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絲護士的肉棒護理工作/再遇病嬌魔物娘
作者:鈴
在與信濃約好去遊樂園的第二天:
“我知道重櫻的鬼屋很嚇人,但這也太嚇人了吧...“
冷汗順著指揮官的額角滑落,此時指揮官正氣喘吁吁地在鬼屋裡奔逃著,特製的木質地板在他腳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響。四周瀰漫著一股奇異的香甜氣息,混合著某種黏膩液體的味道,讓人不由得心生寒意。
牆壁上不斷有粘稠的液體緩緩流下,在地面匯成小小的水窪。指揮官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心跳劇烈得幾乎要衝破胸腔。
“信濃你人呢?”
指揮官一邊想著,一邊躲進了角落裡的一個木箱後面,就在他剛喘了幾口氣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入耳中。
啪嗒、啪嗒
赤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異常清晰,在寂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指揮官屏住呼吸,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手指緊緊抓住了木箱的邊緣,那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哼唱聲。指揮官慢慢探出半張臉偷偷望去,只見一道纖細的身影正緩緩靠近。
對方赤著雙足,每走一步都會在地板上留下溼潤的印記。身上穿著一件沾滿不明液體的黑色連衣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
“指揮官大人。”
幻想號輕柔的呼喚聲迴盪在空曠的鬼屋中。
“我知道你就在這裡哦~為什麼要躲著人家呢?明明...明明,說過愛我的......”
她的語氣甜美卻透著幾分瘋狂,纖細的手指劃過牆壁,指甲刮擦帶來一陣刺耳的響聲,那些原本看起來像糖漿一樣的物質在她的觸碰下泛起了詭異的光澤,散發出更加濃郁的香氣。
指揮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一點聲響。他的後背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溼,雙腿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微微發抖。他能感覺到幻想號正在一點點接近自己藏身的位置,那種步步逼近的壓力讓他幾乎無法正常思考。
幻想號的尖叫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盪,緊接著是一陣噼裡啪啦的撞擊聲。各種裝飾品和道具被她粗暴地掃落在地,有的甚至直接砸向了指揮官藏身的方向。木箱表面傳來沉悶的撞擊聲,讓指揮官的心臟都跟著顫了一下。
“出來!給我滾出來!”
幻想號歇斯底里的怒吼聲中夾雜著難以抑制的委屈。
“指揮官你這個騙子!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聽著這些惡毒的話語,指揮官反而更加縮緊了身體,儘可能讓自己消失在這個陰暗的角落裡。冰冷的牆面貼著他單薄的後背,滲出絲絲涼意。他咬緊牙關,強忍著想要逃離的衝動,心中卻湧起復雜的情緒。
“這個顛婆竟然一路追到這裡來了..."
指揮官暗暗嘀咕著,腦海中浮現出之前的情景。那時的幻想號聽到表白後還帶著天真的笑容,而現在,她就像一頭失控的野獸,完全失去了理智,想到這裡,指揮官的心中泛起一絲愧疚。確實是他先耍了手段,利用幻想號單純的性格騙了她。雖然初衷是為了從她那逃跑,但現在看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預期。
隨著時間推移,外面的動靜漸漸平息下來。幻想號的怒吼聲消失了,那些被摔碎的物品也不再發出聲響,整個空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寧靜,指揮官屏住呼吸等了好一會兒,確認周圍真的安靜下來後,才慢慢鬆開了緊握的拳頭。他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準備再次探頭查看外面
的情況。木箱的邊角硌得他肩膀發麻,腿部因為長時間保持同一姿勢而有些發僵...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緩緩從木箱後探出頭去。他的目光謹慎地掃視著周圍,試圖確認幻想號的位置。就在他剛剛露出半個腦袋的時候,一張慘白的臉龐猝不及防地出現在眼前,死灰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溫度,宛如兩潭深不見底的寒水。那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目光中蘊含著令人心悸的瘋狂。
那張曾經美麗的容顏此刻卻顯得無比駭人。幻想號原本亮麗的長髮變得灰敗凌亂,幾縷髮絲黏在她慘白的臉頰上。最可怕的是她的眼睛——那雙原本靈動的眸子此刻變成了毫無生機的死灰色,空洞得像是兩個深不見底的黑洞,她依舊保持著詭異的微笑,潔白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幾縷髮絲輕輕拂過指揮官的臉頰。
“找、到、你、了。”
幻想號一字一頓地說道,每個音節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壓抑已久的憤怒和怨恨。那雙死寂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指揮官,瞳孔中倒映著他驚恐萬狀的表情,剎那間,指揮官感覺自己的心臟驟然停滯,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逆流。他想要尖叫,卻發現喉嚨已經被恐懼扼住,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冷汗不受控制地從每一個毛孔中滲出,打溼了他的襯衫。
下一秒,幻想號猛地向前撲去。她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纖細的身軀重重壓在指揮官身上,將指揮官死死按在地上。木箱翻倒的聲響在耳邊炸開,灰塵四散飛揚。
“唔——“
指揮官的後腦勺重重磕在堅硬的地面上,眼前一陣發黑。還沒等他緩過勁來,一雙冰冷的手掌就已經扣上了指揮官的脖頸,力道之大令指揮官立刻感到一陣劇痛,氧氣被迅速阻斷,指揮官本能地掙扎起來,雙手抓著幻想號的手臂,試圖掙脫這致命的束縛。然而幻想號的手勁大得驚人,任憑指揮官如何用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幻想號的十指深深嵌入指揮官的皮膚,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她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個可怕的微笑,俯身湊近指揮官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臉頰上。
“你明明不愛我...既然你不喜歡我,那就去死吧。”
幻想號喃喃自語著,死灰色的眼眸中透著瘋狂的執念。她的手指依舊死死掐著指揮官的脖頸,力道絲毫未減,指揮官的大腦因缺氧而一片混沌,求生本能讓他拼命掙扎。然而在這種瀕死的極度刺激下,原始的生理反應卻不合時宜地出現了,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充血挺立,堅硬的肉棒隔著褲子頂在了幻想號柔軟的恥丘上。
這一突如其來的接觸讓兩人同時一震。幻想號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掐著指揮官脖子的手也隨之稍稍放鬆了些許。她低頭看了一眼兩人緊貼的部位,蒼白的臉頰上竟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
與此同時,數條覆蓋著黏液的觸手悄然從幻想號的背後探出。它們蠕動著滑向指揮官的下身,帶著溫熱的溼意。其中一條靈巧地挑開了指揮官的褲腰,鑽進了內褲之中,直接纏繞上了那根炙熱的肉棒。
冰涼滑膩的觸感包裹著火熱的肉棒,形成強烈對比。觸手錶面分泌的黏液帶有催情的效果,讓指揮官的理智進一步崩潰。那柔軟的肢體富有技巧地纏繞著柱身,緩慢地上下擼動,帶來酥麻難
耐的快感,另一條觸手則悄悄纏上了幻想號自己的手臂,像是在提醒她什麼。她的表情變得糾結起來,掐著指揮官的手時緊時鬆,內心的掙扎清晰可見。那雙死灰色的眸子裡,瘋狂與理智在激烈交戰。
“不行...不能這樣...可是...可是為什麼...”
幻想號低聲嗚咽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讓下體貼得更緊。隔著衣物,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熱度和硬度,這種真實的觸感讓她陷入了更深的矛盾之中。
指揮官的意識已經開始渙散,窒息帶來的眩暈感與下身傳來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體驗。他無力地躺在地上,任由幻想號的觸手玩弄著自己的身體,大腦一片空白。
下一秒窒息感驟然消失,新鮮的空氣湧入肺部,指揮官劇烈地咳嗽起來。他的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印,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他剛才經歷了怎樣的生死一線,幻想號的手掌溫柔地覆上那道紅痕,她的體溫比常人要低,冰涼的觸感讓指揮官不禁打了個寒顫。
“指揮官...”
幻想號伏下身,將臉埋在指揮官的頸窩處,溫熱的淚水打溼了他的衣領。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太害怕失去你了...“
幻想號的身體不住地顫抖,原本凌厲的氣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絕望的脆弱感。那些從她背後延伸出的觸手也在輕輕摩挲著指揮官的皮膚,像是在尋求原諒。
“你知道嗎...當我發現你逃走的時候,我的心都碎了...我以為我們之間是有特別的感情的,我以為你是真心喜歡我的...結果一切都是假的...”
她抬起頭,那雙死灰色的眸子裡盛滿了痛苦與悲傷。
“沒有你的日子,我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所以我才會變成這樣...你會不會因此更討厭我了?”
指揮官看著眼前這個崩潰的女孩,心中的憤怒不知何時已經被同情所取代。他艱難地開口,嗓音沙啞。
“不會...我沒事。”
幻想號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脖子,動作裡帶著無限眷戀。她低下頭,用唇瓣輕輕碰了碰那道紅痕,像是在安撫著什麼珍貴的寶物。
“指揮官過來。”
幻想號拉著指揮官的手腕,力道不容拒絕。她背後的觸手依然若即若離地纏繞在他的腿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溼滑的觸感。走廊裡的燈光忽明忽暗,牆上爬滿了暗紅色的藤蔓狀裝飾,不知是真是假。
他們穿過一扇又一扇門,每扇門後都是不同的場景。有時是扭曲的走廊,有時是狹小的密室,空氣中瀰漫著腐朽與香甜混合的怪異氣味。牆上掛著各種詭異的裝飾品,有些牆壁甚至在微微蠕動。
“重櫻那幫狐狸看到,會不會讓她賠清理費啊......”
指揮官一邊跟著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忍不住小聲嘀咕,幻想號專注地向前走著。她的腳步輕盈黑裙的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不時有不明液體滴落在地面上。
終於,在穿過不知道多少扇門後,眼前的景象讓指揮官不由得停下了腳步,這是一個圓形的大廳,四壁裝飾著古埃及風格的壁畫。金色的象形文字與神秘符號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巨大的石柱上雕刻著法老與神明的形象。天花板呈穹頂狀,繪製著繁複的星
圖,讓人產生一種置身於法老陵墓的錯覺,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挺棺材,
“指揮官,等我一下。”
幻想號說完就轉身走進了側室,留下指揮官獨自站在這個充滿異域風情的大廳裡。他侷促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環顧四周打量著那些古怪的裝飾。
沒過多久,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當幻想號重新出現在門口時,指揮官差點沒認出她來。
幻想號渾身纏繞著潔白的繃帶,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她的身體。然而這些繃帶纏得極其鬆散,大部分區域都是若隱若現的狀態。只有在關鍵部位才纏得稍微緊密一些,勉強起到遮擋的作用。透過繃帶的縫隙,能看見下面瑩白的肌膚。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髮型,原本披散的長髮被精心梳成了兩個高高的馬尾,這種反差極大的造型讓原本就詭異的裝扮更添了幾分邪魅,指揮官不由自主地看呆了,他的目光在幻想號身上游移,喉嚨有些發乾,幻想號顯然很享受指揮官的反應。邁著步伐走向中間的棺材,纏繞在她身上的繃帶隨著動作輕輕擺動,營造出一種夢幻般的視覺效果。
她在寶座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赤裸的腳尖輕輕晃動著,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指揮官,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嗯?"
指揮官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幻想號輕輕晃動著懸在半空的赤裸雙足,繃帶的末端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纖細的腳踝。她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在邀請著什麼。
“吻足禮。”
她輕聲說出這三個字,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卻又混雜著幾分期待,指揮官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邁開步子走到了棺材前。他緩緩單膝跪下,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幻想號的右腳。她的腳型很美,纖細而優雅,卻帶著一種不健康的削瘦感。
指揮官仔細端詳著這雙病態般蒼白的赤足。它們冰涼得幾乎不似活物,表面覆蓋著一層細膩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腳背上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為這份蒼白增添了幾分脆弱感,當指揮官溫暖的手掌包裹住她的腳掌時,幻想號的瞳孔微微收縮。這種久違的溫度讓她想起了自己初次與指揮官見面時。
她的腳趾不由自主地輕輕蜷曲,觸碰著指揮官的掌心。那些從她背後延伸出的觸手也隨之輕顫,分泌出更多晶瑩的黏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奇異的甜香,讓人有些暈眩。
指揮官能感覺到幻想號的腳在他手中微微顫動,那冰涼的觸感與他掌心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他能感受到她腳部的每一處細節,突出的踝骨,纖細的腳背,以及那五根如同冰雕般精緻的腳趾。
“還是這種感覺,好久沒有感受到這樣的溫度了...“
幻想號低聲喃喃自語,她的另一隻腳也輕輕搭在了指揮官的肩膀上,
指揮官低下頭,將乾燥的嘴唇輕輕貼上了幻想號冰涼的腳背。這個動作持續了幾秒鐘,他的體溫透過肌膚傳遞過去,讓那份冰冷稍稍融化了一些。
當他抬起頭時,只見幻想號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那不是健康的人類應有的血色,而是一種病態的、幾乎呈現出紫意的緋紅。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瞳孔中的灰色似乎也淡了幾分。
她靜靜地坐在那裡,享受著這份久違的親密接觸帶來的悸動,二人完成了
再次相見的儀式。
幻想號輕輕拉起還保持著單膝跪地姿勢的指揮官,她冰冷的身軀緊貼著他,身上的繃帶隨著動作微微滑落,露出更多瑩白的肌膚,她湊到指揮官耳邊,呼出的氣息帶著誘人的涼意。
“指揮官,該做正事了...“
她抓著指揮官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隔著繃帶能感受到那裡異常的柔軟與些許燥熱。
“這裡,想要指揮官的精液填滿這裡。“
指揮官的肉棒早已在之前的挑逗中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頂在褲子裡。他能感覺到幻想號的小腹在微微起伏,像是在渴求著什麼。那些從她背後伸展出來的觸手也開始不安分地蠕動,分泌出更多的催情黏液。
“轉過去...“
指揮官低聲命令道。幻想號順從地轉過身,繃帶包裹下的臀部曲線完美地呈現在他眼前。指揮官三兩下解開褲子,早就飢渴難耐的肉棒彈了出來,紫紅色的龜頭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尿道處已經溢出了些許先走液,指揮官扶著幻想號的腰肢,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那些觸手像是感應到了什麼,紛紛纏上了指揮官的大腿,冰涼滑膩的觸感讓他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幻想號趴在棺材上,雪白的臀部高高翹起。繃帶纏繞的雙腿微微分開,指揮官扶著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龜頭在她溼潤的入口處磨蹭了幾下。當感受到她那裡已經足夠溼潤時,他才緩緩將龜頭擠入那緊緻的小穴。隨著他的進入,幻想號的陰唇被慢慢撐開,緊緊吸附著入侵的肉棒。
“啊♡...“
幻想號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踮起的腳尖因為快感而繃得更緊,腳趾蜷縮緊緊的抓著地面,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小腿上的繃帶隨著肌肉的收縮而微微滑動。
“這充實的感覺......“
她喃喃自語,原本瘋狂的表情變得迷醉起來。她的身體完全被本能支配,不再思考其他事情,只想要更多、更深的進入。那雙死灰色的眸子此刻泛起了水光,裡面倒映著純粹的慾望。
指揮官能感覺到幻想號的小穴正緊緊咬住自己的肉棒,內壁的軟肉不斷蠕動著,像是在邀請他進入得更深。幻想號的小穴緊緻而溫暖,與她冰冷的外表形成鮮明對比。她的愛液不斷湧出,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一片溼滑。
隨著指揮官的抽插,幻想號的身體開始有節奏地晃動。胸前的兩團柔軟隨著呼吸起伏晃動,乳尖在粗糙的繃帶上摩擦,帶來陣陣酥麻。她的小穴越收越緊,像是要把指揮官的肉棒絞斷一般,原本病態的氣質完全消失,只剩下發情雌獸的本能。
“指揮官的雞雞真的太厲害了...”
