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脫敏治療》

第六章:《脫敏治療》

作者:裸足船鞋控

一、酒吧裡的坦白局

阿文推開酒吧門的時候,裡頭燈光昏黃,人不多。張晨坐在最裡頭靠牆的卡座,朝他招了招手。走過去才發現小明已經在旁邊坐著了,面前擺著半杯啤酒,表情跟阿文差不多--蔫兒了吧唧的。

"坐。"張晨指了指對面,"給你點了杯精釀,知道你喝不慣洋的。"

阿文拉開椅子坐下,沒碰杯子。"晨哥,我......"

"難受是吧?"張晨打斷他,笑了笑,"看瑤瑤比賽時候被那男的舔腳,心裡跟貓抓似的,又酸又癢,還他媽有點興奮--是不是這感覺?你這就跟小孩被人搶了玩具一樣,心疼加嘚瑟,兩樣都有。"

阿文愣住,下意識看向小明。小明低著頭,手指頭摳著杯壁上的水珠,小聲嘟囔:"嬌嬌也是......那男的跪著舔她腳底板的時候,她還笑......我心裡就跟被針紮了似的。"

張晨端起自己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往後靠進沙發裡。"正常,太正常了。你倆這反應,說明你們是正兒八經的戀足情侶--不是玩玩,是當真了。"

"這他媽的算什麼正常?"阿文聲音有點衝,"我看著瑤瑤的腳......那是我天天聞天天親的東西,怎麼就......"

"怎麼就讓人碰了是吧?"張晨接話,語氣平緩,"阿文,我問你個事兒--你跟瑤瑤做愛嗎?"

阿文被問得一愣。"做......做過啊。"

"幾次?"

"......談戀愛兩年,三次吧。"阿文聲音低下去,"她不太喜歡,說疼。後來就......就基本都是用腳了。"

"對。"張晨點點頭,"你們倆那事兒,大頭在足交。你射的是她的腳,不是她裡頭。時間一長,你這腦瓜子就把'瑤瑤的腳'跟'最爽'焊一塊兒了。這本身沒毛病--但你想啊,瑤瑤的腳對你來說太要緊了,要緊到你把這雙腳當成了......怎麼說呢,你倆之間的一個禁區,別人不能碰。"

小明抬起頭,眼神迷茫。"啥意思?"

"意思就是,"張晨放下杯子,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不只是瑤瑤身體的一部分--是隻有你才有資格碰的東西。現在這玩意兒被比賽裡公開用了,你當然難受,跟你珍藏的限量球鞋被人穿走了似的。可同時你又有點兒暗爽--因為別人也饞這雙鞋,說明這鞋確實牛。"

阿文沉默,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

"這事兒說白了,就是護食和暗爽攪一塊兒了。"張晨繼續說,"不是病,不是變態,是你們長期用腳做那事兒之後自然而然出來的感受。我跟阿雅從小玩這個,門兒清--開始我看見阿雅被別的男的碰腳,也炸過。後來才品出來,這情緒裡頭一半是護食,一半是......"他頓了頓,笑了,"--嘚瑟。"

"嘚瑟?"小明皺眉。

"對啊。"張晨笑了,"你想想,比賽時候臺下多少人看著?他們看著瑤瑤和嬌嬌的腳那麼漂亮,技術那麼好,把男人伺候得服服帖帖--你是不是其實也有點兒得意?'這麼棒的腳是我的女朋友的'。"

阿文沒說話,但心裡某個地方被戳中了。確實,瑤瑤被那個評委誇"足部肌膚光滑、腳趾靈活、技術細膩"的時候,他坐在臺下,脊樑骨都挺直了些。

"所以你們現在這感覺,一丁點

兒問題沒有。"張晨放下杯子,"但要是憋著不管,時間長了你倆能把自己憋出病來。我有個招--你們得親眼看見,自己女朋友的腳被更厲害的人碰,是啥場面。看多了,適應了,那股酸勁兒慢慢就化開了,剩下的全是興奮。"

小明嘴唇動了動。"怎麼......怎麼看?"

張晨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微信,推到他們跟前。"我跟瑤瑤嬌嬌說複賽培訓,約了明天晚上八點,東三環華庭酒店,開了個套房。她倆矇在鼓裡,以為就是普通技術交流,我教她們點兒比賽技巧。"

阿文盯著屏幕。瑤瑤的回覆很乾脆:「行啊晨哥!正好我最近感覺腳踝發力不太對,你給看看唄~」嬌嬌跟著回:「我倆腳都三天沒洗了,正好給你當教學素材嘿嘿。」

三天沒洗。

阿文喉嚨發乾--腦子裡全是瑤瑤那雙帆布鞋裡悶了三天的腳丫子。他太知道那個味兒了,微酸的、帶著皮膚油脂的、湊近了能把人燻硬的那種。但這次這味兒是給別人留的。

"你們提前倆小時摸進去,藏套房的衣櫃裡。"張晨收回手機,"我從頭到尾不會跟她們說你倆在。你們就在裡頭蹲著--看我咋舔她們三天沒洗的腳,腳咋給我弄,我咋射。而且我跟你們說了,我起碼射三次。"

小明手抖了一下,啤酒灑出來幾滴。

"三次?"阿文聲音發啞。

"對,三次。"張晨笑得有點野,"我比你們長,比你們粗,耐力也比你們好。她們兩雙腳一起上,我都不帶軟的。你們看完了,要是還覺得難受,那算我輸。"

空氣沉默了幾秒。

"為啥......"阿文抬起頭,"為啥幫我們?"

