轉化。”
實際上,偽天使也好,純血天使也好,如果是有修煉基礎的人能通過神識看出來,足底是有道道金光的,尤其是純血天使最盛,足足百道。
這也就是為什麼純血天使生產效率和敏感度都是偽天使的幾百倍的原因。
偽天使往往只有一兩道,而前文明稱之為足道
法則,後世在崑崙的統一下統一名叫足道法則。純血天使就是依靠足道法則,在被撓腳心中激發足道法則的威能,然後將明晶轉化為可以使用的能源。只需要明晶在純血天使周圍即可進行撓腳心轉化。
思緒回來,司徒涵將整瓶增癢液倒在卿棠的足底,冰涼的液體滲進短肉絲,和殘留的山藥汁混在一起。
卿棠的腳趾瘋狂地想要蜷縮,但是腳趾都被一根一根的綁了起來,除了讓襪底開始浮現小小的褶皺外什麼作用都沒有。
“嗚嗚!”
司徒涵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癢就對了,足道法則就是能夠增強癢感的,足道法則越多,轉化效率越高。你的腳天生就是為此而生的,不是為了走路,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被人撓,被人舔,被人榨出更多的明晶能源。”
不是……不是的……我的腳不是……
卿棠在心裡否認,可她說不出話。
眼淚從眼罩邊緣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
司徒涵又拿起山藥汁,倒上去。兩種液體混在一起,黏糊糊的,癢意從皮膚底下往上冒,像無數只螞蟻在血管裡爬。
“這些可都是好東西,山藥汁,增癢液。配合你的足道法則,效果翻倍。”他拿起一把硬毛刷抱有玩味的道:“這一刷下去,你會是什麼反應?我很期待。”
“嗚嗚!嗚嗚嗚嗚!”
卿棠的整雙玉足都在顫抖,硬毛刷的刷毛很硬,隨著刷毛劃過,原本粉嫩的足底頓時爬上一片浮白,很快又再度被血色填充。
夕寶……你在哪裡……
這個名字冒出來的時候,她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已經八天了,如果他活著,為什麼不來找她?
司徒涵刷得很快,一下接一下,不留喘息。
他心中對於卿棠的想法自然是洞若觀火,卿棠的心思幾乎可以說是擺在明面上的,誰都能知道。司徒涵一邊刷一邊說:“你知道你等的那個人嗎?懷川大戰,九萬道雷劫,屍骨無存。你還在等他?”
卿棠的身體猛地一僵,只是癢感很快又再度激發她身體本能的抗拒。
司徒涵的刷子用力在足心颳了一下:“別做夢了,他死了!死得透透的!就算他沒死,他也不會來找你,你以為你是誰?你只是一件工具!他救你,是因為你能轉化明晶。現在你落在我們手裡,他犯得著為一個工具拼命?”
不是……不是的……他說過會回來……他答應過的……
卿棠拼命在心裡反駁,可眼淚流得更兇了。
司徒涵刷了整整一個小時才停下來,卿棠癱軟在軟墊上,足盒裡的玉足還在劇烈地顫抖。
然後司徒涵放下刷子,從一邊的工具袋裡掏出一副擼貓手套,掌心是密密麻麻的硅膠顆粒。
“這個你還沒試過吧?”司徒涵戴上手套,雙手握住卿棠的雙足:“蘭馨兒用刀叉,那是情趣。我嘛,簡單粗暴。”
他將雙手包住卿棠小巧的短肉絲玉足,開始不停地揉搓。
“嗚嗚嗚嗚!”
卿棠的腳趾猛地蜷縮,整個身體都在扭動。
硅膠顆粒在絲襪上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癢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
“舒服嗎?”司徒涵揉搓著她的腳底,聲音裡帶著惡意:“你的腳在抖,說明你很喜歡嘛。”
不……不喜歡……一點都不喜歡……
卿棠在心裡喊,可她的腳趾不聽話,拼命想蜷起腳趾,可腳趾就是蜷不回去。
“你看,它們在招手
。”司徒涵笑了:“純血天使的腳,果然誠實。”
他揉搓了半小時,才鬆開手。
然後是毛筆。
一支毛筆,筆尖在卿棠的足心輕輕掃過。
“嗚嗚……”卿棠的腳趾蜷縮了一下。
司徒涵用筆尖在卿棠腳底緩緩描畫,從足跟到足心,從足心到足弓,從足弓到腳掌,從腳掌到腳趾:“蘭馨兒喜歡用刀叉調情,我就拿毛筆消磨時間,恢復一下體力吧。”
司徒涵將筆尖在大腳趾不斷地勾動,惹得卿棠腳趾不斷地顫抖。
“嗚嗚嗚!”
