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音:已嚴肅制裁俄聯邦玩家(gts)
作者:Worst Beauty
夕陽將最後一絲橘紅色的餘暉灑在千早愛音房間的落地窗上,光線像一匹輕柔的綢緞披在她白皙的肩膀上。羽丘女子學園的制服襯衫微微皺著,領結歪斜地掛在鎖骨前方,顯出一種慵懶而不失精緻的美感。她盤腿坐在旋轉椅上,白色過膝襪裹著纖細的雙腿交疊在一起,襪口的鬆緊帶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淺淺的弧線,襯得膝上那截肌膚愈發瑩潤如玉。
屏幕的藍白色光芒映在她銀灰色的瞳孔裡,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條不甘心的弧線。
"又來?又來這套?"愛音咬著下唇,指尖飛快地敲擊著鍵盤,鼠標在桌墊上劃出一道急促的弧形。屏幕中央,她的M1A2 SEP V2正沿著一條被彈坑覆滿的土路向前推進,炮塔上的星條旗貼紙在陽光下閃著微弱的光。這是她最引以為傲的頂級陸戰載具,那門120毫米滑膛炮曾在無數場戰鬥中為她收割過人頭——然而今天,運氣似乎從一開始就站在了對面。
一發尾翼穩定脫殼穿甲彈從斜前方飛來,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撕裂聲,正中艾布拉姆斯的車體側面。屏幕猛地一紅,"彈藥殉爆"四個大字冷冰冰地彈了出來。擊殺回放裡,一輛T-90M"突破"從建築群的陰影中駛出,炮口還冒著硝煙。
"啊——T-90M!又是俄聯邦!"愛音氣鼓鼓地拍了一下桌面,旋轉椅因為她的動作向後滑了幾釐米。她深吸一口氣,點擊重生,換了個出生點重新加入戰場。
這一次她選擇繞路,沿著地圖邊緣的丘陵地帶迂迴。艾布拉姆斯的燃氣渦輪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履帶碾過鬆軟的泥土,揚起一片土黃色的煙塵。愛音小心翼翼地利用地形掩體,將炮管探出山脊線——
"嗯?那是什麼……"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連串30毫米機關炮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來。屏幕上密密麻麻地彈出跳彈和命中的提示,緊接著兩枚反坦克導彈拖著白色的尾跡直撲而來。BMPT"終結者"——那臺長著四隻導彈發射管和兩門機關炮的怪物正蹲在對面的高地上,像一隻張牙舞爪的鐵蜘蛛。
"不是吧不是吧——"
轟。
彈藥殉爆。又一次。
愛音的嘴角向下撇去,臉頰鼓起兩糰粉色的怒意。她猛地抓起桌上的草莓牛奶吸了一大口,發出"咕嚕"一聲不太優雅的吞嚥聲。
"好——再來一次,愛音我今天不信邪了哦。"
第三次重生。她啟動了自己的另一輛艾布拉姆斯。這次她決定據守在城鎮區域,利用建築物的掩護打巷戰。炮塔緩緩轉動,熱成像瞄準鏡中一切安靜得令人不安。
然後她聽見了那個聲音。
低沉的、由遠及近的噴氣引擎轟鳴。
愛音條件反射地將視角抬高,屏幕頂部,一架蘇-30SM以幾乎垂直的角度俯衝而下,機翼下方掛載的KH-38已經脫離了掛架,正帶著死亡的陰影直墜而來。
"等——等一下!那是空襲?!我連防空都沒有——"
導彈在距離艾布拉姆斯不到三米的地面炸開,衝擊波將六十多噸的主戰坦克像玩具一樣掀飛。屏幕徹底變紅,"載具損失"的字樣宣告了這場噩夢的終結。
擊殺鏡頭中,那架蘇-30SM得意洋洋地拉起機頭,翼尖劃過夕陽的餘暉,在空中留下一道
優美的弧線,彷彿在嘲笑她。
"……"
愛音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五秒鐘。
然後她把鼠標重重地摔在桌墊上,整個人往椅背上一倒,雙腿直直地伸出去,白色過膝襪的腳尖憤憤地踢了一下桌腿。
"過分了吧!太過分了吧!什麼T-90M、BMPT、還有蘇-30SM,一個個的都欺負人!"她的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明明是在生氣卻偏偏讓人覺得可愛得不行。"明明是來打遊戲放鬆,卻被這種——被坦克和飛機欺負成這樣像話嗎!"
她對著空氣揮了揮拳頭,然後又洩氣似的趴在了桌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只露出一雙水潤潤的眼睛瞪著屏幕。回到車庫界面的艾布拉姆斯靜靜地停在那裡,身上滿是彈痕和灼燒的痕跡,像是也在無聲地控訴著不公。
"……再來一局。"愛音嘟囔著,手指按下了"出擊"按鈕。"這次一定要贏回來。愛音大人的面子——"
屏幕忽然一閃。
不是那種切換地圖時正常的加載畫面。而是一種純白色的、吞噬一切的光芒,從顯示器深處湧出來,將整個房間都淹沒了。愛音下意識地閉上眼睛,卻感覺不到椅子了——也感覺不到桌子、鍵盤、鼠標。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溫熱的風拂過她的面頰,風中帶著泥土、柴油和火藥硝煙的氣味。
她睜開眼睛。
腳下是大地。
不——不是"站在大地上"的那種腳下。而是從令人目眩的高度俯瞰下去,城鎮、道路、山丘、河流都縮小成了模型沙盤一般的尺寸。她的羽丘制服的百褶裙襬在風中微微飄動,裙角掃過幾朵飄浮在腰際的積雲。白色過膝襪包裹著的雙腿從天空直插向地面,她的學生皮鞋——每隻都有足球場那麼大——穩穩地踩在一片原野上,鞋底下的草地和樹木被壓成了一層扁平的綠色印痕。
"誒……誒誒誒?!"
