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留學,結果成為學姐足袋襪下的精奴
作者:小可羽殺
周華在學校裡經常會見到一位身穿白色和服的少女。
在陽光明媚的走廊上,少女踩著木屐的小腳由遠及近發出“踏踏”的清脆聲響。每走一步,她額前的公主切秀髮都會隨之搖曳,她就宛如是一位古代戰國時期的公主,渾身上下透露著山嶺之花般的高貴與冷傲。連足袋襪下的纖足,都似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貴氣。
每一次遇見少女,周華都會心跳加速不已。事實上,從二人初次相遇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深深迷上了這位神秘的學姐。
多番打聽,周華終於知道了這位學姐的一些事。她是高三年紀的學姐,一位家境極好的大小姐,名叫酒田沙夏。因為喜歡古代東瀛女子的裝束,所以少女平素在外都是穿價格不菲的名貴和服。
與此同時,瞭解了少女背景的周華,心裡也悄然萌生出一種無力感。酒田沙夏身為一位名門出身的大小姐,在學校裡極受男生們的歡迎和追捧,像她這麼優秀的女孩子,又怎麼可能對自己這樣一個從華國來的留學生另眼青睞呢?
漸漸認識到二人身份差距的周華,雖然還對這位神秘的沙夏學姐有著濃濃的崇拜感,但他慢慢也不再打聽關於學姐的事情。隨著高年級生即將畢業,周華這段無疾而終的暗戀,也即將畫上一個帶有遺憾的句號。
但就在不久前,事情突然出現了轉折。
...
...
那是在放學後的某個傍晚。
深紅色的殘陽,將整個操場和走廊都映上一層顏色。除了需要值日的周華,整個學校裡靜悄悄的,當週華好不容易做完值日,揹著書包準備離開的時候,路過茶藝室的他,忽然透過門縫在裡面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是身穿華美和服的沙夏學姐!
沙夏學姐此時正跪坐在室內,她聚精會神的一遍遍練習茶道。蜷縮在美臀下面的雙腳,被勾勒出來嬌俏的弧度。周華看著學姐那雙足袋襪的腳,他看見在學姐白色的襪底,那似乎有淡淡的黑痕。略帶髒汙的襪底讓學姐原本高冷聖潔的形象,也像是忽然有了人的煙火質感。
周華躲在門外,用熱切的目光偷看著這位自己崇拜的學姐。酒田沙夏一如既往般美麗,再一想到自己的平庸,周華忍不住一陣氣餒。
餘光掃過走廊,周華忽然看見了在旁邊放著的一雙木屐。那是紅色綁帶的一雙女式木屐,由於現代人穿得很少,周華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打量木屐。這木屐看起來形狀小巧,在用於踩踏的地方,那裡隱約還可以看出一雙腳印,這是沙夏學姐穿過的證明!
鬼使神差的,周華跪在了這雙木屐前,他捧起木屐,放在鼻子前深深的嗅了一口。
木屐上有著一股很濃的足汗味,聞著這股味道,周華甚至能夠想象學姐穿著它走路的雙足。一想到這雙木屐可以每天被學姐那樣高貴的少女踩踏,他就不禁有些羨慕這雙鞋子,他甚至幻想自己如果是雙木屐,每天被學姐踩踏在腳下該有多好。
懷著這種熱切的幻想,周華下體很快就起反應了。
他小心翼翼伸出舌頭,舔向有掌印的地方,一股淡淡的鹹味在口腔中醞釀開來,這味道讓周華渾身汗毛直豎。
這就是屬於沙夏學姐的味道嘛。
這個想法在腦子裡揮之不去,周華喉頭滾動,一下一下的舔舐著手裡的木屐。那股味道猶如某種催情劑,讓他越發上
頭,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周華髮現自己已經扒開褲子,露出來自己硬邦邦的下體!
“學姐...沙夏學姐,好想每天都能聞到沙夏學姐的味道,好想在沙夏學姐的足袋襪下面射精!”
