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當家教的機會下藥改造迷姦騷腳母女做性奴
作者:打贏復活賽的qxzs
我叫劉宇,京海大學化學系大三學生。在外人眼裡,我是個標準的好學生——成績優異,積極向上,還經常參加志願服務。導師說我很有前途,同學們也都把我當成學習榜樣。沒人知道,在這副乖巧的面具下,藏著怎樣一個扭曲的靈魂。
是的,我是一個戀足癖,對於女性的腳有著深深的痴迷,這也是我深耕於化學與藥學研究的原因。
今天下午,我在學校的兼職群裡看到了一條招聘信息:急聘高考理科輔導老師,地址在城西別墅區。薪資很誘人,一小時就有五百塊。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我馬上私聊了發佈者,對方是個溫柔的女聲,說是想給孩子找個靠譜的家教。
約定在星巴克見面。我特意選了一件白襯衫,配上休閒西褲,看起來既成熟又不失學生氣。提前半小時到達,點了杯美式咖啡,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兩點半整,一個身影推門而入。我的心跳驟然加速——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極品尤物。
她很高,目測有一米七五左右。一頭烏黑幹練的短髮,幾縷碎髮垂在耳邊。五官精緻得像是雕塑,眼角有幾條淺淺的細紋,非但沒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最吸引我的是她的穿著品味。無袖的高領黑色毛衣恰到好處地包裹著身體,胸口的起伏表明裡面並沒有過多的束縛,一雙巨乳十分顯眼。往下是修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臀部曲線。腳上——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一雙至少40碼的腳被包裹在黑絲裡,踩著十釐米的細高跟。
我幾乎是貪婪地注視著那雙腳。黑絲的質地看起來就很高級,隱約能看出編織的紋理。高跟鞋是裸色的,鞋面光滑,側面有個小小的蝴蝶結裝飾。隨著她走路的動作,小腿肌肉微微繃緊,帶動著足部線條不斷變化。
"請問是劉宇同學嗎?"她在我對面坐下。
我這才驚醒過來,連忙點頭:"是的,您是?"
"我姓曹,叫曹韻茹,叫我曹女士就好。"她微笑著說,"我女兒叫孫蓓蓓,今年高三,理科不太好,我因為工作原因經常出差,離異後沒人管孩子,現在又是關鍵時期,我想找個人輔導一下。"
近距離觀察,我發現她的腳更大了——可能是坐姿的關係,那雙腳在桌下交疊著,黑絲覆蓋下的肌膚透著誘人的光澤。我不由自主地想象著那雙大腳的味道——一定很濃郁,很醇厚,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鹹溼氣息。
"不好意思,"我意識到自己可能盯得太久了,趕緊移開視線,"您說的理科是哪幾科?"
"主要是數學和物理。"她翻開包裡的資料,"蓓蓓的成績在班裡算是中等偏上,但距離重點線還有些差距。"
我強迫自己集中精力在學習上。畢竟這才是重點——至少表面上是。內心深處,我已經在計劃著如何接近這個美婦人,如何找到機會一親芳澤。
"我覺得問題不大。"我翻看著她的資料,"只要循序漸進,應該能在短時間內提高成績。"
她很滿意我的回答,當場就決定聘用我。臨走前,她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裝扮——我才注意到她的手臂也很漂亮,修長白皙,一看就知道平時保養得很好。
"什麼時候方便上門呢?"她問。
"這幾天都可以,您定時間。"
"那就今晚
吧,七點怎麼樣?正好蓓蓓放學回來。"
我欣然同意。回家的路上,腦海裡全是那雙黑絲大騷腳的畫面。我知道,從今天開始,我的人生將迎來新的轉折。
晚上六點半,我準時到達曹女士家門口。這是一棟獨棟別墅,裝修得很現代。玄關處擺放著好幾個鞋櫃,裡面整齊地排列著各式各樣的鞋子——高跟鞋居多,還有一些運動鞋和平底鞋。
"請進來吧。"曹女士換好了家居服,"我去給你倒茶,你先坐。"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茶几下方——那裡有一雙粉色的棉拖鞋,明顯是剛穿過的。我偷偷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味混合著汗液的氣息鑽入鼻腔。這味道讓我下腹一熱,不得不調整了一下坐姿。
"媽,是誰啊?"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我抬頭看去,只見一個少女站在樓梯口。她穿著校服,扎著馬尾辮,青春洋溢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而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轉移到了她的腳上——
她居然沒穿襪子,就那樣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小巧的腳丫呈現出健康的粉白色,腳趾圓潤可愛,像五顆珍珠般排列整齊。我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這是劉老師,給你找的家教。"曹女士端著茶水走過來,"以後每天晚上七點,劉老師會來給你補課兩個小時。"
孫蓓蓓禮貌地鞠躬:"老師好。"
這個動作讓她的腳完全展露在我的視野中。我注意到她的腳底有些發紅——大概是走路太多的原因。腳趾甲修剪得很整齊,指甲粉粉嫩嗯,就好像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這麼小就這麼漂亮,長大後肯定會跟她媽媽一樣迷人。
"你好。"我儘量用平穩的語氣回應,"我們可以去書房上課嗎?"