愛音的聲音從數百米的高空傳下來,在地面上化作滾雷一般的轟鳴。她低頭看著自己,看著自己巨大到不可思議的身體——襯衫、領結、裙子、過膝襪、皮鞋,一切都和剛才一模一樣,只是被放大了幾百倍。
"我、我變大了?!不對,這裡是——"
她認出了這片地形。那座被炮火摧殘的小鎮,那條蜿蜒穿過平原的河流,那些散佈在高地上的工事和掩體——這是她剛才還在屏幕裡操縱坦克作戰的地圖。
她身處遊戲世界之中。
而她是一個數百米高的巨人。
"…………"
愛音呆呆地眨了眨眼睛。然後她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翹了起來,像一隻終於發現了魚缸蓋子沒關的貓。
"嘻嘻。"
她輕輕笑了一聲。這一聲笑在平原上方迴盪,震落了幾棵樹上的葉子。
"那麼——"她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腳下那片微縮的戰場。遠處,她能看見一群小得像甲蟲一樣的東西正在移動——那是坦克。俄系陣營的坦克。T-90M、T-80BVM、BMPT、2S38……它們排著鬆散的隊形向前推進,渾然不知頭頂的天空中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就是你們欺負我的對吧?"愛音歪著頭,聲音甜得發膩,像在撒嬌一樣。但她的眼睛裡閃著危險的光芒。她抬起右腳。
學生皮鞋的鞋底遮住了半邊天空,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了前方數百米的範圍。下方那些坦克的駕駛員——或者說,屏
幕後面操縱它們的玩家——大概此刻正驚恐地看著這個不可思議的景象:一隻巨大無比的腳從天而降,黑色的學生皮鞋底部沾著青草和泥土的痕跡,正對著他們的頭頂壓下來。
轟——
大地震顫了一下。
愛音的皮鞋底穩穩地落在了那支坦克縱隊的正中央。當她抬起腳時,地面留下了一個深深的鞋印,鞋印裡是幾團被碾成鐵餅的扭曲金屬——那曾經是三輛T-90M和一輛BMPT。六十多噸重的複合裝甲在她腳下像錫紙一樣脆弱,連一絲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呀,踩到了呢。"愛音低頭看著鞋底粘著的金屬碎片,臉上露出了既驚訝又興奮的表情。"這種感覺……怎麼說呢,有點爽?"
遠處的坦克群終於反應過來了。炮塔瘋狂轉動,一發又一發炮彈朝著愛音射來。穿甲彈、破甲彈、高爆彈,各種口徑的彈藥在她的皮鞋和襪子上叮叮噹噹地彈開,就像有人往她腿上扔了幾粒沙子。愛音感覺到了——一種微弱的、幾乎可以忽略的刺癢感。
"唔,好癢~你們在撓我癢癢嗎?"她笑嘻嘻地說,彎下腰去,手指在地面上拈起一輛正在全速逃跑的T-80BVM。那輛坦克在她的拇指和食指之間拼命轉動履帶,發動機冒著黑煙嘶吼,卻連讓她指尖移動一毫米都做不到。
"好小啊——真的好小。就像個迷你模型一樣。"愛音把坦克舉到眼前仔細端詳,琥珀色的瞳孔裡映出這個微小鋼鐵塊的倒影。"明明剛才還在欺負我來著,現在呢?嗯?說話呀~"
她將坦克放在掌心裡,用另一隻手的食指輕輕地按了一下。
咔嚓。
炮塔癟了進去,像一個被捏扁的易拉罐。
"啊,不小心弄壞了。"愛音眨了眨眼,隨手將殘骸丟到一邊。金屬碎片墜落到地面,砸出一個小坑。"算了,反正還有好多呢~"
她向前邁步。每一步都讓大地顫抖,每一步都在平原上留下巨大的鞋印。她走向那座被戰火蹂躪的小鎮——她記得自己之前就是在這裡被BMPT打死的。小鎮裡的建築在她的視角看來不過是些積木方塊,而那些藏在建築間伏擊的坦克和裝甲車,此刻正像受驚的螞蟻一樣四散奔逃。
"嘻嘻,跑什麼呀~愛音不會弄疼你們的哦——大概。"
她抬起腳,對準了一座三層樓高的石砌建築——她記得那輛坦克就是躲在這棟樓後面偷襲她的。皮鞋底落下,整棟建築連同周圍一個街區都被夷為平地,升起一團灰白色的粉塵。廢墟下壓著兩輛試圖逃離的BMP-2M步兵戰車,履帶在碎石中徒勞地空轉著,直到徹底停止。
遠方的天空中傳來了熟悉的引擎聲。
愛音抬起頭——一架蘇-30SM正從雲層中俯衝下來,機翼下掛著兩枚反艦導彈和一串火箭彈巢。那個飛行員大概覺得,既然地面武器對這個巨大的目標無效,那就試試空對地攻擊。
"啊——就是你!"愛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同時帶著一絲惱怒。"就是你剛才炸我的!你以為飛得高我就夠不到你嗎?"
蘇-30SM發射了全部的火箭彈,數十枚火箭彈拖著橙紅色的尾焰朝愛音的腰腹部飛去。爆炸在她制服的襯衫布料上綻開一朵朵微小的火花,就像夏夜裡的仙女棒,除了把襯衫燻出幾個灰點之外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好了好了,癢死了—
—過來!"
愛音伸出右手,掌心朝著那架正試圖拉起的戰鬥機一抓。蘇-30SM在她張開的手掌面前顯得渺小極了,翼展不過是她掌心寬度的一個零頭。飛行員拼命拉桿,引擎開到了最大推力——尾噴口的火焰舔舐著愛音的指縫,但那架戰機就像一隻飛入蛛網的蜻蜓,被她的手指穩穩地夾住了。
"抓到了~"
金屬擠壓的聲音尖銳而短促。蘇-30SM精密的鈦合金機身在愛音纖細白皙的手指間變形、皺縮、碎裂。航空煤油從破損的油箱中湧出,在她指尖之間燃燒起來,橘色的火苗映著她的笑臉,倒像是她在把玩一支微型的煙花。
"嘻~是不是很屈辱?那你知道我剛才被你炸的時候有多氣了吧?"
她把掌心裡的金屬殘渣搓了搓,然後像抖落麵包屑一樣彈開手指,碎片如雨點般灑落。
愛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裡湧動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這種感覺不僅僅是報復的暢快,更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壓倒性的權力感——整個戰場都臣服在她的腳下,那些曾經讓她咬牙切齒的鋼鐵怪物如今不過是可以隨手碾碎的玩具。
"但是呢——"她低下頭,看著遠處另一波重生出來的坦克群。遊戲的機制似乎還在運行,被擊毀的玩家不斷從出生點重新出現,一輛輛嶄新的T-90M和T-80BVM從虛無中刷出來,然後在目睹了眼前的巨大少女後陷入短暫的呆滯。"總覺得還不夠盡興呢。"
愛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黑色的學生皮鞋上沾滿了泥土、碎石和坦克殘骸的油汙,看起來髒兮兮的。她皺了皺鼻子,然後彎下腰——這個動作讓她的裙襬向前蕩去,在風中掀起一陣氣流,吹翻了地面上好幾輛輕型裝甲車。
"鞋子弄髒了……而且隔著鞋子踩,感覺不太真切啊。"
她伸手解開右腳皮鞋的搭扣,將鞋子脫了下來。一隻穿著白色過膝襪的腳輕輕踩在草地上,襪底的針織紋理清晰可見。然後是左腳。兩隻學生皮鞋被她隨手放在了一旁,落地時在平原上砸出兩個淺坑。
"嗯——這樣好多了。"
愛音活動了一下腳趾,白色襪子的面料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繃緊又鬆弛,勾勒出腳趾和足弓的柔美線條。襪底有一層薄薄的汗意——她在家裡坐了一下午,腳微微有些熱了。
"那——來試試這個感覺?"
