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的懲罰
作者：露娜Luna
“唰唰，唰唰。”我拿著迷你版毛刷，清理著轎車大小的皮革，黑色啞光材質的表面並不難清理，只是…我苦笑一聲，望著直插雲霄的皮革高塔，心中不斷後悔那天犯下的錯誤。
那天，被老闆和客戶混合雙打的我10點鐘才下班，為了恢復元氣，我在一家燒烤店擼了點串，還喝了點小酒，微醺之下，我稀裡糊塗地跟上了一位女學生，在她走進小巷後，我也迅速跟了上去。我承認，我是想做點壞事，然而沒等我下手，我就被制裁了。
那個女學生髮現了跟在身後的我，可她沒有一絲慌張。她慢悠悠地從書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玩具。這玩具應該價值不菲，金屬質地的外表，上面還點綴著星星裝飾。她低下頭，嘴裡唸叨著我聽不懂的語言。下一秒，我就被耀眼的白光覆蓋，短暫失去了視力。
等我的雙眼恢復正常時，平凡的女學生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穿公主裙，臉上經過精心打扮的coser美少女。她手上拿著的法杖我好像見過，想了想，它和女學生從包裡掏出來的玩具一模一樣，就是尺寸大了很多。等等，我的關注點不應該在這裡吧！
隨著小姐姐的裙襬往下觀察，我看到了一雙白色的過膝襪，襪口處繡有一圈蕾絲花邊，比普通的絕對領域更加誘人。我的口腔內不斷分泌唾液，已經在幻想白絲長腿的手感如何柔軟，我捏上一把，應該能感受到牛奶般的絲滑吧！
“看夠沒有？”眼前的小姐姐開口了，她的聲音像專業聲優一樣婉轉動聽，只是聲音中多了幾分嫌惡。
這種不痛不癢的威脅我自然不放在眼裡，藉著酒勁，我逐漸靠近了小姐姐，準備實際上手把玩這雙誘人的大長腿。“當然沒有，這麼完美的白絲，不對，大長腿，不給我摸一下簡直暴殄天物。”我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形成了一條即將接觸地面的絲線。
“呵呵，看來你不把我當回事啊，正好，家裡的玩具壞掉了，就由你來填補這個空缺吧。”小姐姐抬起手中的法杖，將我的雙手掃開。與此同時，一條星光織成的絲帶瞬間凝結形成，順著法杖所指的方向，它飛到了我身邊。
霎那間，我發現身體像雕塑一樣失去了移動的能力。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姐姐緩緩走進，她再次舉起法杖，對著我額頭輕點一下。
我只覺得視野急劇變化，觀看小姐姐的角度從平視變成了仰視，直到我墜落到地面，只能觀察到小姐姐的靴子。
是的，我被不知名的力量縮小了。小姐姐抬手就能做出這種違法物理規則的事情，難道？她是隱藏在城市裡的神秘高手？我馬上醒酒了，後背滲出了一身冷汗。等等，我的汗水呢？
小姐姐撿起我，用戴著白色手套的左手拍了拍我身上的灰塵，“新學的玩偶魔法真有趣呢，能把生物變成布娃娃不說，還保留了原本的意識。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今後，你就當我房間裡的小玩偶吧~”
玩偶？我可是人類啊！我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是我的嘴巴成為了一條縫隙，發不出一點聲音。
小姐姐當作我默認了事實，她隨手將我掛在腰間，又用手輕輕撫摸我的頭頂，“乖乖，我們先去清理魔物，然後再回家好嗎？”
她是把我當成寵物了？我正想抗議，卻被一陣強風打斷
了思緒。
小姐姐輕輕一躍，身體竟然飛到了半空。她坐上了變成掃帚大小的法杖，朝著遠處沖天而起的黑煙急速狂奔。城市的燈光在我的身後化為一條條細長的光帶，這感覺，比在遊樂園玩機動遊戲要刺激百倍，幸虧我現在只是一個玩偶，不然明天嗓子就得廢掉。
噩夢般的旅途很快結束，小姐姐在一處空地上方急剎車。她收起法杖，穩穩當當地降落在一個男人的…身上？
那是一個渾身散發著不詳氣息的男人，黑色的氣體緊緊包裹著他的身體，雙眼噴發出近乎實體的紅色煙霧。他本想著抓住慌忙逃跑的路人施暴，可一對從天而降的靴子中止了他的暴行。
小姐姐踩住男人的胸口，靴跟劃破黑色的霧氣，在他的身體表面製造出一片可以落腳的安全區。確認黑色的氣體不會弄髒靴子後，小姐姐鬆了一口氣，隨後在男人的身上擺出了一個可愛又羞恥的姿勢，“魔法少女露娜登場，一切邪惡勢力都給我跪下，乖乖接受我的制裁吧！”