張晨看著他,眼神忽然軟了一下。"我當年沒人幫,自己瞎折騰了兩年才想通。那兩年我跟阿雅吵了無數次,差點分。"他頓了頓,"這圈子本來就小,能正經走下去的情侶不多。你倆和瑤瑤嬌嬌都是動真格的,我看得出來。能拽一把,就拽一把。"

阿文和小明對視一眼。

"去不去?"張晨問。

阿文咬咬牙,抓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啤酒。"去。"

小明跟著點頭,聲音蚊子似的:"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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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衣櫃裡的心跳

週日晚上六點,阿文和小明溜進華庭酒店2307套房的時候,裡頭還空蕩蕩的。套房挺大,客廳連著臥室,中間是磨砂玻璃隔斷。張晨說的衣櫃在臥室角落,是個雙開門的大衣櫃,裡頭掛著幾件浴袍,空間足夠兩個人縮著。

"咱倆......真藏這兒?"小明扒著衣櫃門,聲音發虛。

"不然呢?"阿文擠進去,把浴袍往旁邊推了推,"蹲下,別露腳。"

兩人蜷在衣櫃底層,門留了條縫,剛好能看見外面大床和靠窗的沙發。空調開得足,但阿文還是出了一身汗--緊張,還有種說不清的期待。

七點半,張晨來了。他換了身休閒裝,手裡拎著個黑色小包。在客廳轉了轉,從包裡掏出幾瓶礦泉水、一盒溼巾、一包紙巾,整整齊齊擺在床頭櫃上。然後他坐到沙發上,拿出手機發了條語音:"到了跟我說,我下樓接你們。"

阿文屏住呼吸。

七點五十,手機震了。張晨起身出門。幾分鐘後,外頭傳來說笑聲和腳步聲。

"晨哥你這酒店可以啊!"瑤瑤的聲音,清脆帶笑,"比我家那破出租屋

強多了。"

"就是,這沙發真軟。"嬌嬌跟著進來。

阿文從門縫裡看出去。瑤瑤穿了件寬鬆的白色T恤配牛仔短褲,腳上是那雙她常穿的黑色帆布鞋--鞋面有點灰,一看就是穿了好幾天的。嬌嬌則是粉色衛衣加瑜伽褲,腳上是白色運動鞋。

張晨關上門,笑著說:"隨便坐,就當自己家。你倆腳怎麼樣了?"

"三天沒洗!"瑤瑤一屁股坐進沙發,翹起二郎腿,"你不是說要原汁原味嘛,我跟你說我可是嚴格執行任務底--初賽那天那雙船襪,穿到現在,整整三天沒換,帆布鞋也沒脫過,每天八小時上班就這麼悶著,晚上回家倒頭就睡連腳都沒衝。三天了誒!那股味兒我自己脫鞋都聞得見,悶在帆布鞋裡發酵得可到位了,你要不要先驗收一下嘛?反正我今天可是信心滿滿來的,你可別給我打分低了,不然我回去跟阿文抱怨--雖然他也聞不到嘿嘿~"

嬌嬌挨著她坐下,也抬起腳晃了晃。"我也是!而且我昨天還專門去健身房了,跑步機跑了五公里,跑完腳底板全是汗--跑的時候那汗把襪子都浸透了,回來脫鞋那個味道我自己都嫌棄,腳趾縫裡滑得跟抹了油似的,走路都感覺黏糊糊的~"

阿文在衣櫃裡咽了口唾沫。三天沒洗--瑤瑤自己說的,帆布鞋裡悶了三天。他太知道那是啥味兒了:微酸的、帶皮膚油脂的、湊近了能把人燻硬的那種。每天下班回家瑤瑤一脫鞋,那股熱乎的腳汗味兒從鞋口裡蒸出來,隔著半間屋子都能聞到。但今天這氣味不是飄給他的--是飄給外頭那個男人的。他心裡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又酸又悶,可褲襠裡那根東西不爭氣地硬了,頂得牛仔褲拉鍊勒得生疼。

張晨在她們對面坐下,表情自然。"行,那咱們直接開始。先把鞋脫了,我看看腳部狀態。"

瑤瑤彎腰解帆布鞋鞋帶,動作利索。鞋往外一拉,那股悶了三天的腳汗味兒就拱出來了--溫熱的、帶著帆布鞋特有的棉質發酵感,不沖鼻但有分量,像一團看不見的潮氣從鞋口裡湧出來。阿文在衣櫃裡隔著兩三米都聞到了,熟悉的酸鹹,混著白天走路積下來的汗液發酵味。他喉嚨發乾,手指頭摳進衣櫃底板。

瑤瑤扯下那雙深灰色船襪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展示--襪尖從腳趾上剝離時牽出幾根細絲,是汗幹在皮膚上留下的。腳丫子徹底露出來:腳背白生生的,腳趾頭圓潤得像一排小珍珠,趾縫裡積著細微的汗漬,在燈光下泛著淡光。襪子上被腳汗濡溼的地方顏色明顯深了一大截--腳心那塊尤其明顯,深灰色變成近乎黑色,汗漬一圈一圈往外暈。瑤瑤拎著襪尖甩了甩,襪子上那股濃縮了三天的酸鹹味兒往四面八方散:"看,都能擰出水來,你聞聞--"她把襪子湊到張晨鼻子前晃了晃,那隻襪子離張晨的臉只有幾釐米,"是不是賊正宗?你聞仔細點別敷衍我,我可費了老大勁才養出來的味道~"

張晨被逗笑了,沒躲,反而真就著她的手指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襪子:"嗯,酸得挺透。襪子都醃入味了,你這船襪都成生化武器了。"

"那可不,"瑤瑤把襪子往茶几上一扔,揚起一小片細塵,"我可不是隨便糊弄你的,三天啊三天!你以為三天不洗腳還天天穿帆布鞋是啥概念--每天早上

出門腳往鞋裡一塞,那股熱乎勁裹著昨天的味道重新悶一遍,中午在辦公室裡腳捂著暖氣片底下,下午再走兩趟地鐵,到家脫鞋的時候那個濃縮程度,跟老湯似的越悶越醇。我自己都覺得絕了好嗎~"

嬌嬌也脫了運動鞋和襪子。她的腳稍微瘦長些,腳底板有明顯的紅印--跑步機磨的。襪尖部位顏色深了一小塊,果然是汗透了。她把襪子也扔到茶几上,跟瑤瑤那雙深灰色的船襪並排,一灰一白都帶著明顯的汗漬。

"腳型都保持得不錯。"張晨湊近了些,目光專業得像在鑑定古董,"瑤瑤腳趾靈活度好,嬌嬌足弓弧度漂亮。就是......"他伸手,輕輕捏了捏瑤瑤的腳踝,"這兒是不是有點緊?"