卿棠的腳趾猛地蜷縮,大腳趾抖得最厲害。
“大腳趾最怕癢?”司徒涵注意到了,用筆尖專門在大腳趾趾肚上畫圈,故意嚇道:“有意思。等我把你帶走,有的是時間慢慢研究。”
帶走?他要帶我走?
卿棠的心裡湧起一陣恐懼,如果被帶走了,夕寶還怎麼找到她?
可他還活著嗎?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扎進她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司徒涵用毛筆折磨了她半小時,又換回刷子。
就這樣,他換著工具,一刻不停地撓了一整天。
刷子、手套、毛筆、羽毛、增癢液、山藥汁等等有什麼用什麼,想到什麼用什麼。
每一次換工具,他都會說幾句話,有的恐嚇,有的是事實,目的無非就是為了讓卿棠情緒不斷地變強烈。
“這雙玉足值多少錢你知道嗎?純血天使,全球唯一。彥家和蘭家搶得頭破血流,就為了你這雙玉足。”
“可惜他們不知道,我司徒涵早就留了後手。工廠、技術、能源,能搬走的我全搬走。你——我也要帶走。”
“到了歐聯,你就不是‘卿棠’了。你是QT-001,是我的明晶永動機。”
卿棠聽著這些話,心裡又怕又慌。
她不想被帶走,不想去歐聯。不想變成永動機。
她想等夕寶,可夕寶還活著嗎?
這個問題一天比一天重,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
晚上。
司徒涵終於走了,密室裡只剩下卿棠,和牆上的柳依依。
柳依依沒有被戴口球,她的嘴空著,眼睛半睜半閉,不知道在想什麼。
卿棠隔著口球,發出一聲極輕的嗚咽。
她想說話,可說不出來。
柳依依沒有看她,她盯著天花板,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玻璃:“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嗎?”
卿棠搖了搖頭,發出“嗚嗚”的聲音。
“因為我信錯了人。”柳依依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我信了我的老師,結果他為了明晶出賣了我。我信了司徒涵,結果他把我變成了工具。我信了炎黃,結果他們在我被綁架的文件上蓋了章。”
她的嘴角扯了一下,自嘲的繼續說道:“我曾經以為,只要我堅持正義,只要我守住底線,總會有人站在我這邊。可結果呢?沒有。一個人都沒有。”
卿棠聽著,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澀。
她想起自己,她也信了一個人。
他說過會回來,說過會帶自己走,說過不會丟下自己。
可他已經八天沒有出現了。
如果……如果他也不回來了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卿棠拼命壓了回去。
不會的,子夕和那些人不一樣。
牛首山下,子夕用手為自己遮擋陽光時的溫度,是假的嗎?子夕被押上警車前回頭看自己時那個眼神,是假的嗎?不是,不是假的,那些都是真的。
可子夕為什麼還不來?
