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妹發現戀足的我?!將被學妹強制調教的我~

被學妹發現戀足的我?!將被學妹強制調教的我~

作者:憐愛

約稿+2018264995

九月一日,開學第一天。

青城實驗高中的走廊裡瀰漫著新課本的油墨味和打蠟地板未乾的刺鼻氣息。高三教學樓在四樓,走廊盡頭那間教室的門牌上寫著“高三七班”。教室裡亂哄哄的,剛分完班的學生們三五成群地聊著天,只有靠窗最後一排的座位上,一個男生正趴在桌上睡覺。

他叫小葉,十七歲,高三七班。一米七八的個子,偏瘦,校服穿在他身上空蕩蕩的。頭髮是那種沒怎麼打理的碎髮,劉海搭在眉毛上,露出一截被暑假曬得微黑的額頭。五官不算特別帥,但很乾淨,眼睛閉著的時候睫毛很長,嘴唇抿成一條直線,睡覺的樣子比醒著的時候看起來乖得多。

“小葉!小葉!”前排的李嘉豪轉過身來拍他的桌子,“你暑假作業寫完了沒?數學最後三道大題借我抄一下。”

小葉把臉從胳膊裡抬起來,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沒寫。”

“你又在睡覺!”李嘉豪伸手推了他肩膀一把,“昨晚打遊戲打到幾點?”

“三點。”小葉打了個哈欠,把頭髮往後撥了撥。他暑假確實天天打遊戲打到凌晨——不是他不想睡覺,是他躺在床上就睡不著。高三了,壓力大,他媽天天唸叨讓他考重點,他爸說考不上就去學修車,兩個人輪流給他施壓,搞得他只有打遊戲的時候腦子才能空下來。

“行了行了,第一節課老班的課,你別睡了。”李嘉豪把他桌上的新課本堆了堆,“對了,你聽說了沒?這學期學生會要重新競聘,高二那個千音要競選會長。”

小葉的動作停了一下。千音。這個名字他一個暑假都沒想起來過,現在冷不丁聽見,後背居然不自覺地繃了一下。

“她選她的,關我什麼事。”他把課本翻開,低頭看著第一頁的空白扉頁。

“裝什麼啊,她上學期不是追了你一個學期?”李嘉豪湊過來壓低聲音,“聽說她在學校論壇上發帖表白被刪了之後還跑去廣播站點了首《告白氣球》給你。整個高二都知道她喜歡你。你怎麼就不答應呢?人家好歹是校花級別的。”

小葉沒有回答。他把筆從筆袋裡抽出來,在扉頁上寫了“數學”兩個字。筆尖把紙張劃出一道很深的印子,力透紙背。

千音是小他一級的高二生,從去年九月開學第一天就開始追他。送過情書,被他當面退回去了。送過便當,他直接給了李嘉豪吃。最誇張那次是去年冬天,她在他放學路上堵了他二十分鐘,非要他陪她去看電影,他繞了三條街才把她甩掉。整個學校都以為他對女生沒興趣,有人私下說他是不是gay,他也不解釋。其實他解釋不了——他不是不喜歡千音。千音長得很漂亮,小臉尖下巴,貓眼櫻桃唇,個子小巧,笑起來有兩顆虎牙。他只是覺得煩。她追得太緊了,全校都在看熱鬧,他每次被她堵在走廊裡的時候都覺得整個世界的目光都貼在自己身上。

他討厭那種感覺。

上午的四節課小葉半夢半醒地過去了。中午吃完飯回來,他發現自己的課桌上多了一樣東西。一個信封,粉色帶金邊的那種,封口用蠟封了,蠟上印著一顆心。信封正面用圓珠筆寫著“小葉學長親啟”,字跡圓圓的,像小學生練字。

小葉站在課桌前盯著那個信封看了大概十秒鐘。他聽到自

己身後的走廊裡有極輕的腳步聲停了又走,是那種帆布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悶響。他把信拿起來,沒有拆,直接夾進了數學書裡。這是他以前從沒做過的事——以前千音的信他都是直接扔進教室後面的垃圾桶的。李嘉豪曾經翻垃圾桶撿回來一封當眾念,唸到“你的眼睛像星星”的時候全班狂笑。那件事之後千音消失了一個星期沒來上學。

下午放學的時候,小葉一個人走的。他拒絕了李嘉豪去網吧的邀請,自己沿著青城路往家的方向走。九月的天黑得沒那麼快,五點半的時候太陽還斜掛在教學樓頂上。青城路走到一半,街對面是一片老小區,裡面有一棟廢棄的教師公寓。小葉習慣性地往那棟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他的腳步停了。

公寓門口站著一個人。

千音。

她沒有穿校服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和一條藏青色的百褶裙,裙襬在膝蓋以上。肩上挎著帆布書包,腳上蹬著一雙黑色漆皮瑪麗珍鞋,白色短襪,襪口在腳踝處翻折出兩道細邊。頭髮比上學期長了一點,紮成雙馬尾,繫著黑色的細絲帶。夕陽照在她側臉上,鼻樑和嘴唇的輪廓被鍍了一道金邊。

她正蹲在公寓門口的臺階上,手裡攥著一把什麼東西,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小葉本來想繞路走。他往後退了半步,但千音忽然抬起頭,兩人的目光在夕陽裡撞了個正著。她的臉是乾的,那雙貓眼裡全是血絲紅的,眼尾紅得要滴血。

“看什麼看!”她站起來把手裡那把東西往地上一摔。小葉看清了,那是蠟塊和封章。那個心形蠟印的封章。

“你每天放學走這條路是不是?”她的聲音比平時高了整整一個調,尾音在顫,“我在這等了你一個小時。”

“關我什麼事。”小葉把書包帶子往上拉了拉,轉身就走。

“你敢走!”千音從臺階上跳下來,帆布鞋在水磨石臺階上踩出啪嗒啪嗒的聲響。她追到他身後拽住了他校服下襬,把他拽了一個踉蹌。“我給你的信你看了沒有?”

“沒看。”

“為什麼不看!”

“不想看。”

千音拽著他衣服的手在發抖。小葉轉過身,低頭看著她。她比他矮了快一個頭,雙馬尾的髮尾因為彎腰追他而往前搭在肩膀上,白色短絲襪因為跑了那幾步而蹭到了腳踝外側的泥印。她仰頭瞪著他,那雙血絲未退的貓眼裡滿是一種他讀不懂的東西——不是委屈,不是憤怒,是某種更深更燙的、像爐火裡燒了一整天還沒燒透的炭。

“你到底要追到什麼時候?”小葉說,“快高三了,好好讀書。”

“你才快高考了,你才要好好讀書!”

“行。我回去讀書了。”小葉把她的手從自己衣服上拽下來,轉身繼續走,這次沒有回頭。身後沒有追上來,只有一聲悶悶的踩地和一句幾乎聽不到的罵——

“白痴。”

接下來的兩週裡,千音沒再出現在高三七班的教室門口,沒有信,沒有便當,沒有放學堵人。李嘉豪說她在學生會競聘裡殺瘋了,把原來那個高三會長懟得啞口無言,全票當選。小葉在食堂遠遠地見過她兩次換上了學生會的綬帶,在維持午休秩序,表情正經得不像同一個人。

然後第三週,一切都變了。

那天是週四,下午最後一節是體育課。高三七班的體育課和高二的體育課不在同一

個操場,但更衣室在教學樓後面的體育館裡。體育課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四點半了,小葉跟李嘉豪打了聲招呼說去洗手間洗把臉,讓他們先回教室。體育館更衣室在學生更衣的時候永遠在放廣播體操的背景音樂,那股子消毒水和汗混在一起的刺鼻味道得等人都走了才稍微散掉些。小葉推開更衣室的門時光線有點暗——學校為了省電,只在傍晚六點後才開主燈;他摸到洗手池邊擰開冷水往臉上潑了兩把,冰水順著眼窩淌進領口讓他渾身一激靈,也就是在彎腰接水的那幾秒裡他聽到了什麼聲音。

女更衣室在男更衣室的隔壁,中間隔著一道沒封到天花板的薄牆。女更衣室的門沒關嚴,從門縫裡透出一線白熾燈光,還有一個女生在哼歌——哼的是上個月那首在短視頻裡鋪天蓋地的口水歌,調子被他同桌洗腦了整整一個月所以絕不會認錯。小葉對自己說該走了但他沒有。他的腳自己往前邁到了那道牆根的通風百葉窗前面,那扇百葉窗的位置很低,大概在他膝蓋的高度,本來是用來給更衣室通風的,但百葉的角度向上傾斜四十五度,從男更衣室這邊貼緊了瓷磚蹲下來看,剛好能看到女更衣室地面一角。

地上有一雙瑪麗珍鞋,黑色漆皮鞋面,鞋面上有一道細細的橫帶。鞋旁邊扔著一雙白色短襪,剛剛脫下來的那種,襪口還保持著腳踝撐開的形狀,襪尖的位置顏色比襪身深一點,不是髒,是穿了一天之後腳汗微微打溼了棉質纖維的印跡。就在他盯著那雙襪子看的時候,哼歌聲停了。