"二樓左邊第二間就是。"曹女士指了指樓梯,"我給你們準備了些水果,一會兒我會上來看看。"
我跟著孫蓓蓓上樓,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起來。樓上很安靜,只有遠處傳來的電視聲。書房佈置得很溫馨,書桌上擺著檯燈和一些參考書。
"老師,我們從哪裡開始呢?"孫蓓蓓坐在椅子上,習慣性地把腿收到椅子下。
這個姿勢讓她的腳完全暴露出來。我假裝整理教材,實則在偷偷觀察。她的腳型很漂亮,足弓較高,顯示出良好的基因遺傳。我暗暗記下了這個特徵——以後這對母女的腳,一定會成為我重點研究的對象。
"我們先做個測試吧。"我說著,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試卷,"瞭解一下你的基礎水平。"
她認真答題的時候,我就坐在旁邊"指導"。實際上是藉著檢查作業的名義,光明正大地欣賞她的美足。每當她移動腳的位置,我都心跳加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四十分鐘後,曹女士推門進來:"不好意思老師,打擾了,蓓蓓,該吃藥了。"
孫蓓蓓放下筆:"知道了媽媽。"
我本以為今天的課程就此結束,沒想到曹女士對我說:"要不你也留下來吃個宵夜?正好討論一下教學計劃。"
我當然不會拒絕這樣的好意。更重要的是,這給了我更多觀察的機會。
宵夜很豐盛,看得出曹女士很會照顧人。席間,她時不時給我夾菜,舉止優雅得體。而我的注意力,始終在桌下徘徊——她換了一雙肉色的絲襪,搭配平底拖鞋,看起來居家而又不失性
感。
"劉老師是哪裡人?"她隨口問道。
"我是孤兒。"我很坦誠,"從小在本地福利院長大,靠著獎學金一路讀到現在。"
她們母女都露出同情的表情。我暗自得意——可憐的身世總能讓人心生好感,降低防備。
"那你一定很不容易。"曹女士感慨道,"有什麼困難可以跟阿姨說。"
阿姨?我心裡一動。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莫名地帶了些誘惑的味道。我想象著叫她"阿姨"時,能否順便摸摸她那雙誘人的大騷腳。
晚飯後,我又陪孫蓓蓓複習了一個小時。期間,她去洗了個澡,換了身睡衣出來。寬鬆的家居服掩蓋了身材,但那雙赤裸的小腳依然惹人注目。
"今天就到這裡吧。"九點半,曹女士提醒道,"明天同一時間,劉老師再來。"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路過玄關時,目光又被那些鞋子吸引。其中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特別醒目,鞋跟很細,至少有十二釐米高。我偷偷記下了款式——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讓她穿著這雙鞋做一些有趣的事。
回到出租屋,我第一時間鎖上門,從床底下掏出手機。今天偷偷拍攝的照片都在相冊裡——包括孫蓓蓓做題時無意中露出的各種角度的腳部特寫。
我把照片導入電腦,仔細地欣賞著。每一張都被我放大到最高倍率,連腳趾縫裡的細節都不放過。看著看著,下身已經有了反應。我不得不承認,這對母女簡直就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每天都準時前往曹家。表面上,我是盡職盡責的家教老師,幫助孫蓓蓓逐步提高成績。暗地裡,我卻在策劃著更大的陰謀。
我發現了一些有趣的規律:
曹女士如果在家,通常在晚上八點左右會泡腳,地點就在一樓的浴室門口的按摩椅上,一邊泡腳一邊看手機。這時候,如果我藉口去洗手間,就能看到一些香豔的畫面——雖然看不到正面,但那雙在熱水中舒展的大腳,足以讓我熱血沸騰。
孫蓓蓓則比較單純,經常會光著腳在家裡走來走去。尤其是在夏天即將來臨的時候,她穿得越來越少。有時候甚至只穿超短褲在家,露出那雙修長雪白的大腿,真是讓我大飽眼福。
轉眼兩週過去了,我對這對母女的瞭解也越來越深入。最重要的是,我的研究有了突破性進展。
那天深夜,我在實驗室裡反覆試驗,終於調配出了一種特殊的藥劑。它的原理其實很簡單——通過某些化學物質改變皮膚表面的神經末梢敏感度。最初是用於治療皮膚麻木的醫療項目,但我修改了配方,讓它產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把成品裝在一個小瓶子裡,外觀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香水。為了確保效果,我還做了幾次動物實驗。結果令人滿意——塗抹了藥劑的部位會逐漸變得更加敏感,最終達到類似性器官的程度。
接下來就是實施計劃了。
第三週的週二傍晚,我又一次來到曹家。孫蓓蓓正在寫作業,一如既往地赤著腳。她今天穿著一條短裙,雙腿交疊著搭在椅子邊緣。我趁她專注的時候,悄悄往她的拖鞋裡噴了幾下。
"老師,這道題怎麼做?"她抬起頭問我。
我走到她身邊,表面上講解題目,實際上卻在觀察她的反應。大約十五分鐘後,她開始有些不自在了。
"老師,我感覺腳有點癢。"她輕
輕揉了揉腳踝。
"可能是天氣悶熱的緣故。"我故作關心地說,"要不要休息一下?"
"沒事的。"她搖搖頭,繼續埋頭做題。
我注意到她的腳趾開始輕微地蜷縮,偶爾還會互相摩擦。這種細微的動作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看來藥效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晚上回去後,她在泡腳時顯得格外投入。曹女士關切地問:"蓓蓓,你的腳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有點癢。"孫蓓蓓紅著臉說。
我在旁邊裝作若無其事,心裡卻在竊喜。第一步成功了。
接下來的幾天,我保持著同樣的節奏——每天在她的鞋子裡補充藥劑,並密切觀察反應。
週四晚上,情況有了明顯變化。孫蓓蓓開始頻繁地活動腳趾,有時還會不經意地搓揉腳心。她以為我沒注意到,實際上每一個小動作都逃不過我的眼睛。
"老師,今天我們講什麼?"她問道,同時雙腳在桌下不停地交替摩擦。
"我們繼續昨天的內容。"我翻開課本,"不過你看起來有些心不在焉?"
"可能是最近天氣太熱了。"她不好意思地說。
我注意到她的耳根有些發紅。這可不是簡單的害羞——我太瞭解這種症狀了。藥劑正在改造她的神經系統,讓原本普通的皮膚組織逐漸轉化為敏感受體。
週五的進展更加明顯。她已經無法長時間保持同一個姿勢,每隔幾分鐘就要變換坐姿。最有趣的是,她開始下意識地用一隻腳的腳背去摩擦另一隻腳的腳心——這個動作充滿了暗示意味。
"孫蓓蓓同學,你專心一點。"我故意提醒她。
"對不起老師。"她慌忙道歉,"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腳上奇奇怪怪的。"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曹女士建議。
"不用了媽媽。"她急忙拒絕,"可能是快要來例假了吧。"
我差點笑出聲來。她居然把自己的異常歸咎於月經週期。這也難怪,她估計是以為自己得腳氣了,害羞的不行,畢竟誰會想到是被人下藥了呢?
週末我沒有去上課,給了她兩天的緩衝期。藥劑的作用是累積的,間隔會讓效果更加顯著。
果然,週一再次見到她時,變化非常明顯。首先是精神狀態——她顯得有些憔悴,其次是行為模式——她幾乎無法安安穩穩地坐著,雙腳總是處於某種活動狀態。
最妙的是,她開始對自己的腳產生興趣。做題的時候,她會時不時低頭看看自己的腳;站起來走動時,步伐也比以前慢了許多,似乎在體會什麼不一樣的感覺。
"老師,"她猶豫了很久才開口,"您覺得我的腳是不是有點奇怪?"
"怎麼會?"我裝作驚訝,"很正常啊。"
"可是我自己感覺很不對勁。"她苦惱地說,"就像…就像有很多螞蟻在爬一樣。"
"也許是過敏?"我試探著問。
"不是那種癢。"她搖搖頭,臉更紅了,"是很奇怪的那種…嗯…怎麼說呢,就是碰到什麼東西都會有特別強烈的感覺。"
我心裡樂開了花。這意味著神經改造已經初見成效。按照這個進度,最多再過一週,她的雙腳就會徹底轉化成另一種器官。
當晚,我故意延長了補課時間。到了九點半,曹女士來催促我們吃飯時,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細節——孫蓓蓓走路的方式變了。她不再是正常的步態,而是略顯僵硬,每一步都很小心
。
"蓓蓓,你的腳到底怎麼了?"曹女士真的擔心起來。
"我也不清楚。"孫蓓蓓委屈地說,"就是覺得很奇怪,而且越來越奇怪了。"
我適時插話:"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別嚇我。"曹女士皺眉,"會不會是什麼皮膚病?"