卿棠不知
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地往下沉,像一塊石頭,沉進很深很深的黑水裡,看不見底。
柳依依繼續說:“你知道嗎,我以前也相信過一個人,是達到了信仰的程度。我覺得他是對的,他走的路是對的,他教我的道理是對的。可後來我發現,他也在騙我。他嘴上說學術尊嚴,背地裡卻為了明晶出賣自己的學生。”
……
兩天。
時間如流水淌過,卿棠期盼的那個少年始終沒有出現,有的只是司徒函凌厲的折磨,少女們無助的嗚咽,以及柳依依的狂笑和夜晚對她袒露的世界觀崩塌的心聲。
然而,命運的給予的苦難遠未止步於此。
距離懷川大戰過去第九天。
彥希踏著勝利者的步伐,衣衫齊整,走進了工廠。在三家對卿棠的爭奪中,彥家贏了。
雖是險勝,卻也足以讓彥家步入如日中天的境地。
三家角力,司徒家底蘊最薄,自然最先潰敗。彥家與蘭家都是老牌世家,根基深厚,但蘭家終究棋差一招。
彥家早早佈下了針對蘭家的殺局,借“配合調查”的名義悄然啟動。
不僅成功清洗了諸家勢力,還將原本依附於彥家,後來勉強躋身第五大豪門的司徒家,像一條野狗般一腳踹開。
如今的彥家,已是當之無愧的如日中天。
然而,當彥希踏入工廠,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微微一驚。
說這裡被司徒家搬空了,也毫不為過。
所有能搬走的設備,一件不留;所有人才、所有技術,連同能夠帶走的能源,盡數被捲走。
彥希倒也不氣餒,這場爭奪,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卿棠。
司徒涵搬走的那些固然令人肉疼,但只要卿棠還在,彥家就握著最核心的籌碼。
其餘的一切,都可以慢慢補回來。
他站在足盒前,低頭看著那雙足盒中的短肉絲玉足。
卿棠已經沒什麼力氣掙扎了,連續九天的折磨,把她從一隻會哭會笑會罵人的小兔子,變成了一個只會無助嗚咽的布偶。
卿棠紫發凌亂地貼在臉頰上,淚痕幹了又溼,溼了又幹,在臉上留下一道道白印。
彥希伸手輕輕取下了卿棠的口球,然後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她左腳的大腳趾。
“嗚……”卿棠的身體猛地一顫,腳趾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彥希呵呵一笑,拉過椅子坐下,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先觀察。
短肉絲已經更換成新的了,想來應該是某個女士工作人員所為,至於為什麼不是男士,彥希嘴角一笑,想到爺爺和自己透露的消息……
“被折磨了九天,還能保持這樣的狀態,不愧是純血天使。”
“你知道我為什麼贏嗎?”彥希一邊說,一邊用拇指在卿棠的腳心慢慢地畫著圈。
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能讓癢感持續地從足底向上蔓延。
“嘻……嘻嘻嘿嘿嘿哈哈哈哈……”卿棠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笑聲細弱:“不嘿嘿嘿哈哈哈哈……不知道……”
“因為我比你想象的有耐心。”彥希的拇指停在她足心裡,輕輕地按了按:“蘭馨兒有耐心,但她的耐心是用來看你崩潰的。司徒涵有耐心,但他的耐心是用來經營產業的。我不同,我的耐心,是用來等的。”
“嗚嘿嘿嘿等……等什麼……”卿棠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等你承認他死了。”彥希的手指從腳心滑到腳趾,一根一根地撥弄:“等你不再說他會來的
,等你心甘情願地成為彥家的工具。”
“呀哈哈哈!嘿嘿嘿不……不哈哈哈哈哈不會的……”卿棠搖頭,眼淚又開始湧:“夕寶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會來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看,你又說了。”彥希嘆了口氣,手指猛地發力,指甲刮過她大腳趾的趾肚。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卿棠猛地大笑出來,大腳趾作為卿棠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吹口氣都癢,何況是撓呢?
“這句話,你說了多少遍了?”彥希沒有停,指甲在她大腳趾的趾肚上快速刮擦,一下接一下,像在打磨一件瓷器:“十遍?一百遍?你每次說的時候,你的腳都在抖。你知道為什麼嗎?”
“不……不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颳了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卿棠拼命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因為你的腳比你聰明。”彥希鬆開大腳趾,轉向第二根按住:“誰都已經知道他不會來了,只有你的嘴還不知道。”
“不是……不是的……”卿棠的聲音越來越小,笑聲和哭聲混在一起:“他會來的……他答應過我的……”
“他答應過你?那他為什麼還沒來?”
