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宋佳文的迴歸 · 昔日男神的腳下表演
作者:Hrx9664
第十二章:宋佳文的迴歸 · 昔日男神的腳下表演
上午的時間在煎熬中緩慢流逝。
李東被命令待在籠子裡,不準出來。張小敏則洗漱、換衣服、化妝,還哼著歌。她今天穿了一雙淺灰色的羊毛襪,配白色運動鞋——李東盯著她穿襪子的過程看了很久,看她將襪筒拉過腳踝,襪底包裹住紅潤的足底,腳趾在襪子裡輕輕活動調整位置。
十點左右,她出門了。
“我去接佳文,順便吃個飯。”她臨走前彎腰看著籠子裡的他,笑容燦爛,“你好好準備一下該怎麼向第二位主人介紹自己哦。”
門關上,落了鎖。
李東獨自蜷縮在籠子裡。寂靜中,羞恥感和恐懼感再次翻湧上來。宋佳文……那個曾經在新生軍訓後紅著臉向他表白、被他以“暫時不想談戀愛”為由拒絕的田徑隊女生。那個據說性格大膽、愛憎分明的女生。
她知道多少?
她會怎麼看他?
中午十二點半,門外傳來腳步聲和女孩的笑語聲。
鑰匙插進鎖孔,轉動。門開了。
張小敏率先走進來,她身後跟著一個高挑的身影——宋佳文穿著一身運動裝,外套敞著,露出裡面的緊身長袖T恤。她肩上挎著一個大旅行包,皮膚曬黑了些,臉上帶著旅途歸來的興奮紅暈。
“累死我了,三天跑了兩個城市……”宋佳文說著,將旅行包隨手扔在自己床上。然後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房間中央的黑色籠子上。
確切地說,是落在籠子裡那個赤身裸體蜷縮著的男性身體上。
空氣凝固了幾秒。
宋佳文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嘴巴微張,眼睛瞪大。她的視線從李東的臉,移到他被貞操鎖鎖住的胯下,再移到籠頂掛著的那雙明顯穿過的白色棉襪,最後移回他的臉。
行李箱咚的一聲倒在地上。
宋佳文的眼睛瞪得極大,臉上血色盡褪,又迅速湧上驚疑不定和難以置信的潮紅。她看了看李東,又猛地轉頭看向張小敏:“這……這是……李東?!”
張小敏合上書,轉過身,笑容甜美無辜:“佳文你回來啦?對呀,這是我新養的寵物,叫他‘賤狗’就行。”
“寵、寵物?”宋佳文的聲調拔高,視線死死鎖定在李東身上。那個曾經在籃球場上意氣風發、讓她心心念念又因被拒而暗自不甘的校園男神,此刻像條真正的狗一樣,赤身裸體,蜷縮在狗籠子裡,甚至不敢抬頭與她對視。巨大的荒謬感和某種陰暗的、沸騰的情緒在她胸腔裡炸開。
張小敏右腳輕輕晃了晃,腳踝上的鑰匙鏈叮噹作響。“來,賤狗,出來跟佳文主人請安。”
李東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來了。終於來了。他深吸一口氣,籠門早已被張小敏出門前打開。李東四肢著地爬出籠子,爬到宿舍中央空地,然後伏低身體,額頭貼地,屁股撅高。
然後,重重地磕下頭去。額頭撞擊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一次,兩次,三次。然後,他高高撅起臀部,開始大幅度地左右扭擺,讓被貞操鎖包裹的襠部和緊繃的臀肉在宋佳文眼前晃動。動作充滿了獻媚和乞憐的意味。
“我……我是張小敏主人的足奴賤狗……李東……”他的聲音嘶啞破碎,卻儘可能清晰地吐出讓每一個字,如同最鋒利的刀,割向自己殘存的尊嚴,“我是重度抖m,重度戀足癖……我只配……只配
當狗……我最渴望……主人的臭腳……我、我只配戴鎖……不配自己擼……不配射精……”
他抬起頭,臉上混雜著強烈的羞恥和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臣服:“請……宋佳文主人……隨意調教羞辱我……”
宋佳文呆立原地,足足有十幾秒沒有任何反應。然後,一種報復快感和扭曲征服欲的烈焰在她眼中亮起。
“哈……哈哈……”她低低地笑了起來,肩膀聳動著,越笑越大聲,最後幾乎有些歇斯底里,“李東……李東!真的是你!”她猛地向前一步,穿著運動鞋的腳抬起來,用腳側,狠狠扇在李東的臉上!
“啪!”
力道不輕,李東的臉被打得偏過去,臉頰上立刻浮現出鞋底的紋路。
“當初!”宋佳文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尖銳,“當初我給你寫情書,在籃球場邊等你,鼓起勇氣約你出去!你是怎麼說的?!‘我們不太合適’,‘還是做朋友吧’!你那副高高在上、冷漠又疏離的樣子!”
她又抬起另一隻腳,抽在李東另一邊臉上。
“啪!”
“學校裡那麼多女生喜歡你,包括你那個寶貝女朋友徐靜!你選了徐靜!徐靜有什麼好?裝清純?裝溫柔?啊?!”她彎下腰,幾乎是對著李東的耳朵在吼,熱氣噴在他臉上,“現在呢?!現在你卻像個最下賤的變態一樣,跪在這裡!跪在我面前!跪在我腳下!說自己是條戀足的狗?!”
李東的嘴唇在發抖。
她的胸脯劇烈起伏,顯然情緒極度激動,快意和報復的毒液在她血管裡奔流。
“徐靜知道嗎?”宋佳文忽然問,眼神銳利,“她知道她那個溫柔帥氣的男朋友,其實是條喜歡舔臭腳的賤狗嗎?”
“不……不知道……”李東的聲音幾乎被咬碎在牙縫裡。
她看向張小敏,突然產生強烈的好奇:“小敏!這……這到底怎麼回事?你什麼時候……他怎麼變成這樣的?!”