什麼？這位小姐姐居然是影視作品中才會存在的魔法少女？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不對，我已經沒有了這種器官，但這句話我是絕對不會聽錯的。不過這樣一來，有些事情就能說得通了，她能用未知的力量控制改變我，又能用暴力制止壞蛋的暴行。可是，我怎麼感覺有些不對，魔法少女為什麼會使用近戰技能啊！
“又是一個被黑暗力量侵蝕的可憐人，別擔心，我會解救你的。”魔法少女露娜不知從哪裡掏出手機，對準腳下的男人拍照。這種認真的態度，簡直就像做完工作後留下證據的我。
男人發出痛苦的呻吟，雙手胡亂地向上搖擺，想要抓住小姐姐的靴子。劇烈的運動驅散了男人身上的黑霧，他的瞳孔裡出現了些許人類才有的複雜情感。
“今天的壞蛋真不經踩，我還沒有發力呢。”小姐姐小聲嘀咕，她漫不經心地划動手機，偶爾會有靴尖踢踹男人的嘴巴，堵住男人悽慘的叫聲，“再堅持一下好不好，現在回家還沒到睡覺時間，我可不想坐在書桌前對著課外輔導書發愁。”
男人沒有明白小姐姐話中的意思，他被白色的靴子踢到眼冒金星，強烈的眩暈感讓他產生了莫名的嘔吐慾望。“呃…”他吐出了一團黑色的凝膠狀物質。
“就這點邪惡力量啊，消滅你得到的積分還不夠我換一個冰箱貼啊。罷了，早點收工回家躺床吧。”小姐姐放下手機，靴足對準正在蠕動的黑色物質踩了下去，史萊姆狀的物質被堅硬的靴跟碾壓撕碎，化為塵埃融入燈火闌珊的夜幕中。
“好了，將今天的數據上傳到魔法少女網站上吧。”小姐姐拿起法杖，頂端的寶石按照她的心意散發出柔和的光芒，將周遭發生的情況盡數掃描，“完成，回家吧~”她用法杖畫了一圈，在她的周圍立刻升起了一道閃亮的帷幕。
等帷幕落下時，小姐姐已經被傳送到一處溫馨的住宅。身上的公主裙化作光點消散，她又變回了一個普通的少女。但我不是魔法道具，無法被魔法回收，在公主裙消失的瞬間，我從少女的腰間摔下，掉在房間的地毯上。
“哦，不好意思，我差點把你忘記了。“少女雙手合十，向我表達歉意。她將我提起，放到了擺放整齊的書桌上，“做一個簡單介紹吧，可能你
剛才也發現了，我是一位懲惡揚善的魔法少女，你就叫我露娜吧。”少女掏出法杖戳了戳我的鼻尖，將我從布偶變回了正常的血肉之軀，但體型依舊是手辦大小，“剛才你想對我做色色的事情吧？抱歉呢，我可是會魔法的女生哦。念在你行動未遂的份上，這次我就放過你，只是…”
露娜話鋒一轉，指著門口高大的鞋櫃對我說：“你要把我的鞋子全部擦乾淨才能走，怎麼樣，這份工作對你這種變態來說不算懲罰吧？據我觀察，有些男生是會對女生的鞋子發情來著~”
沒錯，露娜說中了，我是會對美少女的絲足和鞋子產生感覺，但那也是在正常的情況下…我看著興致盎然的少女打開鞋櫃，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各式鞋子：有日常穿的運動鞋，學生用小皮鞋、有出門逛街穿的靴子 、還有剛才我見過的執行任務用的白色長靴…鞋子的數量多到令我絕望，更何況我還是被縮小的狀態，要清理一雙鞋子估計要用上幾天，這樣算下來，把鞋櫃裡的鞋子全部清理完要等到猴年馬月啊！
雖然任務艱鉅，但我沒有拒絕的權力。自那天起，我就留在了露娜的家裡，每天起早貪黑地清理鞋櫃裡的鞋靴，渴了就喝露娜倒在陶瓷碗裡的功能飲料，餓了就啃比我身體還大面包。露娜的家裡沒有日曆，我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時間，只知道當愛好變成了工作也是一種折磨…
回憶還打住吧，今天的工作還有一點才能完成呢。我不禁嘆了一口氣，準備繼續擦拭眼前的黑色皮靴。因為剛才的分神，一些唾液飄落到皮革的表面，形成了一灘並不明顯的水漬，但我不敢怠慢，連忙用刷子將上面的痕跡擦去，畢竟，我的僱主是一位懂得用魔法檢查進度的可怕少女。
不巧的是，房門傳來了鎖孔轉動的聲音。
“我回來啦~”放學歸來的露娜將書包放到玄關上，用餘光掃了一眼正在工作的我，“唔，我好像只叫你用刷子擦皮鞋吧，你為什麼用上了舌頭？萬一我的鞋子沾上了你的氣味去不掉怎麼辦？你賠得起嗎？”
“不是這樣的，我…”面對莫須有的指控，我下意識地反駁，根本沒有想到我的處境不允許我做出這樣的行為。
“哼哼，還敢頂嘴，看來我還是太仁慈。”露娜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起我，將我提到十幾二十層樓的高度，“看來必須給你一點懲罰，我想想，就這樣好啦~”
露娜從鞋櫃裡拿出一雙長靴，我認得它，那是她變成魔法少女會穿的靴子，平日裡她根本不讓我清理，說是上面還有黑暗力量的殘餘，普通人不宜靠太近。但現在，我離這座白色巨塔越來越近，難道，我要沾染上黑暗力量，然後被身為魔法少女的露娜踩在腳下碾碎嗎？