她抬起穿著白色過膝襪的右腳,腳底朝下,緩緩地移到了一輛剛剛重生出來、還沒來得及移動的T-90M上方。
從那輛坦克的視角看上去——如果車組成員此刻能抬頭的話——他們將看到片遮天蔽日的白色織物——過膝襪的底部——緩緩降下,上面的針織紋理像是某種巨神的指紋,每一條纖維都有他們的手臂那麼粗。襪底中央微微泛著一層薄薄的溼潤光澤,帶著些許透明感,隱約能看見底下肌膚的粉色。
然後,這片白色的天幕落了下來。
咔嚓——吱嘎——轟。
愛音的腳掌隔著襪子踩上了T-90M的炮塔。和穿鞋時的生硬感覺不同,這一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腳底傳來的每一個細節——炮塔頂部金屬板的稜角、指揮儀的突起、甚至是反應裝甲模塊的紋理。這些微小的凸起透過薄薄的襪子布料按壓著她的足弓和腳趾根部,產生一種奇妙的觸感,像是在踩一顆硬邦邦的、奇形怪狀的
按摩石。
"嗚哇……這個感覺好清楚。"愛音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襪子的面料隨之繃緊。在她腳下,T-90M的炮塔蓋開始向內凹陷,金屬發出了痛苦的哀鳴。"能感受到它在被壓扁呢……一點一點的……"
她緩緩加力。
複合裝甲——那些由鋼板、陶瓷層和凱夫拉縴維組成的、號稱能抵禦最尖端反坦克彈藥的防護層——在她腳底像是一塊壓縮餅乾,先是外層開裂,然後內層碎裂,最後所有材質都被揉成了一團混合物,嵌入泥土裡。六十三噸的主戰坦克被一隻穿著白色襪子的少女之足,壓成了一個不到半米厚的金屬薄餅。
"啊……好舒服。"愛音幾乎是喟嘆般地吐出這句話。她的腳底還能感覺到金屬殘骸的餘溫——發動機的熱量和炮彈殉爆時的火光透過襪底傳來,像是在給她做足底熱敷。
她又邁出一步,朝著下一群坦克走去。每一次落腳,白色的襪底都會沾上新的汙漬——泥土、機油、彈藥殘渣、碎裂的反應裝甲。原本潔白無瑕的過膝襪底部漸漸變成了一幅抽象畫,灰色、黑色和棕色的印跡交織在一起。
"雖然把襪子弄髒了有點可惜啦……"愛音嘟著嘴低頭看了一眼,"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停不下來呢。"
她來到了一處開闊地帶,那裡聚集著一個完整的坦克連——大約十幾輛各型戰車,從T-90M到T-80BVM到2S38,它們剛從出生點刷新出來,正雜亂無章地擠在一起。操縱它們的玩家顯然已經被眼前的異象徹底搞懵了——一個穿著校服的巨大女生正穿著白襪子在戰場上散步,踩扁一切,這在任何戰爭遊戲的認知裡都是不存在的。
有些坦克在原地轉圈,炮塔胡亂旋轉著,似乎駕駛員正在拼命地截圖錄屏。有幾輛試圖逃跑,履帶碾出深深的車轍。也有幾輛勇敢的——或者說絕望的——將炮管抬到最大仰角,朝著愛音轟出了他們能打出的一切彈藥。
穿甲彈叮叮噹噹地打在她的小腿上,在白色過膝襪的表面彈開,留下幾個灰色的小點,像是有人用鉛筆在白紙上戳了幾下。2S38的57毫米機關炮連續射擊,彈鏈在她的襪子面料上畫出一條虛線,愛音覺得那像是有隻小蟲在爬,不痛不癢的,反而有些讓人想笑。
"你們真的好努力啊~但是呢~完全沒有用哦?"
愛音玩心大起。她抬起一隻腳,將腳掌懸在那群坦克上方,然後腳趾一鬆一收,隔著襪子做出一個"張合"的動作——就像在拿腳趾撿東西。一輛2S38被她的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的縫隙夾住了炮塔,整輛車被她輕輕提了起來,在空中晃晃悠悠地懸掛著,履帶在真空中絕望地空轉。
"夾到了~像夾娃娃一樣嘻嘻。"
她把那輛2S38湊到眼前看了看,然後腳趾一鬆,讓它墜落下去。戰車旋轉著下墜了幾十米,最終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好啦好啦,別打了——來,全部一起吧。"
她抬起右腳,腳底朝下,對準了那整支坦克連——然後一腳踏下。
大地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衝擊波以她的腳掌為圓心向四周擴散,揚起一圈蘑菇狀的煙塵。當她抬起腳時,那片區域已經變成了一個完美的腳印形凹坑,裡面散落著十幾輛坦克被壓碎後的殘骸,像是嵌在琥珀裡的昆蟲化石。
襪底傳
來的觸感讓愛音微微眯起了眼——那麼多輛坦克同時被碾碎,金屬變形和爆炸的震動疊加在一起,透過薄薄的白色織物傳導到她的腳底神經,產生一種密集的、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腳心一直蔓延到腳踝。
"唔嗯——"她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帶著鼻音的輕哼。
更多的坦克在出生點重生了。這一次,它們似乎有了新的策略——不再傻乎乎地聚在一起等著被踩,而是分散開來,利用地形隱蔽,然後從不同角度同時開火。穿甲彈和導彈從四面八方飛來,大部分打在她的小腿和腳上,和之前一樣毫無效果。
但是有一組彈道不太一樣。
三輛T-90M組成了一個射擊小組,它們找到了一處高地,炮管以一個刁鑽的仰角向上瞄準——不是瞄準愛音的腿或腳,而是更高的位置。以她的身體比例來說,那個高度大約對應著——
一發穿甲彈飛上了數百米的高空,穿過她百褶裙的裙襬,不偏不倚地擊中了她兩腿之間的位置。
"嗯啊——!"