張小敏依舊笑著,優雅地晃了晃腳尖:“慢慢玩嘛,佳文。他呀,把柄全在我手裡,骨子裡就是這麼個東西,稍微一調教,就原形畢露了。現在可聽話了。”她對李東命令道:“賤狗,表演一下爬行,給宋佳文主人看看。屁股扭起來,像昨天教的那樣。”
李東麻木地執行命令。在宋佳文灼灼的目光下,他爬行,扭臀,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刻意展示的卑賤。房間裡只剩下他膝蓋手掌摩擦地面的聲音,和他粗重的喘息。
“還有呢。”張小敏抬起腳,用精緻的腳丫,在地板上“啪、啪”拍了兩下。
李東立刻像接到聖旨,調轉方向,快速爬到張小敏腳邊,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隻穿著珊瑚絨襪的腳底。舌頭隔著薄襪,貪婪地舔舐著足弓的凹陷和飽滿的前腳掌,鼻翼翕動,深深吸氣。
“這是命令一,”張小敏對看得目瞪口呆的宋佳文解釋,“拍兩下腳,就是讓他過來舔腳。”
接著,她晃了晃掛著鑰匙的左腳腳踝,叮噹作響。
李東又迅速爬回來,在宋佳文面前的桌子下方,艱難地轉過身,背部貼地,然後雙腿儘可能地向兩邊分開,擺出一個屈辱的“M”字。被貞操鎖緊鎖的陰囊和陰莖,完全暴露出來。因為持續的憋脹,兩顆睪丸顯得尤為鼓脹沉墜,皮膚緊繃。
“這是命令二,”張小敏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殘忍,“晃鑰匙,就是讓他躺下,M字開腿
,露出蛋蛋,給主人暖腳。佳文,試試?他那對大蛋蛋,憋了好多天的精,又熱又沉,踩上去很舒服的。尤其是剛運動完,
宋佳文的呼吸停滯了數秒。她的目光在那對因為持續憋脹而顯得異常鼓脹、沉甸甸懸垂著的男性睪丸,和張小敏那張寫滿“試試看嘛”的甜美笑臉之間來回逡巡。一種混雜著噁心、獵奇、以及壓倒性的、黑暗的報復快感,在她胸中翻湧。她想起了自己那雙因為長途旅行和運動而悶在鞋裡一整天的腳,此刻正微微發熱,或許還帶著汗味。
她慢慢地,脫下了一隻運動鞋,然後是襪子。一隻39碼、足弓高聳、腳趾修長的大腳露了出來。腳底因為長時間的充血和行走,呈現出一種深沉的、健康飽滿的絳紅色,皮膚紋理清晰,前腳掌和足跟部位有淺淺的繭。不同於張小敏腳底那種粉嫩的紅潤,宋佳文的腳底顏色更深,更“實在”,帶著運動女孩特有的力量和……氣味。
一股濃烈、幾乎是撲面而來的、混合著汗液、皮革和酸臭的氣息,在空氣中立刻彌散開來。
宋佳文看著李東那張因屈辱而扭曲、卻又因暴露在女性腳下而泛起潮紅的臉,她心中的最後一絲猶豫被一種更加灼熱的情緒取代。她抬起那隻赤裸的、深紅色的大腳,緩緩地、結結實實地踩在了李東完全暴露的陰囊上。
“唔——!”李東的身體猛地一彈,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腳底的觸感很怪。溫熱、沉甸甸、富有彈性,皮膚下的兩顆圓球輪廓清晰。她的腳心能感覺到那對睪丸因為外界的壓迫和冰冷腳底的刺激而劇烈收縮、鼓動。確實很熱,像兩個剛煮熟的、裹著薄皮的雞蛋。
一種奇異的掌控感,讓她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更緊密地貼合那鼓脹的輪廓。
“怎麼樣,佳文?舒服吧?”張小敏歪著頭,笑得更甜美了,“這可是專屬暖腳爐呢。”
“真的好暖和。”張小敏的腳趾在襪子下輕輕活動,趾腹蹭過他睪丸下方的敏感帶,“憋大的蛋蛋就是舒服。”
宋佳文沒說話,她只是用力地將腳底板在那對熱乎乎的肉團上碾了碾,感受著腳下的物體因為受壓而變形,以及李東因此而發出的痛苦又似乎帶著快意的抽氣聲。
她低頭,看著李東緊閉雙眼、眉頭緊鎖的臉,聲音帶著惡毒的嘲弄:
“李東……你女朋友徐靜知道嗎?知道她那個看起來乾乾淨淨、正經八百的男朋友,私下裡是這副德性?趴在這裡,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撅著屁股,讓別人用臭腳踩你的蛋?”
徐靜的名字像一根冰錐,猝不及防地刺入李東混亂的意識。愧疚感瞬間讓他的臉色白了白。他想分辨,想說不是,但嘴巴張了張,卻只發出嗬嗬的氣音。他能說什麼?否認?他現在的樣子,就是最確鑿的證據。
“說話啊?啞巴了?”宋佳文的腳加重了力道,幾乎是用腳跟硌著那最敏感的部位碾磨,“當初對我愛答不理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怎麼只會學狗叫了?嗯?”