萬幸，露娜只是把我丟進了靴筒裡。我被鬆軟的鞋墊接住，進入了一片昏暗的空間裡。這裡的空氣令人陶醉，淡淡的花香與皮革的醇香融合，如果仔細嗅聞，還能分辨出其中蘊含著少女獨有的芬芳。我趕緊用雙手託舉著後腦勺，鼻子開足馬力吸收著難得一見的馨香。
“嘖，你還享受起來了，待會有你好受的。”頭頂的光源裡出現了一張嫌棄的俏臉，正是露娜，她抓住靴筒的兩端，穿著白色過膝襪的玉足緩緩滑入靴子內。
我的世界被一團不停下沉的白色雲團壓縮，雲層中隱
約可見少女粉嫩的腳趾。我立刻明白了露娜的惡作劇，她是想用溫和一點的方法踩踏我！身體的本能催促我趕緊逃跑，我連忙爬起來，一股溫熱的氣流就從天而降，毫不留情地將我掀翻在地。
露娜的襪足緊隨而至，我陷入了柔軟的鞋墊中，背部緊貼著溫暖潮溼的襪底。少女的腳趾不安分地向著靴筒深處進發，同時將我踢到靴子的前端。我明白，這僅僅是一個正常的穿鞋子動作，但這樣也會給我造成難以預料的傷害。我左躲右閃，努力在圓潤的腳趾縫隙間尋找一處容身之所，最終在大拇指附近勉強安頓下來。不等我緩過神來，一陣熟悉的嗓音不借助任何介質，直接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今天正好穿了你最喜歡的白色過膝襪，是不是很開心呀？”露娜通過魔法，直接向我的腦內傳音，乖巧的聲音似乎在向大人撒嬌，但我只覺得是惡魔的低語，“你就跟著我出去消滅魔物吧，我會給你提供一張特等座，讓你近距離感受魔物是怎麼被我消滅的~”
似乎要讓我明白清除魔物的原理，露娜的襪足開始在靴筒內移動。確認到我的位置後，被細膩纖維包裹的腳趾重重壓在我的身上，將我鑲嵌進稍微變形的鞋墊裡。我被少女的襪底徹底覆蓋，細微的摩擦產生的電流麻痺了我的神經，漸漸地，我不再抵抗頭頂上的壓力，我學會了接受，甚至是享受…
“乖哦，那我們出發吧~”露娜故意旋轉腳趾，讓我成為了鞋墊上獨一無二的標誌。此時的我與二維生物無異，被高維的存在控制、蹂躪，令人不適的失重感成為了我瞭解世界的唯一辦法，在露娜的靴子裡，我根本感覺不到時間和空間的變化。
露娜今天的心情不錯，只是她沒有用法杖直接趕到魔物出現的地方。她在高樓大廈間穿梭跳躍，不時還用魔法傳音與我交談：“這座城市看似平靜，實際上隱藏著想要做壞事的邪惡勢力。他們用黑暗力量操控著情緒失控的人類，協助他們收集邪惡的力量。我們魔法少女的工作就是阻止邪惡勢力的計劃，並解救受到控制的可憐人。啊…你怎麼不說話了？”
一心二用的露娜根本不能理解我的處境。多次顛簸後，我從她的鞋墊上彈出，與頭頂的皮靴內裡親密接觸。毛絨絨的靴子內部沒有立足地，我只能隨著露娜跳躍的節奏翻滾，享受了宇航員同款的失重環境模擬。等我好不容易抓住絲襪上的絲線時，露娜又將重心放到腳趾上，我被彎曲的腳趾捲入其中，再次回到了溫暖的縫隙中。
我倚靠在最高大的拇指旁，慶幸沒有就此消逝在魔法少女的足下。好險，再搖幾下，我就會像暈車的患者一樣在露娜的靴子裡上吐下瀉了…苦中作樂的我用白色的纖維擦乾汗水，同時猛吸一口靴內的氣息，香甜的味道將我的身心治癒，急劇跳動的心臟也回到了正常水平。這種狀態的我，哪還有心情領會露娜，能保證身體的完整就不錯了！
“喂，你沒有暈過去吧？怎麼不理我？等等，發現目標了。居然在戳破小孩子的氣球，太可惡啦。”露娜絕對想要懲罰我，但她發現了隱藏在小巷中的魔物，暫時打消了念頭，“哼哼，算你好運。”少女從空中急速降落，將散發著黑氣的魔物壓制在腳下。
靴內的世界再次天旋地轉，我被慣性甩到
天空的盡頭，成為了靴子內襯的一部分。還沒有緩過神來，重力又帶著我衝向襪足所在的鞋墊上。還好，富有彈性的白色絲織物接住了我，否則我就會在落到的瞬間化為一灘打上馬賽克的肉醬。
“咔嚓。”一聲沉悶的聲響穿過靴底的橡膠傳入靴筒內。硬要說的話，這聲音像是薯片破碎時的清脆響聲，但我很清楚，那是骨頭折斷產生的聲音。露娜在重力和魔法的加持下踩斷了魔物的骨頭，新形成的骨刺抵住了露娜的靴底，在內層的鞋墊處也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你這種人最討厭了，乾的事情雖然不嚴重，但積累起來也會對小孩子的心靈造成不小的打擊，進而影響整個家庭。他會認為氣球不耐玩，轉而央求父母購買更昂貴的玩具，父母一般都會答應小孩子的請求，於是，一筆不必要的消費就此誕生。”露娜將魔物的醜惡面孔徹底揭露，“所以，你就是不良產商派來擾亂市場秩序的邪惡生物吧！”