愛音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發穿甲彈的動能對她而言微不足道,別說穿透,甚至連她內衣的布料都沒有擦破。但問題是——它擊中的位置實在太刺激了。硬質合金彈芯以每秒一千七百米的速度撞擊在那一處最敏感的部位上,雖然威力小到可以忽略不計,但那種突如其來的、尖銳而集中的衝擊感,就像有人用指尖突然彈了她一下——而且彈的是那個地方。
"什——你們在瞄哪裡啊!變態!"
愛音的臉騰地紅了,雙手本能地捂住了裙前。但她的聲音裡除了羞惱之外,還夾雜著一絲她自己都感到困惑的、不可言說的東西。
下方的坦克群顯然發現了這個突破口。公屏聊天欄裡迅速刷過了一連串俄語和英語交替出現的消息——
"瞄裙底!炮管拉最高仰角!""打她那裡有反應!所有人集中火力!""FIRE AT THE SKIRT! SHE REACTED!"
更多的炮管轉向了她的裙襬下方。密集的彈幕從四面八方升起,穿過裙底,一發接一發地撞擊在她大腿內側、臀部、以及兩腿交匯的那個三角地帶。
叮——叮叮——叮叮叮——
彈丸撞擊的節奏越來越密集。每一發都在她最私密的位置留下一個微小的震顫,這些震顫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連綿不斷的、嗡嗡作響的刺激感。那種感覺很奇怪——不是疼痛,不是瘙癢,而是介於按摩和電流之間的某種東西,從大腿根部一直滲透到小腹深處,讓她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
"你們——嗯……別、別打那裡了——嗚……"
愛音的膝蓋微微發軟,身體輕輕晃了一下。她半跪下來,一隻手撐在地面上——掌心壓碎了幾棟建築——另一隻手依然捂在裙前,指尖不自覺地攥緊了百褶裙的布料。她的呼吸變得紊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那條歪斜的領結隨著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又一輪密集的炮擊打了上來。這次有幾輛BMPT使用了反坦克導彈,它們比普通的穿甲彈更重、速度更慢,但衝擊力也更集中——導彈的聚能破甲射流在愛音的內褲布料上炸開一個溫熱的光斑,雖然依舊無法造成任何物理傷害,但那種集中的熱量和壓力準確地施加在了她身體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上。
"嗚啊——
!不、不行……"
愛音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她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一種溫熱的、流動的、不斷膨脹的渴望。這種感覺她當然不是不知道,但在這種場合、以這種方式被喚醒,未免太過荒謬了。被坦克炮彈打到起了反應?光是想想就讓人羞恥得想把臉埋進地裡去。
可是——
又一發穿甲彈正中核心。
"嗯嗯——!"
她的腰身猛地一扭,臀部不自覺地向後翹了起來。白色過膝襪的大腿內側因為雙腿的夾緊而繃出了圓潤的曲線,襪口的鬆緊處深深地陷進了柔軟的腿肉裡。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從耳尖到脖頸都泛著一層薄薄的緋色,像是被晚霞染過。
"……你們這些傢伙——"愛音的聲音變了,不再是剛才元氣滿滿的嬌嗔,而是染上了一層溼潤的、微微顫抖的沙啞。"既然——既然你們非要這麼做的話——"
她鬆開了捂著裙前的手。
那隻手沒有抽離,而是反過來,指尖沿著裙襬的內側向上滑去,順著大腿內側的肌膚,穿過襪口上方那一截溫熱的裸露的腿根——
然後停在了那裡。
"那就——不要怪我了哦。"
愛音的右手指尖按在了自己的私處上。
即使隔著內褲的布料,她也能感覺到那裡已經變得潮溼了——坦克炮彈持續不斷的撞擊,像一臺精密的微型按摩器,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將她的身體催到了某種臨界點。當她自己的手指終於抵達那個位置時,彷彿給一座蓄滿水的大壩打開了閘門。
"啊——"
一聲輕柔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嘆息,從數百米的高空傳下去,在戰場上方迴盪。那些正在射擊的坦克車組聽見了——不,是屏幕前的玩家們聽見了。他們的遊戲音響裡突然灌入了一聲清甜的、帶著水意的少女喘息,所有人的手都在鍵盤和鼠標上頓住了一秒。
然後公屏炸了。
"????""她在幹什麼???""WAIT IS SHE—""БЛЯТЬ БЛЯТЬ БЛЯТЬ""兄弟們你們看到了嗎???""錄屏錄屏趕緊錄屏!"
愛音此刻已經顧不上屏幕上的文字了——實際上她也看不見,她已經不在屏幕前了,她就在這個世界裡。她半跪半坐在地面上,百褶裙散開在四周,像一朵巨大的深藍色花瓣。右手隱沒在裙襬的陰影中,手指隔著被濡溼的布料緩慢而堅定地按壓、揉動。
她的左手撐在地上,指縫間碾碎了一條公路和兩座橋樑。
"嗯——嗯嗯……好奇怪……在這種地方……嗚……"
她的指尖撥開了內褲的邊緣。
當赤裸的指腹直接接觸到那一處溼潤滑膩的柔軟褶皺時,愛音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彈了一下。她咬住下唇,試圖把聲音壓下去,但還是從齒縫間洩出了一串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唔——嗚——嗯啊……"
她的手指開始動了起來。中指沿著微微張開的縫隙上下滑動,指腹每一次經過最頂端那顆充血的小小凸起時,她的腿就會不自主地夾緊一下。下方的土地被她膝蓋和小腿的動作碾出了兩道深溝,白色過膝襪沾滿了泥土和草葉。
那些坦克還在射擊。
此刻它們射擊的目的已經不是為了造成傷害——它們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彈藥的真正用途。炮彈持續不斷地飛上來,像蜂群一樣密集地撞擊在愛音張開
的雙腿之間。每一發炮彈的衝擊都恰好疊加在她手指動作的節奏上,為她已經過載的感官再添一層酥麻的震顫。
"啊哈——嗯——好舒服——你們——繼續打——嗯嗯——"
她已經顧不上害羞了。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來,一波比一波高,將她的理智沖刷得七零八落。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中指和無名指併攏,在溼滑的褶皺間快速摩擦,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那些水聲被她巨大的身體放大了無數倍,在戰場上空迴響,像是某種來自天界的淫靡鳴響。
"嗯啊——不夠——還不夠——"
她的眼睛向下掃去。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幾輛坦克正在拼命逃竄——它們離她的身體太近了,近到能看見裙底的陰影,近到能看見白色內褲被推到一側後露出的、泛著蜜色光澤的粉嫩肌膚。
一個念頭浮現了出來。
"你們……"愛音伸出左手,五指張開,一把撈起了地面上四輛密集排列的T-90M。它們在她手心裡掙扎,履帶瘋轉,引擎嘶鳴,活像四隻被捉住的甲蟲。"既然你們那麼喜歡往那裡打——那就——"
她的右手暫時停下了動作,騰出來接過了其中一輛坦克。T-90M的車體在她纖細的指尖之間顯得小巧精緻,不比一根手指粗多少。愛音看著它,咬著嘴唇,眼神裡是一種混合了羞恥與興奮的熱度。
"那就——從近距離體驗一下好了。"
她將那輛T-90M緩緩向下移去,越過小腹,越過那一小片被推開的布料——停在了那個微微翕張的、泛著晶瑩水光的入口處。
坦克的炮管——125毫米滑膛炮,俄羅斯陸軍的驕傲——此刻正對著一個它從未被設計來面對的目標。炮口距離那兩片被愛液浸潤的、如花瓣般柔軟的唇瓣只有咫尺之遙,反應裝甲上已經沾滿了少女體內溢出的透明液體,在光線下閃著色情的水光。
"嗯——進去吧。"
她的指尖輕輕一推。
"啊哈——!"