“夠了,佳文,先讓他表演完。”張小敏適時地開口,打斷了宋佳文越來越失控的情緒宣洩,語氣卻依然是輕鬆的,“賤狗,爬行,命令一。”
李東如蒙大赦——如果這種從一個羞辱跳入另一個羞辱能算赦免的話——他掙扎著從宋佳文腳下挪開身體,翻
過來,手腳並用地開始爬行。屁股依舊高高撅起,左右大幅度扭擺,讓被貞操鎖禁錮的下體和緊繃的臀肉在空氣中劃出羞恥的軌跡。
張小敏看得津津有味,再次拍了兩下腳掌。
李東立刻調轉方向,爬回她的腳邊,毫不遲疑地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那隻穿著珊瑚絨襪的腳底。
他的動作虔誠而貪婪,舌頭隔著薄薄的絨襪,舔舐前腳掌飽滿的肉墊,甚至將鼻尖埋進襪口,深深吸氣,捕捉那屬於張小敏的獨特的腳汗氣味。他的臉上呈現出一種近乎迷醉的痴態,與剛才被宋佳文踩踏時的痛苦隱忍形成鮮明對比。
宋佳文看著李東對張小敏腳的那種發自骨髓的迷戀和臣服,那可不像是被脅迫,更像是……嗜痂成癖。她心裡那股邪火更旺了。
“看來他更喜歡我的腳呢。”張小敏語氣帶著一絲炫耀,腳尖享受地蹭了蹭李東的臉頰,然後看向宋佳文,“不過,賤狗可不能挑食。佳文,你也把腳伸過去,讓他好好‘清潔’一下。旅遊回來還沒洗吧?正好,讓他用舌頭給你舔乾淨。”
宋佳文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閃過一絲惡劣的笑意。她將另一隻腳也從鞋襪中解放出來。兩隻赤裸的、深紅色的大腳並排放在地上。更濃烈的氣息瀰漫開來——那是長途跋涉後,汗液與皮脂混合,在鞋襪中長時間悶焗發酵後產生的、酸中帶鹹的腳臭味。
張小敏轉向李東,甜蜜的語調陡然轉冷:“賤狗,爬過去。用你最高的侍奉標準,把宋佳文主人的腳丫舔乾淨。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趾縫,都不許放過。要是讓我看到你有半點不情願……”她沒說完,但眼神裡的寒意已經說明一切。
李東的身體僵住了。他匍匐在張小敏的腳邊,視線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不遠處那兩隻深紅色的大腳。視覺上,它們不如張小敏的腳型精緻白皙,但自有一種健康的力量感。可是那氣味……那直衝鼻腔的、濃烈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汗腳氣味,像一堵無形的牆,撞得他胃裡一陣翻騰。
他迷戀的是張小敏腳上那種特定的、酸酸的、對他而言堪比催情劑的味道,而不是這種…濃郁的、強烈的腳臭。一絲本能的抗拒和猶豫,難以控制地浮現在他臉上,舔舐張小敏腳底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李東的臉上。不是腳,是張小敏的手。力道之大,讓李東的臉瞬間偏向一邊,耳膜嗡嗡作響。
“看來是沒聽清?”張小敏的聲音依舊甜美,但每個字都像淬了冰,“還是說,你想違抗命令?”
李東還沒從那一耳光中回過神來,張小敏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他身後。
“啪!啪!啪!啪!”
連續四下耳光,左右開弓,抽得李東眼前發黑,臉頰迅速紅腫起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幾乎要慘叫出聲。
但這還沒完。張小敏抬起腳,穿著拖鞋的腳,狠狠踢在他因為跪趴而撅起的、緊繃的臀縫上方——那裡正是陰囊的後方,恥骨的位置。
“呃啊——!”這一腳踢得結結實實,雖然不是直接命中睪丸,但震盪的力道通過骨盆傳來,讓本就脹痛難耐的下體傳來一陣尖銳的抽搐痛。李東的身體向前一撲,差點栽倒。
緊接著,張小敏不知從哪裡抽出了一條細細的、帶有金屬扣的狗鏈——那是之前栓過他項圈的鏈子——手臂
一揮,鏈條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李東光裸的屁股上!
“啪!”清脆響亮,一道紅痕立刻浮現在臀肉上。
李東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不是疼得受不了,而是這連續、公開的毆打,徹底擊碎了他最後一點可憐的體面。在宋佳文的注視下,他被像條不聽話的野狗一樣扇耳光、踢打、抽鏈子。強烈的羞恥感混合著肉體疼痛,讓他崩潰地嗚咽出聲。
“爬過去。”張小敏的聲音冰冷,不容置疑,“現在。”
李東顫抖著,眼淚模糊了視線。他不敢再有絲毫遲疑,手腳並用地朝著宋佳文那雙深紅色的大腳爬去。每動一下,屁股上的鞭痕都火辣辣地疼。
“停。”在他即將靠近時,張小敏再次開口,“聽著,賤狗,新規矩。以後,你的腦袋,永遠不能超過主人的膝蓋。腰,要一直塌下去。屁股,必須每時每刻給我撅高!我要看到你那兩顆沒用的蛋和那個被鎖住的玩意兒懸在那裡搖晃。你的頭頂,不允許超過你撅起來的屁股的高度!聽懂了嗎?這個高度,方便我們隨時把腳塞進你嘴裡,而你撅高的屁股,也方便隨時挨鞭子!”
李東嗚咽著,努力調整姿勢。他塌下腰,將頭顱壓得極低,下巴幾乎貼地,而臀部則被迫高高撅起,形成一道屈辱的拱形。這個姿勢讓他像一隻等待被踩踏的昆蟲,也將他的臉,正好送到了宋佳文腳邊的高度。
宋佳文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佈滿淚痕和紅腫指印的英俊臉龐,心中最後一絲名為“同情”的東西徹底灰飛煙滅。她甚至感到一種扭曲的興奮。她慢慢地將一隻腳抬起,深紅色的、帶著明顯汗溼痕跡的腳底,湊到了李東的鼻子前,幾乎貼上他的嘴唇。
更濃烈的氣味撲面而來。
李東的胃部再次痙攣,他緊緊閉上眼,身體因為抗拒而微微顫抖。
“舔。”宋佳文命令道,聲音裡帶著殘忍的快意,“好好聞聞這味道,李東。聞聞我跑了三千米,又坐了一整天火車,悶在鞋子裡的腳是什麼味兒。當初你要是答應跟我在一起,當我的男朋友,現在就不用跪在這裡,像條狗一樣,舔我的臭腳了。可惜啊,你看不上我,現在呢?你連給我舔腳,都顯得這麼不情願。”
最後那句話徹底擊穿了李東的防禦。是啊,他連舔腳的資格,都是主人施捨的,他有什麼資格嫌棄?他只是一條狗,一條下賤的、只配侍奉主人腳丫的狗。他顫抖著把腰彎得更低了,屁股幾乎翹到與肩膀齊平,貞操鎖下方的兩顆睪丸因此被牽扯得有些發緊。他伸出舌頭,閉上了眼睛,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絕望,舔上了那隻深紅色的、汗溼的腳底。
觸感粗糙些,皮膚的紋理更明顯,汗液的味道鹹澀而濃烈,充斥著他的口腔和鼻腔。和他迷戀的張小敏腳的味道截然不同,這是一種更原始、更粗糲、也更“侵略性”的腳臭。
他的舌頭機械地滑動著,從足跟舔到足弓,再到前腳掌,然後小心翼翼地探入趾縫。趾縫間的汗液更多,氣味也更集中,他的舌尖能刮下細微的鹹溼。
他一邊舔,眼淚一邊無聲地滾落,滴在地板上,和他口涎混合。他覺得自己真的不再是一個“人”了。作為人的一切羞恥、尊嚴、喜好,在這裡都被徹底剝奪和踐踏。他只是一具被用來清潔主人腳丫的工具,一個被慾望和恐懼驅動的
奴隸。
宋佳文靠在書桌邊沿,低頭看著他跪在腳邊舔舐的樣子,則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腳底傳來的溫熱、溼滑的觸感,以及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李東此刻卑微舔舐的模樣,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和掌控的快感。
她抬起右手,手指無意識地攥緊自己的衣角。“軍訓的時候……我找你搭話,說要請你喝水。”她忽然開口,聲音有些飄忽,“你說不渴,轉身就走了。”
李東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現在呢?”宋佳文用大腳趾頂了頂他的嘴唇,“現在渴不渴?想不想喝我的洗腳水?”