幻想號嬌喘著,語無倫次地讚美著。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晃動,纏繞在身上的繃帶也跟著鬆動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指揮官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龜頭不斷撞擊著幻想號的最深處,激起她一陣陣顫慄。那緊緻的小穴緊緊吸附著他的肉棒,內壁的褶皺不斷蠕動,像是在貪婪地吮吸著。
“啊...啊...好舒服...”
幻想號的呻吟聲越發放浪,繃帶下的肌膚泛起了情慾的潮紅,幻想號的呻吟聲中帶著哭腔,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軟化,只能依靠指揮官的支撐才能保持這個姿勢。
“指揮官...指揮官...啊...再深一點...“
她不斷呼喚著,
每一聲都帶著難以抑制的愛慾。她的小穴被操得汁水四濺,小穴內的軟肉越絞越緊,指揮官的肉棒在她體內不斷膨脹,每一次進出都帶給她極致的快感。幻想號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的子宮口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微微張開,像是在渴求著什麼。她身上的繃帶已經完全被汗水和愛液打溼緊貼在身上。
幻想號抬起頭,轉過臉來望著身後的指揮官。她的臉上帶著淫靡的潮紅,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渴求。
“親親...“
她用撒嬌般的語氣輕聲說道,雙唇微微張開,細小的觸手在唇間劃過,指揮官看著這熟悉的一幕,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他曾經見過幻想號這樣的表情,每一次都讓他無法抗拒。指揮官的嘴唇貼上了幻想號的,幻想號立刻熱情地回應,一股奇異的香甜味道充斥著指揮官的感官。
就在兩人深吻的同時,幾條細小的觸手從幻想號的口腔中伸展出來。它們柔軟而靈活,很快就纏繞上了指揮官的舌頭。這些觸手上分泌著更多的媚毒,隨著唾液的交換滲透進指揮官的體內。
幻想號的吻技越發狂野,她的舌頭觸手與指揮官的糾纏在一起,那些細小的觸手也在不斷探索著他的口腔。指揮官能感覺到這毒素正在侵蝕他的理智,讓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下體的快感也因此倍增。
他們的舌頭相互糾纏,交換著津液。幻想號的觸手越纏越緊,像是要把指揮官的一切都榨取乾淨。她的小穴也隨之收緊,配合著上方激烈的舌吻,給予指揮官雙重的刺激,兩人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幻想號的媚毒正在發揮作用,她能感覺到指揮官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燥熱,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猛烈,內壁的褶皺被一次次碾平又被重新撐開,白色的雙馬尾在空中飛舞。指揮官的龜頭每次都精準地擦過她的敏感點,讓她爽得渾身發抖。
幻想號被操得站都站不穩,全靠指揮官扶著她的腰肢才能維持站立。她的呻吟聲越發淫蕩,小穴也越絞越緊,貪婪地吞吐著那根猙獰的肉棒。
強烈的射精感襲來,指揮官再也把持不住。他的肉棒深深埋在幻想號體內,龜頭抵住她的子宮口,開始噴射出濃稠的精液。
“啊...射進來了...“
幻想號感受到滾燙的精液灌入體內,小腹被填得滿滿的。她的小穴劇烈收縮,緊緊裹住還在射精的肉棒,不讓一滴精液流出,幻想號口腔內的細小觸手緩緩鬆開了指揮官的舌頭,依依不捨地收回。它們在退出的過程中還在分泌著最後的媚毒,讓指揮官的舌尖都微微發麻。兩人分開的唇間牽扯出一道銀絲,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指揮官露出溫和的微笑,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個既瘋狂又脆弱的女孩。他的肉棒還留在她體內,能感受到她小穴的律動,幻想號看著指揮官溫柔的眼神,心中湧起深深的愧疚感。她咬了咬嘴唇,腦海中浮現出莫加多爾曾經告訴她的那個計劃。如果能阻止那個計劃的話...
“指揮官,我有些事...“
幻想號欲言又止,她的身體微微後退,指揮官的肉棒隨之從她體內滑出,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愛液的精液。
“不是,才做完你要去哪啊?“
指揮官有些不滿地問道,他還想繼續保持這種親密的狀態。幻想號的小穴離開他的肉棒後,他頓時感覺下體一陣空虛。
“對不
起指揮官,幻想號一定還會來找您的。“
她低下頭輕聲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和不捨。她立起身,精液順著她的大腿緩緩流下,她轉身準備離去,走到門口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還跪在地上的指揮官,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和留戀。但她最終還是推開門走了出去,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現場。
指揮官癱坐在地上,感受著體內殘留的媚毒效果。他的思維有些混亂,四肢微微發軟,下體還有些脹痛。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
“總感覺這媚毒中了好多次了...“
他自言自語道,回想起最近頻繁遭遇的類似情況。每次都被艦娘用各種方式下藥,真是防不勝防。
“唉,先出去吧。“
指揮官嘆了口氣,扶著牆站起來。他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拉好拉鍊,把還在隱隱作痛的肉棒塞回去。
——————————————————————————————————————————————————————————————————
半個月後重櫻的醫院:
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指揮官靠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翻看著。
半個月前那天的場景依然清晰地印在指揮官的腦海裡,幻想號這傢伙居然在鬼屋裡襲擊了自己,此時門外傳來的輕快腳步聲打斷了指揮官的回憶。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嬌小的身影就風風火火地闖進了病房。
“呦吼,指揮官~我們又來找你玩了。”
聖塔菲蹦跳著衝到床邊,藍色的病號服下襬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藍色的星星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雖然身上還穿著醫院的制服,但她活潑的氣質絲毫沒有被壓抑。
緊接著,三個小小的身影整齊劃一地出現在門口。標槍、拉菲和綾波並排站立,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指揮官,我們來找你玩了。”
標槍帶著溫柔笑意,拉菲則一如既往地露出慵懶的表情,綾波則是最安靜的一個。指揮官放下手中的書,嘴角不由得揚起一抹微笑。這些天來第一次,他感覺自己身體好多了。看著面前這四個可愛的小傢伙,他的心情也變得輕鬆起來。
“你們怎麼都來了?聖塔菲 醫護人員允許你離開病房嗎?”
“當然啦!適當活動對身體有好處呢,且我們都想來看看指揮官嘛!”
聖塔菲雀躍地回答,一邊說一邊爬上了指揮官的床,其他三人也慢慢走進房間,在床邊圍成一圈。雖然房間裡因為多了幾個人顯得有些擁擠,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微風吹動著窗臺上的盆栽,帶來一陣清新的空氣。這個普通的午後,因為少女們的到來而變得格外溫暖。
“說起來指揮官,你恢復得怎麼樣了?”
標槍轉過身問道。
“還好啦,就是有點無聊,整天躺在這兒看書。”
指揮官回應著,目光卻不自覺地向下移動,聖塔菲的雙腳正悠閒地搭在指揮官的腿上,粉嫩的腳趾偶爾調皮地動一下。她的皮膚白皙光滑,足弓優美,連腳踝處的血管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更令人心跳加速的是,她只有一件單薄的病號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隨著聖塔菲說話時的動作,病號服的領口大大敞開,飽滿的胸部輪裸露在外。布料下隱約可見挺拔的弧度,隨著她的呼吸輕微起伏。指揮官感覺自己的
喉嚨發乾,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對了對了,昨天晚上我做了個特別有趣的夢!”
聖塔菲興奮地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指揮官灼熱的目光。她調整了一下坐姿,導致更多的春光從衣領瀉出,指揮官感覺下腹一陣火熱,血液開始不受控制地下湧。他已經半個月沒有釋放過了,此刻面對這樣香豔的畫面,指揮官身體的反應越發強烈。褲襠裡逐漸甦醒,慢慢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那個夢裡啊...”
聖塔菲繼續嘰嘰喳喳地說著,絲毫沒察覺到指揮官正在經歷怎樣的煎熬。其他三人也在一旁認真聽著,完全沉浸在她的講述中。
“可惡,這小鬼怎麼這麼色,唉,已經半個月沒釋放了,距離上次釋放還是被幻想號強行...”
指揮官心裡吐槽著聖塔菲,隨後視線遊移著,落在了房間另一側的標槍身上。她正專注地聽著聖塔菲講故事,紫色的眼眸中閃著好奇的光芒。不同於另外兩人的稚氣未脫,標槍的身材發育得更為成熟,制服包裹下的曲線玲瓏有致。
特別是那張略顯青澀的臉龐配上認真的神情,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她微微歪著頭的樣子讓人聯想到小型貓科動物般乖巧的姿態。
“其實標槍算是三小裡最成熟的,仔細看有股媚勁?但還是... ;除開她們的聖塔菲。”
指揮官很快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面前晃著雙腿的聖塔菲。那雙瑩白的小腳仍在眼前搖晃,時不時蹭過他的大腿。想到聖塔菲平時大大咧咧的性格,以及她在港區出了名的大嗓門...
“不行不行...“
指揮官暗暗搖頭。要是真和這個鬼點子王發生點什麼,以她那藏不住事的性格,恐怕第二天整個港區都會知道現在指揮官有多飢渴。到時候別說是保住面子,能不能康復出院都是個問題了,更何況,就在這短短几分鐘裡,聖塔菲至少已經三次提到她們是如何偷偷跑出來找他玩的。這種毫無保密意識的表現,更是讓指揮官打消了某些念頭。想象一下,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產生了那樣的想法...
正當幾個少女嘰嘰喳喳說得起勁時,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名身材高挑的護士推著治療車走了進來,她戴著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的部分能看到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一頭紫色長髮隨著走動輕柔擺動。
指揮官眯起眼睛,總覺得這身影似曾相識。那人走路的姿態、肩膀的線條,甚至髮絲間若有若無的香氣,都讓他有種奇怪的既視感。
護士開口說道,聲音透過口罩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咳咳,各位小朋友,探視時間已經結束了。指揮官接下來要做一些特殊治療,請你們先回去休息吧。”
“誒?可是我們才剛來沒多久呢!”
聖塔菲不滿地撅起嘴,護士輕笑一聲接著說道。
“這是規定,希望你們能配合呢。”
“好吧好吧,那指揮官,明天我們再來看你哦!一定要等著我們!”
聖塔菲嘆了口氣,從指揮官的床上下來了,戀戀不捨地看著指揮官,標槍和拉菲也乖巧地點點頭,綾波依舊面無表情地跟在最後。四個小姑娘陸續走出病房,臨走前還不忘朝指揮官揮手告別,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氣息。護士緩緩靠近床邊,推車上的器械發出細微的碰撞
聲。
“那麼,指揮官...”
她低聲說道,紫色的眼眸在口罩上方注視著他。
“讓我們開始今天的“治療”吧...”
這熟悉的語氣讓指揮官心頭一震,他確信自己一定在哪裡見過這個人,而且不是在普通的醫護場合...
“指揮官,為了準確檢查,請把褲子褪下來吧。”
護士輕柔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專業感,指揮官聽到後有些猶豫的說道。
“這個...正常檢查需要這樣做嗎?“
“呵呵,指揮官是在害羞嗎?沒關係的,我來幫您解決這個問題。“
護士掩唇輕笑,轉身走向病床四周的隔簾,她利落地放下四周圍的床簾,將小小的空間完全遮蔽起來。昏暗的光線讓一切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色彩,反而增添了幾分旖旎,接著護士的聲音隔著簾子傳來。。
“指揮官可以先把褲子褪到膝蓋,然後把小弟弟從簾子下面伸過來,這樣既能保護您的隱私,又能順利完成檢查。”
指揮官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隆起的襠部,又望向眼前的簾子。透過薄薄的布料,他能清楚地看見對面護士的輪廓。她正在解開白大褂的扣子,修長的手指一顆顆劃過衣襟,白大褂滑落在地,裡面是一具曼妙的身體。豐滿的胸部傲然挺立,纖細的腰肢不堪一握,渾圓的臀部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即便只是個剪影,也能看出這具身體的魅力所在。
“指揮官,準備好了嗎?”
護士輕聲詢問,同時彎下腰來,胸前的雙峰隨之輕輕晃動,簾子底部被撩起一道縫隙,指揮官的心跳陡然加快,下體變得更加堅硬。這哪裡是什麼醫療檢查,分明就是在調戲他啊。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早已堅挺的肉棒從簾子後伸出。溫熱的吐息立刻噴灑在上面,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對面的影子慢慢下蹲,紫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就在指揮官屏住呼吸的瞬間。
“啾”
的一聲輕響,柔軟溼潤的嘴唇在指揮官的龜頭上落下了一個吻,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指揮官倒吸一口涼氣,肉棒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了一下。還沒等他緩過神來,下一秒,整個前端就被溫暖潮溼的口腔包裹住了。
“唔...啊...”