瑤瑤"嘶"了一聲。"還真有點!初賽時候我就感覺發力不順,好像腳腕使不上勁兒。"

"肌肉緊張,得鬆解。"張晨說著,很自然地托起她的腳,放到自己大腿上,"我幫你按按。"

阿文在衣櫃裡手指摳進了掌心。

張晨的手很大,手指關節分明。他拇指按上瑤瑤腳踝側面的凹陷處,緩緩用力。"疼就說。"

"嗯......有點酸......"瑤瑤身子往後仰,聲音軟了些,"但舒服......誒等等你按到骨頭上那塊了--對對對就是那兒,哎喲酸死了但是按完肯定爽。"

"你話可真多。"張晨笑了一下。

"話多怎麼了?話多才有靈魂。"瑤瑤理直氣壯地說。

張晨按了大概兩分鐘,手法嫻熟,時而揉捏時而按壓。瑤瑤的腳趾在他手裡無意識地蜷了蜷,腳背肌膚隨著動作微微繃緊又放鬆--腳踝那塊被按得泛紅了,皮膚底下的筋腱一鬆一緊。按完了,他沒鬆手,反而託著她的腳抬高了些,鼻尖湊近腳心。

"味道確實正。"他低聲說,熱氣噴在瑤瑤腳底皮膚上。

瑤瑤腳趾猛地一縮,然後噗嗤笑了:"正吧?我都說了三天沒洗,你看你看你剛才還說我話多,我要不說你怎麼知道這味兒多難得?專門給你留的好不啦,別人想聞還沒這個待遇呢--"

"給我留的?"張晨抬眼,似笑非笑。

"給你......教學用嘛。"瑤瑤眼神飄了一下,耳根有點紅,但嘴上沒停,"畢竟你是冠軍誒,冠軍來給我們培訓,我們不得拿出點誠意來?我跟你說我這三天可是嚴格按照你的要求來的,一天八小時帆布鞋,晚上回家也不洗,倒頭就睡,腳悶在被窩裡繼續發酵......"

張晨沒接話,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的腳心。

很輕的一個觸碰--但瑤瑤整個人顫了一下,話癆模式像被掐了開關一樣戛然而止。

阿文在衣櫃縫裡看得清清楚楚。張晨的嘴唇貼上去的瞬間,瑤瑤腳心的皮膚微微凹下去一塊,腳趾像受了驚嚇猛地蜷緊。他看見張晨嘴唇緩緩分開,舌尖抵上去--不是乾巴巴地舔,是舌面整個壓上去,從腳跟一路推到前腳掌,把皮膚上那層薄汗全部捲走,留下一道反光的唾液痕跡。那聲音他聽不太清,但能想象到:舌頭滑過微汗皮膚的黏膩聲,像舔酸奶蓋那種悶悶的溼潤摩擦。

瑤瑤的右腳在他嘴裡哆嗦,腳趾蜷了松、鬆了蜷,腳踝骨凸起的那塊皮膚因為用力繃得發白。

阿文在衣櫃裡呼吸都停了--不對,是喘不過氣來。胸腔裡像塞了塊石頭。他看見張晨

的舌頭在瑤瑤腳心上畫圈,舌尖壓進她腳心那道淺淺的紋路里,把三天積下來的汗漬一點點舔走。瑤瑤的腳趾受不了似的蜷緊,又被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掰開--那根大拇指卡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把趾縫撐開,讓舌尖能鑽進去。

阿文知道那個趾縫的味道。他自己舔過無數次--那裡是瑤瑤腳丫子上味道最濃的地方,汗全積在那條縫裡,悶一天之後掀開腳趾頭聞,那股酸鹹能直接從鼻腔衝到後腦勺。現在張晨的舌尖正鑽進去,把那些屬於他的味道一點不剩地捲走。

"別緊張。"張晨聲音溫和,嘴唇還貼著瑤瑤的腳心皮膚,熱氣噴在她足弓上,"放鬆,腳部肌肉鬆開了,技術動作才能到位。你腳踝上那塊緊著,我一舔你就發力--放鬆。"

他說著,舌尖探出來,沿著瑤瑤腳心那道淺淺的紋路又舔了一下--從腳跟到前腳掌,緩慢、溼潤、清晰,舌面上全是瑤瑤的汗和唾液混合的液體。舌尖壓進皮膚紋路里,細細地刮過每一道溝壑,把汗水全部舔走,留下一道寬寬的溼潤痕跡在燈光下反光。

瑤瑤喉嚨裡溢出一點兒氣音,手指抓住了沙發墊,指節泛白。腳背的皮膚因為緊張微微發紅,血管隱約可見。

"鹹的。"張晨評價,舌尖還在嘴唇上抿了抿,像在品茶,"汗味裡帶點兒酸,是你腳丫自己的味兒,沒摻洗衣粉或者香水--很好。"

他又舔了一下,這次範圍更大,從腳心滑到腳趾縫。舌尖擠進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把那塊積了三天的汗漬全部捲走--阿文甚至能隱約聽到一點溼潤的"嘖"聲,是舌頭從皮膚上剝離時拉出的唾液絲斷開的聲音。瑤瑤的腳趾受不了似的蜷緊,又被他用手指輕輕掰開。"別蜷,張開。比賽時候評委要看腳趾的獨立控制能力。"

"我......我控制不住......"瑤瑤聲音發顫,腳趾在空中抽搐了幾下,"你舌頭太......太癢了......你別老往我趾縫裡鑽啊那裡最敏感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你舌頭怎麼這麼熱啊跟電烙鐵似的,我整個腳心都麻了--"

張晨笑了笑,換了個方向,開始親她的腳背。不是舔,是真正的親吻,嘴唇貼合皮膚,輕輕吮吸--吸的時候臉頰微微凹陷進去,那塊皮膚被吸得泛紅。瑤瑤腳背上留下淺淺的紅印,很快又淡去。他的嘴唇沿著她腳背的弧度一路親到腳踝,再親回來,在腳背中間那塊偏白的地方多停了幾秒,舌尖抵著皮膚緩緩畫了個圈,舌尖壓下去的時候皮膚出現一個小凹坑。

阿文在衣櫃裡看著,心臟跳得跟打鼓似的,砰砰砰地砸在肋骨上。他看見瑤瑤的腳趾在張晨嘴唇下蜷了又松,腳背的皮膚被吻得微微發亮--唾液的痕跡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難受嗎?難受,難受得喉嚨發緊,像被人攥住了氣管。但下面那根東西誠實地硬了,牛仔褲繃得發疼。他瞥了眼旁邊的小明,小明臉色蒼白,但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外面,喉結在不停地動,褲襠也頂得老高。

阿文嚥了口唾沫,心裡一團亂麻。他想起剛才張晨舌尖鑽瑤瑤趾縫的時候,瑤瑤腳趾抽動的那一下--那反應他太熟悉了,在床上瑤瑤被他舔到那塊的時候也是這個反應,一模一樣。可今天讓她抽動的不是他。