怎麼會得出這樣離譜的結論…露娜似乎忘記關上魔法傳音，就是身在靴筒深處，我也能完整聽到她在說話。我雖然想要吐槽幾句，但腳趾移動產生的噪音掩蓋了我的發言。
露娜扭動腳踝，帶動靴底不斷碾壓魔物的身體，骨骼的斷裂聲像爆竹一樣持續響起，期間夾雜著魔物痛苦的呻吟，還有露娜爽朗的笑聲。可我無心顧及魔物的慘狀，因為我正被迫遊玩一場看不到盡頭的海盜船遊戲。
我被巨大的襪足裹挾著，隨著露娜碾壓的動作左右搖擺。在外面看來，這只是小女生的蜻蜓點水，但對於在靴內艱難求生的我來說，這一切就像在經歷十八級颱風的正面吹襲。在白色的海洋中，我靠著一根絲線勉強露出頭部，但少女運動產生的海嘯一次次拍打在我的身體上，我的五臟六腑都發生了移位，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突然湧上心頭——我掉進了腳趾縫隙形成的海溝。
靴底沒有火山，但有著白色絲襪與柔軟皮革摩擦後生成的熱量，這股熱量還隨著露娜的不斷運動而增加。稍微出汗的腳趾給絲襪帶來了些許溼潤，但對我而言這就是天降暴雨！帶有少女氣息的雨滴從天而降，打在我的臉上、身上，我無處可逃，只能閉上眼睛接受露娜的饋贈。沐浴露和皮革混合形成的味道從四面八方湧來，將我的身體團團圍住，既然沒有辦法逃離，那就試試看苦中作樂吧。我學會了躺平與和解，我順其自然底倚靠在最大的腳趾上，大腦逐漸學會了將苦痛轉化為歡愉。不知不覺間，我的下體在露娜的折磨下起了反應。
“嘿嘿，忍不住開始求饒嗎？但已經遲了哦~”露娜的聲音再次響起，在她家裡生活了幾天，我明白，這種慢條斯理的語調意味著什麼——她要開始使壞了。
“但你的求饒只是嘴上說說罷了，你看看你的下面，都硬成什麼樣了。”露娜用靴尖撥開魔物的雙手，踩住了胯下某個充血的部位。
露娜沒有關掉傳音，這些話我也聽了進去。儘管露娜不是當面嘲諷我，但我依舊生出了羞恥感，奇怪的是，在露娜的譏諷過後，我的下面變得愈發活躍。
“踩你，大變態，叫你對著女生髮情，而且還是對著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子。”露娜的動作變得輕快，她將重心移動到靴尖，對著魔物的私處一頓碾踩。
在露娜的第一
次踩踏中，我被倚靠的腳趾踢倒，毫不設防地躺在絲足的必經之路上。等露娜開始蹂躪魔物時，被汗水浸溼，呈現出白裡透紅景象的玉足不偏不倚，恰好踩到了我的身上。白絲被汗水軟化，我能清楚能感受到露娜腳趾上的紋理與溫度，隨著露娜靴足的抬起落下，我在靴內也享受在外邊魔物的同等待遇，不同的是，魔物是被粗暴無情地踐踏，我接受的是絲襪和腳趾的摩擦，難受程度不在一個等級上。儘管如此，我還是被露娜折磨得欲仙欲死，露娜的每次用力，都會給我帶來拋卻理智盡情享受的快感，高潮過後，她又會賜予我四肢散架的極致苦痛。但現在的我已經學會了將痛苦轉化為快樂，我的肉棒持續不斷膨脹，即將到達噴發的邊緣。
終於，魔物支撐不住了。高亢的吼叫震碎了一旁的路燈，魔物吐出了一團黑霧，他的下體也開始了噴發，但露娜及時撤離，沒有被腥臭的液體玷汙。
“哎呀呀，真是髒死了，明天掃地阿姨的工作又要增加了。”露娜的語氣裡滿是嫌棄，在厭惡之下，是快要隱藏不住的笑意。露娜沒有真的生氣，不如說，她十分享受欺負魔物的過程。
“你這個管不住下身的傢伙，射出來的髒東西差點濺到了我的靴子上。”露娜裝作暴怒的模樣，用靴子對著地面上白色的液體比劃，“要是你真的射到靴子上，我就會給你提供一項特殊的服務，那就是，幫你閹割掉哦~”
露娜不是在開玩笑，她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聽到露娜的無心玩笑後，我咬住下唇，硬生生被即將出來的液體憋了回去。魔物與魔女只有一面之交，我可是要天天對著小魔女的！為了我的幸福著想，我強行命令肉棒立刻開始收縮，等露娜處理完魔物時，我的小兄弟已經變回了一條小蟲子。
“啊，忘了關隊內語言了，抱歉抱歉，剛才的事情請你忘掉吧~”直到這時，露娜才想起了我，她用襪足將我抵在靴子的最深處，繼續盤問我：“話說，你沒有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做奇怪的事情吧？”
“沒…沒有…我剛才差點吐了…”我的後背冷汗直流，連忙著了一個理由搪塞過去。露娜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在悄悄唸叨了一句可惜了。
今天出門的時間較早，解決完魔物後，露娜嚷嚷著不想回家。她帶著我走進一家安靜的店鋪內，這時我才發現，她好像沒有解除變身狀態。