指揮官咬緊牙關,努力壓抑住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對方的舌尖靈巧地在尿道周圍打著圈,時而輕輕戳刺,時而快速舔舐冠狀溝的敏感部位,護士的頭部開始前後移動,每一次都讓肉棒進入得更深。溼滑的舌頭貼著柱身摩擦,帶來令人發狂的快感。指揮官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只能死死抓住床單才能維持表面的平靜。
子後面,紫發護士正賣力地吞吐著眼前的肉棒。她的技巧相當嫻熟,每一個動作都在恰到好處的地方給予最強的刺激。口腔內部不斷收縮擠壓,像是要把裡面的精華全部榨取出來似的。
“咕啾...咕啾...”
口交的水聲在封閉的空間裡迴盪,混合著指揮官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
緊接著護士騰出一隻手,包裹住無法含入口中的莖身部分。黑色的膠質手套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觸感異常順滑,她開始上下擼動,配合著口腔的動作形成雙重刺激。
“唔...”
指揮官忍不住發出低喘,這種玩法實在太刺激了,每次向上擼動時都刻意在冠狀溝處停留片刻,用掌心輕輕摩擦最
為敏感的冠狀溝,同時口腔中的吮吸力度也隨之加重,如此反覆,膠質手套特有的質感,冰涼的材質與熾熱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因為充分的潤滑而產生令人瘋狂的快感。每一次擼動都伴隨著咕唧咕唧的水聲,在寂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她精準地掌控著力道和節奏。五指交替施壓,時而快速抽動,時而緩慢研磨。最要命的是那種類似擠奶般的動作,從根部開始,一點點向上擠壓,將所有的快感都推向頂端,護士的口腔仍然緊緊包裹著前端,配合著手部的動作形成雙重刺激。溼熱的舌頭捲曲著掃過每一寸褶皺,舌尖時不時頂入尿道處淺淺戳刺。手和小嘴默契地配合著,一個負責吞吐撫慰,一個負責擠壓套弄。
指揮官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崩塌。下體傳來的極致愉悅讓他頭暈目眩,前列腺液不斷溢出,他的陰囊開始收緊,精液在輸精管中蓄勢待發。
透過簾子的縫隙,他依稀能看見那雙被黑色膠質包裹的手正擼動著自己的肉棒。油亮的表面反射這燈光與自己通紅的肉棒形成強烈反差。這種視覺衝擊配合著實際的感受,讓指揮官再也無法抑制射精的慾望...
“我...要射了...”
指揮官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動,護士則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她的手掌握住陰囊輕輕揉搓,另一隻手則持續擠壓著柱身,誓要榨出每一滴精華。
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一波接著一波射入溫暖的口腔深處。護士並未退開,而是繼續吮吸著脈動的肉棒,貪婪地接納著每一滴精華。喉嚨滾動,發出細微的吞嚥聲,將腥鹹的液體盡數嚥下。
長時間的射精結束,讓指揮官渾身虛脫,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劇烈喘息。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然而護士並沒有就此停手,反而更加細緻地照料起他極度敏感的器官。
她輕輕退出些許,舌尖開始細緻地清掃著敏感的龜頭,從尿道開始,一點一點舔舐。舌尖劃過每一道褶皺,將殘留的精液全部捲入口中。那種酥麻的感覺讓剛剛經歷過高潮的指揮官渾身發抖。
這種事後清理帶來的快感比射精本身更為折磨。剛經歷過高潮的器官異常脆弱,每一次觸碰都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指揮官忍不住扭動身體。
她繼續著這項工作,舌頭描繪著龜頭的每一處褶皺,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偶爾還會惡作劇般地輕啄一下馬眼,引得指揮官一陣顫慄。直到確認再也沒有遺漏,她才緩緩吐出已經半軟的性器。
“啵“
的一聲輕響,肉棒離開了溫暖的口腔。護士站起身來,隔著簾子整理著什麼,指揮官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感受著這場特殊"治療"帶來的餘韻。他的心臟仍在狂跳不止,下體沾滿了各種混合液體,黏膩而色情。
“指揮官,舒服嗎?這才只是開始哦...“
護士輕笑著說道,簾子被一把拉開,明亮的燈光瞬間湧入。
護士就站在那裡,她身穿一件極度性感的逆兔女郎服裝,將她的身材展現得淋漓盡致,黑色透肉蕾絲遮蓋著小腹。胸前和私處僅有三塊心形的黑色膠衣勉強遮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修長的雙腿被黑絲長筒襪緊緊包裹,腳踩一雙及膝長靴,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黑色膠質手套此刻正輕輕交疊在身前,上面還殘留著些許晶瑩的液體。紫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
襯得那張精緻的臉蛋愈發妖嬈。口罩早已不見蹤影,露出那抹始終縈繞在指揮官心中的魅惑笑容,最要命的是她現在的狀態,瞳孔已經變成了桃心形狀,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望著指揮官。
“嘿嘿嘿...“
莫加多爾發出低沉的痴笑,舔了舔嘴角殘留的液體。
“指揮官的味道真是讓人上癮呢~”
她向前邁了一步,高跟靴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充滿誘惑。黑絲包裹的大腿交替前進,若隱若現地展露著私密地帶。胸前的心形膠衣隨著走動輕輕晃動,幾乎要包不住那對傲人的雙峰。
“莫...莫加多爾,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指揮官驚恐地看著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不用怕嘛,人家當然是來給指揮官做'特殊護理'啦!“
莫加多爾爬上床沿,跨坐在指揮官腰部兩側,俯身貼近他的耳邊輕聲道。
“人家會很溫柔的哦,讓我們好好'治療'一下指揮官積攢太久的問題吧...“
莫加多爾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指揮官耳廓上,帶著令人迷醉的甜香。那雙泛著桃心的眼睛死死盯著指揮官,如同飢餓的野獸鎖定獵物,她坐在床邊,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及膝長靴的拉鍊。隨著皮革的剝離,一隻被黑絲緊密包裹的玉足顯露出來,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慢條斯理地將另一隻靴子也脫下,整個過程中始終盯著指揮官的眼睛,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
“嘿嘿嘿,指揮官。”
她抬起被黑絲包裹的雙腳,在指揮官面前晃動著。
“還記得在維希教廷的時候嗎?我們做愛的時候,指揮官猥褻我的腳還有鞋子。“
指揮官尷尬地別過頭去,確實更早之前指揮官就有了想法,特別是莫加多爾走路時靴子與地面接觸發出的清脆聲響,總是讓指揮官心猿意馬,莫加多爾俯身向前,將裹著黑絲的腳掌湊近指揮官的臉龐,濃烈的香味撲面而來,皮革、汗水與某種難以形容的雌臭。指揮官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下體再次有了反應。
“看看指揮官現在的樣子,明明是個堂堂指揮官,卻對女人的腳有著特殊的癖好。”
莫加多爾用腳尖輕輕點了點指揮官胸口,她頓了頓,眼中閃爍著同樣瘋狂的光芒。
“不過...莫加多爾也是個變態呢,所以我覺得我們真的很配。“
她將雙腳放在指揮官胯下,隔著褲子輕輕摩擦著那個明顯的凸起。黑絲的觸感和壓迫感讓指揮官倒吸一口冷氣,剛剛發洩過的陰莖又一次完全勃起,莫加多爾壞笑著說。
“這雙絲襪我已經穿了好幾天沒換過,就是為了給指揮官准備這份特別的禮物。“
莫加多爾的雙腳就在指揮官面前不到十釐米的位置,被超薄的黑絲緊密包裹著。絲襪的材質極其輕薄,幾乎是半透明的狀態,讓底下的一切都若隱若現,透過黑絲,可以清晰地看見莫加多爾粉嫩的足底。每一處紋路都清晰可見,腳跟處略顯深紅,越往腳心方向越呈現嬌嫩的粉色。細密的紋路在黑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五根腳趾圓潤飽滿,長短有序地排列著,趾縫間的嫩肉透過黑絲泛著淡淡的粉色,由於悶在靴子裡幾天,黑絲已經完全被汗水浸透,緊貼在皮膚上。溼潤的絲襪讓足底的輪廓更加明顯,甚至連細小的褶皺都一覽無遺。腳心處的汗漬形成了深淺不
一的印記,散發出濃郁的體香。
莫加多爾故意活動著腳趾,讓指揮官能看清每一個細節。黑絲在她的動作下輕微變形。
“好看嗎?不想嘗一嘗嘛?“
莫加多爾痴笑著說道,被莫加多爾挑逗到極限的指揮官也無法繼續忍受,猛地抓住莫加多爾的腳踝,用力一拉。猝不及防之下,莫加多爾失去平衡,驚呼一聲跌倒在床 上。她的紫色長髮凌亂地散開,胸口劇烈起伏。
“啊呀!♡“
莫加多爾發出一聲尖叫,卻沒有絲毫驚慌,反而露出了更加嫵媚的笑容。她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粉色的愛心形狀,瞳孔中滿是期待。
指揮官一手握住她的左腳,另一隻手開始粗暴地揉搓著那隻被黑絲包裹的玉足。他的動作不再客氣,時而掐捏腳心,時而拉扯腳趾,享受著掌心傳來的絕佳觸感。
“嗯啊...好癢 ♡“
莫加多爾扭動著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抵抗。相反,她主動分開雙腿,讓自己更加暴露在指揮官面前,指揮官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胸前,一把扯開了那塊勉強遮擋胸部的黑色膠衣。束縛已久的雙峰瞬間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粉嫩的乳頭早已挺立,隨著莫加多爾的呼吸上下起伏。
“你是不是覺得,我真的怕你啊,正好憋這麼久,射一次完全沒過癮。“
指揮官低聲咒罵,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 指揮官好粗魯,真壞 ♡“
莫加多爾莫加多爾發出甜膩的嬌喘,眼神愈發迷離。她的桃心瞳孔中倒映著指揮官的身影,透露出無盡的渴求。
“請...請再粗暴一點 ♡ “
莫加多爾主動挺起胸部,將自己的胸部送到指揮官手中。原本英氣的面容此刻佈滿潮紅,嘴角流下一絲晶瑩的涎液,指揮官粗暴地扯開莫加多爾下體僅剩的遮擋物,黑色膠衣被撕開一條裂縫。握著再次勃起的肉棒,對準那處早已氾濫成災的小穴,毫不憐惜地一貫到底。
“啊啊!!♡“
莫加多爾仰起頭,發出一聲淫蕩的浪叫。她的陰道內壁立即緊緊吸附上來,軟肉爭先恐後地包裹著入侵自己小穴的指揮官肉棒,指揮官發出一聲悶哼,莫加多爾的小穴簡直是個名器,內壁的褶皺完美貼合著指揮官肉棒的每一處凸起,溫暖潮溼的腔道不斷收縮著,像是要把指揮官的精液全部榨乾。
“哈啊...指揮官的雞巴...好大...好燙 ♡“
莫加多爾雙眼翻白,桃心瞳孔渙散,口水從嘴角流出,完全是一副被操到失神的模樣,她的陰道像是要把肉棒吸入更深處,做愛的撞擊聲迴盪在病房中,莫加多爾的臀肉隨著指揮官的動作劇烈晃動。她的雙腿本能地盤上指揮官的腰,想要讓指揮官的肉棒進入得更深。
子宮口不斷親吻著龜頭,像是在索求指揮官精液。整個小穴都在為取悅這根肉棒而瘋狂蠕動,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這就是港區第一痴女的小穴,永遠處於飢渴狀態,隨時準備接受指揮官的播種。
“你的小穴還是這麼會吸,就這麼喜歡我的肉棒?“
指揮官抓住她的腰用力衝刺著說道。
“喜...喜歡...最喜歡了...莫加多爾的小穴就是指揮官專用的飛機杯...請盡情使用 ♡“
“那好吧,你都這麼說了。”
指揮官伸手解開纏繞在腰間莫加多爾的雙腿,一手抓住莫加多爾的腳踝,
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壓向兩側。修長的雙腿被摺疊到身體兩側,膝蓋幾乎觸及床面。這個姿勢讓莫加多爾的下半身完全懸空,恥丘更加突出地呈現在指揮官面前。
“啊,這個姿勢…”
莫加多爾嬌喘著,這個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見自己被蹂躪的痴女小穴如何吞吐著指揮官粗壯的肉棒,這個姿勢讓指揮官能進入得更深,指揮官握著她的腿彎,調整好角度,開始了新一輪的進攻。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龜頭重重撞擊著子宮口。莫加多爾的小穴被撐到最大,穴口的媚肉隨著抽插不斷翻出又被頂入。
“太…太深了…要壞了 ♡”
莫加多爾哭喊著,卻又生怕指揮官把肉棒抽出去似的,她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像兩團失控的果凍,隨著抽插不斷流出愛液,將指揮官的陰囊都打溼了,充血的陰蒂挺立著,隨著每一次撞擊都在輕微顫抖,大量的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洇開一大片水漬,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顫抖,腳趾因強烈的快感而伸展。整個人沉浸在被支配的快感中,完全臣服於指揮官的肉棒之下。
病床發出不堪重負的抗議聲,隨著激烈的動作發出 吱呀吱呀 的響聲,隨著激烈的動作頻率越來越高,但此刻的指揮官已經顧不上聖塔菲和三小有沒有走遠這些問題了,他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狠狠地侵犯眼前這個痴女。
激烈的撞擊聲迴盪在病房內。莫加多爾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她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外,隨著抽插的節奏來回擺動。津液從嘴角流下,在下巴上形成一條銀色的絲線。她的雙眼失焦,桃心狀的瞳孔時而放大時而縮小。
“哈啊...哈啊...唔嗯 ♡“
莫加多爾的呻吟變得破碎,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甜膩的喘息,胸膛劇烈起伏,指揮官保持著高強度的抽送,他的汗水滴落,每一次挺進都讓莫加多爾的身體劇烈震顫,小穴死死咬住入侵的肉棒,不願放開哪怕一分一毫。她的蜜穴劇烈收縮,像是要將指揮官的精液全部榨出。黑絲包裹的腳趾緊緊蜷曲,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
指揮官強忍著快感,下身的動作越發兇猛。他能感覺到莫加多爾的陰道正在瘋狂吮吸,那股吸力幾乎要將他的魂魄都吸走。
指揮官悶哼一聲,肉棒也顫抖著,下身的快感積累到了頂點。
“射給我...全部射給我 ♡“
莫加多爾似察覺到了指揮官的狀態。神志不清地囈語,她的小穴拼命收縮,像是要把指揮官的精液全部榨出。
指揮官再也把持不住,最後一次抽插,把肉棒深深埋入莫加多爾體內,尿道大開,將積攢已久的精液盡數射入她的子宮。滾燙的白濁的精液入侵莫加多爾的子宮,引發了莫加多爾新一輪的高潮。
“好燙...好多...肚子要裝不下了 ♡“
莫加多爾翻著白眼,意識完全飛到了九霄雲外。她的小穴仍在不知滿足地吮吸,像是要把指揮官的每一滴精液都榨乾。兩人的下體嚴絲合縫地連接在一起,精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從邊緣緩緩溢出,在床單上暈開一片片水痕。莫加多爾的小腹微微隆起。
指揮官趴在莫加多爾身上,大口喘著粗氣。他的肉棒仍留在她體內,感受著陰道規律的收縮。莫加多爾已經完全癱軟,只有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指揮官緩緩抽出還未完全軟下來的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他坐在床邊,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連續兩次激烈的性愛讓指揮官有些疲憊,但莫加多爾顯然還沒打算放過他。
“指揮官~“
莫加多爾撒嬌般地爬到指揮官身邊,整個人貼了上來。她從背後摟住指揮官的脖子,柔軟的雙峰緊貼著指揮官的後背,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指揮官身上,溫熱的吐息吹拂在指揮官的耳畔。
"剛才那樣對莫加多爾,真是太過分了呢,但是...莫加多爾好喜歡哦。指揮官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膽了?"