這念頭像針一樣扎進來,疼。可同時他也硬得更厲害了--因為瑤瑤的腳確實好看,確實迷人,連張晨這種老江湖都舔得停不下來。這雙腳是他的女朋友的。這股又疼又爽的勁兒攪在胸口,他說不清是啥,但他知道自己不想停下來。

張晨親完了瑤瑤的左腳,換右腳。同樣的流程:按摩--拇指揉開腳踝的筋結,每次按壓瑤瑤就"嗯"一聲;舔舐--舌尖從腳後跟一路滑到腳趾尖,在腳弓凹陷處多轉了兩圈;親吻--嘴唇沿著腳背一根根吻過每條血管。瑤瑤整個人癱在沙發裡,胸口起伏,眼睛半眯著,嘴巴微微張著但終於沒再說話了--不過從阿文的角度能看到她嘴角微微翹著,是那種被伺候舒服了又不好意思承認的得意。

"嬌嬌。"張晨轉頭,"你的腳。"

嬌嬌"啊"了一聲,像是才回過神,慌慌張張把腳抬起來。張晨接過去,放到自己另一條腿上。

"你的汗味更衝點兒。"他湊近聞了聞,鼻尖直接貼到嬌嬌腳底前腳掌那塊--深深吸了一下,鼻翼翕動。嬌嬌腳趾緊張地繃直了,腳背上青筋都顯出來。"跑步機五公里,乳酸堆積的味道--腳底板是不是還有點疼?"

"有點兒......"嬌嬌小聲說,"跑完的時候腳底板都麻了,脫鞋一看前腳掌都磨紅了,泡在汗裡一整天現在還有點刺疼......"

張晨低頭,這次沒舔,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她的大腳趾。整個含進去,口腔的熱度和溼度包裹住她冰涼的趾尖--嬌嬌的腳趾在空調房裡是涼的,一進到溫熱的口腔裡溫差明顯,嬌嬌"嘶"了一聲。

"唔!"嬌嬌一哆嗦,腳後跟在張晨大腿上蹬了一下。

張晨含著,舌尖繞著趾尖打轉,從趾甲根舔到趾腹--趾甲蓋被舌尖掃過發出細微的刮擦聲,唾液濡溼了整個趾頭。然後慢慢吐出來--大腳趾上全是唾液,亮晶晶的,順著腳趾根部往下流。他沒停,順著趾縫往下舔,從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的溝壑一路舔到小腳趾底部,把積了三天的汗漬、皮屑、微小的汙垢一點點捲走。嬌嬌腳趾神經質地抽動,腳背弓起漂亮的弧度,腳踝那根筋繃得筆直。

"嬌嬌的腳更敏感。"張晨邊舔邊評價,舌頭剛從她第三和第四腳趾之間抽出來--抽出來的時候還牽著一條細細的唾液絲,在燈光下斷成兩截,"瑤瑤是耐受力強--你碰她她扛得住;嬌嬌是反應快--一碰就炸。你們倆風格不一樣,比賽時候可以互補。"

他說著,換到嬌嬌的腳心。舌頭寬而熱,整條舌面壓上去的時候嬌嬌"啊"地叫出聲,腿猛地一蹬,被張晨穩穩按住腳踝。他舌頭在她腳心畫圈,時而用力壓到皮膚微微凹下去,時而輕輕掃過表面帶起一陣癢。腳心那塊皮膚本就敏感,加上三天沒洗的汗液浸潤,舔上去的觸感又溼又滑又黏膩--舌頭滑過的時候甚至能牽出一點口水絲。嬌嬌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明顯,手指死死揪著瑜伽褲。

瑤瑤在旁邊看著,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越來越大。她自己的腳剛被舔完,現在看著嬌嬌被張晨伺候得渾身打顫,心裡頭有種說不清的滿足--兩個男人都為她倆的腳發狂,這場面她享受得很。

瑤瑤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聲音終於又恢復了話癆模式:"晨哥......你光

舔我們,自己沒反應嗎?你這舔得也太專注了,我們都快不好意思了--"

張晨動作頓住,抬眼。"有啊。"

他往後靠了靠,讓她們看見自己褲襠--那裡早就鼓起一大包,布料繃得緊緊的,形狀清晰--隔著西裝褲的薄布料都能看到整根的弧度,龜頭那塊正好頂著拉鍊位置,把金屬拉鍊都撐得微微變形。

瑤瑤和嬌嬌同時吸了口氣,然後瑤瑤先反應過來,嘴皮子又利索了:"嚯,晨哥你這是--你剛才舔我們腳的時候一直憋著呢?我以為你多淡定,原來下面已經這樣了啊你藏得夠深的!嬌嬌你看見沒,冠軍的硬件就是不一樣,這尺寸我跟你說阿文看見得自卑三天--哎不對他沒看見,可惜了可惜了~"

"看見了看見了......"嬌嬌聲音發虛,但眼睛沒挪開。

"所以......"瑤瑤舔了舔嘴唇,視線從張晨褲襠移到他臉上,眼睛裡亮著興奮的光,"所以接下來是......足交教學?我跟你說我可期待這個環節了,來之前我跟嬌嬌在地鐵上還在猜你會怎麼教,嬌嬌說你肯定會從基本功開始,我說不對冠軍肯定直接上實戰--你看,我猜中了吧~"

"對。"張晨鬆開嬌嬌的腳,站起身,"你倆並排坐,腳伸出來。我教你們怎麼用腳給男人足交,才能讓評委給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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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兩雙腳丫的包圍戰

瑤瑤和嬌嬌並排坐到沙發中間,四隻腳丫伸出來,懸在半空。張晨站在她們面前,開始解自己的皮帶。

"比賽時候,足交環節佔分最高。"他邊說邊脫下褲子,內褲一起褪到膝彎,"評委看幾個點:一,腳部動作的協調性;二,節奏控制;三,男方反應;四,最後射精的視覺衝擊力。"

他完全裸露出來的時候,瑤瑤和嬌嬌都愣住了。

阿文在衣櫃裡也愣住了--張晨沒說謊。那根東西即使還沒完全硬起來就已經夠嚇人的了,垂在兩腿之間像一條粗蛇,比阿文長至少三四釐米,莖身也粗了一圈,顏色深,莖身上青筋分明地鼓著,龜頭飽滿渾圓,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光。

"我靠......"瑤瑤喃喃,眼睛瞪得溜圓,"晨哥你這......天賦異稟啊,阿雅姐每天過的是什麼神仙日子--不對這已經不是天賦了這是犯規,你這上場比賽還用比嗎評委看一眼就給滿分了吧--"