卿棠說不出話,只能委屈的噘著嘴,就像是小孩守護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
彥希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拿起桌上一瓶新的增癢液,擰開蓋子,整瓶倒在了卿棠的雙足上。
透明的液體滲進短肉絲,冰冰涼涼的。
“嗚!”卿棠的腳趾拼命地蜷縮,整隻腳都在顫抖。
彥希伸出雙手,十根手指同時發力,每根手指都對應卿棠的一根腳趾。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落在她最怕癢的腳趾肚上,沒有一絲多餘。
“噗嗤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兩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隻腳一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卿棠的笑聲徹底失控了,整個人軟墊上劇烈扭動,足盒被蹬得哐哐作響。
彥希面無表情,十根手指像十把精密的樂器,在她足底演奏著一首名為“崩潰”的交響曲。
撓了左腳撓右腳,撓了腳心撓腳趾,撓了足弓撓腳掌。
卿棠笑得喘不過氣,涕淚恆流,糊了一臉。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彥希終於停了。
足盒裡的那雙短肉絲玉足還在不停地顫抖,足底的汗液混著增癢液,打溼了整雙玉足,看著可憐又無助。
彥希的目光落在足盒裡那雙短肉絲玉足上,停了很久。
十顆腳趾圓潤飽滿,像剛從蚌殼裡取出的珍珠,被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著,泛著溫潤的光澤,卻都在足盒中被緊緊地綁著。
大腳趾微微翹起,趾肚鼓鼓的,粉粉的,隔著絲襪能看到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邊緣泛著透明的白。
其餘四根依次排開,一根比一根短,一根比一根小巧,像排隊的糯米糰子。
最可愛的是小拇指,只有花生米那麼大,蜷縮在大腳趾旁邊,怯怯的,像是怕被人發現。
此刻,這十顆腳趾正微微地蜷在一起,因為有繩子的拘束,根本縮不到一塊,趾肚擠壓出細密的褶皺,絲襪跟著皺起來像是蛋糕上的一圈奶油。
腳掌的肉很厚,從趾根處開始隆起,形成一個飽滿的弧形,到足心處才緩緩收窄。
隔著短肉絲能看到皮膚下細密的毛細血管,淡淡的粉紅色透過絲襪滲出來
,像桃花瓣貼在足底。腳掌的皮膚很嫩,沒有一絲繭。
足弓的弧度優美得像一道新月,從腳掌最寬處開始向上收束,到腳跟處形成一個完美的拱形。絲襪在這個位置是懸空的,沒有貼著皮膚,形成一個微微凹陷的真空地帶,像一座精緻的拱橋,橋下是空的。
足弓和腳掌之間那片柔軟的凹陷,正是腳心。
腳心皮膚柔嫩,此刻腳心的嫩肉正微微顫抖著,絲襪緊貼其上,隨著每一次顫抖泛起細密的褶皺。
腳後跟圓潤,飽滿,像一顆被剝了殼的雞蛋。
沒有一絲死皮,光滑得像是能映出燈光的影子。
絲襪在這個位置被撐得緊緊的,透出底下皮膚淡淡的粉色,像剛洗過的水蜜桃。
“嗚……”卿棠察覺到他的目光,腳趾蜷得更緊了,整隻腳都在往足盒的角落裡縮,像是想把它們藏起來。
可足盒只有那麼大,她縮不到哪裡去。
卿棠的臉紅得發燙,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結結巴巴地小聲說:“別……別看……求你了……別看……”
彥希呵呵一笑,聲音裡帶著幾分志得意滿的輕蔑:“我不僅要看,我還要讓很多很多人,一起看。”
話音剛落,他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守在門口的保鏢會意,立刻轉身,打開了門。
光線從門外的走廊湧入,隨之而來的,是一群烏泱泱的人影。
那是彥家各房的子弟,看起來都比較年輕,幾十人聚在走廊裡,衣冠楚楚,姿態矜貴。
他們本是受召前來參加家族集會的,被臨時引到了工廠深處,誰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大門敞開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望了進來。
工廠內部光線昏沉,最顯眼的便是房間中央那張冰冷的桌子。
桌上安靜地躺著一個盒子,透明的蓋子,精緻的雕紋。
盒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但距離太遠,只能隱約看到一團模糊的輪廓。
子弟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疑惑。
有人微微皺眉,有人輕輕側頭,有人用眼神詢問身邊的長輩,但沒有人開口說話。
彥家是豪門,該有的教養和素質一分不少。
幾十人站在門口,像一片無聲的潮水,只等彥希發話。
彥希轉過身,面朝門口,嘴角掛著一絲淺笑。
“各位……”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今天請你們來,是想讓你們看看,我們彥家,究竟贏到了什麼。”
“當然,光看也沒意思。”彥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輕鬆起來:“爺爺說了,這次大家能團結一致,不再內鬥,是彥家獲勝的關鍵。作為獎勵。每個人都有機會,親自照顧一下我們這位純血天使。”
短暫的沉默後,人群中響起一陣低低的笑聲。
年輕的子弟們交換著眼神,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年長的則含蓄一些,只是微微頷首,但眼底的興味藏不住。
沒有人反對,又為什麼要反對?