精蟲上腦的周華,緊緊握著自己下體摩擦起來!在他的幻想當中,似乎沙夏學姐那雙帶著髒痕的足袋襪小腳伸了過來,自己的小弟弟插在學姐那雙小腳形成的足穴當中,不斷地摩擦著。
帶著這樣的性幻想,周華將一隻木屐插在了自己下體上。木屐的足帶剛好為那根炙熱的小弟弟帶來天然箍穴,他一邊舔舐著手裡的木屐一邊快速擼動,直到某個瞬間,滾燙的精液射了出來,全都射在沙夏學姐木屐當中。
那隻漂亮的木屐,在斑駁精液的襯托下都顯得淫靡無比。
刷。
茶藝室的門被打開了,周華心跳猛地一滯,抬起頭,他望見的是沙夏學姐那張鄙夷而厭棄的俏臉。
“你...我猜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低年紀的華國留學生吧?真沒有想到...從華國來的你,居然會做出這麼噁心又變態的事情來。”
“不,不是的,沙夏學姐,求求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周華陡然之間看到沙夏這張精緻漂亮的面孔,這位足袋和木屐的主人正在用著無比厭惡的神情看著自己。
“解釋,還需要什麼解釋呢,我只看到人贓俱在,我覺得有必要向學校的老師反應這個情況,你的行為有損華國的名譽,甚至對於我本人的名譽來說,這也是很嚴重的冒犯。”沙夏好看的面孔微微皺眉,冷冰冰地說道。
“不,不要,學姐,求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學姐。”周華想到教務處主任嚴厲的面容,還有緊接而來的全校通報,甚至可能被起訴,被遣送回國,周華的身子因為害怕而劇烈顫抖起來了,掙扎地朝著沙夏磕頭起來,祈求著主人的憐憫。
“喲,現在倒是知道認錯了嘛,不管我要你做什麼你都會乖乖去做的吧。”酒田沙夏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原本清冷高貴的氣質隨之一變,露出了一個促狹帶著玩味的笑容,猶如一位獵人看著獵物掉入了自己精心準備好的陷阱裡面。
“是,學姐,求求您,只要您不說出去,不管是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去做。”周華一聽到學姐有放過自己的意思,連忙抬起頭來,十分熱切地說道。
“先跟我進來吧,跪在這邊算是什麼話呢,不知道的人看了,恐怕還以為我在霸凌你呢。”沙夏輕笑,轉過身去,徑直朝著茶室內部走去。
“是,是,學姐。”周華連忙跟著進去。
“你的名字是?”沙夏坐在了茶室中間的椅子上面,左腳自然地搭在了右腳上面,優雅地翹起了二郎腿,腳尖微微搖晃,穿著白色足袋的足尖晃動著,不經意間就是風情萬種。
“沙夏學姐,您好,我叫周華,是華國今年來東瀛學習的一年級生,我十分仰慕您,學姐,請您原諒我對您犯下的過錯。”周華連忙低下頭,十分誠懇地認錯。
但是低頭的一瞬間,他的視線就隨之一下捕捉到了學姐穿在腳上的白色足袋襪,散發著神聖的光芒,因為和學姐的距離離得太近的緣故,甚至可以捕捉到從上面散發出來的淡淡酸臭味道伴隨著學姐身上好聞的體香。
周華的心跳一下子加快了,甚至身下的
肉棒也一下子同時起了放反應,撐起了一個小帳篷。
“哦,果然是華國的人呢,那麼周華,為了讓我原諒你,我要對你下第一個命令了哦。”沙夏的眼裡閃過一個危險的光芒,淡淡地說道。
“是,是,學姐,您說,不管是什麼,我都會努力去完成的。”周華恭敬地說道,一下子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的落水者一樣,十分熱切地說道。