嬌嬌臉通紅,眼睛卻挪不開。

張晨沒接茬,直接跪坐下來,把那根東西放到瑤瑤和嬌嬌的腳之間。莖身半硬地橫在兩雙腳丫中間,從阿文的衣櫃角度看出去,剛好看到柱身被四隻腳丫的腳背夾在中間的畫面--瑤瑤的腳白,嬌嬌的腳偏粉,兩雙三天沒洗的腳丫夾著一根深色的肉棒,反差鮮明得像一張構圖精心的照片。"先用腳背夾住,從根部開始,慢慢往上搓。"

瑤瑤先動,右腳腳背貼上他根部皮膚。嬌嬌跟著,左腳也貼上去。兩雙腳背一左一右夾住柱身,腳心相對。從阿文的角度看,瑤瑤的腳背壓上去的時候,那根東西明顯彈了一下--不是完全勃起,是有了阻力之後本能的充血反應。

"用力,但別太死。"張晨指揮,"腳背皮膚滑,太用力了反而沒摩擦感。"

瑤瑤調整力度,腳背順著柱身往上推。嬌嬌跟著她的節奏,兩雙腳像配合默契的機器,一推一送,從根部推

到龜頭,再滑下來。腳背皮膚滑膩--上面還有剛才被舔過的唾液和汗液的混合,搓起來發出細微的"咕嘰"聲,悶悶的、溼潤的、帶著黏性。張晨悶哼一聲,手撐在沙發邊緣,胳膊肌肉繃緊。

"對......就這樣......"他呼吸沉了,"速度可以再快點兒。"

瑤瑤加快動作,腳背摩擦的速度提升。她腳上還有剛才被舔過的唾液,溼漉漉的,搓起來發出細微的"噗嘰"聲--這聲音阿文在衣櫃裡聽得分明,悶悶的、黏糊糊的,像溼腳踩在橡膠墊上。嬌嬌的腳汗更多,腳背皮膚又熱又黏,裹著那根東西上下滑動,每一下都帶著細微的摩擦響動。

阿文在衣櫃裡看得口乾舌燥。瑤瑤的腳他太熟悉了--腳背那塊微微凸起的骨節,腳心那道淺淺的紋路,腳趾頭上小小的月牙痕。現在這雙腳正賣力地伺候另一個男人,腳背壓著對方那根東西的側面,腳趾因為用力而微微蜷起,腳踝骨凸起發白。

難受。但硬得更厲害了。褲襠裡那根頂得生疼,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龜頭已經溼了,前液滲透了內褲。旁邊小明的呼吸又急又輕,眼睛紅得像是要哭出來,但褲子襠部也頂起了明顯的一大包。

外頭,張晨的喘息越來越重。他忽然伸手,按住瑤瑤和嬌嬌的腳踝。"停一下。"

兩雙腳停下。那根東西已經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從根部蜿蜒到龜頭下沿,莖身漲得發紫,龜頭飽滿得像顆李子,頂端滲出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亮晶晶地掛著。阿文在衣櫃裡盯著那根東西,心裡一陣發涼--比自己的整整大了一圈。

"換姿勢。"張晨聲音沙啞,"瑤瑤,你腳心朝上,託著我下面。嬌嬌,你腳掌蓋上來,像蓋被子那樣,用腳底板搓我龜頭。"

瑤瑤照做,兩隻腳併攏,腳心朝上,托住他睪丸和柱身根部--握著那兩顆沉甸甸的蛋蛋,瑤瑤腳趾還頑皮地蹭了蹭。嬌嬌抬起腳,腳底板壓上他龜頭,輕輕碾磨。

"啊......"張晨仰起頭,脖子拉出緊繃的線條,"嬌嬌......用力點......對......碾......"

嬌嬌腳底板加大力度,像搓麵糰那樣前後搓動龜頭。她腳底板因為跑步機摩擦而微微發紅,皮膚溫度高,加上三天沒洗的腳汗,搓上去又燙又疼又爽,每一下碾過去都發出"沙沙"的細微摩擦聲--粗糙的腳底皮膚刮過硬脹的龜頭表面。張晨渾身肌肉都在抖,手死死抓著沙發,指節泛白。

瑤瑤也沒閒著,腳心託著他下面,腳趾頭時不時蹭過會陰和蛋蛋周圍。她腳趾靈活,蹭的角度刁鑽,每次蹭到張晨就哆嗦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痙攣似的抽動。

"不行了......"張晨喘著粗氣,"要射了......"

"射哪兒?"瑤瑤問,聲音也帶喘,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張晨那張憋紅的臉,"你說射哪兒就射哪兒,我跟嬌嬌都準備好了~"

"射......射嬌嬌腳底板上......"

嬌嬌腳底板停住,壓在他龜頭上--阿文能從衣櫃縫裡看到嬌嬌腳底壓上去時龜頭在她腳心窩裡陷進去的畫面。張晨腰猛地一挺,一股白濁噴出來,全打在嬌嬌腳底板中央。第一股又多又濃,白稠得像酸奶,第二股稍弱但射程更遠濺到了腳踝,第三股滴滴答答順

著他龜頭往下淌。嬌嬌腳底板瞬間被糊滿了,精液順著腳心紋路往下流--黏稠的白色液體沿著她腳心的弧線緩緩淌過,有些滴到瑤瑤的腳背上,溫熱的液體落在瑤瑤白淨的腳背皮膚上格外顯眼。

"哈......哈......"張晨彎下腰,手撐膝蓋,大口喘氣。睪丸還在微微抽搐,那根東西在他腿間跳動著,龜頭還在往外滲精液。

瑤瑤抬起腳,看著自己腳背上沾到的精液--白稠的液體在白皙的腳背皮膚上緩緩往下淌,她歪頭笑了:"晨哥你這量可以啊,彈藥庫夠充實的,阿雅姐在家肯定不缺子彈~嬌嬌你看看你腳上,都快滿了--"

嬌嬌還保持著腳伸出去的姿勢,腳底板一片狼藉,精液糊在腳心紋路上,混著她的腳汗,在燈光下反著黏稠的光。她盯著看了幾秒,忽然抬起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腳心上的精液。

張晨、瑤瑤、衣櫃裡的阿文和小明--全愣住了。

阿文感覺自己的心臟停了一拍--嬌嬌的舌頭舔上自己腳底板的時候,腳趾還翹了一下,那個畫面太沖擊了。

"鹹的。"嬌嬌咂咂嘴,表情自然得像在評價一道菜,"跟汗味兒混在一起,還挺配--有點腥但不是很衝,你平時吃啥補啥嗎晨哥?"