“藏在這裡果然有用。”千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不是從隔壁——是從百葉窗正上方。她把臉貼在通風口另一側往下看,只露出一隻彎彎的眼睛和半張咧開笑的嘴角。

小葉的反應快到了自己都不敢信的程度。他在看清那隻眼睛的一瞬間從百葉窗前彈起來,後腦勺砸中窗邊金屬儲物櫃的邊角,咚一聲巨響,校服後背重重撞在儲物櫃門上,冷汗從後頸滲出來把領口粘在皮膚上。千音推開女更衣室的門走進來了——走進男更衣室。她把雙馬尾甩到背後,一隻手裡拎著那雙剛脫下來的白色短襪,帆布鞋還沒穿,光腳踩在男更衣室的地磚上。裙襬晃盪,白色短襪在她另一隻手裡晃盪,那張臉上掛著一個他完全沒見過的表情。

不是生氣的表情。不是委屈。是她剛才蹲在地上給他寫信看到他又轉身走了時那堆沒燒完的炭終於被旺火點燃了的表情。嘴角往上翹,虎牙露出來了,貓眼眯成兩道縫——但整個更衣室的氣壓都變了。

“你在看我襪子。”她用的是肯定句。

小葉站在原地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他的喉結滾了一下,視線無意識地往她手裡那雙白色短襪上又帶了一眼。這一眼被她捕捉到了,完完整整,像魚線收竿。

“你經常看女生襪子對不對?”千音把那雙短襪垂下來,襪尖離手指只晃了幾釐米。“上學期我堵你的時候你每次都低頭——我一直以為你不看我,但你是在看我的腳。上上週我蹲在公寓門口等你,你也是先看我的鞋再跟我說話。剛才我故意把襪子放在地上,你就蹲下來看了。”

小葉張了張嘴沒出聲。千音幫他說了。

“你是不是還會偷偷去聞女生的襪子?”

他的沉默就是答案。千音把手裡那雙剛從腳

上脫下來的白短襪拎高,襪尖朝他臉上扔過去,不重,正好落在他肩膀上。溫熱的棉質布料蹭過脖子,他的身體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他聞到了——千音足底捂在瑪麗珍鞋裡一下午之後淡淡的汗味,混合著棉襪本身的漂白劑餘味。他的校服褲襠不爭氣地鼓起來了一個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小包。

“噗。”千音把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目光重點在他的褲襠上多停了零點幾秒。“聞一下就這樣了?雜魚——雜魚學長。”

她把書包從隔壁拎過來甩在肩上,又彎腰撿起地上另一隻襪子,然後拽住了小葉校服的領口。她的手不大,力氣卻大得出奇,把他拽得踉蹌著跟在她身後。

“去哪——”小葉被她半拽半拖地弄出更衣室。

“地下室。學校舊更衣室下面的儲藏室。學生會翻修體育館倉庫時被我佔了,跟器材室老師說一聲沒人查。從現在開始,你的把柄歸我——你要是不想讓你偷聞女生襪子的事明天上學校論壇的話,就跟過來。”千音在越來越幽暗的樓梯間裡轉過頭朝他齜了齜虎牙。“雜魚學長。”

體育館地下的儲藏室比小葉想象中大得多。推開門,日光燈亮得很刺眼——不是學校標配的慘白燈管,而是幾盞接到接線板上的暖色檯燈,暖黃光和舊瓷磚牆那層灰撲撲的底色撞在一起,變成一種髒甜髒甜的橘粉色。儲藏室大概三十平米,地上鋪著幾塊洗得泛白但很乾淨的瑜伽墊拼成的地鋪。牆角疊著幾箱礦泉水,牆上掛了三條不同顏色的絲襪。床邊——或者說瑜伽墊拼成的地鋪旁邊——擱著一隻小馬紮,馬紮下面壓著一雙還沒來得及拆封的黑色過膝襪。

門在身後關上了,千音擰了一下反鎖釦。她把肩上的書包甩在瑜伽墊一角,從自己百褶裙口袋裡掏出手機調出相冊,朝他翻了一下——屏幕上是一張照片,角度很微妙:通風百葉窗的格柵,他正單膝跪地把頭湊近格柵往下看,臉被百葉窗的陰影擋了一半,但校服胸口上那三個被汗水洇溼了大半的“高三七班”字樣清清楚楚。

“你剛才蹲下去的時候我就在你背後拍啦——你光顧著看襪子連快門聲都沒發現。雜魚——雜魚——”她把手機收回裙兜,拍了拍手。

小葉站在門邊,後背貼著冰涼的金屬門板。更衣室時就鼓起的下體現在還沒消下去,校服褲襠的凸起在暖黃燈下比剛才更明顯。千音往瑜伽墊正中央那隻小馬紮上坐下的同時順手從地上撈起那雙還沒拆封的黑色過膝襪,拆了透明包裝袋,用指尖捲起襪口慢慢往腿上套。她脫了鞋走在更衣室時光著的雙腳被地下室涼地板凍得趾尖微紅,黑色絲襪從小腿裹過膝蓋,襪口在大腿處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然後她翹起二郎腿,把今天穿了一整天那雙還帶著她腳底餘溫的白短襪重新套上黑絲外面。

“想聞嗎?”她朝他晃了晃腳尖。白棉襪套黑絲,雙重襪子的疊穿在腳底形成厚厚一層軟綿澀滑的堆積,腳尖位置被撐出了她腳趾的輪廓。

小葉沒有回答。但他的喉結又動了一下。

“回答我呀,想不想聞?說話——”她拖長了尾音,聲音在小房間裡彈來彈去的。小葉的嘴唇翕動了一下,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

“……想。”

“想什麼?誰的腳?說完整。不然你就回教室裡自習去。”

“想

……千音的腳。”他說完這四個字的時候,整個脖子從校服領口以上全紅透了。千音的腳尖微微往上翹了翹,她抬起左腳,裹著白色短襪套著黑絲的小腿慢慢伸直,腳底懸在離他鼻尖一拳的位置。

“可以呀。先跪下來。”千音把腳放低了一點,白棉襪尖幾乎要蹭到他的下巴。“跪下來,把嘴張開,然後接我脫下來的襪子。”他跪了下去。膝蓋落在瑜伽墊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悶響,鼻尖正對著她那隻雙套襪子的腳尖。千音收回了腳,用腳趾夾住白襪的襪口,把外面那層白短襪從黑絲上慢慢褪下來——她腳趾很靈活,襪尖從大腳趾上剝離時帶出極細的棉絮,在空中飄了一下。然後她把那隻帶著自己腳底餘溫的白短襪團成團,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小葉的下巴。他的嘴被捏開了,牙齒在發抖。

“嗯————”她把襪尖塞進他口腔最裡面壓住舌根,襪身團成球推過上顎,襪口部分塞進他嘴唇和牙齒之間的頰溝裡。白棉短襪的纖維在口腔黏膜上產生一種微澀的滑膩感,舌面上全是她足弓汗液淡淡的鹹酸味。

千音把襪子塞好後用手掌拍了拍他鼓鼓的臉頰,站起來退後一步歪著頭打量他。“學長,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像只剛被媽媽訓完縮在門口的雜魚小狗。來——叫媽媽。”她的虎牙在暖黃燈下閃了一下。

小葉的嘴被襪子堵得嚴嚴實實,他說不了話。千音把他的沉默當成了拒絕,於是她伸出手擰住他的耳朵往上拽,把他跪在地上的身體提得往上挺直了一些。然後說:“不叫是吧?那媽媽只好多教教你了。今晚很長——媽媽先讓你把媽媽腳上的味道全部吸乾淨。”

千音重新坐回小馬紮上。她翹起二郎腿,黑絲腳懸在他鼻尖正前方,腳尖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孔邊緣。雙重絲襪剛脫掉了外面那雙白短棉襪,只剩內層的黑色過膝襪,襪尖因為她的腳汗微微泛出潮潤後的光澤。拇趾第二趾之間那道最深的趾縫透過薄薄的黑絲隱約透出皮膚的顏色。

“聞。吸到我說停。”

小葉把鼻尖貼進她黑絲足弓凹陷的位置。黑絲襪尖穿了一天之後的味道不像棉襪那麼直接——棉襪是吸飽了汗的悶熱酸,絲襪則是動物角質層被密封在合成纖維裡發酵出來的那種冰涼微酸,混著新鮮皮革和一絲極淡的沐浴露殘香。他吸第一口氣的時候陰莖在校服褲襠裡狠狠猛跳了一下。千音看到了。

“哦?聞我的腳就能硬成這樣?你到底是個什麼雜魚啊——你是對女生的腳有什麼專門的變態嗜好嗎?說,是不是經常去偷我們高二女生的室內鞋聞?”