"應該不是。"我煞有介事地分析,應該就是輕微的腳氣而已。"
她將信將疑地看著我,隨即開始數落孫蓓蓓不講衛生,這樣的小美女不愛洗腳,真是讓我驚喜的,這給了我的計劃一個絕佳的掩護。
過了幾天,情況進一步惡化——或者說,進一步好轉,取決於從哪個角度看。
孫蓓蓓幾乎無法正常穿鞋了。即使是柔軟的棉拖鞋,對她來說都成了負擔。她不斷地踢掉鞋子,然後又因為地面太涼而穿上。這個過程反覆了無數次。
"老師,我們能不能暫停一下?"她懇求道,"我真的沒辦法集中注意力。"
"那我們休息十分鐘。"我體貼地說。
她如蒙大赦,立刻脫掉拖鞋,把雙腳蜷縮在椅子下。我注意到她的腳趾在不停地收縮和伸展,彷彿在尋找某種釋放。
"有沒有好一點?"我關切地問。
"有一點。"她小聲說,"但是好奇怪啊,老師。我感覺我的腳變得好奇怪。"
"怎麼個奇怪法?"
她咬著嘴唇,似乎在斟酌措辭:"就是…就是變得特別敏感。風吹過都能感覺到,而且…而且會有種奇怪的感覺。"
"什麼樣的感覺?"
她搖了搖頭:"我說不清楚。反正就是很奇怪,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我裝作思考了一會兒:"可能是壓力太大了。你知道的,高三學業繁重,很多學生都會出現各種身心問題。"
"也許吧。"她半信半疑。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繼續觀察著她的變化。最明顯的是,她開始頻繁地觸摸自己的腳。起初只是不經意的揉捏,後來變成了明顯的撫摸動作。
有一次,我以為她去上廁所,結果發現她躲在陽臺角落裡,正專注地盯著自己的腳看。當我走近時,她慌忙把手縮了回去。
"老師!"她驚叫一聲。
"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她低著頭不肯看我,"就是…就是看看而已。"
"你的腳還是很不舒服?"
"嗯。"她點點頭,"而且越來越奇怪了。有時候我都不敢碰它們,因為一碰就會有種…嗯…說不出的感覺。"
我心裡暗爽。這種描述正是我要的效果。藥物正在把她最普通的身體部位,轉化為全新的快感來源。
那天晚上回去後,她整個人都顯得魂不守舍。做題時錯漏百出,連最基本的計算都會出錯。曹女士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要不我們暫停幾天?"她提議,"等蓓蓓狀態好一點再說。"
"也好。"我表示贊同,"不過我覺得應該儘快找出原因。這樣下去會影響學習的。"
"你說得對。"曹女士憂心忡忡,"明天我就帶她去醫院。"
我心中一凜。醫院可能會發現問題。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當天夜裡,我連夜改進了配方。新的藥劑不僅能強化之前的功效,還能模擬某種良性疾病的症狀,從而誤導醫生的診斷。
第二天,我主動提出陪同就醫。路上,孫蓓蓓的狀態更加糟糕了。她幾乎無法正常行走,每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歇息。
"你還好嗎?"我扶著她。
"不知道。"
她虛弱地說,"腳上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有時候甚至會影響到整個下半身。"
"影響下半身?"我裝作吃驚。
"嗯。"她臉紅得厲害,"就是會覺得…會覺得腿軟,還有小腹也會有奇怪的感覺。"
我差點笑出來。這正是神經網絡重構的表現。原本獨立的神經系統正在形成新的連接,最終會整合成一個完整的快感系統。
到了醫院,一番檢查下來,醫生得出的結論是某種良性的神經官能症。
"不用擔心,這不是什麼大毛病。"醫生安慰道,"可能是因為學習壓力太大,導致的植物神經紊亂。開些調節神經的藥物,配合心理疏導,很快就會好轉的。"
我和曹女士都鬆了口氣。而孫蓓蓓雖然將信將疑,但也沒有提出異議。
接下來的日子,我繼續推進計劃。不同的是,我變得更加謹慎,確保不會引起不必要的懷疑。
第四周的時候,變化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孫蓓蓓已經完全無法正常生活了。她整天都處於一種亢奮的狀態中,注意力渙散,情緒波動劇烈。最要命的是,她的雙腳已經成為了新的性感帶。
自從上次去醫院檢查後,我意識到必須加快進度。單純的藥物改造還不夠,需要更多的心理干預才能達到理想效果。
於是我在孫蓓蓓房間安裝了針孔攝像頭,從此每天晚上的偷窺也成了我的固定節目。
一天回到出租屋,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監控軟件。畫面很清晰,能夠捕捉到房間裡的一切動靜。
凌晨兩點,奇蹟發生了。
孫蓓蓓突然從床上坐起來,表情痛苦地抓撓著自己的雙腳。起初還算剋制,後來越來越用力,甚至留下了紅印。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悄悄伸進了睡褲裡。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藥物不僅改變了她的神經系統,還創造了新的條件反射。
她一邊撓著腳心,一邊發出壓抑的呻吟聲。那種表情我太熟悉了——混合著痛苦、羞恥和快感的複雜情緒。十幾分鍾後,她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雙腳無力地晃動著。
接下來幾天,類似的場景不斷上演。她越來越依賴這種方式獲得解脫,甚至白天做作業時也會偷偷摩擦雙腳。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週三早上,曹女士打來電話:"劉老師,我臨時接到通知要去外地開會,大概三天後回來。這段時間麻煩您多費心了。"
"您放心。"我壓抑著內心的激動,"我會好好照顧蓓蓓的。"
掛斷電話後,我立刻趕往藥店,買了些醫用酒精和紗布。理由很簡單——我要製造一個小意外,為接下來的親密接觸做鋪墊。
傍晚到達曹家時,孫蓓蓓的狀態很差。她穿著寬鬆的T恤和短褲,赤著腳在客廳來回踱步,神情焦慮。
"老師,我媽媽呢?"她問道。
"出差了,要三天後才回來。"我故作輕鬆地說,"對了,你的腳還好嗎?"
提到腳,她的臉立刻紅了起來:"還是老樣子,甚至更嚴重了。"
"來,給老師看看。"我蹲下身子,做出關切的姿態。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腳伸了過來。我輕輕地握住她的右腳,假裝檢查著什麼。實際上,我是在感受那裡的溫度——比常人高出不少,證明血液循環已經被藥物改變。
"這裡疼嗎?"我按壓著她的腳心。
"啊!"她驚叫一聲,本能地
想要收回腳,卻被我牢牢抓住。
"別動,讓我看看。"我一本正經地說,"可能是某種炎症,我幫你按摩一下,可能會緩解症狀。"
她將信將疑地看著我:"按摩有用嗎?"