瑤瑤噗嗤笑出來:"你個變態--"

"你才變態呢!"嬌嬌瞪她,臉又紅了,"我......我就是好奇嘛,你剛才不也說想嚐嚐來著--"

"我什麼時候說了!"

"你眼神說了!"

張晨直起身,那根東西還硬著,沾著精液和腳汗,亮晶晶的。"好奇是好事。"他伸手抽了張溼巾,隨便擦了擦,"休息五分鐘,繼續。"

"還繼續?"瑤瑤瞪大眼,"你不是射了嗎?"

"一次而已。"張晨把溼巾扔進垃圾桶,"我說了,至少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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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二回合:腳趾的審判

五分鐘後,張晨那根東西不僅沒軟,反而更精神了。精液被擦掉,皮膚泛著被摩擦過的紅色,龜頭油亮。

"這次玩點花的。"張晨重新跪坐下來,那根東西再次昂起來--比前一次稍微暗紅了些,但硬度和尺寸絲毫不減,"瑤瑤,你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夾住我龜頭下面那條溝。嬌嬌,你腳趾也一樣,夾根部。"

瑤瑤和嬌嬌對視一眼,照做。兩人各用兩隻腳趾,形成一個小小的"夾子",一上一下卡住張晨的肉棒--瑤瑤趾縫夾在龜頭冠狀溝上,嬌嬌趾縫卡在根部。四根腳趾分工明確,像兩把小鉗子固定在莖身兩端。

"然後......"張晨伸手,握住她們的小腿,手背上青筋都暴起來,"你們倆,腳趾用力,往兩邊扯。"

瑤瑤腳趾收緊--趾關節發白,趾甲蓋邊緣因為用力而微微嵌入皮膚。嬌嬌也跟著用力。兩雙腳趾像刑具一樣,狠狠夾著那根東西往相反方向拉扯--肉棒被拉得變形,莖身中間的皮膚繃得透明。張晨"嘶"地抽氣,腰腹肌肉繃成塊狀。

"疼......但爽......"他咬著牙說,牙齒都齜出來了,"繼續......別停......"

瑤瑤腳趾用力到發白,趾關節凸起--她腳趾本來就靈活,夾的角度刁鑽,專門挑筋絡和敏感帶下手,趾甲尖在冠狀溝邊緣來回刮蹭。嬌嬌則更直接,腳趾死死箍住根部,像要把它掐斷,趾縫裡的汗

漬在皮膚擠壓下滲出細微的水跡。

張晨的喘息變成了低吼,汗從額頭滴下來,砸在地毯上--阿文能聽到汗珠砸在化纖地毯上的悶響。那根東西在四隻腳趾的拉扯下變得更粗更硬,顏色深得發黑,血管突突跳動,龜頭漲到近乎紫色。

"快了......"他聲音發顫,"再用力點......瑤瑤......夾我冠狀溝......"

瑤瑤腳趾上移,大腳趾和二腳趾精準地卡進龜頭下方那道深溝裡,用力一掐。

"啊--!"張晨渾身劇震,精液第二次噴出來。

這次射得比第一次還猛--白濁呈弧線飆出,第一股直接射到瑤瑤鎖骨上,第二股稍低落在她大腿,第三股濺到嬌嬌胸口。瑤瑤"哇"了一聲,低頭看著自己腿上的狼藉,笑了:"晨哥你真是......彈藥庫啊,都第二次了還能噴這麼遠,阿雅姐在家是不是天天被你這麼澆花啊--"

張晨癱坐在地,胸口起伏,那根東西終於軟了點,但依然可觀。他抹了把臉上的汗,喘著說:"休息......十分鐘......"

嬌嬌抽了張溼巾,擦自己胸口。擦著擦著,她動作慢下來,眼神往張晨下面瞟。"晨哥......你平時跟阿雅......也這麼玩嗎?"

張晨靠在沙發腿上,閉著眼。"差不多。花樣更多。"

"阿雅受得了嗎?"瑤瑤問,"你這......尺寸也太嚇人了,她每天腳得酸成什麼樣啊--"

"她腳比我還會玩。"張晨睜開眼,笑了一下,"你們這才哪到哪。她能用腳趾給我做前列腺按摩,隔著直腸壁按,按得我射得魂都飛了。"

瑤瑤和嬌嬌同時"哇"了一聲,眼神裡滿是崇拜。

衣櫃裡,阿文心裡那點酸勁兒又冒出來了。但他不得不承認--張晨確實厲害。不只是尺寸,是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場,好像天下所有的腳丫都是他的玩具,他玩得遊刃有餘。

小明在旁邊小聲說:"阿文......我有點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阿文咬牙,"這才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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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第三回合:腳底的碾壓

十分鐘後,張晨又站了起來。那根東西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完全恢復雄風,甚至比前兩次更猙獰。

"最後一次。"他聲音恢復平靜,"你倆躺下,腳心朝上,並排。"

瑤瑤和嬌嬌照做,平躺在長沙發上,四隻腳丫併攏抬起,腳心朝上,形成一個"腳底板平臺"--八隻並排的腳趾像一排小士兵,腳心微凹,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淡光,腳汗的潮氣還在冒。

張晨跨上去,膝蓋跪在她們大腿兩側,那根東西懸在四隻腳底板正上方--龜頭滴著的前液拉出一條透明細絲落在瑤瑤腳心上。

"這次不用你們動。"他說,"我自己來。"

他腰下沉,龜頭貼上瑤瑤的腳心。然後開始緩慢地、大幅度地前後挺腰,用龜頭摩擦四隻腳底板的每一寸皮膚。從瑤瑤的腳踝到腳趾,再到嬌嬌的腳趾到腳踝,來回碾磨--龜頭每次划過去,都在皮膚上犁出一道溼痕。

腳底板皮膚比腳背粗糙,有紋路,有細微的繭。摩擦起來沙沙的,加上汗液的潤滑,發出黏膩的"呱唧呱唧"的水聲--聲音比之前更大更明顯,阿文在衣櫃裡聽得一清二楚,每一聲都像指甲刮玻璃一樣撓在他心尖上。張晨

越動越快,腰臀肌肉發力,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進腳心窩裡,龜頭把腳心皮膚撞凹一個小坑。

"嗯......嗯......"瑤瑤咬著嘴唇,腳趾蜷了又松,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輕哼。她心裡頭其實得意得很--自己的腳丫能讓一個男人射兩次還不夠,現在又把自己當平臺騎著撞,這感覺太爽了。嬌嬌則完全放棄了剋制,小聲呻吟出來,腳底板不自覺地往上頂,迎合他的撞擊。

張晨俯身,手撐在瑤瑤頭側,呼吸噴在她臉上--汗水從他額頭上滴下來掉在她鎖骨窩裡。"腳底板......夾緊......"