小葉被她問得發出一聲悶悶的否認,鼻腔喘氣全噴在她足弓上,把她腳尖的位置吹溼了一小片。千音用另一隻腳的腳趾隔著絲襪夾住他的鼻尖輕輕擰了一下。“沒讓你停。繼續吸。”

他把鼻子更深地埋進她的足弓,雙膝在瑜伽墊上不住地發抖,堵在嘴裡的白棉襪被口水浸透之後棉纖維膨脹成了沉甸甸的溼糰子,把她足底那股微鹹的味道從他鼻腔倒灌進喉嚨。千音低頭看他聞了大概五分鐘,然後把自己腳從他鼻尖上移開,彎下腰湊近他的臉。

“張嘴。”她把那隻白棉襪從他嘴裡兩隻手指夾住襪尖抽出來。襪子從舌面上滑過的時候拖出一根長長的粘稠唾液絲,在暖黃燈下反著光。

小葉的嘴唇還沒來得及合攏,她就換了另一隻腳——右腳——把腳趾縫裡夾著的另一團東西塞進他嘴裡。另一隻白短襪,剛才從他嘴裡抽出去那雙已經冷了的溼襪,被她另換了這雙從自己腳上褪下來的乾燥襪。同樣是足尖朝內壓舌根塞死。

“這雙是右腳。左腳剛才給你了,右腳也給你。現在你嘴裡面有我兩隻襪子。”千音用手指戳了戳他鼓起的臉頰,虎牙又亮出來了。“左右腳湊齊啦。開心嗎雜魚學長?”

小葉在她手指戳上來的時候控制不住地嗆了一下,鼻腔裡全是她那雙黑絲腳尖殘餘的氣息——她剛剛把他嘴裡換好襪子之後並沒有把腳收回去,而是把腳尖踩上了他校服鼓包的那個位置。黑絲裹著的腳趾隔著褲子的薄布料正踩著陰莖根部。不是龜頭,是更敏感的根部——絲襪的澀感隔著校服褲和棉內褲三層傳導,無法準確定位卻足以讓整個下半身陷入恐慌。

“接下來呢——媽媽要弄你身上最怕癢的地方。”千音用一種宣佈遊戲規則的口吻說,“每撓一個地方你都要告訴媽媽癢不癢、有多癢。不說的——媽媽就多撓五分鐘。說了但說太小聲——加三分鐘。”

她手指先摸上他的脖子。從喉結開始沿著氣管往鎖骨方向刮,指甲剪得極短但指腹很燙。脖子這一片皮膚從來沒有被人認真碰過,她只颳了兩下他整個人就縮成了一團,肩膀快要把脖子完全埋進去。千音伸手捏住他下巴把他的頭扳正。

“躲什麼?自己把脖子抬起來。三、二——”

小葉緊咬著嘴裡兩隻襪子,強迫自己把下巴往上仰。脖子完全暴露在她跟前,喉結因為緊張而上下一滾一滾的。千音的食指和拇指掐住了他喉結旁邊的軟組織輕輕擰了半圈——不是疼,是癢,那種從氣管內側往外擴散的、被手指恰好掐在喉返神經分支處的麻癢。他發出今晚第一聲控制不住的悶笑。

“癢?嗯?這裡都癢?脖子就癢成這樣——那你不就是個渾身癢癢肉的雜魚嘛!”千音眼睛亮了,把另一隻手也加上去,兩隻手十根手指輪流在他脖子上從耳根撓到鎖骨再從鎖骨撓回耳根。他跪在地上整個人蜷著上半身拼命往下縮,笑聲從被堵死的嘴裡不斷爆出來,雞啄米一樣地往胸口點頭。

千音把他脖子撓了大概三分鐘,然後換到腋窩。她把他手舉起來按在牆上——他不配合,她就用膝蓋壓住他的肘關節直到他把手臂舉過頭頂。

“自己抓好手腕。抓松一次,加五分鐘。”腋毛被她用指尖輕輕撥開,露出底下顏色略深的褶皺。她低頭吹了一口熱氣,潮溼的呼吸噴在腋窩那一小片薄皮膚上,他整個人彈起來,手腕差點鬆脫。

“哦?吹氣都怕?”千音伸出食指在他左腋窩正中央用指甲颳了一個圈。他沒有笑聲——是直接慘叫。身體從跪姿變成側臥在瑜伽墊上蜷著,雙臂夾緊拼命想把她手擠出去,但她整根手指卡在腋窩裡,他越夾她越撓。她從腋窩中央轉到腋前皺襞,用兩根手指同時揉那一道筋。他的慘叫聲轉為悶悶的求饒,雙腿亂蹬把瑜伽墊蹬得從地上掀起一角。

“癢不癢?問你呢——癢不癢?”

小葉瘋狂點頭,嘴裡的襪子被他口水浸透滲了一點沿著下巴往下滴。千音把手指停下來但沒有抽出來。“叫媽媽。叫媽媽就換地方。”

“……

媽……媽媽!”聲音透過兩團溼透的白棉襪模模糊糊透出來,帶著哭腔。

“乖——媽媽就換到下一個地方。”她從腋窩裡抽出手指,拍了拍他汗溼的臉頰,往下移到他腰間。腰側那片三角區,他校服下襬被她從褲腰裡扯出來捲到胸口以上。肋骨下緣到髂骨上緣之間那一片皮膚暴露出來,剛撓完的腋窩還在發紅發熱,腰腹卻提前開始發抖了。

千音沒有馬上撓,她用指尖在腰側那片皮膚上輕輕畫了個愛心。

“先簽名。”指甲沿著愛的輪廓慢慢描邊,描到心尖的時候他的側腰肌肉跳得像被電抽搐。然後她開始抓。不是輕輕的指甲畫圈,而是整個手掌張開包住他腰側,五根手指同時用力抓,從髂嵴推著皮膚抓住往上提,滑到肋骨下緣再鬆手,一路橫向抓過去。虎口碾過腰外側肌肉的時候他整個人都弓起來了,把瑜伽墊蹬得蹭過了半米。

“媽媽媽——癢——哈哈哈哈——癢——媽——”他笑得渾身痙攣,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往左往右翻滾,但千音整個人跨坐在他大腿上把他下半身壓得死死的,上面讓她任意施為。

“癢就對了!雜魚的癢癢肉就是給媽媽玩的。”她抓完左腰換右腰,把他的腰側兩邊都抓得泛出大片紅印之後才鬆開。雙手轉而捧住他屁股——校褲後腰往下那塊。他屁股肉很翹,褲料繃緊時臀大肌輪廓分明。千音隔著校褲在上面狠狠捏了一大把,指節壓著坐骨結節往上提,他笑聲從慘叫變成了尖叫。

“叫那麼大聲?屁股也癢?你他媽連屁股都是癢癢肉。”千音一邊用指甲隔著褲子刮他臀縫兩側,一邊湊到他通紅的耳邊低聲說。“雜魚就是雜魚嘛,全身都是弱點。媽媽摸哪兒你都癢——自己說,你是不是雜魚?”

小葉被她雙手齊下同時從腋窩到腰側到屁股輪流撓,已經笑得渾身脫力倒在她腿上。嘴裡襪子鬆了一絲縫,他把臉埋在她黑絲大腿上拼命喘氣邊笑邊喊。千音低頭把其中一隻馬尾甩到背後,欣賞他在自己膝蓋上笑到崩潰的姿勢——然後她推開他,站起來。抬起腳,黑絲右腳踩住他褲襠上高高撐開的凸起輕輕往下壓。

他笑聲被這一壓壓成了嘶啞的悶哼。

“這裡——硬成這樣。剛才被我撓癢癢的時候可是從頭硬到尾。你到底是癢得受不了還是不讓我碰你下面難受?嗯?”她語氣像在問一道物理選擇題。腳底隔著校褲開始以極慢的速度前後滑動,從會陰推過柱身推到龜頭,再退回去。力度不大,但澀感極重——黑絲襪和校褲滌棉面料摩擦會產生一種摩擦係數很高的阻力,每一下推拉都扯著他的陰莖根部皮膚。

千音滑了大概四十來下,把腳從他褲襠上移開。然後跪在他膝蓋前方開始解他的褲子。校褲釦子很鬆;內褲邊緣露出來——灰色棉質四角內褲,前面溼了一塊,透明的前列腺液從褲襠裡浸出來滲出布料,腺液在布料上擴散成一小片深色區域。她把內褲往下一拉,陰莖彈出來,龜頭完全充血,柱身青筋畢現,馬眼正對著她的鼻尖不到一拳的地方。龜頭因為剛才被黑絲褲襠摩擦而微微發亮,頂端掛著一顆透明的腺液珠在抖。

“我真服了。”千音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直指她鼻尖的東西,用一種認真到不像在罵的語氣說。“就這點出息?撓幾下癢就流成這樣?你是

不是從第一次在更衣室被我堵住就開始想這個了?”