莫加多爾用甜得發膩的語氣說道,指揮官能感覺到她的乳頭又開始變硬,抵在自己的皮膚上,還有莫加多爾刻意的磨蹭,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
“感覺莫寶好色。“
“誒?莫寶?”
莫加多爾瞪大了眼睛,驚喜地重複著這個稱呼。
“指揮官叫我莫寶!這是第一次呢,好開心 ♡ ”
她興奮地在指揮官脖子上蹭來蹭去,像個得到誇獎的小狗。然而她的手卻一點也不老實,悄悄向下探去,握住了指揮官半軟的肉棒。
“呀,指揮官這裡還是這麼大呢,明明剛剛射了兩次,還真是精力旺盛啊。是因為莫寶太誘人了嗎?”
莫加多爾壞笑著輕輕擼動,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能找到敏感點重點照顧。指揮官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下體又有了抬頭的跡象。
“真是色情,每次看到你,我都會硬起來。”
指揮官無奈地說道,卻也沒有阻止莫加多爾的動作。
“嘻嘻,那指揮官喜歡這樣色色的莫寶嗎?”
莫加多爾在他耳邊輕聲問道,手上的動作卻一刻不停。
“嗯。”
指揮官輕聲應答,莫加多爾聽到後滿意地笑了,她在床上坐下。她先是活動了一下剛經歷激烈運動的雙腿,然後伸手撫上了自己的大腿。
她慢慢地將黑絲的邊緣從大腿根部捲起,溼潤的布料緊貼著皮膚,發出細微的摩擦聲。隨著她的動作,被束縛許久的腿部肌膚逐漸顯現出來,泛著健康的粉紅色。
黑絲一寸寸地從腿上剝離,帶出點點晶瑩的汗珠。莫加多爾故意放慢速度,讓指揮官能欣賞到每一個細節。她的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輕輕蜷縮,隨著絲襪逐漸褪下,白皙的肌膚一點點展現。
當黑絲褪到膝蓋位置時,莫加多爾停頓了一下。她抬起腿,用手輕輕拉著絲襪的末端,讓它完全脫離腳掌,整條黑絲就這樣被完整地脫了下來,上面還帶著體溫和溼潤的痕跡。
“指揮官,想不想聞聞看?這可是莫寶特意為你準備的哦 ♡ “
莫加多爾魅惑地問道,將散發著濃郁氣味的黑絲舉到指揮官面前,赤裸的雙腿完全展露在指揮官眼前。
莫加多爾將帶著自己體溫,溼潤的黑絲輕輕套在指揮官半硬的肉棒上,奇異觸感讓指揮官倒吸一口冷氣,肉棒在黑絲的包裹下迅速膨脹,很快就恢復了全盛狀態。
莫加多爾看著重新勃起的肉棒壞笑著開始擼動,溼潤的絲襪緊貼著肉棒,黑絲的紋理摩擦著敏感的肉棒,隨著莫加多爾的動作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莫加多爾湊近指揮官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指揮官的耳廓上。她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指揮官的耳垂,留下一道甜膩的香味。
“吶,指揮官 ♡ “
莫加多爾一邊擼動一
邊低語。
“每次見到指揮官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指揮官在視奸我哦,指揮官的肉棒總是很誠實呢。“
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黑絲摩擦產生的快感讓指揮官倒吸一口涼氣,莫加多爾繼續在他耳邊低語道。
“我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雄性氣息,指揮官真是個色胚呢,表面上一本正經,實際上見到莫寶後,滿腦子都是莫寶的身體吧?“
她的另一隻手攀上游移的肉棒頂端,拇指輕輕摩擦著滲出前液的尿道口,滲出的液體在黑絲上洇出一小片水漬。
“承認吧,指揮官,你想把莫寶按在床上狠狠肏哭,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專屬母狗...對不對?“
莫加多爾咬著指揮官的耳垂輕聲道,絲襪的束縛感混合著莫加多爾嫻熟的手法,讓指揮官的理智一點點崩潰。他能感覺到第三發子彈已經在輸精管中蓄勢待發。
"但是啊,指揮官就這樣射出來的話,指揮官會不會太可憐了?“
莫加多爾突然停下手上的動作,失去了撫慰的肉棒顫抖著,莫加多爾察覺後嘴角微微露出壞笑接著媚眼如絲地看著指揮官,她示意指揮官坐到了床上,莫加多爾也坐在床上,將自己的玉足抬起。
“指揮官不是很喜歡莫寶的腳嗎?那就讓你好好享受一下吧。“
莫加多爾緩緩放下腳,輕輕放在還套著黑絲的肉棒上。溫暖的足底貼上熾熱的柱身,即使是隔著絲襪,依然能感受到那份獨特的觸感。莫加多爾的腳型十分完美,每一寸都恰到好處,莫加多爾先是試探性地上下滑動,感受著絲襪的阻尼和肉棒的脈動。
“哇,好燙,而且還這麼硬,真是不可思議呢。“
莫加多爾的腳趾靈活地夾住肉棒上下套弄,時而用足弓摩擦著柱身。黑絲的質地讓這種足交體驗更加刺激,每一次接觸都帶來不同層次的快感。
“指揮官的表情好色哦,被莫寶的腳踩著就很開心了嗎?真是個變態呢♡“
莫加多爾愉快地說著,腳下動作不停,她的另一隻腳也加入進來,兩隻玉足夾住肉棒形成一個足穴,開始有節奏地擼動。時而上下套弄,時而左右研磨,技巧之嫻熟令人驚歎。
“現在莫寶用腳幫你撫慰雞雞,開心嗎?想不想射在莫寶的腳上?把莫寶的腳全部弄髒?讓莫寶帶著指揮官的味道到處走,想想就很有意思呢。“
兩隻玉足配合默契,一隻負責照顧龜頭,另一隻則專注於柱身。偶爾還會用腳趾輕輕刮過尿道口,引得指揮官渾身顫慄,莫加多爾的腳趾溫暖而柔軟,每一次收緊都讓指揮官的肉棒為之顫慄。
她開始上下移動腳掌,趾縫間的嫩肉摩擦著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這種特殊的刺激讓指揮官再也坐不住了,指揮官配合著莫加多爾的節奏挺動腰身,讓肉棒在莫加多爾的雙腳間進出。
“啊...就是這樣...指揮官真棒...“
莫加多爾鼓勵道,同時收緊腳趾增加壓迫感,指揮官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挺腰黑絲與肌膚的雙重觸感讓指揮官欲仙欲死,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莫寶的腳...太舒服了...“
指揮官喘息著說道,額頭滲出汗珠。他的手抓住床單借力,下身的動作越發有力,莫加多爾的另一隻腳則踩在指揮官的囊袋上輕輕碾壓,配合著主攻的節奏。
“想射就射出來吧,讓莫寶的腳沾滿你的味道
“
莫加多爾蠱惑道,指揮官聽到後腰擺動得越來越快,肉棒在莫加多爾的玉足進出的頻率達到極限。他能感覺到高潮即將來臨,整個人都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足交快感中。
“莫加多爾!我要射了!“
指揮官一聲低吼,腰身猛地挺起,肉棒劇烈跳動,大量白濁液體噴湧而出。莫加多爾及時用足底抵住了龜頭,指揮官的大部分精液射在了莫加多爾白皙的足底。
“哇...射了好多呢,都第三次了還這麼濃稠,指揮官真是精力充沛啊。“
莫加多爾微笑著讚歎道,用腳趾輕輕夾住輸精管的位置,由下至上慢慢擠壓。每一次擠壓都能讓指揮官的尿道口吐出更多殘存的精液。
“要全部榨乾淨才行哦,不能浪費莫寶的'戰利品'呢。“
莫加多爾壞笑著說道,兩隻玉足沾滿了指揮官的精液,開始用沾滿精液的腳趾玩弄起這攤濁液,她用腳掌互相摩擦,白濁的精液在莫加多爾粉嫩的腳趾間流動,有時會用腳趾蘸取一些,塗抹在指揮官敏感的大腿上。
“指揮官,你看 ♡ “
莫加多爾抬起腳向指揮官展示著自己的足底。
“你的子孫們現在都黏在莫加多爾的腳上了呢。“
她的腳趾間拉著數道白色的絲線,精液混合著她的體香,散發出獨特的氣味。莫加多爾故意在指揮官面前晃動著沾滿精液的玉足,讓每一處細節都展現在他眼前。
“看看莫加多爾的腳,這些小傢伙本來應該進到我的子宮裡,現在卻在我的腳上呢。“
莫加多爾繼續玩弄著指揮官的精液,調皮地用腳趾夾起一縷,讓它在趾縫間來回穿梭,指揮官癱軟在床上,喘著粗氣,看著莫加多爾淫靡的挑逗,雖然肉棒已經暫時失去了戰鬥力,但視覺上的刺激依然讓他熱血沸騰。
莫加多爾俯下身,在指揮官汗溼的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她的唇瓣還帶著些許溼潤,留下一個若有若無的印記。
“辛苦了,指揮官~“
莫加多爾甜甜地說道,同時從床頭櫃抽出幾張溼紙巾,她細心地擦拭著指揮官的身體,從胸口到小腹,再到已經疲軟的下體。動作輕柔而體貼,與方才的狂野形成鮮明對比。清理的過程中,她的手指不經意間掠過指揮官的肌膚,引起指揮官一陣輕顫,莫加多爾一邊收拾著現場,一邊輕聲說道。
“指揮官等莫加多爾再來找你玩耍哦。“
莫加多爾整理好自己的衣物,重新穿上那雙沾滿各種體液的黑絲。雖然已經疲憊不堪,但她臉上的笑容依然明媚動人。
“那麼,好好休息吧~“
莫加多爾走到門口,回頭對著指揮官眨了眨眼,就在轉身離開的剎那,她臉上的笑意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表情,既有滿足,又有不捨,更多的是某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她咬了咬下唇,眼眶微微泛紅。
病房重新陷入寂靜,只有窗外的櫻花依舊靜靜飄落。空氣中還殘留著性愛的氣味,指揮官靠在床頭,望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
深夜的病房靜謐無聲,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室內。指揮官正沉浸在淺眠中,忽然感到胸口一陣沉重,他迷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景象讓指揮官瞬間清醒,莫加多爾正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她披著平日裡那標誌性的黑色寬大斗篷,臉頰上浮現可疑的紅暈。
“嘿
嘿嘿,指揮官,睡得好嗎?“
莫加多爾發出標誌性的痴女笑聲,雙手撐在指揮官頭部兩側的枕頭上,將指揮官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指揮官本能地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使不上力氣,指揮官艱難地開口說道。
“莫...莫加多爾?,你怎麼又回來了?現在可是深夜......“
“噓~“
莫加多爾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放在指揮官嘴上。
“小聲點,別吵醒其他人哦。“
莫加多爾俯下身,讓兩人的距離無限接近。斗篷下散發出熟悉的香味,混合著夜風吹來的寒意。指揮官能感受到她呼吸的頻率,以及胸口傳來的體溫。
“白天還沒玩夠呢,莫加多爾想了好久,決定再來找指揮官玩一次,畢竟機會難得嘛。“
莫加多爾舔了舔嘴唇,月光勾勒出她的輪廓,讓莫加多爾看起來既神秘又危險。那雙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像是注視著獵物的捕食者。
“而且啊......指揮官不會拒絕莫寶的,對吧?“
莫加多爾的斗篷隨著動作微微敞開,裡面竟是一絲不掛。月光照耀下,能看見她白皙的肌膚和傲人的曲線。
“讓我們繼續白天未完成的遊戲吧。“
莫加多爾牽起指揮官的手,引導著它按在自己赤裸的乳房上。指揮官的掌心立即感受到挺立的乳頭,莫加多爾輕喘著說道。
“指揮官感受到了嗎?莫加多爾的身體已經為指揮官准備好了哦。“
指揮官輕輕揉捏著手中柔軟的胸部,時而用指尖刮過敏感的乳頭,引得莫加多爾一陣輕,莫加多爾的呼吸隨著指揮官的動作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加劇烈,她低下頭,堵住了指揮官的嘴唇。兩人的唇舌立即糾纏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唾液。莫加多爾的舌頭靈巧地撬開指揮官的牙關,在口腔中肆意遊走。她貪婪地吮吸著指揮官的舌尖,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唔...“
莫加多爾在接吻的間隙發出甜膩的呻吟,她的胸部在指揮官的揉搓下變換著形狀,乳頭變得更加挺立,與此同時,莫加多爾的手探向下身,靈巧地解開指揮官的褲子。早已覺醒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跳出來,在夜風中微微顫動。
莫加多爾握住熾熱的柱身,開始上下擼動,她的手法依然那麼老練,時快時慢地套弄著。手掌偶爾擦過龜頭,激起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兩人繼續著纏綿的深吻,莫加多爾的舌頭在指揮官口中肆意探索。貪婪地吮吸著指揮官的唾液,同時將自己香甜的唾液渡入指揮官口中。
指揮官一邊回應著她的熱吻,一邊繼續愛撫著手中的軟肉。莫加多爾的胸部豐滿而富有彈性,每一次揉捏都會引起她的輕顫。乳頭在掌心摩擦,變得越發堅挺。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病房裡除了兩人的喘息聲,只剩下唇舌交纏的水聲和下體摩擦的窸窣聲。
莫加多爾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她能感受到掌心中的肉棒越發熾熱堅硬。而她自己的身體也在指揮官的愛撫下變得越發燥熱,小穴已經開始分泌愛液,為接下來的性愛做好了準備。
“嗯...指揮官,好想要。”
莫加多爾在接吻的間隙輕聲呻吟,她一邊維持著深吻,一邊挪動身體調整位置。她的左手扶住指揮官的肉棒,讓龜頭對準自己早已氾濫的小穴。溫熱的愛液順著柱身流下,將整根肉棒
都濡溼了。
“要來了哦,準備好接受莫寶了嗎?”