坦克連同炮塔、車體、履帶,整輛六十三噸的主戰坦克,就這樣被她送入了體內。內壁的軟肉立刻裹了上來,將鋼鐵的稜角包裹在溫熱溼潤的黏膜中。坦克的發動機還在運轉——履帶在她的內壁上摩擦轉動,產生一種粗糲的、顆粒感的刺激,完全不同於手指的觸感。
"嗚——!哈——好、好硬——嗯嗯——但是——好棒——"
金屬在溼熱的環境中發出細微的吱嘎聲。複合裝甲的外表面開始被體液侵蝕——那不是普通的液體,似乎帶有某種巨大化後身體特有的性質,高濃度的愛液像溫泉一樣包裹著坦克,以驚人的速度將鋼鐵和陶瓷一層層地溶蝕。反應裝甲最先崩解,然後是主裝甲帶,接著是內部骨架——整輛坦克像一塊方糖丟進熱茶裡,在她體內被緩緩融化。
"啊——融化了呢——好熱——嗯——再來一個——"
她拿起第二輛坦克塞了進去。然後是第三輛、第四輛。
每一輛坦克被送入的瞬間,愛音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白色過膝襪緊緊繃在繃緊的大腿上,襪口陷入腿肉的深度又加深了幾分。她的內壁如同一座活的熔爐,柔軟的黏膜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將鋼鐵與火藥擁入一個溼熱的、不斷蠕動的世界。四輛坦克在她體內互相擠壓碰撞,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那聲音透過她的腹壁傳出來
,聽起來悶悶的,帶著液體過濾後的黏膩質感。
"嗯啊——好滿——嗚嗯——四輛——四輛一起在裡面——"
愛音仰起頭,脖頸向後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喉結處滾動著急促的吞嚥。她的左手五指插入了身後的泥土裡,指尖犁開了一整條河道。右手的指尖抵在入口處,能感覺到內壁的蠕動正將坦克一輛輛地向更深處擠壓——同時也在以驚人的效率溶蝕著它們。
體液的腐蝕速度比第一輛時更快了。也許是因為體內的溫度在持續攀升,也許是因為分泌的量更加充沛——透明的愛液已經不再只是潤溼布料的程度,而是從她雙腿之間淌了出來,順著白色過膝襪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在襪子的針織紋理上畫出一條條蜿蜒的、閃著光的溪流。那些液體滴落到地面,匯聚成一個個小水窪,水窪邊緣的草地和泥土都被溶蝕出了淺淺的凹痕。
體內的四輛坦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解。複合裝甲崩塌了,炮塔與車體脫離,引擎艙被酸性的液體灌滿後發出了最後幾聲咕嚕咕嚕的氣泡聲,然後徹底啞了。六十多噸的鋼鐵被還原成了碎片、金屬粉末,最終溶入那一池溫熱的蜜液之中,成為少女快感的一部分。
"嗯嗯——融掉了——全部——都融掉了——好熱——"
消融的過程本身就是一種刺激。金屬分解時釋放的熱量、碎片在內壁上滑動的粗糲感、以及隨著坦克體積縮小而產生的內壁收縮——這些感覺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種絕無僅有的、無法用任何常規經驗類比的快感。
而在她的身體之外,戰場上的坦克群正在經歷集體性的精神崩潰。
出生點不斷刷出新的戰車,但從這些戰車的行動來看,操縱它們的玩家的心態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最初的恐懼和攻擊欲都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了敬畏、困惑和——某種更原始的衝動——的複雜情緒。
公屏聊天欄已經變成了一條湍急的信息洪流——
"Боже мой她把坦克塞進去了……""我在做夢嗎?誰掐我一下?""兄弟們我褲子已經脫了""THIS IS THE BEST MATCH I'VE EVER PLAYED""Goddess please step on my tank next 🙏🙏🙏""她的聲音……太他媽好聽了""QUEEN PLEASE LOOK AT ME""已經硬了 不管了"
屏幕後面的世界——那個現實世界——正在發生著一些不太體面的事情。坐在電腦前的玩家們,那些來自莫斯科、聖彼得堡、新西伯利亞、甚至遠在弗拉迪沃斯托克的年輕人,他們的手已經從鍵盤和鼠標上移開了。耳機裡傳來的少女喘息聲太過真實、太過甜美、太過——致命。一個穿著校服的巨大美少女半裸著坐在戰場中央自慰,把他們引以為傲的主戰坦克當作玩具塞進身體裡,這個畫面擊穿了所有人的理性防線。
某個屏幕後的一個玩家,他的T-90M剛從出生點刷出來,但他已經完全無心操縱了。他一隻手握著鼠標讓坦克朝愛音慢慢開過去,另一隻手——已經伸進了睡褲裡。屏幕上那個巨大的、像神話中的女神一樣的存在,正用沾滿泥土的白色襪子蹬著地面,大腿內側的蜜液在陽光下泛
著迷幻般的光澤,每一聲從音箱裡傳出的"嗯啊"都像一根羽毛撩在他的脊椎上。
他顫抖著在公屏上打下了一行字——
"Богиня(女神)請用我的坦克……求你了"
類似的消息開始井噴。
"PLEASE USE MY TANK NEXT""我主動開過去 求女神垂憐""用我的T-80 用我的 拜託了""Я ваш раб""女神大人 我的2S38隨時待命""PLEASE LET ME BE INSIDE YOU"
這些消息雖然愛音看不見——她沉浸在自己的感覺中,雙眼半闔,睫毛在微微顫動——但她能看見地面上那些坦克的行為發生了變化。它們不再逃跑了,不再射擊了,不再試圖躲藏了。相反,它們開始朝她聚攏過來。一輛輛坦克從四面八方慢慢駛來,排成鬆散的隊列,停在她張開的雙腿之間,安靜地、虔誠地等待著。
像是朝聖者匍匐在神殿的階梯下。
"唔……?"愛音微微睜開眼,透過朦朧的水霧看見了這一幕。"你們……怎麼都跑過來了?"