她把剛才從他嘴裡抽出來的那雙白短襪拿過來,疊在她手掌上展平,然後用另一隻手扶住他陰莖根部,把白棉襪足尖裹上去——襪尖那面是她足底踩了一下午的位置,顏色深了兩個度,上面還殘留著皮革和腳汗混合發酵的酸鹹味。現在這個位置直接貼住了他冠狀溝。絲襪沒有直接上,而是用了這種棉襪粗糙千維和龜頭最敏感溝嵴之間毫無緩衝的硬摩擦。他整個人仰頭弓身,喉嚨裡發出混著慘叫和呻吟的悶聲。

千音只用棉襪裹著龜頭揉了三圈,然後停手。

“想射嗎?”

小葉拼命點頭。

“想射的話——”她鬆開包裹龜頭的手,把那雙沾滿他腺液和自己足汗混合物的白棉短襪團起來重新塞回他嘴裡,俯身從下巴尖上輕輕舔走他滴落的口水,翹起嘴角露出虎牙。“叫媽媽,然後自己求媽媽別讓你射。”他懵了一下。但她已經重新握住了柱身開始持續套弄,這次連掌心也裹在龜頭上,棉襪纖維被夾在她手掌和他的龜頭之間——她每轉半圈他就抽搐一下,睪丸往上縮到骨盆邊緣,會陰部開始劇烈瑟縮。他嘴裡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喊出“媽媽——求你別讓我射——”。聲音沙啞,但求饒的字很清楚。

千音笑了。“好呀,聽你的。不讓你射。”她拇指掐斷了他輸精管,堵死在會陰根部。他整個人彈起來又摔回瑜伽墊上,大腿內側肌肉痙攣到把墊子蹬出了兩個腳印。第一次寸止。他大口喘著粗氣還沒緩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拉開校褲把他連內褲一起全脫了。現在他全身只有小腿上還掛著沒脫乾淨的褲子,白棉襪堵嘴,黑絲襪矇眼——她順手用自己放在書包裡備用的黑色連褲襪從頭頂套下去裹住了他整張臉,只露出鼻孔。

“給你換個味道。”千音從旁邊塑料袋裡掏出另一雙黑絲,是她昨天穿了一整天沒洗的,襪尖發黃發硬。她把舊黑絲襪尖塞進他鼻孔那層黑絲面罩上方,讓他每吸一口氣都要透過她昨天足底分泌的脂肪酸和汗液乾涸後的氣味,捏著那個沒洗的襪尖按在他鼻子前面。然後她的另一隻手從他被脫光的腹股溝往下摸。摸到他陰莖上套著那隻短絲的位置——她已經把白棉襪擼掉了,換了另一隻乾淨肉色包芯絲短絲,薄到幾乎透光。襪尖剛剛好裹住龜頭,襪身順著柱身拉到根部繫了個松結。

“絲襪玩龜頭。”她用拇指隔著肉色短絲輕按他冠狀溝靠近繫帶的那一側。絲襪纖維極薄極滑卻又自帶澀感,吸飽他的前列腺液後變成了全透明,緊緊貼在整個龜頭上像個第二層龜頭皮。她拇指隔著絲襪輕輕轉動的時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指紋上的紋路。他開始控制不住地往上頂腰,抽送了幾下之後睪丸再次上提。千音又掐緊了他的陰莖根部,掐得非常慢,慢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輸精管在其間痙攣。第二次寸止,但這一次她沒有鬆手。

“媽媽剛才只讓你聞今天的襪子對吧。”她從塑料袋裡又摸出一雙肉色包芯絲短襪,和套在龜頭上那雙同一個材質但更短,是她上週體育課穿了一整天之後攢下來沒洗的。襪尖位置因為反覆汗浸又晾乾變得微微發硬,上面還能看到她大腳趾甲油透過襪子殘留的淡淡粉漬。她把這隻攢了一週的襪子從嘴外

那層黑色面罩的縫隙裡塞到他鼻孔上方——相當於他現在要同時聞到兩層氣味:底下一層是黑絲面罩本身殘存的她今天的腳汗味,上面一層是這雙上週堆下來的肉色絲襪捂了好幾天後發酵出來的濃郁酸腥。然後她把腳——右腳,穿著剛才被他鼻子蹭溼了襪尖的那隻黑絲——踩在了他被肉色絲襪裹緊的龜頭上。

“第三次,用腳讓你射——但我不鬆手。”她用足弓踩住他整根陰莖上下滑動,腳底可以清晰感覺到他龜頭在腳趾和足弓交界處隨脈搏一脹一脹的搏動。絲襪澀感加腳底壓力,比單純用手套弄刺激更大。他看不見也說不出話,只能用鼻子發出尖銳的呼吸聲,一邊無意識地在她足弓下律動一邊大口吸進她新舊混合的腳味。然後他整根陰莖突然脹到歷史最大,精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但沒有射出來。她掐住了。第三次寸止——精液被堵在他自己的輸精管裡,混著大量前列腺液只能倒退回去,他龜頭上的肉色絲襪前端連一滴都沒漏出來。

“寶貝——”千音把他的陰莖從腳底鬆開。讓它在第三次寸止之後硬得發黑朝天磕在腹肌上顫抖,自己蹲下來在他耳邊說。“你剛才差點射在媽媽腳上。”

小葉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他只能在被堵死的黑絲矇眼裡拼命抽搐,嘴被溼透的白棉襪和那層厚舊絲襪的臭味堵死,鼻腔灌滿了她腳上攢了好幾天的味道,龜頭被肉色短絲裹得極緊——而她還嫌不夠,從塑料袋裡又拿起一樣東西。

一瓶薄荷潤滑劑。千音把潤滑劑擠了滿手,然後再拿起另一雙沒用過的白棉短襪,把襪尖浸滿薄荷潤滑劑。接著她把那雙泡透薄荷的溼滑白棉襪從他後庭塞了進去。肛門被塞進冰冷溼滑棉襪的剎那,他腰塌了下去——不是爽,不是疼,是內壁被薄荷醇刺激到痙攣的生理反射,前列腺被冰涼的薄荷潤滑劑和棉襪團壓迫著同時前後夾擊。前面的龜頭絲襪擼、後庭的冰薄荷棉襪壓迫、鼻子上那層攢了一週的舊短絲臭襪和眼底黑絲三層矇眼——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每一個黏膜入口都成了千音的玩具。

“現在準備好沒有?”千音在他面前蹲下來,把黑絲從眼睛上擼掉,把他嘴裡那團已經變成半透明的白棉襪連著舊黑絲一塊抽出來,丟在瑜伽墊邊。他的嘴唇終於完全自由了——腫得破了皮還在滲血絲,下巴上全是積了好幾個小時的口水,整張臉都是溼的。

“媽媽問你一個問題。你要不要做媽媽的小狗?”千音垂眼望著他,拿手指把他嘴角的口水和血絲擦在她自己百褶裙的下襬上。

“……做。”小葉的聲音完全啞了,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做多久?”

“一輩子。”

千音看著他的眼睛,嘴角慢慢翹起來露出虎牙。然後她站起來,重新把那隻套著黑絲的腳踩在他被肉色短絲裹死的陰莖上,前腳掌用力踩下去。“好,射吧。媽媽批准了。”

第四次——沒有掐。沒有堵。精液從他整個盆底深處被引爆,打在肉色包芯絲襪尖內壁,把那隻原先淺肉色的絲襪瞬間澆成了稠白。他射了十幾股才慢慢停下來,陰莖還在她腳底下一跳一跳地搏動。但千音的腳沒有停。她在他剛射完還沒有從高潮巔峰完全跌下來的不應期裡,繼續用腳底碾磨龜頭上的絲襪,把他剛射進去的那些精

液從絲襪纖維裡重新擠出來——絲襪精液混合物糊滿了整個陰莖,然後她用另一隻腳的拇趾和二趾夾住肉色絲襪的襪口從龜頭上慢慢褪下。整隻肉色短絲被抽下來時,精液和薄荷潤滑劑混合物從襪尖瀝出,拉成白絲滴在地上。她把這隻剛從龜頭上脫下來的、還冒著熱氣裝滿他自己精液的肉色絲襪拎在他眼前晃了晃。虎牙露出來。

“第一次榨精。你今晚還有好幾次——但不算剛才那些寸止。從這次開始才是正式的榨。媽媽今天晚上要把你榨到射不出東西為止。”那雙令他淪陷的腳夾著那隻由她親手剝下來裝滿自己精液的短絲襪,像夾著一枚尚不配被佩戴的勳章——他看見她彎下腰把那溼漉漉的絲襪放進透明封口袋收進書包最裡層,然後轉過身來用黑絲腳尖挑起他重新開始抬頭的陰莖,歪著頭露出虎牙。

“到明天早上為止,你只准用舌頭叫媽媽。跪好,現在該舔腳心了。”

千音的腳底踩在小葉鼻尖上的時候,天早就黑透了。

地下室沒有窗戶,牆上的電子鐘跳到了晚上十一點。暖黃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打在舊瓷磚牆上,一大一小,大的那個跪在地上,小的那個翹著二郎腿坐在小馬紮上。千音已經把校服襯衫的扣子解開了兩顆,袖子捲到手肘以上,額頭上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亮光。她已經玩了他四個多小時了,但她看起來比剛進來的時候更有精神。