她緩緩下沉,讓龜頭抵住溼潤的穴口。僅僅是這樣簡單的接觸,就讓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莫加多爾的小穴迫不及待地張合著,像是在邀請肉棒的進入。
“指揮官的雞巴好燙,要把莫寶的小穴燙化了...”
莫加多爾咬著下唇說道,隨著她的動作,龜頭頂開了莫加多爾的陰唇,進入到溫暖潮溼的小穴中。那種熟悉的包裹感讓指揮官大腦暫時空白,下一秒指揮官的雙手托住了莫加多爾柔軟的屁股,十指深深陷入那片豐腴的軟肉。指揮官調整好角度,腰部發力,開始了抽插。
“啊!”
莫加多爾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人都隨著這一記抽插而顫慄,指揮官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立即開始了抽插,莫加多爾的小穴熱情地回應著,內壁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指揮官的肉棒,大量愛液隨著抽插被帶出體外。
“太...太快了,指揮官今天好厲害 ♡ ”
莫加多爾摟著指揮官的脖子喘息說道。
“真是色情啊。”
指揮官看著面前一臉痴相的莫加多爾說道,手上又加大了揉捏的力度。他能感受到莫加多爾的屁股在掌心變換著形狀,那種充實的觸感讓指揮官更加興奮,兩人下體的結合處發出啪啪撞擊聲,混合著抽插的水聲,在夜晚的醫院裡顯得格外清晰。莫加多爾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上下搖晃,時不時蹭過指揮官的臉龐甩出點點香汗。
指揮官託著她的屁股上下拋動,讓每一次插入都達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莫加多爾的體重成了最好的助力,下墜時的衝擊力讓兩人的結合更加緊密。陰道內部溫暖潮溼的腔道佈滿了細密的褶皺,這些小小的凸起凹陷隨著插入的角度不同,有的被肉棒碾平,有的則緊緊咬住肉棒的冠狀溝,小穴的深處則更加柔軟,任由肉棒開拓。
“指揮官,能感覺到嗎?莫寶的小穴正在吃你的雞巴呢。”
莫加多爾喘息著說著,指揮官每一次插入,小穴內的每一寸都在熱情響應著,就連最深處的子宮口也在一次次撞擊中微微張開,莫加多爾的愛液源源不斷,這些透明的液體在摩擦中變得粘稠,將兩人的結合處裝飾得一片狼藉。
隨著動作的加劇,莫加多爾的小穴收縮得越發厲害。那些原本溫柔的褶皺變得貪婪,像是要榨乾指揮官的每一滴精液。而她的小穴在這樣的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能引發新一輪的愛液的分泌,指揮官能清晰地感受到莫加多爾體內的變化,莫加多爾正在用盡一切手段取悅著他,讓他再次射出精液;莫加多爾趴在指揮官胸前,呼吸急促而紊亂。
“嗯,指揮官......”
莫加多爾輕聲呻吟,額頭抵在指揮官的肩膀上。
“好舒服。“
夜風從窗縫溜進來,帶走了些許二人交合產生的熱量。莫加多爾的背部泛起一層細汗,在月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她的身體隨著指揮官的動作起伏,像是海面上漂浮的小船。
“莫寶裡面好熱。”
指揮官低聲說道,感受著莫加多爾穴的收縮,莫加多爾沒有回答,她的屁股坐的更深,讓肉棒能在不同角度刺激她的小穴。愛液順著兩人的大腿流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痕跡。
莫加多爾抬起頭,紫色的眸子蒙著一層水霧。月光映照下,她的瞳孔依然
保持著桃心的形狀,展示著自己內心的渴望。
“指揮官,再快一點。”
莫加多爾喚著指揮官,聲音沙啞而甜美,指揮官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房間裡響起密集的肉體碰撞聲。莫加多爾咬住下唇壓抑著呻吟,卻掩不住鼻音中的愉悅。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在指揮官胸前摩擦,兩點櫻紅已經挺立到極致,龜頭重重撞在宮口上,引得她一陣輕顫。
下一秒莫加多爾的小穴穴開始收縮,內部瘋狂蠕動著擠壓著指揮官的肉棒。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
“莫寶,我也快......”
指揮官低喘著說道。
“給我,全部射給莫寶,射在裡面...再把莫寶的小穴填滿吧"
莫加多爾嗚咽著回應,連續的緊縮也讓指揮官再也把持不住。他深深埋入莫加多爾體內,精關大開,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莫加多爾的最深處。
“好燙...好燙...”
莫加多爾渾身顫抖,感受著體內爆發的熱流。她的陰道開始雀躍,貪婪地吸收著每一滴精華,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莫加多爾的呼吸急促而混亂,胸口劇烈起伏。她能感覺到指揮官的脈動,以及一股股精液衝擊子宮的快感。
“莫加多爾......”
指揮官在她耳邊低語,手臂環繞著她的纖腰,莫加多爾無力地趴在他懷裡,感受著餘韻在體內蔓延。她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擠出更多的愛液。兩人的結合處一片狼藉,精液混合著她的體液,在腿間流淌,莫加多爾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她輕輕蹭了蹭指揮官的脖頸,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唔...又射了這麼多,指揮官真是太厲害了。”
莫加多爾癱軟在指揮官懷裡,感受著體內滿滿的精液,過了許久,指揮官才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大量混合液體立即從莫加多爾尚未合攏的穴口流出,莫加多爾慵懶地趴在他胸口,輕輕啃咬著他的鎖骨。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臉上帶著饜足的微笑。
“莫寶好開心,能這樣和指揮官在一起。”
莫加多爾輕聲呢喃,感受著指揮官的眼皮越來越沉重的樣子。連續射精消耗了太多體力,即使是身強體壯的指揮官也有些吃不消了。
“睡吧,指揮官。”
莫加多爾輕聲安慰道,輕輕抱住了指揮官,月光透過她的髮梢,在指揮官臉上投下溫柔的陰影,指揮官勉強睜開眼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莫加多爾用手指輕輕按住了嘴唇。
“噓...不用說話,莫加多爾會一直陪著你的。”
莫加多爾微笑著說道,她下了床靠在床邊,目光溫柔地注視著指揮官的睡顏。房間重新歸於寧靜,只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莫加多爾輕輕哼唱著一首古老的搖籃曲。
待確定指揮官睡去後,莫加多爾輕輕握住指揮官的手,將他貼在了自己的臉頰上,貪婪的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月光勒出莫加多爾精緻的五官,她的眼角泛起點點淚光,她凝視著指揮官安詳的睡顏,輕輕訴說著自己心底的秘密。
“指揮官,莫加多爾真的真的好喜歡你,喜歡到無法自拔,所以...莫寶有好多話想告訴你。”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生怕驚醒了夢中人。手指輕輕描繪著指揮官的眉眼,目光中滿是不捨與眷戀。
“想現在就在重櫻看海呢,聽說那裡的櫻花飄落在海面上,美得讓人窒息。還想和指揮官一
起去東煌爬山,看層巒疊嶂的青山,品嚐地道的美食。冬天的時候,再去北聯賞雪,據說一起看過極光的戀人,最後都會像童話故事一樣,幸福的在一起。”
說到這裡,一滴淚水悄然從莫加多爾的眼角滑落。她連忙抬手拭去,不想讓任何人看見自己的脆弱。
“可是...莫寶還有一些事情要做。”
她的語氣變得複雜起來,既有歉疚,又有決絕。
“指揮官,請原諒莫寶之後的行為。這不是針對你,真的不是...”
莫加多爾俯下身,在指揮官的臉頰上印下虔誠的一吻。這個吻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
“晚安,Mon mari...”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病房,指揮官緩緩睜開眼睛。昨夜的瘋狂歷歷在目,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身旁,卻只觸到一片冰涼,正當指揮官疑惑之際,目光落在了床尾。莫加多爾安靜地坐在那裡,雙手交疊放在膝上,姿態優雅一如往常。然而當指揮官仔細觀察時,卻發現她的狀態有些異常,雙眼通紅,眼下有著明顯的黑眼圈,顯然一夜未眠。
更令人在意的是她的眼神。那雙紫眸中燃燒著某種偏執的火焰,讓人聯想到困獸猶鬥時的瘋狂。
“莫加多爾?”
指揮官試探性地喚道,同時警惕地坐起身來,莫加多爾緩緩轉過頭,嘴角勾起一個不太自然的微笑。她的表情有種詭異的平靜,卻又潛藏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指揮官,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莫加多爾輕聲問候,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指揮官的臉,不等指揮官回答,莫加多爾便繼續說道。
“嗯嗯嗯~我想了很多...整整一夜。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事實,就是我根本離不開指揮官。”
她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向床邊。每一步都走得緩慢而莊重,最後她在床邊停下,俯身湊近指揮官的臉龐說道。
“所以,指揮官。我們私奔吧。現在就走,離開港區,離開所有人。找個世外桃源,沒有人能找到我們的地方。”
指揮官震驚地看著她,試圖捕捉她話語背後的含義。
“你在說什麼啊?”
莫加多爾伸手撫摸著指揮官的臉頰,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
“我說,我要帶你走。只有你和我,再也不分開。怎麼樣,指揮官?願意跟我走嗎?”
莫加多爾的手指劃過指揮官的下頜,最後停留在指揮官的喉結上。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中,既有瘋狂的執著,又有深深的悲傷。
“我知道這個提議很唐突,可是指揮官,我真的...真的不能再失去你了。如果留下來,我怕我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莫加多爾的手微微收緊,卻依然保持著表面的溫柔。
“不是,這進展也太快了吧。”
指揮官抗拒到,見到此情景莫加多爾從斗篷下取出一支針管,裡面盛著詭異的粉色液體,不時冒出細小的氣泡。針管在晨光下折射出危險的光澤。
“看,我準備了特別的東西。“
莫加多爾的瞳孔再次變成粉色桃心,舌尖輕輕舔過嘴唇,
“只要一點點,就能讓指揮官的世界只剩下我一個人哦。“
莫加多爾舉起針管對著光線仔細端詳,粉色的液體在管壁流動。
“注射進去之後,指揮官就會變成只為莫寶而存在的雄性生物。“
“等等,莫加多爾,你冷靜一下!這種事情!”
指
揮官聽到莫加多爾一臉痴相說出恐怖的話,猛的往後退縮。
“不用擔心哦,指揮官。只要扎進去,你就再也離不開我了,到時候我們會做很多很多快樂的事情,你會感謝莫寶的,而且一點都不痛的,就像蚊子叮一下。然後指揮官就會變成專屬於莫寶的愛人,我們永遠都不會分離了。“
莫加多爾歪著頭,露出天真無邪但是恐怖的笑容。
“別別別,我們先聊聊好嗎......”
指揮官慌亂地說著,同時悄悄移動著身子,莫加多爾察覺到他的意圖,立即把臉湊了上來。
“指揮官是在害羞嗎?沒關係的,很快就會習慣的。想想看,我們可以整天整天地做愛,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
眼看莫加多爾就要抓到自己,指揮官顧不得許多,翻身滾下床,踉蹌著衝向房門。
“指揮官要去哪裡?回來嘛,莫寶保證會讓你很舒服的。我們昨天不是玩得很開心嗎?以後每天都這樣好不好?”
莫加多爾在身後呼喚,然而指揮官已經奪門而出,沿著走廊一路狂奔。身後傳來莫加多爾的腳步聲,伴隨著她甜美的呼喚。
“等等我啊,指揮官。莫寶不會傷害你的,只會讓你變得更幸福...”