能親手摺磨全天下獨一無二的純血天使,這種機會,一輩子可能只有一次。
彥希豎起一根手指:“不過,玩法要有點意思。”
他轉身從桌上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十幾雙襪子。
足袋、白棉襪、黑短襪、分趾襪、短黑絲、短白絲……顏色各異,材質不同,琳琅滿目地鋪了一盒。
“這是我們這位小天使穿過的襪子。”彥希拈起一雙足袋,在指尖晃了晃:
“每一雙都帶著她的腳汗和奶香味。我知道在座每一個人都對這種東西,情有獨鍾。”
幾個年輕子弟的臉微微紅了,但沒有否認。
年紀稍長的則拘束的動了動身子,依舊故作沉穩。
“但今天的主角,不是這些。”彥希把盒子放下,目光重新落在足盒裡那雙短肉絲玉足上語氣藏不住的炫耀:“小天使腳上這雙短肉絲,可是對她來說最重要的衣物之一呢,嗯……畢竟是魔神最喜歡的襪子嘛。”
“不……”卿棠的聲音軟軟的,眼裡盡是無助的祈求。
那些鞋襪是她的,是她在外面逃亡時穿過的。
雖然髒了,舊了,可那是她的。
是她和夕寶一起走過那段路時穿過的,如果連這些都被拿走,她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彥希特意把卿棠與子夕私密的話題直接揭開,雖然這點並不算什麼秘密,如今被就這麼擺上檯面,就彷彿是直接把兩人的感情摔在臺上。
彥希彎下腰,從桌下拿出一根細繩。
繩子的兩端各系著一隻小鞋和一隻短襪,然後彥希將真元灌入繩子一拋,繩子繞過房梁,讓鞋襪吊在空中。
鞋襪是卿棠之前穿過的,已經被汗水浸透,散發帶著奶香的香醇腳汗味道。
彥希將繩子遞到卿棠面前,語氣輕描淡寫:“玩法很簡單,你咬著。咬住了,這雙小玉足就歸我的兄弟姐妹們撓;要是咬不住,繩子上這些東西,可就歸他們拿走咯。”
卿棠拼命搖頭,眼淚又開始往外湧。
“不……嗚嗚……不要,求你們了嗚嗚嗚……”
話音未落,彥希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將繩子的一端粗暴地塞進她嘴裡。
卿棠來不及反應,只能本能地咬住。
可她的身子在連日折磨下早已耗盡了力氣,牙關剛合攏,齒間的繩子就開始打滑。
不過幾秒——
“啪嗒。”鞋襪應聲落下。
彥希眉頭一皺,聲音沉了下來:“咬緊了!”
他撿起繩子,重新塞進她嘴裡,力道比剛才更重。
卿棠被這一聲低喝嚇得身子猛地一顫,兩行清淚從眼角無聲滑落。
她不敢再鬆了,用盡殘存的一點力氣,死死咬住。
卿棠咬住繩子的那一刻,舌尖抵著繩子,腮幫子繃得緊緊的。繩子的另一端垂下去,小鞋和短襪在足盒邊輕輕晃盪。
不要掉。她在心裡拼命地喊。
求求你們,不要掉。
繩子總算穩住了,彥希退後一步,轉身面向門口那群彥家子弟,抬了抬下巴。
“誰先來?”