小葉跪在她面前,身上什麼都沒有了——校服、褲子、內褲全部被脫光扔在牆角,疊都沒疊,皺成一團。他全身只有小腿上還掛著被擼到腳踝的白色運動襪,腳趾因為緊張一直蜷著。陰莖朝天翹著,龜頭上套著千音剛才換上去的新肉色包芯絲短襪,襪尖被前列腺液浸成了半透明。嘴唇腫著,嘴角還殘留著剛才破皮滲血乾涸之後的褐色印子,臉上從眼窩到下巴全是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溼痕。

“舔。”千音把黑絲腳踩在他嘴上,腳底蓋住了他整張嘴。不是讓他聞,是讓他舔。隔著黑絲舔她的足弓——今晚他已經舔過不知道多少次了,她的黑絲襪底已經被他的口水浸透成半透明,緊緊貼在腳底皮膚上,足弓的弧度隔著溼透的絲襪清晰可見。他伸出舌頭從她腳後跟沿著足弓往上舔,舔到前腳掌的時候她腳趾在黑絲裡蜷了一下,然後用大腳趾隔著絲襪夾住了他的舌尖。

“唔——”小葉的舌頭被她的腳趾夾著往外拉了一點,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滴在他自己赤裸的大腿上。

“舌頭伸這麼長,你是狗嗎?”千音低頭看著他,虎牙在暖黃燈下閃了一下,“狗就要有狗的樣子。舌頭縮回去,重新舔,從腳後跟開始,每一根腳趾都要舔到。舔不到的地方自己把頭轉過去舔。”

小葉重新把臉埋進她的腳底。他從腳後跟開始,舌尖隔著黑絲慢慢地往上推,推到足弓的時候用力壓了一下,讓舌頭陷進她足弓的凹陷裡。千音的腳趾在他頭頂上方蜷了一下。他繼續往上,舔到前腳掌,然後是腳趾——大腳趾、第二趾、第三趾、第四趾、小腳趾,每一根都隔著絲襪含進嘴裡吮了一遍。黑絲襪尖被他口水完全浸透之後變成了深黑色,緊緊貼在她腳趾皮膚上,趾甲上塗的淡粉色甲油透過溼透的黑絲隱隱約約地透出來。

“好了。”千音把腳從他嘴裡抽出來,低

頭看了一眼自己被口水浸透的黑絲襪底,“媽問你——你是不是每次看見媽穿黑絲就會硬?”

小葉跪在地上,陰莖朝他肚皮上彈了一下。不用回答,身體已經替他答了。

“雜魚就是雜魚。”千音站起來,把被口水浸透的黑絲從腿上往下褪。絲襪從大腿卷下來的時候發出細微的嘶嘶聲,溼透的部分黏在皮膚上不太好脫,她彎腰用手指慢慢從膝蓋往下推,推到腳踝的時候把整條溼絲襪團成團,扔在小葉臉上。溼黑絲打在他鼻樑上發出一聲悶響,然後滑下來掉在他膝蓋上,還帶著她腳底的餘溫。

“給我穿襪子。用嘴穿。”

小葉低頭叼起那雙新的白色過膝襪——那是千音從塑料袋裡拆出來的,襪筒很長,襪口帶蕾絲花邊。他用嘴唇夾住襪口把襪子撐開,然後低下頭去夠她踩在瑜伽墊上的光腳。她的腳剛從黑絲裡剝出來,腳底還帶著溼絲襪殘留的溫度和潮氣,腳背皮膚被絲襪悶了好幾個小時之後微微泛著潮紅。他用嘴把襪尖對準她大腳趾套上去,牙齒輕輕咬住襪口往上拉,拉到腳後跟的時候襪子卡住了——他不得不用舌頭把襪跟推過她腳後跟的弧度,舌面直接貼在她光腳後跟上舔了一下。她的皮膚是鹹的。

“舔到腳了。故意的?”千音低頭看他。

“沒有。”小葉的聲音含混不清,嘴裡還含著半截襪子。

“就是故意的。媽看你是舔上癮了。”她用另一隻還沒穿襪子的光腳踩在他頭上,把他的臉踩得低下去,鼻尖幾乎貼在瑜伽墊上。她腳底踩在他後腦勺上碾了碾,“繼續穿。穿不好就光著身子趴在地上給我舔一晚上腳。”

小葉用嘴把那隻過膝襪給她完整穿好,襪口的蕾絲花邊勒在她大腿上。然後是第二隻。兩隻襪子都穿好之後,千音退後一步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腿——白色過膝襪裹著小腿,蕾絲邊在大腿上勒出淺淺的紅印,她的腿本來就又直又白,現在更顯得像從哪本雜誌上剪下來的模特。她滿意地轉了一下腳踝。

“好看嗎?”

“好看。”

“什麼好看?”

“千音的腿好看。”小葉盯著她的小腿脫口而出。說完之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他從來沒有這麼直接地說過她的好話,以前她追他的時候他連正眼都不看,現在跪在地上嘴裡還殘留著她腳後跟的鹹味,這三個字卻說得比什麼都順。

“晚了。”千音歪著頭看他,“現在誇媽好看,去年這時候你在幹嘛?把我情書扔垃圾桶的時候怎麼不誇我好看?”她用裹著白過膝襪的腳尖頂住他下巴把他的頭抬起來,“抬起頭。媽現在要撓你癢癢。今晚還沒正式開始——剛才那四個小時只能算熱身。”

小葉的下巴被迫抬起來,喉結在脖子上一滾一滾的。他看到千音蹲下來打開她那個帆布書包,從裡面掏出一個比書包還大的透明收納盒。收納盒打開之後裡面是整整齊齊排好的工具——不是隨便幾根羽毛,是分門別類按材質和功能排列好的專業撓癢工具。細長的不鏽鋼癢癢撓,硅膠軟毛按摩刷,電動振動頭帶按摩頭的臉部清潔儀,專門用來撓肋骨的那種五爪軟膠抓頭,還有好幾把她從實驗室裡順出來的不同規格的軟毛試管刷。

“學校實驗室的試管刷,軟硬度剛好。這把是軟毛的,這把是稍微硬一點的豬鬃,這把是專門洗細頸燒

瓶的彎頭刷。”千音把三把試管刷並排擺在瑜伽墊上,像外科醫生擺手術器械一樣整齊,“你剛才被我撓的時候自己說了——腋窩最癢,腰側第二,脖子第三,膝蓋窩第四。你都自己排好序了,媽就按你這個順序來。”

小葉看著那排試管刷,膝蓋在瑜伽墊上不由自主地往後挪了半寸。千音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把他拽回來。

“跑什麼?你又能跑哪兒去?”她把他兩條腿分開,自己跪在他兩腿之間,拿起了那把軟毛試管刷。然後她用另一隻手舉高了他的左臂把他腋窩完全暴露出來——剛才已經被她撓出紅印的皮膚現在還沒消下去,腋毛被她用手指撥到兩邊,露出裡面因為緊張而皺成一團的嫩肉。

試管刷的軟毛落上去的時候,小葉整個人從瑜伽墊上彈了起來。

“哈哈哈哈——癢——媽——癢死了——哈哈哈哈——”他的笑聲在空蕩蕩的地下室裡來回撞,比剛才被她用手撓的時候音量大了一倍。試管刷的軟毛比手指密集得多,每一根毛都在同時刺激腋窩皮膚上密佈的神經末梢,那種癢感不是尖銳的,而是瀰漫性的、讓人無處可躲的、像是被一百隻螞蟻同時在胳肢窩裡爬。他想夾緊手臂,但千音用膝蓋壓住了他的肘關節,把他的胳膊死死按在瑜伽墊上。他只能扭上半身,從瑜伽墊左邊扭到右邊,再從右邊扭回左邊,把瑜伽墊上的汗水蹭出一道道印子。

“說!誰最會撓你癢癢?”

“千音——哈哈哈——千音最會——哈哈哈哈——”

“千音是你誰?”

“媽媽——媽媽最會撓——哈哈哈哈——媽我求你了——”小葉的笑聲已經變形了,變成了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笑。千音不為所動,把同一把試管刷從他左腋窩移到右腋窩,同樣的軟毛同樣的力度,他的叫聲又拔高了一個調。她把兩個腋窩各刷了大概五分鐘,刷到他兩個腋窩都從粉紅變成了深粉,才把試管刷扔在一旁。

“換地方。腰側——你最怕的位置。”千音把他的身體翻過來讓他側躺。然後她把自己兩條裹著白過膝襪的腿跨坐在他大腿上把他下半身固定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腿上讓他沒法翻身。他的腰側暴露在她面前——肋骨下緣到髖骨上緣之間那片三角形區域,上面還有她之前用指甲畫的愛心痕跡。

千音換上了那把硬毛豬鬃試管刷。這把比軟毛那把更硬更扎,刷毛頂端微微發刺。她先不急著撓,而是用豬鬃刷的尖端在他腰側那片皮膚上極其緩慢地畫著圈。每畫一圈,他腰側的肌肉就劇烈抽搐一下,皮膚表面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媽問你——你上個月在食堂怎麼說的?你跟李嘉豪說‘千音追我追得煩死了’。是不是你說的?”