指揮官跌跌撞撞地在走廊上奔跑,心臟瘋狂跳動。腦海裡不斷閃現昨晚的畫面。
“這娘們昨天還好好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指揮官一邊跑一邊在心裡吐槽道,下一秒走廊的拐角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藍色的長髮在晨風中飄揚,還有那對類似貓耳的古怪頭飾,聖塔菲!指揮官眼前一亮,向朝她跑去。
“呦吼,指揮官!今天怎麼這麼有精神?“
聖塔菲開朗地揮手,一如既往的元氣滿滿,不過沒時間解釋了!指揮官三步並作兩步衝到聖塔菲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接著指揮官氣喘吁吁地說道。
“幫我攔住她!,千萬千萬,別讓她追過來!“
“欸?“
聖塔菲一臉困惑的回應道。
“來不及說了!總之拜託你了!“
“瞭解!交給我吧!“
聖塔菲活力十足地回應,指揮官鬆開握著聖塔菲肩膀的手,繼續向前跑去,身後傳來莫加多爾漸近的腳步聲,聖塔菲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擺出了應敵姿勢,迅速展開艦裝,數座炮塔在聖塔菲周身旋轉,瞄準了步步逼近的莫加多爾。
“別過來!我不知道你對指揮官做了什麼,但現在立刻停下!“
聖塔菲警告道,已經隨時準備開火了,但就在此時,兩名重櫻艦娘從聖塔菲的身後衝出,她們手持太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莫加多爾。
“趕快護衛指揮官!將她拿下!“
她們齊聲高喊,高舉手中利刃斬下,鋒利的刀鋒在空中劃出銀色的弧線,斬向莫加多爾,然而莫加多爾僅僅一個轉身,手中斧槍爆發出恐怖的力量。寒光一閃而過,兩名重櫻艦娘便如斷線風箏般飛出,重重砸在牆上,再起不能。
“我超?!“
聖塔菲瞪大了眼睛注視面前的一切,莫加多爾冷冷地掃了眼重傷倒地的重櫻艦娘,隨後將目光轉向聖塔菲。她臉上不再有之前的甜美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冷漠。
“礙事。“
莫加多爾簡短地評價道,提著斧槍向聖塔菲走去,聖塔菲感到一股寒意爬上脊背。莫加多爾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告訴她,自己根本不是莫
加多爾的對手,現在的她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那個......指揮官往那邊跑了!“
聖塔菲慌忙指向身後,接著果斷轉身,以最快的速度逃離了現場。
“對不起指揮官!你自己保重!“
聖塔菲一邊跑一邊喊道,頭也不回地消失在走廊盡頭,另一邊指揮官跌跌撞撞地衝出醫院大門,清晨的冷風讓他稍微清醒了些。就在此時,一名身穿巫女服的重櫻艦娘迎面跑來,差點與指揮官相撞。
“指揮官!“
她驚呼一聲,隨即注意到指揮官狼狽的樣子,還不等指揮官回答,她面色凝重地繼續說道。
“指揮官,您得趕緊離開這裡。現在重櫻各地都爆發了衝突,情況非常危急。“
這句話讓指揮官猛然警醒,他想起了怨仇那病態的眼神,還有鐵血陣營那些顛婆。難道說...
“信濃大人和武藏大人特意囑咐我來找您,她們已經準備好船隻,就在港口等著。請您立刻動身離開重櫻。“
重櫻艦娘打斷了指揮官的思緒神色焦急道,聽到對方話的指揮官回頭看了一眼醫院的方向,心裡想著畢竟對方也是追著自己才來到重櫻,給這裡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可是重櫻這邊......“
“請放心,指揮官,信濃大人和武藏大人會處理重櫻現在的狀況,她們讓我轉達您,您的安全最重要,而且還有您的那位長著觸手,渾身滑溜溜的朋友也在幫忙阻止對方。“
遠處傳來零星的爆炸聲,證實了局勢的嚴峻。指揮官明白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他對重櫻艦娘點了點頭說道。
“幻想號嗎?現在情況真是複雜,那我這就去港口。”
“嗯,我護送您過去!“
重櫻艦娘立即跟上指揮官,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另一邊的莫加多爾踏出醫院大樓,晨風吹動她的寬大斗篷。醫院操場空曠寂靜,只有幾隻鳥兒在枝頭鳴叫,下一秒三個嬌小的身影並排站在她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拉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卻罕見地收起了平時的倦怠。她舉起連裝炮,炮口直指莫加多爾,標槍雙手持槍,擺出標準的戰鬥姿態,綾波沉默地握緊破壞大劍,冰冷的目光鎖定著莫加多爾。
“拉菲,不會讓你通過。“
“莫加多爾小姐,請你冷靜下來。我們需要保護指揮官的安全。“
“阻擋她。“
三人的武器都對準了莫加多爾,卻沒有立即發動攻擊。她們能感受到對手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那是遠超普通艦孃的威脅,醫院一樓的某個房間內,聖塔菲擠在一群艦娘裡面,透過玻璃緊張地觀察著外面操場上的情況。
“那就是莫加多爾嗎?”
“她剛才打傷了好幾個重櫻的姐妹...”
“看起來完全失去理智了。”
“拉菲她們能對付得了她嗎?”
議論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操場中央,莫加多爾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斧槍,然後抬起頭看向面前的三人。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眼神中透著瘋狂的自信。
咻......
一聲輕響,莫加多爾的腳部發力,帶著風聲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欸?”
標槍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就遭受重擊。斧槍末端準確命中要害,劇痛讓她直接彎下腰去,幾乎同一時間,拉菲悶哼一聲倒地。莫加多爾的膝蓋狠狠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讓這個平日嗜睡的蘿莉蜷縮成蝦米狀
,綾波試圖反擊,但莫加多爾的肘擊已經來到她後腦。強大的衝擊力讓她眼前一黑,破壞大劍脫手而出,失去平衡栽倒在地,三招一氣呵成,快到讓人無法防禦,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三名精銳艦娘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地倒下了。
“怎麼回事?!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樓醫療室內的圍觀者驚呼連連,標槍捂著肚子在地上掙扎,冷汗直流。那一擊的力量遠超想象,感覺自己內臟都要破裂,拉菲蜷縮在地,罕見地露出痛苦表情。平時看似柔弱的身軀此刻因劇痛而顫抖,綾波趴在地上,試圖重新站起來,卻發現四肢使不上力氣。那一記肘擊的影響還在持續。
“太...太強了...”
倒地的三人腦海中只剩這個念頭。她們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卻被如此輕易地擊倒。
“借過一下。”
莫加多爾淡漠地說道,徑直從三人身邊走過,她的步伐依然優雅從容,絲毫看不出剛才進行了戰鬥,房間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震撼了,倒在地上的三人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莫加多爾的每一擊都精準打擊要害,讓她們短時間內失去了戰鬥能力,而那個危險的身影,正一步步走向港口的方向。
......
“等等!“
清脆有力的喝止聲劃破清晨的空氣。所有人都循聲望去,只見一道白色的身影如疾風般掠過操場,島風英姿颯爽地降臨戰場,她那標誌性的白色長髮與兔耳在晨風中飄揚,金色的眼眸直視著莫加多爾。手中太刀斜指地面,氣勢凌厲如刀,莫加多爾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她臉上的輕蔑笑容首次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認真的神態。顯然,眼前這個對手不同於之前那些,剎那間醫療室內爆發出一陣歡呼。
“島風大人來了!”
“太好了,這下莫加多爾肯定會被制止的。”
“島風大人加油!”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聖塔菲卻緊張地嚥了口唾沫。親眼近距離見過莫加多爾的戰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莫加多爾的實際表現。
“這下是決戰兵器之間的對決了。”
聖塔菲低聲說道,目光緊盯著操場上的兩人,周圍聽到聖塔菲擔憂的艦娘們紛紛安慰她說道。
“別擔心,島風大人可是最強的。”
“就是,島風大人一定能贏的。”
“莫加多爾再強也不可能勝過島風大人。”
然而聖塔菲的擔憂並未減少。莫加多爾剛才的表現,那種壓倒性的實力至今讓她心有餘悸。而現在,兩個怪物級別的存在即將正面交鋒,操場中央,島風與莫加多爾相對而立。太刀與斧槍遙相對峙,無形的壓力在兩人之間流轉,莫加多爾望著島風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總算來了一個像樣的對手,你覺得你能打敗我嗎?”
島風沒有理會莫加多爾的嘲諷,而是快步走到倒地的三人身邊。她蹲下身,輕輕拍了拍拉菲的臉頰。
“拉菲,把你的力量借給我。”
隨後是綾波和標槍,她依次安撫著每一位受傷的同伴。
“綾波,標槍,我也需要你們的力量。”
三名少女聽到島風的話後點了點頭說道。
“去吧島風,去阻止莫加多爾。”
聽到她們肯定的話後,島風衝她們微笑了一下,站起身,摘下了拉菲頭上的兔耳髮飾。她將自己的兔耳壓下,換上拉菲的兔耳髮卡,接
著,她將自己的太刀扔到一旁,彎腰拾起標槍掉落的長槍。左手持槍,右手則握住了綾波的破壞大劍,島風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周圍的空氣開始震顫,強大的氣場以她為中心向外擴散。
......
“開火限制解除。”
島風緩緩睜開眼睛,右眼燃起了藍色的火焰,莫加多爾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她意識到,眼前的對手可能比想象中更加棘手,下一秒,島風的身影如閃電般消失在原地。
“好快!”
圍觀的艦娘們集體驚呼,在莫加多爾的視野中,只見的一道白色的殘影裹挾著湛藍的烈焰向她衝來,莫加多爾立即後躍,試圖拉開距離重新組織防禦。然而她的反應還是慢了一步。
剎那間,島風的面容已經近在咫尺。灼熱的呼吸撲面而來,那雙金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必勝的信念。
“呃!”
劇痛從腹部傳來。島風的長槍末端精準地擊中了莫加多爾的軟肋,忍不住悶哼一聲,島風的攻擊遠不止於此。藉助衝擊力,她的身形繼續推進,左手長槍橫掃的同時,右手的破壞大劍已經高高舉起,莫加多爾勉強穩住身形,舉起斧槍格擋。金屬碰撞的火花在清晨的空氣中綻放,巨大的衝擊力震得腳下地面微微開裂。
“這傢伙!”
莫加多爾意識到必須改變現狀。她不能再這樣被動挨打下去, “咔嚓“ 一聲,莫加多爾激活了斧槍上的特殊機關。鋒利的斧刃脫離長柄,連接斧刃與長柄的鎖鏈發出清脆的響聲,莫加多爾立即旋轉斧槍,以自身為中心,讓飛旋的斧刃在自己周身形成一道死亡風暴。鎖鏈的每一次轉動都帶著破空聲,任何物體一旦觸及範圍之內便會遭到無情撕裂。
“島風大人!小心!“
房間內有人驚呼,島風面對這詭異的攻擊陣型毫不畏懼。她看準時機,將手中長槍擲出,直刺旋風中心。
“鐺鐺鐺!“
長槍穿透層層斧刃封鎖,最終準確釘在莫加多爾身前的地面上。鎖鏈與斧刃立即纏繞上來,將長槍死死束縛,島風雙手握住長槍末端,開始發力。莫加多爾也雙手拉扯著鎖鏈與島風展開角力,就在角力僵持之際,島風的身影再度消失,莫加多爾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到背後一陣勁風襲來。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卻為時已晚。
“太慢了!“
島風冷聲道,破壞大劍的厚重刀背狠狠擊中莫加多爾的背部。莫加多爾整個人如炮彈般被轟向天空,她的身體在空中翻滾,斗篷獵獵作響,手中的鎖鏈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斷裂。
然而島風的攻勢還未結束,她雙腳蹬地,藉助驚人的彈跳力率先躍至高空,正好截住上升的莫加多爾,在莫加多爾尚未穩定身形之時,高高舉起了破壞大劍。
“結束了!“
島風雙手握緊破壞大劍,以雷霆萬鈞之勢向下劈砍。這一擊凝聚了她全部的力量,藍色的火焰在劍刃上熊熊燃燒,莫加多爾在半空中勉強調整姿勢,雙手握住斧槍橫在身前。她知道,這一擊若是完全承受,後果不堪設想。
“鐺!“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響徹雲霄。破壞大劍與斧槍碰撞的瞬間,一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向外擴散,莫加多爾的防線在巨大的衝擊下敗退。即便她拼盡全力抵抗,仍無法抵禦這毀天滅地的一擊,她的身體如流星般向地面墜落。
轟!
大地震顫,煙塵四
起。以落地點為中心,一道道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開來。塵土飛揚中,看不清裡面的具體情況,島風也輕盈地落在了地上,破壞大劍杵在地上,維持著平衡。她的呼吸略顯急促,剛才的全力一擊消耗了不少體力,看到這一幕房間內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太棒了!贏了!“
聖塔菲握拳歡呼著。
“簡直難以置信,全方位的碾壓。“
“不愧是最強的驅逐艦!“
“太強了,島風大人居然能打出這種程度的攻擊!”
躺在地上的拉菲、綾波和標槍也艱難地支起身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她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蹣跚著向島風走去。
“別過來!“
島風一聲厲喝讓所有人都停下了腳步。她依然保持著戰鬥姿態,破壞大劍橫在身前,金色的瞳孔死死鎖定著煙塵瀰漫的深坑,剛才還熱鬧非凡的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所有人都不解地看著島風,只見得下一秒一隻盔甲戰靴踏出煙霧,踩碎了地面的瓦礫,莫加多爾的身影從煙塵中顯現,她的步伐穩健而從容,宛如地獄中歸來的修羅,她身上沒有受傷,唯一的損傷是她的斗篷,原本完整的黑色布料現在破破爛爛,邊緣焦黑,卻絲毫不影響她的威嚴,莫加多爾無視眾人的驚愕,冷漠地注視著島風。她的表情沒有憤怒,沒有喜悅,只有一種讓人心寒的平靜,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你真覺得你能贏我嗎?“
短短一句話,周圍響起此起彼伏的質疑聲。
“誒?”
“她在說什麼?自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剛才明明被打飛了啊......“
“島風大人加油,再把她打趴下。“
莫加多爾緩緩舉起斧槍,槍尖直指島風咽喉,冷酷的說道。
“與塞壬的戰爭期間,你們重櫻用結界石隱藏了本土。你們置身事外,這時候的我們卻在前線與塞壬廝殺爭鬥。“
莫加多爾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愈發激動。
“憑什麼!你以為憑你現在的力量就能贏過我?!!!“
莫加多爾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咆哮出來的。莫加多爾的瞳孔中燃起猩紅色的火焰,島風聽到莫加多爾的怒吼後瞳孔驟縮,若是指揮官在此,定會震驚於眼前之人與記憶中的巨大反差,這真的是那個總是“嘿嘿嘿“痴女傻笑的莫加多爾嗎?那個會在床上撒嬌求歡,會因為自己一點小事就開心半天的少女?現在那張美麗的面孔上只剩下冰冷的殺意和極致的偏激。
莫加多爾單手舞動斧槍,嫻熟地耍了個漂亮的槍花。破損的斗篷從她肩頭滑落,她抬起手臂,任由破損的斗篷從身上滑落。晨風吹拂過她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斗篷下並非日常的衣物,而是僅有的幾條黑色皮質束帶,勉強遮擋住關鍵部位。這副裝扮與其說是服裝,不如說是某種情趣服,莫加多爾深深吸了一口氣,胸膛隨之起伏。她緩緩吐出濁氣,整個人的氣質為之一變。
......