她的聲音沙啞而柔軟,像是被蜜糖浸泡過的絲絨。一縷汗溼的髮絲黏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她用左手的小指將它撥到耳後——這個動作碾碎了三棵行道樹和一座加油站,但她渾然不覺。
"嘻嘻——想要我用你們嗎?"
她低下頭,看著那些排列在她身下的小小鋼鐵生物。它們的炮塔全部仰到了最高角度,炮口朝天——不是在瞄準,而是像在仰望。如果坦克有表情的話,此刻它們一定是一副目眩神迷的痴漢面孔。
"真是的——明明一開始還兇巴巴地打我,現在就變成這個樣子了?男生果然都是這種德性呢。"
愛音用指尖在地面上撥弄了一下,像是在挑選糖果。她的手指在幾輛坦克之間來回遊移,最終停在了一輛BMPT"終結者"上——它的車體上貼滿了貼花和掛件,顯然是個老玩家。
"啊——你是不是就是上把那個BMPT?"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害我變成這樣都是你的錯哦——那你要負責才對吧?"
她用拇指和食指夾起了那輛BMPT,舉到面前看了一眼。然後——把它放在了舌尖上。
"嗯——"
溫暖的、柔軟的、佈滿味蕾的粉色舌面包裹住了那輛戰車。BMPT的四隻導彈發射管被唾液浸潤,金屬表面映出了口腔黏膜近在咫尺的淡粉色。愛音含著它,像含著一顆略大的糖果,舌尖將它翻來覆去地攪動,品嚐著金屬和火藥混合的奇異味道。
"唔——怪怪的味道。算了。"
她把舌頭上的BMPT吐到了掌心裡——它已經被唾液泡得亮晶晶的,幾塊反應裝甲被她牙齒不經意間磕掉了。然後她將它同另外兩輛一起握在手心,向下送去。
"乖乖進去吧——嗯——"
坦克被推入了她的體內。
"啊哈——!嗯嗯!三輛——一起——嗯啊——好脹——"
她的腰猛地弓了起來,小腹處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凸起——那是坦克在內壁中移動的軌跡。她的右手開始配合著體內的異物做起了更激烈的動作,兩根手指從入口處探入,將那些坦克向更深的地方推送,同時指腹有意無意地碾過內壁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區域。
"嗯——嗯啊——好棒——你們在裡面——嗯
——在動——"
坦克的履帶還在轉——那些忠誠的(或者說慾望驅使的)玩家依然在按著前進鍵,讓自己的戰車在這個溫熱黏膩的、宛如地獄又宛如天堂的空間裡緩緩爬行。履帶的齒輪齧合聲、發動機的悶響、以及金屬外殼與內壁摩擦時發出的細微的、溼潤的"咕啾"聲——所有聲音混合在一起,從她的身體裡隱隱傳出。
愛液的溶蝕作用再一次啟動了。
BMPT的薄弱裝甲最先崩解——這輛支援戰車的防護本就不如主戰坦克,導彈發射管和機關炮首先被酸性液體腐蝕殆盡,然後是底盤,最後是發動機組。它在愛音體內化作了一團溫熱的金屬淤泥,被蠕動的內壁揉碎、吸收、排出。兩輛T-90M稍微撐得久一些,但也不過是多堅持了十幾秒——複合裝甲在高濃度愛液的浸泡下變得像溼紙板一樣脆弱,一層層剝落,最終整輛坦克都被溶解成了內壁上一層薄薄的、溫熱的金屬塗層。
消融的感覺——那種某種固體在體內被慢慢消化的奇異觸感——讓愛音的快感再次攀上了一個新的臺階。她的呼吸已經完全變成了急促的喘息,胸口劇烈起伏,襯衫的第二顆釦子不知什麼時候崩開了,露出一截白皙的、因為汗水而微微發光的鎖骨。
"不夠——還不夠——更多——給我更多——"
她的聲音已經失去了平時那種刻意維持的可愛腔調,變成了一種更原始的、更本能的呼喚。她的手伸向地面,大把大把地抓起坦克——T-90M、T-80BVM、2S38、BMP-2M,什麼型號都不管了,全部攬入掌心。七輛、八輛、十輛——她的手掌像一隻巨大的抓娃娃機,一次就把出生點附近的所有戰車都掃蕩一空。
"全部——全部都進來——!"