“……是……”小葉的聲音在發抖。

“那現在呢?現在是誰把別人壓在身子底下撓癢癢?”千音把豬鬃刷從他腰側最敏感的位置狠狠刷過去——從髂骨刷到肋骨下緣,再刷回來。小葉的笑聲炸開了,他整個人在她腿下面瘋狂掙扎,但她的重量壓得死死的,他只能蹬小腿——小腿蹬在瑜伽墊上把墊子蹬得啪啪響。

“現在——現在是千音——哈哈哈哈——千音壓著我——哈哈哈哈——”他笑得氣都喘不上來,說話被笑聲切成了一截一截的。

“千音壓著你?千

音是為了什麼壓著你?”

“為了——哈哈哈哈——為了撓我癢癢——哈哈哈哈——我太癢了——媽別刷了——求你了——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

“不行也得行。媽問你——你是不是雜魚?”

“我是雜魚!我是雜魚——哈哈哈哈——我是媽媽的雜魚——哈哈哈哈哈——”小葉笑得眼淚鼻涕一塊往外噴,整張臉溼透了。千音看他快喘不上來氣,停了豬鬃刷,把他的臉扳過來對著自己。“鼻子擤一下。別嗆死了。”她用紙巾幫他擦了鼻子和眼淚,動作和剛才折磨他時判若兩人。紙巾擦過他眼角的時候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睫毛,他閉了一下眼睛,睫毛掃過她指腹的時候癢癢的。千音低頭看著他那張哭得亂七八糟的臉,忽然笑了。“學長,你現在這個樣子——誰看了能想到你是剛才在更衣室裡還對我愛搭不理的那個小葉?”她把紙巾扔在一邊,從他身上下來,“翻過來,趴著。接下來撓屁股和大腿。”

小葉趴在瑜伽墊上,臉埋在交疊的手臂裡。屁股暴露在她面前——臀大肌很飽滿,上面還有她剛才隔著褲子用手捏出來的紅印。千音跪在他小腿兩側,拿起那把五爪軟膠抓頭套在手上。五根軟膠爪子剛好對應她五根手指,每根爪子上都有細密的凸點。她把五爪抓頭按在他屁股上,從坐骨結節的位置往上抓——軟膠凸點碾過臀大肌纖維的時候,小葉整個人都彈起來了,笑聲悶在手臂裡被他憋成了一聲悶悶的慘叫。

“屁股也怕癢——你他媽全身真的從上到下一個死角都沒有。”千音用五爪抓頭在他屁股上反覆抓了大概七八遍,把他臀大肌抓得一抽一抽地痙攣。然後她把抓頭往下移到他大腿後側,用同樣的力度從大腿根抓到膕窩。大腿後側的皮膚比屁股敏感得多,她在那個位置只用爪子輕輕颳了一下,他就把臉從手臂裡抬起來了。

“啊——那裡——媽那裡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大腿後面太癢了——哈哈哈哈——”他的腿拼命想夾緊,但千音跪在他小腿兩側,把他兩條腿分得開開的。

“夾什麼夾?”千音用另一隻手啪地拍了一下他屁股,“腿分開。不然媽撓你一整夜——你看媽能不能說到做到。”

小葉把腿重新分開的時候全身都在發抖。屁股上剛被拍過的地方紅了一片,和白皙的皮膚形成對比。千音用五爪抓頭在他大腿後側從根部到膕窩來回抓了不知道多少遍,每遍都把他撓到笑得渾身抽搐。最後她把抓頭從他大腿上移開的時候,他趴在地上已經軟得爬不起來了。

“沒完呢。”千音抓住他右腳的腳踝把他的腿拉直。他的腳底暴露在天花板的暖黃燈光下——腳底皮膚很白,足弓彎彎的,腳趾因為緊張全部蜷在一起。千音用手指把他蜷起來的腳趾一根一根掰開,把他的腳底拉平。“腳趾頭不乖啊。看見媽的襪子就緊張成這樣?”

她拿起那把她之前在他嘴巴里反覆塞過好幾次的黑色短絲襪——那雙黑絲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襪尖位置顏色深了好幾個度,汗乾涸後的纖維微微發硬,上面還殘留著淡淡的皮革酸味和棉襪漂白劑混合的氣息。她把這雙臭襪子在他鼻子前面晃了晃。“聞。邊聞邊讓媽撓腳心。”

她把那隻握絲襪的手停在他鼻子前面,隔著不到一拳的距

離讓他必須不停聞到她襪子的味道,另一隻手拿起那把電動臉部清潔儀——就是那種前面帶硅膠按摩頭、開機後會高速振動的小儀器。她把振動頭壓在他右腳心正中央。小葉整個人從瑜伽墊上彈起來。腳心被高頻振動刺激的同時,鼻腔裡灌滿了千音絲襪發酵了一整天后的濃郁氣息。兩種感覺同時衝進大腦,他的陰莖當場硬到幾乎要頂穿自己肚皮。

“哈哈哈哈——媽——腳心——腳心不行——哈哈哈哈——太癢了——臭襪子——哈哈哈哈——腳心和襪子一起——哈哈哈哈——”他笑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眼淚把瑜伽墊洇溼了一大片。千音不緊不慢地把他兩隻腳底各撓了將近十分鐘,直到他兩隻腳心都從白皙變成了淡粉色、腳趾縫裡全是汗水,才把振動儀關了扔在一旁。

“下次還扔不扔我的信了?”

“不扔了不扔了——哈哈哈哈——肯定不扔了——媽——”

“我的便當還讓不讓別人吃了?”

“不給了——哈哈哈哈——我自己吃——我自己吃——”

“還繞不繞路躲我了?”

“不躲了——哈哈哈哈——再也不躲了——媽——”

“這還差不多。”千音把振動儀和那雙臭襪子都收起來,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趴在瑜伽墊上大口喘氣的他。他已經快虛脫了,汗水從髮梢滴下來,後背和腰上全是被她撓出來的紅印,陰莖朝天硬到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把瑜伽墊上滴出了一小攤深色。

千音蹲下來,把套在他龜頭上那隻肉色短絲襪用手指捻起來看了一眼。絲襪已經被他的前列腺液完全浸透,從肉色變成了完全透明,緊緊貼在冠狀溝上像第二層龜頭皮。她用手指輕輕捏了一下。小葉發出一聲悶哼,腰往上頂了一下。

“還想射?”千音歪著頭看他,“等不及了?”

小葉拼命點頭。千音笑著鬆開了手指。“不行。今晚才第一次——第一次不算數。媽說過要榨到你射不出來為止。”

她從收納盒裡拿出那個龜頭責刺激器——是她在網上專門買的,透明亞克力罩子,裡面裝了一圈軟硅膠刷頭,有三檔轉速,還有負壓功能。她把刺激器的透明罩子套在他龜頭上,硅膠刷頭隔著那層被前列腺液浸透的絲襪開始旋轉。低速檔。絲襪在刷頭和龜頭之間增加了額外的摩擦力,澀感比直接硅膠接觸更折磨人。小葉的腰弓起來,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不像人能發出來的悶哼。他的睪丸開始往上提,會陰部肌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千音在他到達臨界點前零點幾秒按了暫停,在陰莖根部掐住輸精管。

“第一次寸止。”她鬆開掐根的手,把刺激器調成中速檔,重新開始。

第二次寸止。第三次寸止。第四次寸止的時候她把刺激器推到最高檔,同時用另一隻裹著白過膝襪的腳踩在他會陰部用蕾絲襪口邊緣慢慢摩擦。四種刺激同時爆開——龜頭高頻摩擦、絲襪澀感、負壓吸附、腳底碾壓——小葉在到達射精反射的瞬間被她掐斷的時候,整個人從瑜伽墊上彈起來又摔回去,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介於慘叫和哀嚎之間的悶聲。

“第四次——最後一次寸止。今晚不會再放你的水了。”千音把刺激器從他龜頭上拔下來,透明罩子抽離的時候發出一聲清脆的氣壓釋放聲。她把刺激器放在一旁,從他身上下來,

蹲到他面前。他的陰莖第四次寸止之後漲成了死紫色,青筋全數暴凸在外,龜頭套著那隻已經皺成一團的肉色絲襪。他的眼眶是紅的,眼角全是淚,嘴唇在抖。

千音伸出手,用手指把他眼角淌下來的淚擦掉,“很難受對不對。四次都沒出來。現在媽換個方式——媽用腳。剛才用手用機器,現在用腳。腳會讓你舒服。”她把刺激器放在一旁,站起來,低頭看著他。然後她抬起裹著白過膝襪的右腳,先用腳尖輕輕點了一下他龜頭套著肉色絲襪的前端。小葉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但他沒有躲。他已經沒有力氣躲了。