“開 火 限 制 解 除。“
剎那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壓從她身上擴散開來,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
“咔噠“
清脆的解鎖聲響起,莫加多爾身上僅有的黑色皮質束帶的卡扣應聲鬆開。微風拂過,束帶被晨風吹落,束縛解除的瞬間,莫加多爾那對傲人的雙峰掙脫了最後的禁錮,在晨光中彈跳了出來嗎,展現驚人
的彈性。白皙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每一寸都散發著原始的生命力,莫加多爾就這樣坦然地站在眾人面前,絲毫不覺羞恥。
“這這這,她這是在幹什麼啊!“
島風的臉騰地紅了,慌忙用手遮住眼睛,即使隔著眼縫偷瞄,島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場面震驚了。
“這女的也太下頭了,打著打著架就把衣服全脫了,她是變態嗎?“
島風嘟囔著,莫加多爾充耳不聞,晨風吹拂過她赤裸的身體,卻沒有帶來絲毫寒意。相反,莫加多爾的體溫似乎在不斷升高,皮膚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用斧槍尖挑起飄落的黑色束帶,手腕輕抖,讓它們在槍尖旋轉,莫加多爾把它扔了出去,黑色束帶劃過空中,卻急速落在地面上,下一秒......
“轟!!!“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那聲音堪比超弩級戰列艦的主炮齊射,所有人都呆住了,包括正在戰鬥的島風,所有人看著那件落在地上不起眼的黑色束帶。
“這...這是什麼?“
有人驚呼,聖塔菲第一個反應過來,她的大腦飛速運轉。
“如果衝擊力這麼大,那件裝備到底有多重......“
那束帶的重量簡直超乎想象。而莫加多爾剛才卻戴著它進行了激烈的戰鬥,甚至做出了各種高難度動作,島風的瞳孔驟然收縮,狀況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該我的回合了。“
莫加多爾冷冷地宣佈,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如幻影般消失在原地,島風的瞳孔猛然收縮。即便她已經解除了火力限制,卻依然跟不上對方的速度。這種差距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下一瞬,莫加多爾出現在她身後,斧槍高高舉起,以泰山壓頂之勢斬下,儘管莫加多爾的動作大開大合,充滿爆發力,卻絲毫不影響她的速度。每一擊都迅猛如雷,卻又精準無比,島風全靠戰士的本能察覺到危機。她急速轉身,破壞大劍橫檔在頭頂,勉強架住這雷霆一擊。
“鏘!“
火花四濺,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島風虎口發麻,不等她喘息,莫加多爾的攻勢已經如暴風驟雨般傾瀉而下。斧槍在她手中宛如活物,上下翻飛間帶出道道殘影。
“鐺!鐺!鐺!”
兵刃相交的脆響連綿不絕,火星在兩人之間不斷迸射。戰鬥速度之快,讓旁觀者幾乎看不清具體的動作,醫療室內的艦娘們只能看見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在操場上高速移動,碰撞,分離,再次碰撞。每一次交手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金屬撞擊聲。
“島風大人...“
有人擔憂地低語,局勢很明顯島風現在處於下風。莫加多爾的攻擊如潮水般連綿不絕,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更糟糕的是,島風能感受到對方還沒有拿出全力。這個認知讓她背脊發涼。
“這...這也沒人說,這娘們還有二階段啊!“
聖塔菲急得直跺腳,拼命搖晃著身邊的同伴,她的話音剛落,戰場上形勢再度變化,操場上,島風的速度明顯放緩,呼吸也開始急促。連續高強度的戰鬥消耗了她大量體力,這對於莫加多爾來說就是破綻。斧槍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直劈而下,角度刁鑽,時機完美,這一擊勢大力沉,避無可避。
千鈞一髮之際,島風的身影消失了,下一瞬竟出現在莫加多爾身後!
“太慢了。“
島風低喝一聲,破壞大劍橫掃而過,時機把握完美,眼
看破壞大劍即將斬中目標,然而莫加多爾的身形同樣消失在原地。
島風瞳孔驟縮,接著天旋地轉,這是島風唯一的感受。她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顛倒,上下不分,左右難辨,莫加多爾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一腳狠狠踹在她的背部,島風如斷線風箏般飛出,整個人在地上翻滾著,激起又一輪塵土,完全失去了平衡。她試圖穩住身形,卻發現四肢如同灌鉛般沉重。
莫加多爾優雅地放下腳,赤裸的身體在晨光下閃耀著汗珠。她回過頭,冷漠地注視著倒地的對手。
“遊戲結束了。“
莫加多爾輕聲說道,看到這醫療室內瀰漫著絕望的氣息。
“怎麼辦,島風大人也輸了。“
“島風大人都不行,還有誰能阻止她?“
“完了完了,指揮官要被抓去做性奴了。“
“都怪莫加多爾,怎麼會變成這樣...“
悲觀的情緒如瘟疫般蔓延,哀嘆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面如死灰。島風的落敗意味著最後的防線也崩潰了,沒人相信還有翻盤的可能。
“諸位聽我說!“
一道洪亮如鐘的聲音響起,瞬間壓制了所有的嘈雜,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鬼怒單腳踏在椅子上,太刀出鞘,英姿颯爽。在場的艦娘們頓時安靜下來。
其實鬼怒這個艦娘指揮官一直有很深的印象,她這身過於正統的舊重櫻警服,配上她身上散發的那種氣息,讓指揮官一直覺得這人舊重櫻的味也太正了吧,他很怕對方下一秒會掏出精神注入棒來教育自己,這讓指揮官下意識地想要保持距離,鬼怒也納悶,怎麼指揮官見到她總是匆匆離去。難道是自己給人的感覺太過嚴厲了嗎?
鬼怒目光如炬,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接著眼神中充滿自信,鏗鏘有力地說道。
“指揮官對我等,有知遇再造之恩,平日裡對我們多方照顧,如今指揮官身陷險境,正是我們報答恩情之時!“
鬼怒高高舉起太刀,刀鋒直指天花板,
“所有人,隨我一起出發!誓要為指揮官,拼殺出一條血路!“
房間裡短暫的沉默後,此起彼伏的拔刀聲響起。
“唰!唰!唰!“
一把把太刀出鞘,寒光乍現。重櫻的艦娘們紛紛響應號召,她們的眼中燃起了戰意。
“為了指揮官!"
“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重櫻的武士,絕不退縮!“
鏗鏘有力的誓言響徹房間,聖塔菲靠在牆邊,靜靜地注視著這激昂的一幕。
“我也要拼嗎......“
聖塔菲在心裡小聲嘀咕著,視線不由得落在鬼怒身上,突然,一道靈感如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等等!“
聖塔菲推開前面的人群,徑直走到鬼怒面前。不顧對方詫異的目光,聖塔菲開始圍著她轉圈,仔細打量著每一個細節。
“像...太像了...“
聖塔菲喃喃自語,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鬼怒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接著聖塔菲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鬼怒腰間的軟肉。鬼怒身體微微一顫,本能地想要躲避。
“喂!你幹啥啊?“
鬼怒惱怒地瞪著她,聖塔菲卻恍若未聞,她的表情變得越來越認真。
“別說話,我有一個制服莫加多爾的辦法。“
她轉身對著人群中喊道。
“斐濟!快上來給她化妝!“
斐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雙臂交叉握拳抱在胸前。她的每根指縫間都夾著不同的化妝品,潤唇膏、眉筆、睫
毛夾、粉底刷、修眉刀,琳琅滿目的工具在她手中井井有條。
“化妝這方面就交給姐姐了。“
斐濟信心滿滿地說道,聖塔菲則立即招呼其他人。
“你們快來幫忙!時間緊迫!“
其他艦娘們蜂擁而上,將鬼怒團團圍住。七手八腳地開始行動起來。
“喂!等等!你們要幹什麼?“
鬼怒慌了,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有艦娘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
“喂!你們怎麼還開始脫我衣服了!“
鬼怒驚叫著,徒勞地想要阻止。
“別管她,快行動!記住,關鍵是神韻,不只是外表!“
聖塔菲指揮著眾人,斐濟已經開工,手中的化妝工具飛快變換。眉筆在鬼怒臉上游走,修眉刀精準修剪,粉底刷輕柔掃過。她其他艦娘也沒閒著。有的負責調整發型,有的幫忙調整站姿,有的聽了聖塔菲的話去拿衣服。
“這...這到底是...“
鬼怒欲哭無淚,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安靜點,馬上就好,相信我們,這都是為了指揮官。“
忙碌的改造工程持續進行著。每個人都在盡力配合,因為她們都知道,這可能真的是救出指揮官的唯一方法,很快,包圍圈散開,眾人退後幾步,欣賞著自己的成果。
椅子上的鬼怒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她身上套著明顯不合身的指揮官制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反而凸顯出她姣好的身材。臉上慘白一片,像是被人硬生生糊了好幾斤麵粉,連眉毛都快看不見了。
“這...這根本一點都不像好吧!!!“
鬼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欲哭無淚,別說像指揮官了,現在的她看起來就像一個剛在廚房打翻了大堆麵粉,而匆匆逃出廚房的人。
聖塔菲走上前,雙手鄭重地按在鬼怒的肩膀上。她的表情異常凝重說道。
“不是要求以假亂真,我們只需要迷惑莫加多爾一剎那,只要一剎那就夠了。“
聖塔菲直視著鬼怒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莫加多爾現在的狀態很不穩定,她的感知會出現偏差。如果我們能讓她的注意力分散哪怕一瞬間,島風就有機會反擊。“
鬼怒看著鏡子裡那個面目全非的自己,又看看聖塔菲期待的目光,最終嘆了口氣。
“那...那好吧。“
她無奈地接受了這個荒誕的任務,雖然不知道這個計劃是否真的有用,但為了指揮官,她願意嘗試任何可能性,斐濟在一旁整理著化妝工具,嘴裡還在嘀咕。
“要是指揮官看到自己被模仿成這樣,不知道會不會嚇暈過去......“
另一邊的操場上......
島風掙扎著從地上爬起,嘴角還帶著血跡,她用手背抹去血漬,重新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她的身體因剛才的重擊而搖晃,卻依然倔強地站立著
莫加多爾冷冷地注視她,斧槍直指島風咽喉。
“讓開。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真認為我不會殺了你嗎?“
島風沒有退縮,她抬起頭,金色的瞳孔中沒有絲毫畏懼。相反她的神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破損的衣服在風中飄動,卻遮不住她挺直的脊樑。
......
“人生五十年,如夢亦如幻。”
“有生方有死,壯士何所憾。”
島風將破壞大劍橫在身前,另一隻手緊握長槍。即便身處絕境,她的身姿依然如松柏般挺拔。
“我是重櫻的守護者......”
島風一字一句地說
道。
“也是指揮官身前的最後一把劍!!!”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力量凝聚於雙臂之上。左眼藍色的火焰再次燃起,比之前更加熾烈。
“來吧,莫加多爾,下一擊,就讓我們分出勝負!“
晨風吹過操場,捲起地上的塵土。兩位少女相對而立,手中的兵器遙相呼應,生死,在此一舉。
莫加多爾的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宛如寒冬的湖面。
“那我就成全你!“
莫加多爾輕喝一聲,斧槍在手中旋轉一週,動作行雲流水。隨後,她做出了一個出人意料的姿勢,右手緊握槍柄,將整把斧槍收到身後,緊貼著脊背。接著,她身體前傾,直至胸部幾乎貼地,左手撐住地面保持平衡。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高高抬起臀部,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蓄勢待發的弧度。雙腿微微分開,肌肉繃緊,如同拉滿的弓弦,初升的太陽正好照在她身後,勾勒出莫加多爾完美身體的輪廓。紫色的恥毛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而那經歷了昨夜激戰的陰唇依然紅腫。
她現在的樣子,活像一頭即將發起攻擊的母豹,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進攻,每一寸肌膚都充滿了爆發力。
下一瞬,莫加多爾動了。
她的身體如彈簧般彈射而出,以斧槍為軸心開始高速旋轉。整個人化作一道紫色的旋風,所過之處捲起狂暴的氣流,狂風驟起碎石被捲上天空,落葉在氣流中粉碎。
然而更可怕的是,隨著旋轉速度的提升,電光在她周身跳躍,每一次空氣被撕裂都會產生細小的電流。這些電弧匯聚成網,將整個“鑽頭”包裹其中,
天地為之變色。
莫加多爾此刻宛如一枚高速旋轉的巨型鑽頭,挾裹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向島風衝去。氣流被壓縮成實質的牆壁,地面被螺旋勁風犁出深深的溝壑。
島風深吸一口氣,她深知,面對這樣的攻擊,退即是死。
“喝啊!“
她發出一聲戰吼,她雙手緊握武器,藍色的火焰在劍刃和槍尖熊熊燃燒,雙腿發力向前衝鋒。破壞大劍在前,長槍在後,兩件武器交錯使用,試圖構建起堅固的防禦,剎那間,天地為之一靜。
隨後——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響起,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外擴散。地面被掀飛,草木被連根拔起。
島風的破壞大劍和長槍死死抵住旋轉的斧槍。然而莫加多爾的力量太過恐怖,即便是解除了火力限制的島風也無法完全抗衡,她的雙腳在地面犁出兩道深溝,整個人被巨力推得不斷後退。金屬碰撞的火花在兩人之間炸開,如同小型的煙火表演。每一次武器的交擊都讓島風的虎口劇痛,手臂的血管幾乎要爆裂開來。
“好強!“
島風咬牙切齒,拼命抵禦著那摧枯拉朽的衝擊力,現在她面對的好似一尊巨物。
“比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都要強!比富士山更高,比馬裡亞納海溝還深!“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比較的對象,卻發現沒有一個能與此刻的莫加多爾相提並論。
“到底有著怎樣的裝甲,才能抵擋這樣的一擊呢?但是...為了指揮官,我不會輸的!“
島風奮力想要穩住身形,然而——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起。破壞大劍與長槍承受不住這恐怖的衝擊,同時斷裂,碎片四散飛濺。失去了武器阻礙島風頓時門戶大開,毀滅性的鑽頭稍稍偏離了軌道,
擦過島風的左肩。
“噗!”