第一個走上前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彥希的堂弟。
他蹲在足盒前,低頭看著那雙被短肉絲包裹的玉足,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好好看。”他小聲說。
卿棠把臉撇到一邊,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了。卿棠不想看這個人,不想看他的眼睛,不想看他盯著自己雙腳時那種好奇而興奮的眼神。
年輕人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在她左腳心颳了一下。
“呀哈哈哈嘿嘿嘿……”卿棠的笑聲短促地洩了出來,腳趾猛地蜷縮。
卿棠咬得很緊,繩子紋絲不動。
牙齒嵌進繩子裡,腮幫子鼓鼓的,嘴角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不要掉,千萬不能掉。
年輕人膽子大了一些,開始用指甲在她足底慢慢劃。
從足跟到腳心,從腳心到足弓,從足弓到腳掌。
力道不重,但很穩,指甲劃過絲襪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嘿嘿嘿……不要哈哈哈哈哈…
…求求你嗚嗚嗚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卿棠的笑聲斷斷續續的,腳趾瘋狂地蜷縮又張開。
年輕人的指甲從腳掌滑到腳趾,在她大腳趾的趾肚上輕輕一刮。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嗚嗚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大腳趾是卿棠最怕癢的地方,那一瞬間,癢感像電流一樣從腳趾竄遍全身,她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笑聲驟然拔高。
繩子在嘴裡劇烈地晃了一下,她拼命咬住,牙齒嵌進繩子深處,牙齦被勒得發酸。
不能松,不能松。
求求了,不能松。
卿棠無聲地祈求著,只是命運卻不眷顧這位可憐人。
年輕人在她足底劃了一圈又一圈,每一寸腳底肌膚都被他的指甲照顧過。
卿棠的笑聲從斷斷續續的嬌笑變成不停地嬌笑,眼淚不斷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淌下來,滴在桌面上。
卿棠不知道自己堅持了多久,可能兩分鐘,可能三分鐘,可能更久。
她只知道自己的腮幫子越來越酸,牙齒越來越使不上力,繩子在嘴裡一點一點地往外滑。
不要……不要……
年輕人再次刮過她大腳趾的那一刻,癢感像爆炸一樣在她足底炸開。
卿棠的身體猛地弓起,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不要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
繩子從她齒間滑了出去,卿棠不禁緊緊地閉上雙眸。
“啪嗒”一聲傳出,小鞋和短襪掉在地上。
卿棠的眼淚瞬間決堤,不斷地滾落下來,宛若在風中搖擺的楊柳,無助而可憐。
“不……不要拿走……求你了……那是我的……”
年輕人彎腰撿起那隻鞋和襪子,在手心裡掂了掂,笑著收進了口袋。
“四分鐘。”旁邊有人計時,卻無一人立繪卿棠:“不錯了,我以為她連一分鐘都撐不住。”
卿棠閉上眼睛,眼淚從眼角無聲地滑落。
她知道那些人不懂——她撐的不是四分鐘,她撐的是她的命。那些鞋襪是她僅剩的東西了。現在少了一件。
又少了一件。
第二個上來的是個年輕女子,彥希堂姐。她把繩子重新塞進卿棠嘴裡,卿棠力道比上次更緊,繩結抵著上顎,硌得生疼。
“這次咬緊點。”她拍了拍卿棠的臉,指甲在臉頰上留下兩道白印:“別讓我還沒碰就掉。”
卿棠咬住繩子,腮幫子已經有點酸了。
剛才那四分鐘耗掉了她大半的力氣,牙床開始發麻,舌尖抵著繩結的地方隱隱作痛。
彥希堂姐沒有像第一個人那樣試探,而是直接伸出兩根手指,用指甲同時刮向卿棠兩隻腳的腳心。
“噗哈哈哈哈怎麼一開始哈哈哈哈哈一開始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這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
兩隻短肉絲玉足同時被撓,癢感是雙倍的。
卿棠的笑聲剛炸出來,繩子就從嘴裡飛了出去。太快了,快到她連咬緊的機會都沒有。
“啪嗒。”另一雙鞋襪落地。
不到一分鐘。
卿棠哭著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不要……求你了……我還沒有準備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機會只有一次。”彥希堂姐笑著撿起鞋襪,收進口袋。
卿棠張著嘴,看著那雙鞋襪被一隻陌生的手拿走,塞進陌生的口袋。
那是她逃跑時穿過的,鞋底還沾著牛首山的泥土。
夕寶牽著她走過的那段路,鞋底踩過的每一塊石頭,都還記得。
現在也沒有了。
隨著第三個人上前,繩子塞了進去。
這一次,卿棠還沒等對方動手,牙齒就開始發抖了。
她的腮幫子酸得不停地發顫,沒有力氣更別談用力了,牙床又麻又脹,舌尖被繩結壓得發紫。
上來的是個胖胖的年輕人,指甲很長。
他蹲下來,二話不說,直接用指甲戳向了卿棠最敏感的腳趾,然後手指猛地一勾。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
癢感洶湧而來,卿棠的笑聲剛冒出一個音節,繩子就掉了。
就十幾秒,卿棠甚至來不及咬緊。
雖然這次只有一雙襪子被撿走,可是那都是她私密的襪子啊!