“乖。”千音把整隻腳底踩上去,把他的陰莖壓在他的小腹上,然後開始慢慢地前後滑動。白過膝襪的棉質襪底比絲襪更厚更軟,摩擦力也更均勻。她用足弓踩著他的柱身,從根部推到龜頭,再從龜頭滑回根部,節奏慢得像在踩縫紉機。蕾絲襪口在腳踝處一晃一晃地蹭過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每蹭一下他的大腿肌肉就抽搐一下。

“問你個問題。”千音一邊用腳底揉著他一邊用閒聊的語氣說,“你覺得媽穿白過膝襪好看還是黑過膝襪好看?剛才媽穿黑絲的時候你舔得比現在賣力。”

“……都好……都好看……”小葉的聲音沙啞到幾乎聽不見。

“敷衍。”千音用腳趾夾了一下他的冠狀溝。他的腰猛地往上彈起又摔回去,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白的好看——白的更好看——哈哈哈哈——啊——疼不是不是——癢——是癢——媽——我說的是真的——白的更好看——”小葉語無倫次地喊著,陰莖在她腳底下不受控制地搏動。千音低頭看著他這副完全崩潰的樣子滿意地露出虎牙笑,“這還差不多,媽也最喜歡這雙白的。蕾絲邊好看。”

她繼續用腳底揉他。揉了大概十幾分鍾之後跪在他兩腿之間把他兩條腿分開架在自己大腿上。然後用被他前列腺液浸透的那隻肉色短絲重新套在龜頭上——再拿起一雙她從塑料袋裡拆出來的全新黑色長筒絲襪,把襪筒裁成兩段,從龜頭一直套到陰莖根部再往上推到會陰位置,把這層黑絲緊緊綁在他龜頭上那隻肉色絲襪外面,使內層肉色絲襪和外層黑絲之間形成極密合的摩擦層。

“雙層絲襪。媽媽專門給你做的——雜魚專用雙層龜頭套。”千音用手指壓住他絲襪龜頭的冠狀溝位置輕輕捻了一圈。他整個性器在她手指下劇烈搏動了兩下,精液直接衝破第一次射精反射——但她在這之前已經用另一隻手掐死了根部。第五次寸止。精液從輸精管倒流回膀胱,他整個小腹疼得抽筋。

“媽媽說了今晚不會再放你的水——剛才第四次是最後一次。從第五次開始,每一次你都不會再射出一滴。只會從高潮臨界跌下來,然後再被推上去。”千音鬆開掐根的手,低頭看了一眼他完全紫紅的龜頭和還在痙攣的大腿內側肌肉。

“現在——足交。剛才寸止用的是手和機器。現在是腳。”她把雙腳同時踩上他被雙層絲襪裹緊的陰莖。這次不是一隻腳,是兩隻腳。左腳的足弓墊在柱身下,右腳的腳底踩在柱身上面,兩隻裹著白過膝襪的腳合成一個完整的足穴把他整根陰莖包在中間。她開始用雙腿肌肉發力,以前所未有的慢節奏上下交替踩動套弄。

足穴比手

和機器都更致命。腳底的溫度、絲襪的澀感、足弓弧度對陰莖的全面包裹、以及視覺——他清晰地看到她穿著白過膝襪的雙腳踩在自己陰莖上上下套弄,白色蕾絲襪口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晃動,她能把自己的足弓夾得這麼緊,一絲縫隙都沒有——他的龜頭已經頂過了她兩腳合圍的最上端,每一次夾合都會被她的足弓側面壓住冠狀溝最嫩的位置。而千音在不斷變換腳底角度去碾他敏感點。

“這裡。”她的大腳趾隔著襪子按在他繫帶上,“媽第一次在更衣室看見你蹲下去看我襪子的時候,就知道你是特別特別變態的那一種——你盯著我腳的眼神就跟狗看見肉一樣。”她的腳趾不緊不慢地壓著他的繫帶碾磨,“媽的腳你都敢肖想,真不怕死。”

小葉的嘴張著,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只有急促的、帶著哭腔的喘息。他低下頭眼睜睜看著自己那根被裹成兩層絲襪的陰莖在她的白襪腳尖、足弓和白蕾絲之間完全被吞沒又被碾擠——他甚至連求她別停的資格都沒有。

“來吧。在媽媽腳上射——”千音把雙足夾緊到最緊,同時用大腿肌肉猛然加速套弄。十下,二十下,三十下——小葉整個人弓起來,從他脊椎最深處爆發出一聲她從沒聽過的悶嚎。精液從輸精管裡以前所未有的壓力噴出來——但不是射進子宮,是全部射在自己龜頭上那層肉色絲襪和黑色絲襪之間的夾層裡。雙層絲襪在他射精時迅速吸飽了所有精液,熱液從內層滲到外層,黑絲表面洇出一圈圈白濁的溼暈。這是他今晚真正意義上第一次被允許完整射精——也是在第五次被迫寸止之後第一次釋放。精液量多到從她腳趾縫裡往下滴。

千音把他的腿從自己膝蓋上放下來,把雙腳從他還在抽搐的陰莖上移開。然後她用食指和拇指拎起套在龜頭上那層已經被染成乳白色的肉色短絲襪尖,把它摘下。襪尖拔走的瞬間,他剛射完還在搏動的龜頭被打了個寒顫,馬眼還在往外漏殘餘的幾滴白濁。她把整隻沾滿他精液的肉色絲襪放進透明封口袋裝進書包,又在上面補放了那層同樣黏滿白濁的黑絲外層。

“第一發榨精。射在媽媽腳上。袋子收好——以後這些都是媽媽的證據。”千音拍了拍書包。然後站起來,把她那雙沾滿精液的白過膝襪從腿上慢慢脫下。絲襪從大腿往下剝的時候精液和汗的混合物在襪身反面拉出好幾道極細的透明絲,她把這雙沉甸甸溼漉漉的白過膝襪一起裝進另一個封口袋,也塞進書包最裡層。

小葉躺在瑜伽墊上,看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全身從上到下沒有一處是乾的——臉上是口水和淚,脖子是汗,腋窩是她撓出的紅印混著汗,腰側是她指甲畫愛心後撓出的紅痕,小腿上還掛著那雙沒脫的白運動襪,腳底被她撓得還在發抖,大腿內側被蕾絲襪口磨出一道道淺痕。而他的陰莖——射過一次之後不但沒軟下去,反而又開始慢慢抬頭。龜頭剛射完處於極度不應期,他感覺到上面涼颼颼的全是他自己的精液和她的足汗混合物。

千音從書包裡拿出最後一雙絲襪——黑色過膝襪,襪口同樣帶蕾絲。她穿著新襪子重新坐回小馬紮上,翹起二郎腿,腳尖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她彎腰從收納盒最底層摸出一個帶導管的透明加壓袋,裡

面裝的是她提早在宿舍調好比例的薄荷生理鹽水溶液。又從同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個一次性灌腸管和潤滑劑。

“後庭——也是今晚必須要調教的。會讓你舒服到明天早上都記得。”

她把他的兩條腿往後壓——膝蓋往胸口折——屁股抬高至懸空。然後她跪在他屁股後面,用戴手套的手指沾滿潤滑劑在他肛門口慢慢擴了幾圈,括約肌在她指尖下先是緊張地夾緊然後微微鬆開一條縫。她把肛管順著潤滑劑推進去——橡膠管的涼和異物的侵入感逼得他從喉嚨擠出一聲嘶啞的呻吟。

薄荷鹽水的加壓袋掛在小馬紮的橫樑上,在重力作用下緩緩注入他的直腸。整個灌洗過程持續了大概二十來分鐘。千音一邊灌一邊用手指在他露出的腹股溝和會陰處畫圈,被撓過無數遍的大腿內側又被她的指甲來回刮磨,拔管時他連前面陰莖也哆嗦著又吐了一小口殘餘精液混著薄荷鹽水。她趁著直腸內壁還在收縮的空隙把他後穴裡又塞進一樣東西——一隻她今天中午換下來的灰色棉短襪。

“這是今天下午我在更衣室脫下來準備洗的那雙。”她用手指把襪尖頂到深處,棉襪粗糙纖維碾過剛沖洗過的嫩滑腸壁時有不同於絲襪的澀鈍感。他被迫接受了那種被塞滿的不適——襪子在裡面貼著前列腺位置輕微移動,逼得他整片盆底肌都在痙攣。

“前後都有媽媽的襪子——上面嘴是臭的,下面也是。”

千音把新換的黑色過膝襪足尖踩在他龜頭前端,用大腳趾把他冠狀溝上殘餘的精液擦去。她低頭往他龜頭上擠了點薄荷潤滑劑,涼意讓還沒消退的勃起重新充血至極限。然後她把他的頭從地上撈起來,讓他跪趴著——屁股後庭含著她今天穿過的灰棉襪,嘴裡面再次被她塞進今天那雙臭黑絲,鼻孔前壓著那雙沾滿精液和腳汗的白過膝襪。他陰莖朝天翹著,她跪在他側腹,用右足弓以完全不同於任何一次之前的頻率開始上下推動柱身。左腳踩在他大腿內側反覆碾壓那處最敏感位置。