瑤瑤和嬌嬌同時用力,四隻腳底板往中間擠,緊緊夾住那根東西--腳心皮膚把莖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龜頭在頂端。張晨低吼一聲,衝刺速度達到頂峰,龜頭在腳底板縫隙裡瘋狂進出,摩擦得皮膚髮紅髮熱,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

"射了--!"

第三次噴射--量已經不如前兩次多,但依然有力。精液全射在瑤瑤和嬌嬌的腳心窩裡,匯聚成一小灘白稠的液體,順著腳心紋路往下流,有些淌進她們腳趾縫裡,把趾縫間的汗漬泡成白色的泡沫。

張晨徹底癱下來,整個人壓在瑤瑤身上,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胸口的汗全蹭在瑤瑤T恤上了。那根東西終於軟了,從腳底板間滑出來,沾滿精液和腳汗,可憐兮兮地垂在兩腿之間。

安靜了幾秒。

瑤瑤先開口,聲音懶洋洋的,但眼睛裡全是滿足的光:"晨哥......你真是牲口,三回啊三回,你這體能不去當射擊運動員可惜了--"

嬌嬌在旁邊噗嗤笑:"三次......還一次比一次久......阿雅姐怎麼受得了你的,她腳丫子是不是鐵打的啊--"

六、複賽當天

一週後,「情侶戀足大賽」複賽在文化館的小劇場舉行。觀眾席坐了七八十人,大多是圈內愛好者,也有幾對參賽情侶的親友團。阿文和小明坐在第三排中間,張晨和阿雅坐在他們旁邊--阿雅是作為廣州站冠軍被特邀來當客座評委的。

"緊張嗎?"張晨側頭問阿文。

阿文盯著舞臺上的紅色幕布,手心有點汗。"還行。"

"記住,"張晨聲音不高,"今天你們不是來看'自己女朋友被碰',是來看'頂尖足交技術展示'。把心態調整成學習者,不是所有者。"

小明在旁邊點頭,但手指絞在一起。

主持人上臺,簡單介紹賽制和評委。複賽分兩個環節:第一環節是"足部展示與感官測試",評委要近距離觀察、觸摸、聞嗅選手的腳,評估腳部狀態和味道;第二環節是"足交技巧實戰",選手要用腳讓評委派出的"測試員"射精,計時並評估完成質量。

瑤瑤和嬌嬌是第五組上場。前面四組有專業選手,也有業餘愛好者,水平參差不齊。有一對女生腳趾塗了鮮豔的指甲油,在燈光下晃眼,但評委湊近聞的時候皺了下眉--香水味太重,掩蓋了自然的腳味,扣分了。

"到她們了。"阿雅輕聲說。

幕布拉開,瑤瑤和嬌嬌走出來。兩人今天都穿了統一的白色短袖T恤和灰色運動短褲,腳上是乾淨的白色棉襪--但阿文知道,那只是表面。上臺前瑤瑤發了微信:「襪子是新的,但腳三天沒洗,跟上次一樣。襪子穿了一小時

,已經有點溼了。」

評委席坐了三位: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叔,一位三十出頭的眼鏡男,還有一位短髮的幹練女性。阿雅是第四位,但她今天只觀察不打分。

"請脫鞋襪。"女性評委說。

瑤瑤和嬌嬌坐到舞臺中央的高腳椅上,彎腰脫鞋。運動鞋一脫,白色棉襪露出來,腳踝處果然有淺淺的汗漬。襪子脫下時,那股熟悉的、微酸帶鹹的腳汗味兒飄散開來,前排觀眾都能隱約聞到。

阿文深吸了一口氣。是瑤瑤的味道--三天沒洗,汗液混合皮膚油脂,在棉襪裡悶了三小時後的發酵感。他下腹一緊。

評委們輪流上前。大叔評委先捏了捏瑤瑤的腳踝,又托起她的腳心,拇指按壓足弓。"肌肉彈性不錯,足弓弧度標準。"他湊近聞了聞腳背,"味道自然,沒有人工添加,合格。"

眼鏡男評委更細緻。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指輕輕分開瑤瑤的腳趾,觀察趾縫。"清潔度良好,無明顯汙垢,但汗漬自然。"他低頭,鼻尖幾乎貼上她腳心,深深吸了一口氣。"酸味為主,帶微量乳酸發酵感--運動後的正常代謝味道。濃度適中,不刺鼻,有辨識度。"

輪到女性評委。她沒碰,只是近距離觀察。"腳部皮膚光滑,無明顯繭皮,趾甲修剪整齊。腳趾靈活度--"她示意,"請做一下趾關節的獨立運動。"

瑤瑤抬起腳,五根腳趾像彈鋼琴一樣依次蜷起、張開,動作流暢。大腳趾和二腳趾還能做出剪刀似的開合動作。臺下有觀眾小聲驚歎。

"很好。"女性評委點頭,"足部控制力優秀。"

嬌嬌那邊也經歷了類似的檢查。她的腳因為近期加強訓練,腳底板有薄薄的繭,但評委認為這是"長期足交訓練的正常痕跡,不影響觸感"。味道方面,評委評價:"汗味較濃,帶輕微鹹澀,符合運動型腳部特徵。"

第一環節結束,瑤瑤和嬌嬌都拿了高分。

第二環節開始。舞臺推上來兩張按摩床,瑤瑤和嬌嬌各躺一張。評委派出的"測試員"是兩位年輕男性,看上去二十五六歲,身材精壯,只穿了寬鬆短褲。主持人介紹,這兩位是專業足交體驗員,對腳部觸感極為敏感,且射精閾值經過標準化測試--確保比賽公平。

"計時開始。"