"試試就知道了。"我引導她躺在沙發上,"放鬆,相信老師。"
她順從地躺下,雙手緊張地抓著沙發墊。我跪在地上,雙手覆上她的右腳。一開始只是輕柔的按壓,觀察她的反應。
幾秒鐘後,變化出現了。
"哈哈…老師…好癢…"她開始扭動身體。
我加重了力度,專注於腳心那個最敏感的區域。藥物改造後的神經末梢立刻產生了強烈的信號,如電流般竄遍她的全身。
"停…停下…"她開始掙扎,"太癢了…哈哈哈…"
我豈會放過這個機會?右手固定住她的腳踝,左手以更快的頻率搔颳著她的腳心。她的反應超出了我的預期——
"啊!!!"伴隨著一聲尖叫,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下一秒,一股液體從她的短褲中滲出,在沙發上洇開一大片。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靜靜地看著她。她滿臉通紅,急促地喘息著,雙腿緊緊併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獨特的腥味。
"對…對不起…"她哽咽著說,"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沒關係。"我溫和地說,"這應該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她沉默了很久,才小聲說:"很舒服…真的很舒服…那種燥熱的感覺消失了…"
我心中狂喜。這正是我要的結果——讓她將撓腳心與快感建立關聯。
"老師,你能…能再幫我一次嗎?"她怯生生地問。
"當然可以。"我裝作猶豫,"不過蓓蓓,這種事情不能隨便告訴別人,知道嗎?"
"我知道。"她連連點頭,"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反覆為她"治療"。每一次,她的反應都更加激烈,流出的液體也越來越多。到最後,她已經完全放開了,大聲地笑著,哭著,享受著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老師,謝謝你。"結束後,她感激地看著我,"我真的好久沒這麼舒服過了。"
"不用謝。"我拍拍她的頭,"以後只要你需要,老師隨時可以幫忙。"
從那天起,我們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表面上依然是師生,私下裡卻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
第一次突破發生在一週後。那天曹女士又要出差,臨走前特意囑咐我要看好蓓蓓。
"老師,"送走母親後,孫蓓蓓紅著臉說,"能不能再幫我按摩一下?"
"當然可以。"我早有準備,"不過蓓蓓,老師也要提個小要求。"
"什麼要求?"
我脫下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下體:"用你的腳幫我解決一下。"
她瞪大了眼睛:"這…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我循循善誘,"我們都已經是這種關係了,不是嗎?"
在我的勸說下,她最終同意了。笨拙地用雙腳夾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不得不說,雖然技術很差,但心理上的征服感讓我格外興奮。
十五分鐘後,我射在了她的腳上。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腳背流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現在,把它清理乾淨。"我命令道。
她愣住了:"怎麼清理?"
"用嘴。"我簡短地說。
令我驚喜的是,她幾乎沒有猶豫就趴了下來,伸出舌
頭開始舔舐自己的腳。那種虔誠的模樣讓我差點又硬了起來。
"全部嚥下去。"我補充道。
她聽話地照做了,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謝謝老師。"她重新躺回沙發上,期待地看著我,"現在可以幫我撓了嗎?"
我獰笑著撲了上去。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她一次次地達到高潮,最後整個人都癱軟在沙發上,雙腳無力地垂下,還在微微抽搐。
從那以後,這種遊戲就成了常態。每當曹女士不在家時,我們就會進行這種特殊的"治療"。她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主動。有時候甚至不需要我吩咐,她就會自覺地為我服務。
最讓我滿意的是她的態度轉變。曾經那個單純的高中生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痴迷於撓腳快感的慾女。她會在得到滿足後,像小狗一樣依偎在我身邊,撒嬌地要求更多。
而這一切,都源於我精心調配的藥劑。通過改變她的身體,我成功地改變了她的認知。現在的她,已經完全離不開我了。
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既然小的已經淪陷,那麼大的遲早也會落入我的掌控之中。畢竟,曹韻茹的那雙大腳,才是我真正的目標。
調教孫蓓蓓的過程比我預想的還要順利。一個月後,她已經完全淪為慾望的奴隸,每天都在渴求著那種極致的快感。而這時,我的目光轉向了真正的獵物——曹韻茹。
那個高貴優雅的女人,那雙讓我朝思暮想的黑絲大騷腳,終將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蓓蓓,"一天晚上,我一邊撓著她的腳心,一邊狀似隨意地說,"你覺得你媽媽的腳好看嗎?"
她正處於高潮邊緣,迷迷糊糊地答道:"好看…媽媽的腳很大很性感…"
"那你想不想讓老師也幫你媽媽解決腳部問題?"
她猛然清醒過來:"什麼?不行!這太過分了!"
"過分?"我停下動作,冷冷地看著她,"是誰剛才說願意為我做任何事的?"
"可是…可是那是我媽啊!"
我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起身離開了曹家。接下來的幾天,我刻意疏遠了她。補課照常進行,但我再也沒有碰過她的腳,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第一天,她試探性地在我面前晃動雙腳。
第二天,她故意踢掉了鞋子。
第三天,她直接抓住我的手往自己腳上放。
我全都視而不見,專心講課,彷彿她的腳不存在一樣。
第四天,崩潰了。
晚上九點,我收到了她的微信。
"老師,對不起,我錯了。"
"錯在哪裡?"
"我不該阻止您的計劃。"
"現在知道還不算太晚。"
"求您原諒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冷笑。魚兒上鉤了。
"藥在你那裡。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知道了…謝謝老師…"
放下手機,我開始準備今晚的盛宴。迷藥是特製的,不會造成永久傷害,只會讓人陷入深度睡眠三個小時。足夠了。
十點半,我收到消息:"老師,可以來了。"
驅車趕到曹家,大門虛掩著。推門進去,眼前的景象讓我血脈賁張——孫蓓蓓赤裸著身體跪在玄關,淚痕滿面。
"對不起,老師。"她哽咽著說,"我錯了,請您懲罰我。"
我沒有說話,徑直走向樓梯。她慌忙爬起來跟上,帶我來到了主臥門前。
推開門,曹韻茹靜靜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勻,顯然是陷入了深度睡眠
。她還穿著外出的衣服——一件白色真絲襯衫,黑色及膝裙,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標誌性的黑絲大腳,此刻正毫無防備地展露在我眼前。
我慢慢走近,心臟狂跳。這一刻我等了太久。俯下身,我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混合著皮革和香水的味道,還有一種獨特的成熟女人的氣息。
顫抖著伸出手,我輕輕解開了她的高跟鞋帶。當那隻鞋脫落的瞬間,我的呼吸幾乎停止。黑絲包裹下的腳型完美無瑕,每一寸弧度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我捧起那隻大腳,虔誠地送到唇邊。隔著絲襪,我貪婪地舔舐著每一寸肌膚。鹹溼的味道刺激著我的感官,讓我愈發瘋狂。
褪下褲子,我將自己的堅硬貼上了她的腳心。那種觸感難以形容——絲滑、溫熱、柔軟,完美地包裹著我的慾望。
"騷貨,"我低聲咒罵著,加快了摩擦的速度,"讓你平時裝清高,現在還不是任我玩弄?"