“第一個,很簡單,先把你全身的衣服給我脫光。”沙夏命令道。
“學姐,這這這……”周華沒有想到看起來如此高貴冷豔的沙夏可以說出這麼直接的話語,不由地愣住了。
“不願意嘛,那也沒辦法了,那我就和教務處的主任好好談談這個事情吧,相信他肯定很樂意為我處理你。”沙夏的聲音愈發的輕柔,從手裡拿出了手機,開始慢條斯理地撥打起了電話。
當她按下最後一個號碼,眼看就要撥號的時候,周華的心理防線終於被攻破了,他無力地說道:“不,學姐,我聽您的,我脫,我脫。”
“很好,我就比較喜歡聽話的孩子呢,動作快點。”沙夏瞥了周華一眼,吩咐道。
“是,學姐。”周華不得不開始一件接著一件脫掉自己的衣服。
先是上衣,襯衫,外褲,要脫掉內褲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抬起頭用著渴望的目光看了一眼沙夏,祈禱能夠得到學姐的憐憫。
“脫,最後一件了呢,親愛的,速度快點。”沙夏催促道。
“是,學姐。”周華終究心裡有愧疚,乖乖地脫掉了自己的內褲,露出了因為興奮和羞恥而勃起的肉棒,他只能跪好,想要把不安分的肉棒夾在自己的雙腿之間,努力隱藏著它的存在。
“很好,第一個命令就算你完成了呢,接下來,對我土下座道歉吧。”沙夏對於周華勃起的肉棒視而不見,只是嘴角上揚,露出了一個略帶輕蔑的笑容。
“是,學姐。”周華知道,土下座道歉是日本最鄭重的道歉方式,表示自己極度的悔意和屈服,想到自己對於學姐的冒犯,周華深吸一口氣,雙膝跪地,雙手呈八字形撐在身前,彎腰低頭,讓自己的額頭幾乎觸碰到了地面。
“很好,我很滿意,不過,我還有一個小小的疑問呢。”沙夏的聲音愈發輕柔,帶著幾分說不出來的魅惑,她的身子湊了過來,玉足幾乎伸到了周華的鼻子面前:“我的玉足對你的吸引力就這麼大呢,又是偷聞我的鞋襪,又是偷看我的腳,肉棒還發情一樣勃起了呢,周華呀周華,你還真是一頭無可救藥的戀足癖呢。”
“學姐……”看著湊近的美足,周華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離得那麼近,潔白的足袋上面的每一個細節都看的清清楚楚,包裹著的腳趾小巧可愛,腳踝纖細,腳內側的線條流暢,不管怎麼看都是一雙無可挑剔的玉足,找不出任何一點的瑕疵,堪稱是上帝的傑作。
“怎麼了,還要否認嗎,看看你的狗雞巴,都變成那麼大了,你就是一頭髮情的賤狗,對不對?”沙夏的玉足陡然往下,不客氣地直接踩在了周華的肉棒上面,周華的肉棒就像是吹氣的氣球一樣,瞬間變大了一截。
“你要是承認自己是一頭下賤的賤狗,並且認我當主人的話,我也不介意好好玩弄一下你,讓你的狗雞巴可以痛痛快快射幾次精,要是不願意的話,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去教管
所坐牢。”沙夏的玉足踩在了周華的肉棒上面,用著自己的腳內側摩擦著周華的陰莖棒身,上下不住地來回交替。
“我,我願意,學姐,我是您的賤狗,汪汪汪,您是我的主人,我願意,一切都聽您的。”周華跪在了地上,看著一隻近在咫尺的玉足,另外一隻則是在自己的肉棒上面來回撫摸,原本的理智早就土崩瓦解,只剩下對於沙夏最原始的崇拜和迷戀。
“噁心的東西,不過這也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呢,你們這些華國來的賤狗就是這樣呢,哈哈哈哈。”沙夏輕蔑地說道。