瑤瑤的測試員躺到她腳邊的地墊上。瑤瑤抬起腳,腳心朝下,懸在他已經勃起的肉棒上方。她沒有立刻接觸,而是用腳趾尖輕輕掠過龜頭頂端,像羽毛搔癢。

測試員呼吸一滯。

瑤瑤笑了,腳趾收攏,夾住龜頭下方冠狀溝,緩慢地旋轉摩擦。腳趾內側皮膚柔軟,帶著汗液的滑膩,轉起來像個小型的肉套子。測試員喉結滾動,手抓住了地墊邊緣。

"她在玩他。"阿文小聲說。

"對。"張晨點頭,"瑤瑤擅長節奏控制--先挑逗,再加壓,讓男方始終處在快要射又差一點的狀態,最後一次性引爆。這是高分技巧。"

果然,瑤瑤磨了兩分鐘後,忽然改用腳底板整個壓上去,前後快速搓動。腳底板皮膚比腳趾粗糙,摩擦感更強,加上汗液的潤滑,發出黏膩的"噗嘰"聲。測試員腿開始抖,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要射了......"他啞聲說。

瑤瑤腳底板猛地停住,改為用腳心包裹住龜頭,輕輕擠壓。測試員"啊"地一聲,精液噴射出來,大部分射在她腳

心裡,小股濺到她腳背上。計時器停在三分四十七秒。

臺下掌聲。評委們低頭記錄分數。

嬌嬌那邊採用了不同的策略。她直接用雙腳夾住測試員的肉棒,像三明治一樣上下滑動,速度均勻而持續。測試員顯然更敏感,不到三分鐘就滿臉通紅,呼吸急促。嬌嬌在最後關頭加了腳趾的掐捏動作,在冠狀溝處狠狠一夾--測試員渾身繃直,射得又高又遠,精液劃出弧線落在她小腿上。計時三分零九秒。

"嬌嬌更快,但瑤瑤的控制更精細。"阿雅點評,"綜合分數應該差不多。"

分數公佈:瑤瑤9.2分,嬌嬌9.1分。兩人都順利晉級決賽。

下場後,瑤瑤和嬌嬌回到後臺。阿文和小明跟著張晨阿雅過去,在休息室找到她們。

瑤瑤正用溼巾擦腳,見阿文進來,抬頭笑:"喲,怎麼樣?沒難受吧?我剛才在臺上表現還行不?三分四十七秒誒,比我平時快多了,可能是比賽氛圍加成——"

阿文走過去,蹲下來,握住她還沒擦乾淨的腳。腳心裡還有殘留的精液,混著她的汗味,粘稠溫熱。他低頭,舔了一口。

瑤瑤愣住。

"鹹的。"阿文抬起頭,表情認真,"但沒張晨的濃。"

瑤瑤"噗"地笑出來,腳趾戳他臉——腳趾頭剛擦完還帶著溼巾的冰涼觸感:"你還有心思比這個?你這關注點也太跑偏了吧——不過行啊,賽後覆盤,有進步,加一分~"

"比了。"阿文握住她腳踝,拇指摩挲著她的腳背,"而且我發現……我真不難受了。看你用腳把那男的弄射,我心裡只有嘚瑟——'看,這是我女朋友的腳,練得多厲害,三分四十七秒就拿下了'。"

嬌嬌那邊,小明也蹲著在聞她小腿上的精液,表情有點痴迷。"嬌嬌......你腳趾夾的那下......太狠了......我隔著褲子都看硬了......"

嬌嬌臉紅,但笑得很甜。"回家給你夾。"

張晨和阿雅站在門口,看著這兩對。阿雅撞了下張晨肩膀:"治療成功?"

"基本成功。"張晨笑了笑,"還剩最後一步。"

"什麼?"

張晨沒回答,走過去拍了拍阿文。"決賽在下個月。這一個月,你和小明每天來我家,我特訓你們。"

"特訓什麼?"阿文站起來。

"特訓怎麼當合格的戀足情侶的男方。"張晨說,"包括怎麼幫女朋友保養腳,怎麼配合她的足交節奏,怎麼在公開場合調整心態,還有--"他頓了頓,"怎麼讓自己變得更能射,更持久,尺寸倒是不強求,但耐力可以練。"

小明眼睛亮了。"練了就能像你一樣......一晚上三次?"

"至少兩次。"張晨挑眉,"三次得看天賦。"

瑤瑤和嬌嬌同時笑出聲。

離開文化館時,天已經黑了。五個人在附近找了家燒烤店,點了一堆肉串啤酒。瑤瑤把腳擱在阿文大腿上,鞋脫了,光腳丫蹭他褲襠。阿文一邊跟張晨碰杯,一邊手伸下去捏她腳心。

嬌嬌和小明在玩"腳趾猜拳",嬌嬌輸了就得用腳喂小明吃毛豆,小明輸了就得舔她腳趾。

阿雅看著,搖頭笑:"年輕真好。"

張晨摟住她肩膀,低聲說:"咱倆也不老。"

"是不老,"阿雅斜他一眼,"但你今天看瑤瑤嬌嬌比賽的時候,下面頂我腿頂了一晚上。"

張晨咳嗽一聲,沒否

認。

阿文聽見了,忽然問:"晨哥,你看見別人碰阿雅姐的腳......還會酸嗎?"

張晨沉默幾秒,喝了口啤酒。"偶爾會。但更多是興奮--就像你看瑤瑤比賽時的那種興奮。酸勁兒沒了,只剩下'這是我老婆的腳,牛逼吧'的嘚瑟感。"

阿文點頭,懂了。

那晚的燒烤吃了很久,啤酒空了好幾個瓶。瑤瑤的腳在阿文褲襠上磨得他差點當場射出來,只好藉口上廁所去冷靜。嬌嬌和小明不知什麼時候溜了,說是回家"加練"。

散場時,張晨拍了拍阿文肩膀:"決賽見。"

"決賽見。"

回家的地鐵上,瑤瑤靠著阿文肩膀睡著了,腳還擱在他腿上,襪子鬆鬆垮垮,露出半個腳後跟。阿文低頭,看著她腳後跟上那小塊微微粗糙的皮膚,低頭親了一下。

瑤瑤沒醒,但腳趾無意識地蜷了蜷,蹭到他手心。

阿文笑了,握緊她的腳。

或許脫敏治療真的成功了——酸澀還在,但不再扎人;刺激還在,但不再慌亂。就像張晨說的,戀足情侶的路本來就跟別人不一樣,但只要兩個人都在路上,牽著手,腳丫子蹭著彼此的褲襠,就夠了。

至於決賽會怎樣,下個月再說。

至少今晚,他們還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慢慢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