“給我一杯拿鐵就好。”露娜下了訂單，癱坐在沙發上不願動彈，過了一會，她仍覺得不夠舒適，她乾脆脫下長靴，整個身子埋進鬆軟的沙發裡歇息。
我終於能夠重見天日，透過靴筒形成的圓形窗口，我注意到，露娜來到了一家安靜的咖啡館，空氣中瀰漫著咖啡豆的香氣，周圍的燈光柔和具有格調，就是店裡只有露娜一位客人。這樣的店鋪，真的能在租金不便宜的城市街頭長久開下去嗎？
“哎喲，腿好酸。今天踩魔物時腳趾有點痛，我當時沒想明白是什麼情況，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你這傢伙有點硌腳！”露娜清秀的臉龐突然出現在靴筒上方，我注意到，她的雙頰因為氣憤而鼓起，雖然我知道她是裝出來的，但確實有點可愛。
“露娜醬，拿鐵來啦~”一陣軟糯的女聲打斷了露娜原本的計劃，要不是她的出現，我肯定免不了一番折磨。我在心
裡對天使般的女聲萬般感激，不曾想到這位天使女孩會把我帶向深淵。
“莉莉，今天是你在咖啡店值班呀。”露娜似乎認識咖啡店的員工，她麻利地穿上長靴，不再以懶散的狀態示人。
“嗯嗯，家裡的煉奶沒有了，我就順便申請值班一天。”名叫莉莉的少女坐到露娜的對面，開始與露娜攀談起來：“怎麼無精打采的樣子，是不是被魔物噁心到了，要不我下班後跟你去教訓他一頓？”聽聲識人，我感覺莉莉應該是那種乖巧靦腆的小女生，她說話不急不慢，帶有可愛的口癖，完全不像露娜那樣，沒說幾句話就開始陰陽怪氣。
“不是啦，就是，我前幾天抓到一個想要對我毛手毛腳的怪大叔。”露娜完全不忌諱在他人面前挖苦我，“他不是魔物，但畢竟他對我動手了，所以我就想給他一個教訓。我把他縮小丟家裡給我擦皮鞋，結果他還不老實，偷偷用舌頭舔我的靴子…我實在忍不了，就把他丟進靴子裡，帶著他出門消滅魔物。魔物是順利清理了，但他像一塊小石子，把我的腳底磨慘了，還好沒有起水泡…”
“嘻嘻，露娜醬真是溫柔，要是我遇到這種變態，我也會按照魔物的流程處理，直接把他踩廢了。”原來莉莉也是一位魔法少女，怪不得露娜來到這家咖啡店不用解除變身狀態，我在心中感嘆，魔法少女都發展成一個大組織嗎？還有店鋪作為街頭地點的…
“額，畢竟我們魔法少女還是要守護普通市民的，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在原則問題上，露娜還是保持了冷靜，我在那個瞬間覺得，比起叫莉莉的恐怖孩子，露娜可能還算不錯？
靴子外邊沉默了片刻。莉莉沒有馬上接話，這代表著她在想事情，我有預感，這件事情與我緊密相連。
“確實呢——”莉莉開口了，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將我和露娜的注意力完全吸引，“但靴子裡面的小蟲子怎麼解決，總不可能把他放出來吧，畢竟，他連續犯錯了…”果然莉莉沒安好心，我在心中默默詛咒她，但這隻能帶來心理安慰。
拒絕，快拒絕她啊…比起露娜直接否決，我還是更相信用我的行動。我用力搖動露娜的絲足，試圖引起她的注意。露娜，你是個好孩子，應該不會答應這種荒唐的建議吧！
“嗯，你說的對。”露娜的回應讓我如墜冰窟，“莉莉，你想到什麼好主意了？”
“其實也很簡單啦~”莉莉湊到露娜的身邊，我能感覺到，有一雙新的鞋子與白色長靴並排放著，新鞋與靴子碰撞產生的震動傳遞到靴筒內，完美覆蓋了我費勁力氣才做出的搖晃。
“就是，你再抓一些大變態回來，其實也不用這麼麻煩，把淨化完的魔物縮小就好。”莉莉認真地向露娜講解，但我能聽出她一直在憋笑，“然後呢，你把這群魔物丟進靴筒裡，直到鋪滿一層為止，這樣，你就得到了一張新的鞋墊，再也不怕硌腳啦~而且，加了一層還有內增高的效果，是不是很棒呢？”
“好像挺好玩的，那我先把魔物扣下來吧。”真是個離譜的建議，但更不可思議的是，露娜居然答應了。
從那天起，我總是能看到天空掉下來倒黴蛋。
第一位是帶著黑框眼鏡的理工男，他被露娜抓住的理由是偷偷用別人的電腦挖礦。他剛被縮小的時候還想著反抗，但露娜的絲足
教會了他什麼是服從。
“怎麼樣，是不是好了點？”是莉莉的聲音，她跟著露娜一起行動，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在收集實驗數據。
“嗯…感覺腳底癢癢的…”露娜動了動腳趾，沒能擊倒在足弓處敲打的理工男，反而把我壓到靴尖的位置上。
“那就多抓幾個吧，反正魔物每天都會生成。”莉莉用溫柔的語氣說出令人膽寒的話語，她真的是魔法少女嗎？
“也對。”露娜表示同意，於是第二天，靴筒內又迎來了新住戶。