孫蓓蓓跪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這一幕。不知為何,她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五分鐘的急速摩擦後,我低吼一聲,將積蓄已久的精華盡數噴灑在那雙黑絲大腳上。濃稠的白濁沿著腳背緩緩流淌,在黑色絲襪的映襯下格外醒目。
"舔乾淨。"我命令道。
孫蓓蓓立即趴下,伸出舌頭開始清理她母親的腳。看著這一幕禁忌的畫面,我剛剛發洩過的下體又有抬頭的趨勢。
"轉過去。"我啞著嗓子說。
她順從地轉過身,高高翹起臀部。我沒有絲毫憐惜,直接進入了她的身體。
"啊!"她壓抑不住地呻吟,"好痛…好舒服…"
我狠狠地撞擊著,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房間裡迴盪著肉體碰撞的聲音,還有她越來越放浪的叫聲。
"騷貨,你現在是什麼?"
"我是老師的母狗…是老師的精液馬桶…"
"你媽呢?"
"我媽也是老師的東西…"
我一邊抽插,一邊伸手撫摸著曹韻茹的臉。這個高貴的女人,此刻就在我面前,而她的女兒正在我的胯下承歡。
"叫給你的騷媽媽聽。"
"啊…媽媽…我在被老師幹…屁……屁眼……好爽…比撓腳心還爽…"
"以後還敢違抗我嗎?"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請老師盡情玩弄我們母女吧…"
半個小時的征伐後,我將第二發精華注入了孫蓓蓓體內。她癱軟在床上,雙腿間不斷流出白濁的液體。
看著眼前這一幕——昏迷的母親,淫亂的女兒,我的征服感達到了頂峰。從今往後,這對母女將成為我最忠實的玩物。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
自從那晚之後,孫蓓蓓徹底淪為了我的玩物。白天她是乖巧的學生,夜晚則變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母狗。而在調教她的過程中,我意外獲得了更有價值的信息。
那是一個雨夜,她跪在我面前,一邊用腳侍奉著我,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起了她們家的事情。
"老師…其實我媽媽的公司…啊…有些事情很奇怪…"
"說詳細點。"我放緩了動作。
"她經常深夜出去…說是談生意…但回來時總是帶著很多現金…"
我的興趣被勾起來了:"還有呢?"
"有一次我偷偷看了她的賬本…進出的貨物數量對不上…"
我眼前一亮。這可是個重要的信息。經過幾周的誘導和威逼,孫蓓蓓陸陸續續地透露了更多信息。曹氏企業的暴利來源,竟然是非
法走私。
這個發現讓我欣喜若狂。相比肉體徵服,掌握了經濟命脈的把柄顯然更有價值。我立即制定了新的計劃。
"蓓蓓,"我命令道,"把你媽媽的賬本、聊天記錄、銀行流水,統統拍下來發給我。"
她遲疑了一下:"這樣會不會害了我媽媽?"
我冷笑道:"害?是你媽媽自己在犯罪。配合我,大家都好過。"
接下來的兩週,孫蓓蓓成了我最得力的間諜。通過她的協助,我收集了大量的證據——資金流向圖、走私清單、甚至是曹韻茹與其他同夥的密談錄音。這些材料足夠把她送進監獄十次。
時機成熟了。
週六下午,我打電話給曹韻茹:"曹女士,我想和您談談蓓蓓的學習情況。"
"好的,劉老師。要不您來家裡?"
"不,"我拒絕了,"我們換個地方。城東的藍山咖啡廳,兩小時後見。"
她雖然疑惑,還是答應了。
見面時,她依舊光彩照人。一身得體的職業套裝,黑絲美腿優雅地交疊著。誰能想到,這位成功的女企業家即將墜入深淵呢?
"劉老師,什麼事這麼神秘?"她微笑著說。
我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曹女士,我想您應該看看這些東西。"
我把平板電腦推到她面前,上面顯示著一份份文件。
她的笑容凝固了。快速瀏覽後,她的臉色變得慘白。
"你…你是從哪裡得到這些的?"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東西足夠讓您失去一切。"
"你要多少錢?"她很快鎮定下來,"說出你的條件。"
我笑了:"錢?曹女士,您以為我缺錢嗎?我是京海大學的高材生,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你要什麼?"
我向前傾身:"很簡單。用你那雙大腳,給我一次足交。"
她的拳頭握緊了:"你瘋了!"
"也許吧。"我聳聳肩,拿起手機,"我現在就可以把這些發給海關和稅務局。到時候,不僅是您,您的女兒也將名譽掃地。"
"你卑鄙!"
"彼此彼此。做生意不就是為了利益最大化嗎?"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幾次後睜開:"如果我答應你,你會刪除這些東西嗎?"
"當然。完事之後,所有備份都會銷燬。"
她盯著我看了很久,最終頹然點頭:"去你家?"
"聰明的選擇。"
二十分鐘後,我們來到了我的公寓。這是一做坐落於郊區的公寓,因為位置偏遠,幾乎沒有幾個人定居在這裡。
"坐吧。"我指了指沙發。
她僵硬地坐下,雙腿緊緊併攏。我注意到她今天穿的黑色絲襪,配上十釐米的高跟鞋,更顯得雙腿修長。
"脫掉鞋子。"我命令道。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照做了。當那雙鞋落地的瞬間,我幾乎窒息。夢寐以求的寶物就在眼前——那雙40碼的大騷腳,散發著誘人的雌臭,此刻正被薄薄的絲襪包裹著。
"把腳抬起來,放到這裡。"我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她咬著牙,緩慢地移動雙腳。我能感受到她的憤怒和屈辱,但這隻會讓我更加興奮。
"開始吧。"我說,"用你的腳,伺候我的雞巴。"
起初她的動作很僵硬,明顯缺乏經驗。但在我的指導下,她漸漸找到了技巧。兩隻腳夾住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對,就是這樣…再快一點…"
透過絲襪傳來的觸感讓我陶醉。每一寸肌膚的摩擦都在刺激著
我的神經。特別是當她的腳趾無意中劃過鈴口時,我差點失控。
"曹女士,想不到您也有這一天。"我嘲諷道。
"閉嘴!"她惡狠狠地說。
"嘖嘖,態度不好哦。"我晃了晃手中的U盤,"這裡面的東西,足夠毀掉你的公司。"
她的動作頓了頓,隨後加快了速度。看來她明白了形勢。
十五分鐘後,我感到快感臨近。一把抓住她的雙腳,用力摩擦幾下後,濃烈的精液噴湧而出,濺滿了她的絲襪和腳背。
"很好。"我喘息著說,"現在,舔乾淨。"
"什麼?"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舔乾淨你腳上的東西。這是交易的一部分。"
她的眼眶溼潤了,但還是低下頭,伸出舌頭開始清理。看著這個高傲的女人如此屈辱,我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個小時後,她狼狽地離開了我的公寓。而我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既然已經撕破臉皮,那就沒必要再裝模作樣了。
從今天起,這條大魚正式落網了。
那次羞辱之後,曹韻茹徹底成為了我的玩物。每週兩次,她都要來我的公寓報到,用那雙令我痴迷的黑絲大腳服侍我。表面上她依然是那個風光無限的企業家,暗地裡卻是一條被迫獻媚的母狗。
然而,驕傲如她,怎麼可能甘心永遠活在別人的陰影下?