她將滿滿一把坦克壓向自己的私處。那些鋼鐵之軀接連不斷地被推入體內,像是一串被強行塞入瓶口的彈珠——每一輛坦克的進入都帶來一次內壁的擴張和收縮,每一次擴張都伴隨著愛音一聲甜膩到極致的呻吟——
"啊——嗯——嗯啊——啊啊——好多——好多在裡面——嗯嗯——全部都在動——"
十輛坦克同時在她體內運轉、摩擦、碰撞。有些試圖前進,有些在原地打轉,有些已經開始被愛液溶蝕——各種不同的觸感從四面八方同時刺激著她的內壁,構成了一曲瘋狂的、不協和的、卻又讓人慾罷不能的交響樂。
地面上,更多的坦克在出生點重生了——它們幾乎是一出現就立刻朝愛音的方向駛來。公屏上的消息已經變得語無倫次——
"AGAIN AGAIN PLEASE TAKE ME AGAIN""Я КОНЧИЛ НО Я НЕ ОСТАНОВЛЮСЬ""第三次了……我第三次了……但停不下來""she is a goddess. AN ACTUAL GODDESS""拜託了拜託了再來一次""я люблю тебя богиня""ALL HAIL THE GIANT GIRL""I will never play another game after this"
那些玩家——遍佈在不同時區、不同城市、不同房間裡的年輕人——他們中的大多數已經放棄了任何戰術
行為。他們的坦克只是作為祭品被駛向女神的腳下,而他們自己則對著屏幕上那個不可思議的畫面釋放著最原始的慾望。有人拉下窗簾鎖上房門,有人戴上耳機把音量調到最大以便不漏掉她的每一聲喘息,有人已經分不清自己是在玩遊戲還是在經歷某種宗教性的狂喜體驗。
愛音的身體開始微微發光——一種從皮膚深處透出來的、淡淡的金色光暈,像是她體內積蓄的快感達到了某種物理可見的閾值。她的背部弓起,肩胛骨的輪廓隔著襯衫清晰可見。過膝襪的大腿部分已經完全被汗水和愛液浸透,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勾勒出每一條肌肉紋理的起伏。
"快了——嗯——快到了——"
她的右手在雙腿間飛速動作,手指在被徹底浸泡的柔軟黏膜上滑動著,每一次觸碰都帶出一小串亮晶晶的銀絲。與此同時,她的左手還在不停地將新的坦克塞入體內——此刻她體內同時存在的坦克數量已經超過了十五輛,它們在愛液中此起彼伏地溶解著,舊的化為烏有,新的又被送進來,像一條永不停歇的流水線。
天空中又飛來了幾架蘇-30SM——大概是覺得地面攻擊無效吧,它們低空掠過愛音的身體,近到幾乎能擦到她的襯衫。愛音在一片朦朧的快感中向上伸手,像是在夢中捉蝴蝶般在空氣裡胡亂抓了幾下,竟真的抓住了兩架。她將它們攥在手心,飛機的噴氣尾焰燙著她的手掌,但那點熱度此刻只是又一種微小的刺激——
她把兩架戰鬥機也塞進了體內。
"嗯啊——!飛機——飛機的形狀——和坦克不一樣——嗯——機翼——好癢——啊——"
蘇-30SM修長的機身和張開的機翼在她體內製造了一種全新的觸感——流線型的機體像一根奇形怪狀的按摩棒,機翼的邊緣刮過內壁時那種微微的鈍痛混合著快感,讓愛音的腳趾猛地蜷曲起來,白色襪子的腳背繃出了筋腱的線條。
"嗯——嗯嗯——不行了——要——"
她感覺到了。那個臨界點。那個一直在攀升的、盤旋上升的快感螺旋終於到達了頂峰——像過山車爬到最高點的那一刻,前方是不可避免的、令人窒息的墜落。
愛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雙腿猛地夾緊——大腿內側的白色過膝襪發出了布料繃緊的"嘶"的一聲——然後整個人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在最後一個瞬間——
釋放了。
"啊——啊啊啊——!!"
高潮如海嘯般貫穿了她的全身。
從小腹深處開始,一波又一波的痙攣性快感向四面八方擴散——向上湧過胸腔,讓她的後背猛地彈起離開了地面;向下衝過雙腿,讓她的腳趾在襪子裡劇烈地屈伸;向外——透過她數百米高的巨大身體,化作了一陣足以讓整個地圖都震顫的衝擊波。
她體內在那一瞬間湧出了海量的液體。
那些還沒來得及被完全溶蝕的坦克和飛機——大約還有七八輛——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洪流沖刷出了她的身體。它們裹著大量黏稠的、泛著珠光的透明液體,從她的體內噴湧而出,像是被洪水卷出河道的殘骸。那些坦克在落地時已經面目全非——裝甲溶蝕過半,炮塔歪斜,履帶斷裂,發動機腔裡灌滿了愛液——它們不再是戰爭機器,而是某種獻祭後的殘骸,帶著
神殿深處的氣息被遺棄在了荒野上。
而那些液體——大量的、溫熱的、帶著少女體溫的愛液——從她合攏的雙腿之間傾瀉而下,在地面上匯成了一條小型的河流。河水流過出生點,流過那些剛剛重生出來的坦克——
金屬開始嘶嘶作響。
液體所到之處,鋼鐵在融化,車底被溶解,履帶斷裂分解了,裝甲像紙一樣捲曲溶蝕。那條愛液之河像一條流動的酸溪,以不可阻擋的姿態漫過整個出生區域,將一輛又一輛剛剛刷新出來的戰車在出生的瞬間就溶解殆盡。
整個出生點區域在幾十秒內變成了一片金屬的墳場。溶蝕過半的車體橫七豎八地散落在被液體浸透的泥地上,冒著嫋嫋的白色蒸汽,像一個個被胃酸消化了一半的食物殘渣。新刷出來的坦克還沒來得及啟動引擎,底盤就已經被浸入了那片溫熱的液體之中,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沉、變形、崩解——就像冰塊丟入了滾水。
愛音的高潮持續了很長時間——遠比她在現實中經歷過的任何一次都要漫長而猛烈。也許是這具被放大了數百倍的身體擁有更多的神經末梢,也許是體內那些坦克在溶解過程中產生的餘韻還在持續刺激著她,也許只是這個遊戲世界遵循著某種不同於現實的物理法則——總之,那一波又一波的痙攣持續了將近兩分鐘,才終於像退潮的海浪一樣慢慢平息下來。
"哈……哈……嗯……"
愛音癱軟在地面上。她的後背壓平了一座小丘,散開的長髮鋪滿了大半個平原,每一縷髮絲都像一條閃著蜜色光澤的河流,在夕陽餘暉中泛著柔和的琥珀色。她的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襯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在肌膚上,隨著每一次呼吸的起落而微微顫動。那條歪斜的領結已經徹底鬆脫了,有一頭垂在鎖骨外側,被風輕輕吹動。
白色過膝襪從大腿一直到腳趾都沾滿了泥土、草漬、金屬粉塵和她自己的體液,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潔白的顏色了。但裹在襪子裡的雙腿依然修長而柔美,膝彎處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微微泛紅,像兩瓣熟透的蜜桃。
"呼——好厲害……"
她喃喃著,抬起一隻手擋在眼前,透過指縫看向被晚霞染成橘紅色的天空。剛才那場——算是什麼呢?戰鬥?自慰?還是兩者兼有的某種前所未有的荒唐體驗?她的腦袋裡還是暈乎乎的,快感的餘韻像溫水一樣浸泡著每一根神經。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她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從指縫間漏出了一聲又羞又笑的哼哼。