那是一位在奶茶店上班的員工，他的罪名是一杯奶茶放半杯冰。露娜故意把他放到腳後跟，然後惡狠狠地碾壓他。
第三天，露娜又丟進來一位穿著寬大T恤的肥宅，他的罪行是上非法網站搜索凌辱魔法少女的內容。
第四天…第五天…
時間已經沒有了意義，露娜抓捕魔物的速度越來越快，靴筒內擠滿了被魔法縮小的人類，他們有的已經認命，有的還想著掙扎，奮力攀爬光滑的靴筒。
直到有一天，露娜沒有往靴筒內投下縮小人。
“喂，喂，靴子裡面的各位，聽得到嗎？”露娜的臉龐出現在靴筒上方，她的手裡拿著閃閃發光的法杖。
“放我們出去！”
“女神求你原諒我！”
“嗚嗚我是不是已經掛了…這是在做夢吧…”
“好了別吵了！”露露嘟起嘴，用力揮動手中的法杖，下一秒，所有人都被魔法的力量籠罩，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
“你們這些壞蛋，每個人做過或大或小的壞事，我們魔法少女沒有把你們處決，已經算是仁慈了。”露娜搖晃著靴筒，儘量把小人鋪平，“但是，你們要作為我的新鞋墊，來贖清你們的罪孽，這樣我才會放了你們。你們放心，我已經給你們施放了肉體強化魔法，不會被我踩扁的。”
“我不同意！”
“你這是在非法監禁！”
“嘿嘿我居然能被美少女一直踩著…”
最後那個人不對吧！我正想吐槽，卻看到靴內眾人的位置發生著變化。
“這個胖一點，放腳尖上承受壓力吧；這個高一點，放中間剛剛好；這個瘦一點…”露娜對尖銳的聲音置若罔聞，不對，她應該是用上了靜音魔法，把我們每個人的嘴巴堵上了！她像做手工一樣，把每個小人的位置都安排好。因為我是靴內的第一位居民，所以露娜在最後才發現隱藏在最深處的我。
“累了，不管啦！”露娜拍了拍手，直接擺爛了。她對著另一隻靴子隨便糊弄幾下，就把一對長靴放回了鞋櫃。
我逃過一劫，獨佔了靴尖最裡面的一塊空地，不用與其他人擠在一起，這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隔天夜裡，我在迷迷糊糊間看到天空亮起一道耀眼的白光，緊接著是熟悉的絲足遮掩住大部分光線，餘下少量的光源透過纖維之間的縫隙落下。我知道，露娜要變身執行任務了。
果不其然，穿著白色過膝襪的玉足緩緩落下，腳趾率先戳到我身上，然後是腳掌，最後是腳後跟…“砰！”靴子內部發生了十級地震，但我們所有人都被魔法固定，根本不受影響，才怪。
我感覺身體快要被露娜的腳趾捶打成肉餅，周邊的一些小人也不太好受，發出了不同程度的哀嚎。見鬼，露娜一定是調整了靴跟的長度，不然重心不會移動到腳尖上！
“唔，腳感確實好多了。”露娜在房間裡轉了幾圈，“
莉莉的建議果然靠譜，嘻嘻，待會跟她說一下。”
之後的事情我記不太清了。我只知道露娜穿著裝滿縮小人的白色長靴前去消滅魔物，她用上了各種踢技，把魔物踩得鬼哭狼嚎。隱藏在靴筒內的我們則更加難受，露娜的每次抬腿落下，都會帶給我們跳樓機般的體驗，特別是踩碎魔物骨頭的那幾下，露娜的腳踝不停的轉動，把我們壓進了鞋墊裡面…在這種情況下，別說普通人，宇航員來了都會暈厥過去，在露娜一次金雞獨立的碾踩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醒來時，已經發現靴筒的天空換上了咖啡店的背景。
“露娜醬，新鞋墊的感覺如何？”莉莉端來一杯草莓奶昔，順勢坐到了露娜的對面。
“一開始覺得還行，但踩魔物時他們叫的可慘了。”露娜拿起奶昔，吸了一大口，“我明明已經堵住他們的嘴巴了，但還是阻止不了他們的怨念傳進我的大腦中。所以我今天有點煩，把魔物都虐到吐血了。”
“欸，既然不好用，那就把他們廢棄掉好了。”又是經典的沉默，隨後，莉莉提出瞭解決的方案。
什麼？什麼叫廢棄？！從字面意義上我就覺得不妙，更恐怖的是露娜對莉莉的意見表示贊同。她用魔法抽出靴跟附近的小人，緊接著，足弓部分的小人也逐漸消失…
與靴內的安靜不同，外邊的環境顯得格外吵雜。偶爾會響起一聲清脆的“咔擦”聲，還有少女們飽含深意的笑聲。我的後背和額頭冒出了冷汗，但我的身體被魔法束縛，根本移動不了，只能看著靴內的小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
靴內就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感覺到，我的身體也被魔法托起，帶到了靴筒的正下方。我已經看到了露娜臉上露出了淺淺的酒窩，她正在看著我，似乎在做著臨終告別。
“哎呀，糟糕！”莉莉的聲音救了我一命，“到每月一次的茶會時間了。”