一個月後的某個週三,孫蓓蓓神色慌張地來找我。
"老師,我媽媽她…她說要解僱您。"她支支吾吾地說。
"哦?為什麼?"我漫不經心地問。
"不知道,但她問我這次要不要選個新的女老師…"
我眯起眼睛。看來這條毒蛇,是打算反咬一口。
"蓓蓓,做得不錯。"我撫摸著她的頭髮,"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今晚,你照舊在她的紅酒里加料,記住,劑量加倍。"
她點點頭,答應了一聲,我聽出了一絲愧疚。
當晚十一點,我接到了孫蓓蓓的電話:"老師,她睡著了。"
我立即驅車前往曹家。這次,我帶來了繩索和膠帶。
推開臥室門,曹韻茹側躺在床上,呼吸綿長。我毫不客氣地將她扛在肩上,迅速帶回了自己的巢穴。
這是一個地下室,我專門為特殊"客人"準備的。牆上掛著各種工具,角落裡有一張鐵床。
我把她扔在鐵床上,開始捆綁。專業的繩藝技巧讓我能在不吵醒她的情況下完成工作。等她醒來時,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
"唔…放開我!"她掙扎著,卻發現四肢都被牢牢固定。
"醒了?"我坐在床邊,欣賞著她的驚恐,"曹總,好久不見。"
"劉宇!你這個變態!放了我!"
"變態?"我笑了,"是誰每週都乖乖來給我足交的?是誰哭著喊著求我原諒的?"
"你不得好死!"她拼命扭動著身體,"等著吧,警察很快就會找到這裡的!"
"警察?在我有著你把柄的情況下貿然想解僱我,我看你是想趁機做掉我吧。”
“你……”曹韻茹說不出話了。
"當然。以你的財力,幹出這種事情我並不奇怪。"我站起身,開始解開她的衣服,"現在,讓我們來清算一下賬目。"
"畜生!不要碰我!"
我無視她的叫罵,手法嫻熟地剝去了她的衣物。很快,一具成熟豐滿的身體呈現在我眼前。燈光下,她的皮膚泛著誘人的光澤。
"真是具好身體。"我評價道,"可惜太傲慢了。
"
我開始撫摸她的身體,從腳趾開始,一點點向上。她瘋狂地掙扎著,卻只能徒增我的興致。
"不要!求求你!"她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
"求我?晚了。"我俯身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著,"你應該在僱兇殺我的時候就想後果。"
"嗚嗚…我不是有意的…"
"你骨子裡就是個賤貨。"我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外表清高,內裡淫蕩。否則怎麼會用腳就能讓我射出來?"
"不是的…啊!"
我狠狠掐了一下她的乳頭,打斷了她的辯解。
"蓓蓓說得對,你們母女都是天生的母狗。"我褪下褲子,露出猙獰的肉棒,"現在,讓我好好教育教育你。"
我沒有給她任何準備時間,直接插入了她乾燥的陰道。
"啊!痛!混蛋!"她尖叫著,眼淚奪眶而出。
"這就受不了了?"我惡意地研磨著,"當初設計害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漸漸地,在我的強制開發下,她的身體開始背叛意志。乾澀的通道分泌出潤滑的液體,緊緻的肌肉也開始放鬆。
"看看你,多麼誠實的身體。"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嘴上說不要,下面倒是挺誠實。"
"我沒有…啊…慢點…"
"叫吧,大聲叫出來。"我一手揉捏她的乳房,一手探向她的陰蒂,"讓你的女兒聽聽,她高貴的母親是怎麼發騷的。"
沒錯,孫蓓蓓就在隔壁。我特意安排她在那裡"參觀",好讓她明白背叛我的代價。
"蓓蓓…救救媽媽…"曹韻茹哀求道。
回應她的,是孫蓓蓓冰冷的聲音:"媽媽,這都是您自找的。您要是不打算除掉老師,就不會落到這個下場。"
"你怎麼可以這樣啊啊啊啊……”
一個小時的凌虐後,曹韻茹已經泣不成聲。她原本整齊的髮型凌亂不堪,臉上滿是淚痕。
"求求你…放過我吧…"她抽泣著,"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我暫時抽出肉棒,欣賞著她狼狽的樣子,"那你說說,錯在哪裡?"
"我不該…不該貪心…不該做違法的事…更不該想要害您…"
"還有呢?"
"不該…不該在您面前擺架子…不該自以為是…"
"很好。"我滿意地點頭,"現在,宣誓效忠。"
"什…什麼?"
"對著鏡頭,"我打開自己的手機,"宣誓成為我的奴隸。"
她看著鏡頭,猶豫了很久。最終,在我的又一次侵入下,她崩潰了。
"我,曹韻茹,自願成為劉宇大人的奴隸…今後唯主人之命是從…再不敢有任何違背…"
"大聲點!"
"是!我是主人的奴隸!是主人的母狗!求主人繼續玩弄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我關閉攝像機,心情愉悅。這條桀驁不馴的母狗,看來就要被我馴服了。
不過,單純的身體徵服還不夠,我要摧毀她的精神防線。而這雙曾經高傲的腳,將是突破口。
第二天早上,我把昏迷的曹韻茹轉移到了特製的刑架上。這是一件精巧的裝置,能夠完美固定雙腳,讓它們完全暴露在外。
"醒了?"我注意到她睫毛輕顫,"好戲才剛開始。"
她試圖掙脫束縛,卻發現手腳都被牢牢固定。更要命的是,那雙引以為豪的大腳此刻毫無防備地展露著,連腳趾都無法蜷縮。
"你想幹什麼?"她警惕地問。
"還記得你的腳給我帶來的快樂嗎?"我
拿出一支針管,裡面是粉紅色的液體,"現在,輪到它們接受改造了。"
"不!那是什麼?"