張小敏輕輕笑了聲。她仍然坐在椅子上,翹著腿,右腳的腳尖在李東的蛋蛋上輕輕點著,有一下沒一下。
李東沒有回答,只是將嘴唇貼上宋佳文的腳掌中央,用舌尖去舔前掌那塊最厚實、汗腺最密集的區域。那裡的味道最濃郁,汗液幾乎浸透了每一道紋路。
“他當然渴。”張小敏代替他回答,“賤狗最想喝的不是水,是主人的汗、主人的尿、主人腳底的味道。”
宋佳文眼神裡的興奮混進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報復得逞的快意,又像是某種更深層的、她自己都未必能說清的東西。她忽然將左腳從他肩上移開,轉而用腳掌踩在他的頭頂,將他的臉重重壓向自己右腳腳底。
李東的鼻子完全埋進了她的足心。
黏膩的溼氣、酸臭的汗味、皮膚油脂在悶熱鞋內發酵後的複雜氣味——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罩住了他的口鼻。他本能地想往後縮,但頭頂那隻腳的力道很大,腳掌壓著他的後腦,五根足趾甚至收攏起來,揪住了他一撮頭髮。
“舔乾淨,”宋佳文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細微的顫抖,“用舌頭把我腳趾縫裡的泥都舔出來。軍訓拉練那次,我腳底磨出了三個水泡,晚上在宿舍挑破的時候疼得想哭——那時候你在哪呢?應該在跟徐靜散步吧?”
李東的身體僵住了。
徐靜。
名字像一根冰錐,猝不及防地刺進胸腔。羞恥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他正跪在另一個女生腳下,舔著她汗溼發臭的腳底,而這個女生正提及他正牌女友的名字。
但他沒有停下來。
舌頭機械地移動,從足心轉向腳趾縫。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很窄,出汗後黏膩的皮膚幾乎貼在一起,他用舌尖擠進去,仔細清理裡面的汗垢。味道濃烈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嚥稀釋過的汙穢。
宋佳文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呻吟的嘆息。
“夠下賤的。”她低聲說,腳掌的力道鬆了些,轉而用腳趾夾住他的耳垂,輕輕擰了擰,“以前裝得人模狗樣,現在倒好,連我腳縫裡的泥都肯吃。”
宋佳文不再看向李東下賤的舔腳摸樣,她的視線從李東跪伏的身軀,移到他胯下那枚小小的銀色的鎖和沉甸甸的睪丸,再移到張小敏踩在蛋蛋上面的那隻腳。“他真的不會射嗎?”她突然好奇。
“沒有我的允許,他這輩子都別想射。”張小敏微笑著,右腳腳踝上的鑰匙鏈隨著她說話微微晃動,“鎖的鑰匙在我腳上,他想解,就得舔著我的腳求我。”
“那……要是他忍不住呢?”
“忍不住就憋著。”張小敏的語氣輕鬆得像在討論天氣,“憋到蛋蛋發脹,憋到雞巴流精,憋到每次看見我的腳就自動流水——這樣不是更好嗎?
一個永遠處在發情期、卻永遠得不到滿足的賤狗。”
宋佳文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彎下腰, 伸手,用指尖碰了碰貞操鎖的金屬外殼。鎖有些溫熱,是李東體溫的傳導,也是內部陰莖徒勞勃起摩擦產生的熱量。她屈起手指,用指節敲了敲鎖面,裡面傳來沉悶的迴響。
“打開一下看看?”她抬起頭,看向張小敏。
張小敏歪著頭想了想,然後笑了。“好啊。”
她收回腳,彎腰解下腳踝上的鑰匙鏈, 她捏起貞操鎖的鑰匙,卻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看向李東。
“打開的話,賤狗要做什麼呢?”她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他,“讓佳文踩你幾下?還是說……你想射?”