“完蛋，這回又要挨批了。”露娜抓起靴筒，準備將襪足伸進長靴中，“嘖，你這顆小石子還在啊！”她看到了躺在鞋墊上的我，眼神中流露出少見的驚訝。
“來不及收拾你了，就讓你試試我新學會的史萊姆魔法吧~”露娜撇撇嘴，被絲襪包裹的腳掌踩在我的身上。
“&%……#￥@”露娜吟唱起我聽不懂的咒語，我感覺身體逐漸融化，重組，就算巨大的腳趾捅進我的體內，我也感受不到一絲疼痛。
“還行，涼涼的，有點像踩到水坑的感覺。”露娜靈活的腳趾不斷擴大我的身體，可我並沒有任何不適。不知為何，我失去了視覺和聽覺，只能依靠觸覺感受露娜滑嫩的足部，就連她的聲音，也是通過魔法傳音才傳進我的腦內。
我與露娜的玉足融為一體，就是字面層面的意思。她的腳趾抵在我的頭部不斷向前伸展，腳後跟則踩住我的尾部，將我的身軀固定在原地，直到我的身體淹沒露娜的腳背，她才停下腳上的動作。
暖和，真舒服啊…這是我的直接感受，我能感知到，我的體液穿過露娜的每根腳趾，又在足弓部位形成了合理的支撐，還在腳背上方製造出一層緩衝帶。我能察覺到露娜的體溫，脈搏，甚至是她的情緒。露娜的腳趾也給予我充足的反饋，我的全身都在接受露娜的按摩，腳趾的每一次移動，都會給我帶來有節奏的推拿…我想要發出舒適的
呻吟，但是發現我已經沒有了發聲的器官。
但這樣的甜蜜需要付出代價。我的體液正在與少女的絲足發生激烈的化學反應，露娜的肌膚變得愈發水嫩光滑，而我的身體積累了少女運動產生的碎屑，生命的活力正在一步步消散…
“好玩，不僅能當護膚品，還能給我緩解疲勞呢！本來是用在魔物身上，給厲害魔物上虛弱debuff的魔法，沒想到對人類也有不錯的效果~”露娜一邊用法杖畫出傳送陣，一邊興奮地向莉莉展示她的新魔法。
所以，我真的變成了一隻史萊姆，那個在rpg遊戲中當新手怪的史萊姆？我努力挪動身體，想要確認當前的情況，但時間不夠了。
“嗯嗯，看到啦，不用給我播放實時畫面。”出乎意料，莉莉打斷了嬉鬧，“趕緊收起來吧，被茶會那幾個老太婆看到就不好啦。”
“沒事，我給靴子放了霧氣法術，會產生一層戰爭迷霧的…”露娜眨眨眼，推著莉莉走進開啟的傳送陣。
“不是，你這是在掩耳盜鈴…”莉莉的聲音越來越弱，直到被一陣風聲掩蓋。
“露娜，莉莉，你們又遲到了！”
“對不起，剛才還在與魔物戰鬥呢…”
“我看你是在找藉口，下次還這樣就罰你們去咖啡店值班一個月！”
“知道了——”
露娜來到了一片奇妙的空間，我能感知到裡面的氛圍，輕鬆，愉快，和咖啡店差不多，但是這裡的人比咖啡店多很多。確切來說，應該是多了很多魔法少女。
露娜和莉莉坐到她們的位置，我被露娜牢牢控制在腳下，受到絲足無意識碾壓，一些汁液飛濺到腳踝部位，但露娜也沒有給予我懲罰。
魔法少女的茶會開始了。
“先來報告一下最近清理魔物的情況吧。”主持人開口了，她的聲線是清冷御姐類型，我感覺她的年紀應該比露娜和莉莉大一些。
“一個。”
“三個。”
“額…二十八個…”輪到露娜發言，她猶豫了片刻，隨後報出一個驚人的數字。
“欸欸，什麼情況？”
“露娜，你是不是把魔物的老巢端了？”
“真好呢，我也想多踩一些魔物~”
會場瞬間活躍起來，魔法少女們發出各種感嘆，只有露娜攥緊裙襬，一言不發。
“啊哈哈，還好吧，我看到冒出魔氣的人就跑過去淨化了…”周圍逐漸恢復平靜，露娜擺擺手，想要化解當前尷尬的局面，我注意到，她的腳趾不自然地蜷曲著，這是緊張的信號。
“咳咳，肅靜。”主持人中止了閒聊，將話題引導到茶會的主題上，“先不提這個了，我召集各位來開會，是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議。最近，我收到匿名投稿，說是有些人對魔物下手太重了，就算完事後施放恢復魔法和消除記憶，他們的身上還有殘留有傷痕。我就想問一下，有沒有這回事呢？”
會場陷入了一片死寂，沒有人回答主持人的問題，空氣中只剩下茶杯與勺子的碰撞聲。
“好，這種小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主持人見沒人接話，她拍了拍桌子，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有個別人員還想要摧毀人類的心靈，這種行為和嚮往黑暗的魔物有什麼區別！”
主持人的情緒明顯變得激動，她用力敲打桌子，我甚至能聽到木頭折斷的聲響。“別把玩笑當幽默！我剛才路過咖啡店時看到，有人一邊吃著薯
片一邊用魔法調戲普通市民，這是什麼行為，這還算是維護正義的魔法少女嗎？！”