我沒有回答,而是仔細地在她左腳腳心塗抹酒精消毒。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寒顫。
"第一針。"我宣佈道,然後將針頭刺入她腳底最敏感的位置。
"啊!"她尖叫出聲,不僅是因為疼痛,更是因為那種奇異的感覺迅速蔓延開來。
媚藥開始發揮作用了。她的腳底開始發熱,每一個毛孔都變得異常敏感。就連空氣流動都能帶來強烈的刺激。
"這只是開始。"我又取出一支針管,"每隻腳各五針,保證均勻分佈。"
右腳的第一針下去時,她的反應更加劇烈。汗水從額頭滲出,呼吸變得急促。
"感覺怎麼樣?"我惡意地問道。
"混蛋…你對我用了什麼?"她咬牙切齒。
"一種能讓皮膚感受器超載的小玩意。"我輕輕觸碰她的腳心,"比如現在。"
僅僅是最輕微的觸碰,她就渾身一震,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有趣。"我拿出一根羽毛,"讓我們測試一下效果。"
羽毛劃過她的腳底,從腳跟到腳趾,緩緩遊走。每一次接觸都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
"哈啊…不要…癢…好癢!"
"癢?不止於此吧。"我觀察著她的表情,"你看,你的乳頭都硬了。"
確實,在藥物的作用下,單純的瘙癢感轉化成了難以名狀的性刺激。她的身體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變態!禽獸!"她咒罵著,卻掩飾不了身體的變化。
"第二針。"我在她另一隻腳的不同位置注射。
隨著藥物累積,她的反應越來越強烈。簡單的觸摸都能讓她嬌喘連連,那雙大腳變得如同性器般敏感。
"現在,真正的調教開始了。"
我拿出一把特製的毛刷,在她驚恐的目光中靠近。
"不…求你…"
"求我?太晚了。"我按下開關,毛刷高速旋轉起來。
當刷毛接觸到她腳心的瞬間,地獄降臨了。
"啊啊啊!!!"
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無數細小的刺激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反應。
我並不滿足,繼續將刷子壓在她的腳底,甚至惡意地重點攻擊那些注射了媚藥的位置。
"停下!求求你停下!"她哭喊著,身體劇烈扭動。
十分鐘的折磨後,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呻吟。汗水浸透了她的身體,那雙大腳不停地抽搐著。
"第一階段結束。"我暫時放下毛刷,"休息五分鐘。"
"魔鬼…你是個魔鬼…"她虛弱地喘息著。
"還沒完呢。"我又取出幾支針管,"強化劑,會讓效果翻倍。"
"不!"
第二輪注射伴隨著新一輪的酷刑。這一次,我改用羽毛,在她的十個腳趾之間來回撥弄。
看似溫和的動作,對她來說卻是無盡的煎熬。每一個腳趾都像被點燃了一樣,酥麻的感覺直達脊髓。
兩個小時後,她已經瀕臨崩潰。原本雪白的腳底泛著粉紅,每一次輕微的接觸都會引發劇烈的反應。
"尿了吧?"我指出她胯下的水漬,"堂堂曹總,居然被撓腳心撓到失禁。"
"殺了我吧…"她喃喃道。
"怎麼能這麼輕易地死去?"我拿出電擊器,"醒醒神。"
藍色的電弧在她胸前跳躍,劇烈的疼痛讓她重新清醒過來。
"繼續。"我恢復了
精力,"這次用蜂巢滾輪。"
接下來的十八個小時裡,我輪流使用各種道具:毛刷、羽毛、滾輪、電動按摩器…每一分鐘對她來說都是永恆。
她無數次暈厥,又無數次被電擊喚醒。那雙大腳已經完全變了質,成為了比性器還要敏感的部位。
到最後,僅僅是吹一口氣,她就會渾身痙攣,發出淫蕩的叫聲。
"主…主人…"她終於屈服了,"我真的是您的母狗了…這雙賤腳也是主人的所有物…請隨意處置…"
我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曾經不可一世的曹韻茹,如今只剩下一具被快感支配的軀殼。
而這,僅僅是開始,因為即便那雙大腳已經被調教得如同性器般敏感,我還是覺得不夠。這種程度的屈服太過表面,隨時可能反彈。
第三天清晨,我給疲憊不堪的曹韻茹補充了些營養液,然後拿出了新的"玩具"。
"這是什麼?"她驚恐地看著我手中的透明液體。
"第三代媚藥,通過直腸黏膜吸收,效率是靜脈注射的三倍。"我解釋道,"而且它有個有趣的特性——會增強神經系統對瘙癢的感知度。"
"你要做什麼?"她掙扎起來。
"讓你真正明白什麼叫臣服。"我拿出灌腸器,"放心,我會很溫柔的。"
儘管她極力抗拒,但在束縛狀態下根本無力阻止。我強行掰開她的雙腿,將灌腸管緩緩插入那個緊閉的入口。
"冷靜,放鬆。"我一邊安撫,一邊推進藥液。
冰涼的液體進入體內,她先是感到一陣不適,隨後便是灼熱感襲來。媚藥開始滲透進腸道壁,迅速進入血液循環。
"好奇怪的感覺…"她皺眉道。
"這才剛開始。"我啟動了灌腸器的按摩功能,幫助藥液更好地吸收。
半小時後,藥效顯現了。她的皮膚泛起潮紅,呼吸變得紊亂,整個人陷入了半癲狂狀態。媚藥正在改寫著她的神經迴路。
"現在,讓我們繼續昨天的遊戲。"
我重新拿起毛刷,對準她那雙已經被調教過的腳。
第一下接觸,她就弓起了身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媚藥放大了所有感官,瘙癢變成了難以忍受的酷刑。
"不要!太刺激了!會壞掉的!"
"壞掉?"我冷笑,"你早就壞掉了。"
我變本加厲地折磨著她的腳底。毛刷、羽毛、指甲,各種工具輪番上陣。而在媚藥的作用下,每一次刺激都被無限放大。
六小時後,她已經神志不清,口水順著嘴角流下,雙眼失焦。
"主人…狗狗知道錯了…狗狗再也不敢了…"
"誰是狗狗?"
"我是…曹韻茹是主人的狗狗…汪汪…"她竟然學起了狗叫。
"真乖。"我暫時停止了折磨,"蓓蓓,出來見見你的好母親。"
孫蓓蓓推門進來,看著母親悽慘的模樣,心中既震驚又暗爽。
"媽媽,這就是你不聽主人話的下場。"
"蓓蓓…救救媽媽…"
"救你?"我接過話頭,"她可是親自參與了謀殺我的計劃。你覺得她值得拯救嗎?"
"我…我錯了…主人,求您懲罰我,放過蓓蓓…"
"放過她?"我看向孫蓓蓓,"你自己說,她該不該罰?"