李東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不……不想……”他幾乎是立刻回答,聲音嘶啞。但胯下貞操鎖內的溼熱和脹痛又讓這句話顯得毫無說服力。
張小敏笑出聲。她將鑰匙插進鎖孔,輕輕轉動。
“咔噠”一聲輕響。
貞操鎖的前段彈開了。一直被緊緊束縛、壓迫的陰莖猛地彈了出來,因為長時間的禁錮和持續的興奮,它已經完全勃起,青筋環繞,顏色深紅,頂端溼漉漉的,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在半空中微微顫抖。
李東發出一聲似痛苦似解脫的短促喘息。
“佳文,試試這個。”張小敏示意宋佳文。
宋佳文眼睛一亮,立刻收回被舔的腳,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另一隻赤裸的、同樣深紅汗溼的腳底,踩在了那根完全暴露、劇烈搏動的男性器官上。不是溫柔地放置,而是帶著一種碾壓和玩弄的力道,用前腳掌最厚的部位,去摩擦、碾壓那滾燙的龜頭,用腳心去感受那根東西在她腳下徒勞而狂躁的頂撞和跳動。
“哦?還挺有勁兒?”宋佳文感受著腳下那根東西的硬度和熱度,以及它在她腳底皮膚摩擦下更加劇烈的顫抖,一種更強烈的支配感湧上心頭。她甚至用腳趾試著去夾那根東西,但尺寸不允許,只能勉強包裹住根部上下蹭動。
“這麼想要?可惜啊……”她看向李東佈滿淚痕、因快感和羞恥而扭曲的臉,笑容惡意滿滿,“你的雞巴,現在也就這點用處了。給我們當個腳底的玩具,感受一下它在我們腳下是怎麼白費力氣亂頂的。看,鎖一打開,它就這麼賤兮兮地彈出來了,”
她說著,腳下加重了力道,專門用腳跟去硌蹭那最敏感的冠狀溝下方。
“呃啊……哈啊……”李東開始控制不住,他的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動,似乎在迎合那隻腳的踩弄,又似乎在絕望地尋求釋放。
“抖得真厲害。”宋佳文用腳掌快速地上下摩擦著莖身,腳趾有意無意地刮蹭著下方的睪丸,“想射嗎?”
李東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喘。
“說話。”
“……想……想……”
“想射在哪兒?”宋佳文的聲音裡帶著殘忍的笑意,“射在地上?射在自己肚子上?還是說……想射在我的腳底?”
這句話像毒藥一樣鑽進大腦。李東的陰莖在宋佳文的腳下劇烈地跳動了一下,又是一股先走汁湧出,沾溼了她的足心。
“但你不配。”宋佳文忽然用腳尖點了點他龜頭最前端的小孔,“主人沒讓你射,你就只能憋著。”
宋佳文玩膩了,又換了一種方式進行寸止,這會兒她不再摩擦,而是改用足心緊緊壓住龜頭,然後開始施加壓
力。不是踩踏,而是類似按摩的、緩慢而堅定的壓迫。她的足心恰好包裹住龜頭最敏感的馬眼位置,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碾過神經最密集的區域。
連續不斷的寸止讓李東的感官徹底混亂。他的陰莖在宋佳文的腳底瘋狂搏動,先走汁不斷湧出,讓她的足心和莖身之間變得溼滑一片。
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衝破臨界點的前一刻——
宋佳文猛地抬起了腳。
抽離。
空虛。
懸停在幾乎爆發邊緣的快感戛然而止,像被人從高空硬生生拽回地面。一股極致的、無處釋放的脹痛感從尾椎一路炸到頭頂,陰莖徒勞地在空氣中跳動。
他癱在桌底,大口大口地喘氣,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從嘴角流下來。
宋佳文收回腳,看著自己足心上沾滿的透明粘液,嫌棄地皺了下眉,然後用腳背蹭了蹭李東的大腿,將那些液體擦在他皮膚上。
“真沒用。”她說,“碰兩下就忍不住要射了。”
張小敏這時重新靠近。她沒有重新鎖上貞操鎖,而是伸手握住李東那根還在抽搐的陰莖,用指尖輕輕刮過頂端的小孔。李東像受驚的動物一樣猛地一顫。
“看,”張小敏對宋佳文說,“他現在連在我手裡都忍不住了。”
她鬆開手,任由那根東西軟趴趴地垂下去,然後撿起地上的貞操鎖,重新扣上。金屬鎖釦合攏的聲音清脆而冰冷。
“以後就老老實實戴著鎖,給我們當腳奴吧。”宋佳文蹲下來,用還沾著粘液的腳掌拍了拍李東的臉,“你連在我腳下射精的資格都沒有。”
李東閉上眼睛,羞辱感像瀝青一樣灌滿胸腔,
“對了,”張小敏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走到宋佳文的行李箱旁,翻找了一下,然後拎出一雙看起來就很舊的、鞋面有些發白、邊緣泛黃的田徑訓練鞋。鞋子剛被拿出來,一股比宋佳文赤裸腳臭更濃郁、更復雜、也更“沉”的惡臭就猛地擴散開來。那是一種汗水經年累月浸透鞋墊和織物,形成的極具衝擊力的氣味。
連宋佳文本人都下意識皺了皺鼻子,往後仰了仰頭:“這雙啊……我本來打算這次回來就扔了的,太臭了,洗都洗不乾淨。”
張小敏卻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貝,眼睛亮晶晶的,卻笑得格外殘忍:“扔了多可惜。你看,這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場嗎?”她拎著鞋,走到如同死狗般癱在地上的李東面前,將那雙散發著濃烈惡臭的田徑鞋,“咚”的一聲,丟在他的臉旁邊。
“從今天起,這就是你的狗盆了。”張小敏宣佈,聲音甜美又殘酷,“你不是喜歡氣味嗎?這對你應該夠‘香’了吧?以後,你再也不配用手進食,只能用嘴從這裡舔食。我會把給你的食物倒進這裡面。你要像狗一樣,用舌頭和嘴,把它們舔食乾淨。記住,是吃完之後,還要把鞋墊給我仔仔細細地舔一遍,嘬乾淨,不能留下任何殘渣和味道以外的痕跡。明白嗎?”