“…”露娜沒有說話，我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微微顫抖，腳趾無規律地碾壓我的身體，想要化解心中的負面情緒。
“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有些人好自為之。”主持人做了最後的總結，她的語氣稍微緩和，“要時刻記住，我們是守護普通人不受邪惡力量傷害的魔法少女，是正義的使者。為了戰勝邪惡，我們才不得已使用一些超越常規的手段。好了，這個月的嘮叨就此結束，大家可以繼續喝茶品嚐點心，記得要準時回家，別讓父母擔心。”
這時，露娜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她的腳趾不再顫抖，壓力均勻地分到我的身體各處——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露娜，還有什麼事情嗎？”是主持人的聲音，露娜把主持人拉到了一旁。
“那個，對不起！”露娜雙手合十，身體向前傾斜， “我最近的行為有些過分了，我會改正，做回一個優秀的魔法少女！”
“沒事，我相信露娜能處理好這個問題的。”主持人扶起露娜，又親暱地撫摸著她的長髮，“回去記得把可憐的小傢伙放生了。”
“我知道了~”我的身體被露娜的足尖拉扯到靴子前方，黏在了靴子的內部，出乎意料，露娜沒有對我造成更多的傷害，直達茶會結束，她沒再用腳趾戳過我。
“唰——”空間移動魔法啟動，露娜帶著我回到她的臥室。她脫下靴子，光線照了進來，不，應該是我感知到。這還是我第一次接觸到光線，我有點不適應光線帶來的強烈灼燒感，想要爬回靴筒內。
“別動啦~”露娜開口了，她用法杖擋住我的去路，隨後念起咒語。
我的身體開始恢復正常，先是從一灘果凍變回人形，接著是從玩具大小變回正常的體態。我的感官開始重構，我睜開雙眼，再一次看到了露娜的俏臉，只是這次，她的臉上出現了我未曾見過的神色——愧疚。
“不好意思！”她向我鞠躬道歉，身體彎曲近九十度，“我對你，對一些犯了小錯的人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傷害，其他人我在咖啡店放走了，但你被我留到了現在…你是被我傷得最深的人，所以，我要向你鄭重地道歉！”
說實話，我真的想揍露娜一拳，她把我囚禁了一段時間，又對我做了過分的事情，但是，這一切的源頭是我先騷擾了她…“算了算了，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我扶起露娜，勉強擠出一個微笑，“希望你以後能做一個合格的魔法少女，我會為你加油的。”說完，我頭也不回地走了。真是帥氣啊我，居然能對露娜說出這樣的話。
在路過鞋櫃的時候，我的腳步慢了下來，我看到了露娜上學穿的制服鞋，出門運動穿的跑步鞋，還有逛街時穿的小靴子…這段時間的種種又在我的腦海中浮現，我情不自禁地跪了下來，伸出舌頭想要觸碰最靠前的靴子。我不想離開了，我還有工作沒做完！
“你…“露娜聽到大門久久沒有打開，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她從房間中探出頭，看到了令人驚訝的一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露娜覺得既好氣又好笑，她走到我的身邊，用絲足踩住我的頭頂，想要把我的舌頭從靴子上拔出來。
“我知道！”被絲滑的腳底碾踩，我的身體瞬間充滿
了動力，我轉過身，對著露娜磕了一個響頭，“我剛才在茶會上聽到了，魔法少女不可以對普通人動手，但沒說普通人不能對魔法少女產生崇拜吧？我想要繼續我沒完成的工作，幫你擦鞋，幫你做做家務，甚至，做…你的奴隸…”
還是說出來了…但是我不後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我已經習慣了跪在露娜的腳下，習慣被她用古靈精怪的方式玩虐，所以，我不希望這段關係就這樣結束。我滿懷期待地仰望著露娜，渴望得到第一滿意的答案。
“你…那你可不要後悔哦！”露娜在我的面前踱步思考，最終，她也下定了決心，她踩住我的頭部，強迫我的額頭貼到地板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露娜的奴隸了，我會狠狠地玩弄你，但是你不許反抗，只能接受，因為，你只是我的所有物！”
“明白了，主人。”趁著被露娜主人踩踏的空隙，我又對著主人重重地磕了一個頭，正式宣佈臣服於主人腳下。
於是，我成為了魔法少女露娜的專屬奴隸。