“是,主人,我們華國人就是這麼下賤,只配當您的奴隸,汪汪汪。”周華聽著沙夏羞辱的話語,身下的肉棒更是充血一般地勃起,跪在地上,看著沙夏,虔誠地說道。
至於沙夏是否侮辱了他的祖國,他已經管不著了,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竭盡所能地討好沙夏,在高貴的主人腳下盡情地釋放自己屬於奴隸的天性。
“很好,賤貨,成為奴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好好地記住主人腳上的氣味呢,不過我看你這個賤貨已經做的很好了呢,都已經會偷偷地聞我的木屐了呢。”沙夏的腳尖勾起自己的木屐,在腳下搖晃,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是賤狗錯了,沒有得到主人的許可,主人饒命,主人饒命。”周華連忙跪在地上,朝著沙夏恭敬地磕頭。
“不用害怕呢,小賤狗,嘻嘻,沒種的東西,主人可還沒有打算懲罰你,只是現在想要讓你好好記住主人腳上的味道呢,給我拿起來,好好聞。”沙夏修長的美腿一挑,木屐幾乎就要送到了周華的臉上,周華連忙兩隻手恭敬地捧住,把自己的口鼻全部都埋在了裡面,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把我木屐裡面的味道全部吸進去,全部記住。”沙夏淡淡地說道:“認真聞,賤狗,你是奴隸,你是賤貨,你是名門望族的沙夏小姐腳下的一條賤狗,這上面可是有本小姐腳汗的味道,認真看,還有本小姐的腳印呢。”
聽著沙夏羞辱的話語,周華聞的更起勁,聞的動作越來越大,身下的肉棒更是充血地勃起,甚至還偷偷伸出了舌頭,去舔著沙夏的木屐。
“嗯,怎麼硬了呢,賤貨,就這麼下賤,光是聞著本小姐的木屐就受不了了呢,這可是我剛剛用過腳踩過的地方呢,你都聞的這麼起勁。”沙夏羞辱道。
“汪汪汪,汪汪汪。”周華只能從嘴裡發出了急促的狗叫,討好地看著沙夏。
“不錯,很有天賦嘛,賤貨,傻逼玩意,當人不行,當狗倒是一條好手呢。”沙夏羞辱道。
“是主人您教的好,賤狗本來就應該跪在主人腳下,好好地伺候主人,怎麼伺候主人都是應該的。”周華討好地說道。
沙夏重新坐回到了座椅上面,神情玩味:“現在獎勵你這個奴隸,看著主人的玉足,把你的狗雞巴插進主人的木屐裡面,聞著主人的腳,擼。”
“是,主人。”周華不顧在女孩面前擼管的羞恥,把自己的陰莖前端插進了沙夏的木屐裡面,用力擼動著,沒有幾下就變得巨大無比,從嘴裡更是發出了忍不住的呻吟。
“舒服嗎,賤貨,嗯?”沙夏把自己的一隻玉足直接不客氣地踩到了周華的臉上,小巧玲瓏的玉足剛好把周華的口鼻全部都覆蓋住了,這麼一來,不管周華怎麼呼吸都只
能呼吸來自沙夏腳下的酸臭氣息了。
“爽,啊啊啊,我是主人的賤狗,我是主人的奴隸。”周華猶如釋放了天性一般,不住地從自己的嘴裡發出了發情的叫聲,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臉色通紅,似乎再過幾分鐘就隨時有可能射出來。
“停下來。”沙夏突然冷冷地說道。
“是,主人。”儘管停下來了擼管的感覺讓周華十分難受,但是主人的肉棒至高無上,周華只好乖乖停下,乖巧地看著沙夏。