李東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臭鞋,鼻腔被那股濃烈的、近乎實質的惡臭填滿,胃裡翻江倒海。用這個……吃飯?還要舔鞋墊?這種羞辱,已經超越了之前的所有,直抵一種將“人”徹底異化為“以汙穢為食的畜生”的層面。他想吐,可他連吐的資格似乎都沒有。
張小敏似乎看出了他的抗拒,腳尖踢了踢他的腰側:“不想吃?可以啊,那就餓著。反正賤狗餓幾頓,也
不會死。說不定餓極了,你會覺得這鞋更加‘美味’呢。”
李東閉上了眼睛,認命般地點了點頭,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嗯”聲。
“好了,玩得有點熱了。”張小敏伸了個懶腰,姣好的曲線展露無遺,她順手摘下腳上的襪子,露出白裡透紅的玉足,“我想去天台吹吹風。賤狗,過來。”
她拿出一個皮質的項圈,扣在李東的脖子上,然後撿起連著項圈的狗鏈,卻沒有自己牽著,而是遞給了宋佳文:“佳文,你牽著他。”
然後,她在李東驚愕的目光中,直接跨坐到了他赤裸的背脊上。李東不得不奮力用手肘和膝蓋支撐起身體,承載她的重量。張小敏調整了一下姿勢,重心後移,最後,她竟然將雙腳的腳心,踩在了李東背後——正好是臀部和腰背交界處,那被貞操鎖禁錮的隆起部位。
她的腳趾靈巧地活動著,五根塗著淡粉甲油的腳趾,如同活物一般,試圖包裹、夾住那冰冷的金屬鎖具。
鎖具的形狀並不規則,但她似乎很享受用柔軟溫熱的腳底和腳趾,去感受那堅硬金屬的輪廓,以及金屬之下,那根被囚禁的陰莖絕望的搏動。她幾乎是用腳趾和足弓,將那貞操鎖當成了一個固定的“腳蹬”,以此在起伏的“坐騎”背上保持平衡。
“走吧。”她輕輕拍了拍李東的頭,如同驅策坐騎。
宋佳文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手裡攥著狗鏈,走在了前面。她稍微用力一拉:“走啊,賤狗!帶你的主人去天台!”
李東屈辱地低著頭,開始向前爬行。背上馱著張小敏的重量,每一步都格外艱難。更致命的是,張小敏那雙赤裸的、紅潤柔軟的腳底,正穩穩地踩在他的貞操鎖上。
每一次爬行時的顛簸,每一次肌肉的收縮,都會讓貞操鎖與那溫熱的腳底產生摩擦。而張小敏似乎覺得很有趣,偶爾還會故意輕輕扭動腳踝,讓腳趾更深地陷入他臀縫兩側,或者用足跟去磨蹭鎖具的邊緣。
這種“騎乘”姿勢,將他最痴迷的玉足,與他最羞恥的被禁錮部位直接連接在一起,帶來一種無比強烈又無比扭曲的刺激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腳底的柔軟、溫熱、細膩的紋理,那是他夢寐以求的觸感。
可這觸感現在是以一種絕對支配、絕對羞辱的方式施加,並與他無法釋放的痛苦緊密相連。被貞操鎖鎖住的陰莖在這種持續的、間接的刺激下,瘋狂地分泌著先走汁,甚至從鎖具的縫隙中微微滲出,沾溼了踩在上面的、張小敏的腳心。
宋佳文牽著狗鏈,走在前面,不時回頭看一眼,看到李東艱難爬行、背上馱著張小敏、滿臉通紅又似乎帶著病態迷醉的模樣,她就忍不住發出低低的笑聲。她故意放慢腳步,讓鏈條繃緊,迫使李東更加吃力地跟上。
他們爬出了302宿舍,來到寂靜的走廊。暑假期間,留校的人本就稀少,這個時間點,走廊裡空無一人。安靜的走廊裡,只剩下李東粗重的喘息聲,手掌膝蓋摩擦地面的沙沙聲,以及鏈條輕微的晃動聲。
然而,這份寂靜更讓人心慌。走廊兩側,一間間宿舍門緊閉著,但有些門縫下面,透出裡面燈光。這意味著,門後可能有人。也許有人在看書,在玩電腦,在聊天……她們隨時可能開門出來,去水房,或者只是探頭看一眼。
每經過一扇緊閉的宿舍門,他的呼吸都會
下意識地屏住。他想象著某扇門突然打開,一個女生端著水盆出來,然後撞見這荒誕而淫靡的一幕——赤身裸體像狗一樣爬行的他,脖子上拴著鎖鏈,背上馱著另一個女生,而那個女生的雙腳,正踩在他最私密、最恥辱的部位。
光是這個念頭,就讓他頭皮發麻,羞恥感幾乎要衝破天靈蓋。如果被發現,他將徹底身敗名裂,不只是在這所學校,而是在他整個的人生中,都將被打上無法磨滅的變態烙印。徐靜……他幾乎能看到徐靜震驚、崩潰的臉。
“快點!磨蹭什麼!” 前面的宋佳文不耐煩地拽了一下狗鏈。鐵鏈勒緊頸部的皮肉,帶來疼痛和窒息感。他不得不加快速度,手掌和膝蓋摩擦得更痛,背上的重量也顯得更加沉重。
張小敏似乎很享受這種“坐騎”的顛簸。她甚至輕輕哼起了不知名的調子,雙腳在李東的背後調整著位置。她那柔軟的紅潤腳底更加貼合地踩壓在冰冷的貞操鎖上,十根纖細的腳趾如同頑皮的水生生物,蠕動著。試圖用腳趾側緣去刮蹭鎖具邊緣微小的縫隙。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腳下那金屬的堅硬、冰冷,以及被囚禁其內的那根東西絕望而狂躁的搏動。每一次搏動,都通過金屬傳遞到她的腳心,帶來一種掌控生命的震動感。
更讓張小敏愉悅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腳心逐漸變得溼滑——那是從貞操鎖縫隙中不斷滲出的、李東的先走汁。粘膩、帶著男性荷爾蒙的微腥氣息。這些液體浸溼了她的腳底皮膚。她故意加重力道,用足跟去碾磨鎖具的根部,感受著腳下身體因為突增的刺激和壓力而猛地一顫。
“哈啊……” 背上傳來李東壓抑不住的、帶著痛楚和快意的短促呻吟。這聲音取悅了她。她微微俯身,湊近他通紅的耳朵,用氣音溫柔地說:“賤狗,流了好多呢……把我的腳都弄溼了。這麼喜歡我的腳踩著你這裡嗎?”
李東渾身一哆嗦,無法回答,只能更加拼命地爬行,試圖用身體的勞累來分散那集中在下體的、幾乎要將他逼瘋的混合感覺——被最迷戀的玉足踩踏的至福,被禁錮無法釋放的痛苦,以及當眾(儘管是潛在的)暴露的極致羞恥。
終於,他們來到了樓梯口。往上,是通往天台的樓梯。
宋佳文牽著鏈子,率先踏上了臺階。然後回頭,用一種混合著戲謔和命令的眼神看著他。爬樓梯,比在平地上更艱難,尤其是還馱著一個人。
他費力地向上攀登。背上的張小敏為了保持平衡,下意識地用踩在他貞操鎖上的雙腳更用力地下壓。這讓他每上一級臺階,下體都要承受一次額外的壓迫和摩擦。那感覺既像折磨,又像獎勵,讓他頭暈目眩。
樓梯間更昏暗,只有轉角處有小窗透進外面的路燈。
爬到一半時,樓上忽然傳來開門聲和女生的說笑聲,似乎是從四樓的某間宿舍傳來的。聲音越來越近,是朝著樓梯這邊來的!