卿棠看著地上的薄襪,嘴唇劇烈地顫抖。
她想說不要拿走,但嘴裡全是口水,話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含糊委屈的嗚咽。
“嗚……唔……”
緊隨其後的是第四個人。
繩子塞進去,還沒等對方碰到她的腳,繩子就從嘴裡滑了。
卿棠的牙床已經在發抖了,嘴唇合不攏,牙齒根本咬不住任何東西。
“啪嗒。”
第五個也是,繩子塞進去,剛開始進行搔癢,卿棠就立馬癢的松嘴,笑聲洶湧而出。
“啪嗒。”
第六個順利了點,卿棠咬著咬著,咬了一秒,兩秒,三秒。可當指尖碰到大腳趾的那一刻,繩子再度滑落。
“啪嗒。”
“啪嗒。”
“啪嗒。”
……
一件接一件,絲襪,棉襪,足袋。又一雙絲襪,又一雙棉襪,又一雙足袋……被一隻隻手撿起來,收進口袋,甚至有人在低聲議論哪雙味道更好。
卿棠張著嘴,眼淚無聲地流,繩子在嘴裡進進出出,像一條被人反覆穿針的線。
看著那些人拿走她的襪子,一雙一雙地拿走,一件一件地拿走。
卿棠閉上眼睛,心裡那個聲音在說:夕寶,對不起。我沒有守住,我什麼都守不住。我的腳守不住,我的鞋襪守不住,我連你留給我的那一點點念想都守不住。
對不起……對不起……
PS:
卿棠番外二,終於寫完了,感謝諸君能夠看到這裡。
哎,說實話,本來以為自己寫完會是如釋重負或者和卿棠番外一一樣很難受很心疼的感覺的。但是實際上並沒有,既不是心疼的要死要活,也不是如釋重負,只是覺得眼角有點溼潤。我有多喜歡卿棠,各位同好想來一清二楚,約了立繪又約了TK圖。
寫完後,我的心裡只覺得心酸和無奈。
我的耳機播放著《我懷念的》,孫燕姿那略帶委屈的歌聲就讓想象出了卿棠那委屈巴巴的嗚咽。
我這段時間狀態很差,由於不能在家進行創作,我選擇了在八人間的床上不停地趕。
張馬二人的TK,蘭馨兒的TK,司徒涵的TK,這三部分卡了我良久良久,整個人就宛若陷入了一個泥沼,我越是掙扎越是走入死衚衕,腦內越是空白。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第二卷的進度越來越快,距離隱藏的世界觀揭露的日子越來越近,我在期待的同時,心裡也很忐忑。
我怕,我怕我寫不好。
我怕,我怕寫不出想要的效果。
我怕,我怕自己都會堅持不住。
仙姿終究是一部需要大家共同創作的作品,對於圈內而言,這部作品的世界觀實在是太大太大,需要大家的好腦洞去支撐。
所以,夕聽雪再次懇求各位兄弟姐妹!
來和我一起創作這部作品吧!
(一想到還要八千字才能追平正
常更新進度我就想哭啊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