"媽媽罪有應得。"孫蓓蓓冷漠地說,"她就是一個天生欠撓的婊子,活該被老師調教。"
"蓓蓓…你怎麼能這麼說媽媽…"
"因為這才是真相。"我重新拿起工具,"繼續吧,我們的課
程還沒結束。"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是地獄般的經歷。媚藥持續作用,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而我對她雙腳的折磨從未停止。
渴了就喂她喝水,餓了就喂流食,累了就用電擊喚醒。我要確保她充分體驗每一分每一秒的煎熬。
第四十五小時的時候,她已經完全崩潰了。
"主人的狗狗錯了…狗狗再也不敢違抗主人了…請主人收下這隻沒用的母狗吧…"
"你知道該怎麼做。"
"狗狗發誓,這輩子都是主人的私有物…身體、靈魂、一切都是主人的…汪汪…"
我關掉所有設備,解開了她的束縛。但她已經沒有逃跑的力量,癱軟在地上,時不時抽搐一下。
"扶她去清洗一下。"我對孫蓓蓓下令。
"是,主人。"
母女倆第一次站在同一立場——作為我的奴隸。孫蓓蓓攙扶著搖搖欲墜的母親,走向浴室。
"媽媽,以後要好好伺候主人。"
"知道了…主人是我們的一切…"
從那天起,曹韻茹真的變了個人。不再是那個運籌帷幄的女強人,而是一條聽話的母狗。見到我就跪下,說話帶著尾巴音,甚至學會了真正的犬坐。
至於孫蓓蓓,在目睹了這一切後,反而表現得更加順從。她明白,忤逆我的代價是她們母女都無法承受的。
現在,這對母女花每天都在我的調教下度過。曹韻茹用那雙被改造過的腳取悅我,而孫蓓蓓則負責照顧我們的"家務"。
偶爾,當我心情好的時候,會讓她們一起服侍。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企業家跪在我腳下搖尾乞憐,那種征服感無以言表。
而我知道,這還不是終點。既然她們已經是我的所有物,那麼接下來的調教只會更加深入。
畢竟,一條合格的母狗,可不僅僅是會搖尾巴那麼簡單。
掌控了曹韻茹,也就等於掌控了她的財產。短短一個月,我已經完成了資產轉移。現在,我擁有了一家上市公司、數十處房產,以及數不盡的財富。
金錢帶來的不僅是奢華的生活,更是絕對的支配權。這座位於山頂的豪宅裡,住著兩位身份特殊的"寵物"。
"主人,早安~"孫蓓蓓端著早餐走進書房,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毯上無聲移動。
"早。"我慵懶地伸了個懶腰,"你媽呢?"
"媽媽在樓下練習新動作,她說一定要讓主人滿意。"
我看了看時間,上午九點。美好的一天又開始了。
洗漱完畢,我漫步到客廳。曹韻茹正跪坐在瑜伽墊上,保持著標準的犬坐姿勢。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腳整齊併攏,腳尖微微點地。
"主人早上好。"她恭敬地低下頭,"狗狗昨晚學了新花樣,要展示給主人看嗎?"
"先等等。"我在沙發上坐下,"今天蓓蓓的腳有點味道,讓我想起了初次品嚐的感覺。"
孫蓓蓓聞言,立即跑過來:"主人想嚐嚐嗎?人家這幾天都沒怎麼洗呢~"
我捏了捏她的鼻子:"小饞貓,就惦記著主人寵幸你。"
"嘻嘻,人家就是喜歡主人的味道嘛~"
曹韻茹不失時機地說:"主人,狗狗的腳也很想念主人呢。三天沒被主人玩弄,都快憋壞了。"
我環顧這對母女,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感。曾經的社會精英和她的掌上明珠,如今都成了我的玩物。
"今天上午處理公務,下午再說。"我起身走向書房。
"遵命,主人。"兩
人異口同聲道。
中午時分,秘書送來文件簽署。自從我接管公司以來,一切都運轉良好。當然,這背後少不了曹韻茹的專業指導——雖然她現在是以"私人顧問"的身份出現。
"總裁,下午三點有個重要會議。"秘書提醒道。
"推遲到明天。"我淡淡地說,"今天下午另有安排。"
秘書識趣地退下。在這棟大樓裡,沒人敢質疑老闆的決定。
回到臥室,母女倆已經準備好午餐。豐盛的菜餚擺滿餐桌,而她們則跪在兩側等候。
"主人辛苦了,"孫蓓蓓殷勤地說,"要不要奴婢喂您?"
"不必。你們先吃。"
兩人這才開始用餐。即便是進食,也保持著訓練有素的姿態——曹韻茹始終保持著犬坐,而孫蓓蓓則跪在地上。
飯後,我回到書房處理事務。臨近下午三點,敲門聲響起了。
"主人,"孫蓓蓓的聲音傳來,"奴婢和媽媽準備好了。"
我合上筆記本,跟著她來到娛樂室。這間專門改造的房間裡,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玩具"。
曹韻茹跪在房間中央,身上只穿著黑色蕾絲內衣和黑絲襪。見我進來,立即匍匐在地。
"主人,狗狗想死您了~"
"是嗎?"我繞著她走了一圈,"讓我看看你學了什麼新花樣。"
她立即擺出一個高難度的姿勢——上身後仰,雙腿高舉,那雙黑絲美足直指天花板。
"主人,狗狗可以把腳伸到您嘴裡哦~"
我笑了:"不著急。先讓我檢查檢查保養得如何。"
摘下她的絲襪,我仔細端詳著那雙40碼的大腳。經過長期的調教,它們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稍有刺激就會引起全身反應。
"抬高一點。"
她順從地將腳舉得更高。我伸出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腳趾。她的身體立即顫抖起來,發出壓抑的呻吟。
"主人…狗狗好舒服…"
"忍著。"我命令道,然後轉向一旁的孫蓓蓓,"你也過來。"
孫蓓蓓蹦跳著湊過來,調皮地晃動著小巧的腳丫:"主人今天想先臨幸誰呀?是媽媽的大騷腳,還是人家的小香腳?"
我摸了摸下巴:"都說說看,各自的優勢是什麼?"
曹韻茹立即推銷自己:"主人,狗狗的腳又大又軟,而且特別敏感。您稍微玩弄一下,狗狗就會給您表演潮吹哦~"
"哼,我才不會輸呢!"孫蓓蓓不甘示弱,"人家的腳雖然小,但是靈活呀。而且人家會用腳趾夾主人的那裡,可舒服了!"
我哈哈大笑:"有意思。那不如來場比賽?"
"怎麼比賽?"兩人異口同聲。
"簡單。誰能讓我先射出來,誰就是贏家。輸的人要接受懲罰。"
母女倆相視一眼,都燃起了鬥志。
曹韻茹率先出擊,用她那雙大腳熟練地夾住我的肉棒。而孫蓓蓓則靈巧地用腳趾挑逗我的龜頭。
一時間,房間裡充滿了此起彼伏的喘息聲。我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雙重服務。
"主人加油!狗狗一定讓您爽上天!"
"媽媽你作弊!主人明明更喜歡人家的!"
看著這對爭風吃醋的母女,我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無論她們曾經是多麼高貴的存在,現在都不過是我的玩物罷了。
而這樣的日子,還將無限延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