李東的身體瞬間僵直,他猛地停下動作,背上的張小敏也因為慣性向前傾了一下。
“噓……” 張小敏也聽到了,她立刻伏低身體,幾乎是趴在李東背上,同時,踩在他背後的雙腳警告般用力一碾。
宋佳文也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側耳傾聽,她將食指豎在唇邊,對李東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那說笑聲越來越清晰,伴隨著下樓的腳步
聲。是兩個人!她們正在下樓,很快就會經過這個轉角!
李東的心臟快要跳出喉嚨口。他赤身裸體,像狗一樣跪趴在樓梯上,背上馱著一個女生,脖子上拴著鏈子……這副樣子如果被看到……他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發出一點聲音,連呼吸都屏住了。
腳步聲近了,更近了。已經能看到上面樓梯轉角處晃動的影子。
就在那腳步聲即將出現在他們這一層平臺的轉角時,上面的女生似乎改變了主意。
“哎呀,我手機好像忘帶了,回去拿一下。”
“真麻煩,快點啊。”
腳步聲停了下來,然後往回走去,漸漸遠去,最終響起了關門聲。
危險暫時解除。
李東全身脫力般微微顫抖,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剛才憋氣太久,眼前都有些發黑。
“可惜了,” 宋佳文略帶遺憾地咂咂嘴,“還以為能讓更多人看看我們的新寵物呢。” 她拽了拽鏈子,“繼續,快點。”
張小敏用腳踢了踢李東的腰側:“躲過一劫呢,賤狗。不過,這種隨時可能被發現的感覺,是不是更刺激?”
李東無法回答。他的命運完全懸在兩位“主人”的一念之間,剩下的幾級臺階,他爬得麻木而機械。
終於,他們抵達了頂樓。通往天台的那扇厚重的鐵門虛掩著,沒有上鎖——大概是假期裡為了方便留校學生晾曬而特意留的。
宋佳文推開鐵門,李東馱著張小敏,爬過了門檻,真正來到了開闊的天台之上。
天台上空曠而黑暗。遠處,城市的燈火如同撒在地上的碎鑽,勾勒出建築的輪廓。近處,只有幾盞孤零零的、光線昏暗的路燈,勉強照亮水泥地面和幾個鏽跡斑斑的晾衣架。
宋佳文鬆開了狗鏈,但鏈子依然垂在李東脖子上。她轉過身,背靠著矮牆,好整以暇地看著場地中央的“表演”。
張小敏並沒有從李東背上下來的意思,她輕輕夾緊雙腿,用小腿內側摩擦著李東的腰側,催促他:“走啊,賤狗,帶我逛逛你的新狗公園。”
爬了幾米,張小敏讓他停了下來。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更向後仰,幾乎是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踩著貞操鎖的雙腳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雙腳幾乎垂直於李東的背部,足弓完全打開,紅潤的腳心因為受力而顏色變得更加深豔。
“佳文,” 張小敏轉過頭,對靠在牆邊的宋佳文笑著說,“你看他,像不像個真正的坐騎?我的腳踩著這裡,” 她故意用右腳跟用力碾了一下,“就是方向盤呢。往左踩,他是不是就該往左拐?” 說著,她真的將重心微微左移,左腳用力。
李東身體一歪,不得不向左調整了一下爬行方向。
“噗嗤——” 宋佳文笑出聲,“真的哎!好玩!那往右呢?”
張小敏又試了試向右。李東再次屈從。
一種被徹底物化為交通工具的恥辱感淹沒了李東。他只是一個被“腳控方向盤”操縱的肉塊。他的意志,他的方向,完全取決於胯下那雙玉足的輕微移動。
宋佳文玩心大起,走了過來。她看著張小敏那雙在李東胯下忙碌的紅潤腳丫,又看了看李東那因為屈辱和刺激而扭曲的臉,一種想要更深入參與進來的衝動難以抑制。
“小敏,讓我也試試‘方向盤’?” 她躍躍欲試。
張小敏眨了眨眼:“可以啊。不過,我的腳要佔一邊。這樣吧,” 她將自己左腳
的腳趾從李東的臀側稍微鬆開一點,露出一點空隙,“你用你的腳,踩另一邊,我們一起來‘駕駛’。”
宋佳文立刻脫下自己的一隻運動鞋,還是那雙臭氣熏天的田徑鞋,只不過剛才牽鏈子時穿上了。她沒有脫襪子,就這麼穿著棉襪,將那隻39碼的大腳,踩在了張小敏左腳讓出的位置——李東胯下另一側,她的腳底隔著棉襪,依然能感覺到李東緊繃的大腿,以及更下方那被貞操鎖鎖住的隆起。
於是,李東的胯下,現在踩著一隻赤裸紅潤的玲瓏玉足,和一隻隔著襪子依然能散發出濃烈氣味、尺寸更大的汗腳。兩隻腳丫都連接著他最敏感、最恥辱的禁地。
“好了,現在,左轉。” 張小敏發號施令,左腳用力。
“右轉。” 宋佳文緊隨其後,右腳用力。
李東像一艘破船,在兩隻腳“舵手”的操控下,在天台粗糙的地面上笨拙地、艱難地左右轉向爬行。每一下轉向,都伴隨著雙腳用力的踩踏和摩擦,胯下被貞操鎖壓迫的器官不停的抗議。先走汁早已浸透了鎖具周圍。
“停。” 張小敏忽然命令。
李東停下,張小敏從李東背上滑了下來,雙腳落在地上,踩在水泥上,然後,她走到李東面前,而宋佳文也收回了腳,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
“爬過來,M字開腿。” 張小敏晃了晃掛著鑰匙的腳踝,發出了命令二。
李東順從地執行。他爬到張小敏面前,在地面上轉過身,背部貼地,雙腿大大分開,將被貞操鎖禁錮的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和兩位女主人的視線下。
張小敏卻沒有立刻把腳放上去暖腳。她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貞操鎖前端的時候鳥籠——那裡因為李東持續的興奮和分泌,已經溼漉漉、滑膩膩的。
“佳文,今天想不想再寸止他一次?這次你單獨來玩他。” 張小敏抬起頭,對宋佳文說,眼睛裡閃爍著惡作劇的光芒。
宋佳文立刻興奮的起來,“好啊, 剛剛還沒玩夠!”