島風只覺得左肩傳來鑽心的劇痛,彷彿被高速旋轉的穿甲彈正面擊中。血液立即染紅了破損的戰鬥服,傷口深可見骨,她單膝跪地,右手死死握住斷裂的破壞大劍殘片。鮮血順著劍柄滴落,在地面上綻開一朵朵猩紅的花朵。
島風告訴自己必須要站起來,卻發現四肢重如鉛塊,每一次試圖起身都困難無比。剛才的撞擊不僅造成了物理創傷,更讓她的身體機能受到了嚴重損害,視線開始模糊,意識也在動搖。她用盡全力想要撐起身體,卻只能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
下一瞬,莫加多爾出現在她身後,旋轉已經停止,她的身體恢復了正常的姿態。紫色的長髮因高速旋轉而凌亂地披散著,遮住了半邊臉龐,她高高舉起斧槍,鋒利的刃口對準了島風的後背,寒光一閃,斧槍帶著破空之聲斬下。
......
“莫加多爾!!!”
一聲呼喊打破了即將落下的斧刃,莫加多爾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只見醫院大門處擠滿了人。聖塔菲站在最前面,旁邊站著指揮官,身後還跟著大批重櫻艦娘,接著聖塔菲大聲喊道。
“莫加多爾你看!指揮官就在這裡!你要對同伴下手嗎?”
莫加多爾瞪大了眼睛,斧槍懸在半空。她看著那個“指揮官”,嘴巴微張。
“不是的...指揮官,我......”
接著她的鼻翼輕輕翕動,下一刻,她的表情從震驚變為狐疑。
“不對!這不是指揮官的味道。”
意識到被騙的莫加多爾立即轉身,然而已經太遲了。就在她轉回頭的剎那一道白色身影猛然撲來!
島風雙目充血,剛才瀕臨絕境的她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她不顧一切地撲向莫加多爾,整個人如同捨身的武士。
“噗通!”
兩人重重摔在地上。島風雙手死死抱住莫加多爾,用盡全身力氣限制她的行動。
“快來!壓制住她!”
聖塔菲大喊,身後的艦娘們蜂擁而上,一個接一個撲了上去,越來越多的艦娘加入了這個疊羅漢,很快,莫加多爾和島風二人就被層層疊疊的艦娘壓在了最底層。
“誒?等等等等,討厭!”
莫加多爾掙扎著,她試圖掙脫,卻發現那麼多艦娘壓在身上,連動一下手指都困難,莫加多爾無力地抱怨著,整個"人山"微微晃動,最下面傳來悶悶的抗議聲。這場鬧劇般的鎮壓行動,以一種誰都沒想到的方式結束了。
重櫻的另一處戰場上,巨大的陰影籠罩著大地,鐵血龍的液壓龍爪中緊握著愛宕纖細的腰肢,魯梅站在龍首之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俘虜。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冷漠,語氣中卻透出難以掩飾的焦慮。
“說,指揮官在哪裡?”
她用力握緊拳頭,液壓龍爪隨之收緊爪子,讓愛宕發出一聲悶哼。
“我就知道那個痴女的計劃不靠譜,果然還是要用這種方式。”
一旁的埃吉爾同樣冷漠地注視著這一幕,在她的面前,高雄被自己的鐵血龍死死壓制,動彈不得。
“愛宕姐!”
高雄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龍爪按得更緊,愛宕看著高雄勉強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
“沒事的,姐姐我會保護指揮官的。”
“少廢話!我沒時間跟你們玩這種遊戲。”
魯梅不耐煩地打斷她們的對話,眼眸中燃燒著怒火,她的手再次發力,龍爪隨之收緊。愛宕咬
緊牙關,汗水從額角滑落。
“說,指揮官在哪裡,我的耐心有限。”
鐵血龍配合地發出低吼,讓整個訓練場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突然響起,鐵血龍握住愛宕的那隻手臂應聲斷裂,傷口平整如鏡,顯然是被某種利器斬過。黑色的機油噴湧而出,在地面上匯成一片暗紅。
“吼——!”
鐵血龍發出痛苦的怒吼,龐大的身軀劇烈震顫。
“愛宕姐!”
高雄抓住機會,從龍爪下掙脫出來,敏捷地接住了從半空中落下的愛宕。魯梅和埃吉爾同時望向聲源處。只見一道白色身影立於屋頂,月白色的旗袍隨風飄動,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一縷紫色的挑染格外矚目。此刻她正在優雅地將刀收入鞘,整個人散發著超凡脫俗的仙氣,在她身旁,另一道身影同樣引人注目。那人頭頂長著一紅一白兩支龍角,嘴角掛著令人不寒而慄的狂笑,渾身上下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雲仙大人!白龍大人!”
高雄驚喜地呼喊,雲仙淡淡地瞥了高雄一眼說道。
“高雄,愛宕,你們不是她們的對手,退下。”
雲仙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接著她的目光轉向了魯梅和埃吉爾,魯梅眯起眼睛望向雲仙,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魯梅的手按在腰間的軍刀上說道。
“你搞錯了一點,你也不是我們的對手。”
埃吉爾同樣進入了戰鬥姿態,猩紅的雙眸死死鎖定著白龍。
“有意思,感覺很久沒有遇到值得一戰的對手了。”
雲仙聽到二人的話後,玉指輕撫刀柄,紫色的瞳孔中倒映著對手的身影。
“那就讓我見識一下,鐵血的實力吧。”
另一處的戰場...
一個通體紫色的巨大武士站立在戰場中,高達數十米的身軀完全由凝聚的能量構成,每一個動作都伴隨著能量粒子的迸發。它的每一步都讓大地為之震顫,裂縫如蛛網般在地面蔓延。
透過能量體半透明的外殼,可以看見內部武藏的身影。紫色的能量在她周身流轉,她的眼眸中燃燒著凜冽的殺意,死死鎖定著面前的興登堡,興登堡站在戰場中央,面對這個龐然大物卻沒有絲毫懼色,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戲謔的冷笑。
“哎呀呀,真是好可怕啊。”
她的語氣輕佻,完全沒有面對絕世強敵應有的緊張。那雙猩紅的眼眸中,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大戰一觸即發。
最後一處戰場。
怨仇甩了甩沾滿鮮血的手,目光掃過身後倒下的重櫻艦娘們,鮮血與櫻花交織成一幅悽美的畫卷。
“看來指揮官已經離開重櫻了,那這裡也沒有待的必要了。”
怨仇輕聲自語,轉身準備離去,忽然一隻藍色的蝴蝶從眼前翩翩飛過,在她眼前盤旋片刻。
“汝想要離開這裡?”
清冷的女聲響起。怨仇抬頭望去,只見信濃不知何時出現在前方,手中的太刀已經出鞘,信濃身後,那一輪求道玉在空中浮動,散發著危險的能量波動。它們如同活物般圍繞著主人旋轉,隨時準備發起致命攻擊。
怨仇見到此景微微皺眉。其實在指揮官的刻板印象中,信濃一直都是把軟妹這個詞表現到極致的艦娘。即便之前用色色把信濃惹生氣,信濃也只是紅著臉嗔怪,帶著幾分嬌羞的可愛,不會真正發怒。然而此刻,信濃的臉上只有冷漠的殺意,手中的長刀反射著冷冽的
光芒。
“就是汝把重櫻攪得一團亂。”
信濃一字一頓地說道,語氣中沒有絲毫感情。
“有意思。”
怨仇看著信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
日後談1
幾天後,維希教廷的後花園。
莫加多爾緩步走在花園小徑上,紫色的長髮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與前幾天那個瘋狂的形象判若兩人,花園亭子裡,克萊蒙梭和讓巴爾正悠閒地下著西洋棋。黑白棋子在棋盤上縱橫交錯,局勢膠著。
“克萊蒙梭陛下,我回來了。”
莫加多爾在亭子入口處對著克萊蒙梭微微頷首,克萊蒙梭抬起頭,目光落在莫加多爾身上說道。
“嗯,辛苦你了,莫加多爾。我知道任務已經完美完成了。”
克萊蒙梭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棋盤邊緣,嘴角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
“是的,按照您的計劃,我們得到了重櫻、皇家、鐵血,甚至是那個神秘的颶風相當多的數據。”
讓巴爾聞言,翻了個白眼,狠狠瞪向自己的姐姐。她放下手中的棋子,滿臉寫著"自己老姐又在搞什麼么蛾子"的表情。
克萊蒙梭知道讓巴爾的小心思,依然保持著神秘的微笑,
“克萊蒙梭,你又在搞什麼鬼?為什麼要派莫加多爾去襲擊指揮官?你知道這幾天重櫻亂成什麼樣了嗎?”
讓巴爾不滿地說著,莫加多爾低著頭,神色複雜。那天的記憶依然清晰,特別是指揮官驚恐的表情,讓她心中泛起一陣愧疚,而克萊蒙梭優雅地啜了一口紅茶回應道。
“有些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不需要我操心?那就是讓整個重櫻陷入混亂嗎?這會給指揮官帶來多少麻煩?”
讓巴爾憤憤不平的說道,克萊蒙梭完全無視了讓巴爾的抗議,她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回莫加多爾身上。
“看來你在重櫻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啊。”
克萊蒙梭對莫加多爾說道。
“我呢,一直是個樂於分享的人。說來指揮官現在的狀況如何?”
莫加多爾恭敬地回答道。
“報告陛下,指揮官現在正在前往東煌的路上。”
克萊蒙梭若有所思說道。
“東煌嗎?有意思,怨仇、魯梅、興登堡、埃吉爾,她們也都朝著東煌出發了,是嗎?”
“是的。”
莫加多爾點頭確認,克萊蒙梭陷入了沉思。
“說來,莫加多爾,你覺得重櫻的實力如何?”
這個問題讓莫加多爾微微一怔。她回想這幾天的戰鬥經歷,特別是島風所展現出的實力。
“回陛下,非常強大,重櫻是不可小視的一股勢力。”
莫加多爾給出了實事求是的回答。
“難得你有這麼高的評價。”
克萊蒙梭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從棋盤上拿起自己的黑王,放在眼前仔細打量著。
“重櫻到了這個地步,依然沒能讓你出手嗎?”
......
.....
....
...
..
.
“大和”
—————————————————————————————————————————
———————————————————————————————————————————————————————————————————————————————————————————
日後談2
『“哎呦,小娘子生得真標緻,本公子今日出門算是值了。”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海天只覺心頭一顫。她抬眸望去,卻見指揮官氣定神閒地靠在牆邊,墨髮如瀑,眉目如畫,偏偏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讓人又愛又恨。
她下意識後退一步,誰知後背已經抵上了冰冷的牆壁。進退兩難間,那人氣勢迫人地欺身而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
“你、你休要無禮!”
海天又急又惱,蓮足輕跺,杏眼圓睜。她本是侯府嫡女,琴棋書畫無一不通,詩詞歌賦信手拈來,乃是京城有名的才女。今日不過是偷偷溜出府去,買了幾包上好的茉莉花種,預備回去栽種,哪裡想過會遇上這等登徒子?
“無禮?”
指揮官低低地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海天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那雙漆黑的眸子裡似有星河流轉,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姑娘這般容貌,若是不出門,豈不是暴殄天物?”
指揮官的氣息噴灑在海天的臉上,帶著淡淡的酒香。海天只覺得心跳如擂鼓,臉頰燒得厲害,恨不得尋個地縫鑽進去,她別過臉去,耳根都紅透了。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等輕薄?母親常說男女授受不親,眼前這人卻是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放肆,偏偏他又生得這般俊美,叫人恨也不是,不恨也不是,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手中的花種包裹,恨不得立刻逃開這惱人的處境。
“這位大人,請自重!我家世顯赫,若是讓人看見您這樣輕薄我。”
海天強壓下心頭的羞憤,努力維持著貴女應有的儀態,話未說完,指揮官卻笑得愈發放肆起來,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
“小娘子莫怕,今日見你這般標緻模樣,倒是讓人心癢難耐啊。”
指揮官的手不知何時撫上了她的髮絲,修長的手指輕輕纏繞著那一縷青絲。海天渾身一顫,從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地觸碰自己,更何況還是個陌生男子!她急欲後退,卻被牆壁阻擋,只能無助地倚靠在冰涼的牆面上。
“大人若是再敢造次,我就喊人了!”
海天咬著下唇,美目圓睜,試圖用威嚇阻止對方進一步的舉動,誰知指揮官聽了這話反而更加得意,俯身湊近了些說道。
“你且喊啊,本公子倒是要看看,會把誰喊來,倒是小娘子私自出府,恐怕不好向家中交代吧?”
海天氣得幾乎要哭出來,這登徒子不僅輕薄於她,還處處拿捏自己的軟肋,接著那人竟又往前逼近一步,大掌猝不及防地覆上海天的酥胸。
“呀!”
海天驚呼出聲,整個人如遭雷擊,那陌生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羞憤欲死,從未被人碰觸過的私密之處此刻被人褻玩,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幾欲暈厥,那裡...那裡可是女兒家最私密的地方,竟被這登徒子這般輕薄!
更讓她崩潰的是,指揮官竟然當著她的面,將方才侵犯過她的手掌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神情。
“好香啊,果然是大戶人家的小姐,這裡比常人的更香。”
“你...你...”
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淚光盈盈地望著眼前這個禍害。這般輕浮孟浪,實在是...實在是太可惡了!
“登...登徒子。”
海天咬著下唇,嬌嗔地控訴。她這輩子何曾吃過這等虧?偏偏對方那雙桃花眼含笑看著她,好似她便是天底下最美味的佳餚,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
海天擱下毛筆,硯臺中的墨汁還未乾透。她輕輕吹了吹紙上未乾的墨跡,嘴角還殘留著方才書寫時的笑意。
就在此時,她似有所感,抬頭望向窗外,暮色四合,庭院中的茉莉花開得正盛。一陣微風吹過,幾片花瓣飄進窗欞,落在案几之上。
海天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一抹喜色悄然爬上眉梢。她放下手中的書卷,站起身來,裙裾輕輕搖曳。
“來了嗎?指揮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