“第二次榨精——用腳。”

她兩隻腳交替在他陰莖上踩了不下二十來分鐘。他已經射過了所以不應期拖得更長——但同時也更敏感。龜頭在極度敏感期內被黑絲襪底不停碾壓,他哭出來了。眼淚混著鼻涕口水一起淌進他鼻腔前那層薄絲襪裡變成鹹腥澀的過濾層,每吸一口氣都通過她那層沾著他自己的精液和腳汗的襪子纖維。他的陰莖在她腳底脹到極限,第二次射精反射在不應期和薄荷潤滑劑雙重刺激下被強行引爆——這次精液量明顯少了但更稠。她繼續套弄直到把他最後幾滴也榨乾淨。

“第二發。”千音把沾著他第二發精液的黑色過膝襪也從腳上脫下來,疊好第三次裝進書包側面防水格里封好。現在她已經有三個封口袋子了——第一發、第二發,和中間絲襪龜頭的那些殘樣。她低頭看著撅在地上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的小葉,數了數袋子滿意地點點頭。

“還有至少兩次——今晚上你要給媽媽把這隻包包塞滿。”

第四次和第五次是連續來的。她把他的陰莖再次套上肉色絲襪——這次這雙是她特意放在包裡沒洗的一雙舊襪子,襪尖上有她上週體育課用過的丁點乾涸經血漬痕。然後她用棉繩從他龜頭根部繞了好幾道把絲襪固定——不能用手擼

,只能用腳。她把兩隻黑絲腳再次踩上去。他跪趴著看不到後面,只能感覺到她的足弓把柱身和龜頭一起碾、壓、踢——還有她腳趾隔著絲襪擠入他冠狀溝的摩擦。他腦子裡只有自己可能連靈魂都要被她踩射出去的念頭。

第三次射精(今晚第三發正式榨精)在二十一口氣後到達——這次沒有哭腔,是完全無聲的抽搐。精液稀得像水,滴在肉色絲襪上把那點舊血痕也衝開成極淡的粉色印記。第四次——他以為沒有了但她踩得越來越重——在他不應期第三波碾壓下從半軟的陰莖裡勉強又榨出了一小股幾乎透明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物。她全數裝進袋子裡像收戰利品那樣動作一絲不苟。

電子鐘跳過清晨六點的時候,小葉已經在地上側躺著不能動了。精盡不是形容詞,是真的陰莖還在搏動但什麼都排不出來,小腹裡面一抽一抽地空轉。嘴裡塞的襪子剛才被他自己嗆出來掉在地上沾滿灰,他連撿的力氣都沒有。

千音跪到他身後把他後庭裡塞的那隻灰棉襪用指尖夾出來——腸液和薄荷潤滑劑混在一起把灰色染成了深灰。她把這隻溼襪子在他面前晃了晃也裝進最後的袋子裡,然後把他整個人翻過來仰躺著用自己裹著絲襪的左腳最後輕輕踩了一下他疲軟的陰莖。

“還要不要?”

小葉閉著眼睛搖頭,連搖頭的幅度都小到幾乎看不出來。

“好。”千音把他嘴上綁的絲襪全部解下來扔在一邊。把他沾滿汗水、淚痕、口水的臉托起來枕在她大腿上——她新換了校服裙子,裙襬蓋住他溼漉漉的劉海。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乾裂的嘴唇上讓他別說話。

“最後一件事——媽媽要正式收你。”她從裙子口袋裡掏出一把極細的不鏽鋼鏈圈。鏈圈上掛著一塊銀色小銘牌,正面刻著“雜魚”,反面刻著“千音的小狗”。鏈圈本身的質感很軟——是不鏽鋼絲絞成細股後編織成鏈,貼脖子不涼。她用拇指抬起他的下巴把鏈圈繞在他喉結下方,扣上金屬搭扣。咔嗒一聲。緊度剛好夠貼皮不勒但扯不脫。

小葉抬起眼皮——眼睛裡面全是血絲,腫得像被什麼東西碾過——順著她裙子往上看到她的臉。她低頭看著他,表情和剛才辱罵他調教他時並不完全相同。嘴角還翹著但眼尾有一點彎上去,像極了公園長椅上看手機忽然刷到一條好笑視頻的表情,也像極了那個夕陽裡蹲在廢棄公寓門口一個人哭的小姑娘。

“雜魚。”她用拇指摩挲他喉結上那塊已經漸被他體溫捂熱的銘牌。“做我的小狗吧。”

小葉張了張嘴。嗓子早啞得沒音了,他無聲地對著她唸了口型——唸完後自己沒忍住從腫得不成形的嘴角往外擠了個笑。傻的。

千音也笑了。她彎腰把銘牌翻到正面,用記號筆在旁邊畫了一個小小的肉墊圖案——畫完又覺得不夠好看,抿著嘴用手指耐心擦掉輪廓外溢出來的多餘墨跡。然後她拎起自己那個裝滿了絲襪、襪子、精液混合物和試管刷的帆布書包,把拉鍊拉到滿。

“起來。媽媽送你去醫務室。”

窗外天已經亮了。體育館儲藏室門被推開,走廊裡第一道晨光剛好打在門檻上——在那道晨光亮起的前一秒,走廊盡頭的器材室值班老師正打著哈欠把簽到表翻到九月二日那一頁。他聽到地下室樓梯間有腳步聲,一

輕,一拖。

千音走在前面,校服裙乾乾淨淨頭髮紮成雙馬尾手裡拎著鼓鼓囊囊的帆布書包。小葉跟在她身後,校服穿得亂七八糟襯衫一半塞在褲腰裡一半耷在外面,走路姿勢有點晃。值班老師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一眼小

“千音你一大早在地下室幹什麼?那是器材室你學生會的也不能隨便下去。”值班老師把簽到板掛在牆上拿下巴朝小葉抬了抬,“這男生怎麼了?”

“他低血糖。”千音扶住小葉的手臂,用自己的肩膀撐著他的半邊重量。“早上訓練沒吃早飯。我帶他去醫務室。”

值班老師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小葉一眼。他的校服領口敞著,脖子上一圈銀色的鏈圈在日光燈下反光,滿臉是昨晚沒擦乾淨的哭痕。但她已經扶著人上樓了,雙馬尾在背後一晃一晃。值班老師搖了搖頭,繼續簽他的簽到表。

醫務室在行政樓一樓。校醫還沒上班。千音把小葉放在診察床上,把校服外套脫下來疊了疊墊在他頭下面當枕頭,從藥櫃裡拿出冰袋和電解質飲料。她把冰袋貼在他膝蓋上——跪了一晚上,兩個膝蓋全青了,然後擰開飲料瓶蓋託著他的頭喂他喝了幾口。喝水的時候她感覺到他手指在輕輕勾她裙襬邊緣。她低頭看了一眼——他眼睛閉著好像是無意識的動作。拇指和食指捏著百褶裙的布料,沒有扯,只是勾在那裡。

尾聲

同年九月十八日。青城實驗高中校園論壇上出現了一篇匿名帖。帖子的標題是“高三那個小葉和高二千音在一起了?!”。正文只寫了四個字——親眼所見。

配圖是一張手機偷拍——夕陽,青城路,廢棄公寓門口。千音和小葉並排坐在臺階上,她手裡拿著一罐冰可樂貼在他額頭上,他呲牙咧嘴地說著什麼。他脖子上戴著一條銀色的細鏈,鏈子下面墜著一塊被陽光晃得看不清字的小銘牌。

帖子的瀏覽量在兩天內破了全校紀錄。回帖超過了一千樓。熱評第一條來自一個匿名賬號:人家小葉上學期還把千音的信扔垃圾桶,這學期突然就跟狗一樣跟在千音屁股後面。熱評第二條還是來自同一個匿名賬號——千音到底怎麼做到的?有這時間多背兩個英語單詞不好嗎。

沒有人知道這個匿名賬號就是千音本人。也沒有人知道小葉脖子上那條銀鏈下面刻的是什麼字。

九月最後一天,下午放學的鈴聲響了。千音收好書包走到體育館舊更衣室門口時,小葉已經站在那了。他今天沒穿校服——高三週六補課可以不穿校服——穿了一件黑色連帽衛衣和灰色運動褲,帽子扣在頭上。但帽子下面脖子上那條鏈圈還是露出一點反光。看到她來,他伸手摸了一下脖子上那塊銘牌。

“等我等多久了?”千音蹦著跳下最後兩級臺階,鞋帶散了也沒管。

“五分鐘。”小葉看著她鬆開的鞋帶,猶豫了一下,“你鞋帶鬆了。”

“你給我係。”

小葉蹲了下來。他把她的白色帆布鞋鞋帶繞了個活釦拉緊,繫好之後抬頭看了她一眼。千音低頭俯視著他蹲在自己腳邊的姿勢,虎牙又露出來。

“媽媽的小狗。”她說,然後把自己的帆布書包塞進他懷裡。“揹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