張小敏拿出鑰匙,再次插進了鎖孔。李東清楚的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麼,短暫的解放,然後是在更強烈的刺激下,被殘忍地寸止,重新鎖上。
“咔噠。”
鎖開了。陰莖猛地彈出,李東急促地喘息著,絕望地感受著那久違的解放感,和膨脹的慾望。
“佳文,用你的腳。” 張小敏示意,自己則後退了一步,將“舞臺”讓給宋佳文。
宋佳文舔了舔嘴唇,走上前。她沒有脫襪子,直接抬起那隻穿著棉襪的腳,毫不猶豫地,用腳底結結實實地踩在了那根完全暴露、劇烈顫抖的陰莖上!
襪子已經被她的腳汗和李東的分泌物微微濡溼,她帶著報復和玩弄心理,用腳心去碾壓滾燙的龜頭,用腳跟去硌蹭脆弱的根部,甚至試圖用腳趾去撥弄那兩顆沉甸甸的、因為刺激而縮緊的睪丸。
“呃啊啊——!哈……哈啊……” 李東再也無法抑制,他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試圖追逐那隻踩弄他的腳,尋求那不可能的釋放,他腦子裡只剩下最原始的、想要射精的瘋狂渴望。
“看來快不行了呢。” 張小敏冷靜地觀察著。
就在李東喉嚨裡發出瀕臨高潮的、無意義的嗬嗬聲時——
張小敏把準備好的冰塊一下子倒在蛋蛋上, 然後快速地把貞操鎖套在因為寒冷瞬間變小的狗雞巴上,手中的鑰匙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插進了貞操鎖的鎖孔。
“咔噠!”
金屬閉合的清脆響聲,如同死神的宣判。
“嗚嗷——!!!”
高潮被硬生生掐斷,精液硬生生憋回去,整個下體都要被這股無處發洩的洪流撐爆。
宋佳文意猶未盡地收回腳,李東在地上痙攣、彷彿失去所有尊嚴和力氣的。她抬起腳,用沾溼的襪底,蹭了蹭李東因憋精而扭曲的側臉,將那混合的氣味和粘膩蹭了他一臉。
“看,” 她冷笑著說,聲音裡充滿了報復得逞的快意,“你這條賤畜生連在我腳下射精的資格都沒有。剛才那副快要昇天的賤樣子,結果呢?憋回精,鎖一合上,就只剩這副德性了。以後啊,就老老實實戴著你的鎖,給我們兩個的腳當玩具,用狗蛋蛋當暖爐吧。這才適合你,李東,或者說……賤狗。”
李東下體被貞操鎖重新鎖住,那被寸止後的、深入骨髓的脹痛和空虛感,啃噬著他殘存的意識。
他躺在冰冷的地上,視線模糊地望著頭頂沉黑的、沒有星星的夜空。徐靜溫柔的笑容和關切的眼神毫無預兆地撞入腦海。他背叛了她,不僅在身體上,更在靈魂上,墮落成了這幅連畜生都不如的模樣。這份愧疚,比宋佳文的腳臭更讓他作嘔,比張小敏的殘忍更讓他痛苦。
可是,當他的視線恍惚地移向站在一旁的張小敏時,看到她那雙在昏黃燈光下拖鞋裡泛著誘人紅潤光澤、腳趾圓潤的赤裸腳丫,看到那腳踝上輕輕晃動的、掌握著他所有“痛苦”與“快樂”的鑰匙……一種病態的渴望和依賴,又在他的大腦裡瘋狂滋生。
他想逃離,想結束這一切,想回到徐靜身邊,變回那個乾淨的李東。
但另一種聲音,更強大,更誘人,在他腦海深處低語:你逃不掉的。你只配這樣。主人的腳,才是你的歸宿。被支配,被羞辱,才是你真正的快樂。
宋佳文對今晚的“調教”非常滿意。她走到張小敏身邊,語氣興奮:“這傢伙……真的太有意思了。我從來沒想到,報復一個人,能讓人這麼……嗯,上癮。”
張小敏挽住她的胳膊,笑容甜美如常,彷彿剛才那殘忍的寸止命令不是她發出的:“當然,佳文。我說了,他現在是我們兩個人的。我們的腳奴。” 她特意強調了“我們”和“腳奴”。
她低頭,看著地上如同爛泥般癱軟、眼神空洞渙散的李東,用腳尖踢了踢他的大腿內側:“別裝死,賤狗。起來,我們該回去了。今晚,你就睡在籠子裡,好好回憶一下,你是怎麼在宋佳文主人的腳下,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差點射出來,又是怎麼被鎖回去,變成現在這副連狗都不如的樣子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輕柔卻字字誅心:“對了,回去之後,記得用你的‘狗盆’吃飯。要是讓我發現你沒舔乾淨鞋墊……你知道後果的。”
李東的身體勉強撐起身體,恢復跪爬的姿勢。貞操鎖內的器官還在隱隱搏動。
張小敏重新跨坐到他背上,雙腳再次踩上那恥辱的“腳蹬”。宋佳文則撿起了地上的狗鏈,握在手中,臉上帶著饜足和期待的笑容。
“走吧,回家。” 張小敏下令,語氣輕鬆得像是在結束一次愉快的夜遊。
李東低下頭,脖頸上的項圈和鎖鏈沉甸甸地提醒著他的身份。他開始向著來時的方向,那扇通往地獄般
的“家”的鐵門,艱難地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