“記住,你是主人的玩具,渾身上下,包括你的肉棒在內,全部都是主人的玩具,賤貨,沒有主人的許可,你可不準射出來呢。”沙夏的聲音輕柔,帶著入骨的魅惑,讓周華全身發軟,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是,主人,明白了,賤狗是您的玩具,任憑主人驅使。”周華虔誠地說道。
“來,賤貨,先把主人的足袋給脫了呢,賤貨,主人看你的狗眼睛已經直勾勾地看了很久了呢。”沙夏兩隻手抱住了自己大腿,修長的美腿同時伸到了周華的面前。
“是,主人。”周華恭敬地正想要伸手去握住沙夏的足袋,沙夏的玉足卻是靈巧地避開了,轉而一記腳耳光不客氣地打在了周華的臉蛋上面,力道不輕不重,把周華的身子打了一個踉蹌。
“你這種下賤的奴隸,也配用你的狗爪子來碰主人高貴的玉足嗎,給我用你的狗嘴。”沙夏命令道。
“是,主人,賤狗錯了,賤狗錯了,賤狗這就用嘴。”被打了一巴掌,周華不但沒有一點怨言,反而十分恭敬地用嘴去咬住了沙夏的足袋,轉動著自己的腦袋,在沙夏的配合下,終於脫掉了沙夏腳上的一隻足袋,另外一隻足袋用著同樣的方法如法炮製地脫掉了。
“怎麼樣,賤貨,主人的玉足好看嗎,哈哈哈哈,瞧瞧你這副狗樣,眼睛都看直了,真是一個不可救藥的戀足癖廢物賤狗。”沙夏靈活地活動著自己的十個腳掌,對於眼前周華的表現,她十分滿意,周華越是迷戀,越是崇拜,越對她的玉足展現出剋制不住的醜態,足以說明她玉足的美麗和酒田沙夏的高貴。
是的,像她這樣出身名門,舉止高貴的大小姐,這些賤民,尤其是來自華國的低賤奴隸,能夠有機會跪在她的腳下,接觸她的玉足,已經能夠算是她給予的賞賜了。
“好看,好看,主人,您的玉足真是太美了,和您一樣美麗,汪汪汪。”周華對於眼前的美足看的十分痴迷。
十個腳趾珠圓玉潤,腳趾飽滿,散發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腳踝纖細,看起來堪堪一握,腳心的每一處褶皺都在散發著無盡的魅惑。
“賤死了呢,狗東西,那麼倒讓主人看看,你這個賤貨,可以在主人的腳下堅持多久呢,不過記住了,不準射精,除非聽到主人的倒計時,只有主人數到最後,你才可以射出來呢,賤貨。”沙夏認真地說道。
“是,主人,汪汪汪,賤狗記住了。”周華的眼睛還是盯著眼前的美足,實在是太美了,她的視線不忍心從上面移開。
“舔吧,賤貨,給主人舔乾淨哦,傻逼,每一個腳趾都要舔,就連腳趾縫裡面都要給我清理乾淨哦。”沙夏命令道。
“是,主人,就交給賤狗吧。”周華聽到了主人的命令,看著自己朝思暮想的玉足,如今就近在咫尺,可以任由自己親吻,想到這裡,周華再也忍
不住,直接雙手恭敬地捧起了沙夏的玉足,大口大口地舔了起來。
沙夏的另外一隻玉足也沒有閒著,兩隻纖細的腳趾微微分開,用著腳趾縫輕巧地卡住了周華已經勃起的肉棒,任由周華的肉棒已經腫脹成了猙獰的野獸,但是在沙夏的腳下也只能乖乖地俯首稱臣。
“爽嗎,賤貨...嗯?是不是很舒服?低頭看看,你的狗雞巴正在被主人用玉足玩弄呢...哦,不對,是在被主人用著玉足強姦,真是下賤的垃圾!別的男人都有著大肉棒,只有你這個賤貨,雞巴只配被主人強姦!”沙夏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周華低頭,看著沙夏的腳趾在自己的陰莖上面前前後後來回摩擦著,不動地摩擦自己的肉棒,包皮都已經被沙夏嫻熟地翻下了,露出了自己脆弱的陰莖,被沙夏任意地玩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