但戰場還沒有結束。
出生點依然在不斷刷出新的戰車——系統的重生機制忠實地運行著,完全不在乎戰場上正在發生的事情是否符合物理定律或公序良俗。不過,新刷出來的坦克只要一接觸到地面上殘留的愛液,就會立刻開始被溶蝕,大部分甚至撐不過五秒鐘就變成了一攤金屬泥漿。
那些屏幕前的玩家們仍然在一遍又一遍地點擊重生按鈕。但他們的目的早已不是為了戰鬥。
公屏上的消息變得越來越露骨,越來越瘋狂,也越來越虔誠——
"還在……她還在喘……""этот голос я никогда не забуду”"I came four times already. FOUR TIMES. A
nd I cant stop.""女神大人請再來一次""Пожалуйста ещё раз""Im literally crying this is the most beautiful thing ive ever seen""她躺下來的樣子好美……頭髮鋪在地上像河一樣""MARRY ME GODDESS""已經不想打遊戲了 只想看她""She destroyed our entire team with her pussy and I have never been happier to lose"
有個玩家,此刻已經是第五次重生了。他的T-90M每次刷出來就會被地面上的液體溶蝕掉,但他根本不在乎。他甚至不去移動坦克,就讓它靜靜地停在那裡,看著遠處那個巨大少女橫臥的側影慢慢融化。他的睡褲已經完全拉到了膝蓋以下,右手在兩腿之間機械而亢奮地動作著,牙齒咬著左手的指關節,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悶哼。每當耳機裡傳來愛音又一聲慵懶的、餘韻未消的嘆息,他的身體就會痙攣一下。
愛音終於從地上坐了起來。
她先是交叉著雙腿坐好,然後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襯衫扯正了,裙襬拉平了,內褲的邊緣重新撥回了該在的位置。她的動作帶著一種事後特有的、慵懶而仔細的羞赧感,像是做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之後試圖抹掉痕跡的小孩子。
"嗯……好了。"她拍了拍裙襬上的泥土,清了清嗓子。"那個——剛才的事情——就當沒發生好了。"
她的聲音努力維持著平時那種輕快的語調,但尾音還是不自覺地往上飄了一下,暴露出還沒完全消退的情動。
然後她低頭看向戰場。
滿目瘡痍。
她的腳印遍佈平原,每一個都深深陷入泥土中,底部的針織紋理清晰如雕刻——那是過膝襪底部的圖案被完美地複印在了大地上。被踩扁的坦克殘骸散落在各個腳印裡,像化石標本一樣鑲嵌在泥土中。小鎮已經被她坐下時的動作徹底夷為平地,只剩下地基的輪廓還隱約可辨。那條由她的愛液匯成的小河蜿蜒穿過戰場,河水裡漂浮著溶蝕到只剩骨架的裝甲車輛殘骸,偶爾還能看見一個完整的炮塔像是玩具小船一樣隨波逐流。
出生點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金屬的鹽鹼地——地面被液體反覆浸蝕後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結晶光澤,一輛輛嶄新的坦克在這片區域刷出來,然後在幾秒鐘之內從底盤開始崩解,像是延時攝影裡融化的冰雕。
俄系陣營的全部戰力——主戰坦克、步兵戰車、防空系統、攻擊機——已經被一個穿著羽丘校服的女高中生以一種完全無法寫入任何戰史教科書的方式,徹底、乾淨、毫無保留地消滅了。
分數歸零了。
屏幕上彈出了勝利的提示,但這場勝利和愛音之前打過的任何一場都不一樣。沒有精妙的走位,沒有漂亮的炮擊,甚至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戰鬥"。有的只是一個少女的腳掌、手指,和她身體最隱秘的部分。
"贏了——嘻嘻,贏了呢。"
愛音歪著腦袋笑了一下。那個笑容還是她一貫的、甜得能讓人牙疼的千早愛音式微笑,但此刻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紅暈,額角貼著汗溼
的碎髮,過膝襪和制服髒得不成樣子——這些細節給那個笑容添上了一層說不出的旖旎。
公屏上最後一條消息緩緩滾過——
"GG Goddess. GG."
緊接著,整個世界再一次被白光吞沒了。
和來時一樣,那道光從視野的每一個角落湧入,溫柔而不可抗拒。愛音閉上了眼睛,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縮小——那種巨大的、壓倒一切的存在感正在像潮水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椅子坐墊的觸感、鍵盤邊緣硌手的稜角、以及鼻尖傳來的草莓牛奶的餘香。
她睜開眼。
自己的房間。旋轉椅。顯示器。鍵盤。鼠標。桌上那瓶喝了一半的草莓牛奶。
屏幕上顯示著戰鬥結算界面——"勝利"兩個大字閃著金色的光。她的戰績欄裡寫著一組不可能的數字:擊毀敵方載具四十八輛,擊落飛機六架,佔領據點零個。
"……誒?"
愛音呆呆地看著屏幕,然後低頭看了看自己。
羽丘的校服襯衫——乾淨的,沒有泥漬。百褶裙——整潔的,沒有皺褶。白色過膝襪——潔白如新,沒有一絲汙漬。
一切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除了——
她夾緊了雙腿。
那裡——還殘留著一點微妙的、溼潤的、不應該存在的餘韻。
"…………"
愛音的臉再一次燒紅了,從脖頸一直紅到了耳朵尖。她猛地把顯示器關掉了,雙手捂著臉,整個人縮在旋轉椅裡,膝蓋併攏抬到了胸前,像一隻受了驚的貓把自己蜷成了一團。
"不是——那個——什麼嘛——不是做夢吧——那個——"
她語無倫次地嘟囔了一陣,然後從指縫間偷偷看了一眼黑掉的屏幕。屏幕的反光映出了她自己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過了很久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陽完全沉入了地平線,房間裡只剩下路燈透進來的昏黃光線。愛音才慢慢放下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那瓶草莓牛奶拿起來一飲而盡。
她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奶漬,盯著那個黑色的屏幕看了三秒鐘。
然後——
她伸出手,重新按下了顯示器的電源鍵。
屏幕亮了。戰爭雷霆的主界面音樂緩緩響起。車庫裡那輛M1A2 SEP V2安安靜靜地停在那裡,光潔如新,彷彿從未經歷過任何荒唐事。
愛音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然後她把鼠標移到了"出擊"按鈕上。
手指懸在鼠標左鍵上方,猶豫了兩秒。
"……才不會再穿越了吧。應該不會吧。"
她對自己說,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然後她用力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